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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续文献通考·经籍考》史源探析[1] / 李立民[2]

发表日期:2012年9月8日  出处:中赋 赋帝骈尊古也潘承祥 总编审  作者:李立民  本页面已被访问 724 次

    [内容摘要]  本文分析刘锦藻《清朝续文献通考·经籍考》采录文字的史源问题。此书是接续清修《四库全书》的重要文献集成,择录文献颇可见编者的精审之处,惟成书仓促或锦藻个人在取舍上的识断之故,也存在不当之处。

    [关键词]  刘锦藻 《清朝续文献通考·经籍考》 史源 

    刘锦藻(1862—1934),初名安江,字澄如,晚号坚匏盦,吴兴南浔镇(今属浙江湖州市)人。祖辈原籍浙江上虞,后迁居南浔,务农为生。[3]  父刘镛,字贯经,经营蚕丝业发家,捐蓝翎光禄寺署正,以尚义好施闻名。锦藻自幼家资殷实,性喜读书,好善乐施。辛亥以后,致力于诸多地方实业,获资颇丰。其子刘承幹,为近代著名藏书家,所建“嘉业堂藏书楼”,驰名海外。刘锦藻晚年以清朝遗老寄居青岛、上海,编纂《清朝续文献通考》四百卷,享誉学林。《经籍考》是其中一篇。[4]该篇体例取法《文献通考·经籍考》,是一部具有断代史性质的辑录体解题目录。全篇收书以经、史、子、集四部分类,大致上起乾隆五十年(1785),下迄宣统三年(1911),与《四库全书总目》相续接,学术价值十分重要。尤其是在一些图书下辑录了原书的序跋,这些序跋介绍了图书内容,阐明了作者宗旨,有助于读书治学。笔者通过研读《经籍考》所辑录的序跋,追溯其史源后,发现其并非全文钞录,而是在史源择取中体现了其编纂宗旨。另外,在核对史源后,还发现了一些不足和错误。笔者拟对其史源致误的类型加以总结,并分析其致误的原因。

一、刘氏《经籍考》所用史源出处归纳

    刘氏《经籍考》所用史源的出处大都本于原书之自序,或作者请友朋所写之序跋,书下常标明“某某自序略曰”、“某某序曰”等字样。除此之外,还有以下史源出处:

   (一)引用古今名人评论

    如经部《周易二闾记》条,引用了李慈铭《越缦堂读书记》中认为该书“近于寓言”的评论。[5]《集孝经郑注》条,引唐开元初刘元《孝经注》序认为“注《孝经》盖康成裔孙所作”的观点。[6]《后汉书补表》条,引用了刘知几在《史通》中对史表的看法:“以刘知几之学识,尚谓史之有表烦费无用,读者缄而不发。”[7]还有引用古诗句为史源。如《泾川丛书》提要中引李白诗,《泊鸥山房存稿》提要中引袁枚过良乡,见旅店题壁之诗等等。

   (二)采用史志目录书

    刘氏书还以一些史志目录书为史源,以考一书卷数记载差异,或类目之异同。如经部《毛诗故训传定本小笺》条:“《汉艺文志》云《毛诗经》二十九卷、《毛诗故训传》三十卷。”[8]史部《明史考证捃逸》条:“《明史》三百三十六卷,《四库简明目录》独称三百六十卷。”[9]法家类后案引《汉书·艺文志》述杂家源流,又引《四库全书总目》述其析分子目概况。[10]

   (三)以文集、札记为史源

    如《经义杂记》条,刘氏认为该书经过了后人改定,其书前阎若璩之序也是伪托,因为“查阎序不见于《潜邱札记》附刻诗文内”[11]。又如《鲒埼亭集》条:“目录后有刻书跋,不著姓氏,严元照谓出萧山汪继培手。”[12]此处引严元照《晦庵学文》考其书跋作者。有些还引用了文集中的人物传记。如王太岳撰《青虚山房集》条,引王昶为王太岳所撰《行状》之言,论其著作流传状况。[13]在邓显鹤所撰《沅湘耆旧集前编》提要中还引用了曾国藩《邓显鹤传略》之语,以述其著述之勤。[14]

   (四)以方志、图集为史源

    如《传经堂丛书》条,引浙江乌程县之《县志》考该书作者凌堃的相关事迹和著作。[15]再如《汉西域图考》条,引《皇舆西域图志》所载新疆行政划分,以考其府县分合。[16]又如《斲砚山房诗钞》条,参考了《浙江忠义录》、《嘉兴府志》、《海盐县志》等记载,以评该书作者沈炳垣。[17]

    以上可见,刘氏《经籍考》引用史源类别虽多,但很难堪称广博。其中有些征引的内容也不过只言片语,过于琐碎。值得关注的是,刘氏在引用这些史源时,并非一味钞录,而是有所择取,体现了其编纂宗旨。

二、刘氏《经籍考》择取史源的宗旨

    刘氏《经籍考》对史源之择取颇为谨慎:“所引原文有篇幅过长,其首尾格套及中间无甚关系,或摘取条段者,胥就字句节删,罔敢增易。惟节删及章段者,则曰略称,用示区别。”[18] 尤其于书籍旨要、学术发展背景、作者行事、书籍刊印流传等诸要点摘录,颇具裁识。

   (一)揭示书籍旨要

    唐人毋煚以为,目录书之解题,“将使书千帙于掌眸,披万函于年祀,览录而知旨,观目而悉洞,经坟之精术尽探,贤哲之睿思咸识,不见古人之面,而见古人之心。”[19]  这是目录书解题最可称道之处。书籍要旨之揭示也常常体现出作者之裁识。《经籍考》于一书之旨要节取精炼,颇益研读。如经部焦循撰《尚书补疏》条引焦氏自序云:“说《尚书》者多以孔《传》为伪,然《尧典》以下至《秦誓》,其篇固不伪也。即魏晋人作传,亦何不可存其说之善者。”[20]刘氏《经籍考》节录焦氏此语,阐述了其对“伪书”的辨证观点,从而也揭示了是编补疏《尚书》广收博采的宗旨。

    又如史部魏源撰《海国图志》条引左宗堂序曰:“魏子数以其说干当事不应,退而著是书。其要旨以西人谈西事,言必有稽,因其教以明统纪,征其俗尚而得其情实。言必有伦,所拟方略非尽可行,然大端不能加也。”[21]  据此可知此书欲借西学,以达到开阔民众眼界的经世之旨。

   (二)注重学术背景的引用

    刘氏《经籍考》在节录序言之时,注重节录有关学术发展史,这有助于读者对学术发展概要的把握。如史部张德容所撰《二铭草堂金石聚》条,刘书据张氏自序,历数清初以来的金石学著作,并加评论,指出了其中以博考和精审著称之作,简要勾勒和评价了金石之学从清初至乾嘉时期的发展脉络,有裨于阅读参考。

    又如子部李善兰所译《译重学》条,引李氏自序阐述重学分动重学、静重学两科。动重学又分力、质、速三率,“最要者有二,曰分力,曰并力。曰重心,则动、静二学之所共也。”[22]《经籍考》节录重学有关常识,阐明重学之有关理论,为读者指明了相关学术背景。

   (三)介绍作者行事

    介绍作者之行事始于《别录》、《七略》。余嘉锡先生云:“观《别录》、《七略》之所记载,于作者之功业学术性情,并平生轶事,苟有可考,皆所不遗。使百世之下,读其书者想见其为人,高者可以闻风兴起,次亦神与古会。”[23]《经籍考》于史源中便十分注重对作者行事之节录。如经部焦循《易通释》条云:“据循自序谓童年好《易》,其父命释‘《小畜》密云不雨’、‘自我西郊’两语,乃复见于《小过》者,厥义何在。由是研精三十年,订此二十卷。”[24]通过摘引焦循幼年学《易》之事,以此阐明焦氏于《易》学用功甚深,其书乃焦氏多年研讨之结晶。

    再如子部汤鹏所撰《浮邱子》条《经籍考》引《清史稿》汤鹏本传语曰:“每遇人则曰:能过我一阅《浮邱子》乎?”[25]是编乃汤氏不得志而发愤之作,从《经籍考》节录中可见汤氏性情,由此亦可窥见是编言辞主旨之激昂。

   (四)阐明刊印流传

    有些书籍在长期流传中散佚失传,故详细记录其刊印流传信息,对考索逸书十分重要。刘氏《经籍考》史源颇注重对书籍刊印流传的记录。如经部吴骞《诗谱补亡后订》条引吴骞自序云:“郑氏《诗谱》旧本三卷,欧阳公得残本于绛州,手为补其亡书,亦三卷。近止一卷,颇多讹缺,休宁戴东原复为考证,其疏阔处间亦不免。爰从各本重加校定,稍参鄙见云。”[26]  指出郑玄《诗谱》亡佚后,尝经欧阳修、戴震之手流传,为寻绎《诗谱》逸书提供了线索。

    可见,刘氏《经籍考》在史源的择取上宗旨鲜明,所辑录的有关图书信息有助于学者读书治学。但另一方面,也存在史源误引、史源节略失当、对史源缺乏考证等有待完善之处。

三、刘氏《经籍考》史源致误举要

    对于史源的考察,史学家陈垣先生曾提出四个要点:“一、看其根据是否正确:版本异同,记载先后,征引繁简。二、看其引证是否充分。三、看其叙述有无错误:人名,地名,年代,数目,官名。四、看其判断是否的确:计算,比例,推理。”[27]综合上述四点,刘氏《经籍考》在史源上也存在四方面不足。

   (一)史源误引

    刘氏《经籍考》所引用史料间有与原文歧误。如茹敦和撰《周易二闾记》条,《经籍考》驳李慈铭谓是编近于寓言。[28] 但考李慈铭《越缦堂读书记》所云:“茹氏之《易》,以此种为最佳。其诠象解义,多本汉诂,援据经史,疏证名通。惟假设茶闾、姜闾二人问答之辞,自相驳难,盖仿西河毛氏白鹭洲主客说《诗》之例。然时涉谐谑,近于小说;又往往泛引不根,或存两可之词,是其病也。”[29]  则李氏对是书赞赏有加。其所谓“寓言”者,乃针对“二闾”之名,非对是书之内容。

    再如任兆麟撰《夏小正注》条,《经籍考》以王鸣盛为其所作序言为史源,云:“是编本郑仲师《周官注》移“主夫出火”一条在三月。又移“时有见稊始收”一条在五月,又补入“采芑鸡始乳”二条,王鸣盛序以为确当云。”[30]  然考王鸣盛序,其肯定了任氏将“主夫出火”一条改在三月和“时有见稊始收”一条改在五月,但并未提及“采芑鸡始乳”二条之事,《经籍考》误引史源。

    又如孔广森撰《春秋公羊通义》条,《经籍考》引唐陆德明《经典释文》中语,将《公羊》、《谷梁》二传“近代无讲者,恐其学遂绝”[31],  转述为“魏晋以来,公羊久成绝学”[32]  。但据阮元称:“六朝时,何休之学犹盛于河北,厥后《左氏》大行,公羊几成绝学矣。”[33]  则六朝时公羊之学尚有传述,其成绝学不当在魏晋。

   (二)史源节略失当

    有些史源因刘书引证不充分,致使与原文有所差异。如毕沅撰《续资治通鉴》条曰:“(毕沅)乃博稽群书,考证正史,手自裁定,始宋讫元,为《续资治通鉴》二百二十卷。”[34]刘氏《经籍考》此条出自冯集梧为是书所作之序,冯氏原文云:“兹书以宋、辽、金、元四朝正史为经,而参以《续资治通鉴长编》、《契丹国志》等书,以及各家说部文集约百十余种。”[35]  则其取材不只正史。再如王鸣盛撰《尚书后案》条曰:“是编专宗郑康成注,郑注亡佚者,采马融、王肃注补之。”[36]刘氏《经籍考》此语出自王鸣盛自序,但王氏原文曰:“予遍观群书,搜罗郑注,惜已残阙,聊取马、王传疏益之,……马、王传疏与郑异者,条析其非,折中于郑氏。”[37]  马融虽为郑玄之师,但马氏专主古文经学,郑玄古今文经学兼治。王肃为学则专立异于郑氏,故马注、王注与郑注皆有抵牾之处。是编所采马融、王肃之注乃皆与郑氏相合者,其异者皆“折中于郑氏”后,方予以引用。又如周春撰《辽诗话》条,《经籍考》引沈德潜序曰:“春博采群编,凡涉辽诗,无不摭入,上自宫廷,下及谣谚,可昭法戒。”[38] 但考沈德潜序云:“海宁周生芚兮,博采群编,凡涉辽诗,无不摭入,以正史为宗,以志乘说类为佐,上自宫廷,下及谣谚,事典而核,语赡而雅。”[39]  周春亦自称:“余所采,以史为主,而说部地志之属佐焉。凡事与辽涉,及后人赋辽事者,悉行附载,取其足与正史相发明,亦裴松之《国志注》例也。就中颇示褒贬,垂功戒,岂徒夸广见而侈异闻哉!”[40]  据此,是编虽广收博采,必以正史为折衷,刘氏《经籍考》引证不够充分。

    有些史源因刘氏《经籍考》节略不当,以致失去作者撰写主旨。如王先谦编《续古文辞类纂》条,刘书节录王氏自序,但于“惜抱遗绪,赖以不坠”句后,略去“逮粤寇肇乱,祸延海宇,文物荡尽,人士流徙,展转至今,困犹未苏。京师首善之区,人文之所萃集,求如昔日梅、曾诸老声气冥合,箫管翕鸣,邈然不可复得,而况山陬海澨,弇陋寡俦,有志之士生于其间,谁与拔濯而振起之乎?观于学术盛衰升降之源,岂非有心世道君子责也!”[41]若此段文字不录,则似此书仅为续文补缺而已,致使王氏“以文济世”之志不显。[42]  再如王念孙撰《广雅疏证》条,刘氏《经籍考》于提要中仅摘录王念孙于自序中所言此书字讹、字脱、错乱者之数,未及是书学术宗旨。据段玉裁序云:“圣人之制字,有义而后有音,有音而后有形。学者之考字,因形以得其音,因音以得其义。治经莫重于得义,得义莫切于得音。”[43]  可见声音于训诂之重要。王念孙亦云:“窃以训诂之旨本于声音,故有声同字异,声近义同。虽或类聚群分,实亦同条共贯。……此之不寤,则有字别为音,音别为义,或望文虚造而违古义,或墨守成训而鲜会通。”[44]刘氏《经籍考》未节取史源中的要点,致使王氏该书“因音求义”的学术宗旨不显。

    他如刘氏《经籍考》节略史源过于求简,致使语意前后不详。如彭兆荪撰《小谟觞馆文集》条,引王芑孙言:“斯文未坠,必有英绝领袖之者。”[45] 考其自序,所谓“斯文未坠”,当特指骈体排偶文,刘氏《经籍考》截取有失连贯,致使语意不明。

   (三)对史源缺乏考证

    刘书对所采史源缺乏考证,有因误致误之病。如引丁晏《尚书余论·序》中语认为,《古文尚书》乃王肃伪作。而后儒皆不加辨别,“遂误信之,而莫能发其覆”[46]。然对伪《古文尚书》首先提出质疑者,学者公认为始于南宋吴棫。朱熹又在此基础上有所阐发,明梅鷟亦撰有《尚书考异》,至清阎若璩、惠栋等皆辨其伪。又据胡玉缙云:丁宴该书“因阎若璩《古文尚书疏证》以古文为梅赜伪撰,其说未核,惠栋《古文尚书考》、王鸣盛《后案》、李惇《群经识小录》疑作于王肃,其说是矣而未能明畅,爰作此以申辨之,故曰‘余论’。”[47]丁宴不过在惠氏、王氏等人基础上引而申之。可见自宋以来,学者对伪《古文尚书》已有所辨,刘氏《经籍考》所言后儒“遂误信之,而莫能发其覆”失考。

    再如褚寅亮撰《仪礼管见》一书,刘氏《经籍考》节略其序言曰:“寅亮邃于经学,谓宋人说经好为新说,至元吴兴敖继公撰《集说》,虽采先儒之言,实自逞私臆,专攻郑学。故寅亮著是编驳正之。”[48] 但考《四库全书总目》卷二十敖继公撰《仪礼集说》提要云:“于郑注之中,录其所取,而不攻驳所不取,无吹毛索垢、百计求胜之心。……且郑注简约,又多古语,贾公彦疏尚未能一一申明。继公独逐字研求,务畅厥旨,实能有所发挥,则亦不病其异同矣。”[49]  又考周中孚《郑堂读书记》云:“礼是郑学,无取妄滋异端,君美(继公字君美)务加诋訾,未免沿宋学习气。然其于郑注有所去取而无所攻击,其中所改经字亦皆各有所本,具详每卷后正误条内,知非出于臆改。”[50] 据此,褚寅亮所评敖继公未免有失公允,《经籍考》径直引用而不加辨别。

    又如焦循撰《春秋左传补疏》条,刘氏《经籍考》录其自序以为:杜预为掩司马懿之奸而撰《左氏春秋集解》,“循撰此编摘其奸而发其覆,以求合经旨,可谓善读《春秋》者矣。”[51] 然刘文淇则云:焦循“以杜氏之妄,并诬及《左氏》,则大谬矣。”[52] 焦循在驳正杜预《春秋集解》之时,不应连及《左传》。刘氏《经籍考》并未对焦氏自序详加甄别,徒信其说。

   (四)略去史源出处

    一是原文作者本标有出处,刘氏《经籍考》删之。如经部姚配中《周易姚氏学》条曰:“故其自序有云:《乐》、《诗》、《礼》、《春秋》五者,五常之道,相次而备,而《易》为之原。”[53]  此语实出自《汉书·艺文志·六艺略序》,姚配中于序中已标明,刘书删之,致使读者误以为姚氏之言。又如焦循撰《礼记补疏》条:“循自述曰:礼以时为大,蔽千万世制礼之法,而训诂名物亦所宜究,用撰是编论列之。”[54]“礼以时为大”乃焦循引《礼记》中语,刘氏率意删去。

    二是《经籍考》某些“臣谨案”之语,全文直钞录它文而来,却不标明出处,会使读者误以为刘氏自言。列举如下七条:(1)柳兴恩《谷梁大义述》条解题,钞录柳兴恩《谷梁大义述·叙例》中语。[55](2)焦循撰《孟子正义》条解题,钞录阮元所作《通儒扬州焦君传》中语。[56](3)陈鱣撰《简庄疏记》条解题,钞录自书后张钧衡之跋。[57](4)王引之《经义述闻》条解题,钞录于书前阮元序文。[58](5)陈鱣撰《经籍跋文》条解题,钞录自书前吴骞之序。[59](6)汤鹏撰《浮邱子》条解题,钞录自梅曾亮撰《户部郎中汤君墓志铭》。[60](7)莫文泉撰《研经言》条解题,钞录自书前陆懋修序。[61]

    此外,对于个别文人应酬之作,显然属于友朋溢美之语,刘氏也不加甄别。如集部王云撰《烟霞万古楼文集》条曰:“钱泳序略曰:仲瞿之学无所不窥,而尤工于骈体,直可压倒齐、梁云。”[62]  方东树撰《仪卫轩文集》条,刘氏《经籍考》引其友管同语曰:“其识卓有过人者,宜其文之冠于吾辈也。”[63]  有些史源择取还颇受时代局限。如集部曾国藩《曾文正公诗集》条,刘氏《经籍考》以《清史稿》曾国藩本传为史源,评其为“以削平粤寇难为中兴第一名臣,其文学以并世无匹云”。[64]特别是在一些奉敕修撰的书籍下,长篇累牍地钞录御制序言,过于繁冗。诸如此类皆应有所删裁。

   《经籍考》在史源上之所以出现若干失误,究其原因在于成书过于仓促。《清朝续文献通考》定稿后,刘锦藻急于成书,他曾委托张元济在商务印书馆刊行,但张元济回复云:“惟期限一层,更觉为难,弟实有赧于启齿之处。据谓两年之说,断办不到。……询以究需几何年月,总称无从预定。弟初意两年之期,已属甚宽,不料竟相去甚远。殊觉无以仰副雅意。”[65]与商务印书馆商议未果后,于次年即民国二十一年(1932)便匆匆另行出版。曾为该书校订的前侍郎陈毅言:“惟《皇族》门以假钞玉牒,值乱未竟,遂仍(劳)乃宣之旧。余稿创而未脱,因锦藻催急,举而归之,亦可惜已。”[66]  可见《清朝续文献通考》由于急于付梓,校订方面存在一些遗憾,错误也就难免。

    另外,刘锦藻虽然自幼便“博洽群籍,与伯兄紫回水部同为名诸生”[67]。但自从及第后,便不再专心于学术,而是将主要经历放在了经商上。如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与友合资300万银元,在汉口创办暨济水电公司;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在上海创建第一家民营轮船公司——大达轮船公司,并担任经理;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与汤寿潜合议集资100万元入股浙江兴业银行等等。这使得刘锦藻商务缠身,很难将精力全倾注于《清朝续文献通考》的纂修上。故张舜徽先生认为,刘氏《经籍考》错误缺漏严重,“有些错误是出乎意料的”[68]。

    总体而言,刘氏《经籍考》能够依据原文如实钞录或节略史源,以阐明书籍大义要旨,简明扼要,颇具裁识。但因成书仓促及刘氏个人等因素,在史源上也存在一些问题,这是学者在利用该书时应当注意的。

   
◆编者简叙

    当今“辞赋热”掀起者赋帝其人简介:(赋帝名片)

    ①中赋0-20号平台 赋帝骈尊古也司马呈祥潘氏 总编审

    ②中国兴赋第一人 赋坛领袖 弘骈先驱 元勋辞赋文化推广家

    ③千城赋 千校赋 千山赋 万水赋 百阁百楼赋 总设计师 兼 执行官

    ④中国新赋运动第一发起人 中华辞赋家联合会主席 兼 中华赋学院院长

    ⑤辞赋文化出版商 网络辞赋首席编辑师 中华辞赋(第一)网及其20网组建者

    ⑥《赋苑琼葩》《千城赋》《中华新辞赋选粹》《中华辞赋报》总纂官 兼 主编

    ⑦第一辞赋收藏家 中华辞赋最大文库集大成者 辞赋骈文资源大规模系统化整理者

    ⑧当今“辞赋热”掀起者 总策动师 当代中华辞赋复兴与繁荣的导启者 开拓者 建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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