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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汤水水的湖——也读散文《湖》

发表日期:2008年9月11日  作者:李新文  本页面已被访问 3736 次

散文作家蔡世平最近弄出了一个《湖》的散文,且先后在多家报刊上露面,引起了一些读书人的关注。有人认为这是一篇美到极至,无可挑剔的佳作;也有人认为作者采用叙述的手法写湖,是散文创作的一大尝试,或者突破。

然而,窃以为,如此两种说法与文章本身所展示出的面貌大相径庭。说白了,即,作者笔下的湖给人一种汤汤水水之感。换句话说,我们读到的湖,只是一汪平平淡淡,无文化底蕴和厚实思想的湖。

我之所以说其平淡,大抵不外乎文章语言拖拉、缺乏美感,无文化意韵,不能极大限度地给读者以心灵的润彻,灵魂的照映,土地的沉思以及阅读的快感。

其一,语言拖拉。语言是文章的外壳。是门面。是形式。好的文章需要好的文字装饰、打造,正如美人需要华衣来打点。古人宋玉在形容光焕发美人时说,增之一分则显肥,减之一分则见瘦。自然,上乘的文章更力求做到语言精确、简约、甚至惜墨如金。可是,《湖》文的语言明显罗嗦,拖拉。譬如,作者在开篇写道:“海,太辽阔,太博大,太苍茫,不容易接近……,只有那些不同凡响的哲学家,伟大的孤独者,十足的疯子,才会把自己的房子建在临海的岩石上,让海浪扑打他那一颗岩浆一样炽热的灵魂……。”勿庸置疑,作者开篇写海,无非是想表明海是一个强者,伟人,甚至裹挟看剽悍与野性,桀骜与凶狠,危险与恐怖,常人不敢接近,映衬出湖的狭小、平静、温和、柔美与易亲近这个道理。可以说,文章写到这个份上,就已够完整与充分的了。岂料,作者还要在后面加上一个尾巴,说:“一般说来,平常的,居家过日子的人还是和海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仅这么一句,就十分的乏味,讨嫌。试问,这种行文方式,与乡下汉子脱掉裤子打屁有何二样?(当然文章与臭屁有本质之别)。除此之外,文中有多处语言完全可以删去。比如:“湖躺在那儿,有一种天然女性的味……,湖叫人想入非非。”中的“湖温情脉脉,湖轻柔娴静,湖美丽大方”以及“有湖的城与没有湖的城是不一样的。湖是活物。湖是精灵……”中的“有湖的城与没有湖的城是不一样的”等一些语言根本不能表达什么意思,显得多作余,应该予以大胆删去。但是,作者没有精心挑捡、打磨。结果,一不小心,冲淡了文章的气氛,稀释了内韵。这种作法,要不得的。更值得注意的是,文中还有几处语句用得相当稚嫩,很丑。如:“湖是数十条龙舟击水竞渡……,这时的湖好开心哟!”就这么一句“好开心哟!”实在酸到了家,丑上了级别。读后,让人起鸡皮疙瘩。这样的语言,是散文写作的大忌,算不得成熟和老到的。

其二,缺乏美感。如果说,《湖》是一篇美文,那么,我敢说这是一篇没有光芒和激清的散文,不能给读者带来照亮心灵的美。洞庭湖也好,鄱阳湖也罢。你看,落霞与孤骛齐飞的长空下,泛起不轮轮粼粼波光的是湖水,一阵阵发出的梦呓般的滩声的是长长的沙滩,还有青青水草,还有一群群穿红着绿的城市居民或乡下男女在湖边走动……,那该是一种怎样的美?!在这如诗如画意境里,前来散步、游戏或劳作的人们,与水相依,要演绎出几多动人的场景和绚丽的故事,要淌漾几多热烈的激情,要留下几多缤纷的记忆?!然而,作者在写湖边人们的生活实景时,只那么轻描淡写一笔:“你开心,湖也开心,你不开心呢?湖也会变着法子让你开心……。”请问,那朝霞里或夕照下,美丽多情的湖到底能怎样让人开心呢?到底湖能给人一种怎样的心灵慰藉呢?尘世的喧嚣,浮华的名利,旅途的悲苦,心灵的负累等等一切释放与化为云烟了吗?读者茫无所知。古人云,文似看山不喜平。戏剧要有冲突,小说要在高潮,诗歌要有神来之笔。自然,散文更需要华章彩段。鲁迅先生了写过湖泊的。《社戏》里潺潺的流水,青青水藻,皎洁的明月,小小的蓬船,泼剌泼剌的摇橹声,欢快的笑语以及脆嫩的蚕豆,船上升起的    哦为炊烟……,那是一幅怎样活生生的湖上美景呢?这与蔡世平笔下的《湖》中你开心,湖也开心,你不开心呢,湖变着法子让你开心”之类的叙述,到底哪种湖让人顿生出无限的美丽享受,涌起对湖的憧憬呢?不得而知。

其三,无厚得的文化底蕴。我们无可否认;滋润着湖乡子民心灵与生活,养育着城市民众躯体与文明的湖,积淀了厚重的文化底蕴。湖,默写着历史的章章节节;湖,装点着湖畔居民的每一个日子;湖,镀亮一方水土的天空。就拿洞庭湖说吧。屈原的吟哦,范公的诗章,一代又一代迁客骚人的酹江临江,给偌大的洞庭湖注入了一湖不灭的忧乐诗魂。更有那来来往往的船只,撒网的身影,悠悠扬扬粗犷豪放的渔歌以及湖边村姑捣衣的情景,兀自成了湖中一株永恒的风景。还有那些风吹雨淋,打捞生活和希望的沧桑岁月,更给湖融入了厚重的文化。然而,作者笔下的湖,除了一些湖的空灵外,其宇里行间,我们丝毫读不出湖的文化内涵,岁月的厚重和世事的沧桑。你看,范老夫子在《岳阳楼记》里说:“若夫霪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樯顷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山岳潜形……”表写湖的情状,而实写一种深厚的湖文化。了许作者力图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述厚重的湖文化底蕴。譬如文中用了龙舟竞渡,人山人海的热烈场面。然而,光凭这点东西岂能将一湖的辛酸苦辣,喜恕哀乐凸现得出?岂能使一湖的岁月涵盖得下?!

其四,牵强附会。什么是上乘的文章境界,谁也没个准则。但大散文家沈从文说过这么一句话:“散文应当是一条淙淙的溪水。从这一点上看,散文应当是流动的,无规无矩,不事规则。换言之,即文章决不能强拉硬扯,拌拌磕磕。岂料,蔡世平在他的《湖》文中,误入了这个异道。作者本想说胸襟博大的湖润泽了这方水土,润泽了这方水土上人们的勤劳本格和博大的襟怀。然而,博大的就能润育出满城的俊男美女么?就能个个是好脚,绝少畏畏琐琐,赤脚走天下的么?不能。就常理而言,有失逻辑;就艺术而言,过份夸张。这种行文方式,小而言之,实属强拉硬拉,牵强附会之举;大而言之,是损美伤美的败笔。说得严重些,既无美感,又冲淡了文章的氛围。  着作者采用其它表现形式,其效果泾渭分明,具有霄壤之别。

当然,《湖》自有它的独到之处,例如作者在文中十分尖刻地感叹人类在一次次地戕害、践踏与之相依相偎,曾经支撑一代又一代民众生命和文化的湖,同时发出了拯救湖也是拯救人类灵魂的浩叹。仅管如此,作者笔下的湖仍烙下汤汤水水,拉拉杂杂的印痕.

 

 

 

                           (本报经济生活专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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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评论:    

发表人:waijiao
发表人邮件:zbis@hymm.com发表时间:2010-3-25 22: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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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人:222
发表人邮件:22222发表时间:2010-3-25 21:41:00
555555555555555555555````````````` 听起来真的好想很烂,伤心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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