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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史稿》始末 / 中赋 赋帝 理辑

发表日期:2012年9月9日  出处:中赋 赋帝骈尊古也潘承祥 总编审  本页面已被访问 510 次

   清史稿,顾名思义,其是史书之未定稿也,非成书。

A、清史稿之简介

   《清史稿》,近人赵尔巽主编。自1914年设立清史馆起,历时十四年修成。先后参加缩写的有柯劭等一百多人。本书体例一如历代的正史,分为本纪、志、表、列传四个部分,共五百二十九卷。本书的编写刊行虽在辛亥革命以后,但由于编写者大多为清室的遗臣遗民,是站在清王朝的立场来写清朝史,更因为本书成于众人之手,彼此照应不够,完稿后又未经仔细核改,刊行时又不认真校对,是以体例不一,繁简失当,以至年月、事实、人名、地名的错误往往可见。赵尔巽在《发刊缀言》中指出,本书是“作为史稿披露”的“急就之章”,“并非视为成书”。

    本书记事上起努尔哈赤称帝,下至宣统三年清朝灭亡时为止。其中一些列传还涉及到辛亥革命以后的张勋复辟、溥仪离宫后出走天津、王国维投北京昆明湖自杀等事件。本书大部分依据《清实录》、《宣统政纪》、《清会典》、《国史列传》和一些档案资料写成,编者对这些史料汇集起来,初步作了整理,使读者能够得到比较详细系统的有关清代历史的素材。而且有些志和清末人物的列传,并非取材于常见的史料,当另有所本。因此,本书仍有它的参考价值。

B、中华书局版《清史稿》点校者王钟翰先生之文章——《清史稿》说略
 
   文章有以下内容:

一、《清史稿》简介

1、清史馆的开设

   清王朝是继蒙元之后统一全中国的第二个少数民族建立的封建王朝,也是中国最末的一个封建王朝。从顺治元年(1644)清兵入关开始,到宣统三年(1911)武昌起义为止,经过长达二百六十八年之久的长期统治,终于被民主革命先驱者孙中山(文)先生领导的武昌起义所推翻。

   第一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孙中山先生就职于南京。为谋求中国南北的真正统一,宁愿让位于北京的北洋军阀袁世凯。袁世凯继承历代封建新王朝建立后为过去的一代王朝修史的传统惯例,于民国三年(1914)开设了清史馆。

   清史馆设馆长一人,下设纂修、协修各若干人,又校勘及办事员若干人。史馆规模之完备,人员之齐全,酬金之优厚,几不减清初当年明史馆开设之规模,此则藉以显示新朝对胜朝的追念和报恩。而自民国六年(1917)以后,袁氏窃帝自亡,以后历届北洋政府财政艰窘,屡减经费以至于无,《史稿》工作遂全局停顿。

2、主要编纂人员

   清史馆设立后,袁世凯重礼延聘原东三省总督后退居青岛的赵尔巽为馆长,复聘总纂、纂修、协修先后百数十人,而名誉总纂、纂修以及顾问尚未计算在内。史馆中执事者又有提调、收掌、校勘等职。是时遗老中有主张修史者,亦有以为不当修者,最后应聘者多,又有以《东观汉记》即当世所修,何嫌何疑者,加之当时一代大师缪荃孙先生为国史馆前辈,以史事自任,巍然为之表率。到馆之总纂有柯劭忞、吴廷燮等,纂修有金兆蕃、吴士鉴、邓邦述、章钰、张尔田等,协修有俞陛云、姚永朴、袁金铠等,校勘有叶尔恺、李景濂、成昌等。

   迨至民国五年(1916),由于袁世凯妄图窃国改制自帝,未百日而终告失败身亡,中华民国名存实亡,北洋军阀相继执政,代替了清王朝的封建统治。至民国十六年(1927) 清史馆馆长赵尔巽乞款于东三省大帅张作霖与黑龙江督军吴俊升,而以袁金铠为之介,果得款。于是重加整顿历年馆中所纂诸稿,预期三年告成。甫逾半载,而赵尔巽年迈多病,全稿删定成书,恐不及待,遽纳袁金铠刊稿待定之议,再乞款于张作霖,即命袁一手总理发刻,而袁又以金梁(原宣统朝后期内务府大臣)任校勘,期一年竣事。未几,赵尔巽卒,柯劭忞代之。柯与袁金铠意见不合,不阅史稿,即付金梁手。金几握全权,随校随刊,多所窜改。再越年,夏,北伐革命军直捣京师,监闭禁城。清史馆在东华门内,史稿校刻未竣者尚有十之一二,金梁移归私寓续成之,不免改窜尤多。

3、史稿的禁锢

   北伐革命军抵达京师前夕,史稿已印一千一百部,被金梁私运至奉天(今辽宁省沈阳市旧城)者四百部。此四百部史稿中又由金梁加入《张勋》、《张彪传》,其他如《艺文志·序》亦由金重写抽换。而存留于北京之七百部仍保持旧貌。于是史稿有关内本与关外本之别。既而南京国民党政府发现史稿中多有违碍之处,据傅振伦兄所撰《清史稿评论》指出:不奉民国正朔,乃只用干支,叙事复不明显,态度暖昧,有反民国之嫌。兹举数例如次:(1)《劳乃宣传》云:“丁巳(按应作民国六年,下同)复辟(指张勋合谋宣统复辟),授法部侍郎。”(2)《沈曾植传》云:“丁巳复辟,授学部尚书,壬戌(民国十一年)卒。”(3)《世续传》云:“世续辛酉年(民国十年)卒。”(4)《伊克坦传》云:“癸亥年(民国十二年)卒。”(5)《周馥传》云:“移督两江(光绪)三十三年,请告归,越十四年(当作民国十年)卒。”(6)《冯煦传》云:“闻国变,痛哭失声,越十有五年(应作民国十五年)卒。”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最为严重的是对清末变法维新与革命运动的记载竟付阙如,书则视为反动派或反革命,例如:(1)有清一代,汉族志士起而走险,揭竿而起均不予书,诸如朱氏后裔、明代臣民之抗清,洪(秀全)杨(秀清)之倡义,党(指国民党)人之排满,秘密结社之组织,均不详载;(2)清代屡兴大狱,慑服汉人,其事多不著录;(3)《德宗本纪》光绪二十三年条下有云:“无言康有为上书请变法书。”二十四年条云:“八月丁亥,皇太后(指慈禧)复垂帘于便殿(指养心殿)训政。诏以康有为结党营私,莠言乱政,褫其职,与其弟广仁(注云即有溥),皆逮下狱。有为走免。”又云:“戊子(光绪十四年)诏捕康有为与梁启超。”而《本纪·论》则曰:“德宗亲政之时,春秋方富,抱大有为之志,欲张挞伐,以缥国耻。已而师徒挠败,割地粜平;遂引新进小臣,锐意更张,为发奋自强之计,然功名之士,险燥自矜,忘投鼠之忌,而弗恤其罔济,言之可为於邑。今观康有为之弟传,而有为之传独缺,此殆门户之见欤?”非也,实则从清朝最高统治者的立场出发,为维护封建帝王权力不受旁人操持而立言耳,又何维新与守旧“门户之见”之有哉?

   《清史稿》刊成于民国十七年(1928),论者以其诽谤民国为能事,发现反民国、反革命,藐视先烈,与断代修史体例不合。北京故宫博物院因递呈南京行政院请禁发行。不数月而遭国民党政府之禁锢。查禁之原动力,或谓出于李石曾,或谓出于谭组庵(延闽)。一则因李石曾之父《李鸿藻传》为不佳;一则因谭延闽之父谭钟麟未予立传。其实亦不尽然,必究其因素,无非南北互争,内外相倾,彼此结合而成之耳。不得谓李、谭二人之私心而遭禁锢之灾也。

   《清史稿》禁锢之令未解,首先提出异议者为清史学界前辈、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孟心史(森)先生,题为《清史稿应否禁锢之商榷》一文,末云:“审查结果,或有可嫌之处,要之已尽具于是。是本书无谤史之价值,但当指明其应酌正之体例,并出党史以供参照,为据稿修为正史时之标准,无毁弃此大宗史料之必要。且若有可嫌,必关外本之嫌尤重。故当日在事之馆员,删成关内之本。然令关外本捆载以入异邦(尤以日本为多),竞为毁禁之所不及,则所锢者国人之耳目,而为异国添研究我国史书之资料,使我学术界欲广佚闻,恒裨贩于异国史学家之著述,心知其可耻,而无如之何。此不能不望政府当局为学界一垂怜,而弛其购买或翻印之禁也”。随之唱和提出解禁者,则为原燕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容希白(庚)先生,先后发表了《清史稿解禁议》与《为检校清史稿者进一解》两文,前文指出:“夫学校皆有历史一门,欲知中华民国肇建之由,不能废清代二百六十八年之历史而不讲,即不能废此一百册《清史稿》而不用,使政府果有改编之志,国人犹可少忍须臾。今改编既无其期,而研究历史者不能蔽聪塞明,则政府之威信有不暇顾者矣。在昔**之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生杀予夺,惟意所欲。取违碍之书而销毁之,岂不掀髯自得曰:‘莫予毒也已’。然十世之下,销毁之书犹有存焉者。今北平图书馆、北大图书馆、清华图书馆等国立机关,皆有收藏,私开阅览。甚至辇毂下之江苏省立国学图书馆,称以正史,列于书目,政府威信自践踏之。而私立学校,如燕京大学图书馆、辅仁大学图书馆、岭南大学图书馆,昔皆预约购得前半部者,亦不能不忍痛再斥巨金购以供用。关外之本捆载入关,每部索价五六百金。政府之禁令徒为奸人牟利之具。假使关外之民欲翻多本,运销关内,政府将若之何?”

   后文则云:“孟心史先生之论,至为允当。清帝逊位后,民国所订优待条例,首云大清皇帝辞位之后,尊号仍存不废。中华民国以待各外国君主之礼相待。在此条例被取消之前,窃号自娱,原为中华民国所允许,则彼时之不奉民国正朔,再颁谥典,无足怪者。即收诸遗老于列传中,以为效忠者劝,亦当不为旧道德所非难。其他体例不合、体例不一致,殊不足为禁锢之理由。古书体例不合、或体例不一致者何限,政府可胜禁乎?为政府计,与其锢诸文官处图书馆,何如将所存二百四十五部,除酌留若干部为检校之用外,尽数颁发各大图书馆;其经预约者,一律发还下半部,以供众览而听取国人之公评。”仔细考之,当时国民党政府颁布之禁令,实际上只能禁行于长江流域地区,华北及东北三省为日本帝国主义势力范围之内,国民党政府禁令所不能及,因知《清史稿》之禁锢令虽禁而禁不得,虽不解禁而自解禁矣。

二、体例问题

1、划一体例

   《清史稿》是民国初年设立的清史馆编纂所成的记述清朝一代近三百年历史的未定稿。众手修史,自《晋书》以降至于明,讨论日密,虽有枝节之论例,而无划一的条文,有之自清史馆始。按照中国历代封建王朝“正史”(《二十四史》包括《明史》而不包括《新元史》)的体例,《清史稿》分为纪、志、表、传四大部分,共五百三十六卷,为结束《二十四史》的正史而成为《二十五史》之史。

(1)本纪书例

   清沿于《明史》,但亦有出入,兹标录其本纪书法于后:1,每帝首书徽号名讳(《太祖本纪》首书太祖奉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弘文定业高皇帝,姓爱新觉罗氏,讳努尔哈齐。始祖书姓,余帝不书)。2,郊天必书。3,年月重要政治必书。4,征伐必书(名城陷复)。5,巡幸必书。6,大赦必书。7,大灾水旱天变地震。8,捐免钱粮赈灾恩政。9,外国朝贺(必在每年之末,达赖、班禅来朝亦多书)。10,订约改约(领土变迁)。11,改定制度。12,大学士、军机、各部尚书、都察院升迁,外省督抚罢免,必书。13,封爵之重要者。14,卒葬某陵。15,上尊号及立后。16,郡邑增改。右本纪书例,虽有讨论建议,然未尽实行,姑附载于兹。

(2)列传书法划一条例

   清史开馆之初,联合讨论,拟定列传划一之办法:①名字姓氏籍贯例。改名书后名,原名某某。近人字号用其通称较著者。旗籍者曰满、蒙、汉军某旗人,驻防曰某地驻防,有抬旗者,曰升隶某旗。②世系出身例。祖父显贵有传者曰某官某之孙之子。甲科曰某朝某年进士。举人拔贡以下曰举人拔贡。捐纳曰捐赀为某官。③升擢差遣例。升转曰迁,晋阶曰擢,越级曰超擢,由京而外曰出为,由外而京者晋阶曰内擢,同级以下曰召授,行取者曰行取授某官。文武互改曰改授,兼官曰兼,补官曰补,先罢后补曰旋实授。量移曰调,未补官者升阶曰晋秩。五等爵曰封,世职曰予。④降革谴罪例。降职曰镌几级,革职曰褫职。降职曰降,革爵曰夺,革衔翎曰夺,拿问曰逮。罪至死者曰伏法,免死者曰论大辟或减或释,未革职而罚往某处或边疆者曰命往某所效力。⑤赠谥恤典祠祀例。赠官必书,谥必书,恤典非异数不书,配享太庙、从祀文庙、入祀贤良祠、特建专祠、附祀专祠、入祀名宦乡贤孝悌昭忠等祠书。⑥年月日例。入仕之始必书年,迁擢之年宜详,军事尤宜详。一年数战纪月,一月数战纪日,卒年可考者书之。⑦地名官名例。悉用今制,勿用古名,勿用简称。边地译名有异同,宜划一,与《地理志》相符。入关以前满官名从当时之称,改名以后用今名。⑧录载奏疏例。言官之疏非忠谠最著者不载,部臣之疏非确知是人主议者不载,疆臣之疏非大有关系者不载。奏疏原文不能无修节,其中当时通用名词,不宜改易。

   前述列传划一条例,虽为列传划一而设,然综观全书,虽大体照例划一而行,其中偶亦有未尽遵行者(详下),是则书成众手,各自为政,八载方克完稿,而仓卒间付梓,总纂又未阅稿删定,固未可苛求于某一人也。

2.内容特点

   《清史稿》仓促成书付刻,故以《稿》为名,以待正也。其缺点显而易见者有:(1)内容与序例不合者,如《舆服志》与《兵志》。《艺文志》辑佚不列丛书,而又将《词学丛书》列入。又《文苑传》与《儒林传》多有重复。(2)断限参差不齐,如本纪断至宣统逊位,以后复辟,付之缺如,而逊位之年号有长达宣统十一二年者。(3)叙事不明,如《德宗纪》三十一年(1905)载泽等启行,甫登车(火车),即被炸弹,而不详载何故。(4)无时间观念,如《地理志·台湾篇》载户口原额人丁,不标明年代。(5)重古轻今,如《天文志》断至乾隆六十年(1705)为止,清亡于宣统三年(1911),中历二百余年均付缺如。(6)一人两传,如谢启昆既见卷三六五,又见卷四八九;王照圆既已单独立传,又附见卷四八二《儒林·郝懿行传》。(7)曲笔失实之处亦复不少,如各本纪与《外邦志》中斥外国人为“夷”;甚至在《地理志·台湾篇》以郑成功为海寇,而吕留良、金人瑞、曹雪芹(霑)等均未被列入《儒林传》或《文苑传》之内。

   《史稿》载笔失实之处固多,然据事实录,直笔亦复不少,如:(1)《本祖纪》明言以太祖(努尔哈齐)为建州卫都督佥事,使亲弟舒尔哈齐贡于明,太祖亦多次入贡于明。(2)《高宗本纪·论》明云:“惟耄期(指乾隆晚年)倦勤,蔽于权幸(指和坤)”。(3)《文苑·严复传》载其《天演论·自序》,《吴汝纶传》与《梅曾亮传》均采其所著论文之语。(4)《阿哈出传·论》“或谓猛哥帖木儿名近肇祖(孟特穆),子若孙亦相同。然清先代遭乱,幼子范察得脱,数传至肇祖,始克复仇,而猛哥帖木儿乃被戕于野人(七姓野人),安所谓复仇?若以范察当凡察,凡察又猛哥帖木儿亲弟也,不得为数传之祖。清自述其宗系,而明得之于简书,非得当时记载如《元秘史》者,固未可以臆断也”。今《史稿》取太祖未起兵前建州三卫事可考见者著于篇,以阿哈出、王杲为之纲,而其子弟及同时并起者附焉。此纪述清之先世,洵属得体。

3.与《明史》异同

   明史馆开设于清顺治二年(1645)以大学士冯铨等纂修。康熙四年(1665),史馆复开,以满文译《明实录》未数十卷而罢。十八年(1679)再开史馆,命徐元文为监修,叶方霭、张玉书为总裁,而以博学鸿儒五十人入翰林,与卢琦等十六人为纂修。监修徐元文发凡起例,历十二年而《明史稿》粗成,本纪二十四卷,志七十五卷,表十三卷,列传二十二卷,凡四百一十六卷。《清史稿》本纪二十五卷,志一百四十二卷,表五十三卷,列传三百十六卷,都五百三十六卷。是《清史稿》虽模仿《明史》而仍有变更之出入,即全稿卷数大大超过《明史》五分之一强。

   据参与清史馆工作者之研究,《清史稿》志目十有六,《明史》志目十有五。是《明史》志目,《清史稿》皆有,惟改《五行》为《灾异》、《历》为《时宪》,而并《仪卫》于《舆服》,则《明史》目十五,《清史稿》并为十四,而增《交通》、《邦交》二志,而从《兵志》中之铁路、轮船、电报、邮政分出为《交通志》,别立《邮传志》为单行,此其大略也。

三、版本问题

   民国十五年(1926)清史馆馆长赵尔巽年迈,纳袁金铠刊稿待定之议,期一年竣事。乃国民革命军自广州北伐,直趋京师之前夕,《史稿》仿清初王鸿绪之于《明史》题“稿”,言修正尚有待也。《清史稿》共印一千一百部,以革命军即将入城,金梁私运四百部至关外。余存七百部于北京史馆,由故宫博物院接收。民国十八年(1929)故宫博物院根据当时已发表的傅振伦兄所撰《清史稿评论》,列举反革命、藐视先烈、不奉民国正朔、违反史家详近略远之原则、重复、烦冗、漏略、采录不广、曲笔、生人入传(《后妃传》中有健在之皇后郭博勒氏)、称谓歧出、遗误疏略、印刷之误等近三十条之失,呈请国民党政府封禁。政府不察,遽下令禁锢。故宫博物院所存七百部,捆载而南,封存于南京教育部。

   运出关外的四百部《史稿》,被称为“关外本”,后来北京清史馆旧人发现关外本由金梁对原稿私自做了改动。原史馆旧人将存留的《史稿》又略加少许抽换订正,以复旧观,故被称为“关内本”,视为正本。后来金梁又将关外本略加改动,重印过一次,被称为关外二次本,则前此未改之本被称为关外一次本。

   关内本与关外两次本之版本异同,大致如下:关内本删去关外一次本原有的《张勋传附张彪传》中的《张彪传》、《康有为传附康广仁传》中的《康广仁传》以及金梁所撰《校刻记》。而关外二次本只删去关外一次本的《张彪附传》,并抽掉《公主表·序》和《时宪志》末附的《八线对数表》七卷,增加了陈黉举、朱筠、翁方纲三传。按关内本此卷原是《劳乃宣传》、《沈曾植传》,无《张勋传》、《康有为传》。传后有论,其文为“论曰:乃宣、曾植皆学有远识,本其所学,使获竞其所施,其治绩当更有远到者。乃朝局迁移,挂冠神武,虽皆侨居海滨,而平居故国之思,无时敢或忘者。卒至憔悴忧伤,赍志以没。悲夫!”清史馆对张勋、康有为原定暂不立传,是金梁将二传底稿私自付刻。今关外一次本于《张勋传》后附有《张彪传》。

   又关内本抽换了关外一次本的《艺文志·序》,因增入的《序》过长,以致脱夺自《易》类《易经通注》、《日讲易经解义》、《周易折中》、《周易述义》、《易图解》、《周易补注》、《易翼》、《读易大旨》、《周易裨疏》、《考异》、《周易内传》、《发例》、《周易大象解》、《周易外传》、《易学象数论》、《周易象辞》、《寻门馀论》、《图书辨惑》、《读易笔记》、《周易说略》、《易酌》、《易闻》、《田间易学》、《大易则通》、《闰》、《易史》、《周易疏略》、《易学阐》、《读易绪言》、《易经衷论》、《读易日钞》、《周易通论》、《周易观彖大指》、《周易观彖》、《周易浅述》、《周易定本》、《易经识解》、《易经筮贞》、《周易明善录》、《易原就正》、《周易通》、《周易辨正》、《合订删补大易集义粹言》、《周易筮述》、《周易应氏集解》、《仲氏易》、《推易始末》、《春秋占筮书》、《易小帖》、《太极图说遗议》、《河图洛书原舛编》、《乔氏易俟》、《大易通解》、《周易本义蕴》、《周易传注》、《周易筮考》、《学易初津》、《易翼宗》、《易翼说》、《周易刳记》、《易经详说》、《易经辨疑》、《周易传义合订》、《易宫》、《读易管窥》、《读易观象惺惺录》、《读易观象图说》、《太极图说》、《周易原始》(李南晖撰)、《天水答问》、《羲皇易象》、《羲皇易象新补》、《孔门易绪》、《易图明辨》、《身易实义》、《先天易贯》、《易互》、《周易玩辞集解》、《易说》(查慎行撰)、《易说》(惠士奇撰)、《周易函书约存》、《约注》、《别集》、《易笺》、《周易观象补义略》、《索易肊说》、《周易孔义集说》、《陆堂易学》、《易经揆》、《易学启蒙补》、《易经诠义》、《易经如话》、《周易本义爻征》、《周易图说正编》、《易翼述信》、《周易原始》(范咸撰)、《周易浅释》、《易学大象要参》等八十八种之多。关内本有《赵尔丰传》的传文长达二千四百字,而关外二次本压缩至九百二十字,不啻减去了一半以上。关内本《赵尔丰传》作者以赵尔丰为清史馆馆长赵尔巽之亲弟,作此长传,不免有迎合讨好馆长之嫌,故以删削为是。

   上面既已述及关内外三种版本的异同得失,而今天最佳最新的版本当推由中华书局于1977年12月出版的《清史稿》标点本了。它的好处在于以关外二次本为工作本,又将三种之详略异同均注出附录于每传之后,是不啻有中华书局出版的《清史稿》一部,而三种关内外不同之《清史稿》俱备于此矣。

四、史料价值

1、有无史料价值

   民国十七年(1928)刊刻出版的《清史稿》,一般持论者认为其主编(馆长)赵尔巽乃末代大官僚,并非知名文人学者,故均加以非议:书虽鸿篇巨制,究非足以传世之作。其实,《史稿》为官修之书,历代官书挂名主编(总纂、总裁或馆长)总其成者,例以有名望的达官贵人任之,而不以有无真才实学苛求其人也。再者在馆秉笔诸人不下百数十人,多为前朝遗老或遗少,重在资历与旧望,念念不忘“国可亡,史不可亡”,以此报答胜朝恩典,每以遗山(元好问,金亡,不仕。著有《遗山集》与《中州集》)自况。他们自然是站在末代清王朝统治者的立场来叙述清代历史的。

   诚然,《史稿》成于众手,遗老遗少各自为政,如一盘散沙,每人编写,与他人很少联系或商榷,几无照应。史文有详略,多有不尽人意之处,甚至纪、志、表、传间有自相牴牾者,固在所难免。或谓《史稿》为一部文献史料汇集之书,史料自史料,即使有牴牾亦有裨于读史者自相纠正,而不必淹没,其原文固如此也。尽管《史稿》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许多缺点或错误,而它所根据的迄今依然完好保存的大部分文献资料,如《清历朝实录》、《清四通》、《清五会典》、《军机处录副档》以及有清一代各部署则例不下数千上万种,我们今天固然仍可找到见到,但《史稿》的编纂者们能把大量的文献资料和档案经过目验手披,审定挑选,重新安排,汇集在一起,作了初步的整理,这就使读者和历史研究工作者能够得到比较系统详细的有关清代三百年间各方面研究领域的素材,而且有些志,如吴承仕《礼志·丧服章》深通《三礼》,言礼十分精切;又有些传,如张盂劬(尔田)师据吴伯宛所修《后妃传》,复增未备者十之三,归而删定成《清列朝后妃传稿》二卷,世尤重之。同时有些清末人物的传不见《满汉名臣传》和《国史列传》,并非取材于常见的一般史料,必当另有所本。由此以观,这部《清史稿》具有一定的史料价值和参考价值者,在此不在彼,可知也。

2、《史稿》的流传

   如果说《清史稿》有被禁锢的嫌疑的话,那么,关外两次本被禁锢的嫌疑为尤烈。故当时在世之北京馆员,略事补缀,删订成关内本。然南京政府之号令不但不达关外三省,即华北亦有所不及,终于大量关外本捆载以入异邦(日本为最多);所禁锢者仅为大江南北地区,而关外及华北一带为禁锢令所不及。然则所者仅只国人之耳目,实则《清史稿》成为异国文人学士研究探讨我国清代史的不可或缺之宝贵资料。即使我国史学界欲得一部《清史稿》,以从事清史研究而不可得,恒裨转贩于异国史学第二手著述,心知其事之可耻,而又无如之何。有实例为证,长年旅居香港之知名宿学汪宗衍老人既不能得睹《清史稿》之关内本,只好写信转托上海商务印书馆馆长兼总编张元济先生为之代购一部关外本。张先生辗转托人从沈阳买得一部,于是越梯航,道大连,至香江而转广州,终于达港。不由中原,盖多次检查没收堪虞也。迨抗战事起,国军退让,从南京迁武汉,再迁重庆偏安,自顾不暇,然则《史稿》书不明令解禁而书畅行无阻,是书不解禁而亦自解禁矣。

   大家都知道,凡从事历史教学与研究之人,不能废清代二百六十八年之历史而不读不讲,即不能废此数百卷的《清史稿》而不用。当日南京国民政府之威力禁令,只达长江以内,非特国外各大图书馆可为保存《史稿》之最佳场所,再以政令表面上可及而实际上不可及之北平,如北平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清华大学图书馆以及其他国家机关,如北平研究院等皆有收藏,私自公开阅览。甚至辇彀之下的江苏省立国学图书馆,目录中将《清史稿》称之为正史,以补迁、固以降迄于末代《二十五史》(不包括《新元史》)之缺,是南京国民党政府自立的禁锢令而自践踏之。至于私立大学,如燕京大学图书馆、辅仁大学图书馆、岭南大学图书馆、金陵大学图书馆、福建协和大学图书馆、四川华西大学图书馆等早已预约订购之《清史稿》全部,书款一次付清,分两次取书,已取得前半部,而禁锢令下,下半部付之缺如。则已购得前半部者自不能不斥巨金,以求得后半部而成为完整无缺的全部《清史稿》。从此,关外本之《清史稿》大量捆载入关,每部索价高于原价之五六倍甚至十余倍之多,于是当时政府之禁令成为奸商牟利之有利工具。日本商人竞将多卷本之《清史稿》缩印成两大本,后又缩印成两小本者,皆为洋装,大都均据关外二次本付印。更有甚者,竞有辗转贩卖之书贾假借金梁之名,仿效关外本偷印者。此又伪中之伪,牟利不择手段,以盗名谋利而妄图蒙蔽世人之耳目者也。

3、流传之影响

   民国十七年(1928)南京国民政府下令查禁《清史稿》,而旋禁旋不禁,禁令不出国门(南京所辖地区)一步,等于不禁。今其书既流传于海内外,而学术界引为瞩目者,即纂修《清史稿》之诸多名家之底本(手稿与清本),仍大有追踪探原之余地。如列传自以夏闰枝(名孙桐)、金钱(名兆蕃)为总汇。夏氏总阅列传,自嘉、道以后,咸、同、光、宣皆归之。后光、宣无暇顾及,由校刻之人以原稿付印。汇传则《循吏》、《艺术》二传,皆其所撰。《忠义》初亦拟有条例,后交章式之(名钰)整理。清史馆第一期中,多撰嘉、道等列传及汇传;第二期中,专任修正嘉、道两朝列传,又撰《艺术传》。金氏任列传清初至乾隆朝总阅。馆长赵尔巽初推夏闰老总阅列传,闰老、篯孙分任,汇传、《孝义》。

参考资料:《清史补考》辽宁大学出版社2004年3月版


【编者简叙】

    当今“辞赋热”掀起者赋帝其人简介:(赋帝名片)

    ①中赋0-20号平台 赋帝骈尊古也司马呈祥潘氏 总编审

    ②中国兴赋第一人 赋坛领袖 弘骈先驱 元勋辞赋文化推广家

    ③千城赋 千校赋 千山赋 万水赋 百阁百楼赋 总设计师 兼 执行官

    ④中国新赋运动第一发起人 中华辞赋家联合会主席 兼 中华赋学院院长

    ⑤辞赋文化出版商 网络辞赋首席编辑师 中华辞赋(第一)网及其20网组建者

    ⑥《赋苑琼葩》《千城赋》《中华新辞赋选粹》《中华辞赋报》总纂官 兼 主编

    ⑦第一辞赋收藏家 中华辞赋最大文库集大成者 辞赋骈文资源大规模系统化整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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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⑩著名辞赋家 骈文家 古文家 学者 河南理工大学文学与传媒学院教授 赋帝骈尊古也潘承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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