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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湖赋】◎唐定坤 撰文 / 赋帝 辑审

发表日期:2013年10月29日  出处:中华辞赋家联合会 文库编审中心 赋帝 辑 辞皇 审  作者:唐定坤 撰文  本页面已被访问 1292 次

    有北客自南归,主问牂牁[ii]之事,客曰:“尽在山水之间也。”主问:“天下山水,莫若吴山之黛愁[iii],四渎[iv]之浩淼,大荒亦有堂庑之山水乎?”曰:“然,其水则有江渎之源,景纯之赋[v]得其大,今世未知其奇也;其山则有逼天别地,谢客之屐[vi]未涉远,后世未知其险也。至若禹疏荆梁,川涤其源,分布星野,资成阴阳,则未见知者,今有飞龙湖,可窥一斑,请陈辞览观。”于是移子尹之笔力[vii],援康乐之幽思,发覆大荒,繁衍藻缛云:

    曰若稽古[viii]禹后,受命重瞳[ix],浚别江河,敷土岳嵩。奠贡大荒之始,潜泄龙门[x]之冲,山耸嶷峨之奇,水逼漭泱之雄。乃有万穴导夫绝域,乌江发乎乌蒙,南汇三岔之漫,北汲六冲之洪,东走荆梁之境[xi],西别幽壑之丛,横断积善之家[xii],趻踔凌厉之风。并吞派浍,总括溪潼,腾浪赴势,鼓波撞峒,涓号拍沙,激涨逞雄,呜咽喑哑,灌注汲冲。仰则壁石错岸,苍翠维襟,重岩叠嶂,寒林湿阴,横峰竖锷,削天割云。其或唳猿哀鸿,猛兽怪禽,骑托生死[xiii],念断身心。乃有鼎革俱起,官长进业,移驾雷师,旋成电力,截断巨流,联姻云水。使彼凄山异雨,尽变绿影柔波,其为湖也,号曰飞龙,其为山之貌也,其为水之状也,其为湖之秀也,宜其为人之祥和也。

    若夫飞龙之山,在昔诡奇。鳃髭状戮,逆鳞[xiv]没伏,岈裂峭嘘,齿张锯蹙,上刺崖穹,下吐飞瀑,左隐孤舍,右合幽谷。或绝壁两分,跃马溺泄千尺[xv];或脊梁五走,梅萼顿开诸脉[xvi];或凹化鱼仓,鲋夺相濡之沫[xvii];或斜断骓路,将指天问之戟[xviii]。嵯峨崦崎,恫慌悚惕,王孙弃游,骚客断魄,太极锁雅雀之口[xix],活佛印鹰隼之额[xx],开少移他山之记[xxi],升庵叹箐口之谪[xxii]。尔其教化递开,僚濮[xxiii]泽薰,尚纪开庠,树存志文[xxiv]。又其代易新纪,绍政殷勤,于时坝高岸迤,石没水氲,潜龙跃渊[xxv],蜇龙献芹[xxvi]。

    若夫飞龙之水,源流迅激。狻猊[xxvii]饮涧,乌蝮涎滴,涡旋蒸雷,湍倾鸣镝[xxviii],卷荡浮石,溃穿穴壁,滂沛湟渤,漫涌瀹涤,汛涟澹澄,沦浃漩溺。又总夏穴之潺湲,汇秋水其渚涘[xxix],鼓赑屃[xxx]之洪波,奋鼋鼍其泫汩。其或两山锁谷,水穷乍分八脉;一地陷峡,涛怒直下千尺。贾入吞羊之虎,幸适篁藤之竹[xxxi];客惧食豹之罴,顷还白帝之舶[xxxii];军抢扼喉之滩,殊克赤旗之役[xxxiii]。况乎平江一渡,欸乃渌遍秋水[xxxiv];渔子三滩[xxxv],霹雳吞吐磐石。尔来积水成渊,蛟龙生焉[xxxvi],积渊成湖,雷师移焉,积湖成功,福泽被焉,积功成德,飞龙见焉,德止至善[xxxvii],群龙无首[xxxviii]焉。

    若乃飞龙之湖,人力所系,天籁别奏,健劲峥嵘,瑰奇俊秀。规划十五[xxxix],工程百千,西电东送,南岭北连,费时九载,耗资兆钱[xl],一旦功就,万物殊缘。坝高冠首,湖阔当先。前堤比岳,尾闾泄川[xli],仰接宵汉,俯冲溅烟,乃有胸怀超迈,浮想联翩,曾哂井底之观,特发登高之望,复知自然之造,别有南荒之巅。方其湖循五县,流控万里[xlii],淹没崎岖,分流蜿蜒,各随体势,极衍蚩妍。又其星岛棋布,天低月悬,湖心喧嚣,隈隩寂阗,禽兽窥饮,鳞甲戏渊。乃揽观其荟蔚[xliii],复骋思于太玄[xliv],递移心乎外物[xlv],遂涤志于龙渊。

    绿树叠嶂,碧湖鉴峰,深丘啸虎,渌渊吟龙[xlvi],龙吟凤和,景兴云从[xlvii]。至其龙尾摆荡,湖派消溶,过眼青崖,迭见丹峰[xlviii],迴合洲岛[xlix],攒簇茂松,水落石出,渚湿汀封,藤萝翠滴,岩麓泉淙,石门出岫,柔条映彤。若乃四水合脉,百舸通漕[l],溪接敖、赵,河汇仙、桃,前峡截水,后湖化涛,没乎茶马古道[li],汩其森柏凉桥[lii],存如晒羞美女[liii],近临掌印石槽[liv],浸乎龙虎狮象,涨其鲤象蝶鳌[lv]。乃各随自性,共举龙遨,或如五龙穿江,隐鳞脊之巨[lvi],或似六潭伏兽,遗肺裂之号,或似古林漫衍,滋木郁之茂[lvii],或如巨象奔饮,吸鲸吞之醪[lviii]。

    又其腹背苍莽,縠纹渺茫,水阔天矮,山幽馥香,岑远岸纡,谷狭湖长,翠微映渌,白石蔽苍,野马[lix]驻足,地衣[lx]理妆。方其临水观揽,赡博殊方,朝映曦日,夕熠霞光,左拍泛滥,右击汪洋,前程泓澹,后继涟湟,时睹幽溆,延纳滥觞,始疑穷水[lxi],但见浃航。乃有山阿薜荔[lxii],涯渚萍藻,绝巘葛蔓,悬磴露霜;楠樗贞质,梓柘柔刚,春萼烂漫,秋色琳琅;动类腾走,窥饮嘻惶,豵獾窜隐,豺麇走亡;鸟禽竞羽,栖隐逐翔,鲲鹄拍翼,鹤凫比航;鱼鳞弄渊,憩游戏忘,鲂鲤湍跃,龟鳖潜藏。凡众类之族聚,衍浩瀚之未央,藉一水之辉映,织万象之华章。云龙风虎,水阴山阳,物覩类别[lxiii],天玄地黄[lxiv]。石泉荫兮丛林薄,流波漫兮杜若芳,葛石磊兮长容与[lxv],帝子来兮沐兰汤[lxvi],憺忘归兮开明镜,扫峨眉兮翔云冈。

    尔乃龙首[lxvii]引亢,碧波泓湟,静纳无量,动极未央。滟滟漫漫,浩浩汤汤,澹澹肃肃,汗汗洋洋,浅浅翩翩,渺渺茫茫,流兮离兮,浩兮漾兮,眇兮冥兮,倜兮傥兮,涟漪洪澜,潋滪沧浪,遥岑山海,漭瀁津梁。一自御野,爰显龙骧,水接湄瓮,地拆夜郎,北赴遵义,南走右广[lxviii]。于时龙须连蜷,美髯三绺,水口辽阔,仪态万方,延溪傍沼,抱阜襟冈,萦汀纡岛,见龙引凰。河汉冥际,烟涛微茫,青黛碧鉴,赤壁[lxix]赭湘,其或峡逝偃蹇,岸延舒张,蓊荟群籁,壁图羲皇,隰樊芊蔚,蚀渍鸿荒,蜷缭参差,蓊渤莽苍,古拙恍惚,狰狞彷徨,或观九龙之显[lxx],或正一帆之扬[lxxi],或睹飞瀑之坠,或登蓬珠之乡[lxxii],或赏戏鸥之鹭,或慕比鸳之鸯,或舒东皋之望,或赋清流之章,五色眦裂[lxxiii],万籁辞涌,八音齐奏,一气意动。彼昼晦兮绮丽,方阴晴兮何所不同?彼四时兮代序,惟晦朔兮静燥其中,彼烟物兮浩淼,应云雨兮鳞长[lxxiv]御风,列缺霹雳,天复鸿蒙,云青青兮形有无,水潺潺兮出碧泓,灵皇皇兮猋远举,览夜郎兮四海穷[lxxv],运精攫爪,振鳞睨穹,赫飞霆动,擘波卷洪,时亢阊阖[lxxvi],复饮涧虹,倏然藏曜,乍现湖冲,合散昆冈,潜见渊洪。与时偕行,六位正中,六龙施雨[lxxvii],九子[lxxviii]旁通,狴犴震电,囚牛运瞳,睚眦弄瀑,蒲牢附峒,负屃盘石,螭吻鼓洪,赑屃舒体,骖首蜷弓,狻猊汩波,嘲风举东,或嘘紫气,或鼓渌潼,或翻白雨,或戏苍穹,或欲高亢,或欲俯冲,或驶极浦,或逞蟒雄。方其魂悸魄动[lxxix],风定湖澄,嗟叹摛采,怔乎河清,寰宇溟涬,群龙遁形,涪江[lxxx]驻足,水口遗聆。

    于是耆宿惊愕,游子奔听,一县图骥,万民造灵,名勒飞龙之寨,雕延飞龙之型[lxxxi]。方其功就,爰著声名,苗濮击壤,骚客观亭,水车引溉,溪桥通行,阶柱浮龙,篱槛迎旌,蒲荪芹稗,藻蘩菱萍,芙渠华鲜[lxxxii],芰荷丰盈,田田叠叠,漫漫菁菁。于时转阁登阜,顿开斯域之宏,蟠龙虬踞西岗,烟雨冥接东瀛,骊珠光烨孤岛,石鳞嵯峨彼溟[lxxxiii]。观摩蜃爪,遂叹邹奭之技[lxxxiv];极目态势,等闲卧龙之身[lxxxv];陟升高台,开阔飞龙之野;敬祈帝佑,导夫玉虬之征[lxxxvi]。尔乃积善之家,必在余庆,积健之人,必居龙岗,飞龙引亢,群龙[lxxxvii]呈祥,龙溪熙攘,龙家琳琅,大龙作息,二龙稼墙,小龙橘柚,魁龙扬场,龙洞饶沃,龙塘贮粮,龙背繁侈,龙林康庄。方其县廓而政通兮,遐迩其名扬[lxxxviii],风雅而人和兮,淳朴其实彰,幽远而深邃兮,峡高其湖长,比踵而趋骛兮,自强其贞刚,城廓简洁[lxxxix],农耕小康,迭纪进业,擢工抉商[xc],五心四在[xci],两司一堂[xcii],绍述懿德,宪章汉唐。

    黄龙踊跃,潜龙进阳,群龙逞势,飞龙现湘,故其为人之祥和也,为龙,为群龙,为飞龙,可垂任公之钓[xciii],可棹渔父之歌[xciv],可作散怀之憩,可奋翰墨之波。方其架轻舟,荡中流,呼号子,作壮游,或挟江风,或越舸舰,或挂云席,或立稍头,或青云扶翼,或踌躇离忧[xcv],或进退维谷,或宏图远谋。尔来巨轮鼓浪,洪波泛流,飞镰呼啸,舟子沉浮,混汨汨兮,怳忽忽兮,聊慄慄兮,慌旷旷兮,秉意乎前路,通望乎渡头,澒洞[xcvi]乎天涯,极滤乎沙洲,过眼历历,侧目啾啾,放怀冽冽,驻足溲溲。及乎楚子遗印,南明光复天下[xcvii];翼王滞留,天朝梦断贵州;杨公落寞,乌江心切归路;大错耿介,晓湖见说楚囚[xcviii]。延睹求凤之台,振乎醒龙之骝[xcix],遂生破浪之慨,诞发踔历之谋。又其驻舟渺淼,风物尽收,陉岘沙渚,烟云丹丘,罗网鲫尾,南风良畴[c],风帆沙鸟,竹树羊牛[ci],花草霜露,楼阁槛旒,千岛郁郁,千帆悠悠,双龙戏珠[cii],两崖唱酬。遂有人文肇兴,先民胞之忧乐[ciii];阳气运动,发物与之劲遒[civ];志虑忠纯,期勒石之显赫[cv];精神疏瀹,启事业之运筹。斟酌乎动静,经纶乎春秋,神思于魏阙[cvi],志契于公侯,龙跃于渊,变化其咎,龙战于野,嘉会其尤[cvii],饵缁夥巨,海湖谬悠,旦旦而钓,期年吞钩[cviii]。

    若夫形寄山水,归去桃源,理棹孤舟,攀搴纷繁[cix]。眄澄湖以随逝,目澹波而盘桓,纳清辉以流憩,滋浥露而入樊,想阳崖之云岫,随阴峰之鸟喧[cx],邈东壑以结念,见南山而忘言[cxi]。尔其停策泗滨,舍枻拂萌,披云跻险,扪葛援荆[cxii],入林薄惟意惬兮,迷不知其所行,深林杳以幽晦兮,下多雨而昧明,苔滑难步,胁息视听,猿狖攀条戏,天鸡弄风鸣,宵汉侧身畔,野渡舟自横。方其筑幽居,伴条茎,淹留深远,高栖峥嵘[cxiii],弄月潺湲,荷锄阴晴,春赏苍莽,秋慕落英,夏逐湖派,冬钓长鲸,或饮流瀑之飞溅,或食玉央之晶莹,或赏菡萏之映蔚,或应颉颃之嘤鸣[cxiv],乃悟首阳之高洁[cxv],啸襄阳之风流[cxvi],临大湖以洗耳[cxvii],傍西岩以放钩[cxviii],振褐衣于岗阜,濯长足于清流[cxix],耀皓天之白日,移姑射于长洲[cxx]。钱刀意气[cxxi],一归沉浮,功利名相,悉散龙丘,参差群籁,适我行休[cxxii],烂漫物理,乘化逝游[cxxiii]。

    若乃碧揽万倾,桡纵一苇[cxxiv],旦发极浦,夕舣石矶,漫漫积水,冉冉霞霏,款款蝶蜒[cxxv],簇簇翠微,岸窈窕兮,蒂连静影,石嵯峨兮,消长水围,船容与兮,驰波宿莽,人犹夷兮,散怀余晖,浮光耀兮泛金紫,锦鳞泳兮翻黄肥,沙鸥翔兮来翩跹,杂花烂兮染芳菲。斯乃适意造化,荡舟心许,或送夕阳,或迎素月,或歇茶烟,或消酒力,或奋鸣筝,或弄萧笛,或采文风,或受荡涤。尔来左饮雄黄,右赋离骚,遥望美人,惟抚琴操,凛其高洁之性,浸乎耿介之醪,比及名士之风[cxxvi],化于超拔之《韶》[cxxvii]。其或金乌渐炽,闲憩递增,俊男倩女,商贾尼僧,舟舻衔接,车马相承。乃有妖童倾船,媛女敛绫[cxxviii],少年戏水,闺秀却矜。于时舰竞甲第,舻游湖亭,乘风兮御电,激浪兮泛泾,歌发兮巅狂,嗃叫兮沧溟;呼白兮调笑,临水兮安宁,孩童兮袒惕[cxxix],玉侣兮温馨。于是青春激荡,情性遄兴,初缓衣带,复褪罗绫,或偃仰于流域,或坐卧于渚磳,或摇曳于浅渚,或舒张于碧澄[cxxx],沐兮浴兮,虚畅畅兮,遨兮戏兮,乐陶陶兮,泳兮荡兮,眇曼曼兮,浮兮沉兮,意适适兮;观兮望兮,目盈盈兮,呼兮应兮,嚷扰扰兮,戏兮调兮,情款款兮,歌兮吼兮,声喧喧兮。雅怀举,情性张,琴棋博,诗酒香,峡谷偃,山水苍,白昼短,高会长,如梦如幻,或谐或行,如痴如醉,或沸或狂,肃肃穆穆,漫漫洋洋,惚惚恍恍,迷迷茫茫,浩浩瀚瀚兮其乐未央!

    造化如何?飞龙荡波。北客未已,南堂赋歌,歌曰:

    飞龙兮汤汤,大块[cxxxi]兮茫茫,

    雕龙兮璀璨,谈天兮华章,

    孰与用九兮群龙[cxxxii]?其为祥和兮永昌。

    其为祥和兮永昌!

注释:

[i]飞龙湖位于贵州省余庆县境内,是构皮滩水电站建成蓄水后形成的人工湖,构皮滩水电站则是国家十五规划中贵州西电东送工程的重要项目,该电站坝高亚洲第一,世界第三;所成之湖则为贵州高原第一人工湖。今飞龙湖主景区(最阔处)在水口,湖连三县,岸雕飞龙(天下第一飞龙长廊),又有飞龙寨云云。

[ii]古称贵州为牂牁,见《史记.西南夷列传》,《汉书.地理志》。

[iii]东南之山以小巧胜。唐白居易《长相思》:“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

[iv]《尔雅·释水》:“江、河、淮、济为四渎。四渎者,发源注海者也。”班固《汉书》赞曰:“中国川原以百数,莫著于四渎。”

[v]郭璞(276~324),字景纯,东晋著名学者、文学家、训诂学家,亦为道学术数大师和游仙诗的祖师。曾为长江而作《江赋》,为江何类大赋之翘楚。

[vi]谢客(385~433),即谢运灵,南朝山水大诗人,后世尊为康乐公。《宋书》本传载谢灵运好着木屐游山水,诗赋皆以此为大宗。

[vii]子尹(1806~1864),即郑珍,贵州遵义人,晚清著名诗人,遵义沙滩文化的代表人物,被尊为“西南巨儒”。其诗享有“清诗三百年,王气在夜郎”之誉,诗艺宗法韩昌黎、黄山谷,善于摹写黔中山水,极尽细腻之笔触。

[viii]曰若乃古语辞,用于句首以引发文意,《尚书》多以“曰若稽古”连用,表溯诸上古之源。

[ix]《史记.项羽本纪》载,舜帝乃“重瞳子”,此以之借指舜帝。以下两句皆同指禹受命于舜而治水事,取意于《尚书.禹贡》。

[x]木华《海赋》:“群山既略,百川潜渫。”《尚书璇玑钤》曰:“禹开龙门,导积石。”郑玄注曰:“龙门,山门也。”

[xi]乌江有二源,其南为贵州之三岔河,其北为贵州之六冲河,最终经思南而流入长江。贵阳古称梁州,而思南则属荆州之制。

[xii]《周易.坤卦》:“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此处正以积善之家代指余庆县。余庆县位于贵州省中部。

[xiii]《徐霞客游记》记其黔游,有观黔山而作“此骑真堪托死生也”之语。

[xiv]《韩非子》:“夫龙之为虫可狎而骑也;然喉下有逆鳞径尺,若婴之则必杀人。”

[xv]构皮滩流域袁家渡有绝壁两分,一面绝壁平整而流飞瀑,当地居民称此为马屙尿,传说南明楚子荥阳印主人王祥曾战斗于此,跃马过绝峡时,两壁太宽,而战马跃至对岸,竟惊吓过度,当下撒了一泡长尿,后遂形成此处风景。今此景于飞龙湖水口处可见之。

[xvi]构皮滩流域之赵溪河支流,平江南岸群山中,有五座山峰,高矮胖瘦大体一致,且像梅花的五朵花瓣一样排列,乡人称为五朵梅花。

[xvii]飞龙湖未蓄水之前,中段河的下面南岸边有一巨石,人称鱼仓石。因该石正中有一长宽深各四五米的凹坑。山洪暴发,河水上涨,鱼类上行遇到阻力后,就潜入凹坑中休息。山洪突退,鱼类来不急逃走,被困在仓一般的坑中,故以之名。相濡之沫,《庄子.大宗师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指鲋鱼在干涸处互相靠濡沫生存。

[xviii]流域内石家洞破岩处有悬崖,似一把宝剑,从江边斜斜地刺出,挟风带雨,直指苍穹。传说为翼王石达开兵败经此,而举剑向天问前途之时,晴空霹雳震其剑而飞,嵌进山崖,形成此景。自此石达开隐于此石家洞,不久魂殒乌江。

[xix]从电站大坝逆行不过百米,就是原乌江主河道最为凶险的河段。这段河床,乱石嶙峋,悬崖百丈,刀削斧劈,人称金城峡。远远望去,两岸悬崖逐渐收束,形如鸦雀之口,故名鸦雀口。当地盛传太极张三丰曾运神功而锁猛兽于此峡,故成此景。

[xx]鹰嘴岩,因峭壁上一突出的巨石酷似老鹰之喙而得名。传说此地古有地主,苛待长工。济公活佛云游至此,闻之则团坐青石,施法惩戒。为绝后患,济公点化对岸青崖为瞠目之雄鹰,并印记其额,成其奋喙之状,监视地主,遂成今景。

[xxi]钱邦芑(?~1673),字开少,号大错和尚,南明时儒士,曾因不事孙可望,13次拒其授官而削发为僧,归隐于余庆县他山,高气节,建晓湖,在此作《他山记》。据传钱开少归隐余庆,初到余庆乌江流域考查,惊叹此地山势之险,后方移居松烟他山,归隐于斯地。

[xxii]杨慎(1488~1559),字升庵,明代状元,曾因谪途经乌江流域菁口一带,叹其天险作《箐口关》一诗,今诗载于《余庆县志》。

[xxiii]汉以来,典藉中称贵州境内之民为“百濮”、 “三苗”、 “牂牁僚”等。

[xxiv]袁尚纪,生卒年不详,明代四川江油人,选贡生。余庆县第一任知县,时在明万历二十九年。袁上任后分等田,组织捐资修建学宫,开始正式发展余庆教育。蒋深(1668~1737),字树存,曾任余庆知县,任内首编第一部余庆志书《余庆县志》。

[xxv]《周易.乾卦象》:“初九,潜龙勿用。”又,“九四,或跃于渊,无咎。”

[xxvi]献芹,意出《列子.杨朱》,原指乡鄙之献芹菜而自以为是。后多以献芹谦称赠人之礼品菲薄或所提之建议浅陋。. 杜甫《槐叶冷淘》:“献芹则小小,荐藻明区区。”此处正取斯意。

[xxvii]狻猊,音酸离,龙所生九子之一,为第五子。事见明李东阳《怀麓堂集》。

[xxviii]鸣镝,喻响箭。《慎子》:“西河下龙门,其流駃竹箭。”吴淑《河赋》:“若夫倾竹箭之流。”

[xxix]《庄子.秋水》:“秋水时至,百川灌海,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辨牛马。”

[xxx]赑屃,音闭戏,龙生九子之第六子。

[xxxi]梁家渡之下游有老虎滩。江面奇窄,河水陡跌,浪花飞溅,声震十里。让人不寒而栗,望而生畏。人畜涉此,正是羊入虎口,故名之。今传唯有一思南府姜姓之人,逆流至平江伐竹,返回此时河水暴涨,幸于危急中抓住岸上倒垂之藤竹,逃得性命,自此敬竹。

[xxxii]李白曾因李麟反事而遭流放夜郎,乌江境内之民盛传,太白之船行至白帝城,听说逆流而进,夜郎之乌江流域有大熊罴食豹,凶猛无比,遂徘徊不前。适逢玄宗大赦天下,倾还白帝之舶,乃作《早发白帝城》。

[xxxiii]此处指袁家渡,因其为北上遵义、南下广西之咽喉,成兵家之所必争。1935年1月,中央红军六军团由杨德志率领,从瓮安县猴场向遵义进发,经袁家渡与王家烈阻军展开8小时激战,在当地村民的帮助下,最后顺利克敌渡江。

[xxxiv]平江,千里乌江中少有的平缓地段,位于花山乡河江村与龙家镇平桃村交界的乌江河段。千百年来,两岸人家在此形成摆渡。又,唐柳宗元《渔翁》:“欸乃一声山水绿。”

[xxxv]渔子三滩位于余庆县坝上村民组与湄潭县新寨村民组交界处。三滩,谓其多也,此处滩滩相连,江水猛恶,旋涡急烈,力可吞吐巨石。

[xxxvi]语出《荀子.劝学》。

[xxxvii]《礼记.大学》:“大学之道,在亲民,在明明德,在止于至善。”

[xxxviii]《周易.乾卦》:“用九,见群龙无首。”《文言》释曰:“乾元用九,天下治也。”又曰:“乾元用九,乃见天则。”“用九,天德不可为首也。”《十三经注疏》疏曰:“天德刚健,当以柔和接待于下,不可更怀尊刚,为物之首,故云,天德不可为首也。”

[xxxix]此处谓构皮滩电站工程为国家“十五”规划工程之一。

[xl]构皮滩工程总施工九年二个月(不含工程筹建期),电站总投资138.42亿元。

[xli]尾闾,传说中海水所归之处。《庄子.秋水》“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

[xlii]构皮滩电站截流发电后,飞龙湖水域延至余庆县、瓮安县、湄潭县、开阳县、息烽县、遵义县等5个县,共计97.6平方公里,实乃云贵高原第一大人工湖泊。

[xliii]谢灵运《山居赋》:“徒行域之荟蔚,惜事异于西盘。”

[xliv]玄,本天之高远也;太者,大之谓。汉晋之际兴起老庄之学,旁涉山水自然,旨归天道乘化,世称“玄学”。又,汉扬雄有《太玄赋》。

[xlv]语出《庄子.外物》。

[xlvi]汉张衡《归田赋》:“尔乃龙吟方泽,虎啸深丘。”

[xlvii]宋吴淑《事类赋.龙赋》引《疏》:“雕虎啸而谷风生,应龙吟而景云起。”

[xlviii]谢灵运《行田登海口盘屿山》:“遨游碧沙渚,游衍丹山峰。”

[xlix]谢灵运《入彭蠡湖口》:“洲岛骤回合,圻岸屡崩奔。”

[l]飞龙湖主体在余庆县境内,共有四条支流,分别是敖溪河、赵溪河、平桃河、仙峰河。

[li]茶马古道位于仙锋河流域,实乃半崖上开凿的一条长达四五公里的人行隧道,是乌江南北两岸的通道。今已淹没在湖水之下200多米处。

[lii]赵溪河两岸借凉桥相连,该凉桥约建于公元1910~1920年间,岸隔15米,墩高10余米,桥身用9根直径约1米的松树、柏树原木造成,上有凉亭,以供行人休息。后因构皮滩电站即将蓄水,石拱桥被炸毁,只存桥址,今其桥址已被深淹在湖水之下十余米处。

[liii]赵溪河北岸湖坡,有一山甚是奇特,似一“太”字,形如美人之伸展状,双腿间一大片柏树极为抢眼,故当地人称为美女晒羞。

[liv]掌印石槽,即手印岩,位于仙锋河景区,因峭壁上有五个深深的指印槽而得名。据传为张三丰在云贵高原修道期间,在袁家渡修桥济民,惩罚土地菩萨而残留在石壁上的掌印。

[lv]敖溪河景区有“六潭十八湾”,“六潭”分别为恐龙潭、老虎潭、狮子潭、鳌龙潭、象鼻潭、蝴蝶潭,而龙潭河之左面为龙潭湾,右面为大象山,前面为鲤鱼塘,皆一地之胜景。

[lvi]赵溪河谷,山梁甚多,中有五道气势最为雄浑,五道山梁从此岸直插过去,逼着对岸连连后退,迫使河道改成了“几”字形。人们因之命名这五道山梁为“五龙穿江”。如今,五龙穿江之气势已深埋水下,唯能窥其鳞脊之巨,以作遐想。

[lvii]古林,指平桃河景区之原始森林,距龙家镇15公里,下距大乌江大桥12公里,上距江界河大桥22公里,林地总面积2425亩,最高海拔820米,最低海拔450米,属典型砂页岩和石灰岩地形。古林郁茂,苍苍莽莽,树木丛生,本草繁衍。

[lviii]大象山,敖溪河“六潭十八湾”之别景,此地有一道山脊梁从山上一直延伸下来,直插对岸。河水至此不得不迂回前行,远观形似奔饮之象,故而得名。

[lix]《庄子.逍遥游》:“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野马乃佛经之谓“阳焰”,即太阳光的幻影,古亦称为“海市蜃楼”。

[lx]飞龙湖两岸之山皆覆盖着大量藤蕨类植物,当地居民称之为地衣。

[lxi]王维《终南别业》:“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里。”陆游《游山西村》:“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lxii]《楚辞.山鬼》:“若有人兮山之阿,披荔苈兮带女萝。”

[lxiii]《周易.乾卦》:“九五曰‘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何谓也?子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覩;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

[lxiv]《周易.坤卦》释“上六,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其曰:“夫玄黄者,天地之杂也,天玄而地黄。”

[lxv]飞龙湖电站堤坝处有一山乃葛石磊磊而成,形似鳄鱼,蜿蜒徘徊入水而不起,名为“鳄鱼吞食”。

[lxvi]主湖区有胜景曰“美女洗头”,因山峰左右对峙渐低延至河边而得名。此景在飞龙湖未成之前即已具详貌,野史载,此为夜郎王公主踏青郊游洗头而存之胜景。当地诗人诗曰:“日月相随星作伴,苍桑岁月难入眠。不与情郎身相许,龙女洗头为哪般?”故曰“帝子来兮沐兰汤”。

[lxvii]龙首,乃飞龙湖的主景点,湖面最为宽阔,其地处花山乡水口。

[lxviii]水口原为袁家渡口,湖水在此脉派两分,一分瓮安,一分湄潭,故水口之湖地跨瓮、湄、余三县,下文“美髯三绺”亦指此。又,此地古为兵家必争之地,盖其北走遵义,南走广西。古人以右为西,故称“右广”,此犹“江左”、“江右”之谓。

[lxix]水口阔远处有一陡直赤壁,当地号为“九龙赤壁”。

[lxx]当地村民盛传,站在水口祭龙台,遥望对岸九龙赤壁,见龙显而知天命,谓能见一龙者将聚财,能见五龙者必显贵,能见九龙者当为天子。

[lxxi]唐王湾《次北固山下》:“潮来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lxxii]水口湖区正中有一小岛,岛上立骊珠,为飞龙之享,有海外仙岛之貌,故称蓬珠岛。

[lxxiii]《老子》:“五色,令人目盲。”

[lxxiv]《家语》:“鳞虫三百六十,龙为长。”吴淑《龙赋》:“既为东方之宿,亦号鳞虫之长。”

[lxxv]《楚辞.云中君》:“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lxxvi]阊阖,古指天门,《楚辞》:“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

[lxxvii]《周易.乾卦》:“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又云:“大矣哉,大哉乾乎!刚健中正,纯粹精也;六爻发挥,旁通情也;时乘六龙,以御天也;云行雨施,天下平也。”

[lxxviii]李东阳《怀麓堂集》称龙所生九子分别为狴犴、囚牛、睚眦、蒲牢、负屃、螭吻、赑屃、狻猊、嘲风;以下所引十龙袭此,其中螭首是又一种九子说之龙。

[lxxix]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忽魂悸以魄动,失向来之枕席。”

[lxxx]乌江古称涪江、黔江等。

[lxxxi]水口因飞龙湖之形成及此飞龙现世之传说,改为飞龙寨;而政府亦因此而在水口山岗打造 “天下第一龙形长廊”,该龙廊头东尾西,总长999米,宽4.5米,宽7.8米,龙头高度12米。

[lxxxii]谢灵运《山居赋》:“虽备物之偕美,独扶渠之华鲜。”

[lxxxiii]与人造飞龙相对应,彼岸山势蜿蜒嶙峨,呈石龙之形,湖正中有一小岛,即上文所指蓬珠岛,岛上立骊珠,应二龙夺珠之象。

[lxxxiv]《史记.孟子荀卿列传》引齐人颂曰:“谈天衍,雕龙奭。”

[lxxxv]飞龙湖有卧龙庄,而人造飞龙之岗则为卧龙岗。

[lxxxvi]龙首处为祭龙台,设香火成祀。又,《楚辞.离骚》:“驷玉虬以乘鹥兮,溘埃风余上征。”

[lxxxvii]群龙,此处虚指,启下文之龙溪、龙家、大龙、二龙、小龙、魁龙、龙洞、龙塘、龙背、龙林,此等皆为余庆县境内以龙命名之村镇。

[lxxxviii]余庆为农业小邑,然其自给自足,政绩颇佳,屡获全国先进,曾被称为西部之“谜”。

[lxxxix]余庆曾获全国卫生文明县城、优秀小城镇建设之表彰。

[xc]近年余庆开始发展工业与商业,其中以轻工业为要,大有后来居上之势。

[xci]余庆县府之功绩近年闻名遐迩者有“五心教育”、“四在农家”,皆当世滥觞之业。

[xcii]《余庆县志》载,明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朝廷将白泥、余庆二长官司合并建成余庆县,自此余庆之名延续之。今政通于一,文化亦相融合,故两司无隙。

[xciii]《庄子.外物》有寓言“任公子钓鱼”,后世常以任公子寓经世纶纬之大才。详见本段最后一条注释。

[xciv]《楚辞.渔父》有渔父鼓歌,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后世以渔父形容与世沉浮之隐者。

[xcv]司马迁《史记.屈原贾生列传》:“离骚者,离忧也。”

[xcvi]澒洞,绵延弥漫之谓。贾谊《旱云赋》:“运清浊之澒洞兮,正重沓而并起。”

[xcvii]此指飞龙湖边石家洞内发现的南明总兵印,据《余庆县志》(1992年版)载,该印背上有1行从左至右阴刻宋体字铭文:“永字一百五十五号”,印把左右分别阴刻“署总后标总兵官防”、“永历二年(1648年)十一月礼部日造”;印面竖刻两行阳文篆字,每行4字,即“署总后标总兵官防”。石家洞石壁上则残留了“楚子荥阳弘林永历元年(1647年)”等文字,据考此印当为楚子荥阳弘林而遗留,印之主人系南明总兵王祥,故乃南明抗争兴亡史之见证。

[xcviii]翼王石达开、杨公杨升庵、大错钱邦芑,事见上文“或斜断骓路,将指天问之戟,……开少移他山之记,升庵叹箐口之谪”诸条注释。

[xcix]卧龙岗今有求凤台,醒龙台。前者承姻缘之祀,后者则承望子成龙省事之祀。骝,良马,喻指人才。

[c]陶渊明《时运》:“有风自南,翼彼新苗。”又有《癸卯岁始春怀古田舍》:“平畴交远风,良苗亦怀新。”

[ci]宋王禹偁《黄州新建小竹楼记》:“江山之外,第见风帆沙鸟,烟云竹树而已。”

[cii]见本文“骊珠光烨孤岛,石鳞嵯峨彼溟”条注释。

[ciii]宋范仲淹《岳阳楼记》:“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civ]宋张载《西铭》:“民吾同胞,物吾与也。”

[cv]古有勒石记功以垂后世之说。汉司马相如《封禅文》:“勒功中岳,以章至尊。”

[cvi]《文心雕龙.神思》:“古人云:形在江海之上,心存魏阙之间,神思之谓也。”

[cvii]《周易.坤卦》上六:“龙战于野,其血玄黄。”《文言》释曰:“阴疑于阳必战,为其嫌于无阳也,故称龙焉;犹未离其类也,故称血焉。”

[cviii]《庄子.外物》:“任公子为大钩巨缁,五十介犗以为饵,蹲乎会稽,投竿东海,旦旦而钓,期年不得鱼。已而大鱼食之,牵巨钩,錎没而下,鹜扬而奋鬐,白波若山,海水震荡,声侔鬼神,惮赫千里。任公子得若鱼,离而腊之,自制河以东、苍梧以北,莫不厌若鱼者。已而后世辁才讽说之徒,皆惊而相告也。夫揭竿累,趣灌渎,守鲵鲋,其于得大鱼难矣。饰小说以干悬令,其于大达亦远矣,是以未尝闻任氏之风俗,其不可与经世亦远矣。”

[cix]谢灵运《初去郡》:“理棹遄还期,遵渚骛修垧。遡溪终水涉,登岭始山行。野旷沙岸净,天高秋月明。憩石挹飞泉,攀林搴落英。”

[cx]谢灵运《于南山往北山经湖中瞻眺》:“朝旦发阳崖,景落憩阴峰。”

[cxi]陶渊明《饮酒》:“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cxii]谢灵运《石门新营所住四面高山回溪石濑茂林修竹诗》:“跻险筑幽居,披云卧石门。苔滑谁能步,葛弱岂可扪。”

[cxiii]谢灵运《归涂赋》:“停余舟而淹留,搜缙云之遗迹。”又《山居赋》:“选自然之神丽,尽高栖之意得。”

[cxiv]张衡《归田赋》:“交颈颉颃,关关嘤嘤。”

[cxv]首阳,即首阳山,在洛阳东北。古隐士伯夷、叔齐二兄弟曾隐于此。事见《史记·伯夷列传》

[cxvi]孟浩然,唐代诗人,终生隐于襄阳未仕,故亦称孟襄阳。张祜《题孟处士宅》:“高才何必贵,下位不妨贤。孟简虽持节,襄阳属浩然。”

[cxvii]临湖洗耳,晋皇甫谧《高士传》:“尧让天下于许由,……由于是遁耕于中岳颍水之阳,箕山之下,终身无经天下色。尧又召为九州长,由不欲闻之,洗耳于颍水滨。”《庄子》中也有类似记载。

[cxviii]柳宗元《渔翁》:“渔翁夜傍西岩宿,晓汲清湘燃楚竹。”

[cxix]左思《咏史》其五:“被褐出阊阖,高步追许由,振衣千仞岗,濯足万里流。”

[cxx]《庄子.逍遥游》:“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如处子。不食五谷,餐风饮露。”

[cxxi]汉乐府民歌《白头吟》:“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古人入世之要概分此“意气”、“钱刀”二类。

[cxxii]王羲之《兰亭诗》:“群籁虽参差,适我无非新。”

[cxxiii]陶渊明《归去来兮辞》:“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聊乘化以归尽,乐乎天命复奚疑!”又谢灵运《石壁精舍还湖中作》:“虑澹物自轻,意惬理无违。寄言摄生理,试用此道推。”

[cxxiv]苏轼《赤壁赋》:“纵一苇之所如,凌万倾之茫然。”

[cxxv]杜甫《曲江对酒》:“穿花峡蝶深深见,点水靖蜒款款飞。”
[cxxvi]《世说新语.任诞》:王孝伯曰:“名士不必须奇才,但使常得无事,痛饮酒,熟读《离骚》,便可称名士。”

[cxxvii]《韶》,传说帝舜所作乐曲名,主和谐。《尚书.益稷》:“箫韶九成,凤皇来仪。”《论语.述而》:“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

[cxxviii]萧绎《采莲赋》:“于时妖童媛女,荡舟心许,……尔其纤腰束素,迁延顾步,夏始春余,叶嫩花初。恐沾裳而浅笑,畏倾船而敛裾。”

[cxxix]袒惕,脱衣袒身。

[cxxx]易闻晓《海口赋》:“于是青春激荡,血气冲扬。畅纵无碍,恣肆其狂。……偃仰坐卧,摇曳伸张。”

[cxxxi]大块,古指大地。《庄子·齐物论》:“夫大块噫气,其名为风。” 成玄英疏:“大块者,造物之名,亦自然之称也。”

[cxxxii]意出《周易.乾卦》,参见本赋第三段“德止至善,群龙无首焉”条注释。

◆辑者简叙

    当今“辞赋热”掀起者赋帝其人简介:(赋帝名片)

    ①中赋0-20号平台 赋帝骈尊古也司马呈祥潘氏 总编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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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⑩著名辞赋家 骈文家 古文家 学者 河南理工大学文学与传媒学院教授 赋帝骈尊古也潘承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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