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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史记·列传系列(1)】◎宋山石(饕餮) 撰文 / 赋帝 辑审

发表日期:2014年8月7日  出处:中国古文家协会 司马呈祥 整理 作者:宋山石(饕餮) 撰文  本页面已被访问 9760 次

中国古文家协会 司马呈祥 整理

   『古文在线』◆【新史记·列传系列(2)】◎宋山石(饕餮) 撰文 / 赋帝 辑审
   『古文在线』◆【新史记·列传系列(1)】◎宋山石(饕餮) 撰文 / 赋帝 辑审

◆【新史记·刘少奇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刘少奇,湖南宁乡人,1898年生。父寿生,母鲁氏,生子四,曰:绍源,绍远,绍达,绍选(少奇)。寿生有田60亩,持家勤俭,粗通文墨,四子皆入学。

1913年,少奇入县学高小。

1918年,冒名入长沙育才中学。未几,五四运动爆发,匆忙奔北平,欲赴法国留学,事不果。

1920年,赴上海,入共产国际所办之外国语学社。未一年,与任弼时等经海路赴苏俄。

1921年,六月,至莫斯科,入东方大学。是年冬,始为中共党员。

1922年,夏,谒陈独秀于上海,受命返湖南,湘区书记毛泽东(润芝)命其旋赴安源路矿,以助李立三。先是,润芝亲至安源,命立三发动罢工,成效初现。九月,以立三为总指挥,因少奇初至,不为当局所知,遂为谈判代表。罢工大胜,少奇声望初具,娶工人俱乐部子弟学校教员何宝珍为妻。宝珍,道县人,尝求学于衡阳三师。

1924年,长子允斌生。

1925年,至上海,为总工会主任。

九月,工会为当局所封,少奇携妻返长沙养病,为省长赵恒惕所执,全国总工会等通电声援。

1926年,二月,少奇获释,即奔广州,代理总工会委员长。

十月,北伐军克武汉,少奇兼省工会秘书长。

1927年,一月,武汉数十万众罢工,英夷丧胆,汉口租界由是得还。

三月,长女爱琴生。

四、五月间,沪、鄂相继清共,少奇始为五大中委。

1928年,为中央特派员,驻天津,兼理山西等省。

1929年,转赴奉天,为满州省委书记。

八月,为煽动工潮,于奉天纱厂被捕,一月乃得脱。

1930年,三月,返沪。是岁,次子允若生。

1931年,六届四中全会开于上海,为政治局候补委员。未几,政治局委员顾顺章、总书记向忠发被捕投敌。

1932年,临时中央迁瑞金,少奇亦赴苏区。

1933年,宝珍于上海被捕,次年就义于雨花台,年32。

1934年,为福建省委书记。

十月,红军主力长征,为红三军团政治部主任,历一年至陕北,娶谢飞为妻。

1936年,至天津,主持北方局,化名胡服,煽动学潮有成。时中共党徒在押于北平军人反省分院者甚众,少奇以为可令其履行狱方之反共手续,奏以闻。总书记张闻天曰可,依此出狱者凡六十余人,安子文、薄一波、杨献珍、刘澜涛等皆在列。

初,杨开慧、伍若兰亦被捕,当局许自新,惟以离婚相逼,二女皆不从,慷慨就义。开慧,润公之妻也;若兰,朱德之妻也。

太史公论曰:“杨柳轻飏,大业十载有成;永不翻案,恶果百年难消。”刘少奇之右倾机会主义,于斯为极!

1937年,赴北平。未几,平津沦陷,北方局迁太原重组;少奇为书记,杨尚昆为宣传部长,彭真为组织部长。

1938年,返延安,送子女赴苏联。

冬,改授中原局书记,赴华东。谢飞独留党校,寻离婚。初,少奇之在天津也,组织部长柯庆施妻来访,及归,日暮天寒,谢飞借以皮衣。少奇知之,大怒,以为有去无还。次日,柯妻即登门致谢,飞由是鄙少奇。

1939年,会徐海东、彭雪枫、吴芝圃等于皖东。

1940年,令新四军叶飞部挺进苏北以诱韩德勤来攻,许以固守七日为期。

六月,润公、朱德下令,华中各部俱受少奇节制。

叶飞以一团之众守郭村,少奇所调各部皆不得至,陈毅五内俱焚。幸李长江所部之中共秘密党员陈玉生等率众阵前起义,叶部转败为胜。未几,陈毅与韩德勤部战于黄桥,大破之。

十月。八路军黄克诚部克盐城,两军会师。

1941年初,新四军于皖南大败。即以陈毅为代军长,少奇为政委。

三月,与军部女兵王前结婚,年16。少奇年已四三,而告以廿九,且屡出金饰以悦之,盖贪污地下党经费之所得也。一日,前于室内编织,少奇怜之,曰:“汝劳作于此,孰人得见。彼刘英者,张闻天之妻也,每日必下伙房。外示劳动之姿,内得美食入肚。勉之”!前生女涛,与少奇离异,改嫁聂真。真,元梓之兄也。

四月,并中原、东南两局为华中局,以少奇为书记,饶漱石副之,曾山为组织部长。

1942年,少奇返延安以筹七大,命漱石代理华中局书记、新四军政委。漱石资望浅,事少奇甚谨,由是得幸,位列陈毅之上。

1943年,政治局委员天各一方,会议难成,乃设书记处以应急务,推润公为政治局、书记处主席,有便宜行事之权;少奇、弼时为书记,盖相互援引之故也;加少奇军委副主席。

七月,少奇著文,盛赞毛泽东同志之思想;次日,王稼祥首倡毛泽东思想。

十月,整风。润公为主任,少奇、康生副之。

1944年,六届七中全会开。以毛刘任朱周五人为主席团,代行政治局、书记处之权。

1945年,七大开,五人皆为书记处书记,推润公为中央主席。另有政治局委员13,中委33,候补44。

八月,日寇降。润公、周公赴重庆,与当局共商国是,少奇留守,代行主席之权。

1946年,颁发《五四指示》,废弃“减租减息”,实行土地革命;少奇主其事。六月,内战爆发。

1947年,胡宗南以二十万众击延安。毛、周、任留陕北,刘、朱赴华北;七月,至西柏坡。

十月,颁布《土地法大纲》。

1948年,并晋察冀、晋冀鲁豫为华北区,少奇兼第一书记。

三月,娶王光美,年22。先是,与前离婚,继娶王建(年25),未几,以为精神病,送东北。光美,天津人,辅仁大学校花,尝为中共军调处翻译,其家甚富。

1949年,林彪率部克平、津,时天津百业萧疏,工人失业。少奇至,谓资本家曰:“汝等剥削无罪,办厂有功”,于是人心初定。

五月,光美生女平平。

六月,与高岗、王稼祥等赴苏联。

九月,政协会议开,推润公为中央政府主席,以少奇、朱德、高岗等六人副之,周公为总理;改元,定都。

十月,开国大典,润公即位。

1950年,创办人民大学。主持镇反、土改。

1951年,主持工资调整,巡视四方。

1952年,赴苏疗养。征高岗为计委主席,邓小平为副总理,饶漱石为中组部部长。

1953年,财政部长薄一波主持新税制,物价腾涌,抢购成风。上大怒,切责之,事及少奇、周公。高岗窃喜,以为上有废刘之意,遂批薄射刘。未几,中组部副部长安子文私拟政治局委员名单,高岗以告漱石,乃结盟。

1954年,四中全会开,高饶事发。高岗四出游说,谓刘、周为文官专权,邓小平、陈云等奏以闻。上熟读史书,以为马上得之不可以马上治之,遂疏高岗,欲罢为中委,外放陕西。少奇等穷逼,岗性烈,不堪其辱,自杀。漱石除名。初,少奇之离新四军也,欲分陈毅之权,遂不次拜除。及漱石入朝,以为少奇见怒于上,乃叛刘而附高。少奇自食其果。

九月,颁布《宪法》,一届人大开。上为国家主席,朱德副之;少奇为委员长,周公总理如故。

1955年,高、饶既败,少奇权重,上加林彪、小平政治局委员以分其势。

1956年,苏共开二十大,赫鲁晓夫做秘密报告,反斯大林。

工商业改造完成。时财政赤字,物资短缺,周公主张反冒进,少奇以为可。上不悦,周公检讨。

六月,波兰内乱。

九月,八大开。以刘、周、朱、陈云为常委、副主席,邓公为常委、总书记,另有政治局委员17,中委97。时苏共反个人崇拜,少奇等以为然,遂不提毛泽东思想。上颔之,然心有不甘。

十月,匈牙利内乱。

1957年,罢工、罢课,人民内部矛盾,整风,反右。

1958年,总路线、人民公社、大跃进,是为三面红旗。

五月,五中全会开,加林公政治局常委、副主席,柯庆施政治局委员。

八月,上幸徐水,县委书记张国忠不以实对。自是,浮夸成风,至有称亩产逾万斤者。 大炼钢铁,超英赶美。

1959年,二届人大开。上年老,好玄思,不喜会客,尤厌繁文缛节,乃以少奇为国家主席,朱德为委员长。

大跃进名不副实,上欲纠左倾之弊,会诸侯于庐山,国防部长彭德怀上书,以为大跃进得不偿失,且多不敬之语。上大怒,群情激愤。少奇拍案而起,斥之曰:“与其汝篡党,不如我篡党”!化纠左为反右,德怀以政治局委员就第,余皆免。诏以林公为军委第一副主席、国防部长,贺龙为第二副主席。

1960年,农业减产,用度不足,人有菜色。吴芝圃主政河南,饿殍遍地。

七月,苏联撤专家,中苏交恶。

1961年,九中全会以调整巩固为方针,大跃进名存实亡。少奇视察各地,省亲,调研。

九月,蒙哥马利来朝,以储副事问上,上告以少奇。

1962年,七千人大会开,上数下诏罪己。先是,上闻举国大饥,竟七月不食肉。为求畅所欲言,上曰:“白天出气,晚上看戏;两干一稀,大家满意”。少奇发言,以为“三分天灾,七分人祸”,于三面红旗多有微词。上不悦,谓左右曰:“两干一稀,全是放屁”!独林公保驾,以为彼等曲解上意。上甚慰,会毕,即发京师。林公亦告假。少奇等不之觉,又主持常委扩大会(西楼会议),复以陈云主财经。少奇放言曰:“左倾多年,何妨一右!”

未几,《修养》发行,少奇1939年之旧作也,其言多高而不切。

八月,十中全会开,上重提阶级斗争,批单干风、黑暗风;少奇检讨。

岁末,经济触底反弹,形势好转。

1963年,四清,五反。王光美化名赴河北抚宁桃园大队,为四清工作组长,扎根串连,以为农村干部多四不清,自杀者颇众。上不悦,命江青主持现代京剧,由是结张春桥。春桥,山东巨野人,时为上海市委候补书记,1958年以《破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一文知遇于上。

1964年,少奇主持四清,鼓吹“桃园经验”,命各地仿效之。

七月,设中央文化革命五人小组,以彭真为组长。

十二月,政治局扩大会议开,少奇以为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之根本,惟在四清与四不清耳。上不以为然,言犹未尽,少奇即发言;邓公谓上曰:“此等琐事,何劳大驾”。上大怒,居数日,持《党章》、《宪法》赴会场,切责之。刘邓皆惧,检讨;上意不解,始有废立之志。

1965年,三届人大开,三公皆如故。钦定《二十三条》,整当权派。

三月,车驾发京师,会诸侯。

四月,江后至上海,联络春桥,密谋反击。

十一月,姚文元《海瑞罢官》见报。

窃听器事发,上大怒,即出中办主任杨尚昆于广东,以警卫局长汪东兴代之

十二月,书记处书记、军委秘书长、总参谋长罗瑞卿罢官,以杨成武为代总长。上疑瑞卿通款于彭真、贺龙,遂黜之。

1966年,彭真以《二月提纲》呈上,忤旨;即命江后谒林公,于军内开文艺座谈会,发《纪要》。

三月,少奇出访三国,月余乃归。

四月,黜彭真,北京市委土崩。重设文革小组,直隶于政治局常委,以陈伯达为组长,江后、春桥副之。

五月,政治局扩大会议开。

十六日,《通知》下,文革初始。

十七日,康生妻曹轶欧至北大会聂元梓。

十八日,林公发言,告以警惕政变。

二十五日,元梓首贴大字报。

三十一日,陈伯达进驻人民日报。

六月,少奇派工作组进驻京师大、中学,以经委副主任叶林为清华工作组组长。

十九日,清华工程化学系蒯大富反驳工作组,少奇命王光美为顾问以助叶林,大富由是怨之。

七月,车驾次京师;少奇即往请命,上不见。

二十六日,传上谕,撤消工作组。

二十九日,万人大会开,少奇发言,以为老革命遇新问题,又曰:“如何革命,无人晓得”。上不悦,自后台疾步而出;万众起舞,山呼万岁,少奇汗颜。

八月,一日,十一中全会开,少奇检讨,上切责之。少奇亦怒,曰:“不过下台而已,吾不惧也”!上大怒,五日,作大字报数之曰:“长资产阶级威风,灭无产阶级志气;混淆黑白,颠倒是非,用心何其毒也”!

六日,命林公返京师与会。

十二日,改组中央,少奇以常委就第。

十八日,幸天安门,检阅红卫兵。

秋,少奇检讨者数四,欲辞职,周公告以人大之故,不可令组织为难也。事遂寝。

十二月,春桥召见蒯大富于中南海传达室,授机宜。大富聚众五千游行,公言打倒刘邓。

于中办内设王光美专案组,公安部长谢富治主其事。

三十一日,江后召见刘涛,涛亦贴大字报反少奇。

1967年,一月,中南海造反派围攻少奇。

十二日,上召见少奇于大会堂,温言慰抚之,少奇又以辞职罢文革为言,上不悦。

三月,增设刘少奇专案组,周公为组长,江后主其事。

章士钊见时局日非,致书少奇,其略曰:“今外间之所言,姑不论是非虚实如何,公应执持百鸟不噪空窝之确信,取法廉颇向蔺相如肉袒负荆之诚意,亲诣润公之门谢罪,举一切谰言毁语以自矢。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钊敢言,润公乐于公之有此一举,惟公先图,利之国家。幸甚”。不报,又呈封事于上。上飞白答曰:“惠书敬悉。为大局计,彼此心同。个别人情况复杂,一时尚难肯定。尊计似宜缓行。”士钊乃不复言。初,上微时,为新民学会留法勤工俭学事赴沪筹款,士钊名流,募捐得大洋两万,尽付之。未几,中共一大开,湖南党团势盛,士钊之功也,故上引为平生知己,除中央文史馆馆长,圣眷之隆,当世无比。

四月,十二日,清华大学揪斗王光美。

十四日,少奇贴大字报于中南海,造反派粉碎之。

七月,造反派勒令检讨,少奇手持《宪法》以拒之。

十八日,造反派揪斗之。

八月,五日,揪斗少奇夫妇,令子女旁观。少奇鼻青脸肿,光美挣脱,欲携手,造反派群殴之,自是,夫妻永诀。

九月,十三日,王光美被捕,所生子女四,皆令离家,艰苦备尝。独少奇见囚于第。未几,长子允斌卧轨,长女爱琴入牛棚,次子允若入狱。

1968年,少奇染疾,神志不清。未几,专案组结案。

九月,江后曰:“刘少奇乃大叛徒、大内奸、大工贼、大特务、大反革命,五毒俱全”!

十月,十二中全会开,少奇永远除名,惟中委陈少敏辞以疾,举半手。

1969年,七月,少奇病危。

十月,中苏交恶,始备战,京师大疏散。

十七日,送少奇至开封,医治不力,病危。

十一月,十二日,卒,年71。次日,以刘卫黄之名火化。

1976年,九月,上崩。

十月,汪东兴率兵发难,囚江后,拥立华国锋。越一年,邓公复出。

1980年,十一届五中全会开,邓公实操国柄,为少奇平反。

五月,遣使赴开封取骨灰,于京师礼葬之。

十九日,光美等遵遗嘱,撒骨灰于海。

太史公论曰:初,皇太子见光武帝勤劳不怠,承间谏曰:“陛下有禹汤之明,而失黄老养性之福;愿爱精神,优游自宁”。帝曰:“我自乐此,不为疲也。”故开国之君,其锋不可触也。又,翰林待诏山阴王叔文善棋,出入东宫,娱侍太子。叔文谲诡多计,自言读书知治道,乘间常为太子言民间疾苦。太子尝与诸侍读及叔文等论及宫市事,太子曰:“寡人方欲极言之”。众皆称赞,独叔文无言。既退,太子留之,叔文乃进言曰:“太子职当视膳问安,不宜言外事。陛下在位久,如疑太子收人心,何以自解”!太子大惊,遂大爱幸。呜呼!少奇之不学也!不修《通鉴》之正果,另立《修养》之邪说,其家破人亡者,何足惜哉!

◆【新史记·周文正公世家】◎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过眼浮云卷,恰弱冠、大江歌罢,掉头西遣。讵料弟兄分手处,沪上当时血泫。举义帜、南昌破茧。剩把兵权拱手让,便长征、四渡赤江浅。张良略,重施展。

一生谨慎儒风显,叹相府、玲珑八面,年年换匾。韩信伏诛公独泣,兔死又将烹犬。文幷革事、违幷心难免。大厦将倾只手补,便鞠躬尽瘁堪型典。灵车缓,寒风剪。

文周文正公文武兼修,行道中庸,集大儒于一生。虽少谋断,能屹立我幷朝几十余载而不倒,非幷人所及也。观其一生,顾全大局,甘为人后;善结人心,只手擎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实为相辅之才。然暮年隐忍顺守,帮衬迎合,至今仍有议者,然心中之苦。有谁能解者!

周正公讳少山,字翔宇,别字伍豪,后改恩来。江浙淮安人。弱冠渡扶桑,时逢五四,反国图他兴。后赴法戎,组少年党。

公早慧,五岁能读书,十岁即通读《论语》《大学》,年十二,赴沈阳第六两等小学堂就读,(后改名为奉天东关模范学校)其时,中幷华沉沦,列幷强侵略,民幷不幷聊幷生,而东北犹甚!公耳闻目睹,渐有经国济民之大志。一日,修身老师魏君问诸同学曰:“尔等为何读书耶?”或曰:“为光耀门楣而读书、为明礼而读书。”如此种种,不依而足,独公奋然曰:“为中幷华之崛起而读书!”魏君叹曰“善哉斯言!诸君,有志者当效周生!”

年十五,赴天津南开中学求学,于中国之境况,感触日深,遂遍读各哲学主幷义之典籍,欲寻一救国良方。而终无所得,遂于民高祖六年,东渡扶桑。于扶桑几经周折,深思熟虑,乃入我幷党,后赴法兰西深造,组旅欧少年党。

高祖十四年,公奉党诏还国,任黄浦军校政治教习、军师中郎将,辅平北都元幷帅、假节钺、都督中外诸军事蒋正公(即思宗)北伐,多谋善断,屡有劳绩,时人皆以为能。

汪逆二年,思宗背盟,大肆屠戮我幷党众,公遂于南昌于朱忠武公、贺武愍公等举义兵,任军师,初时,军威大振,南方惊恐,震动民朝。后因寡不敌众,败走汕头。其时公因操劳过幷度,突患疟疾,不得已乃赴香幷港疗疾,病痊,即急赴沪参加我幷党之议政会,于会上幷任为常务议政大臣。然仕途多舛,祸福难料,议政会对举义兵之所有成员,均予警告处分。公首当其冲,毅然承担责任,毫无忿怨之色,坦然受之。

思宗二年四月,思宗一面大肆屠戮我幷党众,一面以甘词厚币,以行招安,我幷党众多有意志不坚,叛党投敌者。时公以议政大臣、钦差大臣之身份作镇武汉,审时度势,乃决定成幷立“打狗队”。

自打狗队建立,铲叛除*,卓有勋绩,叛幷徒闻“打狗队”之名,一日三惊、食不知味、寝不安席!局面为之一变。

后复着意培养“龙潭三杰”:钱、李、胡等人,入民朝卧底行间。此后十余年,此三人行间民朝,多立功勋,我幷党能屡脱劫幷难,多赖此三人之力也!然无公之慧眼识人,巧妙筹划,三人纵有通幷天彻地之能,安得施展之所哉?

四年十二月,公调任中幷央议政会首席议政大臣,其时,我幷党之“苏区”(我幷党起事之初,所占之地皆谓之“苏区”)已大破官军者三矣!思宗震怒,决定亲征,誓灭“赤幷匪”而后快。太祖其时与废帝不睦,被加以“皇帝”尊号,而夺其军幷权。

五年六幷月,思宗于庐山大幷会诸侯,制订“剿匪”计划,向美利坚国借款一千二百万之巨,调五十万军,分为三路,中路上将军陈辞修为帅,罗卓英、吴奇伟、赵观涛为将。福建之十九路之军为左路军,镇南将军蔡延锴为帅。以粤军为右路军,广幷东提督余汉谋为帅。采“分进合击”之术,来势汹汹,直犯我苏区。当此危难之时,公与朱忠武公幷审时度势,令我军打到外线,以乱敌之战略计划矣!

惜中幷央临时议政会纸上谈兵、不自量力,令我红军与敌主力正面交锋,虽有小胜,然损失甚重。公遂改变战略,以小股兵力诱敌,以主力伏击敌之后侧纵队,历两次激战,歼敌三万余,思宗之四次围剿至此败矣!

公统筹全局,灵活机动,出谋划策,居功至伟!此战亦我军初起之时最辉煌之胜利者也!

六年,思宗复对我苏区行围剿,其时,因形势恶化,中幷央临时议政会被幷迫自沪迁至苏区。议政大臣博古,遂把持大幷权,古不谙军事,乃将军事大幷权委于德意志人奥托?布劳恩。(中文名李德)

然德亦庸才耳,乃赵括之辈也!教幷条主幷义严重,不顾我军之情况,盲目照搬欧一战之成例,令我军与敌进行阵地战。致使我军连遭败绩,四月广昌之战,我军浴血十八日,伤损五千余人,而广昌仍陷于敌手。德遭此失败,遂令我军“分兵把口”、“处处设防”殊不知此正中敌之下怀也!

夫敌兵势重,数倍于我军,其武幷器给养等比之我军亦远为雄厚。我军惟可恃者,乃运动战也!今弃己之所长,而欲与敌打阵地战、消耗战,安能不败乎?至思宗七年八月,我苏区之防线全面崩溃。为保存实力,以图再起,我军不得已于七年十月,进行战略转移(即俗谓之“长征”者也)

然此时博、李等辈,却由冒险变为退却逃避也,令我军主力掩护庞大之中幷央机幷关后撤。且战且走,一日所行,不过数十里耳!安能逃脱迅捷之追兵哉?我军浴血奋战、拼死杀出敌军三道封幷锁线,进入湖南境。思宗倚湘江之险,布下第四道封幷锁线。虽掩护中幷央机幷关安全渡江,然损失极重矣!我军出苏区之时,有众八万六千余人,至此,只存三万余人!且多有带伤者。

十二月,我军达通道县,此时敌已尽悉我军之战略意图,乃于前方张网以待。博古自湘江之战后,神思恍惚,萎靡不振,中幷央议政会幷议政大臣之职,即由公代幷理。

十二日,我幷党于通道县召开幷会幷议,讨论我军之行军方向两问题。会上,公积极支持太祖、张、王二公之议,主张向贵州进军。德虽仍持北进之议,然诸将皆不纳。

十五日,我军克黎平,十八日,公于此召开中幷央议政会幷议,探讨我军之战略方向问题。公幷审时度势,乃纳太祖之言,西渡乌江。德力争不果,大怒而去,不久,议政会罢其指挥军事之权。

八年元月七日,我军克遵义,十五日,在此召开了中幷央议政会扩大幷会幷议(即所谓“遵义会幷议”)太祖即于此会幷议上被诸将公推为帝,定明年为太祖元年。其后,我军抵达云贵川三省交界处。

中幷央议政会于此召开,会幷议决定,以公、太祖、王祥公(稼祥)为新“三人团”

太祖元年五月,我军渡金沙江。此后,先头部幷队强渡大渡河(即所谓“十八勇幷士飞渡泸定桥”)顺利北上。

六幷月十二,我军先头部幷队至达维,与我赤四方面军之第三十军会师。

十八日,中幷央议政会及主力部幷队抵懋功。至此,我军两大主力胜利会师!此我幷朝兴盛之始也!

二十六日,于两河口召开议政会,公建议我军北进川、陕、甘,先取甘南,以运动战击敌,以求消耗敌之有生力量,太祖及诸将皆以为然。不意张逆自恃势重,阴幷谋不轨,欲篡权自立,密幷令陈、徐二公南下。时叶武定公偶闻之,遂星夜间道弛告太祖,太祖当机立断,率军连夜北上,乃得免。

不久,于俄界(地名)召开中幷央紧急议政会幷议,一致通过予张逆以警告处分,并责其火速北上。张逆不得已,乃率军北上,我军起事以来最严重之内讧遂得免。太祖等后经数月跋涉苦战,于八月十七攻克甘南门户腊子口,十月,抵陕甘边区之吴起镇,长征遂胜利结束。

此次长征,经十余省,纵横两万五千余里,历时年余,艰难卓绝,困苦非常,为亘古以来所罕见。公运筹帷幄,屡施奇计,使我军辄脱绝境,又于遵义议政会上力拥太祖即位。两军会师后,公顾全大局,主动让权于张逆,使我军免于内讧。其功甚伟,亦自此为太祖所信,终生不疑。

太祖元年十二月,思宗巡陕西,摄政王、天下兵马副都元幷帅张学良、陕西将军、西北剿匪经略使杨虎城,因痛感倭寇日益猖獗,步步紧逼,有鲸吞我中幷华之野心。而思宗一叶障目,不顾国幷家危难,执意灭“赤幷匪”而后快,迫不得已,于十二日行“兵谏”以迫思宗抗日,并邀我幷党遣使会谈。

太祖闻之大喜,遂以公为使,率使团赴陕西谒思宗。公力陈国幷难当头,当以大局为重,共同抗日,奈思宗于我幷党成见已深,公等虽屡以民幷族大幷义相劝,皆不为动。军中诸将见此,群情汹汹,乃欲弑思宗,自行抗日。

公大骇,谓诸将曰:“帝虽不才,然其名为天下之共主,一旦遭弑,则中国必乱!宵小之辈将群起,裂土分疆。若如此,我中幷华休矣!今当以大局为重,拥帝以抗日”。

诸将曰:“无帝,我等亦可抗日,公与帝非仇敌耶?奈何为其做说客?”。

公曰:“不然,我幷党与帝之怨,私也,抗日,公也!安能以私怨置国幷家民幷族存亡于不顾?我幷党之于帝,可谓仇深似海!然今为国幷家民幷族计,皆可抛之,君等与帝,并无如我幷党之血海深仇,为何不能解之?” 诸将释然而去,此后,公数次谒帝,几经艰难,帝终允团结抗日之条件。我军遂受册封,尊奉民朝为正朔,北方之我军,更名为国幷民革幷命军第八路军,以朱忠武公为帅,彭武恒公副之。

南方之军,更名为国幷民革幷命新四军,以叶公(铤)为帅,项(英)公副之,俱受太祖节制,事变遂平。倘无公殚精竭智,一力斡旋,断无我幷朝与民朝八年抗战之佳话,而中幷华民幷族之前途,亦难料矣!公此前所为,不过各为其主,只一英杰耳!经此事变,乃成我中幷华之千古伟人也!

二年七月,倭寇犯我河北,假泸沟桥之事,大肆侵略,战争遂爆发,公应思宗之邀,赴陪都重庆,任使节以联络两朝。

八年间,公于重庆展不世之才,团结各幷界共御外侮,我幷朝与民朝携手八年,虽屡有摩幷擦,而能团结一致,击倭寇,复国土,终获胜利,公与力多焉!

十年八月,倭寇降,思宗乃力邀太祖赴重庆共商国事,公以思宗暗藏祸心,实不可信,力谏太祖勿往。太祖为国幷家和平计,毅然赴重庆谒思宗,历经两月余,乃达成《双十协定》举国皆以为和平在望,欢欣鼓舞,一片升平之色。

不意思宗复背盟,调集大军,大肆进攻我解幷放区。公虽屡次努力,欲以和平手段解决两朝之冲幷突,然皆无功。十一年十一月,内战正式爆发,公遂返延安。

夫我幷朝与民朝之争,实乃意识形态之争也!外寇侵略时虽可携手抗敌,矛盾则万无调和之理。以公之慧,岂不知耶?

然所谓“和平未到绝望之时,绝不放弃和平”公明知不可为,然为和平计勉尽人事耳!

十三年九月,太祖遣平北大将军、假节钺、都督东北诸军事林庄公,率所部取东北,历五十二日,克之。

此后,太祖令林庄公率军入关,与陈懿公、粟惠襄侯、刘幷武威公、世祖邓平公等于徐州合兵,击敌徐州剿匪都元幷帅刘峙、副都元幷帅杜聿明。历六十五日,灭敌五十余万幷人,陈兵长江,江北尽归我幷朝!

十四年元月,太祖遣讨逆大将军、假节钺、都督华北诸军事聂明公围北平,招安敌华北剿匪都元幷帅、平津镇守使傅作义,义为保千年古都,乃降。

及后,我百万大军渡江南征,思宗败奔台幷湾,据孤岛以抗圣化。十月一日,太祖于天幷安门立国,拜公为领班军机大臣、外幷交幷部尚书、集贤院掌院学士。十五年元月,公奉诏赴莫斯科,与苏世祖斯幷大幷林盟,功成而返。

十幷九幷年,公率使团赴日幷内幷瓦之会,与诸列幷强周旋,大张我中幷华之威。

二幷十幷年万隆之会,公持正循道,首倡“不结盟运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名扬国际,使亚非诸国皆感佩我中幷华之义德。

二十二年,太祖行反右,天下动幷乱,吏民惶惶。公虽称善,然心颇不许之,后反右之风愈烈,上至封疆,下至府县,皆废公幷务,以检幷举、污幷蔑为能事。公见朝政日非,社幷稷不宁,忧心不已。屡谓众臣曰:“昔废帝非左耶?于我幷朝又何益乎?今诸君之头脑皆炽,需泼冷水耳!”太祖闻之,甚怒。

二十三年,太祖巡四川,于成都召开议政会,斥公曰:“距右幷派只五十米矣!”公迫于太祖之威,乃检讨,自此,多委曲求全,以顺太祖意。

二十四年,太祖复行“大幷跃幷进”炼钢铁、放卫星,一时举幷国幷上幷下,皆应诏而动,大小官幷吏,为迎合圣意,沽恩邀宠,乃争相虚报亩产、钢铁、纺织之绩,至有亩产过万、炼钢数千吨者。公知其皆虚妄之词,屡斥之,太祖愈怒公。

二十五年,天灾大起,赤地千里,几近绝收,至有食观音土、啖草根树皮者。太祖甚悔之,令百官不得食肉,以示与民共劫幷难,至此,太祖方悟公先见之明,乃下罪己诏,废“大幷跃幷进”。

二十七年,灾幷情趋缓,二十八年,全国皆丰收,民大悦,国幷家渐安。

三十一年八月,百万孺子于天幷安门谒太祖,太祖赐名“红卫兵”曰:“造幷反有理!”天下遂大乱。

观太祖之初衷,乃欲廉吏治、除*佞、安社幷稷、诛功臣也!然所用非幷人,林庄公、江后多假太祖诏令以除异己。

三十二年,太祖以摄政王刘奇公掌朝多年,威高势重,甚忌之,乃枉加其罪赐死。以林庄公为摄政王、加九锡。

至此,朝中正人一时去尽,功臣宿将多有冤死者,公乃独撑危局,与江后、林庄公分庭抗礼,巧妙周旋。江、林等深恨公,每欲除之而后快,屡进谗言于太祖,太祖皆斥之。

三十五年,太祖于庐山大幷会诸侯,召开议政会,林庄公令大学士陈伯达谏,欲加太祖尊号,太祖不许,欲废林庄公,林庄公不得已谋叛,欲弑君篡权,三十六年九月,事败,仓皇北蹿,死于漠北温都而汗。太祖经此大变,龙体日衰,遂加公为监国,总摄朝政,自此公权倾天下,事无巨细,悉决之。

三十七年,行远交近攻之策,力主连美、日以制苏。公因而名震寰幷宇,威望过于太祖。

四十年九月,公旧疾复发,自知不久于天,上奏太祖,以世祖邓平公为代监国。

四十一年元月八日,公薨于京,年七十八。谥为“文正”谥法曰:经帏天地曰文,道幷德博闻曰文,学勤好问曰文,慈惠爱民曰文。刚直不阿曰正,内外宾服曰正。

赞曰:周文正公才兼文武,雅量高志。自弱冠即为振兴中幷华而奋斗,及开国,统御内外,忠勤国事,晚年,以一人之力独撑危局,安国幷家,存社幷稷,使我幷朝免于崩溃,此伟绩殊勋,古幷今幷中幷外无出其右者,可谓世界第一名相也!而恭俭谦和、善结人心、刚直廉正、慈惠爱民,亦为我幷朝之冠!故及公薨,天下同悲,万幷民共泣,京师十里长街万幷人相送,世界百余国降半旗以悼之!呜呼!人生至此,复何憾哉?

◆【新史记·彭忠毅公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忠毅公彭,名德怀,湖南湘潭县乌石寨人也。为太祖同邑,两家相距五十里。德怀生于光绪二十六年戊戌秋月,兄弟四人,公居长。家贫,幼年入黉门两载,略知书。八岁母亡失学,父病在床,尚有年迈之祖母,待哺之幼弟。母亡未及半岁,季弟饿毙。家中薄产典尽,惟余栖身茅屋两间。十岁,携仲弟随祖母乞食于四邻。

德怀伯大父曾入洪杨军,事败遁于乡,尝语故事于德怀,德怀始慕洪杨之举。湘中多煤,德怀十三岁入窑为煤丁。岁末窑主逃窜,德怀一年所劳,仅得米四升。年十五,湘中大旱,遍地饥馑,德怀参与饥民闹粜,湘语为“吃大户”,有司追索,避祸于湘阴,充围湖之堤工。

清室倾亡,民国肇始,各地军争不已。民国五年(西历一九一六年)入湘军,初为二等兵。德怀刚猛骁勇,阵前不避矢石,上司器重之。民国十年,为百夫长,遣人诛杀堤工局长区盛钦,报当年堤工被役之恨也。被拘欲押入省垣正军法,于途逃脱,次岁入粤军,是年八月,入湖南陆军讲武堂。毕业后返旧部,时北伐军兴,识南县段德昌,过从甚密。民国十七年,累功迁至千夫长。

卒旅之间,德怀感华夏瓜分豆剖之祸,黎民水深火热之苦,生救国济民之志。

十六年四月,国共党争起,盟约毁弃,蒋公中正四月捕杀共党人士于沪上,五月,许克祥效中正之法于三湘。八月,相国周文贞公恩来、镇国公朱德、定国公贺龙、辅国公刘伯承举事于洪州,史称“南昌起义”,事败诸公遁亡,惟朱公将兵转战于湘粤赣。九月,太祖于湘赣边境斩蛇起事,号工农红军,后入井冈山寄食于匪首王佐、袁文才,未几德率部来归。(详见《太祖本纪》)

时德怀驻节平江,有从龙之意,于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同滕公代远起事,腊月入井冈,自此,为太祖肱股,任其驱使。

十八年,太祖挥师东进,开闽境千里,史称“中央根据地”,留德怀与王佐登守井冈。公转战赣粤,任红五军军长,时土著赣籍人士与湘人纷争,公诱杀王、袁,实阴承太祖之命也,太祖闻之,惊曰:“错杀、错杀。”

十九(1930)年夏率六千军士,返攻桑梓,陷岳州,三入平江,直驱长沙。遭遇悍敌何健部,败绩弃城而走。八月,任一方面军副总指挥。岁末至来年春,挥师大战蒋公之国军于赣,俘参将张辉瓒,太祖赋诗记之:“齐声唤,前头捉了张辉瓒。”

二十年,率三军团克会昌城,任党军军委副帅,始入中枢。

二十一年将兵攻赣州城未果。

二十二年初,歼国军周士达部,七月, 任东方军司令,东征入闽。 连克泉上、朋口、连城。

二十三年,蒋公五次围剿共军,时太祖赋闲,不问军事,大权旁落于夷地归客王明、秦邦宪驻人之手,俄酋特使德意志人李德实操虎符。红军一败再败,公斥之李德曰:“崽卖爷田不心痛。”十月,强敌当前,公等率部西走,国史曰“长征”。

是岁冬,强渡湘江,精锐丧失殆尽。

二十四年一月,率部陷黔北重镇遵义,诸首领谋于此共卜前路,会上,德怀等人怒斥俄地之“海龟”,力主太祖主事。自此,太祖重握权柄。后公两夺娄山关,再入遵义城,四渡赤水,锋逼昆明,云贵为之震动。四渡赤水之役,实乃太祖庙算,德怀践行之,时林庄公彪不解太祖之意,视行军诡秘为“弓背路”,徒耗将士之力而已,上书求太祖交兵符于德怀,太祖斥之为“娃娃”,此议未果,然殃及德怀,太祖对公心存芥蒂。

六月,赣地中央红军会张国焘部于懋功。中央红军远师疲惫,万里求食;国焘部据西川富饶之地,拥将士十万,轻太祖,欲取而代之。时两军混编,国焘居左,太祖率公居右。野史曰国焘致密电于右军所属部将昌浩,令其度时解决太祖。太祖闻之,惊恐莫名,连夜拔寨北走,令德怀为前驱,公冒死力战,破腊子口,太祖方敢解甲进食,盖因远国焘之追击也。太祖嘉德怀之功,赐其诗曰:“何人横刀立马,惟我彭大将军。”是岁末,入秦,据苦寒之地延安,任一方面军统帅,此军乃北征后仅存之劲旅。

二十五年,率部东渡黄河,讨晋,后旋回陕北,又北征,与马鸿宾部大战,取曲子镇、阜城、环县、洪德城、七营等,扼南北大道,延安周边廓清。十一月,与蒋公中正虎将胡宗南部战于山城堡,歼敌五千,国军犯延安之势顿减。

二十六年七月,倭寇犯我幽州,史称“卢沟桥事变”。且意欲驱马南下,亡国在即,华夏抗倭之民意日渐高涨,国府首脑蒋公中正舍“安内”之策,与共党重修旧盟,此乃国共二次合作。共军所属部咸归青天白日旗下,尊中正为领袖,整编为国军第八路军,公任八路军副帅,辅佐镇国公德。然德实乃名望所至,征伐之事,多为德怀等人当之。

九月,随周相国入晋,同晋督阎锡山商拒倭之策。后忻口战役起,林庄公彪率部大捷于平型关,是役八路军始为世人知之。
二十七年,命贺龙部入冀。

二十八年,于晋中阳城与阎氏内争。

二十九年,自八月始,挥师三十余万,沿正太、同蒲、平汉路强攻倭寇,歼敌三万余人,是役参战逾百团,称“百团大战”。此乃德怀之功,亦为德怀之罪。中正于陪都渝州闻讯惊呼:初二万褴褛羸弱之师入陕,逾三年乃有雄师数十万挫倭寇之锋于晋冀,如此奈何,如此奈何?蒋公就此深察太祖逐鹿中原之志。后人非公曰:囿于民族抗战之小义,昧于党争天下之大利,逞一时之勇,扬一时之威,得一时之胜,然白己军力于天下,遭人妒之防之。后国府断共军粮草,两党暗争不断。此后,德怀不复在抗倭前沿矣。

三十四年,入中央委员会。秋八月,倭寇降,国府还都金陵。两党各怀心思,欲争天下。

三十六年,国军犯延安,欲做擒首之举,太祖率中枢与之斡旋,后入冀西平山。留德怀坚守龙兴之圣地,任西北防御使。五战皆捷:青化砭斩首两千九百级,俘协统李纪云;羊马河之役,歼敌四千七百余人;蟋龙镇之战,歼敌协统李昆岗以下六千七百余人;沙家店之役,歼敌六千余人,延(延长、延川)、清(涧)战役,歼敌八千余人,俘敌中将廖昂。 后有儒士杜氏鹏程,著《保卫延安》颂之,罹祸。

三十七年二、三月间,宜川、瓦子街战役,歼敌两万九千余人,毙敌总兵、参将。四月,克宝鸡等十余县,歼敌两万。

三十八年四月,入平山晋见太祖,后替徐公向前指挥太原之战,城克率军入陕,于陕中歼敌4万,拜西北安抚使兼西北招讨使。历扶眉战役,歼敌4万余人,驱兵入陇原,战马步芳部于兰州,马部尽墨,命上将军王公震出玉门关,入新疆,万里西疆,从兹底定。

是年十月,太祖入幽州,复北京之名,祭天、告庙,于承天门就九五之位,国号为“共和国”,改元“共和”,建诸司百官,时蒋公中正迁鼎于台岛。公尚在西土肃清残流,遥领枢密院副帅(军委副主席)。

共和二年(1950),公命将士解甲屯田于西土。是年,美夷为盟主,纠十数国军士,号“联合国军”,犯我旧藩高丽。高丽王日成丧师失土,几近亡国,入天朝乞师,太祖曰:“唇亡齿寒,吾不忍三千里河山沦于美夷之手”,欲发兵救之,初属意林庄公彪为帅,彪以病力辞。太祖以金牌十二道,急令德怀入京,公入帝阙,知帝意,诣帝曰:“廉颇未老,尚可领军一战。”拜征东大将军,将虎贲三十万,跨鸭绿江,潜入高丽。时夷帅麦克阿瑟氏未料百战初建之国,敢争锋于天下第一强邦,故未察我军入朝,我伏兵于清川江以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歼夷军,夷军丧师一万五千余人,初战告捷,日成顿解亡国之忧。

时太祖欲效触龙说赵太后之意,使太子岸英建功于域外,积入承大宝之资。故遣东宫于德怀军中,充大帅幕府,不逾数月,东宫殒于美夷飞弹之下。太祖恶德怀者,此最甚也。

后经二、三、四、五次战役,歼敌十五万余人。美夷易帅,和谈未果。八月至九月,经“秋季攻势”、“夏季攻势”,再毙敌十五万。

共和四年,自京返高丽,指挥“金城战役”,歼敌八万。美夷不堪苦战,求和于我。七月末,公与夷帅订停战和约于开城,三八一线,划分南北。

五年一月,黑吉辽节度使高岗坐叛国罪,饮弹自尽。九月,德怀以参知政事衔兼兵部尚书,始倡三军正规化。

六年九月,帝授公元帅衔,加三枚一级勋章。十帅中,公居次席,位镇国公朱德之下。

七年九月,再加大学士衔。

八年十一月,护帝驾会盟俄酋于莫斯科。

九年,炮轰金门,震慑台岛。

十年四至六月,以副相兼兵部尚书之职出使东欧、蒙古诸国。回国未及暖席,即有“庐山会议”。去岁,太祖敕命天下,大炼钢铁以超英赶美,华夏百业消停,专此一业,然所用土法炼钢,不卒一用,更兼炸锅碎鼎入炉,民有怨言。废千家万户自治庖厨,皆入“公共大食堂”,曰“敞开肚皮大吃”之共产主义。日久粮尽遍有饿殍,公深感黔首之苦,上万言书谏之。公厚朴少文,不善虚言,定鼎后群臣皆口尊太祖为“主席”,德怀仍袭军兴之习,直呼“老毛”;又太祖于万几之暇,命教坊司选优伶乐女入宫伴舞佐餐,德怀知之,斥帝沉醉于声色,帝不喜。

于万言上表中,德怀言太祖“狂热”、“好大喜功”。帝大怒,令有司传抄此表于群臣阅之,后聚而攻之,群臣多曰德怀恃功傲物,不敬今上,且反逆之心,昭然若揭。公直腰不屈,当众与太祖争口舌之快,两人皆用同乡俚语问候彼此先母。帝曰: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吾当无后,一子阵亡,一子痴疯。”闻此言,德怀泪落,无言以对,方知帝丧子之痛,迁怒于己,久矣!庐山受德怀之累,有上将军克诚、礼部尚书平化、湘督小舟,牵连者众。

九月,内阁及军机处罢免德怀之职,留参知政事虚衔。公以待罪之身谪居京西挂甲屯。

十一年、十二年,天下饥民无数,中原数郡十室九空,人相食。德怀回乡,私访民间疾苦,感之痛之,作俚歌讽谏之,内有:“我为百姓鼓与呼。”十二年九月,有司建专案组,罗致罪名。翌年,控德怀“里通外国”。

十六年九月,帝召德怀入宫。时我与俄夷交恶,俄虎视眈眈欲犯我北疆。我藏兵甲火器于西南,以防不测,名曰“三线建设”,帝命德怀起复,任建设指挥副使。

共和十七年五月,改年号为“文革”,是为“文革元年”,“文革”小组兴,代行内阁之职。十二月,江后令人将德怀押解进京。

文革二年,无三司会审,系德怀于诏狱,德怀上书太祖与周相,陈冤求救,无一丝回音。七至九月,戴高帽游斗于京师各地,于北京航空学院遭革命小将群殴,断一肋骨。

文革三年至五年,羁押,饱受专案组之凌辱,令其交待罪行。

文革八年(1973)患绝症,入太医院。药石之余,凌辱倍之。九年,孑然一身辞世,享年七十六岁。德怀初娶于舅氏之女,其从龙入井冈后,妻于报章声明断姻,后娶浦氏,无子嗣。死后奉江后令将其骨灰远藏之西川益州。

后五年,邓平公复出,就摄政之位,平天下冤狱。遍寻其骨灰于川,迎入京都供军民祭奠之。谥忠毅,名入贤良寺,绘容凌烟阁,庙食不绝。

赞曰:公以皓皓之节、铮铮之骨、巍巍之志,秉文天祥之忠,具常遇春之勇,建霍去病之功,然终不免淮阴侯之终!能以刚猛之法取上将之首,破坚垒之城,扫虎狼之军,夺万里之地,然不能度君王之心,习宫廷之术。屈死于胥吏之手,无妇奉巾伺药,无子克绍箕裘。悲乎?此千古良弓猛犬之命也!

◆【新史记·林庄公世家】◎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林庄公本讳育蓉,后改彪。少沉鸷多谋。民国十二年,年十六,入赤青团。年十八,下广州,入黄埔军校习兵法并入我党。前朝武厉帝行北伐,公亦在军中。十六年,前朝武厉帝背盟杀我党众,朱忠武王、周文正公遂于南昌起义军,公从之,多立功勋,十九年,公方二十三岁,加赤四军统军。二十一年,授赤一军团统军,善奇袭,但与贼战,多以此胜。

二十三年,王师败绩,乃行长征。遵义之会时武帝复得兵权,公以武帝多行少战,乃上书请以彭桓公代之,武帝怒,赐书责之。二十六年,倭贼犯我。王师遂受前朝号令,共赴国难。前朝授公为统军,于王师中仅次朱忠武王与彭桓公,而与刘威公、贺愍公齐。八月,公统军之平型关,以倭贼轻而无备,设伏于道旁。比贼至,伏兵四起,大破之,斩首千余级,大获辎重。时汉军与倭贼战每败,公一战破之,汉军士气皆振。二十七年,军至隰县,公为阎锡山军误伤,遂返延安疗伤,不能愈。冬,赴俄狄疗之,自是,公常多病,惧喧哗。

三十一年,公自俄狄归。三十四年,倭贼降,武帝加公镇东将军,假节督幽州诸军事,统兵收辽东。公虽偶有四平之败,然所战多克。公每决策,鲜与众将议,终日对地图耳,然所筹划无不中者。三十六至三十七年间,连克强敌,贼兵退守长春、锦州、沈阳等数城,余地皆为王师所有。三十七年九月,行辽沈之役,先进围长春,军民多有饿死者,十月二十一日,守将郑洞国降。连克义县、塔山等地,强攻锦州,断贼兵入关之路。十月二十八日,大破贼西进兵团,擒贼将廖耀湘。十一月二日,克沈阳。计斩俘四十六万余,辽东全境尽为王师所有。辽东贼军如新一军、新六军者,皆贼中精锐,而公一战尽破之,天下震恐。公遂与罗懿公、刘烈侯统军入关,会合聂定公之众取幽冀二州,克天津,进围幽州府,守将傅作义降,幽冀二州遂定。公复统大军南下,势如破竹,连克荆、交诸州及朱崖洲。贼将白崇禧者,多智谋,号“小诸葛”,与公战于交州西,大为公所破,斩俘十七万余人。

武帝二年,美夷攻高丽北朝,公有疾不能行,遂以彭桓公为帅。五年,加副丞相。六年,武帝封十元帅,公居朱忠武王、彭桓公之下,列第三。初,公鲜问政事,但以武将自处。及武帝贬彭桓公,遂屡加公官爵。十七年,武帝行文革,公多为所用,而公亦多假帝诏令除异己。二十年,封王爵,加九锡,赐天子旌旗,剑履上殿,出入免跪拜,宠爱有加。公权倾朝野,时人多以媚主议之。二十二年,公叛,欲弑帝,帝觉,公遂与其妻子北奔,死于漠北之地。后俄狄至公死所,斩公及妻子、从人之首,支大镬烹之,携其首返狄京,故公之尸首至今仍不得返乡而葬。

孝宽论曰:开国诸将,以功论之,朱忠武王功德盖世,彭、林二公其次焉,而我朝开国文臣武将,敢犯武帝天威者,唯彭、林二公耳。观二人之用兵,彭桓公勇冠三军,亦多智谋,林庄公则善筹算,每战求十全必克,多有不同。而观二人之为人,彭桓公不愧堂堂丈夫,而人多责林庄公为奸险,至窜死漠北,身首异处,实可叹哉!然林庄公之事实多可疑之处,本朝史官之言,亦不可尽信也。

贺兰吹雪君的金缕曲 林庄公(十四叠秋水轩韵)(2005、12、29)

大漠秋风卷,想当日、白虹贯日,瞬间流遣。(注一)折戟埋沙何处是,赢得周公泪泫。(注二)与虎伴、形同缚茧。几度犯颜批龙介,算机心、可测长江浅。富国术,未曾展。

白韩流亚当朝显,善用兵、白山黑水,从容踏扁。江左谁呼小诸葛,交手逃之如犬。四平败、平生难免。身後迷云费捉摸,料内情、也似淮阴典。原上草,凭谁剪。

注一:民间传林彪死日,内蒙一带上空出现白虹贯日奇异天象

注二:据说周恩来当日闻林彪死讯曾失态痛哭,其中玄机颇耐寻味。

◆【新史记·恭武侯粟裕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大将军者,乃粟裕,徐海东,黄克诚,陈赓,谭政,萧劲光,张云逸,罗瑞卿,王树声,许光达也。太祖七年,帝以十将军多功,俱以列侯封之。

粟裕,荆州会同人。民国初,粟裕为侗民头人之子,不欲祖业,弃私塾而就公校,遂闻俄夷大公之义,心往之。民国十五年,乃入我党。民国十六年,从朱公德,贺公龙举义于南昌,为士兵,身战于阵中。

土地诸役中,粟裕以勇敢,得为伍长。有智谋,为百夫长,后为校尉。举为第四军参军。后战于江南,忠勇为帝所识。

击倭夷诸役中,从叶公挺战于淮阴,叶公知其多谋,举为二支队偏将。累有功,举为将军,以精锐第一师委之。

开国诸役中,帝擢之为镇东将军,以辅征东大将军陈公毅。陈公以裕多才,尝言:军中诸事勿问我,可使粟裕决之。民国三十四年,帝欲擢粟裕为征东大将军,裕力辞之。民国三十五年,民国武帝蒋,逆击我军。粟裕以三万众,于苏中七战七捷,溃敌十二万,斩首五万,我军士气大振。民国三十六年,民国卫将军张灵甫以精锐击我,我军围之于盂良崮,斩首三万余,斩张灵甫,武帝蒋痛哭流涕,亲奠之,敌皆胆寒。

张灵甫者,黄埔武举。以其部精锐,尽得米夷装备,戍卫京师,为卫将军。曾与米夷第七师*练比试,屡胜之,号为五大主力之首。张屡胜而傲,及败,我军敬其勇,以我军军服成殓而葬。后太祖曾言与粟裕:汝之尽诛张部,大出两人之意。粟裕对曰“一人为蒋”,太祖然之。又曰“陈诚,何应钦,白崇禧乎?”咸不中,太祖笑曰“另一人为朕也”。

民国三十七年,太祖欲以粟裕代陈公为征东大将军,假节,粟裕流涕曰:无陈公则裕举足无措矣。帝乃止,时人称为“两让司令”。是年,帝欲使粟裕统兵渡江。粟裕以为下策,阻之,太祖怒,曰:再阻,必使人代汝。周公恩来曰:非重任,也不使汝往。粟裕再柬曰:渡江则后勤不济,乏粮则士气不振,臣深忧之,莫若积兵江北,破其数十万兵,再渡江可也!帝思而曰:汝从前线来,必知虚实,可从汝策。粟裕遂围斩敌将军黄伯韬,又尽诛将军邱清泉、李弥、孙元良部,俘将军黄维,破徐州,俘平东大将军杜聿明。前早破济南,俘安东大将军王耀武,是为淮海之役,共斩首,俘虏敌五十五万五千人。太祖曰:粟裕为淮海之役首功。

太祖元年,粟裕提东路军过江,尽得江东之地。占南京,破上海,得杭州,驱敌于舟山诸岛,无不胜迹,唯所部败于金门,粟裕请罪,太祖曰:罪在将士不请命于汝,非汝过也,可整兵以待破台。粟裕遂于议政大臣会议上报告攻台方略,后整备以待渡海。

太祖二年,将与米夷战于高丽,太祖遂不欲攻台,使粟裕将兵与米夷战,有疾,不能往,后使征西大将军彭公德怀提兵与米夷战。太祖四年,擢粟裕为司马,以辅大司马聂公荣臻。太祖六年,以粟裕多才,擢为大司马,兵部侍郎,假黄钺,聂公去职不悦,遂不喜粟裕。粟裕常言“勤勤恳恳打仗,战战兢兢做人”,然其治军严谨常持己见,得罪多人,尤与彭公不和。太祖十年,聂公与兵部尚书彭公德怀,司马黄克诚,谭政参之,太祖以其治军只重军事,不讲政治,亦不喜,曰:反领导通外国教条主义。乃免其职,只以为武备学堂少卿。太祖十一年,太祖治彭公之过,或欲使粟裕发彭公过,粟裕曰:吾不会在此时快个人之恨。帝怒,后终不再用粟裕。

太祖文革元年,丞相周公以粟裕再治军务,曰:汝功多,乱人不敢讨汝,可试为之。不意林公彪,江后青不喜,屡献言于帝,乃去其职。周公又以交通,铁路委之,粟裕遂保全于文革。文革七年,陈公毅薨,帝与粟裕皆往吊,与帝言,甚伤感,帝以言慰之。

文革十年,周公薨,以太宗邓为丞相,太宗恐东南乱,使粟裕往东南招诸将议事,军心遂安。是年,天下兵马大元帅朱公德薨,太祖崩。后太尉叶公剑英与少帝以江后与王,张,姚并做妖孽,数行不宜,乃共擒四人。民心遂安。太宗以粟裕有望,为顾问元老。太宗改革五年,薨,年七十七。

太祖七年,太祖以功封粟裕以将军侯之首,军中诸将以粟裕多功,为其求元帅公,不许,太祖安慰之:“男儿有泪不轻弹,百战将军必有所封,非此时耳!”然则后亦未封公。或曰:太祖本封粟裕为元帅公,裕又辞之。开国诸役时太祖居关中,粟裕往见,太祖乃迎于中门外,众人大诧异,帝曰:此吾家千里驹也,数年不见,安得不迎。

粟裕有数子,多有贤德,改革十七年,军机大臣张震,刘华清仗义执言,终为粟裕平反,思其功,谥为恭武侯。

小子见十元帅尽得谥,颇不平,遂写此文。

◆【新史记·粟惠襄公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粟惠襄公讳裕,湘西会同人氏。前清光绪三十三年丁未,生于地主小康之家。祖为侗族,明末清初徙汉地,久已归化。少好闻侠义事,甚恶清规戒律,屡私改账目以济穷苦。时军阀相争于内,列强蚕食于外,西夷东倭交侵,中国不绝如缕。天灾人祸叠至,兵丁肝脑涂地,妇孺流离失所,老弱填于沟壑,杌陧之象,视清季倍之。民国十三年,为避父母之命,赴常德入师范就学。思救国救民,得闻共产主义之说,暗亲我党。十五年,入赤青团。十六年,前朝武厉帝背盟屠我党众,公于涵道得脱,乃奋起投笔从戎,归我党。八月,朱忠武王、周文正公遂于南昌起义军,公以部曲从之。然敌众我寡,贼氛方炽,义军一时摧败,附丽之徒多有聚散。公为流弹重伤,绝而复苏,勉力随余部登井冈山。

公性持重,体貌俱不出众,然深通韬略,多谋善断,智计殊绝于人。于井冈山赤军中始任偏将,遂脱颖而出,累功迁至赤七军军师将军。太祖、朱忠武王、周文正公屡破武厉帝重兵围剿,公与有力焉。尝着敌服,混入贼阵,套得虚实。旋诱敌入龙冈,大破之,生擒贼将张辉瓒。战则奋不顾身,富田之役,弹片入颅,终身未得出,多为所苦。二十三年,太祖失势,兵权旁落,王师败绩,乃行长征。公为寻毅公之副,受令统所部逆袭敌后,实为饵军,以分贼势,或言弃车保帅也。慨然出师,自赣南入闽浙,会合方敏公,多设旗鼓,大张声势,盖以诱敌。大小三十余战,屡挫敌锋。然孤悬敌后,一无援兵,二无粮秣,未几贼众云集,陷于重围,事遂不济。军溃怀玉山,寻毅公力战阵亡,方敏公陷贼,不屈而死。公收拾部众,于浙南闽北独立游击。时与朝廷音讯隔绝,又逢新败,敌每穷搜,不得举火,乃啮生米,掬清泉,风餐露宿,艰难困苦,无以尽录。后人多以艰险过于长征谓之,然公未曾稍懈。

民国二十六年,东海中有国谓倭,以兽兵百万寇我。王师遂受前朝号令,共赴国难。公任新四军先锋,统千余众出击江南倭寇,叠获胜捷。次二年,公为陈懿公之副,飞兵江北,百姓箪食壶浆以迎。武厉帝虽与我盟,然实深忌王师,乃密令扬州刺史韩德勤攻之。公运筹帷幄,于黄桥以七千人马大败韩军五万之众,一时震动天下,初得常胜之名。局面既定,乃分遣部众,发动人民,以为御倭长久之计。苏中兵粮重地,下瞰长江,实为倭寇目中之钉。会聚重兵,清乡扫荡,无不为公所破。后渐强,乃反守为攻,颇有斩获。三十一年,倭寇纵兵浙赣,武厉帝部众皆溃,百姓遭敌荼毒,尸骨盈途。公深恨之,密遣耳目探得虚实,然未便出师。三十三年,大破倭寇于车桥,江北稍定。亲提锐旅潜回江南,百姓夹道痛哭。时倭寇已为强弩之末,乃与武厉帝江浙总督顾祝同沆瀣一气,信使往返,情报互通,以拒王师。顾顽纠合匪众,数倍于我,顾盼自雄,欲一战擒公。公于倭顽勾结甚怒,遂迭出妙策,三败顾顽于浙北天目山,时人为之大快。

民国三十四年,倭虏降。武厉帝假意和谈,暗中调兵遣将,欲殄灭我党军。太祖为大局计,亲赴渝州,再三忍让,令公等引次江北,徐图后计。未及一载,武厉帝复背盟,内战终不能免。公所统苏中三万兵马,地近宁沪,武厉帝以为卧榻之侧,志在必得。三十五年七月,十二万美夷器械之贼众,纷纷渡江来攻。公集中兵力,各个击破,攻其不意,出其不备,又以俘虏缴获自益,愈战愈强。四旬之中,破军杀将,七战七捷,斩俘五万三千有余。太祖闻报大喜,电令各将“仿照办理”。九月,贼合数十万众南北夹攻,公腹背受敌,遂斩围北撤,与山东陈懿公合兵为一。行宿北、鲁南、莱芜、泰蒙、孟良崮诸役,或声东击西,或指南攻北,或诱敌深入,或围城打援,每战必胜,斩俘二十余万。鲁南之役,贼军全副美械,方自缅甸凯旋,更有武厉帝二太子纬国之精锐战车、重炮助阵。始佯退,诱贼入深险,以待风云之变。未几,果天雨泥泞,车陷不能行,贼众虽披坚执锐,然无所用武之地。即尽毁桥梁道路,遍设堑壕拒马,伏兵四起。锐卒近战突击,贼为之气夺,降者甚众。遂得战车重炮之属,如虎添翼。莱芜之役,公令智将陈士榘分兵一部,以减兵增灶之法伪充主力,与敌周旋于鲁南,弃重镇临沂以分敌;又于鲁北弃莱芜,借空城赚贼将李仙洲。待敌入瓮,即率大军隐蔽兼程,一举北上合围,尽歼莱芜之敌,李仙洲束手就擒。示形于南,决战于北,四日之间灭敌六万,虏获甚多而杀戮甚少。贼军肝胆尽丧,一月之内未敢再战。孟良崮之役,贼整编第七十四师号为虎贲御林,精兵悍将,骄横跋扈,陈粟二公遂欲斩将夺旗。预伏骁将王必成于敌后山险之地,全军佯退,时南时北,虚虚实实,真假难辨。待贼深入,三面齐起,分割穿插,王必成所部奇兵突出,断其南逃之路。七十四师据险死守,辎重火炮尽弃山下。公乃笑纳,率部合击之。贼大惊且惧,倾巢来援。公军十余万围击孟良崮,武厉帝复以二十万众围公,一时惊险万端。四日鏖兵,尽灭入围之敌三万二千,贼先锋官张灵甫授首。乃施施然全身而退,余敌不敢追。武厉帝深痛之,卧病呕血,遍罚众将。太祖赞以“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又曰“(陈粟)拒敌最众,战果最丰”,深嘉许之。

民国三十六年,太祖欲与武厉帝逐鹿于中原,乃令刘威公、邓平公率十二万众千里跃进大别山,并令陈粟分兵相助。分兵之初,公出师南麻、临朐,适逢暴雨,得失相当,皆未克捷。进言太祖,力请合军为一,以利大战。太祖准其请,乃会师破贼于沙土集,遂横扫陇海路,进逼徐州,迫贼解大别山之围。当是时,我朝数路大军并力经略中原。刘邓挥师渡黄,大破贼于鲁西南,旋徒涉黄泛区,直下大别山;陈谢自晋南入豫西,拊敌侧背;陈粟出鲁南,转战苏鲁豫皖。一时攻守之势逆转,江淮河汉之间,驰骋纵横。贼屡败畏死,计无所出,乃以重兵猬集,平行推进;尤恃兵多,欲以车轮战法疲我,必令公胜而不得休整。复叫嚣隳突,暴敛乡里,捕拿壮丁,胁迫良民;并乞得美夷军资,重组败军,随覆随补,循环不绝,故尚得维持。公遵太祖令,前方征伐,后方分田。兵马至处,躬耕者均得田亩,乐享温饱,由是大得人心,军民踊跃。公位高权重,然朴素亲民,爱兵如子,食少事繁,轻车简从,终身本色不改。大战之中每得空闲,常荷锄下地,挑水浇园,无所不为。百姓不识,与作家常语,闲话桑麻,甚洽。领兵袭敌,夜穿小镇,人尽衔枚,马尽勒口。百姓扶老携幼,立檐下以观,皆抚犬箍口,不使其吠,朗月之下,唯疾步声声。去敌不过数里,贼无得知之,尚在梦中,已就擒矣。公善骑射,行军途中,常倒骑马背,与诸将马上议事。尝观兵卒操练,射靶十中八九,洋洋自得。乃以铜钱一枚横置准星,三发三中,而铜钱纹丝不动,众皆大惭。性和行简,严而不厉,能得人死力。久战辛劳,参谋开车入梦,翻于沟中。公起检视诸将,幸无伤亡。乃亲驾吉普,待至,罚其眠于枣树之下。每阵战俘获,辄好言劝慰,发给川资,留军返乡悉听尊便,复回敌阵亦不阻拦。由是有一而再,再而三,乃至四番往返,终泣谢而愿随者。贼军中兵卒,实多良民赤子,得闻家乡土改,遂无复有留意。久之,每与公战,动辄人心浮动,严刑峻法亦不能制。待三路我军俱至,贼益奔溃。是年,中原色变,乾坤始转。

民国三十七年,太祖意犹未尽,欲令公领兵十万跨越长江,自湘鄂趋苏浙,且战且走,以乱贼根本之地。公熟筹之,以为不可,乃上奏。四月,诣太祖于西柏坡,上亲迎出门,不觉屐齿之折。面陈利害,上纳之。太祖经天纬地,颇以军略自矜,而公辄据理力陈己见,试之无有不中者。五月,欲加公征东大将军、东南节度使,总领徐扬两州军事,公固辞。六月,整军毕,乃行豫东之役。围城打援,二十万众力挫贼二十五万,克名城开封,复破援敌,斩俘九万,生得荡寇将军区寿年。当此役后,贼军士将佐意气丧尽,至于覆亡未敢出战,只守城自保,殆不相救。七月,行兖州之役,斩俘六万。九月,遣猛将许世友、宋时轮、智将聂凤智进拔济南,亲提大军以待援敌。八日城下,斩俘十万,虏山东刺史王耀武,援敌竟不敢出。十一月,上审时度势,命公会刘威公、邓平公、陈懿公,合我军六十万众,攻贼精锐主力八十万,行淮海决战。公得内应,先发制人,进围贼众十万于碾庄。十五日克之,阵斩讨逆将军黄伯韬。武厉帝益惊,复调车骑将军黄维统机械化军十二万,自西疾来,欲会节度使杜聿明、奋威将军邱清泉、建武将军李弥、平东将军孙元良于徐州。公分兵一部,协刘邓二公围黄逆于双堆集,苦战灭敌,黄维为刘威公生擒。黄维方陷围时,杜逆惶急弃徐州。上得线报,曰贼议走海州,泛舟南撤;或曰取道两淮,以下金陵;急令公为之备。公独不以为然,乃麾军徐州西南,一举获敌于陈官庄。是时,围中之贼三十万众,公军不过四十万,武厉帝复遣二十余万众来援,胜负成败悬于一念。公力挫援敌,堵击突围,铁壁复合。贼窘甚,乃以空军、重炮、战车、毒气突围,尽皆不济。天雪苦寒,弹尽粮绝,饥疲颓坐,抢粮火拼,杀马剔骨者比比皆是。公高树免死大旗,广播太祖亲作之劝降书,又令士卒于雪夜蒸馒煮面,敲击碗筷,致携械来降者不计其数。三十八年一月,合击之,阵斩邱清泉,生擒杜聿明,李弥、孙元良易装潜逃,所部尽降。是役王师大获全胜,斩俘五十五万有余,公部所为十之七八。林庄公合罗荣公,于关外行辽沈之役,以百万众击破贼军,斩俘四十八万,尽得白山黑水。遂引兵入关,合华北聂英公,行平津之役,联兵克敌,斩俘五十二万,尽得幽云燕冀。辽沈、平津、淮海三役,武厉帝精锐荡尽,即行引退;然仍掌前朝实权,以虚位传德宗,重开和谈。

民国三十八年四月,和谈不成,上令南线诸将挥雄师百万大举渡江。自鸦片之役,国门洞开,英夷横行长江,百有余年矣。其兵船数艘,犹留连江上,为公所部骁将叶飞炮火击破。夷狄气堕,兵民感奋,自此外邦兵甲,不入内河。武厉帝闻知,既惊且叹,自愧不如。公统军横越天堑,直下镇江金陵,摧枯拉朽,所向披靡。五月,连克临安、上海,秋毫无犯。六七月间,苏皖浙各州府传檄而定。八月,遣军入闽。大势已去,武厉帝乃穷搜府库金银,席卷典章文物,凑集败兵,裹挟士人,逃于夷洲。江南诸道,扫荡一空,预征赋税,竟至民国六十四年。十月,叶飞连克福厦,骄于战捷,违公节度,令偏师渡海攻金门。以寡击众,舟船不济,致于大败,损兵万人。公甚痛惜。是年彭桓公平西北,刘威公平西南,林庄公平中南,粟公平东南,江山易主。上于十月建中华人民共和国,定都北京,改元革命,是为革命元年。

革命二年,天下将定,太祖议取夷洲,以竟全功。令公搜集舟船,操演海战,总预其事。四月,先发舟山,贼闻公至,弃岛而走。乃筹渡海。是年高丽南北相争,美夷合西戎十余国及高丽南朝共犯高丽北朝,北朝主金日成遣使乞援,上以唇亡齿寒之虑,遣军助之。本欲以粟公领兵,颅伤复发不能行。七月,上念病情,又闻俄狄有精擅医术者,遂令护公北行。

革命三年,天下大定。九月公方稍愈,即返军阵,筹划渡海。脑疾发作,甚为所苦。当是时,彭桓公统军于高丽大破夷众,追击千余里;然美夷水师甚强,游弋海峡,我不得渡。十一月,奉诏赴京,未几旧创复发。刮骨疗伤,得一弹头,居右臂中十七年矣。上加公副军师,参谋机要;六年,擢为总军师。时我朝海空军俱草创,乃令三军并进,攻夺浙东岛屿。智将张爱萍为先锋,首战克一江山岛,余贼心胆皆裂,俱窜夷洲。东南岛屿,琼洲早为林庄公所部骁将韩先楚所拔,所未平者,唯金门、马祖、澎湖、夷洲。

革命六年九月,封坛拜将,以酬功臣。朝中人才济济,战将千员,勋荣资历,俱各有长。上与周文正公议,设元帅十,大将十,以为武英菁华。粟公时未五旬,后起之秀也,资历甚浅,然功极大:论以拓土拔城,公平苏浙沪闽全境,并鲁豫皖赣一部,下名城十一,可列第三;论以救民水火,公转战八省,所定皆华东士民殷富之地,可列第二;论以斩将破敌,公所部斩俘共计二百四十七万之众,生得贼少将以上竟至五百一十人,皆列第一。实有大功于社稷,而与彭桓、林庄、刘威三公并列军功之首。上以功高劳苦,欲进元帅。公再三推辞,又面陈太祖、周公,固不肯受。乃为大将之首,周公亲为授衔。时人多有屈贤之议,而公泰然,风度若此。一生征战,自知将略所长,政治所短。故每拂上意,推辞不受主帅之位,而以副座自居,借陈懿公之威德资历服众将。然料敌决策,运筹帷幄,无不出公之手笔。

革命九年,彭桓公自高丽班师回朝,上任以兵部尚书,秉权。时粟公协刘威公,翻译俄狄章程,习用彼之火器,以所得遍示诸军,欲取精华以固我朝。公又上疏,奏请合全国精锐为一,重点整训,不宜分散平均。上以二公本非故旧,治军方略相左,甚有以狄变夏之虑。五月,授意彭桓公,借教条主义罪名挞伐二公,夺其实权。蒙不白之冤,未有怨言。未几,上行大跃进,适逢灾变,赤地千里,黎民多为所苦。革命十年,上会诸侯将相于庐山,彭桓公以万言书犯颜上谏,横遭贬谪。彭公刚直桀骜,平素不和者多借机非难,违心附和者亦众。唯刘粟二公皆为鸣不平,无复一言以加之。由是数年,公常闲置养病,然微观天下大势,忧心忡忡。

革命十七年,改元文革,是为文革元年。上本欲去蠹官,变风俗,奈何操之过急,更兼所用非人。渐而奸佞当道,忠良罢黜,朝野震动,华夏不宁。彭桓、贺愍、刘哀、陈懿、陶怀、邓平诸公,皆国士也,或含恨终天,或忍辱图变。刘粟二公早失权柄,反得清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时周文正公独撑危局,乃起用粟公为辅,都督边防、铁道、港池、通邮诸事务。四丑弄权,江后乱政,前呼后拥入于会场,公视之如无物,拒与其言。文革五年,巡万里边关,痛感兵事废弛,激言于周公,得达天听。

文革六年,林庄公窜死漠北,举国震惊。七年,于陈懿公慰灵祭得睹天颜,上甚感慨。十一年一月,周文正公薨。七月,朱忠武王薨。九月,太祖崩。万民震恸,如丧考妣。叶定公、华顺公兴兵擒拿奸邪,匡正朝廷,邓平公复秉政,海内渐安。时粟公旧疾缠身,仍殚精竭虑于兵法,首倡“积极防御”,邓平公深然之,纳为国策。改革五年,公元一九八四年二月五日,公薨于京师,享年七十有七。遗言免仪式,勿追悼,不留骨灰。海内知与不知,咸为垂泣。火化之余,遵其遗嘱,皆洒于苏鲁豫皖大地,峰峦翠柏之间。

公少年时,父母议包办婚姻,至于出走,终身未返。天下初定,本拟归乡省亲,左右以为地方未靖,匪特猖獗,必以数百执械扈从。公闻知,不欲劳师动众,竟罢此议。经自由恋爱,于民国三十年娶妻楚青。贤淑慧达,颇通诗书,情好甚笃,相伴白头。二子一女,戎生、寒生、惠宁是也。粟戎生、粟惠宁亦效力军中。惠宁与陈懿公三子晓鲁结为伉俪,甚为美事。

公弱冠从军,终身托付,一生大小战以百计,被创六,积劳成疾。统兵决战,巧思迭出,其攻必克,其守必固。《军史》赞曰“特别善于指挥大兵团作战”。天下平定,公论经验教训,有《粟裕战争回忆录》、《粟裕军事文集》传世。公之用兵,可见于彩色故事片《黄桥决战》、《南征北战》(莱芜战役)、《大决战——淮海战役》、电视连续剧《济南战役》。体恤部属,爱护百姓,深得兵民之心。但知公事,不挟私怨,颇有国士之风。率性简约,临敌则前,论功则后,不为声名所累,以“沧海一粟”自谓。革命九年蒙冤失权,然忠于社稷不懈,奈何朝中无人,至死不得昭雪。孝宗经济三年,公元一九九四年,旧属张震掌兵部,乃合忠义之士,上表泣鸣。上议于朝,为之平反。时粟公已逝十载,在天之灵,终得安息。

碧亮论曰:粟公彻晓兵法,至善战者也。用兵奇正相生,惯为人之所不能。内战方兴,贼器械精良,其众百万,薛岳、杜聿明、王耀武亦为人杰,李默庵、戴之奇、张灵甫、邱清泉、李弥、黄伯韬、胡琏、孙元良俱为良将;而公率数万健儿,首当其冲,战不旋踵,竟迭破大敌,三易寒暑,倾倒乾坤。用兵之奇,所历之险,观于史册,令人汗出。天下既定,不营私党,不干朝政,屡却高位,醉心兵法,诚儒将也。然本非太祖嫡系,功高见疑,闲置不用,一如太宗忌卫公李靖故事。悲夫,乃以雄略英主,忠臣良将,亦不能免此俗乎!

谥法曰:柔质慈民曰惠,爱民好与曰惠。辟地有德曰襄,甲胄有劳曰襄。故谥粟惠襄公,实所宜也。

半世生涯戎马间,征骑倥偬未下鞍。心御长风逐逝水,情寄馨香越重山。临戎出师,凛然威断;位重能避,功成益谦。凌烟图画,永铭青史;中流砥柱,不亦壮哉!

——文宗飞天元年十一月,于美夷宾州

◆【新史记·贺愍公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贺愍公讳文常,后改龙,荆州武陵人,少习武,尚侠义,弱冠行走江湖。辛亥间,州郡各举义兵,公率其属从讨袁逆,拜偏将军,旋去官。六年,公复纠合其众,战数克,传曰“两把菜刀闹革命”,以功迁奋威将军。十一年,陈逆炯明反,前朝高祖窘迫,公遣人款诚,高祖大悦,赞曰:“边徼久戍,艰苦逾恒,而壮志不渝,忠诚自矢,此真可为干城之寄”。十四年,前朝武厉帝行北伐,公亦誓师讨贼,战公安,克江陵,遂至大梁,转战千里,威震中原。十六年,前朝武厉帝背盟杀我党众,公与朱忠武王、周文正公遂于南昌起义军,任大都督,战不利,南走,后只身入荆南,整旗鼓,众至数万。

二十三年,王师败绩,乃行长征,公另督偏师,出荆益间,以分贼势。二十五年,倭寇犯我,公统军入河东,多击敌侧背,斩获甚众,屡断敌粮运。三十三年,倭寇降,除并州牧,中领军,假节,督甘陕晋绥诸军事,是年,军次绥远,大破贼傅作义部,遂围归绥。三十四年,行晋北战役,连下数城,斩获近万,敌为之丧胆。三十五年,加司隶校尉,兼判度支。三十六年,加长安太守,西北招讨副使,率部南征,与刘威公会击巴蜀,克成都。共和元年,公转除益州牧,督军剿匪,所向皆捷,悉平之。五年,入朝,加副丞相,卫尉,掌军械。六年,武帝封十元帅,公亦在其中也。十七年,武帝行文革,公切谏。十八年,被诬下狱,是时,公年老多病,御使不予就医。二十年,病笃,谓其妻曰:“慎之!彼欲鸩吾欤”。九月,公薨于京师,时人冤之,多有泣涕者。二十四年,武帝颇悔,常谓其冤,后文帝即位,为之下诏雪冤,并谥曰愍。

(法曰:在国遭忧曰愍在国逢傦曰愍 使民悲伤曰愍)锋寒评曰:愍公出身草莽,性豪爽,善拊循,挫而不挠,故得剖符开国,列爵上公。又宽和谨厚,忠诚恪慎,处之如饮醇醪。然以直言犯忌,乃至下狱屈死,不亦悲乎。

◆【新史记·叶剑英世家】◎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中山成王叶讳剑英,本名宜伟,广南东路嘉应州人(今梅县)。清光绪十三年丁酉三月二十七日生,字沧白。家贫无以供学,英乃入私塾。后及长考入云南讲武堂,乃改名剑英。昔英以胜国宣帝孙文首创大义,深加从之。以英为侍卫步军护班候补。后以军功保为中路参军,由是,英之名起于此。

胜国十二年(1923年)英以第八协参军佐统制张民达破匪于言岭关,是为言岭关之捷。同年六月破敌于惠州,八月再解博罗围。英以健锐谋勇闻名。次年,擢为第二镇参军。是年,商团乱起,英统兵平之,未几,第二镇统制张民达死节,英代职,继而再平香洲兵变。英奉命知梅县事,旋兼两广盐业督办。

胜国十五年,英随军克复南昌,于军中署理第二镇统制,胜过武帝蒋介石素闻英之名实,阴许之以爵,英逊谢不敏。 自清末至胜国初年,天下离乱、民众涂炭,英素以拯民为己任,时我朝方张大举,欲匡四海,秦文王周恩来受命锻炼新军于黄埔,英与之论天下之事,深然之,遂许驱驰,而英之与文王订交更与此间始。时年三十。

胜国十六年(1927年)秦文王首义于南昌,初,胜国诸王欲以宴饮为名,捕贺悼武公龙及叶烈武公挺于庐山,英密发之,事乃止。同年,英于广州首揭义旗,即因兵寡而败。英衔命出海,赴俄罗斯国,研习军略。 胜国二十年,英至瑞金,就此从太祖征伐四十余年矣。时胜国督兵围剿,太祖为谋,从者寥寥,唯英以太祖为是,太祖称之曰:与予终定大事者,英之是耶。次年,以谋略英发授总参军。太祖呼之 “参座”亦由此来。

胜国二十四年,张国焘阴同陈昌浩欲太祖于不利,英发其谋,太祖乃安。此变起非常,而英以镇定相鼓,闻者皆称之曰能。太祖晚年南巡,谓废帝及左右:微英,朕不至此。太祖以宋初吕端目之于英,深器之。 胜国二十六年,英奉太祖之意致达张学良、杨虎城,时二人秘押胜国武帝于长安。后,我朝以民族倒悬暂栖胜国,英佐秦文王守重庆,当适时,英以英纶谈吐抗倭之事,四座皆惊。

胜国三十四年(1945年),英随思文太子(刘少奇)、秦文王、晋忠王(朱德)、越贤王(任弼时)等劝进,太祖三辞不许,乃遂四海之望,建朔称帝,改元开天,英位列卿佐。开天二年,英掌留守司事,四年,我朝克定天下,英授以直隶总督。未几,统军南下,授征南大将军印信,开天四年,上以英本粤人,当守粤土,改授两广总督。 粤方定,人心未知,英宿夜匪懈、勤于王事,剿匪于前,土改其后,然以任用私人有司劾之,上欲全之,故命陶文毅公(陶铸)代英执掌。英入朝,授观军容宣慰制置使。英上表自辩,上不问。

开天九年(1954年),英授掌同知枢密院事,英表曰:臣未闻兵不练而机先熟者,今天下虽安,然武备不懈,自是圣朝宁如加此乎?上称善,许之。厉庶人(林彪)不以为意,多难英,英抗之。 开天二十一年(1966年),上以思文太子不逊,行废立之事,厉庶人代掌议政王,英授军机大臣兼管枢密院事领都承旨。日渐大用。

开天二十二年,以抚军将军萧恪成伯(萧华)事与灵后(江青)、叶群争于偏殿,英目龇几裂。掌骨几断,众人逊避不及。由是得罪,灵后及厉庶人间之,上终以英有大功不忍废。仍授议政大臣,但罢执掌事,后流于湖南,英尝做赋自比于屈子、长沙。上闻之,甚悯,遂内召回京视事,命以同知枢密院事五日一朝。

开天二十六年(1971年),厉庶人废死,英总知枢机,上谓英曰:昔朕惑于厉庶人之言,几于卿大义不笃,今一以焚之,以明朕心。英哭拜不止。次年,陈宣武公毅以忧薨,英衔旨致祭。

开天二十九年,英以特旨授御前右领班大臣兼管枢机,领兵部尚书。英以政事日荒,从请秦文王之意,举太宗任掌朝纲,上嘉之,太宗出,英摄其后,事皆请于太宗,太宗深然英。 开天三十一年,太宗见黜,英亦不免,以原官家居养疾。 上大渐,嘱英以后事,外无所知。

开天三十一年,太祖崩于长乐宫,天下缟素。灵后用事,侵凌废帝,废帝语于英,英对曰:先帝不以臣卑鄙,托以重事,今王简在帝心,异日天下属王矣。顾肖小何?若谓篡逆,须密图之。废帝然英言。领侍卫内大臣掌锦衣卫事汪东兴亦嫌灵后,自此英首发奇谋,废帝决之。十月六日,逮系灵后等四人于宴安殿。英推立废帝,废帝以监国自号。封英以郡王衔,命为御前领班大臣,赞襄一切政务。英上表固辞王爵,余皆受之。

越明年,废帝改元开定,开定元年(1977年),英以阖门保太宗无他,太宗复临朝举政,授议政王,平章军国事。吴宣王(陈云)、李文定公(李先念)、王文忠公(王震)等谋立太宗,英未知其可。开定三年,废帝逊位,太宗即立,废开定三年为开天三十四年,仿明永乐故事。 太宗开化元年(1979年),授英:中兴元谋推诚宣力第一功臣。晋太傅,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另赐紫禁城西苑门乘二人肩舆。英固辞,上不许。

开化二年,奉旨回乡祭祖,两广总督以下均跪拜相迎,英赋诗感怀,良有以也。 上以英为御前大臣领班,英推年高体迈固辞,遂止。英家门煊赫,二子一婿或寄封疆,或值枢密,人以为喜,独英忧以形色,或问何故,英不答。开化五年,有司举劾英子聚敛,上置之。英谢表进,上命内廷赐英十万金,与宴,独与英曰:朕与卿,外虽君臣,内实骨肉,岂可间之?往者安危以系,独卿以笃义,随朕左右,若辈安知?是夜,英醉归。英身当两朝,位高权重,朝廷倚为柱石,唯英以勋名高标、尾大不掉不怿,故稍毁清名,上以英重金帛而非恋栈,由是益重之,岁末赐赠不绝于道。

开化七年,英疾笃,谓长子曰:吾死,尔立请入朝,庶几可保阖门富贵,慎之,慎之。另嘱昔日太宗手书于府中者,皆封奏御前。英薨,寿八十九。遗折并封奏同上,上览之,坠泪:英公忠体国,至死为甚。盖太宗与英同朝之时,互通音讯,间有兄弟字样,英以此封回,上以英逊密,故发此语。 上震悼,辍朝七日,令敬怀太子、蜀王等均诣英府致祭,上诏曰:囊者,王以社稷为重固辞勋名,今王薨遐,朕心甚悲,王之于宗社厥功甚伟,虽古之贤哲亦不能复加,着追赠亲王,赠谥,成,以副朕心,以明朕意。旋命礼部会同宗人府着照亲王最高例赠祀,生平宣付史馆,于封疆之处建立祭祠。 英长子上表请辞任,上许之,超擢少保兼太子太保,位列宰执。次年,以英殊勋配享太庙,赠太师、相国。子孙以公爵加恩世袭。

开承十年(1998年),今上南巡至广东,感念英之大勋劳,特赐文曰:开朝佐命,建元谋于奇功;定策国猷,带山河其永砺。 我朝立国五十余载,身兼开国佐命功臣、中兴元谋功臣者,英一人而已矣。 赞曰:英少慕戎轩、谋勇兼备。乃以英特之才,遂膺上将之选。入参庙议,出掌戎机;受知两朝、定乱三度。权侔人主而终保令名,威加海内竟朝野不惊。诚陈平、吕端之亚也。

◆【新史记·马祖本纪】◎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红朝始祖马克思氏,共惨元年(西元1818年)新历5月5日生于德城特利尔市一犹太人家。父,大律师,新教徒。马祖幼爱欺妹,天生好斗,常以蔑称于同学。中学毕后,入波恩大学,习律法。甚勤,尝半年修九门,性放,花钱无度。喜决斗。父无法,命其转柏林大学继续深造。
共惨24年(西元1841年),以介绍德谟克利特氏之哲学论文,获哲学博士学位。赴波恩大学教书,拒,无奈,另某他就。时德政风渐紧,未成,乃与友创《莱因报》。祖为总编。宣传自由、民主理念,功不可没。共惨26年(西元1843年),与大己四岁之女友燕妮·威斯特华伦婚。其时,双方父母皆反对,盖因马祖无力自养,又不图奋发也。越明年,与友恩格斯见于巴黎,一拍即和。马恩等联合会党,推行自己之思想,然由其过于高傲自负不容异见,时人皆侧目,诗人海涅评之:“目无神圣之神也。”

马祖评人甚刻薄,故朋友廖廖,又有重权之心,故国际工人协会(第一国际)不欢而散,与其闹翻断交者,数十人也。共惨31年(西元1848年),马祖为草《共~党宣言》,不惜大玩掉包,把温和、民主之共~产~主~义思想搞成“砸烂一切现存制度”、“只有共~党才能代表整个运~动”又以“不强加绝对真理于人”为由拒绝提出革命后之理想世界为何,只将狂暴、专制谬种播散人间,真乃窘南山竹书罪难穷、决东海波道恶未尽。同年,欧洲革命风潮起,逐出比利时,经巴黎,返德。次年,出《新莱因报》,继续任主编。被告,上法庭,判无罪。后复被逐,赴巴黎,再被逐,乃安身伦敦,开始三十多年靠恩格斯接济之生活。

马阖家贫苦,一子一女殇于贫疾。然祖不找工作,日盼革命,实在不智。还与女仆私通,产下一子,继恩氏,始少平。祖人品极恶,恩格斯丁忧,马云:遗产到手乎?恩暴忿,去信责之,曰:吾丁忧,吾敌尚慰之,未料汝如此无情乎?!乃扬言绝交,后马祖表过,经援始保。又有巴黎公社,社员打砸抢烧,大行为政府主义之实,祖竟欢呼雀跃,却不亲身参加,只在一旁鼓气更可气者,后,公社败绩,乃免难,不可谓不聪明也。祖在国际工协,独揽大权,巴库宁氏、拉萨尔氏多不服,常与争,马往往被驳哑口际放言:吾要灭汝竖子尔!人皆远之。马知自望渐低,心生毒计,搬工协纽约!工协远离争吵之日,即是彻底衰微之时。马祖共惨59年(西元1876)第一国际散。7年后,马祖崩于内宫正寝,享工阼65载,大半生寄生养活,无怪乎生前曾书己份是言“食利者”马克思氏也。一生写作无数:著《资本论》三卷(一卷生前出版,两卷朋友整理,剩余价值部分被考茨基氏单独命名,不入本书)、暴动传单数张、《法兰西内战》、《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等若干历史著作,还有《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等哲学论述,以及书信大批等等……数百万言二十多卷之巨也!可百年过去,“马克思主义”国家纷亡,剩余者朝鲜、古巴、越南之流或苟延残喘、或改弦更张,明说“社会主义”,暗搞“资本主义”也。观乎“社会主义”国家,贫穷、专制、愚昧,然“资本主义”国家一派欣欣向荣之景,马祖不是言之将亡吗?怪也!

小愤青曰:歹土生恶种。淮南之橘,淮北为枳。况本为毒种,再加妄人种之,焉有不败之理?

◆【新史记·刚侯许世友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刚侯许世友,幼名又得,尝名仕友,后从太祖命改之。河南新县大别山人也。幼丧父,家赤贫,依母而活。少有膂力,以豪杰闻。尝入少林寺,精习武艺。年十九,杀人于市,遂亡入江湖。

民国十六年,黄麻起义,世友从军。黄安之破,世友与力焉。世友素慷慨,临阵辙饮酒数斗,揎衣仗刀而先,当者披靡。土地革命之时,从红四军团,丑侯张国焘拔其为校尉,遂为丑侯将骑。
 
长征之时,四军军战蜀将刘湘于万源。战方急,世友身冒矢石,仗刀驰敌,三军振奋,撄刀随之,贼气夺,遂溃。战后察之,三军配刀,多卷刃矣。

延安时期,丑侯刻玺事发,身逃域外。红四军多为别部所诟。世友怒,私合部曲,欲图太祖,事泄,身险牢狱。世友性匪石,数诟太祖于狱中,实欲速死也。太祖惜其勇,欲伏之,乃亲询之。世友面辱太祖,太祖时怒而去。不数日,太祖复至,付铳与之,世友惑,不敢动;复出茅台酒,遂大喜,乃善言之,拜服再三,世友遂为之终身御辱矣。盖将军所溺者无它,但耽酒耳。
 
倭寇大犯中原,世友奉太祖令,身往胶东督战。游击于山野,数断倭寇粮道。尝周旋于倭元帅冈村宁次之肘侧,安然而脱。解放战争之时,督胶东军破贼将黄国梁、范成杰。莱芜、孟良崮之役,世友亦有功。民国三十六年,合粟惠襄公部攻济南,一鼓而下,生擒敌安东将军王耀武。

建国元年,封威东将军,督山东诸军。建国三年,从征朝鲜,将志愿第三军团,力战有功。还,升平东将军,授兵部右侍郎衔,镇南京。建国五年,克江山岛。太祖甚信爱之,假其节钺,授上将军衔。
 
文革起,世友亦难惶恐,诉之于太祖。太祖乃亲诏,“勿斗世友同志”。造反派遂慑,世友乃安。

世友喜读旧小说,手不释卷,惟恶《红楼》。太祖闻之,令其读之,世友遂从命。太祖亦命其读《周勃传》,盖因勃厚重少文,世友类之。
太祖崩,世友如丧考媲,痛哭终日,乃至泪血。

文革罢,封为镇东将军。改革三年,会杨得志军,破越南军,入其境而还。改革四年,镇南京,授兵部尚书衔。改革五年,奉诏征越南,临其都而还。
 
改革七年,授江苏按察使。十月,卒于任上。谥为刚侯,以其豪勇鲁直,其实宜也。

论曰:将军刚勇豪迈,粗诳好饮,进则突前,退则居后,有古勇将之风。然按其诱敌迂回之高妙,亦为一时之智将,实非樊哙、牛皋之属。将军少习武艺,长而纵横天下,鲜有败绩;犯太祖天威而太祖宥之,终身赖其庇护,此亦非福将欤!

◆【新史记·廉吏曹公正直事纪】◎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曹公正值者,年逾四十,为川北剑阁县吏。虽非封疆大吏,然实权在握,但此君却克己清廉,公资一丝一毫而不敢轻费。

一日,有朋来,曹吏引至酒肆,殷勤招待,自带乡土特产——茅台两瓶。酒逢知己,未几酒已见罄。然主客意犹未尽,遂命店妇上酒,妇言店中无茅台,曹吏命其速购。待酒至,续与高朋把酒言欢。及待会账,惊见店妇所购之酒竟索千金。曹吏怒,曰:“腌臜奸商,坑骗公资如此之甚!售假酒而索重金,欺吾之真不识酒也?吾等吃此酒久亦,真伪优劣,一尝便知。尔等如此胆大,非知吾等公人乎?”店妇惊恐,战栗不止,唯唯曰:“大人明鉴,此酒非店中所有,乃近旁店中所售。”曹吏命店妇:“既若,此黑店何在,引吾等前往,便不为难与你。”及店妇引曹吏一行至,一花甲老翁端坐店中。曹吏上前问曰:“腌臜奸商,何敢售吾假酒而货重金,尔非知吾乃曹吏乎!”而老翁狡抵曰:“吾之茅台皆为真品,乡土之酒,酒质不一,情理之中,大人明鉴。”闻言,曹吏暴起曰:“尔欺吾不识酒也?此酒好坏,吾一尝便知。城中最华贵酒肆不过七八百金一壶,尔等野店竟索千金。此等贪猾之徒,近日不惩更待何时?”遂擎老翁,掌掴者再,旁观者皆惊恐不已。掴毕,曹吏曰:奸猾者当以此徒为戒!遂扬长而去。

未几,国中有好事者闻之,评曹吏掌掴鬻酒老者实非应当。曹吏同僚袁君长叹曰:正直用心之良苦,何人又知?衙中公资稀缺,欠金多日,曹公实为省公资而废私名也!

呜呼,此等清廉之吏却受不白之冤,吾撰此文以志!国之将兴,吏治先行;吾朝有此等廉吏,其兴不远亦!

◆【新史记·文强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文强者,巴南人也,官居渝州臬司按察使,国朝六年诞。少好权术,喜名声,任侠而无行检。初,为巴南小吏,尚勤勉,坚直廉正,无所阿避。国朝四十一年,复为磨勘,得中廪生,籍此直上青云。四十三年秋,官拜渝州臬司衙门按察副使,后累陟。

夫文强,无愧其名也,国朝四十九年,有巨盗张某起事于湘,杀兵民、劫官银、掠财货,亡命于江湖,为官民所患。数剿之,奈何此盗奸猾阴毒,又尝有娼门妇助焉,屡得脱。强受命于当时,倾湘鄂渝三地之力,耗六载,终擒。是役,兵勇围其于市,降,仆地,文强复以履踏其面,道:“服否?”作侠义豪雄状,存立照,刊于邸报,声名鹊起,誉满湘渝。今观之,夫文强之强,非缉盗之力强也,乃贪名之强耳。传(左传)曰:窃人之财,犹谓之盗;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尝假嫉恶如仇之名,行欺世盗名之实,为人不齿矣。

巴渝民风慓悍,刚直重义,清末同治道光两朝皆有“哥老会”纵于乡野,前朝亦有“袍哥会”横于当世,会中多贩夫走卒之群属,亦不乏官宦权贵者类聚。盖而论之,无非乡党结社自保于乱世尔。然于今世,内政通人和、百废俱兴,外万邦来朝、唯我是瞻。此等纠党营社之行状实属法之乱源,国之隐忧。更有奸佞邪妄之徒,结地方豪强村氓于野,行鱼肉乡邻,霸市欺行之实于市,民以“黑社会”谓之。

强有乡党黎氏、陈氏,少与之交。后强显贵,握权柄,咸附之。乡党近趋,无违法理也,然黎陈皆非善类,募悍勇亡命徒,开香堂,执兵刃,设赌坊,营妓馆,皆违法禁。另以商贾伪其行,霸市欺行,弗从,皆用强,以黑富商,以商养黑。于此,文强皆鉴,然非疏而远之,反充为伞遮,上行下效,数十吏皆以成黎陈隼犬。是时,官匪一家,沆瀣如墨。

五十九年,开国臣将之后薄公入渝主事。悉查其罪,革其职,剪其羽翼,锒铛入狱者逾百。

大史公曰:“为官者,应权为民用,情为民系,利为民谋。毋为一己之私代天下万民之利。”

是为记!

◆【新史记·禽畜列传佳祥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畜大夫林氏,号佳祥,字禽兽。鲁人,红朝元年诞.

初,林母怀其于腹时,每梦满天电闪,家中惊慌,雌猪不宁,鸡狗不安。值其诞,遇游方僧,语于林母:此子有祥光护身,可名为佳详,又常梦及六畜,可字为禽兽。禽兽护身开道,日后可保官运享通,然禽兽者,淫欲盛,需谨记小心勿纵欲无度。否则晚节不保。林母从之。
畜幼颇色,虽双亲严加教导,仍不思改,常企以糖诱同村少女,奈时运不济,屡未得逞。及至身长,有熊狼之相,致仕,一路仕途顺利,官位渐高。

红朝五十八年,畜调任粤鹏城海局魁首。权位愈重,则骄奢淫逸愈长,性最喜色,每靠其权位,或诱或迫,毁女无数。每日无女不欢,又每思及少时所思,愈发不或收。五十九年秋,畜携妇于海鲜大酒楼小酌,酒酣之际,忽有内急,遂离桌解,赖未识解之所,恰遇幼女过,热心语之,并亲为向导。带候前往。行走间,候细察其颜,但觉天真无邪,秀色可餐,遂起色心图之。待行至所,候暴起,以手扼女颈,强将拖入更衣之所,欲亵玩之,女性烈,死不从,尽力争,终脱手。及挣脱,疾走号哭,告其父母。

听之,大怒,遂携家人同往质之。恰畜更毕出。闻,大怒,挺胸突肚,手指其女父曰:贱民,汝可知吾否,吾乃工部大吏,起自朝京。即尔郡刺史,仅平级耳。尔敢与我斗乎.女父不服,仍理论,畜益怒,屡掇之.每出狂言:尔等贱民,蝼蚁耳,今与吾斗,看吾手段。即吾扼尔家女项,尔能何计。未,畜更拟其召伎语:今吾己遂愿,尔等开价,何如.整幅泼赖之相,更兼骄横暴虐之行。争执间,畜或有小惧,欲匿之,众不从,须臾,捕快至,掳畜而去。
然畜未料此楼有电目矣,时网络大普,知情者发之网上,天下大动,既耻且恨之入骨,夙望能严惩此等禽兽不如之人,目前尚称同志,同其志者,不耻乎。天下有知之人,莫不同声所指。

子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又及人之幼矣.然幼齿终欺耳,禽畜不如矣.

◆【新史记·许宗衡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许氏宗衡者,楚人也,乙未生,其字未详,传临盆之际,有万千蝗虫附于田野,乡民未知其故,县令怪之,遂记于志。

及长,游学乡邻,其智甚大,时逢政局混乱。学毕,差于南岳之农场,立为长。其文才韬略,少年老成,同侪望之莫及,有识者阴人曰,此非池中之物,日后必成大器,期年,交通官曙独识其才,招而训之。又二年,事于车马技术事,其技术精湛令前辈叹为观止。若如此,不过技工而已,然此皆非许之愿也。

时有机缘,衡南某官巡视,恰遇许之技术表演,惊。又识其貌,自曰:“此大才之人,屈居一隅,乃天耗英才”,旋提之,委以行政之职。且私对其语曰:“衡南成大器者,必在汝也,老朽已无可为,独以家人托之”,许感其恩。

文革后,许终谋高职,为中共某党组织之长,政令一郡,何其威也,然,其心志抱负又岂是一郡可矣?

廿年期整,鹏城人事有缺,皇室有识许之才者,荐之。然位置之低不可与衡南之职相比,人或有劝其言曰,“此迁,有贬折之意,不可”,许氏笑曰:“井蛙岂知海之大哉,海黾又知宇宙之无穷也,独守一隅,虽位极人臣,又能何极?吾少时且志在四方,今新职虽不能与之同日而语,然岂知易之变也,此风云际会,方可显我英雄本色”,急迁之。

初涉鹏城,许便暗自盟誓,以清廉为本,不留遗憾,亦无骂名。许以一偏隅而弄大潮,自呛水而不知所措,沉十余载而未得迁升之道,每明月清风之夜,顾影而自怜,叹怀才而不遇,一日,同僚有华诞者,其排场之阔,宾朋之多,令许自叹弗如,哗然散席,许对镜抚发而言曰,入宝山而空返,况入天命之年,无奈建树何在焉?其妻慰之,“仿效某人,可飞黄而腾达哉”。许忿然以对,曰:“汝愿吾为天下笑耳?勿复言”。

至乙酉年岁终,其有黄氏高官入主粤府,许以其廉洁之本,铁腕之才调弄鹏城之长。其上任之际,大刀阔斧,兴利除弊,兴土木,造桃源,建地铁,办大运,商香港,帮莞惠,东西通达,南北畅顺,其何壮哉。市民咸曰,许真乃国之栋梁,百年一遇。

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昔孔子曰,“季氏之祸,在萧墙之内”,待东窗事发,夫妇被拘,方如梦初醒,然为时已晚,许回首往事,自惭无及,遂思一死以谢天下,吞筷未果。

吾视此等脏事久也,然许之事令人痛心何及,清廉之士落马,盖无能避亲交美人而已矣。其妻贪之,美人索之,陷此万劫不复之门,岂能自保哉?

◆【新史记·武烈公刘伯承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武烈公刘伯承者,益州夔府人也.公少时好读书,不治产业,尤爱武学.及少长,拔为武举,入蜀军将校学堂.遂入行伍.  

公素有大志,沉静好学,敏思断行,身战阵中,身先士卒,拔为校尉.丰都一役,弹触右眼,渺一目,为乡民所救.旋至德夷医馆疗治,公婉拒麻醉,夷医大惊,呼为军神.

当是时,清室颓废,孙文首倡共和,蜀中诸侯蜂起.公以伤残之躯,复入行伍,益州督军熊克武付其精锐,为参将.公善谋略,纵横蜀中,多有克复,名声鹊起,虽弱冠,誉为川中名将也.

公往返征战,然视民尤涂碳,未得稍缓.遂闻赤俄大公之义,心向往之.

民国十六年,与朱公德,贺公龙于南昌首擎义旗.旋兵败,辗转赴赤俄,静修兵法. 
 
土地时期,公参戎幕,为赤军总赞画,兼赤军总教头也.当是时,太祖每每克言厉色,教中海龟多恶而轻之.而太祖视刘公之能,独心许之. 
 
民国23年,赤军兵败,太祖出赣,走湘黔,越滇蜀.付刘公兵.危难中,刘公巧渡乌江,计下遵义,再渡金沙江,走彝地,刘公与蛮酋歃血为盟,兵不血刃.遂从太祖趣关中. 
 
民国26年,倭祸方炽.太祖付刘公兵统之,出关中,踞于太行,俯视华北.公坚韧敏毅,每深悟太祖意.旋倭祸平,公已率27万雄师也.战上党,平邯郸,多有斩获,势乃愈盛.
 
民国35年,内祸大起,公纵横中原,渡黄河,进大别山,冠军侯粟裕,上将军陈赓从之两翼,以为掎角,锋镝指京汉.民国武厉皇帝蒋以大都督白崇禧率驱数十万军往击,莫能克。刘公尽弃辎重,往来冲突。白氏叹曰:“彼营中有刘使君者,真军神也!”

先是,刘公率军略内黄,尽得豫地.民国37年,冠军侯粟裕驱大军出濮阳,公率大军出硭砀山,共诣徐州.旋尽破逆军精锐,斩首55万级,俘逆平东大将军杜聿明。兵势迫逆京师,海内震动.是为淮海战役也. 
 
民国38年,公挥师过长江,下逆京师,遂勒兵西指,过赣,湘,掠蜀滇黔地,先破逆上将军宋希濂于蜀东,后破逆上将军胡宗南于蜀西,于是西南群逆皆服. 
 
当是时,海内大定,太祖已成帝业.公上书自释兵柄,甘任三军总教头职.上许之.公只身赴南京,创建军校,俄倾,已煌煌有大成也.  
太祖六年,以刘公功高,封为大将军,赠武烈公.
 
初,帝以刘公素体国,能任大事,每以繁钜付之.然刘公外慈内直,不善曲意逢上意,太祖不甚喜.后遭大将军彭公忌恨,苛责刘公过失,行止激烈,军中多不平。及刘公病中上表自责,帝问众将:“觉其有过者右袒,无过者左袒。”诸将无不左袒。俄倾,终罢其柄.
 
太祖文革6年某日,刘公坐化。其神志无而心脏动静如常.及至世祖时,莫知其所终。刘公爱兵如子,尝叱鞭挞士卒之将,颇得军心。及闻刘公薨,将士校尉,无不啜泣。
  
公一生坎坷,然未稍隳其志.得遇太祖,每能抒帝所急.身于行伍而学有大成,慈爱诙谐,多有著述,至今仍在军中奉为经典也.忠,义,仁,信集于一身,乃吾军名将第一人也!

◆【新史记·陈同海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昔有陈公伟达,幼时聪慧,以秀才之身投身革命。在抗倭及解放战争中累积文功,晋入共党政工队伍。此公果然颇具手段,左右逢源、平步青云至封疆大吏(浙江、天津书记)。期间毛太祖叹惜革命队伍腐化,资产阶级倾向严重,发动文化大革命。然此公以秀才之身、高官之位竟毫发未损,反而革了诸人之命(浙江省文革文任),真旷世奇才也。

陈公太子同海,蒙祖上荫庇,世袭罔替镇守宁波(宁波市长)。然天有突变风云,陈公随邓太宗西去。太子同海痛哭流涕,靠山已失,政途堪忧。此子天性风流,转念何不效法陶朱公,携珠宝美人泛舟太湖。故太子同海狂敛民膏,掘地三尺,故使宁波天高了几分。共党深知太子同海憾天动地之能,委任为钻油司令(中石油董事长)。太子同海提起金钢杵,在我中华美眉大地尽情驰骋。举起咸猪手,搂我神州锦绣河山奇珍异宝。共党念同海太子为革命鞠躬尽瘁,欲让其死而后已,并追封其为一等尽精报国太子。然共党众太子纷纷上书,具表功绩远超同海太子者,而未见封赏。共党深感众怒难违,故将同海太子供奉宗人府,颐养天年。

◆【新史记·陈良宇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陈逆者,名良宇,会稽人也。宇少时入行伍,习土木之术,凡五年,迁绿营,及至松江彭浦机械行当职,又二载矣。本朝三十一年仲春,宇从龙。三十四年,迁副厂司,加副书记衔。三十五年,宇领松江电器行书记,越十月,行叟局同知。三十八年,擢松江黄浦县尹,加副书记衔。四十三年初使英夷,访诸伯明翰郡塾,及归,擢松江副府丞,未几,授副书记衔,时岁四十六矣。

居六年,宇继擢松江副巡抚使,又代巡抚使,又巡抚使,仕途坦坦焉。五十三年秋,宇加封书记衔。至来月,上集群臣赴会,宇晋太阁,始为阁老,世皆谓宇有所为也。然则五十四年,巨贾周氏事泄,松江震动,蜚言宇染周之私也,终无据。五十七年初秋,有好事者言二十五日后松江房市有变,是日,上召太阁朝会,有御使劾宇,谓其墨庶人之金而私其朋党也,都察院遂缉之。

新太史公言:子曰:始作俑者,其无后也。然陈逆以阁老之尊,反助奸佞既墨鳏寡孤独者之薄财,其得有后乎?

◆【新史记·江青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又名:红朝处女列传之江后)
 
江后者,本李氏女也,鲁人。幼以聪敏闻乡邑。年方及笈,入诸城女学。改闺名为云鹤,取一鹤冲天之意。寻以父丧故,弃学,入济南瓦舍,逾年与裴氏婚,仅二月,以不合故,下堂求去。

赴津门,识黄敬,同居,并隶党籍。及黄氏被祸,遁走沪上,由田汉之弟田洪故,入左联剧社,并与名伶赵丹,郑君里等结为莫逆,改艺名蓝苹,艳名遂播于沪上。同年,再婚,夫唐纳,亦当日名伶。日久,又与伶人章泯通,其夫唐纳为之自戕,幸获救,得免。

抗战军兴,往投西京,上幸之,由是入宫。无何,红朝龙兴于西土,底定乾坤,后亦随太祖入神京,备位中宫。国初,后虽有吕,武之心,然膝下既无所出,而太子者,本杨妃子,为人长厚,颇孚朝中人望,上深属意之。故后数年不得伸展者也。

及韩战起,上使太子督师讨之,本望其建功于军前,收天下人望,备即大统,不意,太子竟没于阵,国失统续。太祖悲不能胜,加之春秋已高,倦怠政事,后窥测机宜,侍汤药于左右,由是恩宠日甚,入朝听政焉。

其后数年,大狱累兴,元臣勋旧,一时皆去,后党遍于朝野,专权极矣。革兴十年,旬日间,太尉朱氏,宰执周公相继故去,二月间,唐山震,都中有术士曰:“女主盛,臣制命,则地动坼,畔震起,山崩沦”。

国人恐,群聚于宫门,伏阕上书,请太祖仿勾戈故事。后怒,缇骑四出,流血漂橹。九月,太祖崩。后停灵不发,若有图。属下亦劝进不止。群臣急请长沙王入继大统,以备不测。后怒益甚,与少帝语多不协。帝遂以计除之,方变,后怒曰:“竖子,岂不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事乎?”,帝不语,左右引而去。不意,未及半年,帝亦为人所废。

沙史氏曰:噫,自古主少则国疑,位难固也。太祖本意,或树左右二翼,而以少帝居中,收制衡之功。奈少主不查,自毁长城,社稷易手,诚可痛哉!

◆【新史记·易中天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易中天者,湖南长沙郡人也,牛鼻狮目,蓬头洁面。中天年方六十有二,厦门太学教授为业,成名于百家讲坛,爆红于讲书《品三国》。世人颂之,时有国报三联生活周刊者,悉中天,惊其功,讶然曰:“此兄才高八斗,学术超男也!”

中天年少时,锥股刻苦,成绩优异,闻名乡里。本是状元之才,然高中毕业,乡试高考废止,举荐代之,实为官居要津者子女亲属特权也!时国朝太祖下诏曰:“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大有可为”。中天青春年少,战天斗志,激情满怀,欣然奉诏,国朝16年,自愿支疆,名曰:军垦战士,倍受鼓舞!支疆十年,中天辛劳勤奋,屡授嘉奖,曰:植棉摘棉红旗手!

时太祖目光如炬,视通古今,预之未来,为防国色变修,运筹帷幄,发起斗私批修之运动,时人谓之曰:文化大革命!一时举国草根激奋,斗争干部,捉拿牛鬼蛇神,斗私批修,绵绵不息。中天观此情事,扼腕叹曰:“国无宁日矣!吾侪恰青春年少,岂可久废于此疆野之地乎?郁极矣!郁极矣!”时有高人诲曰:“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予观君相,君绝非疆野之孤魂,他日定将龙腾大海,声震华夏。当此混沌情势,岂可视苦难如畏途?岂可不视苦为乐,历练心性,苦读有字无字之书乎?!”中天醍醐灌顶,遂心性大变,乐观向上,勤于工作,坚忍不拔,闲余追日攻读马列太祖等圣贤之书,融会贯通。偶获禁书《水浒传》,中天独获准阅读。常于斗私批修会,以白话俚语讲诵,众皆叹服爽之,忘记批斗重任。因此,中天得以躲过批斗赘苦,且声望日隆!后于国朝26年,奉调中学教书。

国朝27年,太祖崩殂,邓公雄起,拨乱反正,万民归心。大赦天下,牛鬼蛇神,光复升位,感恩戴德,举国欢呼!复明年,邓公首倡恢复乡试高考者,亿万蹉跎知青闻之,涕零欢呼,踊跃报考,中天兴之曰:“吾出头之日来矣!”

中天苦读多年,才学娴熟,炉火纯青。自恃胸有成竹,越过乡试高考,径直投考翰林院武汉太学硕士研究生,金榜题名,步入太学殿堂,实至名归。太学众师皆赞曰:“此生历经磨难,坚忍不拔,天性聪颖,刻苦上进,求知若渴,世所罕见也!日后定能凤舞九天,名扬天下,倾倒众生!实为经天纬地之才!”后完业,授文学硕士留校任教,未几奉调厦门太学。

中天深感蹉跎岁月愁,日争朝夕,教书育人,责任重大,呕心沥血,奉献不已!偶有闲余,著书立说,经年积累,竟也著作等身。名篇若《闲话中国人》、《读城记》及《品人录》等,渐为世人所闻。太学奖掖精进,授为教授、博士导师学阶头衔。

国朝56年,CCTV百家讲坛节目诚邀中天讲书《汉代风云人物》,CCTV者,盖中国中央电视台西文之意缩写也,为国朝歌德宣谕之喉舌也!中天以俚语、趣语、网语、时髦语等新生活泼草根语讲诵,令观众耳目一新,大呼过瘾,盖若疆野讲诵《水浒》相类。百家讲坛收视率顿然飙升,广告收入日进斗金。中天国朝声望鹊起日甚!

越明年,CCTV量体裁衣,重金打造,中天讲诵《品三国》。中天以平民立场之眼光,评析解读三国众多人情事务,观点新颖,切中肯綮。譬若曹操历世恶评为白脸奸臣者,然中天挺之,曰:可爱之奸雄也,此与国朝太祖相类者!又若诸葛孔明世代赞誉为智慧之神者,中天剖析诸葛其名难副。诸如此类,凡此种种,顿令众生惊奇,万人空巷,老少中青翘首以盼,唯待《品三国》直播也!顿时中天声望隆隆,火爆全国,登峰造极,国内一时无人居其右者!时国朝名报《三联生活周刊》者,封面标题赞之曰:“学术超男也!”

后,中天再作讲坛,风头依甚,但难有《品三国》之盛况哉!

国朝五十九年四月初八,西蜀汶川大震,天崩地裂,祸及数百里,县镇至有顷刻夷为平地者,灾民不绝于道,号呼动于天地,开国以来灾害之惨烈,无过於此!庙堂之上者,引车卖浆之下者,富商巨贾,黎民百姓,无不慷慨解囊,热血相助。时沪上闻人余秋雨者,宣称捐银廿万,然终拿不出证信示众,众皆愤然,中天挺身而出炮轰秋雨,批之曰:“秋雨捐款,全在其愿,无可厚非。但撒谎欺众,谬之极甚!”时人谓之曰:诈捐门!网络口水滔滔若黄河泛滥,淹没秋雨,秋雨终补上捐款得以解脱。

太史公曰:中天刻苦求学,努力奋斗,虽处逆境,仍不坠青云之志,终成一代名儒。其上进之精神殊为后世晚辈求知之楷模。然其于秋雨诈捐门情事,实彰显儒士国之良心称谓者!盖国朝名儒多以明哲保身,或以欺世盗名,苟名逐利,浑水摸鱼,辜负国之良心美名。倘国朝之儒士学人皆类中天者,其和谐社会何须朝廷累牍倡议躬行乎?我朝自然和谐矣!

◆【新史记·韩寒大帝本纪】◎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韩寒者,沪人也。共和小平六年九月廿三生于浦江东,为晚唐韩愈之后也。寒幼时,善讲脏言,父携之游于乡间,乡人异之,侧目称“汗,汗!”.久之,世人皆以“汗”为其子之名也,未曾置字。

韩寒少时,学书独好文,数理化差矣,至今不识天高地厚.每入堂,好私看杂闻野史,民间轶事.师问之:一物加三物,合为几物? 寒不能答,抚头数时,答曰:合为一物也.师立厥.

共和泽民十年,“新文赛”征文,此乃寒帝命之始。寒辍学写文,以《杯中窥人》永夺状元.举国叹然,皆曰寒有举事之能。 越明年, 寒连出新作《三重门》《零下一度》,技惊文坛.翌年,闻人言于市:寒者,已现帝容也.

共和锦涛四年, 寒斗文坛前辈白烨于新浪博客.烨言寒之文学为”票房文学”,而非”纯文学”也.寒怒曰:文坛者,屁也;白烨者,逼也. 白烨恐寒, 逃之,谓之曰:此君日后必成大帝矣!

另有乐人高氏晓松,不听白烨劝,与寒争之.不几日,落荒而逃,惨状较之白烨甚甚矣!

寒尝喻语众人曰:文坛,吾为先矣!法兰西之莫氏泊桑;俄罗斯之大小托氏,未及吾之万一矣!清华北大之状元黄榜,类吾之厕纸矣!

初年,寒与日尔曼人舒氏马赫竞车于德意志.弗停,毁柏林城墙十余里。此,寒始扬名欧罗巴矣.五年,文学因畏寒帝之故绝于世。寒孤独求败,纵观环球,无一敌手.故郁郁寡欢,不知所终.
 
文坛看客丁西坡曰:中华文化之盛世,唐宋也.唐之太白;宋之东坡,可谓一时之王也.然太白有杜甫辉映;东坡有欧阳醉翁争锋.反观韩寒,数年之所成,高前人数辈之成也.盖韩寒大帝为世间可谓之人之物所不能并论矣。

◆【新史记·韩炒炒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韩某者,上海府人士也,其父为儒生,自小教之文书之道,故少而有所长。稍长,读于县某一塾,却无力学业,其父急,时有所谓作文比赛者,其父使之报名,获奖,始成名。

又二年,徒留于塾,学无所进,其父大恐,不知其将来何去何从,忽掷烟于地,道:与其待死,不如博之。教之曰:今有教育制度,学生怨之者众,尔若以此作文章炒作,或可获利。韩某大喜,则称自愿退学,大作文章,一时众小儿无知,以之为反抗教育制度之英雄,其书大销。

时有上海官学名复旦者,怜其才,称可予其旁听,然韩某知无文凭,更无求学之心,拒之,更反咬一口,言复旦欲借其炒作耳。时人谓之,无事不可炒作,农夫与蛇不过如此耳。

其父大喜,父凭子贵,也随即出传。其后数年,韩某以骂人为业,口出污秽,言语不堪,凡有可能上媒体者,皆炒之。如故意连接某AV女星者,如故意引起绯闻,更有甚者,以刷博客自夸,伪称法国最畅销书,时人称之为畅销门。

韩某初本求生,后见炒作作秀可获如此好处,大喜,又以右派代言出现,然其心圆滑,皆可游走在政治边缘,并化之为娱乐话题,既无风险,又有好处,然必使之称之为被网评追杀者,以此开脱,其无耻至此,可见,无事不可炒作。

其每月必有一炒,人称月经式炒作,然其底蕴不足,前科太多,能否化身为余杰一流者?难,盖其居心路人皆知也。前有仲永,长而平庸,乃社会之悲剧,然韩某者,乃其自己之悲剧也,盖其少年家学,也算达至一般文书水准,出道十年,水准竟无增长,无论文笔,学识,或是思想,无非一县学生水准。

以文为生者,竟不分巴金老舍,可知其学如何,不求本身学识文才之增长,却一心求炒作喧哗,物欲世界诱惑之下,确无文学处身之地,
为钱写文者,不过写手耳。

◆【新史记·郭抄抄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文抄公郭敬明者,蜀之僻自贡人士。公身不满五尺,形貌猥琐,嬴弱不可缚鸡。

国朝五十四年,公借倭人clamp氏《圣传》、国人颜歌氏《天涯》之文、大侠古龙之文案,集众家之长编为《幻城》,署以名刊行,一时洛阳纸贵。

公因再接再厉,盗天涯庄羽氏之《圈里圈外》,美其名为三毛的《梦里花落知多少》,不日刊行,百万量巨,声名双收。庄羽初隐忍不发,及公之书刊行,告公于京师大理寺,审理四年,公官司败裂,昔抄袭之举东窗事发,遂身败名裂,臭不可闻。

昔有孔乙己曰:窃书不为偷。今有郭敬明曰:抄书不为抄。若夫抄书,尚且可忍,然其毒害世人,败坏八零帮声名,加之其人品猥琐,言行可笑,终为世人所弃。

◆【新史记·掌掴门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

阎氏崇年者,山东布政司莱州府蓬莱县人,后清讲坛御用翰林也,尝于后清皇家映画台谬论明清史实而遭民唾之。然讲坛坛长及映画社诸多大员为前清遗老遗少故得保。

戊子年九月初七,阎氏于南直隶常州府锡县书局贩售其新谬作《糠稀鞑酋》《明亡鞑兴六十载》。时未时一刻,阎氏至,谬论半时辰始签贩。忽而,一左臂斑白之壮汉突施神掌掴其阎。众惊愕,书局执事速服之,少顷,捕快至,押至辖区巡检司,重判羁押半月,罚一千金。

世人皆呼:此等重判不合律法,为本朝司法不公之典范。然巡检司曰:阎为名人,掌掴名人当重罚。世人欷吁。

白斑壮士者,姓氏不详,名锋(报章化名),籍贯不详,居南直隶松江府上海县境内。其恨阎氏之谬论毒害吾汉家百姓久矣而耿耿于怀,然未尝获公平之途径与之辩,故而掌掴之。

且观今日之讲坛,实为后清遗老遗少把持之话筒。唐唐华夏正音不得布达而诸如阎氏之谬论时时如蛆蝇之声乱民思。讲坛以外,映画产业满目豚尾,史学殿堂声声我鞑清。如此上腐庙堂下侵百姓,长此以往,华夏不夏而皆蛮夷也。

终有壮士,愤而击之。布之互联网,传告天下,天下皆欢颜。曰:吾亦当击之;或曰:击之,轻也,取其命然也。亦有温婉之民曰:击之则犯王法,当以臭鸟卵番茄染之;或曰:泼粪亦可。

然官媒视而不见,背民之意曰:网友慰阎氏而讨壮士。

嗟乎!官媒长此以往终将酿恶果。

呜呼,以阎氏之智术浅短若斯,而欲施天下万千民众于谬论,较智力,鲜有不败者。若非及早道歉谢罪,则今日之掌击将成明日之命案,今日之孤单壮士将成明日之觉醒亿万同胞。

人世间,因果之律,报应之说,当敬畏之。因由鞑清之遗老遗少绞尽脑汁耗费居资行天下之大不为而为鞑清翻案,终成我汉家亿万同胞觉醒之果。若非鞑清遗老遗少孜孜不倦之努力经营数十载,则无我华夏亿万同胞觉醒之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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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亦为华夏之天国!虽生北夷,然主华夏,亦为正统!明朝衰落,世人皆知,虽有名臣大将,宗主暗弱,难持长久。今华夏一统,宜抛乱言,共主中华,繁兴当世!阎所持观点,乃一家之言,可信可否,切不可以言论他族,恐生事端。自乱手脚,汉虽大,若诋毁他族,终遭弃。

◆【新史记·张五常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五常,父性良善,嗜酒。忽一日,友访,把盏暴醉,归而入房。足月产一子,毛卷眼突头且大,唤乡邻视之,皆称奇。懂医者谓其父曰:“竖子脑大积水,难愈,弱冠后神经错而乱,必移祸他人,不如弃之”。其父不忍,携子归,名曰“无常”。无常渐大,神错而乱语,不期暗合权贵,竟混迹于学堂之上。食民之禄,理应解惑授业,反妖言惑众,误国害民。

拭目今世,朱门沟有肉酒,柴门屋有病尸;路有衣不蔽体之百姓跪地乞怜,厅有携二奶淫乱之吏花天酒地;国企贱卖工人流离失所,土地强圈农民徙迁他乡;官盗国库民财远遁夷国,民病等死及目皆是;似无常之谀谄之徒,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安敢叫嚣媒体,妄称失业是自找,农民不贫困,官丨商勾结贱卖国企是正常,贪丨污腐败不可避免。此等不学无术的无耻下流小人,何殊于走肉行尸,皓首匹夫之老贼有何面目苟活残喘于人世?

◆【新史记·张宏良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张宏良者,京师民族学堂之经师也。籍不可考,生卒不详,性奸诈,多疑,善诡辩,惑愚民。
   
初,天下大乱,鞑虏初除,中国恢复,帝制革除,三权分立,民主之风渐行,然国运不济,内豪强争雄,外倭寇入侵,战乱频生,民生多艰。
   
毛氏出,以田许贫民,贫民皆以将有其产,随其驱除蒋氏,建帝国,复帝制。国之立,夺民之产,以充公田,集体耕作,勤惰无别,民不尽力,生产凝滞,食不足给,众皆鸠形鹄面。十二年,灾,饿殍遍野,豫州之信阳郡,十室九空。刘公愤然曰:“虽曰天灾,实乃人祸,今我等主政,致生灵涂炭,青史当载你我耳。”帝怒,运权谋,发运动,己之所恶者如刘公、彭公等,虽开国元勋,亦尽除之。后创文化之大革命,实乃中华文化之大摧残。国之读书明理之人,多遭厄运,或关牛棚,批斗示众,或投缳跳井,不几时惨死者不可胜数。继之以愚民之策,使百姓为奴,惟命是从;防民之口,致道路以目,人伦尽失。父子成仇,夫妻反目。举国上下,噤若寒蝉,皆呼万岁。考其行为,虽始皇焚书坑儒犹未及之,厉王止谤拒谏见之汗颜。毛氏之臣,多阿谀奉承之辈,辄以日喻毛氏,毛氏喜,升其职。毛氏妃江氏,本乃艺妓,妖于帝前,帝喜之,废后而立之,后专权以治天下,结党四人,网罗鹰犬,横行朝野,国中忠良,多受其害。
   
二十八年,帝崩。邓公出,除毛氏之弊政,废终身之制;务生产,促经济;许民租公田,额定田租,余者自用,民之力方出,昼夜耕作,期年则钱粮盈余。十数年后百姓衣食丰足,黎民安居乐业。又亲贤臣,远佞人。绳江氏之作恶之徒,复刘公之忠良之名。政治清明,普天同庆。盛世达三十余载。然其文革余孽,怀恨在心;造反之徒,伺机复仇。
   
四十九年,邓公西去,民皆哭之,曰:非邓公,吾等不能苟活于今,今抛我等去之,悲哉!悲哉!
   
然体制使然,一党为政,权力无所制约,权贵日骄,贫富分化。楼价高起,民无力购之;民患重疾,无钱医之;民之子,无资教之。兼以官贪吏虐,欺压百姓,民怨渐生,抗争之事频发。
   
时良出,窥民之怨,曰:“吾成名之日至矣。”遂发博文,以愚民为能事,为毛氏招魂。哗众取宠,常曰:“国危矣, 国危矣,救中华者,必毛氏也,毛氏已逝,则我当耳。” 世之失意之徒,忠于毛氏之奴,无不附和,欲复辟毛氏之制。兼有愚民,疾世之恶,却不明其源,始作俑者实毛氏也,俄而迁怒邓公,随良起舞,一时声势颇为浩大。
   
而民主之士,则开启民智,明曰,中华之前途必民主之制,但观宇内,二百余国,专权之政止存其八,曰华国,朝鲜,越南,老挝,古巴等。多为贫困之地,可见其制多弊。皆赖邓公力挽狂澜,变法图存,延至今日,已属不易。良之言行,乃逆势而动,若行之,则违天理。众遂不为良言所惑。良之所为,常为人所讥。或曰:“疯癫之语,此非当世之人,乃毛氏之凶奴耳。”
   
良性多疑,异日,良游网间,见一网民激愤之语,遂大惊,断然曰:“事急矣,民主之士欲举屠刀害我。”惶惶不可终日,日匿居所,无敢出。后数月,见无事发,方敢出。人皆曰:“嘻!以小人之心度民主之士,自恐自吓,神志欲崩,无乃疯乎?”
   
后数年,民主平等之念蔚然成风,既而日月更新,执政之党,民意决之。朝野上下,互相监督,专权误国之事永绝矣。
   
良见无力回天,民主之制已立,恐人追其教唆之罪,究其非常之谋,遂剪发杜行,佯狂不知所之。或见街头有一狂痴,手执一猪肋作匕首,人近之,则呼曰“莫害我,莫害我,我乃真命天子,毛氏之嗣也。”人皆哂之。有识之者曰:“此乃良耳,非诈也,真狂矣。”
   
太史公铜豌豆曰:民主之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张宏良者,以其变诈愚民,欲助其复辟帝制,然时过世异,民智已开,多不为所惑,其行如蚍蜉之撼树,止增笑耳。后良身败名裂,理所固当。然思其随者,虽多奸邪之辈,亦有不思之愚民,迷其妄言,助纣为虐,甘心为奴,倒行逆施却似为民请命,如中邪耳。吾叹曰:人而无脑、有脑不思,不亦悲夫。后人当忌之慎忘。

◆【新史记·张公祥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张公祥青,畿辅唐山人也。吾朝廿七年,唐山地大动,青父母俱亡,是以捌岁而孤。青少有大志,更兼陶朱之材,十数年间,兢兢不辍,由走贩而成荣程巨贾。会蜀中大震,青甚痛之,着帐下司马千万助之,复携夫人资贰千万;后朝宴之上,追资亿巨。国人赞之。人言,商者,利也,而青之义举,谬此言也。

王石者,或言其安徽人也,其籍不可考。或传其父从定西侯震征新疆,有功,后为柳州转运使,中年得石,极宠之。及石长,有大志,狼行鹘顾,时人异之,昔粤省某督以女妻之。石倚父翁之名,周旋商贾,无不得心应手,后以房产为业,竟致富可敌国。石好登山,每出,必耗资百万,尽兴而止。其人又好自传,开博客,书其事,图其影,以为宣传,纵行小善,必勒石以记,其好名如斯。好事者奉为偶像,附于其门下者多矣。

红朝五十九年四月初八日,会蜀郡汶川地大动,山崩河堰,祸及数百里,县镇至有顷刻夷为平地者,开国以来灾害之惨烈,无过于此。自是,举国皆惊,官商军民冒死往救者以百万计。富商巨贾,贩夫走卒,无不慷慨解囊,倾力以助。几数日,举国捐助愈六十亿,其间侠义之事不胜枚举,殊可叹也,中华重现复兴之象焉。

石迫其势,痛捐二百万文以为赈,又厌善捐者过其右,乃言于众曰:”灾者,常态也,我尝语仆从,人捐十文可也,多捐则负担重矣。”闻者哗然,或责以义,石强辩于其博客,不逞,遂闭其言路,不纳众人。舆论一时汹汹,至有嗤石为“王十”者。

四月十二日,上赴蜀中抚慰,民心大定,举国抗灾,同心如鉄。上与中书令共商赈灾及重建事,语及灾民,心甚戚戚焉。忽有闻,石已通工部侍郎及蜀郡工部咨事等,言谈间,隐然已定其灾后商计矣。

太史工曰:商贾之道,固有无利不起,亦有道义存焉。富而忘义,是为富不仁也。当世富豪如和黄李氏,台塑王氏,江苏陈氏者,无不倾囊以救国难,孟子曰:“古之人,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不亦宜乎?石暴富于先,吝捐于后,冒言于众,谋私于暗,不亦鄙乎。或讽石曰:公遍越世之绝岭,可越汶川一坆乎?

◆【新史记·白宝山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白宝山,石景山人也。长大而精明,善射。

时为一装卸工也,人无以为奇。而厂有军训,为射击之伎,宝山枪中十环,莫可能及。乃心自负,更习练也,弹穿飞鸟,子过青杨。

及壮乃婚,年后得儿女,而家贫窭,无以为生。妻每诉苦,衣不蔽体,宝山壮士之心,自念不能顾一女子,乃往邻借衣,而时其外出,宝山不请而取,想一衣服者,并无难为。邻家泼女,当其出时而反,竟往诉讼,百口莫辩,不忍以手掴之。女怒,言其抢劫,将欲杀人。官吏好其美色,以为要挟,女亦非贞妇者,何有不从?以抢劫论刑十年。发往新疆。

其狱有二种人,一曰收监,一曰零星。何为收监?不可以出,但于高墙内。零星也者,复称外宿,可得出出也。宝山为外宿之犯。期数年,有飞鸽传书,盖自妻而来也,言已改嫁,信中女儿女倾诉其苦,宝山甚不堪也。誓将为富有,令寒妻弱子得安,将无复有憾。念而长者射击,无枪不可,有枪无弹亦不为可,今既为囹圄,枪不可得,然弹未必不可得者。新疆游牧者多,军营者众,不乏弹药。于其购得九十六发。

同舍有二人,一曰李宝玉,一曰傅克军。宝山为人既善,多有欺之。乃不堪,将分而杀之。宝山计远,当不一时而杀。

是日也,与李宝玉放牛。宝玉问曰:“汝谓此牛几腿?”宝山曰:“四腿而已。”宝玉曰:“五腿也,后腿间不有三足?”宝山笑而不言。宝玉以为有见辱,怪其笑己,一拳而中其鼻,血寂然而下。宝山但不言也。宝玉曰:“其非丈夫,若有男儿气,可一为也。”宝山曰:“当听汝言,其静待之。”不欢而散。宝山故有杀意,今而益炽。反与牛棚下掘一坑,深可二人,宽可一人。复将一锤置于其侧。而于墙缝,塞二百元于其内也。

反舍曰:“我二百元于墙内,不可得出,子助我出之,将为请客。”宝玉以为其有惧意,是媚己也,何虑其杀心?与同往来,果见墙间有钱,深入其内,手不能发者。左右顾视,得一铁丝,往发其钱。

宝山遂取其锤,悄然而下,血猛然出,头破一半,闷然而倾。埋没入坑,填使以平,覆以杂草,都无痕迹。狱警遂严加盘问,而宝山固言不知也,乃以宝玉逃逋结案。宝山如是复杀傅克军。

及宝山出,窃枪杀人。嗜杀警察,士兵,盖其有枪耳。夜伏草间,自后射之,无有不中。复取其枪,埋于他处,志之,从间道而走,人不能捉。或直民警,当道喝断,宝山枪藏在手,视其动静。民警怪其深夜独行,且搜其身。宝山枪出,枪弹贯颈,颓然而靡。余皆大惊,将欲持枪与斗,宝山已远矣。

乃得二步枪,念枪短为好,意必杀人而后取,初无其几。

是岁,前往新疆。初,宝山于武胜门杀人。有一女当地数钱,宝山以袋果面,阴怀其枪,及近枪发,索其钱财。女不与,呼曰“有贼”,宝山枪立响,女心脏被穿,死。人见有枪,皆逃。有人喊“贼来”,宝山随手回枪,目不顾及,其人脑穿,喊声顿断。群散如蚁。左右不过瞬间。宝山埋其枪,换衣而走,怡然而反。反而益以短枪便捷,以回鹘有同寮,径往新疆来。宝山于新疆有友曰吴子明,素为交善。乃共叙一室。宝山微探曰:“回鹘棉花丰,当多货钱。”时维三春,棉花不结,何可以售,是暗语也。子明固英雄,不下宝山,何得不知,曰:“若与具,天下贵人。”宝山遂曰:“若为大事,无枪不可,谁有短枪,与我杀之,取其枪。”吴子明曰:“有,姜玉斌有枪。”宝山曰:“往杀之。”

是夜,姜玉斌夜卧而灯明。忽有人敲门。听其声,乃吴子明也。遂为开门。宝山待门开一缝,枪已先入,弹过胸膺,人都无视。及入,姜玉斌倒如枯木。吴子明赞曰:“好枪法,天下在你我指掌。”宝山取其枪,与具反。先是,有人为姜玉斌沏茶,方出未还,直茶满杯,其人携反,姜玉斌已死。惊四处诉,灯火烛日。宝山已在数里外矣。反而得意。以为短枪在手,天下便在我怀也。宝山于得枪前,于近兵营做案,意图得枪,都不就。其间多有妨碍,杀数人,弃之荒芜,案发始知也。

就近探视,诸人不过营营。多无有财。反而无心,言间每道,常自唏嘘。子明亦无从劝者。宝山有好女随从至于回鹘者,女曰谢宗芬。资质娟娟,世间绝色。常游京城,为太宗皇帝江上所见。下聘请幸。宗芬善于易而精五行,夜每观天象,知有英伟当就,遂以他由相辞。太宗皇帝大怒,数拜于舍,固辞也。太宗皇帝即发兵执之,宗芬以五行为阵,道路为迷,军入不得出,竟不能至其所。败,反焉。丞相李谏曰:“女视非常人,当罢之。”太宗惧,不复来也。宗芬乃怡然市肆,一如既往。一日宝山出游京城,宗芬见京城上气色五彩,于万人中得宝山。宝山时方出狱,而不欲累之,辞不就。宗芬辄往奉老母,即如己出。母亦苦劝。宝山不堪老母之求,许之,曰:“只不惧清闲,家无长物。”宗芬从之。是日,鹊桥横驾,飞舞于宫城外,蔽天无日,太宗率众臣出迎礼拜,祭天于路。是年大丰,谷生三穗,采凤翔于野。  宝山得枪,一日宗芬与言:“方禹步做法,知边疆宾馆甚富裕,可往一劫之。”宝山从之。与子明往边疆宾馆来。

及至,静坐无动,视其变化。人往往于路,或发袋于前,则金银盈盈,视而不下百万者。一老少在路边,发袋验钱,流黄晶莹。宝山顾子明曰:“劫之可也。”子明从之。即近其身,去尺有咫。老少故数其钱,不疑甾祸。宝山背后一枪,翁颓然倒。而少见之,捐财欲逃,反而入院。人见枪杀,皆惊逋之。警卫出而视之,当道遮其身,宝山随发枪,顿时培地。少将入室,宝山数枪连发,皆过胸膺,心室糜烂。视墙有阙,曰:“从此而亡。”与子明出,湮钱于新疆大学,计可将来反取。乃与反。反而子明故念,絮絮于钱,谓何时取。宝山曰:“时爪子甚紧,不可以反。”子明从之,而故念不已。宝山乃生鄙意,是不能为事也,自分不如杀之。既生杀意,只以且取缓之。宗芬知其意,曰:“杀之不详,同结一案,反而厮杀,乖于道理。”宝山不听。宗芬见太白在左,有兵凶之祸,复劝之。宝山曰:“竖子不足与谋。”遂与子明曰:“回鹘之地,天池风物,人言旖旎,而不曾见,可一往观之,反取其钱。”子明念其何来之兴,疑且见杀。而亦无凭据,随书于弟曰:“我今危矣,若数月不还,当不在人世,此是白宝山,谢宗芬地址,请交于三司,彼无从逃。”

既至于天池,上在山要。与暂坐少息。子明疑虑渐去,以为真观山也。宝山忽曰遗物于路,与子明共取。子明欣然而从。宝山在后,子明前行。宝山忽取枪,子明方回首欲语,见而大惊,扑地而滚。宝山枪发不中。子明顺山而下,既快且难中。宝山紧追不舍。连发数枪,射死在地,脱其衣,浇以汽油,焚尸于野,牙齿渐露,宝山才反。与总芬曰:“我已杀吴子明。”总芬初无所动,曰:“已知也。然而祸将至矣。”宝山曰:“但来,丈夫何惧。”反而思其语,以为不如暂避,取其钱,分与总芬,教往故蜀相避。总芬曰:“便是来时,何可以避得。”反。宝山反京,与母同居,孝比君子。

一夜民警来问,曰户籍落矣。宝山视四人来,知事已东窗,不惧。门忽然开,母入,曰:“儿还在否?”民警忽执其手,曰:“无动。”宝山遂不感动,因是被获。宗芬亦被捉,人言被捉时已无神,魂不守舍,徒余一壳,但不死耳。宝山凛然就刑,死时尚唱易水。   赞曰:“宝山丈夫,精明而伟大,遂使群警束手,不能与敌。然而败事者子明也。使宝山独自而行,何人可捉?宗芬亦神人矣,当其被获,神已离体,身不过形而。古来丈夫,未有如宝山之伟,古来列女,亦未有如宗芬之神也。” 

◆【新史记·袁宝璟评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丙戌年孟春辛卯月已巳日(公历三月十七日),辽省有司奉命,袁氏三昆仲,宝璟、宝琦、宝森者获毒鸠之针刑,须臾毙命焉。则前此秋后之刀下留人,终乃立春而问斩。坊间哄传,疑云密布,网络颇多质疑之论,官衙难透云诡之机。

盖袁宝璟,北地辽阳人士。国朝十七年(1966)生人。兄妹五人,璟行三。幼贫贱,饥寒乃少年之友,卑贱为总角之形。八岁投靠乡村亲友,寄食耕读鄙陋之乡。乃发愿于窘迫曰:后必图富贵而遂其志焉。

三十六年(1985),璟如愿考中京师法政大学堂。虽有青云之志,无奈贫困如前,乃忍辱发奋,尝为教授抄书稿换小钱,填信封赚微利,或与市井小贩为伍,校园并街头互市;或于假期来往京沈,土产共杂货卖买。课堂埋首研习乎律法之精要,课余引车卖浆于京城之胡同。四载学子生涯,颇尝生意甘苦。毛遂自荐而入国朝之银行,料理证券有天赋之颖聪。

四十三年,(1992),辞公职,创“建昊”于怀柔,展宏图于“黑麦”,遂尔羽翼渐丰,专注于证券之投机,游刃于股市之黑洞,千万金银朝发暮回,蜗居独坐孔方成军。四十八年以降,璟坐拥三十余亿巨产,俨然京城富豪之前茅也。当其时,璟仅而立之年余焉。

有汪兴者,璟之同乡也。年长璟十余岁,乃辽阳警司衙门之捕快,地方黑白双道之能吏也。初,璟、汪相识之际,则璟为学生,汪为警员,然晤谈甚洽,相见恨晚,遂结金兰之义云云。璟暴富,汪愕然,乃效仿之,退警员而商贾,期以速富。然或时运不济,或天赋不足,屡战屡败,终乃投璟。璟纳之,以报昔日之谊也。

四十七年(1996)璟亏输九千万,颇疑其仇家某作祟,汪乃自效惩戒其仇家,命属下枪击某,未遂,然属下遭有司捕迄。未几,汪不忿璟之不用,弃璟。四十八年(1997),汪迫借一百万于璟,璟或拒,汪大愤。乃搜罗证物,或将不利于璟。璟昆仲不耐其扰,竟使暴徒行刺汪。汪得不死,乃加倍胁迫袁氏。袁氏昆仲密议,璟首肯,五十四年(2003)秋十月四日,璟兄宝琦、堂弟宝森等枪击汪于辽阳,汪当场毙命。

袁氏昆仲遂入狱焉。五十六年(2005)八月,辽阳有司判决袁氏昆仲死罪,拟于秋后问斩。璟自觉无望,乃捐巨资几达五百亿予国朝,或期以不死。举国大哗,万众瞩目。十月十四日,当斩之期,果有刀下留人之阻。璟暂得不死,乃于囹圄中出首辽省某高官,惊动朝野,涉事者惶惶不可终日。其间,璟之妻卓玛获赠巨产亿万,然亦颇遭不测者再四云。五十七年春三月十七日,辽阳有司再判袁氏昆仲死罪,当日行毒针之刑。璟妻卓玛以藏人之礼上哈达于璟,璟系哈达于颈,弟兄三人同赴黄泉于须臾焉。

论者谓:杀人偿命,王子犯法与庶民等同。袁氏此报,宜也。余则谓:命命相抵,宜也,三命抵一命,则汪氏之命贵于袁氏者耶?且夫汪氏,讹诈于前,胁迫于后,袁氏扑杀此獠,于私固无不当,于法罪不容情,然灭门以报汪氏,无乃太过?

璟,法政学堂之高才,竟以私愤而出下策,一不智也;再以出首而忤高官,二不智也;又期巨产以换苟活,出难题以扰准绳,三不智也。有此数端,则璟之灭,然也,又何言欤?

是为记。

◆【新史记·小沈阳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小沈阳者,辽宁开原人也,字鹤。生时下体开片,母言是女;父细观之,又有蝌蚪状雀雀,疑为男。请之大夫,定性阴阳人。入户籍管理处登记,性别栏填之“男”,备注中括弧曰“女”。三岁进幼稚园,喜与女生游戏,羞同男生为伍。长相眉清目秀,着装鲜艳明丽,唱歌说话,亦发女声,同学以为女生,唯先生知其男也。

六岁启蒙,入小学就读。留小子发,着女儿装。一日进女厕小解,被高年级女生抓获,扭送校长室问罪。校长责之:“变态乎?”小沈阳曰:“否!”女生齐声曰:“欲行偷窥,被吾等识破,不是小流氓,亦是变态狂,还敢狡辩!”小沈阳哭曰:“非也,吾下体亦开片,吾真女生也!”校长命其脱裤查验,见其雀雀幼小而开裂甚纵,鄂然曰:“男乎?女乎?男女之是,昼夜难明。吾从事教育多年,未见不男不女之学生。吾校校规甚严,汝在此就读多有不便。为平息骚乱,避免日后突发事件发生,汝速速转学。”

小沈阳告其母曰:“哎吆妈呀,同学皆言吾是男身而女性,校长又勒令转学,士可杀而不可辱,妈您快替儿作主,修理修理彼等!”说罢,手作莲花指,身扭麻花腰,撅樱桃小口,眯丹凤之眼,抽泣不绝。母闻言大恸,哭曰:“生子当生孙仲谋,最次应如刘阿斗。吾生龙而得凤,非龙非凤,已是苦不堪言。今又遭受奇耻大辱,孰天欲绝吾乎?如之奈何?”其父曰:“妇人之见与社会略同。昔日李太白困窘长安,有‘天生我才必有用’之先见,后果应其言,著作诗歌超凡脱俗,连国朝天子都不敢小觑,后世称为诗仙。吾儿鹤,天既赐之,想必亦有大用,万万不可自暴自弃。知子者,莫过父焉。吾尝观鹤之相,眉清而目秀,肌肤亮丽而晶莹,智商高而人伶俐,非凡夫俗子也。若果因材施教,前途无量亦未可知。有道是‘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吾闻邻邦泰国,有男儿自幼阉除命根,入特殊学校修炼歌舞,长成之后,腿修长而胸丰满,貌妩媚而质妖艳,出入酒吧歌厅,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身姿妙曼,宛若仙女。此等另类,众曰‘人妖’,备受欧美富豪青睐,收入亦颇丰,享受荣华富贵远超常人,何不送鹤赴泰国,却在此处受这般鸟气。”其母曰:“人妖者,阉人也,吾们只鹤一儿,若入此途径以养生,愧对列祖列尊。”其父曰:“汝言差矣。其实阉者并非泰国特产,吾国古已有之。唐代高力士,明朝刘谨,清代李莲英,皆阉竖之宦,皇帝宠爱,权倾朝野。民国梅兰芳者,变性之人也,登台饰演旦角,其容之艳,其声之脆,真女子亦莫及焉;粉丝之众,实难想象,贵妇人捧之,民国大员宠之,显要富贵之势,烛热火红之度,无与伦比。即便今天隔世之人,亦称梅兰芳‘京剧大师’,谁个给小觑了?再者,当今演艺界相声明星冯巩,不亦男相而女声乎?歌星阿宝,喉结隆而女声高,不亦娘娘腔乎?男变女曰“男女”,当今社会,“男女”之人大行其道,大光其火,独吾愧对列祖乎?不若此,汝说咋整?”其母似有所悟,曰:“悉听尊便。”小沈阳大喜,欢呼雀跃,曰:“耶——”

小沈阳赴泰国城市芭堤雅,入人妖艺术学校习艺。芭堤雅乃泰国之大都市,以人妖众而著名,有人妖一条街,风光旖旎,色情充斥,欧美之人昵称“梦幻都市”。倘或人妖色情表演,游人雌雄莫辨,惊讶不已,而市民习以为常,且以此为傲。小沈阳在芭堤雅如鱼得水,着女装,发女声,走女步,食女性激素,悉熟女性生活之方式。练腿功、腰功,研修女性化装之术,注射女性荷尔蒙,朝女性方向全面发展。又拜名师,练歌曲,习舞蹈,攻公关,色艺大进。如此苦修苦练十年余,腰变细,臀变肥,波变大,貌变美,身姿婀娜,气象万千,真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之靓女也。及出师,便与莫兰亚、Poy同台献艺,莫兰亚摘人妖选美大赛冠军,Poy夺人妖皇后桂冠,两人皆为富豪巨贾包养。小沈阳因海拔不足而沦为季军,进“梦幻之都人妖歌舞艺术团”巡回演艺。适全球经融海啸,党派纷争,罢工游行旷日持久,机场关闭,旅游萧条,泰铢贬值,而泰国人妖从业者甚,小沈阳亦极受冷落。莫兰亚谏小沈阳曰:“金融海啸,美元泰铢皆走软,独人民币坚挺,何也?以汝国大而内需旺也。昔日赴吾邦观吾等表演者,十有八九为汝国之民。而花钱出国观瞻者,或贪官公款消费,或富豪猎奇,十数亿普通百姓无缘目睹,是吾之憾也。汝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然人妖极少。汝若回中国发展,拉动十数亿民众内需消费,功德无量也。再者,汝国虽强而自信不足,官员崇洋而民众媚外。‘外来和尚会念经’,厚外而薄里,是汝国用人之特色,君不见决策群皆为留洋归国之蠢才乎?以汝之色艺,更兼十年南亚之包装,回中国何患不火?又何患无钱途?”小沈阳曰:“然。”

辽宁大沈阳之世宦哈贝勒,皇亲国戚也,年五十而体尚健,喜女色又好男色,有“断袖”之雅癖。邀小沈阳鹤入贝勒府艺术表演,大喜,藏上书房陪读,亦常狎昵以助兴。哈贝勒赞曰:“小沈阳者,可人也。视其为女,亲吻摸乳,大快吾心;视其为男,操其后路,玩其小雀,亦极有趣。可男可女,变幻莫测,如临太虚,妙不可言。”小沈阳忸怩曰:“贝勒爷真坏。”以帕拂其面,戏之;委身其怀,贝勒摸乳不绝。

京城少男者某,梅兰芳之关门弟子也,善演小旦,京剧后起之秀,艺名曰“小奉天”,走穴来沈阳演出,哈贝勒捧场观戏,戏散卸装,贝勒见其少男之身,有董贤之秀,邀与同饮,呼为“同志”,延入贝勒府,执“同志”礼,狎之,甚溺爱,留府备用,乃疏小沈阳。小沈阳妒曰:“见异思迁,重色轻友,非人也。是可忍,孰不可忍!”愤而离府。

本山赵者,号“老沈阳”,滑稽之徒也,长于小品,善演东北二人转,有盛名,为哈药集团作“泻痢停”广告,风靡寰宇。有拉肚子者,尝观本山广告,未服药而痢既停,其神若此。又执导三流电视剧,虽属垃圾,然观者众。由是日进斗金,富贵显达,人皆呼之“大腕”。闻乡党小沈阳窘迫,即招入门下。命飘女声,声细而婉,韩红震惊;令歌男音,音亢而涩,阿宝失色。使穿时装,清丽而妩媚,布兰妮之风姿也;摆臀扭腰,妖娆而翩跹,艾薇儿之舞态也。语如银铃,笑似春风,日韩之淑女也,色倾朝野,艺盖天下,本山大喜,曰:“此演艺界千里马也,无人识得,险使蒙尘。”随收为徒,赠银百两作见面礼。小沈阳喜极而泣,曰:“识我者,伯乐也;知我者,老赵也。”随拜为师傅,言必称师,本山曰:“繁文缛节,一概全免,日后‘同志’互称。”便又互称“同志”。一日小沈阳摆酒,专请赵本山,以答知遇之恩。丹丹煮酒执壶,桂花上菜捧茶。耳热酒酣,本山忽问小沈阳曰:“以汝之见,当今演艺圈孰为英雄?”小沈阳沉吟片刻,曰:“唯葛尤也。”本山喷饭,咳嗽曰:“贼头贼脑,秃驴一个。无德无才,只配少林寺劈柴担水。”小沈阳曰:“天下英雄当数潘长江也。”本山诧异,曰:“跳梁小丑,长相犯法。三寸之丁,可扮武大郎也。”小沈阳曰:“李奇可算乎?”本山愕然,曰:“村夫莽汉,无知无识。膀大腰圆,一如街衢推车引浆者流。”小沈阳曰:“葛达若何?”本山蹙眉,曰:“延河桥畔呼叫卖小米者也。”小沈阳曰:“黄宏乎?”本山嗤鼻,曰:“憨傻而粗鲁,声音宏而鼻音重,宜作战地宣传员。”小沈阳曰:“冯巩能乎?”本山喟叹,曰:“尖嘴猴腮,鸡公腔,妇人态,可执锤而饰雷公。”小沈阳曰:“巩莉若何?”本山咋舌,曰:“瓦刀脸,眯缝眼。非为化妆之效,与农妇何异?只配与关西大汉高粱地野合!”小沈阳曰:“非李幼军莫属。”本山搔首,曰:“凶神恶煞,矫揉造作,堪任阎罗君。”小沈阳曰:“陈道明焉?”本山悚然,曰:“城府深而艺技浅,善弄巧而多玄虚。故作正经,伪善之人也,可去官场混混。”小沈阳曰:“倪平若何?”本山唏嘘,曰:“此女囊昔虽为吾之偶像,然现今已如东洋之牡马,易发情而又喜撂蹶。《美丽的大脚》,梅开三度,未知还将开几度,性欲旺而情已乱,婚配状元而已。”小沈阳语塞,反问曰:“谁为演艺之英雄?”本山呷口美酒,啧啧有声,曰:“当今吾中华,文艺繁荣,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演艺者如过江之鲫,良莠不齐。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拉帮结派,草台林立,自占山头,各各称王,此皆乌合之众,焉有英雄。若以英雄而论,唯汝小沈阳!汝若扮男,超吾也;汝若扮女,胜斯琴高娃者流。汝一人演得二人转,与吾同台三人转。或唱或演,或说或论,可男可女,作科打混,无所不精。汝文武全才,称之英雄,实吾肺腑之言也。”小沈阳惊讶,跌杯而手无所措。曰:“恩师折杀奴也。奴之才,实小儿科也,安敢在恩师跟前称大。若说英雄,实恩师莫属也!恩师蝉联春晚数十年,张嘴人就笑,抬腿人开怀。《卖拐》系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经典绝伦,活脱脱东方卓别林。”本山为小沈阳杯中斟酒,碰杯曰:“斗胆而言,当今英雄唯吾与汝,余者皆草寇也,实不足论。若吾与汝携手并肩,拳打东西,脚踢南北,呼啸东北三省,驰骋中原大地,霸业唾手可得,四海之内皆吾与汝之天下,那有彼等聒噪之地!”小沈阳以手拭汗,曰:“愿为走狗,专等调遣。”

一日,小沈阳入全聚德烤鸭店用膳。伙计按下果蔬,铺得酱鸭脖、脆皮鸭片,又盛得鸭架汤。老板娘叶丽莎觑见,甚喜,乃偎身其旁,以箸夹菜喂之,又以匙舀汤伺之。叶丽莎者,新寡之美艳少妇也,有白俄血统,发黄而面白,曰:“姐姐疼爱,愿五十万之年薪包养汝,汝肯否?”小沈阳受宠若惊,曰:“问题不大。只是此事奴家作不得主,须与师傅本山商量。”叶丽莎曰:“汝之师傅本山大叔,土不拉几,色人一个,汝瞧那眼神,梁山王英者也。汝在彼处,只有遭罪的份,有甚前途可言?良禽择木而栖,况汝人乎,还望三思。”

小沈阳告之本山,欲辞行。本山大怒,曰:“小样!见利忘艺,小人也!粤剧女优何海莹为师徇情,人赞之‘列女’。吾视汝胜似吾女,吾与汝志同道合,设想与汝共创辉煌,孰料汝经不起诱惑,中道而别,使吾出师未捷而将先陨。汝此举令吾肝胆具裂而天下笑,亲者痛而仇者快,实为败策!尚武之人何惜命?习艺之人何贪财?退而言之,吾亦大腕也,汝在吾帐下,不为屈居。吾在演艺圈身经百战,呼风唤雨,算得一代枭雄,若要捧红汝,不费吹灰之力。汝若红遍中华,财源便是长江水,汹涌而来,势不可挡也,岂可因蝇头微利坏了吾等大事!”

小沈阳曰:“恩师若能保证奴家走上春晚,奴当效何海莹,今生缘更兼来世缘!”本山曰:“使汝上春晚,一如吾之小便,举重若轻也。想当年吾在辽宁大沈阳,走街串巷二人转,生活拮据又困难,颇多艰险。初涉演艺界,亦是摸着石头过河,摸爬滚打,稀里胡噜。友人指点曰,演艺圈里亦有潜规则,‘要得会,陪着师傅睡’;女要成名,须得有色,方可一路睡上去;男要成星,须得有银子,一路打点方能青云直上。陈冠熙艳门照不是空穴来风。张柏芝,淑女也,犹在小陈怀里吹拉弹唱。不是进错门,亦不是上错床。‘舍得’二字耐玩味,不舍不得,能舍能得。尔后老赵领悟,缺少银两,便赊得十瓶茅台好酒,硬是靠茅台开道,一路打进春晚,至今想起,犹后怕也。怕字当头,萎缩不前;勇字当头,冲锋陷阵,无往而不胜。吾舍了小小滴,得来多多滴。如今俺老赵身家过亿,鸟枪换炮,不亦风光?”小沈阳曰:“听得师傅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书。今番奴家茅塞顿开,往后跟师傅学艺,专心致志矣!”随与本山关门切磋。

零九春晚,本山与小沈阳登央视直播室,表演小品《不差钱》。小沈阳理小子头,围白色围巾,着红格短裙,一副日韩淑女打扮。出台亮相,未及开口,掌声雷动。待及提裙露腿,扭腰摆臀,喝彩不绝。小沈阳曰:“哎吆我滴妈耶,人生苦短,眼闭而睁,一日也;眼闭不睁,一生也……”声娇而婉,姿丽而媚,众粉丝及玉米骚动,或鼓掌加油,或飞吻示爱,或挥手致意,或欢笑共鸣,气氛热烈而温馨。小沈阳一夜成名,名声大噪,有中央领导致电庆贺,邀入府邸观艺;有大陆富婆进献玫瑰,出资百万包养;有港台阔少发函联络,欲结拜“同志”,资费任由小沈阳开价。演出团体争相邀请,出场费每次二十万。有传媒公司、影视公司前来排队签约,车水马龙,门庭若市,世人艳羡。一时间,举国上下皆知小沈阳,男儿前往泰国变性习人妖,女子亦竟相模仿,几欲乱真。为满足玉米粉丝消费需要,人妖速成班、小沈阳模仿培训班相继挂牌开业,报名交费者数以万计。友人见面开口“piapia”,闭嘴便是“哎吆我滴妈耶”,好事网友竟为小沈阳口头禅“piapia”新造汉字“口+爬”。连人妖皇后Poy亦羡慕不已,意欲赴中国发展。流行歌曰:“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小沈阳。”

关中浪子曰:人无欲则刚,无耻则勇。小沈阳为男则气质不如周润发,为女则貌美不如周笔畅;唱歌不若毛阿敏,亦不若李大为;演小品不及宋丹丹,更不及其师赵本山。春晚胜出而红遍海宇,何也?古人云“两军相逢勇者胜”,今人语“世上无难事,只怕不要脸”,小沈阳是也!

◆【新史记·赵本山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赵王本山,国朝八年诞于北地铁岭,六龄丧母,八岁失父,颠沛于国朝之新兴,流离于年代之火红。农妇哀其羸弱而收养之,盲叔悯其幼孤而舐犊之,风雪中胡琴作苦吟之宫商角,黑土上唢呐奏疗饥之二人转。弱冠之年,山乃投身梨园,寄食江湖,以滑稽搏笑草民;工于小丑,出谐趣取悦乡亲。如是者有年,然则贫贱如故也。

国朝中兴,山乃渐次辗转通衢大都,当是时也,苛禁渐废,人民恶闻御用之样板,匹夫喜见俚俗之草台,山乃大显身手,“瞎子观灯”绝倒辽沈,“老有少心”爆笑东北,盲叟行状惟妙惟肖,群盲以为辱已之甚,竟尔击杖阻演,欲剜山之目以符其实,遂成梨园佳话。然则山名也。

国朝宣谕台闻之,招山进宫,欲收山以御用,三进三出,竟尔不遂,盖因山之技艺,引车卖浆者流哗笑以赏,锦袍玉带者辈嗤之以鼻者耳。初,山坚辞,拒宣谕台之斧削,后乃幡然自责曰:“草履不可登金跸,失此则白山黑水聊度余生也”,乃奋而起,斧削流民之顽劣,收敛取宠之雕虫,听命乎黄门之颐指,俯首乎司礼之烹制,终乃于国朝四十一年之除夕,荣登宫中宴舞大会,遂尔天下闻名也。

计四十一年以来,每逢除夕之会,山必调笑天下,献滑稽于禁宫,出顽笑于大内,嘲匹夫之老猾,讥贪佞之小过,上闻之一笑而罢,下赏之捧腹绝倒,宣谕台不可须臾离,盛世典必得山之技,山乃稳坐国朝滑稽之首席也。

论者曰:山,天赋名伶者也,东方卓氏别林,天下庶几无双者。余则谓:山,识时务之俊杰也,以天赋资材达于人臣之极,上不忤逆,中尽贬讽,下多讥嘲,如此则左右通达,上下皆喜者也,东方朔以降,代有类者,无非正史不载,列传拒入而已矣,今则不然,影视倏尔传扬四海,网络连通无远弗届,山之名动华夏,岂可无传也乎?

◆【新史记·张艺谋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张氏艺谋,陕西人氏,国朝影戏之名导,奉圣乐舞之班头者也。初,张氏怀才于黄土,蛰伏于渭水,不遇于旧都,乃天地间一介匹夫而已矣。

当是时也,国朝厄运之强弩,邓公拨乱以反正,张氏乃振而起,投考京师影戏教习坊,得高贤传之以摄影术,赖名伶授之以鼓惑功,外邦经典适时泽润,国朝苛禁渐次以松,是以张氏等辈饿极而饱食,囚久而放弛,学成文武艺,效于帝王家,乃以“第五代”伶者自命也。

夫张氏,环眼豹头,虎步狼行,沉毅果决,腹藏珠玑者也。国朝千载之糟粕良莠,黄土百代之兴亡更迭,张氏颇多浸淫,尤喜玩味乎男女之隐情,品咂乎贫贱之苟且,则“黄土地”小试搏名之牛刀,“红高粱”惊爆壮士之野合,“红灯笼”狎玩小妾之隐伤,“秋菊女”状告胯下之奇案,诸如此类,良莠之作迭出,举国叹息,童叟瞠目,西夷击掌,友邦惊诧,于是张氏名矣。

女丨优者巩,张氏之头牌名伶者也,演而优则媚,张氏笑纳之,进则鹊巢鸠占,张氏乃绝发妻以迎,遂演成江湖艳案。虽然,乃因梨园常态,无损乎名伶艳影,好事者反谓之美谈者也。

张氏之大作屡出,声名日隆,乃以国朝首席之名号觊觎友邦之影戏桂冠者也,于是乎粪土金银千万,“英雄”布“十面埋伏”之阵,意者取奥斯卡如探囊取物耳,未料竟尔铩羽;司礼监收张氏于门下,张氏欣然从命,乃奉命于雅典献短裙大腿之舞,怎奈徒惹士子讥嘲,大臣侧目。则张氏于国朝,竟有鸡肋之叹也。

论者曰:张氏,大才也,虽江河日下,其煌煌扛鼎之作未可遽灭耳。余则谓:然也,然则特立独行,虽才尽犹荣也,自得乎御用,虽大才,其未可久也,况可久荣者乎?

◆【新史记·宋祖德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宋公祖德者,或曰:“猪德”、“癫狗”“大嘴”,实嘴非大,龅牙奇大者,信也,然笑容可掬,每天真状,相甚善,无怪察己止束发已。公元一九六八年生,江苏靖江人士,国朝山寨进士,才华横溢,东成西就,时出佳句,每有发明,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师出商贾,指染杏林,江湖异人也。然公独重梨园,指摘纵横、狠批怒斥,覆雨翻云,耸人听闻。每揭优伶丑事,验者竟半,未验者恐时未至耳。时人皆异之,或冠之“侠士”、“鲁迅”、“纪委文书”者,然哂之,毁之,咒之者参半。或曰:此子有神通也,明察秋毫,不揣冒昧,床第鱼水,纤毫不爽,得无床底窥乎?凡俗者未之知也。

公每吐真言作嬉笑状,众以为“炒作”,不以为意。然时过境迁,竟尔不虚,信者渐。

有女伶“脱吻私”者,青春可人,犹小童垂髫,善歌舞映画,幼齿靡欢,粉丝者众。公爆其为博青睐青云者,行不文,弗信,及“惯吸”东窗,始见。或叹曰:斯世虽梦幻泡影,镜花水月,然一冀尚存,聊胜于无,公令弗存,实幻影终结者,知弗如不知矣!

宋公有名言:梨园者,性器也,龌龊,然缺不可也。尝有梨园班主者殁,公言乃狎妓“泄尽”而亡,孀斥公毁之,或班主奏洪钟大吕有功,德高望重,梨园府亦誓言逐公,然虽言宋公谤者无证取,未见有讼。或曰:人无完人,瑕瑜互见,然瑕不掩瑜。犹性器者也,有为延后而行房者,亦有为行房而延后者,惟辩证之矣。

公每出无稽之谈,昔香江名优张氏国荣“哥哥”者仆地而亡,“哥迷”大恸。宋公近言“哥哥”未亡,亲见于五台修道,歌旧曲探之,竟尔清泪纵横。若此彼“哥迷”者幸也。然无稽者,信者寡。或曰:公虽迹癫,然似执正念,得无虚乎?

公爆猛料实多不胜数,若“涨波汁”者,验者十数。按下不表。

公言猛料乃公之德达探社得,德者,公也,达者,刘氏信达,公胞弟也,龅牙神似矣。公言年蚀百万,然以为值也。或曰:倘旨在德达,功德无量也!

太史公曰:宋公祖德者,自谓娱乐王,好事之极,亘古未有。然世事光怪,真假莫辨,美言不信、信言不美、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大音希声、大智若愚、若癫,明珠暗投者常矣。江湖实非凈地,天机不可泄露。凡登峰造极者,必亢龙有悔,不可全身。然宋公似悲天悯人,勇者无惧,虽千万人,吾往矣。其心可佩,其意唯深,其情乃真。若济公再世,似包拯重生,盖拜网络赐,乃直陈己见,畅所欲言。虽言辞犀利,口业犯众,然寓教于乐,功不可没,粉丝网民者众乐乐,信不快哉否?

唯梨园文艺派名导“妄加畏”者,“黑超”不离,公乃好事“妄加”:眼疾乃此,彼得无“畏”乎?今道德沦丧,公挺身而出坐而论道,实送炭于雪,然则名导乃事原无咎也,若果“斗鶏”,亦干卿何事?若公弃小瑕,顾大义,则孺子可教,更上层楼,添花于逡印。

◆【新史记·宋祖德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祖德者,靖江人也,江湖谓之龅牙宋。明眸皓齿,笑容灿烂,谈吐不凡,嬉笑怒骂,旷世奇才。祖德年尚弱冠,通习文法,尤善诗词。及大学毕业,师从美利坚科技大,取博士后,漂海南,创企业,搞发明,获专利。时有名媛芙蓉姐姐者,见其貌,倾其才,与众人曰:“德公乃真豪杰,妾将与之厮守也!”

祖德之父,史无考证,穷百度谷歌皆无所获,或曰:“德公乃孙氏悟空之类尔!” 西历世纪廿一,梨园昏暗,污风淫雨,玉女纯情尚不得免,猛男妇孺皆为其害。德公顺天意,披坚执锐,讨奸除恶,揭黑幕,爆八卦,轰名人。时有名片曰《无极》,祖德谓之:“凯歌之片如其人矣,皆虚伪之鸡婆尔!”后德公言,柏芝乃不雅上照之人,欣桐亦非清纯之辈也,众人嬉之,谓其虚妄。未几,艳照之门发,芝嫂桐妹皆被其言中,众人谓之:“宋大嘴,半仙矣!”

复若干年,祖德将卒,谓左右:“吾纵横梨园数十载,伐人无数,所不得者,飞燕,貂蝉尔!吾此去,上天堂,入地府,誓将此二人之丑行曝之于众!”遂闭眼,天下哀号,梨园震惊。正是:芙蓉宇春哀其早逝,艺谋德纲畏其余威。娱乐男女为其所娱,规则导演吃其规则。

太史公曰:“祖德自出山以来,梨园之乱象曝露于天下,玩笑于巷尾,乃中华万世之绝无仅有者。奈何,天妒英才,古夺(霍)去病,今夭(宋)祖德。呜呼哀哉,天意之不可违矣!

◆【新史记·赵忠祥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赵公忠祥,北京人氏,皇家御用宣谕使者也,听命于司礼监,俯首于黄门郎,于宣谕之台牛马走。非权贵而权贵垂青,非贵胄而贵胄私喜,盖因赵公别有绝技耳。

夫赵公,声若洪钟,音若金吕,高低抑扬,亢仄自如,每有宣谕,无不顿挫悠扬,声声入耳者。或有圣谕昭告天下之时,司礼监必奉旨钦点,则赵公必运动七窍,腹走真气,胸溢豪情,启丹朱之唇,转多情之珠,掀忠厚之鼻,甚或垂涕泣之泪,娓娓而诵圣谕,款款而宣洪恩,闻者如痴如醉,听者欲丨仙欲死,如是则上悦下喜,赵公名矣。

然赵公之计不止此耳:腊尽除夕,宫中宴舞,与民同乐之际,则赵公必粉妆登台,执文武山呼之牛耳,领内侍谢恩之班头,颂河海清晏之辞赋,宣五洲捷报之瑞祥,化干戈为玉帛,扫狼烟为凯歌,当是时也,万民涕泣天恩,朝野歌舞达旦,此皆赵公于宣谕台鼓舌簧之功也,由是而赵公受赏无算,老而愈名之者也。

又,赵公精于兽语,举凡两足四脚,无翼有翅,食肉反刍,甚或蚊纳虫瘿,赵公多有识之者,每有所述,无不绘声绘色,状其逼肖,妇孺辈往往痴迷,竟不知人丨兽之别也。

甲申卯月,忽有民女某伏阙上书,自爆与赵公苟且事。赵公大愤,直斥其非,意者某女欲行讹诈也。有司案验,未得其祥,然朝野耸动,城乡争说之势已成燎原也。论者曰:赵公名满天下,成也天下,败也天下,是天下可容赵公,亦可轻弃赵公也。余则谓“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者也。

◆【新史记·谢霆锋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香江有谢君名霆锋者,年未及弱冠已广为人识,盖因其父名甚盛,其天资甚聪,众遂甚喜者矣.然少不更事,性颇顽劣,尝取次芳菲,游狎蜂蝶,如是数载.后稍长,安心落意,娶于张氏柏芝,其时玉女之掌门者是也,或曰金玉良缘,艳羡之.不一载,得子,名Lucas,从之者日众.

不意某日,奇男子名KIRA者,不知何所得,亦不知其何所为,忽白其妻及诸女艳照于网络,纤毫毕现,清晰若此;吹拉弹唱,淫邪若此.究其秽乱闺闱者,陈君冠希是也.后人有以师谓之.一时举众哗然,争相传阅,恣意品评,莫衷一是.未几,或传其妹唤婷婷者亦不能免,然其照幸不得见白于天下,淫民深憾之.纪曰艳照门.

初,人多谓谢君无可恕其妻所为,必休而逐之出.经数月,揽腕携手,不避庶人,情之深笃者,尤胜于昨.众莫不奇之,或谓谢君真男人,或谓绿巨人.

◆【新史记·林嘉祥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畜大夫林氏,号嘉祥,字禽兽。鲁人,红朝元年诞。   

初,林母怀其于腹时,每梦满天电闪,家中惊慌,雌猪不宁,鸡狗不安。值其诞,遇游方僧,语于林母:此子有祥光护身,可名为佳详,又常梦及六畜,可字为禽兽。禽兽护身开道,日后可保官运享通,然禽兽者,淫欲盛,需谨记小心勿纵欲无度。否则晚节不保。林母从之。   

畜幼颇色,虽双亲严加教导,仍不思改,常企以糖诱同村少女,奈时运不济,屡未得逞。及至身长,有熊狼之相,致仕,一路仕途顺利,官位渐高。

红朝五十八年,畜调任粤鹏城海局魁首。权位愈重,则骄奢淫逸愈长,性最喜色,每靠其权位,或诱或迫,毁女无数。每日无女不欢,又每思及少时所思,愈发不或收。

五十九年秋,畜携妇于海鲜大酒楼小酌,酒酣之际,忽有内急,遂离桌解,赖未识解之所,恰遇幼丨女过,热心语之,并亲为向导。带候前往。行走间,候细察其颜,但觉天真无邪,秀色可餐,遂起色心图之。待行至所,候暴起,以手扼女颈,强将拖入更衣之所,欲亵玩之,女性烈,死不从,尽力争,终脱手。及挣脱,疾走号哭,告其父母。听之,大怒,遂携家人同往质之。恰畜更毕出。闻,大怒,挺胸突肚,手指其女父曰:贱民,汝可知吾否,吾乃工部大吏,起自朝京。即尔郡刺史,仅平级耳。尔敢与我斗乎.女父不服,仍理论,畜益怒,屡掇之.每出狂言:尔等贱民,蝼蚁耳,今与吾斗,看吾手段。即吾扼尔家女项,尔能何计。未,畜更拟其召伎语:今吾己遂愿,尔等开价,何如.整幅泼赖之相,更兼骄横暴虐之行。争执间,畜或有小惧,欲匿之,众不从,须臾,捕快至,掳畜而去。   

然畜未料此楼有电目矣,时网络大普,知情者发之网上,天下大动,既耻且恨之入骨,夙望能严惩此等禽兽不如之人,目前尚称同志,同其志者,不耻乎。天下有知之人,莫不同声所指。   

子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又及人之幼矣.然幼齿终欺耳,禽畜不如矣。

◆【新史记·林嘉祥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林嘉祥传作品二

林某,山东烟台人氏,发迹于琼州,官拜京都运输司,辖鹏城,性张狂。零八年十月二十九日晚,林与友人饮于鹏城新梅园。酒酣、欲如厕,途见小女陈氏,年方金钗、相貌清秀,见猎心喜、欲猥亵之,遂以探路之名,诱其厕、掐其项欲行猥亵之事。幸陈女机警,奋力挣脱之并奔于父前。闻女受辱,皆骇然、遂责问于林。林不屑曰:“然,又奈我何?无谓钱乎?”众怒。林又曰:“汝等知吾何人也?吾官拜京都运输司,位列鹏城知府之上,汝等小民,无异寻死乎?”鹏城衙役闻讯而至,为息事态,遂带林回府、报京都运输司。京都速差人详查之,暂卸林之职,问责于行政。

太宗有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自古为官之道,虽刑不上大夫,然林区区一京都运输司,尚张狂如斯、视民如草芥!以此推之,其官位列之上者,独林乎?

◆【新史记·陈冠希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陈公冠希者,江东上丨海府人也,龙额准目,骨骼清奇。冠希年尚垂髫,肆意狂放,不拘礼法,世人奇之。时有名士宋祖德者,见冠希,异其貌,讶然曰:“此子治世之情魔,乱世之淫棍也!”

冠希之父,岭表巨贾,家资亿万,然冠希少时父弃其母,携小蜜而去,独遗巨资与冠希。冠希遂得日糜金二千,恣意放浪,悠游裙钗之中,狎戏脂粉之间。

既弱冠,冠希携巨资而入梨园为伶,未几,声名鹊起,名动香江,粉丝甚众。香江梨园,佳丽甚众,纯女熟丨妇,万紫千红,环肥燕瘦,婆娑婀娜,浅笑轻颦,极尽瑰姘。冠希见之,怅恨良久,叹曰:“不入此间,不知天下佳丽何其多也!吾必一一御之!”左右皆笑,以为妄言,冠西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时有丽姝曰钟氏欣桐者,或谓之“阿娇”。冠希见之,曰“吾必御之!” 或曰:“此女甚纯,常自比贞女烈妇,恐不可得也!” 冠希笑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诸君徒知其貌,安知其底?!吾且为诸君尝之,诸君但作壁上观,温酒以待吾归!”遂入阿娇金屋,倾而,执阿娇亵衣以归,而镬酒尚温,左右皆拜服!或赞曰:“温酒之间,斩将夺旗,古有云长,今有冠希!”

冠希既得阿娇,意尤未平,偶遇熟丨妇曰张氏柏芝者,魂动心醉,情难自禁,遂提枪而往。或劝曰:“不可!阿娇很傻很天真,然此女黠甚,公今虽得之,异日恐受其害!”冠希不纳,拔枪而上,鼓而攻之,粉肠一现,柏芝束手!

冠希既收柏芝,遂欲如洪水,一发不可再收,终日游荡梨园,渔艳猎色,遇花弄花,见柳戏柳,半截粉肠,无孔不入,所御之女,虽罄南山之竹,难以数之。

冠西好画,尤嗜春宫,其御百女,皆以相机摄之,存之电脑,或邀朋共阅,或举杯独赏。后电脑崩坏,与修,冠西春宫遂泄。好事者闻之,以千金购之,散于网上,遂天崩地裂,百兽惊惶,中外侧目,香江鼎沸。夷人闻之,皆惊曰:“中国者,冠带之国,礼仪之邦,圣人之所在,而蛮荒之所慕也!孰知黄暴若此!”众女皆自危,或以千金购冠希之头。冠希闻之,急亡之东夷曰美立坚者,不敢复出。世人谓之曰“艳照门”。

阿娇、柏芝闻事泄,皆惶然。阿娇泣告世人曰:“很傻很天真”。柏芝之夫霆锋闻之,仰天叹曰:“吾识柏芝三十年矣,孰知其贱若此,反不如芙蓉姐姐也!”遂意欲休之。

是时,冠西身败名裂,梨园索冠希之财,社团购冠希之首。冠希途穷路尽,遂告天下曰:“某今退出香港梨园,永不复出!”众人乃罢。

或谓曰:“公何以自断后路?既出梨园,复能何为?”冠希笑曰:“此吾之计也!吾所誓出者,唯香江而已!浩浩中原,煌煌美夷,安得无为?今中原大豪张公纪中,已以千金聘吾饰西门庆矣,得无可乎?” 左右皆服之。

复五十年,冠希卒,终前曰:“吾纵横半世,阅女无数,所不得者,惟西施、貂禅、昭君、玉环而已!今吾死,虽上追九天,下穷九泉,终当觅而御之,方无恨矣!”言迄,大笑而卒,左右皆汗颜。既卒,谥曰“黄品源”。然世人叹冠希之才,皆尊之为“黄帝”,礼祀与轩辕氏同。

冠希既卒,一缕幽魂遂悠悠荡荡,度灌愁海,升离恨天,终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只见其中又走出几个仙子来,皆是荷袂蹁跹, 羽衣飘舞,姣若春花,媚如秋月,回念当日所读之风月宝鉴,此地岂非太虚幻境,遂更名混世巛魔王,终日醉以灵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行风月无边之事,正是: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太史公曰:“中国自和谐后,奇事纷呈,惊世骇俗者甚众,然黄暴若冠西者,未之有也!奈何冠希之生不逢国,设投身东瀛,安知不可为倭国宰辅乎?”

◆【新史记·阿娇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钟氏欣桐者,又名娇,生于香江,发与豆蔻,成于二八,受养杨生,其名为之扬。性天真,喜扮处女,脑残皆慕其名,喜意淫其身,奋而捧之。

新春初始,一奇人发娇媚图若干于网络高登,举世哗然,市井鸡鸣狗盗,尖嘴猴腮之徒,贪官污吏竟争相告走。于是,华夏大地顿时淫雨霏霏,山呼海啸之势如万马奔腾于野,若雪崩席卷如斯。又数日,更有口丨爆劲图流传于市,脑残粉丝或哀鸣,或哭号,或泪眼迷离,或无语苍天,闻者皆囧之奈何!故,今还原个中曲直,以聊脑残众,慰中风者以自丨慰之!

某日,月黑风高之夜,陈公冠希花言诓娇至其家中,曰:有一新式话筒予娇试用。娇信,欣然开嘴,希随即挺而怒入之!娇含其物,不明所以,渐感腔内膨胀,惊呼曰:奇物也,能变大! 希曰:此具甚耗电,无电则废,需入插座方能显其毫颠!娇闻之深以为然,遂邀其入瓮。希大喜,瞬息间直贯娇之插座。娇顿感麻酥,天昏地暗,大呼:死鬼,果然有电!言毕,互电之。电至高压,娇惶惶而语:快关电源,吾几欲崩溃矣!希此时如离弦之箭,正欲罢不能,怒曰:傻丨逼,此乃高压电,焉能自闭之!?少顷,双双电翻于榻。又顷,娇缓然苏醒,后媚眼于希:真神物也!用此话筒,吾声线殊为不同,异也,奇也!以此定可红于歌坛,常青不衰。希笑而答曰:然也,想当今红如柏芝文媛之辈,莫不常用此物矣!娇闻言倍感荣幸,故爱而抚之,喜而舐之,久久不能释手。希见此景,即提议曰:今日良辰,汝又得此神器相助,何愁不能长红歌坛耶??不若拍照留念,以图来年可堪追思。娇闻言大羞,但有感于希无私之心,再造之恩,踌躇良久,终檀口轻吐:诺,但凭君意。

良久,相成,希慎重存于PC,每日高香三柱,以保其色泽。

数月,PC残喘之际,希求修于友,友又不慎将当日娇希合照外泄,众人不明就里,以讹传讹,待得星火之势燎原,大错成矣。谓曰:艳照门。至此,凡淫人者,皆乎艳照。

纵观古往今来,好事者多喜讹传,混淆是非曲直,以惑愚人。实不知其中真昧,惟当局者清耳,旁观者迷。片中所载,不过试用话筒与练习发声之琐事,焉能谓之淫秽?实不明世人何以浮想翩翩,非做那亦黄亦暴力之乱想,以玷污处女娇之圣洁!致广告片酬皆毁于一旦,房产皆日供告急,欲致人于何处?徒请众视之若公犬伏母犬之上,或公牛欲淫丨母牛何如?茶后饭后皆笑罢矣!

◆【新史记·邓丽君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邓丽君,中华名伶者也,台岛之诞邓丽君,则物华天宝之地,人杰地灵之区可证也。余每得邓氏雅音,无不恭听以荡气回肠,每睹邓氏倩影,无不太息而追思佳人。呜呼,香消玉陨十余载,活色生香韵未绝。

盖邓丽君,民国四十二年(1953)诞于台岛云林,然其祖籍乃河北大名县也。当是时,先有三兄在焉,丽君以独女行四,乃父尚服役国军,袍泽辈景仰大宋巾帼英雄孟丽君者,乃罗唣其父为之名丽筠,后遂以邓丽君名矣。

四十七年,以五龄之幼齿而入芭蕾教坊,五十二年,仅十龄之聪慧勇夺全岛冠军。五十三年,以字正腔圆获国语大赛之冠,五十六年(1967)首发唱片,仅十四岁之中学生,其天才早慧者如是焉。

当是时也,台海森禁,洋隔九重,余等颇与邓氏同辈者,无非围坐高高谷堆,听前辈叨叨子虚旧事。而邓氏雅乐面世之际,正我辈高歌造反之初。礼崩乐坏于亢音烈烈,求诸于岛则红星冉冉,邓氏星途共我辈浮沉同起焉。

五十九年(1970),邓氏首途香港,六十年,风靡东南亚,从兹而后,华人所在之区,无不倾倒邓氏歌声舞影,炎黄海外余脉,尽皆迷醉丽君婉转清姿。独我朝亿万黔首未之与闻也。

六十三年,首赴日本,以清丽技压群芳,借雅韵冠盖东瀛,累年积获无数大赏,大和叹服仅此一人。期间,米国修习英文,纽约单开个唱,邓丽君人靓歌美扬名世界,李小龙拳打脚踢威镇寰宇。

当是时也,国朝奸佞成擒,邓公拨乱反正,苛禁稍弛,中兴初启,邓氏妙音颇穿墙破壁而入,坊间云:老邓亦喜小邓之音也。于是,邓丽君之歌影悄然如风焉。殆民国七十年、国朝三十年以降,则我辈惊邓氏为天人,举国服膺当世名伶之际,则邓丽君已渐次存其风韵而退隐也,然则国朝四十二年(1991),华东水患之期,邓氏献歌于香港赈灾会,祈福上苍于同胞,仁爱之情溢于言表,此则邓氏于国门之绝唱者也。

民国八十四年,国朝四十五年(1995),邓丽君卒于泰国清迈,得年仅四十二岁云。

盖邓丽君,歌则吐气如兰,其音妙软乎绵绵;字正腔圆,其声清丽乎莹莹。高者如流云之缈缈,低者似流溪之潺潺,咏情爱之蜜蜜,叹别离之凄凄,诉相思之郁郁,念故土之殷殷。且歌且舞,天籁共曼妙齐飞,一颦一笑,善良并温婉同形。一生清誉,污秽知其清而远隐;半世歌咏,华族得其歌以刻铭。

论者曰:邓丽君或有难言之隐,其不入我朝者,或有别情焉。余则谓:非也,邓氏之不入,或者惧其入也;邓氏之不言入,无非自谓有其国焉,在其国则任意而歌,入尔朝或强其而歌,孰欤?不入者,智也。后来者颇多,自取其辱者非少,则邓氏之未入,宜也。是为记。

◆【新史记·古月、高秀敏、傅彪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乙酉仲秋以来,流年颇不利优伶,冥界或网罗大班,于是古月者先死南粤,继之高秀敏窒息北地,再而傅彪气绝京师。盖三人者,国朝优伶界之名角,影戏班头间之翘楚也,古月仅耳顺之年,秀敏正徐娘之半,傅彪则不惑之龄,竟尔络绎黄泉之途,位列阎罗之坊。当此时也,湘蜀大涝,闽浙风烈,应天飞六月之雪,粤省坑煤丁之命,、高、傅之接踵,无乃乎下界之有求,上界之必应乎?

盖古月,民国三十九年生人,青壮从军,无击剑横刀之勇,有丹青泼墨之才,于南疆兵营专司文职,虽伟岸高躯辕门伏隐,如是者有年也。先帝崩,影戏起,忽有伯乐者端详古月再四,惊为先帝龙脉之遗移,乃荐举之,于是古月弃画笔于地,束丹青于阁,惕惕乎演绎先帝之当年,点大痣于下胲,顺长发于首级,摇双臂于身后,改国语为湘谈,摹龙行虎步,习王者风姿,年余而大戏频出,三载即声名大躁,旧臣观之涕下,以为先帝在世;草民睹之叹服,赞曰领袖再生。古月由是名矣,受赏无算。宣谕台常做挥手秀,走穴班每有圣驾妆。假戏真做固所需,毁誉参半亦所实。

又高秀敏者,国朝十年生人。北地边鄙生长,青春习艺教坊,歌舞声色俱佳,惜乎埋名僻壤。赵本山等以滑稽而获宣谕台垂青,则高秀敏亦得提携而升次,除夕宫中宴舞,必得赵、高、范之滑稽则上悦下喜,倘无东三省之可嘲则歌疲舞谢。本山固有优孟之才,秀敏当得绿叶之功。其才也不亚赵、范之属,其德也不让双馨之流。夫君何庆魁者,才高命蹇,举凡赵、高、范台前受赏之作,无非何庆魁幕后熬更之笔。高、何以破碎之家再结连理,夫妻仗布衣之才荣膺爱戴,正鲲鹏展翅青云之际,先夺庆魁之爱子于无常,后绝才子之爱妻于子夜,十日之内,别子丧妻,何庆魁命蹇如此,闻者无不唏嘘者也!

傅彪者,国朝十四年生人,长于京师将校之家,混迹皇城平民之伍。虎父颇有从戎之命,犬子别爱艺能之途。奈何星运有埋珠之劫,而立之年始得脱颖。国朝优伶之首席教头张艺谋者,次席冯小刚辈相继提携,彪乃渐次名也。肥其躯,呆其性,匹夫之爱憎,草民之哀愁,谐趣颇得人喜,厚道从来可敬。虽大器晚成,正如日中天,无何膏肓之疾大作,辗转病榻年余,丰腴蚀为形肖,人力不敌天命,殊可叹也。

论者或谓:名伶之死,并煤丁草民之亡有异乎?不吊匹夫之殇,独悯优伶之亡,无乃乎优伶贵而匹夫贱欤?余则谓:优伶亦匹夫也,吊之何妨?夫古月,天降龙准于斯,以匹夫而模先帝,得形似便是大功;高秀敏,平民而登金銮,黔首念其笑貌;傅彪,匹夫演绎匹夫,小民喜闻乐见,是故古、高、傅之匹夫,犹胜乎寂寂之匹夫也,如是则优伶之匹夫可吊,煤丁之匹夫亦可吊也。徒争彼此之贵贱,无益也。

是为记。

◆【新史记·许三多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许三多,某郡某县下榕树人也。少驽钝,尝为乡中浪荡儿所欺,嬉戏如故。其父百顺忧之,欲使其戍行伍,不利,求于什伍长史今者,乃成。

初入伍,鲁钝益彰。不见喜于连长高城。及分兵,今曰:“求留之,可欤?”城曰:“是何言哉!”乃守驿。

当其时,驿事驰废,诸卒皆怠。三多略无所见者,行止如故。诸人百难,无所改。驿长曰:“若以为令,修路可乎?”三多曰:“善。”数月乃成。

都尉闻其人,异之,曰:“材堪他用。”取之还,见而喜之,令归城伍中。城坚辞,今亦坚许之,遂留。城伍中俱为军之健儿,三多未得其髓,卑。

今以旧情,百炼之,有所伤而无所悔,终使得窥妙义,为一时翘楚。

秋中大比,城军败绩。以演兵故,三多初为之嬉,及同乡成才者殁,怒,舍命获敌首袁朗者。朗亦奇之,乃邀,不就。

今遂退伍,三多大恸。城以为什伍长代今。

军中欲革旧制,令王都尉行其事。城军以其骁勇,令散入诸部,暂以城、三多守营。即编,城亦大恸。与三多交,终识人识己,曰:“初不屑,无料今亭亭如盖矣!”迁典军校尉。 

城军唯余三多耳,困守半载。初,意略彷徨,日久乃安,一如驿时行止。尽得城军之魂,曰:不抛不弃。

俄而见朗到访。朗麾下曰‘背崽军’,皆兵之精锐。邀其选拔。

及选,有伍六一者,伤腿。同行者三,才弃之,三多守之。六一弃己,三多乃选入。

朗及齐桓严教之。得入军中。

战,手刃一毒贩。意甚惶恐,欲脱军籍。朗无良策,出其行,试自诲之。

见城,城怒骂之曰:“可速去!自心安可也。吾军中未尝见此者!”乃安。

忽得信,家尽毁。及归,略安兄父,慰曰:“若人无恙,余何足道哉!”

遂辞父兄,别家归军,终成精锐。

◆【新史记·覃千秋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覃千秋,湘人也,天命之年,时于德阳学堂授业,师生百余,桃李天下。震发之时,于纷石崩落之际,舍身以护学生四人,及至众援来救,公已然千古,其遗状若膺之振翼,乃幸四生得脱,众皆掩面而泣。未几,其举九州传闻,民无不叹曰:真万世师表也。

肖晓川者,刘汉希望小学主任也。会地震,将学童四百八十三置平地。少间,亲友收领略尽,乃携所余七十一人穿山越岭,径指北川。会风雨大作,落石不辍,道路阻塞。薄暮,露宿山林,乞粥荒村。翌日,抵绵阳,十四日饱食于英才。其小者止五齿,诸生亲友亦多殁于此役。世人闻之曰:万世师长。

刘汉者,四川广汉丨人也,家累贫,然少有经纬,遂至千万家资之富。其人数有资贫之志,丈夫之行。会川中大震,房屋塌者不下千万有间,然唯其所捐之数小学不倒,人或异,诘曰:西川所倒学楼不下万间,何独君所捐助之校独屹哉?对曰:教育者,百年之计,岂可儿戏呼?宁亏我千担,唯不戏教育!闻者皆叹息。

袁氏文婷,什邡治下师古学塾启蒙师也。时值大震,馆舍将坠,其下生童俱惴惴无措。婷显巾帼之色,置危亡不顾,往返馆舍内外,置生童安全之所,凡十又三次,全拾三命也。舍溃,婷终无所出,时二十有六。世人闻之,涕泪咸服,叹曰:巾帼大义,师德昭彰。

◆【新史记·刘东立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刘公东立者,豫州开封府人也,虎额鹰目,蓬头垢面。东立年方四十有六,贩运砂石为生,历经世间艰苦,阅尽沧桑冷暖,仍不改追梦之志。世人奇之,时有名士黄安者,见东立,异其貌,讶然曰:“此兄中原镖客,河南舞神也!” 

东立年少时,锥股刻苦,曾中举湘东株洲铁路机械学堂,同学或曰:“此生上进刻苦,坚忍不拔之志,实令家境殷实纨绔平庸之辈者汗颜!”后,东立完业,报效故里,任职开封府纺织制造行。十余年奉献心血不已,同事或曰:“此子恪尽职守,呕心沥血,皆吾侪所不及也!”

廿一世纪中原改革开放,风行深入。时有国政曰:国退民进。是时香港学人郎咸平斥之曰:“兹实为国企化私,MBO瓜分公资也,不道德甚矣!”然愈演愈烈,东立所在开封府纺织制造行终破产闭门。东立遂失业,离行扼腕曰:“青春付之东流去,而今迈步从头越!”

未几,东立率同乡浪迹谋生于闽浙间,做工为业。然年底事主携款潜逃,东立等乡邻无获分文,无以为继。终东立率众人靠沿途贵人接济始得家归,妻女相见,痛哭满怀,愤命运不公天理何在?!东立由此愤世嫉俗,默默无语,蜗居家中。尝一人闻乐起舞,手舞足蹈,浑然天成,甚感快意!时人语之曰:“霹雳手舞者,世所罕见哉!”至此,心性大变,看破苦难,欣然复出务工,始来豫州省会郑州,以贩运砂石为业,虽终日汗流浃背仍乐观向上,不坠乐舞之志。常工间休息精力复苏,或薪金获付时,乃不由自主蹈霹雳手舞。众工友皆叹为观止,曰:“君乃吾侪之神也!”
时豫州电视台举办草根欢乐竞赛节目,悬赏廿万金,以发掘民间有才娱乐之士,名之曰:你最有才!东立闻之,欣然往之,或曰:“此为青春少年之娱乐,尔等以近知天命之岁与之,岂不为俗众耻笑耳?”东立答曰:“吾可挨饿,吾可穿旧衣,但吾不可无梦想也!”闻者无不震动惊奇,拍手称快,全力支持!

殆东立始登舞台,霹雳手舞,自由流动,潇洒自如,如有神力,观者无不呐喊赞之,力挺东立!后复赛,踢馆赛,东立无不顺利晋级。半决赛时,观众或曰:“若东立不晋级者,将砸电视从此不看豫州台也!”时节目主评官三人,曰黄安,曰文艺,曰吴立新,皆为叹惊。黄安者,台湾省娱乐名士也,骇然曰:“吾出道卅载有已,未见如斯怪异新颖之舞蹈也,竟不像直立行走动物之动作,恰似外星人类突坠地球而急欲返家之举止也。奇哉!奇哉!况美利坚之迈克杰克逊不敢复出也(未几日,美利坚迈氏崩殂,众迈氏粉丝皆怒曰:黄安乌鸦之喙,一语成畿也)!此兄实为中原大镖客,河南舞神也!不让君过关,吾惹怒众意,恐有杀生之祸矣。”

遂许之过关。文艺者,时豫州电视台都市频道节目总监也,曰:“东立霹雳手舞特别甚矣!众观者皆狂顶之,为舞台表演气氛最热烈者,吾亦顶之!”吴立新者,时豫州电视台武林风节目总监也,曰:“汝非最有才者,然君之舞蹈最能愉悦观众也!倘廿万奖金获之,君之手仍能舞动而不抖乎?”言语之间颇有不屑之意。东立淡然曰:“吾从无二十万之想矣。”吴欣之曰:“吾亦顶汝过关!”东立遂轻松过关,晋级决赛!

◆【新史记·李玉刚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李玉刚者,吉林人,伶人之翘楚也,本东北苦寒之地皆出豪猛断臂之士,然刚久居于此未习刚阳粗犷之风,反有阴柔逸美之气,奇焉。

刚幼时,嗜戏,每闻新戏必效之演于乡邻,乡邻观之皆抚掌交口赞之:此儿它日必有所为。

初长成,学于堂。稍长,刚踌躇满志,立志登科于梨园高府,遂应考,其技出众甚,中榜。然刚环顾其家,徒四壁,贫无一物,遂羞于求高堂资其学,离家。时刚及弱冠之龄。

既出,歌坊、酒肆遍于闹市,民皆趋之若鹜。刚窃思:吾能歌,何不谋生于此?遂自荐于一坊,坊主拒之,复求数坊,皆拒。刚计无所出,退而唯求苟全于坊,愿效牛马之劳,坊主怜之,遂纳。

越明年某日,此坊例演于市,待登台之时一女伶突不告而辞,坊主大惊,急甚,刚自荐以代,坊主疑之,因遍寻本坊更无一人能代此女者,遂从之。刚登台以歌,其音淼淼,悠然悦耳,莫辩雌雄,观者大奇,皆啧啧以赞。坊主大喜,刮目视刚,由是刚遇日厚,刚名日盛。

后刚自思,吾之技实不足道,何不求师学着女装以歌,则吾技精甚矣。遂辞坊主,遍寻名师以求之。如是数年,刚访遍梨园之青衣名伶,坤角泰斗,众伶见其虔.亦喜授之。刚性聪,其学勤,技日进,遂有大成。

时央视《星光大道》寻布衣善歌者于市,刚自荐,得录。刚初登台,歌以男音,并无奇处。复登台,扮于女装,施于粉黛,翩翩起舞,观者奇之,皆疑此女非男耶?再登台,易京剧青衣贵妃之华服,亮丽夺目,珊珊而出,其目媚婉,迷离沉醉,其姿秀美,端庄脱俗,其形婥约,款款飘盈,观者莫不侧目,待其小嗓旦声出,众皆惊,未己沸然,抚掌之声有如雷鸣,叫好之声堪比秋蝉,皆叹曰:此子系梅君再世,是年之状元非子莫属矣!刚凭此技过关斩降,一路青云。至决选,刚亦一骑绝尘,然众考官虑于朝廷民族团结之大策,虽深知其能,计议绶其探花。此榜既出,举国皆忿,不平之鸣不绝于网,猫腻之疑遍于市野,久不能息。

刚虽未能折桂,然其拥趸之众较之同科状元、榜眼多甚,莫不令同侪啧啧称羡,。

太史公曰:自古伶者下九流耳,从之者日鲜,男旦几绝,李郎既出,万人空巷,莫不相争一睹其风采,梅派之衣钵继于此人,国粹有望矣!

◆【新史记·李旭丹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李旭丹者,浙之女也。母孕经年而不产,甚惧。忽梦一顽童正戏陀螺,陀螺遇鞭疾走,入其怀中,母醒而女诞之。适一道人访,谓曰:“此女天生异相,久后必大富贵”,倏尔不见。是旭日正起,丹者道之所炼,乃谓其名曰“旭丹”。

旭丹幼时即不喜文墨,唯善唱舞。幼学四年而辞,专于越曲。尝以一竿挑筐,谓之“葬花”,以为得意。后数年,访越曲名伎王某,叩之。又数年,艺精而辞师。适逢京城欲拍《红楼》,举国选秀,旭丹闻之,即往报演黛玉,历沪之初选,而入京城之决。

时旭丹自称芳华十八,然貌甚长,且面似陀螺,蚕眉鼓目,蒜鼻狮口,无一长处,甚负美女之名,众皆以为其京城之行,必铩羽。

初,旭丹竟成人气选手。人皆诧之:彼无非一浙女,貌平常,未尝闻名,何得众之赏也?或曰:其势大,向不为人知。众皆恍然,深儆之。亦有肖小之徒若苏某者,与其亲近。时众秀皆聚于温都,常有宦、势结交,旭丹俱列席,可知其势之雄也。

然不意十一入八之时,因操作不利,竟出局,四野大哗,有奋呼者,亦有窃语者。旭丹怒而走,终日以泪洗面。时导演胡某,因其势而爱之,勃然,令各方疏通。后请之,旭丹曰:“非决赛不登台”。众私议之,乃出“复活”一策,因掩人耳目,于八入五变九入五,直至四入三,以候旭丹。

后决赛,旭丹得逞,终摘其冠,兼得“转世黛玉”美名,然难掩其劣势,竟易“仙姝”为“仙猪”,变“干娘”为“奶妈”,终引国之哗然,骂声一片。虽有所雇之“蛋粉”保驾,然细石沙粒,难阻浩瀚洪流。媒体亦曰:为导演意惬而国人震怒,举国竞选却内定而终,如此辱国人于公然,深为可憎!

太史公曰:旭丹之势,可通天地;不飞则已,一飞冲天。然深藏数十年而不露,本其父祖之深谋也。然时势不与,机缘未至,天时地利,不得人和,虽成名贵,不得民望,是其失机也。且《红楼》剧出,必难服众,如此则终不得成大器也。彼以一人之私欲而辱于曹公,怒于万民,岂称智人之所为哉?唯世人之遭愚,深为可叹。呜呼、哀哉!

◆【新史记·张靓颖本纪】◎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张女靓颖者,蜀中成都人也。成都号称“天府”,自古地灵人杰,文人骚客,历代不绝。汉兴,有才子司马相如者,文思才情,当世无双。千载以降,又有才女张靓颖。

靓颖年方双十,幼失怙,与寡母相依为命,容貌甚丽,才思颖悟,一如其名。其为人也,外柔而内坚强,此非天性,实环境使之而然。或天怜其身世,授彼女歌艺以自济,靓颖亦不负天之厚赐,尝驻吧放歌以补家计,已声惊四座,为客叹羡。靓颖处鱼龙混杂之地,然能洁身自爱,传客赏酒,辄不受,仅以清水代而谢之,盖其志不止此,一时雌伏而候高飞之日也。久之,名声渐显,牛刀小试,已屡有斩获,囊括全国歌赛桂冠多矣,或传彼女曾与俄罗斯国家交响乐团携手一曲,此适锦上添花耳,何足道,盖锥处囊中,脱颖必矣;鹤处鸡群,安能久立。

古云“伏久者,飞必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此之谓张靓颖乎。

05超女风云再起,湖南卫视挟04之余威,发天下英雌令,征全国之群英,共襄大业。令如惊雷之落九天,一夜传遍江南塞外,白山黑水,举国为之沸然。但凡自诩有才三分者,人不分妍丑老幼,莫不意气昂然,跃跃欲试。或曰重在参与,然阴图问鼎者亦众。

传至蜀中,蜀人亦大哗,奔走相告,参赛者日夜不绝,而靓颖独淡定自若如无其事然。识者暗叹曰:“大象无形,大音希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谋定后动功必成之。此女前途,不可限量。”果不其然,靓颖一登超女舞台,即如孔雀开屏,绚烂不可方目,初展歌喉,已是雏凤清于老风声,倾倒一片。遂一发不可收拾,过海选,进十强,势若破竹。终与李女宇春,何女洁并列蜀中三甲,剑挥长沙,“张”动天下,指日可待也。

初,靓颖善仿歌西洋曲,惟妙维肖,莫辨真假,听者皆叹服不己。其音浏亮,曲风百变,无施不可,听者无不为之心折。或树大招风,有小人讥曰:“汝国人也,何舍华夏正音而托之夷声也。”靓颖默然不应,有识者代颖驳之:“小子何知!夫乐,但求悦耳动心而已,何分华夷。若尔,宜听夫秦之呜呼搏髀音也。”余叹之:“靓颖,真歌者也,但求歌其本心,并以声悦天下广大乐迷,何暇顾及其余!小人不识,谓彼女何求,愚哉!” 或传颖有一绝技,称之咽音,别号“海豚”,有泣神惊鬼之效,闻之者莫不倾倒。然此技绝难,能使之者,全球歌坛不过寥寥数人,颖挤身其中,且几达收放自如之地步,天后之风已然隐现。

颖之为人也,天性纯善,待其歌迷如同兄弟姊妹耳,尝夜抱病驱为其歌迷高歌数十曲而不惜力,爱歌迷如此。君投我以木瓜,我报之以琼瑶,颖之歌迷亦感其至诚,组团号称“凉粉”,誓与颖同进退。其事流传日广,其迷亦日众,隐与李女之玉迷团,何女洁之盒饭团分庭抗礼,而以素优质高特称焉。惜失之在傲,逢投票事,辄应以“此里中小儿游戏耳,吾不屑为之。”云云,为米、饭众小儿所笑,粉亦丑之。

是夏,八月流火,十路诸侯会长沙,论剑问鼎战犹酣。蜀中三强外,尚不乏特力独行而才思出众者,若南国才女周笔畅,蜀中歌女纪敏佳,八闽佳人叶一茜等,或以歌称于当时,或托之于貌,皆一时之选也。

身处强敌环伺之间,颖夷然不惧,奋然应战。颖之为人,守本心,志不苟合于俗世。或传尝有巨富艺商欲以万金纳颖于旗下,颖淡然对以:“小女子学业未成,愿待以他日。”云云。彼时颖已声名渐显,遐迩闻名,而视万金如浮云,此亦一奇。

是真英雄自孤高,然常不容于当世,盖技高则和者寡而妒者众也。颖其应之乎?颖一路斩将过关,然暗箭不断,恶评黑幕不绝于声,及战至三甲,颖已伤痕累累矣。粉众心痛欲碎!识者叹曰:“彼女真歌者也,爱乐至深,但歌其本心,不知其余。唯天性纯厚,敏于行而讷于言,故遭讥而每每不应,竟为小人所乘,悲夫!”

初,颖父病笃,颖衣不宽带,日夜奉伺于病榻前。某日,母嘱颖煮鱼汤以进父,颖应之,然颖为家计故,日夜奔命,彼女终一幼弱女子,何堪其劳,遂困而小睡,及醒,汤已干矣。母讶而问之,颖哭而自责不已,母女相拥而泣。后,父归去,母不胜悲,颖强忍痛而好言抚慰之。

赛间,此事为众所悉,闻者无不泪下,赞其至孝也。识者叹曰:“百善孝为先,颖之为人可见一斑。余尝于某处睹粉众邀票事,试与彼等攀谈,偶论及此事,一女粉泣曰‘若生女,当如颖也。’,一男粉应曰‘娶妻亦当如彼女也。’二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然。颖得众心如此。”

赛终,颖终得探花,状元李,榜眼周。众大哗,有好事者笑曰:“张冠李戴乎,妙哉!”识者叹曰:“此过不在颖,流俗人但知以票取人,此必不能久。何伤颖之天籁乎!”

◆【新史记·周笔畅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周笔畅,湖广长沙府人氏,共和小平七年生人。

其母吕氏圆圆,面如银盆,肤似凝脂,虽非绝色,然吟唱之声甚佳,尤擅民歌,每每唱之皆令人如食甘饴,茫茫然已醉矣。周父擅书法,周出生之日,其父正当堂题字,书曰:“超级女声。”时值周出生,霎时间,笔锋流畅,四字浑然一体,一气呵成,其父陡然思之,良久,女之大号跃然纸上,曰:“周笔畅,表字笔笔。”

笔幼时,与父母同赏《乌龙山剿匪记》,闻其插曲,其父不禁唱之,徐徐而来,数上高潮。未几,笔拉其父衣角,曰:“baba,错矣,错矣。”笔母闻之,奇,遂大呼:“吾必培育之。”

笔黄发垂髫时,圆脸,身形娇小,略瘦,微黑,女子之态不显,贪玩不止,常与小少年把玩蝈蝈、促织、蝉虫等,爱不释手,颇有男子之风。稍长,笔随双亲之深圳(华夏于小平一年特设之特区,华灯普照,酒绿灯红,丝竹之声不绝於耳,中国之民众趋之若鹜),笔浸淫其中,如入芝兰之室,歌技大进。其极喜R&B唱法,仿台湾之周杰伦、陶喆尤甚,衣著也已近之,嘻哈不羁,随意率性,有诗为证:“发如爆炸丝丝翘,眼配框镜赛小猫;裤似灯笼能灌水,鞋像砖头永不倒。”

年及双九,笔就读于广州之星海音乐学院。初学美声,未及旬月,自感无趣,遂改唱通俗,常苦练歌於卡拉OK厅数十日不出,恍若达摩面壁自悟,又似张三丰自创武当,技艺逐年精进,“笔氏”唱法渐成,至弱冠年,其吟唱声业已红透两广。

共和***二年,湖广南路电视台主持歌咏比赛,曰:“超级女声。”此赛共分五大分舵:河南郑州府、浙江杭州府、湖广长沙府、四川成都府、两广广州府。各分舵前三甲决战于长沙。华夏各路小女子,纷至遝来,如漫天黄沙扑面而至,实乃旷古未有之奇事也。

笔入广州分舵,唱《普通朋友》、《解脱》,有评委姓黑讳楠称之为独树一帜之笔氏唱法,场内外皆大噪。笔技冠群英,勇不可当,直取广州解元,众皆折服,“笔迷”亦应运而生。

未几,笔入湖广道长沙府行殿试,五大分舵共计一十五朵金花,皆身经百战,劫后馀生之徒。笔貌不及叶氏一茜,酷不及李氏宇春,勇不及纪氏敏佳,嗲不及何氏小洁,然笔者,嗓音之浑厚,演唱之投入,外形之另类,发言之天真,非神人之所不能为也,况外有笔迷力挺,内有易慧、黄雅莉赞襄,笔勇冠三军,批七号战袍,马踩连营,斩关夺隘,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取中宫,稳进三甲,实乃众望所归也。

笔殿试中,经典不断,《爱的就是你》随性自然,《melody》情深似海,《龙拳》声震四方,《Ipbelieve》浑如天籁。笔迷闻之如鹤翔于九天,龙游于大海,混混然不知身处於何方,呐喊助威之声不绝於耳,场上场下浑然一体,已臻化境。

最末一战,笔虽惜败于李氏宇春,然则其已尽全力,况评选之法如同儿戏,且自古状元无大器,笔亦不深究之,欣欣然得榜眼之位,众笔迷虽有愤愤之色,然饕餮笔畅之歌数十日亦足矣,皆满意而归。

pppp今有恋笔军团者,堪称全国众乐迷第一,为笔头不梳,脸不洗;茶不思,饭不想。真可谓:衣带渐宽人不悔,为笔销得人憔悴,容颜憔悴,夜不能寐,曰:“人生自古谁不‘笔’,留取丹心泡酒精。”遂狂饮购之啤酒三箱,全身浑如煮熟之虾,恍惚中挥笔成涂鸦之作。

太史公曰:“吾闻丝竹之声,乃三月不知肉味。今闻笔之声,真乃百灵之音,茫茫然已忘食矣。”由是可知,笔实乃十数年之未遇之吟唱奇才也,盖其为世间之李宇春、何洁之流所不能并论矣。

◆【新史记·周笔畅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又)

周氏笔畅者,湘地长沙人也,眉清目秀,绽笑灿烂,少时好乐.其之父,总管治家,然骄儿少时父宽母慈,倔而幼小小尊重之,独遗帅气与独苗。遂得日由乐自主,个性强放,悠游无虑之中,兴戏学友之间。
   
乙酉岁仲春,歌赛大入湘关,而笔以唱将从赛击蜀。用善转音,伏亲众多,为亲之宝。然其冉冉璀璨,风靡出众,独掀风暴,环迷神州,微笑魅力。评委见之,赞久不衰,笔曰:“一好歌者乃不挑歌也!吾必一一尽之!” 左右皆笑,深感其言,俗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丙戌年初,其为乐林之门徒,遂出一EP与一专集也,然其拍601之时有其剧场者直谓之“美人”。其见之,曰“吾非美人也,吾笔也!” 或人曰:“其美之甚多,常自谦而规避之,世更多美也!”
   
其亲爱其之乐之人,遂开博,送碟,图影,以为宣传,其亦爱其亲,时为七月,其之寿办于京,雨至,其亲淋也,其看之,泪下,曰:”吾不需为吾办寿,静听吾唱即可”.其亲则曰:”若来世尔还为笔,吾还为亲”.其尝至沪、京、萼、蜀等地,皆以探其亲为名。
   
其好学,尤嗜攻读,后多年寒窗,学成,青春遂泄童贞。好事者闻之,传之.然其成名后亦好学,尤爱乐,饼干闻其梦,愿使其从美国游习,其亲大为不舍,遂至沪送机,其曰:”若吾归,无人听吾唱,则吾必从新”.其亲曰:”吾等尔归.”然其患其亲有泪,遂更博,曰:”吾亲者,若泪下,则为猪”.未得数月,其归,其亲坐红馆见其,其奉浏阳之于其亲,其亲大喜,传以示左右,左右皆呼好。丁亥年末,其又奉双辑之于其亲,此双籍以为其之游习之成,况无好乎?且其亲传此双辑以示左右,左右无不皆呼.可见其之乐之势,
   
荀子曰:”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其之乐如此之势,乃其锲而不舍.
   
其亦好善,红朝五十九年四月初八日,会蜀郡汶川地大动,山崩河堰,祸及数百里,县镇至有顷刻夷为平地者,开国以来灾害之惨烈,无过于此。自是,举国皆惊,官商军民冒死往救者以百万计。富商巨贾,贩夫走卒,无不慷慨解囊,倾力以助。其见此灾,痛捐数十万文以为赈,又物,且亲身于蜀地,又厌媒体之报,乃言于众曰:“灾者,常态也,吾请还人于自由也.”闻者哗然,无不为其善而动.其行善,故其信佛也.

孟子曰:“古之人,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不亦宜乎?笔之所以得志,乃其之乐之善之爱.
   
太史公曰:“神州自新纪后,奇事纷呈,歌者横空者甚众,然难忘周氏笔畅者,未之有也!奈何现实人生定逢熟,设投身演艺,安知不可为继红乎?”

◆【新史记·犀利哥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犀利哥者,赣地鄱阳之布衣也。名国荣,姓程氏,又名夏普兄弟。

洪朝廿七年,太祖驾崩,将星落于鄱阳湖,未几,国荣生。

初,尝从乡人游历宁波府,朝夕劳作,得糊口之资。乡人中有言及犀利者,曰“身贫,然志坚节高,因无舟车之资而数年不返,以无颜面对江西之父老”。

越三年,袅无音讯,乡人数索之于宁波府,未卜。

国荣因持“君子固穷”之志,不耻行窃于当街,不屑钻营于幕府,终落得乞讨流浪。

及和谐四年,有宁波府少年摄国荣之形,发之于蜂鸟;又好事者怜其身而羡其容,惊其形而夸其貌,以"剑眉星目,惊为天人"名之于天涯。又以其英气逼人,目光如炬而以“犀利哥”称之。

一时间,肉之者不绝,询之者未断。东瀛人闻之,惊其容貌似倭国名伶;西洋人见之,异其气度超英国首相。

当是时也,犀利哥虽声动神州、名播四夷,仍行乞如故,神色不改,波澜不惊。

宁波府乡民怜而饭之。

又,网络呼声震天,宁波府吏欲收而助之,以光其门楣,犀利哥啸而拒之。或曰“数年行乞未尝皇粮,一朝成名立获救助”。

天可怜见,有国荣之邻人识其本尊,传讯国荣之弟,终归之。

然则,十年生死两茫茫,父已薨,妻也亡,只留膝下儿一双,慈母泪两行。犀利哥安得再犀利如此乎?

太史公曰:“国荣以行乞之身未忘养性,鼠辈见之生愧;以震世之名不改其行,肖小闻之必惭。鳶飞唳天者,望哥息心,经纶世务者,窥之自省”。

嗟夫,犀利哥以乞儿之高风服四夷,太史公以囚徒之坚毅留青史,余心有戚戚焉。

◆【新史记·公子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L公子S L,哈市(或云N B市,今从户籍)富家子也。

公子少时,父为房 地 产事业故,盈泪休发妻,改聘土地神之妹鹿氏,故公子欠教,幸父多金,足公子潇洒。

公子聪颖,逢异人,授以六人敌,点拨即通,然以无施展之遇故,时长叹。

公子淡泊功名,好任侠,初中时及能为北里之游,及高考,嗤之以鼻,因父严命,草草上场草草完卷,虽分数极离谱,父祭出币神,大小鬼为之推磨,于是进太学焉。四年间,公子虽厌专业之学,然涉猎广泛,除专业外皆精通焉。常与门当户对辈诸友游冶。一日,辍学之酒吧,酣热之余,怅恨久之,曰:“吾一身武艺,奈不得其时!”友人笑曰:“君虽米九有奇,然肌肉贫瘠,身似面条,何自负也?”公子太息曰:“呜呼,蚊虫安适苍蝇之志哉!”

公子于JT某年七月毕业,父已为之铺就锦绣之途,然需年底方上岗,于是公子与诸友终日探究所好之学,废寝忘食。是年暮秋一日,忽觉郁闷之极,与诸友诣酒吧求半夜之闲,适六扇门六名捕亦至是吧,互为睚眦,公子朗声笑曰:“今日快吾意矣!”遂奋勇单挑六捕快,但见神腿起时捕快轱辘下楼,直拳所指处捕快披靡,板砖拍去捕快脑开瓢……众捕知酒后驾车本非,驾无牌车益甚,惟抱头游避。公子愈战愈勇,终力竭,含笑而殒,夭寿二十有二。

太史公曰:瘦且益强不坠青云之志,公子之谓欤?后人有《L公子大战六捕快》诸版本,且有影视络绎不绝,公子若有知,岂不更大笑于泉下?

◆【新史记·北大关机男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尹默字灵山,右扶风人也,祖沧州尹志平,世称仙人,宿终南山,梦龙女入怀,遗此一枝。默幼敏捷,好骑射,左右发矢,百步无不中者。年十二,与同郡尹京华搏击。京华本侠女也,仗剑交游,名闻湖海,而技艺倍逊。默伤其臂,笑曰:"汹汹百万,吾犹不惧,况女流乎?"对曰:"是儿恃武逞顽,不识礼仪,犹兕虎披衣,犬狼当道耳,安敢大言?"默大愧,弃武从文,年十六,诸子百家,尽皆通晓,诗词典判,俱各精纯,人咸称羡,默独曰:"非京华,吾终匹夫耳!"遂天下广寻之,不遇。年十九,入京都,国子监闻名,屡招之。默自矜其才,拒会试,上怒逐之。默遁出西直门,大醉,临墙题曰:"辗转垂三载,游历尽天涯。当年曾邂逅,别后每嗟呀。落落伤春老,萧萧叹眼花。断肠风雨里,何处是京华!"投苹果园,驱车向灵山。上观默诗,曰:"真奇才也,交臂失之,国家不幸!"乃歇怒,赏千金,封万户,使京师军民并力搜寻。默临绝顶,望山势嵯峨,帝都古雅,叹曰:"河山大好,无人相伴,生何足乐!"羽林卫追抵,传圣意,召为官。默曰:"无京华为伴,纵倾尽江山,吾岂恋哉!"羽林卫苦劝,默意不回,至于流涕。羽林卫退,默遂有投崖之思,临行,京华忽至,曰:"飘泊江湖,杳无音讯,幸西直门得君手笔,千米来寻,于此复见,大慰平生!"默答曰:"天各一方,无日不念。重逢有日,感激涕零!"指山为神,拜月为证,誓永世不负。默起而揽曰:"青春苦短,早行一乐,愿君慰思慕之情,默百死无悔!"京华含羞曰:"天有顺逆,人有礼仪,身虽属君,不敢野卧。贱妾深闺弱稚,不耐狂逞,庭前娇柳,难堪狂折。愿君怜惜。"默庄容曰:“虽塞外高峰,缓登可达,长江广阔,徐行堪渡,岂敢躁进?遂共宿山中客栈,以为天下极乐。

上闻默隐灵山,叹曰:"高士奇才,忠虑思纯,非国家梁柱何哉?吾当效文王趋渭水之礼,昭烈访茅庐之行,以为臂助。"起驾亲顾,伫立庭下,苦候一宵。默方出,曰:"山野狂人,生性疏懒,不足下问。"上曰:"公鸳鸯和谐,独乐灵山,奈天下未谐何?"默乃受官,携京华归,遂为栋梁,天下知名。太史公曰:尹公天纵奇才,兼资文武,更忠义敦厚,虽太初、公休不及,然无京华以正理妙颜引之,终不过剑客之流,难为大用。故知教从幼起,学为情发,人间早恋,大利成才也。京华风流雅致,博达不群,尤为奇者。

◆【新史记·承鑫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丙戌孟夏,余求学于异地。偶见孤云游离,日落西山,于斯有感,甚思赵公也。

赵公承鑫者,宜昌兴山人也。十岁有余而丁父忧,次年又母故。然其爱书胜乎其命,苦学数年而自成英才也。适年十七而当教人之任。

赵公甚贫,食难裹其腹,衣难蔽其肤。故多教余而栖身山林,以食野果。虽贫而济其门生甚贫者也。
然其未足不惑而身婴疾病。原之,贫也。

赵公甚洁。念其当日不慕名利,驻足于三尺讲台三十余载,囊中羞涩而安之若泰,何其洁也。吾观众墨客皆慕郭仪苏秦之列弃文而从政,然赵公独慕庄周之逍遥无羁,何其雅也。察其德行,贫而济世,何其仁也。岂此不足谓寒士欤?

赵故,信至九州,悲达天下。

余伏惟前后,自省再三,实叹师恩难报也。故作此词以怀之,聊表钦敬。呜呼哀哉!

故人已去,今犹剩、败草孤魂黄土。天妒英才,且又叹、人去楼空无迹。翘楚、寒酸,囊中羞涩,聊作诗书趣。食粥相救,戏联薄酒寒衣。

苦恨泉下何须,李桃罗列也,狄公不及。惟恨命薄,待异年、还作师缘相续。难报深恩,空名姑料理,舐犊终忆。阴阳难语,但托魑魅相寄。

◆【新史记·关克周正龙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关克者,川东隅自贡人氏,共和太祖十五年生。和谐年任陕宣传从事,司土木,其人善谀。周正龙者,陕南镇坪人也,世耕猎,未尝习字。

传正龙其母贾氏,孕岁余,辰月辰日辰时乃诞一子,故名正龙。衔匕而诞,初能疾走,邻人皆称奇。

正龙生五年,村有恶犬,吠吠终日,旁近皆惧而避之。唯正龙敢与之搏,扼之剥皮剔骨,以犒乡邻。年至弱冠,独上山寻猎,以匕为矛,以掌为盾,山中百兽倘与之遇,非死即残。尝日搏山猪十七八,至匕折乃止。众人皆赞其勇,曰:正龙者,在天龙也,在地虎也。遂后世谓之周虎。

一日,正龙上山寻猎,倦,依石而眠。忽腥风烈烈,风云即变,正龙心惊,遂翻身藏于石后。暗想此番景象,定有异兽。辄见一虎卧露草间,黄质黑章,双目圆瞪,顶覆一巨叶,似荫凉休憩。正龙暗道,莫非此物便是烂草黄?时有传闻,倘举证存烂草黄者,赏金千两,封万户侯。心大喜,吾世代贫,倘证其虎,则累世不为贫困矣。遂折枝为笔,悉心绘之。少顷,绘毕七十余,然虎盹,其姿未变。正龙不甘,欲近之。不慎断枯枝,虎惊,啸,其声隆隆,绵延百舍之外。正龙闻其声,立厥,良久方醒,已薄暮冥冥。虎不复在,独绘图尚存焉。返,示图予乡邻,皆不信。正龙叱曰:汝将躬耕于岭,吾将闻达于世。

翌日,正龙诣秦岭当事者关克,献其图,说如是。克大喜,传图以示左右,左右皆奇,曰“可以此拜上卿矣”。乃悦,赐金万贯,即日著书上表:盛世出猛虎,虎啸振国威!

然疑者众。问,虎视人良久而弗动?克辩:二者皆入定。闻者皆笑其诳。后有好事者欲往探之,克惧,乃令封山,皆不得近。

期日,有贤者傅氏,著文叱之:“叶大如斗,虎必绘之。”正龙辩曰:“此叶之与秦岭,比比皆是。”克亦嗤:“足不出户,焉知秦岭之大;一叶障目,焉知国虎之真。”傅乃引数理,成像以为旁证,叱其纸虎。然周傅二者皆难服众,遂以项上之颅为据,立生死状。

时有烈女子两月丫头,见图掩面而泣,曰:“理尚存乎?”遂立字于天涯:“倘此虎为真,小女愿与之共赴巫山,行破瓜之礼。”世人闻之,皆扼腕,叹己非虎也。

后虎绘之疑传入异邦,亦皆称奇,乃著《科学》以记之。

适川西攀市有耕民,壁挂山涧溪水图一帧,为祖上所传。一日,梦其在涧间嬉水,忽虎猝现,跃入涧间,衔其颈,乃醒。周身大汗淋淋,逐起身视之,见虎卧露草间,化为虎卧山涧图。复定睛视之,此虎其纹其姿与正龙所绘之虎大同。始知虎,画妖也。

克闻此事,癫,曰:虎与画不可同论。遂自上山寻虎,与世绝。后尝有拾柴者,于深岭见其尸,衣褴褛,血肉不可辨。传克一日遇虎,欲擒以为证,与之搏,不敌,噬。然未得证。正龙亦病,夜不安寝,头几欲裂,常梦遇寅天师,负千金玄铁虎头铡,胯吊睛白额烂草黄,欲取其颅。后恍恍终日,卒于申年午月。

太史公曰:吾尝闻秦赵高者指鹿为马,左右或默。疑是之,今以周关二人观,犹信。呜呼!诳者之猛,犹胜于虎。

◆【新史记·胡斌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胡斌者,临安西湖富家子也,年十七,擅御,与官宦子相善,号西湖八公子。

众公子假父兄之业,不以人为意,尝飙车于喧市。一夕,飙车甚欢,胡击杀浙大谭生于道,抛高五米,车行数十方止,下车品烟,谈笑若常。群生怒集,捕快始拘之。三月后,因涉官宦,有司欲寝之,乃以交通之罪讼之,并布告天下。民谛之,戴镜,白胖,无右臂之迹,无痔,非胡生也,举国非之。官宦恐慌,乃谴国记携其亲友探之,欲以假迹息众,然其声异,其行奇,其谋逾泄。万国瞩之。后知谋者曰:当日,此徒欲启车扉替胡生,因人众不谐,乃于途换之,胡遂留言网络,霄遁朝鲜国,易容潜之。

史曰:胡长于巨贾之家,鲜衣怒车,以骄淫为务,为富不仁,飙车杀人致刑,命也;然有司枉法轻罪,公然指鹿为马,易人代罪,其罪倍其十。其迹已彰,又共谋欺世,大恶通天下,天网恢恢,人神必诛之。一谎言必以十掩之,至圣之言哉。

◆【新史记·老叵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老叵者,未知其何许人也。

和谐六年十月十六,叵发贴于互联网上,自谓晋地炭商,家资亿巨,欲为独女招赘,许以家业,并贴其女画像于天涯,令天下才士比文招亲。一时才俊熙熙,皆卑辞巧媚以求幸进,或自云其美诱以男色;或舞文弄墨逞其才华;才色皆无者则自云有德,佯斥之而阴图侥幸;叵一一回帖,臧否褒贬。其间竟有北大清华者,硕士博士不知凡几,不二日,顶贴累二十余万。争赘者奴颜媚骨之丑态,旷古罕有;贪财好色之无行,举世无双。国人叹曰:“夫大道之不行也久矣!孰料沦丧至斯!读书人尚如是,则举国亦可知矣。”

十七日,间或有人云画中美女乃齐鲁名优朱倩倩。倩倩更于天涯发贴,称实无此父。叵大惧,畏其诉讼,乃自称京师某学堂一女童,其父实为晋之炭商,母为私塾先生,比文招亲止为戏耳。争赘者齐声唾骂,有言无面目见人、誓更换ID者;亦有捶胸顿足、不堪南柯梦醒者;亦有执迷不悟犹回帖争相入赘者,国人见而叹之曰:“嗟乎!人云智商无下限,信矣!”。

叵甚诙谐,尝自言绝笔,不复发贴。好事之徒笑呼曰:“岳丈焉蓃哉!”。一时,“岳丈焉蓃哉”竟成流行语。不二日,叵竟食言,又发贴布其博客及伊妹儿于天下,称父为老叵,女为叵叵,愿继与天下俊杰言招赘事。趋之若鹜者仍如过江之鲫,前车之鉴,不复省记矣。

太史公曰:诗云: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是以亡。自尧舜以降,未有道德沦丧如今者。争赘者诚寡廉鲜耻也。然叵之招赘虽为戏虐,亦甚可鄙矣。夫才艺自多,浮薄之心;富贵自雄,卑陋之见。自矜富贵而戏虐天下,愚者之行耳。昔魏文侯之子击,遇贤士田子方于道,下车拜谒。子方不为礼。子击怒,谓子方曰:“富贵者骄人乎?贫贱者骄人乎?”子方曰:“亦贫贱者骄人耳,富贵者安敢骄人!国君骄人则失其国,大夫骄人则失其家。失其国者未闻有以国待之者也,失其家者未闻有以家待之者也。夫士贫贱者,言不用,行不合,则纳履而去耳,安往而不得贫贱哉!”。孔子亦尝云:“富贵者于人不难有恩,而难有礼;贫贱者于人不难有礼,而难有体”。呜呼!圣贤之言不复闻于世也!

或云叵自虑富贵,疑人觊其财而纳其女,故以诈试之,可乎?答曰未可。昔有近臣谓唐太宗曰:“陛下佯无故发怒,忠直进谏者为忠臣,曲意奉迎者为奸臣,凭此可辨忠奸”;太宗曰:“君犹风也,臣犹草也,以风吹草必偃。君试臣以诈,安望臣忠直乎!朕终不逆诈以试人也”。今叵逆诈以试天下人,不诚在先,患得患失,贪财好色之徒如群蝇聚膻;然叵亦斗屑之民耳,骤富而骄,不读诗书,诚可笑也。

◆【新史记·雷女戴哄哄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又名:雷女传之戴哄哄传)

吴越之南滨永嘉郡,富甲于天下,近有白鹿城官府之雷女戴氏出焉。此雷女非为国操劳之属,亦非旧时旌表立坊之类,乃欲将庶民置之于砧板屠凶之女也。盖白鹿城,隶属瓯江南岸之永嘉郡,其地域繁华交通便利,乃浙南闽北咽喉,滔滔瓯江横贯于其南,远眺巍巍胜景于雁荡。汉家近百万之良民世守其地,东晋末年刘宋初年的文学家,诗人谢灵运曾为太守,浙江红色革命军曾于兹建立政权,国泰民安。虽然,白鹿城乃偏隅于隔山隔水之邑也。

有女戴哄哄者,年逾不惑,于白鹿城县令充役管贱民之生育者,或以娴熟之剁肉小技苟活焉。四月七日,有该白鹿城贱民冠松楼酒肆掌柜违法超生丫头,于时下生育之法度相差甚远,曰本县欲惩治,之后告冠松楼酒肆掌柜于府衙大堂,太爷依度罚酒肆掌柜民生社会抚养费百余万银圆。

酒肆掌柜老板娘心疼大把银元充公,与白鹿城充役辖管贱民之生育者主事戴哄哄理论。理论斯时也,酒肆掌柜老板娘心智闪动置智者发明之录音笔与倆对话尽录之,其后置该则“雷人语录”以录音之方式挂之于神州大地之网上,贱民动用如鼠之物点击神奇之物曰网址,倏就耳闻永嘉郡方言之对话。神奇之物放音之对话皆吾辈常唠之永嘉郡之白话,其大致意思曰:酒肆掌柜老板娘曰奈何“罚金”86万银元?辖管贱民之生育者主事戴哄哄弗悦斥之,“汝今时否交银元,越明日当交160万大银元”。酒肆掌柜老板娘接茬白话:“那86万银元、160万银元皆为官府一锤定音的啰?” 辖管贱民之生育者主事戴哄哄接曰:“皆我辈一锤定音,皆因汝今昔皆为吾官府板针刀上的肉,吾官府欲何剁动蹴何剁,汝奈何……”

然江湖传此,以为戴哄哄者,今之雷女也。屁民胸臆阻塞,群曰:酒肆掌柜违法超生该罚无语,然官府衙役口吐狂言于官场,抒民愤于白鹿城,呜呼哀哉!余则谓之:吴越之乡,燎原之地,东晋以至,弗管流官郡守,皆以抚民为善策,不以暴烈残其民。瓯越文风之兴盛,民风之淳朴,酒肆掌柜皆为良民也。倘官府恶吏迫之太甚,捉弄愚民于股掌,则永嘉郡民顷刻血性发作,安窝啸聚山林,真所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此之然也。戴哄哄者,白鹿之恶吏也,区区白鹿如此,泱泱大国此辈数不胜数焉也!官府纵吏残民,背弃吾泱泱大国浩浩荡荡之皇恩也!则国祸之源也。

时为胸闷愁烦是为记之。

◆【新史记·李阳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世人皆谓英语难学,然不世出奇才曰李阳者,惊才绝艳。…

夫李阳者,不知何许人也。然其别开生面,创疯狂之英语一法,数年之间,大行与世。…

其后,全国巡回作演讲,颇有大牌之风范。…一时间,曰师曰弟子者,不绝如缕,洛阳纸贵。…

正所谓大音稀声,知己难求。疯狂一法,独行与英语,为专家所不耻,常人之不解。

然李阳之高义,不辞舟车劳苦,奔波与江河湖海之间,恣情演讲,声泪俱下。

有观者泪潸然而下,不觉滂沱,一时竟不能自己。与其身者,可谓大伤矣,七日内不得下床,故头生七旋,时人谓之曰安七旋者也。…

话说旋慕李阳之高义,卧病与床,其间暗暗发誓,终身致力于英语。后购得疯狂英语六册,一时之间,一室之内,时而闻夜半狼嚎,如满月映天。时观大神急舞,若九阴炼狱。…

其间数月不知肉味,寒暑不问,若星汉灿烂,天河永隔,

后人曰其鸟语小天才。一日忽见天边阴云来袭,旋大惊,俄尔身后有俩翅膀,竟得以成正果,鸟人是也。

◆【新史记·邱兴华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邱之兴华者,秦地汉阴人是也,年近半百,富少壮之勇,重义轻死,人谓之当今猛士。

初,华妻至铁瓦观进香,主持垂涎其美色,竟引之至僻处,辱之。数香客见之,非但不阻,竟齐上共辱。华妻羞于启齿,按之不语,如是半年有余。后,华觉妻日渐憔悴,问之,答曰被辱事,华怒发冲冠,

睚眦迸裂,曰:此禽兽也,吾必诛之方雪此辱!华妻欲阻之,华又曰:岂不闻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乎?此等恶人,名为道士,实为败类!吾不诛之,乃纵凶也!

熊氏万成者,铁瓦殿主持也:好女色,贪淫欲,性阴密。斯文其外,龌龊其中。成喜挑有姿色之女香客,以相面为有,引至密室,或W猬亵之,或淫之。受辱香客皆因颜面故,未有告官者。而乡邻莫不知晓,亦不敢言,何以?盖因成有亲,居县衙要职;且成门下食客数十人,皆虎狼之辈,横行乡里,甚嚣尘上,故无人敢状告之。

华闻之,叹曰:"此等恶贼,若不除之,百姓必更受其 害;而官府无能,我辈岂可等闲视之?吾敢以只身之力扫灭之!此乃舍身取义之机也!"

华乃命铁匠铸利刃 一,名"屠毒刀" ,有万夫不挡之勇。华提刀而立,踌躇满志。是夜,匿之往铁瓦殿。至,见主持室内灯火幽暗,视之,成正与数男逼迫一女子行苟且之事,华怒,持屠毒刀飞身撞入,喝声如雷,斥之曰:"淫贼!辱人丨妻者,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诛之!"众贼惊惧不已,提裤抓衣欲避之。华横刀当门,怒道:"成贼!汝上仗强权,下倚恶霸,横行乡里,乃大害也!吾今日当替天行道!活剐你等狗贼!"言罢,手起刀落,成未及出声,便肠流满地而死。余下二贼,华视之如无物,亦诛之。时妇人啼哭,曰:"壮士!我被此等贼人侮辱,颜面全无,但求一死以全我名节!"言讫,竟以胸抵华之利刃,死不瞑目。华叹曰:"真烈女也!吾不灭尽成贼余 party,羞为丈夫!"

华乃持炬提刀,一一查房,见邻厢卧睡六人,华思:"此六人,必有辱我妻者。或否,吾闻蛇鼠同穴,此必成贼余party!此时不杀,更待何时?!"华遂以此六人为肉,床为案板,舞刀如轮,尽斫之。

华遍查观内,更无一人。至成毙 命处,余恨未消,乃剜其心肝,烹食具尽;又题二大字:该杀--遂火烧铁瓦殿,方尽兴而归。

未几,刑部惊闻此事,悬十万钱,举二百巡捕,意欲擒之。国之上下,闻此巨赏,莫不啧啧。而华从容山林,风餐露宿,神出鬼没,如是逾月。是时,一捕头献计刑部督察,曰:"弗如令其妻子呼号,以为诱,华必见。"上差从之。华闻其妻子已至山下,思曰:"吾已雪耻,岂能拖累妻儿?但求身死以全妻儿!" 遂昂然迎捕,巡捕竟不识之,及至其子呼唤,方大悟,乃获之。

太史公曰:"猛士者,轻死重义,可杀,不可辱。"辱至其身,尚且能忍;辱至其家,孰不可忍!环视宇内,能击杀辱己者,有几人欤?而天下竟以忍辱偷生为时务,缄默不敢怒,我中华血性何在?悲哉!

◆【新史记·三少儿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昔倭夷兴于扶桑,犯中华,蒋氏懦弱,退巴蜀自守,辽,冀,并,青,扬,荆,粤皆丧,东洋之祸烈焉。惟武帝率王师与倭奴战,八载之余竟至全功,收失地,疆域达白山黑水,美利坚,俄罗斯亦叩谢天恩。

王师疲弱,竟立不世之功,何也?余尝惑焉。近日观荧屏,见有少年将军若干,俱紫薇下凡,身怀绝技,一人足抵百万虎狼,以此论之,王师之功实不为过。余又查六经,方知此中华儿女之志者皆慕党恩故也。遂释然。故立此传,志三少儿事,以传后世,其传曰:

王氏子,冀州涞源人,家贫,兄早亡。人称二小,与人牧牛为生。倭寇犯太行,大将军刘见东军骄,设伏于山隘。日军至,二小不及走,旋被执。二小沉着,言愿向导以岂活。日人见其幼弱,允之,不防。二小领其至葫芦谷,遂伏兵四起,尽杀之。盖此役,皆二小之功也。日酋野野村怒,以刀刺之,抛诸石上,血浸身下之石,经年其色不褪,人曰“血石”。王师凯旋之日,收其骸骨,厚葬之,其年九岁,内外知与不知,皆垂泪。大将军刘令人歌之,教以弱冠,二小遂名显于后世。其后两年,有张嘎之事。

张嘎,保定府人,少有抱负,机敏聪慧,然不喜读书,终日厮混于湖间林内。比稍壮,怒倭寇为祸白洋淀,不平,有统万人虎贲,捣东京,封富士山,禅靖国社之志。城中有佟家富贾子名乐者讥之“若为游侠,何能尔?”嘎笑曰“嗟乎,腐儒安知壮士之志哉?人皆俱龟田洋刀,吾视之草芥耳”。遂投王师。从事以幼弱故,不许。嘎庭争之。会游击将军罗金保视兵营,因问,破格取之,嘎如鱼得水。尝独骑探东营,止带一棍,日人不察。比察之,马踏棍捶,指东呼西,犹率万军。又纵火焚兵库,日人惧,不敢追。嘎从容而退。日酋斋藤惧,令闭城自守严防张氏,为部下笑。龟田讥之,强率亲兵与嘎战,竟死,身中数十枪,余者胆寒。斋藤忧之,密奏裕仁可汗,言嘎之勇,请弃白洋退守上京以缓图之。可汗不准,日下十二金牌强令。遣御前忍者五百,皆武艺高强之徒至华,阴以刺嘎。又密令神风死士百人,逡巡空中,誓与嘎共死以效忠志。嘎终见执,然亦手刃忍者278人,余者祭大神以庆竟活。

斋藤庭审嘎,意辱之,曰“称汝嘎子,可乎?”嘎从容对曰“称汝鬼子,可乎?”斋藤怒,喝令刀斧手壮其威,怒叱曰“抵皇军以抗共荣者,死!汝知之乎?”嘎正色曰“跳梁寇边犯我强汉,亦死!汝知之乎?”言迄,怒发冲冠,睚眦尽裂,斋藤竟不敢加害。

是夜,斋藤木笼囚嘎于孤舟。嘎子假靡,狱卒不察,以为昏渴,近察之。卒暴起,虎牙咬其喉,立仆。遂自解缚,夺刀,开锁,又得渔女英子之助,遂逃。忍者倾巢逐之,嘎英二人伏阱于路,忍者不防,陷,竹穿肚腹,肠流满地。余者肝胆俱裂,惶惶然一神风死士自爆药弹,遂残肢断臂,一片焦土,卫士长剖腹谢可汗。

武帝统战七年,华夷战于鬼不灵,夷溃,斋藤率亲信走。嘎木枪逐之,终至,枭首。获祖传宝刀,勃朗宁,时人赞曰“木枪下钢枪”。

张嘎名震天下,年方十四。

嘎淡泊名利,杀斋藤而交将印,卸甲隐居。或曰偕英女浪迹白洋,然终不可之考。其后一年,有顺溜之事。

顺溜者,姓陈,猎户子,倭夷杀其亲,辱其姊,有切齿之恨,故从军。顺溜口木讷不能言,然善打飞弹,每发,必中眉心,人莫知其师从。顺溜尝伏于谷,以待敌首。天雷总兵陈微服出巡,顺溜不察,出手,伤其銮舆。总兵怒,缚之,责其不明。顺溜辨曰“非不明也,实欲明耳,故不杀汝,止坏銮舆。”总兵怒极而笑,令释之,与其飞弹,顶红果令打。顺溜不从,天雷总兵数激之“终竖子耳”,言未毕,顺溜抖手,首顶红果已裂,一座皆惊。总兵愕然,遂大喜,收之麾下,又以等姓故,以弟呼之,日益亲近,军中皆呼其“地雷”。

顺溜出身草野,不事规矩,每出战,兴之所至,东奔西走,不遵号令,数独出营。然每归,必携人头马匹若干。总兵喜,公罚之,私纵之,名恶之,实爱之。故虽屡触军纪,亦委以重任。令领十数勇士,专练飞弹狙击之术,号“神机营”。

武帝统战五年二月,敌夷攻小黄庄,神机营设伏,生执伪将吴大疤。酋坂田突率重兵至,与之战。坂田溃,山林溪涧边,虏血几洒遍。

统战五年八月,中日再战小黄庄,王师不支,顺溜神勇,显飞弹之术,弹弹毙敌校尉,敌不敢追,王师不乱,终还。

统战五年十一月,王师围淮阴,酋首石原救之,遂解围,顺溜毙敌153人。

统战六年三月,中日僵持,东营中有北海道独眼人,善使飞镖,连杀天将二人,天雷总兵头亦中镖,几丧命。总兵怒曰“汝娘”,女真人言娘亲为骂,其怒若此。顺溜亦怒,令斟酒,出阵,狮子吼。独眼人双股战战,竟不敢视,走。顺溜逐之,弹,中其背,入肉数寸。顺溜斩其首还,其酒尚温。
统战六年八月,中日战于南山岱。顺溜率神机营至伪民国将军李冰处请援,李氏不予。初,先主孙文以毛公贤,欲禅诸,外戚蒋氏窥神器,遂弑先主囚宋后以自立,又矫诏迫忠良。毛公兴义兵,奉衣带诏讨贼,争端遂生,十年有五矣,是以李氏不救,乐王师见困也。顺溜归,止率本部兵十余人抵隘口,松本重甲千余骑攻,战三天,遗尸数百,终不得过。

其时,东夷得意,有日将猎于野,骄,不避王师,喊声震地,顺溜曰“是必东洋射雕者也”遂奔出,百万军中取其首级,乃日右贤王妻姊孙石原,日恐,始有惧意,攻势遂停。

统战七年,神机营旦暮打草谷于敌阵,辄杀数十人,倭奴更恐,不敢外出牧马。

统战八年四月,弃外城要塞,胁民入城。王师围内城,断粮草,改河流,日人困,潦倒以待毙。

统战八年五月,日使出城请和,总兵欲允,顺溜杀之,曰“斩使以示威”,众愕然。

统战八年七月,西狄美利坚入广岛,长崎,投大火弹,烧掠还。

统战八年八月,淮阴城中人相食。八月既望,日使出城请降,适顺溜外驻,天雷总兵遂允。顺溜不悦。

统战八年九月,淮阴东夷献降表,上仁慈,发放甲戈还。日军惧顺溜因仇讎故加害,以重金赂李冰,请以兵护之,冰允。顺溜果伏于码头高台,杀日人甚众,冰喝止,不听,遂令投石攻之。顺溜不自顾,专以事杀。李冰攻益急,弓矢土炮蔽日,顺溜弹尽,遂死。初,坂田缚石原骸骨于身前,欲置靖国社以永享牺牲,顺溜击之,中,骸骨洒于江,为鱼虾所食,石原之志终不偿。

顺溜从军四年,共斩首8848,功冠诸勇,死时年十六,上惜之。

天雷总兵闻顺死,呕血数升,曰“微吾弟,吾谁与归”,亦死。

坂田所携袋破而身竟无损,人亦奇之。

野言顺溜未死,后易名董存瑞者,弃飞弹术,专事土工之业,潜敌城寨以磺药毁之。其时,日军降,蒋王僭尊号,王师讨之,攻热河,有暗堡置于桥内,杀伤王师甚重,存瑞近,意欲爆之。时无木支磺药,事急,存瑞身柱之,堡终陷,热河遂拔,存瑞亦死。吾详考之,乃知顺溜存瑞其容类,而实非一人也,甚矣,野言谬者。

赞曰:武帝发于畎亩,初起兵时,员不满万,矛戈不举,比至井岗,又值左右倾党争,博古弄权,上谪于陕北,潦倒失意。然当其盛时,百万王师纵横,东抵美夷,北抗俄狄,和天竺于西藏,战交趾于南海。兵甲之盛,虽汉武,唐宗未可及者。立国至今上,六十有一年矣,万国皆慕圣化,可谓壮矣。

梧桐高洁,遂有凤来栖,圣人于位而贤臣集,天道归,少年英勇亦不逊匹夫。武帝时,旭日东升,猛将如云,又岂独三少儿臾?呜呼,盛衰之理,虽曰人事,岂非天命哉?

◆【新史记·天涯唐门诸义士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天涯义士者,盖永州江华唐公家波之遇害,激于义而勇斗群奸者焉。至于今,大奸巨贪仍保其首领于户牖之间,唐公之身未寒,六尺之孤难寻。然,观之天涯,望之海内,群情滔滔,霄汉之间,正气凛凛。虽群丑尚未伏诛,然村夫且立文以壮天涯诸义士,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天涯诸义士,愤而上言以扶孤弱,其时为止,殆十数天矣。夫十数日之中,凡富贵之人,慷慨得志之徒,其实昏昏噩噩,利令智昏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天涯诸义士之嗷嗷,何也?

予闻诸人犹记唐公家波之遇害,创痕遍体、衣不蔽身,胥吏群奸,夺尸灭迹,烈焰之下,尸骨无存,遍访诸野,尺墓难寻!寡妻弱女,哭告无门,衮衮诸公,噤若寒蝉,缇骑犹斥,谁为哀者?!

幸得唐公幼女文纤,哀其父之酷冤,痛其家之摧裂,以羸弱之躯,撰悼父之文于天涯,悲夫,天地闻之而色变,路人睹之而涕下!

天涯诸义士闻之,众不能堪,虽摧肝裂胆,未闻天下之奇冤若此者。遂奋天地之正气,扬四海之良知,谓之“真相不呈,誓不干休,纵唐公为一草芥罪囚,亦须收之有司,岂有蒙冤而逝,尸骨无存,孤女欲薄祭而荒冢无所寻之理哉??!!”

当是时也,有群小混迹于诸义士之间,为江华知县周某之爪牙,或斥诸义士之粗鄙,或诋唐公之清誉,有甚是者,伪为唐公之犹生也,詈其女文纤之巅狂。其污秽丑行,皆类此也。

天涯诸义士,明辨其秽行,乘其厉声以呵,意气扬扬,呼群奸之名而詈之,或揭府衙之丑行于天下,或诉唐门之冤于四方,更有蹈危不顾,孤身入永州欲彰真相于天下者。

嗟夫,唐门之酷冤,永州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有几人欤?天涯诸义士,或生于编伍之间,或处于江湖之远,或素不闻诗书之义。然诸人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卒以众义士发愤一击,群奸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唐公之冤大白于天下,或指日可待尔!

由是观之,倘使天涯之义士闭目钳口,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发志士之悲哉?!故余作文以记之,使群奸束手,贪顽屏息,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新史记·屠夫郑民生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谐七年仲春壬申,闽地南平案发焉。有郑民生者,纵刃于庠序,童竖亡者八,重伤者五。消息出,中外震动。

郑民生者,土著也,精于岐黄。剖心剜肠,缝腹膏创,犹所善,多以济生者,人号之“一刀”。其先贫,不官不贾,历世劬劳,曾无家赀以遗子孙。至民生,生事陵颓,斗室之内,三代居焉。盖其时商宦结连,宦者鬻土肥私,贾者因土为建,更昂其值。百坪之居,动辄百万。而民举生者寡,岁入不敷,片瓦之居,穷一生始堪勉力得之。以是,其人近不惑,帐帷犹空。或兴冰议,辄寝,以贫故也。

初,郑为闾馆医,针砭膏敷,良有救治。和谐六年,医不得力,祸起。馆解之。至七年,四方觅业不得,营生乏术,渐沦沟壑。适镜分珠抛,信妄抱柱,万念寝灰。弹铗消愁,呼卢排恨,日转郁郁。人何富绕也?连第甲宅,笙歌夜舞;千金之去,轻若毛芥。吾何穷贱也?乏术营生,末路穷途;三餐之费,重如丘山。凡百般事,思而不明,昧而愈思,几癫狂矣!乃发长啸,指天地而呼曰:上邪!上邪!不欲吾生也?同死!

乃袖刃,发狂奔走,至庠序,适蒙童就馆,群集门墙。径前,箍一童颈,出所袖刃,环刺,童颠仆,血溅尘埃。童皆大惊,四散。复捉一童,及胸而刺,刀没。顷刻,死伤不计数矣。童惧,哀哭号泣,四野可闻。洙泗而为修罗狱也。有健妇,扫街也者,护童于身后,挺帚击郑,郑退。众人亦至,合力而擒之。当其时,缇骑未至,人皆急切不得近,众童之免于死者,多赖扫街健妇之力也。

此血案既出,旋惊天下。适东宫使俄,谒彼太上,亦为致哀。闽之台抚司衙,莫不震动。饬令从严从重,速决之。

史氏曰:郑以末路,而逞凶于童稚无辜之身,论其罪,虽百死而难赎。故其死宜也。然向使民生有其业,居有其屋,则何至如是也?富者以结权,其势愈富,奄有天下。贫者纵奋发,其处益贫,不能完身。则吾恐郑氏之后复有郑氏,而蒙童之后复有蒙童也!

◆【新史记·王书记亚丽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王书记亚丽者,又名增欣,赵地无极县人,其先丁氏。

增欣少聪颖,善察人颜色,恶学而不事生产,日从乐者习优妓技。母患之,与丁太公谋曰:“此子无行,狡黠少德,若何?”太公对曰:“不然。吾观数子,皆才狭志短之辈,唯三子可待价而沽,汝一何愚也!”

年方豆蔻,玉脂凝肌,艳绝乡里,鼓瑟鸣琴,声若悬丝,长袖善舞,婀娜万状。乡人异之,皆呼“丁三姐”。长者抚髯赞曰:“日后必贵!”
国朝四十一年,丁太公以营造事得识无极巨贾王公破盘,乃说曰:“人生不过朝露耳,攸乎而逝。公虽财雄势显,然极乐未享。锅有小女,名曰增欣,或可稍慰公心。”

明日,太公宴破盘。将竟,呼增欣出拜。顷之,一女娉婷而至,满室灿然。破盘张口忘言,觞脱而不自知。急请之。太公喜,许之。

增欣谙媚术,晓谄谀,颇能解人颐。破盘大悦,深宠之,日与丁氏欢,叹曰:“今始知孟夫子齐人之乐也。”自是遇太公甚厚,丁氏一族旋暴富乡里。

居有间,闾巷有蜚言。增欣谏曰:“莫若佯称父女,以塞众口。”破盘以为然。遂从王氏之姓,更名亚丽。流言渐息。

国朝四十七年,破盘以重贿荐亚丽仕,有司伪其籍以为无极县曹吏。亚丽夜侍破盘,昼媚权贵,如鱼得水。不日,复与法曹王公、县掾张公有私。破盘年益老,体衰。亚丽渐恶之。

国朝四十九年,亚丽盗破盘金帛无算,破盘觉,责其返金,亚丽佯不知。破盘怒,欲诉诸有司,亚丽闻之,发尽上指,斥曰:“皓首匹夫,行将就木,妾以璞玉之躯事汝数载,前债尽偿!今若以数金故陷妾于不义,必刑加己身,玉石俱焚!”竟唾面而出。破盘恐,乃止。由是不复往来。

国朝五十年,法曹王公贪墨事败,遁。亚丽惧。时张公迁县佐,阴匿亚丽事,竟得免。

国朝五十三年,张公除州府长吏。以故,亚丽得迁典吏,寻任主簿。

国朝五十九年,张公主政石门,以亚丽为书记。

亚丽既贵,日骄横,属吏皆畏之如虎;旦遇长吏,则恭谨悦色,父事之,状若处子。人皆称奇。

国朝六十年,王公破盘殁。亚丽令皂隶尽夺其田宅产业,欲据为己有。破盘女翠棉数讼无果,乃广散钱财,方得呈证于堂。

国朝六十一年,坐伪籍,官免。

青牛角曰:“燕赵故地多慷慨之士,于今为烈:丁太公鬻女豪杰,王亚丽身事诸公,一何壮哉!丁氏之兴,不亦宜乎!”

◆【新史记·吴萍杨武赋】◎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吴萍杨武者,夫妻也,结发于陋市之里,泯然于草民之间。昔者杨武曾以善武闻名,但报国无路,厕身于锱铢之营,只求独善其身也。俟得中年,置微业于九龙坡,以期颐口养家也。不期巨商窥伺此地,勾结衙府,强购此地,当地土著士绅,敢怒而不敢言,签卖家之约,所得微资,尚难以置业,此后众房披靡。唯吴杨二人独守将覆之巢,危楼独立,已近三载。近日衙府昏判,敕令速拆,二人升国旗于楼上,誓与楼共存亡。

夫家者,人之本也。有人而后有家,有家而后有国。观今者,家财倘不保,国资频为鼠盗。奸人居于庙堂之中,上矫君意,下乱民心。所谓开发商者,以微资驱民于水火,运国库窃利于私缗,实国之蠹也。商官勾结,为民者,足下一寸土不保,八尺之身何托?

昔有金庸曾文赞郭靖黄蓉守襄阳,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今观吴杨二人守危楼,心谓为私,实则为国。实有郭黄二人之风。倘使人人皆能戮力维丨权,贪吏奸商将无地自存,黑匪盗抢将不容于世,天地清明,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新史记·现代荆柯刘汉黄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刘汉黄者,党国川省人也.少贫。无以就学。年稍长,家贫无以为生.遂飘零南粤.入于厂务工.然劳苦异常.常思回乡.然回乡弈无以维生.

南粤东莞郡,得地利之便,台厂糜集。然台人好色,诈力。无道义。虽建庞然之大厂,为欧美贴牌作业。外表甚丽。然内部人心阴暗。台人为高层,聘宵小之徒管理,甚苛。加班甚多。常三月不可离厂休息。亦有老工半年未曾休息一日出于厂门一步。

党国六十一年,刘入于台厂展明五金务工。然台厂皆昏天黑地,甚苦。时有进台厂者有立誓永不进台厂者.然无他业为生。

 一日,刘加班甚晚,然须晨操.上班亦昏昏然,操繁重之器,坠于左掌。遂残。时天下一党独断,司法无独立。刘诉之法庭。赔甚少,约十二万。台人三月薪水而已。判虽下,钱尤不可得。刘滞之厂达三月而不得偿.然身残,无厂可入.遂困顿愁城.

一日,梦母泣.言家中缺盐.自思身残,无道之人得势.此生亦无所望.悲从心起.遂操刀入厂,杀三台人。时陆人皆恨台人,虽数百人围,亦无以救台人者.皆台人自取其祸.时流血飘杵,立毙两命,伤一人矣。

刘遂一举成名天下知,时人谓现代少年荆柯。

时莞称台人之天堂,国人之地狱。东莞,淫业发达,天下嫖者皆糜集于此。自此,天堂之谓不闻。皆汉黄之功.

鲁生曰:吾尝游于莞,其地官蠢民穷。然工业发达。劳工水深火热中,皆台人之罪。时人谓之“莞相”。莞,虽僻远之地亦建辉煌之厂。号中华制造业第一郡。冠于全球。亦曰。车莞堵,天下货缺。莞.罪恶之城乎?

刘,勇冠天下,侠义之心.为党国六十余年第一人.不亦奇乎?

◆【新史记·小强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小强者,吉林大连人也。少顽皮,父母常年奔波,不加管制,常闹事街邻。未及弱冠,父母迁宅,移居扬州,结识栽花、鸽子、猩猩、巩子、大头等动植物,更加猖狂。因其眉清目秀,易勾引年轻女性,犯下不少错事,然未曾醒悟,仍我行我素。

小强原姓张,名帷重。因其名中末字多音,或被唤为“虫”,于是得字“虫子”,虽仍健在,为彰其顽强生命力,赐其谥号“小强”。因谥号突显其“虽死不僵”之特性,广为流传,自此,n多女生皆迷上小强之生物。

小强虽聪慧,亦兼意识流之才,然仍刻苦学习,立志成为大强。初中时期,其所在学校因此子之名,特彰“百战天虫”游戏,一时众虫纷出,却无及者。

科技发展,通信畅通,小强亦有qq,名曰“别打小强”,此子苦练勾手,小勾出神入化,同时亦兼虫子特性,雪能钻,故极其难防。

太史公曰:人皆有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虫子世界复杂多变,有能出入自如似小强者,实不多也。

◆【新史记·小强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续)

小只强生于子夜之时!其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狗吠不不止,鸡叫不息!众人皆异!

待小只强垂髫之年,有一疯道偶至!悦小只强之貌,疯道曰“此子必成大器”。众人皆以疯,不屑其辞!

至而立之年,小只强亦无大志!每每遇其美女而呆立,双目无神,四肢僵硬!而后捶胸自责,仰天叹道“吾能得一此女子,死亦无憾也”

遂不成心愿,小只强便亦足不出门,郁郁不得志!

幸而之期电脑横行,游戏层出!小只强兄,便以游戏为伴,电脑为友!夜不眠,日不歇!时日久之,竟成CS与3C高手!万方四年,罕逢敌手!众人皆称奇,以为能!得以名扬全校,声震帖吧!

以书立传!以供后世学习!

◆【新史记·袁隆平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国朝院士袁隆平,近者荣膺米国大学士之尊衔焉。盖国朝院士衮衮诸公,或有雄才伟岸之杰,亦或有滥竽充数之辈,何院士祚休者流是也。然威名致于外邦,天下咸举者几稀,如袁氏之米国摘桂者,仅此公一人矣。

盖袁公隆平,赣人也,民国十九年(1930)诞于北京。少年辗转蜀赣,弱冠恰逢新朝。初,其父命公投考大都名校,公颇无大志,以为农学便易,遂入农校焉。国朝四年(1953),出西南农学之黉宫,于湘西边鄙之地寄身耳。虽然,袁公固起于此焉。

公为人散淡,冲和谦抑,所谓成大业者不拘小节也。安江之畔为人师,陋室之内无余财。越而立之年,方得妻邓氏,其学生也。

所谓“稻梁谋”者,公之本等焉。国朝十一年迩来(1960),公初窥稻作机理之堂奥,然上焉者以为笑谈耳。公亦无争,契而不舍。盖稻米之产,千年以降,守花粉自授之道,未之闻杂交可得之耳。稻作之国遍寰宇,米粮之获不足丰,无可如何也。公未之信,究其原本,强使之合,屡败屡战,竟于绝地催生孽芽焉。当是时,则韶山飞龙作,河山被其恩。公虽远匿僻壤,亦得小将破门,毁珍贵之株于一旦。公又无争也,汗滴禾下,背负青天,终乃遂其志也。公之大功既出,上焉者始悟,乃渐次以公为国之干才。公成大业于国之浩劫,固也。

先帝崩,邓公出,国朝中兴之际,公之杂交稻亦实累累矣。后坊间有童谣云:二平救国也。国朝三十一年以降,(1980)公首获国之大赏,四十五年(1995),始获院士之封,距公之大成者,三十余年矣。公迄今受赏无算,其最荣者,谓杂交稻之父也。

计公之杂交稻出,则国有六十亿亩之植,增六千亿斤之产,又赠友邦计四十余国,凡稻作之区遍植矣。

然公冲淡如前也,高天有星座命名之隆显,水田伏稻梁躬耕之耄耋。湘琼两地来往,中外四季奔忙。

论者曰:袁隆平之起于文革,成于中兴,无乃乎浩劫之功欤?余则谓:袁公起于文革,非文革之功也,乃天不亡我也;成于中兴,非中兴之功也,乃袁公之悲也。倘使袁公早出,则三年饿殍之灾可免,又何必大器晚成于中兴?袁公之幸,在乎上焉者之悟,上焉者之悟,乃袁公之术系于活命之粮,不悟者殆非人类也。然则英杰隐于草莽,才俊昧于幽暗者多,上焉者查察者少。袁公之属非不可起,无常起之机也。如是,则袁公之功,非关人事,乃天不亡我之功也。

是为记。

◆【新史记·吴世马世家】◎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世马者,出于草泥马,国之望也,以世马为氏,长曰欺世马,次曰霸世马。其族衍昌,兴于吴。

初,河蟹盛,秉国柄,用伐四方,诸夷咸服。有草泥马者,居野泽,世隶贱役,而谠论直敢,率为时望。或谓河蟹曰:今草泥马者,望高而位贱,孚众望,不伐,且失其国矣。窃为陛下忧之。”乃从之,命乌毛裆将兵以讨。草泥马披坚执锐,不能胜,遂为所擒。河蟹大喜,欲畅其快,缚之明堂,褫其衣,悍然奸之,放于吴。

草泥马之放吴也,困于砖制之庐,因河蟹之奸,久孕而择时待出也。庐畔有吸湖而成交井者,幽浊不辨,世之谓灵焉者也。凡豪富之家厚奉往祀,则所求无不成者。及草泥马之放吴,众畏其战河蟹之威,思河蟹之后,或可颉颃草泥马,厚礼祈之。果诞,此即欺世马之所由出也。

欺世马既出,善奔行,有掣电之速,果抗衡草泥马矣。尝视街行者而谓人曰:彼何蜗行也,视吾奔撞之,方知吾速也。语毕而渺然不识其所之,唯见行者于五米之高圆转未下,至二十米远处始轰然坠地。众咸拈烟服膺焉。

河蟹之得力者有二焉,曰乌毛裆,曰专假。霸世马者,世之谓乃专假之奸草泥马而生者云云。

史氏曰:草泥马,固大有为者也,而逢河蟹之强,一战为擒,致屡遭奸,二生异种。吾不知其异种之生者,其后几多焉!

◆【新史记·凤姐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凤姐罗玉凤者,山城綦江人,天朝三十六年诞,是日,其家红云盖顶,似有凤啄玉来贺,村中长老见之,抚掌而笑,此乃大吉之兆,遂名之玉凤,众人皆以为然,赞曰:卿非人间之女,可不是瑶池仙女耶?凤姐家贫,时代躬耕,然其有天纵之才,九岁起博览群书,二十岁已到顶峰,尤精上古奇书《知音》,《故事会》,曰:六百载内,无人出吾之右!乡人皆以为奇,介远观之。及年长,身高竟达五尺,而容貌清秀,国色天香,国人誉其天朝第一美人,是以名扬海内,人尽皆知。
   
然以凤姐倾国之姿,二十余载,独守闺房,春心萌动,榜告天下,唯身高八尺,年岁相仿,英俊潇洒,能文能武,清华燕园人士,方能与其共结连理。此言一出,举国哗然,国人闻之,皆捶胸顿足,暗自感伤,恨己非文曲星,潘安转世,从此心灰意冷,心如止水,草草成亲了事。更有甚者,剃度出家,不问红尘,终其一生,与木鱼佛珠为伴,令人扼腕……
     
大帝李毅闻其艳名,色心顿起,凭己天下无双球技及天朝千万毅丝,不愁不成。然家中妻妾甚多,尤以正宫芙蓉而天下闻名!众妻妾惧凤姐姿容,忧落入冷宫,皆以死相逼,大帝无奈,郁郁不振,于是常年护球,护而不射,期年,无球进,毅丝闻其佳绩,观其护球之技,崇拜更甚。
     
西有番邦美利坚,新主奥巴马,年轻有为,有旷古烁今之才,惊世骇俗之貌,凤姐于沪见其一面,芳心暗许,奈何奥巴马已婚有子,而番邦律法甚严,不允二妻,不似天朝虽名为一夫一妻,然众多芝麻小官均有二三四五奶。然远方夷狄,未受天朝沐浴开化,不懂变通之法,无怪之,凤姐遂作罢。未料奥巴马听闻此事,搜凤姐玉照,惊为天人,自觉此生无望,暗自落泪于白宫,曰:吾虽为美利坚之主,然医改,反恐,金融危机,琐事整日缠身,岂极为凤姐之夫乐哉?是日,发尽白,不理朝政,番邦国力渐衰,无力称霸天下,此消彼长,天朝和谐天下之事不可挡,他日世间均为天朝之地则风姐之功不可抹也!
    
国人有好事者问之:天下首富猫帝,钱财不尽数,相貌伟岸,且欲拯救天下苍生于2012,人品心性俱佳,可合你意?
    
答曰:商人重利轻别离,非吾所期之人,然可与之为友,畅谈商道,为吾所愿!
    
又问:山口山有子名BV,号天下粮票,吧众皆以为潘安转世,如何?
    
答曰:帅气又余,灵气不足,非吾所终。
    
又问:天朝名伶刘德华,陈坤,立威廉等人何如?
    
凤姐怒道:自古以来,国以士农工商为重,盛世乃出,然今天朝,农为基础,却为最末之位,而一众戏子伶人,无信无义,不知廉耻,娇柔做作,乃有冠希,阿娇,兽兽之流,荼毒天下,误国之甚,难以言表,耻与其为伍,尔等勿要多言,休怪吾翻脸不认人。
     
一席亲言,道出重弊,深明大义,不让须眉。国人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闻此皆落泪,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太史公曰:吾知前后五百年,未有一人极凤姐之姿,极凤姐之智,之深明大义,之忧国忧民,愿世有人,如凤姐之所期,与其相伴到老,吾心方安。
    
后记,三日前,小弟学车归来,突遇大雪于下沙,阳春三月,草长鹰飞,很是怪异,是日,回寝不久,方知凤姐正在我校,已然觅得一校草,无怪乎天有异相,我感上天之敏锐,叹人间之真情,心有所感,方作此文,文中若有刺天朝之弊,皆为戏言,无需当真,吾乃屁民,不解君意,若知甚多,切勿跨省而捕。

◆【新史记·圣光现祥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圣光现祥者,不知何许人也,为人好刀笔,喜作异语。有司谓其鹰犬之才爪牙可用,辟为半猿。祥素无行,遂许驱驰。

方是时也,国势日蹙,纲驰纪绝,民怨四起;有国者束手无策,捉襟而现肘,惟箍网钳口以绝言路,造饰多端以蔽视听,广辟半猿以愚黔首。

祥自以才薄,无尺寸功而得半猿之任,非乾惕无以塞责报主,遂夙兴夜寐,舞剪弄墨不绝。每有民怨辄缀文为饰,略谓执国柄者伟光正,民鄙而西夷恶甚,盖不欲民之背其主也。又恐人未之信,一帖成辄马甲尽出自相擂吹,如獴鼠出行丑态毕现,众或掩口或怒訾,而祥略如不闻,宴如也。

久之祥名益彰,每帖出则观者接踵,皆目为猴戏,祥卒为天下笑。

◆【新史记·姚抄抄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抄抄者,字牧云,江西上饶人士,少有才名,博闻强识,遍览群书,及笄之年,即发文于论坛,众皆异之,以为天纵之才,其文辞美意长,宛然名家之手。一时间,论坛纸贵,博客拥塞。

姚父赣地名流,时任上饶掌书,深通出名之道,力助牧云发奋创作,携云流连于作协长老之间,聪颍于云者,获益良多,此后,文思泉涌,佳作频传。

洪朝五十九年初,云发文于京师大学堂,翰林学士亦啧啧称奇,谓为九零后第一人。遂录其文,大字张贴之,以彰奇才。大学堂考官始有意破除陈规,免试录云入学。

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无名氏列云文于坛,力陈其抄袭之实,称“黄口小儿,剽窃成性,若不公之于众,必以为我中华无人也”。

此言尤于平地惊雷,众莫能信,求证于万能百度,方知所谓天才,实际抄才也,故得姚抄抄之名。前后郭四,虽抄名遍于神州,比之牧云,尤有差距。郭四之抄袭,隐约有遮掩之举,牧云之抄,全文拷贝,不改一词,此抄之大者也。

抄抄之事既漏,虽有零星翰林为之喊冤,欲遮掩其实。然京师大学堂之录取固然无望,而读者以受骗之心,讨伐牧云于天涯。云,二九少女,难言其苦,固姚父挺身而出,独担其责于前,左右活动于后,以解云难。

或谓曰:“姚父为女,前途尽弃,复能何为?”无名氏笑曰:“焉知发文者确为姚父?剽窃之人无论中外生死,再加一父,何足道哉。”

太史公曰:“牧云年未弱冠,能以抄动九州,未之有也!奈何天下文章,何处不抄?只叹泄露过早,否则今已名列京师大学堂,他日登翰林,拜尚书,平步青云,安知不可为?”

◆【新史记·咖啡世家】◎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咖啡先生,渤王后裔。世居东北,千年功侯门弟;誉满华夏,万代传奇生涯。

先祖英烈,世代相传,春秋拒虏,战国平夷;秦接嬴政于黄海,汉辅高皇起东隅;唐平安史,功盖子敬;宋敌金辽,胆破元狄;曾随大汗欺欧陆,又见山海破清骑。太爷豪杰,大连挥师惊倭胆,父辈英雄,哈城弄剑戏顽敌。

即今太平盛世,国人皆醉,慨叹咖啡,独捐其躯,效法先祖,居安思危,立志成名于少小,东渡扶桑学孙逸。忍辱负重,游学列强,身在竹舍,心系华堂,誓学真章报家国,欲拒美日比高长。四下北海,六赴荆襄,浸风沐雨,刺股悬梁,凡二十载,名震东邦,文如宋玉春秋笔,武赛鄂公沥泉枪。

越明年,初涉文坛,试锋搜狐,承治一面,闲如凤雏理县,援手四方,雅似赤壁周郎。兴旺文坛威四海,辅盛诗联义三江。律比崔灏,诗赛盛唐,文倾魏晋,赋压齐梁,东北开府,一展所长,文惊列国,武退诸强,兴盛哈城,功比商汤,骚客谈君色变,草寇遇其遭殃。结识小雪,常游鹤乡。春来秋去,寻国粹论文于汉水;夏至冬临,访朝阳讲武于草堂。闲调翰墨,醉点文章,天下志士,皆沐恩光! 咖啡才高,国之栋梁,情倾哈市,技压群狼。书游写记,指点朝纲,功成名就,北国留芳,其人之义,不下关张!诸坛众士,奉若明皇,建衙开府,力邀门墙,吟风踏月,侠骨柔肠。竹声依旧,半壁封疆!

古有荆柯之侠义,武穆之忠勇,李杜之佳诗,杨雄之妙赋,余以为此皆不可望咖啡公项背。我言咖啡公可比兴商千年之伊尹,保周八百之子牙。其功盖世,不输乃祖。吾有幸得与此公为友,幸之大也!

◆【新史记·笑国公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笑(隐)国公,蜀中人氏也,其性狂放,不羁于世,乃自谥“笑国”二字以立世,盖有效阮步兵不合俗流、孤高自赏之意也。公幼勤敏好学,博闻强识,三岁能诗,七岁能赋,及笄之年会国朝动荡,下乡讨生。昼挑豸矢,夜卧牛棚,秉烛达旦,不废所学。改革元年,新政推行,奚天下大赦,公得返乡,见旧蓬尚在,物是人非,揽袖长啼不能止,念身世之飘零,生计之艰辛,倜然有所悟,乃握拳擦掌,焚香断发,决决然弃文从商,改贩鲁班之货,三十而大业成。江湖游贾窃慕之,颂其所贩之货天下独绝,谓之“不二阀门”。

公近富贵尝思少年之志,年已不惑复从老庄末学,习太极,参玄奥,历经岁余,渐乃达天机,知进退,遂效战国四公子,广纳门客,令挥毫纸上,画图掌中,谋策天下事。斯四海之内,九州之牧,不论泰山毫末,只在寸指之间也。因公所学甚殊,天资敏悟,具崛世之异才,每每下笔,动辄百万,往往能言人之所不能言,达人之所不能达,四方之民以为神示,莫不叹服。望之如望嵩山之崖,惟景仰膜拜而已。公性渐骄,遂言行放诞,旷荡于世,不与俗常为伍。凡千古不易之经论,馆阁翰林所推许,其亦必诘之反之,乃别立他论,自以为醒世言也。某日,公与客饮酒幕下,酒到半酣,佯狂大作,乃袒腹半卧榻上,酾酒临客,大呼:“吾乃天降奇才,‘不二阀门’与‘太极’,并著于世,上下八千年,惟吾一人而已!”客中一人变色,谓公曰:“人言‘泱泱中华五千载’,君何敢称八千载哉?”曰:“世人只知炎黄,而不知伏羲,何其昧也!从炎黄,得五千载,从伏羲,非得八千载乎?”客还疑,答:“炎黄,华夏仪礼之雏也;伏羲,爰启先民之智乎?”公色弗悦,曰:“然,太极一图,除混沌之光也。”须臾,客复诘之:“中原之哲与西夷之哲,何者高?”公复自得,曰:“西夷之学,何足称道?国学之细流耳。”众皆哗然,交头议论不已,齐揖曰:“愿公赐教!”答:“桀时一小儿与秦时一小儿,何者为先,何者为继?”客无言以对,度公良久,哂曰:“咄,东西之国,通讯何其早也,彼时立于西夷之鸡埘,必闻东国之犬吠矣!”众悉大笑,公不以为异,其色如故,曰:“然!”

后公《胎记》一书出,一时洛阳纸贵,公声名日隆,更自矜骄,尝作东庭老训客,曰:“作文乃与工匠土木之造相类也,须制图、算术以绸缪”,下窃嗤之,常聚首以刺,言其胸无点墨,不过狐假虎威,装腔作势耳。未几,宣于闾巷之口,益州如沸。公不察,过望江楼如故,州人卵石鸡子飞掷濡面,一翁指其项背,喝詈:“此公欺世盗名,浪得虚名欤!逐之!”公弗色变,慨然道:“昔吕不韦集万千门客,《吕氏春秋》乃成,吕氏名留千秋,门客湮没不表,吾何惧哉?”言迄,拂袖扬长而去。老者讶然,叹曰:“面厚若此,何事不成?大将之才,大将之才也!”和谐N年,疽发于背,卒。

◆【新史记·钓雪翁公列传】◎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钓雪翁者,姓王,生年不详,淮阴人也,以批判事淮水,有显,故其时有名於淮水。翁公性喜善疾恶,每读晚报《淮海》《扬子》《现代》,屡屡叹曰:“世风日下矣。共公廉乎?公则民不敢漫,廉则吏不敢欺。”笃志研究,针砭时弊,指间敲击处,键盘皆穿。

时值淮水兴,改昔之败,大收篇籍,言论之路渐开。淮水有数版,变革从衡,对错纷争,及翁公至,乃独树一帜,谓为焦点。翁公性好人伦,长于说教,勤于回帖。每所与人探讨,必争论之,时人怪而问之,翁答曰:“当今天下暗黑,雅道陵迟,善人少而恶人多。方欲兴风俗,长道业,愚民混沌,吾教诲之。今拔十失五,犹得其半,而可以崇迈世教,使无志者自愧,不亦可乎?”翁者颇多感想,尤喜玩味乎网友之言辞,品咂乎道德之沦丧,则“人性在冷漠中挣扎”小试搏名之牛刀,“阳光工资”惊乎朝政之失策,“时代不同,传统还一样”有感于传统之流失,叹往日之操德,惜今时之无道,悲文明之落照,鄙群众之无知,文表则道貌岸然,文理则一咏三叹,于投机虽无显迹,于事实却也无助。诸如此类,良莠之作迭出,东夷不满,西夷瞠目,南夷击掌,北夷惊诧,中夷围观。因其力作无数,声名在外,以德为号,遂达于管理之层,如此则左右通达,上下皆喜者也。专人专版,爵赏由心,言戮在口,顺之者结为朋党,逆之者皆遭笔伐,所爱以为荣,所恶多贬讽。驳人三千,结缘四五,当其时也,隔贴而民声阵阵,市井布衣因言获删帖者几何?言辞锐利超翁者无数,或毙命于回收站,或自戕于斗室,或苟延于灌水版,或缄口于坛内,不堪记述者江海磬竹难书哉!如是,则翁公之狂放,乃狂徒得狂野之地,翁公之英雄,乃英雄得用武之地而已矣。

钓翁之名动淮水,庶几无出其右者也。未料其时有人忽发攻揭之章,含沙射影斥其沽名钓誉哗众取宠之罪。檄文甫出,舆情大哗。然则翁非等闲之辈,作“故伎重演更无聊书”以应,斥其转移话题,驳其手段幼稚,料其恼羞且不敢应答,嘲其无聊而责其妄知,围观者真相不明凑个热闹,好事者热火朝天争论不休,和事佬悄布二人之私了局,一段纠缠遂尔消弭于茶围也。振兴版内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振兴版外少见多怪其怪更怪,管理者窃笑以纵,愤青辈延涎以追,智识者一闻三吐,猛厉者笔伐口诛,则翁公之晚节不保于斯,确然也。有人谏翁曰:“翁公资性喜善疾恶,方今时事造英雄,故官至版主;然恶人众,亦且毁翁公。翁公能兼容,则幸久;不能,今以毁去矣。”翁不听。

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余作《新史记钓雪翁公列传》,无尝不废书而叹,泫然自泣。翁公之夙愿,欲名覆鲁迅,李敖,孟非诸贤,正所谓:壮心未与年俱老,死去犹能作鬼雄。叹其志壮哉!吾不如彼!!有公若此,德复何求?

◆【新史记·芙蓉本纪】◎宋山石 撰文 / 赋帝 辑审

芙蓉者,陕西武功人也。原姓史,字恒侠,后以号行,姓名反不为人知也。家世农耕,及笄,入汉中某官学。芙女天赋异禀,仪质非常,天方地阔,环目猩唇。初碌碌,某日行于野,一车轰然至,卷之轮下,竟不得死,众皆以异,不以凡人视之。既出院,性情大变,行走之姿渐绰约,拍照之势愈娉婷,居无何,名益振。同读皆慕其姿容而纷纷拜之裙下,以为虽西施毛嫱不能过于此。尊曰:“美黛玉”,一时千里来观者无数。比及一年,芙不胜其烦,投笔叹曰:“以吾之德才,不入清华北大而屈此褊仄,天之罪也!”遂赴京。官学之人闻之皆泣,如丧考妣。

居京数载,终日游于北大清华之间,三试不中,声名日隆。凡见其真身者莫不慨叹造化不公,传而愈烈,其名愈著。一时芙女之名风行京师。或有谓之曰:“夫天赐美于尔身,必委以大任哉。不若先博名望,培植党群,以济大事。”芙以为然。置平生得意之写丨真于网上,奈何应者寥寥。患之,问于某人 ----某人者,号曰“炒作子”,不知其名。为之谋曰:“京畿重地,卧虎藏龙。欲出名必言人所不敢言,为人所不敢为。今上至公卿,下至黔首皆重‘脸皮'二字,何不于此处下功夫?”芙豁然,顿首称是。于是于写丨真外又有语录留传。曰:“天耶!为何使吾集妖媚性感与冰清玉洁于一身,不胜众儿郎之目光灼灼久矣!” 云尔。芙又独创挺胸翘臀S大法、红纱遮面法、大辫村姑法若干,莫不风行海内。显屏无辜,竟遭口水狂喷;眼镜何罪,听取碎声一片。一时网络风起云涌,凡有电脑处皆有歌芙蓉之章者。昼夜无寐翘首以盼者不计其数。更有党徒大书于壁:开口不谈芙蓉女,磨烂滑鼠也枉然!此外救活眼镜坊、显示器坊及医馆无数。

当是时,已有久得宿名者三,曰木子美、竹影青瞳、流氓燕者,芙一夜雀起,有出蓝之誉。自此网络无人能与之颉颃矣。或有进曰:“月盈则亏,潮满则退,物理使然。何不当此功成之际引身而退,以求千载之名?”芙不悦,斥之,遂无敢复谏者。

不旬日,芙出行于京西,有刺客潜入仪仗,以手掴之数响,芙惊,大呼左右,刺客乃遁。此后芙闭居深宫,出则重兵拱卫,平民不复得见矣。

越明年,南方有超女起,首者五六人,从者甚众,声势浩大。芙之近卫纷纷倒戈,芙恐甚,悔不纳谏者之言。一夜,月黑风高,芙轻装间道,不知所终。或云南下,或云北上,或云出洋,莫衷一是。数日后,有渝人路窥一女颇似,尾之数里,终失其踪,自此江湖无见芙蓉者。

逍遥曰:“观芙蓉之写丨真,其形也腴,其势也常,而能骤成大名,无乃天意乎!此等天纵逸才,百世无一,而其来如惊鸿之瞥,去若丧犬之速,令世人抱憾终生。呜呼!斯人已去,惟留片影,惜哉,惜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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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者简叙

    当今“辞赋热”掀起者赋帝其人简介:(赋帝名片)

    ①中赋0-20号平台 赋帝骈尊古也司马呈祥潘氏 总编审

    ②中国兴赋第一人 赋坛领袖 弘骈先驱 元勋辞赋文化推广家

    ③千城赋 千校赋 千山赋 万水赋 百阁百楼赋 总设计师 兼 执行官

    ④中国新赋运动第一发起人 中华辞赋家联合会主席 兼 中华赋学院院长

    ⑤辞赋文化出版商 网络辞赋首席编辑师 中华辞赋(第一)网及其20网组建者

    ⑥《赋苑琼葩》《千城赋》《中华新辞赋选粹》《中华辞赋报》总纂官 兼 主编

    ⑦第一辞赋收藏家 中华辞赋最大文库集大成者 辞赋骈文资源大规模系统化整理者

    ⑧当今“辞赋热”掀起者 总策动师 当代中华辞赋复兴与繁荣的导启者 开拓者 建树者

    ⑨中国著名辞赋家创作集团 团长 兼 总指挥 当代主流辞赋家群体 精英代表卓越领导人

    ⑩著名辞赋家 骈文家 古文家 学者 河南理工大学文学与传媒学院教授 赋帝骈尊古也潘承祥
 
◆联系方式

    投稿邮箱1:okpcx@163.com  投稿邮箱2:lcfw8888@163.com  短信手机:13485881066

    QQ1:1613619349   QQ2:364235722  群QQ1:113153464  群QQ2:229600133  群QQ3:241496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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