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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艺家联合会副会长常长平《王长富及其弟子们》出版与下载

发表日期:2016年3月12日  出处:中华文艺家联合会  作者:副会长常长平 著  本页面已被访问 2148 次

王长富及其弟子们
(王长富引领新风尚)

常长平 著


发扬新风尚 建设新平顺
序《王长富及其弟子们》

2011年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和十八大以来,我县县委、政府把传承劳模文化作为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重要内容,着力实施劳模文化建设“十个一”工程。以丛书形式,已经编辑了几本《劳模故事》。为了传承劳模精神,激励我县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新动力,古稀老人常长平同志近日又撰写了《王长富及其弟子们》一书。

王长富同志在旧社会受尽了压迫和剥削。一九四六年吾乐解放后,他怀着一颗感恩之心,热爱党、热爱毛主席、热爱人民、热爱社会主义。在党的领导和培养下,逐渐树立了为共产主义奋斗的远大理想,他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吃苦在先,享乐在后,任劳任怨,艰苦奋斗,几十年如一日,为党、为革命、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做出了巨大成绩。长期的革命实践,无数平凡而光辉的事迹,证明王长富同志确实是一个具有远大的共产主义理想、高度的无产阶级党性和高尚的为人民服务精神与责任心的人,是一个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化了的人,是平顺县的活雷锋,是建设社会主义的新愚公。

1965年7月在“中国共产党山西省第二届代表大会”上,他的模范事迹轰动了整个会场,把他誉为“活雷锋”、“新愚公”;大会号召全省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各级干部和人民群众向他学习;山西日报用两版篇幅登载了他的模范事迹,并配发了《学王长富 当新愚公》的社论;山西农民报用专版登载了王长富模范事迹的连环画;中共晋东南地委、中共平顺县委都作出《向王长富学习》的决定,号召全体人民认真学习共产党员王长富同志的一切为了革命的共产主义思想和改天换地的愚公精神及模范事迹。

号召中说,学习王长富同志的革命思想和共产主义风格,对促进所有党、团员、干部和广大群众的思想革命化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号召中指出,向王长富同志学习,就要学习他忠心耿耿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学习他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和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学习他敢于斗争、敢于胜利、任劳任怨、艰苦奋斗的革命干劲;学习他大公无私、热爱集体、以国为怀、助人为乐的高尚风格。
号召要求,把学习王长富与各行各业的具体工作结合起来,使之成为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机关工作革命化,更好地开展比学赶帮超竞赛活动的动力。

在“学习王长富 争当新愚公”的活动中,平顺县、晋东南乃至山西全省掀起了高潮,出现了数不清的王长富式的模范人物,对推动平顺县、晋东南地区、山西省的各项工作起到了极大作用。

党的十八届第五次全体会议提出了十三五规划,要求到2020年我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这个伟大目标的实现必须“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全面贯彻党的十八大和十八届三中、四中全会精神,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是思想、科学发展观为指导,深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坚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国、全面从严治党的战略布局,坚持发展是第一要务------确保如期建成小康社会,为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奠定更加坚实的基础。”我县根据十八大精神和县情,提出建设“一地两区”、打造“三宜”美丽平顺的宏伟目标。不论是全国实现小康社会的大目标,还是实现我县的区域奋斗目标,这都需要传承“理想远大、信念坚定、宗旨牢固、爱岗敬业、脚踏实地、争创一流、艰苦奋斗、勇于创新、淡泊名利,甘于奉献”的劳模精神。

这部书,将王长富的模范事迹和我县开展向王长富学习的典型人物的事迹作了部分摘要编撰;并将山西日报社论、晋东南地委文件(摘要)和平顺县委的三个文件排在了前面。这是当时文件和材料的具体实录,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我们在学习这些材料时必须用时代的眼光看,不能割断历史;要学习王长富共产主义风格,同时要执行好现行的按劳分配政策。

学习王长富的模范事迹,对促进所有党、团员、干部和广大群众的思想革命化、为全国实现“小康社会”和我县实现宏伟目标,都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学习王长富同志的革命思想、共产主义风格和模范事迹,要和学习党的十八届第五次全体会议精神、中央的反腐倡廉文件、“八项规定”等很好地结合起来,和建设“小康社会”,建设“一地两区”、打造“三宜平顺”结合起来,从而通过艰苦奋斗实现宏伟目标。

是为序。
                                  2015、12、1 (作者XXX)

 

一   生于国破时 混于家碎间

清朝末年,国破家碎,民不聊生,就是当时的国情。当时中国已经沦为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社会。鸦片战争前,清王朝封建专制统治下的中国,处在深刻的社会危机之中。经济方面土地兼并十分剧烈,广大农民失去土地,只得成为地主豪绅、皇室官田的佃耕之户。沉重的地租赋税、难以计数的徭役,贪官污吏的敲诈勒索,高利贷者的盘剥掠夺,使农民单靠农业生产很难维持起码的生存条件。
吾乐村的情况与全国完全一致。王天海同祖上一样,在给壶关土河一家地主当长工,住羊圈,睡草屋,吃糠咽菜度日子。正在这时,妻子于宣统元年(己酉、公元1909)年五月二十三日,出生一个儿子,正因为家境非常困难,胸中有着改变苦难、贫困人生的宏愿,就给儿子起了一个叫“长富”的名字。意思就是这个孩子是这一家的长子,就要从他起,家庭走上富裕,再也不受封建社会、地主老财的压迫和剥削。接二连三又添了三个儿子,也给起上了吉祥的名字,二儿子叫富则,三儿子叫德富,四儿子叫候富,都是“富”。然而生活却是越来越穷。
长富的父亲积劳成疾,死在了长工的岗位上。然而欠下的阎王债越垒越多,地主们还一直讨账上门。长富娘好话说尽,等孩子们长大后一定偿还。地主们也看到就是逼死这一家子,也是挤不出一点油水来,无法子归还债务的,就这样定下孩子们稍大些时,继续用劳工抵债。当下就全家无着,长富7(虚)岁就拉上讨饭棍,端上讨饭碗,到周围的十里八庄挨家挨户讨吃要饭。那时多数人家都很困难,都是缺吃少穿。一些好心人家看到孩子可怜,自己只好忍忍饥,就将自己正吃着的还有半碗、几口的饭给他倒在讨饭碗里,打发他。而长富在讨要上几口饭后,不舍的自己吃,都要先拿回家去,让母亲分给几个弟弟们吃。弟弟们总要将哥哥讨来的饭吃完,最后伸出舌头来,将讨饭碗舔个干干净净。不管严寒、酷暑,天天如此。然而到一些大户人家往往还不如小户人家,他们高墙大院、卫兵把门,恶狗狂咬,就是不能进去。一次到一家老财家讨饭,不仅不给,还放出狼狗将这个几岁的孩子咬的浑身伤口,血流如注。回到家中,母亲见到,紧紧地抱住小长富弟兄几个,整整痛哭了一夜。对孩子们说:“真是老天不长眼呀!怎么穷人就这么难过呀?本来咱家就无法生活,你爸爸死得早,留下咱这一家孩子老婆的,可怎样活下去呀?这要熬到什么时候呀?”长富说:“我长大后一定要和咱穷人们一起打倒地主老财,叫咱穷人能有吃穿!”在长富他们几个小小的心灵中就种下了“包打天下不平”的种子。然而什么时候能够实现呢?不过只是妄想而已。
土河的地主眼看长富稍大一点,就叫他去当小工。开始当小工只管饭,没有工资,再大一点适当挣点工资抵债。那时长富十四岁。母亲虽知道长富还不是成年人,不舍的叫他去受罪,但为了生计,使他有口饭吃,就只好让他去了。零打碎敲,当了十一年小工,二十五岁时,正式在一家地主家当了长工。这次开始用当长工的工资抵债,每天受死受活,家里仍然得不到一文钱。
债务太大,还一直在累积,就是当上一辈子长工,也不会还清这些阎王债。所以祖祖辈辈给他家当长工是注定的了。
诗云:国家无力被殖民,地主老财也贪心。父亲死亡赴灵泉,长富讨要走遍村。十四担当小工事,廿五确定长工身。阎王债务辈辈还,三十六岁仍光棍。

二  来了共产党  翻身干革命

1931年9月18日,日寇侵占我国东三省,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又开始大举进攻中原,逐步遍及全国。他们执行抢光、烧光、杀光的三光政策,老百姓更是生命不保,流离失所,饥寒交迫,每天东藏西逃,国民党政府只顾打内战,采取先安内而后攘外的政策,使国家更加破碎,百姓受着帝国主义、官僚资本和封建地主的三重压迫,生命更无保障。
共产党领导的红军被国民党赶到延安后,逐渐发展壮大,为了抗击日寇的侵略,东渡黄河,来到山西、太行山上。共产党领导太行山军民积极抗击日寇,地方进行减租减息,建立抗日统一战线,调动各方面力量一致对外。王长富和广大人民群众一样,积极投入到了抗日战争中。1944年吾乐解放后,穷人分到房子分到地。王长富在村上分到了一处房屋,7亩好地,十来只羊,就从离村六七里的后大章山庄上的土窑里搬到了村上。王长富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一生还能成家立业。共产党来了,不敢想的好事却就来到了面前。37岁时,从壶关王岭村找了一个穷家女子,娶上了老婆成了家。他翻了身,过上了人们正常的生活。他这时从心底里感谢共产党、感谢毛主席,感谢八路军。在共产党的教育下,思想觉悟有了很大提高,下决心要跟着共产党干一辈子革命。他对妻子说:“前半辈子我替地主当牛做马白干了,后半辈子我要为大家干,为革命干,只要是对革命有利的事我就干。一定要把我的力量全部献给革命事业。”毛主席说:“穷则思变,要干,要革命。”他就是穷人翻身不忘本,丢了苦命干革命。
诗云:国破家碎民遭殃,人民盼望出太阳。自从来了共产党,百姓翻身得解放。有了土地有了房,娶上老婆把家当。丢掉苦命干革命,誓将一生献给党。

三   抢救重伤员  安葬三烈士

1940年夏天,有一二九师三十二团几个同志从八路军总部(武乡)出发,经过吾乐、王岭、消军岭往团部驻地--寺头走。在经过石梯沟时,恰遇上日本鬼子的大部队从壶关王岭过来,双方进行了激战,使八路军三名同志壮烈牺牲,还有一个重伤员,长富当时就在距离石梯沟不远的后大章的土窑里居住。当战斗结束后,王长富马上将这个重伤员背回家中,要母亲给伤员擦洗伤口,进行包扎,做上饭让伤员吃喝,那些日子,他整天为这位受伤战士忙碌,又找鸡蛋,又买药物。经过20多天的精心护理,这位战士终于伤口愈合,高兴地回到了部队。抗战胜利后,这位战士还给王长富寄来厚厚的感谢信。
王长富在将伤员交给母亲,按点好后, 他就迅速拿上锨、镢、箩筐,又跑到石梯沟,选择好地点,把三位烈士一一安葬妥当。并且栽上了树木,作了记号。清明节,他总是先给烈士扫过墓,才要到自己的祖坟上去扫墓。后来他搬到村里住了,仍然坚持每年清明节领上子女,带着供品、香火等,爬山越岭跑到村南十几华里远的石梯沟的堤坝上祭奠死难烈士。他还积极组织本村民兵、青少年和学校学生,到石梯沟烈士陵墓前,在村里的烈士亭里祭奠烈士,并向烈士宣誓:继承烈士遗志,为建设好国家贡献一切。他还一字一句地给大家讲解烈士们的感人事迹,一次次地对青少年进行爱国主义思想教育,让青少年懂得并珍惜今天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以此激发大家的爱国热情,教育他们从小热爱党、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家乡。他做这件事足足坚持了几十年,直到他离开人间。这在当地是出了名的。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心里装着的是那些为革命牺牲的烈士。这在吾乐村,甚至在周围的邻村,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诗云:鬼子侵略最残忍,杀我英雄八路军。救扶伤员出尽力,安葬烈士费苦心。带领后人常扫墓,教育子女要感恩。家喻户晓皆尊敬,夸奖长富与党亲。

四   积极抗日寇  带伤送军粮
 
日寇占领长治以后,就首先抢占了老顶山这个制高点,鬼子驻守,长期骚扰老百姓。吾乐与平顺县的民兵,积极配合八路军三十二团,不断采用游击战术,破铁路、割电线,与鬼子作针锋相对的斗争,王长富总是一马当先,将四弟王侯则送去参加了八路军。并且积极做好后勤保障工作,妇女开展纺花织布、做军鞋;男人送军粮、抬担架,救护伤员,积极搞好生产,多打粮食支援前线。
一九四四年春天他在地主家干活腿上生起了疮,地主赶他回了家。村上干部知道他腿上生疮,往前方送军粮没有派他。他听说后,就去找财粮主任。
他说:“今次送军粮怎么没有派我呀?”
财粮主任对他说:“知道你积极,可你腿上还生着疮,走起来不疼?等你腿好了,下次再去吧!”
他说:“不疼!今回我就要去!”
其实,疮生长在肉上,流脓滴血的,还能不疼?可是他想,前线的同志们流血牺牲,为咱打仗,轻伤不下火线,咱生个疮就不能送军粮,这怎能对得起在前线打仗的同志们?想到这,他就抖起精神来说:“我身上有病,心里有劲。这送军粮我非去不可!”说着,他就装起小米,担上就走。一担六十多斤,一去百把里,一连送了三趟,胜利完成了任务。
本村送军粮的人都知道他是自动要求去的,没有说啥,外村送军粮的人不了解情况,看到王长富拐腿挑重担,走路很困难,就在送粮路上瞎议论:“不知道哪个村的干部不长眼,派上拐子送军粮?”
他听了后,马上就对他们说:“我这是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送军粮没人派,是我自动来的。”大家一听都瞪大眼睛看他,有的翘起大拇指说:“这个人真不简单!是一个抗日的积极分子!”他心想,很简单,我靠八路军解放,靠共产党翻身,他们的功劳才大哩!我们都得以八路军为榜样,我这个老贫农,送军粮不积极叫谁积极?
诗云:日寇侵略占上党,老顶山设碉堡岗。骚扰百姓不安宁,天天下山行三光。军民配合打游击,长富带病送军粮。同志赞誉不绝口,他说八路功无量。

五  听上党的话  积极搞互助

送公粮回来没多长时间,村上就酝酿组织互助组。王长富明明知道组织起来发展生产是党的号召,可是第一个互助组组织起来了,一共六户,就是没有他。他问互助组的人:“组织起来是党的号召,为什么不让我参加?” 组里人对他说:“是党的号召,可是得自愿参加!”他说:“我就是第一个自愿!”人家又说:“你刚从外边回来,人地两生,你住的又远,联系不方便,要入以后再入吧!”(当时还没有进行土改,他住在离村三四里路的后大章土破窑洞里)他说:“我离村远,可是离山近,山上柴火很多,要叫我入了互助组,我供给大家柴火烧。”           第二天他就担来三担柴,一户给他们送了一大捆,送了三四天,他们变了口气说:“看他哪个积极劲,一定想来就让他进来吧!”
开始搞互助组人心不齐,有些人到了自家地碰破头地干,到了别人家地里就磨洋工。王长富当时有个老主意:参加互助组就是为了响应党的号召,走组织起来共同富裕的阳关大道,再说我自家只有二亩山坡狼嚎地,不愁种不了,撇开自己就能关心别人。我不骗三也不向四,在互助组里不管到谁家地里都要好好干。顶多过了月吧时间,大家说:“咱组织起互助组来了,总得有个头头,不然各干各的怎行呢?总得有个出谋划策的人进行指挥,咱开个会选选组长吧!”有的说:“我看呀,长富力气大,有技术,没私心,这组长就叫他当吧!”他一说,大家一举手,就把王长富选成了组长。当时王长富想:你们选就选上,反正毛主席说过,大干部也是人民的勤务员,莫说我这个小组长,叫我当,我就当,反正是当勤务员,为人民服务哩!有事大伙商量就行了,无非我多跑跑路吧!从他入互助组,到搬家下山,整整二年半时间,东河那一片十几户人家都烧的是长富拾的柴火。生产上他一带头,大家也都齐心干,到秋后块块地增产,户户粮增收。这一下鸡毛飞上了天了,轰动全村,议论纷纷,“你不要看王长富扛了半辈子长工、讨过饭,领导互助组可能增了产!”上级也来总结王长富互助组当年成立,当年增产的经验,在全县、全地区推广。不管大家怎说,王长富心里有个老底底,当干部应当先走一步,带头做出样子,大家就跟上来了。
诗云:坚决听从党号召,参加互助劲头高。组长一心为大伙,群众信任听领导。长富带头做样板,组员抢将重担挑。当年就获大丰收,惊动区县学赶超。
            
六  学习武侯梨  栽树大造林

第二年春天,党号召上山种树,发展林业。按说党的号召很实际,羊井底是全国林业模范村,武侯梨是全国著名劳动模范。吾乐紧靠羊井底,村前面就有几座大山,光秃秃的还不该发展林业?可是有些人就是思想不通,特别是一些富裕户,又怕受罪,又怕吃亏,说:“千年松,万年柏,现在咱受上罪,还不知道哪辈子儿孙后代才能享上福哩?”广大贫下中农虽然一贯响应党的号召,可是上山种树还是头一回,大家不习惯,一时没有人出来带头,等到上级把松籽拔下来,还行动不起来。王长富一看带头的机会来了,就拿上树籽,扛上镢头往山上跑,一边栽,一边向贫下中农宣传,他说:“不要听他们那一套,前三年是人养树,后十年是树养人,十五年就是聚宝盆。过去地主霸占着山,咱想栽也没地方,现在山是咱们的,儿孙后代也是咱们的,大伙栽吧,没错!”贫下中农一听他这样说,就都一起上了山,富裕户也都上了山,地主富农也卷了进来,全村人都上山植树。
一样上山,几种态度,特别是一些地主、富农尽操的是一股破坏心,富农分子王建功拿上一把镢,初一一下,十五一下,动弹的最没劲,可是不大一会他倒把松籽种完了。王长富觉得不对劲,想他准是捣了鬼。等大伙休息的时候,王长富说:“为了保证质量,咱们互相检查检查,伸手他就将王建功种的那一片挖开几窝。一挖,好家伙,规定是一窝种五六颗松籽,他一窝就下了一大把,数了数173棵,王建功看到王长富抓住了他的把柄,就瞪起眼睛吓唬王长富。王长富说:“不怕你,过去你是富农,我是长工,你压迫我,我孤柴难着,现在有了毛主席、共产党领导,天下农民是一家,你还要破坏集体生产,甭指望!”大家看到富农的破坏,都很气愤,有的说:“他栽坏一窝,罚他一百窝。”有的说:“叫他把这173棵种子按照规定重新栽好!”王长富说:“处罚他,我同意,可这一窝松籽不要动,叫它永远作个破坏集体生产的证据吧!”
第一次植树造林任务完成后,大家又说:“王长富种树也积极,咱们选他当村上的林业主任吧!”王长富想当啥也一样,反正是响应党的号召,带头实干。松籽栽入土,鸟兽要糟蹋,他的家也就由村里搬到山上,每天从日出到日落。中午也不回去,连自家的地也赶不上种,老伴急了,说“大忙天,人家别的互助组都闹下种哩,你却躲在山上乘凉哩!”连饭也不给他送。山上的几个放羊的见他每天中午饿着肚子,就匀点干粮给他吃。后来老伴知道了他是在看山,感动了,就烧上干粮给他送来,党支部也派人来换替他。就这样,大伙的植树造林的积极性越来越大,齐心合力狠狠地干了七八年,七千亩宜林荒山都栽上了树,几十年来都已经成材,就是王建功栽的那一窝还像扫帚一扑棱。谁到吾乐参观,他都要领他们到老圪倒沟看看这些松树,看看毛主席说的对不对:阶级斗争就是长期的、复杂的,什么事情上都有反映。
诗云:认真听从党号召,植树造林掀高潮。学习候梨好经验,植造吾乐达高标。坏人设法搞破坏,群众批判不动摇。数年坚持成绩大,观者高兴拇指撬。

七  积极打旱井  抗旱夺丰收

一九五二年春天,大伙正在植树造林,老天几个月没有下雨,党又号召开展防旱抗旱斗争,学习阳城经验在地头打旱井。吾乐是一个缺水地方,一说闹水大家都积极,一春上就打了80多眼旱井,以后又陆续打了些,已经有172眼旱井。这些旱井可顶大事了,自从有了它,300多亩半山地梯田,年年都能保证适时下种。不用说,打旱井王长富总是走在前面。在井下挖掘井土生活最重,王长富总是抢着下井,在井下不是刨土,就是往吊筐里面装土,放下䦆头就拿起铁锨,总不叫双手闲上半分钟,多会也是满身大汗。别的同志叫他歇歇,他却说:“不累!不累!”总是从上工一直干到下工。下工后,别的同志回家走了,他又要把打井的工具一件一件擦摸干净,放在应放的地方,再把井口盖好,不让雨水下进没有打成的井里,也防止不知道情况的人和牲畜掉进去。再三检查真的没有问题了,才要回家,回去家里张张揭揭吃完饭,又是第一个到工地,等到大伙都来了,他早就把各项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在他的带领下,打井的速度很快,并且质量很高,容纳的水也很多。
别人看他这样吃苦,干的生活也比别人多,就提议给王长富多记上一分工,但是王长富却说:“我和大家一样干活,为什么要给我多记工分,还能多吃多占?”由于他的坚决抵制,不管干多少生活,他也没有多记上一分工。这样他的一心为集体的崇高形象,得到了全组组员的好评,都能以他为榜样,一心一意干好互助组里的生活。一直走在其他组的前面。
打上旱井以后,一到下雨,互助组就组织人去往旱井里拨水,还规定了拨满一眼井记5 分工。王长富是自动去,不用人派。他想:咱有了两眼旱井了,可就是还看不见下雨?着急的很。一见下雨,他就跑到山上,拨水渠、灌旱井,哪里远,他就跑到那里去灌。不管是哪个互助组的,只要里面没有水,他就往那里灌。有人问他:“老长富,你怎么光灌旱井不要工分?”
他却慢条斯理地说:“旱井是大家打的,水是天上下来的,要不是大家打上旱井,我想灌还没有地方灌哩!只要咱那几百亩地能增了产,我就情愿贴上几个下雨工。”自从有了旱井,下一场雨,他就湿一身衣服,那一年下来也要义务灌满三四十眼旱井。一直坚持到病故。
诗云:年年少雨地干旱,坚决抗击不惜汗。群众打井出大力,长富灌水走在前。下雨上山腿累断,雨水满井心甘甜。

八  想到新社会 浑身都是劲

一九五三年村上要办农业社,王长富第一个报了名,头一年,合作社就显示了优越性,庄稼长得特别好,就是没防住山害出来糟蹋,赵洼的玉茭地一夜就叫狐狸和獾害了不下多半亩。为了防止山害,社里组织了几个人看秋。没想到有些人在这时候讲开价钱了,他们说:“深更半夜的,看秋是艰苦生活,一个人一夜最少得挣十分工。”
听到这话,长富就去找支部书记王李贵,他说:“你知道我是苦水里泡大的,别人嫌苦我不嫌,看秋这差事我包了吧,”
书记王李贵笑着,先要他坐下来,说:“快坐下,你看,这不是好哩,我是怕你年纪大了,顶不下来。”
王长富坐下就说:“我人老心不老,能顶下来。”书记看长富诚心要看,就答应他说:“那也行,你黑夜看秋记上工,白天可以休息休息,”
王长富一听就急火了,说:“不行,我想的是黑夜看秋尽义务,白天劳动记上工就可以了。王李贵一听就说: “你有多大劲?”
他说:“我想到新社会,想到合作社,浑身都是劲。”
担上任务,他就想办法,狐狸、獾子最怕惊,他就去村上的八音会里借来一面铜锣,每天吃过晚饭东山上,西山下,当当当,当当当,敲打起来,一惊动,山害都不敢出来啦,敲了一个秋天,八音会有人要铜锣来了,说,“你笨手笨脚地,把我们的锣打坏怎办?”                       
 他说:‘坏了我赔!”说啥也不算,硬是把铜锣拿走了。长富想,你拿走铜锣,我还有办法。他第二年秋天从家里拿了一个破铁煤油桶,照样地敲。又过了二三年,煤油桶也打烂了。
这时社员们说:“伢老长富误上工,熬上眼,还不是为了集体?咱给他买上一面锣吧!”
因为白天要劳动,他前半夜敲锣,后半夜总还得睡一睡,山害还是要糟蹋庄稼。后来他又想了个办法,下山时,就到地头拿柴火,用烂鞋熏烟,山害看到烟火,闻到烟味,一样不敢出来糟害庄稼。自从试验出这个办法后,他一年四季注意积赚柴火和破烂鞋子,每年到秋天总要收拾几百双破烂鞋。
山上的狐狸、獾子怕烟熏,村上的“狐狸”不怕烟熏,有些不死心的坏分子,抽空还要进行破坏。1962年秋天,水库前的玉茭突然丢了一大片,社员们猜想准是王行旅干的!为了抓住这个老狐狸,他整整误了三个晚上的功夫,最后一夜抓住了。这个人扛上口袋一出地,王长富揪住问他,“往哪里跑?”
他听出是长富的声音,就好话央告:“老弟,我就这一回,就叫你碰上了,请你高抬贵手,我就过去了,不然我就又得受处分。”
长富说:“你说就这一回,那以前掉得几片是谁干的?”
王行旅说:“那我不知道!见者有份!就这点,咱俩分开算了!”说着就往长富身上装了几穗玉茭。
王长富急了,说:“你说好话,办坏事,我饶不了你,有话咱到大队办公室里说。”自从发现坏人破坏,长富就有时前半夜出来,有时后半夜出来,他们摸不着长富的规律,也就不敢大胆破坏了。山害、人害都怕长富,长富就越看秋越有劲,从办社起,就没有停止过,每年秋季自动看秋四十多天。庄稼上了场,长富就又自动看场,他一到场,大家就都放心了。社员们说:“老长富看场,除了老鼠吃几颗,就丢不了粮食。”大家信任长富,长富就越觉得应该为大家服好务。
诗云:主席号召合作化,长富心中开了花。积极参加社劳动,社里尽长好庄稼。自动看秋尽义务,探寻规律想办法。山害人害严治理,社员都把模范夸。

九   拜师武侯梨  营造苹果园

1957年,社员提出:“全面赶,重点追,七年赶上羊井底。”的口号。全面赶是农林牧副,重点是发展苹果树。口号提出来了,召开社员大会,进一步研究如何赶法。会上意见很不一致。
有的说:“要发展苹果树,咱就攒上些钱,买上他们一大批果树苗子!”
有的说:“咱吾乐祖祖辈辈就没有种过一株苹果树,买回来也作务不成。”
多数社员同意发展,就是发愁社里家底薄,没钱买树苗。自己找树苗子倒便宜,可又没有能够嫁接树苗的人。当时王长富也被迷住了,发愁没有办法。会后还是想这个问题,躺在炕上也睡不着觉,在后半夜一下就开窍了:以前我到壶关池后村走亲戚,见那里有很多秋果树,费点力气刨回来,栽活,就能嫁接苹果树。第二天一早起来,他就去找大队支书王李贵,他进门就急着说:“有办法了。”
李贵听了他的想法也很高兴。让长富先去看看,联系好以后,组织社员去刨。支书支持他,他就更有了决心和信心。回到家把家具准备好,就在第二天不等鸡叫,就起身,三十五里路赶明就到了,一看地头岸边有好多野生的小秋果树,长富举起镢头就刨,从东坡刨到西坡,从天明刨到太阳落山,他也不知是刨了多少棵,反正两大麻袋装的鼓楞楞,担起来就走。紧赶慢赶,到了石梯沟,离村还有8里路,已经将近半夜了。担子重,心又急,一块石头绊倒,跌了个嘴啃地。这一跌可跌的不轻,好长时间爬不起来。等泛过劲来一模,腿上、脸上粘糊糊的都是血。再一摸麻袋也摸不着了,滚到沟底去了,真要急死人,这时候他想:王长富呀,王长富,你究竟是好汉还是软蛋。毛主席说:工作就是斗争,就是克服困难。看把你叫困难给吓倒了。抗日战争牺牲在这石梯沟的三名烈士就是榜样,同志们为了革命舍了性命,你为集体拖也要把这一担树秧拖到村里。心一横,劲也上来了,摸到沟底,把麻袋背上来,忍着疼痛又担了八里路。回到家,嗨,门子关的紧绷绷,也就快天明了,身上乏的不行,一天多时间,又饥又渴,老伴睡觉了,也听不见长富的喊叫声。干脆就地,靠着两包树秧睡着了。赶天明,老伴起来才发现长富在地上睡着哩,很是心痛,说:“你也不知道去干啥来,就不知道回家,饥了吧?”说着就赶紧给长富忙活着做饭。
长富说:“我夜来(昨天)可是办了件好事,你看这是什么?”
她说,“能是什么?不就是两包柴火吗?”
他说:“这可是宝贝,咱村要建苹果园了,这就是树秧子。”
老伴一听就说,“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一个苹果哩!”
长富笑着,说:“只要作务好,三至五年,保准行。”
她一听也高兴了,好像已经看到苹果了。
吃罢饭,长富把两包树秧一数,1830多棵。把树秧用土埋上,浇上水,使它们不至于干死。就这样,长富又从第二天起,每天天不明就起身,人睡着了才回来,大干了七天七夜,跑了八个村子,四百五十里路程,刨回来一万八千多株秋果树秧,满满堆了一院子。
他每天早出晚归,两头不见人,除了支部书记、社长,社员们都不知道长富是干啥去了。七天以后,大伙发现长富的院子成了苗圃了,都来看稀罕,有的说:“老长富真劲大,几天不见面就刨上这么多树苗子来。”
有的说:“要花钱买,准得几百块。”根据多数人的意见,社里决定给长富记50个劳动日,长富一听就生气了,他说:“我长富是吾乐农业社的社员,还是外人?我来贩卖树秧子来了?我一共误了7 个工,只用给我记上7个工。”他把话说到这里,大家也就不闹腾了。社里拔出二亩八分地,来当作苗圃,长富就把树秧子全部栽到了苗圃地。
由于王长富的精心经营,树秧子在苗圃地全部成活啦,长大了,可是吾乐村900余口人,没有一个会嫁接苹果树的。没办法,长富想:要咱试试。但不行,失败了。非投个师不可。长富就跑到羊井底拜武侯梨为师,武老师非常热情,手把着手儿教会长富嫁接树,二亩八分小秋果树苗都变成了苹果树。
社里组织社员们都动手栽苹果树,一下就在赵洼那片梯田上栽了180亩,
苹果树成活啦,林业专业队也组织起来了,一边做,一边学,治虫、剪枝、施肥、浇水,各样技术都学会了。苹果树一行一行长得齐铄铄的,真爱人。大家高兴,长富更高兴。老伴说他作务集体的苹果树比作务自家的孩子还当紧。长富不管她说什么,一有空就往山上跑。
公社化后,1963年有几棵树结下了70余个大苹果,林业队的社员们一个一个摘下来,装了一大篮子,长富掂上这篮苹果先到石梯沟三位烈士的墓前献上。长富眼看着苹果对着烈士墓说:“同志们呀!你们为了革命打鬼子,为咱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光荣地牺牲了。到如今不能看看咱吾乐村的新变化,不能尝尝咱集体的大苹果,这是你们用鲜血换来的呀!你们为咱全国人民的解放而死,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
长富从石梯沟出来将苹果放在大队办公室,干部们共同商量了一个分配办法,把全村60岁以上的68个老人请来开了个会,每人分给一个大苹果,会上老人们手拿苹果嘴不咬,都说吾乐发展苹果树长富出了大力,应该吃头一个,有的人还说应当给王长富立碑。
长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站起来就说:“我王长富吾乐生、吾乐长,旧社会活了36岁,可怎么没有给大家种下一棵苹果树?就说我种苹果树出了点力,也不是我本事大,是毛主席、共产党领导的好,是人民公社的优越性。要在旧社会,我连命都顾不住,还能栽果树?大家要立碑,就给毛主席、共产党、人民公社立!”
第一年的苹果就这样分配了。1964年就收了几百斤,全村人都尝了尝。1965年收了几千斤,不是尝一个,一人分了好几斤。
诗云:社里定建苹果园,长富积极勇走前。远处刨来秋果苗,园圃栽培枝叶繁,求师候梨嫁接术,出力果园成规范。头果敬献烈士墓,丰收父老喜心间。

十  心中靠集体  处处带头干

1959年,因为涝灾,集体收成不好,有的人就转了向了,光热心开小块地,开始王长富想,你们开吧,反正我是靠集体,不开小块地。旧社会,我三升秕谷过大年,五升小麦吃一年,现在遭了灾,还有吃有喝,就是个人受点屈,也不叫迷了方向,不管他别人开不开,反正我不开,我一个劲地在集体地里干活,尽量使集体多增些产。
有的人对王长富说:“长富呀!你也该为老婆孩子想一想,开上点小块地,吃吃喝喝也丰盛点。”
长富说:‘想了,旧社会我常想老婆,可36岁还是打光棍,现在天天想集体,又有老婆又有娃,不开小块地也过得蛮好。“三句话呛了客,从此以后没有人劝说他了。
他看到别的社员都在为自己开小块地,也确实可以增加产量,就想,为什么不可以为集体多开一些地呢?于是就在1961年春天起早达黑抽空干了几天,开出来几处小块地,并从自家取上种子,担上肥料,下了种。
有些人故意问他:“你不是不开小块地吗?”
“开!我还要多开些哩!”一到秋收时节,社员们都将小块地的粮食收到了自己家里,王长富却将小块地产的100余斤玉茭、1000余斤蔬菜全部交了大队,一个菜叶子也没有往自己家里取,全部分配给了社员。这样社员们都对他的做法不能理解,认为真是有点傻劲。
老伴一见长富将小块地收的粮食、蔬菜都交给了集体,生了气,搬到菜缸,直起脖子就大闹:“你也睁开眼睛看一看,人家开小块地又收粮食又收菜,你种小块地贴上种子、贴上工、贴上肥,把老本都贴进去了,别人家大缸小缸沤酸菜,咱空着一口缸,该把你沤上!”
长富笑摸生生地说:“不要生气,大河有水小河满,等一会,我给你担几担来,管教你一口缸放不下。”
他担上担子就到队里按规定分回三担菜来,接着就给老伴讲了一些处处要爱集体、靠集体的道理。又对她说:“巩固不好集体,再走了老路叫大石板压住咱,我也不是年轻力壮还可以当长工的时候了,你也拖不动那根讨饭棍子了。”
她从小也是讨吃要饭的,这个苦滋味她已经尝够了,一提起过去她就伤心起来,流下了两行悲伤的泪,消了一肚子气,没事了。
积极开小块地的人见王长富把粮食、菜蔬都交给集体,也都受了感动,后来也将小块地交给了集体。
诗云:鲜艳红心向着党,困难时代掌方向。有人谋种自家薯,长富想增集体粮。生气爱妻撅着嘴,分菜丈夫沤满缸。忆苦思甜教育好,人们赞誉美名扬。        

十一  为民不怕死  排洪战水患

公社化以后为了拦洪蓄水,大队在村东头修了一个水库,拦住了老圪倒沟和红倒沟的洪水,在坝下面垫起了十来亩好地。有了水库,王长富就又给自己增加了一项任务—保护水库:每逢下大雨,总是不放心,要去圪照圪照。1963年7月13日半夜时分忽然又响忽雷又闪电,下起了暴雨。长富一想,不对劲,得去圪照圪照水库。穿上衣服披了件破衣,扛上锨镢,打上灯笼,跌跌闯闯就往水库上走。到坝上一看,可糟了,库里头已经满了,溢洪道上塌下一批土来,堵住水流不出去,洪水漫过溢洪道直往地里闯。治不住洪水,渠下面的两户军属,集体的一圈好牲口,八亩好庄稼就都完了。怎么办?回去叫人,已经赶不上了。军属不能不救,集体的财产不能不保。他想起了毛主席的教导:“为人民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想到张思德、白求恩、董存瑞、黄继光、刘英俊------,就把灯笼挂在树上,心一横就跳进了水中,心想要淹先淹死我,淹不死我,就要把溢洪道修通,使洪水归渠。有一顿饭功夫,终于将水渠挖通了,水顺着渠道流着再也流不到地里了。这时支部书记王李贵也领着社员来到了水库上。大家一看都后怕,说:“要不是你舍命下水咱的两户军属、一圈好牲口,一滩好地、好庄稼都要跟上龙王爷走了。”长富说:“要不是咱大家修上这水库,把大洪水拦住,我长七手八脚也不顶事。”
1964年秋天,支部书记王李贵到大寨参观回来以后,生产队就开展了农业学大寨运动,大搞土地基本建设。吾乐的土地要建成大寨田,就得先把歇山下了。可是组织社员下歇山还得麻麻烦烦重搞定额,误时间。王长富想了想:我干这个生活最合适,就起五更,搭黄昏,下歇山不误大家白天上工整修土地,也不用另搞定额。一冬一春干了42个黄昏,90多个天不明,下了72亩地的歇山,没误一个整工。大家看他一口气干了这么多生活,就要给他记工。可是他说:“早十年我就是起早达黑不算工,咱现在是建设大寨田,决不能推倒老规矩。”
1965年,队里订的计划是亩产500斤,为了实现计划,他从过年起,就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大年初一吃罢饭就上地,正月初二下午,他一个四岁的孩子得急病死了,老伴哭的爬不起来,王长富也是心里疼痛。晚上躺下就想:战士在前线打仗,不是因为牺牲一个同志就不攻碉堡了,我还能因为死了儿子就不完成亩产500斤的任务吗?不能!不能!正月初三,他照样是天不明就往地里送了三四担灌(圊肥)。他想:旧社会当牛做马,逼得咱为地主干,新社会咱大家做了主人,只要是对集体有利的事咱就情愿干。
诗云:人民永远装心里,集体家当存脑中。深夜山洪袭水库,三更长富战山洪。畜牲土地得安宁,百姓军属未受惊。儿死仍然不泄气,目标远大气贯虹。

十二   既爱本队地,也爱他社田

王长富劳动惯了,两手就闲不住。出门开会走亲戚,不管春夏秋冬,他总是带上收粪叉和箩筐沿路拾粪,拾上粪就往集体地里或是集体的粪堆上倒,有些社员见了就对他说:“你把粪担回自己家,倒在自己的自留地里就能增产,或者交给集体,还能顶上投资工分。怎么就这样没长没短地就倒在了集体地里?不要说还是别人家的地里?”
他却说:“我拾粪是为了增产,又不是为了得投资工分,不弄那麻烦事。”
有一次到县里开会,他不仅将路上的石头,垃圾收拾干净,还要把牲口粪收拾起来。一路上拾得粪很多,箩筐拾了个满满的,路上还有粪,不拾上丢了太可惜,也显得路上不卫生。他就把箩筐里的粪倒在路边地理,从新拾起来。
有人遇见了就问:“您怎么把辛辛苦苦拾得粪倒在了别人家地里,还要重新拾?”
他说:“毛主席说,白求恩为了革命从加拿大来到中国,还把生命献给了中国的革命事业,这种国际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精神,我们都应当学习。我拾得粪还是倒在了咱们的国家的地里,远远没有白求恩的精神高尚。就咱平顺县,全国劳模李顺达、郭玉恩、申纪兰、武侯梨,不是也为咱全国树立起建设山区的榜样吗?咱是中国人,可不能光为吾乐的集体着想,光一个吾乐村建不成社会主义。共产党员应当既爱自己的集体,也爱别人的集体,只要对人民有利咱就干。”
他不仅在吾乐大队、羊井底公社,平顺县是这样,就是去到壶关县、长治县、潞城县也是这样。有一次,他到壶关县土河大队走亲戚,就把拾起来的粪倒在了社员们正在栽玉茭的粪坑里,大队支书赵国富就给他掏钱。他说:“我这粪是拾的,不是买的,你掏钱干啥?”他说你是平顺县吾乐人,壶关家还能白要你的粪?”
他还说:“咱都是一个国家的,都是在共产党、毛主席领导下建设社会主义里哩,都是一个共同目标,还分什么你我?不用分什么平顺县、壶关县,增了产都是咱国家增了产,都一样。”
还有一次,正是近秋时期,玉茭已经秀出穗子,长治西长井一个社员看见一个人进了路边的玉茭地,以为是一个贼,进地里偷扒玉茭哩,就赶快去村上报告大队长,当大队长带着民兵来抓小偷时,却见这个人正好从地里出来。队长一看,这个人没有拿着偷得玉茭穗子,只拿着个空粪叉。再看很多玉茭根下都埋上了粪,就问:“你是哪里的?”
回答说:“平顺县吾乐的。”
“你叫什么名字?”
“王长富!”
“啊!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王长富呀!我们全省都在向您学习哩,真是耳听不如眼见,我们有一些人还不相信你真的就像传说的那样,处处办好事哩!今天可见识了!”
又问:“您咋嘛来到这里的?”
王长富才说原来是去长治办事,当他拾满粪叉时,就进路边的玉茭地,将粪一窝一窝地仔细埋在玉茭根下。
    1965年,王长富当上了县贫协副主任。县里通知他和几位大队干部去县城参加会议,他不顾其他干部的再三劝说,仍然坚持掂着粪杈去开会。一路上,其他人只顾赶路,他却是一见牲口粪便就要收,还要沿路往地里撒。王长富扛着粪杈走进大礼堂院,满院各大队干部的眼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在县里大会、小会开了七天,粪杈在厕所外的墙角竖了七天。王长富带着粪杈去开会这事,在三干会上还受到县里主要领导的表扬!
几十年来,人们不知王长富用破了多少把竹粪杈,也不知他带着竹粪杈去过多少地方,更不知他收起的牛、马、驴、骡这些牲口粪撒到了多少村庄的耕地。其实,就连王长富自己也记不清,因为他不是为做好事而做好事,更不是为给自己记工而收粪。所以说,在王长富的心中,这些事从来就不算事!
诗云:路不空行手不闲,常常拣粪倒田间。不光热爱自队地,同样追肥他社田。学习伟大白求恩,模仿楷模申纪兰。心中装有一盘棋,个个见了赞英贤。

十三  为民行方便  甘当修路人
 
王长富拾粪是为了多打粮,支援国家建设。不仅这样,他常想,旧社会,国家的事咱管不着,现在建设社会主义国家,咱有多大力就要使出多大劲。修社会主义的路,我要添一锨土,盖社会主义的楼,我要加一块砖,别的事情,咱没文化干不了,种好地,多打粮支援国家建设咱能行。每年秋后交公粮,他总是把粮食翻晒簸拣的干干净净,才要交。
送公粮不是吾乐一个村,村村都要送,谁家送公粮也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凡是他能看到的、能办到的事情就要自动帮助。吾乐村住在大路边,好多个生产大队送公粮都要经过吾乐村边,不论谁家送公粮,他都管修路。冬天送公粮常常遇上下大雪,他为了让送公粮的人好走路,总要把路上的雪打扫的干干净净。1959年冬天雪下的又大又多。听说要送公粮,他一夜没睡,打扫了十五里路上的雪。等到天明已经扫到大岭上。羊井底大队的车队过来了。王志发、王小兔等几个赶车的跑上来握住他的手说:“你可为我们帮了大忙啦。”他却说:“你们送的是爱国粮,我扫的是爱国路,都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谁也不用谢谁。”
有一次下大雨,大岭山坡塌方,山上滚下好多石头,流下好大一片泥浆,使路不通了。王长富去平顺县路过见到了,就从近处人家借来家具,挖了起来,先将泥浆挖掉,再将石头搬掉,好多人见王长富一个外地人还这样修路哩,也都一起修起来,直到将这些障碍全部清理了,才完事。
王长富平时,无论是去哪里,只要见到路上有石头、土块以及一切影响交通方便的东西存在,他总要将小东西拾了,大的石头就用力推着滚在路边,不管是汽车司机、马车驭手,还是平常行人,没有不夸奖他的。
诗云:理想存心手脚忙,不思躲闪学溜光。平时总念国家事,走路拾石除碍障。下雨滑坡忙处理,晴天路面总扫光。深得百姓多夸赞,党委政府常表彰。

十四   心中总拥军  伸手常优属
 
王长富常说:“要建设社会主义,就得巩固好咱们的人民民主专政,建设好咱们的国家。”毛主席的书虽然他不认得,但毛主席话的意思完全能够听得懂。没有八路军打不垮日本帝国主义,没有解放军推不倒三座大山,没有军队在前线保卫国家,后方就不能安全搞建设。毛主席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用革命的武装反对反革命的武装”。他理解的就非常深刻。他年纪大了,不能扛起枪杆子上前线,在后方就要积极搞好拥军优属。战争年代,前方后方一条心,打垮日寇侵略军;现在不能丢了这个好传统。军属户缺少劳动力,他总是自动帮助担水。军属王怀长年老有病,他就为王怀长担了6年水;劳力弱的户,他就抽空担水供一部分,1965年过节,给全村42户军烈属,户户都送了水。军属王丑富有气管炎,一到冬天就出不了门,他就每年冬天包下了担水的生活。烈属崔西秀儿子在前方牺牲后,身边再也没有亲人。王长富就想:这是我的任务,应该照顾她。帮她担水、拾柴、和煤、碾面,一直没有间断。老人生病,他就把做饭、倒屎、倒尿的事也担负起了。
老人很难为情,对长富说:“出力营生你帮我就行了,你还要这样炕上地下地伺候我。”
长富就说:“你不用为难,你的儿子是为革命牺牲的英雄,你是光荣烈属,按家族咱们不远,按革命咱就是一家人。”
他和老婆孩子整整伺候了崔西秀半年,直到老人恢复健康。老人见人就说:“长富一家子对我太好了,我实在是偿还不了他们一家的恩情。”
长富听说后就对老人家说:“你不用偿还我,我是共产党员,党号召拥军优属,这是我的任务。”
诗云:忆苦思甜不忘本,拥军优属记心中。先贤革命推帝制,烈士牺牲为大同。担水和煤济困弱,砍柴买药献真情。美德代代作传统,华夏年年国运兴。

十五  长存感恩心  革命干劲足

王长富为革命、为集体做出了成绩,大家都夸奖他,说:“他是个特殊人,应当好好整理他的材料登登报。”还有人说:“毛主席是怕不知道咱吾乐有个王长富,要是知道了,准要表扬表扬。”可是王长富回答说:“毛主席知道,毛主席不光知道我一个王长富,还知道成千上万个王长富,毛主席他老人家早就表扬过,说‘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我就是毛主席说的这贫农里边的一个。”
王长富常想:没有毛主席、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我王长富,我就活不到今天。旧社会我是‘贱骨头’,受死也活该。新社会我是光荣人,到处受尊重。党内选我党支部委员,贫协委员会里,我担任吾乐大队贫协主任,羊井底公社贫协主任、平顺县贫协副主任,还是晋东南地区贫协委员:旧社会,我是柱上讨饭棍到外当长工,受剥削;新社会我是坐上汽车、火车到省里开会,到天津参观;旧社会,穷人子弟进不了书房门,新社会我家也出了念书人,孩子现在也能给我念毛主席语录,毛主席的书了。我越想越高兴。毛主席怎说我就怎干,做出来一点成绩,党就鼓励我,奖状就有一大摞。党支部怕把我累着,常叫我休息;我老伴手笨做不了鞋,社员们都把鞋给我送到了家。大家对我这样好,这样信任,我不干还等啥?我虽然老了,可我比年轻时候的劲还大得多。我睡也睡不着,坐也坐不住,睡不着我就为革命想,坐不住我就为革命干。党给我指出了方向,阶级兄弟给我摆出来榜样,白求恩、张思德、雷锋、焦裕禄、王传河都是我的榜样。在先进人面前我还是个小学生,我活一天就要学一天,活一天就要干一天,革命不成功我就不老。
诗云:长存对党感恩心,身上劲头有万钧。夜里常思革命事,白天总劳骨胳筋。学习榜样建大业,不忘先烈立功勋。共产党人永不老,要为理想献终身。

十六  当官为人民  不搞特殊化

文化革命中,全省农业劳动模范王长富担任了晋东南地区革委会委员、平顺县革命委员会常委、平顺县贫协副主任、羊井底公社革命委员会副主任、贫协主任、吾乐大队革命委员会主任,他仍然以一个普通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牢记毛主席的伟大教导,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向前进,甘为革命当黄牛,始终保持了艰苦朴素、坚持劳动的好传统,很受群众欢迎,下面记叙的是其中的几个小故事。
不能脱离群众
1967年春天,平顺县革委会通知他到县里开会,恰巧公社的汽车也要到县里送货,就给公社打招呼捎上长富同志。开始,他也想:要是空人,步行这是经常的事,今次是去送货,坐上倒也行。这一念头刚一出现,耳边就响起了毛主席“务必使同志们继续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和“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能离开群众”的教导,几次责备自己,当了干部就怕背铺盖,拿行李,步行走,这不是背离了毛主席的教导、忘记了艰苦奋斗是的作风吗?再则让其他开会的同志步行走,自己坐汽车高高在上,这不就是脱离群众吗?想到这里,他就马上打消了坐汽车的念头,和往常一样背上铺盖卷,拿上收粪叉,与其他开会的同志一道,边走边收粪,收起来随时倒在路边的地里,和伙伴们热热和和地到了县城。
克己奉公
1967年冬天,县里给吾乐大队拔了一部分寒衣救济,群众想到他家里人口多,生活困难,就给他评上了一套棉被。他知道这件事情后,几次坚决拒绝,他说:“我比上旧社会生活好过了千倍万倍,不能救济我。”于是他主动提议,把这套被子送给了贫农社员、家庭困难的转业军人王米贵。1965年讨论评工分时,群众根据长富一年没明没黑,一心为集体操劳,就提出给记头份工,又被长富同志卡住了,他说:“当干部,劳动上带点头,工作多干一点,这是应该的,可不能搞特殊,多记工分。”大家实在过意不去,一连讨论好几次,最后还是按照长富的意见,和社员们一样记了工分。
长富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处理个人事情上,总是克己奉公,在对待集体的事情上一丝不苟、从不马虎、廉洁奉公。6月的一天,他在地区刚开完会,就接到县里通知,第二天报到县里,第三天开会。这时有人提出叫他直接从长治坐汽车回县城。长富不同意,他说:“县里的会是明天才报到,步行去也不误,何必要国家多花一元六角车票钱呢?再说早到一天,就要少干生活。”这样,他就步行40里回到家里,第二天在生产队里干了半天生活,下午又是带上行李、粪叉,一边干他的老行当—拾粪,赶黑报到了县里开会。
坚持劳动
王长富是一个出了名、挂了号的劳动家。在毛主席“干部通过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同劳动人民保持最广泛的、经常的、密切的联系。这是社会主义制度下一件带根本性的大事”的教导指引下,经常坚持带头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更有了高度的革命自觉,他除必要的会议和工作外,经常是起早搭黑下地劳动,一到农忙就吃住在地里,在整修农田时,就是他第一个扛起铺盖到五六里远的岭西地,和羊工吃住在一起,不分明黑,不管是刮风日晒、还是阴天下雨,一个劲地干。在他的带动下,整修土地就很快掀起了高潮。因为长富经常是没明没黑的干活,村里流传着他和老伴很多有趣的故事。春天长富一连二十多天,每天晚上休息不到5个小时,老伴看到他从不知道苦和累,非常心痛他,有一天晚上等长富睡下后,老伴就把他的衣裳裤子藏了起来。天不明急着起床到地里劳动,不见衣裤,就知道准是老伴给他藏了。于是他便大声喊起来:“快!我肚子痛,急着上厕所!”就这样他又披着满天星星精神奕奕地扛着农具上地去了。
诗云:一颗红心与党亲,当官还是普通人。时时皆在想国家,事事都是为人民,劳动生产磨破手,帮助别人操尽心。没明没黑为集体,一生博得社会尊。

十七 培养接班人   风尚一崭新
 
王长富常想;旧社会村里的事咱也管不着,新社会天下大事咱也应该关心。帝国主义、修正主义捣乱,我剃了胡子加油干,和他们斗争。咱国家爆炸了原子弹、氢弹,卫星上了天,他就高兴的睡不着觉。他还想:毛主席、共产党叫咱树立爱国主义、国际主义思想,咱是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的种地人,应当手拿䦆头心想革命,站在家门口看着北京城,想到全世界的受苦人。
1943年反扫荡斗争中,为了保护吾乐村的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咱八路军在石梯沟截住了敌人,打了一仗,敌人被打退了,咱的几个同志挂了花,三个同志光荣牺牲。当时长富就住在石梯沟不远的大掌洼。枪声一停,他就闯到战场,他背着一个重伤员,带领两个轻伤员到了自己家,给以治疗养伤,又把三名牺牲的同志掩埋了。这三个同志都是十八九岁的好后生。他一边掩埋烈士,一边想,八路军把我们从火坑里就出来,为保护老百姓牺牲了性命,敌人杀死同志们,就是杀害了我们最亲的人,我活一天就不能忘了同志们。为了纪念,每年清明节、十月初一都要按时去石梯沟为烈士扫墓。
1960年清明节,他从烈士墓下来碰上南掌村的地主杨权有,他明明知道长富是给烈士扫墓,却故意问:“老长富,你去石梯沟干甚来?”长富说:“扫墓!”“那里有你的啥祖先?”长富就说:“有我翻身解放的祖先!要不是他们,我还得给地主当长工哩!”长富把话说透了,那家伙不死心,说:“你有那份力气,要叫我来,就是亲祖先,也爬不动哪个山坡。”长富说:“我靠八路军解放,我没劲谁有劲?”他套了个没趣,灰溜溜地走了。长富给烈士扫墓,为什么杨权有就不满意?长富一边走一边想:嗨!对对对,他是想叫咱把革命传统忘了,他们好钻空,想得到便宜。你不满意,我偏要来。
七月十五,长富又去扫墓,这一回,他把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全部带上啦,从家起身就对孩子们说:“走,咱父子们都去给烈士叔叔扫墓去,你们长大了应该知道咱现在的好生活是哪里来的。”孩子们是头一回,到了烈士墓前就指着三个墓堆问长富,哪个是大叔叔,哪个是二叔叔?长富说:“我也分不清那个大、那个小,反正都是烈士叔叔。要不是他们咱父子们可就见不了面。”他说的是实情,孩子们却听糊涂了,问:“为啥见不了面?”长富说:“你们不知道,没有烈士牺牲,就没有新社会,旧社会咱家穷,我成不了家,还能有了你们?
这一回,孩子们听懂了,说:“爸爸,以后你不来,我们也要来。”
长富说:“应该来!”打这以后,长富就每次都带孩子们来给烈士扫墓。老传统传下来了。长富把1000多斤干草喂了集体牲口,老伴也把9斤豆子拿出来叫集体作了种子;长富给军烈属担水,孩子们就去扫院;长富给队里牲口割草,孩子们也去割。秋秋夏夏拾粮食不管拾上多少,都交到生产队,从来不往家里拿一粒。社员们都说长富一家子没有忘记老传统,没有翻身忘了本。把长富一家子评上全家红。
光传自己的孩子还不行,他要把这个传统传给全村。每年过大年,长富要领识字的人把抗战八年村里牺牲的7名烈士的名字写上贴在大街上,把全村青年召集起来讲一次烈士们的光荣业绩。开始有些青年人是趁热闹,说:“快来看看老长富大年初一是弄甚哩!”后来,从长富讲的烈士的故事中听出意思来了。每次讲,全村的贫下中农子弟们都认真听。除了大会讲,长富还抽空个别交谈,总之用多种办法和形式,讲传统,那时候还不知道培养社会主义革命接班人。为了不忘记革命烈士,在他的倡导下在村中心建立了烈士亭,将革命烈士的名字和业绩铭刻在碑上,让后人祖祖辈辈将他们的功劳和业绩传下去。
为了培养社会主义革命接班人,他总是自己带头,摆出样子来。这个办法很灵验。长富为集体栽的树木,羊工看到紧紧的,一棵也没有叫羊啃坏。羊工王龙宝学习王长富,抽空为集体栽了几百棵树。
过去掏厕所,没有烧酒不下坑,现在都能自觉、自动,抢着下坑,王志林一人带头就掏了20余个厕所。青年王先锁的父亲是被地主毒死的,长富给他讲了旧社会地主对他家的压迫,他父亲死的经过,叫他记住阶级仇恨,提高了思想觉悟,见长富干啥他干啥。1965年他自动带领几个小青年利用中午时间为集体搭了一座被洪水冲塌的小桥。前几年人们说:“咱村要有几十个王长富,不用几年就可以赶上羊井底。”现在人们又说:“王长富带下了好徒弟,咱村有大王长富、二王长富,还有小王长富。”一个人挡不住八面风,建设社会主义需要大家干,在年轻人身上使上点劲,培养好革命接班人,就是最大的社会工程。
诗云:长富不忘怎翻身,学习雷锋白求恩。主席教导脑里记,革命理想心中存。积极带头做榜样,认真培养接班人。各级号召学长富,社会风尚一崭新。
  
十八   树立新愚公  学习王长富

在开展向雷锋同志学习的活动中,羊井底公社涌现出了许许多多的模范人物和模范事迹,特别是老贫农王长富更是突出。毛主席号召向雷锋同志学习以来,他更是事事为集体操心,为群众着想,处处做表率,成了吾乐大队、羊井底公社、平顺县、晋东南地区、山西省出了名的学习毛著积极分子、活雷锋。中共晋东南地委号召全区广大共产党员、团员、干部和群众以王长富为榜样,树立一切为革命的共产主义理想。
1965年6月下旬,山西省广播电台晋东南记者站站长闫根锦前来吾乐对王长富采访,夜以继日,走访群众,召开座谈会,调查材料,搜集典型,三天时间就将各种材料搜集整理出来,由闫站长执笔写出了三万多字,题目叫《一切为了革命》的自述文章,8月份在“山西省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议”上,因王长富不识字,就由电台播音员代表王长富进行朗读。他的事迹轰动了整个会场,感染了台上台下的所有与会者,都被他可歌可泣的英雄业绩感动了。会上,山西省委向全省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各级干部和群众发出了“向新愚公王长富学习”的号召。这个材料于1965年10月15日在山西日报用整整一、二两版登载,山西日报配发了《学王长富 当新愚公》的三千多字的社论,《山西农民报》用彩版发了王长富模范事迹的连环画,山西省人民广播电台滚动播出。王长富的名字响彻云霄,山西省无人不知,家喻户晓;王长富的事迹传遍全国,人人感动。
山西省“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 结束后,在山西全省上下开展了向新愚公王长富学习的热潮,都以王长富为榜样,为社会主义建设出大力、做贡献。
诗云:天飘浮云地藏金,英雄豪杰出山村。不忘压迫剥削苦,享受幸福美满欣。学习雷锋当模范,建设祖国立功勋。誓做主席好学生,理想信念装在心。

十九   学习活雷锋  紧跟王长富

山西省委委作出“向新愚公王长富学习”的号召后,在全省掀起了学习热潮。“长富村人学长富”更形成了一副动人的画面。
羊井底、吾乐,由于山林越长越大,林间野兽,特别是狐狸、獾很多,每年玉茭秀起穗子以后,它们就下山扒吃来了,一年总得几万斤损失,可是近几年由于长富自动看秋,就很少损失了。1965年正当玉茭出穗时,长富去太原开会走了,因走时急促,连个看秋的人也没有安顿一下,长富在汽车上还一直埋怨自己太粗心了,所以开会时,有时思想也不免要开个小差,考虑今年的玉茭一定要叫狐狸和獾糟蹋个不成样子。省城散会后,他恨不得一下飞到地里。他刚回来就一块一块地把玉茭地走了个遍,可是很少看到被狐狸糟蹋的情况。虽说有些奇怪,可也没有再往下想。回家吃了点晚饭,照例把破鞋、草把找来,捆好,准备去地里烧,可是他的锣怎么也找不见了,就问老婆,老婆才笑着说:“还是在你开会走那天,你的‘接班人’就把你的那只锣给拿走了。”“是谁呀?”“是我!”话音还未落,就有一个愣头愣脑的后生一脚迈进门来,说:“大哥!听说你回来了!”长富一听就知道是春有的声音,不等他开口,春有就说:“大哥,你走后,俺就按你的办法,天天晚上在地里又打锣、又烧火,可见效了,狼、狐狸、獾都不敢来了。”长富听了以后,非常满意地说:“好!你要当好接班人!”“不,这几天还有几个和我一样自动看秋哩!他们都是你的接班人。”(夜间野兽最怕烧火和铜锣惊动)
这几天,正是玉茭上籽、谷子抽穗的时节,庄稼像孩子们盼奶吃一样盼着下雨,可老天就是不下雨。社员们说:“这真是卡脖子旱。”8月9日中午天空突然黑云密布,下起了大雨。王长富按照自己的习惯又拿着锨镢跑到水库上去了。他冒着瓢泼大雨,把八道不通的洪水灌溉渠全部挖通了。自己早已成了一个泥人,他根本不管,看见正往地里哗哗流着的洪水,心里甜丝丝的,心想这几亩玉茭今年保证穗粗籽满了。想着想着就拄着镢柄往水库下走,计划把水库下面的十几亩玉茭地灌上洪水。可是不等下去,就看见那里的玉茭地早已灌上了洪水。心里很奇怪:不知是谁办的好事。再往下面走,才看到是王丑孩、王喜贵、王章柱、王继锁他们几个人。他们见长富过来,就说:“这里的地已经浇了,咱再到小池上看看吧!”可是谁知道小池上那里的地也灌满了水。老退伍军人、民兵指导员王米贵还在那里奋不顾身地刨土哩。长富看见一个个浑身上下全是泥水,说:“谁叫你们冒着这样大的雨来拨水的?以后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呀!”社员们都说:“大叔,你这样上岁数了还来哩,俺们还有不来的道理?再说,你看咱们村在你去太原开会以前和现在一样吗?现在咱村开展了一个学习大叔你的竞赛活动。过去下雨咱们是往家里跑,现在下雨你看哪个人还能待在家里呀?”
这天上午,大队粮食保管赵石义和王建政检查了库房后,就把需要翻晒的几千斤玉茭晒在了院里。谁知刚到中午,天空突然升起了黑云,就要下雨了,他们俩赶快收拾,刚把玉茭堆在一起,还没有赶上往口袋装,大雨就下了起来,俩人顾了装,顾不了扛,真是手忙脚乱,力不从心,眼看玉茭就有被大雨冲走的危险。这时,隔壁院子里放假回来的中学生王金旦也想起来这个院子里晒着大队的玉茭,马上钻进雨中跑了过来,看见玉茭要被洪水冲走了,就立即参加了抢收玉茭的激战,一人张口袋,一人往里装,一人往库里扛,配合的很好。还有许多社员也想起来这里晒着玉茭,也赶快往这里跑。但是他们来后,玉茭已经全部入库了。社员们说:“你们都是好样子,都是新的王长富。”
8月10日早上,王长富领着林业队的几个社员,正在大麻地里拔草。吾乐小学放学的钟声响了,少先队员王建奇、王书明、王桂林、王建平、王庆忠等人一出校门就直奔大麻地里。王长富看见,以为他们是贪玩的,就说:“你们快回家去吧,狂什么?”带头的少先队员王建奇说:“人家外面的人还都向大伯你学习哩,俺就不能向你学习吗?俺是看见这里的草大,怕大麻长不好,共同订的计划,每天放学路过这里时都要拔一会儿草,再回家吃饭,在路上不贪玩,保证误不了上课。”长富这次看见他们已经拔去了一大片草的地,满意地说:“你们真是好孩子!”
这些典型事迹,以《长富村人学长富》为题被山西农民报在10月24日头版发表出来,并由报社赵光武加了四份插图,扩大宣传。
诗云:学新愚公王长富,吾乐村人不落伍。青年男女比先进,少年儿童争上游。冒雨引洪浇旱苗,深夜烧火镇野兽。英雄人物装心底,确保集体粮满库。

二十    重访吾乐村  面貌一崭新

笑颜自从陪同闫根锦1965年7月份采访了王长富之后,离开吾乐村四个月多,在平顺县三干会上,听说吾乐人学习王长富的浪潮更高了。散会后就怀着十分兴奋的心情向吾乐走来,恨不得一步走到。他到了吾乐时,天已很黑,在四个月以前的此时此刻,一定是黑格龙洞的了。可是吾乐的今天,已经变成一个无夜之庄了。现在的吾乐电线纵横,灯光耀眼;进了村,路和以前也大不一样了。以前人称“猪屎格朗狗屎街”,现在既宽敞又平坦,原来的坑坑凹凹,坎坎坷坷都不见了;一片片用石灰刷了的果树在灯光下显得分外的美;墙完全白化了,换上了崭新的标语“学大寨、树标兵;一帮一,一片红。”“学习王长富,争当新愚公”“向二亩耕地要粮,向廿亩荒山进军”等的战斗口号。突然机器的隆隆声震惊了他。他朝着响声走去,才看到有两台机器安装在食堂化时的饭厅里,还有两个人目不转睛地操作着,身上灰突突的,看不出人的模样,一边堆着谷糠。忽听一个熟悉的童音:“你说咱俩工作一天能给集体节省多少个磨碾工呀?”另一个也是一个熟悉的声音,说:“我算来算去,我们工作一天最少能顶20个碾碾工的效率,一年就是7200个。”“是呀!要把这些工投到农业上,就能把200亩土地种好!到底能够多打多少粮食,到明年秋后就知道啦!”说话人显然在为他们给集体省了工而自豪,童音的人说:“咱们还得加油呀!要像长富叔叔那样当一个新愚公。”笑颜听的怪有意思,一跨步就进去了。两个见他进去。一起问:“是笑颜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原来是元喜和尽孝呀!他不由的惊讶起来。四个月前他们还是两个顽皮的小青年哩,今天在这里当开地地道道的工人了。他说:“我就刚刚才来,你们开的是碾米机吗?”尽孝说:“对!是在咱村通电以后新安的!这一台是碾米机,那一台是磨面机,才半个月,我们操作还不够熟练,不过这可把咱村妇女们从碾台上解放出来了!”元喜高兴地说:“可不是吗?我母亲可高兴了,她说她再也不转碾子去了。”笑颜非常喜欢这两个小青年,就说:“不简单,你们学得真快!”尽孝说:“我们比上长富叔叔专研果树技术的劲头还差远哩!”
笑颜向他们告别后,一边想一边就向支书王李贵家走去。还在门外,就不由地喊起来:“你们的干劲可真大呀!四个月就把吾乐变得这样好。”李贵听出是笑颜的声音,也就搭上了腔:“说起这变化来,可得给咱青年、民兵、妇女记大功哩。”他出来引着笑颜到窑顶上,介绍起来。他指着街上的电灯说:“这是你走后才安起来的。咱全公社都和吾乐一样电灯化了。”他说:“从壶关辛村到吾乐的线路按常规要用30个劳力两个月时间,花费两万五千元才能架起来。学习王长富以来,十多个基干民兵,在工人师傅的指导下连明彻夜地苦战,四十天就架通了。通了的时候,你可不知道咱吾乐人高兴成啥了。老贫农张春秀和几个老太太坐在灯下,能一夜不睡。有的说:‘真没想到咱这穷吾乐能用上电。我梦也没梦着过咱这老婆子能享上电灯福。这是党的造化呀!’年轻人呢,他们向党支部提出了许多合理化建议。”他将手向北一指,继续说:“这条街可有了新名堂,叫‘三八妇女街’,是青年妇女带的头,后来张春秀老大娘也参加了。”他又指着大道说:“那一条是‘民兵战斗路’,这一条是‘青年跃进路’。他们都是在灯光下修成的。唉!天气不早了,倒忘了你休息了。明天再看吧!,更大的变化还在后头喱!”
大脑过分地兴奋了,笑颜怎么能睡得着呢?他不知道翻了几遍身,鸡叫头遍了,还没有睡着,干脆起床吧!起床后就到外面溜达了。大路上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个什么东西在移动,他走近一看,见是张春秀老大娘在拾粪,大娘已经是古稀之人了,解放前是赤贫户,不知经历了多少艰辛,如今已是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了。由于劳累过度,解放前重病在身;解放后年岁一天比一天老了,然而身体却没有因老而更衰,而是随着生活的优裕、思想的愉快而健壮了。她是县贫协代表,她每天在为集体操劳,今年投工已达130个,积下40000余斤肥料。
笑颜感动地说:“大娘,你七十多岁的人了,还有这样大的干劲!”
“孩子,咱集体的家业,就得大家来操劳!不管怎说,年龄不饶人了,今年我总感到心有余,力不足。”
忽然听到后面有扫帚的声音,转回头来,看见几个人在扫街,他正要问是谁,大娘就向笑颜介绍起来:“那是咱村的建梅、秋爱、书风姑娘,她们学习王长富,自动成立了清道小组,把咱村的街道卫生工作担当起来了,现在光积街道圪渣肥已有几百担了。
果园里也突然发出了响声,笑颜不由警觉起来,朝果园走去,一不小心,就叫地上的稀泥把他滑了一下,几乎摔倒在地,还闻着一股臭味。定眼一看,果然有两个人。再走近些,原来是志强和福魁的“一对红”。
笑颜就问:“你们又在做什么好事呀?”
志强回过头来,看见是笑颜,就说“啊!是你呀!笑颜,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看见咱吾乐变化这样大,高兴的实在睡不着,你们这是----”
“我们是给果树‘送饭’‘穿衣’来了,为了明年果树大丰收,我俩就定了个计划,将集体这一片苹果树全部用圊粪浇灌一次,用草把他们都包裹起来。”福魁抢着说。
“这一片你们都要给‘送饭’吃了吗?”
“对!”
“它们可要感谢你俩了!”
“不能这样说,我们才给1500棵果树‘穿了衣’,给300棵树送了饭,还有30000棵果木树和14万株木料树没有‘穿衣’、‘送饭’哩!如果我们不加油,它们还要向我们提意见,说‘偏三向四’哩!”
笑颜听到他们的话非常幽默,心里喜滋滋的,说“你们不怕冷吗?”
“只要是咱们的集体财产不受损失,我们的心永远是热的。”
天明了,社员们都担着粪、扛着翻地锨,走出大门来。笑颜问:“往地里送粪,还取锨干什么?”
王新有说:“我们不是专送粪的,我们的正式任务是翻地,担粪是捎带。”唉,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新有接着说:“王长富路不空行,时不白过,这种精神,我们正在学习,捎粪这个账可不能小算呀!咱吾乐400多个劳力,每人每天捎一担粪吧,一天就是400多担,一年就是14万担,这样至少可以节省担粪工1万多个。”
笑颜跟着他们想到地里看看,一过大庙,就看见四干山、老突嘴红瓦瓦的一片,整齐的水平梯田,地里平平展展,没有杂草,墙上光光滑滑,非常美观。新有介绍说:“这一片是咱吾乐的大寨田,是咱的样板,我们其它地方还没有修好,计划全大队1300亩良田全部搞成这样子。”
笑颜到了大队办公室,迎面就看见墙上贴着南掌党支部和贫协委员会给吾乐贫协的感谢信。正要看其内容,会计王福聚闯了进来,向笑颜介绍说:“由于今年天旱雨水缺,南掌大队的社员,连水都吃不起来,咱吾乐村虽然也缺水了,但地里的旱井还有一些,于是南掌社员就吃咱村旱井里的水。一天下午,下工后,长富担着水往家走时,忽然想起了南掌的阶级兄弟,有劳力的可以到吾乐地里的水井上担水,倒不缺水吃,像张老五、张竞秀等军烈属、老贫农家里没有一个劳力,吃水可就困难了。想到这里,他就担着自己的水摸黑送到三里外的南掌。谁知书风、秋爱等六个姑娘和长富想的一样,他们也担着水送到了南掌。当张老五、张竞秀老人看到快要干的水缸溢满了清水,都热泪盈眶,感动至极,张老五老大爷激动地摸着她们的头说:‘是谁叫你们给我送水的?’齐声回答说:‘是党!’
‘你们知道这个党字可大有文章吗?’长富说。
姑娘们怔了,“难道有什么文章吗?”
这时长富说:‘国民党是代表地主资本家利益的,是专门刻薄咱贫下中农的;共产党是专门为贫下中农打算的,你们说这两个党一样吗?’
‘不一样!’
‘孩子们,你们还小,不懂的过去,还得给你们叙叙咱贫下中农的家谱哩!”长富扫了天真的姑娘们一眼,又接着说:‘我给你们讲一个水的故事吧!民国三十一年,那时还没有你们哩!同样是大旱,南掌的兄弟们没有水吃,那时他们也想到吾乐来担水,但怎敢呢?地是地主家的,井在地里,当然井就是人家的,咱吾乐的人吃水还得花钱买哩,南掌的人,花钱也吃不上,他们没法,只好想办法黑夜偷水,谁知就叫地主的狗腿子给发现了,除把偷水的兄弟们打了个死去活来,你们猜还怎哩?’
‘怎哩?’姑娘们迫不可待地等着他说下去。
‘哼!’张老五瞪大了愤怒的眼睛,‘狗日的够恨毒了,他怕咱们偷水把大粪倒在井里了。’
‘是吗?地主们真是毒蛇!’姑娘们也愤怒了。
由于咱村叫南掌的社员吃井里的水,还有学习王长富的好青年送水给南掌军、烈属、困难户,于是南掌党支部和贫下中农协会就送来了这张感谢信。”
听过王福聚讲过感谢信的来历,笑颜把眼睛就又转到感谢信上,“在旧社会我们是一条藤上的苦瓜,今天我们是一棵树上的向阳花----阶级苦我们永远不能忘,共产党的恩我们时时刻刻要牢记,你们吾乐村的风格高,长富的家乡长富化,我们要永远向你们学习,咱们在学习王长富的活动中竞赛吧!”
啊!吾乐的人在变,地在变,树在变,街在变,果园在变,----一切都在变,不禁又使笑颜想起了昨晚老支书的话:“更大的变化还在后头哩!”这真是虎踞龙盘今胜昔,敢叫日月换新天。
诗云:四月前离吾乐村,今天回来一崭新。垃圾油灯肮脏去,电网电灯机器欣。帮助邻里成风尚,热爱集体树红心。主席教导放光芒,共产主义理想真。

二十一    羊圈访龙宝  举贤尽心力

 笑颜在吾乐住下来,就看到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向雷锋同志学习,做王长富式的模范社员,在全大队已掀起了热潮。特别是羊工王龙宝更是突出。这几年,由于他的精心放牧,羊群个个膘肥体壮,下的羔子多,成活率也高,羊群发展很快,成了全公社有名的放羊能手。于是笑颜就在第二天早上专门去到他家,进行访谈。
龙宝家在吾乐村南边住,笑颜走到他家,进门见他媳妇就问:“龙宝在家吗?”
龙宝媳妇见是笑颜,就说:“是笑颜呀!赶快坐下!”接着就说,“他就很少在家里住,白天在山上放羊,晚上住在羊圈里,这几天冬羔开始下了,更忙着给羊接产。我正要给他送饭去哩!想见他,我可以领你去羊圈。”说着就给笑颜舀起了一碗米汤格嗒饭,说:“你就在俺家吃上点饭,吃过咱就走。”
笑颜想去见见龙宝,也就不推辞,端起碗来就吃,并叫龙宝的孩子去告诉给他做派饭的人家,说不去吃了,别再支等。
笑颜吃过饭就随着龙宝媳妇往羊圈走。一到羊圈,看见龙宝正在忙着给一只母羊接产。接完产,就将小羊羔送到母羊面前,叫母羊嗅羊羔的味道,看见母羊舔开羊羔的身上,这才离开。
龙宝把手在地上土里搓了几下,手一搓干,就端起饭筒吃起来。一边吃饭,一边说:“今天早上已经下了三个羔子。刚才这只母羊下的是头一抬,不看好,就有死胎的可能。牠还不懂得照护小羊羔,非得帮牠引引路不可。”说话之间,就看到那只小羊羔的身上被母羊舔干了,小羊开始往起站了,不用一会儿,就站起来了。这时龙宝就将小羊羔捉住把嘴往牠母亲的奶头上送,一会就吃开奶了。看见母子两个相认了,这才完事。
趁龙宝吃饭,笑颜已经通过他媳妇了解了龙宝今年38岁,贫农出身,复员军人,家有一个男孩,四个女孩,一个未成家的弟弟金祥,一共8口人。弟兄俩给队里放羊,妻子在队里劳动,孩子们都在上学。
笑颜见龙宝这样精心放牧,又接产、又捉奶,就和一个母亲捉务孩子一样。很是感动。就和他拉起来。
笑颜说:“龙宝,你是怎样学会放羊的?看你这样内行。”
龙宝吃完最后一口饭,用袖子将嘴擦了一下,说:“说起来话就长了。当我十一岁上父亲就被地主折磨死了,我的寡妇老母怎能担起一家四口人的生活重担呢?迫不得已,母亲就恨了心,把妹妹卖掉了,叫我给地主放羊,他带着金祥改嫁了。我给地主放了7年羊,十八岁时,在地主家里苦头算是受够了。我跑出去参加了八路军。在部队首长和党组织的教导下,明白了斗封建、闹翻身的道理,懂得了穷人要想解放,必须革命。开始抗日,日本投降后就是与蒋介石斗。南征北战,正是我杀敌报仇的好机会。我三次负伤、两次住院。好了后,正准备开往抗美援朝前线的时候,领导让我退役了。 指导员对我说:‘当兵打仗是革命,回家种地也是革命,也是党的需要,希望你能把我军的光荣传统带回去,传播开,要积极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于是我就怀着一颗革命的心,在1950年回到了家乡。”
“你回来就又干起你的老行当了?”笑颜问。
龙宝说:“是的!回来后,乡亲们对我说,‘龙宝,过去你给地主放羊,已成了好把式,今天咱们斗倒了地主,分上了庄田和羊群,咱穷哥们正物色不上一个放羊好把式哩!你还给咱放羊吧’穷哥们信得过我,当然我要放了,而且也有决心放好羊。入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后,社员们生活水平越来越高,有的羊工就不想放羊了。他们说‘天下三百六十行,除了赶脚后放羊,这苦活计也该换一换了。’他们不放可有人放。一个地主子弟报名要放羊哩!我和他虽说是世代冤仇,但是想到这是咱贫下中农的天下,量他个赖蛤马也翻不了船,于是我与他合放一群羊。谁知狼总是狼,羊总是羊,狼越装得像羊,越是在想吃羊。咱是一心为集体操劳,他却暗地破坏。1956年夏季的一天,突然一只羊瘸了,我仔细一看,是打断了腿。第二天我去叫他放羊走时,就听的他母亲对他说‘咱们这样好的羊,叫这伙穷鬼给分了,你给他放羊不要诚心,有空就给他个架势吃------’我听在耳里,想在心上:啊!放羊也有阶级斗争呀!第三天,最好的两只绵羊的腿又被打断了。马上使我火起了一丈高,当下就把他送到了大队办公室。通过这件事,我又学习了毛选。毛主席早就说过‘阶级敌人被打倒后,阶级斗争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仍然存在。’我的心一下子亮堂了。在党支部的领导下,我们开展了‘为谁放羊’、‘谁来放羊’的大讨论,在讨论中一致认为我们的羊,必须我们自己来放,不能把羊铲子交给阶级敌人。当下就有很多贫下中农子弟积极报名,要接老一辈的放养铲。新学徒上来了,他们对放羊技术都非常专研,我感到自己有责任培养后一代,几年时间,一个个都成了出色的好把式。别的不说,我们这一群羊从1956年起,每年要增加三四十只,在今年天旱缺水少草的情况下,由于我们发挥了人的因素,下羔78个,百分之百成活率,十来年共增加了四百多只,给集体增加了财产,我们感到无比幸福。
“‘不管什么工作都是革命工作。’‘只要是对党对人民有利的是咱就干。’首长和王长富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长期地起着作用。十年来,我们对羊圈勤出勤垫,共积粪二十一万余但。够四千多亩土地用了。”
笑颜越听越着迷,就问:“你放羊,还想的是大农业哩,为集体还干了些什么好事?”
龙宝又接着说:“从1956年到现在,不仅羊没有啃过一棵树,而且我们每年还用羊粪水刷小树(刷过后,羊就不啃了),共刷了三万六千余株;在收夏收秋时,我们甘当义务看秋员,并且利用月光在黑夜收庄家五百余亩,节省集体工三百多个;给集体开非耕地6亩,增加产量一万多斤;放羊给集体捎粪一千余担;给集体拾粮食500余斤;给军烈属、五保户担水一千余担、打柴三十余担,推碾一百余次。------”
就和数珍珠一样,一口气就说了一大堆。说完就得赶羊上坡走了,于是相互告别。
他的事迹使笑颜十分感动。就将龙宝的事迹整理出来,报送公社党委和县委。
很快县里召开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议,龙宝在会上作了交流。他在会议上还得到了多种荣誉。这使龙宝非常激动,他说:“我和伙气们为集体做了这么点事,大家就看在眼里,把我评为五好社员、五好羊工、模范复退军人,说我是毛主席的好学生,学习雷锋的好榜样,王长富的接班人,继承了八路军的好作风。我感到距离解放军的优良作风还相差很远;与雷锋、长富比还远远不够,还达不到党对我的要求。省委号召我们要奋战五年建设两个一千五百万亩稳产高产田,县委号召我们,要向人均2亩耕地要粮、向人均20亩荒山开战,我决心带领我们这一班子羊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发扬大寨人的革命精神,学习雷锋、王长富,用愚公移山精神改天换地,为省委和县委提出的宏伟目标的实现而奋斗。”
诗云:主席教导记心中,时时处处学雷锋。扎扎实实蹲基点,认认真真抓典型。了解情况到羊圈,推广先进进县城。全心全意为人民,革命事业尽忠诚。

二十二   拥军心底存 优属常年抓

1965年结束了,平顺县在总结优抚工作时,羊井底公社吾乐大队被评为拥军优属标兵单位。社员们也都说:“学习王长富以来,咱们的优抚工作做的更好了。这应当给民兵立头功。”军烈属说:“为了做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咱送自己的儿子、丈夫参军,走上前线,可是咱的亲人更多了,民兵就是咱最亲的人。”解放军战士王双喜在来信中也说:“队里有咱民兵,家里的事我就放心了。我一定要安心在部队服役,随时准备消灭来犯敌人。”
长富回忆起一年的拥军优属工作,是经过学习政策、广泛讨论、提高认识、抓好典型,面上推广的步骤搞起来的。
记得1965年春节过后,在吾乐大队民兵连的一次座谈会上。大队支部书记、民兵指导员王李贵讲了我们要“按照上级指示精神,认真搞好拥军优属工作”。一开始就有人说:“我们年前不是才做了拥军优属工作吗?这不是很好吗?怎又提出这件事情来了?其实拥不拥、优不优都不是什么大事!。”
李贵看到这个情况,就取出中央、省、地、县的有关文件和民兵们共同学习。学过后,民兵连长王志林说:“拥军优属工作是我们民兵的一项很重要的工作任务。谁都有自己的家。要是咱参军走了,家里无人照顾咱能放心吗?”
王新有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是呀!人家为了革命,为了随时消灭来犯之敌,保卫我们的祖国、保卫我们的家乡,送亲人参了军,咱们就要担负起他们家里的生活重担来。”
民兵副连长、妇女主任王书风也说:“咱们只有把拥军优属工作做好,才能鼓午部队战士的士气,使战士不忧家,全心全意练好本领,准备打仗,保卫国防、消灭敌人;更能增强军民团结,密切军民关系。”
“对!”很多民兵附和。越说越热烈,意见统一了。李贵又提出“那么我们应当怎样搞好拥军优属工作呢?”
刚入队的小民兵王天发说:“年前我们已经慰问了军烈属,今后咱每年春节前都要慰问,不要忘了他们是军烈属。”
不少人纷纷表示赞同对他是看法。
这时老转业军人、民兵专职指导员王米贵将问题考虑成熟后才四平八稳地讲起来:“我觉得首先必须做好政治思想工作,使毛泽东思想在军人、家属和我们的脑子里挂了帅,树立起为革命当兵光荣的思想。这是一方面。我们的参军战士都是年轻体壮的后生,所以走后家里一定很缺人手,会有很多困难,比方说担水、磨面-----这些都需要我们去解决。这是另一方面。再说军烈属的困难不是光集中在春节,而是常年都有,也就是说我们的拥军优属工作必须坚持常年。”
灯不拨不亮,经他这么一说,民兵们心里就都亮堂了,王新则说:“人家长富为了保护八路军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咱们就应当学习长富的这种革命精神,常年做好拥军优属工作,并且咱还必须树立随时随地参军参战的思想。
吾乐的民兵说干就干,从此他们把全大队的9户军属、9户烈属、28户有困难的残废、复退军人都包下来了。前半年他们给军烈属担水500余担,推碾子100余次,打扫卫生200余次,拆洗被褥、衣服十多次,帮助种自留地12亩,砍柴50多捆,担煤20多担------为了使战士能够安心部队工作,经常帮助军属给在部队的亲人写信,在信中帮助他们,鼓励他们。
公社党委武装部很快将他们的做法在全公社进行推广,全公社都按吾乐民兵连的做法做了,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所以才得到了平顺县委县政府的表彰,群众的拥护。

诗云:学习政策领精神,讨论树立拥军心。明责包户抓常年,抓点带面推各村。战士前方多备战,军属家中少贫困。上级表扬红旗领,群众拥护乐欣欣。

二十三  奋力抗干旱 可贵兄弟情

连续二年大旱,不要说种地成了问题,人畜吃水也成了羊井底公社迫在眉睫的大难题。吾乐大队党支部率领广大社员群众以愚公移山的决心大挖地下水。他们不怕天寒地冻,白天黑夜挖个不停。有的社员说:“泉水不出,我们就挖透地球!”挖了十几天还是未出。眼下吃水就是问题,怎么办呢?长富就和党支部共同研究,决定:找水的不能停工,另外组织一支拉水队伍,把大队所有的小平车组织起来,到离村几十里的长治、壶关北皇、杜家河等地去拉。尽量节约用水,全大队1000多口人,一天也需要三百多担水,可是每天只能拉回来一百多担水,还是不能彻底解决。
吾乐的近邻,也是吾乐一直学习的老大哥,全国劳模武侯梨所在地--羊井底大队党支部发现这个问题后,马上做了研究,“吾乐缺水了,咱们怎么办?”开始有的说:“旱情基本上都一样,我们都在想办法找地下水,民兵们已是日夜手不停地找了近二十天了,现在还没有见到出水,旱水池里的水也成了混泥汤,只够十天半月吃了,我们早就是发证供水,一户一天只供应一担水,咱能有什么办法?”民兵教导员刘富有立即起来提出不同意见:“不对!我们应该一方面加大力度找地下水,一方面帮助吾乐解决燃眉之急。公社党委和武装部号召我们要团结一致,以战天斗地的精神与干旱作斗争,要发扬共产主义的协作精神,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们正在学习雷锋、王长富的模范事迹,就要有实际行动。大家都知道,吾乐的水原来也不少,但是在南漳大队缺水的情况下,吾乐大队不仅慷慨地让南掌大队的社员去担他们的水,王长富还带领青年民兵给南掌的军烈属、五保户送水哩!咱不是还学习了报上登载的《六姑娘送水》的报道吗?”
“对!我们现在暂时还有水吃,应当发扬点风格!”大队长武侯梨说。
“好,我们每天供应他们100担!”副大队长刘松成说。
大家一致同意,于是作出了决定。
副支书、民兵副教导员武张有说:“我们应该这样做,学雷锋、学长富就要有实际行动。我们找地下水的队伍还要扩大,再抽几个民兵参加进去,并且要日夜加班,争取半个月内吃上地下水。不然也就没有水吃了!”
民兵营长武根明知道了党支部的决定,要每天支援吾乐100担水,就想吾乐离我们三四里,有劳力的社员可以来担,没有劳力的军烈属、五保户呢?于是在1966年1月9日出早操时和民兵们做了商量,一致同意羊井底民兵担负起给吾乐军烈属、五保户送水的任务。
说干就干,民兵们在武张有、武根明的带领下就往吾乐送水。吾乐的军烈属、五保户得到了吾乐民兵各方面的照顾,羊井底民兵也这样来关心他们,他们怎么能不感动呢?王根成老大爷激动地说:“现在的世道真好呀!你们真都是党培养出来的好民兵、好青年。”
诗云:连年大旱干裂地,人畜吃水成问题。发动民兵找水源,组织车辆跑长治。长富送水不怕苦,根明支援何惜力。一方有难八方援,宝贵精神应赞誉。

二十四 心中有理想 何怕苦和累

在吾乐广为传播着外号叫个“管事宽”的粉坊粉匠王志强学习雷锋、王长富处处办好事的模范事迹。笑颜很感兴趣,1966年1月20号就去粉坊找他了解情况。
笑颜到了粉坊,志强正在忙着磨粉,一见笑颜进来,就说:“笑颜快坐下,你今天怎有空来这里呀?多会见你也是在忙这忙那的,没有一点闲余时间,咱村学习王长富的好人好事都叫你宣传了个满世界。”
笑颜说:“哪里,在学习王长富,当好新愚公这方面,咱吾乐确实是搞的很好,为咱公社和全县、全区、全省起到了榜样作用。我感到远远没有把咱村的好人好事总结和宣传出去哩!”
说着笑颜就坐在磨粉磨子跟前与志强两人共同磨起来,磨子的转速立即加快。二人一边磨粉,就一边拉呱起来。
笑颜说:“都说你是一个王长富的好徒弟、一心干革命、双手闲不住的人,贫协在座谈会上都一致赞扬你,我对你的情况还不太了解,想叫你给我访访你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具体又做了那些好事。”
志强一边转着磨扇把子,一边说:“我哪有做什么好事呀!都是社员们乱格传哩吧,比上雷锋、长富叔叔还差远着哩!就是比上咱村其他人也还有距离!没有什么好说的!”
笑颜见他不愿意讲自己的故事,就说:“那你是怎样想着踏踏实实地为集体当粉匠的?”
志强说:“嗨!过去吾乐穷,我家更穷;父亲当长工,母亲也是伺候地主,就这样还糊不住一家两口人的嘴哩!当母亲刚生下我六个月时,饥寒交迫,又得了病,因没有钱治病,就活活死去啦。八路军来了,父亲参加了革命,我十岁时,父亲死在小日本的屠刀下。在旧社会,有劳力的人家还发愁无法子活下去哩,我这个孤儿怎能活呢?可是我到底还是活回来了,而且老婆孩子齐全,生活过的很好。这是由于共产党给了我新的生命,是党把我抚养成人的,是党给我分上了庄田过上了好日子的,更是在党的领导下走上了合作化、人民公社的社会主义道路,生活越来越顺心。这时候有的人搞单干自发,不热爱集体了。于是在我的脑子里就加了一个问号:‘是要跟着党扛起父辈的革命旗帜干革命呢,还是要围着自己的幸福小家庭团团转呢?翻来覆去地思考,问题没有解决,后来还是毛主席教育了我,他老人家说‘要将革命进行到底!’我学了主席的话,就选定了革命道路。方向定了,怎样才算革命呢?扛枪杆子打敌人是革命,当干部、工人是革命,当农民也是革命。当时,我心中还有一个疙瘩,有人说‘农民是小资产阶级,不是革命的主流。’‘当农民最没有出息。’‘农村是收容所,凡是其他地方不要的人都可以当农民----’这就使我的思想动摇了。当我重新学习了毛著后,才知道只有分工的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是互相平等的,只要我们做的是为人民服务的事,就是革命,就是光荣的,就会得到尊敬。这样我思想上的乌云就散了个干干净净。可不是,没有农民打来粮食,咱们的工人、干部、军队喝西北风活哩?这样说来我们只要一个心眼种好地就是革命,磨好粉也是革命。
“怎样才是一个真正的革命农民呢?我们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都是非常艰苦的,当农民更艰苦。毛主席说‘艰苦的工作就像担子,摆在我们面前,看我们敢不敢承担。担子有轻有重,有的人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捡轻的挑,有的同志就不是这样,享受让给别人,担子捡重的挑,吃苦在别人前头,享受在别人后头。这样的同志就是好同志。’并且还号召我们要学习这种共产主义的精神。
“毛主席的教导牢牢记在我的心中,也用它指导了我的行动。
“粉坊的任务就是磨粉,喂猪、沤粪。我是1963年进入粉坊的,当时这个粉坊还仅仅是刚建成,条件差,又没有技术人员,我和伙计元虎都是学作的。开始,每天只能磨60来斤原料,喂着十来头猪,猪圈没人管,一年只能出四五百担粪,可是烧煤和杂务开支就得150元。去年全村掀起了学习王长富热潮,王长富一心为革命的行动也深深地感染了我。我想如果长富在粉坊,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一定能搞好。难道长富能办到的事我们就做不到?我琢磨来琢磨去,要想搞好粉坊,为集体增加财富,必须把长富的精神搬到粉坊来。决心一下,我俩就一方面找差距,一方面想办法。当时我俩感到粉坊的最大问题是投资大、磨粉少、养猪少、积粪少,找到一点就改进一点,直到现在同样是两个人,可是每天能磨120斤原料了,效率比原来提高一倍。猪养了40余头,我们经常给猪垫圈、铡秸秆、出圈,现在出圈的粪料也有3000多担了。以前一年开支150元,去年由于节约用煤、油等,只开支了50元。社员们满意地说:‘学习王长富,一心为革命,粉坊变得最快。’”
笑颜又问:“‘义务收发员’这个名字是怎样来的?能说说吗?”
“主要是收发报纸信件、邮寄包裹的事!”志强回答说,“以前邮递员来到大队,没一个地方放报纸和邮件。很影响邮递员的工作,社员群众看报纸、往外邮个信什么的,也很不方便。这样我就主动干起了这件事。开始大队只订一份人民日报、一份山西日报,来往信件也不多,所以大队会计就可以捎带管起来。随着社员的生活水平提高,特别是政治思想觉悟的提高,都以党报作为自己工作、劳动、生活的指导,订报由两份增加到八份。由于外出人员多起来,信件和包裹也就多了,会计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这是件麻烦事,所以,有的人就不愿干。我想,咱们的报刊杂志都是贯彻党的方针政策的工具,也是反映我们新中国革命和建设新面貌的工具。社员们通过报刊可以了解党的政策和国家大事,提高了思想觉悟,就可以增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积极性。收发工作这不就是党的工作吗?社员会上我就主动提出了要求:‘来!这项工作我干!’社员们都同意了,我就干起来了。以后我又把扩大订阅作为一项政治任务,通过宣传发动,帮助具体想办法,现在全大队订户已达到57户了,其中44份报纸,13份杂志,订户还在增加。订户扩大了,我感到还没有完成任务,还必须使所有报纸、刊物发挥作用。我每次都要给他们及时送去,别看穷哥们不识几个字,呵,他们却非常关心国家大事。对那些识字不多的人,我还包下了定期给他们读报哩!信件是社员和其他亲人说话的工具,也是社员们非常关心的,所以也总是及时收发,二年来,我共收发信件5000余封,帮助写信200余次。我送报送信风雨无阻,如果白天劳动,我晚上一定要送到,经常在村里转,社员们叫我是‘飞毛腿’。我的小名叫花猫,有的就开玩笑地说,‘干脆把花猫改成夜猫吧’------”。
笑颜听得很有趣,就又问:“你怎么又把给下乡干部派饭的任务包下来了?”
志强说:“来吾乐下乡的干部、来往客人每天都有十几个,有时要上二十几个,有长期住队的,也有住一半天的。困难是你不知道客人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来了客人不能叫饿起肚,走了又不能叫管饭社员家多做了饭,不能叫造成浪费。所以派饭这事才真叫麻烦生活哩!所以有的干上几天就不想干了。我想,干革命不能怕麻烦,要是都不派饭,咱们的干部、客人就得饿肚。人是铁,饭是钢,肚里没饭怎么工作?想到这里,我就又跑去找党支书书记王李贵,说‘我把这件事包下来吧!’李贵说,你的工作是粉坊,再干上收发就够累了,你有几条胳膊几条腿?’我看他说话带笑,还有点批准的意思。我就抢前一句说,‘我保证那件工作也干好!’李贵说,‘那好吧!思想红了真比多长几条腿、多长几只手还强哩!’这还是去年的事,派饭工作我也干了一年多了。一天工作组张增彦局长问我,志强,听说你一年多了,就没有错派和漏派过一次饭,是真的吗?’我说,‘派饭这是我的一份工作,还能忘了吗?就和你一样,上级给你布置的工作,你忘过几回?’说的他笑了。凡是来吾乐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有名的‘管事宽’,有事总是找我,就连兑换粮票、破零钱的是都爱找我。”
笑颜又问:“你怎么又在夜里深翻土地呀?”
志强清了清嗓子说:“秋收还未结束,战天斗地的号角就吹响了,省委号召我们要为建设两个1500万亩稳产高产田而奋斗,我就想应当怎样用实际行动响应省委号召呢?想来想去,突然想到,磨粉是在白天,我不可以在晚上去深翻土地、建设农田吗?当天晚上我就去了。正有月亮,一口气就翻了它一分多地,回来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想,‘蛮可以,可是没有月亮的时候怎么办?再提上马灯试一试。’一试就行,从此以后,我就又把黑夜深翻土地,当成了我的一项工作。每天夜里三点起床深翻土地,天明时,我就回来干我的老行当--磨粉。社员们一到地,不见人,光见深翻过的土地增加了,还觉得奇怪哩;但是后来终于被他们发现了秘密。王福奎对社员们说:‘他黑夜能干,咱也能干!’这样夜里自动加班、深翻土地的人越来越多。吾乐建设农田的速度更快了。”
笑颜问:“给果树穿衣又是怎回事呢?”
志强说:“初冬的一天黑夜,当我们开完会回家时,一阵西风刮得寒到了脊梁骨,不由地看了一下果园,才栽上的果树幼苗被刮得弯下了腰,比夏天好像还低了半截。我想,它们真是不会说话呀!如果会说话,一定要喊叫救命哩!今年果园给咱集体立了大功,明年咱们对它们还有更高的要求,这样小树就应当茁壮成长。我回家后,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只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了,心里怪不得劲哩!翻了几个身,就干脆穿上衣服下了炕。孩子他妈醒来就问:‘又去哪?’我说:‘给果树穿衣去!’她不懂我的意思,但一看我的举动,一定是要去干什么事情。她坐起来拉住我的手:‘你呀!多会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磨好粉就够你的份了,可是你又垫圈、又出圈;又送信、又派饭;把翻地也揽在自己身上,------现在这也不知道又想起什么怪点子,又要干啥哩!你又不是个铁人!’她总是这样心痛我、责怪我。我说:‘可不是,咱比上人家大庆的王铁人还差几分火色哩!不去炼还行?’说着挣脱她的手,就走。‘没有明天了?一天起来苦呀累的就根本放不在你心里!’她起了火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你就光知道苦和累,还知道啥?怕苦怕累就不算革命!过去数九寒天你还没饭吃、没衣穿里!这比那时候还苦哩?’我这一说刺痛了她的心。‘和你真无奈,只好叫你去吧!可要注意点身体啊!’我看她让我走了,就高兴地说:‘是!’一阵风似地就跑到了果园。当我把果园里的果树全部刷上了白石灰后寒气渐渐退了,太阳慢慢从东方露出了笑脸,我心里格外暖和。
“我说的这都是实际情况。总觉得咱们是翻身农民,是国家的主人,应当做一个革命农民。既然心里装上了革命,就不能怕苦怕累,要像雷锋和长富叔那样吃大苦、耐大劳,为咱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做上点贡献,为共产主义理想艰苦奋斗,为咱后代栽起幸福树。毛主席不是说过吗?工作就是斗争,那些地方有困难、有问题,需要我们去解决,我们就是为着解决困难去斗争的,越是困难的工作越要干,越是困难的地方我们越要去。”
笑颜听了志强的一番话,就如听了一个大教授的讲课,使他受了很深刻的教育。
诗云:心中装革命,苦累勇冲锋。粉坊认真办,报刊积极送。派饭明着要,翻地偷行动。果园刷石灰,一片爱社情。长富好徒弟,吾乐活雷锋。

二十五   共同学毛著  福奎邪归正

俗话说“跟上啥人学啥人”。吾乐王福奎由于旧社会家里穷,从小走西府(平阳府),就跟上阴阳法师学会了骗钱害人,不爱劳动的恶习。走到哪里,就在哪里瞧风水,看坟地,做神弄鬼。解放后,虽不大搞了,有时也还小搞。
1965年,在学习毛主席著作、学雷锋、学习王长富,当好新愚公的活动中,吾乐党支部把教育王福奎改邪归正当作一项重要事来办。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基础上,经常和他共同学习毛主席著作,帮助他认识骗钱害人是资产阶级的剥削行为,咱是贫下中农,在共产党领导下翻了身,过上了好日子,当了国家的主人翁,应当听党的话,走社会主义道路,不能再搞歪门邪道。特别是将毛主席的老三篇送给他,要他好好学习,对照自己的思想和行动,看看自己应当走哪条路。
他学习了《为人民服务》几十遍,背的烂熟。他学了想,想了再学。以口问心,自己是不是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心里感到十分惭愧,他警告自己说,是改邪归正的时候了。
在学习中,他渐渐认识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才是最光荣的,一心为了个人是最卑鄙的。《山西农民报》开展了“为革命种田,用科学种田”的大讨论以来,他就压根儿学到现在。他越学思想越提高,越学方向越明确,越学干劲越大,树立了坚决跟党走,为革命改天换地的思想。当省委提出“建设两个1500万亩稳产高产田”的号召以后,他就和老伴商议说:“家里的事你管,我去建设大寨田。”老伴见他越来越变好了,就高兴地说:“你放心去吧!”他经常鞭策自己,“过去咱对人民没有做出什么贡献,从现在起,一定要重整旗鼓干起来。”思想变了,干起活来,就老觉得天短,他就打定主意,黑夜也干。从此,每天黑夜都要提上马灯深翻一分地。当他见到王长富在掌凹垒岸壑缺石头时,他就和羊工王龙宝黑夜给他运石头,这样王长富垒岸壑的速度就快了。见王长富手拿粪叉,路不空行,他也买了一个粪叉,走到哪里见有粪,就收起来倒在路边的集体地里。由于经常给邻村的地里倒粪,得到了那里社员和干部的夸奖。这段时间天旱缺水,他就主动去挖地下水。
过去都说他不务正业,现在大家都认为他来了个脱胎换骨的大变化,年终选他为甲等模范。
诗云:跟上啥人学啥人,学上法师就骗人。学习雷锋王长富,全心全意为人民。白天上工整一天,夜里翻地达一分。夜送石头垒岸壑,路取粪叉捡牛粪。脱胎换骨成典型,样样模范被人尊。

二十六 把幻想丢掉 将抗旱到底

羊井底大队1965年大旱,由于民兵积极抗旱夺得了大丰收,可是老天就是在与人为难,1966年又是连续大旱,怎么办?在民兵中思想认识不一致。为了统一思想,树立连续抗大旱的决心和信心。武侯梨2月17日上午和民兵营干部共同商量,认为要想今年获得大丰收,必须有抗大旱的实际行动。要有抗大旱的行动,就得先有抗大旱的思想,要将抗大旱的思想在民兵的头脑中扎根,就必须通过讨论达到统一。于是决定晚上召开民兵排长以上干部会议,让大家充分讨论,发表意见,最后达到统一。
晚上民兵干部全部到齐。首先摘要学习了毛主席的《丢掉幻想,准备斗争》、《将革命进行到底》、《愚公移山》三篇文章和雷锋、焦裕禄、王传合、王长富同志的英雄事迹。由副支书、民兵营教导员刘富有主持,他说:“今天晚上请大家来,就是让大家提提意见,根据当前连续大旱的实际情况,我们民兵应当怎么办?”接着就进行了热烈讨论。
一开始,就有人说:“只有不说理的人,哪有不说理的天?天还能真个不下雨?”
“该是好年景,不抗也是好年景,该是孬年景,再抗也搭工。”
民兵营副营长刘东林听到这些意见就站起来说:“这话可说的太差劲。咱们已经吃了靠老天爷吃饭的亏,可不能再吃了。去年下种时,咱这里就旱了,有人说大旱不过五月十三,可是到了五月十三,天还是一丝云彩也没有;又有人说,五月旱不算旱,六月连阴吃饱饭。后来倒是下了一个小时,但下的是干巴巴的楞楞蛋,野外是白花花的一片,足有三寸厚。地里的庄稼都打成了马鞭,有的地里一颗苗也没了;这时又有人说,秋庄稼不行了,小麦保险能种好,八月还能不下雨?盼来盼去,十月、十一月、腊月都过去了,也没有下;有的说干冬湿年,过春节一定要下,谁知初一起来,地还是干蹦蹦的;有的希望正月十五雪打灯,一个谷穗打半升哩。哼!现在是二十五都过去好几天了,连个雪毛也没有见到。我看咱可不能再有这种幻想了。”
营长武根明接着说:“靠天吃饭这是一种懦夫思想、懒汉思想、右倾思想。有这种思想的人就是机会主义者,和革命的思想是格格不入的,大家可以想想,去年要是听上这些人不抗旱,能达到亩产660斤吗?丰产就是与天奋斗的结果。”
民兵排长武连成说:“对!咱们必须丢掉幻想坚决抗旱。”
突然一个排长说:“不过,小旱小灾倒可以抗抗,要是大旱大灾抗也只是个抗呀!谁能替天下雨?”
“你还没有人定胜天的思想哩!”武德有说。“我看今年大旱咱们必须大抗,咱大队就尝到了大抗的甜头、小抗的苦头。就说去年吧,七队社员听党的话,是大抗。春季地整得平平展展,土细如面,又学习了大寨的三深经验;平时又将20道洪水灌溉渠都沟通了,几十眼旱井都修好了水道和澄混池,下冰雹那天,我们有的往家跑,七队的党员、民兵在刘发祥的带领下跑到地里把洪水全部拨在田间和井里。事后又迅速地抢救了被楞楞蛋打坏的庄稼,结果秋收时,亩产760斤。可是有的队,同样的条件,只因为没有七队干劲足,每亩只有500斤产量。”
原根丑说:“我看旱灾也和美帝国主义一样,是只纸老虎,看起来怪可怕的,其实戳破它的真正面目,它就乖乖地听话了。咱们-----”
没等他说完,刘桂成就接上了:“咱们羊井底的民兵一定要扛起抗旱到底的大旗。”
副营长刘才元说:“有几个老年人这样议论:要是仨头俩月的旱,还可以抗,要真的半年一年的旱起来,不下雨可就真的支不住劲了。当时我听了很恼火,可是批评也拿不出道理来。”牛海棠说:“这是没有革命的彻底性。焦裕禄同志身患重病还在领导兰考人民大战三害哩!他不战胜三害死不瞑目,在临死的时候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战三害情况。听起来还叫人心痛哩。就说王长富吧!就在咱跟前,他时时处处都想的是集体,咱们还有什么理由不为全大队的农业生产,把干旱这一害抗倒呢?”
“对!”与会人员异口同声地回答。“我们一定要向焦裕禄、王长富学习,听毛主席的话,坚决抗旱到底。”
副支书武张有听了大家的发言后说:“当前我们最迫切的任务是抗旱保麦,县委根据省委的指示要求我们把好小麦返青关,因为小麦是吃到嘴边的粮食了。小麦收成的好坏直接影响到社员今年的抗旱情绪。”
全国劳模、羊井底公社主任、大队长武侯梨说:“我看是这样,这几天打井的兵力还要加强,争取早出水、多出水。我们民兵白天全部去镇压小麦,黑夜用小平车到北皇(离羊井底10华里)拉水浇麦(白天牲口拉水)。”他的讲话得到了大家的支持,都说“我们明天夜里就干!”
18日下午羊井底公社党委书记王己丑刚刚向地、县工作组、公社干部和大队支部书记传达了省委关于抗旱保麦的紧急电话会议精神,并组织大家积极带头到北皇拉水时,县委主持工作的副书记李振华就来到了羊井底。行李还没有放下,就问:“你们怎样抗旱保麦?”
王己丑回答说:“一方面继续打井、镇压,一方面组织民兵到北皇拉水浇麦。”
“干部怎样安排?”
“我们全部出动,走上抗旱第一线,现在就去拉水!”
“好!应该这样!我也去当一个拉夫!”李振华一边说着,就抢先驾起了拉水平车的车辕。
“你从县城刚来,今天歇歇,明天再去吧!”王己丑说。
“明天拉的不是今天的水!”李振华没等他人回话,说着就架起着平车走在了队伍的最前头。他们十来个人,一共拉着6辆平车,担着三副水桶,就往北皇出发了。
当地、县工作组和公社干部拉着水回到半路上时,羊井底民兵营、吾乐民兵连近100人也拉着平车、担着水桶走在通往北皇的路上,有说有笑,情绪饱满,劲头十足。
公社党委书记王己丑见面就问:“我还没有向你们动员哩,谁组织你们来拉水的?”
“你们的行动就是动员!本来我们早就有这个计划,今天看见你们拉水来了,我们民兵还能落后吗?”吾乐民兵连连长王志林回答说。
小麦全部得到了镇压,一连拉了三天水,将全公社所有小麦全部浇了一遍。

诗云:连年大旱考验人,民兵英雄不怯阵。丢掉幻想不松劲,抗旱保麦振精神。白天镇压小麦地,晚上拉水北皇村。干部带头不怕苦,为夺丰收付艰辛。

二十七   学习好榜样 积雪解旱情

1966年2月20日夜里,突然下起雪来。羊井底公社吾乐大队的干部群众的心简直乐开了花。个个恨不得等到天明起来积雪保麦、保墒。21日雪越下越大,在这里蹲点的常长平、张增彦、闫孟奎和大队干部正在商量怎样发动民兵大搞积雪,做到点雪归田,还没有来得及广播通知,早就有成群结队的民兵投入到积雪活动中了。蹲点干部和广大民兵一道参加了这场战斗。北风凛冽、寒气袭人,但大家保麦、保墒心切,根本不管这些。开始几十人,百十人,----越来越多,到8点时分,已有四五百人,院里的雪积起来了,街上的雪积起来了,场里的雪积起来了。------这时民兵连长王志林和共青团支书赵石义一商量,大喊起来:“青年民兵同志们,好样的跟我们到公路上去积雪!”声音未落全体青年民兵都迅速跑到公路上,他们去时已是下午4点钟,天气越来越冷,他们确是热气腾腾。天黄昏了,他们也已把三里半路上的雪给积贮了。这时北风刮得叫人站不稳脚。然而,他们却没有一点要回去的意思,民兵王天发说:“干!咱们把这五里路上的雪全部积起来再回家!”王米虫说:“对!我们就是要向雷锋、王长富和焦裕禄同志学习,为革命种田不能怕苦怕累。我们要把雪全部积在地里,咱们多积一点雪,就能多打一点粮,就对备战备荒为人民多出一把力。”这一天,直到把五里路上的雪全部积完才回家。第二天,他们又以战斗的姿态将河沟里、山边的雪全部运到了地里,仅两天就积雪4万担。这期间,羊井底公社全体民兵都以吾乐民兵连为榜样,参加这场积雪保麦、保墒活动中。在这次活动中共计积雪50万担。这样利用这一场喜雪,大大缓解了旱情。
诗云:一场喜雪突降临,民兵积储打头阵。学习长富好榜样,传承雷锋贵精神。村中冒寒至午后,路上顶风越黄昏。缓解旱情保丰收,备战备荒为人民。

二十八 烈士坟扫墓 坟前头听课

1940年,八路军为了保护老百姓,于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在石梯沟与日寇的一场战斗中牺牲了三个同志,部队由于急速撤退,没有赶上掩埋牺牲的烈士。当日寇追赶八路军走后,王长富含着眼泪就在那里刨开土坑将三位烈士掩埋了。后来他在烈士墓前栽上了松柏树、杨柳树。他每年清明节都要到石梯沟八路军烈士墓前扫墓。1967年清明节前,公社武装部、团委会利用扫墓机会对青少年、民兵进行一次革命传统教育和战备教育,就和王长富商量,在清明节前组织民兵、青年、学生一起去为烈士扫墓。
他们一伙到达石梯沟烈士墓前,以悲痛的心情,给墓上加了厚厚一层新土;修剪了挺立在墓前的松柏和杨柳,栽上了幼松幼柏,浇上了水,刷上了石灰,垒起了石人。松柏战胜了一冬的严寒,又经过修剪,显得更绿更俊了;杨柳正在吐絮,野花含苞待放。他们把花圈端端正正地摆在墓前,青年民兵和“红领巾”们把墓前围了个严严实实。王长富垒完最后一块石头走过来说:“今年来烈士墓前扫墓的人比往年增加了好几倍,可见烈士们的精神感动了越来越多的人。孩子们,你们可知道这里埋的是谁吗?”
“革命烈士!”异口同声地回答。
“谁知道他们死的来历?”青年和“红领巾”们都哑口无声。
“我们都想听听烈士壮烈牺牲的故事哩!”民兵排长、王长富女儿王秋爱说。
“他们都不是咱本地人,为了革命,为了消灭日本鬼子,消灭一切反动派,使咱们穷苦老百姓彻底解放,都过上好日子,离开了可爱的家乡,来到了咱这里,他们作战英勇坚强,不怕死,在那次保护咱老百姓安全的战斗中,流尽了最后一滴血,英勇地牺牲了。------”
“他们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没有留下名字,牺牲后,我掩埋他们时,见在左臂上都带着‘八路军’臂章。”
听着,大家都低下了头。
“咱们的老百姓都是他们救下来的吗?”一个“红领巾”问。
“对!还有咱村的武委会主任王全发、民兵指导员王保则和八个民兵,也都是在那次战斗中牺牲的。”
民兵连长王志林说:“今天的幸福生活真是来得不容易呀!这是先烈们用鲜血换来的果实!我们永远不能忘记过去的苦,不能忘记先烈们的英雄事迹!”
“红领巾”们也表示说:“爷爷!今天你讲的故事我们永远忘不了!”
“咱们以后每年清明都要来给先烈们扫墓!”
“以后爷爷来不了了,我们也要来!”
王长富用手抚摸着一个个孩子的头说:“好孩子,你们老了,还要带上下一代来这里,咱们子子孙孙都不能忘了根本,我们要懂得幸福生活来的不容易,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要有阶级分析的观念,要看到美帝国主义和反动派还存在,还在时时刻刻想着侵略压迫我们全世界的穷苦百姓。”
王秋爱说:“我们天天学习形势,总感到美帝还在越南哩!离咱们这里远着哩,根本打不到咱们这里来。咱们村上坏人的破坏活动,我总以为是他们思想落后,没有认识了这是阶级斗争的表现。过去练武没有敌情观念,所以练也没有决心,没有劲头。由于我的左眼不会闭,就感到自己天生不是个打枪的料,就不愿再练了。帝国主义企图在我们第三代、第四代出修正主义,而我们正是懂不得阶级斗争。想起来,这是多么危险呀!我今后一定要听爸爸的话,不忘先烈们的革命精神,不忘阶级斗争,带领民兵积极练武,时时刻刻准备打击来犯的阶级敌人,解放全世界的阶级兄弟姐妹们。”
诗云:烈士墓前祭扫墓,传统教育不能误。日寇侵略罪孽重,八路抗敌功勋殊。牺牲流血为百姓,吃苦耐劳酬民族。幸福生活来非易,千秋万代铭心骨。

二十九    不忘阶级苦 坚决跟党走

1966年从开春开始,羊井底公社广大共产党员、共青团员、贫下中农、民兵、青少年按照上级贫协组织的指示精神,开展了群众性的忆苦思甜教育,各个大队利用晚上时间,一边学习毛主席著作,一边进行忆苦思甜。王长富、武侯梨等很多苦大仇深的老贫农在忆苦会上痛哭流涕,诉说自己和家人在旧社会所受的苦难,特别是日寇侵略中国,执行三光政策,使中国人民家破人亡的滔天罪行,国民党反动派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志士的罪恶,地主老财对穷人的压迫和剥削的铁的事实,使广大人民受到了深刻的阶级教育,树立了一心一意跟党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决心和信心。
《国歌》和《不忘阶级苦》的歌曲家喻户晓,人人都会唱。在每次忆苦思甜大会上都要高唱这两首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把我们的血肉做成新的长城...... ”“ 天上布满星,月牙儿亮晶晶, 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申, 万恶的旧社会,穷人的血泪恨, 千头万绪、千头万绪涌上了我的心, 止不住的辛酸泪,挂在胸......  不忘那一年,爹爹病在床, 地主逼他做长工,累得他吐血浆, 瘦得皮包骨,病得脸发黄, 地主逼债、地主逼债好像那活阎王, 可怜我的爹爹,把命丧...... 不忘那一年,北风刺骨凉, 地主闯进我的家,狗腿子一大帮, 说我们欠他的债,又说欠他的粮, 强盗狠心,强盗狠心抢走了我的娘, 可怜我这孤儿,漂流四方。 不忘那一年,苦难没有头, 走投无路入虎口,给地主去放牛, 半夜就起身,回来落日头, 地主鞭子,地主鞭子抽得我鲜血流, 可怜我这放牛娃,向谁呼救。 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世世代代不忘本,永远跟党闹革命、永远跟党闹革命, 不忘阶级苦啊,牢记血泪仇, 不忘阶级苦啊,牢记血泪仇。”把这两首歌曲唱完之后,都激起了与会人员阶级仇恨的气氛,然后就是一个个苦大仇深的贫下中农登台控诉。大家的控诉内容这里就不详细列举了。控诉中间和控诉后,人们气愤填膺,振臂高呼“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共产党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坚决跟党走社会主义道路!”“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的口号。
在忆苦思甜中间,重吃“忆苦饭”是必须的。在会场外边支起大锅,用糠和野菜做成稀饭,每个人都要喝,开始好多年轻人喝不下去,但是他们的长辈一口气喝好几碗,在忆苦思甜大会上通过忆苦思甜,年轻人想到旧社会的父老就连这糠菜饭也喝不上,真感到自己生活在福窝中,为了体会旧社会的苦,年轻人也能一连喝好几碗了。
公社干部和广大贫下中农一样。党委书记王己丑、王长富端起碗来一连喝了三碗,常长平、牛玉山、牛双景、原忠孝等同志也以书记和王长富为榜样,一连喝了三大碗。大家说我们的父兄都是在旧社会吃过大苦的人,为了后一代的幸福,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我们一定要体验老一辈的苦,不能生在福中不知福。一致表示一定要在工作岗位努力工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绝不能做对不起先烈、对不起父老、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
通过忆苦思甜,大大提高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思想觉悟,提高了各级干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决心,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次心灵的洗礼。只要是党的一声令下,都能闻风而动,样样工作都干得得心应手,都能顺利完成。公社从上而下团结一致,一鼓作气,出现了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意气奋发、斗志昂扬、奋发向上的政治局面。
诗云:阶级教育再引深,忆苦思甜聚民心。实实在在树理想,真真诚诚洗灵魂。一行一动谋集体,全心全意为人民。上下团结一股劲,奋力拼搏立功勋。

三十  点亮一盏灯  满屋放光明

在学习王长富、当好新愚公过程中,羊井底党委把变后进为先进的工作当作一件大事来抓,这也是他们一个有效的工作方法。就是“点亮一盏灯,满屋放光明”。他们不仅自己这样做,而且要求基层干部和党团员都要学会和运用这个方法,这是他们以王长富为榜样、能够在很短时间内就把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深入开展起来,并取得显著成效的一条经验。
南掌民兵连在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中,开始只是在干部和党团员层面上,广大民兵都没有动起来。在南漳大队蹲点的同志发现了这个情况,就在党团员、干部会议上说:我们党团员和干部都开了一个好头,这是很好的第一步,我们还要在广大民兵和青年中抓好典型、样板,特别是从后进面中打开突破口,变后进为先进,这样就可以带动一大片,使后进局面很快改变面貌。
一个叫闫巧则的小民兵的转变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1964年,闫巧则小学毕业后,由于父亲生病,母亲年迈,上无兄下无弟,无人照料家务,就不再上学了。只有16岁,没有社会知识,虽然参加民兵组织了,但很少参加民兵学习、训练和活动,一些落后群众却经常和她在一起,就沾染上了旧思想。民兵连通知她参加民兵活动,她就说:现在解放了,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是了,整天起来搞那些干什么?就是有帝国主义来了吧,前面有解放军,后面有公安民警,还用得着咱?就是搞民兵,有男民兵就行了,我一个女孩子家,能顶什么用?她想只要在家里学上一手好营生,几年后找上一个称心如意的男人,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庭,就什么都好了。
1965年在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学雷锋、学习王长富活动中,党支部、民兵连要闫爱莲帮助她。闫爱莲要她买一本毛主席著作,她就说,没有钱,买不起。第二天闫爱莲就将自己的一本老三篇和一本《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送去,说,巧则姐,咱俩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谁也知道谁。我过去也和你一样,想的狭窄,可是学了毛主席著作后,就明白了很多道理,毛主席说的话都是咱贫下中农心里的话,你要认真地读读,好好琢磨琢磨。巧则心想人家这样关心自己,还送来了书,就只好学学了,看看毛主席到底说了些啥。这样就翻开了毛主席《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看到“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就念起来。她母亲正在院子里听到她在说话,就问,巧则,你在和谁说话呀?巧则就说,毛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呀!他娘听说是毛主席说的话,眼里充满了热泪说,孩子呀!毛主席可是咱的救命恩人呀!------就说不下去了,巧则也掉下了眼泪,她娘告诉她,姥姥家原来住在南洼,因为家穷,姥爷给地主扛长工,活活累死了,剩下姥姥和母亲姐弟四人到处讨饭,将大姨也卖掉了,母亲当了童养媳,两个舅舅一个被国民党抓了壮丁活活折磨死了,一个舅舅参加了八路军。娘当了童养媳后,家里也很穷,没几天丈夫也被抓了壮丁,死在外面。母亲从小就开始守寡。直到解放后,才算见了天日,改嫁来到了南掌村,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她娘讲到这里,新旧社会一对比,巧则才思想醒悟回来。她娘对她说,巧则,可别忘了本呀!不是共产党、毛主席那有咱一家?现在你识几个字,可得好好学习哩!咱要永远记住毛主席的话。后来,闫巧则就把自己辫得草帽辫子卖掉后,买了毛主席著作选读甲种本和乙种本,认真地学习起来。由于这次学习是带着感情学,和以前学习就大不一样了。他想起1964年他的父亲病重,队里干部、书记一天来看好几回,父亲死后,村上干部和贫下中农都帮忙,大队帮助买上棺材,工作组的下乡干部和老百姓一起抬着棺材送葬;大队和邻里百姓见她家困难,就都从各方面给以照顾。近年来不断给她家发放救济款------她一直想,想到旧社会欠下她家三条人命的血债,共产党叫她家过上了好日子。心中情感像大海波涛翻滚起来。万物生长靠太阳,毛泽东思想就是咱们贫下中农心中永远不落的红太阳。从此她真正认真地学开了毛主席著作。她想,毛主席说,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若否认他们便是否认革命,若打击他们便是打击革命------毛主席把咱贫农看到这样重要,我为什么不跟毛主席干革命呢?她又想,闫爱莲妹妹比我小,还在民兵中样样起带头,当上了妇女主任和民兵指导员,还为我送来毛主席的宝书,时时步步、真心实意地帮助我,这又是为什么?想来想去,人家闫爱莲没有忘了本,而我正是忘了本,对毛主席的书还没有感情。想到这里,她就站在毛主席像前宣誓:毛主席呀!我今后一定不忘本,要好好地读你读书,一定听你老人家的话,向雷锋、王长富同志学习,为人民服务一辈子。
闫巧则在学习了毛主席著作的过程中,认识到:一个人的头脑如果无产阶级思想不去占领,资产阶级思想就要占领。思想改造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使毛泽东思想真正在一个人的心中扎下根,就必须反复学习毛主席著作。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在“用”字上狠下功夫,要勇于把自己摆进去,把思想亮出来,要敢于和毛泽东思想见面,要敢于挖头脑里的坏东西,要勇于在灵魂深处刺刀见红。资产阶级思想就像美帝国主义一样时时刻刻想侵略,想占领你的脑海,你若积极地与它斗争,他就占领不了你的脑海。你越斗争的坚决,就能把它彻底消灭,你就成了一个彻底的革命者了。反过来,你若消极和它斗争,或者不和它斗争,它就很快地占领了你的脑海,使你走向反面。她越学毛主席著作,就越对毛主席加深了感情,一天晚上读了整整一夜里,赶明还写出了一首诗:
毛泽东思想是我心中永不落的红太阳
人把毛著比太阳,我说太阳比不上,
太阳晨来晚就去,毛著日夜都放光。
照到五洲洲震荡,照到四海海起浪,
照得社会向前进,照得奴隶得解放。
革命战士干革命,就靠主席红思想,
我把毛著装心上,一颗红心永向党。
学了毛主席著作后,她就想怎样向雷锋、王长富同志学习,怎样为集体多办些好事。下种结束后,为了积追肥,她就和闫爱莲、闫金枝几个姑娘提出掏厕所。这个移风易俗的举动,群众非常赞赏,很快被公社知道了,就在全公社表扬了她们这种精神。受到表扬后,就高兴的睡不着觉了,感到自己不简单,公社都表扬了,于是在回队掏厕所的时候,就不想再下去了。心想我已经下过厕所好多次了,衣服也弄臭了好几身了,也打响了第一炮,我已经有了功劳,今后只要做个指导,叫没有下过厕所的人下就行了。这样,在群众中的威信就不如以前高了。她又读起了毛主席语录:我们应当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白求恩同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极端负责任,対同志、对人民的极端热忱。用毛主席这两条语录与她的思想一对照,使她吃了一惊:我不正是犯了骄傲自满的错误了吗?白求恩同志的两个极端,自己达到没有?这时她才感到改造思想实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必须做到经常、彻底、持之以恒。
自从1965年秋季,南掌村的社员就没有水吃了,经常到外面找水,到了1966年春天,旱象更加严重了,地里下不了种,社员吃不上水。这时闫巧则就想:我们家里有民兵的社员困难些吧,到底还能找一些水,可是军烈属、五保户家里缺少人手,怎么办呢?有一次,她正在家里吃饭,五保户张五则老大爷去到她家,进门就说,巧则,你家有水吗?先给我几碗好吗?他这一来,使闫巧则的脸一下子红到脖颈,毛主席的话又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我们应当深刻地注意群众生活的问题,从土地、劳动问题,到柴米油盐问题。-----一切这些群众生活的问题,都应把它提到自己的议事议程上。”她感到她没有听毛主席的话,没有完成自己应当完成的任务。当即就从她家水缸里舀了一担水给老人家送到家里。从此以后,他就把军烈属、五保户的吃水问题列入了自己的议事议程,把张五则、李秋英等几户的吃水问题全给包了下来。有时她家没有水吃了,可是几家五保户却没有断了水。每当她端起碗来就想起了毛主席这条语录,也就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去冬无雪,今春无雨,下种时土层干了1尺多,县委号召一春无雨保全苗,一年无雨夺丰收。男民兵组织了抗旱下种突击队,到北皇去担水点种,叫女民兵在地里借墒下种、趁墒点种。闫巧则就觉得党支部偏心眼,看得起男民兵,看不起女民兵,就找党支部书记闫凤林,再三要求要参加突击队,都没有答应。回来就和闫引支、闫爱支、闫爱莲商议:支部不让我们白天去担水,我们就在夜里去担水。大家一致同意她的意见,白天下工后,吃过晚饭,她们就拉着一只能装12担水的大水桶,相跟上到北皇拉水去了。谁知到了12里外的北皇打水时没有辘轳、没有绳,好容易借上。可是在十几丈深的水井里打水还是第一次,又是赤抹黑天,都很担心。当她们打满大水桶准备走时,已经半夜了,才发现水桶口的盖子丢了。这怎么办呢?有的就泄气了。闫巧则找来一个木头格轮,安安太松,大家就都把自己的手帕取出来垫上才把口子塞紧,拉着登了好几个瞪眼坡,赶到了村上时,已经鸡叫了。她们四个女民兵累的没有一丝力气了。打开水桶口子时,发现几个手帕都成了窟窿。但是,因为完成了一件好事,她们一个个都是喜悦的心情。
天明后,党支部书记闫风林知道了她们夜里拉来了水,就叫她们白天休息。闫巧则她们说:如果我们白天休息,还用晚上去拉水?这样书记说服不了她们,就照常上了白天的工。这时社员们都夸奖她们说,咱们的女民兵一个个都是穆桂英、花木兰。
有一天,闫巧则刚从十几里外的地方担来两担水,就连一碗还没有吃哩,听说队里要补种玉米,补种玉米时必须用水兑圊肥,用这样的圊肥点种,才能保证小苗出土,否则就不能出土。这样她就主动把这两担水贡献了出来,兑好圊肥,补种玉米用了。队长感慨地说:“你------,”她就说:“为了集体这是应该的。”社员们也都夸奖她的这种热爱集体的精神。可是闫巧则心想:如果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闫巧则,也就不能为大家出力,为人民服务。
有一次,她到了饲养室,看见牲口在叫唤,给舔草,草不吃,给拌料,料不吃。正准备饮水,发现缸里是空的,就出来问饲养员是怎么回事?饲养员说,一天大牲口只供应一桶水,哪里够它喝呀!闫巧则心想牲口是集体财产,是队里的半个家当,秋耕夏犁全指靠它们哩!这样干旱的天,如果牲口没有水喝,可是一个大问题。不用说牲口死了,就是廋了也是集体的损失。从此后,在她的议事议程上又加了一项任务—给牲口担水。队长知道后非要给她记工分不可,但是她却不要,说王长富为集体办了那么多好事都不要工分,我这点事算个什么?
又一次,她和20余个民兵到北皇担水给五保户送,男民兵和几个身体强壮的女民兵前面走了,刚刚16岁的小女民兵闫引支身体廋弱,闫巧则就和她走在后面。还没有走多远,闫引支就把一桶水倾了。这可怎么办?把闫引支气得哭起来。叫她去打水吧,她身小力薄打不起来。闫巧则就一边用毛主席“我们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的话鼓励她,一边返回去重新给她打起水来。一路上,闫引支担不动,闫巧则就往返几次替她担上。感动的闫引支说:巧则姐,你真好!真感谢你呀!可是闫巧则说:毛主席不是说我们的同志应当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吗?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标——给军烈属、五保户送水,就更应当这样。说的闫引支笑了。
当她们把水送到五保户李秋英家里时,老大娘感动的流出了眼泪,问是队长派你们去给我担水的吧?闫巧则说,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叫我们去的,是雷锋、王长富同志给我们做的榜样。老大娘一听更感动了,说毛主席真是一心一意为咱老百姓呀!
这年春季,集体地的播种刚一结束,闫巧则她娘就叫巧则去种家里的自留地,可是巧则很习惯地想到军烈属、五保户,就说,娘,咱先给军烈属、五保户种了,再种咱们自己的吧!她娘一听先给军烈属、五保户种,非常高兴地说:去吧!孩子!她和王五金几个民兵给五保户种完才种自己的。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一事当前总是先为别人打算。
一年多来,闫巧则将毛主席的选读甲种本、乙种本都读过几遍了,老三篇和100余条语录背得烂熟,并且能够熟练运用,特别是能够像雷锋、王长富那样,用其指导自己的行动。在她的带动和影响下,好多后进民兵都赶上来了。南掌民兵连掀起了一个以雷锋、王长富为榜样,认真学习毛主席的书,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热潮.
大家见闫巧则处处起到了模范带头作用,就把她选成了民兵连副连长。
1966年秋前平顺县召开学习毛主席著作经验交流会,闫巧则光荣地参加了,并在会上交流了她从一个不读毛主席的书到以雷锋、王长富为榜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过程,深得与会代表们的赞誉。会上闫巧则思想激动,就又吟了一首诗,赞平顺县学习毛泽东思想积极分子大会:
东风劲吹红旗扬,代表整齐进会场。
胸怀祖国好山河,脑装主席红思想;
互相交流学经验,斗私批修亮肮脏;
    实现思想革命化,颗颗红心永向阳。

诗云:点亮一盏灯,满屋放光明。真心交后进,启发赶新程。扎实抓典型,认真树标兵。人人学毛著,处处有雷锋。

三十一     学习老三篇  改造世界观

羊井底公社党委和武装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组织民兵和青年以王长富为榜样,学习毛主席著作,真正把老三篇作为座右铭,使广大民兵的精神面貌发生根本的变化:一心为公、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已成为广大民兵的行动准则。不妨请看几个例子。

    “用毛泽东思想多武装一个人,就多一份建设社会主义的力量。”

吾乐大队贫协主任王长富的女儿、民兵连副连长王秋爱真和她父亲一样,每天毛著不离手,时时处处办好事。社员们常用“老子英雄儿好汉”这句话来称赞她。
秋收完了,秋爱的母亲见女儿过冬没有好衣服,就从箱子里把刚刚卖了猪的钱取出3元,亲自交给秋爱,说:“孩子!咱能为国家喂好这头猪,你应记第一功,你辛苦了一年也该添件新衣裳了。用这3元钱到苗庄物资交流会上买件衣料吧!”
    秋爱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快掉出棉花套子圪絮的破袄,把钱刚刚接到手,父亲访过的家史像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是一个严冬,西风凛冽卷着大雪,十岁的爸爸光着脚丫子,下穿一条露腿裤,上穿一件破汗衫,一手端着讨饭碗,一手拿着打狗棍,挨家挨户紧关着门。刚刚走到一家深宅大院的门口,房主人“嗖”了一声,一只恶狗便朝爸爸扑来,爸爸被咬的昏了过去。------又想到爸爸的教导:“咱过上了幸福生活,可不能忘了过去的苦呀!可要记住共产党和毛主席的恩情呀!”秋爱暗暗下了决心要像爸爸一个样。她想,第一,我的衣服只要补一下,还能穿,就不必再缝新的了;第二,现在正在建设大寨田,我去赶会就减少了投工时间;第三,现在以雷锋、王长富为榜样,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一浪高过一浪,用毛泽东思想多武装一个人,就多一份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力量,大家急需要学习资料。家有三件事,先尽紧的办,应当把钱买成毛主席著作,发给民兵们和社员群众。
当秋爱把老三篇一本一本地送到民兵和社员的手中时,民兵和社员无不感动。70余岁的王根成老大爷激动地说:“我一定向你们父女俩学习,把毛主席的书学好用好。”

“对人民有利的事,我就干”

国和大队民兵连民兵冯怀松是一个羊工,他以深厚的感情学习毛主席著作。他常说:“我一定要像张思德、白求恩、雷锋、王长富那样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为集体放好羊。”他对羊群知冷知热,知饥知饱。社员们都说他爱羊超过爱子。几年来羊群迅速增长。去年还是103只的羊群,今年就成了182只,现在母羊全部怀胎,预计明年可发展到250只。他时不空过,路不空行,在放好羊的同时还经常利用空余时间为集体办好事。秋天帮助集体捆玉米杆30余亩,拔麻50余亩,收割高粱20余亩。
一天,他在收完庄家的地里突然发现有一堆玉米穗子没有取到集体场上。这时他想,我吃的是集体,花的是集体,穿的是集体,我应该爱集体。集体的粮食不能叫丢失了。想到这里,就急速回家,担上扑篮把玉米取了回来,交给集体。当有人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时,他说:“雷锋、焦裕禄、王长富全心全意为人民,咱就应当向人家学习,也做些有利于人民的事。”

王根怀教子的故事。

10月23日下午,吾乐老贫农王根怀下工回家,一进门就发现地上放着6个玉米穗子。当时集体还没有分过玉米穗子,自留地的玉米穗子已经收藏了,这是从哪里来的?于是就问才从学校回来的儿子王小广。
小广说:“是我从地里捡来的.”
“是在集体地里捡的,还是在咱自留地里捡的?”
“集体地里捡的!”
“集体地里捡回的东西就应当交给集体,怎么取回家来了?”王根怀生气地说。
小广很难为情地说:“我是在国和大队集体地里捡回来的,又不是在咱吾乐的集体地里捡回来的。这有什么不对?”
“我们不能以邻为壑,咱要像王长富爷爷一样,既要爱自己的集体,也要爱别人的集体,咱们可不能不听毛主席的话,不按王长富爷爷的样子做事呀!”
父子二人马上取上这6个玉米穗子送到了国和大队,直等到大队干部晚上加班从地里回来,父子二人道了歉。王根怀悔恨自己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子。
王根怀这样严格教育儿子的事感动了国和大队是社员群众,还向吾乐大队送上了感谢信。

原来是“革命接班人”

11月24日清晨突然在吾乐通往长治的公路边发现增加了两棵新栽的松树苗。根部周围都浇了水。来往的社员都在议论着,这是谁栽的?有的说“一定是王长富!”
“不对!王长富到绛县参加全省学毛著积极分子代表会去了!”
“如果不是王长富,就一定是王志林!”
“也不对!王志林昨天黑夜连戏都没有顾上看,领着30余个民兵修好了一段公路。不可能是他栽的。”
“那又是谁呢?”
走近一看,树上挂着一个语录牌,上面写着毛主席语录:“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下面写着“我们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在大风大浪中经风雨见世面,锻炼的更加坚强。松树就是我们的象征。”落款是“革命接班人”
这就不用再问了。在大学毛主席著作以后,羊井底公社以雷锋、王长富为榜样办好事不留姓名的事实在太多了。一段时间来,公社党委、武装部和各大队党支部就收到几十封内装人民币,不留姓名的信。信上说叫党委、武装部、党支部买上毛主席著作发给民兵和社员学习。
还有三个“革命接班人”去苗庄赶物资交流会,不买新衣,不买用品,把6元赶会钱装在一个信封中,放在了苗庄公社党委办公室,也是叫买上老三篇发给苗庄公社的群众学习。苗庄公社党委给羊井底公社党委打来电话,叫打听一下这几个“革命接班人”是谁,苗庄公社要号召全公社群众向他们学习。
像这样的人去哪里找呢?在羊井底公社到处都有。可是那里也找不到具体姓名,所以知道了是“革命接班人”就算是找到了。
诗云:主席教导装心上,雷锋长富好榜样。一心为民办好事,全力为公献力量。少年学校树理想,家长家庭严培养。当好革命接班人,五星红旗永飘扬。
  
   
三十二  大战石梯沟  劳武双丰收 

毛主席“五七”指示指出:“人民解放军应该是一个大学校。这个大学校,要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又能从事农副业生产,又能办一些中小工厂,生产自己需要的若干产品和与国家等价交换的产品。这个大学校,又能从事群众工作,参加工厂、农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   
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完了,随时都有群众工作可做,使军民永远打成一片。又要随时参加批判资产阶级的文化革命斗争。这样,军学、军农、军工、军民这几项都可以兼起来。当然,要调配适当,要有主有从,农、工、民三项,一个部队只能兼一项或两项,不能同时都兼起来。这样,几百万军队所起的作用就是很大的了。   
工人以工为主,也要兼学军事、政治、文化。也要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也要批判资产阶级。在有条件的地方,也要从事农副业生产,例如大庆油田那样。   
公社农民以农为主(包括林、牧、副、渔),也要兼学军事、政治、文化。在有条件的时候,也要由集体办些小工厂,也要批判资产阶级。   
学生也是这样,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商业、服务行业、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凡有条件的,也要这样做。 ”
毛主席的五七指示传达到羊井底公社广大民兵中,都高兴欲狂,奔走相告。都在传递着自己的激动心情:“毛主席真是伟大的工程师!他老人家给我们设计出这样美好的蓝图。”“按照毛主席绘制的蓝图建设社会主义,没错!”
广大民兵提出,“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我们可以根据我们的情况制定我们的计划。石梯沟年年洪水成灾,我们应该组织民兵大战石梯沟,为民造福。”“是的,治住石梯沟,斗倒穷山恶水,把蛟龙锁在山上,把河沟建成良田。”“我们在那里可以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批判资产阶级,把那里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石梯沟位于羊井底公社南掌大队,伸向吾乐大队的西面,一道主沟,四道支沟,全程15华里之多,是羊井底公社三大河沟之一。其余两道(吾乐的老圪到沟、羊井底的后郊沟)山沟已经治理,达到了雨不下山,水不出沟,沟沟都建成了良田。唯有石梯沟还是“旱时干河滩,下雨把地淹”的恶沟,在旧社会每年六、七月份一下暴雨,山洪就从40—60度的山坡上带着几千斤重的大石头和泥沙猛兽般地直扑下来。庄稼冲走不说,就连这里的老百姓最心痛的、地里很少的一点土也给卷走了。年年都是“冬修春种夏季冲,到了秋后一场空。”解放后,特别是公社化后,南掌的社员在党支部的领导下曾几次治理石梯沟,但由于队小(80户)、人少(200口)、力薄(100个劳力),再加上技术、安排赶不上,又不彻底,虽修成了谷方,因山高流急,也大都被冲走了。至今还是清一色的石河滩。
公社党委根据广大群众的要求,就决定要根治石梯沟了。并且根据广大民兵的要求,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公社民兵团。民兵团就担负起根治石梯沟的任务。
工地就是战场。12月1日,由武装部长、民兵团团长常长平带领160余名民兵全副武装,整齐步伐,以军事化的行动、战斗的姿态跨进了石梯沟工地。
民兵们连住处都没有来得及打着,行李都没有来得及放好,就都迅速地投入了战斗。一个名叫王海运的小民兵被南掌老贫协主任闫进玉拉住,非叫休息、喝水不可,他却说:“这是与大自然作斗争哩,到了战场那还能顾得上休息?”就这样,南掌大队社员们端茶、烧水的热情招待都被他们婉言谢绝了。南掌的贫下中农感动地说:“这伙孩子们可真有个解放军的样子。”
再到工地一看,一个个都和小老虎一样,手脚不闲,精力充沛。吾乐女基干民兵王月英身小力薄,可是她总是拣大石头扛。别人劝她扛小一些的石头,她却说:“一百斤以下的石头,我就不扛!毛主席早就批评那些对工作拈轻怕重的人,不是真正的共产党员,所以我就不能拈轻怕重。”基干民兵王和泽第一天劳动就把右臂碰伤了,医生劝他休息,他根本不听,他说:“解放军轻伤不下火线,再说,战斗还没有打开,就下去,哪像什么话?”他的手不能动,就用肩膀抬、用肩膀扛,反而干得更有劲了。
走到羊井底民兵营的工地,有一个人扛着一块足有二百斤重的大石头。这是饲养员刘明琪也来工地上了。长平问他:“你怎么也来了?家里牲口没草吃怎行呀?”他说:“开始队里也不叫我来,说是喂牲口也很重要。我想来想去,觉得治沟和喂牲口都重要,都不能误了,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找了一个人帮助我铡好了足够半个月吃的草,就来了,来时安顿家里人一定操心喂养好牲口。”
王张泽是一个老复员军人,他不减当年英雄本色,他以王长富为榜样,哪里有困难,哪里有问题,他就在哪里出现,打坝、修谷方,这是他的拿手武艺。他不仅身体力行,从思想上教育大家,还决心把自己的整套技术都传给基干民兵们。他说:“建设社会主义就得有一套过硬本领,这也和打仗一样。”
按照毛主席“兼学政治、军事、文化”的教导,他们每天早上天天练(军事)1小时,黑夜天天读(毛著)2小时,再加上平时经常练、经常学,学到了军事知识,提高了政治觉悟和文化水平,加强了战备。
全国劳模、老民兵武侯梨和活雷锋王长富曾几次亲临现场作指导,他们看了民兵们学习和训练的情况,以及打坝中惊人的速度和质量,不仅竖起大拇指说:“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在石梯沟的工地上,经常出现这样的事情:衣服扯了,不知谁就给补上了;鞋子破了,也不知谁就给修好了。
一天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发现用红纸抱着20本‘老三篇’和一封无名信,信上写着:“工地指挥部和全体民兵同志们,你们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为把我社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不辞劳苦投入了大战石梯沟的战斗,我曾几次要求参加这个战斗,但未批准。反过来我就想,不论干什么都是为着一个共同目标,所以我也就安心农业生产了,但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个任务的完成情况。为了使你们顺利完成任务,不送其他礼品,我把我平时卖了草帽辫的钱买了20本‘老三篇’供你们学习,望你们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取得战斗的胜利,也作为我一个基干民兵的一份贡献。”送书的人没有留下名字、
广大民兵对毛主席和他老人家的著作有着深厚的感情,真正把“老三篇”当作座右铭来学,他们学得好,用的硬。160余个民兵在短短的8天时间全部背下了“老三篇”并有102人背下了“五七指示”。他们说:“毛泽东思想是我们做人的依据,生命的灵魂,革命的根本,行动的指南。”请看:红书包、语录牌处处可见,请听:读书声、背书声、歌唱声声声入耳。民兵们无时不在学习“老三篇”,干一般活,他们就背《为人民服务》;抬大石头,他们就背《愚公移山》。“不是说他们已经背熟了,怎么还在背呢?”这是外来的人见了的问话。这个人不知道,他们是在用毛主席的教导鞭策自己,是在逐渐地将毛泽东思想化为自己的灵魂,他们在用毛泽东思想鼓励自己、帮助同志。不管是双方谈话,还是捎书写信,无不用毛主席的话。60余岁的老炊事员裴德生怕自己年老、心不灵,落在基干民兵们的后面,黑夜三点还在学习“老愚公”。整个工地上有着一个最好的风尚,这就是“读毛主席的书光荣,不读毛主席的书可耻,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光荣,不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可耻。”
按照公社党委的计划,要用半个月到20天的时间才能完成的任务,只用了8天时间就完工了。在这十多里长的石梯沟共闸了50道大坝,合1300方。石梯沟工程胜利完工,这就确实能把南掌20余平方公里面积上的洪水卡住,使水不出沟,在南掌和吾乐保住了100余亩良田的安全,被闸住的山沟大约可成地50亩,每年可交国家粮食15000斤.石梯沟的工程还有力地保障了下游北甘泉水库的安全,对全县作出了很大贡献。在短短的时间里培养出了许多优秀人才,他们提高了思想觉悟,学到了技术,把一些原来不太进步的民兵也带了起来,在革命化的大道上前进了一步。
石梯沟的战斗一结束,他们就又投入了新的战斗。社员们看到他们这种连续作战的作风,都感动地说:“这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工地就是课堂,工地就是学校。”
诗云:五七指示记心中,按照蓝图规划行。学政学军学文化,亦工亦农亦是兵。改造思想无止境,建设家园有新功。石梯沟里排战场,修坝挡水治恶龙。

三十三     脑装红思想  为民除山害

平顺县羊井底大队的后郊、康掌、下掌三条沟都是长达十几里的深沟。羊井底人民在全国劳模武侯梨的带领下,奋战几十年,植树造林,沟沟都变成了松青柏翠、杨白柳绿的大森林。森林保持了水土,调节了气候,对抵抗自然灾害的袭击起了很大的作用,这是羊井底大队连年稳产高产的一个重要原因。社员们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生活水平不断提高。
但是,随着森林的发展成长,各种野兽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并定居下来。特别是恶狼成群结队,严重地影响着羊井底和邻村社员上工、儿童上学以及牲畜、羊群、猪和鸡的安全。据调查,每年平均吃掉和咬伤儿童十来个、吃猪50余头,吃羊30余只,鸡的数量就更无法估计。1967年开春以来,羊井底一个大队就已经吃掉20头猪、6只羊。这给羊井底和邻村带来了严重的灾难,财产也受到严重损失,精神也有了负担,严重地影响着革命生产和儿童的上学安全。消灭山害成了广大社员群众的普遍呼声。有的群众找到公社武装部部长,要求武装部出面解决这个问题。与豺狼作斗争,是非常危险的。公社武装部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羊井底民兵营。
“学习王长富,为民办好事”的羊井底民兵营第九排十八岁的民兵排长宋根有,领导全排民兵带着这个任务就进到了松林的深处,寻找恶狼的踪迹。他和民兵们共同学习了毛主席语录,并对民兵们讲:“毛主席要我们当抓革命的闯将,促生产的模范,而这群恶狼严重地破坏了革命和生产,我们必须把它们消灭掉。”决心下定,他们就一边生产,一边侦察恶狼的行径和规律。经过一段时间的侦察,基本摸住了规律。4月5日清明节,他们没有在家里过节,按着摸到的情况深入到深山老林。突然发现一只小狼羔在林中活动,他们抢前一步,来了一个猛虎扑食,小狼羔子乖乖地当了俘虏。走在岩石下,听见石窟中也有狼的动静。宋根有除狼心切,一马当先就往石窟中钻,这时民兵们都在担心他进去能不能出来呀!可是宋根有根本顾不上考虑这些,说:“不入虎穴怎得虎子,多日了,我们找它找不着,今天找到了,还能放它们过关!?毛主席不是说,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是死得其所吗?”。民兵们劝他劝不住,听了他讲的话,更受到鼓舞,宋怀有、杨胜和等民兵也一起钻了进去。正在这时,山头上的几只大狼发现了有人在掏它们的狼羔子,一起嚎叫起来。外边的民兵紧紧看着这群狼,土枪子弹也装好了,一旦群狼来到跟前,就要消灭他们。宋根有等三人用毛主席的“这个军队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不被敌人所屈服”、“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的教导鼓励着自己的勇气和力量,神不乱、心不慌,互相鼓励着,直到把洞窟中的8只小狼羔子全部活捉,才出来洞窟。他们又把这些狼羔子吊在树上,招惹大狼。晚上大狼来到树下,呼救狼羔子时,一起当了俘虏。消灭了恶狼,从此周围村子都安宁了。社员们赞誉宋根有等民兵“真是毛主席的好民兵。”公社武装部也在全公社表扬了他们这种为民除害的精神。
诗云:羊井底村好民兵,主席思想装心中。学习长富打头阵,生产战线当英雄。为民决不怕苦累,除害何能惧牺牲。胆大心细得胜利,继续前进立新功。

三十四    一心干革命  全民爱集体

在羊井底公社举办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中,以王长富为榜样,培养出了许许多多的优秀典型。下面几节就是在这个大学校里涌现出来的部分典型,现在展现几个出来。
先说说吾乐的民兵连长王志林带动民兵、社员爱护集体财产的故事。
王志林几年来,在革命化的大道上阔步前进,他决心以王长富为榜样,读一辈子毛主席的书,听一辈子毛主席的话,改造一辈子思想,干一辈子革命,当一辈子人民的老黄牛。
他是从1964年开始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在开始学习时,对毛主席著作缺乏浓厚的阶级感情,光会背几条毛主席语录,对内容理解不深,也不会运用,后来到林业队领导生产,常和劳模王长富在一块劳动、学习、研究工作,王长富经常帮助他学习毛主席著作,还给王志林讲了他的家史,从此王志林知道自己老家原来是河南林县箩筐村的。王长富说:“在旧社会你家里地无一垄、房无一间,全家人常年无吃无穿,父亲给地主扛长工,受尽折磨,也落不下个饱肚。1942年大灾荒,被地主赶出门外,万般无奈,全家人,端上讨饭碗、拖上讨饭棍,走上乞丐路。一次到一家地主家讨饭,地主嫌你们讨厌,就把鼠药放在碗里,把你姐姐活活毒死了。后来你母亲也在路上饿死了。剩下父子二人逃荒来到吾乐村,将你送给你养父才保住了你两岁的小命。”
志林听到这里,痛哭流涕,长富也止不住地流下了眼泪,说:“孩子!不要哭了,要不是毛主席、共产党从苦海里把咱们救出来,翻了身,当了国家的主人,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哪有咱今天的幸福生活呀?”从此王志林深深地认识到毛主席就是咱贫苦人的救命恩人,毛主席的话句句都说在贫下中农的心窝里,毛主席的书是穷人翻身闹革命的书,毛主席的指示是走社会主义光明大道的指路明灯。对毛主席的书阶级感情浓厚了。当了民兵连长后,他积极带领民兵抽空用石灰粉刷了全村大街小巷的墙壁,写满了毛主席语录和老三篇,大小路旁竖起语录牌,家家挂上了毛主席像,户户插上了五星红旗。他还用自己的钱买了40本老三篇,亲自给一些贫下中农、军烈属送到家里,并创办家庭红书台,田间流动红书台,语录袋,他随时都把毛主席语录带在身上,用小镜框装置的毛主席像和小语录牌挂在自己的胸前。在他的影响下,大多数民兵、青年、男女老少都怀揣毛主席语录,迎着朝阳送肥、整地、播种,整个吾乐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浓厚的政治空气。人们都把学习毛主席著作当作生活的第一需要。宁可隔一顿饭不吃,也不忘了学习毛著。民兵们还组织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自编自演节目,把吾乐村的好人好事宣传出去,真正使毛泽东思想占领了一切思想阵地。
在文化革命中,学习王长富的活动更加活跃,他积极响应毛主席“人民解放军应该积极支持广大革命群众”的教导,组织民兵支持了革命造反派,于1966年12月26日三结合,成立了三位一体的新生政权—革命委员会。
他教育民兵积极参加三大革命,帮助民兵排长王引根与她父亲思想上划清了界限,帮她父亲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宣传了政策,指出了出路,最后使王引根的父亲交代了当会计时贪污的公款1500元、粮食500余斤、粮票760斤、布证200余尺的事实,并积极作了退赔,得到了社员群众的谅解。
为了保证各项工作的顺利进行,他组织民兵进行了巡夜,严防有人破坏。
他经常学习毛主席“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得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教导,并用来鞭策自己,经常办好事。他组织民兵突击队,在生产上当好主力军,经过一年奋斗,去年粮食产量在上年亩产363斤的基础上,猛增到500斤。他的事迹得到了全体社员群众的赞誉,称他是“二长富”。
正当吾乐人民满怀革命豪情,掀起田间管理热潮时,6月7日下午,突然狂风骤起,黑云滚滚,一阵电闪雷鸣,暴雨、冰雹一起下来,不到半个小时,就沟满河平,山洪暴发,冰雹堆积了2寸多厚,漫地皆白,玉米叶子全部打烂了,小麦打的七倒八折,谷子被淤埋了,水库、谷方都有危险。老人们说,这是他们从记事以来第一次大雹灾。这时奋战在各方的民兵都怀着一颗焦急的心。在东凹锄苗的王长富、王志林、王来根等不顾大雨瓢泼、冰雹砸头。在雨中抢修了快要坍塌的水渠。刚刚把那里的水渠修好,突然看到对面猪头山上的羊圈被大水淹没,里面圈着的近百只羊羔。这样大的冰雹、暴雨,连人都顶不住,它们怎能顶得住呢?大家心里都在想着,羊羔是集体财产,一定不能让受了损失。他们那还能顾得上自己呢?一个个飞崖跳岸、跨河越沟,恨不得一下飞到羊圈,把所有的羊羔揣在自己怀里。冰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头上被打起许多疙瘩,身上被石头、荆棘创破了许多伤口,他们也不放松脚步。他们刚冒着冰雹、大雨救出来羊羔,就又看到水库漫坝,水渠排不供洪水。如果大水冒顶而下,水库非冲垮不可,水库下的集体牲口和土地就更没想了。怎办?毛主席“一个共产党员,应当是襟怀坦白、忠实、积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以个人利益服从革命利益------”的教导在他们耳边响起。这时,王长富、王志林早已带领民兵们跑了下去,跳进了水中,与大水搏斗。这时副连长王双柱也带领四五十名民兵和群众赶来,直到把排水沟挖通,洪水入槽之后,他们才从冰水中出来。这是他们感到浑身发冷、无力。但他们想到人民的利益得到了保护,心就特别欣慰。并很快投入了新的战斗。
贫农王秃嘴夫妇都是年满六旬的老人,身体有病,不能出门。大雨刚下一会儿,院里的水就进了他们住的土窑洞里,民兵王长柱发现后,只身跳进去把水排了出来,把二位老人背到了安全地方。这时王秃嘴的儿子也赶来了。原来王秃嘴的儿子是一个砖瓦厂工人,正在收拾砖瓦胚子时下起了大雨、冰雹,他知道家里一定要进水,但是他考虑的不是自己家里的安危,而是集体财产。他想:现在这几万砖胚如果盖不好,集体的财产就要受到损失,所以他果断地先管集体,后顾个人。直到把集体的砖胚子全部盖好,才飞快地往家里跑。像这样为了集体财产不受损失,而不顾自己安危的何止他们呢?王月英、秦玉林、王正英、王文琪在大雨中抢救小麦,王既发、王阳福在另一个地方抢修水渠,王黑泽、王景玉、王先发等发现九章哇的地被水淹了,就立即赶上去用身体挡住了被洪水冲开的大坝口子,然后迅速堵好。-----
大雨刚刚停止,吾乐大队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和民兵连领导就立即投入了查灾工作,全村男女老少都积极投入了扶苗、补苗等救灾工作中。80岁的老贫农王根成手拄拐棍走上了田间,常年有病的王春香老大娘也到地里扶苗------
这样灾情减少到了最低限度。

诗云:牢记阶级苦,不忘血泪仇,跟党干革命,为民当黄牛。谈心解愚氓,生产起带头。深得群众赞,市县做交流。

三十五    学习王长富  为民办实事

羊井底民兵营第七排16岁的女基干民兵刘安开为民办实事,深得群众的拥护和赞扬。光荣地参加了县里召开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说起来,刘安开能够获得群众拥护和赞誉,也是有个过程的。
1966年秋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她也积极地参加了红卫兵,但就是私字在脑子里作怪,怕字当头,顾虑重重。在毛泽东思想大学校里学习了老三篇后,张思德、白求恩、愚公的光辉形象就时刻鼓励着她。又学习了地、县委发出的“学习王长富,当好新愚公”的决定后,就积极地参加了各种活动,而且按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教导,样样工作都不让落后。
她是大队粮食加工厂的一名职工,社员们起早搭黑在地里,都在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农业学大寨”的号召鼓舞下为羊井底大队亩产800斤努力生产劳动,没有时间到加工厂加工粮食。他就想,我是一个民兵,应当为亩产800斤作出应有贡献。她除了起早搭黑加工粮食外,还抽出时间,主动到没有劳力的军烈属、五保户、社员家里,问到他们有什么需要加工的粮食,就拿上给他们加工,加工后,再亲自给他们送到家里。时间长了谁家需要碾米了,谁家需要碾玉米面了,她都心中有数了,到时候她就给他们取来加工,加工后再给他们送去。这样既节约了社员的时间,又能促进生产,同时也使她得到了更多地为人民服务的机会。社员们都夸她是“毛主席的好民兵。”她听了心想,这都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要我做的,也是王长富给咱树立了榜样。毛主席说,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得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我坚决要按毛主席的教导办事,以王长富为榜样,做一辈子好事,不做坏事。村上一位烈属老大娘,60多岁了,家里没人担水、磨面,她就把这两项任务主动地担起来,二人的感情越来越深,胜过母女关系。
粮食加工厂共三个人,他们每天都是早上工,晚下工,尽量给社员们多加工些粮食。有许多外村的社员在下工后,背上粮食来这里加工,她就把他们的粮食加工好,再回家吃饭。为了使来加工粮食的人不影响下午上工,中午不吃饭的时候也很多。在工作疲劳的时候,一想起毛主席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教导,和王长富的模范事迹,浑身就有了使不完的力量。工作虽忙,学政治、学文化、学军事从来没有误过。为了搞好军民关系,让在部队服役的战士安心部队工作,他总是主动地搞拥军优属工作,帮助军属给战士写信是经常的事,军烈属家庭有什么困难她就帮助解决什么困难,她认为这就是自己的事情。
诗云:小小民兵思想红,学习毛著当标兵,英雄楷模装头脑,为民服务记心中。抽空抢时多学习,起早贪黑搞加工。拥军优属当己事,心底无私民赞颂。

三十六   父辈做榜样 为民立新功

武德法是全国劳模、羊井底公社革委会主任兼大队主任武侯梨的三儿子,1965年参加了四清工作队,当时想着搞一段四清就可以分配个正式工作,成为国家一名正式人员,长期脱离农村,当一个被人尊敬的国家干部。可没有想到在黎城搞了一段四清、在平顺寺头下了一段乡之后,领导上又叫他回家乡了。这对他来讲,真是一个晴天霹雳。回村他从来没有想过,也根本不愿想这个问题。事情已经临头,他不得不想这个问题了。他想,第一他爸爸武侯梨一辈子在农村累死累活地干工作,白天地里、晚上队里(办公室),就没有一点考虑家务的时间,爸爸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吃过一顿消停饭,他决心不再受这个苦了;第二,他想,自己在四清工作中从来没有犯过错误,一直是先进工作者,领导没有叫我回家的理由;第三,他想,自己白白地回家,社员们一定要另眼看待,他们会说:“和你一起出去的人很多,为什么偏叫你回来了?”他好像见有的人和他见面不言而去,背后议论他没球势。第四,他认为自己从小上学读书,没有在村上劳动过,不懂农业,也受不了农村的苦,再说白面书生搬土块,也真有点屈才;第五,他想,他爸爸是全国劳模,县里领导不看神面看佛面,也不应该叫他回农村呀!他就去找领导非叫说个清混皂白不可。领导叫他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说可以解决他的问题。他哪能相信呢?在毛主席著作里翻了个遍,也没有“叫武德法回家搬土块”的话。他想毛主席著作怎能解决我的问题?
他爸爸很快就知道了他不想回村的消息,就找他谈话,说:“孩子呀,咱们是老贫农,旧社会给地主当长工、打短工,当牛做马,受死受活得不到温饱,咱们是在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才翻了身得到了解放、有了地位,咱们可不能忘了本呀!”接着又给他访了他家祖祖辈辈受的地主们的苦情和帝国主义者奴役的血泪史,讲了他大儿子和一个侄儿在保卫祖国的战场上光荣牺牲的事迹。爸爸一直访,他一直听,直到深夜。他一夜没有睡觉,他恨透了旧社会,更热爱社会主义新社会,从心底里感到毛主席真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又听的爸爸讲:“我们贫农就是要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怎说咱怎做。我一辈子不识一个字,还叫你嫂嫂给我读着学哩,你们这一代托毛主席的福,学上了文化,可得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哩,要对照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话,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从此,他对毛主席著作的学习带上了感情。他首先学习了《青年运动的方向》,毛主席说:“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作标准呢?拿什么区别他呢?只有一个标准,这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并且实行不实行和广大的工农兵结合在一起。愿意并且实行的,是革命者,否则是不革命者。”他又反复学习了老三篇,张思德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精神、白求恩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共产主义风格、老愚公不怕困难艰苦奋斗的坚强意志,以及王长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事迹,在鼓舞着他。他想,毛主席早就教导我们,“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我为什么就看不起农村呢?难道这就是听毛主席的话吗?雷锋、王杰、麦贤德、焦裕禄、刘英俊等同志为革命而死的光辉形象像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李顺达、王长富等劳模,特别是他爸爸一心为革命种田的思想和行动,他是亲眼看到的。他想通了,就是要以他们为榜样,在农村做一个革命接班人。这样他爱上了农村,愉快地回到了他的故乡—羊井底,参加了羊井底公社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的学习活动。
他家8口人,父母都是一字不识,大哥参军牺牲,二哥在外工作,嫂嫂是教员,整天忙在学校里,父母亲要学毛著没有人辅导,德法就自动地当上了父母学习毛主席著作的辅导员。
爸爸妈妈都是六十来岁的人了,过去的苦,他们受过,新社会的甜他们也尝到了,他们对毛主席的感情最深,对毛主席思想的伟大、英明、正确体会最深,他们最听毛主席的话、最爱学毛著。他母亲说,“俺一天不吃饭可以,一时不学毛主席著作,就受不了。”他爸爸说,“一天不学毛主席的书,心无主意神无主;两天不学毛主席的书,思想越来越糊涂;三天不学毛主席的书,睁着两眼走错路。”每天饭前饭后,下工回来都要叫德法给念一段毛主席语录,老三篇他俩都能背的烂熟,并且能够用在自己的行动中。
一天,老武从地里回来愁眉不展,德法看了,想爸爸一定是有什么心思,就问他。爸爸说:“今年咱羊井底任务重、时间短,我发愁任务难于完成。”德法想,的确是这样,革命方面,担负着和全国一样文化大革命的任务,并且羊井底1300余口人与私字的斗争任务也很艰巨;生产上要夺得亩产800斤(过长江)、总产100万斤、收入18万元、还要建一座大石池,以解决长期干旱的问题,这些任务都是十分艰巨的。夺权以后,三结合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班子里老干部减少了,增加的新成员,他们对工作不熟悉、没经验,今年春季短,这都是完成任务的不利因素。爸爸可能是在这方面发愁。于是他就又和爸爸共同学习了毛主席著作中“在困难的时候要看的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的语录和《愚公移山》。学了以后就互相交流意见,共同找有利条件和决定因素。第一,通过参加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的学习,社员群众一心为集体的思想觉悟大大提高了,心都操在了革命和集体生产上;第二新的革命委员会的成员都是社员推选出来的优秀人才,他们都能联系群众、深入实际,以身作则、带头实干;第三只要有克服困难的决心,找好可行的措施,什么艰难的任务都可以完成;第四,只要抓住民兵组织这个主力军,充分发挥三队作用,完成任务就有保证。这样使武侯梨看到了光明,看到了有利因素,高兴起来,说:“对!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1300余口人民群众就是最坚实的力量。”从此他克服了畏难情绪,什么任务艰巨都交给民兵,样样工作都是得心应手的。
原来德法他母亲对老伴非常心痛,常对他囔囔:“咱俩过去受了多半辈子苦,孩子们都大了,咱也该歇歇了,看你一天起来张张结结,累死累活地,干脆放下担子叫年轻人干吧!”老武就说“你这是一种养尊处优的想法。为人民服务没有年龄之分,毛主席说,要‘死得重于泰山’。一个人要死得重于泰山,就必须活得重于泰山。我比上毛主席、老愚公老人家还却是年轻人哩!”自从学了毛主席著作以后,又得到老伴的启发后,德法他妈的思想也变了个样。她也是一心一意在为集体着想,为别人打算。一天做8口人的饭就够累的了,可是她为了让更多的妇女上工,还自动帮助她们看孩子。时间长了,她家就成了一个义务托儿所,有孩子的妇女都把孩子送到了她家。这还不算,收秋打夏他总要到场里帮助收打。过去她对自留地特别关心,抽空就到自留地上肥、除草,不等开春就把自留地收拾的格格节节。可今年不同了,她主动提出,要把计划往自留地上的300担高质量粪交给集体。德法的弟妹们也是上学回来就提着篮子、箩筐上山为集体拾粪。这样她家被评为“全家红”。
民兵营整顿时,武德法被推选成民兵营付教导员,任务更重了。他想既然大家推选自己,就是对自己的信任,就一定要干好这份工作。到了营部以后,就和营里干部们共同商量组织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自编自演了许多节目,宣传赞扬了在三大革命中的好人好事。他还带领民兵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投入革命生产中。今春为了发展山区特产—党参,民兵营专门培育了党参秧苗圃,民兵们上山采伐松毛,将苗圃地盖好,使得苗圃苗全苗旺。
春耕下种时期,他和营部领导带领民兵突击队,那里有困难,他们就冲向那里,使春耕生产顺利完成,小苗刚刚出土,他们就组织查苗补苗,600亩玉米和300亩谷子到处都是民兵的脚印。民兵们说:“我们就是要学习大寨人的定株管理的方法,争取株苗不缺。”为了补苗他们牺牲了休息时间,经常战斗在日晒雨淋之中,这样,在短短6天时间内就全部补齐了。补种一结束就又投入到新建大石池的战斗中。
平顺县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大会上,武德法带着鲜红的光荣花,登上主席台交流了自己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从不愿在农村到带领广大民兵战斗在三大革命运动中,做出显著成绩的事迹,得到了与会同志们的赞誉,登上光荣榜。
诗云:学习毛著听家访,立志建设新家乡。父老前辈做表率,雷锋长富为榜样,宣传主席红思想,带领民兵往前闯。革命生产双胜利,平顺县里上红榜。

三十七     老天降大灾  民兵战斗悍

1967年7月16日狂风猛吹,大雨瓢泼,羊井底大队黑乎乎的庄稼被刮倒200余亩,犹如磙碾一般,铺倒在地,有的咯喳咯喳地被齐腰折断。第五生产队的灾情最重。社员们看到这种情景,有的悲观泄气,有的 长叹一声, “哎!辛苦了半年,就这样拉倒了。”“今年亩产800斤没有希望了!”
全国劳模武侯梨的心情更是着急,但他想到毛主席“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 ,要提高我们的勇气”的教导,很快就沉静下来。他和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民兵营部的同志们把情况调查落实之后,就和社员们共同学习了毛主席关于“敢于斗争、敢于胜利”和“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等语录。通过学习,广大民兵、社员群众的眼睛亮了,决心下了,干劲也起来了。他们说:“有毛泽东思想作统帅,什么困难都不怕。大寨人能够三战狼窝掌 ,就靠的是毛泽东思想。我们过去也是靠毛泽东思想战胜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今次我们靠毛泽东思想一定能够战胜这场灾害。”
他们又学习了毛主席“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词,就以只争朝夕的精神,迅速投入了救灾战斗中。公社核心组长王继丑、武装部长常长平也领着机关、企事业单位的民兵 、干部、职工和羊井底小学的红卫兵小将们积极投入了这场救灾战斗中,他们不怕苦,不怕累,以连续作战的作风,在17、18两天时间内,就把倒伏的玉米、谷子全部扶了起来。由于扶苗及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庄稼几天就恢复了原样。
社员们看到茁壮成长的庄稼,喜滋滋地说:“这场与自然灾害斗争的胜利,充分证明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群众是无所畏惧的,是什么困难都可以战胜的。”                 
诗云:乌云突起暴雨来,狂风大作成重灾。庄稼倒伏如磙碾,社员悲观连声“唉!”学习毛著心开窍,下定决心战重灾。两天全部扶端正,茁壮成长喜心怀。

三十八   人人学毛著  个个办好事

在文化大革命初期,羊井底公社举办了毛泽东思想大学校,近来毛主席又发出“办学习班是个好办法”的指示。羊井底公社就按照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在全公社毛泽东思想大学校中举办了非常灵活的、各种类型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每个民兵、贫下中农和社员群众都卷入了这个热潮中,都能联系思想、联系实际,对号入座,解决问题,在人们的思想深处来了一场异常深刻的革命,精神面貌发生了质的变化。人人学毛著,各个为国家、为集团、为他人办好事形成了社会风尚,成了羊井底人民群众自觉的行动。先进者更加先进,后进者赶超先进,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老先进,被山西省委树为“新愚公”、“活雷锋”的王长富,一如既往,处处办好事。1967年夏天,他刚刚担任了地区革委会委员、平顺县革委会常委,公社社革委会副主任,大队革委会主任,就重温了毛主席“我们共产党人,不是要作官,而是要革命”的教导。心想自己应当为国家、为集体、为人民做更多的好事。6月间,地里的庄稼越长越高,梨果长的越来越大,为了护秋、保水果,就挑起锅灶到离村5里远、山害多的苏洼地安下营寨。在那里,每天天不明就点上马灯上工,晚上提着马灯下工,一天劳动都在十六七个小时,一个月时间除作务好一洼地的正常农活、护好果园外,还在那里开出了3亩多地,秋天种上小麦,今夏队里收了600余斤,1968年大年初一,看到全家吃着白面饺子,不由地想起了毛主席,想起了自己7岁拉上讨饭棍,12岁上拿上放羊棍,37岁才结了婚,解放前糠汤菜水也填不饱肚,现在吃上了白面饺子,这都是托了毛主席的福呀!更加激起了他永远跟着毛主席干革命的决心。想到这,已经60岁的人了,比30岁的人还精神。吃过饺子,担起补篮就往地里送粪,民兵连长王志林看到他这样劲头大,大年初一也不停工,就带领几十个民兵也往地里送粪。他常想,带头劳动是咱的本分,关心群众生活是咱的责任。1967年秋天,他和几个社员到东洼地里劳动,由于路不好走,就把一个人摔倒了,他见路不好走,就利用起早、搭黑,不用整工,20来个早晚(实际上是黑夜)提上马灯把这条2里长,连人步行都不能走的崎岖山路修成了能通平车的大路。在修这条路时,他老伴见他每天没明没黑地劳动,怕他累出病来,非常心疼,不是将他锁在家里,就是将他的衣服藏起来。他就和老伴共同学习毛主席“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的语录,才说通她。
1967年春天,长治县土门大队请他去传授果树修剪技术,他就想那里一定需要优质果苗,他就在果园里剪了1500枝优质箭头,步行背到土门,在那里住了3天,除帮助土门修剪了果树外,还嫁接了优质果苗。临走时,土门大队要给他工资和果苗钱,他一分未收,说:“以后果树长大了,再说吧!”从那以后,吾乐无代价先后供给壶关、长治、黎城、潞城、陵川等县的十几个大队的优质苹果苗接头2万余株。
又一次路过壶关土河大队,见苗圃有许多苹果秧苗,都该嫁接了,但是都还荒着,他就想要把这点小事办一办。他就将吾乐最好的品种搞了些接头,利用几个火红的中午,给嫁接好了。土河的干部社员发现后,为了感谢就拿上毛主席语录和玻璃奖状送来。
路不空行是王长富的老习惯,一次他到长治办事,拿着收粪叉和粪筐,一边走,一边收粪,满了就地倒在路边地里。当他在西长井大队往地里倒粪时,被人发现了,就问他是哪里人。他说是平顺县人。那人就说这一定是学习王长富,办好事哩,就拉着他,非叫会计给工资不可。不几天壶关县革委会请他去学习班做报告。他一下小汽车,见学习班的人还没有到齐,他就提着粪筐拾粪去了,赶人员到齐了,他也拾粪回来了。大家都很惊奇他。其实这就是他的开头话,当了干部,不能忘了劳动,不能脱离生产,不忘抓革命促生产。不仅在这里,走到哪里都是这样。正在收夏时,一次他和几个人到公社革委会开会,走到羊井底交界,看到麦地里有好多捆好的麦捆子,没有赶上运回去,他就和几个开会的说,咱们是空着走哩,帮助他们扛回去吧,省着他们来回跑。这样扛到羊井底,打听好是第三生产队的,他们就又扛到第三生产队的场上。好多人都说“这种人真是世上少有。”他总是回答说:“是毛主席给了我偏饭吃!”
夏天一个傍晚,王长富下工回来,就听说队里的车从半路上拉回一个病人来。他身上的灰土也还没有赶上磕打,就赶快跑的保健站,一看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按着肚子打滚,就叫赤脚医生赶快检查治疗,赶到病人稳下来后,他才回家赶快吃了几口饭,就又跑到保健站,替着医生回去,一会儿喂水,一会儿按摩,他一直看护到后半夜,病人醒过来了,就赶快从家里取回叫老伴专门给病人做到面条饭来,一口一口地喂他,直到完全好起来。问清楚病人是苗壮公社南五马赵喜龙,就赶快跑到羊井底公社,叫公社通知病人家属。
在吾乐何只他一个人呢?都在学习王长富,处处办好事、老贫农王来福是七队的饲养员,爱护集体牲口出了名。夏天有个老驴生产了一头驴驹,没有奶,他就从家里滚好米汤一口一口地喂它,就和作务小孩子一样,还叫儿媳妇给挤上奶水喂小驴驹子。二队饲养员王龙宝,把家里的麸皮喂了集体牲口,当老伴找麸皮时,王龙宝才告诉是喂了集体的牲口了。李苍梅也是一个非常热爱集体的饲养员。去年一头驴很瘦,队里要18元卖掉,她想这是没有喂养好才瘦了的,不让卖掉,就自报奋勇自己养了起来,经过一年的喂养,长的非常健壮,现在队里300 元也舍不得卖了。
羊井底大队举办各种类型的学习班,也使人民群众的思想起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在革委会领导班子举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里,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使干部们的思想来了一个大飞跃。有的干部在过去执行了错误路线,文化大革命受到了批判,就干脆躺倒不干了,对红卫兵造他们的反有意见;年轻干部感到老干部是经验主义,也对老干部不够尊重。在学习班里这些问题就解决了,使新老干部团结一致,扭成了一股劲,共同树立了把羊井底大队的各项工作都搞好的决心。羊井底大队第一任党支部书记王秃则60多岁了,在领导羊井底人们战天斗地中出了很大力,被群众誉为“一等功臣”,他在学习班里学习以后,更加精神饱满、老当益壮,他常说:“张思德能为人民的利益贡献自己的生命,我也要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有生力量。”当场要求革委会给他分配领导民兵担负起建设战备池的任务。同志们都说:“你年纪大了,家里也没有人照料,恐怕离不开。”他却说:“白求恩能从加拿大来到中国帮助中国革命,难道他还想着他自己的家里来?只有一心为革命,就没有离不开家的。王长富为了建设好吾乐,每天起早贪黑地干,还想到离不开家来?”自从他担负起领导民兵修建战备池的任务后,就整天和民兵生活、学习、劳动在一起,起早贪黑从不叫苦。过去羊井底的每一个工程都有王秃则的血汗,每一块石头,都有王秃则的手印。现在老了,依然这样干,社员们都说他是羊井底的“贾进才”。
文化革命中的王同喜、刘银宝带领造反派造反,在三结合时,担任了革委会副主任,在学习班里学习了毛主席“既当官,又当老百姓”的教导,严格要求自己,他们职务高了,身份变了,但是积极参加劳动,密切联系群众的作风没有变,他们说:“在三结合中,我们是以群众代表的身份结合的,我们决不能忘记是群众的代表,如果我们脱离了群众、脱离了生产,就没有资格代表群众。大队革委会成员23人,常年坚持了白天劳动,黑夜工作的制度,除特殊情况外,工作根本不占劳动时间。
羊井底公社革委会举办了各种类型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又充分发挥了民兵和复员转业军人的骨干作用,在革命、生产两个方面都取得了巨大成绩。
诗云:大学校里又办班,主席思想放光焰。人人都爱读毛著,个个皆能参实践。思想革命动真个,学习大寨勇冲前。常想国家和集体,全心为民把事办。

三十九   一心为革命  一心为人民

平顺县羊井底公社的广大民兵在学习九大文件的过程中,以王长富为榜样,活学活用,立竿见影,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号召,树立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在“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斗争中立新功,模范人物不断涌现。
1967年6月5日中午羊井底公社上空突然乌云漫天滚,霹雳震长空,冰雹大雨如猛虎一般向羊井底扑来。羊井底民兵营五好女民兵刘苹果这时心似火燎,如同刀割,心想:这场大暴雨不同往常,地里一定要出问题,我是民兵,一定要去检查。想到这里,拿起家具,就纵身跳进雨中,一看山洪暴发,大水从猪头山直扑下来,水渠掘了口,庄稼淹没在水中,正在施工的战备池也有淹没的危险。这时暴雨越来越大,山洪越来越猛。刘苹果被大水冲倒在地,马上站起来,毛主席“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教导出现在她的脑际,又想到王长富不怕苦,不怕累,抢修水渠的英雄事迹,使她提高了勇气,使劲修水渠。爬起来,就又被冲到了,她就再爬起来。渠刚刚修好,就又被冲坏了,她就再次修好。在抢修水渠中她感到大水冰冷,头昏脑涨,无力支持了。毛主席“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的人,而不被敌人所屈服。”的教导又响在她的耳旁,她以最大的毅力,坚持着继续战斗。正在这时,全营民兵也都赶来,一起抢修好水渠,保住了十几亩粮田和正在施工的战备池工程。全大队民兵和群众都为刘苹果同志的这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所感动,一致说:“苹果真是毛主席的好民兵!”
南掌大队民兵连,女民兵闫召香,男民兵张发智、张金宝,学习了九大精神后,大大增强了战备观念,树立了打仗思想,他们说:“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侵略我国的神圣领土,我们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允许,我们一定要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加强战备,准备打仗。”他们平时,把为革命搞生产、多打粮作为自己战备的实际行动。为了今年夺得更大丰收,他们积极找粪源。当圊粪全部担完后,他们就立即投入了掏厕所活动,女民兵闫召香,第一个跳进厕所,张发智、张金宝两个男同志,劝她在上面,她坚决不干,她说:“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越是困难的地方越是要去,这才是好同志。’厕所下面又臭又脏,我们就应当抢着干!”她在下面干得欢,上面的同志劲更足,掏茅粪的速度越来越快。6月17日,要掏一个最深、年代最久的厕所,召香想:这个厕所危险性大,沼气浓,易中毒,我来干!她刚刚跳下去就觉得呼吸十分困难,上面问她怎么样?她想多掏一点粪,就能多打一点粮,就是对战备多出一份力量,于是他就一边掏粪,一边忍者说:“没什么,赶快往上吊(粪)!”还没等吊上这一桶粪,召香就中了毒,晕倒在厕所里。张发智,张金宝发现召香中毒了,深知不赶快抢救,就有牺牲的危险,无产阶级的感情,使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危险,激励着他俩,奋不顾身一起跳了进去,刚刚扶起闫召香,他们也眼花了,但是为了抢救阶级姐妹,他们鼓起了最大的劲头,终于把闫召香救上来了,他们刚刚上来也晕倒了,在贫下中农的抢救下,三个同志才清醒过来。
南漳大队的贫下中农、民兵、革命群众,为闫召香等三个民兵以王长富为榜样,一切为了革命,一切为了人民的精神所感动,在他们这种精神的鼓舞下,掀起了一个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和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新高潮。
6月18日,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震天,倾盆大雨下个不停,南漳大队的羊群在山上被冲散了。民兵副连长王五金,发现山洪下来冲走了7只绵羊,他想这是集体的财产,不能叫受了损失,可是又想到山洪这样大,水深流急,自己又不会浮水,弄不好就连自己也冲走了。怎么办?这时毛主席“一个共产党员应该是襟怀坦白,忠实积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以个人利益服从革命利益”的教导,飞进了他的脑海。对!我一定要下定决心,把这些集体的羊群救出了。说时迟,那时快,王五金扑通一声跳进了洪水中,一面与山洪搏斗,一面抢救羊只,当他冒着生命危险把6只棉羊救上岸时,风雨交加,山洪越来越大,最后的一只已冲走了好远,再要去救危险更大。这时毛主席“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的教导又在耳边响起,救不救这最后一只绵羊,是衡量自己是不是“完全”、“彻底”革命者的试金石。要做一个“完全”、“彻底”革命者,就应当把这只绵羊抢救出了。王五金第七次跳进了浪涛滚滚的洪流中,这时一个浪头把他打进了水下。毛主席“为人民利益而死就被泰山还重。”的教导在鼓舞着他,当他沉住气钻出水面时,羊冲的更远了,他忘掉了自己的安危,继续和山洪搏斗,终于把集体的羊群全部救上岸来。这时他已经精疲力竭,衣服全部被洪水撕碎了,全身碰了好多伤口,但他看到集体的财产没有损失,心理觉得格外高兴。
诗云:五好民兵真英雄,主席教导记心中。大雨瓢泼修水渠,横流乱穿战山洪。向国尽忠搞战备,为队积肥下茅坑。七战洪流救羊群,可歌可泣百姓颂。

四十  坚决顶逆流 全社兴正风 

羊井底公社广大社员群众在上级党委和社队党组织的领导下,认真贯彻党的各项方针政策,在全社开展了“学习王长富、争当新愚公”的活动,各项工作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得到了上级的表扬和群众的拥护。
在文化大革命中,总体上是方向正确,没有走弯路。开始,革命群众组织在党委的领导下只是从文化方面进行革命,破四旧、立四新,抓革命、促生产。1967年上海一月风暴掀起了全国的夺权运动。羊井底公社的革命群众组织在实行了大联合后,就与党委和武装部共同商量,为了跟形势,各个大队先行,随后公社,进行夺权。并由革命领导干部、武装部(民兵连)成员、群众组织代表组成了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这样在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下,贫下中农、社员群众、民兵和革命群众组织,都能以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导自己的行动,坚守工作岗位,紧紧围绕抓革命、促生产的大局搞工作,所以工作井井有条,不紊不乱,各项工作蒸蒸日上。
但是这时候吾乐有个叫wsh的人在另搞一套,文革开始他伪装积极,混进了群众组织中,自称自己是文革主任,利用不正当手段钻进了新的革命委员会,网络了一些一贯表现不好的人,作为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又采取封官许愿、物质利诱等手段,蒙蔽了少数私心较重的群众,为他办事。在文化革命中,广大贫下中农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开展了各项工作,他总是想着各种法子和大家搞对立,提出不同意见,使会议开不成,事情办不成。通过大联合、三结合,民主选举王长富担任了革命委员会主任(并担任了公社革命委员会副主任),民兵连长王志林担任了公社革委会委员、大队革委会副主任,wsh就心中不满。先是造谣说王长富给老祖宗上坟,给烈士扫墓,这是搞封建迷信活动,又说王长富搞迷信就是个牛鬼蛇神,并编出了一个顺口溜:“牛鬼蛇神王长富,吃面不用醋。”开会喊出的口号是“打倒牛鬼蛇神王长富!”“坚决把牛鬼蛇神王长富抓出来,批斗!”“牛鬼蛇神王长富下台!”“我们吾乐大队就是要打倒一批,树立一批!”他把吾乐的80余个大小队干部全部都叫靠边站,把给他提意见的同志打成“黑帮分子”、“反革命”、“保皇派”,把油坊、粉坊、砖瓦厂职工、饲养员也给全部撤掉,换成了支持他的人。民兵连长王志林代表民兵组织坚决支持新的领导班子,积极支持王长富和全体干部工作,他就对王志林不满。他到太原、长治等地多次进行串联,了解到那里还有一派对立面,在反对新生的政权机构,就想方设法和他们挂钩,挂上钩后,回来就又成立了一个新的组织。他的目的是想搞乱大好局面,篡夺领导大权,从中牟利。
恰在这时全国出现了一股反军逆流,北京批判老帅们,武汉抓住了陈再道,山西批判张日清、谢振华,长治批判武天明、李顺达。他感到时机成熟,大喊:“前段是揪党内一小撮,现在是抓军内一小撮!” “王志林就是吾乐的陈再道!坚决打倒王志林!”“打倒保皇派王志林!”“吾乐民兵连长王志林是土皇帝、大恶霸。”“吾乐是枪指挥党。”“王志林是投机倒把分子,最大保皇派!”等口号,打着巨幅标语在街上游行,大字报贴满了吾乐大队的街道,并且造了许多假象欺骗群众,使吾乐一片乌烟瘴气。王志林曾经一度气出了病,悲观泄气,想撂下担子不干了。wsh就造出“王志林怕群众批判,装病了。”王长富这时的处境更加困难,但是他还到王志林家,做工作,鼓励他。王天才、王根成等老贫农也悄悄在黑夜到王志林家安慰王志林,鼓励他好好工作。六月份,王志林参加了县里召开的“民兵暨各条战线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并且被推选成出席山西省和晋东南地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的代表。这就更使wsh着急了。
wsh感到光在吾乐搅事还不行,必须到公社革命委员会造反。就在7月26日晚上,瞅吾乐民兵连正在召开会议传达上级会议精神之际,wsh撺掇他的一伙喽啰20余人到公社革命委员会造反。那天晚上公社也正在召开会议研究庆祝八一建军节事宜。他们喊着口号叫开会的人员全部出到院里答复问题。又喊起“打倒王长富!打倒武侯梨!打倒王志林!”等口号,叫公社撤了他们的职。中共羊井底公社核心组长王继丑非常谦逊地对他们说:“红卫兵小将们,我们如果工作中有错误、有缺点,请你们提出宝贵意见,我们一定改正。”革命委员会主任武侯梨、副主任王长富、牛玉山等也都谦逊地说,“请给我们提出宝贵意见。”武装部长常长平则与他们不同,他向这伙人挨个地看了一遍,严肃地说:“现在已经是建立了新的革命政权机构,并且已经进入了正常工作的程序了,现在是无产阶级掌权,你们可以留下代表,把你们的意见通过正当渠道反映,再要用群众组织集体造反的形式,就是造无产阶级的反了。这点你们应当明白。关于你们提出撤掉几个人的职务问题,革命委员会成员是通过全公社革命造反派大联合和人民群众的代表、民兵代表、革命领导干部代表按照三结合的原则民主选举产生,并经过上级批准的,我们没有权力随便免除一个同志的职务。再说,你们是代表什么来的,你们就连革命组织大联合的成员都不是,你们有这个权利来要求撤他们的职吗?直便是革命组织大联合的成员组织,也不能就以一个成员组织来代表大联合组织,大联合组织委托你们了吗?这个起码的常识都不懂,大着说,是违法行为,小着说,你们是胡闹。你们这是第一次,给你们讲清楚,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就给你们说这些,你们回去吧!”他们再也说不出其它话来了,但就是不走,直熬到天明他们才无趣地走了。公社革委会的干部在院里站了整整一夜,有的穿的衣服单薄,就叫感冒了,有的肠胃不好,就拉开了肚子。
1967年8月1日,各个民兵连排着整齐的队伍,打着红旗,唱着革命歌曲来的公社所在地,站了公社满满一院,参加羊井底公社庆祝八一建军四十周年大会。公社革命委员会的全体成员、地县工作组成员和机关民兵也都参加。中共羊井底公社核心组长王继丑同志致了开幕词,就由武装部长常长平讲话。常长平在按原来安排的内容讲了以后,话锋一转,说:“同志们,我们今天,开的是民兵会议,大家都是民兵,对不对呀?”
“对!”大家异口同声回答,并且非常响亮。
常长平接着说:“好!我给大家说个事,7月26号晚上,公社革命委员会正在召开会议,研究今天的会议议程安排,突然吾乐20来个年轻人来到公社,其中就有来参加今天会议的民兵,喊着口号,冲了公社的会议。责令开会的全体成员出在院子里答复问题。搞了整整一夜。使得会议没有开成。大家说这种行为对不对呀?”
“不对!”民兵们齐声、响亮回答。有几个民兵低下了头,全体参会民兵的眼光烁的一下,都投向了他们。
“同志们!那天,他们是以群众组织的身份来的,我没有批评他们,只做了规劝。今天我必须给大家讲清楚,我们的民兵是有组织的,是有纪律的,绝对不能做违犯法律、违犯纪律的事情。现在的革命委员会是革命造反派和群众代表、我们民兵代表和革命领导干部代表按照三结合的原则,民主选举出来并由上级批准的,是代表无产阶级的革命政权的。他们这样冲击革命政权机关、影响正常工作,是极其错误的,在这里不用给他们扣帽子。”
“他们都提了些什么问题呢?他们叫撤了武侯梨、王长富两个劳模和吾乐民兵连长王志林的领导职务,要求打倒他们。大家知道,武侯梨是全国劳动模范,中央进行表彰,全国人民都在学习的好榜样,他所做的业绩大家都比我清楚,他这个劳模大概不会是假的吧?”常长平问。
“不是!他领导羊井底人民把山山沟沟都造成了森林,由穷村变成了富裕村,谁都知道。”民兵们一齐回答。
“王长富就是吾乐人,他6岁拿起讨饭棍,12岁拿起放羊棍,36岁还是打光棍,旧社会他受的苦,是一般常人都无法忍受的,回想起他的苦难,我曾经几次掉下泪来。共产党、毛主席来了使他同广大贫下中农一道得到了解放,翻了身,过上了幸福生活。由于感恩之心,使他对毛主席、共产党最亲,他最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号召向雷锋同志学习,他就学习雷锋处处办好事,他的事迹,在全省都宣传了个遍,省委把他树为‘新愚公’、‘活雷锋’,全省人民都在向他学习。我问吾乐的民兵们,你们知道不知道?”
“知道!咱吾乐民兵都把他当做学习的好榜样,我们人人学习他,处处办好事。”吾乐民兵们集体回答。
“是啊!可是我们民兵中竟然有不仅不学习,还要给他戴上无须有的罪名,造他的反,撤他的职,把他打倒。你们说对不对呀?”
“不对!这种人不是称职的民兵。”民兵们回答。
“王志林,你站出来!” 王志林站了出来。
“我还是问吾乐的民兵们,你们认识不认识这个人呀?”
“认得,他是我们的好连长王志林。”吾乐民兵一齐回答。
   “好!王志林原来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生产队长,为了加强民兵工作,经过大队党支部研究、民主选举出来,并且在短短二年时间,就把吾乐民兵连由一个比较疲沓的连队一跃成了全县的先进连队,就要代表你们连队、也是代表羊井底公社和平顺县出席省、地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这是多么光荣啊!平顺县共有270个生产大队,300余个民兵连队(包括机关厂矿),在这次平顺县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上发言交流的只有30来个,我们公社6名(其中羊井底武侯梨、刘松成、武德发)进行经验交流,你们吾乐就有3个人交流,一个是王长富,他是这个会议交流的重量级、冠军级人物,最受关注和敬重的人物;一个是王志林,他的事迹也是非常突出的;还有一个连队的集体经验交流,你们在这次会议上唱了主角、唱了红,参加会议的人们是多么羡慕、多么眼赫你们呀!咱羊井底公社所有参加会议的人都为你们为咱公社争了光而骄傲,可是却有的人太不珍惜你们的荣誉了,还给这样的先进单位抹黑。我不知她的心是怎样长的。7月26日晚上,是全公社统一召开民兵会议,传达上级会议精神的,几个民兵没有向民兵连请假,就来参加冲击公社会议的活动。这是一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表现。-----”常长平越说越激动。
“报告!”吾乐一个女民兵一边举手,就一边站起来带着哭声说:“我是吾乐民兵连的副连长,我向大家做深刻的检讨,武侯梨是全国著名劳动模范,王长富是全省学习的榜样,我们的连长王志林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连长,大家知道,我更清楚,6月份县里召开的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议我参加了,就是我代表吾乐民兵连作的经验交流。我由于头脑里有私字,就受了坏人wsh的蒙骗,他对我说,只要跟着他,保证今年叫我入党,26号连里开会,我没有请假,就被wsh催促着来公社围攻公社革命委员会的领导,这是十分错误的,我再也不会听他的话了,还要揭露他的骗局和罪状。”
“很好!吾乐是一个很好的民兵连队,民兵干部们都是非常优秀的,你能面对这么多人作深刻检查、表态,我相信你今后的工作一定会是更加优秀的!”常长平当即赞誉。
接着吾乐几个民兵都举手,站起来作了检讨,表示再也不受wsh的蒙骗,坚决揭露他的丑恶嘴脸,为把吾乐民兵连建设得更加突出,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次会议之后,吾乐受蒙蔽的群众,都觉悟起来,反戈一击,在大会上揭露出wsh的阴谋诡计和丑恶嘴脸,进行了批判,使wsh彻底孤立。吾乐大队孤立了坏人,社员群众又回到一心为国家、一心为集体、一心为他人,人人办好事、各个争先进的大好时期。
消除了阴霾,出现了一片晴朗的天空,大家都站在了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响应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号召,为全公社过黄河、跨长江英勇奋斗。
诗云:主席思想开航道,革命生产掀高潮。坏人设法搞破坏,封官许愿施圈套。反党反军反劳模,抢班夺权夺领导。反戈一击揭丑恶,团结一致再赶超。

四十一 革除旧世俗   婚丧树新风

王长富旧社会家贫如洗,从6(周)岁起讨吃要饭,14岁上当小工,25岁上就跟人外出扛长工,37岁娶妻成家。他妻子1947年生下一个女儿,名叫秋爱,1952年生了大儿子叫爱和,1956年生了二儿子叫交和,还有一个小儿子,于1965年生病夭亡。一家5口。
 几十年来,无论在家中,还是在队里,王长富对子女的要求都非常严格。时时、事事、处处,他都是以毛泽东思想教育子女,用自己的行动影响子女。因为自己从小挨怕了饿。所以每顿吃罢饭,他都要让孩子们用舌头把饭碗舔干净,绝不准碗里剩下半颗米粒。他经营的集体的梨园、苹果园,从来没有带子女们去过。因为他怕孩子们去成习惯,悄悄去摘吃集体的梨和苹果。唯有阴天下雨、饭前饭后在家里学习毛主席著作时,他才把儿女们叫到跟前,帮他识字、学习。
当女儿秋爱1969年结婚时,没有大操大办,带头新事新办,秋爱当天还在地里劳动,当新女婿来娶秋爱时,也到地里参加劳动,直到中午下工时,二人才带上父亲赠送嫁妆——罗头和粪叉,高高兴兴地步行走到婆家。
    王长富一生热爱解放军,1970年,大儿子爱和到了参军的年龄,王长富毫不犹豫,积极踊跃地送他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爱和在部队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处处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积极要求进步,入了党,一直被评为先进。1975年复员后,在壶关县清流瓷厂上班。 1976年,爱和要结婚典礼了。王长富仍然是积极主动响应党和国家移风易俗、厉行节约的伟大号召,对儿子的婚事决不大操大办,更在全村、全公社起着带头和表率作用。
    对儿子结婚典礼,老伴儿计划准备为他要去买辆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等,立柜、板箱都准备现成,用新面、新里、新棉花缝两套里外三表新的被褥。对这个计划,王长富不但坚决反对,而且出面阻拦,说,有铺有盖就行了,还能带头搞铺张浪费?
    亲戚们来了问长富计划什么拜礼,说“一定要丰盛些,现在不是秋爱典礼的时候了。”
王长富说:“你们的心情我知道,不过,这件事不用你们操心,上个甚拜礼合适,我自己肚里有底。”
    亲戚们也想,他六十多岁的人了,又不是不懂,你既然肚里有底,咱就别管他了,也省得操这份心,自己歇歇吧!”
    农历3月25日,结婚典礼的日子到了,大家还没见礼物买回来。
在当天的婚礼仪式上,当司仪让父母上拜礼的时候,王长富满脸笑容地从小南屋里拿出了一把崭新的竹粪杈,正正经经地放在了堂前的礼桌上。他这一举动逗得满院的亲戚、邻家和前来观看热闹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捧腹大笑。老伴儿在一旁又是气,又是怨,对他说:“咱女儿秋爱出嫁时,你就是一个粪叉、一双罗头打发走了,现在是啥时候了?孩子典礼,是往家里娶媳妇哩,你还是用这一套。”气的她跑回了石窑里。站立在当场的新郎新娘却很高兴,说:“咱就应该新事新办嘛!我爸爸做得对!我们一定要继承爸爸的好传统!”
王长富高兴地说:“孩子说得好,非常理解爸爸的心意。用粪杈作贺拜礼,这就是新事新办。我已经快七十岁了,手不离粪杈,这是我一辈子的老传统。用粪杈作贺礼,我就是想让孩子们把我这种传统一代一代传下去。我相信你们绝不会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
    婚礼主持人高声说:“老王的这件礼物比甚都好,它既有政治意义,又有经济意义;既有传统意义,更有现实意义。难怪人们都歌颂他,王长富,思想红,突出政治方向明……” 
当二儿子交和结婚典礼时,也同样是新事新办。

吾乐大队的社员群众都以王长富为榜样,凡是婚丧大事,都是从简办理,决不搞大操大办,不请客、不送礼,照常上工,新郎新妇婚礼在工地举办,家庭大人和亲友赠送劳动工具,不安大锅,夫妻之间互赠毛选,互相勉励,共表决心。这种新风在羊井底公社普遍推广开来。不仅在羊井底公社是这样,在全县也在很多地方,按照王长富的做法,破除封建陋俗,新事新办,兴起了一代新风。
诗云:劳模长富不居功,以身作则树新风。小儿夭亡仍建田,儿女婚事从简行。不按大锅不请客,不设账房不搭棚。赠送生产好工具,优良传统永继承。

四十二  长富为榜样  放羊尽职责

平顺县在“学习王长富,争当新愚公”的热潮中,城关公社贾家大队残废军人、羊工贾开有的模范事迹就非常突出,说他是“手握羊鞭干革命,心想世界一片红”。
贾开有以王长富为榜样,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活学活用老三篇,踏踏实实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他心里只有一个“公”字,不让半点私心杂念沾污了自己的灵魂,他立足本职,放眼世界,革命的胸怀十分宽阔。特别是1969年3月2日苏修侵略珍宝岛时,他气愤填膺,多次要求重返前线和侵略者决一死战,彻底消灭帝修反,解放全人类,他和当年一样心往准备打仗上想,劲往准备打仗上使,他有许多动人事迹,确实为我们树立起了光辉榜样。
贾开有是在苦水里长大的,旧社会他家代代都是放羊的,他八岁就跟着他父亲给地主放羊,吃尽了人间苦,受尽了人间罪,阶级的仇,民族的恨,贾开有永远不会忘记。1938年太行山来了共产党、八路军,拨开了雾云见了青天,他决心跟上毛主席闹革命,1939年18岁就报名参加了八路军,打击日寇,消灭蒋匪,在炮火连天的战争年代,南征北战,转战九年为革命洒下了热血,多次负伤,身成残废,革命战争的实践,使他进一步经受了锻炼和考验。
复员以后,他以对党、对毛主席的无限忠诚,满怀革命豪情和广大贫下中农一起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继续英勇战斗。原来的羊工私心过重,心操不到羊身上,使羊群损失很大,每年羊群不但没有增加,反而逐渐下降。贾开有看在眼里,痛在心上,曾几次向大队提出合理化建议,加强对羊群的管理。并且要求“为革命再次拿起放羊鞭!”革委会主任问他:“你是个残废人,放羊是个苦生活,你能行吗?”贾开有激动地说:“旧社会谁体贴我这个放羊娃?毛主席领导我们翻了身,我们不能忘了本,读了毛主席的书,我身残志不残,我要拿起放羊鞭子干革命,不吃老本立新功!”贾开有的积极要求,得到了大队革委会和社员群众是热情支持,1961年7月正式当上了大队的羊工。
但是他老伴非常心痛他,心想他是一个残废人,怎能再受这个罪!三番五次要他退了这个差事,对他说:“你快五十的人了,旧社会放羊的苦,还没有受够吗?”
开有耐心地解释说:“旧社会咱给地主放羊受尽苦,一年到头糊不住口。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咱手中没权?今天党和毛主席领导咱翻了身、掌力权。羊是咱集体的财产,咱不放羊叫谁放羊?”为了进一步打通老伴的思想,就和她共同学习毛主席著作,使她认识了放好羊也是关系到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大事。这样老伴的思想真通了,不仅对开有放羊没意见,还主动提出让自己的孩子也跟着爸爸放羊,放好羊,为咱贫下中农争光。
贾开有虽然手里拿的是放羊鞭,每天出没在偏僻的山岭上,却有十分宽阔的革命胸怀,他立足本职,放眼世界,把自己的放羊工作和中国革命、世界革命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时刻不忘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受苦难的人民仍在水深火热之中,时刻不忘美帝、苏修还在互相勾结,阴谋发动侵略战争。他常说:“我们决不能只看到贾家大队这个小天地,我们要站在小山岗,想到全中国、放眼全世界。”他把自己放羊看成是中国革命、世界革命的一部分,他把放好羊看成是落实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伟大战略方针的大事,他下定决心把羊放得更好,用实际行动支援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支援反美爱国斗争,为彻底埋葬帝修反、实现共产主义贡献自己的毕生精力。
贾开有心里想:要为革命放好羊,首先得有一个一心为公的思想。因此,他每天怀揣红宝书,把毛主席的教导牢牢记在心里,他把毛主席的光辉著作“老三篇”作为座右铭,反复学反复用,越学心里越亮堂,越学继续革命的自觉性越强,他时时用张思德、白求恩、老愚公三个高大形象对照检查自己,以王长富为榜样,在破私立公上下硬功,他事事用“完全”、“彻底”两把尺子来衡量,指导自己的工作和行动。他说:“毛主席的书,越学心越明,越学越精灵,有毛主席给俺指航程,俺要拼上老命干革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要为革命出一份力。”多么铿锵的言语啊!贾开有说到做到,不放空炮。他不以自己的光荣历史而自傲,继续革命、彻底革命的精神力量聚集在羊身上,特别是毛主席发出“中国应当对人类有较大贡献”的伟大教导后,他就想自己应该怎样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对于人类做出较大贡献,想来想去,要想做出较大贡献,就应该胸怀世界,搞好本职工作,无论是酷热的盛夏,还是刺骨的寒冬,一年四季顶风雨、冒雪寒,身不离羊群,心不忘革命,不分昼夜地和羊群滚战在一起。过度的劳累使他脸更黑了,身体更廋了,眼睛也熬红了,但他没有叫过一声苦,没有喊过一声累。大队干部和社员们都十分关切地劝他说:“开有呀!你是个残废人,可要注意身体呀!”他却回答说:“过去为打败小日本,我流了血,为打败蒋介石,我挂了彩,现在为了消灭帝修反,我要豁上一条老命,这点劳苦算个什么?只要能把羊放好,为世界革命做出更多的贡献,再苦再累我也觉得甜。”他把大家的关心作为对自己最大的鼓舞和鞭策,革命朝气更加旺盛了。
毛主席教导我们,对工作要极端地负责任。贾开有把保护好集体羊群看作是对全世界三十亿人民的贡献,是自己的本分,这是世界革命赋予自己最大的责任。他每天念叨着的是集体的羊群,心里想着的还是集体的羊群,费尽了心血。一次有一只羊生了病,一连几天不吃东西,贾开有焦急地也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反复研究病羊的病源,仔细观察病羊的病情,用这种方法治治,用哪种方法试试,先后用了7种方法,终于用灌蛋清的疗法治好了羊的病。
1970年春天,一只奶羔羊滚了坡,摔折了腿,为使母羊及早伤愈,仔羊不致缺奶,贾开有除了每天起早搭黑给母羊挽野草外,还从自己家里取玉米喂母羊,使母羊没有落了膘,仔羊没有缺了奶。白求恩同志以世界革命为己任的崇高共产主义精神、王长富“只要是对人民有利的事咱就干”的精神,使贾开有十分感动。他想,一个外国人,为了帮助中国革命,以身殉职,王长富死了儿子也不停止建设大寨田,我是个娘生身,党培养,靠毛泽东思想成长起来的穷苦人,更应该为党、为革命做出较大贡献来。为此他决心多繁殖仔羊,使集体的羊群大发展。
要使羊群大发展,先得把好产羔关,他平时一再教育自己的家人,省吃俭用,节约粮食,把剩下来的粮食换成麸皮,喂母羊。所以,二年来,很少有母羊流产,冬寒春冷,母羊产羔后,大都缺奶,他用自己家的玉米糁、豆糁、小米、萝卜片加食盐熬成混合料汤来促母羊下奶。他还用玉米粉和白面熬成汤,加进白糖,制成人造奶,特地到供销社买了两个喂奶瓶,像保姆照管婴儿一样,一个个地喂羔羊,解决了母羊奶水不足的问题。
开春后的一天,他正在山坡放羊,一只“对牙”母羊产羔了,他一看母羊一点奶水也没有,小羔羊又不足月,西北风吹得它直打哆嗦,看到这般情景,他的心一下凉了半截,知道这只羔羊十有八九活不成,就把心一横,干脆不管了,可是刚扭身,走出两步,突然小羔羊“咩、咩”地叫起来,使贾开有的心一阵剧烈地痛疼,他再也挪不动脚步了,一个宏大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起来:“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每句话、每个行动、每项政策都要适合人民的利益。”顿时贾开有浑身增添了一股暖流,心里豁然开朗了,他要在这仅有一线希望上下功夫,为集体保活这只羔羊。于是他反过去,解开衣襟,把羔羊紧紧地揣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羔羊。把羔羊抱回家后,他就用“人造奶”每天喂养它。夜里他怕羔羊抗不住风寒,就把它抱在自己的被窝里,半夜里他还要几次起来给羔羊喂奶米粉汤。白天他上坡放羊,就把羔羊交给他老伴照料。他老伴在他的影响下,对集体的羊群也爱护备至,有时候,料汤没熬好,羔羊该吃奶了,就叫它吃自己的奶,宁愿叫自己刚满周岁的孩子忍点饿,也不让集体的羔羊受了饿。在她的精心照料下,这个不靠母羊生活的羔羊长得非常活泼健壮,然而她的奶头却被羔羊吃破,生起了疮。
四月中旬贾开有的胃病又发作了,一连三天汤水不进口,大家再三劝他到医院去治疗,但是他想到这时候正是产羔高峰期间,不能离手,说什么也不去医院治病,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烈的痛疼,还是日夜守候在羊群里。在贾开有看来,个人的安危和痛疼是不足挂齿的,只有人民的利益,革命的事业才是至高无上的。贾开有用他的实际行动实践了他“要以王长富为榜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要为革命出一份力”的钢铁誓言。
入夏以来,太行山区雨量猛增,三天两头暴雨横行,每下一场暴雨,贾开有总是心神不安,担心集体羊群遭受损失,他白天从没有离开过羊群,晚上从没离开过羊圈,每次暴雨袭击,他总要保护好羊群。7月上旬的一天,天空很快升起来黑云,一声霹雳,冰雹夹着倾盆大雨从空而来。正在吃草的羊群被打了个七零八落,贾开有顾不得一切,赶快把羊群集中起来,发现几只刚上坡的小羔羊被冰雹暴雨打得懵头转向,有的已被打倒在地,这时开有的心呀,真比针刺刀劈还痛,他赶快和儿子把几只小羔羊抱起来,放在自己的雨伞下。可是两把雨伞怎也放不下这么多羔羊,贾开有看着正在“咩咩”叫唤的羔羊,毛主席“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教导响在了耳边,他就马上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小羔羊身上,他父子二人在暴雨中成了泥人,身上被冰雹打起了好多疙瘩。他没有理会身上的痛疼,雨后,赶快查点羊群,看到没有受到损失,心里就乐滋滋地高兴。
晚上羊群进圈时候,暴雨又下了起来,山洪把5只小羔羊卷了进去,开有一个箭步跳进水中把三只羔羊救了出来,正准备去救另两只,儿子叫起来:“爹,危险!上面又添河了,赶快出来!”开有正准备出,一个巨大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我赞成这样的口号,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不怕!毛主席在指挥我战斗!”他用钢铁般的语言回答了儿子,不等他说完,儿子早已跳进水中,父子二人被洪水冲走老远,栽了几个跟斗,终于把这两只小羔羊救了出来。
贾开有当上羊工刚刚两年,就为集体增加了80只仔羊,羊群比原来增增长了88.7%,他看到自己亲手经营起来的羊群,个个膘满肉肥,身体强壮,心里感到乐呵呵、暖呼呼,他觉得对人类做出了一点贡献,因而是他最大的快乐和幸福。
有人对他说:“你为集体的羊贴了自己的粮食,花了自己的钱,只要打个条子,到大队保证要粮有粮,要钱有钱。”贾开有说:“羊是集体的羊,我是集体的人,我为集体的羊贴了几斤粮食,花了几块钱,这是我应尽的责任,怎能叫队里出粮出款,增加集体的负担呢?”贾开有就是这样一个人,心里只有一个“公”字,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他认为斤斤计较个人得失的人是最低级的人。
群众看到贾开有的模范事迹,十分感动,赞赏他高尚的思想品德和身体力行的实际行动,城关公社把他树为光辉榜样,是王长富式的好羊工。他却是十分谦逊地说:“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给我指明了方向,是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照得我心里亮,我做的还很不够,比起张思德、白求恩、老愚公、王长富还差得很远。”贾开有在人们对他的一片赞扬声中,时刻保持着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他把一切成绩归于党和毛主席,归于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诗云:深入基层抓典型,寻找工作指路灯。胸装世界放羊群,手拿羊鞭干革命。事事心中破除私,时时头脑树立公。树为公社好榜样,活学活用满堂红。

四十三 城关受大洪 救灾打冲锋

在农业学大寨中,为了增加土地,多打粮食,平顺县人民在百里河滩和各条河沟上闸坝垫地,平顺县本来就是石多土少的穷山沟,为了修河滩地,将原来高处台地里的土破下来,垫在平整好的石河滩上,变成土地。,加上连年大旱,不曾想到还有行洪的时候,修建河滩地时没有留足水路,有的甚至一点水路都没有留下,将河滩基本上都垫成了地,经过几年的深耕细作,土地质量越来越好,1971年庄稼长得十分喜人,丰收在望。9月23日中午时分,黑云滚滚,上游龙镇一带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不到半时,上游下来的洪水河头,将经过长期干旱的土地上的干土冲起来,如一股黄烟卷起十几丈高,河头就如崖批一样,不论地形高低,整体往前推进,横冲直闯而来,跟着城关也下起瓢泼大雨,将河滩地里马上就要到口的庄稼冲了个干干净净。北流滩水库决口,将北流滩、崇岩、城关大队住在低处的老百姓的房屋冲毁,损失惨重。公社干部正在这里带领城关民兵救灾,路家口来了紧急电话,那里水库也已溃坝,这个水库如果保不住,处于下游的整个县城就会受到更大损失,县里马上召开平顺县防洪抗洪指挥部会议。这样他们就带领300名民兵日夜守护在路家口水库,从粮食大库提取2000条麻袋,全部装上土,加高堤坝,暂时安全了。然而大雨越下越大,直到26日下的雨如银河决口,从天上直扑下来,车厢沟的拦洪大坝全部冲毁。垒大坝用的石头和土地、庄稼全部冲进路家口水库,使库容缩小,洪水漫顶,原来装土的2000条麻袋也被冲掉了,民兵们在洪水中搏斗,一个个臂挽臂,结成横墙用身体堵挡洪水,眼看洪水还在猛增,确实没法挡住了,再要继续堵档洪水,就有人命关天的大事出现,这样请示县总指挥部,得到撤出命令,才迅速撤出,民兵们刚一撤出,整个水库即刻冲垮,大水毫无阻拦地奔腾而下。下游的厂矿、学校、物资公司、农场等各单位虽然都在县政府、防汛指挥部的统一指挥下已经作了水库溃坝的防洪准备,但是物资公司的大量木料、板材、轮胎、车辆、器具等各种物资没有来得及转移,就被全部冲走。洪水的浪头漫过大坝,城关公社大院全部进水两米高,公社在家值班人员不能工作,也没有出路,就从二楼石梯上架上一块门板到位在高处的县电影队坚持工作。县城西边的七一桥,桥眼小,根本出不供水,冲下来的树木、庄稼挡住了桥眼,更使洪水肆虐起来,一连上百个浪头就把七一桥整体推掉,这时洪水如脱缰野马,奔腾直下。平顺中学门口大桥,在当时来说是比较坚固的,桥腿用水泥和经过细锻、隔缝石头建造成的,桥面用钢筋水泥灌浆,结成一个整体。但是南河沟百里摊上的洪水比车厢沟的水更大,滩有多宽,河有多宽,皮麻厂、油库、砖瓦厂、食品厂、针织厂全被水淹。好多百姓家院进了水。洪水到了中学桥,一个浪头、一个浪头打到桥上,击起十几丈高的水柱,人只能在一边看,谁也没有办法接近。县委政府领导要求一定要先保证人不出问题,所以就只好看着洪水是怎样冲掉这座桥梁了。洪水如猛兽一扑一扑地扑向大桥,一个多小时,桥面也是整体推开,在水面上漂了十几米远才沉下水底。这时洪水畅通无阻了。
直到9月5日,连续十几天的暴雨,把修在河滩上的地连土带庄稼冲了个干干净净,河滩全部是白花花的河卵石。全县的几十座大小水库、上万道谷坊百分之九十决堤、溃坝,大部分就连一点原来的模样也看不见了,电话杆倒线断,通讯中断。 八九十岁的老人都说有生以来没遇见过这样大、这样长时间的暴雨。老百姓多年来辛辛苦苦建起来的河滩地没有了。社员、干部看到这种情况痛哭流涕,悲观至极,说:“完了,完了!咱多年的血汗白流了!”
怎么办?城关公社除了值班人员,大部分干部就都在乡下各自的点上坚持工作。为了摸清情况,迅速动员群众丢掉悲观泄气情绪,振作精神,抗灾救灾,城关公社党委迅速召开机关企事业单位坚持值班人员会议,进行战斗动员,要求所有干部职工迅速下去,与乡下蹲点干部取得联系,召开动员大会,学习大寨三战狼窝掌的精神,以王长富为榜样,迅速查清灾情上报,组织民兵突击队,进行抗灾救灾,对社员家庭出了灾情的,要大队集中安置,保证吃住安全,已经连土都没有了的地,暂时不管,先把倒伏的庄稼扶起来,对冲了庄稼还有土的地,迅速播种蔬菜,能补多少算多少。力争尽量减少损失。很快全公社就掀起了抗灾救灾热潮。
诗云:

万里晴空无丝云,天下处处是高温。父老田间喉生火,羊工高山汗如淋;翁妪树下仍脱衣,儿童玩场全光身;狗卧舌长嘴大张,猪躺气喘眼发昏。

远见南天生黑云,只见电闪无雷音。耳听风声天空响,眼观尘烟河滩滚。恰似地上立高墙,又如半天起黄云。刚才还有数里远,立马已来咫尺近。只想奇景饱福眼,不知洪河头临身。行人立醒难躲避,观者首遇也惊心。

一声震天响霹雳,大雨滂沱起倾盆。紧靠说话语无声,对面相看不见人。横冲直撞跃洪河,顺七竖八飞树根。漫天遍野成汪洋,水库桥涵全无存。房屋倒塌岂万座,牛羊冲掉数百群。农机公司货源走,圈内肥猪被冲尽。大雨一连十数日,百无一家可进门。雨停河落尽卵石,数万良田难寻觅。辛苦造地二十年,见此人人刀剜心。痛定思痛找原因,不识规律是教训。

连年抗旱不惜汗,学习大寨建农田。挖掘高处台地土,铺垫沟里石河滩。才获几年丰景收,谁想一时洪水端。接受教训识自然,不气不晦从新干。

四十四   不怕艰和难 大战百里滩

1971年8月23日至9月5日连日的特大洪雨将平顺县几十座(北坡、东彰、申家坪、北流滩、石匣、路家口、寺头、安嘴等)水库、5万多道谷坊和几万亩土地连土带庄稼全部冲掉。为了彻底根治百里滩、寺头滩、车厢沟、北河沟、黄花沟等全县的大沟、大滩,平顺县委、政府、人民武装部,把河滩上的公路、河道、农田建设作了统一规划,制定方案,以民兵团的组织形式进行建设,县里成立总团,各公社成立分团,以大队或几个大队的民兵联合成立连队,以王长富为榜样,动员全县2万余名民兵向大自然进行了开战。西沟公社分团由副书记、副主任、武装部长常长平任团长,副书记、副主任牛玉山任政委,团委书记李建邦为副政委,下设5个连队,从1971年10月5日投入战斗。
《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1972年元旦社论发表后,战斗在百里滩的西沟公社五个民兵连队的广大民兵认真学习,联系思想、联系实际,深刻领会社论传达的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和社论精神,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方面的教育,大大提高了民兵指战员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斗争的觉悟,进一步增强了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坚定了大家战严寒、化冰雪,为革命根治百里滩的信心和决心,掀起了革命生产新高潮,有力地推动了百里滩建设工程的进度。
第四连是全国著名劳模郭玉恩所在的川底大队民兵连。这个连队在大队党支部和郭玉恩的领导下,认真学习元旦社论,提高了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自觉性,学政治带动学文化,学文化促进学政治,形成了一个刻苦读书的浓厚风气。
自从1970年毛主席发出“要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的号召,进一步批修整风,对这一号召有了深刻的认识,郭玉恩同志和民兵们共同回顾我党历史上的十次路线斗争的事实,深有感触地说:“是搞马克思主义,还是搞修正主义,这从来是路线斗争的根本问题。我党的历次路线斗争就是围绕这个根本问题的。可是我们过去在两条路线斗争中,有的同志认不清方向、辨不明是非,是啥原因呢?就是我们没有认真读马列和毛主席的书,不知道马克思、列宁是怎样说的,修正主义是怎样篡改的”。广大民兵说:“我们要想在两条路线斗争中始终沿着毛主席的马列主义路线前进,就必须认真学习马列和毛主席的书。”从而广大民兵认真读书的自觉性提高了。在读书中遇到了种种困难,但是为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而认真学习的决心大,所以千难万难无阻拦。他们决心攻克文化关,登上理论山。他们按照西沟的经验采取了一校(民校)、三组(家庭、院落、田间)、一对红(结成帮学对子)的办法,见缝插针,有空就钻,一个哥姐教弟妹,子女教父母、文化程度高的教文化程度低的学习热潮,迅速在川底大队民兵连掀起来,学习的高度和深度一天好过一天。公社分团抓住这个典型,召开了现场会,有力地推动了全团学习马列、毛主席书的活动。元旦社论发出“要继续深入地开展学习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群众运动,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搞好革命大批判,清除修正主义散布的流毒”的号召以后,川底民兵连的学习活动,更加蓬勃地开展起来。
西沟分团第一连是西沟大队民兵营在百里摊上的一个连队,从1971年冬党总支批准广大民兵的要求,他们就投入了根治百里滩的战斗。120个优秀民兵人人树立了为革命根治百里滩的雄心壮志。他们向党总支表示:要在这战严寒、化冰雪的战斗中,显示路线教育的威力,练就一颗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红心。两个月的战斗实践着他们的誓言,在挖坝基壕的第一个战役中,一连民兵日以继夜,英勇战斗,他们把挖壕基任务当作埋葬帝修反的战斗,原来计划一个月完成的1500米长、3米深、3米宽的地基壕16天就完成了。在起石头的第二个战役中,他们接连创造了新纪录,每天从500米以外起石头、运石头,还要垒在坝上60方,每天完成原定3天的任务,1971年总结时,获得了“红一连”光荣称号。在这领导表扬、群众称赞声中,他们认真学习元旦社论,组织民兵开展了“我们西沟民兵连怎样落实毛主席重要指示和元旦社论的精神?”的大讨论。大家在讨论中一致表示要学习解放军,以李顺达、郭玉恩、申纪兰、武侯梨四个全国劳模和活雷锋、新愚公王长富为榜样,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投入战斗的1972年。元旦节西沟民兵没有休息,上工比以往更早,干劲比以往更足,用一天时间垒了80方的新纪录,创了开门红。虽是正值三九寒天,但是他们“天下大雪不停工,地冻三尺不收兵,北风越刮心越暖,雪洗红旗旗更红。”山腰里起石头炮声隆隆,巨石滚滚;河滩上运石头快步如梭、车水马龙;坝壕里垒石头又快又好、又扎又稳。过路的人无不称赞西沟民兵个个都是王长富式的“当代愚公”。
第五连奋起直追。去年年底总结时,第五连的石埠头大队民兵连排,排在了后头。开始干部们灰心,民兵们丧气,心里都在想:“咱们这落后帽子就戴定了?”
元旦社论传来了毛主席“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的伟大教导。他们联系连队的实际情况认真学习,反复讨论,深刻领会毛主席教导的伟大意义,找出了去冬工作落后的主要原因是没有树立起王长富精神,领导抓的工作不得力,部分民兵为革命根治百里滩的思想树得不牢。大队党支部、民兵连干部遵照毛主席的教导把“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作为主要内容,开展了批修整风,使大家认识了什么是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和政策,什么是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和政策;什么是唯物论的反映论,什么是唯心论的先验论;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资本主义;什么是有利于巩固党的领导,什么是摆脱和削弱党的领导。纠正了干部和民兵的错误思想,认真执行了党的路线和政策,调动了广大干部和民兵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奋发直追,赶先进,在根治百里滩的战斗中,很快扭转了落后局面。
西沟公社根治百里滩第二连是东坡、石匣、韩家三个大队的三个民兵排组成的。开始,他们团结一致,并肩战斗,速度快,质量高,受到了团部的通报表扬。但是,后来因为三个排工程进度不一样,有快有慢,互怕吃亏,互相埋怨,互有意见。二排和三排的矛盾更大。二排嫌三排拉后退,三排说二排骄傲自满,矛盾越闹越深。团领导到这个连队蹲点,和他们共同学习元旦社论,大家对照毛主席的教导,各自作了自我批评。二排长张玉超说:“毛主席教导我们,团结起来,争取更大胜利,我们二连搞不好团结,就直接干扰了毛主席革命路线和政策的贯彻执行。先进和后进是客观存在的东西,是相辅相成的,三排落后,我们没有以同志的态度诚心帮助,使他们赶上来,反而埋怨他们,这就不符合毛主席的教导。人家一连是‘红一连’还没有嫌咱们落后,并且在思想上、政治上、物质上帮助我们,和红一连比起来我们的差距才真大哩!”三排的同志也主动找了自己的差距,克服了“老不服”的思想,虚心向二排学习。二排的同志们遵照毛主席“团结起来,争取更大胜利”和“党内外都要团结大多数,事情才干得好”的教导,搞好革命团结,深入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方面的教育,大大提高了干部、民兵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觉悟,推动了连里的各项工作。在垒坝中完成任务后,主动帮助三排完成。二排有了病号、伤员,三排的同志就主动请医生治疗,三个排团结战斗,昼夜奋战,不怕苦,不怕累,艰苦的生活抢着干,用短短几天时间合伙打了个大炮眼,一炮炸起几千方石头,足够全连几个月用了。当大家看到炮响山塌时,心顷刻之间挽在了一起,高兴地跳着拥抱在一起,都说“这是团结战斗的胜利”。
三连申家坪、赵店、李家后、下井四个连队抽出的四个排组成的一个连队。这个连队到了百里滩后,有的民兵担心这样一搞,生产任务重了,民兵训练怕有影响。有的民兵干脆把武器往家里一放,扛起工具来到了百里滩,说:“只要修好百里滩,完成了任务,军事训练可以以后再搞。”民兵团领导发现这个问题后,就组织三连认真学习元旦社论,并请老民兵讲在战争年代一手拿枪、一手拿镐,大搞劳武结合,消灭敌人的革命传统。民兵指导员龙反书说:“元旦社论指出:要遵照毛主席的建军路线加强军队建设,抓紧军政训练,进一步提高政治素质。要加强民兵建设,提高警惕,保卫祖国,做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坚决粉碎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一切侵略阴谋。社论还明确指出:中国人民一定要解放台湾。所以我们一定要搞好劳武结合,做好一切战斗准备。”认识提高后,三连民兵为革命抓生产、搞训练,一手拿枪,一手拿镐,劳动时工地做战场,工具做刀枪。他们把起一块石头当作是造了一颗消灭敌人的枪弹;把垒一米大坝当作是修了一米防止帝修反侵略的钢铁长城;休息时,就学习射击、投弹、刺杀、战术。苦练杀敌本领,垒坝任务超额完成,也学会了一定的军事知识,获得了劳武结合双胜利。
诗云:全社组织民兵团,决心大战百里滩。元旦社论指方向,马列理论引路线。培养典型树榜样,学赶先进争模范。劳务结合双胜利,工作一步一层天。

四十五 认真学英雄 治滩誓立功

正当西沟公社武装部和民兵团带领广大民兵根治百里滩时,《新太行报》登载了《中共晋东南地区委员会关于向马生、任金玉同志学习的决定》和他们英雄事迹的两篇通讯。连日来,治滩工地上的民兵们组织学习座谈,一个个表示决心要以二位英雄为榜样,在根治百里滩上立新功,工地上出现了许许多多可歌可泣的英雄典型。
当巨石滚下的时候。
1972年元月19日下午,三连工地上红旗招展,人欢马叫,民兵们在写着“学习马生、任金玉,双千垒坝志不移。不怕苦、不怕死,洒尽热血为人民”的大幅标语的北虎头山下开山取石。数九寒天,一个个汗流满面,冰天雪地,工地上热气腾腾,真是一幅急令冰雪化春雨,逼走朔风暖人间的动人场面:运料石的民兵在山下忘我地劳动,有的从半山腰往下撬石头,有的把个个大石头搬在车上,有的来到跟前准备装车,有的在修理工具。这时突然从山坡上面传来紧急的吆喝声:“躲开!躲开!大石头滚下去了!”正在半山上撬石头的基干民兵申生平闻声往上看去,一块足有1000多斤重的大石头正在慢慢从自己正面滚下来,已到自己跟前,欲要赶快躲开。忽然一个巨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为人民利益而死重于泰山。”他想到这时只要向一边一跳,就可以安全躲过,但是石头往下滚,速度越滚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正在下面装车同志和车子已经来不及躲开了,石头如果下去多少同志就要伤亡,国家财产就要受到巨大损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生舍生救亲人、任金玉为抢救集体羊群保护国家列车而英勇献身的英雄场面立即展现在申生平的面前。“保护同志们和国家财产要紧!”申生平果断地做出了决定。正当上面还叫:“生平,快躲!”的时候,申生平一个箭步迎上了正向自己滚来的千斤巨石,用铁撬一头支在石头下面,一头使劲地扛在自己的肩上。千斤巨石停止了滚动。一场严重事故制止了。但是申生平同志却因石头重压,身不由主地倒在一边,石头砸伤了他的头部和手脚。
同志们看到申生平同志的英雄事迹无不感动,都说申生平就是百里摊上的马生、北虎头山下的任金玉,百里滩上的王长富,是毛主席的好民兵,决心要像申生平那样学英雄事迹,创英雄业绩,为革命根治百里滩,为世界人民做贡献。
当平车即将栽沟的时候。
四连16岁的小女民兵郭景秀刚刚入队,就赶上了民兵连认真学习元旦社论,深入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方面的教育。这几天民兵连学习马生、任金玉的英雄事迹,深深地教育了郭景秀同志,她几个夜里没有合眼,想着自己已是民兵了,应该怎样向马生、任金玉、王长富学习,做一个毛主席的好民兵。他母亲几次催她睡觉,她都没有听见,英雄的事迹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自己的日记本上端端正正地写上了:“我要像马生、任金玉、王长富同志那样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处处学习解放军,步步紧跟毛主席;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大公无私,埋头苦干,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为执行和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贡献一切。”
民兵响应县委、县武装部的号召,1970年冬就投入了根治百里滩的战斗,刚刚入伍的小民兵郭景秀找出种种理由,再三要求才被连部批准参加到根治百里滩的战斗行列。当她被批准根治百里滩的战斗后,不知高兴成啥样子了,连里领导看她小,不让她干推车的生活,她就说:“还小哩!我已是民兵了!”她每天天不亮就去到工地,抢住平车辕就拉石头。景秀常想马生同志能抢救亲人解放军,勇于献身,任金玉能为保护集体羊群、国家列车光荣牺牲,我一定要在为革命根治百里滩的战斗中贡献一切。他又想如果能把两个人拉的小平车变成一个人拉,不就腾出大量劳力加快建筑大坝的速度了吗?1月20号清晨她照例很早起来就到工地把车子装好后,一个人推起来,由于一溜下坡,坡度很大,车子扶不住,越跑越快,眼看小平车有栽到崖下的危险,这时其他才来上工的同志看到危险就喊:“景秀,危险!快丢了车子吧!”她想:如果丢了车子,自己能够保住安全,可是车子是集体财产,怎能叫受了损失呢?车子离崖边只有10步、8步、5步了------“我要全力保住车子!”决心下定,他就使尽全力把车子转了个方向,但由于车子的惯性,景秀载倒在地。石头全部从车上冲了出来,砸在景秀的身上。当同志们跑来看到石头把景秀的手指头砸掉了半根,身子砸伤几处,鲜血直流时,心痛地说:“景秀快去叫医生包扎一下,休息几天吧!”可是她怎么也不回去,大伙硬着才把她送回去。他叫医生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就又跑到了工地。同志们劝她不要再干拉车子的生活了,她说:“干革命就要当个老黄牛,把革命的车拉好,一直拉到共产主义!”
当同志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
在二连的工地上到处传颂着专拣重担挑的好团员、好民兵李虎林的模范事迹。李虎林自从来到工地,不怕苦,不怕累,样样起带头。开山起石的山顶上有他,千斤巨石的车辕里有他,不好安放的石头旁有他,哪里活累他专到哪里,哪里活重他专到哪里。在打一个大炮眼时,他和几个同志一连钻了十几天,不叫苦,不叫累,曾有几顿忘了吃饭。在学习英雄马生、任金玉、王长富时,他更是一马当先,时时处处以英雄人物为榜样,专拣重活担在肩。开山大炮响过以后,整个“佛爷圪嘴”几万方的大山都被炸开了,排除活石的任务非常危险,李虎林照常说:“这活我来干!”
李虎林带领的撬活石小组6个人。他为了使同志们安全施工,带领小组的同志们利用天亮前、中午、晚上同志们休息的时间撬活石。为了在撬活石时不出问题,他总是仔细观察,有危险的地方不让别的同志去,排险石总是他在前头。一天一个同志撬一块石头,没防住上面的另一块石头掉了下来,眼看就要砸住这个同志,而这个同志还没有发现,更来不及躲闪。在这个同志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无产阶级忠诚战士詹佑轩和马生、任金玉的英雄形象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脑子里,说时迟,那时快,他猛扑过去,双手用最大的力气托住落石,靠在石崖上,这个同志脱险了,他的手臂和头部被石头切去了皮肉,骨头露在外面,鲜血淋漓,他一点不吭声,扯下一块衣服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又干起活来。同志们说:“虎林同志真是学英雄、当英雄,为革命舍得一切。”
诗云:学习英雄当英雄,百里摊上战旗红。不怕苦累运巨石,何惜生死爬险峰。时时表现宏伟志,处处显示阶级情。誓将热血洒工地,敢向困难发总攻。

四十六  不忘老传统 民兵再前进

    西沟民兵组织自1939年建立起来,就一直是先进模范单位,现在更是朝气蓬勃、团结战斗、一往无前,三晋有名的先进榜样。这是与党总支的正确领导、老队长李顺达等老民兵的示范榜样、精心培养分不开的。
    1970年,曾有一段时间民兵工作疲沓下来,很不起劲,在民兵营部会议上同志们很少发言,就只教导员秦周则传达、安排、布置工作,结果会议开的不少,就是不见效果。党总支书记、民兵教导员李顺达同志看在眼里,想在心上,现在帝修反贼心不死,在全世界发动侵略战争,美帝至今还霸占着我们的宝岛台湾,他们仍然敌视我们,企图寻机颠覆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如果民兵工作搞不好,就不能有效地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就有复辟资本主义的危险。------他越想越深,越想越远,立即叫来民兵专职教导员秦周则,说:“周则,我看咱们民兵工作最近很不得力,会上你说说,下面不行动是因为甚?这样下去,我们民兵可能担负不起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呀!”周则也很纳闷,不知是何原因,顺达说:“是不是你这一段工作主观,和一班人商量的少了,没有发挥一班人的作用呢?”
    秦周则回想了一下前段时间的工作,说:“是呀!因为工作太多了,又要参加生产劳动,一天总是累得赶不上趟,我在这一段时间和大家接触的少了一些。我在营部会议上作检查把!”
    很快召集了民兵干部座谈会。李顺达在会议上首先将战争年代民兵的功绩和传统说了一遍,又作了检查,说:“这段时间我对民兵工作抓的少了,工作没劲与我有关。我向大家作检讨!”秦周则也作了自我批评。然后叫大家提提还有什么问题。其他同志听了李顺达讲的西沟民兵的光荣传统,又听了两个人语重心长地作了检查,感到这段时间自己也没有主动工作,造成了工作上的疲沓,都作了自我批评。这样把座谈会开成了生活会。民兵营长张明朝说:“我是一个新党员,周则是个老党员,心想他说话比我灵,只要他说了,工作就一定能干起来!这是我工作责任心不强的具体表现。”民兵副营长张章存、李腊成也检查了自己工作不主动。老李仔细地听了大家的发言,又和大家共同学习了毛主席《党委会的工作方法》和“团结起来,争取更大胜利”的教导。同志们个个表示要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从此民兵营部的同志们个个工作主动,互相支持,互相配合,1971年冬民兵营长张明朝到军分区集训时,民兵营的其他干部就主动领导民兵工作,党总支安排的一个月挖坝基任务,提前10天就完成了。
    李顺达同志虽是56岁的人了,又患有高血压,但是他从来没有忘记抓民兵工作。多少年来,民兵的出操队里有他,民兵的打靶场上有他,民兵的课堂上有他,全营民兵的性格、各条枪的脾气他闭着眼也能说下来。他经常对民兵讲:“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讨饭的打狗棍子,不能丢了夺取政权的枪杆子,要时时走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在他的带领和影响下,老一辈贫下中农和老民兵也是紧紧地看着年轻民兵的成长,把对民兵的传统教育当作自己的分内任务。
    凡来至西沟筑坝修滩工地的人,都知道民兵营副营长郝启发的名字。郝启发在深翻土地中每天翻地三分半,在修滩垫地中,以“大力士”闻名工地,在筑“反修坝”中他的脚后跟被石头砸掉一大块,露出了骨头,鲜血直流,仍然坚持战斗,每天柱着拐杖到工地跪在地上双手垒坝。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在家里休息几天,伤情好了再来工地?”
    他回答说:“毛主席教导我们:我赞成这样的口号,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不知多少革命先烈为革命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咱大队的老民兵王周则活一天就要干一天,刀劈斧砍心不变,他临死时还在关心着我们大队的建设;常满仓在抗旱打井中舍己救人,献出了生命。今天咱们筑‘反修坝’,虽然我伤了脚,不能抬石头,还可以垒石头嘛!王长富为了建设好山区,能没明没夜地劳动,死了儿子也不误建设农田,我这算个什么?”自从他砸坏了脚,就连半天也没有休息,民兵们都夸他是为了革命舍得一切的人。
    郝启发的成长还有一段小故事哩。郝启发是在母亲郝大娘的忆苦教育后才进一步树立起了为革命不怕苦、不怕死的思想的。原来郝启发担任民兵营长,后来他借着自己住在山庄,离大队远,提出不当营长的要求。大队党总支考虑到他的实际情况,便把他调整为副营长,这样他就来了个骑驴就圪台,民兵开会、训练,总是借口忙很少参加,派人叫他,他也不去。这件事慢慢地被他母亲知道了,就把启发叫到跟前,说:“启发,听说你不愿当民兵营长了?连民兵开会、训练也不参加了,是真的吗?”
    启发如实回答了母亲,还说:“娘!现在国内外形势大好,咱们家生活幸福美满。参加民兵开会呀,训练呀,搞那个干什么?一天起来张张揭揭,队里也不给咱多记一分工。”
    郝大娘一听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了,心中十分难受,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怪自己平时没有教育好孩子,就发问:“你说啥呀?”解放前的往事涌上了郝大娘的心头,“孩子你知道咱老家是什么地方吗?”
“    知道!是河南林县。”
    “这------,孩子呀!咱可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痛呀!咱过上这样的幸福生活,是托了毛主席他老人家的福呀!旧社会,咱家被狗地主压迫的,连头也抬不起来,咱家穷,你爷爷给地主受了一辈子,反倒欠下地主的阎王债,黑驴打滚,利滚利,债务越来越多,因交不起债,地主把你爷爷打得死去活来,你爷爷气急了说:”‘你们简直不说理!’狗地主把枪一举,‘呯’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你爷爷的身上,说‘这就是理!’,最后把咱家清洗了个干干净净,扬长就走。无奈,咱全家才逃荒来到这里。”说着从墙柜里取出两件东西,“这个讨饭碗和这根讨饭棍就是狗地主压迫咱的铁证!东方红,太阳升,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共产党救了咱,指引了方向,咱才走上社会主义大道呀!过上了今天的幸福生活。我们跟着毛主席走,就是把咱的全部力气用完、出尽,也报答不了他老人家的恩情呀!现在毛主席叫你当民兵干部,掌握枪杆子,这是毛主席和群众对咱的信任,你可一定要知道它的分量呀!”
    郝大娘的一席话,使启发在脑子里,从对旧社会的仇恨,到对毛主席的热爱,再到对自己的翻身忘本,不愿做民兵工作作了回顾,使他清醒过来。他跪在母亲面前痛苦地说:“娘!孩儿不孝、不忠。今后我一定改过!”然后站在毛主席像前向毛主席宣誓:“毛主席呀,毛主席,我郝启发绝不翻身忘本!我要跟着你老人家干一辈子革命,今后只要是革命的需要,是你老人家的指示,刀山我敢上,火海我敢闯,我把一切交给党了!”
    从此以后郝启发就变成了一个崭新的人了,积极抓民兵工作,样样工作走在前面。
一次紧急集合。
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民兵营紧急集合的号声直响。女民兵方付巧把电灯拉着,紧紧张张地起床就打背包,打起背包背在背上,又挎上枪,一边扣衣服,一边往外跑,非常熟练。这些被她父亲、老民兵连长方聚生看着眼里。等他们执行任务回来后,就问女儿:“付巧!你今天紧急集合怎么样?”
“当然不错了!我是我排的第一名,我排是全营的第一名!”
“你以什么为标准呀?”
“快呗!紧急集合就是要快嘛!”
“付巧呀!现在你可以拉着电灯打背包,打起仗来,敌人就在你对面,在紧急集合时,敌人能允许你拉着电灯打背包吗?拉着电灯打背包,这意味着什么?”
这一下把付巧提醒了。“爸爸,我这是没有敌情观念。”
“是呀,我们民兵什么时候也得有敌情观念。”
从此付巧就天天黑夜黑摸着练习打背包。在又一次的紧急集合时,付巧心中有了敌情,在黑暗中非常熟练地打好背包,在行军中还帮助别的同志,执行任务后,得到了营部的表扬。
在一个雨夜里,民兵紧急集合,要到小花背执行任务。基干民兵张建松感到天黑路滑,就向营里请了病假,不去了。这件事被他父亲、老民兵连指导员张志怀知道了,就把建松叫到跟前,说:“咱们八路军可没有因天黑路滑开小差、不执行任务的规矩呀!什么兵才怕黑天、怕雨天呢?日本鬼子兵、国民党的兵怕,我们八路军是不怕的,越是天黑越是消灭敌人的好机会。抗日战争时期,我们西沟民兵为了破坏敌人的铁路,武装我们的队伍,下午从村起身,赶黑夜到长治起上铁路道轨还要走一百多里路赶回村来。现在你因为天黑路滑就请病假,这还有没有咱西沟民兵的光荣传统呀?还------”没等说完,建松早一溜烟地钻进了夜幕里了。
“你往哪跑?”
“赶队去!”这时张志怀看着建松跑去的方向,放心地微笑着。
在老民兵的精心培养下,西沟民兵虽然新老交替多少茬,增加了许多年轻人,但是民兵工作一直继承着老一辈的光荣传统。
 诗云:传统教育不断线,牢记父老掉头冤。战备常装脑子里,敌情总存心中间。废寝忘食搞训练,吃苦耐劳建农田。西沟民兵永前进,三晋大地美名传。

四十七    传统要永记 不忘磨刀枪

在迎接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指示十周年的日子里,西沟民兵营对民兵的传统教育步步深入,民兵们的思想觉悟日益提高,这里传颂着许多老贫农、老民兵教育青年民兵沿着毛主席革命路线茁壮成长的动人故事。这里摘要几个故事。
半个窝窝头。
共产党员、老民兵指导员胡光则,一天早上因在地里格杀生活,回来的较晚,他从地里回来,孩子们已经吃过早饭出去了。刚刚坐下,才拿起旱烟袋,抽上几口烟,缓了缓气,老伴就把热腾腾的饭碗给他端过来。他放下烟袋,就大口大口吃起来。一转身,突然看见猪食桶里扔着半个窝窝头,就问老伴:“怎么把窝窝头扔在猪食桶里?”
老伴回答说:“咱闺女秋开嫌不好吃哩,就扔进了猪食桶里。我想劳动这样紧张,不吃饭可不行,就给了他几两粮票、几角钱,叫她到饭店里买吃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老胡的心似大海的波涛,翻波滚浪,说:“简直是忘本了,这都是你把个好端端的闺女给宠坏了!”扛起镢头愤愤而去。
老胡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同老民兵队长李顺达同志带领西沟民兵南征北战,先后到长治、太原、河南等地英勇杀敌,为人民立下了功劳;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人老心红意志坚,不忘过去的苦,牢记血泪仇,为革命干劲冲天。他看到多年来,民兵队伍一茬接一茬,茁壮成长,民兵营的工作很出色,不少民兵成了大小队的骨干力量,几十名青年民兵被送到了部队,心里很高兴。可是今天的事,又使老胡心里翻腾起来。开始他埋怨老伴不该叫女儿扔掉窝窝头,到饭店去买吃,可是一想,这怎么能埋怨老伴呢?这几年我只看到民兵们的成长,就放松了对孩子们进行教育,所以,问题就出在了自己家里。
中午回来吃饭时,老胡就把孩子买松、女儿秋开全都叫在跟前,从猪食桶里捞出那半个窝窝头,含着眼泪讲述了在旧社会自己的苦难童年:那时我比你们现在还矮半载,家里穷得没法子维持生活,就给地主放牛、放羊,吃不饱,穿不暖,廋得皮包骨头,稍不随地主意,就遭毒打。有一天,放牛回来早了一点,地主婆看见了我就恨恨地说:“牛空着肚子回来,你也甭想吃饭!”几天不给一口饭吃,饿的我头昏眼花,还得照样去放牛。一次给地主喂猪,看到猪食槽里有半个发了臭的窝窝头,我捡起来就偷着吃了,谁知道被地主发现了,又是一顿毒打,并大骂:“老子叫喂猪,又不是叫喂你!------”讲到这里,全家大小都哭了。女儿秋开更是伤心万分,扑在爹的怀里,很长时间只是哭,说不出话来。老胡看了看手里的窝窝头,说:“那时要有这个吃,咱就不给地主当牛做马了。共产党、毛主席救了咱们一家,要记住过去,决不能忘本。你看人家王长富,就是不忘过去苦,处处为国家、为集体、为人民办好事,又教育青年继承革命传统,争取更大光荣,我却没有做到,所以问题就出在咱家,我没有尽到一个共产党员的责任。”
老伴说:“没有教育好孩子是我的责任,只感到他们生活在这个好时代,不必翻腾过去的伤心事,叫孩子们难过。”
这时秋开抬起头来深有感受地说:“爹!妈,孩儿明白了,我今天早上扔掉的不只是半个窝窝头,扔掉的还有我们贫下中农的本色!我在学习王长富的活动中绝不掉队,一定记着并发扬咱们贫下中农的光荣传统!”
这时老胡的儿子、民兵指导员买松擦了擦眼泪说:“今后俺兄妹俩一定要像王长富那样,认真读毛主席的书,坚决听毛主席的话,永远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翻身不忘共产党,幸福不忘毛主席。积极搞好民兵工作,争当毛主席的好民兵。”
拥军模范。
一天,基干民兵赵满顿担着满满的一担水,走进了烈属杨大娘的家里。倒下水,就调煤,调了煤,就扫院,对烈属杨大娘关怀备至,像对待自己的父母亲一样。他对烈属杨大娘所做的一切,受到了贫下中农的高度赞扬,说“真是我们民兵的拥军模范。这就是咱队的王长富。”
提起赵满顿帮助杨大娘,还有一段经历呢:一次民兵营召开“拥军优属”汇报会,民兵们个个争先恐后地发言汇报,唯有赵满顿没吱声。会后,教导员秦周则把他留下来,没有批评他,给他讲了军民团结的伟大意义,讲了拥军优属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战备工作和政治工作,是我们民兵的责任,也是我党我军的光荣传统。然后他讲了过去战争年代,军民团结消灭敌人的许多战例。满顿听了想:以前自己的工作做的不好,主要是思想认识有差距,做好拥军优属工作就是支援前线。想到这里,又想起了烈属杨大娘已经70多岁了,耳聋眼花,生活有困难,自己就没有很好地照顾,心里很惭愧。他暗暗下了决心:杨大娘有困难,我就要像王长富那样,想办法解决,用实际行动响应毛主席“拥军优属”的教导。从此后,赵满顿就把帮助杨大娘当做自己的分份内任务,经常出出进进帮助解决杨大娘的生活困难。
一个赤黑的深夜,杨大娘得了病,需要到离这里十来里山路的石匣沟买药,当时大雪纷飞,寒风刺骨,满顿在路上摔了好几跤,连夜冒雪买回来药,亲自给她煎好,喂给杨大娘。当时袜子冻在了脚上,脱不下来。杨大娘感动得说:“满顿呀,你真是我的亲儿子!”
父女练兵忙。
吃过晚饭月朗朗,院内站着老武装。当年的民兵张大爷,突然想起事一桩:今年六月十九日,是三落实指示十周年。为了今年“六一九”,营里的工作很紧张。民兵们学习、军训、生产样样都在搞,不知我女儿怎么样?只听大爷一声喊:女儿红英快拿枪!听到爹爹叫拿枪,红英心中就猜想,爹爹准是考验我,要不怎么这样忙?红英急忙提起枪,跑步来到爹身旁。“爹爹要枪有啥用?”“你的训练怎么样?”红英回答“没问题!随时准备打豺狼!”大爷喊声“准备—拼刺!”只见枪在女儿手中响。爹爹喊声“托刺——刺!”刺刀刺进‘敌’胸膛。老汉看了刺杀看射击,又看投弹怎么样?红英军训样样行,大爷心里喜洋洋。心想我是老民兵,传统不能走了样。边想边去拿起枪,要和红英比弱强。“杀!杀!杀!”声声震的山谷响。父女越刺越紧张,杀声惊醒张大娘。“瞧你父女俩,练武这么忙。明天还要搞生产,还不快收枪!”听见催放枪,父女齐开腔:“为了消灭帝修反,再练他几枪!”
诗云:六月十九日非凡,主席指示十周年。心中不忘昔日苦,脑里常记今日甜。军民团结革命本,艰苦奋斗胜利源。加强建设搞训练,随时准备将敌歼。

四十八    老天降暴雨 民兵战山洪

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西沟民兵,在党总支的领导下,在遭受特大洪灾袭击的时候,抢救集体财产;在水库有决口危险的时候,他们日夜守卫着,为下游人民保库护堤;在受灾之后,他们立即救灾,日夜奋战,以王长富为榜样,用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谱写出了一曲曲团结战斗的共产主义凯歌。
1972年7月6日下午3点,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骤然间,倾盆大雨泼头盖脑而来,顷刻间沟满河平。南赛庄的上游,河流如脱缰的野马,横冲直闯,几个浪头打过,河流便越过坝顶,顺着庄稼喜人的田野,向大队的汽车、拖拉机房、粮食库房奔来,看样子就像猛兽吃羔羊似的,要将库房和停放的两部拖拉机一口吞掉。正在南赛办公室开会的总支副书记、民兵副教导员申纪兰、张俊虎等同志那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安危,都一个箭步冲出门外,跳进了滚滚的浪涛中,这时拖拉机已被洪水淹没了,“拖拉机要被冲走了!快抢救!”随着他们的喊声,一伙基干民兵也立即跳进了水中,基干民兵、共青团员张和江一头栽进水中,想接近就要被冲走的拖拉机,一个浪头把他推了好远,他又靠近几次,每次都被咆哮着的洪水卷走。这时岸上发出了“添河了!赶快出来!”的急促喊声,他们那顾这些?张俊虎趁一个浪头过去的机会,迅速接近了拖拉机。这时民兵副营长李腊成和几个民兵营干部已找来了几条麻绳,民兵们手挽着手,肩并着肩,结成人墙,口里喊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一步一步走向拖拉机。他们用几条麻绳把拖拉机拉住,拴在几棵树上。他们戗着树,看着拖拉机。就在这时河水猛涨。拖拉机上激起的浪花足有两仗多高。一会儿,拴着拖拉机的树木也被冲了起来。申纪兰和张俊虎反复思考着:怎么办呢?如果人不上岸就有被冲走的危险:人要离开,集体的财产就要遭受损失,------民兵副营长李腊成说:“我来把绳送上去,咱们在水中掌握方向,岸上的同志猛拉,你们看怎么样?”
“要往岸上走,眼前就是一个深河道,水流更急,怕你不安全吧!”
“集体的拖拉机要紧,要不然------”
张俊虎同志早把绳子拿在手上,没等李腊成说完,他已经跳进了激流中。在岸上民兵们的帮助下,终于把揽拖拉机的绳子接上了岸。就这样岸上拉,水中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两部拖拉机救了出来。
接着民兵们把库房里的机械、粮食转移到安全地方,民兵们与洪水博斗了4个多小时,已经精疲力竭了,冰冷的洪水使他们浑身打颤,但是他们看到集体的财产全部救了出来,都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南赛抢救集体财产的战斗刚一结束,夜幕已经来临了。暴雨还在不停地下,山洪还在一股劲地咆哮,活像集体财产没有被它冲走,不甘心似的。
申纪兰同志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和没有停意的暴雨,听听继续咆哮的山洪足有百把个流量,像这样流下去,不用多久,只能容纳170万立方水的“民兵战斗水库”就不能容纳了,溢洪道怎么样?堤坝能不能承受?如果水库漫顶怎么办?如果水库决口怎么办?下游几十个大队、几万户社员、几万亩粮田、县城机关、厂矿几十个单位都有被冲的危险-----她越想越急。她简单给南赛民兵安排了任务,便要过河往“民兵战斗水库”上走。这时好多同志劝她:“天这样黑,河这样大,你是一个女同志,确实是受不了的呀!要去,我们男同志去,你还是换换衣服休息休息吧!”好几个老大娘挽着申纪兰的手,硬要留她。但是她哪里想的是自己的安危呢?
“谢谢同志们的好意!我们保护水库要紧!”她说罢,便和张俊虎带着民兵穿过山洪,向“民兵战斗水库”走去。
申纪兰到水库一看,“王成民兵排”、“王芳战斗班”的同志们早已在水库上战斗,一个个和自己一样,浑身上下湿漉漉、泥洪洪的,和泥鳅似的。她看到这伙用毛泽东思想哺育成长起来的、时时按照毛主席革命路线前进的年轻人,心里乐滋滋的。这时水库的水位在不断上涨,刚来时离溢洪道还有1米5,说话之间只有1米3了,随着时间的延续,只有1米了。申纪兰简单算了一下,今天黑夜溢洪道就要出水。她和民兵们顺着溢洪道下来,发现沙丘挡住了水的出路,如果溢洪道出水不利,造成坝顶漫水,就有水坝决口的危险。现在必须加大放水口的流量,减小水位上升的速度。她一发话,就有几个民兵跳进了水中,将溢洪道出水口的阀门加大。
大雨直直下了三天,申纪兰和民兵们也整整护卫了三天,他们一边看护水库,一边突击挖渠,7月9日溢洪道出水了,但水渠还没有挖通,公社民兵连也赶来支援,县委副书记武装部政委张春堆同志也从县城赶来参加战斗,党总支书记、民兵教导员李顺达(九大中央委员、山西省委常委、革委会副主任)也从太原打来电话指示,一定要以全县人民利益为重,为保护下游兄弟社队,拼上命也要把水库看好,把水渠挖通。兄弟单位的支援,县委领导的鼓励,李顺达的指示,申纪兰和民兵们的信心更足了,干劲更大了。水渠一边流水,他们一边挖渠。这时时间多么宝贵,抓紧时间就是胜利,开始两个流量,又到5个流量,10 个流量------,20个流量,水冲的石头把很多人的脚腿砸伤、打烂,特别是申纪兰,已是满腿、满脚的伤痕,血迹斑斑。同志们几次劝她上岸,她都不肯,她咬紧牙关忍着伤口钻心的痛疼,仍然坚持战斗,直到水渠全部挖好,才稍微休息了一下。县委副书记、武装部政委张春堆代表县委、武装部党委和全县人民表扬了西沟民兵这种为水库下游人民着想,保库护坝挖渠的共产主义风格,授予王成民兵排、王芳民兵班“先进民兵排”和“先进民兵班”的光荣称号,申纪兰是“民兵的好带头人”。
团结救灾立新功。三天时间西沟降雨244.4毫米,上游地区降雨300毫米以上,相当于平常年景全年降雨量的一半,1000多平方公里面积上的雨量都要通过各条毛沟、支沟、主沟在南赛汇集,河道流洪达近百个流量,流入“西沟民兵战斗水库”。由于山高、坡陡、流急,尽管西沟民兵营的民兵在党总支的领导下英勇抗洪,取得了很大胜利,但也遭受了严重的损失,冲掉大坝1000余米,冲走土地150余亩、苹果树100余株、木材树1000余棵,淤埋青苗近100亩,冲毁汽车房三间,致使道路破坏,电线中断------
西沟大队党总支、革委会、民兵营在大灾之前面不改色。9日下午,组织全大队党团员和干部在受灾最严重的南赛召开救灾战斗动员会。会上分析了受灾后社员群众的思想状况,批判了懒汉懦夫思想和为难情绪,回顾西沟大队三十多年来沿着毛主席革命路线奋勇前进的战斗历程,坚定了抗灾救灾夺丰收的决心和信心。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有各级党委和党总支的的坚强领导,有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广大贫下中农和民兵,有坚强的骨干队伍,有三十多年抗洪救灾斗争的丰富经验,有大寨精神,王长富的榜样,我们一定能够战胜灾害夺丰收!”
党总支副书记、民兵营副教导员张俊虎说:“我们西沟大队就是在与阶级敌人斗,与天斗,与地斗,七斗八斗斗出来的,与自然灾害斗争是我们的家常便饭,我们哪一个大丰收不是与灾害斗争的成果?”
民兵们坚定地向党总支提出要求:要担当这次救灾的突击手。“一颗红心两只手,战胜灾害夺丰收”。他们豪迈地说:“冲了土地有人在,冲了大坝有山在,开山取石重垒坝,冲了的土地建起来。”
在严重的自然灾害袭击之后,北京军区首长、省委,省军区、地委、军分区党委、县委、县人民武装部党委非常关心,都亲自来到西沟检查灾情,全区兄弟社队、机关单位的慰问信如雪片一般飞进了西沟大队;地区编造厂、地区建筑公司、大修厂、地区粮食局、以及县化肥厂等几十个单位,都派工人师傅来西沟支援救灾工作,更加鼓舞了西沟民兵抗灾救灾的志气。他们把冲了的禾苗补起来,把淤埋的禾苗挖出来;冲了洼地梯田补,局部受灾全局补。
申纪兰带着重伤不下火线,和王芳班的民兵们早上四点起床,在大面积上加追加锄,一天两送饭,晚上加班干。女副营长索梅花带领老灰沟的基干民兵,日夜奋战七天,提前完成了中耕施肥任务,腾出时间和劳力去支援南赛。
南赛民兵连,把洪水当作帝修反,把修建大坝当作修建防止帝修反进攻的钢铁长城,吃住在工地,争分夺秒,日夜奋战,中午在火红的太阳下不离战场,深夜了还听得他们的喊声。贫下中农社员群众们说:“咱民兵可真是粘在工地上了!”他们说:“我们不仅要在短时间内修好大坝,还要锤炼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和能打善战的战斗作风。”
在党总支的领导下,在兄弟单位的共产主义精神鼓舞下,西沟民兵和贫下中农社员群众团结战斗日以继夜,已经把全大队1300亩秋田全部培土,普施一次追肥,并扩大播种面积80亩,电路、公路修通,新筑堤坝2000米,并为防止灾害的扩大做好了充分准备。
诗云:西沟民兵真英雄,与灾斗争老传统。总支领导做表率,广大民兵勇冲锋。波涛横流死保机,库水漫坝紧疏洪。修地补种得胜利,长富精神已成风。

四十九 为备战备荒 当科研闯将

西沟大队民兵营在大队党总支的领导下,认真学习毛主席“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指示和“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战略方针,大大提高了全营民兵路线斗争觉悟,在“学大寨、赶昔阳,西沟民兵当闯将”的口号鼓舞下,全营民兵奋勇当先,走在了农业学大寨的最前头。
老队长带兵搞夜战。已是深夜12点,沉睡的太行山静悄悄的。但一到西沟大队境内,却是灯火辉煌,人欢马叫,一片欢腾。再到大队所在地——沙地栈,更是车来人往,川流不息。人们在紧张、愉快地劳动着。这就是第六排的民兵们在突击积肥运肥。带头的是年近花甲的、当年民兵队长、现任党总支书记李顺达同志。
一段时间,有的社员满足了旧西沟变成了新西沟,年年对国家有贡献,家家有粮吃,户户有存款,产生了“歇歇脚再干”的思想,劳动生产也不太自觉了。这些,老民兵队长李顺达看在眼里,想在心上,感到这种思想是贯彻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战略方针,开展“农业学大寨”运动的绊脚石。于是他就组织民兵和社员认真学习毛主席“广积粮”的指示,和昔阳县学大寨的宝贵经验,并介绍了西沟大队民兵在党的领导下,几十年艰苦奋斗,建设山区的光荣传统,提高了民兵的路线觉悟。在“西沟学大寨,民兵怎么办?”的讨论中,民兵们斩钉截铁地说:“我们要发扬西沟民兵的光荣传统,用昔阳人民大干快变的革命精神,为落实毛主席“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伟大指示和“农业学大寨”的号召英勇奋战。老李同志以身作则,带领民兵发扬了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大干苦干,一天两送饭,晚上加班干。他有严重的高血压、心脏病,一到晚上就头晕眼花。但是只要民兵们加班,总少不了他。民兵们看到老李的革命精神,心情无比激动,都以老李为榜样。他们利用黑夜把将近三万担肥运到地里,他们一边下种,还突击积了屋土肥2千担,赢得了时间,掌握了高质量、高标准、高速度下种的主动权。
每人新造一分田。喇叭里捷报频传:“同志们,为了扩大耕地,广积粮,我们西沟民兵营第六排开荒地2亩,12排开荒地2亩半,------全营开荒地14亩”社员们听了无不敬佩民兵们的这种革命精神,还板着指头算起来:1亩打粮1000斤,1年就是1万4千斤。十年就是14万斤。------
这还得从头说起。毛主席“广积粮”的指示传到西沟民兵营后,广大民兵展开了热烈讨论。教导员秦周则,想得更深:我们西沟大队解放前光山秃岭乱石沟,八里河滩尽石头。天不下雨渴死牛,天下大雨洪水流。我们贫下中农年年租债重,家家逃荒走。解放后20多年来,在党的领导下,沟沟谷坊化,河滩变良田,粮食亩产超千斤,对国家贡献逐年增,社员生活节节高。我们西沟大队石厚土薄,人多地少,土地利用率是较高的,但是否就没有发展余地了?他正想走出去调查,突然从外边闯进一个人来,抬头一看是民兵营长张明朝。没等周则让座,明朝就急匆匆地说:“落实毛主席‘广积粮’的指示,我看扩大耕地就是一个重要措施。我走遍了咱大队的山山岭岭,发现只要下工夫,扩大耕地还有很大潜力,我们民兵应当上山进沟造地。”周则听了,敢不想明朝和自己想的一样,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两人就计划在民兵会上和大家共同商量。
“报告!营长、教导员!”两人向外面一看,已有几个民兵走到跟前,“我们12排民兵为了响应毛主席‘广积粮’的指示,在东峪沟每天夜里造地,已经造地1亩多!”说话的是为了抗旱打井光荣牺牲的民兵排长常满仓的妹妹、现在的民兵排长常改莲。两人一听心惊,说:“好!你们已给全营做出了榜样!”
在民兵会上,讲了12排是先进事迹,立刻鼓舞了全营民兵的志气,都纷纷表示要以12排为榜样,每人新造一分地。
为了落实毛主席“广积粮”的号召,为战备贡献出自己的力量,一天下着毛毛细雨,但是民兵们肩扛着镢头,手提着干粮,向深山峡谷中出发了。民兵们被雨下透了衣服,被镢头把子磨破了手掌,但他们仍然坚持干下去。贫下中农看到他们这样干,就表扬说:“你们步步走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真是咱贫下中农的好后代!”
科研组赶制抗生菌肥。在公社召开的科学种田西沟现场会上,各大队参观了西沟大队的许多项目,最引人注目的是西沟大队民兵小麦科学试验田。绿油油的小麦苗特别喜人,科研组的负责同志介绍说:“这是我们用100担农家肥作底肥的小麦;这时我们另加氮肥30斤的;这是我们100斤农家肥加磷肥100斤的------”
再往前走,一块小麦长得更加葱郁茁壮,更加喜人,大家只怕听不到介绍,都从人缝里向前钻。科研组的人介绍说:“这是只用100担农家肥,另加300斤抗生菌肥的!”
“啊?这东西就有这么大的效果?”在会上各大队迫切要求推广抗生菌肥,并请求西沟民兵科研组给以支援。
西沟民兵科研组的三个基干民兵都是十六七岁的小青年,党总支和民兵营决定要他们搞科研工作时,都非常胆怯,感到自己文化程度低,又没有资料和技术指导,搞抗生菌又没有设备。但是听说这种东西增产效果很明显,就决心试一试。他们向有关单位写信联系资料。有了资料又认不得,看不懂。他们就一边查字典,一边学资料,并到外地取经,认真学习经验;没有高压蒸锅,他们就用蒸笼代替;一次失败,再来二次,二次失败,再来三次------他们就靠着一股子革命钻进,经过几十次反复试验,去年秋前,硬是成功试制出西沟第一批抗生菌肥。他们精心培养研制,堆积了抗生菌肥,在小麦下种时,进行试验,结果小麦长得格外喜人。他们计划今年在西沟一定面积上推广,谁知这次现场会就惊动了全社。要满足全社需求,得造2万多支沙孢菌,要用原来的速度,下种前还完成不了。科研组的三个小民兵认真学习了毛主席“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指示,认识了这一伟大指示的意义,想到全公社贫下中农社员群众,为落实毛主席这一指示争分夺秒抢时间的革命精神,大大鼓舞了他们的决心和信心。“咱们一定要在下种前赶制出来!”这是他们的共同誓愿。他们为了赶制抗生菌肥,不知多少个黑夜没有休息。小民兵许志苗到县城开会,回来未进家门,就到实验室里参加战斗,就这样,他们提前完成了全社所需要的沙孢菌苗。为了使贫下中农社员群众很快掌握堆积菌肥的方法,他们深入到各生产队,及兄弟大队具体帮助,传授方法。贫下中农称赞他们是农业学大寨的模范,科学种田的尖兵。
诗云:备战备荒为人民,学习大寨抖精神。当年队长起带头,青年民兵步紧跟。山沟修地增面积,室内科研制菌肥。各尽其能创业绩,争为备战立功勋。

五十   建大寨地区 创高质春播

1973年,西沟公社春播下种从4月15日开始,到5月5日结束,共用20天时间,就高质量、高速度大面积下种结束。贫下中农一致赞扬说:“在春播大会战中,咱民兵立了大功劳!”
晋东南军分区“为把我区建设成大寨式地区和大寨式县而奋斗”的号召传到西沟公社,全社10个民兵连(营),立即响应,分别召开了全体民兵动员大会。广大民兵的决心书、挑战书像雪片一样飞往各个民兵连部,遍及全社各地。在西沟民兵营、川底民兵连的带动下全社民兵以王长富为榜样,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带领广大贫下中农社员群众投入了轰轰烈烈的春播下种的人民战争中。
老农说得好:“一年之计在于春,春不种,秋不收。”在春播下种的紧要关头,各个民兵连(营)紧紧抓住路线这个纲,深入开展批修整风和路线教育活动,广大民兵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按照公社党委规定的种植计划认真种植。他们把多栽一株苗,种好一分田都当作落实毛主席“广积粮”指示的实际行动,在整个春播过程中,发挥了民兵群众的积极性,人人把关定向,使春播进行的又快又好。
在春播过程中,各个民兵连(营)把“五关”,保证播种质量。他们坚持不是优种不下种,每亩肥料不达120担不下种,土地整理不好不下种,墒土不足、不担水点钟不下种,各种作物不按计划种植不下种。同时个个民兵连(营)开展了“五查”“五比”活动。西沟大队东峪沟第12生产队因劳力少,下种任务紧,家里2000多担肥不能及时送到地里,影响下种进度,民兵排长董天发发现这个问题主动给生产队长提出要求,把送肥的任务交给民兵排,8个民兵在排长的带领下利用黑夜月光照路,突击送肥。女民兵排长常改莲和男民兵一样担肥,肩膀压肿了不叫痛,手磨出了血泡仍然咬着牙干。基干民兵秦虎明在送肥中摔伤了腿,鲜血直流,同志们把他搀起来,他推开说:“不要管我,送肥要紧。”简单地包扎了一下,默念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重新参加到送肥的行列中。12排就这样苦干、实干、大干,突击5个晚上,就将2000担肥料送到地里,有力地促进了下种进度,使这个队提前结束大面积春播下种。
参加百里滩和水利建设的广大民兵,在搞好本单位工作的同时,有力地支援了各个生产队的春播下种。全社各营连的广大民兵上下一股劲,干群一条心,一天两送饭,晚上加班干,使春播下种比以往提前一个节令,速度比过去缩短了三分之一时间。
大春播一结束,全社民兵以连续作战的作风,就又迅速投入了小春播活动中。西沟民兵营五排三班是一个女民兵班,在小春播中发扬了敢想敢干的精神,提出要和男民兵比质量、比速度、比贡献。她们说:“男民兵能干的事我们女民兵也能干!”在女民兵营长索梅花的带领下她们爬山越岭,跑遍了老灰沟的山岭沟洼,挥动锄头,发挥“万里千担一亩田”的精神,在山沟里闸谷坊,在石缝里抠土垫地,5天里开发出6亩荒坡。他们自带干粮、籽种、肥料、工具上山、进沟,大种小块地、非耕地、荒地荒坡。路边、河边、地边、水井边、水库边及一切可以利用的地方,大种战备粮,备战油料、瓜菜、药材等作物50余亩。
诗云:分区号召总动员,建设大寨式区县。春播开展大会战。民兵奋起冲在前。艰巨任务抢着干,突击重活主动担。高质高速高标准,各项任务提前完。

五十一  战备先进连  生产突击队

西沟公社赵店民兵连,在大队党支部的领导下十多年来,遵照毛主席“民兵工作要做到组织落实、政治落实、军事落实”的教导,民兵工作一步一个新胜利,一年一个新变化。战备是先进连,生产上是突击队,短短几年时间,彻底改变了光山秃岭乱石沟的落后面貌,粮食产量逐年上升,连续三年达纲要、过黄河,1972年在大灾之年跨过了长江,受到贫下中农社员群众和上级领导机关的好评。
学习王长富活动以来,赵店大队党支部、民兵连,在广大干部和民兵中坚持战备教育不断线,经常抓,常年抓,使广大民兵的战备观念不断提高,有力地促进了各项工作。
1973年6月19,赵店境内到处是轰轰烈烈的场面:在工地上的高土坎上,飘扬着一面绣着“赵店民兵连”的大旗,山上起石点炮的,河滩挖渠筑坝的,山沟里修水库,烧石灰的,车来人往干劲冲天。整个工地一副气壮山河、改天换地的动人景象。
十五个民兵建水库的工地。
赵店西沟是一条长达七、八里地的大深沟,山高坡陡,一有大雨总是爆发山洪,沟里的禾苗、土地年年都要受到山洪的袭击,上年七月,一场山洪将几十亩土地连苗带土一扫而光。广大贫下中农看在眼里,痛在心中,纷纷要求彻底根治这条大沟。
为了彻底改变赵店的山河面貌,这年四月份党支部研究决定在这条大沟里修筑一个长九十米、高三十米、底宽九米、顶宽三米的水库,党支部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民兵连。
民兵连接到任务后,马上进行了研究,挑选人员,组织力量。老民兵、党支部副书记李群考同志亲自坐阵指挥,民兵连长张志宽带领十五个民兵于2月15日到达水库工地,召开水库修建开工典礼大会。广大民兵纷纷表示决心,响应党支部号召,坚决完成任务,决心书、请战书纷纷飞往连部,学习专栏也设在连部。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造赵店西沟面貌的战斗打响了。
水库工程上马后,十五个民兵坚持“劳武结合”的原则,利用推车、响炮、筑坝等工程建设,练思想,练作风、练技术、练战术,他们把水库工地当做埋葬帝修反的战场,从各方面培养了民兵的过硬杀敌本领。
他们在水库工地上遵照毛主席“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伟大教导,各个民兵发扬“小老虎”的精神,早出工、晚收工,一天两送饭,黑夜还要加班干,两个人的任务一个人担,他们吃大苦,耐大劳,不叫苦,不喊累,起石头的起石头,垒坝的垒坝,推石头的小车来往飞奔。工地上好人好事不断涌现:裴松根在工地上苦活累活抢着干,哪里有危险他就去哪里,一次排除哑炮,连长张志宽高喊一声:“同志们注意隐蔽!”喊声未落,他就抢上前说:“这危险,我来干!”话没说完,就冲了出去。在排哑炮的过程中,同志们都为他捏着一把汗。抡大锤打炮眼,他一连打了300锤,汗流满面,眼冒金花,同志们劝他休息一下,他咬着牙说:“在打50锤!”“叮当、叮当”的锤声响个不断。新民兵裴志敏在一次打炮眼时掌钎,被锤手一锤打偏,重重地打在他的右腿上,痛得他浑身冒冷汗,领导看到他伤重,让他快回村治疗。他说:“王成身负重伤不停止战斗,这点伤算什么?”硬是坚持着不离工地。他们在工地上苦干、实干、拼命干,各个都是英雄汉,短短几个月时间,完成石方4000方,土方2000方,垒坝高20米,两年的工程四个月就完成了三分之一。
广大干部民兵,昼夜奋战在工地上,他们决心以优异成绩向“国庆”献礼。
工地上的战备教育。
施工在紧张地进行,民兵们在工地上利用各项工程建设培养过硬的军事技术和雷厉风行的战斗作风。连长张志宽随时随地掌握每个民兵的思想状况,经常对民兵进行传统教育和战备形势教育,发现问题及时举办“学习班”。一次,一个民兵放炮,一连三次都没有点着。这件事张志宽看在眼里想在心中,炮为什么三次都没有点着?像这样,打起仗来怎么办?这件事的根子在哪里呢?带着这个问题举办了学习班。大家认真讨论、分析,认为:一是战备思想树立的不够;二是胆小怕死的思想作怪;三是技术学的不过硬。这样大家帮助这个民兵学习毛主席“要准备打仗”的教导,认真学习过硬的技术,克服胆小怕死的思想。残废军人、民兵排长裴有成讲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启发这个民兵。他说:“抗日战争时期,敌人一个连包围了我们一个班。战士们发扬了不怕苦、不怕死的英雄主义精神,固守阵地,一个战士双腿被敌人的机枪打断,还在坚持战斗,一连打退敌人的十几次进攻,守住了阵地,荣获了尖刀班的称号。”他越讲越激动,讲了黄继光用胸膛挡住了敌人的机枪眼、王成战斗到最后一口气。这个民兵非常感动,认识到自己战备观念不强,技术学的不过硬,决心苦练杀敌本领,准备在未来的战争中为保卫祖国贡献力量。
诗云:赵店民兵连,个个不简单。牢记学毛著,不忘搞备战。生产突击手,战备英雄汉。工地当战场,扎实践誓言。

五十二  表扬更谦虚 决心再奋进

西沟大队党总支、民兵营,在全国劳模李顺达、申纪兰的带领下,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大办民兵师”的伟大号召,狠抓路线教育,加强了党对民兵工作的领导,使民兵建设越搞越好。晋东南地区革命委员会、军分区党委在这里召开了“大办民兵师”十五周年经验交流会;县委作出推广西沟经验,狠抓路线教育,搞好民兵建设的决定。西沟大队党总支、民兵营在荣誉面前不自满、称赞声中再前进。连日来,他们组织民兵认真学习马列关于“人民武装”的教导、毛主席有关民兵建设的一系列指示和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办好民兵》的社论,深刻领会毛主席“帝国主义者如此地欺负我们,这是需要认真对付的,我们不但要有强大的正规军,我们还要大办民兵师”这一指示的重大意义,总结了十五年来大办民兵的丰硕成果,检查了工作中的缺点和不足,更进一步地鼓起了广大民兵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再接再厉,乘胜前进,搞好民兵工作的决心和信心。他们响应十大号召,遵循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和政策,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按照毛主席“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教导,对帝国主义可能发动的侵略战争,特别是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对我国发动突然袭击,保持高度警惕,做好一切准备。
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西沟民兵遵照毛主席的教导,积极投入民兵建设上的两条路线斗争之中,利用广播、黑板报、民兵专栏、田间、场头,批判林彪反党集团反对民兵制度,破坏民兵建设的罪行,广大民兵义愤填膺,越批越有劲,他们说:“毛主席早就教导我们,‘兵民是胜利之本,’‘大办民兵师’,林彪叫嚷什么‘对民兵要重新认识、重新实践、重新摸索’,是有意破坏民兵工作三落实的。他破坏,我们偏要搞好‘三落实’”。民兵排长廉猴则文化水平低难不倒,工作忙挤不掉,每天坚持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掌握批林武器,带头参加大批判,被称为“批林的尖兵”。全营民兵口诛笔伐,深入批林,“九、二九”以来,举办批林专栏十多期,写批判文章三百余篇,田间批判会七十多次。
目前,正值三秋大忙季节,前段阴雨连绵,直接影响了三秋工作的进度,他们在老英雄李顺达、申纪兰的带领下,紧握拳头,不皱眉头,组织13名民兵突击队,分秋收、秋耕、积肥,三支队伍,以王长富为榜样,日夜奋战,已收回核桃1万多斤,苹果15万斤,谷子全部收割完毕,玉米也收割400亩。民兵响应县委号召,开展了快收割、快腾地、快积肥、快除茬、快深翻的革命竞赛。五排民兵把与阴雨的斗争当做是与帝修反的斗争,他们白天割谷子,晚上运谷子,硬是用晚上将谷子从六、七里以外运到场里。王计秀、马改珍、张新平等女民兵向男民兵挑战,决心要在三秋工作中发挥女民兵的半边天作用。东峪沟民兵在排长常改连的带领下,发扬了不怕苦、不怕累的战斗作风,大抓收割。
“三秋工作的突击队”,这是广大贫下中农对西沟民兵的赞扬。的确,在三秋工作中,决心为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冲锋陷阵,做毛主席的好民兵。他们把对林彪的无比仇恨,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无限忠诚,化作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实际行动,他们把搞好三秋工作作为对美帝、苏修、林彪的有力回击。以12个民兵排组成12个民兵三秋突击队,那件任务重,他们干那件,那里最艰苦,他们到那里。民兵教导员秦周则带领二连民兵一天两送饭,晚上还要加班干,他们突击五个晚上把一百多亩玉米全部割倒,把一百多亩谷子运到场上;工业上的民兵崔玉义、王志林为了加快秋收进度,经过七昼夜的精心设计和制造,造出了打谷机,在阴雨连绵影响秋收的情况下,他们用两个昼夜把古罗的谷子全部打完;林业上的民兵把多摘一个苹果,当做向世界革命多做一份贡献,在李顺达同志的带领下,开展了快摘、快装、快运、保质量的活动;基干民兵、拖拉机手张海考、周连秀为了快耕地,突击抢修拖拉机,由于充分发挥了民兵的三队作用,目前为止,他们把谷子全部打完入库,30万斤苹果、2万斤核桃全部收回送交国家,玉米收割基本结束,秋耕积肥掀起了高潮,还抽出一部分民兵组成突击队,投入了冬季农田水利基本建设中,广大贫下中农看到西沟民兵坚决捍卫和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崇高思想境界,看到他们把对林彪的无比仇恨化作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支援世界革命的实际行动,无不称赞“西沟民兵是毛主席的好民兵”。
广大民兵发扬“劳武结合模范村”的光荣传统,一边生产、一边练武,利用田间地头、在雨天和晚上不断地进行小型就地的军事训练,他们现已基本掌握了射击、投弹、刺杀、爆破、队列的动作要领,经考核成绩优良。
诗云:地委分区树红旗,谦虚谨慎严律己。批判林彪划界限,路线斗争志不移。劳武结合双丰收,三秋工作夺第一。时刻准备上前线,坚决消灭来犯敌。
 
  
五十三 任凭风浪翻 革命志不移

李周存学习王长富的事迹,非常突出。也是一个山西省、晋东南、平顺县人民群众学习的榜样。
李周存老家是河南林县姚村公社李家岗。怎么从林县来到这里的?水有源,树有根,要想知道还得从头说起。他家过去祖祖辈辈都在林县李家岗,但是,旧社会天下是有钱人的天下,那有穷人的活路,到了祖父这一代,除了家有二亩薄地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欠人家数不清的阎王债,每天讨债的主户轮番来,特别是每到年关,要债的简直垒了门,哪有钱还债呢?他们见他家没有钱,就在那二亩薄地上打主意。他们说:“交不出租就交地。”哪知道那二亩薄滩地是他家唯一的命根子,他爷爷说什么也舍不得那二亩地,没有这二亩地,哪还怎么糊口、还怎么还债?爷爷被打得死去活来,也总算没有把那二亩地交出去。可是,后来接二连三的大祸就来了,祖父母得病很快就都见阎王了。父亲在穷哥们的帮助下,只是简单地办了丧事,总算是把祖父母安葬了。坟头未干,林县发了大水,把他家仅有的二亩薄滩地冲了个光。这还怎么活呢?俗话说:“富到川,穷到山。”没法,他父亲在1929年一头担着他,一头担着仅有的一把铺盖一村转一村、一庄倒一庄地和母亲逃荒来到山西。旧社会天下世道都一样,地是地主的地,山也是有钱人的山。无奈,只好在这里租上地主的坡,在坡上开垦荒地种点粮食、蔬菜好糊一家人的口。可谁知,辛辛苦苦受了一年,山坡地上长开的粮食还不够交租,无奈,只好糠一把、菜一把地勉强度日,1935年到1936年又连年遭灾,家里又添了个小弟弟,更无法生活,他就每天拿上讨饭碗,提上一根打狗棍,挨庄挨户逃开了饭。碰上个好运气还可以给弟弟要上点,碰不上个好运气,连自己的口也糊不住,还要被狗咬几口。那时,他幼小的心灵里就恨世道这么不合理,恨天下这样路不平?他曾发誓:我长大了非把那些有钱人打个屁滚尿流不可。
东方红,太阳升,穷人翻身投了明。不久,这里有了共产党。1940年,这里有了八路军,1945年就实行了土地改革,他家分上了土地、耕牛、房屋和羊群。从此过上了好日子,他全家从心底里感激。那时他懂得了要翻身就得在共产党领导下改变恶世道,踏平不平路。就在这个思想指导下,1947年,他十八岁时参加了解放军。部队是二野九纵队,到了部队他横下一条心,英勇杀敌,为国立功。
1947年7月,他随军强度黄河,由于部队多,他又是第一次离开家,连个东西南北也分不清,在强渡中掉了队,怎么办呢?当时,他心里非常难过,心想我立志要在战场上为民立功,离开了自己的部队,还怎么立功?正在这个时候兄弟部队路过这里,他就去打听,但怎么也打听不到,这时他就想要求部队领导收下他,并设法帮助他找到他的部队。首长一答应,他就满心高兴,就这样在这个部队和同志们一起作战。在二十余天后,终于找到了他的部队。在部队里他懂得了许多道理,初步确立了无产阶级人生观,决心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1948年2月他就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在伏牛山战斗中,他被分配到军后勤部医院警卫连。正当医院抢救才从前方下来的伤员时,被敌人的还乡团发现了,敌人用十几倍的兵力将他们团团包围,机枪大炮集中射向医院所在地,医院和所有的伤病员眼看就要全部牺牲。这时连里领导行动果断,召集全连动员,他说:“共产党员为党立功的时候到了,我们要以自己的牺牲来保证医院的撤退!”这时他自报奋勇,带一个尖刀班去突破重围。尖刀班在一阵集中的炮火之后,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敌人的心脏,横拼竖杀和敌人展开了肉搏战,他一个人打死三个敌人,刺死四个敌人,他们班共消灭敌人十一个,打伤十几个,又配合全连战士很快就把这个还乡团打得溃散,消灭500余人,胜利地掩护了医院的转移。在整个解放战争中,他随同部队出生入死,参加了渡河、渡江、伏牛山、许昌、郑州、曲江、四川、云南等大小战斗近百次,立功多次。全国解放后,紧接着就又从大西南奔赴朝鲜,参加了抗美援朝的战斗。在党的培养下,他由一个只知为个人报仇的孩子变成了一个胸怀共产主义理想的共产党员,由一个乞丐变成了人民的功臣,由一个不知东南西北的山里娃变成了一个能指挥战斗和做政治工作的连长、指导员,真是说不尽他内心的高兴。从此,他更进一步地认清了翻身路,决心立功跟党走。
抗美援朝胜利后,志愿军归回祖国。建国以后,他们的主要任务已由打仗变成了经济建设,1956年,他从部队复员回家,担任了管理区分支书记的职务。全国人民在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下,胜利地完成了合作化,并由初级社过渡到高级社,城市对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了社会主义改造。社会主义真是蒸蒸日上,日新月异。1957年为了使我党更好地担负起领导社会主义建设的重任,党中央号召全党进行开门整风,要群众进行大鸣大放。他是从小在苦水里泡大的,是党救了他的命,过上了幸福生活。他对党发自内心地感激。又是党教育他有了实事求是、光明磊落,对党有啥说啥的作风,对党他从来不会隐瞒自己的观点。他感到对党如果不是想啥说啥,而是阳一套阴一套,那是不配作共产党员的,所以在党的整风会上他心想啥就讲啥,并且也代表广大人民利益发了些言,给地方党委领导提了些意见,说了个“三百六十斤粮食不够吃”,就被领导视为“反党”,说他散布“右派言论”,“反对社会主义”。虽然没有把他打成右派分子,却开除了党籍。责令他去劳动改造。
这真是晴天霹雳,祸从天降,他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样一个旧社会的讨饭孩子,由党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共产主义战士,怎么会反党、反社会主义,他天天对党感恩戴德,感到没有党就没有新中国,就没有他李周存,社会主义是中国人民的唯一出路,并誓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怎么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竟落在自己的头上?开始是烦躁不安,然后是委屈痛苦,他一连数日受批斗,黑夜躺下怎么也睡不着,思来想去,考虑问题:他从在家讨吃要饭想到参军,从渡河渡江想到伏牛山战斗,从解放大西南想到抗美援朝,从自己光荣入党想到保卫医院、杀敌立功,从部队生活想到解甲归田、任党支书记、为改变山区面貌而英勇奋斗……他越想越想不通,曾经有过死的念头。
后来他认真学习了毛主席的有关著作和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毛主席说:“我们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刘主席说:“一个共产党员也可能有最高尚的自尊心、自爱心,为了党和革命的利益,他对待同志最能宽大、容忍和委曲求全,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能忍受各种误解和委屈而无怨恨之心。”毛主席和刘主席的教导使笼罩在他头脑里的委屈、痛苦、埋怨、烦躁、悲观的阴影渐渐地消失了,死亡的念头也消除了。他决心用自己对党、对社会主义建设的最新成绩来写出自己今后的历史,来证明自己是纯金还是废铁,让党和人民看看他李周存是不是反党。
他被开除党籍之后,“流放”到壶关固店修铁路。这时,他一方面再三向党提出申诉,要组织实事求是地落实自己的问题,给他做出反党的结论不能接受,开除他的党籍是没有根据的;另一方面他在行动上坚决服从组织的决定,于是他拿上锨镢、背着铺盖,星夜赶到了固店修铁路工地。当时他想,铁路也是国家的一项重要建设,只要能给他一个革命的机会,干什么都行。他是个山里生、山里长的人,不怕卖力气,不怕有困难,就怕闲着没事干。在工地上做工,他总是拣重活、抢险活干。抬石头,拣头杠抬;拉平车装得满满的,跑在最前头;打炮眼,抡得铁锤猛;抬老夯,打的路基坚硬。同时,他还像在部队一样,经常向领导提出新的意见和建议,不断提高工效。开始,工地上的人们还在窃窃私语,议论他这个被开除党籍,劳改对象的长短,不几天就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在评比会上大家都选他当模范。几个月时间,他便当上了小组长,班长、排长、连长,不久,又当了营长。同志们信任他,他的劲头就更大了。后来,他又在西安里铁路上干了整整三年。1960年,上级调他到寺头建设采矿场,他当了场长。半年时间,便竣工投产,月月超额完成采矿任务,受到领导和工人们的好评。1962年,关于他的“右派言论”问题得到了解决,上级给他平了反,恢复了党籍。当时他虽然不是大队干部,却是一个共产党员,他就尽职尽责,关心集体和社员的事,连续几年评为模范党员。1964年,他被选为大队贫协主任并负责西谷峦铺的包队工作。在这一年里,除搞好贫协工作外,他和西谷峦铺的干部、社员一道艰苦努力,一年时间就使这个队获得了钱粮双增,不仅摘掉了“供用户”的帽子,还自给有余,能多多少少卖给国家点粮食。这年,他出席了县劳模会,受到表扬和奖励。1965年,他担任了大队党支部书记。当时,队里的工作基础很差,村上的秩序很乱,原班子中有几个人不为公,谋私利,居然发展到贪污盗窃、结伙私分的程度。他们偷卖集体的羊群二百余只,从中私分款六百元,贪污粮食三千余斤,羊毛二百余斤,棉毡八条。这些人由于财迷心窍,根本无心思搞集体生产,更谈不上关心群众生活。天长日久,弄得集体空,社员穷,年年吃供应。面临这个破烂摊子,他这个新官怎个当法。曾一度纳闷、发愁。后来,他一转念,想到战争年代枪林弹雨中都没有下过软蛋,反右斗争时遭诬陷也不灰心,眼下这点困难怕什么?这么一想,信心顿时增加了。打铁先得本身硬,领头人就得有个领头样。于是,他决心从自己做起,用自己的言行来带动一班人。带动党员和群众,这年春天,他带病工作、带病劳动。有一天,在小柏树凹和社员们抬石头垒岸,由于身体虚弱,石头又太大太重,身体支撑不住,一下摔倒在地,不省人事,社员们赶快把他送到家中,叫赤脚医生进行抢救,才慢慢苏醒过来。他对经济和物资,从来集体是集体,个人是个人,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不能一盆浆糊瞎圪搅。咱是个当头的,啥时候都不能化公为私,亏可以吃,便宜可一点都不能讨。“村看村、户看户,社员看干部,党员看支书。”大家见他以身作则,两袖清风,个别想捞的人也回了头,多数干部的作风好,脚步正,群众见干部变好了,感到集体有了靠头,好日子有了盼头,便一个心眼搞起生产来了。这年冬春两季,全大队新修地70亩,积肥6万担,一年时间翻了身,粮食总产由九万斤增加到二十万斤,收入由两万元增加到五万元。1965年他和李顺达、郭玉恩、申纪兰、武侯梨、王长富等人光荣地出席了山西省劳模会,又受到了党和群众的信赖。特别是山西省委、晋东南地委、平顺县委“向王长富同志学习”的决定发出后,他更是以王长富为榜样,一心操在集体上。
正当工作有了眉眼,走上正规,群众情绪高昂、干劲旺盛的时候,十年动乱开始了。在这黑云压顶的日子里,人妖颠倒、黑白混淆。奋发建设山区的人有了“滔天罪行”,成了什么“唯生产力论”、“埋头苦干不见路线”的人。特别是他这个曾经戴过“反党”帽子、开除过党籍的人,一开始就被夺了权,成了运动的主要对象,不久,给他戴了顶“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帽子,整天起来挨批斗、站大会、挂牌子、戴高帽、坐“喷气式”,并罗列了十大罪状,勒令他交代“为什么要混入解放军,过去在战争中杀过多少人?有多少人命案?渡河为什么掉了队?掉队期间怎样投敌来?为什么要反党?……”这一连串的莫须有的责问弄得他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但毕竟自己了解自己,感到党了解自己,因此壮了胆、腰杆硬,对个别人的造谣污蔑据理力争。造反派一次又一次地勒令他检查交代,他每次总是说:“我没有带领群众搞好生产,我有错误”。这样帽子就又给他升一级,成了顽固不化的走资派,家被抄、箱箱柜柜被砸,《复员军人证书》被毁。就这样,他总共被批斗50多次。有一次,那是1966年12月15日上午8点钟,没有让他吃早饭,就拉上会场,身前背后贴上大字报,戴上“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李周存”的高帽子,叫他站在一块石头上,低下“狗头”,弯下“狗腰”,交代问题,一直站到天黑,社员散了会,又一个小分队接上了班,轮番作战,一直把他批到深夜的两点钟。十八个小时的罚站和批斗,汤水未进一点,又饥、又饿、又冷,脚上冻起了两个大疙瘩,腿麻木的没有一点知觉,不让解手,把尿撒在裤子里,裤子冻得梆梆响,会还没有散,他就晕倒在地,当醒来时,有人告诉他,他的儿子有病,高烧41度,他请医生给看,造反派们讲:“谁要给反革命修正主义子弟看病谁就是保皇派”。在恫吓威胁下,医生只好趁黑夜到他家偷偷看病,才救下了儿子的命。几天之内,他便失去了工作和劳动的权利。
 不久,他被押送到小床脑生产队“劳改”,身边还配有三个“警卫”加以看管。看到这种情况,他暗自好笑,心想一个多月不让劳动,手早就发痒,那还舍得自行跑掉呢!他看到小床脑学校没有教室,便一个人动手起石头、运石头、垒石头,三个月时间修成了一座三间大的房子,队里没花一分钱,解决了校舍问题。
在山沟里,平素要有什么消息也难以听到,可是文化革命“热闹”那阵子,报纸登,广播叫,传单飘,消息格外多。今天传来省、地、县委的权被夺了,明天又传来某领导干部被游斗毒打,有的致死致残,逐渐了解到各级党组织瘫痪了,大批老干部被严重摧残,商店停业,学校停课,工厂停产。听到这些噩耗,他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痛,思想上升起层层疑团:是不是中央出了奸臣?看全国、想自己,感到自己受的折磨根本提不到话下,所难过的是: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我们的集体经济,受到了严重摧残。一年多以后社会上平稳下来,他站出来重新工作。经过一年多洗劫的大队,社员群众大闹粮荒,生活非常困难。偏偏又遇上了“学大寨”运动,极左路线又一次像洪水一样成为灾害。一些人违背民意,硬叫学习大寨的“一本经”、“不走样”,捆绑社员和集团的手脚,成天叫喊抓粮食,别的什么也不许搞。一直高喊“批资本主义”。“七斗八斗”,把人心批散了,把经济批掉了,把集体弄空了,把社员弄穷了。他本来不会捣鬼,这时,也逼着学会了,比如说,“大概工”、“一拉平”,领导问,他也说搞了,实际上还坚持定额管理和生产责任制,凡是分散生活就以小组或劳力搞包工。社员过去辛辛苦苦在山沟里、山洼梯田的空隙栽了许多核桃树、花椒树、桑树、山核桃树,正进入结果期,有人就主张砍掉,他想不通,问人家为什么要砍?人家说是上面的精神,“粮食要上,别的都得让路。”光这一项,大队集体收入每年就减少一万余元。他当时偷着骂了句“败家子”,不知怎么传了出去,不久有人就给他扣了顶“不学大寨反大寨”的帽子。当然,他在“大寨”搞极左的影响下,有许多东西自己不是弄不清是非,便是违心服从,也办过些蠢事,就说砍树,当初他要是认得清,顶的硬,也不会造成那么大的损失。但总归对推行大寨那一套不顺心,有时抱抵触情绪,有时坚决顶住不干。有段时间曾有人给他说:“人家大寨很快就要以公社核算了,昔阳不久就要搞以县核算,你是劳模,在学大寨运动中可不能掉队呀!是不是变成大队核算好?”他说:“咱这里居住分散,条件差,集体家底不厚实,社员也不富裕,况且队与队之间差距也大,如果伙起来,穷队占了便宜,富队就会失去积极性,眼下搞大队核算不是时候。”这样一直坚持以队核算,从未变动过,他是实打实地讲哩,却迎合不了上面的需要,更不会投一些领导的心思。因此,他这个劳模便受到了另眼看待,被视为“反大寨总后台李顺达的小爬虫。”他这个人是从磙子底下压出来的,房檐下碰出来的,但就是有个拙犟脾气,有人叫他是“牛筋头”。自己有自己的老主意,你说你的,他干他的,从不考虑个人得失,一心想在工作上,把工作搞好,给群众多谋利,为共产党争光,他认为这样做才算得上一个名副其实的共产党员。   
历史已经掀开新的一页。粉碎“四人帮”后,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定了一系列治国安民的大政方针,从极左路线的精神枷锁下彻底解放出了。他想,极左路线横行时,自己多次受打击,遭折磨,如今党不仅把亿万人民解放出来,还为农村实现农业现代化亲手绘出富贵图。怎样在谷峦铺落实党的政策,尽快让集体和群众富裕起来,他心里一直在盘算。为此,他多次召开“诸葛亮”会,让干部群众献计献策,统一党内外干部群众的思想。谷峦铺和许多地方一样,经过十年浩劫和学大寨运动的折腾,集体经济受到严重损失,群众丧失了元气。用山里人的话说,就是农民群众缺粮少钱,光景很不好过。在这样困难的条件下,闹致富、干四化,确实得下一番功夫。首先,要建立一个坚强的班子,充分发挥党支部的火车头作用,共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大队的班子状况原来不够理想。一是缺乏党的经常性活动,程度不同地都存在着歪风邪气。二是不够团结,形不成一个拳头。针对这种情况,他及时健全“一课三会”制度,组织党员学党章、学《准则》、学习十一届三中全会文件,使党员进一步明确了党的性质、任务、党员的义务和权利,懂得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从而端正了党风、严肃了党纪。在此基础上,以党章、《准则》为武器,用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开展了整风,集中解决了领导班子中思想僵化和半僵化的问题,收到了良好效果。支部委员陈天喜,文化革命中犯有错误,这几年思想背上了包袱,平素不吭气,工作没劲头,开会、上党课、学习讨论和小整风都没有解决了他的问题。这时,有人背下议论说,他的思想还没有和“四人帮”分家;有的干脆说:“文化革命他有罪,现在又没劲,根本不够一个共产党员的标准,开除出党算了。”他思前想后,感到天喜同志在旧社会,家里穷的叮当响,也是从河南逃荒来到这里的。1960年参军,1963年入党,1964年复员回村就当了民兵指导员,进了支委班子,劳动、工作都很出色,一直是他的好搭档。文化革命天喜积极参加,还多次组织批斗他。自打他站出来工作后,天喜就躲躲闪闪,打倒“四人帮”后,干脆躺倒不干了。他进一步分析,认定天喜的病根十有八九与他有关。于是,他几次亲自找天喜谈心,在诚恳帮助天喜认识在文化革命中犯有一定错误的基础上,他直截了当地说:“过去咱俩是一根藤上的苦瓜,文化革命咱俩都是极左路线的受害者,不怨天、不怨地,都怪“四人帮”黑了心。”最后,他再三表明,:“咱们都是共产党员,说话算数,只要今后你能积极工作,我们还是四化建设道路上的战友,谁还能给你小鞋穿!”他掏出了心里话,把天喜感动的热泪盈眶。天喜说:“老李呀,我早就盼你说这句话哩。”打这以后,天喜同志在工作中又恢复了文化革命前的那股劲,工作积极主动,成了深受群众爱戴的好干部。
俗话说:“吃不穷,穿不穷,打划不到一辈子穷。搞农业生产也和过光景一样,心里要有个“小九九”。1979年冬至1980年春,他们在落实农村经济政策时,初步制定出全大队农林牧副各业五年和十年的发展规划,决心一年打基础、三年栽富根,十年富了村。积极动员群众从当年入手抓起,从基础起步。山里产大量山药蛋、核桃、还有满山的树木、荆条,就是运不出去,难以变成钱,群众多年为交通不便发愁。1980年春天党支部从这个实际出发,利用春播后一段农闲时间,在鸡冠楞和斜皮漏下面动用了四万多石方,修通了一条八华里长的盘山公路。第一次把汽车开进了山庄。从此谷峦舖结束了人背牲口驮、走羊肠小道的艰难历史。春夏两季,干部、党员带领群众带上干粮五天没下山,完成了五百亩造林任务。同时,还栽植大量的干果树木,大抓编造、养殖、山林间伐等多种经营生产,实现“八路进宝”、请“财神爷”来到了谷峦舖。大队尽管多灾多难,但粮食总产和农业总收入都比上年翻了一番。接着又买回了四十几头母牛,备下了核桃优种六百多斤,决心种好苗圃,给大量发展肉牛和核桃生产打下基础。为尽快发展集体经济,改善群众生活再加一把劲,为把谷峦舖大队建设成为林茂粮丰,五业兴旺、家家富裕、人人快乐的美好山区而做不懈努力。
他参加了县委1980年11月召开的党的组织工作先进单位和模范会议,并作了交流,在全县引起了很大反响。
诗云:优秀党员李周存,打击冤枉不变心。讨吃要饭记敌恨,翻身解放跟党亲。因说真话除党籍,修筑铁路立功勋。文化革命受批判,除掉四害振精神。

五十四 胸怀大目标 着手小事情

李随福同志,在羊老岩公社的人没有一个不竖起大拇指夸赞的。他是公社党委委员、公安特派员,1946年入党,1952年参加革命工作,是革命队伍中的一个老同志了,然而人们见了他都不称他的职务,不管大人、小孩一概都和他开玩笑地叫他“胖老李”,或者“李老头”,这样叫,当然一方面是因为老李同志身高体壮、腰杆硬扎,有一身肌肉疙瘩;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老李同志能和群众打成一片,大家出于对他的亲切、信赖、尊敬和朴实而又深厚的感情。李随福同志经常说着一句话:“俺不当挂名党员。”不错,李随福同志的确是一个铿锵作响的共产党员。省、地、县委发出“向王长富学习的决定”后,他更是以二长富为榜样,处处为国家、集体和群众办好事。
 1978年秋后,公社党委会在研究整党工作时,将李随福同志从桑家河大队调往黄崖沟大队,这件事被桑家河大队张子岩小队的社员知道了,队长王福存马上去到公社领导要求,“公社党委是不是再研究一下,让老李同志留在桑家河大队,俺们大队都离不开他呀!”
当问他为啥离不开?他说:“俺虽是个队长,可真不是个当队长的料,俺拙口笨舌的,不会说话,也不会安排,老李在俺生产队给打划的格格节节;再说社员们都说‘咱老李是一个好参谋,还是一个好劳力哩!咱队里劳力又缺,你去到公社说一说把老李留下吧!’我来还是代表社员的意见哩!”
老李同志不仅在桑家河大队是这样,他一连走了三个大队,三个大队都是同样的呼声。1977年他在张家洼大队蹲点,由于他以身作则、带头实干,又能帮助大队、生产队搞好生产安排,工作忙而不乱,秋后大队收入、产量分别比上年提高14%和11.6%。1978年,在桑家河大队蹲点也是增产增收。
黄崖沟大队原是一个先进队,由于几年连年大旱,再加上从领导班子中抽了支书陈家义同志负责社办工厂的工作,大队的领导班子腰折了,工作一直被动,造成连年减产、减收,为了加强这里的工作,公社党委才调他到黄崖沟大队帮助整党。他只在黄崖沟大队抓了一年,这个大队的面貌就又变了。所以在评工资时他的蹲点分最高。
老李同志旧社会家里穷,他六岁起就给一家老财放牛,一直放到十七岁,隔三排五只上了几个月小学,斗大的字不识一布袋,是在后来参加了工作后,才在党的关怀下识了几个字。老李同志不会说假话、不会说官话、不会说大话,办不到的事不说。但是只要是对党、对人民有利的事,他总是想方设法办成,所以群众最拥护。
1978年春天,桑家河大队张子岩小队的社员在李老头的带领下提前结束了播种,但是追肥备的不足,他在社员会上提出了怎样保证今年丰收的问题,要大家讨论。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这还用说?要赶快抓追肥呗!”老李和社员们一起上山搂树叶、拾粪,社员们劲头越来越足。有一天,天突然下起了大雨来,还怎样积肥?老李想起“狮子嘴”经常有羊在那里避雨,那里不正好可以积些粪吗?他一讲,提醒了大家。这次又是老李走在最前面,大伙都披上雨单,戴上草帽去到“狮子嘴”扫的扫,拣的拣,一会儿就积了几十担,这个小队就是这样取得了当年的丰收。其实老李走到哪里也是这样抓工作。
 羊老岩公社地势险要,千姿百态,怪石嶙峋,岩洞甚多,再加上几年来满山绿化,到处是青松翠柏,时时有艳丽的鲜花,曾招来许多游客。但也有一些人还有迷信思想,一有天灾人祸就来这里取“仙水”、拜“神药”,有时简直成群结队。1977—1979 三年大旱,一些人不认为是自然现象,而认为是得罪了“老天爷”,开始都在黑龙洞烧香上供、祈告,取“仙水”。老李同志想:作为一个共产党员,应当向群众宣传唯物主义,于是就背上干粮,到现场去宣传。他耐心地给大家讲,大自然是客观存在的,旱、涝、冰、霜、风、云、雷、电、雨、雪都是自然界变化的客观规律,绝不是什么“老天爷“的意志和鬼神的作怪。经过他的宣传,广大群众明白了道理,回到村上积极投入了抗旱斗争。
 这年春天,寺头公社有两个妇女因不生孩子,去到七子沟取“仙水”,据说,只要喝了“仙水”,说明是什么病,马上就可以治好。这两个妇女一路上张张慌慌出了一身汗,走到所谓的“仙水”池,两手一掬就喝起来,不一会,两个人都肚子痛起来。这时被老李发现了,马上把她们引到大队,找上赤脚医生给以治疗,才好了。并告诉她们,这里的人天天吃的是这池水,也有不生孩子的,也有生杂病的,可不要相信什么“仙水”了。第二天这两个妇女走时,对老李说;“我们可真不相信这是什么‘神水’了,也和咱平常喝的水一样,喝了生水就叫你肚子痛。今次可真感谢你老李了。”
 老李对每个有迷信思想的人,总是用耐心说服教育的方法启发他们醒悟。但是对于为了勒索钱财、煽动迷信活动的人,却从来不放过,桑家河大队有一个巫婆,骗取了群众许多布匹、金钱、粮食和衣物等东西,老李当场抓获,并没收了这些不义之财,叫她在公社作了检查。但是不几天,家里捎书传信不叫他多管闲事。老李听了气愤地讲:“我管的是正事,不是闲事!”后来才知道是那个巫婆不服,想利用老李的亲友中间一些有迷信思想的人来做他的工作。这样就更激起了他严格管理和打击迷信制作者的决心。 
 1979年冬,经上级批准拨给羊老岩公社8000元款,让新建13间办公室房子,叫谁来负责呢?挑来挑去都说“老李头”最合适。老李虽然身兼数职,还是高兴地接受了这一任务。他自从负责这项工作以后,就把不浪费国家一分钱当做自己的神圣职责。
 在公社建设的工地上,他从来是放下锨镢搂扫帚,不休息一时。在挖房基时,为了节省开支,就组织公社干部职工亲自义务挖,节省开支300余元,汽车拉土装卸车,也是公社干部亲自干,节省开支100余元。铺地需要20立米石子,不花钱买,给干部职工下达任务,节省240元,自己淘沙担沙节省开支200元,装卸石灰等各项开支节省200余元,所有能自己干的绝不用雇工,全是义务劳动。大钱是这样,小钱也是这样。老李常说:“小钱也是钱。”工人造架的绳子都是亲自作了计算才买,钉椽的钉子是数着个买,泥墙的泥板是自己做。地上只要是丢下一寸长的铁丝,也要捡起来,钉子弯了,用锤子打直再用,一些临时工具他总是想方设法借着用。有一次他看到一只鞋片子也拾起来放在自己办公室的“万宝箱”内,结果引起了大家的一场大笑。有的说:“你拾那有啥用?”他却笑嘻嘻地说:“自有用处。”后来一次劳动中,一个同志的镢头松了,他就从“万宝箱”内取出那只鞋片,三下五去二,非常熟练地给这个同志把镢给修好了。他那个“万宝箱”到底还有些什么呢?一般不注意的人是不知道的,细心的人打开看过,那真是包罗万象,有钉鞋拐子,钉鞋锤子,钉鞋钉子、有焊油,有螺丝、螺母、焊锡、烙铁、有各种型号的铁丝断头,有大小不同的鞋底、胶底、还有胶水……同志们的鞋底透了,老李拿去一会儿就钉好了,老百姓的水桶漏了,老李很快就焊住了,平车里带破了,老李就给补好了……有一次,平车丢了一个螺丝,还是老李给配上了。大家初步算了一下,这次由老李同志领导建设施工,总共起码节省1000余元。大家满意地说:“搞四化就需要这种精神。”
    在公社党委会上,强调都要以老李同志为榜样心中装着党、装着国家、装着人民,处处为人民办实事,形成勤俭节约的优良作风。
    诗云:远大理想存心间,件件事情皆相连。认真负责办实事,努力奋斗写巨篇。勤俭节约当排头,批邪立正总争先。踏踏实实做工作,清清白白作民官。

五十五    大脑做手术  带病下基层

    郎贵成同志是一个以王长富为榜样,不顾自己身患重病,处处为着山区人民脱贫致富的好干部。
1980年5月27日,羊老岩公社的电话铃响了,电话机就传来了对方的问话:“羊老岩公社吗?”公社主任说:“是啊!您是……”没等说完就听见:“我是郎贵成,公社的同志们都在机关吗?这次县委抽调干部下乡检查工作,我要去你公社。”听罢,使主任猛吃一惊,他是我们县唯一做了脑手术的人,那是1976年,他当组织部副部长,经省、地医院诊断是脑瘤。当时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全县的各个角落,熟悉他的人都为他捏着一把汗。人们议论起来总是惋惜地说:“哎!这样一个好同志怎么得了这样一个病?”言外之意是很清楚的。在党的关怀下,他被送进了北京解放军626医院。人们虽然对他的生命希望大了一些,但都说即使好了也成了一个废人。然而人们还是在耐心地等待北京来的消息。胜利的消息三个月之后传来了:“郎贵成同志一连做了两次脑手术,术后将近一个月处于昏迷状态,现在好些了,将要出院。”后来真的出院了。但是,由于工作在羊老岩公社,交通不便,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他。这个突然来的电话怎能不使人吃惊呢?他问:“郎部长,您开始工作了吗?现在身体怎样?”“现在身体还可以!”他的话语虽然果断,但总是无力。公社主任说:“您的情况应当向领导反映一下,要工作也是在机关好些,羊老岩这地方山大沟深,交通不便,气候变化莫测,身体好的人都顶不住,您来这里能行吗?即使下乡也该到一个条件较好的地方嘛!领导怎么就……”“我们不是都在向王长富同志学习吗?我们都应该以王长富为榜样。这次去条件最差的羊老岩公社是我的再三要求!领导才批准的!。”听到这里,不由得使公社主任对他肃然起敬。
5月29日下午3点许,公社的大卡车从县城回来,车一停,公社主任就问司机:“县财贸部郎部长要来咱公社,你见没见到财贸部的小车来呀?”“小车没有来,郎部长就在咱们车上。”这时,公社主任突然见郎贵成面色苍白地,从卡车上人群中挤出来和他招手,和公社的同志们招手。公社几个人赶快去照护着他下来车,进了办公室。同志们给他扫了一下身上的灰土,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了几口,面色才稍有好转。公社党委副书记桑广才同志望着郎部长说:“老郎!从县里来这里要登两座大山,路面又坑坑洼洼,路歪不上就下,拐弯又多,怎么不让小车来送您呀?”“原来计划小车来来,我正准备上车,突然看见你们公社的汽车,问了一下,正要从县城回来,乘这个顺车不可以给国家省几个钱吗?”由于是老关系了,老桑同志打趣地说:“你这个财神爷还在乎这几个钱?”“万贯家当也是从分厘开始的嘛!您这个扣切鬼也还不懂这个道理呀?”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了。公社主任在一边也插了一句:“这样火红的太阳,您又是才做了手术的身体,怎能经得起暴晒呀?乘卡车也该坐在驾驶室里呀?”“在那里闷得慌,还是在卡车上面既透风凉快,又能看清山河面貌嘛!”又是一场大笑。他对郎部长虚弱的身体的担心马上被这爽朗的笑声给淹没了。
    公社的大卡车是早上7时从县里发车的,因在路上出了点事故,所以一直到下午3时才回到公社。郎贵成同志不仅饿了一路,还帮助司机解决了一路难题,三点半才开始吃饭。吃了饭,才准备叫他休息一会儿,他却马上就谈工作。公社主任把公社春播情况和夏季工作按排作了个简单汇报之后说,公社安排要作一次夏季工作检查。郎部长马上说:“好呀!咱们一起下去看一看。”公社主任说:“您是不是和老桑同志在公社所在地羊老岩大队看看好啊?我是在考虑您的身体吃不消呀!”“还是下去能多了解些情况嘛!”无奈只好按他的意见办。
5月30日,羊老岩几个公社干部分几路到乡下检查,公社主任和郎贵成部长相随着从羊老岩到了距这里25华里山路的西桥沟大队,开始乘坐了一段到岭上拉货的拖拉机,然后步行。这时才看出郎部长走路的毛病,他的身体一直是向右倾斜,总觉得要把他摔倒。后来问他,他才说:“我的小脑作了手术,手术时切去三分之一,因小脑是掌握平衡的,术后平衡就老掌握不好!”听罢他的话,使主任更对他担起心来,说:“您有这样一个毛病,怎么还要求来这地方下乡,这里有一个民谣:‘羊老岩,羊老岩,人人听了心胆寒。羊肠小道绝壁挂,对面讲话走半天。鸡冠楞,黑龙栈,阎王鼻子鬼门关。一步登空终身尽,下去就是晒尸滩。下山担心身粉碎,上山难于上青天。’您不知道吗?”“我就是想到这艰苦的地方锻炼锻炼!”他的话说的轻松,笑的自然。一路步行,在西桥沟片上的几个大队检查了几天,就又徒步拄着拐杖到谷峦铺大队,在他走过的地方,总是从山下看到山上,从沟底看到崖边,看了庄稼又看果园,看了植树,又看造林,看了打井,又看筑路;看了队办企业,又看社员家庭副业;又向社员们问吃问穿;又讲县委今年的打算。社员们感动地说:“老郎心里装着俺庄稼汉。”
6月3日各个检查组的同志都回到公社,作了检查汇报,郎贵成一时也没有离开会场,当天晚上通宵未眠,写成了给县委一万多字的汇报提纲。4日上午,召开了羊老公社供销、信用等财贸单位干部职工会议,和大家共同讨论财贸工作的方向。实际上他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倾听群众对财贸工作的意见和要求。他听到有时群众急需的生产生活用品不能及时供应、社员和生产队的农副产品不能及时推销、社员和生产队发展生产及家庭副业缺短资金等情况,就一直在考虑财贸工作应当怎样为农业服务。他要求大家,要把财贸战线当做四化建设的一个重要战场,要想农民所想,急农民所急,供农民所需。信用社工作一方面要动员群众搞好储蓄,一方面还要积极支持、扶持穷社、穷队发展生产。”广大干部职工听了郎部长的一席话非常感动,决心以郎部长为榜样搞好财贸工作,做四化的促进派。
诗云:踏实工作奋一生,脑瘤手术赴北京。财贸工作抓典型,调查研究到基层。体弱却登高峰岭。身歪硬上鸡冠棱。动员商贸支农业,夜写汇报到天明。

五十六  优势发挥好 山区建设美

学习王长富,争当新愚公。在羊老岩公社西桥沟大队也有一个非常典型的代表。这就是党支部书记刘买根同志。
西桥沟大队是平顺县羊老岩公社北部的一个最贫困的生产大队。126户人家,560口人分散在24个自然庄上,山大沟深,土贵如金,水贵如油。600多亩土地就有8000余块,这点土地都挂在50度以上的高山上,每块地都是不到5尺宽的海带田,垒的岸往往都有丈把多高。修块地,都是将山上的大石头垒砌成岸,将小石头填在里面,把石头缝里的沙土石舖在上面,就在上面种地。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老农春天种地种完了一数再数,怎也觉得短了一块地,但是怎么也找不见,心里难过,计划回家数落孩子怎就没有看住叫别人给偷走了。当他气急的背起耢来往家走时,突然在耢下面露出来一块,一下高兴起来,说:“老伙计,敢不想您给我做迷藏,怎么藏在耢下面?”说着才将耢竖在墙根,重新种好了这块地,高兴地回到家。这里是个光山秃岭,交通闭塞,自然条件特别恶劣,群众缺吃少穿,缺柴少水的穷地方,每年打得粮食不够半年吃,一个劳动日分不到1毛钱。多年来受极左路线的捆绑,更是生活无助,不说解放前,就解放后几十年,也有30多名群众因割柴、放牧被摔死在悬崖之下。150余户移民走了。外迁的人口比全大队的人口还多。
原来的老支部书记王守斌同志已经将近60岁了,从解放前干到了1974年,一辈子为了这里人民群众没有少出了力,但是年岁不饶人,身体也不好,已经不能和社员群众摽在一起,一样劳动了。干部群众都为缺少带头人而苦恼。大家都把眼光聚集在民办教员刘买根的身上。老书记的培养,社员群众的期待,使刘买根心里琢磨起来:我现在是民办教员,正在为培养山区建设的后一代有用人才而费尽心力,从事教育工作,既能巩固自己已有的文化知识,又能得到深造,提高自己,有机会还能转成正式教员,吃国家皇粮,工作风吹不着,雨打不着,生活也比较规律,比上在地里劳动要相对轻松,一年还有两个假期,与公、与己都有好处;可是领导西桥沟群众脱贫致富这是党支部的需要和信任、人民群众的殷切期望。他经过翻来覆去思考、掂量,不能看着全村人民的苦难而只为自己打算,党教育我们,一个共产党员应当服从党和人民群众的需要,党的需要就是自己的志愿。决心以白求恩、张思德、雷锋、王杰、焦裕禄、王长富为榜样,一心为着群众的脱贫致富,就这样在党支部全体党员满票通过后,走上了西桥沟大队党支部书记的领导岗位。
这时,已经在早几年就移民到长治走了的两个叔叔回来,说已经给他联系好了移民地方,在平原的各种条件要比这里好得多,动员他放下党支部书记的工作,也移民走算了。这又使他的思想斗争起来,最后宛然谢绝了两个叔叔的好意,对两个叔叔说:“党支部的信任,社员群众的期望,我不能辜负,现在这里的人民群众正需要我哩,不能让群众失望。不能放下人民群众的贫困不管,自己一家到条件好的地方享福去。”这样也感动了两个叔叔,他俩说:“好!俺希望你能带领群众改变这里人民群众的贫困生活,做上一件大好的事情。”
两个叔叔走后,他在党支部会议上坚定地表示:“我们建国以来已经25年,人民群众的生活,虽然比在解放前好了许多,但是仍然处于贫困状况,比上其他地方也还差得很远,我们党支部绝对不能让社员群众再继续贫困下去。”他不仅这样说,而且扎实干,他和党支部一班人积极带领社员群众,知难而进,以自己的模范行动,带领群众从本地实际出发大力发展山区农林牧业生产,在困难的条件下,踏出了一条致富路来。
西桥沟大队的出路在哪?出路,出路,就是必须先有一条通往外边的大路。这里的社员群众,80%没有到过长治、安阳,50%没有到过县城,还有10%的老年妇女没有离开过西桥沟大队,常年就生活、劳动在山庄窝铺,家里—地里--地里—家里,这就是她们一辈子的生活轨迹。为了改变社员生活水平,他和党支部一班人带领群众自筹资金10万元在悬崖绝壁上,修筑了通往公社所在地羊老岩的山区公路30华里,打开了本大队和外界的通道,基本上扭转了交通闭塞的状况,解决了群众行路难、运输难的问题,同时投资2万元,架起了高压线25华里,户户点上了电灯,使“夜明珠”飞上了太行山顶,集体买上了粮食加工机,社员们从几千年来,祖祖代代推碾捣磨搞加工的困惑中解放出来。大队所在地名叫兑臼郊,这个名字是从兑臼来的,若干年前,这里就连碾、磨都没有,只有一个兑臼,家家户户都拿上粮食来这里,用兑臼将粮食捣烂,拿回去做饭。
常言道,打仗要有主攻方法,攻城要选好突破口。要改变西桥沟大队的落后面貌不能只停留在嘴上,而要付诸于行动。在路、电已通之后,刘买根就带领大队干部到西沟进行参观学习,参观之后受到了启发,他仔细分析了大队的具体情况:全大队方圆数十里,总面积13000余亩,人均26亩,耕地只有600亩,人均一亩山坡地。山大坡广,正好造林,这正是我们的优势所在,希望就在山上。确定在抓好农业的同时,把大力发展林业生产作为主攻方向。他先后召开党支部委员会,党团员会、群众会,进行了广泛的宣传动员,很快统一了群众的思想认识。说干就干,当年夏季就上山挖鱼鳞坑,第二年一开春,就从外地买来树种,育好苗。经过三四年的努力,到1980年全大队三条大山、四面山坡,十四道小岭的阴坡上就栽了4000余亩松树,同时从外面购来4000多斤核桃,在阴坡上栽了1000余亩。栽了秋子苗圃,还陆续栽上了优种苹果树,还将这里大量生长着的山核桃和秋子苗全部嫁接成优质苹果和优质核桃。这样不用几年就能大发展,造福后人,彻底改变西桥沟的落后面貌。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如和熙的春风,给全国八亿农民带来了希望,随着党的农村经济政策的落实,西桥沟社员群众植树造林的积极性更大了。刘买根又因势利导通过各种方式,宣传党的方针政策,采取各种措施调动群众的积极性,保护群众的应得利益,先后给群众分了责任山、自留山;根据不同树种对土壤、气候、水分等不同要求,提出阴坡重点栽松树等用材林,阳坡栽核桃、沟底大量栽苹果、梨树、花椒等经济树种,并号召社员群众在房前屋后大量栽树。开始有的怕政策改变,不敢栽树,刘买根就自己带头先后栽了400余株山楂树、400余株花椒树、110株核桃树、梨树,1200株东北榆树。刘买根的行动,群众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也都学者干起来了。几年时间,已有松林1万余亩,阳坡山桃、山杏等经济树12000余株、东北榆树8万余株,山楂树2万株,核桃树1万余株,苹果树4000株,已经达到户均10亩经济林,家家有苗圃、果园、山楂园,大队还办起了林场,一片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覆盖着山坡,控制了水土流失。
随着林业生产的发展,给昔日荒凉的穷山沟带来了生机,在抓林业生产的同时,因地制宜还调整了畜牧结构,使养殖业有了较大发展。大队已有耕牛170头,毛驴260头,马21匹。同时,动员社员试种黄芪、党参、山桃、连翘、大黄、柴胡、黄芩等多种药材。
通过林牧业生产的发展,活跃了山区经济,增加了集体和社员的收入。随着经济情况的改善,全大队有80余户社员盖起来新房,大都是石木结构的楼房;十几个老光棍娶上了新娘;有90户人家买上了收音机,50户人家买上了缝纫机;50多人戴上了手表,还有两户买上了电唱机。
山河面貌的巨大变化,像磁铁一样,吸引着外迁社员的心,前几年先后移民到黎城、潞城的社员,如今已有2户返了回来,还有3户正准备返回。
1982年,他们大队定了个计划,要用2年时间把剩余的2000亩阳坡全部绿化,把1万多株山核桃全部嫁接成优种棉核桃,把2万多锞苹果树全部实行优种嫁接。同时还要积极发展养殖,种植业,培养养鸡和养猪大户,1985年前实现庄庄通汽车路,公路都从门前过,出山进城有车坐。社员收入成倍增长,到本世纪末,可达人均收入1万元,县委书记张志刚同志看了后表扬他有理想、有干劲、有成果,是我们干部学习的好榜样。
在1983年平顺县党的基层组织和思想政治工作经验交流会议上,刘买根进行了大会交流,引起了大会的轰动。都赞誉他是王长富的好徒弟,与会代表都表示要向刘买根学习,把平顺县的山山、凹凹都建设成美丽、富饶的仙境。
诗云:为民服务心中装,脚踏大山建家乡。寻找出路抓路电,发挥优势富村庄。植树造林环境美,种药养牧财源旺。社员生活大提高,山清水秀真仙邦。

五十七  一生奋理想 临终念百姓
    
    王长富翻身不忘本,跟党干革命,理想远大、信念坚定、宗旨牢固、爱岗敬业、脚踏实地、争创一流、艰苦奋斗、勇于创新、淡泊名利,甘于奉献,把心思和精力全部用在为共产主义的实现上:积极参加土地改革,积极参加互助合作,带领人民群众改天换地,在平凡的岗位上为国家、为集体、为人民做出了极大地成绩,年年都被群众选为模范,被评为山西省劳模,受到了人民的爱戴、党和政府的表扬,被人们称为 “毛主席的好学生”。特别是1965年参加了山西省第二届党代会后,被大会授予“活雷锋”、“新愚公”、被晋东南地委誉为“晋东南的王传合”、“平顺县的白求恩”。
    得到荣誉后,他不仅没有骄傲自满,还使他十分内疚。他总感到:我只是做了些自己应该做的事,并且还远远没有报答了党的恩情,党和人民群众却给了我许多荣誉。心里很是不自在;再说我的奋斗目标是要将自己的一生献给共产主义事业,这离实现共产主义还远着哩。必须出尽我的全力,流尽我的身汗,弥补我对党和人民的亏欠。这样使他更加奋不顾身,为集体操劳:白天上工建设农田,晚上躺下为集体操心。常常半夜三更起来办好事,带动了吾乐全村、羊井底公社乃至平顺县、晋东南、山西省的干部群众,都在为集体操心,出现了无数先进模范人物。当时不留名办好事蔚然成风,很多好事情做了,却不知道是谁做的。1974年王长富带领民兵和社员群众又在南漳沟里筑起了底50米宽、50米长,顶15米宽、80米长,高50米的水库,原计划一年半时间完成,只用7个月就完成了,创造了新的记录。
    由于王长富一辈子从来没有吃过一顿消闲饭,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日夜为理想奋斗,为国家、集体操劳,为人民着想,终于积劳成疾,身体越来越廋损。他恨自己没有能够将自己的力量全部献给共产主义事业。他和党支部、村委会的同志共同研究了吾乐村还需要搞什么建设,怎样搞好果园、怎样治理山河、怎样增加集体收入,怎样改善人民群众的生活?又把老伴和全家儿女、儿媳、女婿和孙辈叫在一起,教育他们不要忘记祖辈的苦,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好好听党的话,继承老一辈艰苦奋斗的光荣传统,走好社会主义道路,为共产主义事业出尽自己的力量。
党的好儿子、毛主席的好学生、优秀的共产党员、活雷锋、新愚公王长富同志于一九八五年农历七月初十日,突然脑梗死,离开了与其日夜战斗过的吾乐的人民群众,去马列和毛主席的莹殿报到。
    在追悼会上山西省副省长、原平顺县委书记李振华、市委副书记、原平顺县县长冯国发等领导同志和羊井底公社机关及各大队代表、吾乐大队的党员团员群众一起参加了送别仪式。
    悼词中说:“王长富同志,生于1909年农历5月23日,1959年5月16日加入共产党,前半生受尽三座大山的压迫、剥削所造成的苦难,跟着共产党,带领人民群众闹革命,积极踊跃、英勇奋斗,解放后积极参加互助合作,以革命先烈、英雄模范人物为榜样,努力为实现共产主义理想不屈奋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大公无私,为国家、为集体、为人民做出了不朽功绩,被评为山西省劳模,被省委授予“党的好儿子”“毛主席的好学生”“优秀的共产党员”“活雷锋”“新愚公”“晋东南的王传合”“平顺县的白求恩”等荣誉称号。从1943年起,历任互助组长,农业社副社长、大队副主任、林业主任、贫协主任、核心组长、支部书记、革委会主任,羊井底公社贫协主任、党委委员、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平顺县贫协副主任、革命委员会常委、晋东南地区贫协委员会常务委员、革命委委会委员等职。由于为国家、为集体、为人民辛劳过度,于1985年农历7月10日因病去世,享年76岁。王长富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为共产主义奋斗的一生、为人民服务的一生。我们一定要继承王长富同志的遗志,以王长富同志为榜样,英勇奋斗,完成我们的共同事业。”
    吾乐村党支部、村委会和人民群众没有忘记王长富的嘱托,按照王长富的遗嘱,继续为吾乐的经济建设、人民的生活富裕英勇奋斗。1987年,岭西突然发生火灾,王志林、王德发、王安乐、王三宇、王喜顺和女社员吴宝珍、陈改娥以及壶关土河的社员群众,奋不顾身到岭西扑火,很快就将凶猛的山火扑灭。为了让吾乐群众都吃上自来水,1995年,王志林、王存孝、王小平、王俊根、王双林、王交和用自己的面包车、三轮车接送接水群众,装卸车全部尽了义务。1998年村村通公路,备料原计划15天,结果只用10天就完成。老百姓家家住进了新房,生活越来越好------现在他们又向着新的目标奋勇前进!
诗云:远大理想奋一生,临终安排未了情。不忘昔时苦日子,珍惜现在好光景。国家富强节节进,人民幸福步步升。后人没忘王君意,再接再厉再攀登。

    2015年10月1日脱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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