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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艺家联合会副会长常长平《螺钉记》出版与下载

发表日期:2016年3月12日  出处:中华文艺家联合会 文库编审中心 赋姑姑 上传 作者:常长平  本页面已被访问 2092 次

中文会 中赋联 中古协

赋姑上传 赋后校对 赋帝审定

常长平
赋叟、著名辞赋家、文艺家、诗人——常长平

中华文艺家联合会副会长

中华辞赋家联合会常务理事

文艺家 辞赋家 诗人 常长平

作者简介:

    常长平,男,1942年7月21日生,山西平顺人。中赋会员、辞赋家、诗人。共产党员、文艺家、退休干部。曾任公社副书记、副主任、武装部长、公社书记,镇党委书记,县统计局局长等职。系中华文艺家联合会副会长,中华辞赋家联合会常务理事兼《中华辞赋报、网》特邀主编,中国亚太经济发展研究中心副理事长,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研究中心专家委员会首席专家兼客座教授,中国经济发展调研办公室调研员,环球神州人物周刊社理事会理事及研究会高级研究员,《中国文坛·百年百家留言代表作》一书副主编。共创作诗词7000余首,将其部分编成《地灵人杰平顺县》、《青羊情》、《太行情》、《中华情》四部诗词集,著有《青羊烽火》、《张善除霸》等四个剧本,《杂文集》两部。其业绩入编《世界名人名录》等110余部典籍。2011年其《清徐赋》获第二届中华魂全国诗词辞赋书画(太原清徐)竞赛辞赋组三等奖。作有辞赋100余篇,其中《平顺赋》在2010-2011年度第一届“中华魂全国辞赋大赛”中,荣获“中华魂·赋帝杯·银奖”,并与《新潞安赋》、《美从伊撤军赋》、《太行水乡赋》一起入编《赋苑琼葩》第一部上卷P334-343页。又有《花园赋》、《东藏学府赋》入编当代辞赋总集《赋苑琼葩》(千家赋选)第二部·上下卷。荣获2010年度中华赋坛全国“优秀辞赋家”、2011年度中华赋坛全国“精英辞赋家”、2013年度中华文坛全国“优秀文艺家”荣誉称号。应邀出席2010年8月第一届中华辞赋(太行山)高峰论坛暨《中国潞安赋/序研讨会》与《中国潞安赋》大型碑刻揭幕仪式。应邀参加2011年5月第二届中华魂全国诗词辞赋书画(太原清徐)颁奖大会暨2011中华辞赋创研宣交流促进会。

    2010年12月24日加入[中赋],成为中华辞赋家联合会常务理事,中华辞赋报(网)特邀主编,中国著名辞赋家创作集团重要成员之一。赋坛雅号称谓:赋叟。

    ——本简介摘自当代辞赋钜著《赋苑琼葩》(千家赋选)第二部·上下卷·总集·理事会赋选(B)

 

螺钉记
常长平著


初读《螺钉记》
常福江

《螺钉记》这本书,较为详细地回忆和记叙了作者的人生经历和真知灼见,可谓一滴水可以见太阳,折射出的是鸿爪雪泥,体现着国家的兴衰成败,社会的发展进程,家庭的悲欢离合,人的喜怒哀乐,很多都是一代人的共同经历。
我和长平从小生活在一块土地上,年纪相当,他的生活和成长大部分是我亲眼看着的。
在我的心中,他是一个很勤奋且非常直率的人。讲勤奋,突出有三条:一是热爱劳动,从小就养成了良好的习惯;二是学习勤奋,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进而踏入军营,一直都是好学生,多居考试榜首;三是勤于笔耕,晚年又学习电脑,增添了写作利器,这实在是难能可贵。他工作之余,尤其退休以后,不间断地坚持写作,他把一些人物故事、模范事迹、自然风光、文物古迹写成诗歌、短文,好多都发表于地方报刊杂志,有的见诸于外地的纸质媒体,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将大部分作品发在网上,在网络上也有较大的影响,这样就为宣传平顺、推动平顺发展增添了力量。
说他直率,表现在他是非分明,不讲情面,快言快语,不含含糊糊。
在我的眼里他还是一个忠孝两全的人。讲忠,忠于祖国、忠于党,时刻响应党的号召,听从祖国的召唤,热爱党,热爱祖国是他的座右铭。讲孝,他从小就知道心疼父母、亲朋好友,同情善待弱者,尊老爱幼,关心家人。这一直是他做人的标准。他的老伴患尿毒症多年,每三天到长治透析一次,他长年累月陪侍,没有怨言,不讲苦衷,他觉得这样做才对得起老伴和子孙,尽到了自己应尽的义务。
长时间我不知道他婴幼时的经历。从来没有看出他是改换门庭的男儿,后来才明白了。他虽寻根心切,但出身情、养育恩,兼而有之。而养恩大于生情,这又始终是他做人的行为准则。 
他一生热爱生活,追求进步,关注并学习、宣传英雄模范、先进人物,他描摹了李顺达、武侯梨、申纪兰、郭玉恩、王长富等一批劳模和先进人物的模范事迹。同时刻画了古代名人及抗战、抗美援朝的战斗英雄,弘扬真善美,增添正能量。他走一地爱一地,与群众和睦相处,接地气,办实事,解纷忧,得到了群众的拥护。
《螺钉记》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语言朴实,是一本喜闻乐见的读物。同时也是他想了却的一生夙愿,也算是将自己所经历的时代,给后人的一个交代,让他们从中得到启迪。这就是他苦心书写《螺钉记》的初衷。
是为序。
2015年5月8日
   (序者为长治市原政协主席)

无限风光在螺钉
---为诗人文艺家常长平文集《螺钉记》序
拉风妹

    中国当代著名诗人、辞赋家、文艺家常长平老师准备出版文集《螺钉记》,邀请我为这本书作序,并让我看了全书的样稿。我在看了这本长达数十万字的著作之后,心里被常老师的创作才华、精神和意志深深地震撼了。
    常老师的一生,生于革命艰难时期,而成长于新中国成立之后。故能经历与感悟长期人生生活的酸甜苦辣,能见证并参与新中国建设的辉煌历史,从而也修炼出了真正共产党员的不同寻常的钢铁之气魄。
    常老师与共和国同成长,和时代共进步,真可谓人间万象常丰收于眼底,而历史风云皆激荡于心海。非只如此,常老师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文章剧本,俱皆通晓。我想这必是常老师一生博览群书,并勤于笔耕所致。如此数十年如一日而硕果累累,此诚可喜可贺!敬服之余,更为常老师的学者风范而欣喜不已!
    静览书中丽词华句,可见常老师文学功底实是深厚。古今之书山,可谓博大巍峨!中外之书海,可谓宽广无边!虽然难知常老师读书之所向,具体书目为何,但亦可于此书中稍窥端倪。但凡文学之人,尤是文学中精通于诗词歌赋之人,必定是博览群书之辈。而于百类之书中,必于文史哲而有独到的研究。我也是写作之人,深感写作之难。阅览常老师力作,于丰富多彩之字里行间,感知常老师长年累月的读书之功和持之以恒的信念坚守。我想,常老师之所以才华横溢、文思泉涌而能使数十万字洋洋洒洒,皆为其能笃学善思、始终而不渝方可成就。
    爱不释目于《螺钉记》风行水上的文字,体会着常老师正道感悟的深沉。于人类世界而言,利于世界的整体利益与发展进步,谓为正道。于一国而言,凡利于国家、民族和人民的根本利益,亦谓之正道。观古今中外人类社会的历史,正道的遵守与否事关国家兴废成败。我在阅览此书之中,每每感受到常老师对人生、社会、世界的通透理解和融会贯通的思维及出类拔萃的智慧。譬如毛泽东思想与人民群众实践的辩证相结合,并由此而产生的伟力,以反复证明毛泽东思想的科学性与人民性,即反映出常老师对于正道的洞彻领悟,非寻常之人可以相媲美。近几日,我朝暮沉醉在深深阅览之中,几至入迷,更为常老师的睿智而鼓舞欢欣!真是人中有智者如斯,世之幸也。
    古人云人生之三不朽者,立德、立功、立言也。德者,道德、品行、恩惠、仁爱之意也。于人而言,德之立与信仰息息相关。若无信仰,势必人生近视而不能远瞻。一人如此,一团体,一国,一民族,亦皆如此。人之立德,由内在涵养至外在风范,必定为达到真善美正而行无休无止的努力。由此书而观常老师之立德,于其慧眼沧海之际,而始终震撼其以人民利益为重,至今矢志于共产主义事业。此皆为其本性正直善良使然,故能一身浩气驰骋纵横于天地之间。
    功者,成绩、成就、功德也。立功于常人而言,好似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可望而不可即。其实不然,功有大者,亦有小者。大者可以济世救民,为国家民族建功立业,为人类众生谋利求福。而小者亦可以于观察、品味、觉悟及奉献人生的过程中,大气为人,公心处事,舍小我,立大我,则其功必立!常老师于文学耕耘之际,能书写人生、社会、历史的真相,传承文学、品德、精神于正道,即为纯善。功不必论大小,常老师之功,亦功不可没!
    言者,心之声也。立言者,为树立精妙可以流传的言论,即著书立说。因此,立言之关键,取决于能否立济事惠世之言。如能立一言而可以使一事或多事成功,则为至言也。若能立一言或多言而使国家与社会获取巨大利益,则此言可以流传万世而不朽!观常老师此书,虽为文集,然而其中所含名言至理,可谓丰富而不计其数。其中所立之言,实为人生肺腑之言,亦为人之处世、造福社会的大道至简之言。此等立言,堪为立苍生之言!
    看了常老师的这本《螺钉记》,我在感慨感叹之余,写下了一首七律诗,用以赠给我敬佩的常老师做结!
七律·《螺钉记》序
直言史例键盘敲,
昼夜耕耘不惧劳。
丽句华篇书里聚,
名言至理笔头昭。
文学事业平生慰,
品性胸怀万载骄。
似画江山人易醉,
才情志气领风骚。
                                                    2015年01月27日
                                                        于长春
拉风妹简介:女,汉族,出生于1978年,吉林省长春市人。作家、诗人、词作家,诗剧创始人,笔名:方杨,拉风妹。擅长诗词歌赋小说等多种文学体裁,作品散见多种报刊和诗选杂志,主要著作有诗集《生死同》《纸笔情缘》等。方杨联系方式:13756295401


自序

一个人的一生就是一段奇妙、复杂的历史,而我的一生更是崎岖曲折,因为我生长在一个崎岖曲折而又伟大的时代,这个时代值得大书特书。书写这个崎岖曲折、伟大的时代不能凭空而来,这个画面就以我一生的经历、沿着我的足迹展开。在一个世纪之前我国是一个被帝国主义侵略、瓜分而支离破碎的国家,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流离失所,生命不保,食不饱腹,衣不遮体,受尽了国内外反动派的奴役和所造成的苦难。真是“长夜难明赤县天,百年魔怪舞翩跹,人民五亿不团圆。”自从中国共产党诞生以来,就像喷薄而出的朝阳,照亮了东方大地,带来了祖国的希望、推翻了三座大山,解救了受难百姓,驱逐了世间阴霾,清除了地上废墟,建立了新的国家,走上了崭新道路,锻造了人民福祉。又正是 “一唱雄鸡天下白,万方乐奏有于阗,诗人兴会更无前。”
这个伟大的时代是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全国劳动人民英勇奋斗、百折不挠地创造出来的。我很幸运,一生有缘跟这些英雄人物相遇,并且生活、工作在一起,使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爱祖国、爱人民的高尚品德,学到了树理想、干实事的伟大情操,学到了不怕苦、不怕累的奋斗精神,学到了心善良、身作则的光辉榜样,学到了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的风节。
这部书,从我的祖上开始,从一个侧面简略地写了旧中国国家的破碎和人民的苦难,共产党领导人民翻身解放的过程。从我记事起就以我的亲历为据,写了所遇、所见的虽是看来一般平庸,但见可贵精神的模范人物和典型故事。这里有我幼时的伙伴、学校的同学、师长,军校的战友、地方工作的同事和人民群众,也有我的家人。这里涉及到的人物大约300人之多,我的师长有张松考、罗云范、常炳魁、岳云玉、李中秋、苏强等;同学和战友有李建邦、李定、张松发、张秀英、贾长水、马国政、王立瑞、英树林、杨仁昌、卫银生、向六珍、王国正、钟楚云等;我这一生就只住军校期间是在南京、长春、重庆,除此之外,都是在平顺县生活和工作的,所以对平顺县有着特殊的感情。这部书就是以写平顺县的人物和故事为主。平顺县作为重点的人物有全国劳模李顺达、郭玉恩、申纪兰、武侯梨;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学雷锋的好榜样、新愚公王长富;省劳模张俊虎、郭长交、李周存、张有才等;更多的是,他们虽没有挂上省级以上荣誉光环,但却都是对党忠诚、对人民爱戴、有理想、有抱负、不求名、不求利、只知奉献、不思索取,踏踏实实为理想艰苦卓绝、英勇奋斗的楷模,他们都是我的榜样;他们都是祖国大厦的一块块砖头、国家机器的一个个螺丝钉。虽然地位低下,名不见经传,然而正是像他们这样的人支撑了高楼大厦,拧紧了机器的部件,他们时时处处都表现出真善美正的品格。所以这部书就名曰《螺钉记》。是他们让我感动,让我克服种种困难,将汉字打在电脑上的。如县委常务副书记李振华、县武装部副部长王福生、县财贸主任郎贵成,公社干部牛玉山、王继丑、牛双景、申麋鹿、常国政、胡继松、马仁轩、桑广才、李随福、张文富、赵广科……,大队干部王和保、王富松、刘来全、刘松成、王李贵、王米贵、王富根、王来胜、申毛则、王秋才、刘福起、龙聚财、申招来、郭刚柱、刘买根、赵爱学、王爱贤、刘孝平、牛培增、石官周、王升起……,民兵干部王志林、武长有、武根明、刘财元、王五斤、闫金枝、闫爱莲、王先桃、王书凤、郭记脸、刘富起、王胖水、雷奎福、张明朝、秦周则、龙反书、申福奎、张章存、田俊考、索梅花、张志考、张仁考、许支苗、周永秀……还有老民兵胡光则、张志怀以及社员群众、基干民兵王志强、王福奎、王春友、王丑孩、王喜贵、王继锁、王章住、赵石义、王建政、王金明、刘安开、王龙宝、王华毛、常满仓、申生平、郭景秀、张建松、赵满顿、张志凤、贾开有、刘聚财……少先队员王书明、王桂林、王建平、王先青、王建奇……还有一直关心平顺的国务院副总理薄一波,以及美国友人韩丁一家。
我原来没有把这些人物和故事写成书的打算,一直在忙着整理一生所写的万余首诗词上。在回忆我这一生经历的时候,这些英雄模范人物的模范事迹一直在我的脑子里转圈,甚至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就和他们在一起。他们都是毛泽东时代,用毛泽东思想熏陶出来的活灵活现的楷模和改革开放以来冲锋陷阵的先锋。这样我就感到不把他们的模范事迹和高尚品德写出来,让历史记住这个伟大的时代和在这个时代里曾经出现过的这一批英雄人物,实在是没有尽到自己的社会责任,更交代不了后人,所以我就从2011年冬,抽空在电脑前胡乱敲起盘来。开始打不好字,就想写在纸上,找人打到电脑上,又感到也很麻烦,于是就学着瞎打开了。然而这几年社会上和家里事情实在太多。县委曾经抽调我搞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的学习和督导;家里对老岳母脑血栓、全身瘫痪的服伺及升天后的后事处理;特别是我的老伴,我这一生愧对了她;我年轻时只顾埋头工作,工作责任心使我和同志们坚持常年在乡下蹲点,那时候就没有兴过什么星期天,只知道是什么节令,该做什么农活,一年难得回家见家人几天,家里服伺老人、照顾妹妹、抚养子女的事全由她管,还要一年做上300多天农活;外出上班后,她总是以一个共产党员的标准要求自己,更是吃苦耐劳,事事走在前面,长期带病坚持工作,终于将身体累垮了;现在她已经是肾衰竭、糖尿病、高血压缠身;我必须向她赎罪,所以一直陪伴她住在医院透析、治疗。这样我就养成了每天早上5时起床、晚上熬到深夜的坏习惯,除了上网看新闻、书感受、发稿件外,就是在敲盘打字,别无旁骛。
这部书所打的人物和故事,前多后少。原本计划比较详细地打出来,但是内容打到不足一半时,一查字数,发现已经50余万字了,这样后面就压缩了80%以上的内容,基本是点到为止,更多的就连点也没有点到。因为是零打碎敲地敲盘,这部书集中起来大约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在键盘上打完时,心里如释负重,一下子觉得轻松了好多。但是回顾起来,感到还有很多本应该打在电脑上的人物和故事,却没有打上,很有未尽责和遗珠之感,然却又感到不能搞的太长、太累赘了。这些遗憾,只好在以后弥补吧。
这部书不是小说,不是童话,更不是神话,都是当时真实人物、真实事件的记录,有时间、有地点、有人物、有事件,没有任何夸张、描写、虚构的情节和艺术语言,也没有因时代的发展和变化而敢篡改原来的事态和人们的意识和观点,完全是实录。故也许不能吸引爱好文学语言的读者。但她却是一部折射中国近一百多年来历史变迁的缩影。如果想了解这段历史的人们,我想是有参考价值的,这也是我写这部书的初衷。当然,由于自己学习的不够,水平有限,虽然尽了自己的努力,仍然不是一部优秀作品,肯定还有许多不足之处,故热望读者能够提出宝贵意见。
                               作者 常长平

                                             2014年11月10日


前言

  我们伟大的祖国历史悠久、文化灿烂、山川秀美、英雄辈出,我热爱着我们的祖国。养育我的家乡历史悠久、文化灿烂、山川秀美,英雄辈出,我热爱我的家乡。
  为了歌颂我们伟大的祖国、伟大的党、伟大的社会主义,为了更好地宣传和歌颂我可爱的家乡——平顺县,退休后我将几十年来所写的万余首诗词集结成《地灵人杰平顺县》、《青羊情》、《太行情》、《中华情》、夕阳情》、《古稀情》、《美丽平顺》(诗画配)7部诗词集,并写了《青羊烽火》、《张善除霸》等4部剧本,一部《平顺县军事志》、一部《辞赋集》,两部《杂文集》、两部人物传记《螺钉记》《王长富及其弟子们》。我想以此献给生长在平顺、生活在平顺、工作在平顺以及一切关心、爱护、支持平顺的人,作为家乡赤子的一片情意。

正文
第一编  苦难家史永不忘

1、乞丐讨街上  善恶见两样

1910年底,水冶镇街中,几家门店门庭若市,有钱人进进出出,街头上乞丐破衣烂衫,手提讨饭棍,讨饭碗行乞,其中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走在一家店铺门前,店主人送五六个客人走出,小孩向一个人跪下讨要:“先生,施舍一点吧!”,却被店主人一脚踢了好远。“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到一边去。”扬长而去。此童去到另一家饭店外,跪在地上行乞,店里正在吃饭的一对夫妇,扭脸看到他在外边跪着,可怜巴巴,女人站起来,将正在吃的饭倒在乞丐碗里,“哎!实在可怜”。小乞丐连连磕头,“谢谢太太”。男主人皱皱眉头,“嗨!真是国不成国,家不成家呀!”“可不是吗?什么时候能改变这恶世道就好了。”“听说孙文从日本回来,号召推翻帝制,要建立新的国家政权,改变这人吃人的社会,不知究竟如何?”“要是那样就好了。”
这真是:朝廷腐败富翁坏,讨饭行乞无能耐。皆盼孙文倒帝制,解救国民能活开。

2、   穷家当乞丐  老财逼外债

西街三官巷门牌9号院里,七八家挤在一个小院,有的住一间草房,有的住半间草房。家家缺铺少盖,破衣烂衫,缺吃少喝。一家夫妻两口和三个孩子,主人李瑞星,妻子有病,躺在床上呻吟,正在发愁。全家整整一天多了,都还没有吃上一口饭。这时,小孩子从外边跑来。进门就喊:“爹,娘!我讨来半碗饭,咱大伙吃了吧!”
爹、娘看到小孩子碗里的饭说:“你咋没吃了呀?”
小孩看了看父母和两个哥哥,“我想咱全家都饿了一天了,都吃上点垫垫饥吧!”
爹看着孩子,“多懂事呀!我和你娘不饿,你们弟兄仨分吃了吧!你们两个当哥的,少吃点,叫弟弟多吃点。”两个哥哥一起说,“我也不饿,就叫保子吃吧!"
小保子将饭分成三份,将两份送给两个哥哥。
这时,财主张金山的管家张四进得门来,一双眼笑眯眯的说:“老李,你家过得还好吗?东家派我来要账来了!”
主人赶快上去一步,“掌柜的,您快请坐!”妻子马上从床上坚持着起来倒水,主人一边接回碗来给来人递到手上,一边说好话,“掌柜的,您老看看,这不是?我们都一天多没吃饭了,小孩子刚才在外面讨了点吃的,弟兄仨正分吃哩!”
管家看了看三个孩子,说:“你家短的两石粮食也确实该交了,我在东家面前替你不知说过多少好话,可是东家也是没有办法呀!家大业大,一天花钱、出粮就和流水一样,也是入不敷出呀。老李,你就想想办法交上去吧,省的我一趟一趟地一直跑。”主人忙把客人按在凳子上,“掌柜的,你就再在东家面前替我说说好话吧,明年能收个好秋,我们一定连本带利交上,你的好处我全家一辈子也忘不了。”张掌柜的看了看家里确实没有可以交上的粮食。又看了看三个孩子,心里盘算;有了。
唉!正是:穷人全家相恩爱,管家上门硬逼债。想方设法出鬼点,献媚主人心底坏。

3、财主逼穷汉  奴才出鬼点

张金山财主家,一连十几个大院,院套院,里外院,院后院,院前院、左右院,一流占去了半条街,高墙深宅,红灯高挂,《富贵门第》的匾幅嵌在大门正脑上,两边汉白玉石柱上篆刻着:“福如东海长流水,寿似南山不老松”的一副对联,大门两边虎坐着两个高大的石狮子,非常雄伟壮观。张管家来到门前,守门的开了门,进院直到张财主住房叩门,进门,只见张金山坐在方桌一侧的柳圈椅上,搭着二郎腿,抽着水烟,半眯缝着双眼,说:“怎么样?讨来了吗?”
张四赶快走上前去,半弯着腰,“回老爷,他家确实没有能交的粮食,他们全家一天多了都还没有吃一口饭粒,三个孩子分着吃老三孩子讨来的半碗残食。”
张金山瞪了张四一眼,“那怎么办?就让他长期拖着吗?”
张四凑近张金山,“我倒有个好主意,不知行不行?”
张金山立刻睁开了眼,“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张四又凑近一点,“他家有三个儿子,不能叫一个来给咱当长工抵债?”
张金山立刻高兴起来,“这倒是个好主意,你看那个可以?”
张四马上精神起来,“要说有力气,干重体力活,当然是两个大的可以,可是论心计我看还是小的聪明伶俐。”
张金山眼睛突然瞪大,“是吗?走,现在咱就去看一看。”说着,起身就走。张四紧紧跟着后面,摇头晃脑,就像哈巴狗一样,在主任面前耍乖。
诗云:天下世道一般黑,穷苦百姓养老财。想尽办法逼穷人,要将长工来抵债。

4、假意收干儿  实意顶外债

李瑞星家,孩子母亲正在带病烧火做饭,将秋天挽来的野菜放在锅里煮着,准备全家充饥。孩子们都去外面讨饭,张金山和张四来到,主人以为又是来讨债,赶快迎接,说:“东家和掌柜的可好,实在是对不起,当下确实是一点粮食都没有。”
张金山把胡须一捋,“那怎么办呀?”
这时小儿子跑着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馒头、有窝头,还有残剩饭食,一进门看见有客人,马上退到一边。
张金山是何等人物,一下就看到这孩子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不足十岁年纪,做事就有头有尾。就讨饭也比一般孩子让人可怜,愿意施舍,于是就对他有了好感,“那个吧,老李,既然你家没有能拿出的东西来,咱就成个亲戚吧,我把老三认作干儿子怎么样?叫他到我家,一是我可以供给他食宿,还能学到技术,有了技术,以后不愁没有他的饭碗,我绝不让他受罪,你欠我家的粮食就缓缓再说。”
李瑞星一听,心想这不是从天上掉下的馅饼吗?那有这等好事?立即回答,“感谢东家对我家这样好,只怕是这孩子年龄小,不懂事,不会伺候你老人家,反而给东家添麻烦吧。”
张金山把手一摆,“你看你,咋说外气话,我认干儿子,还怕他添麻烦吗?”
张四用手刮了李瑞星的肩膀一下,“老李呀,东家这样器重你家儿子,还不赶快叫那儿子来谢恩,咋的?”
李瑞星马上就喊叫儿子,“老三,赶快来谢你干爹来!”
小保马上过来跪在东家跟前,“干爹!儿子向你老磕头了!”说罢就磕了三个头。张金山,笑容满面,“孩子真懂事,快起来,收拾一下,咱们走吧!”
李瑞星心里忐忑不安,不放心,又没有别的办法。小保虽不想离开爹娘,可为了缓缴财主的欠账,也就勉勉强强答应了。有啥收拾?跟着就走。
诗云:老财管家一条裤,刮割穷人用工夫。要用长工抵欠债,还要立个好题目。

5、小儿被带走  全家没了主

夫妻两个,看着孩子跟着财主张金山、管家张四走远,不由地双双掉下了眼泪。妻子嚎啕大哭起来,“孩子呀!是爹娘没有办法呀,这不是让您往火坑里去吗?”
李瑞星虽心里难过,但有啥办法呢?只好走到妻子跟前安慰妻子,“不要太伤心了,也可能孩子有造化,受不了罪,他有碗饭吃,也就不用咱操心了。”
这时老大、老二相继回来,“爹、娘,保子还没有回来吗?”
娘哭的更加伤心了。爹走到两个孩子跟前,“来了,又走了,刚才财主张金山和管家张四又来来,说是叫小保去给张金山当干儿子,咱可缓缴欠人家的粮食。”
弟兄两个心急如火,“小保才九岁,那不是叫小保去活受罪吗?去!咱们现在就去把小保子夺回了,如需顶债俺两个去顶!”
李瑞星也急得没办法,在地上来回转动。娘坐起来,擦了一把眼泪,“小保子已经跟上东家和管家走了,还能夺回来吗?就是夺回了,短人家的粮食怎么办?这不也是要咱的命吗?明天,你弟兄俩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弟兄俩虽是心里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只好听娘的安排了。
正是:财主讨债猛如虎,吃掉肥肉不吐骨。实是儿童当长工,从此受尽人间苦。

6、原说当干儿  确实把作儿

张金山的深宅大院。小保子来到张金山家,就让管家把他安排在饲养室内,无铺无盖,和几个饲养员住到了一起,小保子离开了爹娘、哥哥,甚是想念,一夜哭泣,但又无法出去见爹娘、哥哥。第二天,管家来见小保子,“小保子!老爷安排了,你的任务是每天打扫庭院,院里必须打扫的干干净净,不能有一点杂草灰尘,把主人住的屋子收拾的利利索索,桌椅板凳擦抹的明明晃晃,主人的茶水不断,早晨把尿盆送走、晚上把尿盆端来,一次做的不周,就棍棒伺候。”
小保子听着不敢吭声。管家大发雷霆,“听到没有?!”
吓得小保子打了一个冷颤,马上回答,“听到了。”
“怎么没家没教的?以后主人跟你说话,要回答‘是!’,怎么还能不吭声?”
“是!掌柜的,我知道了,就按你老说的就是了。”从此,每天起早贪黑,完成任务。
正是:原说当干儿,却是把作儿,起早贪黑儿,伺候老头儿。心里难过儿,却也没法儿。

7、哥俩看弟弟  门卫也敢欺

小保子走后第三天,两个哥哥祥顺、祥治来到张金山门外,大门关得严严实实,转来转去,从哪里也进不去,从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上前敲门。
门卫出来训斥,“你两个来这里鬼鬼祟祟,捣乱什么?”
二人回答,“俺是来看弟弟的。”
门卫更是火冒三丈,“这里哪有你弟弟?快走,不然告诉东家,要生不了你俩。”
二人解释,“俺弟弟是前天东家带来的,还是东家的干儿子哩。”
门卫冷笑一声,“哼!什么干儿子,不就是来顶债的小保子吗?管家特意安顿了,谁也不能见他。”
弟兄俩急了,“东家明明说的是要俺弟弟给她当干儿子的,怎么就不让俺见他?”
门卫把嗓子拉的长长的,“那俺就不知道了!”
弟兄二人急得没法,只好一边哭着,一边往回家的路上走。
真是:兄弟亲骨肉,想见没门路。门卫不让进,急得直发愁。

8、没见儿子影  娘急发了疯

弟兄俩哭哭啼啼回到家里,爹爹在另一家马财主家做活还没有回来,看到娘就一起扑在娘的怀里,大哭起来:“人家门卫不开门,说是管家安排,谁也不能去见小保子,说小保子是去顶债的,根本就不是做什么干儿子,把俺俩赶了回来。”
娘更是急着拍着脑袋、拍着大腿,要发疯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俺的亲骨肉呀!俺怎么就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保不住呀?把俺孩子送进了火坑里去了!”
弟兄俩看到娘急成这个样子,反倒后悔不该把实情告诉娘来,赶快安慰起来,“娘您别急,咱总要想出一个办法,把俺弟弟救出来。”
娘哭的更厉害了,跪在地上,对天叩头、作揖,“我的天呀!俺是哪辈子做的孽呀,请您老行行好,咋也把俺儿子救出来呀!”
正是:儿是连心肉,别离肺腑揪。虽隔门一道,却似万里途。

9、小保没力量  石头紧帮忙

张金山大院,小保子拿着扫帚在打扫庭院,扫帚又大又重,小保子的体力小,个子矮,非常吃力,累的满身大汗。管家从里面出来,看了看扫的院,不太干净,训斥起来,“怎么东一下,西一下地,在画大字吗?用点力,细细扫。”
小保子擦擦汗,“是!管家。”
管家走后,饲养员王石头赶快来到小保子跟前,接住小保子的扫帚,“来!小兄弟,这怎么是你能干的活呀!要我赶快帮助你打扫一下。”王石头很快就把院子打扫了个干干净净。
小保子十分感激,“谢谢大哥。”
王石头用手按摩着小保子的头说,“小兄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咱们都是穷兄弟,都是一样的,我有做不了的事,也请你帮忙,好吗?”
小保子高兴地说,王大哥,您真好!
诗云:穷人惜穷人,互相做帮衬。虽是才聚合,兄弟一家亲。

10、少爷当“将军”  小保当“马”骑

东家张金山的少爷张宝宝,这时从后院出来。他与小保子年龄相仿,个子也差不多一样高,面庞四方愣正,细皮薄眼,穿着一身绸缎棉衣、棉裤,脚蹬皮靴,头戴皮帽,脖子上围着狐皮围脖,腰上系着崭新皮带,外面还披着蓝色崭新披风,手提一支枪棒,看上去,真是个阔确的少年武士。
他看到小保子在打扫庭院,马上对他喊叫:“小保子,快过来,趴在地上,我要当马骑!”小保子听了放下扫帚,答了声:“是!”就趴在地上。
张宝宝骑在小保子身上,“嘚!爵!快些跑起来!”
小保子,在地上趴着,身上又驮着张宝宝,怎么能跑得快呢!一会儿,小保子满头大汗,驮不动张宝宝了。张宝宝就用手里的枪棒打小保子的屁股训斥,“怎么不走了?”
小保子眼泪汪汪,“我驮不动你了。”
张宝宝火气更大了,“驮不动也得驮!”
王石头看见小保子真的驮不动张宝宝了,就走上前,“少爷!小保子个子小,驮不动你,就叫我给你当马吧,骑上我,比他跑得快。”
这样张宝宝才从小保子身上下来,又骑上了王石头,小保子才得到解脱。张宝宝在王石头背上骑着,用屁股顿着王石头的脊梁,王石头也用劲一上一下地跳跃,使张宝宝十分高兴。
正是:同时小少年,身份不一般。富能为少爷,穷当马使唤。

11、烫手摔茶碗  被踢丈把远

东家张金山的住房内。张金山坐在柳圈椅上眯缝着眼,抽着水烟,对外面喊,“小保子!上茶来!”
“是!老爷!”小保子一边答应,一边马上进屋,拿上茶碗,放上茶叶,去炉火上提着茶壶往茶碗里倒水,左手端着茶碗,右手提着茶壶,壶内的开水滚烫,一不小心将开水倒在了左手上,左手一闪,将茶碗摔在了地上,立地成了三四半,左手也马上起了燎泡。张金山一看把茶碗打成三四半,立即火冒三丈,“老子这茶碗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景德镇烧的细货,价值昂贵,你怎么给我打了个碎末末?”照小保子的脸左右开工打了个鼻青眼肿。小保子一边哭,一边承认错误:“是我的错,老爷,是我的不对,下次再也不敢了。”张金山火气更大,“还要下一次,这次就不能绕你!”跟着一脚把小保子踢了丈把远。
诗云:富人儿子是个宝,穷人儿子是根草。天下何以不均衡,究竟这是啥世道?

12、兄弟互谈心  都是苦命人

饲养员的住处,王石头正在给小保子用破布包扎被开水烧坏的左手,看到满手都是燎泡,王石头很是心痛,“小弟弟,以后伺候老爷一定要小心,一不小心,出了事都得挨打。”
小保子伤心的又哭泣起来,“王大哥,我真受不了啦,我想跑,不知能不能跑出去?我想爹娘和哥哥。”
王石头同情地说,“傻兄弟,你这样小就来顶债,倒真是不该呀!可是你能跑了吗?这大院子墙高门严,就连个蚂蚁也出不去,再说,出去也不行呀,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还不了东家的债,你爹、你娘照样还得把你送进了。”
小保子听了王石头的话,心想,是呀,我在这里,东家和管家就不去我家讨债了。我要跑了,爹娘去哪里闹粮食还债呀?想到这里,他思想坚定了,不再逃走了。“王大哥,有你陪我在这里,我就觉得和在爹娘、哥哥跟前一样,有什么,大哥多跟我说,好吗?”
王石头看到小保子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多懂事呀!又能吃苦耐劳,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呀!“小弟弟,你说哪里话呀!我们都是穷兄弟,出门就得互相帮助嘛!”
小保子好奇起来,“大哥,你家也是穷苦人家吗?”
王石头笑了笑,“傻兄弟,那个富人家的孩子来这里伺候财主呀?”
小保子问,“大哥家都有什么人呀?”
一句话激起了王石头的伤心事:“唉!,不能提呀!我家就我一个人。”
小保子怔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呀?”
王石头这才叙说起来:“我爹我娘都是东家张金山家的把作,我爹给东家往口外贩运货物,被病死在包头,我娘整天给东家做饭、缝衣、洗衣,常年累月不得清闲半天,得了痨病,也不能休息一下,就这样活活地给累死了。当时我也就你这样大,干的也是您现在干的话,我年龄稍大一点,就叫我当上了饲养员,喂着几十头骡马,一旦出点问题,我就得挨打。”
小保子一听很是同情,“大哥你也是这样苦命人呀!”
王石头感慨地说,“可不是吗?所以咱弟兄俩就不要分什么你我了。有什么事,咱们共同担当就是了。”
真是:富人捧富人,穷人惜穷人。虽不是一家,“穷”字连着筋。

13、夫妇得实情  救儿心意重

李瑞星家,夜里,炕桌上点着一盏蓖麻油灯,妻子带着病坐在灯下做针线活,给已经睡下的两个孩子缝补衣服,等着丈夫回来。李瑞星已几天没有回来家了,也不知今天能否回来,使妻子心总是搁不下。一会抬起头来,往外看看。夜深了,才听得外面丈夫的脚步声。当丈夫一进门,就看到满身疲累、垂头丧气,一股不高兴的样子,
“孩他爹,你可回来了,你是怎么了,怎么这样不高兴,又受谁的气来?”
李瑞星叹了一口气,”哎,穷人还能不受气吗,黑天白日地受,马财主还嫌你不出力哩,我是个大男人,多出点力没啥,多受财主的气也没啥,可是咱小保子怎么样呀?老大、老二去看了看没有呀?小保子还好吗?”
妻子放下手中的活,“他爹呀!,你可说啥哩。这几天我左等右等等不上你来,我正发愁哩!小保子走后第三天,他弟兄俩去张金山家看小保子,人家就没有开门,不让见,他弟兄俩给管门房的人论理,说俺弟弟是被东家认作干儿子的,怎么就不让俺看看呀?管门房的人说,‘什么干儿子,谁不知他是来顶你家应出的租子哩!不是我不让你俩看望他,是管家特意安排的’。没法,他弟兄俩哭着回来了。”
“这几天,我就是放心不下小保子,可是人家马东家的管家安排我那么多生活,说是赶着往口外送货哩,不干完就不让回来,这不是现在才让回来。”
“那你明个能不能去看一看小保子呀!几天了没个信儿,不知在那里受的什么罪,要是有个好歹可怎办呀?”
“是呀!明个马管家已安排了生活,我还得起早赶到马财主家做活哩,不行我明个干完活向马管家请个假,最早后天我去看看小保子,这还得马管家高兴时才能请假哩!”
“那就后天吧,你一定对马管家好好说说,叫他行个好,看看俺小保子去!”
“我知道!”说着,就囫囵身躺着炕边睡着了。
正是:儿与爹娘亲,连着爹娘心。自受千般苦,不舍苦儿身。

14、请假看儿身  赶货累断筋

第二天,李瑞星起了个大早,天不明就到了马财主家,把昨天马管家安排的生活抓紧完成了,趁马管家高兴,走到马管家跟前,“马管家!这段时间,咱们紧紧张张地干了不少生活,去包头的货都赶得齐备了,我有一个事,想去张东家家里看看我的小儿子,请你老行个好,准我一天假吧!”
“你的小儿子怎么去了张金山家?”
“嗨!说来话长,前年,咱这里遭了灾,这你老知道,我既没有粮,也没有钱到市场上买粮,就去张东家家里借了一石玉米,说是今年就还,连本带利是两石,可是去年也收成不好,我在外做活,也只能顾住我一张嘴,家里几口人的口还是顾不住,全指孩子们在街上讨要点吃的配上野菜,勉强度日,这年底末节的,张东家派张管家一连来了四、五回讨债,我们实在无法子买上粮食还人家,张东家和张管家又来讨账时,看到我家小儿子,就把他认作干儿子了。”
“那好呀!能给张东家当干儿子,那还不是福气吗?”
“是呀!我们夫妻都是这样想着,要是这样干好,可是第三天他的两个哥哥去看他时,人家管门房的就是不让他俩进去见见老三,说什么‘什么干儿子?不就是来顶你家的债的小保子吗?’他还说,这是张管家安排的,不让任何人去看他。这几天我在这里赶着做出口外的货,也没有回一次家,昨天晚上我回去,才知道孩他娘整整哭了好几天,说叫我今天就去看看老三,可是我想,我没有给你请个假,说什么也不能去,这样我就起了个大早,来到这里就抓紧时间做生活,我看去包头的货也格节了,就想给你请个假,我明天去看看他,不然我不放心,活也做不在心上。”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那你明个就去看看他吧,可无论怎样,后天一定要来上工,实在是咱这里忙的开不了交!”
“知道!马管家,我一定后天来上班,你帮我的好处,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谢谢你了!”
“没啥!我想张东家该不会对你小儿子怎么样哩吧!”
“正是不知道情况,才心里着急哩!”
“那你去吧,快去快来!”
“是的!”
李瑞星又是大黑才回了家。
诗云:为看儿子身,赶货累断筋。好话说多少,请假方得准。


15、雪滑摔倒地  挨打主儿欺

寒冬腊月,下了一夜大雪。张金山院里。大雪纷飞,小保子正在打扫积雪,张宝宝从家里出来,看到大雪纷飞,正好玩耍,就叫小保子过来趴在地上,骑着小保子行走在雪地上,一会儿,小保子的手就被冻得生痛,可是身上又有张宝宝骑着,累的满头大汗。小保子被累倒在地,张宝宝十分扫兴,“怎么了?你不让老子骑吗?谁叫你是我家的奴才,当奴才就得听我的!”下来用脚就踢打小保子,用拳头照小保子的脸狠狠地打,鼻子被打破,满脸流血。小保子被吓得浑身抖擞,“少爷!我让你骑,你骑吧!”就又趴下让张宝宝骑。张宝宝盛气凌人地说,“老子不骑了!把我驾起来!”
“怎么驾起来?”小保子不知其意,怔在了一边。
张宝宝上到一个石台上,“过来!”
小保子规规矩矩走到石台子跟前。
张宝宝怒斥,“再往跟前走走!”小保子又走近了一些。张宝宝把小保子的头往身边拉了拉,将两条腿骑在了小保子的肩膀上。“走!在这院里转上五个圈子!”
张宝宝又胖又重,小保子又瘦又小,他怎么能驾动张宝宝呢?走了不到一圈,脚下雪滑,小保子身子一歪,两个人全都摔在雪地上,都滚了一身雪,张宝宝把脸也给碰破了,流出来血。张宝宝大哭大骂起来,“你有意摔坏老子,把我的脸也给碰破了!”从地上拾起一根棍子来就对小保子浑身上下狠狠地打。
东家张金山老婆听到儿子在哭,马上出来看,看到张宝宝浑身上下都是雪,脸也破了,就母老虎似地大反起来,“是谁欺负了我的宝宝?这还了得!”
张宝宝感到有母亲来到跟前,就更加大哭大闹起来,“就是小保子!我叫他驾上我,他不想驾我,就有意把我给摔在雪地上!”
“这还了得!还有奴才不听主子的道理吗?你小小年纪,吃的我家,穿的我家,住的我家,竟敢想方设法欺负主子,今天老娘绝不要生你!”说着就从张宝宝手里拿回棍子来,照小保子劈头盖脸地打起来,一会儿,把小保子打得遍体鳞伤,不能动了,才住手,“这次就让过你吧!如果再有一次,我不扒了你的皮不算一回事。”
吓得小保子浑身打颤,不敢回话。
诗云:冻天雪地西北风,少爷“骑马”耍高兴。身不由主摔倒地,棍棒交加血流涌。

16、见儿受伤身  有气也得忍

第二天,李瑞星大早起来,看到外面下着大雪,披了一件破衣服就往张金山家走,十多里地雪路,赶到张金山家时,也就到吃过早饭时间了。李瑞星叩门,见看门房的张七从里面出来,就马上招呼,“张老七您好!”张七见是李瑞星,就问:“老李,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我的小儿子保子!”
“好啊!你养了个好儿子,竟敢欺负少爷宝宝,把少爷宝宝摔在了雪地上,把脸也碰破了,你进去吧,太太刚才发了大火,还正在火头上哩,有你的好饭吃哩!”
“不应该呀!他来时,俺安顿他一定听主子的话,不要怕出力、吃苦,要手勤脚勤,不要招狂,怎么就这样不听话呀!要我进去好好教训教训他!”
看了看偌大的院子,去哪里找呢?接着又说,“张老爷家家大业大,这样的深宅大院,也不知道小保子在什么地方,请老七指给我好吗?”
“就在饲养室里,和王石头住在一起。从这个角门子进去,东拐一个巷,北拐一个巷,再往东拐一个巷,再往南拐一个巷就到了。”
李瑞星按照张七说的拐了几个巷道,才找到饲养室,一看,真吓人呀!真是骡马成群,一个个吃的滚瓜流油,光达达的,打听到王石头的住处,就直接进去了,一下看到王石头正在给小保子疗伤,全身没有一块好皮肤,小保子看到他爹来到面前,不由自主地扑在了爹的怀里,痛哭起来:“爹!我真受不了啦!我想爹娘和哥哥哩!”
李瑞星看到孩子这样遍体鳞伤,本来计划数落数落他,可怎么数落呢,不由地也流出辛酸的眼泪:“孩子呀!谁叫您生在咱这个穷家庭里来呀?咱就只有受罪的份呀!”
“李大叔,小保子年龄也太小了,小人干的大人的活,他怎么能受得了呀?再说几次挨打都不怨小保子,就拿今天来说吧,大雪天的,少爷张宝宝非要骑上小保子在雪地里玩不可,把小保子的手冻坏不说,还把他累得浑身是汗,摔倒在地,张宝宝扫兴,非要叫小保子再驾上他在雪地上走五圈不可,结果雪地一滑,两人都摔倒了,太太不问清浑皂白,就劈头盖脑地把小保子打成这个样子。……”
“爹!在这里,王大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每次都是王大哥帮忙,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哩!”
正说着,张太太进到王石头的住处来,进门就大发雷霆:“李瑞星,你来的正好,你教调出的好儿子呀,竟敢欺负到主子身上,刚才听到张七对我说你来了,来了不是先见主人,就直接来到这里,你什么意思,看不起主人吗?”
“哪里!哪里!是我不懂规矩,只因为想念儿子,没有赶上去主人面前问安,就直接来的这里,太欠理了,以后俺一定先拜访您老才是!请大人不计小人过。”
李瑞星这样一检讨,张太太虽有偌大的火气,也没法再发作了,又见小保子哭的也很伤心,就骑驴就圪台,“不过你可得好好教育你的儿子啊!竟敢欺负主子!”
“是呀!是呀!我一定好好教训他。张太太,我想,小保子离开家这样长时间了,家里人想他,他也想家里人,就让我把他带回去,在家里住几天吧!我和他娘好好数落数落他。”
张太太马上就又发起威来,“走可不行!除非你家把该交的粮食连本带利交情,否则没门。”
王石头马上帮腔:“太太说的对!是应该先清了欠账才能把小保子带走。可是太太,小保子身上有伤,又现在想家,如果不让他回去一趟,他也心不在焉,在这里不能好好动弹,还得白吃东家的饭,还得咱招呼他,里外不合算,我的意思是叫他回家住上几天,也少麻烦咱几天。太太您老说是不是?”
张太太看到小保子的伤势确实很重,当下也不能做什么活,“那好吧!就看着你的面子上,让他回去一趟,但三天之后必须来到!”
李瑞星见王石头帮了大忙,虽说三天伤情不会好转,却也没有办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那就感谢太太高抬贵手了。”
“好吧!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说罢,太太扬长而去。王石头帮着李瑞星领着小保子一跛一拐地踩着雪路走上回家是路。
诗云:见儿身遍伤,心里血已淌。却说少教调,天理在何方?


17、天下分富穷  小保不认命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雪就堆了半尺多厚。一路上,父子俩十分艰难地走动,小保子身上伤痛的厉害,走路更加困难,他爹心痛孩子,就把小保子背在了背上,“孩子呀!现在世道不好,天下是有钱人的天下,咱穷苦人家是没有生活出路的呀,你还小,才九岁就受这样的罪,实在是不公道呀!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咱家穷。”
“什么时候,咱富裕了就好了!”
“这就是世道,就是命运,咱认命吧!”
“我就不信这天下就永远是富人的天下!”小保子气愤地说。
“咱也想改变这个世道,可是咱能改变了吗?”爹崇了一下肩,把往下溜了的小保子又背到肩上。
小保子很不服气地说:“等我大了。一定和咱穷苦人一道打倒有钱人,叫咱穷苦人享上福。”
“那敢好!”父子二人边说边走,说着说着就到了家。
正是:穷富差别世代存,古来传说是命运。竟有不信此说者,只有斗争方得均。

18、大雪堆门口  议论找出路

李瑞星家里。孩他娘出外看望几次,也不见他爹回来,只好坐在炕上焦心、哭泣。两个大孩子从外边讨要回来,进门就把讨要的吃的交给了娘,老大说,“娘!您怎么了?您哭啥呀?今次要了点吃的,您先吃上点吧!”
“等您爹回来一起吃吧!你小弟弟也不知在张金山家怎么样?我在等你爹的信息哩。”
这时李瑞星披着一身大雪、背着小保子回来了,母子仨一下高兴起来。可转眼看到小保子身上的伤,顷刻又被阴云罩满了家。娘着急的,“小保子怎么成了这样子呀?”一下就把他抱在了怀里,用身子暖着小保子的身体,用脸暖着小保子的脸。
“被张家太太打的呗!”李瑞星伤心地说。
孩子娘一边心痛着小保子一边说:“老大,赶快把讨要来的吃的放在锅格朗上的锅里,用火镰打着火引着柴,把吃的热了,叫您父子四个吃。”对站在地上的老伴说:“我就一直在想,你伺候马家也半辈子了,能不能将他弟兄仨在他家里混个嘴呀?孩子们也都这样大了,一直讨饭也不是个法子。再说,小保子真要是在张金山家受这个罪,咱就不让孩子去了!”全家吃着讨来的吃的,都心情沉重。
他爹耷拉着个脑袋,点起个旱烟,心思重重地,“我不也是这么想吗,可是人家张太太说了,不交清人家的债务,就别想叫小保子回来,这次回来是看到小保子受伤严重,不能给他家做什么活,还有饲养员王石头从中说合才准了他回来,只叫在家住三天,就得回去哩!”
“你和马家说一下,能不能借给咱点粮食,先还清张家的账,把小保子给赎出来,我不让小保子再去受这个罪了。”
老大说,“爹!你与马家说一下,俺弟兄俩什么罪也能受得了,只要糊住嘴就行。不能叫小保子再去受罪了。”
“哎!试试吧!马管家倒是一个好人,我想请他帮个忙!”
“那您吃上点饭就趁着天还早,去试试吧!”
李瑞星三口两口拨拉着吃了点,就又披着那件破衣服出去了。
两个哥哥看到小保子身上的伤,很是心疼,就问:“小保子,您去了张金山家这样长时间,一定受了不少的罪,张太太今天为什么打你呀?”
小保子把这段时间在张金山家的情况一一说了,都对张家气愤万端,对王石头十分感激。
“世上还是好人多呀!”娘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又扭转头对两个大孩子说:“你两个大了,要是你爹能给您俩说合好了,去到马家可要尽心尽力地做生活呀!”
弟兄俩听着娘的话,连连点头:“是,娘,俺弟兄俩一定要顶起咱这个家来!”
小保子也说:“我也能去干活,挣钱养活娘!”
“好孩子!真懂事!”说着把小保子搂的更紧了,“孩子!您还小,等你长大了,还怕不叫你去顶咱家的门面哩?您这段时间受了这样的罪,先在家里将养将养再说。”
两个哥哥也说:“有俺两个当哥的,小保子就不用操心了!”
小保子哪里能不为家里操心呢?说“我也是个男子汉,咱弟兄仨一起去不更好吗?”
娘娘听着小保子的话,欣慰地笑了,“俺小保子真懂事!爹娘将来就是要靠你弟兄仨养活哩。”
诗云:大雪纷纷堵柴门,全家冒寒发议论。决计吃苦耐辛劳,想方设法求生存。

19、辛劳感主人  换来惜怜心

马财主家。在纺麻作坊里,李瑞星找到马管家。马管家一看李瑞星到来,就说:“老李呀!你来的正好,明天就要往口外送货哩,快来捆扎垛子,好叫明天一早就能走!”
“是!”李瑞星是个踏踏实实的人,在马家从来是吃苦耐劳、肯出力气的人,干什么都是行家里手,只要是他干了的活,不用管家再做验收,管家非常信任他,就连马老爷也看得起他。李瑞星马上就去捆扎垛子去了,不等天黑,所有的垛子就都捆扎好了,马管家一看非常满意。到下工的时候,趁马管家高兴,就把委托马管家的事说了。
“马管家!您老对俺的好处,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如果能给孩子们找上个糊口的事,您就是俺家的大恩人了!是祖祖辈辈都不会忘记的。”
“老李呀!你家的情况俺都知道,我还能不帮你吗?”
正在这时,马老爷来了,看到往口外送的货都捆扎了个结结实实、褥褥贴贴,十分满意。马管家趁势就和马老爷说:“老爷!老李把他半辈子的精力也都出在了咱马家,在咱马家也算是个有功劳的人哩,这不是?原来我担心捆扎不好货垛子,影响了明天往口外走的时间,老李用了整整一下午,就捆扎了个褥褥贴贴。可是他家实在是有个实际困难,三个孩子大的十三,二的十一、小的九岁,没事干,每天收拾破烂、讨吃要放,老婆身体也不好,养活不了一家不说,还欠下了张金山家两石粮食,张金山逼着还债,就把他家小儿子弄去顶债,今天老李去看孩子,却看见孩子被打得皮开肉绽、不能动弹,他把小儿子引回家来了,张金山老婆非叫他三天内送去,不送去就得把欠下他家的债全部交清。老李正在发愁哩!”
“哪你有什么办法?说说看!”马老爷当下就叫马管家提意见。
马管家看到了时候,就说:“老爷!咱纺麻作坊人手正缺,口外要的货也紧,我想叫他两个大点的儿子来咱家纺麻作坊当学徒,做不了大事也能做点小事,学徒期间只管吃,学徒出师后,适当给他点养家的钱。咱借给他家两石粮食,叫他还了张金山家,以后用他父子仨的工资抵顶借咱家的粮食,这样老李一家就与张金山家没有什么圪瘩了,就可一心一意地在咱家干活了。”
马老爷是个痛快人,一听马管家的话,认为是个办法,“那就那样吧!我听你说张金山叫老李的小儿子去顶债,是不是这个小儿子与其他孩子不一样?可以叫把这个小儿子带来我看一看。”
“是!老爷,老爷答应了这件事,把我家的困难给解决了,我当牛做马也报答不了老爷的大恩大德!”李瑞星马上跪在地上给马老爷磕头感谢。
“好了!赶快起来!不要这样!马管家不是说了吗?你也算是马家的一名功臣哩!”
李瑞星重新磕过头才起来。
马管家看马老爷对李瑞星很有好感,就对李瑞星说,“这等于马家养活了你一家,以后可得把全部精力出在马家呀!”
“知道!知道!马老爷就是我家的救世主!我永生不忘!”
诗云:人在难处拽一把,不是佛爷也菩萨。借粮安插李家人,就把马家当自家。

20、父子进马门  绝技学到身

李瑞星高高兴兴地回到家,把马家对李家的恩情说了个彻彻底底,家里一片兴奋气氛,都高兴得一夜无睡。第二天李瑞星就把三个儿子带到马家,马管家还特意将李家的小儿子带到了马老爷面前,叫马老爷端详了好半天。看到这个小儿子五官端正,面容秀丽,聪明伶俐,话语不凡,“你叫什么名字?”
“小保子!”
“你怎么去的张金山家?”
“他说是叫我去给他当干儿子,可是我知道他是要我去他家抵债。”
“你在他家都干什么生活?”
“打扫庭院、摸洗桌柜、给老爷、太太端水端茶、端屎端尿,给张宝宝当马骑。”
马老爷看到小保子身上的伤,“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张太太打的!”
“因为什么打你?”
“那天早上下着大雪,我正在打扫积雪,张宝宝出来要我趴在雪地上当马骑,我的手被雪冰冻木了,身上出着大汗,他嫌我走的慢,就用棍子打我,我也想走快,可是我没有力气了,一下子跌在雪地上就爬不起来了。当我硬着爬起来叫他骑我时,他又说不骑了,叫我把他驾在肩上,雪滑,他又重,一下俺两个就都摔在地上,把我摔得起不来了,他的脸也碰破了,马太太出来就打我,把我打成这个样子。”
“痛不痛?”
“当时很痛!现在不要紧了!”
“你还去不去了?”
“还了张家的债就不用去了,还不了就得去!”
“你愿意去吗?你不怕他们再打你吗?”
“不愿意去,但是为了给家里抵债,吃打也得去!”
“好!有种气!”换了口气又说,“叫你留在我家,你愿不愿意?”
“愿意!请老爷留下我,什么罪我也能受,我愿意为我家抵债!”
“好!”扭转身子对马管家说:“马管家,就按昨天说的办,连这个小子也留下!明天用骡马驮上两石粮食,直接送到张金山家,清了李家的债!
“是!”马管家答了一声,领着小保子高高兴兴地就从马老爷那里出来。
正是:都说乌鸦一般黑,天下还是好人多。解人危难行大善,李家敬奉活菩萨。

21、全家发议论  期盼遇好人

父子四个高高兴兴地回到家里,老大把这事告诉了他娘,娘好兴奋,“这是真的吗?”他爹说,“是真的!”一听马上从病床上起来给父子四个把菜汤舀在碗里,叫他们吃喝,“孩子呀!如果真是这样,马家对咱家的恩情可是一辈子也不能忘了呀!”
“从马老爷和马管家的话语看,不像是有假,再说,从过去他们对把作们的态度看,倒也确实是个好人家。”李瑞星思索了好大一阵子说。
“如果那样,那敢情好!要是真的能给三个孩子找上个生活做,叫他们自食其力,再学个艺道,将来也有碗饭吃,再也不用讨吃要饭了。咱也不知道是哪生烧的好香,叫马家这样招呼咱?”
“哎!马家对咱好,就是马家对咱家好吧,你动不动就迷信起来!”
“那为什么没根没叶地马家就这样发起善心来?咱可是吃尽了财主们的苦头呀!”
“我想天下的财主们也不都是张金山那样的,骑在穷苦的老百姓身上作威作福。我在马家这半辈子,就没有看到过他怎样对把作们耍什么鬼点子。”
小保子也插嘴说:“我看马老爷就是与张金山不一样,他的态度很诚实!”
“你个小孩子家,能懂得个啥,你能看出他心里有没有怪点子吗?”
“能!娘,我能,我能看出来,张金山对人说话时,眼睛是很阴险的,马老爷说话是从心底说出的,看上去他也是为我们着想的。”
“小东西,鬼精灵,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眼光哩!”娘高兴地把小保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嘴在小保子的脸上来回磨尝地亲。
“咱小保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小弟弟就是有眼光,俺弟兄仨讨吃要饭时,俺两个当哥哥的就没有小弟弟灵动,他每次讨要的都比俺俩多。”老大补充爹的话说。
“小保子很会看眼色办事,有一次,他看到一个有钱人在吃饭,把扇子掉在地上,他就赶快拾起来,恭恭敬敬地交给这个客人,使这个客人对他很有好感,还专门叫店家端出一份饭送给了小保子。”老二也夸奖小弟弟。
“两个哥哥,也是很有眼色的!讨要饭,总是在主人高兴的时候。”小保子说。
“好!咱的孩子们,都有出息!”爹高兴地看着三个孩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正是:四人马家做生活,能保一家吃与喝。从未有过高兴时,今日喜得热心窝。

22、美食被溜走  蓄谋报深仇

三天时间到了,李瑞星赶着马家的骡子,驮着两石粮食送到了张金山家。李瑞星见到张金山就向前施礼说:“老爷,我家欠老爷的粮食现在还上,我家小保子还小,也干不了什么事情,清让老爷白养活他哩,这段时间给老爷家招了不少麻烦,就请谅解了,上次经太太许可,我把小保子引回去了,太太说,只要把粮食还清,小保子就可回去,这样我就没有再送小保子来老爷家。”
张金山本来想再敲诈他一番,比如“粮食质量不高”、“数量不足”等等理由,可一看骡子笼头上明明戴着“马家”的标识,又看到粮食口袋上也印着“马记”的字样,心想,如果挑剔李瑞星那就是在挑剔马家,怎么也不能惹下马家,也就借圪台下驴,说:“那好呀!只要老李你能还清债务,我张金山绝不是那种绝情的人,以后如果还有用得着鄙人的地方,只要张张嘴,鄙人一定不会不给脸面,老李说是吗?”脸上带着淫威的笑容。
“是!是!老爷一贯宽宏大量,这谁不知道,以后我少不了麻烦老爷的。”
“那好!以后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清来找鄙人就行了.”
李瑞走后,张金山敲着脑袋翻来覆去地想,这李瑞星怎样和马家搞上关系的?叫马家把我的一个佃户也给拉走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再说吧!
正是:张嘴吃人如虎口,嘴边羔羊却溜走。虽因马记不敢惹,然而蓄谋将报仇。

23、事事总留心  精技学到手

李瑞星父子四个,都到了马家,马管家把老大、老二安排在纺麻绳的作坊里,当学徒,只管饭,没工资,由李瑞星手把手地教;小保子就在马家做些零零星星、杂七杂八的活儿,可是他心眼多,又操心,除做了自己应当做的活外,就跟着哥哥们去纺麻作坊悄悄地偷艺,不用多长时间,就学会了纺麻绳的艺道,不用一年时间,就成了行家里手,虽是小小年纪,纺出来的麻绳又匀又光又有劲,师傅们都为他的灵性和心眼叫好,马管家把这事告诉了马老爷,马老爷更对他另眼看待。弟兄仨,都有了大名,老大李祥顺,老二李祥治,老三李祥保。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时间荏苒,光阴似箭。说话之间,就十多年过去了。李家父子成了马家纺麻作坊里的顶梁柱,只要经他们纺成的绳,不管送到哪里,都是响当当的,创出了名牌,马家也就因为麻绳质量高的牌子,成了水冶、彰德府有名的麻绳企业,走红了中原大地,在口外也大有名声,麻绳供不应求。弟兄仨都结了婚、成了家,生儿育女。这时,李瑞星夫妇年老体衰,接连病故,弟兄仨各自另立门户,各置锅灶,但互相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仍如一家。
李祥保的岳丈是本镇小东关的,也是姓李的一家,与李祥保家一样,都是财主家的佃户,妻子李氏,聪明伶俐,十分贤惠,操办家务,行家里手,夫妻恩爱,情同鸳鸯。在回忆起李祥保小时在张金山家所受的苦时,妻子李氏掉下了心酸的眼泪,“咱今后有了孩子,就是再难也绝不会送给别人,死也要死在一起。”
“可不是吗?回想起来,我在张金山家,真是吃得猪狗食,出的牛马力,一直受张金山一家的欺负,总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体无完肤,说什么也不能叫咱的孩子再受那样的罪。”
正是: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苦学掌技术,艺高使人尊。

24、日寇进中原  蒋氏搞内战

小日本1931年9月18日侵占了我国东北三省,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后,大举进入中原大地、全国各地,所到之地烧杀抢掠,无所不为。使中国人民陷入灾难的深渊。
1931年9月18日22时20分,以日本军官河本末守中尉为首的7名驻扎在中国东北的“关东军”,按照预定的阴谋,炸毁了南满铁路柳条湖村一段。日军反诬中国军队破坏铁路,袭击日本军队,随即向沈阳东北军精锐第七旅驻地北大营发起进攻。日军袭击了北大营火药库,守护火药库的众多中国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来不及着装,便被射杀、屠戮。驻北大营王以哲旅数逾万人,装备齐整,素有东北军模范旅之称,由于忍辱执行不抵抗的命令,却被日军铁路守备队第二大队500人一举将营地攻占,王旅仓惶溃退。
当时,东北军的总人数有30万左右。除参加中原大战随张学良进关的11万余人外,留守东北的尚有20余万人,另有公安、警察部队若干。而日本关东军此时在东北的兵力只有1万余人。由于执行蒋介石政府的“不抵抗”政策,导致在兵力上占优势的东北军将士对突如其来的进攻毫无戒备,致使日军偷袭得逞。
19日零时20分,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向所属部队下令,向东北各地实施进攻。同时,又令驻东北的关东军第二师主力迅速集中,攻击沈阳城;独立守备队各部队进攻南满铁路沿线的安东(今丹东)、营口、凤凰城和长春等地。关东军还电请驻朝鲜日军司令官林铣十郎中将尽速增援。 19日凌晨3时,日军攻入沈阳。留守的沈阳公安总队在警务处长黄显声的带领下同日军展开了巷战。晨4时,驻扎长春、宽城子等地的日本军队向中国军队发动了进攻。当时,在沈阳的东北地方军政大员仅有东北军参谋长荣臻和辽宁省主席臧式毅两人。与关东军的蓄谋已久相比,荣、臧二人对日军的突然行动毫无准备。当得知日军开始进攻时,臧式毅通过电话向日本驻奉天总领事进行了交涉。日本领事的回答却是:“军人行动,领事无权处理。”当北大营第七旅值班军官向荣臻电话请示处置措施时,由于当时身在北平的张学良事发时正在同英国大使一起看京剧,联系不上,不敢擅自改变既定对日政策的荣臻含泪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不抵抗,即使勒令缴械,占领营房,均可听其自便。”
    9月19日晨6时30分,经过5个多小时的战斗,日军占领了沈阳城。日军第二十九联队仿佛进入无人之境,所有中国警察、宪兵都被缴械。东北当局及辽宁省设于沈阳的党、政、军、财、教育等机关,兵工厂,飞机场,银行等全被侵占。辽宁省省长臧式毅被俘,东北边防军代理司令、参谋长荣臻等微服逃走。日军攻占沈阳后,大肆抢掠公私财物。 据不完全统计,仅官方财产损失就达18亿元以上,损失飞机262架,各种炮3,091门,机枪5,864挺,步枪、手枪11万余支。日军在攻占沈阳的当天,还攻占了安奉、南满两铁路沿线的长春、营口、海城、辽阳、鞍山、铁岭、四平街、公主岭、安东、凤凰城、抚顺等20余座城市,略地千余里。日军又继续扩大占领区,仅一星期,就侵占了辽、吉两省。这就是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    柳条湖村位于沈阳北郊,面积近8平方公里,多为柳林丛生的沼泽地,还有少部分菜地和庄稼地,散乱地分布着20来户人家。北大营距沈阳老城区约5公里,原为张作霖麾下东北军一大兵营,驻兵万余。整座营盘方方正正,边长两公里,四周环以土围和深壕。日军精心选定“九一八”事变发生地,实因柳条湖和北大营是中国东北的军事要地,还因为这里的地理位置、地形地物便于日军寻找事变借口和易于发动事变。北大营距沈阳城5公里,距柳条湖村500米,距南满铁路最近处仅300米。
    据当年参与策划柳条湖事件的日军中的3个核心人物之一——花谷正,在《文献昭和史》中是这样描述的:“18日夜,月近半圆,高粱地黑沉沉的一片;疏星点点,长空欲坠。岛本大队川岛中队的河本末守中尉,以巡查铁路线为名,带领数名部下向柳条沟走去。一面从旁边观察北大营的兵营,一面选了个离兵营约800米往南去的地点,河本亲自把骑兵用的小型炸药安装在铁轨下,并点了火,时间是10点过了,轰的一声炸响,铁轨和枕木都炸飞了。” 战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也已明确认定:柳条湖事件“是日本人有计划实行的”。
 日本军队为了占领中国,发动了全面对华战争。从1937年6月起,驻丰台的日军连续举行军事演习。
1937年7月7日夜,卢沟桥的日本驻军在未通知中国地方当局的情况下,径自在中国驻军阵地附近举行所谓军事演习,并称有一名日军士兵失踪(还有可能是2名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北平西南的宛平县城(今卢沟桥镇)搜查。
  中国守军拒绝了这一要求。日军向卢沟桥一带开火,向城内的中国守军进攻。中国守军第29军37师219团无奈还击。这便掀开了日中战争的序幕。日军自1931年占领中国东北后,为进一步发起全面战争,陆续运兵入关。到1936年,日军及伪军已从东、西、北三面包围了北平。
  中国守军和日军在卢沟桥激战,日本派大批援军,向天津北京大举进攻。29军副军长佟麟阁,132师师长赵登禹先后战死。7月,天津沦陷。
  (据新华社)
正是:贫困挨打道理真,日寇蓄谋将华吞。制造假象作借口,“安内攘外”成祸根。

25、水冶日伪占  百姓受苦难

1937年10月23日(民国二十六年),水冶被日寇侵占,当日寇从安阳向水冶进犯时,水冶大地主裴高举、杨庆初等组织维持会,把日寇引进水冶。日寇盘踞水冶期间,阜城来作霖,水冶任循川担任第六区伪区长。那时镇守在水冶的国民党53军,大部分都奉命逃跑,只留下一个连队,实行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使日寇侵华如入无人之地。1938年,日寇军只住有一个中队,绝大部分是伪剿共第一路军。伪军长李福和,下设三个师,第一师,师长李英,系李福和的侄儿,一切装备优良,驻防水冶镇。第二师师长吴朝汉,人称“红胡子”,驻在天池村和阜城村。第三师,驻曲沟村。此外还有一个旅,下设两个团,也驻在水冶。(该伪军原在林县与八路军合作抗日,后在李福和的策动下,1938年3月,投降了日寇,因在林县站不住脚,才把此军拉到水冶。)1941年,日寇和伪剿共第一路军在水冶用经济封锁八路军根据地,控制游击队活动,在水冶交通要道上建筑碉堡、炮楼,挖了许多封锁沟。
日寇几年时间就席卷东北、华北、西北,进而将中国大半占领,中原大地首当其冲,受害最为深重,安阳、水冶更成了日寇尽力蹂躏的地方,实行“三光政策”,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将镇里店铺、作坊,以及农村百姓的财产全部掠夺,城乡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马家的作坊成了一片废墟,职工全部逃散,走上了逃难之路。
正所谓:日寇大军将华侵,安阳水冶灾难深。杀人放火搞抢劫,碉堡林立铁网森。

 

日寇在水冶之碉堡(照片来自新华社)


日寇在水冶之碉堡(照片来自新华社)

26、财主唆狗咬  大嫂奶饥婴

1942年,大旱,中原大地赤地千里,粮食作物基本无收,广大群众都处于饥荒之中。这时,李祥保家在半间草房中又增添了人口,四儿子(三儿子四岁时因病夭亡)呱呱落地,来到人间。更增添了一家人的忧愁。妻子看着刚刚呱呱落地、初来人世的婴儿,无奈地对李祥保说:“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大人都要饿死了,孩子吃什么?怎样保命呀?”
“是呀!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呢?只有一个法子,讨要上吃的后,俺们父子仨少吃一点,你多吃点,给这个小孽种生些奶水,好供他吃,保住他的命。”
“俺要保住小弟弟,俺弟兄两个不吃,娘吃上吃的,给小弟弟赚奶吃!”二儿子富生趴在娘的身边央告娘。
“真懂事!真是俺的好儿子!”娘用手抚摸着富生的脑袋说。
“可不是吗!这几天两个孩子都是饿着肚子的!就是为了让你能多赚奶,好让他们的弟弟吃。”他爹也附和着说着实情。
“咱们都可以少吃点,好让孩子有奶吃!”两个大娘、大爷也附和着说。都把讨来的吃的送到孩子娘手里。
孩子娘流出了感激的眼泪,接在手里。
“唉!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咱这里都这样,都没吃的,去那里讨要呀?”大爷站起来发愁地说。
二大爷想了想说:“丰走川,灾进山。西边的太行山成了讨难人大量涌进的地方,特别是紧邻的上党大地是共产党、八路军驻扎的抗日根据地,咱们去那里试试看吧!”
“也只有这条路了,咱们就都相伴着上山吧,也能相互照顾着孩子们。”孩子娘看着一个个饿的脸色发黄的孩子们,无奈地说。
就这样,李家三弟兄领着全家17口人一路向西往太行山行乞。李祥保用一条扁担,一头挑着全家仅有的一卷破絮铺盖,一头挑着妻子刚刚出生的小儿子,妻子和八岁的大儿子李贵生、六岁的二儿子李富生两个孩子,以及其它两家的妇女、及孩子都拄着一根棍子,用篮子擓着讨饭碗,跟着后面,挨村挨户地讨要。襁褓中的婴儿饿的“哇哇”直哭,孩子们又渴又饿,实在走不动,就躺在了地上,大人无法,就只好坐在地上休息一下。每到一个有人住的地方,大人和孩子们就到各家各户讨要,大一点的村子,老百姓家户多,还好一点,小山庄,或单庄独户,就难办了,十七口人,谁家能负担起这么多人的嘴呀?讨要来的吃的,先供孩子娘吃,就这样也来不了多少奶,仍不够婴儿吃,婴儿瘦的皮包骨头,哇哇直哭。大人和孩子们都是靠打野菜、挖树根、捉蝗虫充饥。
第一天,他们到了林县横水,这是一个大点的村子,除了贵生娘抱着婴儿看着摊子,其余十五口都到村上讨要了。贵生弟兄俩见一家高墙大院,就去敲门,“家里有人么?”还没等敲开门,两条黄狗早就扑上来,将他两给咬住了。李祥保赶快跑来用打狗棍将两条狗打开,救开了俩孩子。这时门开了。东家看见有人打了他家的狗,发起火来,“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打我家的狗?”
“老爷!对不起,两个孩子饿了一天,来你家敲门讨要点吃的,没有看见这两条狗,就被咬住了,我怕把两个孩子咬坏,就将狗打开了。我只是把狗打开,并没有打伤它,请老爷原谅,好吗?”
“我家的狗就是专门咬你们这些讨吃要饭的哩!好多贵客登门都不曾咬过。”说着就将手里端着的半碗饭倒在了地上,两个狗跑过来就吃。东家后退一步扭身,“叭!”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吓得两个孩子哆索成一疙堆。
“走吧!孩子,咱到别人家去讨要吧!”李祥保引着两个孩子,拐过弯去到一家没有院墙和大门的住户,一家人也正在吃着饭,走到跟前,先作了个揖,“大哥、大嫂!俺有一个才生下没几天的孩子,他娘没有奶,饿得‘哇哇’直哭,可怜可怜这个孩子吧!”
“快进来!这荒年乱月的,谁家有半碗饭会舍得出来讨饭呀!大人怎也好办,可不能叫孩子受这个罪。”这家大嫂马上就将锅里还没有舀完的饭,给孩子们舀在碗里,两个孩子舍不得吃,跑回去送给了娘。这个大嫂看在眼里,马上就走到孩子娘的跟前,“来!给我孩子,我还有一点奶水,就叫这孩子吃吃吧!”正在哭着的婴儿被这个大嫂的奶头塞住了嘴,“咯咚、咯咚"地就吃起来,可是没有几口,就再也吃不出来了。
“大妹子!这年代,真是没法子呀,大人吃不上,孩子就没有奶吃!俺的孩子也是吃不饱的,这不是么,你这孩子才吃了个半饱,就没有奶了。”
孩子娘一听说大嫂的孩子也是吃不饱的,却叫自己的孩子把奶吃了,很是过意不去,“谢谢大嫂了,您救了这孩子的命!可您的孩子还饿着肚呀!”
“大妹子!可不能这样说呀!这孩子吃不上奶,怎活命呀?俺的孩子好说,俺还会赚奶哩,只不过迟吃一会罢了。可您的孩子下一顿还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哩!”
“大嫂说的这倒也是实情,可是大嫂不让您的儿子吃就叫俺的孩子吃,大嫂真是俺一家的大恩人呀!俺真的从心里感谢大嫂!”李祥保激动的说着就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世上总是好人多呀!大嫂就是最好的人!”孩子的大爷、大娘们都对这个大嫂赞不绝口。
大嫂马上就把李祥保从地上往起拉,“这是干啥哩呀?谁家没有个过不去的时候,叫孩子吃了点奶,就行这大礼,可要把俺给着罪死哩!”随着就将李祥保给拽了起来。
李祥保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大嫂您这是在救俺儿子的命呀!这大恩大德俺永生都不能忘记呀!”
这真是:日寇侵略民遭殃,又遇天旱大灾荒。无奈逃荒走僻路,饥渴讨饭转山乡。富家放狗咬乞人,良妇送奶救儿郎。磕头作揖表感谢,总有好人在世上。

27、逃荒太行山  迢迢路艰难

在林县范围内讨要了几天时间,就接近了太行山,太行山如同一条庞大的卧龙横躺在中原大地与黄土高原之间,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大概是混沌初开之时的造山运动专门为戏弄人们才造出的,它既使人能因见其雄伟,产生激情而树立雄心壮志;又能因其艰难卓绝,使人产生恐惧心理而畏缩不前。整个山体如刀劈斧砍出的一件庞大怪物,一眼看不到顶地竖在了眼前,其雄伟难于述说。这个时候谁还能有心思欣赏它的雄伟呀,倒是叫人发起愁来。西汉末年魏武帝曹操曾在登太行山时也因太行山的艰难卓绝而写下了万年不朽的的诗作:“北上太行山,艰哉何崔巍。羊肠坂诘屈,车轮为之摧。……水深桥梁绝,中路正徘徊。迷惑失故路,薄暮无宿栖。……”这悬崖绝壁怎样才能够上得去呀?真是和曹操一样的心情。
孩子的大爷上前去问一个当地老乡,登太行山怎样走?那老乡说:“登上太行山顶的路,在林县境内只有几条:第一条是向北顺着浊漳河弯弯曲曲走几百里路,才能到达;第二条是从任村往西经虹梯关上去;第三条是从鲁班壑上去,据说是当年鲁班爷为了方便人们上下出行,用板斧在悬崖绝壁上劈开了一个壑子,才成了一条只能人走的羊肠小道;第四条是从花园梯上去的羊肠小道;第五条是从小西天上去的羊肠小道。再就是走南河郊的山路。”
“可是俺讨饭来到了桃园,要从那几条山路上去,还要多走好多路,难道再没有经这里上去的一条路了吗?”
那个老乡回答说:“有个桃园梯,从这里沿着桃园梯也能往上走,只不过这条路更艰难。只是我们上山打柴才走的路。”
“嗨!俺讨饭的还怕艰难吗?只要能有所收获、能讨要上一点食品就是求之不得的。”
六个大人商量决定,就走这条路。他们一边走,一边剜野菜,吃到肚里充饥。渴了就在山洼里找点山涧泉水,喝上几口打打渴。上到半栈上,在悬崖绝壁之间有一条只有一尺多宽的羊肠小道,往上仰起脸来也看不到顶,往下是万丈深渊,一不小心就掉下去,没命了。听说这里是“响马”打劫经常出入的地方。因为路窄,拐弯多,孩子他爹担着的扁担不能过去,就将扁担上的行李卸下来,先将婴儿送过去,让一个人看住,再回来把行李拿过去。妇女和小孩子们都不敢过,都是一个大人引着一个孩子慢慢地过。就这样,还没有上去天已经黑下来了。“咱再也不敢走了,天黑了,再走看不见路,要出事的,咱就在这山洼里找了个地方过夜吧。”大爷是老大,自然是他说了算。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二大爷和孩子他爹附和着说。他们一边用柴烧火取暖,把路上没有舍得吃完的讨要的食品熏热,让孩子们吃了,一边让孩子们在大人的怀里睡觉。
刚刚让孩子们在大人怀里睡下,就听得山洼里的高处下来一群野狼,先是嚎叫,一会儿就来到他们身边,狼的眼睛在夜里发出绿色的光芒,几只大狼就要对孩子们下口了。孩子们都被吓得直哭。弟兄三个赶快将娘们和孩子们围在里面,由妯娌三个看护着孩子们,他们每人手里拿了根木棍子护卫着,不让野狼靠近。孩子娘说:“孩子们!别怕!俺们看着哩,你爹和大爷们都拿着棍子对付野狼哩,它们不敢过来!”
野狼可能也是肚饿得很厉害,几次扑过来,想下口,都被三个男人用木棍子打了回去。双方整整拼斗了一夜,直到天明,一群野狼才悻悻地离去。
有一首清平乐作证:山高崖悬,绝壁生路断。漆膜黑天不敢攀,畏宿荆林边。   一群饿狼嚎叫,几次扑来衔叼。三男棍棒护卫,才算躲过劫遭。

28、斗狼遇惊险  有幸乞寺院

整整与野狼拼斗了一夜,妯娌仨和孩子们各个提心吊胆,三个男人也精疲力竭,肚里呱呱直叫,又没有吃的,只好带领一大家子继续登山,寻找食物。看到野果子就上树采摘,供大家吃。
拐过几个山洼,突然看见半崖里有一个寺院,走近一看原来是“金灯寺”,香火十分旺盛,全家老少就进去向菩萨、佛爷叩头,“老爷呀!俺是逃荒来到这里的,什么礼品也没有给您老人家带来,就把俺对您老的忠心交给您老吧!请佛爷、菩萨保佑全家老少度过难关。”
接着,就到各个殿堂对所有塑像一一叩头礼拜。到这里烧香求佛的人来人往,见到这一群逃荒的,也都进行施舍。寺里主持对他们也很同情,对他们说:“你们这一家子,拖大带小,远离家乡,逃荒在外,受尽了苦头,十分可怜,我特意给你们安排一处斋房,让你们每天晚上在这里过夜休息。你们看好吗?”
六个大人带孩子们马上跪下叩头,“谢谢你老的关照,你的大恩大德俺世世代代永不会忘记。”这一家子虽然吃得不能很饱,但却有了一个安身之处。
一连在这里住了几天,每天打扫佛殿、院落,虔诚地向佛爷、菩萨叩头、施礼、许愿、请求保佑。
这正是:逃荒到寺院,虔诚敬佛愿。佛祖显灵缘,全家保平安。

29、太行山伟壮  百姓人善良

就这样一村倒一村,一庄倒一庄地,一哇倒一哇地,用几天时间到了平顺县的龙镇村。
太行山是老解放区,有共产党领导,又住着抗日的八路军队伍,龙镇村不到二百户人家,虽然这里也是灾区,但是社会气氛非常热烈、旺盛,人际关系亲和、融洽,老百姓对从河南逃荒来到这里的人,村公所都做了安排,动员老百姓腾出房子来,叫逃难的人居住。然而,吃的就成了大问题,只能和当地老百姓一同采野菜搅谷糠填肚子。李祥保一家住在了场岸底秦振科家。秦振科从村公所将李祥保一家大小五口领回家,一进门李祥保夫妇就说:“大娘好!俺来麻烦您老来了!”
振科娘赶快出来接应,“他大嫂,您这说的哪里话?这年代,谁家不一样?”一下抱住了哇哇叫的婴儿,“这荒年乱月的,这样小的孩子也得跟上受罪 !”说着,就将奶头送到婴儿的嘴里。振科有个弟弟振廷两岁多了,由于娘的饭食不好,早就没有奶了,弟弟振廷也是只在肚饥的时候,娘把奶头塞在嘴里哄哄他。这不,振科娘把奶头送到婴儿小嘴里,立刻就不哭了,可是刚一会,就又哭开了,原因是没有奶水,只能哄孩子一时。振科一家赶快把家里刚刚做好准备自己吃的糠菜饭舀在碗里,送到李祥保一家四口的面前。
夫妇俩感动的嘤吟地说:“大叔、大婶,你们不吃送给我们吃,这怎么感谢你们呀?”
“他大哥、大嫂,咋能这样说呀?你们不知饿了几天了,赶快歪好吃上点充充饥吧!俺守家在地的,怎也比你都强。”振科爹说着就把两个碗安在两个孩子手里。
两个孩子扭转脸看了看爹娘,爹娘示意让他们端住,爹说:“端住吃了吧!一定要记住爷爷、奶奶和叔叔对咱的恩情呀!”两个孩子“是”了一声才端住,三口两口就吃了个碗底朝天。
振科他爹又要给孩子从锅里舀饭,李祥保夫妇说啥也不让了,“俺一家倒把多半锅吃了,要再吃,大叔、大婶和振科、振廷兄弟吃啥呀?”
“你们要这样作谦也真没法子,那吧!叫振科吃了,领上你和孩子去山上剜野菜去吧,不然下一顿,咱就又没吃的了。”
“好呀!俺就等振科兄弟吃过饭去剜野菜。大叔,大婶你俩就请放心吧!”
一边吃着饭,一边谈起了家常以及太行山上和水冶的情况。
“你们水冶可是个好地方呀!那可是个大码头。咱这里的人以前都去水冶赶集,有牲口的用牲口驮上、没有牲口的就用肩膀担上小米,去到水冶,把小米卖掉,买上些花布、针头线脑的,回来给孩子们做些个衣服裤子,特别是,每到年根,还能买上些鞭炮、爆仗、红纸、灶家爷、落花生、姜蒜什么的,有闺女的人家给闺女买上点红头绳、发卡,就这样就要过年了。可是自从小日本侵略以来,你们那里叫小日本给占领了,咱这老百姓就很少去了。小日本可真可恶呀!小日本虽然没有占领了这里,却也来扫荡了几回。前年来这里扫荡就把大部分房子给烧了。”振科他爹十分动情地述说了小日本在这里的罪行。
“大叔,您老可真说对了,这里是小日本扫荡,俺水冶是被小日本全占了,更是重灾区呀!,他们都把老百姓抓去修工事、建碉堡、修铁路,然后再用这些东西对付咱中国人。不要说咱贫苦百姓,就是有钱人也得听他们调度,俺们在的纺麻小作坊,不也被搞了个一塌糊涂吗?作坊倒闭了,又遇上大旱,庄稼没有一点收成,真个没法子活命了,才出来逃荒的呀!”李祥保说。
“这个我信,来这里逃荒的又不是光你们,每天都有成群结队的逃荒人来这里。说老实话,来这里逃荒只不过是这里有个安定的环境,这里是山区,土地少,又遇上大旱,小日本又来隔三差五地扫荡,哪有许多的粮食呢?有的只是大山,可以到山上剜野菜、捋树叶、挖草根充饥。”
“是呀!不然,怎么说,‘丰到川,灾进山’呢?,俺来这里讨荒,也就是准备和大叔、大嫂们一起用野菜、树叶充饥的,不管怎样,能保住性命就算不错了。”
“对,只有咱同心协力,一定能度过难关。”
正是:解放区的地,解放区的天,解放区的父老最和善。共同战灾荒,共同抗敌顽,要将日本鬼子消灭完。

30、不懂菜良善  中毒将命丧

振科吃过饭,就与李家的孩子们相跟上上山剜野菜去了。一边走,振科一边说:“由于大旱,野菜也长不出来,再加上当地老百姓和逃荒的苦难人都到处在挖,赶不上长出来就给挖光了,就是树叶子也不知道被捋过几茬了。”
“是呀!为了生存,再管几茬,咱也得去找呀,没有野菜咱就不能活命!”
“可不是吗?这里的老百姓都是用野菜拌上点谷糠,用很少的粮食配上吃的。好多人吃了,还干结的屙不下来,还得别人给他用棒子掘哩!”
“是呀!这俺都知道!”
在山上跑了个遍,很少有能吃的野菜。老李家的大孩子贵生,虽只十岁,却很懂事,在家里很少吃饭,用这种办法减少家里的负担,就能让其他人多吃一些。上山挖野菜时,挖上野菜,就往嘴里吃,好填饱肚子。还以为这是个好办法,自己在山上吃饱,就省下锅里的饭,大人和弟弟富生就可以多吃一些。然而,孩子们只是挖野菜,却不知道啥野菜能吃,啥不能吃。这天,贵生早上没有吃饭,就到山上挖野菜,见了野菜挖上就吃。结果不到半个时辰,肚子痛起来,在地上直打滚。
振科说:“是不是干结了,你觉得是不是要屙呀?”
“不是,就是肚子痛,上面痛。”给他按摩肚子,根本止不住,“哇哇”直叫,一伙孩子们赶快把它扶回来,交给了李家大人。一个孩子进门就讲:“贵生肚痛的很厉害!”
“是不是中阴了,要是中了阴,扎扎手,出点血就好了。”大爷大娘赶快扎手放血,也不顶用,不一会嘴里吐着白沫,脸也发了青。
“呀!这是不知吃的哪种野菜中了毒了呀,赶快灌他点甘草绿豆水,才能救回来!”这时围了一大堆人过来,都为这孩子着急,一个人这样说。
“哪能找上甘草和绿豆呀?这世道,还有这东西?”
李祥保问房东大娘:“大娘!本地有没有先生可以看孩子的病?这可怎么办呀?”
“倒是有个徐先生,不知能不能给治疗好。”房东大娘赶快就叫振科去找徐先生。一会振科回来说:“去了徐先生家,徐先生可巧不在,家里人说,到远处出诊去了。”这可把一伙人给愁住了。急得大家都是团团转。有一个说,“听说大粪汤也能逼出毒来,看看行不行。”人在急处,不妨就试试,可是不等舀起大粪汤来,小贵生就瞪了眼了。气得贵生娘趴在地上抓天掘地地哭:“我的儿呀!您怎么就这样走了呀!这叫俺一家人还怎活呀?我的儿呀!我也不活了,咱娘俩就相跟上走吧!”哭着,就在地上碰起头来,额上碰得流出血来,气也背回去了。两个大娘也是呜呜哒哒地哭着,见贵生娘背过气了,就赶紧救她,“他婶子,你不能这样,你还有祥保和两个儿子哩,没有了你,他们还能活吗?你一定要节哀呀!”孩子的两个大娘抱住贵生娘规劝着,用指头切着贵生娘的人中穴,强才把贵生娘窝回气来。
房东秦家大娘和几个邻居大娘大婶赶快把她们拉起来,好好劝说。“孩子他娘,事到如今,气也不是法子,还是想想处理后事吧!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哩!”富生和十来个哥哥姐姐也都哭成了一疙堆。
李家兄弟仨也急得气得直拍脑袋,拍大腿。振科娘和当地邻里也都好言相劝:“咱还是走到哪里说哪里吧!现在这孩子走了,咱赶快看看怎样打发他吧!”
振科爹走出来,“咱大伙都来帮帮忙,用几个人去东庙脚上打个葬,把我家炕上的破席子揭上,把它裹住安葬了吧!”
不等说罢,振科就和几个年轻人拿上铁掀和䦆头走了。
振科爹帮着李家用破席子把孩子的尸首裹好,用四个人抬上送到了东庙脚上挖好的土葬边,把用破席子裹着的贵生尸体给放进去,小窑洞门口用石头垒住,用土把小窑洞给覆盖起来。孩子娘和大娘、大婶们哭了一场就回去了。
诗云:为了全家度饥荒,积极剜菜登山梁。野菜株株装蓝内,家人各个想心上。只为填肚把食省,竟然服毒将命殇。父母悲伤几欲死,房东挖墓葬东岗。

31、为救小儿命  全家托人帮

一家人在贵生的墓前伤心地哭着,贵生他娘更是哭得死去活来。等安葬以后重回到了振科家时,振科娘正在抱着小儿子喂奶哩,说是喂奶,实际上是在哄着孩子,因为振科娘也没有奶了。一家人看着饿的奄奄一息的小儿子在发愁。
李祥保对两个哥哥说:“大人都没有吃的,这个全凭奶水才能活命的婴儿,还能活吗?
老大说:“孩子娘没有奶,眼看就没命了,咱不能眼看着再没了这个孩子的命呀!”
老二说:"我看,就请秦大叔托人在这方圆左近问当一下,看有没有人家能收养这个孩子吧!"
孩子娘一听弟兄仨在议论送走孩子的事,心里猛然想起丈夫小时候在张金山家所受的罪,又想起两口子在结婚后自己发过的誓言,怎么又要叫自己的孩子重走他爹的老路呀?于是又痛哭起来:“俺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再要送走小儿子,说什么俺也不同意。要死俺也要和孩子死在一起哩!”
振科他爹、他娘走过来劝慰说,“他大嫂,你可不能这样说呀!要是有人愿意收养,总比饿死强得多呀!现在咱是能保一条命就保一条命,可不能那样想去。”
“大叔、大婶说的对,咱要是想死在一起,就在水冶吧,咱跑到这里干什么?咱还不是为了活命?”两个嫂嫂也做孩子娘的思想工作。
孩子娘想来想去,也是这么个理,虽舍不得再让一个儿子离开自己,可是留在身边是绝对保不住这条小命的,也就松了口了:“唉!谁叫咱活在这个世上来,这就不是叫人活着的世界!你们看着办吧!”
李祥保看了看正在饿的哭着的孩子,又看了看孩子娘,实在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了一声,对秦大叔说:“大叔呀,就请您老人家帮帮这个忙,给这个孩子找上个主户吧!这就是顾了一个算一个吧!就看这个孩子的命运了,遇上个好人家,也许能保住这个小命,受不了罪,只要这孩子能够活下来,咱就谢天谢地了。”
大哥、二哥看看饿的奄奄一息的婴儿,“大叔呀!就这样吧!麻烦你老了!看看这孩子,再也不能耽搁了,早有一个地方早安生,迟了也怕保不住命。”
秦大叔看看正在发愁的这一大家子,“好吧!在龙镇我托几个人找找,正好邻家有消军岭的一个亲戚,也叫他回去在消军岭看能不能找上一个主户,我这就去!”说罢,出门就走。
正是:灾荒一个样,家家没食粮。大儿才夭亡,小儿难安康。为保小儿命,哀求房东帮。秦家当己事,找主跑四方。

32  老秦紧帮忙  马德全担当

秦大叔出门就向邻居老马家走去。老马见老秦来家,就赶快让进来,“什么风把兄弟你给吹过来的呀?快坐!”
老秦一边坐,一边说:“唉!老哥呀,别提了,你知道,咱们这不是刚刚把水冶李家的大孩子安葬了,可是小孩子也不得命呀!没奶吃,皮包骨头,要不管,也不会长久了!”
“那得想想办法呀,还能看着就叫把孩子饿死?”
“是呀!李家确实是太难了,逃荒在外,又遇上这种事,你说咱能看着不管吗?”
说着老马老伴也凑过来了,说“是得管!”
“是啊!我就是听说你家外甥马德夫妇来了,怎么没见呀?”
“刚才出去了。”
正在说着老马家的外甥常马德和他媳妇从外面进来了,进门一见秦大叔,就问“大叔好!”
“好!好!你娘还好吗?”
“还好!”
“家里不忙吧!有空就得多来看看你舅舅和妗子啊!”
“是!俺就是特意来看看俺舅舅和妗子的。”
“他两口子挺孝顺的,经常来看俺俩,这不是,才走了不长时间,就又来了。”马德他妗子也附和着说。
“马德!你两口子来的正好,我正要你帮助给办个事."
“什么事?大叔您说吧!能办的事,侄儿一定办。”
“刚才,我还跟你舅舅、妗子说,水冶老李家逃荒来到这里,没吃没喝,去剜野菜,就不知道中了什么野菜的毒,把好好的一个孩子给没了。”
“这事,我刚来了就听我舅舅和妗子说了。唉!也真够可怜的。”
“他家还有一个出生没几天的婴儿,孩子没奶吃,眼看也要……”
“那快把孩子抱回来,要我喂喂他!我来时没有带闺女,正好憋着奶哩!”马德媳妇快人快语。
他妗子也说:“她有个一生日的闺女,来时没带,就先叫她帮着给喂喂孩子,也能缓缓急!”
“那好!我这就先去把孩子抱回来,先救救命也是个正经事。”说罢,老秦就去抱孩子了。
不用一袋烟工夫,秦大叔就领着孩子母亲抱着孩子来了。一进门,马德媳妇就把孩子接在手里,把奶头塞在孩子嘴里。孩子的小嘴一噙奶头,就“咯咚、咯咚”地吃起来。这孩子自从生下来,就没有这样痛快地吃过一次,孩子很快就精神起来。
马德以为秦大叔就是叫他媳妇喂喂孩子奶哩,心下想,这算个什么大事?
马德媳妇一边喂奶,一边端详着这孩子,大眼秃噜、五官端正,白净面皮,很是可爱。很有舍不得还给人家的心思。
马德的妗子看着外甥媳妇的表情,就说:“可不是光叫你喂喂孩子就没事了呀!”
“还有什么事?”马德媳妇惊奇地问。
老马说:“老李家从水冶逃荒来到咱这里,还没有站稳脚跟,就把一个孩子没了,这个小孩子没有奶吃,就活不成,想叫你俩看看能不能在你村给找上一个能靠实住的主户,把孩子托付给人家。”
马德也看到孩子没有什么毛病,十分可爱,因为没奶吃,就不能活命,实在可怜。考虑到必须救这个孩子的小命。猛然想起一家人来,眼光一亮,“有了,这家人家就是一个好人家。”
“你说有什么好人家可以接纳这孩子?”他舅舅心急火了地问。
“是呀!我有一个堂兄叫润科,与我同龄,两口子结婚七八年了,也都二十六岁了,现在还没有生养,我大娘六十岁了,急着要抱孙子哩!”说话之间,李家的大人们也都来看喂孩子奶的好人来了,想表示谢意。一听马德说有这家人家可以接纳孩子,孩子的大爷就心急了,“那就请你快说说他家的情况,好吗?”
“说起来,话就长了。我润科哥从小也是个受罪的人,八岁时,俺大爷就因病去世了,家里只有他娘和两个姐姐,大姐十二岁,二姐十岁,一个妹妹5岁,一家五口人。我大娘是小脚不说,两个姐姐也正缠着脚,疼痛难忍,连路都不能走。家里种着几亩地,都在离家二里以外的西岭上、东角哇、后柳木沟、大疙追等五、六个地方。春种、夏管、秋收,冬运肥,都得栽沟、爬岭、拐几个弯才能到达。五口人都是干不了生活的人。开始,没法子只得求姥姥家的几个舅舅,每年春种、秋收来帮忙,并负责教我润科哥种地的技术。尽管四个女人都是小脚,也得在春种、夏管、秋收时陪着我润科哥到地里去作伴,这主要是因为我润科哥年龄小,把他一个人放在离家很远的地里不放心,再说她们也能做些轻微的农活。然而,姐妹们稍大一点就都出嫁了,只剩下娘俩泼闹这些地了。别看我润科哥年龄小,却心灵手巧,肯出力气,跟着他舅舅二、三年工夫,就学会了种地的技术,到他十四、五岁时,就成了种地的行家里手,犁、镂、耢、钯样样精通,每年除口粮外,还能用剩余的粮食到集市上兑换点生产用具、衣服布匹、油盐酱醋、针头线脑什么的。他在村上,积极工作,为人也好,还被选成了副村长。赶到十八岁时就与自己同庚的妻子结了婚,生活过的满不错的。”
“这倒是个好人家!没有孩子就想孩子,自然也就爱孩子!”孩子大爷高兴地说。
“但是好景不长。”马德又接住说,“由于国民党政府的腐败堕落、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小日本1931年侵略我国东北三省,1937年又发生了卢沟桥事变,很快就把全中国占领了。这里有共产党领导,八路军住着,是解放区,抗日根据地,小日本没有占领了平顺县。可是一过岭,就是小日本的维持区,住着小日本的大部队,他们不时地来这里扫荡。特别是前年秋后,就组织几个团的兵力,来平顺县境内进行大规模的扫荡。我村的干部一边组织民兵对小日本进行游击战、麻雀战,袭击敌人外,一边组织村民躲避扫荡。小日本实行烧光、抢光、杀光的‘三光政策',我村受的灾难极其深重。正岭上有历史悠久、规模宏大、闻名晋冀鲁豫四省的大觉寺。小日本的扫荡队伍首先用大火烧掉了大觉寺的正殿、后殿、南殿、东阁、西阁、戏楼、碑楼、配殿、门楼将近一百间,将消军岭村上所有房屋(400余间)全部烧掉,用机枪扫射老百姓,池凹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赵据考在躲避扫荡时,偷偷地爬起来看鬼子走了没有,结果就被鬼子机枪给扫死了;鬼子抢走了几百只羊,几十头牛、驴、猪等,还把老百姓家里仅有的一点东西也给抢走了,抢不走的就一把大火烧个干净。我润云科哥家原来住着五间平房,就被烧了个地朝天,粮食颗粒没剩,全部烧尽。”
“唉!小日本真是罪恶滔天呀,在咱中国犯下的罪孽一定要清算!”在场的人都是摩拳擦掌、气愤填膺。
“他家当时也是没法子生活。可是他是一个勤快人,二年工夫,地里打的粮食也基本上够吃了。他家还能够对过不回来的人家进行施舍,尽管自己家也紧缺,只要有人张开嘴,从来没有空过。我家就经常借我润科哥的粮食,他从来没有向我要过。”
“这是个好人家!如果人家能收养咱这孩子,可就是这个孩子的造化呀!”有的说。
“是呀!现在只是马德兄弟这样说哩!谁知道人家是什么意思?”也有的心还吊在半空,很不踏实。
“就麻烦马德兄弟用点心,对人家说说,可怜可怜这孩子,给这个孩子找条生路吧!”孩子他大爷想着非求他给办成这件事不行了,也就说出了求救的话来。
“我觉得没问题,不行,那样吧,俺今天就把孩子抱去,去了叫我润科哥一家子都看看,如果愿意,就留下;如果不愿意,俺再给找其他人家,反正俺媳妇有奶,保证饿不着孩子。”马德设身处地地在为李家着想。
“那敢好!”一家人觉得马德兄弟人实在,非常感谢能遇上这样好的朋友。
“就怕你们不放心!"
"放心!放心!”
正是:正在担心儿丢命,恰遇菩萨将善行。喂奶吃个饱顿顿,找主费脑将法生。

33  婆妇梦正巧  见婴当成宝

马德夫妇将婴儿抱着回到了消军岭,没有进自己家的门,就直接去到了他大娘住着的小土窑里。一进门,见大娘正在炕上坐着纳鞋底子,鞋底上还纳着“拥军”两个字,张口就说:“大娘!又在做“拥军”鞋吧?怨不得你当拥军模范哩!这样大年纪了,还做拥军鞋。你看,我给您老人家抱来个小孙子,你看好不好?”
“马德!你就能撩拨你大娘,你是抱着谁家的宝贝疙瘩来眼呵我呀!你是觉得我想孙子想得发疯了不是?我要有个孙子倒好了,我一直对你哥嫂说,‘我想要孙子哩!’可这不甴人呀,你哥嫂也想着个孩子,可就是生不下来,这有什么办法?”
“大娘,这是真的,我不作唬你老人家。不信你问你侄儿媳妇。”
他大娘看着侄儿媳妇在笑,更引起了她的怀疑:“还不是你两口子定好的计策,共同来骗我的?天下哪有这样的大好事?想啥就能有啥?我夜黑来就梦了一个梦,梦见观音菩萨抱着个孩子来给俺送来了,说是‘你老人家行了一辈子好,积了德了,感动了上帝,上帝派我马上给你送来一个小孙子。’我可高兴极了,我抱着小孙子可就是亲呀!可是醒来,哪有这回事?我跟你哥嫂访了,你嫂说她也梦了个梦,跟我梦的一样样的,才要跟我说,我到先跟她说了。你哥说我俩想孩子想疯了,哪有那样好的事?我也想可能就是俺俩太想要个孩子,黑来就梦见了。”
马德媳妇说:“大娘!孩子他爹说的可是真的呀!俺今天去龙镇姥姥家,去看望俺舅舅、妗子,正好遇上河南水冶姓李的一家,逃荒来到这里,住着秦振科家。他们每天剜野菜吃,剜的野菜也只能大人吃,今天因为不知道吃了什么有毒的野菜把个大孩子也给毒死了,俺去时才掩埋了。孩他娘连野菜也吃不饱,哪来奶呢?才个把月的孩子没有奶這咋活呀?这几天,就一直是讨奶吃,可是这灾荒年道的,谁家都是没吃没喝的,就是养着孩子的主户,奶也不会够孩子吃,咋能有剩余的奶呢?这孩子讨一顿两顿可以,可以一直讨咋能行?全家没法子,眼看着孩子就要饿死啦。这不是,我恰好没带支桃(女儿),憋着奶,就叫这孩子吃了个饱。他家正发愁能不能给这孩子找个收养的主户,讨个活命哩。他爹知道你老人家想孙子想得发疯了,就特意把这个孩子给你老人家抱来了。”
“你俩说的可是真的吗?|”大娘听着怀疑减少了几分。
“大娘!是真的,真话我俩还能骗你老人家?”
“要是真的,那叫我好好瞧瞧这孩子呀!。”说着就把这个婴儿抱在怀里,左端详、右端详,咋看咋顺眼,“快去外面东间(小日本烧火了房子后,因陋就简地捂了一间房子临时和一头毛驴住着一起),叫你哥嫂去,叫他两人看看,要不高兴坏她俩才怪哩!”
马德媳妇很快就出去把她哥嫂给叫来了。两人一进娘的门,就问:“这是真的么?”
“你俩不费吹灰之力,就有了一个小儿子,还不请兄弟的客?”马德笑着说。
“请!请!一定请!”
两人从娘的怀里接回孩子来,一次次地看,上下左右看了个遍,润科说:“你俩把这个孩子抱来,人家就那样放心?”
“这里还搁着俺舅舅、妗子、还有秦大叔,咱还能骗他不成?再说支桃她娘还亲自喂了孩子个饱,他家知道俺抱来孩子受不了罪。”
“人家没有提出什么要求来吗?"
“没有,就是只要有一个能靠实住的人家,救活孩子的小命,使孩子受不了罪就行。”
“不管怎么说,人家把一个孩子给了咱,人家又正在难处,那怕咱吃糠咽菜哩,也得给人家送去一些粮食,接济接济人家,或者,干脆就叫人家来咱家住着也行。”润科娘说。
“是呀!可得给人家送去点粮食,不然马上就到十冬腊月了,没有吃的怎能行?”润科媳妇接着说。
正是:婆妇二人梦正巧,观音菩萨送宝宝。醒来落空好着急,日落见真却蹊跷。奶奶细看遗憾甩,母亲端详心病消。全家高兴手传手,感谢马德大功劳。


34  李家解了难  常家能接班

第二天早上,马德弟兄俩赶着毛驴驮着一袋粮食,送到龙镇振科家院里,俩人从牲口背上抬下粮食来,马德进到李家住的一间破房子里就说,“老李呀!我可把好事给你办成了,这不是主人,他就是我哥。昨天俺夫妇俩回去没进自己家门,直接就送到了我哥家,交给了我大娘,开始她还不相信哩,俺俩再三说,俺大娘才信以为真,又把俺哥嫂叫在一起,可不知道都高兴成什么样子了。”润科也笑着说:“老李哥呀!你可知道俺做梦也想着要个孩子哩,俺夫妇结婚七八年了,俺娘一直盼望抱孙子哩,这不是,我这个兄弟倒有男女两个孩子了,俺可一直没有孩子,总觉得过的不是个天气,做活也没心劲。你把孩子给了俺,就治了俺一家人的心病了。”
“是吗?这可真是两厢都满意的好事呀!俺也不是嫌孩子多,总共才生了四个,老三生下来没多久就没了,老大这也没命了,老二也才六岁大,”说着指着在外面耍着的几个孩子中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马德兄弟抱去的孩子,生下来就使我们一家人喜欢,可是这灾荒年道的,本来就没法子活命,日本鬼子又占领着俺那里,烧杀掳掠,无恶不做,这样,我们才逃荒上太行山来。来到这里,就是另外一层天。虽然也是灾荒年,可这里的老百姓在共产党领导下,不仅组织起来抗灾救荒,还积极组织支前,打鬼子。这里的老百姓,对我们这伙逃荒的也很好。这不是,房东振科兄弟家本来就住处紧张,还腾出家来让我们住,一直接济我们粮食、菜蔬什么的。可是大人没有吃的,就赚不下奶来?这孩子没奶吃,就没法子活命,把他送人,完全是出于无奈呀!是为了孩子能够活命,俺才舍痛割爱的呀!”李祥保心情沉重地说。
“孩子有个安身之处,俺也就放心了!老常兄弟,你一家要能把这个孩子拉扯大,俺全家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孩子娘说。
“大嫂!这就请你放心,我一家的为人可以叫我兄弟马德说,你也可以到方圆左近打听打听,不要说我家没有孩子,想孩子想的都快疯了,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有个孩子,就是俺对别人家的孩子也一样舍不得亏待了。”润科出于内心地说。
“昨天就听你这个兄弟说了,对你家一百个放心。”李家其他的男男女女都开心地笑了。
“大哥、大嫂,前年秋后叫小日本把村上乡亲们的房屋、粮食都给烧了个净,我家也不例外,去年以来才有个收成,家里也是糠一半、菜一半地生活,今来时给你们带了点粮食,先糊糊嘴吧,不够了,我再来送点。”说着润科弟兄俩就往家里搬粮食。
“唉!在这世道,你能给俺这么多粮食还歪?剜上野菜,配搭起来,能过活下去就是福分。”
“来的时候,俺娘和媳妇还说,如果这里不好住,就干脆都搬到消军岭去住好了。你们看怎样?”云科看着老李一家,等着表态。
“不用了,不用来回搬递了,他家已经在这里住下了,你家叫小日本给烧了个干净,也没处住,就不用再费事了。”秦大叔是现在的主户,诚心诚意地留李家。
“常老弟,不用了,秦大叔一家也是好人家,就按秦大叔说的来吧,不用搬递了。”
“就不用搬递了,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下了,就将就一些吧!”……一家人一个接一个地说。
有一首清平乐:秦叔仁善,实心把事办。帮助李家腿跑断,为婴活命解难。      李家减轻负担,常家有人接班。双方心满意足,感谢好事成全。

35 讨奶跑个遍   米粉作糊饭

这孩子来到消军岭常家,成了一家三口人的宝贝疙瘩,三个人争着抱。风比马快,消息很快就在消军岭村传了个遍遍的,全村的乡亲们都来看望、祝贺。
“大娘!小弟弟叫个什么名字呀?我要抱他,我要跟他玩!”马德四岁的儿子支平站在他大娘的身边,双眼不转眼睛地看着这个孩子,非要抱抱不行。
“可不敢!这是你大娘的宝贝疙瘩,真是噙在嘴里怕化了,端在手上怕摔了,她能舍得叫你抱吗?你要把小弟弟掉在地上摔坏了怎么办?”他娘站在一边也跟孩子说起撩话。
“不怕!我抱紧就掉不了!”
“掉不了,也不让你抱!你奶奶想抱,我还没有给她哩!”支平大娘也跟支平撩逗起来。
“是呀!我想抱抱,你大娘还舍不得给我哩!她能舍得给你吗?”奶奶也就上圪台撩起支平来,闹得支平很不高兴,却使全家人高兴起来。
“小孩子也有个小心眼!”他大娘说,“好了,等你长大了好跟小弟弟玩,好吗?”
“好!长大了,我领上小弟弟上山捉圪伶、捉蝴蝶。”这才使支平高兴起来。
“孩子是咱家的人了,应当给他起个名字,不然怎样叫呀?”奶奶看撩逗支平告一段落,就把话头引向在她来说的正题。
“就叫‘水冶’吧!他从水冶来的。”有的说。
“叫个‘逃难’吧!因为他从小就跟着大人逃难!”也有人这样说。
“叫个‘有福’好!他在逃难时,遇上了救星,有福享了。”也有人说。
马德说:“几个名字都有道理,可是这和咱家他这一辈的孩子们的名字连不起了。他的哥哥们有叫‘*长’的,有叫‘*平’的,我看就叫‘长平’吧!这样和他的哥哥们连起来了;再就是叫他长在平顺县,不离平顺县,为咱平顺县出力、做事;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既然是长在平顺县,哪生在什么地方?使他到大不要忘记自己的根在什么地方。”
“好!好!这个名字起的好!”马德刚说罢,就都一致赞同起来。
“名字是有了,可就是没有奶,谁也没办法。当下是支平娘临时喂喂奶,可是支桃不能不吃奶呀!”奶奶发着愁,提出了个最现实的问题。
“这只能叫他爹抱上孩子到方圆左近,十里八庄去讨奶吧,不管怎样,也不能叫孩子饿了肚。”孩子娘说。
“行!这个事就包在我身上,顶多一年吧,只要孩子能吃饭了,咱就好办了。”孩子他爹满口答应。
“他大婶,你也脱不了干系,要是他爹抱着讨奶吃不饱孩子时,你还得抱园哩!”奶奶笑着,又一面正儿八经地对支平娘安排了任务。
“是!这个没问题!”志平娘爽快地回答。
于是长平他爹吃了点饭,用小被子把孩子抱了个严丝合缝,只怕风吹着,光晃着,先在消军岭前、后庄找有奶孩子的人家。第一回,谁家也满接满应,可是再来,就不那样顺当了。你想想,大灾荒年,又被日本鬼子烧了的净,谁家的吃喝也是紧紧缺缺,都是吃糠咽菜过活,所以,当娘的就赚不上奶,连自己家的孩子都喂不饱,要是叫长平吃了,自己家的孩子就没有吃的了,逐步变成当长平他爹抱上长平去讨奶时,谁家也是先叫自己的孩子吃饱了,或是吃个半饱后再让长平吃一点,往往喂了自己的孩子后,就没有奶了,甚至连自己家的孩子也喂不饱。没法长平他爹就抱着长平到邻村西郊、南坡、东彰等地去讨奶,开始也还可以,赶后来也讨不上了。支平娘又身怀有孕,没有奶了,再也接济不上了。没法,还不到两个月,就将小米碾成粉,在小锅里熬成稀粥,喂长平。
由于长平生下来体质就差,先天不足,又没有奶吃,吃小米糊糊,消化不了,不是拉稀,就是干结,长平严重营养不良,身上皮包骨头,从前胸到后背薄得没有二寸厚,胳膊只有大人的手指头粗,两条腿就像干柴棒,小脸只有鹅蛋大,光有一双大眼睛,谁见了也可怜。
正是:全家一个宝蛋蛋,没有奶吃发了难。胸背没有二寸厚,左右不够三寸宽。营养不足病婴样,体格软弱面团般。外出讨奶没指望,只好米粉煮糊饭。

36  姑侄感情深  实在难离分

长平他大姑姑是七里南头村,听说兄弟有了孩子了,高兴地拄着拐棍,颠着小脚,领着六岁的儿子志平,抱着两岁的女儿偏花来到了娘家,在门外就听得孩子在哭。
一进门,兄弟媳妇就笑着说:“姐姐来了?两个小家伙也来了吧!俺姐夫可好?”
“好!好!他总是那个老样子!”见兄弟媳妇抱着个孩子,就问:“这就是咱的孩子?起了个什么名字呀?”
“啊!是!大家都说叫长平好!你说好不好?"
“好!好!”大姑姑一边说,就赶快把侄儿抱在怀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左亲右亲,亲了个够才把孩子交给他娘。
可是他娘一抱,孩子就又哭起来,奶奶说:“他没有见过你,一见面就不哭了,他娘一抱就又哭起来了,看来,孩子跟你有缘分。”
“可能是吧,跟大姑姑亲。”他大姑姑一边笑着,一边喝了点水,就又把长平抱过来。
“长平是没奶吃,肚饥,饿的哭哩,你把你的干奶穗叫他噙一噙,看还有点奶水没有。”奶奶说。
说着,大姑姑就把奶穗送到长平嘴里,虽然没有奶水,却也吸得一股劲。
“要是半年前,还有点奶水,家里没吃没喝,偏花倒是一直想吃,她愧对能吃点饭了,我就再也没有让她吃,也就憋过去绝奶了,这时候真是一点也没有了。想着叫长平噙噙奶穗的,只是暂时哄哄他,就这样作唬孩子也不是个办法。”大姑姑说。
可是,干奶穗,长平也吸得一股劲,好像决心很大,非要吸出奶水来不可。
大姑姑在这里住了下来。长平天天都要吸一吸大姑姑的干奶穗,十天后,出现了奇迹,大姑姑竟然有了一点奶水,虽不多,却也能使长平解解馋。这样大姑姑每天就把照护长平当作自己的第一任务。主食是小米粉糊糊,也能噙一噙大姑姑的奶,解解馋。
大姑姑在娘家住了俩月了,家里的事情总是得去打理哩!然而,长平一时一刻也离不了大姑姑,一时不见,就要找,看不见就哭。大姑姑也确实舍不得离开这个宝贝蛋侄儿子。
“姐姐,你就不要走了吧!孩子离不开你,看来你也舍不下他,走了你俩谁也着记谁。不用三天,你保证还得重来。”孩子他娘说。
“是倒是,可是你还不知道?你姐夫是个瞎张飞,家里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这回去,还不定乱成个啥样子哩!”
说起走来,志平和偏花就不行,说啥也舍不得走,他俩更和小弟弟有了情感。大姑姑和儿子、女儿说,“今天你俩好好看看小弟弟,咱清道(明天)就要走了。”
“俺不走,俺要看着小弟弟哩!”兄妹俩异口同声地说。
“小弟弟是舅舅家的孩子,又不是咱家的?不用你俩看着!”大姑姑故意撩逗这兄妹俩。
“是俺的小弟弟,俺要小弟弟!”兄妹俩眼看就要哭起来。
“你娘是跟你兄妹俩耍哩,又不是说得真的?怎么不是你俩的小弟弟呀,你舅舅就这一个孩子,你们还不和亲兄弟姊妹一样?”姥姥一说,姊妹俩都高兴了。
大姑姑又多住了几天。娘家一家人还是舍不得让她走,可是人家也是过着一家人的日子哩,长期住下来能行吗?
“娘!这样办吧!就叫云科送我回去,连长平一起送去,叫他跟着我,他能多少吃上一点奶,我也能天天看着他,谁也不用着记谁了。”几天来,大姑姑就一直想着这件事。最后想出这个办法来,就对娘说。
“他两口子怕是不想叫你走,她俩也舍不得孩子,你的想法和我一样,我也是这么想的。”
把这事给长平爹娘一说,可还真的不同意,“那怎么能行呀!还不着记死俺?”
“你俩着记可以抽空去看看么!”,孩子奶奶说。娘的话,谁敢不听?就这样定了下来。
诗曰:姑侄二人深情感,难分难离如绳栓。只好来去一路行,免得双方常挂念。

37 看人未看成  急坏小弟兄

龙镇秦振科家住着的水冶老李家,自从把小孩子金生让消军岭常家抱走后,虽是觉得这家人可以靠得住,孩子不会受了罪,可是只是猜测,究竟怎么样,一家人为这事总还是心不着底,忐忑不安。想去看看吧,又怕引起对方的不满。这样就从侧面进行了解,了解的结果是孩子很好,就放心的多了。大爷说:“想见见小金生,倒是应该,大人去怕不好,不行就叫几个孩子一边玩耍一边去打听打听也行。”他这个主意也就被大家接受了。
    第二日一早,由李林带领,弟兄几个就去了消军岭,在一家店铺,首先打听到常家住的地方,然后设法去见。可是听店家说:“这孩子你们现在在这里见不上,他娘没有奶,前几天他到他大姑姑家就奶去了,俺亲眼见走的。”
孩子们不相信,就问:“他是怎么走的?”
店家说:“由他爹赶着一头驴驮着他大姑姑和孩子走的!你们要早来几天,一定能见得到,现在不在,真要非见不可,就得去他大姑姑家见。”
“他大姑姑家在什么地方?离这里多远?”
“在南岭后南头村,离这里将近二十里,还是山路,得扒两座大山才能到达,再说,那里是小日本的维持区,去也危险。”
几个孩子来时高高兴兴,心想一定能够见到小弟弟金生。听了这个消息,自然扫兴,在回去的路上精神塌架了,特别是富生更是悲痛地哭起来,一直哭着回到了龙镇住的地方,见了娘就更忍不住大声哭起来,大人哄也哄不住。
大爷说:“根据孩子们说的这个情况,咱也知道了常家对孩子确实是当作宝贝疙瘩,在想方设法给孩子找奶吃,虽然没有见上也就放心了。以后还有机会哩。错一段时间,再去瞧吧,只要咱在这里,总要见上哩!”经大爷这样一说,大家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正是:家人惦念小金生,派去几个小儿童。虽然没有见上面,知当宝贝也高兴。

38  姑和侄儿亲 兄妹更难分

    自从那天润科用牲口把他姐姐和三个孩子送到南头村后,姐姐就把看护好长平当作自己的头一件大事,每天起来给他熬米粉粥,不时地叫他噙一噙干奶穗,自己的六岁的孩子支平、两岁的女儿偏花和大人一样吃的是糠汤菜水。(由于长平先天不足,生下来又受了跌顿,胃口不好,消化不良,不是拉稀,就是干结。虽然大姑姑这样褥贴地服伺,他也是瘦筋蚂螂,一岁多了还不会走路,六七岁了大便还下跌肚(脱肛),十来岁还尿床。这是后话。
两岁的姐姐偏花看到弟弟长平在吃她娘的奶,肚里就直觉饥饿,小嘴垂涎欲滴,就叫;“娘我也要吃奶哩!我也肚饿了!”说着就往她娘的怀里挤。
她娘就用好话说:“你当姐姐哩,小弟弟还小,还不会吃饭,你要吃了奶,叫小弟弟吃啥呀?”
“那我就要吃小米粉稀糊糊哩!我不愿意吃糠疙瘩、糠糊糊。”偏花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两岁的孩子吃糠疙瘩、糠糊糊,确实是难往肚里咽,娘看着女儿祈求的小脸,只好回答说:“娘就没有奶水,是哄小弟弟哩!他在肚饥的时候用奶穗哄哄她,他就不哭了。小米粉稀糊糊那可是小弟弟的饭呀,你想吃也只能吃上少一点。你当姐姐哩,可不敢和小弟弟争吃啊!”说着,就用小汤匙给她舀在小草碗(用针线将草纳成的小碗,既不怕摔掉、打破,又可以防烫手)里一点点。
姐姐偏花用小汤匙两口就将小米粉稀糊糊给吃了个光,然后用舌头把草碗从里到外舔了个干干净净,“娘!我不吃了,叫小弟弟吃吧,我是姐姐,我不和小弟弟争吃了。”说着就将小草碗放在了火台上,走到娘的跟前,扒住娘的胳膊,用小嘴亲起小弟弟来。
每顿饭都是糠菜为主食,姑父每天都在离家四五里远的山坡地里受,出大力,食量特大,从地里回来,总是饿的前脏贴后脏,坐在地上就不想起了。大姑姑将慷菜稀饭给大姑父舀在他专用的大盂碗里,一喝就是三四碗,从来就没有品尝过是什么滋味。当大姑父和哥哥、姐姐都吃过后,就剩下很少一点了,大姑姑总是腾锅、刮锅底。.
哥哥志平,在家里基本上没有吃过饱饭,每顿总是娘给他往碗里舀多少,他吃多少,然后到外面自己找些东西作补充,春天榆钱长开,不用说,他总要扒上树上捋榆钱吃,并且还要往家里拿,供家里做饭用;夏天就更好办了,桃、杏和野果子还是青蛋子时,就开始摘吃,直到树上没有一个了,才停止。稍大一点后,就更能想办法了。树上的野鹊、房檐的麻雀,什么时候下蛋了,什么时候暖出雏鸟了,他都知道。他把麻雀蛋、野鹊蛋都要掏回来炒吃、煮吃,将雏鸟用泥包裹住在火上烧熟吃。他在同龄人之间是最能想办法的,是个小孩王,所以同龄人都听他的,去哪里也是领着一大群,捉乌鸦、刨圪伶没有不能干的。
这天长平的哥哥志平在西山坡的野山楂树上摘了几把山楂果,他吃了几个,就装在衣服口袋里,拿回了家,看到妹妹偏花正亲在床上躺着的小弟弟长平,就过去用一个较大的山楂果在长平小脸上光了光。偏花马上就把目光转移到山楂果上面了。哥哥实际上就是在眼呵妹妹的,看到妹妹那嘴馋的样子,就给了妹妹偏花。偏花吃着又酸又甜,就说:“哥哥!我还要吃哩。”
哥哥撩逗着妹妹,“就不给你!我给小弟弟赚着哩!”
“他还不会吃哩!,给我吧!我跟你玩!”这才把手里的几个山楂果给了妹妹。
“娘!我要抱抱小弟弟哩!”志平走到娘的身边,拉住娘的衣角说。
“可不能把小弟弟掉在地上啊!摔坏了可包赔不起你舅舅和妗子!”大姑姑就将长平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放在志平怀里,还用手帮扶者,紧怕掉在地上。
诗曰:兄妹二人与弟亲,情谊深厚连着心。无时无刻不惦念,一日不见如三春。

39  奶奶下命令  去接小孙孙

1942年大旱,地里的庄稼基本无收成。收罢秋的一天,长平的奶奶把他爹、他娘叫到一块,说:“月把时间了,秋也收了,你去南头把你姐姐和孩子们都接上来吧,你俩就不着记长平?我是梦梦也在想着他。”
“咋不着记?就是正收秋哩,赶不上!今年的秋不好,也得收回来呀!现在收完了,我这就计划去接他们哩!”长平他爹说。
“你今天就去吧!咱娘着记,我也着记,恨不得这就见上他。”长平娘追促着他爹。
“照你说,我就不着记了?”长平他爹反问起来。
“娘说他老人家着记,我说我也着记,又没说你不着记?实际上咱都着记。”说着三个人都笑了。
“好了!你快去快来,不要耽搁时间了。俺急着见长平哩”娘下了命令。
“是!我这就去!”长平他爹很快就备上鞍子,赶着小毛驴上路了。
诗曰:三人着记宝贝蛋,然却正在秋收间。秋一收完即上路,急求立马就相见。

40  年年受饥寒  期望把身翻

长平他爹赶着毛驴翻过两架大山,走了将近20里路,就到了南头村。刚到了长平大姑姑家门口,将小毛驴拴在墙上的拴犊石上,就进了院。恰巧志平、偏花兄妹两个在门墩石上坐着,志平抱着长平正在撩逗着玩。偏花眼乖,一下看着舅舅进来了,马上就说:“舅舅来了!”
志平扭转脸看到了舅舅,抱着长平就站起来,大声喊叫:“俺舅舅来了!”这一喊是两层意思,一是向舅舅打招呼,二是告诉正在家里做活的娘。
志平娘听得志平喊叫他舅舅来了,放下手中的生活,走出来迎接:“润科来了?快进家来。”
长平他爹顺口说了句“来了!”就弯下腰把长平从志平手里接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脸去磨蹭长平的小脸,长平瞪开小眼看着他爹,还有点认生,“怎么?认不到爹了?”说着就跟着姐姐进屋。见姐姐还是穿着不知穿了多少年了的一件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粗布小夹袄、各色各样的补丁摞着补丁的裤子,腰里仍是系着一条补了又补的破围裙。这里的农家妇女都是这样着装,只是看到姐姐的衣服太破旧了。说起这条破围裙来,它有三个用处,一是系在腰里,把衣服系了个紧紧的,风进不去,能取暖;二是做生活能挡住衣服裤子,不至于把衣服裤子磨破、弄脏;三是洗了手,可以当毛巾擦手用。这里的妇女还有一个着装是每人都贴身穿着一个肚兜,肚兜用带子系在脖子上,两边用带子系在腰间,肚兜是个万宝囊,什么东西都装,针头线脑了,铺衬补丁了,孩子的玩具了,吃的东西了……都要装在里面。有钱人家的妇女在肚兜的两边角子上还有两个小兜子,这是为了装些值钱的东西。
这时志平娘从肚兜里取出几个干秋子果给了兄妹俩,说:“你俩去耍耍吧,要我给你舅舅做饭。”志平娘先给小毛驴放在地上些乱干草,把兄弟领进屋里,就问起来:“咱娘和他妗子好吗?秋收得怎样?”
“咱娘和孩子他娘都好。就是一直着记长平,不知道他好不好,早就让我来接你们。”长平他爹扭转身子,“唉!”了一声又接着说,“今年的秋庄稼到处都没甚收成,撇了几布袋玉茭穗,打了两布袋半饱谷子,几斗小杂粮,还刨了几袋子地蔓菁,要节省点,配上些糠菜也愧对能过活下一年来。这里怎样?”
“你还不知道?咱本来就只二亩多狼不吃的地,在那山顶上,更经不住天旱,小苗时,就兔子也吃,山鸡也啄,基本上没有多少收成。这不是,你姐夫又在财主老秦家打忙工,他打忙工要能顾住自己的嘴也就不歪。”
“姐姐!我这次来,就是咱娘和孩子他娘叫我来接你和孩子们去咱家的,仗义我姐夫在财主家,就让他顾自己的嘴吧!你和孩子们去到咱家,咱在一起愧对过活吧!”
“好吧!吃晌午饭时,要我去财主家跟你姐夫说一下,咱晚夕走!”志平娘一边做饭一边收拾家里的破破烂烂,一边对兄弟说。
志平娘把沙锅座在了锅圪廊上,添了多半锅水,把秋收回来的细软柴火放进火圪廊里,再用火镰打着,认起火来,重把玉茭秆架起来,火慢慢就烧旺了,又将秋收回来的豆荚别短放在盆子里洗净,等水开了煮在锅里,放点盐,豆荚基本煮熟时把半升小米也下进锅里,不用一炷香的功夫,饭就熟了。志平兄妹俩,看到跟上舅舅要吃改善,心里乐滋滋的高兴。
志平娘把火熄灭后,就首先给兄弟操了一大碗,然后给志平兄妹俩操上,把早上的小米粉糊糊热了热再喂长平。
这时,正好长平的大姑父从财主家吃过饭回来了,志平娘就一边赶快给大姑父操饭,一边说:“你也再吃上点吧!”就放在大姑父的手里。
“我在那边吃过了,不吃了!”大姑父起来就又把饭倒进了锅里,说:“叫他舅舅和孩子们吃吧!”
“姐夫,你再吃上点吧!”长平他爹也劝说。
“不用了!刚才吃过,下午生活不重,晚上再吃吧!”
“他舅舅来接俺,晚夕我和孩子们就要走了,你一个人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就在老秦家吧!我正准备去告诉你,你就回来了,省得我再去跑一趟了。”大姑姑一边喂长平饭,一边对大姑父说。
“去吧!我在老秦家动弹,也管饭,你们走了也省一个锅灶!你把孩子们招呼好就行。”大姑父是个老实疙瘩,只知道受,家里的事情从来就是大姑姑一人操办,家里的事不用操心。
“唉!这倒成了老规矩了,年年都是这样,地里打不上粮食,一到收罢秋,我和孩子们就到他舅舅家去混嘴。什么时候咱能一年不发愁吃喝就好了。”
“可不是吗?咱那点狼不吃的地在山岭尖上,石厚土薄,既怕旱,又怕涝,不用说长不出庄稼来,就是长上点庄稼,兔子、野鹊、圪伶、老鼠,也就搬递光了,年年收不上粮食,这咱有什么办法?不给人家打工混嘴能行吗?”大姑父附和地说,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就问,“听说解放区已经开始土地改革了,穷苦人家都能分上些好地,是吗?咱这里要土改了就好了!”
“是呀!你们这里还是日本的维持区,只要把小日本打走,我想就会开始土改的。”长平他爹接着说。
“那敢情好!有了点好地,就不用发愁没吃的了!”大姑姑好像已经得到了土地似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志平领着妹妹偏花早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找小伙伴们玩耍去了。
正是:山顶坡地粮少产,恰又遇上灾荒年。每日打工只糊口,期盼土改将身翻。

41  见了小宝宝  各个都夸奖

长平他爹牵住小毛驴,走到一块石头边,让姐姐踏着石头骑在鞍子上,把偏花交给她抱在怀里,又把志平放在姐姐背后的驴脊梁上,叫他抱好他娘的后腰,自己一手抱着长平,一手牵着驴缰绳就上路了。大概一个时辰光景,就到了消军岭自己的家门口。在门外就大声报告消息,“娘!我姐姐和孩子们都来了!”娘听到说来了,高兴的不知成了什么样子,但毕竟老了,手脚不灵便了,只是答了声“快叫进来!”
长平娘听见声音,就赶快走出门外接应,“姐姐,你好吧!”说着就从他爹手里接住长平,仔细端详起来。
长平他爹先把志平和偏花抱下来,再叫姐姐托住自己的肩膀从鞍子上下来,进屋里去。
“孩子们没有生病吧?”奶奶着记着说。
“没有!”
奶奶赶快就从长平他娘手里把长平接过来,“没有就好!俺小光走了一个多月就精了很多。来叫奶奶景景您!”说着,就用嘴在长平脸上亲起来。
他娘也凑在跟前笑摸生生地看着,“孩子就是精了许多,也长大了许多!”
“再管咋吧!没有叫你婆妇俩埋怨就行!”大姑姑一边笑着一边说。
“要是叫俺长平受了跌顿,俺倒不要生你!”长平他娘也和姐姐耍笑起来,“要我去给孩子滚点小米糊糊去!”说着就到火台前坐锅去了。
说话之间,邻居的小奶奶、大娘、婶婶、嫂嫂就进来一伙,看着、笑着、夸着。
诗曰:全家惦念小宝宝,挨个从上到下瞧,只见长大变精巧,各个高兴嘴夸耀。

42  学习太行人  回去打敌人

日月轮回,冬去春来,李家在龙镇住着的这八个多月时间,不仅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而且看到这里的老百姓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同八路军共同抗日,打败了小日本的几次扫荡,并且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土地革命,进行减租减息,打土豪分田地,龙镇村对恶霸地主打翻在地,将土地分给了无地的贫雇农耕种,人民政府根据寺头、石窑滩、羊老岩等地老百姓的强烈要求,在四分区的大力配合下,将投靠日本的汉奸卖国贼、对人们残酷剥削压迫的恶霸地主申文化进行了镇压,在全县震动很大。这里虽也是灾荒年,社会氛围却是热气腾腾,正气旺盛,老百姓过得高高兴兴、有滋有味。当地政府对外来逃荒的人,如有要求落户的,将分给土地房产。正在是留、是走的决断时刻,有水冶的人来了这里,他们打听到,水冶还是被小日本占着,老百姓却也开展着抗日的斗争。于是他们就有了回去参加抗日斗争行列的想法。
“太行山上的老百姓能够抗日,难道俺就不能抗日?我说咱回水冶参加抗日斗争去,把狗日的小日本消灭在珍珠泉下!”李祥保提出这个建议。
“好!咱们就是应向太行山上的人民学习,回去对小日本决一死战!”大哥李祥顺、二哥李祥瑞一致同意。妯娌三个和孩子们当然也着记着老家。在回老家之前,全家都在想见见小儿子金生。上次没见上,想再走之前怎也得见见哩。
“咱们去见见孩子吧!”孩子娘提出自己的意见。
三个男人不同意,“咱去看孩子,那不是证明咱对人家放心不下、不信任吗?人家要说‘孩子你已经给了俺了,已与你李家无任何瓜葛,你来干什么’,你说咱说什么?”
“是呀!咱已经从侧面了解了情况,人家对孩子很好,咱放心就是了!”
“就这也没有咱亲自看看心里踏实。”妯娌仨的意见。
“我看那样吧!真要想看看孩子,大人都不要去,还是叫孩子们再去一趟吧,就让孩子们去打听打听,能见见更好,孩子们见了还不跟咱大人见了一样吗?”孩子大爷说。
“这样倒也行!总是见一见放心!”
第二天,就让几个孩子又和上次一样,一边玩耍一边就去了消军岭。结果又没有见上。开春了,老百姓这时候是最忙的时候,俗话说,“春不种,秋不收。”去年灾荒了,今年还不争取多收一些粮食接济接济?所以,长平他大姑姑早领着孩子们往南头家走了。孩子们这一次去消军岭,又没有见上长平。
诗曰:逃荒太行山,遇难千百般。来时整五人,走时少二男。罪魁是日寇,时序遇灾年。决心回故里,抗日上前线。

43 忆想旧誓言  回乡难进门

本来想着往水冶走之前见见小金生,结果又错过了机会。无奈,只好就这样走了。
回家的路上,全家人心情都很沉重,特别是富生娘一路上哭哭啼啼,走到水冶镇边上,再也不走了,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老天爷呀!你咋就不长眼呀?怎么就不可怜可怜俺这没能耐的苦命人呀?你咋就叫俺失去两个儿子呀,我没法见人了呀!……”
“他三婶,事情已经这样了,一直哭着也扭不转乾坤呀!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再哭贵生也活不了啦!小儿子金生虽然不在跟前,咱知道他很好,相隔路途远一些,可总还有见面的机会。你不要太伤心了,太伤心了就会损害你的身体呀!咱还要回去过日子哩,还有富生和他爹,你要是哭出个三长两短来,你叫他俩还咋过呀?”两个大娘一边一个拉着富生娘劝慰。
富生爹的心能不痛吗?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劝着富生娘:“别哭了!这都是天灾人祸造成的。天灾不由人,这是老天不长眼降罪给咱们的;人祸,这个账一定要与小日本算清,是小日本逼得俺走投无路。在龙镇住的这段时间,我就感到,我们必须有骨气,要有太行山军民哪种对敌人不屈不挠、英勇斗争的精神。我回来首先报名参加民兵、自卫队组织,参加到抗日斗争中去,将我的一切贡献给抗日事业,为咱死去的儿子报仇雪恨,为咱水冶被小鬼子残害了的乡亲们报仇雪恨。”
“是呀!不把小鬼子消灭了,我们一天都不能活。”他大爷气愤地说。
“我也要去打鬼子!我要当八路军,把小鬼子的头割下来,仍在山沟里,叫野狼吃了!”富生听得大人在说小鬼子的罪恶,也插嘴说。
“我也要当八路军,当民兵,去打日本鬼子!”李林见富生说要当八路军,他也表了态。
“我也要去!”李锁也争着表态。
“俺也要去!”……其余几个跟着表态。
“你看!孩子们才几岁,就都这样有骨气,好!我们的后人要出大英雄了!俺们有了这种英雄气概,就不怕小鬼子再残害俺们了。”二大爷夸奖了孩子们。
“他三婶,你看!孩子们都这样有志气,要当八路军、当民兵,参加自卫队,消灭小鬼子,为咱死去的贵生报仇,为咱水冶受苦受难的乡亲们报仇,俺就有指望了!他三婶,快起来吧,咱往咱家走,有孩子们,还怕给咱报不了仇哩?”
“我是发过誓的人呀!俺再苦再穷也不会把儿子像他爹那样送给别人的呀!俺食言了呀!俺还咋见人呀?俺对不住孩子呀!”富生娘想起自己发过的誓言,又食言了,哭的更伤心了。
“他三婶,这就不对了,过去他三叔给人家当干儿子,是在人家家里受苦受难哩!当然就不能让孩子再走那条路了;现在咱把小金生送人确实是给他找了条生路,如果不送给消军岭老常家,你没有奶,孩子能活吗?人家是替咱尽责任哩呀!咱应该感谢人家才对!再说,咱知道孩子在人家家里不比在咱家受罪,这跟他三叔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呀!。你就别再套亏了。”两个大娘劝慰。
“是呀!虽是把把金生送给了常家,可是他多会也是你的儿子呀!他只要懂道理还会不认你吗?”他二大爷也说。这样在全家的劝慰下富生娘才在两个嫂子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来往家里走去。
诗曰:一死一送人,娘亲真伤神。誓志何坚定,食言好悔恨。套亏不当人,细想难进门。劝解稍宽慰,勉强振精神。

44  为了赶日寇  青年勇参军

消军岭这几天很忙,由于日本鬼子封锁的紧,军用物资都进不来,当地百姓筹粮,做军鞋,支援前线打仗的八路军。前几天才往部队送走了一批军粮和军鞋,现在部队正准备往前线打仗,军鞋用的多,妇女们正在连明彻夜地给做军鞋。
一天下午,消军岭在社窑院召开群众大会。政治主任申富科在会上讲:“自从小日本侵略我国以来,我国人民对小日寇进行了英勇顽强的斗争。我们平顺县是革命老区,是太行山唯一没有被日军占领的县,是八路军抗日巩固的根据地、大后方。八路军总部的后勤指挥部,八路军银行、野战军医院、野战军法院、八路军兵工基地、军库、一二九师医院、太行军区被服厂、抗大一分院、中共晋豫区党委、太南区党委、中共晋冀豫四地委、太行区地委等众多党、政、军后勤机关以及周边林县、辉县、陵川、壶关、潞城、高平等十几个县的共产党县委、政府机关都驻扎在我们平顺县。我县处于太行山革命老区核心地位,成为经济、政治、军事中心。我村的民兵和全体村民同全县人民一道配合八路军抗日做出了卓越贡献,受到了上级的肯定和表扬。现在正处于抗日战争的决战时期,我们四面都是日本鬼子,他们对我们老区军民实行政治、经济和军事封锁,处于最困难的时期。上级号召我们要以南泥湾为榜样,积极开展‘大生产运动’,‘劳武结合,大力支前’,军民一致克服当前的严重困难,优秀青年要积极报名参军参战,走上抗日第一线,我们全体村民要履行节约,支援部队粮食,衣服、布匹、军鞋。我们要在前段成绩的基础上,开展纺花、织布、做军鞋的竞赛运动,谁英雄、谁好汉,关键时刻比比看。”
政治主任申富科的讲话时常云考,常德文、龙海长、申德考、常松长等几个小青年就都心情激动、摩拳擦掌,讲话一结束,常德文第一个站起来说:“我第一个报名参军!不打走小日本,我就不回来见父老乡亲!”“我也报名参军!”龙海长说。“我也算一个!”常云考也不落后……十几个青年勇跃报名参军。
会议一结束,农会就选派常云江等五名骨干到县城学习纺花织布技术,做纺花车,织布机,缠线拐、经线机等用具,当学习技术的骨干学成回来,马上就进行就地培训。由于村民们学习积极性非常高涨,不用几天就都掌握了纺花织布的技术,开展了轰轰烈烈的纺花织布支援前方的群众运动。民兵、自卫队组织人员不断到敌占区割电线、破交通;其余的男女村民就开展了纺花、织布、做军鞋的挑、应战竞赛活动,整个场面十分热烈。
诗曰:太行抗日根据地,平顺更将核心居,踊跃参军上前线,积极支前搞纺织。儿童团员站岗哨,男女青年打游击。生产学习南泥湾,热气腾腾革命区。

45 太行英雄汉  奋力把敌歼

黄崖洞保卫战后,刘伯承、邓小平率领2000余名八路军官兵,与敌周旋于平顺的深山峡谷之中,在当地民兵的密切配合下,有力地打击了日寇,并顺利跳出敌人的包围圈。党和国家领导人朱德、刘伯承、邓小平、徐海东、黄克诚、何长工等均曾在平顺战斗、生活,留下了光辉的足迹。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平顺县担负着“后勤保障”之重要任务。“平顺为抗日战争做出了特殊贡献”。
平顺为革命老区,1938年4月平顺县第一党支部成立,党的星星之火就在平顺点燃,且日益壮大。当时解放区都建立了民兵组织、自卫队、青年抗日先锋队,妇女联合救国会等组织。全县2万余名青年参军,1.7万余名民兵参战,100余名干部随军南下,1300余名儿女献出了生命。粮食、牲口、被褥等一切军需,全县百姓竭尽全力,无私奉献。尤其是开展的“劳武结合,大力支前”、“大生产运动”等,为根据地的巩固和前方作战提供了有力保障。其中最为突出的代表是全国著名劳动模范――李顺达。1943年2月,李顺达组建了太行山第一个“互助组”,成为“探索中国农村社会主义道路的先行者”、“爱国丰产运动的首倡者”。平顺之所以成为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始终巩固的根据地”和“稳固的后方”,平顺的山、平顺的水也是其重要原因之一。
    平顺县位于山西省东南部之上党地区,晋冀豫三省交界。太行山在平顺境内92公里,为黄土高原与华北平原分界之天然屏障的重要组成部分。即属我国阶梯状地理结构之第一阶梯向第二阶梯转换的断裂带。在平顺境内的太行山,由于地壳运动,流水切割,形成了著名的四大峡谷(太行山共有十大峡谷),即浊漳河大峡谷、虹霓河大峡谷、井底河(学名叫露水河)大峡谷、八道水大峡谷。另外还有纵横交错、蛛网密布的众多支峡。四条峡谷对应的四条河流及众多的溪流、飞瀑、深潭、平湖,加之悬崖绝壁、奇峰怪石,形成独特而又复杂的地形地貌。还有众多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古关、险道。可以说,平顺的山水和人民为八路军后勤保障做出了特殊贡献。
诗曰:
奇特的水,奇特的山,奇特的太行英雄汉。抗日战争根据地,军民杀敌多贡献。
太行的军,太行的民,太行的英雄立功勋。兵强马壮上战场,峡谷埋葬小日本.
抗日战争根据地军民共同唱的革命歌曲很多,其中《大刀进行曲》: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大刀进行曲歌词: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全国的弟兄们!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前面有东北的义勇军, /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 /咱们工农军队勇敢前进, /战胜全部敌人! /把他们消灭,/消灭,/消灭!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杀!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弟兄们,/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前面有东北的义勇军,/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咱们中国军队勇敢前进!/ 看准那敌人,/ 把他消灭!/ 把他消灭!/(喊)冲啊!/ (唱)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全国武装的弟兄们,/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前面有东北的义勇军,/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咱们中国军队勇敢前进!/看准那敌人,/把他消灭!/把他消灭!/把他消灭!/把他消灭!/(喊)冲啊!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46  平顺功勋巨  列出大事记

为了说明平顺对抗日战争的贡献,不妨将这段时间八路军平顺活动大事记摘录如下:
1、1939年7月,八路军总部军工部在平顺西安里设立兵工生产基地。
2、1939年7月14日,抗大一分校抵平顺,校长何长工为平顺群众作了《坚持华北抗战》的报告。
3、1940年初,因阎锡山在1939年底发动了“十二月事变”,革命进入低潮,太南区党委和长治、潞城、壶关、陵川、河南林县、河南辉县等许多县的党、政、军机关被迫退居平顺境内。平顺成为太南抗日根据地政治、军事中心。太行区地委改建为“中共太南区党委,下设太南、豫北两地委”。
4、1940年2月,129师344旅,为掩护支持太行各地政权由旅长徐海东、政委黄克诚率领,进驻平顺寺头、黑虎、杨威一带。9月份奉命开赴苏北。
5、1940年4月23日,朱德总司令与国民党高级参议王保贞设定国共防区,途径平顺,到达东寺头村,受到驻平顺党、政、军机关和平顺党、政、军机关领导的热烈迎送。
6、1940年4月,中共晋豫区党委迁驻平顺,与中共太南区党委合并为中共太南区党委,党委下属的48个党、政、军机关均迁居平顺东寺头村。(后又改为中共晋豫区党委),下设七个地委。由太南地委改建的平顺地委,处在根据地,同时设专署,军分区。
7、1940年5月,129师新一旅驻平顺龙镇、杨威、东寺头驻防。1943年3月与太行军分区合并。驻防三年多时间。
8、1940年8月20日百团大战开始以后,平顺人民破铁路、割电线、适时出击,袭扰日寇,有力地参加了战斗。
9、1940年八路军32团,百团大战后,驻防平顺,1945年上党战役,开赴战场。
10、1940年12月平顺地委更名为:中共晋冀豫四地委,同时划归晋冀豫区党委领导,平顺县委属晋冀豫四地委领导。1942年初晋豫区党委机关离开平顺。
11、1941年春,129师军校移驻平顺石城黄贝坪,200余名学生,均为营以上军官。
12、1941年11月,黎城黄崖洞保卫战期间,黄崖洞兵工厂的机械、设备大部分转移至平顺的西安里。届时,平顺西安里兵工厂生产基地,拥有职工290余人,生产五0炮弹、八二********、手榴弹、地雷等。每天有近万斤的物品运进、输出。
13、1942年6月9日,八路军129师直属部队及新一旅一部2000余人,被日军发动的第三次大扫荡压宿于县境东北的石城、黄花一带,师长刘伯承、政委邓小平率部与敌周旋于沟壑大山之中,在当地民兵的配合下,突出重围。
抗日战争之革命歌曲《我们在太行山上》歌词如下:
红日照遍了东方(照遍了东方)。自由之神在纵情歌唱(纵情歌唱)。看吧千山万壑 铜壁铁墙。 抗日的烽火燃烧在太行山上(太行山上)。气焰千万丈(千万丈)、母亲叫儿打东洋 妻子送郎上战场(上战场)。我们在太行山上 我们在太行山上。天山高林又密 兵强马又壮。敌人从哪里进攻 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敌人从哪里进攻 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我们在太行山上 我们在太行山上。山高林又密 兵强马又壮。敌人从哪里进攻,.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敌人从哪里进攻,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


47 智取老顶山  奋力把敌歼

一个参加过智取老顶山的老前辈记叙了这一战争的过程,我们从这篇介绍中可以了解当时战争的具体情况;
太行根据地长治城东十余里的地方,有一座南北走向的大山,主峰叫做老顶山。它是长治东部的制高点,日军进入太行山后,就把这里作为向八路军根据地蚕食、进攻和袭扰的据点之一。
日军之所以选中这里,是因为老顶山位于长治、壶关、平顺、潞城四县交界之处,地面标高一千多公尺。当时山上光秃秃的,什么树木也没有。周围又都是数丈高的悬崖峭壁,宛若刀劈斧削而成,易守难攻。想要上山,只有从东禅村沿着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上,才能到达主峰,行程约摸三四公里。除此别无他路。
攀临绝顶,放眼望去,可见“田”字形摆开的四座县城,百里风光尽收眼底。顶上地势平坦,三丈多高的方石台上有一座紫红色的古庙,能够容纳一百多人。石台周围构筑了七个大碉堡,并用两丈多高的石墙把这些碉堡连接起来,墙壁和台壁也上下相连,形成一个整体,更加显得险峻。石台南壁下端修有一排窑洞,过去是和尚的宿舍,现在成了日伪维持会办公的地方。窑洞对面和东面是维持会的仓库和厨房,周围也用石墙圈着,仅在西边留着一个小门。从地势上来看,这里的确是长治外围一个理想的防御屏障。山西日军主力第36师团司令部就驻扎在山下西南侧的长治城里。
老顶山居高临下,守敌武器精良,弹药充足。每当形势严重,据点里需要的军火、食品,便由日本军用飞机从长治源源不断空投供应。他们在上山的路上,设置了三道哨卡,防守十分严密。又有无线电与长治城里日军司令部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起初,这里有一个中队驻在山上,后来减少为一个小队。虽然人少,但都是经过挑选的作战经验丰富的日军老兵。他们的小队长常向人们吹嘘说,即使八路军来上一个旅,我也能把他们统统打死在这里。日军在山上设有坚固的工事,配备有迫击炮和轻机枪。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只要这个据点在,长治、壶关、平顺、潞城附近稍有动静,日军就能发现,这对当时驻扎在这一带的太行四地委构成相当大的威胁。一定要拔掉日军安在我们头上的这颗钉子。1945年2月上旬,太行四分区司令员石志本、太行四地委书记兼军分区政委于一川决定,春节期间拔掉老顶山据点。这个任务,司令员石志本交给了分区情报处处长江涛。
江涛接受任务后,同太南情报处、分区侦察连和平顺独立营的特工到老顶山反反复复侦察了五六次,先后研究了多套作战方案,大家一致认为:拔掉老顶山据点,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于是,江涛把老顶山上的维持会长王文焕约到东禅村研究奇袭办法。
王文焕表面上是东禅村的维持会长,真正身份却是太南办事处的红色特工,1943年被派遣打入老顶山。潜伏期间把盐店沟村在老顶山据点做饭的厨师路堂锁发展为中共特工。
王文焕介绍说,老顶山虽然固若金汤。但是,它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缺乏饮用水源。山上的用水,全靠东禅村维持会每天派民夫挑送上山。这就为我方侦察人员提供了可利用的机会。再者,日军对东禅村这个近千人口的村庄,多有压迫、奴役、伤害与掠夺,群众基础好,便于部队集结。王文焕进一步分析到,每年正月十五,维持会都要请碉堡里的日军吃饭。吃饭时,日军基本上都不带枪,都是徒手到维持会办公处来吃喝。当谈到可以在正月十五那天把鬼子“请”出来的时候,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第二天,江涛派太南情报处的侦察员苟佩芳和刘林假扮民夫,负责送水,由王文焕带进据点。老顶山庙宇是座石木结构的两层楼房,底层供佛大殿,敌人用作膳堂,殿后设有木楼梯,敌人都住在楼上。苟佩芳和刘林把水倒进伙房水缸,点上烟袋,随意在庙里转游。老百姓长年送水,日军习以为常,毫无戒备之心。他们帮日军把浴池里的水挑满,烧暖,把院子里也打扫得干干净净。看清了地形地貌后,才离开老顶山。
在战前动员会上,大家听取了苟佩芳、刘林深入老顶山据点侦查的汇报,并进行了细密的研究和周详的部署,最后决定在元宵节这天“招待”日军,假借送肉送酒,拿下老顶山,把日军送上西天。
为确保万无一失,元宵节头一天,太南办事处主任李新农编好假情报,借维持会长王文焕之手给日军送去,说近期长治周围有八路军大部队活动,故意制造紧张空气迷惑敌人。
正月十五前一夜,纷纷扬扬一整天的大雪已经停止,四周一切寂静。太行军区二分区长治司令部警卫连,已潜藏在平顺北社。黎城县武委会杨科长率领的一支武工队,也来此会合。雪地上,只听到部队战士行军的“沙沙”声,偶尔还传来的几声犬吠。强烈的山风把地上的雪花吹到战士们的脸上,战士们觉得有些痛疼,翻穿的棉衣上也吹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但战士们个个兴高采烈,显得格外激动。天空中闪闪的寒星陪伴着那皎洁的明月,似乎已经晓得今晚的行动。走在江涛后边的通信员小张指着月亮说:“这是给我们八路军照明的天灯。”
拂晓前,太南突击组和爆破组已经埋伏就绪,两挺机枪死盯住敌人据点的门口和碉堡上的枪眼,其余的人伏在山凹里的雪地上,一动也不动。周围一切仍就格外寂静,只是偶尔听到日军出操声。碉堡里的日军面对着这银装素裹的大地,可能回忆起了东瀛富士山的雪景,可是他们哪里知道,今天是他们的死期?
天明后,侦察员报告西边山下关村村边有一股浓烟升起,江涛知道,那是打援的二分区警卫连和黎城武工队到达预定地点后发出的信号。
正月十五上午八点钟,东边山下走来了两个“民夫”,他们是太南办事处的特工苟佩芳和刘林。只见他俩一个穿着破旧长袍像个厨师,褡裢里露着半截菜刀和铁勺。另一个挑着担子,一头装的酒肉,一头挑的是谷草。两人的身材虽不太高,但体格却很健壮,神态也很机警。他们向两边的山凹里瞟了一眼,便迈着强有力的步子,头也不回一步一步的走进了碉堡。突击队的战士握紧抢,摒住呼吸,有的蹬着大眼在看着他们,有的侧耳静听山上的动静。江涛明白大家都在担心,“民夫”会不会遇到敌人的盘问和搜查?突然间“咚”的一声响,江涛的心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但随即又安定下来,因为紧接着便听到“劈叭劈叭”的劈柴声,身边的小张向江涛微微地笑了笑。
九点、十点、十一点......时间好像越走越慢,一分、两分、三分......江涛看着临时借来的两个怀表心想:可能是它们的“游击习气”太浓了,步伐那么不整齐,彼此竟相差了十二分钟,怎么办呢?急得江涛嘴里冒火,额角发烧。通信员小张看出了江涛的心思,他看了看太阳,掏出指北针,把一根火柴直立在指北针中央,火柴的阴影逐渐指向了正北方。“聪明的小鬼!”江涛的心里想着,但没有说出来。一、二、三、四......看着表,心里慢慢地数着。
温暖的太阳照在洁白的大地上,多么美好的景色啊!十一点四十分左右,埋伏在山坳里的江涛他们看到老顶山上的日军有说有笑地走进了维持会的窑洞里,喝呀!唱呀!吃呀!日军小队长格外高兴,对上等兵山田高声喊道:“棒格(乐器名)的拿来。”山田走出了窑洞,刚一踏上通向石台上边通道的台阶,便“啊!”的大喊了一声,退了回去。原来那两个“民夫”正在盖通道上的顶盖。日军听见山田喊,出来一看,可不得了,那两个民夫要把他们回去路上的顶盖盖上。“民夫”见日军窜了出来,不慌不忙,从腰里掏出手枪,“吧”地一声发出信号,顺势把两颗圆圆的地雷,拉开绳子往下一扔,“轰!轰!”两声响,“铁元宵”开花了!
焦头烂额的敌人见回不了碉堡,便抛下了负伤的伙伴,向门口奔跑,企图逃回长治城里去,刚一开门,只见一群全身雪白的八路军勇士向他们猛扑过来,敌人立即缩回去顶上门,跑回窑洞里去,企图负隅顽抗,等待救援。
太南爆破组的工兵炸开了门,突击组的同志冲进了院子里。失去武器的日军用碗、碟子、火炉上拆下的砖头等不断地向突击队砍来。太南办事处的李新农便用日语喊:“优待俘虏!”日军拒不投降,拼命抵抗。
战士们纷纷向江涛报名要求冲进到窑洞里捉活的,于是江涛命令由3名战士带头,带领战士们从门口、窑口一拥而入,和日军扭打在一起,尽管没有武器,尽管人数少,但日军还是非常凶悍,他们用嘴咬,用脚踏,用凳子砸,抵抗十分顽强。
住在长治城里的的日军听见老顶山的枪声,立即出动救援。在山下猛打一阵排炮后,接着便向山上攻来。打援的太二分区一部和黎城武工队居高临下,一阵手榴弹打得日军缩了回去。山下的日军接着又是打炮、进攻、打炮。但是无济于事,只有眼巴巴地看着太南突击队把俘虏的日军绑在担架上抬下山。指挥这场战斗的江涛,那年才26岁。(江涛,1919年生,曾用名蔡顺田,河北清苑县喇嘛地村人。抗战前从保定市育德中学的高中肄业。1937年9月至1938年12月在安吴堡青训班、延安抗大和中央军委二局谍报参谋训练班学习。1938年4月入党。1939年起历任晋冀豫边游击纵队司令部谍报参谋,第129师司令部侦察参谋,八路军第129师新编1旅司令部侦察股股长,1943年6月任八路军太南办事处部队侦察股股长,1945年1月任太行第四军分区情报处长。1958年,江涛在高等军事学院学习时,回忆了这次战斗经过,并写了一篇作文,标题就叫《记老顶山战斗》。太南办事处纪念馆在山西潞城台东村成立时,江涛的女儿江和平把父亲生前珍藏的这份手稿捐献给太南办事处纪念馆。从江涛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手稿上不难看出,他生前是一个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军人。当时他的老师在他这篇作文后批写的评语是:“1.取材比较精炼,能够抓住主要的,丢掉可有可无的。这样,文章便显得很集中,很紧凑。2.由于这些情况都是亲历的,所以写得很具体,也很生动,颇有感人的力量。3.有些地方写的含蓄一些是可以的,但应该不妨碍情况的明确,在安排材料时,还有注意前后的连贯。”)
1999年,黎城县一名南下干部原德树也在福建《三明日报》发表文章《智取天险老顶山》。讲了这次战斗的经过。他在文中写道:“我当时19岁,是黎城县工作队后勤班通讯员,担任警卫工作,被批准参加这支武工队。我使用一支小劲钩马枪,只有13粒子弹。
“十五日元宵节凌晨,警卫连和武工队悄悄来到老顶山山脚下的东禅村。进村之后,立即把村里维持会的办事人员和亲日分子看管起来,准进不许出,严密封锁消息,部队隐蔽集结待命。
“枪声响起,我军齐声呐喊,奋勇向前,就像潮水一般涌进庙宇。敌人急忙爬楼取枪。可是楼梯盖板已被牢牢锁住,前面的人砸不开锁,后面的人又不断涌上来,挤成了一团。手中没有武器,情急之下,抓起碗碟、酒瓶、凳子什么的乱扔乱砸。我军指战员见此情景,更加心雄胆壮,挺举长枪绕桌追逐,对顽抗拒降者横挑直刺,坚决镇压。
“战斗不过持续了十几分钟,以我军获取全胜而结束。此役杀死日本鬼子12人,皇协军小头目3人。事后查知,有一个日本兵躲藏在菩萨泥像背后,侥幸得以逃命。我们缴获了整整一个排的武器装备包括轻、重机枪各一挺 ,以及大批的军用物资。我方人员无一伤亡。
“这一夜,我们分别和东禅、北社村民摆宴庆功,人们放鞭炮、敲锣鼓、舞龙灯、耍狮子、摇旱船、踩高跷,共同度过了一个沉浸在胜利的狂欢中的元宵节。”老人的喜悦之情,五十多年后,仍然溢于言表。
诗曰:日寇侵华罪滔天,拒守天险老顶山。军民智取得胜利,鬼子据点即完蛋。

48  军民战上党  斗蒋得辉煌

上党战役。也有当时参加战斗的老前辈的一篇记叙战斗情况的文章:
上党战役发生于1945年山西省上党地区境内,是抗日战争结束之后国共两党发生的首次军事冲突,是1945年国共冲突的一部分,成为第二次国共内战的序曲。该战役由中共发动,且发生于重庆谈判期间,以作为配合谈判的重要军事动作。这次战役歼灭了阎锡山所属的11个师的部队,使得阎锡山在第二次国共内战中未能对中共发动攻势,并且不得不借助中央军守卫山西。
日本投降后,国民党蒋介石为抢夺抗战胜利果实,一面邀请中共中央主席毛泽东赴重庆谈判,一面以受降为名,调集大批军队向解放区发动进攻,企图消灭中共领导的解放区和人民军队。1945年8月中旬,国民党军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秉承蒋介石旨意,以其第19军军长史泽波率第19军、第61军一部和部分伪军共1.7万人入侵晋东南,占领了八路军从日伪军手中解放的襄垣、潞城以及被人民武装包围的长治、长子等县城,其军部率3个师驻守长治(以长治为中心的地区,古称上党郡)其余部队和地方团队守备襄垣、长子、屯留、潞城和壶关等县,企图以此为依托扩占整个晋东南。为了保卫抗战胜利果实,中央军委命令晋冀鲁豫军区坚决歼灭进入上党地区之敌,除去心腹之患。晋冀鲁豫军区司令员刘伯承、政治委员邓小平遵照军委指示,针对史泽波所部孤军深入、守备分散的特点,决心以所属的太行、冀南、太岳军区部队及地方武装共3.1万余人,在解放区人民群众支援下,首先逐个夺取长治外围各城,吸引史泽波的主力从长治出援,力争在运动中予以歼灭,尔后收复长治。
1945年8月下旬,日军投降,阎锡山部队第19军史泽波率4个师在上党地区接受日军投降。但该地区恰好位于晋冀鲁豫根据地的太行分区与太岳分区两区之间,态势孤立;中共抗战胜利开始即列入应予占领的地区之一。8月26日,中共中央军委在关于各地军事部署的指示中,要求太行军区应即集结主力,“收复上党全区,采取一切有效手段彻底消灭伪顽,逼敌投降”,31日再度指示刘伯承和邓小平,“阎部一万六千占我长治周围六城,乃心腹之患,必须坚决彻底全部歼灭之。”据此,刘邓部署对上党地区作战行动。晋冀鲁豫根据地的部队在抗战之后编成4个野战纵队,为了进行上党战役,动用了3个纵队。为了打好上党战役,晋冀鲁豫军区认真进行了战前准备,首先,将各军区在抗日战争时期组建的游击兵团编组成太行纵队、冀南纵队和太岳纵队,使之成为正规兵团,从而实行由游击战向运动战的转变。其次,在军民中广泛的进行政治动员。号召大家为保卫抗战胜利果实而战,并提出"打好上党战役,支援重庆谈判"的口号。部队知道毛泽东赴渝和蒋介石谈判,都为毛主席的安全担心。邓小平说:"上党战役打得越好,歼灭敌人越彻底,毛主席就越安全,在谈判桌上就越有力量。"再次,开展了战前练兵,各级地方政府还动员了5万民兵支前或参战。充分的战前准备,使部队士气高涨,求战心切,保证了前线的供给和后方的安全。
9月10日,晋冀鲁豫军区出动太行,太岳,冀南3个纵队攻击阎锡山控制的各个城镇,不出10天,攻克大部分据点。11日,长治守军出动6000人增援屯留,中途稍与打援部队接触,即畏惧被歼而退缩长治。12日,攻克屯留。13日,太岳纵队攻击长子县城时,以太行、冀南纵队打援。但长治守军不敢出援,打援意图无法实现。刘伯承、邓小平当即放弃打援计划,令各部迅速夺取外围各城。至19日,襄垣、长子、屯留、潞城、壶关为我攻克,共歼灭国民党军7000余人。10月2日,打援部队与增援敌军在屯留西北之王家渠地区遭遇,打援部队立即将彭毓斌所部包围于老爷岭、磨盘脑、榆林地区。被围困的国民党军凭借优势火力拼命顽抗,战斗十分激烈,打援部队多次攻击未果。刘、邓首长遂决定抽调围困长治的冀南纵队北上参加打援,只留下地方部队继续围困长治。为避免彭毓斌作困兽之斗,部队攻击时采用"围三阙一","虚留生路"的战法,即在北面敞开一个口子,争取在运动中歼灭之。20日,第19军被围困于长治,史泽波固守待援。阎锡山得知长治被围,一方面给史泽波鼓气告其“上党必争,潞安必守,援军必到,叛军必败”,另一方面调集第7集团军彭毓斌率领第23军和第83军驰援长治。中共采取围城打援的办法,在白晋线设伏,将支援长治的彭部包围在了屯留北部山地。10月5日,援军被全歼。阎锡山见援军失败,急令史泽波突围。10月8日,史泽波突围南逃,12日,在沁水以东被中共拦截消灭,史泽波被俘。
据记载,在上党的整个战役中,我军共歼敌第19军、23军、83军等11个师约3.5万人。俘敌将官27名,缴获山炮24门,轻重机枪2000余挺、长短枪1.6万余支。上党战役歼灭的阎锡山部队占其总兵力的三分之一。上党战役使得阎锡山损失11个师,对于阎部是沉重打击;对于中共,这次战斗不仅解除了晋冀鲁豫解放区的直接威胁,而且有力地配合了重庆谈判,实现了中共边打边谈,以打促谈的预期目的。从此,我党的晋冀鲁豫地区日益巩固,成为后来中共夺取全国政权的重要基地,并为后来设立华北局和定都北京奠定了初步条件。阎锡山失去第19军后,其已经不可能单独据守山西,故不得不请求黄埔系中央军进驻山西,从而结束了阎锡山自民国初年独占山西的割据局面。
上党战役是重庆谈判期间,晋冀鲁豫军区部队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国民党军的光辉战例,也是解放战争时期打的第一个歼灭战,这一胜利打击了蒋介石的内战气焰,加强了中共在重庆谈判中的地位,对争取和平民主的斗争起到了重要作用。
诗曰:抗日胜利蒋霸权,企图果实己独占。重庆谈判作影子,全国调军搞内战。针锋相对应敌策,寸土必争以牙还。上党一役惊世界,消灭顽敌扭坤乾。

49  解放壶关城  军民立大功

 1945年上党战役的后勤指挥部设在平顺。
上党战役中,第三十二团与友邻四十六、三十四团歼灭壶关守敌,战斗中该团以火力、爆破、突击相结合,迅速突破南门,不失时机地向敌纵深发展进攻,与友邻密切协同,全歼了国民党军阀阎锡山部一个营和全部伪军,解放了壶关。
战前情况。一九四五年八月,国民党反动派在美帝国主义支持下,乘日寇投降之际,调兵遣将争夺抗战胜利果实。九月初,阎锡山集中了十三个师的兵力,侵入我上党地区。阎锡山以正规军约一个营及伪军四个中队计千余人占领了壶关。
晋冀鲁豫军区遵照毛主席关于“针锋相对,寸土必争”的方针,为保卫抗战胜利果实,于九月一日发起了上党战役。是役三十二团(辖一、二营)奉命于四十六、三十四团一道歼灭壶关守敌。任务分配是:三十二团由南门、西门攻击;三十四团由东门、北门攻击,四十六团由南门东侧配合三十二团进攻。
壶关位于长治东南十余公里,有城墙高约六米,外有护城河(无水),南门桥头设有铁丝网一道,南门城楼上有碉堡一座,城墙东、西角上各有一个碉堡,城内十字街口有简单防御工事,伪军主要防守于南门东北侧营房,阎锡山部一个营主要防守十字街以北地区。
部署与战斗。三十二团受领任务后,副团长苟在合即率领干部和突击连的班、组长抵进敌前沿侦察,并就地分配了任务,明确了打法。部署是:一营由南门担任主要攻击,七连在西门助攻,三营(欠七连,为团预备队)位于一营侧,团属八二迫击炮在南一百五十米处占领发射阵地,掩护攻击。根据攻城作战的需要,该团还集中部分特等射手组成火力组,突击连也组成了火力、爆破、突击等组,并进行了演练。
战斗经过。九月十八日晚,三十二团由壶关东面之晋庄出发,经六小时行军,次日二时隐蔽进至壶关城南附近。当一、三连分别由南关东、西两侧民房穿墙凿壁向护城河一线接近时,被敌发觉,南门守敌慌忙开枪射击。企图阻止我向城垣接近,此时,团立即命令团力火组织占领城南民房,压制敌人火力,掩护突击连向南门接近。四时许,一、三连顺利进到南门护城河一线民房,占领了冲击、出发阵地。炮兵也在南门前南关街道构筑了发射阵地。
五时,团首长以八二迫击炮轰击南门城楼上的敌碉堡,迅速将其炸毁。紧接着,爆破组在我火力掩护下用铡刀砍断敌人铁丝网并将其南门炸开,一连乘势突入城内,在向两翼发展进攻时,遭到城东角碉堡火力侧射,该连连长即以二排从侧后接近地堡将其炸毁,连主力仍继续向两翼冲击。很快将城墙一线守敌歼灭,巩固了突破口。与此同时,三连也突破南门,消灭了城墙两角之敌,并与一连主力乘胜向纵深发展进攻。
     此时,伪军约一个纵队在火力掩护下,向我突施反扑。一营当即将二连投入战斗,在四十六团三连密切配合下,打退了反扑之敌。
稍许,伪军由南门东北侧营房分兵两路再次向我反扑,一路约百余人,直插十字街以南街道,妄图阻止我向北发展;另一路约一个纵队向南门接近,妄图突破我封锁口。此时,我七连由西门攻入城内后,迅速歼灭了十字街附近之敌,占领了部分民房。当敌百余人进至十字街口附近时,七连密切配合一营夹攻反扑之敌,歼其大部,残敌回窜。此时,我预备队八、九连加入战斗,迎头痛击了向南门接近之敌。敌死伤残重,狼狈逃窜。团随即令三营一个排防守南门,其余分队同时多路追歼残敌,在我勇猛追击之下,敌龟缩在南门东北侧营房内,该团即集中力量歼灭营房内之敌。战斗至十九日十时,全歼守敌。与此同时,由城东门、北门攻击的友邻三十四团亦同时消灭了敌人。至此,我军解放了壶关。此役,共计毙、俘敌约一个营和伪军四个中队,并缴获了大量的武器。
诗曰:八年抗战日投降,美帝支持国民党。调兵遣将打内战,企图消灭共产党。我军集中破顽敌,消灭数千阎匪帮。旗开得胜民欢呼,从此壶关得解放。

50  大军上前线  父老夹道送

抗日战争的胜利大大鼓舞了全国人民,上党战役的胜利,拉开了在全国解放战争的序幕。部队经过休整,很快就向中原开发。消军岭是从长治到河南安阳的必经之路。1945年11月解放军大部队通过消军岭向林县方向进军。消军岭的老百姓敲锣打鼓迎接从上党战役胜利归来的人民解放军队伍,都支起大锅做饭、熬米汤,送慰问品,送军鞋,给解放军战士戴红花,真是一派喜庆景象。全村上的老百姓都站在大路两边,夹道迎送。长平被母亲抱着也到路边看望。看到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解放军战士排着队伍整整齐齐,背着背包、打着裹腿,挎着枪支,好不威武。长平小小的心眼里从此就爱上了解放军。对他来说,这是最初的爱国主义教育。村上的民兵组织、青年抗日先锋队、妇救会的叔叔、阿姨、大哥、大姐们为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报名参军、支前前线、站岗放哨、抬担架救伤员、送军粮、纺花织布、做军鞋等积极行动也感染了长平小小的心灵。
诗曰:上党战役一开战,消灭闫军数十万。解放战争序幕开,人民胜利赴中原。

第二编  师长教诲记心间

51  加入小孩群  增智又长身

1942年秋天长平到了消军岭时,与他同龄人有申连平、龙娇花、常雪则、常变根、常雪娥。比他大一岁的有常支桃、常旺财;再大的就是常支平等几个;第二年(1943),两个小奶奶生了两个叔叔(福江、润成),马德婶婶生了金平,邻居生了平的、五则。大姑姑生了个弟弟豁孩(嘴片是豁子),二姑姑生了宋有琴。这些就都是他们从小玩耍、上学的伙伴。再后来(1946年)两个小奶奶又生了两个姑姑(福娥、润乔)。这一年东院小爷爷(双林)病故。
小伙伴们,都大些后,就经常在一起玩耍起来。
由于日寇侵略者的蹂躏、自然灾荒的降临,生父家庭无着,生母生活困难,逃荒在外,缺吃少喝,造成长平先天不足;哺乳期又无奶吃,严重营养不良;虽在奶奶、爹、娘和大姑姑的精心照料下保住了性命,但体质很差。由于是噙着大姑姑的干奶穗加上小米粉糊糊维持生命,自然和大姑姑情感就深厚。5岁以前就一直随着大姑姑在消军岭和南头村两头住,表哥志平和表姐偏花就当亲弟弟一样照护着长平,就是掏野鹊、刨圪伶也要带上,谁也离不开谁。长平小,身体弱,走不动,总是由志平背着。刨上圪伶志平和偏花就在手里玩,虽然长平也想玩,可总是不敢用手捉。一次,志平问长平,“给您耍耍吧?”长平说“行!”志平就把小圪伶放在了长平手里,结果小圪伶顺着袖口就跑进了袖子里,使长平觉得胳膊痒痒的,就吓得大声哭起来。志平、偏花兄妹俩赶快就把小圪伶给抓出来,这样才使长平停止了哭声。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与小伙伴们玩的也多了,胆子就慢慢大起来。
那时候,孩子们玩耍没有什么好玩具,经常玩的就是斗瓦、撩杠,打线蛋、斗拐拐、踢毽儿、捉迷藏、跳绳等。到后来,跟小伙伴们玩时,就增加了捉特务,捉汉奸,斗地主、打日寇等活动。
斗瓦是两个人(或两组)在一起玩。在一定距离内画两条线,在远处的线上竖着一个瓦片或小石板(目标),斗瓦的人站在近处线后,手里拿着一块瓦(石板)一只脚提在空中,另一只脚往前跳一下,将手里的瓦照着远处线上的目标瓦投出去,如果打倒了,就是赢了,再从线后接住往前跳两下,用同样的方法把远处线上的目标瓦打倒,同样再接住第三、第四、第五个动作;跳到第六个动作时,就叫“暴马”,“暴马”是左脚往前跳六下,将右脚抬高,右手将手中的瓦从右腿下面投出瓦去,打倒目标瓦,就算胜利;第七个动作叫“格机”,是将瓦卡在右腿曲筋窝(膝盖后),左脚往前挑七下,调转身子,照住目标瓦猛出力,将曲筋窝里的瓦打出去,打倒目标瓦算胜利;第八个动作叫“八项”,是将头往后昂起,把瓦片卡在头和颈项之间,往前跳上八下,扭转身子,用颈项出力,从背后照住目标瓦打下去,打倒目标瓦算胜利;第九个动作叫“顶瓦”,是将瓦顶在头顶上,左脚往前挑九下,跳到目标瓦时扭转身子,从后面将瓦打出去,将目标瓦打倒,算胜利;第十个动作叫“额瓦”,即将瓦放在额头上,左脚往前挑十下,跳到目标瓦跟前,用额头出力将目标瓦打出去,打倒目标瓦,算胜利。每个动作如果跳到中间失败了,或没有打倒目标瓦,就由对方上场(接着本方原来失败的动作),哪一方先取得最后一个动作的胜利,就是哪一方全局胜利。谁赢了,就可照着失败方的手打一巴掌,或失败方爬在地上学猪拱地一次,就算了结了。
撩杠也是有两条线,远处画着一条线,线的两端各画着一条圆弧线,玩的时候是在近处线后照着远处的线撩铜钱,看谁撩的铜钱离线近,谁就赢了。如果把铜钱撩在圆弧里面,就叫“老了”,下一次(只一次)就没有资格上场了。
打线蛋(当时没有条件,只能这样,后来有了皮球就好多了),是用废线紧紧地缠起来,越紧越好,几个人都可以玩。就是拿着线蛋往地上打,等线蛋弹起来再打,直到失败为止。第二个人就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打线蛋,以此轮推。如果都失败了,第一个人接着上次失败的数字累加。然后第二个、第三个……开始要定一个极限数字,如一千、五百等等,谁先达到,就是谁胜利了。
斗拐拐,是两个人斗,方法是圈起一条腿来,用手把着脚,用膝盖与对方斗,谁如果把对方斗倒了,或者对方圈的腿落地了,就是胜利者。
踢毽儿,是用两三个方孔铜钱找上一簇鸡毛塞在铜钱孔内,用布子抱起来,再用线紧紧地缝住,用一只脚往空中踢,等落下来再接着踢,不能叫键儿落地,一落地就是失败,就让对方开始踢。也是开始定一个数字,谁先达到,谁就胜利。
捉迷藏一般都是在晚上,一组人藏起来,有另一组人找,直到都找见了,就是赢了。接下来换班,由另一组藏了,这一组找。都找见了,也算是赢了。这样循环往复,一直玩到睡觉时才结束。
跳绳,分跳小绳和跳大绳。跳小绳也是单个和集体都可以,可以以一次定输赢,也可以定一个总数,谁先达到这个总数,就是谁赢了。跳大绳,是用两个人捉住大绳的两头,在地上上下转圈,一个人,或几个人在里面跳,那个组跳得多,哪个组就胜利了。
老鹰逮小鸡,是一个头领(就是老母鸡)后面(小鸡)一个拉着一个的衣服后襟,组成一队。老鹰要逮最后面的小鸡。老母鸡就要抵挡,小鸡跟着躲闪,不让老鹰逮着。如果将最后一个逮住了,就可逮倒数第二个,直到把所有的小鸡都逮了,就算胜利。
猫逮老鼠,是很多人手拉着手结成一个圈子(里面就是鼠窝),人和人之间的空就是老鼠洞,有几个“老鼠”在洞里洞外跑着,猫就在洞外逮老鼠。全部逮住了,就算一场结束。第一场的猫就扮作老鼠,原来的老鼠扮作猫,再开一场,方法同样。
孩子们玩的非常认真,很有情趣,既是增加知识和智慧的活动,也是锻炼身体的活动。
长平从小就严重营养不良,身体非常软弱,食欲不好,消化不良,小便失禁,大便脱肛。脱肛后,常是奶奶用破鞋底子在火上熏热,暖住脱下来的直肠,慢慢往里推,才能恢复。村上和他同龄男女孩子也有十来个,参加了同龄人的活动后,渐渐好起来,但比起同龄人,仍是小垫窝,离不开表哥表姐的照护。
在玩捉特务,捉汉奸,斗地主、打日寇等活动时,长平总不愿意当反面人物。
诗曰:穷山窝里条件差,孩儿玩耍土办法。学知增智适情趣,增进友谊身体佳。

52  拾叶沤酸菜  预防度天灾

1948年秋后,也即长平6岁时,就一直帮助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家里大人都还忙着地里的生活,顾不上外出。二姑姑家在岭北西郊村背上一个山庄上,那里杏树多,夏天都要去摘杏吃。秋后寒风刮来,经霜一打,就把杏树叶子冻得都落在了地上,这时候正是拾杏叶的大好时机。为了弥补下年粮菜不足,用杏叶沤制酸菜就是一个好办法。为了沤酸菜,大人就送长平去二姑姑家拾杏叶。由身体残疾的大表兄领着长平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照着杏叶扎,扎满这根树枝后就将杏叶捋在口袋里,再用这根树枝继续扎,扎满了重捋在口袋里。这一天特别冷,因为他想赶快把口袋拾满,好完成任务,叫大人夸奖。再就是表妹正在这里玩耍,虽然年龄并不大,却还有害羞的心思,不愿在表妹面前小便。早就急着小便,也不好意思停下了,结果憋不住了,竟然尿了一裤子。开始,觉得裤裆湿了,还是热的,不一会就成了冷冰冰的了。表兄看到了就赶快告诉二姑姑,二姑姑才赶快把他抱在家里,放在火炉边,让他搂着火炉烤火,想用这个办法熏干。然而,一是秋末了,天又很冷;二是火台并没有多大热量,熏干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二姑姑说,“你觉得要尿,尿就是了,怎么就一直硬憋着?”说的长平很不好意思哩。
二姑姑虽没有奶过长平,却也是非常爱长平的。只是接触时间短,长平总还是对二姑姑有些惧怯,不敢说,与表兄、表弟、表妹也比较生疏,要不然也不会尿在裤子里。
多好的二姑姑,然却,在第二年夏收时,由于下得雨水很多,窑顶都给下浓了,在窑顶岸边收拾东西时,窑顶塌了一片,将二姑姑也摔下来了,就这样把个命也没了,使长平一生心痛如绞。
诗曰:采拾杏叶腌酸菜,为备来年度天灾。西风劲吹割似刀,寒霜猛冻颤如筛。鼓劲用枝穿叶也,惧怯憋尿湿裤哉。无以换装活受罪,暂且取暖坐炉台。

53  上学将脚崴  姑姑把心拽

由于在共产党的主导下,广泛实行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很快就把日本帝国主义给打败了,1945年,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在抗日战争期间,以消军岭直至白家庄岭、打虎岭为界岭西、岭南为日寇维持区,岭东、岭北是共产党、八路军占领,是抗日根据地。岭南的常家池、东七里、东川、徐家后、十里、北庄、盘洼池、双井几个村虽是平顺属地,但却是日寇占领。抗战胜利后,国民党接管。这样平顺县就少了这几个村。原属常家池编村的消军岭自然庄(在岭东叫后河)和属于龙溪镇的自然庄(前河)以及属于东彰村的自然庄(池凹)就组成一个新村,名字就叫消军岭村。组成新村后,村里的机构设施就重新建立。在前河新建了小学(因在三个自然庄中间)。
1949年,父亲就将长平送进了本村小学读书。学校老师是龙海文,龙老师把学生当作儿女,非常关心爱护,上课时认真教学,讲解,自习时认真辅导。这就使长平很快入了垄,跟上了课。一次下课后,同学们都在校园里玩,长平正在和一个同学玩着,突然同学杨天才从背后扒在长平肩上,由于长平本身就小,体质又差,又没有注意,这样一下子就被这个同学从后面摔倒,使右脚腕脱臼。龙老师赶快把长平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床上,看到脚歪在了右侧,长平痛的脸都发白了,一点都不能动了。当时村上没有医生,谁也不懂怎样治疗,就亲自抱上长平走一里多路,送到家里。奶奶和母亲见了都吓得哭起来,爹也没主意,本家和邻居来了很多人,谁也没有法子。这时,他大婶婶进来看了看,说,“我娘家(庵上)哥哥是个放羊的,他经常给折了腿的羊接骨,不行就去那里叫他看看,也许有法子能给孩子治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法子,那咱就去庵上试一试。”奶奶说。“今也不早了,就赶明起来叫他爹抱上长平去试试吧。”娘说。
第二天,由父亲抱着长平去到庵上住在老吴舅舅家,叫吴舅舅给治崴着的右脚。吴舅舅开始将长平的右脚用烧酒全方位地搓揉,仔细按摩,知道了是什么地方出的问题,然后猛一出力,“咯嘣”一声,脚就复原了,长平痛的厉害,出来一身汗,但他却一声不哼。又在那里住了两天,仔细观察,看到没有什么问题后才由父亲背着回到了家。奶奶和母亲以及本家的奶奶、大娘、叔叔、婶婶们都来瞧长平。一看确实好了,都高兴起来。这时杨天才的父亲听说长平治脚回来了,也拿着一升玉茭面粉来看望,并且说了好多天才的不是,说“是来赔情道歉来了,这时候谁家也生活困难,我家也取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就用这点面粉补补身子吧!”长平的父亲急着把面粉退给老杨,说,“老杨,这就不对了,孩子玩耍哩,谁还能挡住磨着、擦着点?再说,去庵上治脚,人家也没有要什么东西,俺还能要你的东西?”
长平一直是跟奶奶睡哩。这一晚上,长平梦了一个梦,梦见大姑姑柱着棍子颠着小脚来了。醒了就跟奶奶说,“奶奶!我梦见大姑姑来了!”奶奶笑着说:“您想您大姑姑想成梦了。”结果真的巧合了。
大姑姑听说长平把脚崴着了,放心不下,就拄着棍子,颠着小脚,从南头走二十里山路也来看望。一进门,长平看见了,叫了一声“大姑姑”,就扑了过去。奶奶说:“长平夜黑来梦见你来了,今就真的来了。”“俺俩的心是在一起长的哩,他着记我,我着记他。我一听说长平崴着脚了,能不来吗?”大姑姑看到现在能够走路了,也非常高兴,说“可不能叫出了事情。这回来了,看到恢复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奶奶说:“瞧瞧,就知道你一定要来瞧他哩,你俩早就离不开了。真是比你生的孩子还景哩!”“怎不是呀?就是比我生的还景哩!我生的志平、偏花就是觉得没有和长平心热。长平,我一时也离不开。”长平本来就和大姑姑亲热,听得奶奶和大姑姑这么一说,就更觉得跟大姑姑亲了。马上拱进了大姑姑的大襟衣服里,一手摸着干奶头,一手就伸进大姑姑的肚兜里。发现肚兜里装着几个小干胡萝卜,取出来就放在嘴里,咀嚼起来。大姑姑顺势就抱在怀里。长平娘也说起笑话来,“瞧瞧,长平就是跟他大姑姑比跟我还亲哩,不行,得叫娘抱抱哩。”跟着就从长平大姑姑怀里接过来,用嘴在长平的脸上磨蹭了个遍。
诗曰:同学玩耍脚崴坏,隐痛就医到村外。侄儿想姑把梦访,姑母得信将心拽。

54  拾粪沤积肥  干粮平分开

    又两天后长平的脚基本恢复个差不多了,就上了学。长平从小受了跌顿,虽然家里缺吃少喝的,能叫大人被屈,也不能叫长平再受了罪。早上大人吃的是糠疙瘩,专门給长平煮的是玉茭面疙瘩,中午不回来,就把早上的煮疙瘩在火上给熏干,叫长平带上作干粮。晚上家里做的是和子饭,将干豆角、一揽子玉米糁(实际上是将玉米在碾子上压破,连皮、面、格糁煮在锅里)、野菜和少量小米做成稀饭,再将用玉米面、榆皮面、豆面擀成的三填面煮在锅里,饭熟后,先给长平和他爹舀上汤,用筷子从锅里捞上些面放在碗里,奶奶和娘就是吃些野菜和豆角汤。晚上在睡觉前,奶奶总要用破砂锅片子将少量玉米放在里面,在火炉上炒,炒熟了,就叫长平再吃些偏饭,剩下的炒玉米,第二天也带到学校,作干粮用。
时间一长,长平看到奶奶老了,娘在家里还喂着一头驴,又要做家务,挺累的,却吃的是糠汤菜水,自己和爹吃的是好的,就很过意不去。心想,爹是在地里干重活的,就应当吃的好一点。可也不能把糠汤菜水光让奶奶和娘吃呀!从此以后,中午带的干粮就只吃一半,省下来的就带回来别碎放在锅里,叫全家人吃。有一次,他没有将疙瘩别得很碎,就叫奶奶发现了,就问:“长平,是不是您将疙瘩别碎了放在锅里了?”“我没有呀!”长平说。娘这时也说话了,“怨不得,我觉得这饭不一样吗,原来是这孩子搞的鬼!你怎么在学校不吃了,拿回家来?放在锅里也不吭声一下?”长平知道保不了密了,只得承认是自己吃不了剩下的。
长平看到爹和邻居家的大人除了每天在地里干活外,总要挑上箩头,手总不离一个粪叉,将路上的驴粪、牛粪、猪粪都拣在箩头里或是倒在地里,或是带回家来倒在厕所里沤肥。这样他就操了个心眼,发现在上学的路上,总经常会有驴粪、牛粪等,他就来回上学时将粪捡上放在路边自家的地里。在他的带动下,其他同学也在路上捡上粪往自己家地里倒。
诗云:路粪拾回沤制好,干粮别碎平分开。总念家庭生活苦,想方设法多补台。

55  挽草遇蛇咬  惊吓身晕倒

春天过了,夏天就来了。牲口牛羊都吃起了青草,长平就在上学的路上挽草,回去喂驴。放暑假后,除了完成假期作业,学习外,就和小伙伴们不是上山拾粪,就是到地头岸边给牲口割草。开始不会用链,握草的左手,总是叫链给砍成七伤八伤的,砍破了,就从榆树上扒下一支榆条来,剥下榆皮,将伤口裹住继续割草。由于总有青草吃,一夏天,驴吃的身上光达达的。一个中午,长平和几个小伙伴到一个叫长三亩的地边挽草,看到地墙上有一绷长得非常肥实的苜蓿草,就跑去用手挽,没注意,一下抓住一条老蛇,吓得一下倒退几步,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几个小伙伴赶快叫上大人来,才把长平抱回家里。从此一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一直说梦话。看见母亲在给他摊煎饼,已经堆了比房子还高,还在摊;又看见墙上挂着的瓜各楼(当地老百姓没有装东西的器具,就将熟透的北瓜从瓜柄处挖开一个洞,把里面的瓜肉和瓤子全部挖掉,用一根绳子将它挂在墙上,就可以装一些零碎东西)变成了人,还在动哩;看见一条蛇钻进了他的被窝;又见好多人来到家里,一直吓唬他。这样一直害怕。
村里没有医生,就叫来一个神汉给舞拜起来。嘴里咬着铡刀,还念念有词,说是玉皇大帝来降妖捉怪,结果闹到半夜,一点作用没起,还在发着高烧,昏迷不醒。只好去寺(大觉寺)上叫在那里开店的小爷爷来看看怎么办。小爷爷是一个小知识分子、半片子医生,他爱看医书,也给村里人看病。小爷爷来了一看,就知道这是小孩子被惊吓着了,开了几味去惊风的药,用水煎上,喝了才慢慢好起来。
诗曰:中午坡剜苜蓿草,为得毛驴身长膘。手忽感觉蛇缠绕,心猛惊厥魂飞抛。不由自主直颤抖,昏迷不醒发高烧。法师舞拜疾依旧,半医治疗病全消。

56  艰苦环境中  磨练勤俭风

由于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又加上家庭和学校的教育,长平从小就受到了革命环境的熏陶。父母经常教导他:“要好好学习,长大了为国家出力,为咱家争光。”学校教育“努力学习,长大要成为国家建设的栋梁。”所以,在学校能努力学习,成绩一直优秀。学习之外,就帮助家里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拾粪、挽草已是经常活儿,另外比如扫地,帮助母亲洗碗(这时母亲已发现病重,身上发烧,无力,不想动弹),喂驴,给驴添草,拌料,放驴,给父亲往地里送干粮、送开水、送农具等等。家里人夸奖不说,村里的爷爷、奶奶、大爹、大娘、大婶、大叔、哥哥、嫂嫂们也都一个劲地夸奖说:“长平这孩子实在懂事!”
当时,老百姓的生活条件很差,家家大人一身衣服都得穿十几年,没有一个能穿上新衣服的,孩子都是老大穿了老二穿,老二穿了老三穿……。有一个顺口溜:“新三年、旧三年、补补纳纳又三年。大人穿的补丁连,孩子光着屁股蛋。”这还是好一点的人家,年轻人从小长到十几、二十岁就没有穿过鞋子的也很多。长平的一个表姐夫龙元则,从小没有了父母亲,衣服是穿着他哥留给她的破衣服,从小就没有穿过鞋。脚底板就有铜圆厚的老茧,五个脚踟头展开就像一个蒲扇。因为老百姓都穷,那个时候,闺女找婆家就无所谓挑什么穷富,只要身板子好,人性好,受得动弹就是好人家。由长平他爹作介绍,就将长平的表姐宋东兰(二姑姑家女儿)嫁给了龙元则。当他二十岁娶媳妇时,才穿上(由东兰给他做的)第一双鞋,穿的是将他哥哥洗干净的衣服裤子。这一双鞋,平时根本舍不得穿,赶集、走亲戚时才穿几次。上山放羊、割蒿、地里动弹都是赤着脚。他放羊时,长平跟上他上山上拾粪。他叫长平追他玩,长平老追不上。长平看到他迈的脚步大,还是专门拣的光光的石头踩脚,就想了一个怪点子,说“姐夫,我在前面跑,你追我好吗?”“当然可以!”长平就专找尽小石头或者有圪针的地方跑,结果元则还是追上了他。元则的脚板子根本就不怕圪针扎,也不怕小石头咯吱,光着脚板走山路就和穿鞋的人走平路一样。羊吃饱了,他就帮助长平把拾的粪挑上回家,倒着厕所里沤肥。姐夫的吃苦耐劳精神也直接影响着长平小小的心灵。
诗云:从小无鞋破衣裳,常年炼成铁脚掌。上山放羊总赤脚,石头圪针从无妨。吃苦耐劳民本性,潜移默化心中装。

57 从小受熬煎  长大意志坚

解放区,贫苦人家,身上生虱子是平常事,不管谁,没有不生虱子的。长平一个小叔叔润成,由于冬天穿的衣服破得不能再破了,衣服上的虱子用手捉,根本赶不上,用扫帚也扫不完。冬天天气暖和时,他就到向阳的地方,把衣服脱下来,用手往下挖,只能把表面上的挖掉,在布丝里和棉套子里的虱子更多。老百姓有一句歇后语说得是,“烧了棉袄怯虱子——破棉衣也没有了。”不仅虱子多,在潮湿的地方,跳蚤、臭虫更多。下窑院小爷爷家一到春、夏、秋季节,臭虫、跳蚤满窑,小奶奶为了拦住臭虫,将炕后面的墙上先扳上稀泥,再在稀泥上沾上从地里豆荚秧上摘来的豆叶子,这样能挡一部分臭虫下不到炕上。就这样,福江小叔叔也是臭虫咬的疙瘩满身。由于是在破席片上睡觉,每天身上除了臭虫咬的疙瘩,就是破席片印子。如果睡觉不注意,席米子就扎在了身上,流血不止。
秋收后,老百姓为了集赚牲口冬天的食草和家里取暖,就把玉茭杆子全部挑回家,放在一起,慢慢使用。孩子们,为了取暖,在玩时就集体钻在玉茭杆子堆里。一天支平哥当老领,说“咱钻进戏台边上的玉茭杆子堆里耍去!”他们一听就积极响应,开始润成小叔叔从后面钻进去,接着就是长平和福江小叔叔,后面是平德和支平哥。玩的正热闹时,补则叔叔看见了,就找了个小棍子在后面戳支平哥闹着玩,支平哥受不了,就往里面挤,补则一直戳,支平就一直挤,眼看润成叔叔已经被挤到崖边,补则不知道,还在戳。这时“不通”一声响,就把润成叔叔摔到了崖下。脸在地上戳破了不说,特别是两个小腿在石头上碰了好几个窟窿,鲜血流得不止。他们一下慌了手脚。有的说:“快告诉小奶奶(润成娘),看该怎么办。”这时润成叔叔马上制止,“可不能告诉,要告诉了,我又的吃一顿打。”就这样,他们大伙找了些废布条把伤口给包扎好。由于润成叔叔走路瘸了,还是被小奶奶发现了。这一顿打也没有免了。
由于连年灾荒,粮食紧缺,家家都是糠菜半年粮。家口大的人家,给孩子吃饭都是限制的,你多吃了,别人就没有吃的了。长平的福江小叔,一次多吃了几口,没有小姑姑吃的了,好叫小奶奶打,从家里,打到院里,当他再跑到厕所时,小奶奶就追到厕所,用笤帚把子打的他身上起了疙瘩。还有一个叫小扁女的,家里没吃的,就想方设法去别人家讨要,谁家碾了碾子,总要用粗糠把碾子赖个干干净净,就这样,小扁女也要把碾盘和石磙子舔几遍哩。黑夜有邻居碾碾子,她总要钻在碾洞子下面,用一根小棒子从碾子缝里投个小洞,叫碾上的粮食流下去,她好就着吃。有一个晚上她竟睡着碾洞子里,第二天早上,有人家去碾碾子,才发现,她还睡着哩。
那时候医疗条件差,一般人生了病从不看医生,就是用命顶,顶过去,就活过来了,顶不过去,也就没命了。生孩子,全部是土办法。往往不是大人没命,就是孩子没命。宋东兰在结婚第二年由于生孩子难产,结果母子二人都没有留住。1947年南屋婶婶生先花妹妹,也是难产。当先花落地,婶婶就已经休克。大人赶快派长平(5岁)、云成(4岁)到一里远的寺上小爷爷(在那里开饭店卖小杂物)处打醋、买香,用醋喷、香薰强才把婶婶救回来。后来申连平母亲生孩子,孩子生下来他母亲就没命了……。消军岭的东沟、南沟、南沙窝、六亩沟,就是扔死孩子的地方。1948年秋前,长平的母亲到南沙窝地里串(即拔)露心草(就是没有长成谷穗的病谷杆子),长平跟着也去了,走到地中间,突然看到一个死孩子的头在地上滚着。吓得他赶快往母亲那里跑,可是谷穗打成了结,把他挡住了,越急,越过不去。急得他大哭起来。母亲也一边往长平这边走,一边说,“别怕,没事的。”长平娘走到跟前一看,就知道这是狼把死孩子吃的丢下一个头,衔在这里的。这时她也害怕,不知狼是不是还在这块地里钻着,就说:“咱不串露心草了,往家走吧!”长平巴不得快走,娘抱着串好的露心草,长平就紧紧拉住娘的衣服赶快往家里走。
诗曰:家是臭虫跳蚤窝,虱子咬人疙瘩多。得病常见病人死,坐月难保母子活。沟沟叉叉扔死孩,山山岭岭跑狼婆。家家户户盼平安,梦想美满好生活。

58 不忘艰难时  上学总勤俭
 
消军岭的大觉寺正在岭上,是方圆数百、上千里出名的大寺院。每年七月十二庙会都是两台大戏,山东、河南、彰德府、潞安府很多信徒来这里烧香拜佛,也有很多京货铺来这里赶会卖东西。就因为岭东是解放区,有共产党、八路军驻扎在这里,和当地百姓抵抗着,日寇没有占领;而岭西就是日寇的维持区。日寇鬼子1940年就调动大批鬼子突然袭击。先把大觉寺烧掉,片瓦不留,使这个寺院成了一片废墟,并把消军岭老百姓的房子也烧掉了95%,打死了几个老百姓,粮食、牲口牛羊没留一只。从这里到龙溪镇再转到申家平北下到西沟、平顺县城关等地,进行大扫荡,平顺军民团结奋战终于将日寇给赶出了平顺县,但却使平顺人民遭受到巨大损失。
长平和叔叔、兄弟们上学时短缺纸墨笔砚,就去被日寇烧了的大觉寺废墟里,从砖缝中间弄到些白石灰,当粉笔用;从大松树杆上扣松香焊毛笔。
这颗大松树树干直通通地高20余丈,树顶就是一个大伞,能把整个寺院盖住,所以名字就叫“大觉寺伞松”,从长治一出东门就能看见,何等巍峨雄壮。平顺没煤,壶关有煤,过去这里的老百姓都烧的是壶关煤。由于日本封锁着壶关,住在平顺县的八路军和平顺县的老百姓没有煤烧,山上的所有能做烧燃的乔灌木荆棘朴棱都已经砍伐完了,就连茅草、蒿骨堵也没有了。驻扎在这里的八路军没有烧燃,不能做饭,就忍痛将这颗大树杀掉了。当时杀树没有大锯子,就叫铁匠专门打成大锯子,然而仍然不能从树根处杀树,就造上架,上到树顶上,先把树冠卸掉,从上往下一块板子一块板子地锯下来。都是独帮独底的棺材板子,搞了20余付,除了部队用了一部分,就用这些土板在老百姓家户里调换能做烧燃的柴火。就这样,军民团结,打垮了日寇的侵略。取得了抗日的胜利,最后也将国民党在长治、壶关的统治推翻,得到彻底解放。
诗云:日寇侵华罪孽深,三光政策害黎民。抗战军民无烧燃,被迫杀树解危困。

59 全国得解放,人民乐欣欣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全国人民兴高彩烈,举行庆祝。长平随着消军岭小学的老师和学生10月2日举着用红绿纸做成的旗帜,整队到龙溪镇联区举行示威游行,村上村民也举行庆祝大会。在全村的群众大会上,党支部书记申富科在大会上讲:“10月1日毛主席在北京天安门上,隆重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我们全国人民彻底推倒了压在我们头上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从此我们中国人民成了当家做主的国家主人翁,再也不受压迫、奴役和被侵略掠夺的苦楚了。我们的首都就是北京,国旗是五星红旗,国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主权的象征和标志,国徽图案内容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天安门、齿轮和麦稻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蕴含的内容是:中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是从五四运动开始的,到1949年取得胜利,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天安门是“五四”运动的发源地,又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举行开国大典的盛大场所,用天安门图案作新的民族精神的象征,用齿轮、麦稻穗象征工人阶级与农民阶级;用国旗上的五星,代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人民大团结,象征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地人民民主专政的新中国的诞生。”
当他讲完,全场群众欢欣鼓舞、兴高采烈地敲起锣鼓,扭起秧歌,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迎接我们新生活的开始。长平这一天心情特别高兴,回到家,在大门外就大声喊叫上了年纪的奶奶:“奶奶!我给您报喜了,咱再也不受三座大山的压迫了!全国解放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毛主席是咱国家的主席。”奶奶听了也高兴地说:“那干好!这多年,兵荒马乱地,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咱这可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诗云:全国解放得翻身,男女老少乐欣欣。耍狮转龙扭秧歌,敲锣打鼓吹八音。安安稳稳过日子,高高兴兴迎新春。赞美伟大共产党,建立新国立功勋。

60  废墟建新居  百姓笑嘻嘻

消军岭群众是日寇侵略者三光政策的最大受害者之一,老百姓95%的房屋都被烧尽。当时,为了备难,好多群众都是在远处山岭和沟壑中的土崖下就地挖了些土窑洞,临时居住。东院大娘家在小池沟撅了两空土窑居住,西院大奶奶在后凹撅了一个小土窑,小爷爷在东沟撅了个小窑居住,保昌爷爷在前四亩沟掘窑居住,入昌爷爷在西伙沟掘窑居住,长平家就在被烧了的房子后面掘了个土窑居住……
全国解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50年开始,是三年恢复时期。党和国家的“恢复创伤、建设家园、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号令一发出,群众的积极性很高,都在重新恢复被日寇烧了的房屋。极少有重新选地方盖房子的,大都是在旧址上,就着原来的土墙头架上木料、用黄坩土盖住顶,也有安上瓦居住的。修盖起来后,才陆陆续续重新搬到村里居住。长平家原来被日寇烧了的破房子上上了瓦,并且加了一层,虽是土各包,被日寇烧了的门脑上的过木也没换,却也觉得很好,比全家挤在一孔六七平方米的土窑强的多。
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为了集中力量支前,为军烈属种好地,互相变工,成立的互助组逐渐壮大起来,农业生产大大发展,并且开始酝酿成立农业生产合作社的事宜。
全国刚刚解放,虽是人民当家作了主人,社会比较安定了,但是人民的生活仍是困难重重。吃饭穿衣是头等大事,老百姓仍然是糠菜半年粮。这时,美帝国主义发动了侵略朝鲜的战争,我们和朝鲜是古来就友好的近邻,老百姓都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这时候我国派出了志愿军抗美援朝,开赴前线,与美帝国主义进行决战。全国人民才刚刚解放,就又卷入了新的战争的磨难之中。老百姓宁愿忍饥挨饿受冻,也要积极地捐献飞机大炮。再就是全国那里都是个烂摊子,城市急需要恢复建设,因此还有一个支援城市建设的任务。一方面增加生产,一方面厉行节约,所以老百姓必须勒紧裤带,种好地,多打粮,按照合理负担,交爱国粮,支援城市建设和国防建设。国家执行了统购统销政策,即农民种地多打粮食,生产农副产品卖给国家,国家按照规定销售给城市居民、机关、学校、工厂的职工。工厂生产的日用品再按规定供给农民、农村。爱国已是全民意识。即无论干什么,都要从全国的角度来考虑,也即全国一盘棋,农民们的任务就是种好爱国粮。就是喂几只鸡下了鸡蛋,老百姓绝对不吃。一是想到支援抗美援朝,二是支援城市建设,三是自己身上没有钱,卖到供销社,再买些布匹、针头线脑什么的。
过年,这在中国是传统节日。解放前,只有富人是过年哩,一般老百姓是避难哩。解放之初,由于国家长期战争,千疮百孔,还没有赶住恢复起来,老百姓能全家团圆、安安生生在一起过节就是最幸福的了。过年时,买上一张红纸,写上两幅对联,再给灶家爷、财神爷等等写上个帖子,买几个炮仗,叫孩子们在开锅吃饭时点着响上几个炮仗,就表示新年大吉大利。大人都是将旧衣服洗涮洗涮,铺盖拆洗拆洗,缝补缝补就不错了,能给孩子们缝件新衣服就是过了个好年。正因为这样,孩子们都盼着过年。有些稍好些的家庭,就是叫别人看看自己的孩子穿的是什么?孩子们的穿戴就是每个家庭生活好坏的牌匾。
孩子们愿意过年第二个原因是可以吃的稍好一点。第三个原因是初一向长辈拜年,可以得到虽然只是几分几毛的,确是一心向往的压岁钱。给村上其他长辈磕头拜年,老人们如果能给你几片柿皮、几个软枣,就是一个较好的家庭。第四个原因,从初二开始,可以串亲戚。既可以走串走串,开开眼界,又可以吃点好饭、挣点压岁钱。
正是:多年战争多灾难,千疮百孔一烂滩。支援城建出大力,抗美援朝流血汗。补补纳纳度日月,洗洗涮涮过大年。百姓生活虽然苦,平平安安就心欢。

61  假期回卖煤  挣钱交学费

解放后,老百姓去壶关县回(就是从煤站上买煤,意思是人家买上后回给我们一些)煤已畅通无阻,大叔、大哥们能赶着牲口去四十里远的壶关县的纶军池、山后等小煤站上回煤。长平、旺财和福江小叔、云成小叔,虽然还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也可跟着大叔、大哥们去回煤。去时骑在毛驴背上,到了煤站上给大叔、大哥们张口袋,大叔、大哥们用铁锨往口袋里装。装好后,过了秤,算了账,就把牲口牵回来,叫大叔、大哥们把装煤的口袋放在驴鞍子上,一起吃着干粮高高兴兴往家走。干粮都是早上用糠和玉茭面做成的煮疙瘩,煮熟捞出来在火上把上面的水分熏干,装在衣服上的小口袋里面;好一点的,是光用玉茭面、不配糠面做成的疙瘩,或是在锅里不用油干饽的饼子。干粮不能早吃,因为去的时候是骑着牲口,没有费多大力气,回的时候是步行,吃早了不等回到家就肚饥了,就有可能不等到家就饿的走不动路了,所以必须是在往回返的路上才能吃。一袋煤,大约就是一百二三十斤,多了毛驴就驮不动。那时煤站上一斤煤就是120元(折合现在就是1.2分)左右,买一袋煤就是15000元左右。这样一袋煤在家里节约点,大约可烧二三十天。开始,是随从大叔、大哥们去壶关煤站上回煤,时间一长,就和煤站上的主人熟悉了,他们一伙孩子在大叔、大哥没工夫去得时候,就自己结伙去回煤。自己装好煤后,就叫个“大叔、大爹”什么的,请煤站主人帮助将煤袋子过秤结账后,再放在牲口的鞍子上。
由于平顺县城的发展,需要煤量增大,但是那里距离壶关煤站远,消军岭的人就把从壶关回回来的煤,第二天用牲口驮上再到平顺县城卖,一斤大约可卖180元,一袋煤两天时间,从中就能挣10000元(现在1元)钱。为了能挣个学费钱,他们在假期就把回、卖煤当成了一件重要的事办。1950年暑假的一天,长平和几个小伙伴去壶关山后回煤,没有把驴给拴好,当把煤装好、过了秤、结了帐,准备叫煤站主人往鞍子上放布袋时,找不见驴哪去了。好几个小伙伴一起去找,结果是驴偷着走了,赶了五里路才把驴找回了。这天热得很,煤袋子又装得煤多了,平时只装120斤,这一次一过秤130斤还多,心想多十来斤也不用再倒下了,或许没有什么问题。谁知返到常家池时,有一个猛蝅咬它,它受不了,在一个老百姓用秸秆铺好、沤肥的地方就卧下了。脖子上的盘胸把驴脖子坑住了,驴也出不动气了,白瞪着眼,眼看就要被吭死啦。这时都慌了手脚,长平赶快先把煤袋子推下来,再把盘胸的卡子扣开,驴才活回来。让其他几个小伙伴赶着他们的牲口先回去了,好叫大人来了把布袋放在驴鞍子上。等了一会,恰巧邻村——西郊村回煤的大人赶着牲口回来了,因为经常相跟上回煤,都熟悉了,长平就赶紧叫了一声:“大叔,我的驴卧下了,请替我把布袋给再放在鞍子上,好吗?”这个大叔一看,驴在一边吃草哩,就说:“这孩子,驴卧下,是要吭死的呀,能想到把布袋推下来,解开盘胸,就不简单了,你怎么想到的呀?”长平说,“我就是看到就要吭死它了,才赶快把煤布袋推下来,扣开盘胸的。”“这孩子有脑筋,不歪!”赶走到岭上时,长平他爹也来了,对大叔说:“真感谢老弟你呀!”将大烟袋往大叔手里一放,大叔喜滋滋地接住,使劲抽了几口,解了点隐,才说:“老哥,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要说咱还是邻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长平也还是个孩子,遇到难事了,就是咱大人也不是就没有困难的,帮这点忙算什么,你说是不?”长平他爹接住说;“是呀!是呀!这是遇上老弟你了,可遇上别人不一定会管的。”“这倒也是实话!”大叔回答说。说着说着就到了家了,长平他爹把大叔的牲口牵到院里,一下子就把布袋给搬下来了,把牲口和自家的牲口都拴在槽上添了草,拉住大叔就叫到家吃饭,说:“以后走得不各节了,就在家里吃了饭再走,好吗?”这时大叔也就不谦让了,说,“这是自然,走到你门口,肚饥了,不让吃饭可不行!”说着都笑起来。
过寒假时,长平就又和几个小伙伴搞开回卖煤的事了。时间长了,他们就都能开动脑筋了。在回煤时,在煤堆上可以装些粗煤,也就是从小炭多的地方装煤,自然就可以从中间装些小炭块,回来后,把小炭和煤分开,再到平顺县去卖,这样炭就可以卖个高价钱。一次,头一天,去山后将煤给回回来,晚上就把煤倒下,把小炭块拣出来,再把前几次拣出来的小炭,一起用笼驮装起来。第二天,和小伙伴们相跟上去县里卖炭。去到县城煤站上,煤站主人老石一看是炭,高兴极了,说:“一个石灰窑烧石灰,正发愁没有炭哩,你们这几驮炭可帮了大忙了!”炭的价钱每斤250元,一驮炭就卖了3万元,并且国家银行出了新钱,都是割耳朵票子,长平舍不得把钱叠折坏了,衣服上的口袋小,没有法子把钱展开装,就想了个怪点子,把草帽子摘下来,将新崭崭的票子放在草帽子里,再带在头上,心想这样就叠不坏了,回家后可眼呵眼呵家里的人,“看,我今次赚了新钱了!”一路上高高兴兴地走着,还和小伙伴玩耍。当走到韩家时,才想起来看看新票子叠坏了没有。一摘帽子,哪里还有钱呀,不知什么时候把钱就给处丢了。一下子脑袋就不知道炸了有多来大。气得他真想哭起来。这时让其他小伙伴先赶着牲口前头回家,由润成小叔陪着返回去寻找。返到西沟池底也没有找见,这次感到没有希望了,只好回家了。一直想着今次可挣了大钱了,可以交学费了。这一丢,还用什么交学费呀?连老本都没有了!回到家里,大人已经知道把钱丢了,心里还能不气吗?但是,奶奶和父母亲却只是给宽心,奶奶说:“今次丢了,咱还能重新挣哩,怕什么?”母亲也说:“孩子,肚子饥了,快吃饭吧!别想那个事了。”院里的大婶、大嫂也都来劝说。然而,大人越宽心,长平就越是气肚。饭也不吃了,躺在炕上哭个没完没了。直到睡着了,还在抽泣。
正是:相跟一伙小伙伴,回卖煤炭挣书钱。煤炭袋装跑牲口,猛蛅咬驴卧草滩。心喜卖炭多收入,头顶放钱全丢完。吃一堑能长一智,从小磨练智慧添。

62  多家办喜事  婚嫁结成群

全国解放了,人民群众兴高采烈的过开了虽然还很贫穷,但却全家团圆、邻里和睦、安定团结、幸福美满的日子。互助组热气腾腾,人欢马叫,迅速发展壮大,生产的粮食逐渐多起来。人民群众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节约一部分支援国家建设。虽然是低标准,老百姓却基本上住有所居了。一连几年嫁闺女,娶媳妇的人家很多,他们更是格外高兴。不要说全村,光元则圪道(地名)就有好几个。邻居元群叔、自己家的德江大叔、云廷二叔、小江二叔、云宽三叔、树长堂哥等都娶过了媳妇,日寇烧火后,德江大叔、小江二叔原来跟小爷爷一家避难在东沟,将日寇烧了的房子修好后就搬来了居住,土改分得了一空土窑,就由小爷爷、小奶奶他们去住,修理好的房子就是他俩娶媳妇的新房。云廷二叔将日寇烧火了的房子也盖成了黄坩棚子,也将媳妇娶在了修好的房子里。马俏姑姑、长根姑姑、德娥姑姑也相继出嫁,而且很快就都生育了子女,家家人丁兴旺。
诗云:全国解放心舒畅,婚嫁大事一桩桩。生儿育女添人丁,和家睦邻增吉祥。

63 奶奶病亡身  祭祀尽孝心

1951年,长平的奶奶生起了病。由于医疗条件根本没有,虽也到很远的地方找大夫访访病情,由大夫开上药方子,买回了中草药,煎上让奶奶吃了,但是效果不好,这样病了一段时间,就亡故了。全家人痛哭流涕,悲哀至极。特别是长平,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是跟着奶奶生活哩,白天由奶奶抱着,晚上由奶奶挽着,从没有离开过,开始给熬米粥、喂米粥,后来是烧疙瘩、摊煎饼、炒玉茭、炒其炒……当感冒发烧了,是奶奶熬大葱荆芥水,滚细面汤;当肚子痛、胃不舒服了,是奶奶给按摩;当脱肛后又是奶奶用破鞋底子在火上熏热给暖着送进去。这八九年时间里,奶奶离不开长平,长平也离不开奶奶。奶奶就是每天晚上去小院子和西院子两个小奶奶、二奶奶家串门子也要带上长平,真是形影不离。这一下子没有奶奶了,可想他是什么心情。所以他在奶奶的灵床前就是哭着不起。奶奶本是秋天老了的,但这个地方有一个老规矩,说是坟地秋、冬两季不得,就是不能进死人。非得等到开春后才能进坟。这样在家里一放就是四五个月,每顿饭熟了后就由母亲给舀上献食,由长平送到奶奶的灵棺前,烧个香,磕个头,进行祭祀,直到1952年清明前奶奶的灵棺才进坟。
诗云:奶奶重病离世去,孙孙尽孝祭灵堂。悲欢离合总常事,然却一生实难忘。

64 开会爹摔残  探望到医院 

1952年秋前,平顺县召开县、区、村三级干部会。由于战乱,刚刚建国,到处还是一片废墟,所以直便是县里开会也没有一个像样的会场。开会的人都得自己挑上铺盖,到了县城,由大会上统一借住老百姓的房子,就地铺上些干草,将自己带的被子抻开,晚上能睡觉就行;吃饭就在现在剧团住的地方,那时还是一面土坡,锅上面就连个棚子也没有,用高粱杆子临时编制的栅栏作为锅盖。开会人员吃饭,就是端上碗,就地随便一蹲;南面是一个大土池,那是下面“杜公池”的一个澄混池,“杜公池”是当年知县杜志昂组织修起来的,这就是名字的来由。这个澄混池后来也建成一个大石池,20年前,有了自来水,就把这个石池填了,改成自来水公司。那时开会地方就在现在招待所所占的地方。上面有一个旧社会留下来的、大寺院的念经房,当时县政府就将这个经房的西面因陋就简地垒了个高台子,作为主席台,下面就放了些长板凳,作为开会的人员坐的地方,当时就叫“大礼堂”,大约能坐二、三百人,着不下的人就都在院子里找个地方随便坐。外面正在券窑洞(即招待所现在饭厅下面的窑洞),有好多开会的人员就坐在这些窑洞的岸头上,长平他爹也是在这里坐着的。由于人多,挤在一起,不知怎的就把长平他爹挤到岸下,将身体摔伤了,锁骨折断,住进了医院。消息传到消军岭,家里知道了,他娘着急的没有办法,直哭。可是他娘是一个小脚妇女,从来就没有出过院子。要去看望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样只得叫只有10岁的长平去了。三四十里石河滩,一个人走,本来就有点淹心,再加上他爹又被摔伤住了医院,使他心里更着急了。好在他曾经和小伙伴们回卖煤走过这条路,还能找到县城。
长平到了县城后,不知道开会在什么地方,见人就打听,有人告诉他在大池上安着大灶,你去那里看看是不是。他就顺着指点的方向找到大土池。
长平找到这里时,正是开中午饭时候,没有见到他爹,却见了村上润江叔、发根叔、富科叔三个开会的,他们叫长平先吃点饭再去见他爹,长平急着吃不下饭,要先去医院看他爹哩。他们没法子,就叫润江叔引他到了医院。一到医院,见他爹躺在病床上,脸色也不好看,立即就抽泣起来。他爹赶快硬支撑着爬着说:“没事孩子,我这不是很好吗?”说着硬是咬着牙往起撑身子,却叫长平看得清清楚楚,他爹是强往起支撑的,伤得很重,使他更伤心地哭起来。
他爹不仅将锁骨摔断了,尾脊骨也摔坏了,身上的伤也不轻,实际上身子就不能动。不用一刻钟,发根、富科俩叔叔就将饭带来了,大伙就在病房里吃了点饭。下午他们开会走了,长平做不了啥大事,伺候他爹,就是扶着翻翻身子、去厕所、打点开水什么的。几天后,会议也结束了,长平他爹虽然身上的伤可痛一些了,但是锁骨一时长不住,当时医院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再说长平他爹又怕长平他娘着记,就这样出了医院,由其他仨人帮着给他挑上铺盖,大小五人相跟上步行回家了。回到家里,他爹半年时间不敢动弹,将近一年锁骨才愈合好了些,重生活和担挑的事儿根本不敢做,留下一个后遗症。
诗云:父亲开会坐岸边,掉到岸下身摔残。母亲着急坐门庭,儿子探望到医院。父亲卧床儿心痛,儿子打水父甘甜。回家半年未恢复,一生残疾难挑担。

65 高小到辛村  得病丢现金

就在1952年秋季,长平三年级时,龙溪镇开办高级小学,龙老师叫长平也去试试,参加考试,结果还真的考上了。可是家里大人都不让去住。原因是年龄还小,身体也不好,晚上还尿床,担心自己顾不了自己;再就是长平他爹因身体还没有恢复,家里的事情做不了,还要留下长平做一些跑跑跳跳的小事。
第二年,也即1953年暑假开学,表哥志平去壶关崇贤住高小了,秋季又招补习生,家里大人才想起来,该让长平也去崇贤住学校来,这样可以让表哥照护着,长平就受不了罪了。就让长平去崇贤高小考试。经过考试,又考上了。但是壶关有个规定,凡是外县学生,都得安排在辛村高小。辛村离家五六十里路,还是一溜大山才能到达。如果去,这样远的路,又与表哥志平相隔30里,根本就照顾不了。如果不去,就要耽搁一年。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去了。他爹给他背着铺盖行李从山上经过王岭,在一个拐弯(即一个表哥的姑姑)姑姑家住了一宿,第二天才走到辛村高小。辛村高小原来是一个师范学校,师范学校刚刚搬到长治去了,壶关才在这里设立高小。到了学校一看,一个人都不认识,真是举目无亲。第三天他爹要回去了,长平怎么也不愿住下。可是为了读书,还是住下了。
这个班的学生大都是十五六岁以上的,长平不仅年龄小,长的也小,班里集合站队,足足比一般学生低一头还多,站在最后一个。再说,语言不同,人家都是壶关话,他却是平顺话,又是从大山里来的。当地学生就是在欺负外地学生。当地的同学们对他张口一个“老商行(老山汉)!”闭口一个“老商行!”使他总觉的比人家低一头,不敢在人前说话,更不敢与同学在一起玩耍。再加晚上又尿了床,一是怕别人笑话,二是大冬天的,也没个地方晒,每天就那样早上起了床,卷起被子,晚上就又睡在尿湿的被窝里,整整一夜也暖不热被窝。没几天,他的脚就被冻了。两个脚的十个脚趾头都冻得流开了水,粘在一起,痛得受不了。每天早上都在操场出早操,大队伍都在跑步,他的脚痛得不能跑,就站在操场外,结果更叫给冻坏了。学校没有医生,冻了脚就得自己受。白天疼痛,晚上,直到后半夜,被窝比较暖和了一点了,脚就又痒得受不了,挖挖就更痛了。后来,就又叫冻感冒了,浑身发烧,受不得,饭也不想吃,吃着啥都是苦巴巴的。就这也不敢跟老师讲。足足有十几天,老师看出来是病了,才叫在宿舍里休息,别去上课了。这样学习成绩也掉下来了,课程也听不懂,作业也完不成。更在人前没了脸面。然而学生劳动、值日打饭,却比其他学生生活还要重哩,重生活都得他干,大学生在一边看他的笑话。冬天白天时间短,夜里时间长,早上出早操时啥也看不见,赶吃早饭时,还看不清楚。做饭的灶房四面不透气,打饭也看不见。有一次,正好他值日,他和另一个同学负责打饭,当用饭桶从灶房打回饭来给同学分饭时,从桶里舀出一个已经煮的熟烂了的老鼠。闹得学生都不吃饭了,同学们不敢埋怨大师傅,却对两个值日的同学发起脾气,大骂起来。他们两个人,也不敢回话。
过了50多天,长平他爹去看他,看到他病得不像样子,又黄又廋,吃饭也不行,很想把他带回家去。可是一回去,就把一个学期耽搁了。就先找了个医生给看了看,买了点药,找了个地方煎好,吃了几天药,好了一些。爹对长平说好他要走了。临走时,在宿舍对着几个学生把刚刚卖了粮食的新崭崭的15万元钱交给长平。长平身上没有个装钱的地方,就从包袱架上取下自己的包袱来,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一个新买的夹本子,把钱夹在里面,重新把包袱结好,又放在了包袱架上。父子俩出到外面说了几句话,父亲就要告别,回家了。这时,回想起这一段受的罪,长平真是舍不得叫他爹走,双眼泪汪汪的,只是没有哭出声来。他爹看到这种情况,说:“爹也真是舍不得离开你,可是爹能一直陪你到这里读书吗?这样吧,我回的时候从崇贤走,路过学校去见见你表哥,叫他过星期天时来看看你。”长平一听说叫表哥来看他,心里高兴了,说:“下一个星期天,就叫哥哥来,好吗?”爹说:“行!就叫你表哥下个星期天来看你。”这样长平双眼噙着泪水送走了父亲。父亲一走,正好上课铃响了,长平赶快回到教室,听起老师讲课来。
过了两三天,班主任通知要补交学费、伙食费和书款。长平从包袱架上取下包袱来,准备取出钱来去交。解开包袱一看,哪里还有钱呀,一张也没给留下。掉了个干干净净。他哭着去找老师,把丢钱的事告诉老师,老师只在教室里问了一声,就没事了。这样一来,长平哪还有学习的心思?整天起来闷闷不乐,愁眉不展。星期天,表哥真的来了,长平一见就嚎啕大哭起来,告诉表哥把爹放下的钱全部丢了。表哥又去找班主任,班主任说:“我在班里问来,谁也不承认偷钱,我只能这样呀!”“长平往包袱里放钱时,有几个同学在跟前,就没有好好问问?”表哥说。“问来,都不承认!”表哥跟班主任说,“短的钱,下学期交吧,他离家远,也不通信息,就先欠下吧!”班主任看到表哥也是一个学生,知道他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就答应以后再交。表哥再三安慰,也止不住长平的哭泣。走时表哥志平说:“先给你留下几千元钱,叫你不各节时用用,平时可不敢乱花钱!放寒假时,我来接你,你不知道路,可不敢乱走,死等我。”这样长平才勉强住到放寒假。
那时候阶级斗争抓得很紧,对那些抵抗社会主义革命和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反革命分子,斗争绝不留情。就在冬天一个刚刚下了一场大雪之后的一天,整个辛村方圆几十里的老百姓都集中在辛村河滩,参加对反革命分子平子红斗争的大会,宣布了平子红的反革命罪行,并宣判立即枪决。枪决后,胆大的学生还跑到枪决的地方,看平子红的尸体。这个会使师生们都进一步提高了阶级斗争的觉悟,时时处处注意和警惕反革命分子的行动。
放寒假时,表哥志平来了,给长平将铺盖行李背上,共同回到家里。志平将丢钱的事,偷偷地告诉舅舅,还说,“可不敢责怪长平!”大人们虽没有责怪长平,可长平能行吗。他把丢钱的事从头到尾告诉了家里大人,还是痛哭了一场。
诗云:远离家乡到辛村,读书未成受苦深。脚趾冻疮心生痛,身体感冒口无津。何防宿舍丢钱钞,无奈日夜想亲人。学习成绩落千丈,悲伤欲速进家门。

66 环境变了样  孤独改舒畅

过把春节,长平决计不去辛村读书了,家里大人也觉得在那里不行。就叫他爹去龙溪镇学校找找,问问能不能就近在龙溪镇学校读书。去了一问,校长牛帮虎回答的非常痛快:“可以,来吧!”这样,开学时,就到龙溪镇高小报到了。去到学校,住校生是在学校路下面的一孔窑里住哩,从门口到后窑根一流通间炕。后面窑根上还往下流着明晃晃的水珠哩。因为是一个插班生,去到了后面,学生都已住满,谁也不让往中间插,就按排在最后面。后墙上往下浸着空山水,墙上总是名晃晃的聚着水珠,铺盖一直是湿啦啦的。过了几天,他爹去看他,见铺盖都是湿啦啦的,感到这样要把孩子闹病哩。距家近了,就好想办法。长平二妗则是这里娘家,就在学校西面几十步远的地方。家里有老娘和一个四五岁的侄子郭书生在一处住。去她家一说俩准,姥姥说:“快叫孩子来吧!”
长平他爹马上就领着长平去到了郭书生家。一进门,长平他爹就作介绍:“这就是姥姥!,那是一个小兄弟,叫书生!快向姥姥问好!”长平立即就说:“姥姥好!”姥姥一边说“好!好!”就赶快从火炉后面取出一块干馍馍,笑嘛生生地送在了长平手里,说:“好孩子!你看多懂事!快吃吧!”长平不好意思接姥姥送给的干馍馍,长平他爹说了声:“取住吧!以后就在姥姥家住,和小弟弟好好的,别惹小弟弟!”长平说了声“知道!”这才接过姥姥送回来的干馍馍。长平看到姥姥六十多岁了,可是身板很硬朗,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非常善良的老人。家里虽是破破烂烂,地方也不宽畅,除了炕和墙边的一个破柜子,就只剩下站两三个人的地方。摆设也是乱七八糟,可是很干稍,心想晚上睡在炕上一定是暖呼呼的,要比学校的石窑强得多。
书生这时看到一个大人领着一个比自己大的孩子来到他家,还觉着眼生,躲在门后面角格落,用眼仔细打量着来人。长平过去拉住书生的手,说“以后咱俩好好玩耍!好吗!”书生开始还有点扭捏。可是小孩子们,认识的快,不用一刻钟时间,两人就玩耍在了一起,不愿分开了。
后来跟同学们都熟悉了,比长平高一个年级的王德禄是消军岭外甥,联系起来是一个远房亲戚。他在他姐姐家居住,他主动要求,叫长平跟他去一块居住,去学校、回居处都可以相跟上,这样就又改在了王德禄的姐姐家居住。这一段时间,算是享了福了。
学校离家只有七八里路,星期天可以回家见见父亲、母亲。回了家,母亲总要用破砂锅片子,给长平炒上玉茭,叫带上作补贴零食,也用玉茭面烧上几个干饼子叫带上。由于生活条件好了些,住在姥姥家和同学王德禄的姐姐家,无忧无虑,学习也逐渐赶上来了,经常受到老师的表扬,越受鼓励,学习劲头越大,直到学习成绩跑着了全班的前头。
正是:学居环境变了样,心情孤独变舒畅。姥姥关爱感情好,同学相帮友谊长。在校学习敬师长,回家省亲见爹娘。无忧无虑刻苦学,学习成绩节节上。

67 区府该学堂  教学节节长

1954年秋季,升二年级时,申家坪区政府(平顺县二区)撤销,将区政府所占的地方,改成了学校,龙溪镇高级小学和佛堂岭高级小学合并在申家坪学校。桌椅板凳都是从龙溪镇学校带去的。老师学生都是原班不动,相比起来学校规模也大啦。由于实行了统购统销,农村的学生变成了自带口粮,一月总数是33斤,分开玉米面和小米两样,还要交一部分菜蔬和伙食费。每天早晚都是小米稀饭,由于太清,学生都从家里带些炒面(即将玉米等粮食先在火上炒个半熟,再在碾子上碾成面,老百姓还有的加上些谷糠等作补助),把打来的稀饭倒在一个小锅子里,放在火上滚起来,把炒面放进一部分,用筷子搅动,直到感觉干稀正好时,就可以吃啦。这虽是一点小补充,然而,却解决了学生肚饥的问题。与长平较好的有东坡村的张长松、大门道村的王丁山等几个同学,他们不管谁从家里带来炒面,总是大伙共同吃。
一个星期天,长平回家取粮食,由于家里没有提前准备好,旋准备哩,等到准备好后,天已经快黑了。他背上粮食紧紧张张地就往学校走,走的路要经过一个叫黄石崖底的很深很长的大沟,这条沟一般没人走,都害这里怕。正走到最深、最瘆人的地方,遇见了在东彰乡当总支书记和乡长的德江大叔从对面过来。心想,这可好了,可以给我涨一些胆。然而,德江大叔却告诉他,“前面有一个死孩子,你可不要嫌怕。”他原意是给长平打个招呼,别害怕,然而却是等于告诉他,前面一个很怕的东西。他说过话就走了。这一下可真把长平吓住了,本来就是害怕哩,大叔这样一说他就更不敢往前走了。可不走行吗?只得壮着胆子走,双眼就一直寻找着死孩子在什么地方,好躲开他。在还有四五十米远的时候,看见一堆抱死孩子的干草,心想要躲开那里,一直看着干草的方向,躲着往岸根这边走。谁知走着走着,走到岸根时,扭脸一看,几乎和死孩子碰在一起。不知是什么人,将死孩子从草包里取出来,用两块石头卡着,光溜溜地竖在了这个岸上。吓得长平的头一下炸了箩头大,赶快就往前头跑,结果一个石头将他绊倒,使他出了一身冷汗,背上的粮食口袋也摔在了地上。他没有慢了,赶快爬起来从地上拿起粮食口袋来就跑,只觉屁股后面总有一个什么东西跟着他。赶到学校时,天已经黑洞洞的,晚饭也误了吃。只得将从家里带来的干粮拿出来,又从灶上打来一点开水就着吃了点,就睡觉了。
学校前面有一个很小、很不规格的篮球场,后面有一个只有不到半亩地大的操场。师生们上体育课和课余时间就在这两个地方活动。过去没有见过篮球,长平感到很稀罕,也经常和同学们去篮球场玩篮球。由于条件有限,没有其他体育、音乐器材,学生们就是出操、走步、跳绳、踢毽儿、猫逮老鼠、唱歌等一些简单的文体活动。然而师生们却很心情舒畅、尊师爱生,风气很正。
申家平学校,从领导到老师,再到学生,都是一个劲头,只用一年时间,教学质量突飞猛进,1955年在考初中时,95%的学生考上了平顺中学,在全县夺了红旗;并且全县第二三名(第一名是平顺第一高级小学的学生阎福永,第二名是裴忠福、第三名是常长平)都是出于申家坪学校。学校领导得到了县教育局的表扬。
诗云:全国撤区设立乡,区府机关改学堂。回家取粮碰死孩,返校喝水配干粮。设备差池也活动,体育场小却舒畅。尊师爱生共奋斗,升学绩优上红榜。

68 优绩升初中  学校难重重

长平是1955年秋季进入平顺中学初中第十班的。他们八、九、十三个班,是平顺中学的第四期学生。第一期(1952)是一、二、三三个班,第二期(1953)是第四班一个班,第三期(1954)是五、六、七三个班.。他们入校时,第一期已经毕业。当时中学东西呈台形(台阶)分四层院:建筑全部是土木结构,质量极差。最上面一层只有中间一个教室(四班占用),东面靠土崖一溜大约十五间、四班教室南、北各五间为学生宿舍,东排宿舍北头后面有一个厕所;第二层院是南北独立三个教室,由五、六、七三个班占用,一、二两院南北各有四级石梯连接;这三个教室的西面一排大约十五间房子,中间留一个大门,南北两头各留一个月亮门,直通第三院(五台石阶),这排房子为学生宿舍,南、北两座教室之西头也各盖三间学生宿舍,南面宿舍背后也有一个厕所,从月亮门下去可到厕所;他们新入校的三个班,是北面与一高隔墙建的一排三个教室,由西向东分别是八、九、十三个班占用,这排教室占地东西长与一、二两院总深一齐;第三院是四排东西五间的房子,为学生宿舍;第四院(实际上又分南、中、北三个小院)也是用三个石梯与第三院相接(五节)。下中院是教师办公室带宿舍,东面大约是七间,是教导处和团委等占用,北面是校长、书记占用,下北院也是教师占用(后来建)。下南院当时没有建筑,西南角只有一个教师用的厕所,第四院的西面一排房子大约十五间,中间留一个大门---即学校的正门,门脑上用砖雕刻“平顺中学”四字,南北也是教师占用。一出大门有大约宽八米、南北方向的大路,通往一高和操场(现在已成教师宿舍大楼)。路外就是大约两丈多高的土崖,土崖下面是石河滩。路的南头拐向西是一个大土坡路直通河滩。
学生灶房在上院南宿舍背后。吃水是靠学校院里的几眼旱井(2011年秋天下雨石岸塌方处挖出来的那眼井就是其中一眼),也到城里的石池里拉水,常年缺水,有两辆骡子拉的水桶车(木质的)去石匣拉水,一天能拉两趟,四车水。节约用水成了学校的一项重要任务。吃饭分组打饭,一组一只木桶,一个陶瓷盆,组员轮流打饭,从灶房打回来,再给本组的同学分饭。每顿吃过饭后,灶房烧着一锅开水,一个人只能分半碗。在灶房院里有一个大盆盛着水,供学生洗碗用,洗到后面,水就成了“稀饭”。学校规定,谁也不准将洗碗水舀出来洗碗,如有舀出来洗碗的,就要受到批评,学校生活委员会成员负责此项工作,轮流值班。除了保证吃饭,用水控制非常严格,早上洗脸一个宿舍(十多人)一小盆水(打菜盆),学生洗脸用一个小碗,轮流洗,洗脸不准用肥皂、香皂(其实学生也就都没有),因为用香皂就把水搞糊了,其他人就不能洗了。在缺水严重时,学生就干脆没有洗脸水了。洗衣服都是趁下了雨到河滩就着浑水池洗,或者带回家洗。
学生住的集体通间大床舖宿舍,一个学生只有不到一尺宽的地方,翻身时基本上得一齐翻,都朝一个方向躺着睡觉,否则就互相压住了,迭起被子还得顺着才能放下。晚上一个宿舍一只木质尿桶,每天一个学生值日,负责宿舍安全,早上送尿桶,打扫室内卫生,晚上再把尿桶提回来,交班。
当时平顺县人连电灯是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究竟什么是社会主义,领导给学生作报告说,“社会主义就是三要五消失,就是电灯电话,楼上楼下,耕地不用牛,点灯不用油”。虽然是粗浅的认识,却是学校师生工作、学习的巨大精神动力。学校里,老师是好几个人一个办公室,办公住宿两用。他们伙用一个办公桌,一盏煤油灯,每天晚上都要备课、批改作业到后半夜。白天上课就是老师在讲台上板书、讲解;晚上自习是在教室,(早上自习就在宿舍,因为学校还代办进修校,机关干部早上占用学校的教室上课)教室顶上吊着六盏“满堂红”灯。什么是“满堂红”灯?实际上就是煤油灯,加上一个玻璃罩子,挂在教室顶上。试想,六盏煤油灯能照亮整个教室吗?然而,就是那样,学生们也是废寝忘食地刻苦学习。因为他们心目中有一个大目标,“学好文化知识,好为建设社会主义贡献力量。”
虽然各方面条件都非常差,但老师和同学们都无怨无悔,都能体谅建国初期,国家困难,平顺县的条件就更差了。同学们非常尊敬老师,把老师当父母;老师特爱学生,把学生认儿女;同学之间,团结友爱,相互帮助,共同提高。
诗云:平中初创五二年,建国初期环境惨。教室陋舍皆土木,照明油灯无电源。老师办公几人伙,学生占床一尺宽。教学相长校风正,只缘理想存心间。

69 四大反右派 娘病伺炕头

平顺中学1956年又建设两个教室,四班毕业,招生三个班(十一、十二、十三)。
1957年五、六、七三个班毕业,招生三个班(十四、十五、十六)。这一年开展四大,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反右倾思想,接着就是反右派。当时隔墙的一高,运动搞得非常激烈,大批判声势浩大,不知是把哪个老师打成了右派,批判声直接影响中学上课。
冬天,教师、学生集体到乡下参加上山下乡生产劳动锻炼,十班是在杏城乡西罗圈和赵诚村。那里的老百姓从来没有烧过煤火,山是光秃秃的,他们把山上的蒿格堵都拔光了,用来取暖做饭。还有一个仙气事,他们都把山上的牛粪捡回来晒干,美其名曰“老犍炭”,也用它做饭取暖。他们劳动一天,晚上在家里一边烤“老犍炭”火取暖,一边吃着用“老犍炭”烧熟的地蔓菁,挺香甜可口哩。
正当西罗圈上山下乡劳动锻炼即将结束、准备回校总结放寒假时,长平母亲的病越来越重,已经很危险了。由于父亲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专门从南坡村将长平二大姨接来,服伺重病的母亲。母亲在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时,特别想最后见见自己心爱的儿子长平,父亲就求人步行来回走了100余里路,专门去西罗圈找他。长平见了去找他的人,知道情况后,心急如焚,就向班主任岳云玉老师请了假,回家了。请的假是如果不要紧,还得到学校参加劳动锻炼总结。回了家,看见母亲已经坐不住了,一直是躺着,性命已是奄奄一息,一直在休克状态。觉得实在是不能再离开母亲了,就给岳老师写了一封续假信。信上的内容,意思是说母亲病很重,劳动锻炼的总结不能去参加了,因为已经就要放寒假了,就不再去学校了;并且说在家除了服伺母亲外也要继续进行劳动锻炼。可是在信上却写成了“我在服伺母亲重病的空余时间,也能参加劳动锻炼”。
春节期间,长平一直在母亲身边,一时也舍不得离开,母亲也舍不得让长平离开她身边。娘一直躺着,身上也是不舒服,特别是要喂点吃的,很困难。总是长平上到炕上,坐在娘的后面,将娘稳稳抱住,当时条件差,就连个小汤匙也没有,二大姨只能用一个小碗往娘的嘴里灌。然而,灌上几口,就灌不下去了,娘的身上发着高烧,嘴片干得裂着口子。大姨对爹说:“他姨父,不行叫长平去龙镇给他娘买个梨吧,他娘嘴里没有滋味,用梨水一是能有个滋味,二是也下火。”娘却说:“不用了,家里没纳个钱,孩子还要上学哩!”他爹却说:“家里还有才借来的几块钱,不行就先叫长平取上去龙镇买个梨吧!”就掀开箱子,把才借来的两元(这时已经通用新币了,现在的一元等于原来的一万元)钱给了长平,说:“孩子!你去吧,到龙镇老关那里可能有,其他地方不会有,他在小池岸上住哩,也好找。”长平说:“那里我知道,我在龙镇上高小时,就知道了那个地方。”长平取着钱就去了龙镇。找到老关家时,一说要买几个梨哩!老关就说“这时候,梨可是稀罕货,还有几个还是从很远的地方买来的!”说着就把一个小篮子提出来,里面就只有十来个又黑、又小的圪皱梨。长平把两元钱给了老关,老关就将三个小梨放在一个秤盘里假装称了一下,说:“正好!这就取上走吧!”也没有说是多少钱一斤,三个梨是多重。长平取上梨回到家里,二大姨将一个梨用刀切成两半,又将一半切成薄片,放在一个小砂锅里煮了一会儿,就叫长平上到炕上,把他娘抱起来靠得紧紧的,二大姨就将梨水舀出一勺子,喂长平娘。长平娘却说:“贵巴巴的,买这怎哩?”二大姨就说:“只要你好了病,还在乎这几个钱?”嘴是这样说,心里也是觉得钱来的不容易。所以给长平娘煮的梨,总是一点一点的,舍不得多煮。
很快春季开学时间到了,奄奄一息的母亲,把长平叫到跟前,说:“孩子!开学了,你走吧!在学校一定要听老师的话,和同学好好地(搞好团结),好好学习,争取好的成绩,长大了为国家出力,为咱家争光!”长平含着眼泪点点头,说:“娘!孩儿记下了!”
诗云:开展四大反右倾,劳动锻炼到杏城。海带梯田搞农建,老犍炭火烧蔓菁。请假回家伺母亲,买梨喂娘消病情。牢牢记母临终语,指引孩儿奋一生。

70 师导永记心  恩德不忘怀
 
1958年春季开学后,没有想到班主任岳老师把长平叫到老师办公室,一场好批评:“你的信是怎么写的?你在家里能劳动锻炼,就不用参加集体组织的上山下乡劳动锻炼了?你是什么意图?是不是在对抗集体劳动锻炼?……”一连串的问话,长平想都没有想到,问题就这么严重,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听了岳老师的批评,长平只是哭。岳老师看见长平哭得很伤心,就又平心静气地说起来:“别哭了,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吗?全国都在进行'四大’,在反右倾、反右派。你说的这话不是在与集体上山下乡劳动锻炼搞对抗吗?”长平见岳老师语气平和了,说:“我本来是说,我一定要服从党的号召,参加劳动锻炼的,在我服伺母亲病的空余时间,一定要参加劳动,根本没有对抗的意思。”岳老师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您不能那样写,现在正在运动期间,你要叫抓住你的这个把柄,起码说你是右倾思想,重者说你是抵抗党的上山下乡劳动锻炼的决策。你说是吗?”长平一听岳老师的解释,觉得岳老师真是一个好老师,设身处地地教育、指引自己。岳老师又说:“你现在还小,以后走上社会,一定要注意,一是一定要和党中央保持一致,听党的话,跟党走社会主义道路;二是说话做事一定要注意,不能说错话,办错事。”听了岳老师的话,长平心里轻松多了。说:“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在思想上好好修养,在行动上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岳老师说:“那就好!”
诗云:声势浩大搞运动,一不小心是非生。一封书信惹事端,一句错话遭批评。一言一语上路线,一行一动入纲领。老师苦口婆心言,引经据典指路径。

71 娘逝债务增  助学困难轻

1958年正月十八开学,长平刚刚到学校十来天时间,母亲在农历二月初二撒手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时母亲才42岁)。由他小叔润成去县中学叫他。长平一听就心炸了,没有想到,竟没有见上母亲临终时的一面,马上泪流满面。请假后,回到了家,母亲已经停殓在一面门板上,脸上盖着一张白纸。全家人(即整个院里的本家)都在忙着准备后事,父亲脸色苍白,守着母亲。二大姨在长平娘断气之后才找了一头毛驴叫长平三叔(润宽)赶着,刚刚送回南坡。长平走到娘的跟前,掀起盖脸白纸,一下扑到娘的身上,呜呜哒哒地就哭起来。这时他想了很多:自从奶奶过世以后,就一直是娘挽着自己长大的,直到上了高级小学;为了自己上学,娘决计不去医院看病;娘病着自己舍不得吃,还强挣扎着给儿子尽量做好饭;每次往学校走前,总要给炒些玉米花叫儿子带上,总是安顿了再安顿;走时强挪着病体,把孩儿送到大门外,直到看不见了,才要回家。越想越悲痛,哭得没完没了,南屋润江叔走过来摸着长平的头说:“别哭了,歇歇先喝点水,还有好多事情要办理!”大婶把长平拉到炕边,大嫂端回一碗水来,放在长平手里,也是噙着泪水说:“这样好的人竟然离开了咱!一辈子多善良呀,从来没有跟人生过气,谁家吃的、用的缺短了,宁愿自己不吃、不用,也要关顾别人。”“咋不是呀?自己也是吃糠咽菜,却对别人慷慷慨慨、大大方方!咱真是少婶婶。”大嫂说。“你娘走了,还有俺都哩,以后有什么需要做的,俺给你做就是了!”二婶也说。大伙强才把长平劝的不哭了。安葬了母亲,家里已经蹬下了一屁股债务。家里没有一分钱还外债,爹还要打发长平去住学校,到处借钱。那时候,家家都困难,去哪里借呢?家里的毛驴早已经卖了,现在再也没有什么可变卖的了。娘死后,长平看到爹一下就老了十几、二十岁,整天是发愁的面孔,饭也不想吃,家里还有一个8岁的小妹妹书花。拮据的生活使长平决计不去上学了,想在家里替父亲担负一部分重负。于是就写了一封信告诉岳老师。岳老师接到信后,就向书记、校长作了汇报。领导决定叫岳老师到长平家动员继续上学校,并决定给评上最高助学金,每月7元。这样家里就基本不用花多少钱了。
诗云:本来就是穷家庭,母亲仙逝债务增。父亲悲观病上身,儿子心痛气憋胸。家无分文学难上,校评学金担减轻。总把我党比母亲,报恩之念记心中。

72 理想树头脑  立志建功劳

    1958年,是“高举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之年。春季开学后,一是因为缺水,二是有修侯壁电站的任务,平顺中学全校师生集体到石城、阳高,住在老百姓家中,白天到侯壁电站挖水渠,晚上用两个小时上课。大约用了一个多月时间,回到了学校。
人民公社化以后,各个村都实行了食堂化。父亲身体一直不好,特别是胃口不好,严重胃溃疡,老胃疼,不能吃东西,常常半夜三更胃痛的死去活来。食堂上打来的饭根本就不能吃,一天天地廋下了。由于自己身体有病,又没有了长平他娘,没有人为他洗衣、熬药,真是还有一双子女,要不然真的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他穿的衣服又破又脏,脸也半月、一月不洗一次,胡子也不修理,实际年龄只有四十三岁,看上去,足以六七十岁,一般人已经不叫他的名字了,都叫他是“老汉子”。
由于家庭困难,在初中即将毕业,酝酿升学去向时,长平计划毕业后不再升学,回家去照护多病的父亲。各科老师却都在动员长平继续升学。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长平报了师范学校,因为在当时,师范学校是国家支付上学费用的。这时县里根据上面指示,决定设立高中部,新招两个高中班。班主任、各科老师都做长平的工作:“你的年龄小,成绩也好,住高中可以上大学,高中是为国家更高一级学府培养人才的,有前途,毕业出来对国家贡献大。”再说什么,也解决不了长平的实际困难,因为他就连继续住学的一点基本条件都没有,学校是知道他这个实际困难的。在高中招生的动员大会上,张德才校长讲:“希望大家既要考虑自己的前途,也要考虑到新中国刚刚建立,国家急需科学人才的形势。我们要以国家需求作为自己的第一志愿。学生住高中是自费,国家对家庭确实困难的学生要发放一定数量的助学金。”为了国家的需要,学校领导和老师也一直做工作,长平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就报了高中,心想真正住不下来,就回家。还真的不错,长平考上高中后分配在一班,在评助学金时,竟评上了最高助学金,每月9.3元。他花钱是尽量省吃俭用,由于父亲常年有病,做不下工就没有收入,吃药还得开支,基本上指望不上家里支持。他穿的衣服是在同学们中间最破的;没人做鞋,穿的鞋是前头露着脚趾头,后面露着脚后蛋。吃饭也是尽量节省:早饭是每人两个玉米面窝窝头,一个窝窝头3分钱,他只买一个窝窝头;中午是每人两小勺小米饭,每一小勺4分钱,他只买一小勺;晚上是每人两小勺稀饭,每小勺2分钱,一般情况下也是只买一小勺。这样一天只花9分钱。如果中午吃馍,也是每人两个,一个5分钱,在一般情况下,他就在早上多买一个窝窝头,留下中午吃,中午的馍就让别的同学买了,这样就能节省2分钱。加上菜,伙食费一月只花7元多一点就够了,除了伙食费,余下的钱还能买纸墨笔砚。
有一个故事,使他终生难忘:一次中午改善生活,吃的是馍和菜,这一次,长平把两个馍都买回来了,只吃了一个,剩下一个想在晚上吃。一个同学,名字叫牛元堂,看见这个馍,有点眼馋,就说:“你们说我一口能不能将这个馍吃了?”其他同学说:“你绝对吃不了!”“你敢跟我打个赌?”一个同学说:“长平,如果元堂要一口能吃了这个馍,你不要钱行不行?”长平马上说:“行!”“那我可就吃了。”牛元堂说着就真的拿起那个馍往嘴里塞,结果就是塞不进嘴里。这时他就想了个办法,将那个馍在两个手里来回揉搓,揉一揉,试一试,还是放不进嘴里去。这时一个同学讲了:“你看你的手脏不脏,还吃馍哩!”这时他才觉得确实手脏,就从课桌里取出一张写了大楷的麻头纸来,把馍抱住又揉搓起来。当他揉了再揉,一直揉到刚能放进嘴里时,馍已经被大楷纸染了个黑洞洞的,就这也舍不得不吃了。他刚能将馍放进嘴里,舌头不能动,牙也对不住,怎么咬呢?这时放在嘴里的馍开始膨胀了,越胀越大,一会儿,鼻子就出不了气了,眼流着泪,一会儿眼也白瞪开了,眼看就要出人命了。长平赶快就叫找上割纸的小刀子,把馍从元堂嘴里一块一块地剜出来,元堂才出来气。这事想起来就后怕。后来被班主任知道了,又是一场严厉的批评。
一个人只有在困难时候得到帮助,心里才会有感激之情。长平被评上最高助学金,他的心激动非常,深感党组织、学校领导、班主任是他的再生爹娘。天大地大没有党的恩情大。他14岁入团,16岁一进高中,就向党组织交了入党申请书,决心把自己的一生献给党、献给祖国、献给人民。在高中时,他刻苦学习,一直成绩优秀。学校党支部书记(王仁德)、校长(张德才)、班主任(陈恩风、张松考)以及各科老师都对他付于了特殊的情感。团支部他担任组织委员、班里是学习委员,学校团委担任一个初中班的少先队辅导员。他全身心地投到了对各科学习和工作上。由于他担任的责任多了,又总想把工作赶着全校的前面,对同学们的要求特别严格,甚至有点苛刻。在团支部,要求团员时时刻刻都要以共产党员的标准来衡量;在学习上,对同学要求上课不能交头接耳,不能走神,作业必须按时完成,如有不懂的就诚恳帮助、辅导,无故完不成作业的就进行批评;在少先队活动时,一定要求搞有意义的活动;等等。这样一来,长平得到了学校领导的表扬,得到了同学们的拥护。评比什么先进模范总少不了他。
诗云:母死父病债务添,学校党政解危难。感谢国家助学恩,牢记老师育生缘。坚苦卓绝自奋进,吃苦耐劳总冲前。马列主义装头脑,共产主义存心间。

73 永远跟党走  样样起带头

这一年,为了适应教育事业大发展的需求,平顺中学在灶房路南又建设了一排三个教室。初中招收三个班(17、18、19)。其他地方的教育事业也在大发展,北社、石城、寺头、杏城建立了初中。各乡村集中办学,几个学校合并在一起,长平的妹妹书花八岁就到井泉村集中上学。
县城在现在工会所占的地方,建起了炼铁高炉,(后来还建设了一个石池)为了大炼钢铁,家家户户都把铁锅打破,送到新建的铁厂,炼了钢铁,“放了卫星”。中学师生来回30里去西岭担矿石,来回70里去龙镇磁场担矸土(陶炼铁炉用),也支持大炼钢铁,夺红旗,放卫星。
一次高中一班的同学们去龙镇担矸土,家在县城附近的同学每人从家里带两副箩头担杖,除自己用一副外,另一副由其他同学用。去的时候是担着空箩头,到了龙镇瓷厂将矸土装满箩头,担上矸土往回走。那时候百里滩根本就没有路,全部是石河滩,是从石河滩里拣着较平坦的地方落脚,大部分同学不等到了龙镇就都累了。条件差的,没有一双好鞋,脚都要打泡。往回返时,是担着矸土,起码都有七八十斤,过去在家里没有经常劳动过的同学就更受不了了。长平脚上穿的鞋本来就是前露趾头后露跟的,不等到了龙镇,鞋就不能穿了,往回返时,基本上是赤着脚,还担着那么重的矸土。虽然班里的同学们数他年龄小,好在他从小在家里经常劳动,有个锻炼,要不然也真有点受不了。同学们又饥又渴又累,走到半路时,见天阴了下来,就都高兴起来。贾长水同学说:“这下可好了,天可凉快了!”天越阴越黑,不想,一个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就降下来了,一个个都成了水鸭子。当时前后不着村,避雨没有地方,秦士长同学眼怪,一下看到地墙根有一个农民上地劳动避雨、遮阳的不到两平方米的小土窑不廛。他一说,就都放下担子,挤到了里面。不等雨停,上游河就流下来了。直到雨停了,河落了一些,他们才又担起矸土往回走,赶回到县城往铁厂交了矸土,天已经黑格隆冬了。这一次劳动,有几个同学感冒了,有的肩膀被磨破,流着红鲜鲜的血。脚打泡的就更不用说了。
秋季集体到西沟、北社、黄池、会山底等地方参加劳动。白天收庄稼、夜晚扛秸秆、深翻土地,在深翻土地的动员会上,公社书记引用一个老农的话说“老汉今年六十三,一顿能吃两碗饭,建设农田要大干,一天深翻二分半。”他现在还记忆犹新。深翻土地标准是,深翻一米深,分三层,不能倒乱土层。同学们都以这个老汉为榜样,结组搞深翻。高中一班还获得了集体甲等模范,长平也获得个人甲等模范。
诗云:三面红旗高飘扬,县里建起炼铁厂。龙镇瓷厂担矸土,西岭矿山背铁矿。大炼钢铁放卫星,深翻土地过长江。为了理想何怕苦,学习葵花向红阳。

74 生父到学校  生世方知道

1959年六月间,长平的生父到了平顺中学,在学校的北侧门外,遇上一个同学,就问:“你和长平是不是一个班?”这个同学说“是!”“就请你将长平叫出来,就说有个人找他,跟他有话说。”。当长平出到北侧门外时,一个50几岁的老人在那里站着,见长平就问:“你是长平吗?”“是呀!你找我?”长平也反问一句。“是呀!,孩子,是我找你!快17年了,你竟长了这么大!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不知道,我没有见过你呀!”“我是水冶的,是你亲生父亲呀!”说着露出既高兴、又难过的表情。这时,长平感到非常惊奇。心想“怎么真的就会有这样的事情?”还是六七岁时,几个同伴在一起玩耍,与一个比长平大四五岁叫小亭的同伴玩着玩着,就玩恼了,生起气来。小亭骂长平“你个讨吃鬼,老草灰!还在我面前侧棱哩,我不揍死你!”把个长平吓哭了。长平哭着回家,小叔润成就告诉长平他爹:“是小亭骂长平是‘讨吃鬼、老草灰’来,说还要揍死他,就把长平吓哭了。”他爹马上就火冒三丈了,去找小亭他爹,小亭他爹把小亭训斥了一顿,并到长平家向全家作了赔情道歉,说“小亭是瞎说哩!没有的事情。”从此后,再没有听到过这方面的言语。再说奶奶和父母亲,待自己从来就是亲亲热热的,把自己景得就要举到天上去,他们从来没有打骂过一次,而只是自己在大人面前使势,所以从来就没有生过二心。经老人这么一说,就使长平想起了当年的事来,这样就怀疑起是否就是真事。接着,老人就十分悲痛地访起了事情的原委,最后说:“俺也真舍不得你呀,当时真是没有办法呀,如果稍有一点能耐,绝对舍不得将你送给别人。那一次逃荒来到这里,先是你大哥暴病死去,又把你送给了别人,一下短了两个孩子。你娘是个有志气的刚强女人,曾经发过誓言,绝不会把儿子送人。气得回到水冶不敢回家,总感到没法见人。水冶解放后,分得了土地房产,咱再也不受欺负了,咱的日子也慢慢好过起来。你娘又给你生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就这样,心里也是一直惦记着你,总感到你不在俺身边,对不住你。你娘每年都要给你缝一身衣裳,等着你穿哩,却是年年等个空,给您缝的衣裳都叫你弟弟乱则穿了。你富生哥1956年参加了人民解放军。你娘后来就得了病,在病中更着记你,说是怕这生见不到你了。前年你娘病故了,在病故前再三安顿我,叫我一定来看看你。你好,你娘就是九泉之下也心安了。咱全家也放心啦。正是为了圆我答应你娘来见见你的愿,我才来的。我是昨天来到消军岭的,昨天晚上,我和您养父说了一夜的话。我真是感谢他一家子把你养活成人呀!这不是,还把你供着上了高中,咱一家子能不感激吗?今天我见了你,见你长了这么大,又这么有出息,回去告诉咱一家子,一定都会高兴的。我到坟地一趟,告诉你娘你很好,她一定会心安的。……”长平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真感到养父一家恩重如山。生母、养母都因自己而死,感到真是愧对两位亲人;想起在养父养母尽了最大的努力,实在没有力量供自己读书时,又是在学校党组织、校长、班主任和各位老师的关怀和支持下才能在学校继续读书,更感到共产党和学校领导老师恩重如山,更坚定了一生报答生父、养父两家和共产党的决心。生父与长平谈完话后,给长平留下了50元钱,说还要回去,这样长平把生父送到大路上,看着他走了后,才回到教室。
诗云:生父奔波到平中,揭开当年逃荒径。二母爱心为子死,双父慈颜向儿倾。不忘昔受苦难罪,珍惜今享幸福生。更激发奋学习志,为家尽孝国尽忠。

75  牢记自己根  不忘养父恩

自从见了生父之后,长平心里总是忐忑不安、放心不下;生父见了自己,看到很好,已经放心,虽是路途颠簸烦劳,确也圆了自己的心愿;养父母将自己养大成人,又供自己读书,使家里已经一无所有,养母因省钱,不去医院治病,硬是在家等死,现在已经离开人世,养父现在一人在家,又身体多病,没人照料,养父知道生父来看自己,是个什么感受?感到一定得回去和养父谈谈心。
一个星期天,长平回到了消军岭家,看到爹在床上躺着,就赶快走到跟前,问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爹说是心口痛已经犯了老长时间。爹的心口痛总舍不得花钱治疗,只是图贱买上点苏打粉,吃上一口,用水冲下。这次重犯了,估计也与生父来看自己有关,他心事重重,怕自己对他背叛。长平先给爹开了一碗水,叫爹喝,就赶紧打扫收拾起家来,把地扫了个干干净净,家具也简单地摸了一下,就坐到爹的炕沿边。
“水冶家去看你来?”爹开口了。
“去来。”长平回答说。
“他给你说了些啥?”爹又问。
“他给我讲了一下我的身世,说我是水冶人,灾荒年逃荒来到这里,将我丢下的。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哩。”
“孩子,是真的,我和你娘早就想跟您说这事哩,就是看到你还小,又正在念书,怕你受不了这个打击,才一直没有跟你说。既然人家已经跟你说了,也就没有什么迟早了,就跟你说说吧。那年水冶家逃荒来到龙镇,大孩子得了暴病死啦,你只有一月多,没有奶吃,眼看也要没命了。就在这时,你马德爸爸、婶婶去龙镇碰上了,先是吃了你婶婶点奶,你不哭了,他们知道你奶奶一直想要个孙子哩,就把您抱来了。你来得非常突然,你娘也没有奶,我就抱着你全村地找奶吃,后来又到外村找奶,最后还是你大姑姑连奶带饭地作务你,才返回劲来。后来的事,我想你已经慢慢记事了,也就不必说了。”
“爹的养育之恩大于天,孩儿永远不会忘记。我真的不知道我原来是这样一个苦命的孩子!”
“你计划怎么办?”
“爹!您就是我爹,这还能改变吗?我永远不会离开爹!”
“水冶家怎么办?他是什么意思?”
“水冶家只是来见见我,看我好不好,没有说其他意思。再说人家就是一大家子,又不缺人,还能有什么打算?”
“我想人家生了你一回,对你也是一直在着记的,如果你不忘俺的养育之恩,不愿离开消军岭,咱也应当经常去看看人家,咱也要有情有义嘛。要说是亲戚,也是最近的亲戚。”
“孩儿知道了,请爹放心。”长平说。
长平这一次回家,使他爹很高兴,认为长平有情有义,心口痛病也渐渐好了一些。
诗云:生父见儿放下心,养父烦忧旧病侵。不忘生母生育苦,牢记养母教养恩。惦念生父年老体,看望养父常病身。二老高兴情舒畅,为儿欣悦更敬尊。

76 种菜高山顶  俭学又勤工

1959年,出现灾荒,庄稼歉收。粮食是供给制,以前学生每月供应粮食33斤,老师27斤。没有其他副食品,蔬菜也困难。灾荒后,粮食供应减少,每月只供18斤,师生生活更加困难。每天早上两个玉米面小窝窝头,中午两小勺米饭,晚上两小勺稀饭,都吃不饱,有的不等两节课后,就饿得休克了,有的学生得了浮肿病,体育课基本不上。老百姓就更困难了,他们吃的是粗杂粮食加上用秸秆熬成的泥汤(美其名曰是淀粉)做成的饭。学校组织勤工俭学,学生到处开小片地,种菜种粮,高中一、二班到来回40余里、高出县城近2000米的南山上的南蛮坟开荒种菜。上山根本就没有路,但山顶上有几亩好地,据说是不知什么时候南方人来这里选莹地,选在那里,说是那里脉气好,把他们的祖先的尸骨埋在那里,就成了南蛮坟。同学们费了很大功夫把地开出来,种上地蔓、萝卜,给学校生活解决了很大困难。
这一年学校又招初中生五个班、高中一个班。由于学校扩大了招生,学校教室,住宿更加困难。老师们就又在原来办公本就紧张的情况下,再三折并。高中一班的学生被挤在了老师腾开的办公室。学校根据县委、政府决定,在学校岸下建设石窑洞。高中学生就成了建校的主力军,从南山上扛石头、抬石头;还在一个土堆上建了几个石灰窑,在化学老师的指导下对学过的知识进行实践,烧出了高质量的石灰。这样用一年多时间硬是券起了22孔石窑。并且把石窑前面的石河滩建成了操场,学校还在路南土坡上建起了新食堂和一个饭厅、会厅两用的礼堂。从此以后,就不再分组打饭了,月头从事务处买饭票,一顿一张饭票,排队到灶上打饭。1960年秋季开学时,窑洞还没有泥墙,高中一、二班的学生们要求,不泥墙也要住住哩,不然一毕业就不能享受自己的劳动果实了。学校领导照顾了他们的要求,就在没有泥墙的石窑里住到1961年毕业。这是后话。
因为是灾年,1959年秋收结束后,学生到山坡上捋杏叶、桃叶、榆叶等树叶,在食堂里腌了四十多缸石八大缸的野酸菜。野酸菜腌得很好,解决了很大困难,直到1960年夏天还在吃。当时苍蝇很多,菜缸里到处都是蛆,但是也舍不得扔掉,事务处买了许多咸盐撒在菜缸里,就那样,也还有许多蛆在跑。高中生和大师傅都熟悉了,在打饭时,就要走后门。走到锅前时,就叫一声“老*师傅打饭哩?”大师傅也心知肚明,就哼一声。给其他学生打饭是用马勺将汤上面的野菜往后面一推,打的都是清汤,而他们打饭时就不推了,就能打上些野菜,自然心里乐滋滋地,也从心底感谢这个大师傅。
诗云:全国普遍大灾年,供粮减少受熬煎。上树捋叶沤酸菜,开荒种菜登高山。石窝扛石券窑固,土窑烧灰粘石坚。后门只缘求菜叶,可想当年多苦寒。

77 只因家无母  补衣到南头 

长平在学校穿的衣服是补丁摞补丁,鞋是前露趾头后露跟。到中学以来,衣服脏了从来就是自己洗。可是要再补补丁,没有东西不说,也就干不了,总是趁星期天来回走100余里路到壶关晋庄公社南头村找大姑姑给补哩。一个星期六,把准备好的破衣服取回家,计划星期天去大姑姑家,叫大姑姑补一下。回到家已经大黑了。他爹正在家里躺着,已经病了好几天了。食堂里的饭是玉米格糁糊菜饭,不好消化,他是老胃溃疡病,怎么能吃呢?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晚上躺下,爹对长平说:“孩子,家里还偷偷留着三四升麦子哩,你明天早上去你大姑姑家补衣服时,取上在那里碾碾,取回来,在不得已的时候,用它滚点汤,也好养养病。”
“行!”长平说。长平正为他爹食堂上的饭不能吃发愁哩,有这点麦子碾成面,不是正好解决这个问题吗?感到这是一件好事。
“你早一点起床,别叫人看见,看见了又要议论纷纷,咱不听那些闲话。再说,如果叫人发现了,报告的大队部,说不定我又得受一次批判哩。再说你还得回来走几十里往学校走哩,也别叫搭了黑。”
“是的!”看到爹的身体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了,还怕受批判,真是从心里感到疼痛。很想在家里服伺他几天,可是自己的课程又不能耽搁。实际上一晚上就没有很好睡着。
星期天,长平起了个五更,背上破衣服和三四升麦子担岭走了十几里山路,说是山路,实际上是没路,就是沿山驾岭地瞎走,由于夜黑,看不见,跌倒好几次,把衣服包裹也找不见了,由于抓的口袋紧,好在没有把麦子口袋丢了或撒掉麦子。强才摸索着衣服包裹就背起来重走,到了南头,天才刚明。和大姑姑二人在碾子上碾好面粉后,大姑姑饭也赶不上吃,就赶快补衣服。等补好衣服,已经半后晌了,长平简单吃了点饭,就赶快往消军岭返,返到消军岭放下面粉,又没有停时就徒步往平顺县走,赶到学校,学校已经全部熄灯了。他只好饿着肚子躺在床上睡觉了。
诗云:衣服破了没人补,登山百里求大姑。回家父病卧呻吟,磨面夜摸爬山丘。害怕人间说闲话,担心会上挨批斗。何等劳苦星期天,复杂烦事将心揪。

78  惜怜父病苦  节俭装肺腑

当时,同学们基本上都是从农村来的,家里除了种地,就没有其他收入,住学校家庭都比较困难。合作化后又都是靠劳动日和人口分粮,分值又很低,像西沟、川底、羊井底这些先进大队一个劳动日分值也只是五六毛钱,一般的生产队,一个劳动日也就是一两毛钱,有的大队一个劳动日七八分钱,劳动一天也只是能挣上斤把粮食,好多家庭劳力少,人口多的就领不了口粮。有极个别的大队,秋后算下账来入不敷出,就没法子分配。长平他爹这一段时间长期生病,做不下劳动日,紧紧张张只能领取父女俩人的口粮,父亲还要看病吃药,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供长平上学。长平全指国家助学金才使他能继续上学。长平在学校里是家庭条件困难的同学中最困难的一个,他的穿戴也是最破烂的一个,衣服补丁摞补丁的时间也不多,绝大部分时间穿着是捉襟见肘的,还是他大姑姑给他做的一双鞋,已经穿了二年多时间,前头露着脚趾头,后面露着脚后跟。正因为这样,他特别珍惜国家给的每月9、3元的助学金,真是一分钱也要别成两半用。灶上打饭,学生都是份饭,每顿饭本来就不够吃,可是他为了省钱,只买一半,剩下的一半就让给那些有能耐的同学享用。前面说了,每月下了,他吃饭菜只用7元多一点,剩下的1元多钱还得买纸墨笔砚之类的学习用具。除了有一个碗、一双筷子,再没有其他饮食用具。一次他用1元钱买了一个茶缸,计划喝水用哩。可是又想买一个新华字典,没钱了。他就赔了1毛钱又把这个茶缸卖给了另一个同学。学生会主席李建邦同学见长平一直是穿着前露趾头后露跟的破鞋,很是同情,就以2.5元钱将一双自己爱妻专门给他做的结婚鞋卖给了长平。可是长平根本就舍不得穿,仍然穿着原来的破鞋。建帮问他“为什么不穿?”他回答说,“我的旧鞋还能穿几天,我还舍不得扔掉它哩!”建帮知道他是舍不得穿新鞋,才继续穿破鞋的。还是出于怜悯之心,就又把他的一双才穿了几天的八成新鞋给了长平,长平要再给他钱,他坚决不要。这使长平心里特别感激,终生难忘。这时长平才脱下真正不能再穿了的破鞋,仔细磕打了磕打上面的灰土,用废仿纸抱住,放在了床下一个角格落里,穿上了建帮给他的八成新鞋。一个同学问他:“已经有好鞋了,还放着破鞋干什么?”长平回答说:“下雨天,它还有用场里!”可别说,这两双鞋真是帮了长平的大忙,解决了很大问题。这双八成新鞋一直穿到高中毕业,当然,也已经成了前露趾头后露跟的一双破鞋了。在1961年7月长平往南京军校走时,才穿上那双新鞋。建帮开玩笑说:“原来你是想去南京军校时才要穿的呀!”这是后话。
诗云:只因出于穷家身,吃饭穿衣量家门。分钱珍惜别两半,份饭节俭吃两顿。着衣捉襟总见肘,穿鞋露趾又露跟。勤俭本色总不丢,一生爱惜似金樽。

79 听党干革命  立志学英雄

长平由于出身于贫寒家庭,从来不计较吃穿好坏、享受丰薄。在他心目中总是想着:家里在那样困难的情境下,母亲有病不治,为自己早早离开了人世,省吃俭用,借上债务还要供自己上学读书,那是为了什么?国家在建国初期,经济困难,还要给自己那样高的助学金,又是为了什么?这还不是要自己好好学习、掌握上科学知识,有了本领,为国家多做贡献吗?有时候,想起这些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感恩之心一直是促进他学习的动力。尤其是这一阶段他学习了马列和毛主席的部分著作:《共产党宣言》、《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科学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教科书》、还有《保尔柯察金》、《高玉宝》、《刘胡兰的故事》、《董存瑞的故事》、《黄继光的故事》、《邱少云的故事》等名著,《狼牙山五壮士》等电影。在思想上已经树立了要向英雄模范学习,一生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的志愿,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共产党员,所以初中三年级(15岁)时就写好了《入党申请书》,用共产党员的标准对自己严格要求,一升高中就将申请书交给了党支部,要求党组织在实际行动中考验自己。高中二年级是高中课程内容最多、分量最重的阶段。不仅一年级的课程要经常复习,做到熟练掌握,举一反三,灵活运用,搞好承接;当天的课程也必须仔细听讲,当堂接受,灵会贯通,作业顺利完成;而且应当搞好预习,通过预习将下节课中的难点、重点找出来,好通过老师的讲课,迎刃而解。在这一阶段,他除了积极完成学校、党团组织(团支部副书记、组织委员)、少工委(当时还是一个初中班的少先队辅导员)、班里(担任学习委员)交给自己的任务外,就把全部精力用在了学习上。一般情况下,每个星期天都是坐在教室里学习功课,或者到学校图书馆内看书。高中二年级期间,基本上每天晚上在下了自习之后还有加班学习到深夜。就是在吃饭饭场上也是跟白克功、张林春、秦成贤等同学争论几何、数学、物理等方面的解题方法,有时候还争论的非常激烈。有一次数学老师在讲一个图像时与课本上的不一样(错了),他就在下课后找到老师,说:“老师!今天您在课堂上讲的哪个数学题,我理解的不是您讲的那样。”仔细谈了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理解。老师重新研究了教材,才说“你的理解是正确的。”老师又在课堂上纠正了原来的错误。他就是这样认真地刻苦学习,所以各科成绩都比较优秀。他还总结出了学习语文、数理、外语的几个口诀。学习语文的口诀是:“细观细察周围事,苦读苦背优秀文。随感随记劳手指,也创也仿动脑筋。”学习数理的口诀是“公式定理牢牢记,定义概念要清晰。深刻领会课题意,举一反三多做题。”学习外语的口诀是“单词语法要牢记,与人会话用外语。多学优秀句和段,运用外语写日记。”他的这些口诀在同学中广为流传,也使同学们很是受益。
诗云:不忘父母养育心,牢记师长教导恩。树立理想目标远,奋斗主义行动真。勿念生活衣食足,只求学业理解深。编出各科小口诀,灵活运用乐欣欣。

80  勤工挣书钱  不惧身流汗

为了挣上个零花钱,好买上一些课外参考书,有时也找个地方打个短工,搞勤工俭学。可巧有一个高小时的同学在一个商店里当职员,库房离门市很远,自己赶不住拉货,就与裴玉红、常长平同学联系,组织几个同学在星期天去帮助拉货。商店按拉的货多少付给一定数量的工资。平顺县城是个山区,路不平不说,坡又陡又长,不小心货物就掉下来了,容易摔坏,或者丢失。这样一辆小平车,一个人驾辕,就得两个人在两边推着,并看住货物别掉下来。一个上午拉三趟,一个人能得工资三毛钱。一个个满头大汗,又饥又渴。那时候街上没有其他食品店,只有一个推车子卖软米枣糕的,一毛钱二两软米枣糕,可是谁也舍不得花钱买吃。一次是从食品加工厂往店铺里拉饼干,饼干都是用黄草纸包着,上面放一张印有饼干名字和加工厂名字的红纸,这就是标签。饼干在平车上摞得很高,在路上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一包,掉在地上包装纸摔破了,饼干撒了一地。一个说,“仗义破了,咱一个人吃上一块吧。”玉红就说:“可不能!咱给人家摔破了就不好交代,再短了货,怎给人家说?”长平也说:“是呀!包装纸摔破了,路不好,咱好说,再短了货,就不好说了。”这样,他们就将摔破的那包饼干原份不动交给店主,说明原委。使店主很是感动,这样以后只要有拉货的事情,总是与玉红、长平联系,让他们去帮忙。
冬天晚上,街上有一家卖羊汤的。一个星期一直在教室里学习,也确实闷得慌,有时候星期六晚上也有到街上散步的时候。那里不去都可,但是却都要到羊汤铺门口好好地闻上几鼻子羊汤的香味,美美地享受享受。也有的同学用一毛五分钱买上一碗羊汤开开斋、解解馋。但是长平从来没有尝过羊汤是什么味道。买了羊汤的同学要长平尝尝味道,长平就说:“我不能闻羊膻气的味道。”其实,并非如此,他是怕同学说自己吝啬,到街上只是想去溜溜腿、散散心、开开眼界、便宜闻上几鼻子羊汤味而已。
诗云:课堂下苦功,俭学又勤工。拉货挣毛钱,筹币集书丛。吝啬缘无币,坚毅求真经。道义存心底,夹尾度人生。  
81  一人有病难  全力行支援

石起斌同学得病住了医院,同学们都很关心,下课后就都去医院看望他。看见他脸色黄巴巴的,咳嗽吐血不止,没有一点精神,有气无力。医生检查说是严重肺结核,由于时间已经很长,吐血又多,已经严重贫血,不仅一定要治疗肺结核,更应当马上补血,否则就有生命危险。这一消息传到了班里。同学们都很着急,学生会主席李建邦同学动情地说:“我们的起斌同学需要输血,我提议年龄大的同学要主动献血,救活起斌同学,我们班在毕业前一个都不能少。”他的话音一落,班里同学一个个自报奋勇,都说:“我献血!”“我献血!”……一下子全班同学都报名要献血,长平也是最积极的一个。建帮说:“咱班这么多大同学哩!你年龄小,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你不用献!”团支部书记宋耀松同学说:“咱们自愿献血的同学到医院去,还得抽血化验哩!不是谁的血都可以用,化验起来的,献血;化验不起来的就不能献。”他这样一说,自愿献血的同学就在指定时间去到了医院,同学们有的血不能用,打下去很多,也有不少人的血配套、能用。长平的血也能用。这样凡是化验起来的同学都做好了献血的准备。先抽了几个同学的血给起斌输进了血管里。医生说:“这一次就这样,一次不能输的太多,看看效果,你们做好准备,如果还需要输,再抽你们的血。”长平和其他同学都在积极准备随时献血。在起斌住院期间,同学们非常关心,经常去看望他,对他说:“请放心住院治疗,如果需要再次输血,我们随叫随到。”给他鼓起了精神的风帆。起斌同学也很争气,在输进去血后,很快脸色就好起来,精神也好多了。再加上医生的对症治疗,吐血也止住了。起斌恢复了健康后回到了学校,继续学业,同学们都很高兴。长平和同学们对他住院耽搁了的课程很快就帮助补了起来,成绩也赶了上来。没有拉了班里的后腿。他含着眼泪对大家说:“我能有今天,是全班同学救了我。我的血管里有同学们的鲜血,我的心里有同学们的关怀之情,是同学们的关怀鼓励着我又活回来的。”大家说:“我们班是一个整体,建帮同学说得好,‘我们的同学一个也不能少’!”
诗云:班内同学感情深,一人有病全关心。经常探望到医院,奋勇献血见精神。误课补上喜盈盈,落差赶齐乐欣欣。整体意识存心底,共同为校献功勋。

82  与父共商谈  暑期回水冶

1960年暑假到了,长平在高中二年级的学业以优异的成绩顺利地完成了。被学校评为少先队优秀辅导员,优秀共青团员、学习模范、劳动模范、三好学生。在全班学年总结会上,班主任陈恩凤对先进模范进行了表扬,要求同学们都要以先进模范为榜样,争先恐后、比学赶帮;并对全班下一学年的学习作了《再接再厉争取更好成绩,向学校汇报》的安排。同学们都表示,绝不辜负学校领导和陈老师的希望。
 长平父亲的身体常年有病,失去了母亲后更没人照护他,妹妹还小,只有八岁,为了子女,他既当父亲,又当母亲,往往顾不了自己。人民公社化以后,接着就是食堂化,平时父女二人就是在食堂上吃饭,长平回来后也是在食堂上打饭。父子(女)三个人的穿着缝缝补补、针头线脑之事就全靠在十几里远的、长平的大姑姑帮忙。因为父亲有病经常参加不了集体生产劳动,挣不下工分,秋季就没有分值。所以暑假回家后,长平除了继续学习几本课外阅读书籍、完成暑假作业外,还参加了生产队的集体生产劳动、挣劳动工分,幷做些家务事情。
在休闲时候,长平就跟他爹拉起来家常。在谈到水冶的生父家时,长平就说:“自从生父来看过以后,只是作过书信联系,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想利用这个假期去那里看看,也好有个了解。寒假天冷也忙着过年,明年就要高中毕业,学校已经做了动员,做好毕业后继续升学的准备,所以不能指望明年暑假,那时候就没有时间外出了。我想这几天去水冶看看,比较合适的。”他爹就说:“应该,以前只因你在学校读书,怕耽搁了你的学习,现在正是假期,可以去看看他老人家。”长平说:“我长了这样大,就没有离开过家,没有出过远门,那里我从来没有去过,也不知道路是怎样走哩!爹陪我去好吗?”他爹就说:“是呀!我还不知道?你最远就是去辛村住高小,哪出过远门?去水冶要走二百里路,太行山又高又陡,要从悬崖绝壁上走,一不小心就有摔下深沟、粉身碎骨的危险。你一个人去,我哪能放心?再说从玉峡关下去到了林县,还有六十多里路,走得快了也得两天,慢了就得三天。解放前,咱们这里的人经常担上粮食,去那里赶集。我倒是去过,可是只是到过集市上,老人家在哪里住,我真不知道。”“通讯地址我有,只要到了水冶,按通讯地址去找,一定能找到!”长平说。他爹想了想说:“那样吧!林县东姚乡梨园村有我结拜的兄弟,就是你元金叔叔,前几年不是一直领着戏班子来咱村唱大戏吗?我也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咱起个早,赶黑住到那里,再在那里住上一天,歇歇身子,俺老弟兄也好好拉呱拉呱。你也见见你叔叔、婶婶和弟妹们。然后咱再往水冶走,这样,就不太累了。”长平一听爹这样一说,更高兴了,就说:“我也很想见见我元金叔叔,还有其他叔叔们。咱俩一去,保证他们都高兴!”
 说起来,还有一个渊源哩!解放前,梨园村地少人多,又是十年九旱,一年打下的粮食根本不够吃。他们村古来就有爱好戏曲的传统,这个村子的人不管大人、小孩,没有不会唱戏的,所以,就把这个村子叫成了“梨园村”。山西,特别是上党地区虽然也怕旱,但一般年景地里都有收成。为了糊口,他们就组织起来一个戏班子,常年在外唱戏,特别是上到太行山,往西就是潞安府。林县到潞安府也是200里路程,消军岭就是最好的中转站,消军岭的老百姓人好心善,对他们非常热情,久而久之,就都熟悉了,感情也深厚了,戏班子里的所有人都和消军岭的年轻人结拜成了朋友。从此以后每年春季外出和年底回家,都要路过消军岭,一是朋友相见,二是必经之路,所以都要到消军岭歇脚,唱几天大戏,然后开拔。消军岭的老百姓能过看大戏的瘾不说,就是周围村子里的老百姓也能跟上过几天看戏的瘾。戏班子里的演员都很好,特别喜欢长平,有空就和长平玩耍,长平也很敬重他们,总是叫他们叔叔。特别是一个叫小四则的演员很滑稽,演的《借弟弟》这出戏很受观众喜爱。公社化以后,他们就忙着农业生产上的事了,一直不出外唱戏了。多年不见了,长平也很想见见小四则和其他叔叔们。这样就一拍即合,父子二人就决定,明天洗涮衣服,准备准备,后天开路。
诗云:离开水冶十八春,生父来找方知因。不忘亲娘生育苦,更感养父教养恩。利用假期初探访,决定后天即起身。洗衣借钱做准备,老家何景迷惑心。

83 父亲讲故事  方知天门会

第二天,长平把父子二人的衣服用清水洗了个干干净净,他爹将妹妹送到了南头村大姑姑家。黑夜跟食堂上说了许多好话,央告着要了几个玉米面疙瘩,准备下干粮,计划在路上吃。第三天,起了个早,在食堂上吃了饭,父子二人就从家里起身往东开拔。一路上经过龙镇、杨威、赵诚、罗川、杏城、玉峡关……一溜山间小路,崎岖不平,不上就下,不左就右,艰难险阻,实是难走。走到红土坡,他爹就给长平介绍说:“这里就是当年天门会刘来香枪挑国军白营长的地方。”说起天门会来,长平感觉很新奇,就问:“爹!天门会究竟是怎么回事?”爹就滔滔不绝地像决口的洪流,访起天门会的故事来:天门会是在国难当头之时为了抵抗外侵内乱的局面,河南林县油村以贫苦农民郭官林、韩欲明为领袖的天门大会(简称天门会)在河南林县东油村秘密成立。他们利用农民传统的封建迷信思想,借行医看病、劝人行善之机,秘密串联,发展会员。经过3年的隐蔽活动,1926年4月,在总团师韩欲明领导下,公开竖起大旗,举行武装起义。天门会农民起义武装,抗捐抗税,深受贫苦农民拥护,会众迅速发展至豫、晋、冀等省的林县、平顺、安阳、壶关、武安、涉县等23个县,达30多万人。天门会战官军,斗豪绅,纪律严明,势力所及之地,不但没有苛捐杂税的勒索,而且没有溃兵、流氓、恶棍的骚扰,也没有豪绅横行,鸦片、烟馆、赌场等随之禁绝,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社会秩序井然。广大人民扬眉吐气,积极支持天门会的斗争。1927年春,当北伐军入豫同奉军作战之时,天门会在中国共产党的影响和帮助下,高举反奉、响应革命军的旗帜,英勇战斗,在总团师韩欲明的统一指挥下,在冀南和豫北接连同奉军展开3次大战,三战三捷,阻挡了奉军南下。同时,天门会同红枪会、农民协会配合,袭扰奉军后方,切断交通,阻止军运,攻占县城,夺取政权。天门会武装先后占领林县、辉县、涉县、武安、滑县等县城,声势浩大。咱们这里也是天门会的领域。在第一次大革命失败后,天门会仍坚持反军阀、反豪绅的斗争,先后遭到庞炳勋、阎锡山等军阀的围剿。刘来香就是咱龙镇人,他组织的队伍利用地形熟悉的有利条件,就在此地将阎锡山部下的白营长用红缨枪挑死了。天门会农民武装依托太行山的险要地势和人民群众的支持,三起三落,坚持战斗达10年之久,终在国民党军队镇压下,惨遭失败。长平听了感到真是英勇壮烈,从心底对天门会油然产生一股敬重之情。
诗云: 国破家碎民难生,农民揭竿举旗旌。跨马持枪战军阀,杀富济贫救苍生。秋毫不犯减征税,路无拾遗兴正风。顶天立地太行山,自古以来多英雄。

84  一路尽典故  件件记心头

再往东走,到了龙溪镇的村顶上, 长平他爹指着前面雄伟的大山,说“你往那里看,那座山就叫打虎岭。”长平也很新奇,就问:“为什么叫打虎岭?”他爹就介绍说:“李存孝是五代时期后唐皇帝李存勋之弟,也是后唐的开国名将,五代时期李存孝曾在平顺县龙溪镇东部龙降沟居住, 一天他到深山玩耍,路遇一只斑斓猛虎向他发起突然袭击,李存孝竞一手按住猛虎的头,三拳两脚就将猛虎打死。为了炫耀李存孝的威名,皇帝敕令,从那时起就把这座山改叫打虎岭了。”
“你知道龙溪镇这个村名是怎样来的吗?”长平问。
“龙溪镇这个名字,源于龙降沟。据传说,太行山区过去也是十年九旱,五谷不收,老百姓生活无着,就祈求玉皇大帝,降雨除旱。玉皇大帝指派龙王降雨除旱。龙王就派一条小龙来此地降雨。这条小龙不负责任,来到此地转了一个圈子就走了,结果天依然没有下雨,地仍然大旱。老百姓再次祈求玉皇大帝,玉皇大帝就发怒了,责怪龙王,叫龙王亲自降雨,降不下雨拿他试问。龙王非常生气,对小龙大发雷霆,就将小龙降到了一条山沟里,叫它用终生之力保证这一方土地年年风调雨顺,永远不准再回龙宫。当年降龙的地方就叫龙降沟。自此以后龙降沟就常年泉水不断。一般年景,这里都能丰收。在龙降沟沟口的这个镇子,就起名“龙溪镇”。
上到寺岭上,就又介绍说,“这个岭上和咱村一样,过去也有一个寺院叫竭脚寺,原来五十八间寺庙和僧舍,供奉着佛爷、关公和奶奶等神灵。也是日寇侵略时把寺庙全部烧掉了。”又指着岭南的一个村庄,这个村就叫寺南洼。你的一个大姨就是这个村的。
下去山就是扬威村,经过扬威村,他爹就又介绍起扬威村的来历:扬威原名叫羊尾村。因为村北的大黄脑山和村西的对岭山组合起来,从空中俯视像一只卧下的山羊,而羊尾村所在的山圪岭正像一条向东拖下的羊尾巴,因此而得名。后来这个村子发展大了,又出了姓宋的大绅士,家大业大,成了周围很有名望的人家。为了在周围小村庄称雄称霸,耀武扬威,显耀自己的财大气粗,就改村名羊尾村为扬威村。这就是扬威村的来历。
出去扬威村,就是一个三岔口,他爹指着通往南面的一条沟说,这条河沟叫底河,有十几个山庄组成一个村,就叫底河村。再往上就是新城村。新城村是一个大村,大约有四百来户,一千多口人。新城村是个小盆地,四面是山,中间平整。这个村的人过去与外村的人经常生气打架,村风很不好,明朝平顺县令为了治理这里,把这里设了一个里,就叫“新风里”,推广不生气、不打架、不骂人、不偷、不抢、不做坏事的新风尚。几百年来,这里的人也越发展越多,成了一个大村,就改成了“新风城”。慢慢就把“风”字也去掉了,干脆叫“新城”了。长平听着着迷了,感到很有趣。
正是:太行山雄典故多,山岭村寺来历博。才走几处就着迷,一路收获知几罗。

85 黑虎来历远  牡丹连则天

长平他爹将手往北一指,就给长平介绍起来说:顺这条沟再走一里路有一个村子叫黑虎村。黑虎村座落在海拨1 800 米高的太行之巅风岭山下,这里属高寒山区,一年无霜期仅120 天,但就在这样一个高寒地带,黑虎村的舞台院里,却有四株国色天香的牡丹奇迹般地生长着。每年小满时节,含苞怒放,争奇斗艳,暗香涌动,吸引着人们纷纷前来观赏,千百年来,经久不衰,成为一道神奇的景观。咱是紧着赶路,不然就可以去浏览一下。
   说起这几株牡丹,还和一代女皇武则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武则天的姥姥家就在现在的杏城镇赵城村。相传隋唐时期,隶属壶关县的杏花村、益阳村、东山村,小石里(即今杏城村、赵城村、黑虎村,新城村)一带皆为茂密森林,连绵数百里,为当时山西的木材主要产地,各地前来购运者络绎不绝。其中,并州文水南徐村的木材商人武土彟更是往来其间。而这武土彟便是武则天的父亲。
     这一年,武土彟之妻相里氏新丧,带着万分惆怅和孤寂的武土彟又一次来到这里贩运木材。因一路风寒,病在了当时为益阳村的一杨姓人家。这杨家也是一殷实大户,武土彟每次前来贩运,就常住杨家,也算是一异乡故交。今见武土彟新丧带病,极为同情,用山里人的真诚和纯朴关怀照顾着武土彟。其间,杨家女儿的知书达理和落落大方,深深吸引着武土彟。原来这杨家视女儿如掌上明珠,见其聪慧,时不时地教其识文断字,词诗吟对,竟慢慢出落得颇有大家闺秀风范了。这武土彟在杨家一病月余,得杨家关照,日见好转。而杨家女儿和武土彟随着交往日多,彼此之间都生出了相爱情愫。尤其令杨家钦佩的是武土彟的诚信和侠义疏财,颇得杨家人好感。当武土彟提出求婚一事时,杨家虽对武土彟是二婚很有看法,但鉴于武土彟的人品精明,心里还是很情愿地接受了。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不能言传的原因,就是一堪舆先生看过杨家坟茎后说的那句话:“看这阴宅,你家后人中要出一位娘娘”。杨父不以为然,心想;这穷山僻壤,那会有人位登皇位,说这话不过是图个高兴。尽管这样想着,但心里却还留着万般想念,因此虽有多人上门提亲,杨父终未应允。今见武土彟求婚,又勾起了杨父心思,暗想;莫非应在此人身上。便顺从女儿意愿,答应了这门婚事。由于武土彟离家路途遥远,只好在益阳村办了几桌酒席,算是举行了婚礼。
     武土彟和杨氏返回文水后,正值唐高祖李渊在太原运筹反隋。他审时度势,积极参与李渊集团的反隋活动,屡立战功,被李渊封为太原郡公。同时,由于高祖李渊曾供职隋朝宗室宰相杨达门下,经李渊引荐,武土彟也成了杨达门下的常客。杨达见武土彟敦厚诚实,很是敬重。武土彟则以妻子为杨姓人家女儿,颇颇和杨达套近乎,讨得杨达欢心,杨达便将杨氏认了同宗,并收为义女。这样武土彟很是感激,因为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能攀上皇亲贵戚,就表示着身份的变化和高贵。所以,武土彟对外则声称杨氏为杨达嫡出,以提高身价。隋灭后,武土彟名列十四位太原元从功臣之列,官拜工部尚书,进封为应国公。其时,杨氏随着武土彟在官场上的得意,也跨人入了官夫人之列。并先后生下两个女儿,第二个女儿便是后来的武则天。唐太宗即位后,武土彟先后任豫州都督、利州都督和荆州都督。贞观九年,武土彟得知唐高祖死讯后,因思念心切,悲坳过分,呕血而亡在荆州任上,这年,武则天只有十二岁。
     当杨氏千里迢迢扶枢从荆州返回山西文水,安葬了武土彟后,方感觉到了人情冷暖和世态的炎凉,同时也勾起了她浓浓的思乡之情。于是她便携两个女儿踏上了回益阳村省亲的行程。父女相见,格外动情。杨父虽对女儿丧夫万分同情,但看到女儿行有车马,身着浩命服饰,也还感到几分欣慰。这次回乡省亲,一住月余,武则天姐妹两个则在这小山村奔跑嬉戏,尽享童趣。返家时,杨家父母见女儿年少新寡,又闻文水家中需人料理,便差同宗一父母双亡的侄儿杨忠陪其前往,照顾杨氏起居和帮助料理家务。
 唐贞观十一年,武则天被唐太宗选为才人,召幸人宫,从此开始了他在政治舞台上的生涯。在她当上皇后的第六年,回文水老家时便将她的这位杨忠表亲带到了京都,给其封官晋爵,以报答其外祖父家的恩情。谁知这杨忠天性散淡,且缺乏文墨,对当官一事毫无感觉,只爱在宫中花圃伺弄牡丹,武则天只好把对其封赏之事放到了一边。只是叮嘱宫中人等随其爱好,任其自由。
     唐中宗李显嗣圣元年(公元684 年),即武则天光宅元年,眉州刺史李敬业和唐之奇、骆宾王、杜求仁等在杨州起兵反武。著名诗人骆宾王起草了《讨武氏檄》,其中“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一句,使武则天又想起了来自外祖父家的这门亲戚,这分明是说她出身低微,母亲门上并非显贵。在平息了杨州之乱后。武则天便召杨忠人宫,亲赐武姓,杨忠遂成武忠。此时武忠已久居宫中,无所事事。宫中虽锦衣玉食,生活优裕,但对武忠来说,终不如家乡山野自在逍遥。同时,大周王朝虽处于鼎盛时期,但宫庭中拥唐和拥武之争始终未曾停息。置身在皇宫这个权力倾轧的风口浪尖要地,武忠目睹了朝荣华暮败落,今日朝中卿,明日阶下囚的宫廷险恶。特别是看到武三思等武家子弟飞扬跋息的气焰,心中充满了前境不佳的疑虑。思想再三,终觉归隐故里,淡泊山林,于世无争,方才活得自在。而且武忠还明白自己一介农夫,除勤劳本分外,读不了书,讲不了理,为不了官,生活在皇城感觉特别累,便向武皇提出了回乡之请求。武则天闻言,沉吟不语,想表亲来武家多年,多有劳作,自己虽贵为天子,但外祖父家从未有人沾我武则天的光,若这样让武忠回去,除于心不忍外,岂不令乡亲笑话?于是,亲作回乡安排。武则天言道:“你是我外祖父家唯一在都城的亲戚,于武家有恩,你难忘田园生活,也知留你不住。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说来,也算外甥女给姥姥家的一片孝心。”武忠道:“我一介山村野夫,也没有什么可要,只向皇上讨要一些牡丹花籽,好回去栽种,看个稀罕”。武则天一听,正色对武忠道:“这个不能答应,牡丹花因违我号令,被我贬在洛阳,其他地方概莫能有,朕金口玉言。这事行不得,你如今回去,我封你为一府台,安享俸禄,也不枉跟我武家一场”。随即传旨,将介于益阳村和小石里之间的东山村设置为合府,改东山村周边的杏花村为杏城,益阳村为照城,小石里为新城,统归合府管辖,取一府管三城之意。并着令吏部派员送武忠返乡到任。武忠回到舍下,辗转反侧,想自己一介农夫,当什么府不府的。心中只想着拿些牡丹种籽回乡,遂于当夜,密取牡丹种子半升,藏匿在身,准备启程
     次日,吏部早将武忠返乡事宜安排,武忠密携牡丹籽,登上了返乡的路程。一路夜宿晓行,向山西进发。
     这天,众人行至河南扶沟县黑虎山时,忽见身后尘土飞扬,一队人马赶来。武忠心中惊慌,暗想,莫非皇上知我盗取牡丹籽之事,便急忙将所携牡丹种籽藏于黑虎山一石下。人马赶来,果然是管花人发现花籽减少,急忙察报,武则天已明就里,便派人前来追寻。武忠返回洛阳后,面见武则天,坦率承认自己取了牡丹种籽,并谎告武则天,自己走到扶沟黑虎山时,遇一黑色猛虎追杀,将花籽夺去,武则天叹道:“天意啊”!遂送武忠返乡。
     武忠返至扶沟县黑虎山时,重寻藏于石下的花籽,却见只有4 粒,惊异不已。便急忙取上返乡。一路行来,竞发现远远有一黑虎相随,不即不离。待到进入东山村口时,忽地自村中窜出两条猛犬,放过武忠人等,蹲踞村口,耽耽而视随后而来黑虎。而黑虎受两犬拦截,也只好止步于村外
     武忠返乡后,并没有怎样规范地升堂理事,本来自己就没有什么文化,怎么能料理了地方大事呢?倒是对带回来的牡丹花籽格外用心。他精心地将四粒花籽种在村中央奶奶庙的北端,一天天地看着花生长,经过精心侍弄,牡丹终于花团绵簇般地生长开来。随后,武忠终日在花前守望,回味皇宫中的岁月,遥想武则天在宫中的起居应对,把对武则天皇帝的思念全部寄托在了这四株牡丹身上,一直到终其天年。后来,武则天驾崩,李唐江山重新恢复,武三思等人受到追究,东山村武姓人仍怕朝廷查问盗取宫廷花籽之事,遂编出了一则牡丹的来历。大意是:牡丹花神因违武皇号令,被发配洛阳,发配途中,暗想:我一时使性,连累了全族不幸,这武则天喜怒无常,谁知日后还会遭什么灾,不如逃脱为上,寻一僻静之处藏身为好。于是这仙姑便趁押送公人不备,悄悄走脱,望山西而来,进入东山村地界,见峰峦迭起、古柏苍松,口中连道:好所在。恰在此时,一赶毛驴老汉路过,仙姑便向老汉讨要毛驴骑骑,一路骑到东山村奶奶庙外,借口进去住了下来,并赏给了赶驴老汉一千二百文铜钱,这样东山村就有了牡丹。以此来遮人耳目。
  星移斗转,岁月沧桑。当年那紧随武忠的黑虎因两只猛犬阻拦,未能进村,便化成一座石山,居于今黑虎村下,即为今天的虎头山。两犬仍恐黑虎进村,日夜守候,便也化成两座小石山,居于村口,即今黑虎村前的犬口。而东山村的村名,也由于武忠返乡后改称合府,未曾问政,徒有虚名,而武忠感谢借河南扶沟黑虎山之黑虎而躲过女皇盘问,是黑虎一路相送,顺口便将东山村叫做黑虎村,一直至今。原来益阳村的杨姓人家也因为武则天赐姓为武,全都改姓为武,因而没有了杨姓。这也是赵城村和黑虎村武姓的来历。这些都是听人传说的,却谁也否定不了。说来也怪,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内地八年时间,牡丹花未曾开放。除此之外,千余年来,每当小满时节,牡丹花盛开,花形大如碗口,花瓣层次丰富,主杆高约3米,其冠围约7米,常有仙鸟飞临,与花作伴。长平听得津津有味,很感新奇。
诗云:
黑虎牡丹朵朵艳,来历却有深渊源。女婿尚书武士彟,甥女皇帝武则天。朝廷相斗争权位,武忠思故不为官。四籽终成美圣景,府管三城享清闲。

86 进券是赵城  故事使人惊

顺着一条大沟一直往东走大约六七里就上一座高山,上去有一个用石头券成的石券。从券洞进去就是一个博大的城池,叫赵城。出了村就是数千亩大的平原。长平就问:“爹!这个赵城村还有什么来历吗?”“当然有!”他爹回答说,“东晋时期,中国北方地区,出现了十六个与东晋王朝并存的小国,史称“燕云十六州”时期。此期慕容家族在山西的长子和河南的邺县(今安阳北)、辉县地区建立了两个小国,在长子县者称西燕,在河南者谓后燕。两燕虽属同一氏族,但两国却互相猜忌,相互防范,还屡发小型战端。为防西燕,后燕先在玉峡关东部天险花园,小池岭一带设寨,增垒,驻兵防御。晋太和十一年(386)九月西燕第七任皇帝慕容永即位后,为防后燕袭击,也在靖林山主峰风泽岭下修城筑垒,当时称益阳城又称照城(现赵城)。至此,西、后两燕虎视耽耽,慕容兄弟同室操戈,磨擦不断,直到两燕灭亡。这个地方就是慕容永修城筑堡之地。咱刚才进来的那个券洞就是城门,原来城墙都很高,年久失修,再说老百姓人口也比过去增多了,加上修房盖屋,城墙早已没有踪影了,只留下这个城门。您看北面那个山头,好像还有修筑古城垣的迹象。”
长平一看就是还有曾经用过的活石头。
往南扭转身子,就看见又比这里高出五六百米的高山,并且小路一直往那高山上延伸。他俩顺着小路往上爬。原来已经是满头大汗,在爬这座高山时却没有汗了,风吹的越来越大,看到整个平原的山药蛋花、山边梯田的芥末花开得正旺盛着,真是千亩一片白,黄花更精彩。风吹着就像海洋起着白色的波浪十分动人。长平说,“真是美丽景色。”
“可不是吗?要不然观音菩萨和太白金星还不在这里争地盘里!”
“爹!你是咋说理?怎么两个仙家还争地盘哩?”
他爹用手指着前面山梁回答说:“山梁上有数不清的河卵石石堆,传说是观音菩萨和太白金星同时发现这里美丽的景色,并都想占领,争执不下,二神决定第二日看谁先来就让谁占领,太白金星走后,观音菩萨把鞋里的灰尘倒在山上,成了数不清的河卵石,第二天太白金星先来到,以为得胜。观音菩萨虽来迟,却说你看这些石堆,这是我先来的凭证。就这样又把太白金星气走了。留下了这个二仙争宝地的典故。”
说话之间二人就已经爬到了山梁。他爹就又指着山梁上的卵石堆,说:“您看看稀罕不稀罕,在这海拨近两千米的山梁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河卵石呢?”
长平看见一堆堆的都是光溜溜的,青、红、黄、灰等各种不同颜色的河卵石。石堆大的有半间房子那样大,小堆只有二三十个河卵石;河卵石有的大如南瓜、中如茄子、小如拳头、再小的只有核桃大小。这绝对是经过多年河水冲刷磨成的。到底有多少堆,真说不清。就问他爹:“爹!有没有人数过这些河卵石的堆数?”
“有!传说西燕时期,慕容永在这里建设照城防守慕容垂时,就将部队调来,叫一个兵站在一个石堆上,几万兵站在这里,都没有占完。后来据说还有人数过,都没有数清。这个迷还要让后人来破了。”
“是呀!这大夏天的,咱上来还这么风大,简直就要把我给吹倒了。要到冬天才更冷哩!”长平把衣服裹了个紧紧的,对他爹说。
“是嘛!为什么这座山就叫风岭哩?”他爹也把衣服往紧处裹了裹,说:“这条岭是太行山的一个主峰,一年四季、一天四时,自古以来就没有停止过刮风。这架山是从赵城往杏城走的必经之路,年年冬天这里都有冻死人的事发生。特别是大雪封山后,就更是难走了。”
长平听着真觉得玄乎。
诗云:风岭山头四时风,风岭山下有照城。薯白芥黄花千亩,松青柏翠林万顷。慕容永垂夺宝地,观音太白争仙峰。城堡卵石今犹在,寻幽观景到古城。

87 枪杀甄蓂廷  事件惊省城

长平对赵城产生了极大兴趣,就问;“爹!就没有想到赵城还有这么多典故哩!”
长平他爹接着说:“还不光这些哩!民国二十七年的赵城事件,曾经惊动了三晋大地。”
“那又是怎么回事呀?”
“说起来话长了。”长平他爹接着说:“民国二十六年,甄蓂廷来担任国民党平顺县县长,十一月十三日,山西省府太原失守,晋东南形势紧急。平顺县公安局有队员200余人,甄蓂廷派一小半人分驻马塔、东庄、虹梯关、玉峡关、石窑滩、行香栈几个哨卡以及五条通联小卡。各小卡每天有警察在指定地点互换情报。在县城通往北社、龙溪镇及漳河两岸的主要干线上由马警传递消息,形成蛛网式联络线,直达县城,自己在县城吃喝玩乐,静观事局变化,以便在情况危机时迅速逃跑。民国二十七年,二月十六日,日军炮击上党东北大门东阳关,向上党大地发起九路围攻。二十日,首次占领上党城。
“甄蓂廷召集留住县城的百多名公安佐警训话,安排弃城逃跑事宜。要求一旦发生情况,迅速撤离县城,谁违抗命令由执法队马上枪毙。至此街谈巷议,人心惶惶,纪律松懈。公安局长邢嘉德令司号员贾德荣在城墙上吹紧急集合号,号声惊动了甄蓂廷,他带上警卫赶到公安局,非枪毙司号员不可。警察忙把贾德荣藏在被窝里。僵持中,甄蓂廷的表兄、公安局巡官甄凤山出来担承责任,说:‘这件事是我为考验警察能否召之即来,让司号员吹的号,要枪毙就枪毙我吧!’甄蓂廷才悻悻而去。
     “二月十八日,甄蓂廷携带姘头、烟土、银洋,率领国民党政府及公安局全体人员弃城向东南山区逃跑。追随其逃跑的还有平顺县公道团团长田成绪、差役局长张堃等。一行人到达龙镇,甄令大队人马先开赴赵城村,自己留下来休息。
  “甄蓂廷借口上边不给钱,两个月前就停发了警察的薪水。警察面临断粮断炊的境地,见县长带着姘头赵某,又风传县长出逃时带着大量烟土、银洋,部分公安队员即起哄闹事,开始发生骚动;政府听差范新发到赵城后丢了钱,怀疑是警察所偷,强行到公安局搜查,被愤怒的公安队员打伤。
 “这天晚上,从龙镇赶来住在一家四合院的甄蓂廷听了承审员苏象洵、差役局长张堃的汇报后,大发雷霆,从腰间掏出手枪摔在桌子上,骂道:“妈的,这帮家伙简直不识时务!上边不给钱拿什么发薪水?打范新发就是打我,明天非枪毙他几个不可!”
  “这些话恰被巡警申金旺听到,马上找代理巡官任东洋报告。任东洋腾地站起来,果断地对在场的警察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干掉这个大烟鬼,大家都难逃活命。现在马上行动,打他个措手不及。”说完掏出怀表一看,已是深夜11时40分。
  “公安队员约50人迅速行动,臂上佩戴白布为记号,紧跟任东洋涌向甄蓂廷住的四合院。经过枪战,收发员秦某、甄蓂廷的马弁杜鸿章、姘头赵某被当场击毙。甄蓂廷乘乱跳墙逃跑,在一块长方形地里被公安队员黄富成追上。甄蓂廷跪在黄富成面前,并掏出一包钞票哀求饶命。黄富成不为所动,将甄蓂廷击毙。甄蓂廷死后,公安局长邢嘉德把驻新城的公道团团长田成绪请来就任县长。”
    “国民党山西省主席阎锡山获悉甄蓂廷被杀消息后,派晋绥军六十六师独八旅一个连来平顺抓凶手。该连路经县城直奔虹梯关诱捕任东洋。大队人马逼近大庙,将机枪架在门外,派人邀请任东洋到连部会谈。未及部署好,任东洋腰别盒子枪,手提******从后门冲上山,居高临下打了一梭子弹后逃之夭夭。
  “晋绥军没有抓到任东洋,又赴石窑滩抓捕黄富成。抓到后,押在县城杨丙秀家楼上。其弟黄虎成知其性命难保,为使他免受皮肉之苦,趁送饭时将毒药交给黄富成,黄服毒身亡。” 
长平听了,真感到惊奇,敢不想赵城历史上就有怎么多惊天动地的事件哩。
诗云:民国县长甄蓂廷,畏寇潜逃到赵城。难舍姘头难舍烟,不怜人民不怜兵。自带银洋尽挥霍,警无薪水难度生。要对军警下毒手,激警愤怒先杀凶。

88  绝壁玉峡关  处处是景观

长平他爹指着这座山及四周,给长平介绍:这座山是平顺最高的山峰,海拔1876米。峰之支脉蜿蜒起伏,分向四方:东有尖沟岭,西有寺岭、打虎岭,北有蒲水摩天岭,南有甘化天池岭。既象巨人伸出的手指,又似诸多玩童依偎在母亲的前胸、后背、侧腰,雄伟而壮观。整个山岭沟坡已被松林覆盖,成为绿色的海洋,豹、鹿、山猪、山羊等少见的野生动物已在这里安家落户,繁衍后代,恰似一天然森林公园。风岭南4公里谷涧,绝壁林立,石缝中时有侧柏横空竞出,崖台沟底黄花、土姜等灌、乔木丛生。从山崖夹缝涌出的八股泉水,俗称八道水,流入沟底,被大坝截拦,形成人造湖泊,风景优美。杏城就座落在这龙虑山上。东面由玉峡关通至花园村,方圆15公里,有历史雄关玉峡关、人文景观金灯寺、自然景观桃花洞、刘秀心肝、鸦衔石等。
    玉峡关,原名玉斗崖,明嘉靖八年(1529),平顺县的陈卿起义被平息后,在玉斗崖村之东10 公里处的风门口设关驻守。明代顾炎武在《天下郡国利病书中》有“玉峡关,旧曰风门口,在隆(龙)虑万山之巅,为两河三晋之界。盖天作之险也。”现存两个壑口,相距近百米,玉峡关口建关时新开,北壑口为旧有,古风门口是也,后也叫小风门。 风门口处在河南与山西的古交通要道之咽喉路段,风门两壁,陡峭直立,直插云际,两壁之间仅一条狭缝,风门口如刀切玉石一般,故曰玉峡关。关上建有庙堂、石圈门,有棋盘及摩崖碑文。现玉峡关铭碑铭尚存,立于花园村东。碑高2.5米,厚0 .2 8米,镌刻兵科给事中夏言亲笔撰文。因这个关口之上当时最大的村落就是玉斗崖村 ,所以把玉斗崖村改名为玉峡关村。很久以前,花园村之北的山上长满了山桃、山杏、山海棠等树木,每至春季 ,如雪,如火,如黛,如金,山花烂漫,宛若一个大花园,故而取名花园村。
    花园村的历史典故很多 ,也十分神奇。花园村南侧,东西各有一座高山,两座山从中间截断,形成一大夹缝。两座山顶拱夹着一个有千余立米的椭圆型巨石,刮大风时,细看石头还在不停地摇晃。此石有形成于造山运动时之说,也有天外飞来之说。还有传说是精卫填海时,精卫衔着一块石头在此山头休息,发现山下不时有人横行霸道,对过路之人抢夺打劫,就将这块石头架在两个山峰之间,以震慑行凶之人。从此后,这里的人都不敢胡作非为了,都能积德行善,社会风气大大好转。
在花园梯中段北侧,是千仞悬崖,如刀削一般。惟悬崖正中长出一硕大的怪石,不管从那个方位观看,像一个人的心肝五脏,并且色泽也与真的心肝五脏无异。传说当年刘秀被王莽追逃至龙虑山悬崖绝壁处,眼前百丈深渊,无路可走,心想:如若被王莽擒获,莫如跳崖自尽。于是腾空跳下。或许刘秀命不该绝,神灵有知,将刘秀托住放在地上。在刘秀跳下悬崖时,神灵为蒙蔽王莽,变化出一血淋淋的心肝五脏悬挂在千米悬崖正中。王莽见后,以为刘秀必死无疑,放弃追赶。从此,此天然奇观名为“刘秀心肝”。
刘秀纵身跳崖后心想:我命休也。但落地之后,平安无事,惟恐王莽追来,将身藏在桃花洞中。待王莽过后,刘秀问军师能不能出洞,军师曰,洞口桃花盛开时,就能出洞。可当时是三九寒天,冰雪封地,桃花怎能盛开呢?尽管这样,刘秀还是派兵卒 去洞口察看桃花开否,兵卒回禀:“桃花未开。”刘秀将兵卒斩首,又派第二个兵卒去看,还是报曰“未开”,立斩。又派第三个兵卒。这个兵卒到洞外观看桃花仍未开放。但是,他想,说未开要斩,不如假说已经开放,顶足也是个斩首吧。结果出得洞来,桃花真的吐蕾盛开。兵卒免斩。时至今日,桃花洞冬日桃花照常绽放。
龙虑山,位于杏城东部,海拔1800多米。山南为百丈悬崖,上下高差多在700米以上,奇险壮观。四面群山起伏,莽莽苍苍,山头常被云封雾锁,素有“不登龙虑山,不知太行险”之说。
冰凌洞在金灯寺东北,从莲花圪廊向下约400米,再向东600米即到。洞深17米,洞底为河卵石。洞内冬季温暖如春,小草、苔藓葱绿如茵,生机盎然;盛夏则为冰天雪地,冰柱林立 ,冷气透骨。老洞沟在龙虑山下的石窑滩村东,长2.5公里。沟两侧松柏郁郁葱葱,到处鸟语花香。沟内奇峰异石,嶙峋万状。沟两岸是陡峭的绝壁,自然造就诸多的大大小小的洞窟,有的是一洞一口,有的是数洞相连。其中,有个最大的洞窟呼应相对于沟的南北两侧,南边的叫南楼,北边的叫北楼,合称为狐仙洞。既称之南北楼,可见是洞套洞,洞叠洞。洞内石髓琼浆,结石钟乳,石笋参差,奇形怪状,千姿百态;有的似蛟龙翻腾,有的似仙女飘袅,有的似佛爷端坐,有的似奇异怪兽;地下怪石突兀,曲径迂回,洞壁渗出琼琼甘露,聚成粒粒珍珠。置身洞中,如临迷宫。
诗云:悬崖绝壁玉峡关,过路之人皆美谈。上面绝霸立风门,下头优雅居花园。南峰巍巍架仙石,北崖淋淋挂心肝。冰洞狐穴玲珑出,怪石嶙峋皆天然。

89  父子进饭店  老友重相见

说话之间,已经到了玉峡关。看见玉峡关四面环山,中间一条大深沟,老百姓就都住在河沟两边,住房全是用石头垒的墙、石板盖的顶。院里面都有喂牲口用的石槽,栓牲口用的拴犊石,不要说石碾、石磨、石街、石路了,盛水也是石缸。因为是晋豫交通要道,老百姓的家都可以留宿,就是过路客店,过路之人就可以在这里打尖休息。长平他爹说:“咱就在这里歇歇吧!”说着就进去一家店里。一进去,一个老店家就马上走过来,握住他爹的手就说;“是老常吧!什么风把你给刮到这里来的?真是多年不见了,身体还好吗?”“老郭!你也好吗?真是多年不见了。还是解放前往林县赶集时,路过这里的,解放后就一直没有来过。也有十来年了。”
“是呀!这是要去哪里呀?”
“是到梨园村和水冶串两家亲戚。今天正好路过这里。”
说着,老店家就端过两碗开水来,放在一个十分陈旧的桌子上,看着长平说:“这是孩子吧?”
“是的!”他爹接着就给长平介绍说:“这就是我常给你说的,玉峡关店家郭掌柜的,他比我大,应当叫大爷了。”长平马上就上前说:“大爷好!”
“好!好!多礼貌的孩子呀!你这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是的!从前没有来过!”
“俺带着干粮,老郭就用你家的火炉给烧热一下,就上点开水吃了就行!”长平他爹说。
“那怎么能行呀!说什么也得在这里吃上点饭吧!可不能客气呀!”
“我是知道你家也拿不出什么吃得来,现在都食堂化了,家家都不支灶,这我是知道的!所以出门时就带上干粮了。”
“是这样的,可是我还有点自留地,打的粮食,还不够你父子俩吃哩?”
“既然这样,就吃你的饭,把俺的干粮给你放下!”
在郭掌柜店里吃过饭后,就又上路了,因为赶黑还要赶到梨园村哩,所以不敢耽误时间。就和郭掌柜的道了别,急急起身就走。
诗云:昔日来往成老友,今日相见心互投。相互问候离别事,热情接待掏肺腑。

90 一片好奇心   走进金灯寺 

起身后,就往左面一个山梁上走。长平他爹说:“从这里去林县,最近的有三条必经之路,除了这三条路,就是悬崖绝壁几千丈。这三条就是花园梯,小西天和桃园梯。走花园梯,一步一个台阶,要行走4公里。“上得山来喘不过气,下得山去腿软如泥。”小西天也是一条通往林县的道路。在高峰林立、悬崖绝壁、深壑千丈的栈道上设有一道关门,全是用精雕细刻的大石头卷起的,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是一千多年前防止外来骚扰而建造的。在平顺县立县之前,这里还全属于壶关县属地。那里有许多石碑,就记载着当时建筑的渊源和规模。到小西天可以一瞻林县、安阳全境。”
长平他爹用手指了一下前面的路,接着说:“咱走的这条路是桃园梯,山上有金灯寺。金灯寺又称金灯寺石窟,座落在龙虑山之麦积山峰, 一天然石崖里,北依陡崖,南临深谷,建筑面积516平方米,始建于北周,初名宝岩寺,后相传因金灯夜飞入寺,改称金灯寺。现存34间殿堂构成的东西七进院落,就崖开凿石窟25个,依崖雕造石佛千余尊,现尚存有佛像200多尊、历代碑碣40余通、大小舍利塔46座,浮雕壁画90幅。主要建筑有关帝殿、钟鼓楼、聚仙楼、大佛殿等,是山西、河南很有名气的寺庙。”咱今天就要路过,可是怕搭黑,咱们就不进去看了。”
金灯寺石窟,长平仰慕已久,又听他爹这样介绍,心仪躁动,走到跟前,却不能瞻仰它的风采,很是遗憾,就说:“爹!我很想看看哩!,哪怕进去一时,看个大概也行!”
他爹从来就是依从长平的,没法子,他爹就只得依了他,进去看看。一看好个壮观!金灯寺就镶嵌在绝壁上。 在山西与河南交界处的太行山的绝壁上,在海拔1580米的高山上,有着这样一座寺院,它不像一般的寺院那样呈四合院状态:规矩、庄严——正面大殿,东西两边有配殿,并且每进院落都是这种状态。它是依照崖壁的现实开凿、铺垫、磊砌而成。这就是金灯寺。 从南面看,整座庙宇呈长条状在绝壁上由东向西排列,大多数的房屋都坐西朝东,七进院落。这里山势陡峭,巍峨挺拔,登高四望,一道道身披林莽的山脊,犹如绿色的巨龙,蜿蜒于烟波云海之中,崖悬、壁峭、林深、洞幽,确是一块远离尘嚣、人迹罕至的修行圣地。“天下名山僧占尽”,此言不假。但在这里建庙,工程之艰,工程之巨,工程之难,是不可以想象的。你若不亲临,是不可以体验到的。无论是从山西方向,还是从河南方向,把工程材料运到这里的难度就像上青天。 古人是这样描绘金灯寺之险的:“林虑万山之巅,为两河三晋之界,这里鸟道崎仄,轮摧马烦,怪石离列,熊攀豹蹲。连崖壁立,屹如墉垣,绝顶中断,是日风阍。免临夜壑,仰逼朝暾,一夫挺身,万骑空屯。盖天作之险也。” 想象着晨钟暮鼓,想象着沙弥诵经,想象着梵音经文,他转到寺的上方,从崖顶的小路蹒跚下来,来到山门。 现实远离了他的想象,这里没有和尚,这里没有道士,怎会晨钟暮鼓,哪有诵经声声。但建筑的精巧叫他啧啧称赞。 进了大门,右手就是焚香祷告之处,崖壁已经被上千年的香火熏的黝黑发亮,地面上摆着蒲团,厚厚的香灰上插着几支残香。再往前,右边的崖壁上就有一个洞窟,窟门离地面于一米左右,门高约有一米五十,里面已经没有摩崖雕像了。大门的左边,是一溜栏杆,外面是绝壁深谷,栏杆上有精美的石雕,雕的是狮形兽,尽管被风蚀残驳,但风采依旧,栩栩如生。 再往前,是过街楼,上面有一块汉白玉牌匾,刻有“金灯寺石窟”五个大字,字遒劲有力,颇具功底。 过街楼上是钟鼓楼。穿过过街楼,这一进院子是关帝庙,庙里的造像实在不敢恭维,属粗制滥造之物,没有什么特点。但好像香火很旺,门前红旗猎猎。 再往前走,又是一进院落,这里就有最大的石窟,又称水陆殿,这里便是金灯寺的精华所在。
    走进殿内,迎面是约50厘米高的佛台,台上正面是释迦牟尼结伽跌坐像,微睁的双目祥和地流露出大彻大悟的智慧,具有摄人心魄的威力,文殊普贤分坐两边,神灵活现,楚楚动人。背面是三大力士倒坐像。这座殿之所以著名,不是这里的佛像。而是殿内的“琼台液池”。“琼台液池”就是一座储水池。这座储水池是在这座山峰的石壁上雕凿而成,因而密封性很好,不会跑冒滴漏,泉水从殿西北角的石缝中流出,注入水池,水清澈见底,更为奇特的是池中的水,旱不会枯竭,涝不会盈漫,并且不腐不污,总是那么清洁见底、透明甘甜。知道了这些,他肃然起敬。 池沼上凿有田字形石堤桥,香客游人可沿堤绕窟观赏佛殿。他绕到后面的佛台,仍是三佛并坐。 环顾四周,墙面上满是浮雕壁画,水陆殿占地125平方米,浮雕壁画有79幅,这些壁画有的画面是佛祖在向他的弟子们讲经论道,有的是一般佛堂中不常见的十大天王,还有的是菩萨,罗汉……,但他却没有看得很真,因为剥蚀风化得太厉害了。除了水陆殿,还筑有关帝庙、钟鼓楼、聚仙楼、延寿殿、铜佛楼、神佛殿堂等。崖壁上有大小十四个石窟,窟的外檐依山就势开凿,建成殿堂,自成一局。窟内或是袒腹露肚的弥勒佛,或是慈眉善目的观音菩萨,或是威威武武的泰门神,或是枷兰、或是罗汉。千佛神态各异,个性十足。摩崖上雕有规格大小相等的佛像数尊。 金灯寺的创始人是芋禅师。芋神师法名静真,是河南安阳人,先在山西浑源著名的悬山寺修行,后又到陕西两当山庵中苦炼,后来他云游四方,夜眠虎穴,以虎为伴,每天拽虎携钵沿途募化。最后登上风景独特的林滤山,创建了金灯寺。
金灯寺始建于北齐,起初叫宝岩寺,后来芋禅师惊奇地发现每到夜晚就有两盏金灯由东而西飘入寺内,寺内顿时金光满照,所以便把宝岩寺改名为金灯寺。每晚不管有无月亮,数米内的东西均可看清,读书写字,穿针引线也不会出错,这就是金灯寺的又一奇观了。
金灯寺建筑造型奇特,雕刻优美,别具风格,的确是一座石刻艺术的珍奇宝殿。 寺内有各个朝代石碑多块。 在寺院外面,北行约50米,便是金灯寺塔林,它是金灯寺的和尚们圆寂之后的安葬之处,大大小小的舍利塔有46座。其中最大的是千佛塔。千佛塔是石雕建筑,塔基呈正六边形,高约9米,中心有石室,内高2米有余,镶有石门。塔身雕刻着神态各异的佛像一千尊,这千佛塔是金灯寺创始人芋禅师的安葬处。 立于塔林之前,抚着那皲裂了的塔身,看着那风蚀了的雕像,眼前仿佛千年苍桑滚滚而来,霜风凋零,暮暮楚楚,唏嘘不已。 在品读了金灯寺的精美之后,沿着金灯寺旁的小路下山。走出金灯寺时,太阳已经西斜,长平从外面一看,是在悬崖绝壁之半壁之间建造的,真是惊险绝霸极了。一溜栈道下去太行山,赶黑到了梨园村。由于激情涌胸,长平当即吟诗二首。
诗云:奇峰直矗破凌空,腰际悬崖梵王宫。 时听寺内鸣脆磬,日看佛前香绕嵩;
金灯灿烂生光辉,石窟深奥显神功;仙间宝阁下凡世,蓬莱飞至五界中。
又云:紫气氤氲峰插天,金灯古寺藏崖半。林海茫茫峰峰翠,云雾冥冥洼洼暗;
尽观绝壁难觅寺,唯见栈道能通院;石塔林立显悠久,北齐初建命“宝岩”。


91  随父拜叔婶  夜宿梨园村

一到梨园村,天已经黑洞洞的了,长平他爹已经是熟路了,不用打听,就七拐八弯地走到了张元金家。大门开着,这是一个长方形院,正面是一溜房子。走到当院,张元金就在家里从窗上看见了,赶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俺哥来了!”这话一边是迎接他俩,一边是告诉他老伴知道,好出来迎接。“这是长平来吧?几年不见就从一个小孩子长成个小后生了。”
长平也赶紧说:“叔叔好!”
张元金回答说:“好!好!”
他老伴听到声音,往院里一看,来了两个客人,也赶快过来迎接:“哥来了?一路累了吧!快进来坐下歇歇脚。”
说着就赶快倒好两碗水,放在桌子上;又取几个香瓜用水洗了个干干净净,盛在一个桃条编的食品扑篮里,也放在桌子上。又朝外院喊叫他们的孩子,孩子进来就介绍说,“这是你山西的大爷和哥哥1”又对长平说,“这就是你弟弟!”两个孩子一见就很热和,就跟很熟悉了一样。
张元金和他们一边坐着,一边问长问短,他老伴就赶快去灶房做饭。长平他爹就说,“兄弟!这里没有食堂了?咱就在公共食堂吃上点饭好了。”“有!俺们都还是在食堂里打饭吃哩!咱有一小块自留地,也还收了点粮食,搞个迎人待客的,还可以。”说着就叫孩子拿上一个锅去食堂上打饭去了。赶到他老伴炒好菜、将面饭做好,他孩子也从食堂里打饭回来了。食堂上的饭是南瓜菠菜汤和白面馍馍,也放在桌子上,还热腾腾地冒着气哩。张元金说:“哥!长平,你俩一路也辛苦了,没有什么好招待,咱就吃这大锅、小锅的合锅饭吧!”长平他爹就说:“这还歪吗?想吃面就有面,想吃馍馍就有馍馍,干是好待承。”又扭转身子,对着灶房,“他婶婶,你也快来一起吃饭!”
“知道了,就去!就去!”他婶婶也就过来,坐在了长平一边的凳子上,抚摸着长平,说:“俺俩还没有见过面,真是一个好孩子!快吃饭吧,说不定饿成了什么样子!”说着也就用勺子一个一个地给大伙舀上南瓜菠菜汤,放在每个人的面前。
张元金说:“哥!上面的食堂办得怎样?伙食也还可以吧?”
“食堂倒是办着哩,可是那里的条件差,比不上你们这里,那里不生产小麦,就没有面粉吃,每天就是玉茭面、玉茭格糁唱主角。”
“兄弟知道,哥的胃口一直不好,俺嫂子去世后也没有人能照护你,一看就知道你这段身体不好!光吃玉茭格糁、玉茭面可不行呀!”
“俺那里就那条件,有什么办法?”长平他爹说。张元金也知道那里的条件,也只是心里同情怜悯,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长平还在读书吧!”张元金就又换了一个话题。
“正在读书,明年高中毕业,学校一直要求毕业后继续考大学,就没有时间了,所以就和俺爹在这个暑假期间,用几天时间下来看看叔叔婶婶,也去水冶老家看看。”
张元金是知道长平的身世的,就说:“应当去看看,那里的父母还好吗?”
“去年生父到平顺中学找了我一趟,我才知道了我的身世,听生父讲,生母也是一直在想念我,我哥参军后,只留下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都还小。因想念我和哥哥就得了病,在1957年病故了。”
“两个母亲相继去世,可都是为了您呀!”他叔叔说。
“这我知道!我娘早就有病,却不去治病,俺爹娘为了我读书,外债高筑,也不松手。这次去水冶看我生父和弟妹,俺爹知道我没有出过远门,放心不下,这不是?还专门陪我去。我感到俺爹娘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是呀!你爹的秉性我还不知道?你一定要孝敬你爹呀!”
“侄儿知道!”
“长平很通情达理,来这里、去水冶就是跟我商量好了,我俩才起身的。”他爹就在一边补充说。
一夜无话。第二天,在他元金叔叔的陪同下,在梨园村转了转,看了看梨园村的村貌、食堂、大队部,到自留地看了看种的蔬菜和粮食作物,虽不能说是好景,却也不能说不好。又到戏班子里的其他叔叔们家里看了看。家家都很热情接待。春泰叔叔在山西太原工作,正好回家探亲,也见了面。几年后,当长平在西沟公社工作时,他还从太原给长平的子女们特意买上鞋,请正在省里开会的申纪兰给捎回来。这是后话。
诗云:夜里住在梨园村,叔叔婶婶格外亲。共同吃的合锅饭,一起述说各自心。自留地里看庄稼,原野四处观乡村。探访旧时戏班叔,回忆往事情欣欣。

92  婴时离故乡  首次回家门

    一下到林县境地,就与太行山上是两个天地。山上白天也是凉飕飕的,山下夜间也是闷呼呼的。在梨园村溜达了一天,不仅看了那里的景致,感受了他家和张叔叔一家的深情厚谊,还把第一天的劳顿一扫而光,身上轻松多了。第三天,在梨园张叔叔家吃过早饭,就和叔叔、婶婶、弟弟告别,重新上路。一路上经过林县城,横水镇等村镇,但是再不能停留了,还得往水冶赶路哩!太阳晒的毒辣辣的,空气真和蒸笼里的蒸气一般,还能看见地上在往空中冒热气哩。父子二人穿的衣服都被汗水浸了个湿溜溜的,长平就把衣服干脆脱了下来,但是不敢赤着身子走路,如果赤身绝对要晒起燎泡。他爹是有经验的人,告诉长平,把衣服披在身上,不能叫太阳直接晒住皮肤。
赶到水冶,已经是下午两点来钟。在镇外见人就打听,“西街三官巷在什么地方?”按照指点就找到了这条巷道。在三官巷,不管走到哪里,总有人在端详长平。他二人也顾不了这些,自己去查门牌号数。找到9号,长平说:“爹!就在这个院子里!”二人进了院中,一看是一通几个院子,这是前院。就问“李乱住那个家?”院里的一个女人听出是山西口音,又见长平的模样和富生、李乱弟兄俩差不多。就说:“你是长平吧?”长平说:“是!”一听,高兴的就紧紧地握住长平的手,说:“俺可把你给盼来了!我是你嫂子!这个是山西叔叔吧?快都进里院去!”他爹应了声“是!”就跟着进去了。
前后院子的人都惊动了,全都出来迎接、看望。长平生父正在最后面的屋子里,也听到了,马上出来,也笑嘛生生地说,“天这样热,你父子二人可受了罪了。”“父亲好!”长平说。他生父回答了一声“好!”后,就又对长平嫂子说:“快取出几把扇子来,就在树下阴凉处凉快凉快。家里太闷热!”嫂子马上取出几把扇子,给了长平父子二人和在座的几个人,就又拿了几个黑色陶瓷大碗来,从暖水瓶中将水倒在碗里,又将碗放在院里摆着的小饭桌子上,说了声“叫凉凉再喝,挺烧的!”接着就去灶房通火做饭。
一会儿,饭就做好了,把大碗面条子端着小桌子上,香油、蒜罐子、醋等佐料也一并放在小桌子上。全院子人一边看着他俩吃饭,一边问长问短,聊起天来。
长平生父说:“好兄弟!这十七年可把你一家子累坏了,你一家子把长平养活大,又供他上学读书,可见你一家子用心良苦呀!俺从心底里感谢你一家子。”
“老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俺就是短个孩子,不要说俺是把长平当亲生抚养,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俺也觉着是个景。这你也是知道的。”
“老弟!俺不图别的,你一家子将长平养育成人,就是帮了俺一家子的大忙了,就是俺一家子的大恩人。我上次去看望你和长平,就是遵照他娘生前的安顿去的,只要孩子好,俺就一百个放心啦,俺当时没有能耐养活他成人,是你一家子把他教养的如此出息,俺临死也忘不了。如能隔三差五地来看看俺就更是俺的福分了。”
“老哥!你放心,俺迟早是要告诉他他的身世的。他正在读书时俺没有给他讲他的身世,就是怕他受不了这个刺激,影响他的学业,本来计划在他长大后,心里能够承受了再给他说的。你上次去前,我也是想错上一段时间再给他说,可是既然去了,还能不见见吗?我真担心长平心理上经受不起。可是你见过他后,孩子很有承受能力,不仅没有影响了他的学业,还促进了他早立大志。说老实话,俺一家子是足着最大力量供他读书的,俺把全部精力用在了供他读书上。他娘有病,本来早点治疗是可以好转的,可是她坚决不去医院治疗,为得就是把钱用在长平身上。才四十刚出头就走了。”说着眼圈子也发红了,眼泪就要掉下来,语音也发颤了。“俺家里蹬了一世界饥荒,我的身体也有了病。饥荒还不了不说,就当时去哪里借钱要长平继续上学呢?此时俺真的没有力量了。为了减轻家里负担,长平也决计不再上学了。可是学校的校长、书记、老师,再三叫长平继续上学,在初中每月享受7元助学金,到了高中每月享受9.3元助学金,这就是高中的最高助学金。要不是国家、学校,他是绝对再上不了学了。要感谢,就应当感谢共产党和人民政府,感谢学校的领导和老师。”
“是呀!咱们就是托了共产党、毛主席的福,才能活到今天。孩子就更是托了共产党的福了。”长平生父说,“长平呀!你可不能忘了共产党、毛主席呀!”
长平说:“我知道,正因为这样,我十四岁在初中入了共青团,刚升高中,十六岁就向党组织交上了入党申请书,党组织也在积极培养我。我在学校一直被评为先进模范。但是我一直感到我的努力还不够。比党的要求还差的很远,还得加倍努力哩!”
“知道这就好!”生父说,“咱这一家子,自从去太行山逃荒回来后,就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参加民兵、自卫队配合八路军与日本鬼子作了顽强的斗争,把日本鬼子打出了水冶镇。1945年与全国一起取得了抗日战争的胜利。然后实行土地改革,咱家分得了土地,原来咱家被地主霸占了的房产也归回来了。生活一天天地好起来。你哥1955年参加了解放军,现在还在部队服役,在云南搞剿匪哩!你弟弟李乱比你小三岁,十五岁了,你妹妹十二岁了。他们也在上学。”
长平说:“一定叫弟弟和妹妹好好学习,争取好成绩。”说着弟弟和妹妹就从外面进来了。互相介绍,也都认识了。
长平说:“你俩都在学校吗?”回答说:“都在!”后来才知道弟弟李乱为了给家里挣工分,好能分上口粮,不久就不上学了,一直在生产队里上工劳动。十六七岁时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除了在生产队里劳动,还在天不明时就起来从石窝里拉石头挣钱,养家顾口。这也是后话。
诗云:
婴时逃荒走天涯,十七年后回老家。离别父母哀戚戚,相聚兄妹笑哈哈。忆苦倭罪脑牢记,思甜党恩心永夸。立志跟党建新国,一生孺牛将犁拉。

93 观览珍珠泉  奇景大开眼

第二天清晨,长平生父领着他父子二人前往珍珠泉浏览、观景。长平生父边走边介绍。指着西面林木苍翠、流水叮当的去处说:“那就是珍珠泉,位于镇正西,距咱家不足500米,主要由马蹄泉、拔剑泉、卧龙泉等8泉组成,水面1300平方米,平均水深2米, 出水量每秒2.2立方米,珍珠泉景区已辟为珠泉公园,园内林木蔽日、古柏参天。”才走了不远,就看见清洁的流水从桥下顺着河道,往东流淌。河的两岸姑娘、媳妇排了个满满当当,都在河边洗衣服、逗笑语。岸边杨柳青翠、百花盛开,与姑娘、媳妇们的美丽脸庞、苗条身材全部倒映着清洁的流水之中,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过了桥,再往前走,清澈的池水掩映于绿阴之中,泉水喷涌,汩汩有声;到了泉的跟前,看到水泡簇簇,从湖底泥沙中冒了出来,越升越大,越上越多,状如串珠飘动,形似烟花盛放,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变化无常,美丽动人。群泉之中有一小岛,岛上有一亭。此外尚有沿泉长廊、观泉亭、游乐亭等。数泉之间,有精工石桥相连接,人称“十字流水桥磊桥”,桥栏柱头,雕有卧狮蹲猴,神态各异,栩栩如生。特别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湖中游泳;有的蛙泳,似青蛙拨水;有的自由游泳,似仙女穿梭;有的仰游,如卧在水面休息;也有游人在游船上自由划桨。特别引起长平父子关注的是在亭子里的乐队奏起优雅的音乐、演员唱着动听的豫剧,在湖岸上一个个熟练地练着健身器、练着气功,广场上整齐的舞蹈队、剑术队、体操队,都做着长平有生以来从没有见过的优美动作,真是引人入胜。
生父接着介绍:“珍珠泉以其规模、景观和历史在全国多处珍珠泉中应数首位。它是安阳市区有名的游览胜地,由8个泉区组成珍珠泉群。珍珠泉群涌水量平均每昼夜为16.337万吨。涌出的泉水汇聚成湖,最终向东流入安阳河。水面1.3万多平方米,平均水深2米。”
“珍珠泉如此美丽动人,它是怎样形成的?有什么历史典故吗?”长平很觉奇怪,就打破沙锅问到底。
   “ 珍珠泉群的来历,说法较多。相传宋仁宗时,朝廷名将韩琦西征西夏途经此地返朝,时值盛暑,兵士干渴难忍。韩琦急中将剑插于蚁穴祈水,拔剑后泉水喷涌而出,遂名此泉为拔剑泉,又名宝剑泉。又传韩琦的战马咆哮嘶鸣,一蹄踏陷,清泉涌出,泉形状如马蹄,即名马蹄泉,另有一泉形若卧龙,周围多地龙(蚯蚓),又称卧龙泉。这些泉被统称为珍珠泉。"
    长平看到泉水汇成了平湖,其四周建有石栏,可凭栏观鱼。湖中伸进一个小半岛,岛上有小亭,亭旁有千年古柏,其中一树有两根树干距地面约五尺,在相距四尺处环合,犹如一座门洞,游人可低头通过,传说过此门者能延年益寿。此柏树洞门与珍珠泉群合称柏门珠沼,居安阳八景之首。他们走到这里,都稀罕的没法,就在这株树下来回钻了好几趟。
 接着生父又介绍起来:“清光绪八年(1882)对珍珠泉进行了修整,拓宽了泉池水面,用青石筑砌了泉岸。民国17年,爱国将领冯玉祥,拨款5000现洋,修建了泉池石栏,构建了马蹄泉池,并在泉区修建了石拱小桥和冯公亭等建筑,将珍珠泉风景区改名为"平民公园"。新中国成立后,当地政府于1954年、1958年都对珍珠泉进行了整修,扩建,已经成了水冶人民娱乐健身的场所和游客游览的胜地。”
长平父子越看越想看,越看越着迷,到吃早饭时也舍不得离开,但是上午还计划到街上看看,也就只得回去。
诗云:美丽珍珠泉,历越数千年。清湖冒珍珠,碧波射飞泉。水中游花鱼,天上翔青燕。歌者歌朗朗,舞者舞翩翩。体操操健美,气功功无边。越调声清亮,豫剧腔润园。廊亭伴欣恋,奇柏客喜钻。更有天仙女,河边洗衣衫。

94 拜见两大爷  店铺见表兄

    看了珍珠泉,回去吃早饭。昨天晚上生父已经去食堂上说明了山西来了客人,报上了饭,早饭是从食堂上打来的馍馍和稀饭。嫂嫂从自留地里闹了点蔬菜,炒上全家一起享用。其实在水冶住的这几天也就一直是食堂大锅饭。虽觉单调,可是比起在山西平顺家里喝玉茭格糁糊糊要强得多。吃过饭长平就跟生父、养父三人相跟上到街上看街面,看市容。总的影响水冶镇人口多,面积大,街道多,要比山区繁华,但卫生条件很差,到处是垃圾,厕所是大开口,苍蝇到处飞,蚊虫特别多,吃饭时苍蝇到处爬,打也打不完。
走到西街一个百货商店,长平生父叫了一声:“盛则!长平从山西回探家来了!”扭转就对长平说:“这是你盛则哥!你们是表兄弟。他是你舅舅的儿子。”长平看上去,这人四十多岁年纪,是商店的职员,就赶快上前一步,说“表哥!您好!”
“好!好!是什么时候来的?快进来!”说着就将柜台上的一块板子往高处一竖,就把一个通道露出来了。
“昨天来的!”
三人先后进到柜台里。表兄找了几个凳子,就都坐下了。
“一路上辛苦吧?”
“俺走了两天,中间还在梨园村休息了一天,也不太累!”
“这里夏天要比山上热得多,恐怕有点受不了吧!”
“山上非常凉快,来这里就是有点不习惯,在山上晚上盖着被子睡觉挺舒服的,来到这里晚上就盖不住被子,蚊子也多。除了这些,也就没有什么不习惯了。”
“要能习惯了,就多住几天!到我家去转转,你妗子也很想念你哩!”
“多住几天不行。一是我有个妹妹还在我姑姑家,二是我爹请的假也不多,三是我还有假期作业没有作完。我明天去拜访妗子!计划一两天就回去。”
“那好!我回家告诉你妗子,叫你妗子等着你!”
下午就到两个大爷家作了拜访。大爷大娘都很好,对长平回来看望老家非常高兴。回忆起当年逃荒的艰难来,都不免掉泪。
大娘用围裙擦了一下快要掉下的眼泪,说:“你娘没有福气!活着的时候,天天念叨你,着记你,都着记的快要疯了,眼泪就不知道流了多少,就叫哭瞎了。每年都要给你缝一身衣服,等你回来穿哩。你来不了,就都让你弟弟乱则穿了。他要是活着,你看这多好?她没有见到你的福气呀,就早早地走了。”
二大娘也是眼里噙着泪水说:“就这吧!只要你好,就万事各节了。逃荒时,真是没有一点能耐呀!要不是你养父抚养你,也就没有你这个命了。一定不能忘掉你的养父一家!这次回来,虽然没有见到你娘,你总算是知道有这个家了,这里还有你父亲、哥哥、嫂嫂、兄弟、妹妹哩!还有俺们,以后一定要多来往,经常来看看俺们。”
“是的!大娘,以前我不知道我的身世,现在知道了,我不会忘记我还有这个家,我也不会忘记我爹娘对我的抚养之恩。”
第三天,专门到小东关妗子家拜访了妗子。然后到所有在水冶的亲戚、本家家里转了一趟,作了拜访。晚上他们也都到三官巷9号长平的住处见面、谈心,一直谈到深夜。本家弟兄们也都相见了,并且将名字、年龄、住处都一一作了介绍。第四天又到大队、食堂和过去父辈们纺麻绳的地方看了看,也看了看西街和三官巷的深宅大院的建筑。给长平的影响是水冶是一个古老的集镇。很多建筑都有古代建筑特色。
这天晚上,全家又是坐到半夜,总有说不完的话。
第五天,起早在食堂上打来饭,吃过后,父子二人就从原路回山西太行山上的家,也是用了三天时间。
诗云:首次探访回家门,一见如故格外亲。亲戚老少都相见,邻里兄弟皆互认。山高路远少见面,血通脉共总连心。从此书信常来往,互相鼓励乐欣欣。

95  平中住六年  升学定军校

长平回到消军岭,就将妹妹从南头大姑姑家接回来,白天还到队里参加生产劳动,挣工分;晚上和阴雨天气就坐在家里继续完成暑假作业,还写了这次回水冶一路上看了的景观和在老家的感受。
很快假期就完了。开学时,就按时到了学校。
新的学年开始了。按照学校统一安排,就正儿八经地上开了课。除了继续参加建校劳动外,长平已经下了决心,要在新的学年努力学习,扎扎实实把各门课程学好。由于努力学习,第一学期结束时,建校劳动被评为甲等模范,文化课也取得了优异成绩。
春节过后又开学了,这是即将毕业的一学期。 这一学期,除了继续学习新的课程,还必须从高一开始全面复习,准备参加高考,往往是晚上开夜车学习到深夜,对三年时间里的课程做到了融会贯通,举一反三。1961年5月份,学校进行了毕业考试,长平也取得了好的成绩。毕业考试后,毕业班的学生都进入了紧张的、迎接高考的全面复习阶段。
除此之外,根据国家需求在高中毕业的学生中选拔南京军校的学员。南京军校的招生组已经来到晋东南地区,在全面动员的基础上,有条件的都积极报名。经过对报名学生的政治、学业、身体等各个方面进行了全面考核、审查之后,由南京军校招生组和县委组织部、武装部、学校共同决定常长平、张松发、张秀英、李定四名同学被保送南京军校。
常长平等四名学生被决定成为南京军校学员之后,同学们都热烈祝贺,学校进行座谈,在座谈会上高中一班的班主任、也是长平的入党介绍人之一的张松考语重心长地说:“长平呀!你在平顺中学六年来,特别是高中阶段的三年来,一直以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在各方面都走在了全班的前面,起到了模范带头作用。根据学校党支部的严格审查和教育局的考察,认为你初步具备了一个共产党员的条件,就让你填一份入党志愿书。你这是咱校从学生中接受共产党员的先例。先填好志愿书,县委如果能赶住批复,就可以带上组织关系到军校;如果赶不上,也要将你的志愿书和在学校的具体表现介绍的军校。不管怎样,你都要严格要求自己,始终以一个共产党员的标准要求自己。到了军校要与在咱校一样,处处起到带头作用。好好学习军事科学,为国防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为咱学校争光。”
长平说:“张老师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辜负学校党支部和您的谆谆教导和对我的希望。”谈话后,长平按照要求认真地填写了《入党志愿书》。
语文老师常秉魁、数学老师林明宇、体育老师张树藩、化学老师罗云范、物理老师赵志中、几何老师王金纯、政治老师李锁元等老师都和长平等四名同学进行座谈,都希望他们为学校争光。
高中一班的李建邦、宋耀松、张书琴、王建斌、孟土旺、申成仁、曲天喜、石起斌等同学在班里举行的座谈会上,一个个都说了对长平和秀英(另两名同学是二班)的期望和赠言。长平和秀英也表示一定不辜负同学们的期望,以优异成绩向同学们报喜。长平连夜写了一首感怀诗。
平顺中学欢送我等四人住南京军校坐谈会·
1961.7.6

老师同学和领导,教室满座欢声高。
手拉手儿谈旧情,面对面儿勉新标;
六年同学情似海,一朝分离心如胶,
牢记母校师生谊,学子不忘作回报。
在参军走之前,常长平等四名同学都回家作了些准备,并与家人、乡亲告别。长平在校期间的衣着就很破烂,回家后跟亲戚借钱缝了一条裤子,上衣就还是原来的旧衣服,脚上就穿上了建帮同学给他的鞋子(一年多舍不得穿,在这时派上了用场),直到南京军校。
在即将离开母校时,学校举行了欢送仪式。
诗云:平中六年学业完,毕业被选送军院。师长谆谆话别语,同学恋恋表心愿。家人期盼有作为,乡亲告别说衷言。虽是一场高兴事,然却离别也心酸。

96 回乡拜乡亲 叔侄相勉励

在长平回家告别家人和乡亲,做离开家乡,往南京军校出发准备的时候,特意去了西沟公社(所在地龙溪镇)信用社一趟,专门向小叔叔常福江告别。他与福江小叔不仅是叔侄关系,而且是幼年、童年、少年直至青年时期最要好的伙伴之一。小爷爷(福江父)虽从小也没有上过什么学校,却因自己刻苦钻研,学了个农村医生,在当时没有较好的医疗条件的情况下,他就是村上独一无二的大夫了,只要有人生病,没有不找他的,而且有求必应,看病非常细致,对任何一个病人从来没有马虎从事的现象,在周围村上声誉非常好。特别是他还是村上有名的知识分子,有一手好毛笔字,每年春节写对联、平时写书信、写状子、写分单什么的,都离不开他。他给人看病、写对联、写书信从来是自贴笔墨,无私奉献。长平的福江小叔在小学时,就非常刻苦专研,在长平的小爷爷写对联时,小叔不仅时时不离,在招呼、帮忙叠纸、割纸、磨墨,而且小帖子就是他写的,慢慢地大对联也开始写了,很多人都把小叔写的对联当作是小爷爷写的。从此以后,长平小爷爷的负担就减轻了许多,福江小叔就在村上扛起了写对联的大梁。在小学时福江小叔就学习非常钻研,成绩也相当优秀,特别是在小爷爷的教导下练了一手好书法。
长平是1955年进入平顺中学的,他福江小叔由于父母年老体弱,也做不下劳动日,自然家里很穷,因此上不起高一级的学校。直到1959年(长平已升到高二时)福江小叔才以优异成绩考上了平顺中学初中部。但是,家里没钱交学费、书钱和伙食费,只上了不到一个学期,就又辍学了。对他的辍学,长平很是惋惜,还找过学校领导,看能不能给其小叔评上助学金。福江小叔回到村上后,由于他文化基础好、写的一手好字,口才也好,就被在消军岭下乡的公社信用社主任桑买栓给发现了。就让他去到了公社信用社工作。所以长平在往南京军校走时就到信用社与小叔告别。
 见了小叔直接就说出了要去南京军校的事,小叔听了非常高兴,积极支持,并嘱咐在军校一定要努力学习,不辜负党的培养和乡亲们的期望,去到军校要来信联系。长平一一答应小叔的嘱咐,也向小叔提了个请求:他爹的身体一直有病,请小叔有空回家时去长平家关照关照,经常把他爹的情况写信告诉他,福江小叔也一一答应。二人当即去到照相馆照了分别合影照,长平身上没有带钱,就由小叔全额出了。长平感激不已,就写诗抒怀:
从小叔侄情意重,一日不见如三冬。
白天地垛割青草,晚上村中藏迷宫;
相随买煤去山后,作伴卖炭到县城;
吾今参军到南京,难舍难分泪盈盈。

 当长平去到军校,给小叔来信后,小叔就把合影照给邮去了,并且知道了小叔在信用社干的很好,小有名气,被公社领导发现后,已调到到公社当秘书了。叔侄二人鸿雁来往,书信不断,互相鼓励,彼此谈心。
诗云:从小叔侄本就亲,同玩同学乐欣欣。家境困难互关照,学业进步相问津。叔嘱侄儿多努力,侄求叔叔常关心。合留一张离别照,天涯海角如近邻。

第三编  军校励志强国防
97  潞安徒步行 金陵几转乘 

1961年7月17日,常长平、张松发、李定、张秀英四名同学与县武装部的领导和母校的领导、老师、同学们告别之后,自打背包、各背行李徒步赶到晋东南地委招待所报到。
吃过早饭,四人从平顺县城起身一路上经过王庄、大渠,扒上杜公岭、过了小岭,又经过羊井底,北皇、辛村、长井、壶口等村才能到达长治。这条路他们从来没有走过,长治也没有到过。是按起身之前由知道路线的人给抄写的路线图走的。走到羊井底,张秀英、李定的脚就都打了血泡。路上没有饭店,四人又饥又渴,强才走到辛村,实在饿的不行了。张松发讲:“我舅舅是这里人,咱找到他家看能不能吃上点饭。”他们只好去了。由于路程远,松发多年没有到过这个舅舅家了,已记不清在什么方向。经过多方打听,在日头偏西才找到。可当时是食堂化,各家各户的铁锅都叫打破炼了钢铁,放了“卫星”了。再说家里也没有存粮。可把他舅舅、舅母给愁坏了。经请示,说明他们是去住军校的,才从公共食堂借了点粮食找了个锅灶做起饭来。长平写了一首诗概括了当时的状况:
今天起程赴军校,徒步登山过吾(乐)桥。
人人周身流汗水,个个双脚起血泡;
腰酸腿痛无处歇,肚饥口渴没店找;
互相帮助背行李,共同勉励情绪高。

当他们吃过饭后,天就快黑了。长平和松发帮着李定和秀英背着一部分行李,马上上路,赶到长治找见地委招待所已经晚11点了。在他们到达之前,早有他们初中同学、正在住长治师范(也将毕业)的老同学阎福荣、张反秀、曹建考、申乃顺等十多个老同学去到招待所等着他们。同学相见,亲密无间,互相握手,就有说不完的话。长平的表哥秦志平也受他爹的委托,早早就来到招待所,向长平送别。吃过饭,相互之间谈话直到深夜,就在一连三间的连通大床上休息。当时长平也写了三首诗:

刚到辛村日西偏,松发舅家稍歇肩。
缸中无粮主色难,碗中有水客心欢;
起步日头快落山,走到长治半夜间;
一天劳累骨肉散,卧床入梦早已鼾。

半夜一进招待所,长师同学早满座。
道忧跛涉辛苦盛,祝愿军校前途阔;
希望学习成绩好,勉励为国贡献多;
周身热血滚滚流,不忘同学苦口婆。

表兄送我昨来长,我还未到心发慌。
见我疲劳气吁短,使他心酸唉声长;
盼我顺利迢迢路,祝他健康日日壮;
直到车远尘散去,表兄手还高高扬。
18日清晨六点起床洗漱、吃饭,7点两辆大卡车开进了招待所大院。以前,他们只在书本上知道汽车,根本没有见过,见了汽车都很稀罕。当全地区的60名军校学员都站在卡车上时,一个个好高兴。不仅看到了汽车,还第一次乘上了汽车远行,心情的激动是自然的。
汽车沿着长邯路往邯郸走,路是坑坑洼洼、弯弯曲曲;车是颠颠簸簸、扭扭歪歪;前面的车过后扬起一片黄尘,后面的车不能靠近,只能拉大距离。“车在路上跳,人在车上跳,心在肚里跳”,由于心情高兴开始还觉得挺好玩的,然而时间一长,就有不少人晕了车。过漳河时由于水深,汽车灭了火,只得全体下车把车推到对面的路上。赶到邯郸,天又是晚上10点多了。夜里两点就上了火车。站了一天,这才有了个坐的机会。
到郑州火车站,整个车站光线昏暗。下车在站内就地等3个小时才能转乘往浦口的火车。河南的厕所与山西的小口不一样。他们的厕所都是敞开的大口长池或方池,长平四人根本不知道。长平去厕所小便。只见一盏昏暗的灯泡用一个灯座固定在一面房外的高山墙上。厕所便池的尿液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片光亮。他想咱已是军人了,不要在便池外小便,谁知刚往前迈了一步,“扑通”一下,就把他掉进了便池,是两个战友强把他拉起来的,使他浑身上下臭气冲天,也是在战友的帮助下、在车站当场上四面一围,换下了脏衣服,打包起来,赶到了军校,才抽空取出来,结果一打开包裹,臭味就冒了满屋,战友们有的臭得呕吐开了,长平赶快去卫生间洗涮。这是后话。
白天从窗口上看到华北大平原的景象。由于天旱,庄稼几乎全部干死。不能说赤地千里,却是萎苗万顷,基本没有收成。他们心里又感到一种难于名状的不快心情。浦口车站是十九日早上到的。
下了火车,出得站来,可让他们这伙北方小子开眼界了。看到长江没有边际,晨雾笼罩,见不到对岸。江面上尽是船只来往穿梭。多数是帆船,也有少数由柴油机开动的大船,“突突突”地响个不停。他们在领队的带领下走向码头,登上了由柴油机开的大船。船在江面上转了几个圈子,他们就全迷了方向。只见天、地、山、水都在转,不知是怎样到了对岸的。
当他们上了码头,已有军校的军车在等着(也是大卡车),将他们接到军校。他们看到全是油光闪亮的柏油街面,两边的店铺像火车车厢一样通向很远的地方;有的地方是红墙黄瓦、琉璃装饰、又非常考究的古建筑;梧桐树把街面盖了个严丝合缝,心想这就是他们日思暮想的古都南京了,一定要多看几眼。出得城来,路过市郊,只见一片一片的没有建成但已停工了的高大建筑群,看上去十分荒凉、凄惨。领队的说,这是苏联原来与我们签订的156个建设项目的一部分,由于关系破裂,专家撤走,给我们留下了这个烂摊子。他们心想,我国自然灾害十分严重,现在苏联又卡我们的脖子,这是什么“老大哥”呀!
诗云:一路四人上军院,徒步长治脚磨穿。地区宾馆谈别语,长邯路上冒灰烟。郑州厕所身遇险,中原大地禾惨然。长江坐船人迷向,南京街上桐盖严。苏卡脖子要外债,修撤专家留烂滩。首次长途赴古都,心中感慨万万千。

98  兴奋进军校  激动语难表

新学员在军车上不眨眼地看望着南京的条条笔直的大街,欣赏着宽阔而平展的柏油马路,观察着街市的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浏览着建筑物上闪烁不断的霓虹灯光,感受着十朝古都的巍峨雄壮。领队的杨教员向大家介绍说:“同志们看,咱们的军学到了!”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马路上横挂着“欢迎新战友!”、“同志们辛苦了!”“学习军事科学,为国防建设贡献毕生力量!”等大幅标语。这使新学员心里产生了一股炙热的暖流和不能名状的幸福感和使命感。
学院门口两边肃立着着装整齐、雄壮威严的正在执勤的警卫战友,正面影壁上画着毛主席的画像和毛主席亲笔书写的“团结紧张严肃活泼”、“为人民服务”的大字。同志们看到军校的政治气氛非常浓厚,一股积极向上的动人景象,心想我们就要在这里学习军事科学知识之后,走上为祖国国防建设奉献力量的神圣战场,从而心中无比的自豪。
李定拉住长平和松发的手,又看着秀英兴奋地脸说:“你们心中现在是个什么感觉?”
长平也紧紧地握住李定的手,发自内心地说:“感动!自豪!高兴!又觉得责任重大而光荣!”
松发也说:“我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反正是心跳得非常厉害,不信你摸摸!”
秀英本来就是一个乐天派,这时更是乐得前合后仰,腮边笑起了两个小酒窝,说:“瞧你仨人,激动的都快癔症了。”
这时车已经到了军校的营地,军校首长和战友们都在等着新战友的到来。都和这伙新学员一个一个地一边握手,一边兴奋地说:“欢迎!欢迎!同志们一路辛苦了!”新学员们也学着老学员们的话说:“为人民服务!”
诗云:才进军校门,难抑激动心。原是中学生,现成解放军。光荣归于党,责任担在身。“为人民服务”,终生扎下根。

98  站队进食堂 吃饭是战斗


到了中队大楼前时,中队和分队领导先领着大家把来时带的行李统一放到储藏室,马上就叫大家到卫生室洗漱。
一洗漱完毕,就听到集合的口令。因为当时还没有顾得上正式编班和区队,站队也就是相互认识的同志站在一起,也即南方的站在一块,北方的站在一块。大家在门口站起队来,值班区队长苏强用洪亮的嗓门喊:“立正!向右看齐!”这时学员们都赶紧走着跟上前面的战友,但是动作很乱。“向前看!稍息!”学员们作了稍息动作。区队长先立正向左转了90度,面向中队长,敬礼,“报告!队伍集合完毕,请刘队长指示!”
刘队长正步走到队列前正中间说:“同志们!”新学员有的作了立正动作,有的没有。“请稍息!大家进到军校,就是军人了,就要按军人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今天大家辛苦了,就不讲了,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到食堂,完成一项艰巨任务——进餐,我们一定要按时完全彻底地干净地消灭它们!”开始比较紧张的心情,被刘队长最后的一句话给缓和了,都心想:吃饭的任务还艰巨吗?咱在中学什么时候把吃饭当做艰巨任务来?那是享受哩!因此,都感到刘队长非常幽默和平易敬人。
队伍整齐地向食堂进发。走到食堂门口,就一路一路地按照顺序进门。进去门就看见食堂里墙上挂着“增产节约、勤工俭学”、“节约每一粒粮食”的牌子,地上摆着尽是圆桌子,大家一桌一桌地坐满后,炊事员战友就将饭、菜、汤给端上来了。这伙北方小子,从来没有上桌吃过饭,也从来没有吃过南方的饭食,还不习惯。大家在中学吃饭,都是从大灶上打上一个大碗饭,就地一蹲,吃了就完事,何时上桌子吃过饭呢?现在坐在凳子上,爬在桌子上,就感到很稀罕,也很别扭。大米饭根本没有吃过,还有的见也没有见过,但吃起来还是不错的;北方没有芹菜、莲菜、莴笋、冬瓜、苋菜等等南方才有的菜,不管怎样,虽不认识,但吃起来也挺可口的。对吃鱼、虾就都外行了,看着鱼虾,谁也不知怎样个吃法,其他菜都吃光了,一个同志就夹起一块鱼,放在嘴里一咀嚼,鱼刺一下就扎住腮帮了,赶快吐出来,让别的同志帮着把鱼刺用筷子夹出来。由南方的战友告诉吃鱼的方法,才都学会。北方同志对虾也很忧虑,心想不知这是什么虫子,敢不敢吃,迟迟不敢下筷子。也是吃过虾的同志讲了吃法,才敢吃的。
吃饭也是战斗,一点不差。别的饭桌上的饭都按时吃光了,我们的桌子上,吃饭慢慢腾腾,却还没有吃完。时间到了,却没有完成任务。这才想起刘队长在队列前面的讲话不是随便说的,还真的是战斗哩。在领导的关怀下,延长了两分钟,才完成任务,然后站队回去中队大楼。
诗云:食堂进餐忙,学员出洋相。芹菜从不识,莲藕未曾尝。虾虫不敢吃,鱼刺扎腮帮。时间观念差,任务难担当。

100  编队初入垄  先将内务整 

吃过饭后,苏区队长将队伍带到会务大厅。然后由党支部书记、指导员李仲秋讲话:“同志们!为了有效地保卫我们伟大祖国,需要一支强大的人民解放军,更需要一支掌握高科技的人才队伍。你们服从国家需要,踊跃参军,这是你们以国为怀、热爱祖国的实际行动,来到军校,军校表示热烈欢迎。大家从一个中学生变成一名解放军战士,一名军校学员,这是你们人生道路上的一大转折。但是,要成为一名合格的人民战士,合格的学员,不久走上国防建设的重要岗位,还需要经过积极的努力和艰苦的磨练才能达到。为了更好地进行学习和训练,我们需要迅速搞好编队,现在由刘队长宣布建制编排名单。”
接着刘队长将学员所在的区队和班次进行了宣布:然后说:“同志们,我们是军校的第三中队,军校是属于总参直接领导和管理的,总体是属于二炮系统,二炮系统是高科技系统,这是一支根据国防建设的需要,最新建立的系统。党中央和国务院非常重视。我们这个中队是主攻高等数学专业,毕业之后将走上军事科学的研究领域,或到其他军事院校从事教育工作,培养更多的高科技人才。咱们的任务艰巨而光荣,所以同志们一定要刻苦学习,认真专研,做到真正掌握,了如指掌,举一反三,灵活运用。准备根据国家需要,随时走上新的岗位。”
长平编在了三中队三区队七班,张秀英、张松发编在了三中队三区队九班。(李定被编在二中队,这个中队是主攻高等物理的。)编制宣布后,个人的归属清楚了,就都根据所编的班次到了所在的宿舍。
长平和战友们一进宿舍门,就看见雪白的墙壁上,正中挂着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像,除此就连一个钉眼也没有;一张张床铺抻得展呱呱的,连一个圪皱都没有;白色衬单下面是黄色的军用毛毯,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新被子,齐刷刷地放在床的后头;一套套新崭崭的黄布军装全部朝着一个方向,也是整整齐齐放在每张床铺的前头;每支床铺四个角上竖着四根高低、粗细一样的竹竿,并用四根横橙固定起来,挂着单人蚊帐,由于还没有用,就全部整齐地搭在上面的橙子上;每一支床头有一个床头柜,是叫放自己零星物品和书籍的;床头柜上方有一个挂衣钩,是叫将衣服挂着上面的;还有一个挂挎包的钩子;铺下放着一个黄色的方凳子,这是让进到宿舍坐的;除了夜里睡觉、中午休息,平时是不准上床铺上的。同志们看到宿舍,如此整洁,自觉也不能把床铺弄乱。
然后区队长叫同志们把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全部脱下来,换上在床上放着的新军装,他说:“如有不合适的,就到仓库里让管理员调换。”接下来区队长叫大家把床铺擞乱,亲自教大家重新折叠床铺,重新整理内务。经过几次擞乱,再整理,虽是大体学会了怎样整内务,整床铺,但是总没有原来的看上去整洁、美观。
再后就是教大家打背包。打背包就更难了,首先是教怎样叠被子,其次是怎样用背包带捆被子,要求是三横两竖,必须是横带压竖带,竖带下再压一双胶鞋。同志们叠被子不是宽,就是窄,不是长,就是短,或者不平整,有的把背包捆成一个圆蛋子;捆被子的带子开始不会安排,到最后捆不上来了,有的老是竖带压住横带,或者乱压,把鞋子压进去,一抖擞就把鞋子掉下来了。开始同志们还觉得这有干啥,谁还捆不了个被子,真正捆起来,还就是不行哩。
苏队长这才说:“同志们,今天就学在这里,以后你们要多练、牢记,告一段后,我们要进行拉练演习,在夜间不能开灯,三分钟打好背包还得站好队伍,立即出发。谁要是达到这个标准,就算过关,就算合格。
苏队长这样一说,大家都不愿意落后,都在有光的情况下学会以后,就在晚上不开灯练习,看几分钟能够打好背包,这样大部分同志都过了关。
诗云:书记表欢迎,队长讲校情。学整内务术,练打背包功。心想挺容易,实干真不行。要想达标准,苦练不放松。

 101 火毒太阳下  操场举军训  

从第二天起,军校对新学员开始进行军事训练。当军校首长作了动员之后,军训教员就开始站在队前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先作示范,然后认真地训练学员。从立正、稍息到左右转法、向后转法;从纵形队列到横形队列;从单兵训练到班排连营集体训练;从摸打滚爬到武器操作应用;从卧、跪、立瞄准射击到枪支擦拭、拆卸重装;从固定打靶到移动打靶;从白天训练到夜间训练;从投弹射击到战略战术。所有基础项目都得认真学习、训练。学员们在火辣辣的太阳下,各个汗流浃背,无怨无悔。
从太行山上的凉爽地方,去到火热的大江南,气候本来就不适应,更不用说正是阳历七、八月间,白天在太阳下,就能看到从地上往空中冒着腾腾的热浪,气温要上42、3度,即便是找个阴凉处,也是40度左右,就是在夜间,气温也在37、8度之间。学员们光着身子,也是热得顶不住,更何况军事训练,必须穿着衣服,一个个从衣服,到裤子,全是湿溜溜的。张秀英虽是一个女同志,在训练中却以一个男同志的韧性要求自己,结果就晕倒在训练场上。即便是男同志也曾经有几个战友,因顶不住热,晕倒在训练场上。几个同志把她扶到一个树荫下,喝了一点水,清醒回来,就又到了训练场。
同志们劝她说,“你还是休息休息吧!”
她却说:“你们能顶住,我就要顶得住!再说,打起仗来,敌人能因为我们顶不住,而发善心,不向我们进攻吗?军校首长在军训动员会上不是说‘我们要带着敌情训练’吗”?
她这样一说,大家也就不再劝她休息了,她的言语举动更促进了大家的训练积极性。
开始有的女同志,比如朱根迪,李文英等女同志还对训练扭扭捏捏,嬉皮笑脸,有着娇小姐的态势,害羞,不好意思趴在地上,能站着就不弯下腰,能弯着腰,就不跪在地上,能跪在地上,就不趴在操场上。经过“带着敌情训练”之后,这些做作一概扫除,女同志和男同志一样,吃得苦、耐得劳。经过一段训练,学员们的脸晒黑了,心练红了,身体练结实了,军事技术和硬功夫练到家了,女同志的一切娇羞心理和态势没有了,都能以一个解放军战士的标准要求自己了。
经过一段军训后,学员们比初到军校时,就大变样了。走到那里也是以一个解放军战士的姿态出现。
 诗云:
原是学生现是兵,操场军训练硬功。立正、稍息、左右转,步枪手枪摸打滚;团结紧张搞训练,严肃活泼树校风;一月训练成绩大,军容风纪初养成。
又云:带着敌情搞训练,顶住热浪红日炎。站转走跑不怕苦,摸打滚爬何惧艰。军技熟悉趾指样,身体结实钢铁般。各个都似小老虎,战场英雄把敌歼。

102 夜间搞拉练  学员经考验
   
一个晚上,漆膜黑天,学员们在操场上看完了电影《狼牙山五壮士》,洗涮之后,就睡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突然警报拉响,紧急集合的号声劲吹,供电已停。中队领导命令,“为了保密安全,不准喧哗、不准迟延,马上起床、全副武装、紧急集合,门口站队,应对敌情。”长平从梦中惊醒,就立马穿好衣服,黑摸着打好背包、肩挎挎包,并帮助身边的同志一起迅速跑步到门前集合。队长看着手表,2分30秒,95%都按时到齐,站到了队里。但有少数几个同志晚上没有将衣服放在固定地方,使起床时摸不见衣服,强才摸着衣服穿好,又打不好背包,集合就迟到了。
各个班立即向区队长报告,区队长又立即向队长报告,队长马上下口令,按照上级指示,带队跑步到指定地点集中,并向军校首长报告。之后军校首长命令:“东南方向五公里处有敌情!接上级命令,我们快速、秘密赶到,接受任务。出发!”首长一马当先带领全军校的学员数千人一溜小跑向东南方前进。
到了五公里处,军校首长就向上级首长汇报,并请求战斗任务。
上级首长在各个部队都到齐之后,在队前讲:“同志们!为了作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随时完成上级给我们的战斗任务,接上级命令,今天晚上在这里紧急拉练,对我们进行实践检验。现在将各个部队到达情况进行通报(当场通报)。回去以后,要认真检查这次拉练的经验教训,找出不足,写成文字报告,送交上级部门。现在各个部队原路回去,出发!”一声令下,各个队伍迅速离去,集结场地空无一人。
回到军校,军校首长对学员们的着装进行了认真检查,大部分都好,但有一部分同志的背包经这10公里的跑步,已经散摊了,首长将一路上检到的鞋子都摆出来,说:“同志们,现在各个班、区队、中队回去检查一下,我们这次拉练能不能适应战争的需要。要将好的单位和好的个人大力表扬,要叫没有按时到达和在路上丢失东西的同志认真写出检查,找出问题的根源,定出今后改进措施。通过这次拉练总结经验教训,开展比学赶帮活动。”
第二天,用一个上午时间,按班和区队进行了“找差距,补不足”的总结座谈会。大家认为,虽然大部分同志都能按时和比较规范地完成这次拉练,但就存在的这些问题,说明我们的战备观念还远远没有达到应对战争的需要。必须从战争的需要出发,加倍努力,迅速改进。”
诗云:学员正在睡梦间,警报直响号声传。紧急集合到门口,快速跑步出校园。时间紧迫任务紧,着装整齐要求严。拉练检验问题多,寻找差距勇争先。

103  八一授军衔  光荣任担肩

很快,1961年八一建军节就到了,军校各个大队、中队全部集中在操场上,庆祝自己光荣的节日。全体学员各系都以班、区队、中队、大队整整齐齐地集结在操场上, 一声:“坐下!”口令,就都“嗦”的一声,全部盘腿坐在地上。
刚刚坐地,就听得各个中队唱起了革命歌声,接着就是互相拉歌,开始是老学员大队、中队之间互相拉歌,不久新学员大队、中队也闲不住了。只听得一声“欢迎新学员的几个中队唱个歌好不好?”“好!”响应的呼声震动了整个会场。
“先叫一中队来个好不好!”“好!”
一中队队长就站起来带领唱了一个《大刀进行曲”》。
歌声一落,就听得“二中队来个好不好?”“好!”又是雷鸣般的响应声。
二中队队长领唱了一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接着就是“三中队来个好不好?”“好!”又是一片响应声。
三中队队长领唱了一首《我们在太行山上》。
互相拉歌的呼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洪亮的歌声响彻军校驻地的上空,显示出整个军校政治空气的浓厚和会场的活跃气氛。
正在继续拉歌的时候,军校首长们已经来到。只听得值班大队长一声“全体起立!”的口令,全体学员“哗”的一声,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立正!”,全体学员站着一动不动。
“向右看齐!”“嗖嗖嗖”地一片响声,全部向右看齐,队伍齐刷刷的。
“向前看!”学员们的脸又是“嗖”的一下子全部向前看,形成“立正”的姿势。
“稍息!立正!”一连两个口令,两个动作,整齐的就像刀砍斧劈的一样,真叫人叫好。
值班大队长向后转180度,向前小跑两步,挺立,敬礼,“报告!队伍集合完毕,请首长指示!”
首长马上还礼,“一起唱人民解放军进行曲!”
值班大队长一声“是!”之后,又向后转180度,挑歌“向前!向前!向前!预备唱!”
台上台下一起以洪亮而整齐的声音唱起了军歌。军歌结束后,下口令“全体坐下!”学员们立即盘腿,“嗖”的一下,全部坐在了地上。
首长往前走了两步,用洪亮的嗓门大声讲:“同志们好!”
台下一声“首长好!”
台上一声“同志们辛苦了!”
台下一声“为人民服务!”真是叫人不能不佩服军校作风的优良和官兵团结的良好气氛。
接下来,军校首长就讲:“同志们,今天我们以无比兴奋的心情,迎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诞生34周年的光辉节日!34年来,我们的人民军队在共产党、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打走了日本帝国主义,打垮了蒋介石的国民党反动派,取得了全国解放,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走上了社会主义的道路,开始了社会主义的建设,我们的人民军队功不可没。”台下一片长时间的掌声。
“同志们!现在,我们的新中国刚刚建立12个年头,我们是在一片废墟上建设一个崭新的国家。我们的面前还有很多困难,还有很多事情要我们去做。我们的人民军队肩负着保家卫国和建设社会主义的光荣任务。国际上还有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反动派的存在, 他们亡我之心不死,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将我们消灭在襁褓之中。同志们,咱们能不能允许?”
“不能!坚决不能!”台下一片坚定而洪亮的回答声。
“同志们!是的,我们坚决不允许一切反动派在中国大地上复辟。所以我们党和国家在建设社会主义的同时,还要加强人民军队的建设。我们军校就是培养人民军队高级领导人才和高科技人才的园地,党和国家把这个光荣任务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不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我们的老学员大都是在战场上立了卓著功勋的老同志,今天在座的还有刚刚从太行山区、沂蒙山区等革命老区征集来的优秀儿女,他们都是高中毕业的优秀学生,通过在这里学习,即将走上军事科学的重要研制岗位,或者走上其他军事院校,从事教育工作,为我们军队培养更多高素质的人才。我们任重而道远。”
“同志们!在这纪念建军节的庄严时刻,军校要为这些新学员授衔,从此以后,大家就要成为一个名正式的人民解放军战士,军校的正式学员。就将开始军校正规化教育和学习了。希望大家在学习期间刻苦努力、争取获得最优异的成绩,不负党和人民的期望。”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接下来,新学员按中队、区队、班次有序地走在主席台前,接受首长们的授衔。授衔时新学员一个一个地走在首长面前,敬礼,接受军衔,与首长握手,再敬礼,回到原处。
新学员们,在接受了首长的授衔之后,无不心情激动。大都写了反映自己激动心情的日记。长平在接受了授衔之后,激动的心情难于表述,不仅写了一篇日记,还写了两首诗歌:
《授衔仪式》

入学典礼军乐响,授衔仪式多威壮。学员整齐穿军服,首长严肃授星章;国需长期强军队,众誓终生为国防;科学前沿攻尖端,保国阵地献力量。

建军节庆授军衔,激动心情在胸间。不忘先贤功劳著,牢记吾辈任务艰。刻苦钻研攻科学,严格要求夺精尖。绝不辜负党培养,高楼大厦做坚砖。

104  废寝学文化  奋力搞攻坚

八一节授衔仪式以后,新学员就开始了文化课的学习。教学是以区队作为教学班,平顺籍的长平、松发、秀英就属于一个教学班,主要学习科目是高等数学,兼学其他科目。军校考虑到,在高中期间,由于全国各地教学课程和进度不尽相同,就用一段时间统一复习和提高在高中阶段的课程,为进一步学习高等数学打下坚实的基础。
长平、松发、秀英三人虽在平顺中学的同学中,是学习成绩的佼佼者,但是所学的教科书,是按山西省当时的教学大纲编制的,比上全国重点学校的高中课程,就减掉了很多内容;再说,平顺中学是初办的高中班,没有历年的教学基础,就只能按照山西省的教科书教学,没有延伸的条件;三是平顺中学校内基本建设和参加社会劳动很多,也没有更充分的时间学习教科书以外的教学内容。晋东南来的其他学员也有类似的情况。所以,虽说是“复习和提高”,实际上对他们来说却是新学。无疑这要比(湖北、山东和江苏)已经学过的学员来讲,要吃力的多。正因为如此,他们就更得用上比其他同志多几倍的努力才能赶上。有的在学习遇到困难的时候,就产生了为难情绪。
在课余时间,几个从太行山上去的学员坐在一起,经常讨论这个问题。怎么办?是畏缩不前呢,还是要迎难而上呢?这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两条路子。王文斌、王文正两名学员曾一度悲观泄气,长平就跟他俩说:“不能泄气,我们应当迎头赶上,决不能拉了区队的后腿,也不能给咱太行山革命老区丢人,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以优异成绩报答军校对我们的培养,以优异的成绩走上新的战斗岗位,为国防建设贡献毕生力量。”
怕影响学员们的休息,军校规定夜间宿舍的灯光都不准亮。长平除了在正课时间认真听讲外,对没有消化了的内容,就在晚上悄悄地一个人到卫生室趁着电灯学习。这样一来,不仅学通了过去没有学过的内容,而且把已经学过的内容进一步复习和巩固了,也与新学的内容融会贯通了。在高等数学的教学开始后,长平就顺利地跟上了课。在学习数学分析时,函数、微、积分有好多定理公式难懂、难记,他就一字一句地扣,并通过实例验证,在对定理理解的基础上,先用自己的语言进行叙述,进而对照定理的原文,才知道,定理原文是最精练的语言,这样对定理、定义、公式等就能熟练记住和运用了。这就为后面的微分方程、重积分、曲线积分以及曲线面积分的学习就打下了基础,顺利多了。在学高等代数时,因为对行列式学的较好,困难就比较少。在学习解析几何时,他认为除了熟记公式、定理外,关键是要提高空间想象力,才能加深理解。阶段测验和年底考试,长平都取得了优异成绩。这对原来与他基础相当、有为难情绪的学员就起了示范作用。1961年12月底,南京军校对长平进行了嘉奖。
诗云:军校学习间,壮志装心田。基础承认差,落后绝不甘。争先不惧苦,攻垒何怕难。终得好成绩,嘉奖证书颁。

105  认真种园圃  精菜多贡献

在各项工作就绪之后,中队就将军校院里的菜地分配到区队,区队又分配到班,并下达了各班的生产任务。要求将班里种的蔬菜不断地交到食堂里,以改善食堂生活。这些种园圃的事虽然只是在课余时间捎带干的事情,却也是一个不能忽视的事。本来就是农家出身的长平、松发、秀英、李定们来说,田间劳动就不是个问题,不在话下,那是小菜一碟。但是,南方种园圃就和北方种大田不一样。种大田只要把土地平整好,做到土细如面、杂草除净、适于栽种就行了。种园圃就需要在平整好土地的基础上,再打成池子,要将一个池子、一个池子地安排合理,便于浇灌和管理。池子大了管理不方便,小了浪费土地资源。所以一定要规划好。
再就是池子要平整,如果从整体上看土地有坡度,就得按照坡势打池子,池子之间可以不平,可以有高有低,但一个池子必须平整。也就是有坡势的园圃要做到小平大不平。还要根据水源的来向,使水从高往低流,先浇高处的园圃,再浇低处的园圃。这样既节约水源,又可以全部浇灌。
第三,还要预先育好苗,不能直接向园圃栽种种子,否则就浪费了地力和时间。一年能多生产几茬蔬菜,就能增产,如果规划不好,少生产一茬,就要少收入蔬菜,就不合算了。
第四,就是田间管理。既不能受旱,也不能受涝。该浇水时浇足水,不能迟了,否则就受旱,减少收成了;如果降了暴雨,将池子冲坏了,就得及时维修;如果水淹了小苗,就得扶苗、排涝。
施肥也是很重要的事。首先要上足底肥,在生产过程中,也要根据菜苗的长势不断施追肥才行。
还得及时打杈。比如番茄,瓜类。如果不及时打杈,就长荒了,果实长得小,减少收入。
还得及时除虫、病害。总之,种园圃就和大人捉务孩子一样,一点疏忽不得。
有一段时间天特别旱,渠里没有水了,要从很远的池塘里担水浇园圃,他们总是奋勇当先,走在前面。长平看到军校的排污水地沟就通过园圃附近,他就从地沟口子下去,用盆子一盆子、一盆子地往上打污水,用这些污水浇灌园圃,结果不仅解除了旱情,还增施了追肥,其他班的菜苗叫旱坏了,他们却是大丰收。有一次,因为下地沟打污水,赤着脚,就叫一根竹签子把脚趾给扎破了,很快就感染化脓了,到了卫生院,做手术将一根脚趾角就割掉了。
长平、松发、秀英、李定对这些种园圃的技术很快就都掌握了,再加上他们不怕吃苦,他们所在的班总是往食堂上交的蔬菜最多。所以他们都是班里、区队、中队、大队、军校一致承认的劳动模范。
诗云:课堂好学苦钻研,课余时间种菜园。根据地势打园圃,依照墒情控水源。打杈施肥认真管,除病灭虫仔细观。菜园丰收贡献多,伙食改善精神添。

106   缅怀中山陵  伟人敬心中

一个星期天,苏强区队长领着区队的全体人员,专门到中山陵祭祀民主革命的先驱者孙中山陵墓,接受革命传统教育。去到中山陵,大家就被陵园的恢宏、总理的伟大所震撼。
   据介绍,中山陵位于江苏省南京市东郊中山风景名胜区内,紫金山东峰茅山的南麓。钟山古称金陵山,汉代开始称钟山,东晋时开始称紫金山,紫金山共有三座东西并列的山峰。主峰为北高峰,其余分别西为天堡山和东为茅山,中山陵便坐落于此。西邻明孝陵,东毗灵谷寺,傍山而筑,整个建筑群依山势而建,由南往北沿中轴线逐渐升高。孙中山逝世后遵照他生前安葬在钟山的遗愿,南京民国政府在紫金山选址建造中山陵。孙中山先生的葬事筹备处广泛征集陵墓设计方案。结果,建筑师吕彦直设计的“自由钟”(也有称:警世钟)式图案荣获首奖。“钟”含有警示之意,象征了孙中山先生对革命的贡献。吕彦直的方案融汇中国古代与西方建筑的精华,庄严简朴,别创新格。南洋大学校长凌鸿勋在评判报告中称赞吕彦直的设计图案“简朴浑厚,最适合于陵墓之性质及地势之情形,且全部平面作钟形,尤有木铎警世之想”。吕彦直还被聘请为陵墓总建筑师。1929年3月18日,中山陵工程还没有最后完工,吕彦直就因为患肝肠癌而去世了,年仅36岁。为了表彰他为建造中山陵所作出的杰出贡献,后来,总理陵园管理委员会在中山陵祭堂西南角奠基室内为吕彦直建了一块纪念碑。碑的上部是吕彦直半身像,下部刻于右任所书的碑文:“总理陵墓建筑师吕彦直监理陵工积劳病故,总理陵园管理委员会于十九年五月二十八日议决,立石纪念。”。
中山陵自1926年1月动工,至1929年主体建成。1929年5月28日,孙中山灵柩由北京运抵江苏南京。三天公祭结束后,6月1日举行了隆重的奉安大典。1931年全陵工程次第落成。中山陵面积共8万余平方米。主要建筑有:牌坊、墓道、陵门、碑亭、祭堂和墓室等。环绕中山陵的主体建筑,还有一系列纪念性建筑,如为便于孙中山先生家属守灵而在陵墓后上方建造的永慕庐、存储奉安大典纪念物品的奉安纪念馆以及宝鼎、音乐台、流徽榭、仰止亭,光华亭、藏经楼,从空中往下看,中山陵像一座平卧的“自由钟”。山下中山先生铜像是钟的尖顶,半月形广场是钟顶圆弧,而陵墓顶端墓室的穹隆顶,就像一颗溜圆的钟摆锤。含“唤起民众,以建民国”之意。这组建筑,在型体组合,色彩运用,材料表现和细部处理上,都取得很好的效果,色调和谐,从而更增强了庄严的气氛。既有深刻的含意,又有宏伟的气势,被誉为“中国近代建筑史上的第一陵”。   
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在北京逝世,孙先生逝世后,他的遗体历经了磨难,在守灵人尽职护卫下,才免遭不测。本来,孙中山逝世前,曾经吩咐葬礼仪式和棺木式样仿照列宁的格式,让民众瞻仰遗容。可当孙先生逝世时,苏联列宁的玻璃钢棺材没能及时运到,只好暂时安放在西式玻璃盖棺木棺内,停放在北京香山碧云寺石塔之中。当1925年3月30日苏联政府送来玻璃钢棺材时,孙中山的遗体已久殓半个多月了,由于防腐措施不当,遗容不能再供后人瞻仰,只好改为土葬。1929年5月26日,遗体从北京迁往南京,当时就在这卧像下5米左右处安放了从意大利订购的紫铜棺。解放战争后期,蒋介石曾想将遗体迁往台湾,但由于爆破墓穴势必会损坏遗体,因而作罢,终于使遗体得以安然保存在中山陵内。
  陵墓入口处有高大的花岗石牌坊,上有中山先生手书的“博爱”两个金字。石坊后是长达375米、宽40米的墓道。沿墓道前行为陵门,以青色的琉璃瓦顶,门额上为孙中山的手迹“天下为公”四个大字。用青色的琉璃瓦有其一定的含意,青色象征苍天,青色琉璃瓦乃含天下为公之意。再进为碑亭,碑亭平面近似方形,阔约12米,高约17米,一块高约9米的碑石上刻着由当时国民政府主席、行政院长、国民党四大书法家之一谭延魁手书的“中国国民党葬总理孙先生于此 中华民国十八年六月一日”(孙中山当年以袁世凯保证清帝退位为条件,答应荐袁以自代,辞去临时大总统,由袁世凯就任中华民国首任大总统,所以是以国民党总理的名义下葬)的鎏金大字。字为颜体。1928年葬事筹备处认为先生思想和业绩非文字所能要概括,故决定不用碑文。  
 从牌坊开始上达祭堂,共有石阶392级,8个平台。台阶用苏州花岗岩砌成。最高的平台有华表两座,后为祭堂。祭堂是仿宫殿式的建筑。长30米,宽25米,高29米,外壁用香港花岗石建造。堂顶是中国传统的重檐歇山式,上盖蓝色琉璃瓦。祭堂建有三道拱门,门额上刻有国民党元老张静江手书的"民族,民权,民生"横额(代表孙中山先生提出的三民主义)。祭堂的门楣上刻有孙中山手书“天地正气”四字。堂中有中山先生大理石坐像,高4.6米,逼真生动,是世界名雕刻家保罗·朗特斯基在法国巴黎用意大利白色大理石雕刻的。像座东西四周有反映中山先生革命事迹的浮雕。祭堂的东西护壁大理石刻着中山先生手书的遗著《建国大纲》全文,穹顶上绘有巨幅国民党党徽。 堂后有墓门两重,两扇前门用铜制成,门框则以黑色大理石砌成。上有中山先生手书“浩然长存”横额。二重门为独扇铜制,门上镌有“孙中山先生之墓”石刻。进门为圆形墓室,直径18米,高11米。墓室在海拔165米处,与起点平面距离700米,上下落差73米。顶部用彩色马赛克镶嵌成国民党党徽,地面用白色大理石铺砌。中央是长形墓穴,上面是中山先生汉白玉卧像,此像系捷克雕刻家高琪按遗体形象雕刻的。下面安葬着孙中山先生的遗体。用一具美国制造的铜棺盛殓。墓穴直径4米深5米,外用钢筋混凝土密封。瞻仰者可在圆形墓室内围绕汉白玉栏杆俯视灵柩上的卧像。  
音乐台在中山广场南面。舞台面积近250平方米,台后建有弧形大照壁,壁高11.3米,宽16.7米,具有汇聚声音的功能。台前有弯月状莲花池。池前依坡而建扇形观众席,可容纳观众3000余人。  
流徽榭,又名水榭,流徽榭位于中山陵至灵谷寺的公路旁。1932年由国民党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捐资修建。流徽榭三面临水,一面傍陆,流徽榭以石阶与岸相连。亭长14米,宽10米,四周围有1米高的水泥栏杆顶为卷棚式,铺乳白色琉璃瓦,红色立柱,全部建筑为钢筋水泥结构。   流徽榭建于1932年冬,它由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捐款建造,造价1.1万元,由陵园工程师顾文钰设计。流徽榭的所有屋架、地面、梁、柱、栏杆等都是用钢筋混凝土构筑,平面呈长方形,长13米,宽9米,四周围有约一米高的蓝色栏杆;卷棚顶,上覆白色琉璃瓦;立柱表面均为蓝色;檐椽施以白漆蓝纹;梁枋、雀替均施以彩绘;地面镶嵌红色八角形小瓷砖。   
“流徽榭”三个楷书大字,是由黄埔军校第一期学员徐向前元帅亲笔题写的。   
    藏经楼又名孙中山纪念馆。建立在中山陵与灵谷寺之间的茫茫林海中。是中国佛教协会于1934年11月发起募建的,次年10月竣工。此楼专为收藏孙中山先生的物品而建,包括主楼、僧房和碑廊三部分。主楼为宫殿式建筑,外观又像一座寺院楼,共三层,底层为讲经堂,并有夹楼听座;二楼为藏经、阅经及研究室;三楼为藏经室。楼后有回廊式建筑,长125米,壁面镶砌的是冯玉祥将军捐赠的河南嵩山青石碑138块,"三民主义"学说全文碑刻,共十六讲,计15万5千余字。每讲分别由当时的16名书法家书写,是一组书刻俱佳的珍贵文物。   
    我们又看了美龄宫。美龄宫系蒋介石及其夫人宋美龄下榻的别墅,正式名称是“国民政府主席官邸”。这座富丽堂皇,典雅秀美的别墅,并称为“美龄宫”,成为中山陵附近的一处著名景点。  
1949年之后,刘伯承任南京市长时,特地从湖南运来2万株杉树和梧桐树,种植在这里。1960年12月周恩来总理、陈毅副总理陪同柬埔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亲王等贵宾晋谒中山陵。那时,为了支援农业,有关部门向陵园索取木材,紫金山的森林被大量砍伐。周恩来总理指示“中山陵园不仅是南京市的、江苏省的,也是全国人民的,一定要保护和管理好”。第二天,采伐工人就全部撤出。多年来,中山陵园不断整修拓新,整个园林面积达3000多公顷。陵墓周围,郁郁葱葱,景色优美。为了纪念此次之行,全体人员作了合影留念。
诗云:伟大先驱孙中山,辛亥革命绩巍然。民族民生民权好,联俄联共扶农端。生前血献国家内,逝后功存民心间。光明磊落世人敬,万代千秋美名传。

107 现场受教育  国耻永记心

    又一个星期天。中队带领全体学员到汉中门(当时被日寇大量屠杀中国人的现场之一),现场听了日本军国主义集体屠杀30余万南京人民,犯下滔天罪行的介绍,接受了一次极其深刻的爱国主义教育。
听管理人员介绍说:1937年12月13日,日军侵占南京城,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和第6师团师团长谷寿夫等法西斯分子的指挥下,对我手无寸铁的同胞进行了长达6周惨绝人寰的大规模屠杀。
  日军占领上海后,直逼南京。国民党军队在南京外围与日军多次进行激战,但未能阻挡日军的多路攻击。1937年12月13日,南京在一片混乱中被日军占领。日军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指挥下,在南京地区烧杀淫掠无所不为。
  12月15日,日军将中国军警人员2000余名,解赴汉中门外,用机枪扫射,焚尸灭迹。同日夜,又有市民和士兵9000余人,被日军押往海军鱼雷营,除9人逃出外,其余全部被杀害。
  16日傍晚,中国士兵和难民5000余人,被日军押往中山码头江边,先用机枪射死,抛尸江中,只有数人幸免。
  17日,日军将从各处搜捕来的军民和南京电厂工人3000余人,在煤岸港至上元门江边用机枪射毙,一部分用木柴烧死。
  18日,日军将从南京逃出被拘囚于幕府山下的难民和被俘军人5.7万余人,以铅丝捆绑,驱至下关草鞋峡,先用机枪扫射,复用刺刀乱戳,最后浇以煤油,纵火焚烧,残余骸骨投入长江。令人发指者,是日军少尉向井和野田在紫金山下进行“杀人比赛”。他们分别杀了106和105名中国人后,裁判说没有看清谁先杀够100人,比赛无效,又重新开始杀戮,直到一人杀够150名中国人,才得出输赢。
在日军进入南京后的一个月中,全城发生2万起强奸、轮奸事件,无论少女或老妇,都难以幸免。许多妇女在被强奸之后又遭枪杀、毁尸,惨不忍睹。与此同时,日军遇屋即烧,从中华门到内桥,从太平路到新街口以及夫子庙一带繁华区域,大火连天,几天不息。全市约有三分之一的建筑物和财产化为灰烬。无数住宅、商店、机关、仓库被抢劫一空。“劫后的南京,满目荒凉”。
  后来发表的《远东国际法庭判决书》中写道:“日本兵完全像一群被放纵的野蛮人似的来污辱这个城市”,他们“单独的或者二、三人为一小集团在全市游荡,实行杀人、强奸、抢劫、放火”,终至在大街小巷都横陈被害者的尸体。“江边流水尽为之赤,城内外所有河渠、沟壑无不填满尸体”。
  据1946年2月中国南京军事法庭查证:日军集体大屠杀28案,19万人,零散屠杀858案,15万人。日军在南京进行了长达6个星期的大屠杀,中国军民被枪杀和活埋者达30多万人。
  中华民族在经历这场血泪劫难的同时,中国文化珍品也遭到了大掠夺。据查,日本侵略者占领南京以后,派出特工人员330人、士兵367人、苦工830人,从1938年3月起,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每天搬走图书文献十几卡车,共抢去图书文献88万册,超过当时日本最大的图书馆东京上野帝国图书馆85万册的藏书量。 南京大屠杀惨绝千古人寰!
学员们看了日寇大量屠杀现场,又听了日寇滔天罪行的介绍,一个个无不气愤填膺,高喊“永记血泪仇,不忘民族恨!”“加强国防建设,练好过硬本领,随时消灭来犯之敌!”“誓死保卫祖国,绝不让国耻重演!”等口号。掀起了口诛笔伐,批判日寇侵华罪行的热潮。
    一首清平乐作证:日寇侵犯,罪孽实滔天。魔鬼杀人不眨眼,南京屠超卅万。      国耻永远不忘,立志献身国防。发奋苦练本领,随时走上战场。

108 祭祀雨花台  英雄敬心怀
  
    又一个星期天,中队部分学员,到雨花台进行祭祀烈士公墓。
据传,天山童姥时期,天山童姥的师伯秉承师傅之命在中原创下 《雨花台》后奉承虚竹,久经多年世界变化之大,雨花殿与天山派失去联络。只是雨花台与世无争,各弟子学习各种星相之术、呼风唤雨及五行之术,练习各种武功,雨花台善用鞭、棍、 剑、绳、算盘、扇子、和自然界的一草一木,如花、水等等十八般武艺。掌门世世代代姓为江,名皆为上任教主另立。机构:掌门--十大长老--九大护法--教众--一般教众人数不是特别的多,但对教众的要求很高 。此雨花台非风景区的那个雨花台。 雨花台非中原地区,如今总教在圣国之南天,秉承女娲娘娘的使命,苍生、天下大同的传说是女娲娘娘留下的使命。教内上上下下谨遵,从未祸害苍生、严格要求众教民。
 雨花台位于南京市中华门城堡南,它是一座松柏环抱的秀丽山岗,高约100 米、长约3.5公里,顶部呈平台状,由3个山岗组成。东岗又称梅岗,中岗也称凤台岗,西岗延伸至安德门外。
 从公元前1147年秦伯到这一带传礼授农算起,雨花台已有3000多年的历史。自公元前472年,越王勾践筑“越城”起,雨花台一带就成为江南登高揽胜之佳地。三国时,因岗上遍布五彩斑斓的石子,又称石子岗、玛瑙岗、聚宝山。南朝梁武帝时期,佛教盛行,有位高僧云光法师在此设坛讲经,感动上苍,落花如雨,雨花台由此得名。明、清两代,景区内的“雨花说法”和“木末风高”分别被列为“金陵十八景”和“金陵四十八景”之一。雨花台还是历代文人墨客乃至帝王将相吟咏之地,从李白、王安石、陆游、朱元璋、康熙、乾隆到鲁迅、田汉,郭沫若、刘海粟、陈云和,都留下了吟咏雨花台的优美诗篇。由于雨花台是南京城南的一处制高点,成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东晋豫章太守梅颐曾在此抵抗外族入侵,南宋金兵入侵,抗金名将岳飞在此痛击金兵;此后的太平天国天京保卫战,辛亥革命讨伐清兵,抗日战争“首都保卫战”,都曾在此掀起连天烽火,雨花台也因此逐渐荒芜。   
  雨花台是一座以自然山林为依托,以红色旅游为主体,融和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为一体的全国独具特色的纪念性风景名胜区。雨花石是这里的特色,但并不产于这里。
  雨花台是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纪念圣地,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国家级旅游区和百家红色旅游经典景区,是一个集教育、旅游、休闲、娱乐为一体的纪念性风景名胜区。   
    1927年以后,雨花台沦为国民党统治者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志士的刑场。雨花台是革命烈士殉难处,邓中夏、恽代英、罗登闲等10万优秀的中华儿女在雨花台被杀害。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决定在此兴建烈士陵园。
    通过参观,学员们看了雨花台的美景、学了历代名家的大作,听了革命烈士的传奇,无不感慨。
    长平在他的日记中写道:我怀着崇敬的心情听取了革命烈士的革命事迹,并观看了烈士遗物、珍贵图片和文献资料,心灵经受着巨大的震撼。这些伟大的革命先烈们,就义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年轻,在国难当头的时候却能够义无反顾地英勇前行。在奉献自己的生命时,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安危,而是恪守共产党人的气节,一心为国家和民族的前途鞠躬尽瘁。在这块埋葬着无数先烈的土地上,我始终步履蹒跚,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在黑暗统治的腥风血雨中,先烈们表现出了坚定的共产主义理想和信念,这正是我们今天要弘扬的革命军人人生价值观的集中体现;他们为了共产主义事业的献身精神和不屈意志,正是我们始终要树立的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他们为了民族解放事业,顶住各种威逼利诱和严刑拷打,不惜牺牲自己的精神,正是我们要继承和发扬的革命遗志和远大理想。作为一名军校学员和共产主义战士,我要用先烈的精神激励自己,鞭策自己,努力提高思想觉悟和政治素质,一切从我做起,从本职做起,脚踏实地,勤奋学习,努力提高打赢能力,准备在平凡的岗位上,为军队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贡献力量,为实现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
诗云:
雨花台历三千载,典故铭传超万代。花彩石子天上物,五行星象人间才。历代名家展华地,共产党人殉难台。学史观景好去处,爱国教育佳教材。


109  母校再教育  师生常鼓励

(进入南京军校半年了,在这里还没有来得及谈长平等几人和家人亲友、师生之间的来往。其实这半年时间,长平他们一直在家人的教育和老师及同学们的鼓励下不断进步的。现在在下面分别作叙。)

长平和其余三人在来到军校之后,就立即给母校---平顺中学的党组织、领导、老师、同学、家里、亲友去了信,把来到军校的情况一一作了介绍。特别是将他们来到军校,军校首长以及中队、区队领导对他们的关怀和教育,自己要怎样努力学习、训练,积极工作,争取以最优秀的成绩,向母校以及家人亲友报喜,准备将来为国防事业贡献自己的毕生力量。
首先,平顺中学党支部和校委会在接到长平他们去的信后,就立即复了回信。这里选了几封回信,摘要复制在这里:

一九六一年十一月二日平顺中学党支部的回信

长平、李定、秀英、松发;
你们十月十六日的来信和照片都收到了。并在支委会上宣读了你们的喜讯。因而大家都知道了你们学习很紧张,文化方面都有很大进步,特别是你们有的当上了干部、都能奋力苦学,起到积极带头作用,政治上不断进步,受到了上级的表扬。在学习上虽然基础较差,但经过努力成绩很为显著,因此每个支委都很高兴。
望你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现得成绩的基础上继续前进!必须坚信只要你们一心一意听党的话,团结好同学,就一定能够突破重重困难。在目前的学习中获得更为优异的成绩,并为党的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
现在学校已经开学了。各项工作正走向正常轨道,你们不必挂念,尽管安心深造。
关于长平和李定两个人的组织问题,已再次向县委提出请示,批下来,立即就给你们转去了;一旦未批准,这里已经写去了介绍,可做对象继续培养。望在今后更长的时间中,身体健康,迅速前进!
               平顺中学党支部  张松考
                       一九六一年十一月二日,

常长平、李定、张秀英、张松发四人既是相处六年的同学,又是一起住军校的战友,一直是亲密无间的知心好友。从学习、训练、心里、家庭状况、社会关系,相互之间都了如指掌。他们之间除了同学、战友的关系外,按照年龄大小都自觉地以兄弟姐妹相称。1961年11月间长平由学员副班长被提成学员班长,校党委对其进行了嘉奖,李定、秀英也受到中队表扬。长平在平顺中学就填了入党志愿书,只是到军校时县委还没有批下来,李定是军校的建党对象,秀英也向党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松发光荣地加入了共产主义青年团组织。四人都成了共青团员。他们坐在一起谈论起来好不高兴,都认为到了军校不仅学习、训练都有进步,在政治上也都有进步。正在这时南京军校根据军委命令,为应对蒋介石窜犯大陆的紧急形势,加强战备、准备打仗的需要,实行部队调整,军校一部分学员转到沈阳军工化学研究所(张秀英是其中之一),一部分转业到军工单位(张松发是其中之一)后,在相互离别的时候无不心酸掉泪。秀英走的最远,又是一个女同志,更感到心酸。但是,这是党的需要、革命的需要、战备的需要,虽然恋恋不舍,却也是握手送别。长平在送别秀英时,特地将一首鼓励她继续前进的诗送给她(附后)。长平又将大家的进步和军校的变化写信向平顺中学党支部和老师做了汇报。
附:
送张秀英同志到沈阳·

为革命,
姐弟欢聚一起,
猛攻科学宫。

同窗六年余,
友谊与日增,
海水称下峰。

为革命,
今日姐姐去,
不知何时何地,
姐弟重相逢。

难道工作的调动,
能使我们断友情?
不能!不能!
它会把我们拉的更紧,
革命的友谊万古常青。
分别就在顷刻,
我不愿在你面前掉泪,
你们赶快走吧!走吧,我不远送。

今日分离,望姐三点:
到了新的岗位,
好好学习,
发扬优点,
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望你来信,帮我进步,指出缺点!

下面是1961年12月22日平顺中学党支部的回信:

常长平同学:
来信收到,知道你们都在要求进步,在各方面的收获都很大,因而不断受到军校领导的表扬,知道你们的学习情况,随着目前形势的发展也有新变化,同时你们对于这种变化的认识是正确地,咱们党支部的同志们看了都很高兴。
你谈到你们在咱校的六年时间的学习中,长了身体,长了知识,提高了阶级斗争觉悟,但这仅是初步与开始。要完成党与人民所交给你们的伟大的革命任务,还得作更大努力。你们把年少有为的青春献给了光辉灿烂的共产主义事业和世界人民争取和平的斗争,这就更加壮丽。从你们来信中看出了你们的勇气和决心。希望你们能够把书面上的词语变为实践的行动,不但要能踏踏实实学好功课,而且要能够适应形势的发展。我们希望能够不断地听到你们的捷报、喜讯。
久友新离不免要难过,是人之常情,但因工作需要,必须提高随时准备单独学习和工作的能力。你们虽然离开了,但是还在一起,你们要互相勉励,互相鼓舞,特别是秀英,因她离得远些,要安慰她,鼓励她。
不论在什么时候,走到什么地方,都要一心听党的话,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对人类的解放事业抱赤胆忠心,做一位建设祖国和保卫祖国的革命英雄。
咱学校各方面的工作都很顺利,大楼已基本完成。师生情绪都很健康。望你们不必挂念,安心深造。
祝你们加倍努力,进步!新年好!
          平顺中学党支部  张松考
                        1961年12月2日

平顺中学栗年旺老师原来与长平等四人一起被选为参军对象,而栗老师是去山西省军区训练,回来后从事武装工作。长平等四人在给栗老师去信后,栗老师就回信了,择要信中的话:
长平、李定:
来信收到,内情皆知,勿念!看到你们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我很高兴,愿你们继续互相帮助、发扬成绩,再接再厉,继续前进。希望你们团结一致,克服困难,争当五好学员。我等待着你们更大成就的喜讯。
                        栗年旺
                      1961年11.2日

长平给老同学李建邦去信后,回信如下:
长平同学;
您好!来信收阅,内情尽知,勿念!来信使我很受感动,给了我很大的力量。老同学,在校咱们是称得起同窗挚友的,我对你一贯抱着热爱之情。由于我参加工作,接触少了有些疏忽。但无论如何,我感到您很好,天真爱人,诚恳直爽,我十分爱戴你。
希望老同学,一定要珍惜党对你信任和重托,给了你这样好的学习和深造的机会,好好学习,认真训练,争取以优异成绩向党汇报。
我知道您学习起来有一股老牛爬坡不惜力的精神,一定要爱惜身体。
                               老同学李建邦
                  1961年12月29日

诗云:学子远走千里外,母校领导心仍拽。教导信仰尊马列,要求科学成人才。师长嘱托掏肺腑,同学安顿抛胸怀。怎敢丝毫有不遵,大志总在心中栽。

110 家人皆鼓劲  看向永前进

家里父亲、叔叔、兄长、表兄、表姐、表弟的来信无不鼓励着长平的学习和训练。
父亲及时的回信:
长平吾儿:
来信收阅,知你顺利地到达了南京军校,开始了学习和训练,我很高兴。咱全家人看了你们的照片,都很高兴,说你们真是威武雄壮,一个个真像解放军的军官。希望你要尊敬首长,团结同志,刻苦学习,掌握好科学知识,准备为国家出力,报答党和国家对你的培养。
家里很好,不要挂念!
                     父亲

                   1961年8月5日

长平到了南京军校,就给在西沟公社工作的叔叔福江去信,汇报军校学习训练都很紧张的情况,1961年7月29日回复信如下:
长平:
你的来信收到,内情尽知,勿念!
我和你见了一面后,想你还要住几天,没有料想到你走得这样快。后来我打听你时,才知道你往南京走了。本来我还想和你见上一面,由于时间的关系,割断了两人的见面之机。
长平,你的前途非常远大,对祖国建设、保卫的作用不可估量,广泛非常。你从来就是虚心钻研、吃苦耐劳的一个好孩子,你一定要保持你的优良本色,现在保持,将来保持,甚至于一生保持你的优良本色。但有一条时刻注意自己宝贵的身体。不过你也是爱好体育锻炼的,会学习,会爱护自己身体的一个人。你在这短短的十多年时间里,真没有辜负了党和毛主席对你的关怀和希望,也没有违背了家长对你的苦心抚养。好孩子,努力吧!前途远大非常,我的工作很好,勿念!
一言难尽,另信再谈吧!
                    叔福江
                      1961年7月29日

长平1961年8月1日给福江叔去信,8月8日复信如下:

侄儿长平:
你的来信我一一收到,内容尽知,勿念!我最近没有下乡,一直坚持公社工作,两个多月时间还没有回家一次,对家里情况一点不了解,可能你已经与家里取得了联系,我就不说了。咱公社的秋苗管理的还好,耧地、上追肥已经结束,看来丰收大有希望,目前存在的最大问题是一月多没有下雨,旱象严重,全社的社员正在抗旱。豆角、小麦的分配是人口与劳动日两项分配,大约人口按90%,劳动日按10%。食堂已经解散,都是各家支灶做饭。群众很满意。目前,我们干部、群众正学习六十条,干部还学习中央三大文件,内容很多,很具体,很难一一对你讲。知道你在军校一切都好,我很高兴。党对你那样地关怀,那是再好不过了。给你邮去一张咱二人的离别留念照片,请查收。
千万要注意身体,你有时学习起来就不顾一切了!
                        叔叔  常福江
                       1961年8月8日

当长平军训回驻地时就见了叔叔的来信,看后激情又使他写下了如下诗歌:

军训结束回营房,叔寄信件放床上。
拆看一张分别照,已见两副牵挂肠;
勉励用心勤奋学,关照健体防暑凉;
万里长江水东流,不及叔侄情意长。

长平又给叔叔福江去信,除了汇报军校学习和工作都很紧张的情况外,要求叔叔替他经常回家看看他爹(因为身体一直不好),给聊聊天,宽宽心,解解寂寞。下面是福江叔叔1961年9月12日的一封回信:

长平:
   你的来信收到了,内容尽知,请你勿念!我在8月24日报到县里开会,是参加县委这次三级干部会,共开了半个多月,主要是贯彻中央会议精神和党的各项方针政策。我能参加这次会议非常高兴,对我提高很大,对党的方针政策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使我在工作中少犯和不犯错误。我是9月11号来到咱西沟金星人民公社龙镇驻地的。今天,我回家走了一趟,因时间短促,当天去跟着就又回到公社,没有见上你爹的面,据我了解,你家中一切都好,今年的自留地菜蔬也不少,生活保障大有改善,这是件可喜的事情。另一件可喜的事情,就是根据省委决定,我可能光荣地站到农业第一线,同咱故乡的社员一起参加农业劳动,你能不为我高兴吗?
    祝你保重身体,努力学习,天天向上,把青春献给祖国,献给人民。
一言难尽,握手!
                     叔 常福江
                   1961年9月12日

 长兄的来信
亲爱的长平弟弟:
今天是9月10日,晚上接到了你的来信,知道了你在南京军校的情况,我很高兴。现在你与我一样都成了祖国的保卫者--一名解放军战士。我们一定要听党的话,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不断提高自己的阶级觉悟,永远不要忘记是党和毛主席救了我们全国的穷苦人,当然也救了我们一家子。
在军校一定要服从领导,团结同志,工作中样样起模范带头作用,什么工作艰苦,我们就抢着干,决不能怕苦怕累。我知道你一定会这样的,绝不辜负党的培养。
我一天学也没有上过,你有文化,比我条件好,一定要利用你所学的知识基础,不断地上进。
别不多谈,祝你身体健康,学习进步。
           胞兄 富生   1961年9月10日于四川省广安县九四四零部队二支队五分队 寄

   大姑母的来信
长平侄:
你来的信我于12月1日收到了。请勿念!
我们现在都想念你,是否穿好了衣服,生活怎么样,请来信告诉,使我放心。
这几天我和你表哥、你表姐都来咱家了,给你父亲做好了冬衣,现在正给书花缝衣服哩。你就不要着记了。
在军校一定要听领导的话,团结同志,好好学习,争取好成绩,要爱护自己的身体。祝您锦上添花。
                                姑母(表哥代笔)
                  1962年1月12日

堂嫂赵宗萍的来信:
长平:
你的来信和两张照片收到了,很高兴,随即就转寄给你哥了,想必他会和我怀着同样的心情来看你的照片和读你的信的。
前天你哥来信叫我写信给你,叫你努力学习,他说这个很重要。只有学好科学知识,才能为今后工作打下稳固的基础,希你记住你哥的话。另外他叫我问你有什么困难,来信就给予帮助解决。现在我很好,你哥也好,另寄张与你哥的合影照,给你留念。最后希你保重身体。
祝你学习好,身体健康。
      嫂赵宗萍于中共明港萤锰铁联合采矿厂委员会
                      1961你9月18日

     姨表兄王保海的回信
表弟长平:
 来信收到,知你于7月20日一路平安,顺利地到达了南京市,并参观了很多名胜地方,看了非常高兴。家里一切均好,消军岭姨父也好,秋收来临,秋景还不坏,看来今年的丰收还是有希望的。
你在南京军校学习,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祝你很好学习,提高自己的政治和军事水平,并要和战友们团结好,经常注意锻炼身体,多给家里来信,以免姨父着记。
致礼
                    表兄王保海
                             1961年9月20日

表姐秦偏花的回信:

亲爱的表弟:
你于本月10日的来信,我已收到了,知道因为时间关系,表弟未赶上来这里。表弟一路顺风到达军校,我很放心。
知道你们的学习和训练都很紧张,希望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更大的成绩,将来为国家、为人民做出更大贡献,报答党和人民对你的教养之恩。
另外,你要你表姐夫的地址,现在信中告你;河北省唐山市9355部队9分队,阎和录。希望你们取得联系,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表弟,咱们晋东南地区,现在大部分厂矿正在下放人员,我厂还未开始,不过根据二年的灾荒,粮食歉收,粮食又是基础的基础,农业又没有实现现代化,不少人员流于城市,党提出下放支援农业,我认为完全正确、完全必要、完全适时。我是否要下放农村还不知道。但不管怎样,我都服从,请表弟放心。
祝表弟学习进步,身体健康。
             表姐 偏花 1961年8月16日

表弟宋有勤的回信:
表哥您好!
你的身体健康,一切都好吧!咱们分开几个月了,复信迟缓,深觉不安。你住军校,全家高兴,我舅舅也很高兴,身体也还可以。请别挂念。希望你在军校努力学习,要求进步,争取更大成绩。咱们这里正在秋收,收成也还可以,咱学校又延长了假期,我很高兴在队里生产劳动,比在学校好。再来信时将你在南京看到的新鲜事告诉我。请看那里能不能买到不用布证的好布,咱这里买不到。
另外,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信,好帮助解决。
                             此致敬礼
                        表弟宋有勤
                           1961年10月28日
就是这些家属亲人在一直鼓励着长平不断前进的。长平把这些书信当做金玉良言、处世哲学、金银珍宝,一直保存在柜子里。
诗云:参军到南京,亲人皆送行。见面说佳语,写信寄深情。嘱咐学习好,安顿军训精。封封存宝阁,句句记心中。

111   突接两家书  心中无了主

长平往南京军校走后,他爹的身体一直不好,原来就是胃溃疡,天天是玉米格糁饭,不好消化,加上妹妹太小,生活不能自理,就更加重了他的负担,这样病情越来越重。1962年春节父亲就又旧病复发了,连续接到两封来信。
父亲的来信:
长平:
你的来信收到了。从来信中知道你很好,也不受寒冷。我很高兴。想你春节一定要回来过年,但你未来,甚念!我的旧病复发了,又加了新病。什么东西也不想吃。想到病体不愈,家中无人,书花(长平妹妹11岁)还小,生活孤单,实在伤心,忍不住经常落泪,你离家也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请假来看看。现在我又病着,希望你接信后务必请几天假,来家一趟!
来家一趟吧!三两天也行!邮去药单,按单购药。
                     父示
                    1962年正月初二

表弟宋有勤正月初五的来信:

表哥您好!
你的身体健康,学习紧张吧!初二我到舅舅家,见我舅舅围着被子坐在炕上,面带泪珠,形容廋衰,知他旧病复发。他告诉我他的身体不好,况又添了新病,三十日夜,胃、肚痛的不行,第二天,大年初一痛了一天,春节也未过好。他想您,你请几天假来家一趟吧!我想你最好是请几天假,来走一趟,也许能减轻他的病。我舅舅不知怎么想背了,经常哭,大约他是过不了这种孤苦的生活,所以请你来家一次,以慰舅舅的心。邮去药单,照单购药。
别不多谈,其他一切都好!务必来家一趟。
接信后能不能来,速来回信。另外我见志平表哥来,他很好!
                 表弟宋有勤
           1962年正月初三

一连接到两封家书,使长平心中突然紧张起来。父亲的病已到了这等地步,按说是应当回去一趟,虽不能一下子治好父亲的病,起码可以从精神上作个安慰。几个战友看了信也很着急。但是军校正在进行战备教育,也正在作机构调整,一切为了应对蒋介石窜犯大陆。这时候不要说军校不能准假,就从自己的心里也感到不能给首长增加麻烦。怎么办?要不要向领导汇报这个情况?李定和几个战友说,“还是汇报一下好”长平说,“汇报的意思是啥?那不就是想要领导准假回去吗,不要说有规定,在学习期间不准请假,现在也还没有这个先例。就说可以,能在这个大搞战备的关键时刻走了吗?”“那就赶快去药店买药,把当前正在战备时期,不能回去的情况给大人说明,叫他安心养病。”有的这样说。 “那可不行!战备二字不能说,一这是国家机密,二是如果这样写,就会使老人家更放心不下,不仅减不了病,还会加重哩!就写学习、训练紧张就行了。”李定提出了新的意见。大家都认为这样比较妥当。这样长平预先把给父亲、表哥、表弟以及其他亲友的信写好,请亲戚替他帮助给父亲治病,并做好思想工作、精神安慰,就在星期天到药店买好药,就寄走了。
然而这事还是被领导知道了,李中秋指导员找了长平,问清情况,对长平这样处理公私矛盾比较满意,并以中队名誉也给长平父亲写了一封安慰信,又将长平的嘉奖通知书也邮寄给了长平父亲,使长平父亲念儿之心稍有缓和,心情比较愉快,病情也有减轻。指导员还在中队会议上表扬了长平这种妥善处理矛盾的作法。

父亲的回信:
我儿长平:
你的两次来信和药品我都收到了。这些药品正在用着,效果还不坏。特别是“人参养胃丸”,我用了病情渐渐地减轻,饮食也增加了。请儿放心。如果要还能买上“人参养胃丸”和“香砂养胃丸”还是给我买上些。
感谢你部队领导给我的来信,帮我解除了模糊认识。说你在部队认真学习,刻苦训练,各方面表现都很好,还得到了军校嘉奖,我非常高兴。
长平,我现在精神好多了,思想也痛快了,你大姑姑和小姑姑对我有不少帮助,我今日到你大姑姑家来,他们全家也都好,你哥哥每日在队里劳动生产,也常到咱家来看我,总是问长问短。大概清明节后要到咱家帮我种自留地,你大姑姑前几天还在咱家住了几天。帮我做了很多生活。
我现在病情基本好转,希望儿在外努力学习,靠近组织,服从国家整体利益,如果暑期放假,就回来一趟;如果不放假,就别来回跑了。
                        父亲(表兄代笔)
                         1962年阴历2月1日

诗云:战备时期接家信,老父病情已加深。尽忠训练作战备,尽孝治病求众亲。及时购药寄回家,委婉托辞写复信。领导寄书行安慰,终将稳定病人心。

112  战友情谊深  互励促前进
 
同学战友之间,彼此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学好本领,准备为国出力,这是共同心愿,也是应尽义务。特别是从太行山家乡一起去到南京军校的同学,都已成了人民战士,更是心心相印,彼此了解,互相帮助,共同进步。1961年11月张秀英调到了沈阳,从事近代化学研究工作,张松发调到南京一个军工单位工作,李定和长平继续学习原来课程。虽然离开了,但是仍在互相帮助,共同进步。长平1961年底被军校给以嘉奖,都在信中表示祝贺,长平作为建党对象,要求其他同志经常指出自己的不足,同时也对他们提出更高的希望,李定是建党积极分子,也是处处以一个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秀英也交了入党志愿书,松发写了入团申请书,其他同志也在积极要求进步,总之战友之间,政治进步和科学知识的学习,都是一股蒸蒸日上的景象。1962年6月3日,长平和李定收到了张松发从军工厂的来信。
信中说:
长平、李定同学、战友:
又两个星期没有见面,你们可好吧!
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能猜真吗?你们最关心的、最希望的,也是我迫切要求的---组织问题,直至现在,已经解决了。看了信一定高兴吧?
在一起时,你们诚信诚意地帮助我,使我提高了思想觉悟,在学习中,也给我增添了不少的力量,直到离别后,你们仍然关怀着我的进步,关怀着我的身心健康,而且总是及时地给我鼓励和支持。总之,你们完全可以说仁至义尽,尽到了对一个同志帮助的责任。
我的思想觉悟的提高,完全归于组织和同志们的帮助,你们就是帮助我的同志中的一部分。虽然今天我戴上了红色的团徽,但我知道我仍然有很多的地方还不合乎一个共青团员的标准,与党团组织的要求还相差很远,我并不以此为满足,我还有很多的路要走,这仅仅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而且,我有组织的培养,我有许多好的同志的帮助,我一定要向你们学习,直至达到一个名副其实的共青团员,将来成为一个坚强的无产阶级战士。
今天是星期天,可能你们学习,也可能出去玩,我就不多写了,希望你们继续对我进行帮助吧!
                          友松发 6月3日
在接到松发的信后,真是把长平和李定高兴坏了。他俩,立即给松发回信。信中说;
松发同志:
来信收到了,我们祝贺你的进步,直至现在我们四人都成了共青团员了。我们要共同努力,认真学习马列主义和毛主席著作,不断提高马列主义水平,努力专研科学知识,掌握过硬本领,准备为国家贡献毕生力量。……
                 您最亲密的同学和战友长平、李定
                 1962、6月4日
长平还将三首诗赠送给了松发:

不等白了头

大江向东去,黄河滚滚流,直落三千丈,万里不回头。
光阴如流水,永远不停留,大志既已定,不等白了头。


我的“喜爱惜憎”(二首)

我爱松柏耐寒冬,我喜杨柳到处生,
我惜果被坏人偷,我憎毒蛇害人精。

我爱灾后禾苗青,我喜主席真英明,
我惜“南”权被“铁”掌①,我恨美帝挑战争。

注:“南”指南斯拉夫,“铁”指铁托。


113  收麦插水稻,学员不辞劳

说话之间,已到1962年6月5日,中队紧急集中,中队长传达军校命令,军校在江北有两个农场,现在正是小麦收割、水稻插秧季节,军校命令学员用半月时间到江北农场参加劳动,进行龙口夺食。
指导员作军事动员:“同志们!我们当前形势非常紧张,全国连续遭受自然灾害,人民受着饥饿的苦难,苏修卡我们的脖子,不讲信任,撤走在我国的专家,使我们很多工程被迫瘫痪,美蒋勾结企图窜犯大陆,匆匆欲动,我们现在正在战备阶段,抢收小麦、插好稻秧,争取多打粮食,就是我们的战斗任务。全国的农作物长势不好,国家困难,人民生活被饥饿熬煎,龙口夺食就是最现实的战备、也是对我们战备观念好坏最直接的考验。同志们!我们能否经得起这场考验?”
“能!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学员们齐声回答。
“好!我们现在马上打背包,带好生活用品,十分钟集中,马上出发!”
准时十分钟,学员们全副武装、整齐地站在了队里。军车已经到达营地,口令一下,学员们一个个迅速上车,就开往浦口码头,坐船过江,又很快乘车到达农场。一路上军歌嘹亮,精神振奋。到达农场,先安排了住房,进行了打扫卫生,内务整理,农场场长分配任务,下午就以区队、班次分解,立即拿起镰刀走上割麦现场。
学员们冒着42度的高温,在麦地里割小麦,开始学员们(特别是北方的学员)顶不住,但是一个个都是以战斗的姿态抢收小麦。王文正身强力壮,一路领先,其他学员步步紧跟,无一掉队;张专才身体肥胖,干起活来汗流浃背,仍不休息,女学员于娥英、朱根弟劲头十足、不让须眉。长平本来就是高血压,经过一天多的紧张劳动,直觉浑身酸软,头蒙脑胀,鼻血直流不止,随军医生也没有办法。几个战友用池塘里的水往他身上泼,想用这个办法降温止血,可是池塘里的水也是热的,仍然效果不好。第二天才好了点,首长叫他休息,他却又去了收麦场上参加了劳动。学员们开始几天各个都筋骨酸软、疼痛,几天后就慢慢适应了,经过一周时间的割麦,就全部完成。
接着就又立即投入了水稻插秧的战斗。北方学员不仅从来就没有见过怎样种水稻,就连稻秧是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时南方的学员就主动当老师,走在队前进行讲解,演练。北方的学员就跟着学习插稻秧,不用一个小时,就都学会了,一天多时间,就都成了行家里手。但是,在水里蚂蝗很多,学员王文斌就叫蚂蝗咬住了腿,鲜血淋漓、又痒又痛。章学良就赶快过来说,“不敢用手拽它,要震动着腿,叫它自己退出了,不然你把他后半身去掉了,前半身就出不来了,还要坏大事哩。这样就按章学良的方法,震动腿,蚂蝗才自动地退出来。由于学员们精神抖擞、干劲十足。也是只用了一周时间,就顺利完成了水稻插秧任务。
学员们中间出现了很多好人好事,使长平很受感动。长平写了一首诗作为记叙:

金湖劳动小叙

同志们一听到农场劳动,
个个都按捺不住心头的高兴,
这是受锻炼的最好时机,
都想把自己炼成英雄。

国家当前困难重重,
学员们心中十分知情,
为战胜国家当前困难,
都想在农业战线立大功。

学员们喜乘汽车远离营,
一路上兵歌迎东风,
你说我笑大家乐,
不觉已过了几点钟。

农场展现在目中,
住场的同志出欢迎,
一个个与我们紧握着手,
久别的战友喜相逢。

有的给我们拿行李,
有的给我们把水送,
我们感激的说不出话,
革命战友胜过亲弟兄。

一会儿住房安排好,
场长宣布任务站院中,
我们的任务是收小麦,
还要把稻秧插田中。

他讲我们的任务重,
又说这次劳动最光荣,
同志们高兴得合不扰嘴,
艰苦的劳动中炼硬功。

上午到场下午就劳动,
同志们兴致勃勃在田中,
第一场战斗打得好,
每人平均一亩整。

连续割了两三天,
学员们腰酸腿又痛,
又加上四十二度太阳晒,
一不当心要闹病。
首长关心我们累和苦,
和我们同吃同住同劳动,
他们的作风感动了俺,
再大的困难也能战胜。

一周任务顺利完,
大半小麦运场中,
困难举手来投降,
腰不酸了腿也不痛。

割起麦来很自如,
学员们掌握了真本领,
王文正创造了好经验,
割得麦子快又净。

先进经验一传播,
割麦的速度成倍增,
望不到边沿的黄麦浪,
今日全部收割净。

第一战役打得赢,
学员的干劲又添增,
插稻秧这是生手活,
学员们决心学本领。

张专才肥胖不灵便,
却干劲十足往前冲。
王文斌腿上钻蚂蝗,
章学良传授灭虫经。
心神趁着应对蚂蝗虫,
终将蚂蝗处理净。

以身作则苏队长,
积极带头有李定。
精神抖擞朱根弟,
不怕吃苦于娥英。

南方人自动当教员,
北方人甘心当学生,
一晨工夫收获大,
高唱凯歌回校营,
晒黑皮肤炼红了心,
学会了劳动的本领。

我们是不断革命者,
文化学习任务重,
掌握科学真本领,
不怕美蒋来反攻。

114 儿童余小芳  十二志刚强


在农场学员驻地,有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小女孩,经常走到学员跟前,问长问短,对国家大事非常关心。“为什么苏联专家被撤走了?”“为什么蒋介石要窜犯大陆?”“为什么连续几年发生大灾荒?”“你们什么时候上前线消灭蒋匪帮?”看到学员中有许多女同志就又问:“我能不能长大也当一名解放军呀?我也要上前线消灭蒋匪帮哩!”
“那好呀!我们欢迎你!”苏队长笑着对她说。
还有很多问题提的叫你回答不来。苏强队长问她,“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她就说:“我叫余小芳!”
“现在几年级?”
“我前年小学四年级就不上学了!”
“为什么不上学了?”
“我爸爸不让我上学了!”
“为什么不让你上学呀?”
“他叫我在家给他做饭哩!”
“那你妈干什么?”
“我妈叫我爸爸打跑了。”
“为什么把你妈给打跑呀?”
“我爸爸天天吃酒、赌博,把家里的东西都变卖了,没吃没喝,回来就打我妈,说没有给他做好饭,将我妈打得皮开肉绽,我妈受不了,就跑了。我妈被他打走后,就不让我上学了,叫我给他做饭,做不好也要打我。”
余小芳看到学员们看的书报,就想看看,还能认真阅读。学员们问他,“你爱学习吗?”
“爱学习,就是没有书读!”学员们就将自己带的一些读物送给她,她就非常感激地说:“谢谢解放军叔叔!我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了跟你们一样保卫祖国。”
学员们对余小芳人小志气大,大加赞赏,又对她的处境非常同情,感到他的父亲不成体统,没有人性,在家施行暴力,连正在上学的小女儿也不放过,十岁就伺候他这个不务正业之人,对他非常气愤。为了表示对余小芳的同情之心,长平就在空余时间写了一首记叙余小芳的快板。

余小芳·1962.6.24

农家女儿余小芳,年岁十二志刚强。
六岁上学四年整,读起书报声朗朗;
可惜十岁把学失,父叫在家理家常;
家里料理非常好,衣物干净饭菜香;
只缘其父不务正,硬把妻子赶他乡;
小芳灵利又可爱,可她父亲没心肠;
在家经常打和骂,外出不管饿小芳,
父亲回来才能吃,小芳肚里饿得荒。
这些小芳不在意,心中装着国和党;
她说美蒋大坏蛋,又说主席胜爹娘;
十分热爱解放军,消灭敌人保家乡;
最近形势很紧张,小芳总爱问端详;
她说国家有困难,连续三年受灾荒;
粮食没有过了关,各行各业受影响。
小芳人小志气大,要和英雄比短长;
小芳决心学英雄,农业战线献力量;
她说建设好国家,没有文化是梦想;
利用时间学文化,文化帮她发热光。
我听小芳谈叙后,心在肚里大震荡;
这样的儿童实可爱,将来定能作栋梁。
其父不正真遗憾,可怜失学余小芳。

 

115 五好上红榜  七一加入党

1962年夏季,长平一连两件喜事。
在一年时间的军校学习、训练、劳动锻炼中,长平样样都走在了前面,1962年5月经过班、区队、中队、大队的层层评选,又经过校党委的严格审查,报上级党委批准,常长平被正式评为五好学员,颁发了《五好学员证书》。这是第一件。
第二件是长平自从1958年春季在平顺中学第一次向党组织交了入党申请书后,每个学期都要向党组织送交一份学习和思想汇报。党组织也对长平经常给予帮助、指导,指引他前进的方向。党组织对他积极上进的表现给以充分肯定,作为入党对象加以培养。1961年5月填了入党志愿书。在参军到军校走时,县委还没有批下来,这样平顺中学党支部就把他作为建党对象介绍到南京军校党委。又经过一年的培养和考察,中队党支部认为已经具备了一个共产党员的条件,就在1962年5月让他重新填了入党志愿书,党委正式批准之后,就在七一党的生日宣誓入党。
接连两件喜事,使长平心情分外激动。特别是现在已成为一名共产党员、为共产主义事业英勇奋斗的先锋战士,感到无比的兴奋和自豪。同时也感到责任的重大,决心从此以后更要时时、处处以一个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起到表率作用。激动之心使他当夜吟诗。

入党感动·(二首)·1962.7.1

正值纪念参军一周年之际,恰逢中国共产党诞生四十一周年,我被评为“五好学员”,更喜的是今天我在党旗下庄严宣誓:“要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四喜临门,怎不叫我热血沸腾。为表此时心情,吟诗二首,作为自勉:

从小立志为共产,去年盛夏入军院。
细读马列识规律,精学毛著知必然;
废寝忘食攻科学,吃苦耐劳重实践;
今是终生难忘日,荣为我党新成员。

深知入门非终点,矢志共产学英贤。
时时听党不退却,事事为民勇当先;
律己严厉听群众,以身作则带青年;
团结世人奋此愿,理想实现尽欢颜。


116 战备再升级   改行到长春

1962年七月下旬,南京军校接总参命令,为了粉饰蒋介石反攻大陆的罪恶阴谋,全军实行一级战备。江南和沿海地区将成为消灭和埋葬蒋家反动势力的战场和坟墓。作战部队都往南方调运,南京军校的领导、教员、学员都要服从战备之需要,分赴各处。大部分学员从新编队,长平这时又被任命为新组成编队的学员班长,很快就随大军到了长春机要学院。
一到长春机要学院,就立即投入了新的学习阶段。院党委作了动员报告,说“同志们,为了战备的需要,大家刚刚远道而来,不稍休息,马不停蹄,就要进入新的学习阶段,接受新的学习任务,我们的新的学习任务是什么呢?两个字就是‘机要’,大家知道机要是干什么吗?就是为让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不失时机地随时掌握全世界、全国内、全军内的一切情况,不断作出战略决策,应对美帝、苏修和一切反动势力向我们的进攻,粉碎他们反动的阴谋诡计,取得战争的主动权。我们就是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的耳目、神经和参谋部,所以我们的任务非常重要。我们提供的信息正确、及时、完整,就能使党、国家、军委做出正确的决策;一旦失实、延误、暴露,都将给党、国家和军队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同志们,我们的任务艰巨而光荣。大家有没有搞好机要工作的决心和信心?”
满堂学员齐声回答:“有!”
“那就好!怎样才能圆满地完成党交给我们的任务?就得要努力学习,掌握科学知识。现在学的完全是新的课程,新的内容,要从头学起。你们原来学的课程是我们新学的内容的基础。要在原来学习的基础上,开设新的课程。……”
动员一结束,就以中队、区队、班进行了热烈地讨论,纷纷写决心书、保证书,决心认真、努力、刻苦地学习新的课程,学好以后,圆满地完成党交给自己的任务。
诗云:美蒋窜犯风云起,我国战备又升级。从新整合为防范,实施改行掌信息。首长动员风云荡,学员誓言雷电急。当好神经为党国,依据决策掌战机。

117  参观汽车厂  苏修罪难当

动员结束后,学员们投入了紧张的学习阶段。一个个废寝忘食,夜以继日,攻读教材,消化课程,模拟试验,掌握要领,决心尽快掌握机要知识,随时走上新的战场。
星期天,学院安排学员到长春汽车制造厂参观学习。长春汽车制造厂和机要学院是紧邻。中华人民共和国刚刚建立后,中国是一片废墟,制造工业是一张白纸,汽车制造更是从未有过。长春汽车制造厂原来是苏联帮助中国建设的156个项目之一。图纸由苏联设计,建设由苏联专家指导。赫鲁晓夫当权后,不仅在我困难之时逼交外债,还单方撕毁了援建协议,把援建我国156个项目的专家全部撤走,并且建厂的图纸也不留下,全国到处是停建的厂房和半截子烟囱。在赫鲁晓夫卡中国建设脖子的时候,党中央、国务院和全国人民没有被赫鲁晓夫压垮,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硬着腰杆,迎难而上。长春汽车制造厂的领导、技术人员和全体工人,撑起中华民族的脊梁和骨气,解放思想,大胆试验,亲自设计,亲自制造,造出了“解放”牌汽车,为中华民族争了气。苏修赫鲁晓夫卡中国经济建设脖子的企图彻底失败。
这次参观学习,就是为了让广大学员清楚明白苏修赫鲁晓夫在我困难时期卡我脖子的罪行。技术人员和广大工人气愤填膺,纷纷揭露苏修赫鲁晓夫的滔天罪行,有的谈到苏修卡我脖子时竟激动地掉下了眼泪;有的抡起了拳头,表达愤恨的心情。学员们听了汽车制造厂有关人员的介绍,看了工人们的精神面貌和冲天干劲,看了一辆辆崭新的“解放”牌汽车出厂,心里就悠然地产生了无比的自豪和光荣感。长平在参观后填了十六字令六首和清平乐一首,以表当时的心情。

十六字令·参观长春汽车制造·六首·1962.8.23

走,整齐步伐去参观,多高兴,歌声唱不断。

听,哪里来得隆隆声,汽车厂,声自机房中。

进,跨步走进造车间,多希罕,天地都在转。

看,工人汗水流笑脸,光荣榜,又见英雄面。

出,观后走出造车间,向前看,暂新汽车现。

想,英雄豪杰出今天,穷和白,我们一代搬。


清平乐·1962.8.23

秋高气爽,喜看汽车厂,
工人日夜守机房,新车批批“解放”。

苏修罪恶心肠,我们发奋图强,
明日来看中国,不信不胜天堂。

 

118  电影制片厂   友谊万年长

    参观长春汽车制造厂后,第二天晚上应长春电影制片厂的邀请,参加了由电影制片厂主办的联欢晚会。
长春电影制片厂是当时我国唯一的电影制片厂。1945年日本战敗后,开始筹备“东北电影制片公司”,第一任厂长是袁牧之,人員包括來自延安、株式会社满洲映画协会和解放区其他的一些电影工作者。1946年1月9日正式命名为东北电影制片厂。1949年5月 完成故事影片《桥》的拍摄(被电影史学家认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影的第一部故事片)。1955年东北电影制片厂改名为长春电影制片厂。先后拍摄了故事片:《白毛女》、《平原游击队》、《英雄儿女》、《甲午风云》、《我们村里的年轻人》、《刘三姐》、《五朵金花》、《人到中年》、《小字辈》、《祖国的花朵》;战爭新闻片《民主东北》;译制片:《列宁在一九一八》、《夏柏阳》和《瑞典女皇》。
学员们整队到了电影制片厂的演播大厅门外,早有制片厂的领导和演员们迎接,随着向导进到了演播大厅,坐在了大厅靠墙根的座椅上,由制片厂的领导表示了对军事院校领导和学员们的欢迎后,军校领导表示了答谢,就宣布联欢晚会开始。先由电影制片厂的演员们演唱了几个节目,就由军校的学员们集体唱了几支军歌;然后就是电影演员邀请军校领导和学员们跳舞。除了一些领导还马马虎虎能跳几下子,这些学员哪里跳过舞呀?开始人家邀请都是躲避,觉得自己不会跳,还有点扭扭捏捏;然而,怎能顶得住演员们的再三邀请?女学员随着女演员起来跳了,但是总合不对步子,有的男学员就被女演员们硬着拉起来,说“不会可以学嘛!”男学员感到人家是女同志,很不好意思跟人家的手拉在一起。然而,人家是实心实意地教哩,也就跟着跳起来了,一会儿,一个个都是满头大汗。虽然一个晚上学不会舞蹈的跳法,但是紧张拘束的情绪却慢慢地打消了,对电影制造厂领导和演员们的热情大大感动了,和演员们的感情也接近了。在这个场合的短短聚会,使学员们久久不能忘怀,甚至是终生难忘。
诗云:应邀搞联欢,军民大团圆。优雅节目美,洪亮歌声喧。舞蹈虽难学,情感却紧连。相会永不忘,一生留梦间。

 

119 机要两校并,长春到重庆

俗话说,兵贵神速。才在长春军校住下来,心也才稳定了,学员们才都将给好友、家里的信发出去,就又传达总参命令,为了适应战备的需要,秘密将两个机要学院合并。
1962年8月26日,学院领导在动员会上说:“我们所从事的工作是绝密工作,是关系着党和国家生死存亡的工作,是不准有半点疏忽大意的,一有疏忽大意,就将会造成党和国家不可弥补的损失。我们所处的长春,是苏修最熟悉的地方,我们的学院也是苏修最了解的。1959年苏修单方面撕毁了对我们的援建协议,将专家全部撤走,就连援建图纸也不留下;而我们的情况他们却了如指掌。为了战备,我们对外不作声张,却要秘密地将设备、人员全部搬往重庆,与第二机要学院合并。同志们迅速做好准备,我们立即服从总参命令……”
命令如山倒。首长、教员、学员们迅速行动,就往闷罐子火车车皮上搬运设备,学院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军校的牌子没有动,门哨照常上班,而里面全部调包。于9月7日夜里里,闷罐子火车徐徐开出,奔向大西南。
从动员到启程,再到路途上的经过,长平写了数首诗词作为记叙:

清平乐·两个机要学院合并·1962.8.26

并校方晓,只盼搬家早,
走过长白入川内,喜看祖国美好。

长春修身月余,定向找出航道,
群帆竞发齐进,重庆就是目标。


离长春·1962.9.7

一道命令动雄兵, 别离长春赴重庆,
雄兵喜骑千里马,千里马上传歌声,
歌声一曲又一曲,震动山河敌受惊,
曲曲歌声含意深,热爱祖国和人民。


过北戴河

我坐火车过北戴,北戴美景映脑袋,
渤海千帆齐竞发,高山万菊都盛开;
中央在此开大会,传到五岳和四海;
中央决议放光明,全国人民乐开怀。

望北京

我过丰台望北京,乐在面上喜在心,
手伸车窗招招手,东风传信进北京,
请问主席总理好,盼您永远放光明,
您问我是哪一位,我是您的传令兵。

过秦岭·(四首)·1962.9.11

车过大山不绕弯,硬着头皮迎面钻,
轰隆声响雷鸣样,飞速前进电掣般;
峻岭不碍人游远,荆棘何妨车驰前;
才见瞬间天地黑,忽复光明内外烟。

今过秦岭有奇观,一车同在五洞钻,
一山一水一处地,一弯一景一层天;
密密林间无人住,巍巍枝头有鸟喧;
从无见过此景致,心旷神怡似神仙。

前面横卧大高山,车灯明亮车窗关。
乘务通知钻长洞,学员惊喜看奇观;
只觉进入地中心,又似梦游冥王殿;
不知啥时天忽明,一桥飞架两山间。

蜀道难于上青天,詹天佑令火车攀。
设计穿山连环洞,创造人字折返线;
艰难建设通天路,奋力攀登科学颠;
聪明才智中国人,世人无不刮目看。

过秦岭入四川·1962.9.11

车沿宝成入四川,穿过秦岭整架山,
山连水来水连山,车随山水蜿蜒弯。
俺从车窗往下看,万丈深渊不可探,
河沟林木绿葱葱,山间流水声潺潺。
俺再抬头往上看,座座山峰入青天,
青松翠柏挺且直,根咬岩石经风寒。
火车突飞猛向前,这边山水重更换;
后面更比前面美,引人入胜好河山。
古松怪柏长奇岭,瀑布千尺挂珠帘;
光亮胜似日和月,军车又进一层天。
秦岭电站机轰隆,火车汽车竞盘旋。
每钻一次神仙洞,美景超前倍万千;
等到云雾山来迎,军车已过四百三,
战士个个看入迷,又蹦又跳似醉汉。
醉汉之意不在洒,全因祖国好河山。
为保山河民幸福,醉汉早有许国愿。

养马河(二首)·1962.9.12


绿水青山树满坡,坡坡田地种稻禾,
不是山水让摆布,实是社员智勇多。

过了一山又一山,过了一河又一河,
山岭松柏青常在,江河绿波鱼虾多。

梦里四友同游·1962.9.13

梦里四友西南游,越万山头跨千流。
高山瀑布落千丈,峻岭青松绿万丘;
同避风雨神仙洞,共赴云雾古蜀州;
觉来四友仍三分,情意缠绵装满头。

至重庆·1962.9.14

火车劳累停重庆,恰逢云雾细雨中,
洞中行车亮明灯,山间流水响叮咚;
人机密件排渝山,水云雾气嵌山城;
穿过龙溪白虎口,万帆争流自嘉陵。

 

 

120击美U—2型  揭谎“爱和平”

1962年9月9日。星期日。初秋的重庆,仍是暑气袭人。晚上中央电台播出一则爆炸性新闻;“我中国人民解放军击落一架由美国装备的台湾U-2型高空侦察机。”一下使整个学院沸腾起来。 
  内部消息传闻:U—2飞机是50年代后期至60年代中期,美国最先进的高空侦察机,其特点是:飞得特别高,高度达2.3万米以上,比最先进的战斗机高出4000米左右;飞行时间特别长,其续航时间8小时以上,一次起飞可以沿我国海岸线连续飞三四个来回;电子设备特别先进,在任何气象条件下它都可以照常拍摄下地面军事目标。世界上没有任何战斗机和高射炮能够打得下它,堪称空中霸王!
    这种高空侦察机是由设计者美国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总设计师凯莱·约翰孙取名的。约翰孙把这种飞机叫做“实利2号”(Utility—2)。美帝国主义把它的空中飞贼命名为“实利”,表明他是要用这种间谍飞机大量窃取他国军事情报,以便在他发动的侵略战争中大捞一把“实利”。这就是U—2飞机名称的来历。
    自第一个U—2间谍飞机中队设立于1956年1月,停驻在美国内华达州的一个空军基地后,即由美国全国航空顾问委员会直接指挥,为了掩人耳目,名之曰“第一临时气象实验中队”。同年5月,美国全国顾问委员会宣布把他的“气象实验”活动扩大到欧洲,派遣U—2飞机入驻在美国和德国领土上的美国空军基地。与此同时,还在土耳其亚达那附近和日本东京附近设置了U—2间谍飞机活动基地。这就是说,从这时起,美国开始利用U—2飞机进行全球性的侦察间谍活动。当时,以日本为基地的U—2飞机共有6架,借口在日本进行“气象实验”,把其飞行的范围扩大,向北深入到鄂霍次克海,向南及于黄海,包括中国大陆沿海。那时,一般人都相信U—2飞机真的是搞“气象实验”,但各国军事首脑和情报机构都无不对其诡秘的行踪备加注视,高度警惕。
    美帝国主义自从1950年霸占我国领土台湾后,一直在派遣其侦察飞机侵入我国大陆沿海一带。为了遏制美蒋的军事挑衅活动,我人民解放军空军防空部队不断加强防空力量,曾于1959年10月7日击落蒋匪帮RB—57D型高空侦察机一架,于1961年8月2日击落蒋匪帮RF—101高空侦察机一架,于同年11月6日击落P—2V夜间侦察机一架。接二连三的空战胜利,有力地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但是敌人并不因此罢休,在台湾方面60年代初期蒋介石叫喊要“反攻大陆”,台湾海峡战云密布的严峻军事斗争形势下,原有几种侦察机均遭失败厄运之后,又投入了最优良的U—2高空侦察飞机。由于U—2飞机飞行高度一般都在2万米以上,故一般的战斗机、高射炮对它都无能为力。苏联1961年在远东地区所击落的一架U—2侦察机,便是用地空导弹打下来的。为了使防空部队有效地对付U—2飞机,党中央和中央军委在当时国家财政十分紧张,人民生活极度困难的情况下,毅然决定引进并装备了第一支地对空导弹部队——代号543部队。这支特种部队从组建之日起,便“隐姓埋名”,全体干部战士严格限制与外界直接联系。一律穿便装,长年隐蔽在人烟稀少的荒山峡谷,对外的名称是“地质勘探大队”。这支神出鬼没的部队不负党中央、中央军委和全国人民的期望,终于在1962年9月9日这天上午,第一次在江西向塘地区上空,以3发导弹一举击落美制U—2间谍飞机一架。胜利来之不易,人们欢欣鼓舞的心情自不待言。
    就是这样一条短短的深藏奥秘的消息,却像一次原子弹爆炸一样,震动了全国和全世界。我国政府“就美国主使U—2间谍飞机侵犯我国事件向美国政府提出最强烈抗议”。首都各界举行盛大集会庆祝我军击落U—2飞机的重大胜利!周恩来总理和贺龙副总理、陈毅副总理,罗瑞卿、彭真等党和国家领导人都出席了大会。全国各省市都召开了群众大会。与此同时,世界许多国家的政府和社会舆论都以各种方式揭露和谴责美国肯尼迪政府的战争政策。
    长平在兴奋之际写下了几首诗歌:

祝贺我空军部队击落美U—2型间谍机·1962.9.9日夜

喜闻雄鹰得战功,击落美机U—2型,
我拍双手乐高跳,欢呼英雄技术精。

美帝从来爱战争,吹得却是“爱和平”,
间谋飞机打下来,揭开“和平”假面孔。

世界人民看得清,谁爱和平谁战争,
要想和平除祸根,必抗美帝灭战争。

应当觉醒了

肯尼迪政府的“和平”面孔早已被无数人们识破,
但他还是死皮赖脸,
说他是“真正地维护和平”。
也许有人会相信他,
对他抱有幻想。
有的,一定有,
修正主义不就和他非常亲近,
说他是和平的“卫士”?
他的本质已经变更。
并且正号召我们,
“不要把他当作敌人!”
“团结”起来,
为全社会共同前进!
认为他是战争贩子也好,
和平“卫士”也罢,
他总是继续干他的老行当,
完成他“光荣”的使命,
当然还要贩卖他的药膏——“热爱和平”。
迷信肯尼迪的人应当有所醒悟,
它是最毒辣的吃人豺狼,
但他又是即将灭亡的纸老虎。
难道无数事实还不能说明他是战争祸手?
多次侵略古巴、越南、朝鲜……
他建立的军事基地处处都有,
侵入我国的领海、
领空213次,
又是蒋帮窜犯大陆的后台、参谋和帮手。
我国已经打落他的名牌U—2型间谍机,
这就使他的原形毕露,
我们还要高呼一声:
“豺狼不会见人不吃,
恶狗不会见食不偷!
帝国主义的本性没改,
迷信他的人应当醒悟。”

 


121  天府练精兵  艺高士气升


 重庆属于天府之国,景色宜人。军校又处北碚胜地,鸟语花香。但是学员们没有时间欣赏宜人的景色,游览天府的胜景。出于战备的需要,军校稍行整顿就立即进入了紧张的学习和训练之中。九月的重庆仍然炎热,学员们心中绷着战备的弦,毫不叫苦,白天训练,晚上加班。白天是学习训练机要知识,操作机件,一个个精神振奋,刻苦钻研;晚上是学习马列和毛主席的重要著作,武装头脑。都是争先恐后,努力拼搏,没有一个掉队的。长平为班长的七班更是“一鼓作气势如虎,誓将科学学到手。”李定当时脖子上生着神经性皮炎,又痒又痛,一有汗水就更蜇得钻心的生痛,但是仍然咬着牙在学习。杨仁昌身体肥胖,身上生着痱子疙瘩,痛痒难耐,也不停歇一刻,直到把科学知识学到手,才松一口气。副班长马国政更是以身作则,处处起着带头作用。所以,不管是军事技术考核,还是政治知识考试,这个班一直是全军校的佼佼者。

长平填了一首沁园春,反映了当时学习和训练的情况。


沁园春·天府练兵·1962.9.20

天府风光,常年如春,四季花香。
看我军校院,万木逞强。
桔子碰头,桂花开放;
雀歌枝头,鱼跃池塘,要和公园比容光。
此美景,问校院万物,为谁争光?

祖国到处一样,众英雄为国逞豪强。
进政治课堂,武装思想;
熟练武器,技术牢掌;
操场训练,虎儿一样,敌垒再坚也寻常。
若真的,美蒋来侵犯,有来无往。

 

122122 兄弟互鼓励  双心敬献党

 

这时,长平的胞兄李富生所在的部队就在四川省夹江县。二人在信中互相鼓励,互相支持,互相帮助。长平收到胞兄李富生的来信。信是这样写的:
胞弟长平:
    你好!来信收阅,知你服从党的需要,近日从长春来到重庆市,!开始了新的征途,学开了新的课程,哥很高兴。我们弟兄两个虽还没有见过面,却是彼此了解,我们家在万恶的旧社会,生活在苦难的深渊,受着三座大山的压迫,特别是日寇的侵略,自然灾荒,使我们全家走上了逃荒之路,受尽了人间苦难,堪不能言。在共产党领导下我们全国人民翻了身,当家作了主人,过上了虽还贫穷,但有尊严的生活,不久的将来就会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想起这来,我就有说不完的话,用不完的劲头。
很快,建国十三周年就要来到,在这喜庆的日子里我想问胞弟几个问题:就是你计划怎样度过你的一生?什么是人生的苦乐?你计划怎样迎接建国十三周年?在蒋介石即将窜犯大陆的时候,你计划怎样贡献自己的力量?咱们弟兄两个在信中作一探讨。
请弟来信!
                           胞兄 李富生 
                1962年9月23日夜于夹江县驻军营地 

长平看了胞兄的来信,心潮起伏,不能自止。当即写了回信:
胞兄:
来信收阅,知你很好,来信对弟又是一次教育,为弟绝不会忘记旧社会的苦难,已经体会到今天的幸福生活。我早就树立了为共产主义奋斗一生的远大理想。只是自己还年轻,知识学得不多,还没有本钱为国效力。这就使我必须更加努力学习马列主义、毛主席著作和科学知识,做到方向正、知识深、劲头大,不为祖国献身,不算英雄好汉。请胞兄放心。
我以一首诗歌向胞兄献志:

国庆赠兄

莫忘兄弟同父母,渝州国庆读兄书。

只恨帝修似狼吞;立誓身心为国酬。

苦当为宗好儿女,乐应作民孺子牛。

革命红心一脉通,奋志一生永不休

                 胞弟长平
                1962、9、25日于渝州北碚军校


123  国庆读《诗抄》  先烈永为标

长平为了节省开支,发的津贴(每月7元)除了买一些必须用的肥皂、牙膏、针头线脑之类的用品外,绝对舍不得狂花一分钱。发下来的烟证、茶证、酒证从来不用,有的送给了需用的战友,有的就叫过期作废了。他用从中节省下来的钱给久病的父亲买了药品寄回家中,还买了一些课外阅读书籍,在课外阅读。特意用1。15元买了一本《革命烈士诗抄》。在国庆节期间废寝忘食地读了几遍。从《出版者的话》到《编后记》;从毛主席的“共产主义是不可抗御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死难烈士万岁!”到董必武、林伯渠、郭沫若、吴玉章、谢觉哉的题诗;从萧三的两篇《致读者》到89位先烈用献血写成的诗歌。读着烈士诗抄,想着先烈们对党的事业的忠心耿耿;在战场上的英勇善战、在牢房里的坚贞不屈、在敌人营垒里的足智多谋,崇尚着先烈们的理想高远、以身践志的高尚品德,他不止一次地流下眼泪,不止一次地暗暗发下以烈士为榜样,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一生的誓言。革命烈士们的诗歌和行动像植物种子一样,在他的心田里发芽扎根。他衔着眼泪写下了以下读后感:

读《革命烈士诗抄》感怀·1962.10.1

革命诸先烈,为国洒热血,
功绩留千古,光辉超日月。
  二
革命先烈意志坚,共产主义记心间。
战场冲锋刀枪样,牢狱受刑钢铁般;
不怕吃苦筋骨碎,何惧流血头颅搬;
事业艰辛来非易,诗抄永世留名篇。


124 读《英雄战歌》  赞英雄业绩

    诗人田间写的《英雄战歌》,也是长平一遍又一遍读的课外阅读书籍。这是一首描写福建前线对敌斗争的长诗。诗里通过海岛姑娘何雪花数次偷渡到金门侦查敌情和寻找父亲下落的故事,写出了战斗的一个侧面。何雪花和他的哥哥何大龙,在党的抚育下,已成长为无畏的战士,而他们的父亲老渔民何义发却被蒋军囚困在金门,充当炮灰,他日夜想念大陆,痛苦欲绝。长诗有力地刻画了蒋军在美帝国主义支持下的滔天罪行,我军战略上的伟大胜利和敌人脖子上套着绞索的狼狈相。这是一首斗志昂扬的战歌。长平读后深情地写下了读后感。

    读田间长诗《英雄赞歌》·1962.10

夜读田间《英雄歌》,心潮起伏直想和。

洋洋长诗三千行,巍巍英雄几万数;

精忠爱国尽两岸,赤胆忠心露三何;

通俗易懂一了然,童叟可读妪能歌。

 

125  决心学邱黄,立志坚如钢

在纪念邱少云、黄继光牺牲十周年的时候,长平重温了二位英雄的光辉业绩。
1950年6月25日,那一天,南朝鲜悍然发动了对北朝鲜的侵略战争,在朝鲜人民军的坚决抵抗下,南朝鲜军队节节败退,便向美国等盟国求救。美国为了维护其在亚洲的领导地位和利益,立即出兵干涉,这次轮到朝鲜人民军节节败退。因为朝鲜对中国封锁了军事情报,所以战争在没有事先通知中国的情况下爆发了,毛泽东主席甚至是从外国报纸上得知这一消息的,致使中国领导人对此颇有不满,但在美国直接参与战争的情况下,还是表示要支持朝鲜。中国政府表示坚决抗议以美国为首的十六国”联合国军“打击朝鲜人民军,但美军不予理会,军队向中朝边境推进,同时,美国飞机多次侵入中国领空,轰炸丹东地区,把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严重地威胁着刚满周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在此关键时刻,党中央和毛泽东主席英明地决定,派遣中国人民志愿军开赴朝鲜,同英雄的朝鲜人民和朝鲜人民军一起,并肩作战,抗击侵略。   
在艰苦的反帝斗争中,中朝两国人民风雨同舟、祸福相共,用鲜血谱写了壮丽的诗篇,结成了牢不可破的战斗友谊。邱少云就是在这场战争中,战斗在战场上,为了完成潜伏任务,严守革命纪律,他以超人的意志和毅力,忍受烈火烧身的痛苦,直到最后牺牲。   
邱少云(1926-1952)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县少云镇玉屏村邱家沟的一个贫苦农民的家庭里。在万恶的旧社会、邱少云九岁丧父、十一岁丧母、十三岁就开始了长工的生涯,受尽了地主豪绅的压迫和剥削。1949年4月,国民党反动派作垂死挣扎,妄图挽救西南一隅,估逼穷人当炮灰。邱少云就是在老板的出卖、被强迫捆邦拉去当了壮丁。苦难的童年生活、悲惨的家庭遭遇,在邱少云幼小的心灵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他盼望光明、盼望解放!   
1948年,刘邓大军奉党中央毛主席命令挥师南下于1949年12月解放了成都,四川获得了解放,邱少云一家和天下劳苦大众获得了新生,太阳出来了,来了救星共产党,邱少云毅然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   
1951年3月,邱少云响应毛主席“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伟大号召,参加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当他到了朝鲜,看到美帝国主义和李承晚匪帮对朝鲜人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目睹朝鲜儿童遭受自己童年时代一样的苦难,倍加激起邱少云对帝国主义反动派的仇恨。要为打败美国侵略者贡献自己的一切。   
1952年10月,邱少云所在连队接受了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是消灭盘踞在平康和金化之间的三九一高地的美李匪军,把战线向南推进。然而,我军阵地距三九一高地之间,有着三千米宽的开阔地,这是敌人的炮火封锁区。要在这样长距离的炮火下冲击,确实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因此,为了缩短冲锋距离,出奇制胜、打得敌人措手不及,我军决定在发起总攻击前一天的夜里,把部队潜伏在敌人阵地的前沿。 战士们出发以前,部队首长指示:“提高纪律性,坚决执行命令,是我军的光荣传统。这次任务十分重要,也非常艰巨,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暴露目标。”邱少云和战友们坚定地回答:“坚决完成任务!” 要使52人潜伏在敌人眼皮底下,隐蔽二十多个小时,不能有一个人暴露目标,确实任务是艰巨的,困难是不少的。但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深刻认识到抗美援朝的重大意义。 这场战争是正义的反侵略战争、代表着祖国人民和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意志和愿望,因此士气旺盛、斗志昂扬,表现出了无比的坚强和主动机敏,表现出了惊天动地的革命英雄主义和自我牺牲精神。邱少云怀着对敌人刻骨仇恨,于战斗前夕,向党支部交了一份入党申请书。他写着钢铁誓言:为了战斗的胜利,甘愿献出自己的一切!   
深夜,五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志愿军战士,按预定计划井井有条地迅速分散开来,隐蔽潜入到三九一高地附近一片蒿草丛生的地里。每个人从头到脚插上了蒿草,风一吹,人身上的草和地上的草同时摇动,看不出一点儿伪装的痕迹。邱少云和他所在的那个排,就在高地东边的一条长满蒿草的土坎旁边隐蔽着。天刚蒙蒙亮,战士们首先看到的就是三九一高地上的那一层层的铁丝网和一簇簇的地堡群。一挺挺机枪从地堡的射口直对着山下,持枪的敌人在山脊上的交通壕里来回走动,还不时地用望远镜朝山下张望。邱少云看到还在准备顽抗的敌人,心中燃烧着仇恨的怒火,他瞪大了眼睛,更加警惕地监视着敌人。十点多钟的时候,意外的情况发生了,李承晚匪军的一个班钻出了地堡,朝邱少云同志和他的战友潜伏的方向窜来。邱少云和战友们镇静地互相看看,眼神互相示意:不能冲动,潜伏好就是胜利。他们继续坚定、沉着地潜伏在草地里。敌人越来越近了……突然,有两名战士被敌人发现了,敌人吓得倒退了两步,慌张地乱扫了一梭子弹、扭头就朝山顶上逃跑。在此关键时刻,要是让敌人活着回去,潜伏的机密就会暴露,情况就会很严重。这一切,观察所里的团指挥员看得非常清楚。指挥员立刻下达命令:用炮火消灭这股敌人!顿时,炮声隆隆,三九一高地山坡上,筑起了一道火墙,截断了敌人的逃跑,一个班的敌人全部被歼灭在山腰中。邱少云看到这个情景,激动地瞧瞧两旁的战友,表达了内心的高兴。山上的敌人被这一阵炮火吓得胆颤心惊,龟缩在乌龟壳里不敢动弹,半个钟头后,从南方飞来几架敌机。盘旋在志愿军潜伏的上空。忽然,敌机投下了燃烧弹。有一颗燃烧弹落在离邱少云两米远的草地上,飞迸的燃烧液溅到邱少云的左腿上,眨眼功夫,插在他脚上的蒿草烧着了,火苗腾腾地冒起来,此刻,邱少云只要翻动一下身子,就可以把火苗扑灭,但是这样做会暴露目标啊!邱少云想到要更好地打击敌人,想到整个战斗的胜利,他坚定地伏在草丛中,接着衣服也烧着了,一会儿,烈火就蔓延到了全身。为了革命胜利,邱少云就像一块千斤巨石。伏在那里,纹丝不动,烈火在邱少云身上继续燃烧着。同志们眼看着烈火在吞噬着自己的战友,急得咬破了嘴唇,几次想站起来,帮助邱少云扑灭身上的烈火。可是邱少云和战友们深深懂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有人动一下,整个班,整个潜伏部队,整个反击计划……全都完了,想要取得的胜利就会丢失,邱少云和他的战友们,牢记着部队首长的嘱咐:“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暴露目标。”他们怀着对敌人的刻骨仇恨,强压着满腔怒火,等待着战斗时刻的到来。时间过的真慢,邱少云还是纹丝不动地伏在那里。为了革命,为了胜利,他咬紧牙关,顽强的忍受着烈火烧身的剧烈疼痛把手深深的插入泥土,他没有发出一声呻吟,直到最后牺牲。下午五点三十分,中国人民志愿军向三九一高地进攻的号角吹响了,同志们怀着满腔复仇的怒火,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敌人扑去。两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敌人的一个加强连全部被歼了,三九一高地上飘扬着我军胜利的红旗。凯歌声中,指战员们心潮澎湃地久久注视着英雄牺牲的地方。那红色的腾腾烈火中,闪现着英雄的巨大形象。
    黄继光,(1931年1月8日-1952年10月19日),四川省中江县,中国人民志愿军第45师135团9连的通讯员。1952年10月19日在朝鲜上甘岭地区597.9高地阵亡。被中国人民志愿军领导机关追记特等功,并授予“特级英雄”称号;所在部队党委追认他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授予他“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英雄”称号和金星奖章、一级国旗勋章。
当黄继光随部队跨过鸭绿江,进入战场的腹地,看到到处是累累弹坑,一片焦土,空气中散发着浓厚的火药味,使他心中充满了对侵略者的仇恨和怒火。恨不得马上加入到战斗中去,多消灭敌人。黄继光终于来到前线连队,却分配去担任通讯员。连队战斗时分为前沿和后勤,本想上前沿阵地去多杀敌人,可是,根据需要,黄继光与副指导员被留在后勤。黄继光心里就象打翻了的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他见一起入伍的老乡吴三羊、肖登良打死了不少的敌人,真是羡慕。于是,他向副指导员欲请假三天,副指导员得知他是想跟老乡一去前沿杀敌时,副指导员严肃地对他说:“你看我这只手表,时针、分针、秒针不停地在转,它为什么在转?是什么在推动它?”,副指导员用小刀把手表背面打开,露出许多零件,他继续说道,“这是发条、齿轮、小螺丝,如果缺一样,或者它们其中的一件停止运作,那另一面的针还会转吗?我们的战场就象这块手表,每个战士就是其中的小零件,虽然分工不同,但他们的作用是一样的。”,黄继光听完副指导员的谈话,心里明亮了许多,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片面的思想,决心发挥好“小螺丝钉”的作用,为连队,为整个战场贡献自己应有的力量。1952年10月,在抗美援朝上甘岭战役中,黄继光所在营与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和南朝鲜军激战4昼夜后,于19日夜奉命夺取上甘岭西侧597.9高地。部队接连攻占3个阵地后,推进到零号阵地半山腰。此时,山顶上敌一个集团火力点,以3挺重机枪、4挺轻机枪的密集火力,死死地控制着制高点,冲击部队受阻。要夺取阵地,必须拿下这个火力点。营参谋长向6连下达命令:组织爆破组,坚决炸掉敌火力点。第一、第二个爆破组连续冲上去,两组同志全部壮烈牺牲。第三个爆破组又冲上去,全组同志又困在敌人阵地前。参谋长心急如焚。他明白,在天亮前如果攻不下敌阵地,天亮后敌人就会发挥其空中优势及火力优势,反击任务不仅难以完成,而且会使部队遭受重大伤亡。 关键时刻,黄继光挺身而出。他掏出早已写好的决心书交给参谋长,恳切地说:“首长,让我去吧!”黄继光在决心书上写道:“坚决完成上级交给的一切任务,争取立功当英雄,争取入党。”参谋长沉思片刻,当即任命黄继光为6班班长。他带领2名战士勇敢机智地连续摧毁敌人几个火力点,一名战友不幸牺牲,另一名战友身负重伤,他的左臂也被打穿。面对敌人的猛烈扫射,他毫无畏惧,忍着伤痛,迅速抵近敌中心火力点,连投几枚手雷,敌机枪顿时停止了射击。当部队趁势发起冲击时,残存地堡内的机枪又突然疯狂扫射,攻击部队再次受阻。这时他多处负伤,弹药用尽。为了战斗的胜利,他顽强地向火力点爬去,靠近地堡射孔时,奋力扑上去,用自己的胸膛,死死地堵住了敌人正在喷射火舌的枪眼,壮烈捐躯。在黄继光英雄壮举的激励下,部队迅速攻占零号阵地,全歼守敌两个营,取得了战争的彻底胜利。
长平在重温了邱少云、黄继光的英雄事迹后,激动不已,写下了纪念烈士邱少云、黄继光的诗歌。

纪念烈士邱少云、黄继光·1962.10.13

今天是邱少云、黄继光光荣牺牲十周年纪念日,为了不忘先烈事迹,继承先烈遗志,特写诗一首:

邱黄抗美到朝鲜,烈士为国把躯捐。

生的伟大死光荣,美名万古千代传;

今日后人来纪念,英雄音容浮眼前;

终生牢记英雄绩,祖国领土定保全。


126  参观红岩村  红心扎下根


1962年国庆节过后。军校为了对学员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组织全校军事学员于11月一个星期天到红岩村参观学习。
红岩村是中共中央南方局和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所在地。重庆谈判期间,毛泽东主席在此居住,更使它闻名天下。红岩村位于重庆市郊化龙桥附近的“大有农场”内。这里
的地质结构和地形酷似伸向嘉陵江边的山嘴,因此又叫红岩嘴。这里原是爱国知识妇女饶国模经营的一片花果农场。
  1939年初,中共中央南方局和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在重庆成立,周恩来任书记,董必武、叶剑英、秦邦宪、凯丰、吴克坚等为常委。因为国民党不允许中共党组织公开活动,所以南方局是秘密的,设在公开机关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内,最初在机房街70号。
1939年5月初,日机大轰炸,机房街70号被炸毁,董必武、博古等率领南方局和办事处大部分同志迁往红岩村,散住在农场工人宿舍和堆放柴草杂物的几处茅草房里。当年秋天,由办事处同志自己设计并修建的办公住宿大楼峻工,南方局、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全部迁此办公。
地方当局将这里的门牌号编为红岩嘴13号(1945年改为红岩村13号)。从此,红岩村这片红色的土地就成为革命的象征。
中共中央南方局和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大楼
    这是一幢外看二层、实际三层的深灰色大楼,占地800平方米。整幢楼房为土木结构,两楼一底,有大小房间54间。
  底层是公开机关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皖南事变前新四军驻重庆办事处也在此办公)。
  二楼是南方局机关和领导同志的办公室兼卧室。
  周恩来的办公室兼卧室是南方局负责同志经常开会、作出重大决策的地方。
二楼最大的一间屋,是南方局和办事处的图书室。
三楼是南方局、办事处的机要科和秘密电台,主要负责与延安及各地有关电台的联系及机要文件的传送。
在一楼大门的右侧,有一间门房,一般人来此登基后,就从正门进去,与有关人员交接、联系,办完事就还从正门出来,原路回去;我们党的重要人员向周恩来等领导汇报工作,或研究重大决策,就从门房进去,再从门房的暗道上楼,与领导接触,这是对面的敌人根本不知道的,一般认为只是到门房转了一趟,引不起注意。
这座大楼在国民党军队四面包围和监视之中,各个山头就居住着国民党的炮兵营、机枪营、摄像机构,全都对着这座大楼,每天24小时监控。国民党只允许几十个人在这里办事,而实际上住着二百余人,为了不让敌人发现,夏天同志们顶着45余度的高温,在顶层秘密艰辛地工作,根本不能外出透透风。
红岩村外面有一个岔路口,党的机要人员如果不知道,走错路线,就可能走到敌人的营盘里,就要坏大事。所以在路口上设置了一棵树,按照树的方向走,就到了办事处。这棵树人们就叫它“阴阳树”。它也为革命做出了伟大贡献。
  红岩村是中国共产党在国统区的指挥中心。当时周恩来等领导同志或以中共代表、或以国民参政会参政员的身份进行活动,与国民党当局谈判,进行统一战线工作。
抗日战争胜利后,毛泽东亲赴重庆,莅临红岩四十日。重庆谈判、上党战役,毛泽东坐镇红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为红岩的历史增添了最为光辉的一页。
1958年,以此楼为主体的红岩革命纪念馆建立并对外开放。长平随同全校学员参观后感动不已,写下了诗歌作为心底表白:  
瞻仰革命圣地红岩村·1962.11.20

早有参观革命圣地的欲望,今在学院的组织下,有了机会,看后感受很深,写下几首诗作纪念。

阴阳树

参观红岩徒步走,登山即见三岔口,
三岔路口阴阳树,阳间阴间路两股,
阳关大道通红岩,阴间歧途进地府;
一不小心路走错,革命损失不可估。

中共中央南方局旧址

重炮机枪围四山,目标直对村红岩,
红岩山村一小楼,住着南方局机关,
数百先辈互拥挤,机要密存顶棚间,
蒋帮限制人数少,吃喝拉睡不方便,
来看不宜走正门,接待门后有机关,
重要情报密上楼,周副主席亲接见。
工作辛苦且不说,四十高温难熬煎。
大小乐天提精神①,要靠革命意志坚。
注:在艰难困苦的革命环境中,邓颖超同志还扶养着先烈的女儿,非常活泼可爱,人称“小乐天”,邓颖超性格开朗,非常乐观,人称“大乐天”,和“小乐天”形影不离,非常亲切,周总理写诗赞扬:红楼内有两“乐天”,“大乐天”爱“小乐天”,一天不见“小乐天”,活活气坏“大乐天”。


127 参观渣滓洞   烈士指前程

 参观了红岩村之后,紧接着就又到白公馆进行了参观。白公馆原是四川军阀白驹在重庆沙坪坝郊区的别墅,20世纪30年代,他为了养小妾而修建。1938年,军统局用30两黄金将其买下。1939年军统将其改为军统局本部直属看守所,称军统重庆看守所,主要关押国民党政府认为级别较高的政治犯。1943年中美合作所成立后,白公馆内犯人被迁移至渣滓洞。白公馆改名为中美合作所第三招待所,供美方人员居住。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中美合作所撤销,美方人员回国,白公馆才又恢复为看守所。并且军统将西南的军统集中营,息烽监狱、望龙门看守所、渣滓洞看守所合并,成立了白公馆看守所,后称国防部保密局看守所。
 白公馆院内的墙上写了“进思进忠、退思补过”、“正其宜不计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等标语。原地下贮藏室改为地牢,原防空洞改为刑讯室,住房改为牢房。白公馆曾关押过黄显声、同济大学校长周均时、廖承志、中共党员宋绮云、徐林侠夫妇及幼子小萝卜头等,关押的政治犯最多时达二百多人。位于重庆市郊歌乐山下磁器口、五灵观一带,它三面环山,一面临沟,地形隐蔽。1938年起,这里被国民党特务机关改造成秘密监狱,专门用来关押和迫害革命者,许多可歌可泣、英勇悲壮的事迹便发生在此。渣滓洞分内、外两院,内院有一楼一底的男牢16间,另有两间平房作女牢,外院为特务办公室和刑讯室。解放前夕,国民党特务纵火焚烧了渣滓洞,仅逃出15位被囚禁的革命者,其余皆不幸牺牲。
 渣滓洞原为人工采煤的小煤窑,因煤少渣多而得名。它三面环山,一面临沟,地形隐蔽。1943年白公馆被改为中美合作所第三招待所,所关押政治犯迁此,于1947年4月迁回。1947年12月,关闭半年多的渣滓洞作为重庆行辕二处第二看守所重新关人。关押人员来源主要有1947年“六、一”大逮捕的要犯、《挺进报》案和小民革案中的被捕人员。上下川东武装起义失败后的被捕起义人员,最多时达三百多人。江竹筠、许建业、余祖胜等烈士曾在此关押过。渣滓洞看守所分内外两院,内院有一放风坝,一楼一底的男牢十六间,女牢二间。为了从精神上瓦解革命者的斗志,特务们特意在渣滓洞内院墙上写“青春一去不复返,仔细想想,认明此时与此地,切莫执迷。迷津无边,回头是岸,宁静忍耐,毋怨毋忧”的标语。
外院是特务办公室,刑讯室。外院墙上写有讯示特务的标语“长官看不到、想不到、听不到、做不到的,我们要替长官看到、想到、听到、做到”等等。
长平参观了渣滓洞先烈们所受的苦难,心有感触,写下了如下诗歌:
吊渣渍洞先烈

蒋帮残忍罪滔天,阴间地狱铁门关,
云峰先烈死地狱,虎成将军走黄泉,
竹筠英勇斗顽敌,“疯头”巧妙作周旋,
虽未参加开国典,英灵永存人心间。


128 积极建校院  劳动打先锋
 军校在进行正常的军训和文化、上机的授课外,还组织学员开展了军校的建设和果园的管理、施肥工作。长平领导的七班的学员们,精神振奋,斗志昂扬,样样工作都走在前面。
广柑园圃,干壮叶茂。采摘了广柑后,需要浇水施肥。1962年12月10日8点,阴云沉沉,细雨蒙蒙,队长在整齐的队伍前面作了简短的动员:“同志们!今年的干旱使果园的广柑受了一定损失,为了获得明年的大丰收,必须加强管理,施肥、浇水,军校命令,我们中队的任务是用两天时间将山丘上果园的广柑树全部用粪水浇灌一次,现在虽是细雨濛濛欲湿衣,但是旱情依然严重,我们必须完成任务。大家有没有这个决心?”学员们雷鸣般地齐声回答:“有!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好!现在就以区队和班次分配任务!”
七班的任务是浇在山丘顶上果园里的广柑树,要从营房排粪水的沟里担上粪水,直陡直陡地往上扒一里多的大坡,才能到达果园。学员们毫不怯惧。钟楚云身强力壮,担着粪水扒的很快,王立瑞、卫银胜身高腿长非常利索。其他学员也不落后。李定在担着粪水时,一不注意,叫石头拌了一脚,就将担着的一担粪水倾了,浇了一身。长平叫他赶快回营房内换上衣服再来担粪水,他却说,“没有什么问题,在家里时,身上有些粪水这算什么?还能影响了劳动?再说,军校给我们的任务重,时间紧,等完成任务后,再换洗衣服就可以了。”
学员们一个个都是汗流浃背,天下着蒙蒙细雨,正好能凉凉身上的热气。有的学员过去劳动少,特别是肩膀上没有硬功夫,担了几趟肩膀就被磨破了,疼痛难忍,由于路程远,又是扒坡,体力也支持不住,这就更加困难了。长平想了个办法,将原来从粪水沟里担粪水直到山丘顶的方法,改成了分段接班的方法。就是体力好的学员走比较难走的陡坡路段,体力不强的学员,走比较好走的路段,担着空桶的返程就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两人碰面就可以互相接替,不用专门安排休息时间。这样一来,都不觉太累了,速度也加快了,效果比原来要好得多。两天时间,高质量、圆满地完成了浇灌广柑任务。在军校验收时七班受到了表扬,并总结了二中队七班这种做法,说:“这种方法不仅使学员们将长期的疲劳战变成了速决战;还是一种学员们互相体贴,互相支援,互相关爱,以强助弱的共产主义精神。我们今后不管干什么事情,都应当发扬这种共产主义精神!”班里的学员们听到军校领导给了这样高的评语,心里乐滋滋的,都说这是班长想到办法好。
两天完成浇灌广柑园圃任务后,就又担负起拓宽军校外出公路的任务。这个军校驻扎在北碚区的一个山丘上,外出的路是从石岗上开出来的,又窄、又陡、又弯多,路面也不平,车辆和人出入都不方便。军校就又安排将公路拓宽、取直、修平。长平领导的七班又担付起了这个任务。学员们过去都没有干过轮锤打钎破石的事情。锤柄是用竹子破成的两根窄竹板,对着镶在铁锤上,锤柄柔软,打起来劲头大。但是就是由于锤柄柔软,不好掌握,不像北方用一根木棍(坚硬)好掌握,一不注意就将锤打在捉钢钎人的手上,这样就要出大问题,所以开始打时照不准钢钎顶头,都不敢用劲,效果自然就不好;再就是两片竹板容易夹手,由于不光滑,好多同志的手磨出了血泡。但是,学员们从来就不怕困难,他们认真学习,仔细研究,很快就掌握了打锤的要领:只要把锤柄握紧就不怕夹手和磨手;多试验几次,就可以掌握住打准钢钎头顶的技术,很快学员们就适应了,锤打得又准又恨,功效就提高了。七班又胜利完成了任务。
长平利用晚上休息时间编了几首表扬劳动模范的板话,写在了黑扳上:
雨中担粪送果园·1962.12.10


阴雨蒙蒙不断头,战士担粪登高丘,
任他汗水浸透衣,只为广柑大丰收。

阴雨霏霏路泥泞,走路摔跤常事情,
我担担儿跑得快,大笑龙王不能赢。

劳动·1962.12.10

劳动头一天,英雄齐涌现。
担粪浇光柑,人人想争先;
阴雨下不止,路滑难向前;
个个斗志昂,从不怕困难;
文正和树林,担粪二十担,
李定虽有病,同样坚持干,
仁昌下粪坑,立瑞扒高山。
小刘个虽小,扁担不离肩,
更有马国政,登山跑得欢。
大家齐努力,共担五百担,
首战果辉煌,不以此为满,
全班齐努力,任务胜利完。

建校·1962.12.12

千锤万击火花溅,石头怎耐钢铁汉。
任它汗水淌又流,我给花园添容颜。

钟楚云干劲大·1962.12.15

钟楚云,干劲大,天大困难他不怕,
锤打钢钎冒火星,还嫌铁锤劲不大,
脱衣绾裤仍嫌热,蒙雾淋雨正潇洒。
汗水滴滴种下地,争得来年开新花。

这样七班正气昂扬,情绪高涨,互相帮助、互相谈心,全班精诚团结,劲头十足,创先争优,一股蒸蒸日上的景象,得到军校党委的表扬。

 

129  认真学马列  理想装头脑
长平利用课余时间,攻读了马恩列斯和毛主席的部分著作,读的书籍主要有马克思的《资本论》、《共产党宣言》、《马克思致恩格斯》、《剩余价值理论》、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致尼-弗-丹尼尔逊》、《列宁选集》中的《关于粮食税的报告》、《论粮食税》,斯大林的《前途》、《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毛主席的《实践论》、《矛盾论》、《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愚公移山》、《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等名著、《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的论断,以及九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等文章。通过学习,收获很大,大大提高了他的思想理论水平,并结合国际国内的形势,和自己的思想实际写了心得笔记。
下面是学习后写的一首诗歌:
马克思列宁主义万岁·1962.12.22

二十世纪不平凡,万年地狱被推翻。
共产曙光照全球,民族解放翻波澜;
社会主义成阵营,亿万奴隶心相连;
帝国主义定消灭,实现共产同乐园。

六十年代更非凡,东方红日真鲜妍,
马列大旗举得高,坚决反帝反背叛;
毛是当代活马列,民族解放举旗杆,
帝国修正有共谋,别想社会再倒转。

霍查胡谢骨头硬,英雄民族出英雄,
不怕修正主义骂,不怕美帝来行凶;
从不向敌屈双膝,外力施压劲更增,
为了马列永放光,站稳立场反修正。

卡斯塔罗更英雄,七支步枪闹革命,
领导人民建新国,吉龙大灭美威风。
美帝怎甘古巴立,千方百计挑战争,
美帝围困万千重,古巴巍然不摇动。

主席指出新航道,东方巨龙志气豪,
坚决消灭穷和白,六亿人民干劲高;
玉皇给我造灾难,美帝反华掀高潮,
修正主义野心大,枉想中国弯下腰。

敌人面前不示弱,美帝苏修瞪眼瞧,
更高举起五星旗,困难怎奈真英豪。
军校培养传令兵,学员苦钻学机要。
继承先辈好传统,学好本领为国蹈。


130  服从党安排  支农不动摇
正在集中精力认真学习机要理论和业务,准备随时走向迎击美蒋企图窜犯大陆的战场上时,于1962年12月26日军校突然举行大会,传达当前国内外形势和中央军委命令。军校首长详细地传达了当前国际国内的形势:“现在美蒋反动派企图窜犯大陆,已经是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情。苏修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卡我们的脖子,在我国经济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撕毁协议,逼我们还抗美援朝时期的债务,特别是将援建我国经济建设的156项合同废掉,将援建专家全部撤走,就连图纸也不留一份的绝劣手段。更为严重的是,我国现在三年自然灾荒,粮食成了至关重要的严重问题,在一些严重灾荒地区已经饿死为数不小的同胞(当时宣布了具体数字,非常惊人),解决粮食供应问题更是当务之急,我们的共产党员、革命干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人命关天,不容置疑,所以必须带头走向党和国家最需要的地方——农村,支农支商,同全国人民一道,同心协力,将我国经济困难、特别是粮食紧缺的状况迅速扭转过来,解救正在饥饿中的同胞。……”
首长的讲话如一次超级地震海啸,炸破了军校一片平静的湖水,浪涛滚滚,久久不能平静。这时全体学员心中都非常吃惊,长平也是一样。长平是决心要攻入国防科学营垒、将自己的一生献给国防科学事业的,树立了当一辈子兵的思想。从准备搞好科研的二炮系列转到军事教育系列,再转到机要系列,这是党和国家的需要,虽是岗位不同,但是没有改变了将一生献给国防事业的初衷。但是,如果支农回到农村,可就彻底破灭了自己的理想。这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拐点。再说在军校苦苦学到的军事科学知识将无用武之地。怎么办?他整整一夜没有睡觉。在全军校“响应中央号召,走上国家最需要的地方”的誓师大会上,学员们都交出了自己的决心书和请战书,长平也交出了服从党的需要的决心书。在党员会上,党委书记又进一步作了动员,“共产党员必须带头听从党的召唤,走上国家最需要的地方去,这是对一个共产党员和革命干部党性的考验。……”
在宣布支农支商人员名单时,长平被列入了支农队伍。这既在预料之外,也在预料之中。说老实话,这时长平心里非常难受。因为自己将一生献给国防科学事业的宏愿大志就将破灭,与部队的同志和所学到课程,难以割舍。但是这是党的需要、国家的需要、人民的需要、反帝反修和战胜自然灾害的需要,作为共产党员和革命干部必须无条件地执行。这时长平写了两首四句的诗,作为自己的誓言:
坚决服从党号召   

支农支商党号召,革命战士志气豪,
哪有困难到哪去,要将一生为国蹈。

松苗

园丁苦心育苗松,苗栽沃土壮且挺,
不怕炎夏和严冬,何惧东西南北风。

 


131 分别谈心曲  情深意绵绵
在中队、区队和班里座谈会上同志们畅所欲言,谈吐心曲。
副班长马国政深情地说:“为了服从党和国家的需要,咱们班长就要回到太行山老家,支援农业生产,战胜自然灾害,为解决国家当前经济困难,特别是粮食紧缺贡献力量。这是非常光荣的。班长和咱们全班战友亲如兄弟,班里团结的如钢铁一般,彼此之间亲密无间,带领咱们班的同志们样样工作走在区队、中队、大队,甚至整个军校的前面,争得了很多荣誉,我为我们班一直是先进而感到自豪和光荣。我作为副班长,能和班长在一起工作和学习,感到非常愉快和幸福。您这一走,真使我感到丢了主心骨一样,使我坐卧不安。回去以后,一定要经常来信,继续关心咱班里的工作,不断将在战胜自然灾害方面的好经验、好成绩用书信传送到咱班里来,让大家与您共享幸福和喜悦。如果有什么困难也来信跟大家说,让大家也为您出些主意。……”说着语言变成了颤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长平说:“一定,一定,咱们要互通信息,互相交流,我也等着看咱班的新的成就。……”
李定接着说:“班长和我是一起来军校的老同学,我们学校一起往南京军校的一共四人,还有张秀英、张松发。秀英去年10月调到了沈阳近代化学研究所,松发调到了南京军工厂单位,我们两个原来是两个中队,往长春走时和大家编到了一起。班长在我们平顺中学时,就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他的家庭出身贫寒,从小就受了常人不能忍受的苦难,上中学时几乎就要辍学,学校给了他最高助学金,才读完初中和高中,所以他对党和毛主席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他不止一次地说,没有党和太行山解放区的人民,就没有他的生命存在。他不仅有着对党和人民的感恩之情,他很小就读马列主义和毛主席著作,树立了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一生的理想,十六岁就向党交上了入党申请书,一直是学校的建党对象,在他的影响下,我也交上了入党申请书。在高中毕业前,他光荣地填写了入党志愿书,只是当时县委还没有批下来,我们就参军到了南京军校。经军校党组织的继续培养和考验,今年7月1日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也是我们一起进军校的学员中首批入党的两个新党员之一。他一直鼓励我努力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要严格要求自己,争取早日加入共产党。他虽比我小一岁,却在政治上、学习上和工作上都是我的榜样。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挚友,他这一走,就成了我一个人了。……”说话也语塞起来。
长平说:“虽然咱们四人就掉下您一个人了,但是咱们班的战友们还和您在一起,可是我就一个人回到了太行山,我能跟谁交流思想呀!你们可知道我是多麽舍不下你们呀!……”他说不下去了。
英树林深情地说:“班长是从太行山老革命根据地来的,我是从沂蒙山老革命根据地来的,为了搞好国防建设,咱们走到一起来了,现在又为了战胜自然灾害,班长就要重回太行山区,在这即将分别之际,有多少话都装着肚里,说不出来。说一千,道一万,愿您回到家乡不要忘记咱们班的战友们,也祝贺您取得更大的成就。”
向六珍也激动地说:“咱们都是从太行山老区来的,虽说你是平顺,我是壶关,但咱的家乡距离只隔十里。咱来到一起,就更觉得近了许多。特别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共同学习,共同训练,共同生活,相处得非常好,虽是班长和学员的关系,却是和亲兄弟一样。”说着从军衣口袋里掏出来一封信,“这是我的一封家书,我家里只有老娘和一个在村上的姐姐作伴,请您回去一定到我家去看看,代我问候我家老娘,把这里的情况告诉老人家,别让他着记。”
长平接住信,说:“这个没有问题,你的娘就是我的娘,我回去就到你家去看望大娘,叫他对你放心。”
王文正是个粗喉咙大嗓门的人,看起来是个粗人,但是,在感情上却是一个既深厚、又磊落的人,用手帕揉了一下发湿的眼睛,说:“真没有想到,形势的变化就这样大,就这样快,这样突然。前两天咱们还为广柑果园浇肥水,计划明年广柑大丰收,才修了军校外出的公路,好让出行方便,正准备正儿八经地学习军事知识哩,就没有想到现在班长就要离开咱们,就要离开军校,走上支农第一线。……”再也说不下去了,又将手帕擦了一下即将流出的眼泪。
王立瑞一口长治话,“长话短说吧,回去以后,无论如何首先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心情也要舒畅些,班长是一个要将一生献给国防事业的人,有这样突然的变化,咋能一下子适应呢?班长不说,咱也知道,既然回去了,就安下心来,在战胜自然灾害、大办农业上大显身手吧!经常来信,取得联系,也是缓解心中不快的办法。”
刘永泉,杨仁昌、钟楚云也都说了许多的话,总之都是谈在一起时的深厚感情和离别时的恋恋不舍之情,再就是祝愿长平在农村有所作为。
长平说:“我最亲爱的战友们,此时此刻我的心情真是难于名状,我真的是誓将一生献给国防事业的,以前的几次变化,我都能适应,不管怎样变,还是在部队,还是在军校,而这一次的变化却是一个180度的大变化、大转弯。这将是我人生道路上的一个拐点。我一是舍不得我发誓为之奋斗的国防建设,二是舍不得扔下用心苦学到的军事专业科学知识,咱们学的知识,一回去就全没有用了,三是真舍不得咱亲兄弟般深情的战友。大家对我的嘱托,我永记心中,永作我的座右铭。也希望同志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努力拼搏,争取更好的成绩,为国防事业贡献力量。今天的谈心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今后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我但愿咱这次谈心直到离别之时,但,明天还有明天的任务,已经是深夜两点钟了,希望大家休息吧!”同志们休息后,长平给每个同志写了赠诗,直到天明。
离队之际赠同志

一  赠杨仁昌、王文正

金陵苍苍聚志士,渝州新春别一时,
互帮互学十八月,二君祝音永为志。

二  赠战友英树林

相聚为攻科学城,分离我走为支农,
忆昔互帮君功大,瞻前路异途光明。

三  赠刘永泉、钟楚云等同志

为党同学习,为国共参军;而今我将去,为民建新村;
数月共风雨,赛过兄弟亲,我们同大志,甘苦皆平分;
分别忆往昔,红心连得紧,吾君功绩大,对我教育深;
我永向你学,共同向前进;只惜光似箭,不得再谈心;
又想既革命,怎能不离分?古人语在前,教育我谆谆: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古人皆能做,吾辈何不为。
我们虽分离,红线连红心,望君安心在,飞马向前进,
为国逞豪强,为党献终身,做出优异绩,回头听喜讯。

赠马国政同志

一根红线南北串,革命友谊永不断,
君虽在渝非太行,吾将感君在身边。


赠王立瑞同志

缙云山下共修养,嘉陵江边排战场,
今日分别山水间,望君早日加入党。

   岗位虽不同,思想难离分,
   望君再努力,永远向前进。

奔走江湖为国防,跨步学农为棉粮,
两大任务都完成,西风狂吹又何妨?


赠李定同志

同学相聚少年时,双双参军共大志。
我为新村归田去,君保国防学军事;
忆君往昔志高洁,向党你如葵向日;
青春之花正待放,望君结出硕果子。


赠向六珍同志

金陵盛夏共理想,北国秋风谈家常。
渝州浓雾齐修养,为农新村我返乡;
离别之时语满腹,只恨不能拴太阳,
望君百尺再努力,要做党的好儿郎。

赠区队全体同志

五湖四海聚英雄,一根红线南北通,
同心同德为主义,跨山越水为革命,
备战备荒靠人民,保家卫国依群英;
诸君终生听党话,当好主席传令兵。


第四编  东河四清防修正

132 匆匆离重庆 颠簸回家乡
过了1963年元旦,元月2号就乘军校的汽车到了重庆火车站,乘上了北上的列车,当一声鸣笛之后,火车徐徐出站。送行的首长和战友们远远地招手致别。
同长平一路北上的有杨德成。杨德成是河南林县人,他从小随同大人在长治上学,1961年从长治市一中高中毕业后被保送到南京军事学院的,也是同长平一起到长春又到重庆的。这一次他也是参加支农队伍中的一员。
一路上,两人互相作伴,倒也不太孤单。原来买的车票都是买到安阳车站,到了安阳车站后,才考虑到,从安阳往平顺走,步行就有300里的路程,特别是得扒艰难的太行山,全是山区小道。长平在军校买的书籍很多,也很沉重,为了今后学习方便,没有舍得扔下。担上这么多东西,足有七八十斤,要上太行山,谈何容易。从新乡往长治已经通了铁路,又听说从长治到常家池也通了小火车,如果真的有,那就可以坐上小火车到常家池,这样只用翻一道岭,走几里路就可以回到家了。到长治下车,即便没有小火车,也只用步行60里路程就能到家。这样就重新买上从安阳到长治的火车票,坐火车到新乡车站倒车再到长治。到了长治已经大黑,从火车站步行到长治市东街住了三分店。经打听,不巧,这几天长治到常家池的小火车不通,只好步行走了。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挑上行李,起身步行往家走。走到杜家河,已经肚饥了,肩膀也痛得厉害,身上没有一点劲了,路上没有饭店,就连个找水喝的地方都没有。只好走一段,坐下歇息一下,然后再走。强才到了晋庄,正发愁时,后面来了几个人,一见面就说:“是长平吧!怎么,回家来了?”
长平扭转一看,见是邻村的,就说:“是呀!你们去哪来?”
“长治来!”
寒暄之后,看到长平已经很累了,就叫长平从书箱里取出一部分书来,帮助给取上,直到消军岭。走得快的,在前面已经告诉了长平家人,当长平到了村口时,长平他爹和妹妹书花也已来到,看到真的是长平,可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说了声“真的来了吧,我还想是他们作呼我哩!”赶快从长平肩膀上拿下行李,自己担上。
书花高兴地拉住长平的手说,“哥哥!咱爹天天念叨你,说你也不来看看俺!”
长平说:“这不是来了?这来了就再也不走了!”妹妹书花更高兴的蹦了起来。
叫邻村的人到家歇息一下,人家怕搭黑,非走不行,也就不再挽留了。赶回到家,村上的邻居和小伙伴们都来看了。小奶奶说:“孩子!你走了这样长时间,可把你爹着记坏了,也叫俺想得不行。这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长平他爹赶快捅开火,给长平先开了点水,就准备做饭。小奶奶和院里的婶婶、嫂子也赶快帮忙,一边说话,饭也就做好了,还是一边吃饭一边说话。一个个问长问短,久别重逢,就有说不完的话。
真是:参军住军院,任艰未能还。妹妹年幼小,爹爹体病残。劳动日少做,分配领粮难。今见长平回,怎能不心欢?
133  父子一夜话  讨愧变心安
夜已很深了,小奶奶说,“天也不早了,这几天,长平一路上颠颠簸簸的,也累了,早点休息吧!俺也走吧!时间有,改天再说吧!”长平他爹说了声,“也好,那就明天再说吧!既然来了还不住几天?”说着,邻居小奶奶、叔叔、婶婶、哥哥、嫂子以及小伙伴们就都告别离开了。
躺在炕上,长平就跟他爹说起来:“爹!我走了这么长时间,知道您的病一直缠着身,病痛不说,不能干生活,队里挣不上工分,就不能分上口粮,吃喝上也受了不少的罪,被了屈了。这些时您的病好了点没有?”
他爹回答说:“自从你给我买上药寄回来,我吃上人参健脾丸,逐渐地好了一些,可是天一变化,或受了使人(累)就又犯了。反正是好好孬孬,孬孬好好,这仗义就是个这了,我也不当回事了。”
长平又说:“妹妹书花还小,您又当爹,又当娘的,我知道你一定受了不少的罪。我这个当儿的,很感到对不住爹哩!我过去还小哩,不知道,后来才知道,你和俺娘为了抚养俺兄妹俩,不知受了多少罪。我娘为了让我读书,生了病也不当回事治疗,结果早早就离开了咱。自从俺娘死后,抚养俺兄妹二人的担子,就全落在了您一个人身上。你的身体又有病,咋能担起这么重的担子?我才长大,就又参了军,住了军校,还是给您帮不上忙。……”
“孩子!你住了军校,不用咱家花一分钱,不用再为你负担了,这还不是好事?知道你在军校听领导的话,靠近组织,积极要求进步,学习、训练、工作,样样都走在了前头,又入党、又嘉奖、又当五好学员,还当了干部,将来能为国家出大力气,这还不是给咱家争了光?我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哩!”
“我之所以能这样,还不是您和俺娘教导的好?我一直记着俺娘在临终时说的‘要好好学习,争取好的成绩,将来为国家出力,为咱家争光’的话。”
“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听话的孩子,对你很放心。去年过年时,我病得很厉害,想着见不上你了。很想叫你回来见我一面。今次没有想到你能回来,你反倒回来了。你今次回来时,也没有提前给爹来个信,好叫我高兴,也有个准备。”
“去年没有回来,是学习、训练的任务非常紧,地方上的学校有假期,军校根本就没有假期,就不能回来。(仍然没有敢说出战备的话)”
“那你,今次回来能住多长时间?领导是怎样批准你的?”
“我今次回来就不走了!”
“怎么,就不走了?别作呼我,我虽一直想着叫你到我跟前,可当爹的也绝不会拉你的后腿呀!”
“爹!我说得是真的,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参加农业生产哩,要在农村干一辈子哩!”
“你别作呼我,能不能过了大年走呀?那样就可以到亲戚家去转一转,你的姑姑和大姨、舅舅们都着记你哩!”他还以为是孩子给他宽心哩,到时候还不是说走就走了?
长平知道他爹还是不相信,就说:“爹!我说的是真的,我还能作呼您,您不看我把被子也拿回来了?把买的书箱也拿回来了?”
这一下子可把他爹说愣了。想了半天才颤颤畏畏地说:“是不是年时我病时给你去的信,叫领导知道了,拉了你的后腿?领导不信任咱了?我讨愧呀!讨愧呀!”他爹的心里很自责。
长平赶快就说:“爹,您看您说到哪里去了?这与那就不是一回事,那是去年,这是今年。怎么就扯到一块了?”
“一定是我拉了你的后腿了!俺对不住你呀,孩子!”
“不是呀,爹,今次是国家三年自然灾害,造成经济严重困难,才决定共产党员、革命干部带头支援农业的。我是光荣回来的,不是您拉的后腿才回来的!”
“你说,你今次是党叫你回来的,是接受任务回来的?是要在农业上出力哩?”
“是呀!全国自然灾害造成了粮食歉收,很多地方都饿死了人,党中央和毛主席才下这个决心的,我们这批回乡的,都是军委下的命令!咱是服从命令回来的!”
这样,他爹的心才比较缓和下了,但,还是说:“我以为总是在外面对国家贡献大,在农村,对国家能有什么贡献?”
“搞好农业,多打粮食,支援国家,让人们都有吃有穿,饿不死人,冻不着人,不就是对国家的贡献吗?”
“你要说到这,倒也有道理!那就在农村好好干吧!”
“是的!我一定按照党的要求,在农业上出些力!”
这时,父子二人都高兴了。
诗云:服从命令离军院,数日颠簸到父前。昔日参军为国防,今天回乡解民难。吃苦耐劳增产粮,发愤图强建家园。当好机件螺丝钉,高楼大厦一块砖。

134 县城交手续  母校拜尊师
第二天稍事休息,第三天长平就到了平顺县城。首先把军校的手续交到了县武装部和民政局。简单说明情况,就到了母校--平顺中学,见到了原来的班主任张松考和纪绍文、罗云范、常秉魁、王金纯、林明宇、赵志忠、张增幅等老师。
他们一见长平突然来到母校,既高兴,又惊奇,张松考老师握着长平的手非常高兴地问:“你探家来了?快坐下。”
长平说:“我从军校回来了。不去了!”
“怎么能不去了呀!是因为啥?你以前多次来信,谈了在军校的情况,知道你们很争气,短短时间,你就又受嘉奖,又被评为五好学员,还成了一名共产党员,咱们学校都为你们的进步感到光荣,还在学校同学们中间一再夸奖你们,鼓励同学们向你们学习,更希望你们在军校好好学习,取得更好成绩,在国防事业上做出巨大贡献,为咱学校争光哩,怎么就糊哩糊涂地不去了?到底是因为啥?”张老师急着想知道回来的真正原因,其他老师也感到今次长平回来的非常蹊跷。
长平就把从到南京军校,又到长春军校、重庆军校的学习、训练、工作的情况,以及当前战备、反修、国家决定迅速扭转经济困难的决策一一向老师们作了汇报;将军校怎样贯彻中央决定,叫共产党员、革命干部带头支农,并且很快就宣布了名单的情况也详细说了。这才解除各位老师的疑虑。张老师说:“那好,既然是党的号召和决定,咱是共产党员,就应当坚决执行,不能含糊,你做得对,咱学校党组织支持你,希望你在农村做出成绩来。”其他老师也说:“应当党叫干啥就干啥。现在国家经济困难,特别是农业三年自然灾害,粮食减产,你服从党的号召支农是对的。”
然而却在学校的同学中纷纷议论,有的说,"长平是不是在军校犯了错误,要不然,怎么就能回来呢?"更多的是对长平的回来感到惋惜,说,“这样长平就将光明前途毁于一旦。”“我们读书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对国家做出更大贡献吗?难道就是为了在农村种地吗?不读书还不能种地?”等等,等等,无所不有。长平心想,同学们的关心和惋惜都是为了自己好,从心底深深感谢。对老师们的谆谆教导铭记于心。
长平也见了正在认真学习,准备高考的表弟宋有勤,说明了自己回来的情况,并鼓励他好好学习,争取以优异成绩考上高等学校。有勤也表示要努力学习,争取好成绩,不辜负表哥的希望。
诗云:回乡手续按时交,详细情况报母校。参军攻读争优秀,听令支农领风骚。挚友惋惜致谢永,师长教导铭记牢。扎根农村发光热,誓将心血为国抛。
135   回乡看叔婶  嘱语永不忘
很快春节就要到了。家家户户都忙于准备。说准备,实际上也很简单,就是扫除一下家里的灰尘,因为没有小麦,就把白玉茭用水煮一下,在石碾上碾成细面,老百姓叫粉子,再用水和起来发酵,发酵后,用笼蒸些白馍馍;再用黄玉米和一些软米碾成粉子发酵后包上煮熟的红豆,蒸熟叫黄蒸。就准备带上这些食品去走亲戚。正月初二拜访姥爷姥姥、舅舅妗子、初三拜访岳父母、初四拜访姑父母等重要的亲戚,初五不出门,送五穷后,初六再作回访。因为粮食紧缺,所以谁家蒸的馍馍都是只够走亲戚用。自家是舍不得吃这些好东西的,自家是将碾粉子剩下的皮皮渣渣蒸上些窝窝头,在年前吃。要是粮食充裕时,就可以多蒸一些,留着春节期间早晚当饭吃。舅舅家、姑姑家、岳父回访时带来的馍馍才能够稍微充裕地吃几顿。到了年根,每家都买一张红纸写几幅对联和灶家爷、财神爷、天地爷、土地爷等神阖上贴的帖子。小孩子们买几个炮仗,家庭充裕一些的买上一挂一百头、或二百头的小鞭,准备在除夕和大年初一放鞭炮。那时每人一年发二尺布证,几两棉花证。一般都是用全家的布证给孩子买上布缝件单衣,或者将新买的布作表,用破旧布片作里子,将套子(用过多年的旧棉花)套上一件棉衣,就是很不错了。大人们就是将旧衣服拆洗一下,穿上过年;有的连拆洗也不拆洗,因为一拆洗,就没法子缝了,就这样省事过年。
到了大年根了,长平的福江小叔和婶婶从公社回来,与小爷爷、小奶奶在家共同过年。长平知道叔叔婶婶回来了,就到叔叔家看望。互相访问了一些想知道的事。福江小叔问长平:“听说你今次回来就不去了,是真的么?”
“是真的,就要在村上和父老乡亲共同抗灾救荒.。”接着就把当前国际国内的形势按照军校首长讲的说了一遍,也把中央将工作重心放在了农业、农村和农民上了,要求力争在最短时间解决粮食恐慌问题。所以要军队中的共产党员、革命干部走上支农第一线的事也说了。……
“这个我知道,我不是在给你的信上也说到了,原来我也准备着回到家乡,和父老乡亲们共同抗灾救荒的,后来县委决定我仍然从事原来工作,所以现在还在公社工作。”
“是的,我看到您的信时,我们还却没有这件事哩,我们就是在(1962年)12月26号,突然召开会议传达上面精神的,从动员到宣布名单只有两天时间,元月2日,我就乘火车往回走了。”长平将这次中央的决定之快叙说了一下。
“那也好啊,现在农村真是极需要骨干力量带领群众战胜自然灾害,夺取粮食丰收,解决全国的严重灾荒哩!”
“这样倒是适应了现在国家需要,但对我来说,却把这些年来所学的知识放弃了,没有用场了。总觉得很可惜。”长平又谈起自己的心里话。
“对所学的知识,还是要经常复习,不能丢掉。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上。我真不幸,没有机会像你一样学上较高的文化。你还是比较幸运的。我要是也能多住上些学该多好。”小叔说。
“叔叔,我知道你是一个十分爱学习的人,在工作实践中你就磨练的很不简单,不管是理论水平,还是业务水平,还是文化水平都是很高的。你的学习精神,永远是我应当学习的,你是我的榜样。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干的,请叔叔说话就是了。我一定尽我的力量,完成任务。”长平说。
“那就好!我也知道你是一个有志气的青年,不管什么岗位,一定都能做出成绩来的。”
“谢谢叔叔的鼓励!我一定不辜负你对我的希望!”
这真是:
春节之前回故乡,叔侄喜见泪沾裳。离别忆旧话不尽,重逢瞻前语更长;男儿大志为报国,葵花蕊心永向阳;鼓励鞭策一席话,受用终生不更章。

 

136 拜师李顺达  为农献力量
春节过后,长平专程二十余里,去了一趟西沟,拜访了全国著名劳动模范、金星人民公社主任李顺达。
李顺达原是河南省林县人,旧社会因受三座大山的压迫,全家逃荒来到太行山上的平顺县老西沟落户,租种着当地财主的狼不吃的地,维持全家人的生活。父亲在晋城当长工,被恶霸打死在那里。所以他的阶级觉悟很高。他在西沟秘密参加共产党组织,领导这里的穷苦百姓,组织民兵投身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进行互助合作,增加生产,支援前线,成了有名的劳武结合双英雄。解放后,又带领人民改天换地,取得了卓著成绩,毛主席多次接见,成了全国著名的劳动英雄。
长平到了西沟李顺达的住处,见李顺达正在与客人交谈。当客人走后,他就直接向李顺达作为自我介绍:“李主任,我是咱西沟公社消军岭人,叫常长平,我在住学时,就几次听过你的报告,1958年随同学校组织的队伍,在这里深翻土地,又亲自见到了你领导的西沟人民战天斗地的辉煌业绩,当时我就树立了向您学习的决心。1961年高中毕业后,就被学校保送到了南京军校,后来又根据国家需要先后到了长春军校和重庆军校,在大年前,我又服从国家需要支农回到家乡,这样就更能直接学习你的革命精神和宝贵经验,今次我来,就是向您拜师来的,请您收下我这个学生,希望你能在今后不断地指导我的思想和工作。”
李顺达听了长平的拜师之言后,高兴地说,“那很好呀!毛主席说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没有农业,打不来粮食,饿着肚子什么也不能干,咱要建设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首先就得农业现代化。咱平顺是一个大山区,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如平原地方好,要建设好山区,就得付出比平原地区百倍的努力。你愿意将自己的力量贡献在平顺这块土地上,很好,那就要下决心做到不怕苦、不怕累才行。”
长平说:“李主任,请您放心,我绝不怕任何艰难险阻,我是决心将一生献给平顺的山区建设的。”从此后,长平经常向李顺达请示工作,各方面都有了很大提高。
诗云:昨日为国把军参,今天为农把粪捡,既为理想献终身,工作变更有何关?前在部队苦修炼,只为杀敌守疆边,现为农业献青春,学好顺达永冲前。

137  战友互鼓励  祝愿建新功
长平回到农村后,战友之间信件来往不断,虽是南北相隔数千里,也已经不是一个行道了,但是战友之情是割不断的。现在将战友们的部分回信择录如下:
马国政在給长平的回信上说:
我亲密的战友长平同志:
您好,来信收到,知你一路平安地回到了山西省平顺县,并对农村的情况进行了了解。战友,从你走后第二天上级决定我们班9名调整到二中队,另外3人在三中队,以后杨银昌、张永泉又调回来了。我和李定到原来区队来了。学员们进行了优秀评比,只评学员,咱干部都没有参加评比。
自从您走后我一直在想你,你的面容不时地出现在我的脑际,我们感情是深厚的。我总希望你今后不断地对我进行帮助和指导,一定不要客气。
我相信你,在农村一定会做出更大成绩来的。有什么经验经常来信介绍,好吗?祝你春节愉快,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全家安好。
           你的亲密战友,马国政
                      1963年元月21日
卫银盛来信说:
亲爱的班长、亲密战友长平:
您好,你的来信收到了。内情尽知。你回去以后,在前进的道路上,一定要遇到很多困难,但是我相信你,你是一个从来不怕困难的人,一定能完成党交给你的各项任务,一定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能做出新的成绩来,你们一定开始了紧张的劳动吧。
我们这里的学习任务非常紧张,但是都在刻苦努力,也一定会取得胜利的。你走后,这里也发生了很多变化,机构撤并,从新组合,咱们班里也都分散开了。
希望经常联系,互通情况,互相支持。
致以革命敬礼
                          战友卫银盛
                         1963、2、10号
战友杨仁昌的回信:
班长同志:
您好!我经常想起你临走时说的话--对我的嘱托。我一定按照您对我的要求和指引的方向前进。来信说你已经参与了农村的社会活动,这使我非常高兴,你不愧为中国共产党党员,你没有辜负了党的教育和培养。昨晚我和李定谈起来,对你希望很大。你对我在各方面的帮助,我将永世不忘。咱们的照片拿回来了,还不错,作为我们为革命永远在一起的见证吧!……
祝您在工作岗位上取得更大成绩。
                       顺致革命军礼
                         战友任昌
                       1963、3、10日于北碚
1963年3月13人张松发的来信
长平同志:
您好!代问松桃同志好!
我很想知道你们近来的情况。现在我把这里的情况告你:总的来讲,我们工作非常紧张,开始是“增产节约”运动,还未结束,就来了“三反五反”运动。现在又是“评功摆好”运动。大家给我评了许多的“好”,但是我绝不会翘尾巴。一定更加严格要求自己,我知道这也是你所希望的。我也在大家面前表了态。你说的学习雷锋,这里也在搞,我们在学习雷锋的活动中都不要掉队,争取好的成绩。我一定做到。
还是希望来信时谈谈家乡的情况,我很想知道。
                       挚友松发于南京
                              1963、3、13日

1963年3月24日李定給长平的信

长平老同学、老战友:
您好!首先感谢您对我的批评。前次去信太粗心了,写了两封信就装错了。如果把这样的作风带到今后的工作中那将会给革命事业、给党带来多么大的损失啊!这给我敲响了警钟。
您回去后,我就将情况告诉了我的父亲,在此请允许我向您致以革命的谢意。您回家后,一定会遇到很多困难,不过这些困难对于您来说算不了什么,我想您一定会妥善地安排,一个个地给予克服和解决。
我的手枪第一练习打了三个优秀,高等数学机械制图成绩优秀。身体也好,请勿念。
相信您一定会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做出不平凡的业绩来!
祝您身体健康
                                 战友李定
                        1963年3月24日于北碚
诗云:革命战友胜弟兄,知己知彼通心情。互相帮助解困难,彼此鼓励度平生。都为理想而奋斗,皆向未来献忠诚。天涯海角红线牵,敢与国家共振兴。


138 一见即钟情  姐家互谈心
   长平在军校期间,只是一门心思扑在学习和工作上,从来没有考虑过婚姻问题。可是一回到家乡,环境使他不能不考虑了。一是父亲有病,妹妹还小,家务需人照料;二是长平的同龄人已经全都结婚典礼,就连比自己小的两个小叔叔(福江、润成)、表弟宋有勤、邻居常平德、常五则,申连平等都已成家,再没有一个单身汉;三是他爹一直在催促,看到人家的儿子都已经结婚典礼,自己的儿子又不憨、又不傻,也到了结婚年龄,家里没有个儿媳,总感到脸上无光,不是个滋味;四是他的亲戚和本家长辈,以及小时的同伴、好友,都在给他张罗着介绍、说合。这样即是他不考虑这件事也没法躲闪了。他对长辈和朋友们说:“婚姻是终身大事,自从上学以来,在家和村上的时间很少,就没有一个与自己相熟悉的女孩子,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哪能谈婚恋呢,那不是太草率了吗?”
长辈和朋友们说,“那样吧,你虽不认识那些咱村和邻村方圆左近的女孩子,你也可能连听也没有听说过,但是这些女孩子大都听说过你的名字,也都知道你的情况。我们也是从女孩子的德行、容貌、才干等各方面选择的,只要你们见了面,你觉得可以谈,再谈不行吗?”
长平说:“我从来没有谈过这事,也不知道该怎样说,那就只能试试看了!”
这时,长平被公社安排到龙镇书店做事,好解决各大队文化建设上需要的书籍、账簿,也帮助公社做些事情。这段时间正负责在公社卫生院搞当年四清。三月间公社安排他在消军岭传达《关于目前农村工作中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等中央文件精神。就在这次会议上,长平给大家宣读中央文件。在宣读文件时,社员们都在认真听讲。当读完文件时,长平用眼扫射一下在场的社员,想从面容的表情上看看大家是否都听懂了。当看到一伙女孩子时,不知她们都在指画着议论什么,一个女孩子的眼睛正在直瞪瞪地看着自己,两双目光一对在一起,那女孩子害羞地,迅速将眼光移向别处。这时长平就感到这个女孩子很腼腆。谁知这个一闪即息的瞬间,却叫关心着长平的朋友、大队会计申元考看着眼里。
会议结束后,元考就找长平,笑着说:“长平,今天的会议,宣读中央文件,大家的收获都很大,你的收获也不小吧!”
长平说,“学习中央文件,就应当都有收获嘛,我自然也有收获呀!”
“除了学习中央文件的收获外,你还有一个很大的收获!”
“那还能有什么收获?其他我没有什么收获呀!”
“俺都看到了,你在宣读完文件后,和谁吊眉眼来?”
“没有呀!和谁也没有吊眉眼呀!我只是扫射了一下在场的社员,想从他们的表情,看大家是否听懂了文件精神!”
“就把你的眼睛和她的眼睛碰在一起后,急速低下头的女孩子给你介绍一下怎么样?”
“我还不认识人家哩!”
“再见了面不就认识了吗?咱约定一个时间,见见面吧?”
“以后再说吧!”长平有点不好意思。
后来,长平的表姐夫龙元则来到长平家里,对长平父子说,“舅舅,长平的婚事,我看就与池凹松桃谈谈看行不行吧!松桃这个女孩子德行不错,人才也不赖,从小在家什么生活也做,家里的事情都能干,咱家正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到家,保证能把家里打叠得咕咕嘎嘎。”
长平的表姐宋东兰因难产死后,表姐夫又与松桃的叔伯姐姐结了婚,松桃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当然对她十分了解。长平他爹对外甥女婿当然也是最信任的,一听他这样说,不考虑长平的意见,就答应说,“就叫他俩先见见面吧!”
这时,长平也没有什么说的,只好默认按他俩人说的办啦。
“长平,那就在今天晚上到我家吧,你姐姐正把松桃叫来我家,帮助你姐姐做生活哩!先见见面再说!”
晚上,吃过饭后,长平他爹就督促长平快去他姐夫家,长平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要是干别的事,还好说,可是就是要专门去和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孩子谈情说爱,还真是没有这个胆量哩。在再三催促下才去了。当长平去到他姐夫家时,进门一看,续表姐正在和一个女孩子在煤油灯下做针线生活哩。续表姐说:“长平来了?快坐下!”
长平紧接着就说“是的,姐姐近来好吧!”
他表姐用目光一扫,介绍说,“这就是我的表弟长平,”又转过来对长平说:“这是我的叔伯妹妹松桃。”
长平马上说:“您好!”松桃没有吭声,一边点头,一边用稍带羞涩的笑脸相迎,脸面秀丽,笑容可掬,就和一朵鲜艳的牡丹花一样,使人心醉。松桃正是在开会时二人四目相对的那个女孩子,这就使长平心中一热,突然生出对她的好感来。
这时,长平的表姐马上托辞说:“我和你姐夫还有点事需要办办哩,你们俩在这里坐坐吧!”说着二人就都出去了。长平知道这是姐姐有意留出空子来,让他俩说话哩.
长平无话找话地说:“你的名字挺好呀!松树冬夏常青,松干健壮挺拔,桃花美丽鲜艳,桃子香甜可口。这一定是一个有才华的人给你起的吧?”
松桃还是羞涩地笑着说:“一个名字,有什么好不好的?叫响就行了!哪能比人家大城市里的人,起个名字还要有根有据地起哩!听说你在军校上学哩,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不走了,中央有精神,现在国家处于经济困难时期,叫军校的共产党员和干部带头支援农业哩,我本来就是农村的,所以就响应党的号召回来了。”
“要在城市里该有多好呀!回来就得搬土坷垃哩!”
“这个我知道,因为这是党的需要,共产党员,就得服从党的安排,哪里有困难就到哪里去!”
“你都到过哪些地方呀?那里肯定很红火吧?”
“开始在南京军校,因为蒋介石要窜犯大陆,为了战备就又转到了长春,在长春住了一段时间,又因为苏修对我们军校非常了解,为了保密,军校就整体搬到重庆,和第二军校(机要)合并,这三个地方都是大城市,真是人山人海。”
长平又问:“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呀?他们都好吗?”
“有爸爸和娘,还有一个兄弟,两个妹妹。爸爸的胃口不好,天天喝石头面止痛哩!俺娘身体还不错,弟妹们都在上学。”
     “你今年多大了,怎么不上学了?”
      “虚岁十八,原来考上寺头中学来,因为路程太远,没有作伴的,家里也困难,这样就没有去住。”
      “唉!现在谁家不困难?我要不是国家给我最高助学金,我就连初中也住不下来,就是学校给我评上了最高助学金,基本不用家里负担,才住下来的,往南京军校也是县委和学校把我保送去的。就这样,家里仍然是困难的。我娘就是为了供我读书,有病不去医院看病,尽量节省家里开支,叫供我上学哩,早早就离开了人世间。我爹也是老胃病,每天离不开吃苏打粉。”
“那可一生都不能忘了党和国家的恩情呀!也不能忘了学校老师对你的教导和培养呀!”
“是啊,我一辈子都不能忘掉!”长平又接着说:“你失去了上学的机会,可是你还小,一定要努力自学,不断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
    “那倒是吧,只要有条件,我就要学些东西。但是不能跟你比,你以后一定会为国家做出更大贡献!”
二人都有家庭困难的苦楚,渐渐都有了对对方的怜悯之心;也互相鼓励,都希望对方更有出息。
还有许多的话要说,时间已到半夜了,长平看见时间不早了,就说,“天不早了,我该走了。”
“好!那就不留了!”
长平出去门,走到西屋窗前说:“姐姐,姐夫,我要走了!”姐姐姐夫就都出来,送行。说:“什么时候有空,就来这里坐坐1”
长平说了声,“是了!”也就起身走了。
诗云:一见钟情已有心,姐家座谈更知深。彼此家境皆怜悯,互相思议初见昕。男帮女助工作紧,你鼓我励学习勤。虽说一夜时间段,然却胸中扎下根。
139 再见定终身  简陋进家门
长平回到家里时,他爹还在等着。不等长平进门,就问:“说了个甚?你看行不行?她愿意不愿意?”一连三个问号。
长平笑着说:“爹,你真是性急呀!才和人家见面,就问人家愿意不愿意?”
“这样长时间才回来,俩人都说了些甚呀?”
“就是互相问了一下情况,互相说了些鼓励的话!”
“在你眼里,看见人家怎样?”
“还行吧!”实际上长平已是心满意足,在他爹面前不好意思说得太满。
“那就一定要趁热打铁,如果人家愿意,就定下了,咱就要选个日期娶媳妇哩!”说着,他爹就笑起来,就跟已经娶过儿媳妇来似的。
“白天我还得去龙镇书店哩,那我就明天晚上再去吧,如果人家愿意,就定下来。”
夜里无话。第二天下午长平从龙镇回来吃过晚饭,就又去他姐夫家,松桃看见,赶快起来一边笑着说“来了?”一边取凳子安坐,“快坐下吧!”
姐夫和姐姐也赶紧来帮忙,用一个大碗倒了一碗开水,放在炕头起,说:“俺去西屋剥玉茭哩,你俩坐着吧!”
有了昨天晚上的谈话,现在双方都已不太拘束了,长平笑着就开门见山地说:“松桃,俺爹是个性急的人,我一回去,就问我,行不行,你愿意不愿意?真叫我没法子回答。你说说,咱结成一家子,行不行呀?”
“怎不行呀,就是怕俺攀不上你吧!我只是个完小毕业的,你是住过大学的,还是咱村第一个大学生,恐怕配不上哩!只要你愿意就行!”
长平没有想到就这样简单和爽快,就说:“夜来晚上,咱也互相都说了,我有几个方面,自己觉得很对你有亏欠:一是我没有娘,你进门就得当家主事,就成了家里的女主人,当不成新媳妇,人家有婆婆的新媳妇才真是在过门后要潇洒一段时间里,你到了咱家,可没有潇洒旷荡的时间;二是我现在已经22虚岁,比你大四岁,你嫌不嫌俺岁数大;三是俺家里穷,我上学读书都是凭助学金才住下来,到了军校也是读书,一个月只有津贴7元,在军校期间只领过不足二百元的津贴,还得买些生活用品和给俺爹买药品;发的烟证、副食证全部送给别人,没有舍得狂花一分,就这样也就是带回来几十元钱。如果你要同意,咱办事还得花钱。不仅家里不能添置任何摆设,就连嫁妆也给你筹办不起。实在是捉襟见肘,再说如果登的饥荒大了,过了门,咱就得还饥荒,担子也全在咱俩肩上。这些就是我感到对不住你的地方。如果你不嫌这些,咱就成事,如果感到不合适,咱就以后再说。”
“俺知道这个情况,俺就是嫁你这个人哩,其他俺都不图!”
真是良言一句三冬暖,这一句话就使长平感动不已,心想松桃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子,不仅人才已是自己心满意足,又这样贤惠,我这样差的条件如能娶上这样的好媳妇,真是一辈子的福气,连梦中也没有敢想过。激动的长平胸中热血沸腾,双手紧紧地握住松桃的手说:“我真是从心里感激你呀!可是你能作了家里大人的主吗?如果家里人不同意怎么办?”
“俺家里大人也知道这个情况,说只要咱俩人合得来就行!我过去不了解你,可是家里大人都知道,说你在读初中时就没有了娘,大人也有病。俺家里大人都不嫌。”
就这样,定了第二天晚上长平从龙镇下班回来,直接去松桃家见大人,他姐夫龙元则从家里往松桃家走。第二天长平从龙镇供销社用六角钱买了一斤饼干,晚上提上就到了池凹。可是哪里是松桃家,不知道。走了几个院子听了听也拿不准。当时怕别人知道了议论纷纷,不好意思打听。无法,就干脆回了自己的家。当回到自己的家以后,知道了他姐夫已去了池凹,只得重去。今次去了后,元则已在外面等着,领着就进去了。
松桃家,是一排西屋房子,见了大人,大人很客气,马上做饭,互相之间访了些家长里短的事,大人最后说,“只要你俩能搁在一起就行!咱家里人都没有意见!找个合适日期,该办就办吧!”
俩人的婚事定下来后,就要到公社结婚登记了。长平这一段时间在公社搞当年四清,比较忙,就对松桃说:“明天你去大队会计申元考那里开上个证明,后天我在公社书店等你,你去了以后,咱就去公社秘书处结婚登记。”
松桃就说;“可以,你可一定要等啊,不要我去了你又不在,叫我白跑一趟。”
“不会的,我死等你就是了!”
第三天上午,长平在书店门口等着松桃,还不到一根烟的功夫,松桃就到了。二人说了些话后,就拿上证明,去到公社秘书处。秘书正是长平的小叔叔福江。福江小叔叔一看是侄儿长平来结婚登记了,就问:“我才计划给你介绍一个哩!你俩到结婚登记来了,你怎么就没有提前跟我说过已经谈上对象了?怎么就这样快?不过你俩倒是很合适。你俩的情况我都知道。”
长平说:“俺俩谈起来才几天时间,开始俺俩不认识,可大人们都互相了解,不仅家里大人们都满意,就连咱村关心我的人都觉得是比较合适。俺俩人见了面后,互相也作了个介绍,也都觉得还可以。俺爹说,咱家里缺人手,如果都觉得合适,就早些办,也早了啦俺爹的心愿。这不是,我这几天忙着,没有回去,证明就是她找元考开上来的。”
“祝贺你俩婚事的顺利,祝你俩白头到老!”
二人马上站起来,说:“谢谢叔叔的祝福!”
婚事登记后,长平就步行去水冶老家跑了一趟,想从那里置办一些结婚用的物品。可是去到那里,不要说身上带的钱就不多,即便有钱也买不上,所有物品全部是凭证供应。嫂子将几年前的一个不足整的被面的两个横头上又接上两块黑布,缝了一条被子,用布证买了几块小花市布,就这样回到了消军岭。
定的典礼日期是阴历4月29日。这一天松桃穿着长平他娘活着的时候,早在十几年前买的一件旧戏衣,改修成的一件红衣服,由于原来买的时候就是一件旧戏衣,又是放了十几年了,早已变质、腐败了,在缝的时候就是强才对搭住,不等到了长平家,这件衣服就破的不成摊气了。长平家里就连个板箱都没有,嫁妆用的箱子是向邻居常平德借的,就连装箱子的一件毛衣也是从才举行了结婚典礼的表弟宋有勤媳妇那里借的,只是在典礼时,往箱子里放一放,当天就得还给人家,借的时候还得保证给人家弄不坏,人家才给借的。长平也是只穿了一件蓝衣服,就顶了新郎官的婚衣了。新婚洞房,就是原来住的破房子,打扫了一下,就墙上贴了几张旧报纸。真是再简陋不过了。
诗云:非常时期举婚礼,更因家贫财产稀。新郎借上旧板箱,新妇穿着破戏衣。鸳盖缝连接头被,洞房打扫破旧居。艰难困苦平常事,情投意合泰山移。

140  勤俭过生活  和睦好家庭
长平在结婚前,除了正常的工作外,有时就抽时间和松桃见见面,说些结婚以后的话,典礼后就更是常在一起了。松桃真的就按在婚前说的来了,结婚典礼后,第二天,就到了锅台边,把地打扫的干干净净,锅台收拾的咕咕嘎嘎,利利索索,锅碗瓢勺和圪栋板箱明光闪亮,与以前的乱七八糟、灰天土地、脏里古董的局面比起来真是两个天下。松桃虽然只有虚岁十八(腊月十二出生,实际只有十六)、妹妹书花只有虚岁十四,可是,由于松桃有谋有划的,领着妹妹做什么也是有条有理的。松桃和妹妹书花两个人总是商议着做啥饭,怎样做饭。不过就当时的情况来说,也就是老百姓的家常便饭,早上开水煮玉米面圪搭陪胡萝卜、地蔓菁,中午就是玉米格糁稀饭,晚上滚些菜汤,有时候煮个地蔓菁。因为粮食不足,圪搭中还配着谷糠面子,中午和晚上也用榆皮面子、野菜等东西陪着吃,基本上就是这样一倒鋿的饭。这样的饭,松桃在娘家也是常做的,所以已是行家里手。那时候,因为这地方不种小麦,没有面粉,吃擀面的时候一年没有几回。但是就这家常便饭,她总是做的很细法,煮的熟透、润和。长平他爹因为是老胃病,不能吃东西,身上很瘦,脸也是黄巴巴的,胡子常年不刮,月月把把也懒意洗一次脸,衣服也受不得洗,虽只才四十多岁,村上的年轻人早就见面就称呼‘老汉子’。这时候,因为松桃饭做得熟透、融和,他的老胃痛慢慢也就可痛了,不用半年时间,胃病就全好了,原来一顿就连半碗饭、半个圪搭也吃不了,到年底早上一顿能吃三四个圪搭,中午吃两碗饭,晚上也是两碗饭,面容也光滑了,体力也增强了,身上穿的衣服常由松桃洗涮,也干净利索多了,到地里劳动也能赶上一般的男劳力了,原来的病象一扫而光。村上好多人见了面就给他开玩笑说:“老汉子,可是变年轻了!怎就不见你‘哎呦’、‘哎呦’地叫唤了!身上的穿着也不是铁匠片子了!”
“这都是长平媳妇伺候的我乳贴的结果呀!”
“全村人都在羡慕你,夸奖你有了个好儿媳哩!”
长平他爹自然是笑呣生生地说:“是呀!是呀!”
“说来说去,还得感谢长平哩。俗话说的好,‘没有梧桐树,难得凤凰来’,不是你有长平这个好儿子,谁能给你娶来这样的好儿媳妇呀?”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时候,正在建筑从长治钢铁厂到西安里的运矿铁路哩,用的石子很多,大队包上铁路上的石子生活,就让社员们打石子,打好后交给大队,大队再统一交给铁路上。在打石子的劳力中,长平他爹打得最快、质量最高、数量最多,劳动日工分也就相对多了,秋天劳动日分得粮食、蔬菜也相对的多了一些。这样全家的吃喝就有了个大变化。
除此家里还喂着猪和鸡,还给大队养着一头大马,两头驴,铡草、垫圈就成了松桃和妹妹书花二人的基本任务,秋天分粮搬运也是以她俩为主。
秋后队里将党参刨回来分给社员晒,一分就是三四百斤,每天天不明就得找地方一根一根地摆开,下午傍黑就得往回收,为了防止将根折断,还得边收边蘸热水浸起来,吃过晚饭后先将用水浸好的党参捋直,再用劲握,握好后,就整齐地跺在一个地方,用案板压住,再将大石头放在案板上,这样压一个晚上,等早上重新到外面摆起来,每天都是深夜还睡不了觉。党参晒干后,整个党参直碾碾的,方楞楞的,发出光亮,如果折断,就可以看到中间是瓷鼎鼎的,密度最大。不仅把秤,而且供销社收党参时等级就高,就有个好价钱。
由于松桃在家伺候的公公褥法,家里收拾的利利索索,还能经常到队里劳动,社员们就把她选成了生产队长,参与了大队和生产队的工作。这时候全国开展学习雷锋活动,松桃自然是学习雷锋的尖子,样样都走在了前面,得到了群众的拥护,在评比时,总是模范、先进,1963年年底家庭被选成了模范家庭。
长平将这个情况写信告诉了战友。战友们除了感到回来时间不长就举行了婚礼,非常惊奇外,都在鼓励、支持、祝贺,为他有了这样一个好媳妇、好家庭而高兴。松发在长平典礼前恰巧来家探亲来了,从石匣专程到龙镇书店,并又专门到消军岭松桃家里看望和祝贺。走时还留下了礼钱,表示了战友之情。其他战友就是通过信件表示祝贺。
1963年6月1日李定为祝贺长平松桃婚礼之信
长平同志
您好!祝贺您迅速相识最亲密的战友!两次来信都已妥善收到,内情尽知,请勿念!但因手懒,回复为晚。……
三月份以来,学习雷锋和好八连涌现出了许多好人好事。咱们家乡学习情况怎样,请告诉我。祝贺您在学雷锋活动中取得优秀成绩。……
祝您家庭幸福,婚姻美满。
                         战友李定
                               1963、6月1日

张松发1963年5月24日的来信

亲爱的长平同志:
看了你的两次来信,激发出我内心的感情,因为我受到了巨大的鼓励,又使我得到了很多难以而且也很想知道的各方面的情况。
作为一个无知无识而又愿意革命的青年来说得到同志之间的真诚帮助是再可贵不过的了,作为一个决心为祖国为党为人民服务一辈子的青年来说是多么需要真诚的朋友来给自己打气的呀!你的来信正是这样。
同志间的友谊绝非是一个虚伪的东西,而是出自于内心的真诚,真诚的友谊也绝非是在一起玩玩乐乐而建立起来的,它是建立在志同道合、互相帮助、互相鼓励的基础之上。你说的是非常对、非常真诚、非常坦率的。不过还缺少对我的批评吧!希望您今后能做到这一点就更加好了,对我的帮助就更大了。老实说每当有一个同志或家人来信作有益的教育和帮助,我就感到高兴,工作的时候劲头就更大,信心就更足。我现在真正体会到一个人要想锻炼成为一个坚强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必须有以下三个方面的条件:(一)党的教育和培养;(二)家庭的教育和社会的影响:(三)同志们的关心和帮助,三者缺一不可,否则就是一个因缺乏营养而导致残缺不全的人。你能相信吗?这些道理你比我懂得的多。
你要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是多么希望能够得到从领导那里、家庭、同志和朋友那里吸收这些富有营养的东西。尤其我想得到从家乡发来的支持,请您转告我的朋友和我的家人。……
来信请把你恋人和叔叔的情况告诉我。我着记着他们。今天时间已是夜里十点半,明天是星期天,我到街上给你寄信。
再见吧,握手。挚友松发
                  1963年5月24日于南京

1964年元旦李定给长平的来信
长平同志:
你的来信收到了,你回家后在社会知识方面都得到了极大的丰富,各项工作都取得了很大成绩,真不愧为一个光荣的共产党员。你像一个巨人挺立在英雄的太行山上,社会主义新农村在等待着你们去建设。……
我的组织问题解决了,上级党委已经批准我成为一名共产党员。但是我知道距离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的标准还相差很远。我决心为争取做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而奋斗!十分感谢你一如既往地对我在政治上的帮助、关怀和鼓励,我绝不辜负你对我的希望。
祝贺新年快乐,家庭团圆,夫妇恩爱、幸福、美满
         挚友李定于重庆北碚302部队
                                1964、元旦
  战友马国政、向六珍、钟楚云、杨仁昌、张专才、卫仁盛、王立瑞等都来信进行祝贺。
诗云:天造地设好姻缘,夫妇恩爱磁铁般。一心操劳理家务,全意上工搞生产。伺候公公病消除,携带妹妹家团圆。公私兼顾同受益,模范家庭总当先。

141 贫困砺意志    苦难磨人品

松桃自从结婚典礼,来到长平家里后,夫妻恩爱,情同手足;对公公孝敬入微,伺候褥贴,使公公长期的病魔逃遁,由一个“老病号”变成了结实人;对妹妹更是爱护有加,姑嫂俩就真和亲生姊妹俩一样,村上的人无不夸奖、羡慕。
俗话说,‘家贫出孝子,国乱显忠臣’。一个人的高尚品德绝不是天生就有的,是在社会的实践中磨练和在自身的修养中逐渐形成的。说来也是,松桃从小家庭贫困,受得磨难最多,由于大人的身教、社会的实践和自身的磨练,就知道了人在世上应当怎样做人,怎样做事。她是家里的长女,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还有两个叔伯兄弟和本家的几个孩子,在她这个年龄段,她就是一个孩儿王,就是一个老领,对他们都得照顾。家里大人忙里忙外,事情很多,特别是父亲多病,母亲小脚,很多事情还得她做。她从小就把拉扯弟妹,看护照顾家里、做饭洗衣、打扫庭院、砍柴碾碾之类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任务。家里早饭一般都是玉米配糠碾成的面子做成圪搭,煮上些地蔓、胡萝卜。大人少吃点,留下几个糠圪搭叫孩子们在半前晌、半后晌吃。大人上地走后就由松桃看护弟妹。到半前晌做得饭的时候,她先将锅里添好水,用火镰打着火,先将软柴火引着烧旺,再加上硬柴火。这时候她就将早上留下的糠圪搭放在火上烤热,同与弟妹们分吃,如果不够了,自己就少吃点,或者干脆不吃了,总是先让弟妹们吃。弟妹们睡着了,就将他们抱起来卧在炕上,盖好被子。每天都是当大人们从地里回来,她就将饭做好了。
由于住着是一个山庄,很少有人来这里。一次兄弟姐妹们在家前面的山坡上玩耍,看见从山顶上下来一个长尾巴的大灰狼,他们不认识,都以为是个狗,就用叫狗的方法,“饿幺,饿幺”地叫它,结果它就真的摇着尾巴过来了,到了他们跟前。堂弟弟有根就要去和它玩耍。正好这时有一个大人过来了,才将这只狼赶跑。当父母从地里回来后,就把她训斥了一顿。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领着弟妹们上山玩耍了。
春天来了,她就给弟妹们挽上各种各样的鲜花让他们玩;夏天,桃杏接了果实,她就给他们棌摘果实让他们吃,从青蛋子开始,一直到树上没有了果实为止。弟妹们都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弟妹们。
因为家穷,弟妹们又多,有着看护弟妹们的任务,十一岁才上小学,还得带上弟妹,总是一边读书,一边照护弟妹。然而,由于她操心学习,成绩一直是最优秀的,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
1959年小学毕业后,就和几个兄弟、村上的其他同学到龙镇上完小了。当时正是食堂化。每天在生产队里的食堂上吃过早饭,带上干粮(也是糠圪搭),走十里路到学校,中午找上点水,就着干粮,糊弄一顿,晚上放学后,再回到村里食堂上吃晚饭。
由于在食堂上,早晨饭都不会吃足整,每天路过龙镇长钢职工食堂下面时,总要看看食堂倒下垃圾没有,如果有,同学们就都抢在前面,扑在地上(抢占垃圾地盘),去捡垃圾中胡萝卜顶和白菜帮子吃,根本不怕把衣服弄脏,也不怕吃上生病。有时候因为抢吃萝卜顶,孩子们就生起气、打起架来,总是松桃把他们拉开,给他们分公平一些。
爸爸的老胃病,越来越严重了。但是从来不去找医生看病,把石头在碾子上碾成粉末,装在一个小口袋里面,带在身上,胃痛起来就吃一口石头面粉止痛。一天,松桃看到爸爸双手按着肚子,满头大汗,咬牙忍痛,就赶快过去说:“爸爸,咱去医院吧!”
爸爸指了指前面的石头面粉袋子,说:“不用,快把袋子给我取回来!”
松桃将石面粉袋子取回来交给爸爸,爸爸就用手抓了一把放在了嘴里,一口水冲了下去。松桃看到爸爸这样,知道都是因为家里没有钱,才这样的,在她小小的心灵中留下了沉甸甸的印记。
一天中午,同学们在龙镇饭店找水吃干粮时,一个老头子来到他们跟前,祈求说 :“小兄弟们,我是从河南往长治走哩,没有盘缠了,给我点吃的吧!”他们看见这个老头子不像是个坏人,在路上没有盘缠,不能吃住,确实困难,就都忍着饿,把自己的干粮取出来送给了老人。老人就着水吃了点糠圪搭,精神就好了许多。过了几天以后,在饭店又碰上了这个老人,老人从身上取出钱来要给他们,说:“感谢恩人的大恩大德,要不是你们照顾我,我就去不了长治。在我困难的时候,你们救了我的性命,我一辈子也不能忘记呀!”他们不要老人的钱,老人就在饭店买了几个蒸馍送给了他们,以表谢意。
诗云:从小家贫困,家事常缠身。照顾弟妹们,孝敬父母亲。学校学功课,路途救难民。道德素养好,缘于自修心。


142  山崩地塌陷    救人冲上前

消军岭的大觉寺,古来年年农历7月12日,都要举行庙会。在举行庙会时,一直是寺上和村上两台大戏打对台,从初十到十六会七天时间。山东、河南、山西、河北很多人都来这里上香拜佛,祈祷好运。路上村上到处都是经货棚,会上人山人海,挤踊不动,曾经是非常热闹。大会是由龙溪镇、白家庄、盘蛙池、常家池、徐家后、七里、晋庄、井泉八大社共同举办。自从日寇将寺庙烧了以后,这个大会就在消军岭大觉寺上会不成了。日寇投降后(1945年)晋庄、常家池、七里、盘蛙池、徐家后编在了壶关县,其余四个社仍是平顺县,消军岭后河(常家池)、前后(龙溪镇)、池凹(东彰)三个自然庄组成一个消军岭村,属于平顺县管理。庙会分成了两个地方举行,龙溪镇从7月10日到13日举行,晋庄7月14 到16日举行。
1963年农历7月间,这里连日下着大雨,地里稀泥蹅滑,什么生活也不能做。这地方一年才有一次庙会,老百姓有个在庙会期间购买收秋时的生产用具的风俗;再说也可利用这个庙会期间在会场上与老朋友、老亲戚相见相见,说说话,道道忧,互相通通情况;第三,一年很少唱戏,爱好看戏的人就在这时能过过看戏的瘾;第四,就是马上就是农历七月十五,七月十五在这里可是一个大节日,十四晚上家家户户都要写一个“敬供奉三代宗亲之灵位”的牌位帖子,放在家里桌子(没有桌子就在箱、柜上也可以)的正位上,在牌位前面放上花果桃李等新鲜果实和家敬食品,要将祖宗请回来,每顿饭都要先舀上献食给祖宗献上,到十五日中午饭后,将祖宗的牌位送到十字路口,烧了香和牌位帖子、磕了头,将献食汤倒在地上,把祖宗送走。庙会期间正是买花果桃李的好机会,也可以买些好吃的,当在祖宗牌位前献过后,就可以让家里的老人、孩子们尝尝鲜。这几天又正是阴天,家家户户除了走不动老年人,大人、小孩都要去赶会哩。
12日晚上,老百姓正在龙溪镇戏台下看豫剧《白蛇传》大戏,戏剧已唱到《水漫金山寺》这一场。戏唱得非常精彩,吸引的观众目不转睛、心无旁骛,随着戏剧的情节发展,喝彩之声接连不断、高潮迭起。突然有人到戏台上喊叫:“消军岭三岔口山塌了,将两家人全部埋在了里面!”一声呼喊,就将满场人给镇住了、惊呆了。这时在场看戏的公社领导马上上台上说:“乡亲们!救人当紧,我们都快去拿家具,快速赶到三岔口,救人去!”台上的大戏就此停止,观众们立即走出戏场,快速赶到了三岔口。
三岔口是三户人家,都是姓郭的近一家子,有两户属于消军岭大队,有一户属于龙镇大队,他们是在日寇烧火后,来这个土山下挖的土窑洞居住的,在土崖下一连挖了六七空土窑洞。报告案情的是听到山塌时赶快跑出来的中年人,那两户没有赶上跑出来的就全部埋在下面。
由公社秘书常福江和长平领路,公社干部以及老百姓都拿着家具,到了山塌的地方。在一连几天的大雨后,天仍然阴沉沉的,没有放晴的预兆,在昏暗的月光下看见原来的窑洞已经全部掩埋得不见踪迹了,山还在继续塌。当时没有照明工具,看不清,为了防止在救灾过程中的再生灾害,必须做到有计划、有秩序、忙而不乱,稳妥地刨土救人。公社书记常国政安排先除险,将还在塌陷的山梁除掉,然后刨土找人。天已放亮,才将继续塌陷的危险地段全部处理完,公社干部分成几组,每组都有人专门负责,各带领救灾人员救灾,做到忙而不乱,安全迅速地挖土救人。
在挖到郭狗则家门里时,就见一只脚露了出来,大家既快速又细致地往外刨,他已经被塌方砸死了,全身被土石埋着,头部被砸的变了形状,眼睛也挤出来了。
在挖到郭有则家时,有则前一天去他姑姑家,只有年迈的父母在家,这时他也赶回来了。由他亲自趟前寻找路线。其他人跟着刨土找人。谁知挖到中间了,还没有找到,因为土方太多、太深,太厚,再往里挖,困难更大,但是大家绝不放弃。直到下午天快黑时,才挖到土窑的最后面,老俩正在最后面的柜子边,全身埋在土石里,刨出来时都已经死了。死了人的家庭,子女们都在嚎啕大哭。
公社书记常国政在各大队干部会议上说:“由龙镇和消军岭两个大队负责埋葬自己大队死去的人,并做好这几个家庭人员的安置工作,就是腾开大队办公室,也得将他们安置好。”两个大队就按照常书记的安排各行其是。
救灾人员一天一夜没有吃饭,这时才有空回家吃饭,长平离家远,就在岳母家就近吃了点饭。
郭有则是消军岭人,他的父母就由消军岭大队负责安葬了,安葬后,又将大队的库房腾开,由有则一家住在里面。县民政部门和公社很快送来了救灾物资,解决了受灾人家的燃眉之急。安葬郭狗则和安置他的家人就由龙溪镇大队负责。
诗云:思想品德纯不纯,天灾人祸见精神。听信停止看大戏,救灾立即赴山村。不顾饿肚除险情,主动打头救乡亲。万众一心战灾难,和睦相处乐欣欣。

143  参加工作队  学策搞四清
     

     从1963年到1966年的四清运动由中央领导亲自挂帅,指导"四清";全国数百万干部下乡下厂,开展革命;广大工人和农民参与其中,积极响应;"四不清"干部纷纷检讨,"洗手洗澡",从而上演了共和国历史上特殊的一幕。这场运动在农村被称为"四清",在城市被称为"五反",统称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后来又改称四清运动。
1964年前半年长平还是在龙镇帮助西沟公社卫生院搞当年四清,农历8月底,县里按照中央的统一部署组织工作队,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大四清运动。长平参加了县委组织的四清工作队,集中在县礼堂进行政策和业务培训,系统地学习党中央、山西省委和晋东南地委关于四清运动的各种文件,认真进行讨论,每个队员都得谈认识、谈收获、写心得、订计划。平顺县除了县委统一领导、统一安排外,专门组成以常委李苍珠为首的领导班子,负责工作队的训练。要求工作队是军事化行动,时间抓得很紧,早上六点起床,出早操,学习一个小时,上午、下午都是学习、讨论,晚上写心得体会一直到十点。在集训队,受领导委托,长平和郝培成负责队列的整顿和带操、带队。
集训期间,重点学习了《双十条》、《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以及中央、省市委的配套文件。通过学习讨论认识了四清工作的重要性,为什么必须搞四清?怎样搞四清?
为什么必须搞四清?当时文件精神是:台湾国民党反动派在美帝国主义的支持下企图反攻大陆、苏修向我国逼债、国家遭受了三年严重的自然灾害、地富反坏右五类分子有反攻倒算的现象、在基层的一些干部中出现了工分不清、账目不清、财务不清、物资不清的问题,人民群众生活上遭受了极大困难。为了反修防修的目的,必须在全国农村范围内,开展“清工分、清帐目、请仓库、清财物”的四清运动。要求工作队员要深入农村,深入基层,深入群众,和广大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建立起深厚的阶级感情,防止地富反坏右的破坏活动,一边发动生产,一边按照文件要求,有组织、有秩序地开展四清。通过培训,广大工作队员的思想都统一到中央文件精神上来。都表示要在党中央的英明领导下,在反修防修、预防美蒋反攻大陆、抵制地富反坏右反攻倒算、搞好四清的工作中,积极努力,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诗云:中央作决定,认真搞四清。应对蒋窜犯,防止党修正。搞好三深入,依靠贫下中。生产要搞好,经济大提升。

144  松桃遇难产  长女身夭亡

正在秋收大忙季节,松桃除了家务,还得到地里秋收、分配,往往是半夜三更都分配不完,摸黑扛着口袋从地里往家里送粮食、蔬菜。工作队集中培训也到紧张时期。松桃即将临产,但是,工作队纪律非常严格,规定集训期间不能请假。农历9月24日,同村的韩安库因母亲病重,请了一天假回家,长平特地安顿安库一定要去他家看看家里父亲和松桃的情况。安库回到村上除了看了自己病重的母亲,就到长平家看望。这时,松桃准备坐月子,正在碾子上碾玉米面,已是有了肚子痛的感觉,但是由于害羞,没有好意思说,只是强坚持着。安库是个年轻人也看不出什么情况来。回到四清工作队培训班时,就将松桃碾玉米面的事说了一下,长平也就放心了。
谁知松桃肚子痛越来越厉害,当长平不在家时,只有14岁的妹妹书花和她作伴。晚上小妹妹睡得很实,松桃一个人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来,肚子痛的特别厉害,满头大汗。直至天明松桃真是再也坚持不住了,才将妹妹书花叫醒,告诉长平父亲。长平父亲一辈子也没有经过这种事情,急的团团转,也没有办法。当时村里没有接产医生 ,公社医院也没有这个水平。一般情况下,都是在家里生产,叫几个老年妇女用旧式方法接生。 这样就将几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找来帮助松桃生产。松桃年龄小,胎儿又大,受的罪就不用说了。26日才生下来一个女孩。
长平得知松桃生了孩子后,请了一天假,27日起了个大早回家看望,看见小女儿,胖乎乎的,圆盘大脸,睁着大眼睛,好高兴。松桃身上疼痛,哭着述说着这段时间所受的罪。长平年轻,不懂得该怎样疼爱自己亲爱的妻子,只是同情,也没有其它法子。由于只请了一天假,只是简单安慰了一下,下午就又紧紧张张地步行走了四十里河卵石路,到县城工作队报到。
由于孩子生下来后,帮助接生的几个老太太,不懂得将脐带扎好,就那样盘在了孩子身上,第四天,脐带感染。不等生下6天就夭亡了,气得松桃死去活来。10月5日,大队会计申元考到县有事,将这情况告诉了长平,长平也是气肚,但是向领导请假时,领导说现在就要马上出发,到四清工作的地方了,不能准假。就这样,一直到春节工作队放假时长平才回了家。松桃在这段时间身体所受的苦难,精神上所受的打击,千言万语也难于诉说,长平也深知松桃的苦楚,感到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实在是对不起松桃。然而,松桃是个非常宽宏大量的人,说罪已经受了,就不说了,可是咱们的孩子,我一辈子也不会忘掉,梦梦也和孩子在一块,可是醒来,孩子在哪里,我整天的哭,这成了我的一块心病。长平也很难过,只好硬控制着自己难受的心安慰松桃。
诗云:秋收大忙无空闲,怀揣大肚到田间。白天劳动活压身,晚上分配袋扛肩。松桃生产受罪尽,女儿夭亡流泪涟。四清紧张未探望,悔恨一生也枉然。

145东河搞四清,扎根贫下中

四清运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清运动一开始主要依靠基层组织和基层干部,斗争对象是农村的腐败分子,后来就向农村派工作队,工作队干部代替基层组织,开始了由工作队干部领导大兵团运动,斗争对象转向“地富反右坏”,斗争中逐渐出现乱搞斗争、打人、乱搜查、重点集训、乱扣帽子、乱立罚规等现象。四清运动逐渐从教育性质转向阶级斗争。1964年12月,中共中央召开关于社教运动的工作会议,毛泽东批评有那么多的地方将坏分子划成20%(包括地主富农、新生反革命、和平演变的)。 在周恩来的协调下,刘少奇作了检讨。1965年1月,中共中央发出《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即“二十三条”),文件接受了毛泽东对政治形势的基本估计,强调运动的根本性质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矛盾,并特别提出:“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治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毛泽东发动“四清”运动,主要是要运用阶级斗争的方法,广泛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以防止修正主义的出现,并从思想上挖掉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根子。早在1962年1月,毛泽东就指出,“已经被推翻的反动阶级,还企图复辟。在社会主义社会,还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整个社会主义阶段,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这种阶级斗争是长期的、复杂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四清”运动初期是按照走群众路线,依靠群众的方式开展.
   四清运动对于解决领导干部中存在的不良作风问题和经济管理方面的问题起了一些作用,但在实践中错误地夸大了基层阶级敌人的力量,把基层出现的各种性质的问题简单地归结为阶级斗争,结果使不少基层群众遭到不应有的处理和打击,损害了基层群众的对党的感情。毛泽东同志及时纠正了四清运动在基层的扩大化问题,提出了运动重点是整治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四清”是什么?“四清”的全名是“清工分、清账目、清仓库和清财物”,后期为“清思想、清政治、清组织和清经济”。叫“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简称“社教”。
平顺县的四清工作队分成了两部分,一大部分参加了晋东南地区的四清工作总团,在地区集训后集中到长子县进行四清运动,一个县设一个工作团,负责一个公社的四清。第二部分是在县内搞试点,集中在产量区北社公社。公社设团,大队设工作队。长平所在的大队是东河大队,队长是平顺县武装部副部长王福盛,共6名队员,有申志林、常长平、史抗生、牛弄仁、赵宝山、任家丰。
东河大队和北社公社的其他大队一样,在前半年已经对1963年以前进行了一段四清,那是全面开花,全县都搞,根据中央“集中精力打歼灭战”的方针,进行收缩,就停了下来,对四清工作队进行再培训,县里面就只在粮食主产区的北社公社集中进行试点工作,然后再在全县全面搞四清。他们来到这里,是在原来四清的基础上接着搞的。
他们是1964年12月2日下午,各自背行李雄赳赳气昂昂地步行到达了东河大队。到了大队后,进行了分工,由组长王福盛总负责,就分片住在三个地方:王福盛、常长平、牛弄仁住在东河大队贫协主任申全林家,以一、二、三、九队作为他们的工作基点,常长平还负责全组的秘书工作,负责收集整理资料,做到上传下达,汇报、总结、通讯报道、联系各基点;李志林、史抗生住庙后,以六、七、八队为工作基点;任家丰、赵宝山住牛家后,以四、五队为工作基点。都是新老结合,以老带新,互相结合,互相帮助,各尽所长,同心协力搞四清工作。
他们住下后,就给房东打扫院子,打扫干净后,就往水缸里担水,直至担满。三个小组在东河召开了会议,由组长王福盛安排了工作。
晚饭后,七人分作两班,同时召开两个会议。一个是以李志林同志和常长平参加了大队支委会;听取了支部前一段的工作情况和今后工作安排;也向支部介绍和说明了工作队的来意;宣布了干部的“约法四章”,要他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并积极检查和改正自己存在的问题。支部的成员都表示一定要搞好自己所负责的工作,同时积极参加四清,首先要洗手洗澡,把自己存在的缺点和错误改正,领导群众把村里的工作搞好。一个是以王福盛为首的五名工作队员,召开了贫下中农“根子”会议,这个会是两个会议的重心,在“根子”会议上解决了三个问题:一,首先向“根子”们讲清了今次踏步收缩的意义,从政治上、经济上、战略上说明了五区在全县所处的重要地位,讲了毛泽东同志“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的伟大意义。讲了以后,“根子”们展开了热烈讨论,各个争先恐后发表意见,贫协委员李七斤说:“我们贫下中农在土改时分上了土地,摆脱了地主、富农的压迫和剥削,但还在一部分四不清干部的压榨下,现在有党和工作队的支持和撑腰,一定要起来和大家一起干革命,把压在我们头上的四不清干部给斗倒。”贫协主任申全林说:“我们现在的收缩,正是为了今后更好地四清,这和我们弯回胳膊来再打出去更有力量是一个道理。” 二是“根子”们都揭发了工作组离村后地富反坏和四不清干部又搞了新的“四不清”,例如,1,一队支书wanghaisong和wangxieze、wangyousong,在工作队刚离村就不经贫协研究,偷偷地私开仓库借走小麦种子100斤,2,揭发了四不清干部的打击报复行为,七队的副队长zhangyuzhu在四清工作组走后谩骂贫下中农说:“工作组走了,你们贫下中农也侧棱不起来了。”在四清时,贫下中农给他提了意见,这时就用讽刺的口气说:“你们能把我这个队长撤销了,我蒸上点心(馒头)一家一家地去感谢你们。”还说了许多恶言恶语。3,揭发出该大队四不清干部的反四清事件。根子们说“他们用评比模范的手段反对四清。秋季全大队共选出模范160多名,就有59名是大、小队干部,四不清干部一个不缺,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贪污、盗窃、“蜕化变质分子”***、***和犯了严重四不清的干部***、***等竟被选为甲等模范;和地富勾勾搭搭、与贫下中农格格不入的蜕化变质分子、妇女主任***,在小队根本没人提名,到大队也被填上了;有新的四不清的***也被评为模范,被判刑改造的曹**也被评为乙等模范”;“八队在评选模范时,开始没有评上干部,干部们说:‘评得不好。’非叫重评不可,直到把他们都评上了,才算结束”。他们反映说,“凡是带个乌纱帽的都能当模范。”“我们可以好好地想一想,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在四清工作中当做‘双反对象’的,他们评为甲等模范,经过查账查证确凿的四不清干部也被评为模范,我们认为是'变质分子'的也能当模范。试问,这个大队党支部到底选的是什么模范?是建设社会主义的模范,还是拆社会主义台的模范,挖共产主义墙角的模范?这个支部打得是什么旗?我们是值得考虑的。然而,我们不能不提到,北社公社党委对东河大队选出的模范贴了红榜,不妨也可问一下,这个公社党委宣扬的是什么?提倡的是什么?”会议上贫下中农根子们提的非常尖锐,都是上纲上线的。
根子们提过意见后,都很气愤,说“要不是你们回来,我们一定要受更重的打击报复,因为他们都是公社的红人。”一致要求召开贫下中农会议,研究审查调整大小队的领导班子问题。  
诗云:中央指示搞四清,全面依靠贫下中。干部洗手再洗澡,群众揭批四不清。合理调整领导班,四清生产并肩行。重点清洗走资派,阶级路线要划清。

146 工作有计划,班子作调整

1964年12月3日上午,工作组一起研究制定了工作组的学习、工作的计划和制度。队长王福盛作了主题讲话后,牛弄仁说:“要想工作得好,学习的好,我们必须制定一个工作与学习的计划,俗话说的话,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史抗生说:“如果我们不建立一个计划,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应当干什么,怎样干,结果就会你干这,他干那,我们的工作就会互相矛盾,像乱麻一般,没个头绪。”通过大家讨论,共同制定了学习和工作制度,主要有这么几条:1,每天早上集体学习中央文件和毛主席著作、各级发来的文件精神;2,白天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在劳动中和贫下中农开展谈心活动,收集贫下中农的意见和要求;3,除会议外,晚上各自根据学习的文件精神和收集的群众意见写出心得体会,及时在队务会上交流;4,严格与贫下中农实行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不搞特殊化,帮助房东打扫庭院、担水等事项,按标准饭后将饭费、粮票交给管饭社员,不拖不欠,不准违反群众纪律;5,工作期间不准请假,做到满勤;6,队员之间搞好团结,互相帮助,共求进步。
晚饭后,他们根据贫下中农根子的要求,工作队参加了全大队贫下中农会议,凡是与四不清干部有勾结、关系密切的、说话不牢靠的或者是四不清干部的‘电线杆’的,都没有参加,分三片召开会议,共参加会议的93名,共同研究讨论由根子们提出的审查大小队领导班子问题。王福盛在会议上说:“我们四清工作队是来给贫下中农撑腰来的,我们贫下中农应当起来当家作主,以主人翁的态度审查和调整大小队干部,在党支部的领导下,积极投入今冬大搞农田建设的运动中去。”并说,“今天黑夜我们先解决领导班子问题。”然后广大贫下中农展开了热烈讨论,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互相对照大小队领导班子的每一个人,看看那个是好的,那个是烂的,那个是半烂的,那个能用,那个不能用,进而提出那个可以代替他们。
经过讨论后,首先提出大队副支书王**,他身为副支书,阶级观念不明,常常和富农分子拉拉扯扯,甚为密切。本人自私自利也特别严重,经常以公致私,和大队会计liufuc合伙贪污,现已核实贪污总值187.47元;并且打击贫下中农,王金顺(贫农)以前给他提意见,他就叫到实会去劳动改造。很多事实证明却为蜕化变质分子。大家一致认为他不能胜任副支书职务。
会计liu**,贪污盗窃,在确凿的事实面前承认了1322.42元,经查账查证、群众揭发他还有2000余元的问题,并且有1000余元证据比较确凿。但是他拒不交代,并且不积极退赔,狡猾抵赖,得顶就顶;他还拿上大量的公物公款到处送礼,拉关系,一致认为,他已经烂掉,不能再用。
妇女主任niu**,阶级路线不对头,常和富农分子chen**、miao**拉拉扯扯,并且多吃多占,很会拉拢干部,每一个大干部来了都在她家吃饭,一顿饭向大队要2斤小麦,有一次两个人在她家吃了一顿饭,竟取了大队18斤白面,作风也不正派,她不工作,不劳动,上面干部来了能应付几天,和贫下中农没有感情,贫下中农根本不愿叫她当干部,但大队有支书cao**给作靠山,又在公社很吃香,所以,很多人都怕她,认为她不能再担任职务。
这次会议还提出支委li**、wang**、cao**已经不能再用,大队保管王wang**由于不识字,不能胜任工作;同时由于工作需要将民兵营长牛长福、教导员王顺气进行了调整。对大队长王富松、支书曹连奎也提了很多意见,但是一致认为这两个人只要坚持改错,还可以担任工作。继续留用。 
还提出了能够为广大社员群众服务的人担任干部。这些人是:王和保担任副支书,李连珠担任会计,牛召景担任现金保管,王友喜担任粮食保管,王支则担任妇女主任,苏福娥担任妇联主席,曹树魁担任调解委员,元春保担任民兵营长,王补林担任民兵教导员。
同时,也审查了小队级的领导干部,全大队共有小队级干部70人,有12名要求撤换,有5名需要调整,可以新任的12名。
这真是:人人阶级观念清,阶级斗争不放松。坚决依靠贫下中,两级干部大调整。

147 三同心连心  劳动到田间

工作组来到东河大队的第二天早上,就在组长王福盛的主持下学习了毛主席的《关心群众生活,注意工作方法》的文章。他们学习后联系思想,联系实际,重温了他们在出发前县委布置的14项工作,尤其是当前急需要完成的三项工作(访贫问苦、扎根串联、组织贫协,调整班子,推动生产)。工作组成员一致认为:必须从三同入手,了解贫下中农的疾苦和要求,到田间去推动生产。他们一方面黑夜召开贫下中农会议,要广大贫下中农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一方面广泛地深入户下,了解各方面情况。他们7个人分住在三个庒,分工负责9 个队的工作,利用饭前饭后、工作之余,访问了30余户贫下中农,从中了解到他们当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分配兑现问题、缺乏烧燃问题、老弱病残孕的推碾、吃水问题,等。对于这些问题,他们分别作了解决:前两项已督促大队干部迅速兑现和运烧燃(煤),推碾、吃水问题,工作组就全部担负起来了,他们一有空就给贫下中农困难户担水、推碾子碾粮食,还包下了一位烈属老太太和三户房东的吃水问题。这样贫下中农非常感动,把工作组当做了自己的贴心人,一些贫下中农在会议上不敢说的话,这时就都给工作队组说了。例如:五队贫农王其则,在开贫下中农会议时很少发言,说出来也是一些无关重要的话。一是因为他不相信工作组,怕说出来不解决问题,反而惹下了人;二是怕说出来走漏风声让对方听见,受打击报复。王福盛、常长平二人看出这些问题后,就主动登门拜访,经过几次谈话,才说出五队分支书wang**有严重的经济四不清,并且谁给他提意见他就打击谁,所以没人敢给他提意见。王更则是一个二等残废军人,全家大小9口人,老娘常年生病,生活十分困难,由于家务拖累很少开会,村上召开的贫下中农会议他照例没有参加,工作组的同志就主动到他家补课,经过多次了解,才知道过去大队对其照顾很少,对其困难漠不关心,并且有过50元的修补房屋补助款,根本没有得到手等问题,总之,通过登门拜访解决和弥补了大会所不能了解的问题。
在他们到了这个大队的几天时间,一直参加队里的生产劳动,劳动的项目是压党参、打歇山。开始他们到地一看,不像一个生产高潮:打歇山的在一块地里拥拥挤挤,工效不高;压党参的,有时担肥的拥在一起,站在地头,等着用完肥才走;有时担肥的来不了,刨壕的和摆党参的也是站着;更值得一提的是,参加劳动的妇女很少,有的队三四个,有的队一两个。工作组的同志们看到这个问题后感到是一个值得注意的情况,为了解决这个问题4号黑夜召开了作业组长以上的干部和党员会议,针对存在的问题,展开了讨论,“要不要明年的大丰收?怎样争取大丰收?”通过讨论,大家决心要以革命的精神、战斗的姿态投入今冬的农田基本建设,并且结合实际学习了山西日报上刊登的《川底大队的经验就是答案》的文章。
经过讨论,制定了计划,找出了措施。9队找的措施是“六定五抓”,六定是:定地点(东宝后、拐岸上)、定时间(10天)、定人员(45人)、定质量(四面光、一片红)、定任务(120亩)、定领导(队长总负责);五抓是:一抓党团员干部带头,自己参加劳动,并保证自己家里的人参加劳动;二是抓分工包干,责任到人,队长和支书各抓一组,五个党员,除支书包8户外,其余包7户;三是抓当前生产兑现,进行思想发动;四是抓竞赛,两个作业组进行竞赛,哪一个作业组按质量提前一天完成,奖工五个;五是抓检查验收,三天检查,十天验收。
通过这样采取措施,投工的积极性越来越高,参加人员越来越多,冬季农田基本建设基本形成了高潮:男劳力上到90%,女劳力上到25%以上,并且家家户户晒公粮,准备交更多的爱国粮。
他们在抓以上工作的同时,也对贫协组织进行了审查、充实、调整。他们的方法,一是通过一些委员了解另一些委员和根子的情况;二是通过一些根子了解委员和另一些根子的情况;三是通过广大贫下中农了解委员和根子的情况。这样三结合,互相对照,初步得出了贫协委员和根子中没有不纯人员,在民主的基础上选出了三名代表,准备出席全县的贫下中农代表会。
经过几天的工作,初步把冬季生产推上了高潮,对贫协组织作了充实和加强,大小队干部也定了下来,各项工作都有了头绪,按照上面的安排已经顺利地完成了任务。他们在总结这几天工作时,认为成绩是肯定的,但也还有许多需要进一步加强和做好的地方,对今后的工作抱有很大信心。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在党的领导下,只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什么工作都是可以搞好的
诗云:农村工作要过硬,党员干部变作风,真正与民搞三同,真心实意为百姓。

148   一篇广播稿 树立爱国心

一天,县广播站播出了东河大队第三生产队全体贫下中农的一封批评信:
编辑同志:
我们东河大队春夏开展了一段四清,现在收缩了。我们贫下中农的思想都有了很大提高,看到广大干部工作比以前都有了改进,都能为咱国家着想,为咱贫下中农打算,我们很高兴。
但是,我们第三生产队的几个干部就表现不好,今年三队是丰收年,油料产得多,食油也打得多,在分食油时,几个干部提出要把头等油分了,自己吃,留下次等油交国家。贫农社员王友红坚决反对,他说“咱贫下中农不能把次等油交国家,应当把好油交给国家,留下次等油自己吃。”大家都同意这个做法。但在分完油后,小队几个干部私自将次等油退回来,换走了好油,准备将次等油交国家。我们感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十分错误的,他们还有着资产阶级自私自利的思想,他们想的完全是自己的老婆、孩子,把国家完全忘记了。我们感到虽然进行了社会主义教育,但像这样的人还不少,所以社会主义教育的工作是不能停止的,对他们必须提醒,要他们和广大贫下中农一道以大寨人为榜样,做一个能为国家着想的大公无私的人。
              东河大队第三生产队全体贫下中农
                                1964、12、24日
这封信广播后,在全县影响很大,特别是在东河大队的广大贫下中农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各生产队都展开了热烈讨论,开展了一次别开生面的爱国主义思想教育。大家都表示要以第三生产队的贫下中农为榜样,向大寨人学习,树立爱国主义思想。经过这一讨论,使大家的思想觉悟提高了,不仅向国家交出了头等油,所有公粮全部是头等的,得到了上级的表扬。
诗云:贫下中农觉悟高,总和国家心一条。爱国不能空嘴说,件件事情皆作标。

149  寒衣送贫农  建田立奇功

1964年12月24日,东河大队工作组陪同大队负责人王富松、秦戍孩、王补林分三组向23户比较困难的贫下中农、烈军属社员发放了寒衣九件,其中有棉花15斤,棉布146尺,绒衣4件、绒裤一件。
通过寒衣发放,向广大贫下中农社员讲清了形势,讲清了贫下中农在各项工作中都应起到模范作用,讲清了发放寒衣的意义。
他们在收到寒衣以后,都很心情激动,五队老贫农苏顺气握住工作组李志林的手十分激动,而且有点口吃地说:“党中央和毛主席真是咱穷人的救命恩人,在解放前咱们贫下中农无吃无穿无法生活,党中央、毛主席领导我们打倒了敌人,求得了解放,在社会主义大道上,咱们都过上了幸福生活。近年来,我疾病缠身,党还是在关心着我。当我没有粮食时,党就给我送来了粮食,当我冷时,党就给我送来了寒衣,党对我这样无微不至的感怀,我怎能忘记呢?”二队贫农社员王庚则母亲病倒已有很久了,工作组王福盛、常长平问了她的病后,给她放下寒衣时,她眼里流出来激动地泪水,发自内心地说:“我活了70岁了,见到日头只有15年,50多年是在旧社会度过的,在旧社会当牛做马,吃糠咽菜,过的是暗无天日的生活,直到解放后我才过上了人的生活,我就是死在九泉之下也心安了。庚则和他的孩子们再也不用过我在过去过的生活了。这都是托了共产党、毛主席的福气呀!”
在谈到学大寨人、建大寨田的时候,老贫农秦林则说:“咱贫下中农都是硬骨头,大寨人能苦干、实干,实现亩产过长江,咱们难道就不能吗?只要咱贫下中农紧紧地团结在党的周围,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没有征服不了的土地。”贫农王连则说:“对!古语说得好,仨人一条心,黄土还要变成金哩,不用说咱全大队、全县、全省、全国六亿五千万人民团结成一股劲了。”贫农王扎根说:“我们要搞什么,敌人总是反对的,正当我们为明年亩产500斤、总成90万奋斗的时候,地主富农就设法子搞破坏,经常听到他们说‘冬天也不叫歇一歇,真要把人累死哩’吗?”贫农申望则说:“怎么没听说?我还见富农cao**说‘上地窝工乱,整地不合算,过去,我地多,也没有这样大搞过。’富农wang**还说‘到地里去冻一天,还挣不来一分半分,我不去,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了?’他们这不明明是搞捣乱吗?”贫农苏顺其说:“敌人反对我们,这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就是要和敌人进行斗争。我不识几个字,可是我见过毛主席《被敌人反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的书。敌人反对我们,正说明我们做对了,敌人反对我们大搞农田基本建设,我们就一定要大搞,敌人反对我们大丰收,我们就要争取大丰收。敌人反对我们走向富裕,我们偏要走向集体富裕的道路。”“就是!”九队王丑头说:“他们说我们搞不出啥名堂来,我们就要用事实驳倒他们。我们贫下中农就是要憋着一股气,带头出勤,埋头苦干实干,要和受祖业一样干集体。”
四队贫农李东狗的女儿李不待从学校回来,嫌参加劳动生产败兴。东狗老伴也说:“有他哥在地里就行了,要是冻着我女儿,你不心痛,我还心痛哩!”李东狗就把他过去受的苦向老伴、儿子、女儿详细地作了介绍,他们才感到今天并没有什么苦。李东狗还说:“咱贫下中农的后代可不能忘了本呀!要知道劳动是最光荣的,咱们不去参加劳动,你叫谁去?再说你们年轻人都应当去风雨里锻炼锻炼。”这样说服了老伴和子女们。李不待高高兴兴地参加了劳动。在他们的带动下,更多的社员都参加到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的运动中,能够锁上门的都锁上了门,不能锁了门的,也都积极投入了积肥运肥的行列中去了。可以说,东河大队的每一个社员都在学大寨的革命精神,都在为明年的亩产500斤、总产90万斤而奋斗。
诗云:贫下中农不忘本,学习大寨好精神。不怕天寒和地冻,建设农田打头阵。家家落锁紧绷绷,人人出力汗淋淋。力争亩产过长江,争先恐后立功勋。

      150 川底好经验 东河开红花
 
    东河工作组不仅在四清中依靠了广大的贫下中农,并且在生产斗争中同样依靠了贫下中农。为了掀起今冬生产高潮,工作组成员深入访问了贫下中农,一家一户地了解贫下中农对今冬生产高潮的看法和要求,同时他们还把贫下中农集中起来,进行了反复讨论,贫农王戍根说:“我们东河大队,以前一直是北社公社的先进单位,但是我们的粮食产量一直保持在300斤左右,人家川底大队认真学习了大寨,找到了好的措施,今年亩产一跃就到了600斤,比去年增加的150斤。难道咱们就不能像川底一样,来一个大跃进吗?”申全林说:“怎么不能?报上不是说,川底的经验是依靠咱贫下中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大搞整修土地,打歇山,加厚活土层,只有把地整好,这就有了增产的重要基础。”陈有说:“对!咱们应当在今冬整好地。再说,咱们大队9个生产队,都是山地,阴坡地和阳坡地各队都不平衡,有的队阳坡地多,有的队阴坡地多,天变的越来越冷,地冻得越来越厚,越往后就越不好整了,咱们就不能统一组织起来搞吗?”
工作组把大家的意见和要求集中起来在12月7日提到了支委会上,工作组成员常长平代表组长王福盛(到北社开会)首先向全体党员提出了要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他说:“全大队9个生产队统一组织,统一领导,统一行动,先搞阴坡,后搞阳坡,要一片一片地搞,一凹一凹地整,一脚(山脚)一脚地干。要把黄贝弯、八岔河、老红弯、黑桃格都、小立交、后角等50多处的1600亩土地全部整好,先集中整黄贝弯200亩地,只用三天时间。我们共产党员、共青团员不是说要为群众办好事吗?我们现在打歼灭战是为了整好地、多增产,如果我们能领导社员大搞生产,明年达到亩产增加200斤,总产增加20万斤,人均增加100斤,那我们就是为群众办了最好的事情。”谈了之后,有的支委提出,“打歼灭战是好,就是怕群众发动不出来,如有的妇女生孩子,有的生病,有的年老体衰,有的晒公粮、碾公粮、交公粮,占去的人很多。”常长平说:“好!那咱们就认真讨论一下到底能不能发动起来。”这样就开展了“群众到底能不能发动起来?”的大讨论。支委王补林说:“我感到说群众发动不起来,正是不相信群众的表现,没有看到我们经过社会主义教育,广大群众的思想觉悟都有了很大提高,没有看到社员学习大寨、学习川底的决心和信心,这是一种右倾思想。”牛玉珍说:“发动群众的工作是一件艰巨的工作。但是只要我们去发动,还是可以发动起来的,怕群众发动不起来,实际上是不想去发动。”还有很多人都发了言,都感到只要发动,还是可以发动起来的。这样就基本上统一了思想,决定用打歼灭战的方法大搞农田基本建设。
在支委会上决定了要打歼灭战后,工作组根据进村后的统计,全大队出勤的男女全半劳力213名,但是这次各生产队报上来的人数只有207名。这是什么问题呢?工作组进行了分析:认为则所以少了,正是由于我们的党员干部还存在着本位主义思想,他们怕这样集中起来,给别人搞农田基本建设,增了产是别队的,自己队增不了产,这些人的思想是比较狭隘的,还没有全盘的思想。针对这个问题,工作组又向全体党员反复讲解我们大搞农田基本建设,要打歼灭战,是为了明年大幅度增产。再说我们打歼灭战,不是搞了一个队就不搞了,我们要把所有的沟沟洼洼、坡坡背背都搞好,我们必须认真学习大寨和川底的经验。我们在搞农田基本建设上用的工,要以大队和生产队结算,都要搞平衡,绝不是搞一平二调,决不能叫出的工多的队吃了亏。常长平还总结了打歼灭战的好处:一是能够领导集中、兵力集中,队与队、社员与社员、作业组和作业组可以展开互相竞赛,有什么好经验可以迅速推广,既可以提高出勤率,又可以提高工效。二是有的队阴坡地多阳坡地少,地冻了不好干,情绪不高,例如二队就是这样,集中优势兵力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三是可以保证农田基本建设的高质量、高标准,要组成评比、验收小组,当天任务当天验收,并且不合格的进行返工。
由于党员干部对农田基本建设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所以在12月7日黑夜开完支部会连夜深入户下进行充分发动,使广大社员群众都树立起打歼灭战、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的思想。8日,男女老少一起出动,家家上门、户户落锁,吃饭由三顿改作两顿,自带干粮,天黑才回家。这样尽可能地增加劳动时间,社员来参加农田基本建设的人数上到293人,比以往增加80个,出勤率提高了33%,有很多不在劳力的老人都自动来参加劳动了。例如年满74岁的李从瑞老大爷也参加了劳动。九队王先宝的母亲68岁了,多年来很少出门,现在也来了。
在劳动前,工作组和大队干部对广大社员又作了战前工作动员,更鼓起了社员的劳动情绪,在劳动中人人干劲十足,各个斗志昂扬,二队的社员王戍根累的满头大汗,也不歇一歇,工作组长王福盛带着工作组成员也和大伙一样把棉衣脱掉,只穿一件内衣参加劳动,起到了先锋模范作用,得到了社员的好评。各个队之间展开了劳动竞赛,提出了“一年庄稼二年干,农田建设最当先,党员干部领头雁,贫下中农冲向前。男女老少齐上阵,坚决打好歼灭战”的口号。为了保证竞赛的成功,提出了“三比三看”标准:即比出勤,看劳力多少;比干劲,看工效大小;比完成任务,看质量高低。九队社员秦林则说:“像这样干,一天足顶一天半。”王念桥大娘说:“要想大丰收,就得有一股革命干劲,就得大搞。”这样293人,一天时间就把黄贝凹60多亩土地给整成个一片新。有的社员打趣地说:“这简直是给土地理发哩!”有的说:“真是搞了个四面光一片红。”来往的行人看了,也举起大拇指夸奖地说:“这个大队真是掀起了冬季生产高潮。”
黄贝凹农田基本建设胜利结束,第二天就开往庄上凹,开展了新的战斗。只用20天时间,就把全大队1600余亩土地全部整好,得到了平顺县委、政府以及周围群众的好评。县里组织在这里召开了冬季农田基本建设的现场会,有力地推动了平顺县的农业学大寨运动。
诗云:学习川底好经验,整修土地打歇山。全党全民总动员,工作队员标着干。天冷地冻不动摇,风刮雪飞是等闲。成为全县一典型,学习大寨好样板。

151 劳武结合好  冬训过得硬

东河大队党支部和贫下中农组织在工作组的帮助下对民兵组织进行了整顿,调整了领导班子。原任营长牛长福、教导员王顺气,都因年龄偏大、家里拖累大,进行了调整。由大队支委王补林担任民兵营长、共青团员、原团支部副书记牛新庆担任教导员,退伍军人原春宝担任副营长,共青团员王新虎担任副教导员,他们都是贫下中农,思想进步,能够担任并都有决心搞好民兵工作,同时对各排班的领导班子也作了适当调整和加强。
自从新班子成立后,都积极地担当起了自己的工作,在工作组组长王福盛、成员常长平的帮助下,他们根据上级的指示精神研究了今冬的民兵训练工作,都决心用毛泽东军事思想来武装广大民兵的头脑,民兵组织在今冬以农田基本建设为中心的各项工作中起到突击队作用、带头作用和骨干作用,既要搞好冬季生产,同时又要搞好以五大技术为中心的冬季训练。经过党支部和广大贫下中农的同意,全体民兵干部民主制定了今冬的训练计划,他们规定每逢1、4、7(公历)黑夜学习毛选和时事,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六点开始训练一个小时,七点(这时社员也都起床)和社员一起参加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结合整地打歼灭战,民兵单独组织起来参加生产,每天上午9时30分以排带队进入训练场,开始进行军训2 小时(早上以队列、步伐为主,上午以射击、投弹为主;以后结合修公路练习爆破。)11时30分参加劳动,下午5时30分下工,劳动5个小时,一天军训3小时,这样训练35天,105个小时,通过训练基本上掌握队列、步伐、射击、投弹、爆破五大技术。
把训练计划向广大民兵公布后,民兵们大都满意。民兵王永祥说:“今年10月1日,去县里参加国庆节军事比赛时,因不会走步,连场都不让入,真丢人。今冬训练好了,下次比赛保证给咱东河争回荣誉来。”刘海庆说:“咱们大队民兵有枪,可是咱们都不会打枪,就连枪的构造也不懂,那怎么行呢?如果敌人来了,怎么能够消灭敌人呢?”民兵王米友说:“咱们过去对枪不加爱护,8支枪就绣了4 双,有的拉不开栓了,有的零部件坏了,根本不能用,今回经过训练,不仅要保养好枪支,还要学会使用,敌人来了就一定能打胜仗。”但是也有的说:“8支枪有啥训练头,叫国家给我们每人发上一支枪,咱们好好地训练训练,也显得咱民兵的威风。”很多民兵批评了这种抖威风的思想认识,王石头说:“咱们训练不能光依靠在国家身上,咱们训练不一定要用真枪真刀,听说抗战时期民兵都是用木枪木刀训练的,我看咱们也可以造木枪、木手榴弹进行训练。况且训练是为了练好杀敌本领,绝不是为了抖威风。”大家都认为他说的对,这样就解决了一些人的模糊认识,提高了为了战备进行训练的思想认识。
全营200余名民兵只有8支步枪,民兵们就学习战争年代老一辈用大刀、长矛消灭敌人的光荣传统,每人自己造了一支木枪,做了一些木头手榴弹。12月7日,东河大队民兵营以排为单位高唱着“我爱我的枪,擦的亮堂堂,认真刻苦练本领,准备上战场。……”的歌子,走上了工地。在训练中,民兵们带着敌情练武,心情舒畅,十分高兴。这样劳武结合,没有一个人不满意。民兵王存金说:“劳武结合,既能练好本领,又能搞好冬季生产,太好了。”王和平说:“咱们民兵到一块参加劳动,干劲大,工效高,行动统一,训练方便,既能竞赛,又可互相学习,取得良好效果。”王米友说:“我以前有个懒病,以前日头上来多高还不想起哩,常常误了上工,现在我既能早上参加训练,有不误上工。”大队长王富松看了民兵的训练和劳动,高兴地说:“这伙年轻人就是行,各个生龙活虎,人人斗志昂扬,在训练中真像个兵,在劳动中又是地地道道的劳动能手,劳动任务完成的快,质量高,如果都像咱们民兵一样,咱们的整地还用发愁吗?”生产队长秦买狗说:“我原来想,训练一定要影响生产,现在看来不但影响不了生产,还促进了生产了。早上民兵训练一个小时,还能在社员前面上工,上午训练两个小时,但干的活比一般社员还好哩。”这样劳武结合社员们都很满意。老贫农李七斤说:“有咱们这伙年轻人,既能劳动,又有杀敌本领,还怕什么?如果咱们全国民兵都练好,咱的江山可真是铁打的了。”老贫农秦林则说:“我们的民兵要把劳武结合的制度长期坚持下去,都要练成叮叮当当、不折不扣的好兵。”
民兵们得到了广大干部和社员的支持,干劲更大了。
诗云:东河民兵真英雄,又是农民又是兵。带着敌情练军事,学习大寨建新功。训练场上如老虎,建田工地似蛟龙。干部群众都满意,赞誉面前劲不松。

152   福生停打窑  亲戚也上工

姜福生是去年从杏城公社迁移来的老贫农,由于家庭人口多,又没有房子住,这段时间就一直借住社员王召则的房子,准备在今冬打两孔串窑,好定居下来,所以一收秋,他就用劳动空隙开始了小动工,还捎信要自己杏城老家的亲戚来帮助。但,大秋一收完,还正在进行小秋收的时候,东河大队的干部和社员在工作组的帮助下,反覆地学习了大寨连年增产,直至今年亩产过长江的英雄事迹,学习了西沟、川底的经验,对照了本大队的具体情况,定出了学大寨、赶西沟和川底,使东河大队的产量也来一个突飞猛进的计划。因此这个大队的干部群众,尤其是广大贫下中农社员,决心要用大寨人的革命精神、革命干劲,大搞一冬农田基本建设,集中优势兵力打个歼灭战。现在基本上是家家关门、户户落锁,全大队438个男女全半劳力就有350个劳力卷进了大建农田的运动中去了,占到总劳力的80%。老贫农姜福生怎甘落后呢?他说:“我的全家性命都是党给的,没有党,我家早就绝了,在历次运动中,我都是紧紧跟着党,总是跑在运动的前面,难道在大搞农田基本建设当中还能落后吗?”于是他和全家一商量,就停止了打窑,和社员们一道参加了农田基本建设。
正在大搞农田基本建设掀起一个又一个高潮的时候,姜福生杏城老家的两个亲戚志玉和石头在12月28日来帮助姜福生打窑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停止大建农田去打窑呢?还是要叫亲戚先回去,以后抽时间再打窑呢?姜福生采取了后一个方案,劝他的两个亲戚回去。他说:“为了明年大丰收,今冬大搞农田基本建设要紧,这是大事,咱修家是小事,咱们贫农不能带头干私活。”他的亲戚志玉和石头一听他的介绍,也看到了东河大队的社员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的情景:青年男女担着捕篮、推着车在欢乐的谈笑中穿梭似的来回飞奔;老年人的䦆头上下不停;在休息时,民兵们开始了军事训练,有的练刺杀,有的练投弹,老民兵也手把手地向青年民兵教自己在过去学过的武艺;一会儿,又听到“我爱我的枪,……”男声唱歌;一会儿,又传了“千山万水连着天安门,毛主席是咱社里人……”的女声合唱。劳动中的紧张和休息下的愉快,真使志玉和石头十分眼馋,有些恋恋不舍,于是对福生说:“我俩今天不走了,请你们允许俺两个在这里参加劳动吧!”当时有很多人劝他俩回去参加本大队的农田基本建设,但他们再三要求在这里学习几天,好回去向本村社员讲讲这里的农田基本建设高潮,推广这里的经验。这样大家就高兴地回答:“那好!”就让志玉和石头和大家一起参加了大搞农田基本建设。
诗云:学习大寨建农田,男女老少总动员。起早搭黑不休息,顶风冒雪更大干。福生建田停打窑,亲戚触景学经验。劳武结合收获大,为民备荒更备战。

153  认真抓典型  全面作推广

东河大队工作组为了抓好典型,在全大队推广,使东河的生产尽快发展起来,粮食有个大幅度增长,由王福盛、常长平深入第九生产队,通过对支部、党员、干部和社员进行了深入座谈,座谈记录如下:
王福盛:你们第九生产队今年大幅度增产,在全大队夺了第一,请大家谈谈,你们近年来的情况,好吗?
会计王顺气:我们第九生产队的社员在党支部的正确领导下,经过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政治觉悟和集体生产的积极性都有了很大提高,所以这几年就连续增产了.今年又取得大幅度的增产.我们生产队270亩土地,1963年亩产330斤,总产9万斤,1964年亩产403斤,每亩增70斤,总产109000斤,比上年增长21%,社员分粮在上年350斤的基础上今年每人分400斤.
常长平:请大家说说今年增产的主要经验是什么,好吗?
共产党员王治民:我们第九生产队能够连年增产,特别是今年又大幅度增产,首先是因为有一个坚强的党支部.我们党支部以前很不团结,是一个"两班唱",经常发生一些无原则的纠纷,这样社员的生产积极性就无法子调动.生产就一直搞不好.1962年,王和保同志担任党支部书记后,工作积极,作风民主,又能踏实苦干,在工作上他能发挥每个党员和社员的积极性,他能经常和干部群众研究工作,有时工作起来简直是废寝忘食.为了达到支部团结,他经常组织党员干部学习毛主席的《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反对自由主义》,并且结合本队的实际情况进行讨论,这样就增强了党支部的团结,在党员干部中进一步树立了为人民服务的思想。”
共产党员王来福说:"以前我们党支部不团结,主要是因为没有学好毛主席指示.没有树立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犯了自由主义的错误.咱们今后一定要进一步树立起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改掉过去的自由主义错误,现在我感到自由主义真是害人不浅."
支部书记王和保说:“现在我们支部的每一个共产党员都能以团结为重,已经结成了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有什么问题,都能在支部会议上提出来,共同研究,没有背后乱说,互相拆台的现象,所以工作起来就是一股劲.由于领导班子团结,社员们也越来越热爱集体了,集体生产的积极性越来越高.领导核心坚强,这是第一条吧!我认为第二条就是我们生产队的政治思想工作比较过硬,过去,队里是一盘散沙,支部团结了,就是社员团结的基础.通过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六十条","四十条"、"双十条",最近又学习了"二十三条".党员们都来做社员群众的思想工作,社员群众就越来越靠近了党支部,越来越靠近了集体.往年有些社员是把好肥上在自留地,次等肥上在集体地,自留地里下苦工,集体地里磨洋工.自留地里的庄稼要比集体地里长得好多了。可是这二年就不同了,起了很大的变化.社员们总结了"六多六少六个一样".六多六少是党员干部积极带头参加集体生产的多了,不好好劳动的少了;社员为集体打算、向集体献计的人多了,不关心集体的人少了;积极参加劳动的人多了,溜溜达达的人少了;有分歧意见互相谈心、解决问题的人多了,背后乱说、犯自由主义的人少了;完成和超额完成投工任务的人多了,完不成任务的人少了;秋后分得粮食多了,缺粮食的户少了。六个一样是,干部和社员参加劳动一样,有干部在场和没有干部在场社员劳动干劲一样,检查和不检查社员劳动一样,山地和平地庄稼长的一样,地远和近地庄稼长的一样,好地和孬地庄稼长的一样.
“第三是 ,正确认识了半边天,充分发挥了妇女和半辅劳力的作用.全队共有270亩土地,一年需要投工6210个,其他需要投工5290个,总共11500个,31个男劳力,一年能投9000个,如果不发挥16个妇女劳力的作用,光男劳力就忙不过来,要想取得丰收,根本没有保证.我们学习了解放军的三八作风,和四个第一之后,充分调动了广大妇女劳力的集体生产积极性,发挥了她们主观能动作用.去年16个妇女共投工850个,今年就投工2000个,这样使生产在每个阶段都做的很好.
“第四是做好了五抓。一是大抓肥料,粪是土里金,谁都知道,俗话说的好,种地没有粪,等于瞎糊混。因此我们第九生产队对肥料抓的很紧。1964年大搞积粪,每亩投肥120担,共施了32000担。二是大抓整修土地,学习大寨的革命精神,高标准整修了90亩,深刨深犁170亩。三是大抓挑选优种,适时下种,做到了一苗不缺。多年的经验证明要想丰收,种子优劣是最重要的。在秋冬一定要选好、调好、管好种子,保证高率出芽,不然苗不全,丰收就没有保证。四是大抓田间管理,作到三早,间苗早,锄苗早、镂地早。这里有句古话,“谷锄寸,顶上粪。”一句话道破了要想丰收,在田间管理上各个阶段都必须及时,不允许迟误,过去谷长到筷子高才要锄苗、间苗,今年我们等谷苗长到大针高就开始了间苗锄苗,往年长到齐腰高才要镂地,今年镂地也早。五是大抓细收细打,一年的辛勤劳动,秋天变成了粮食,人们往往会在大堆大堆丰收的粮食面前忘记了一年的辛苦,对粮食的来之不易的认识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在地里不细收,在场上不细打。我们第九生产队党支部把思想工作作到了地头田间,号召社员们越是粮食丰收,越要细收细打,颗粒归仓。往年一般打三遍,今年我们就打了五遍;还要组织人员进行小秋收,到田间、路上去拾粮,真正达到颗粒归仓。”
王福盛、常长平听了第九生产队夺得丰收的经验感到很好,非常宝贵,当即整理成材料,并召开会议,让王和保在会上进行交流,这样全大队都推广了他们的经验。北社公社召开各大队干部会议,也请王和保作了交流。县里广播站播出他们的典型材料后,在全县引起了轰动,都在学习他们的经验。
诗云:深入基层抓典型,党的干部基本功。准确了解真实绩,详细总结宝贵经。进行交流谈做法,互相学习走捷径。手有典型将路引,心装全局竹在胸。

154  葵花向太阳  丹心为集体 

常长平在深入调查的过程中,专门走访了77岁的老贫农李从瑞,他一心为集体的事迹非常典型。使长平受到了深刻的教育。事情是这样的:
东河生产大队的社员在党总支的领导和教育下树立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勤俭办社、热爱集体的思想,都以社为家,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几年来连续增产,经过1964年的一年奋斗,粮食产量就增加了10余万斤。超额完成了国家任务,社员的生活水平也有了很大提高,参加集体生产的积极性更大了。
在推选出席县劳模和先进单位代表的会上,社员们异口同声地说:“咱大队今年的增产,人人都有一份功劳,李从瑞老大爷人老心红,功劳更大,咱们应当让他代表咱们出席会议。”
出身贫农家庭的77岁的李从瑞,确实是一个人老心红、热爱集体的好社员,几年来起早搭黑地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今年就投工265个,完成了7元的肥料投资任务,超额完成了1元。
他不忘昔日苦,发誓要听毛主席的话。李从瑞为什么有这样大的干劲呢?用他的话说是:“咱们受尽了旧社会苦的人可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痛、翻身忘了本呀!我从小没有父母,8岁就给地主放羊,在旧社会整整放了52年。那时侯咱出的是牛马力,吃的是猪狗食,住的是牛羊圈,穿的是乞丐衣,受地主的打骂是家常便饭。在旧社会就是受死、饿死也没人管。自打毛主席和共产党来了,咱穷人才有了天日,生活才好起来,毛主席是咱穷人的大恩人,听他老人家的话永不差,他老人家叫咱走社会主义道路,咱还不拼着这个老命干?”
他还能一心为集体,诚意育后人。解放后,李从瑞老大爷仍然是以放羊为职业,那时侯他已经61岁了,乡亲们都劝他不要再上山坡放羊了,一辈子受尽了风吹雨打,也该休息休息了。但是他的回答是:“我在旧社会还给地主放羊哩,现在是咱贫苦大众当家做主的新社会,还能叫我一辈子学到的放羊技术闲起来?”集体化后,他的积极性更大了,他说:“我非亲手给咱集体放起几群羊来不可。”
他不仅为本大队、本公社、本县的其他大队放过羊,使羊群逐渐增加了,1958年,还到潞城县鼓掌公社滚村大队放羊,仅三年,他放的120只羊增加到250只,滚村大队的社员问他“为什么对外县、外村的羊也这样精心放养?”他说:“咱们都是在毛主席领导下翻了身的,都是一家人,你们这里的羊群发展了和我们那里的羊群发展了是一回事,都是咱的公共财产。”
李从瑞老大爷不仅自己对放羊技术精益求精,而且对后一代的培养也是最诚心的,他曾说:“为了把咱们的羊群迅速地发展起来,我一定要把我一生学到的技术传给后一代。”他也确实是这样做了。他已经有30余个徒弟 从他手里毕业了,现在散布在各地,都在为集体放羊。
他在农田基本建设中不服老,为集体积肥打先锋。1962年李从瑞75岁时,真不能上山了,经家里人和社员们的说服,他终于放下了整整拿了66年的鞭杆子,但因为他的思想是火红的,他的双手是勤劳的,回家来怎么能闲得住呢?他整天都和社员一起上地劳动,今冬正当西风凛冽、地冻如铁的时候,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的战鼓打响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投入了农田基本建设运动中,李从瑞老大爷一点都不示弱,扛起撅头满面春风地走上了建田工地,社员们都被这位老大爷的行动感动了,同时也都为这位年迈的老人担心着,生怕在那冻天雪地里摔了跤,生怕在那寒风刺骨的冬天吃不消,都劝他不要走这么远去上工,但怎么能劝得住呢?
1965年元旦前后,东河大队农田基本建设转向了大积、大造、大沤、大运肥料的阶段,李老大爷仍然跑在前面,他经常说,“人靠吃饭活,庄稼靠粪长。种地不上粪,等于瞎糊混。”每天一早起来,他就提上箩头粪叉拾粪去了。拾粪回来还要赶着和社员一起上工。抽时间就将粪翻倒起来,说:“粪只有多翻倒才能沤成‘黑烂臭’的高质量肥料。”
他不仅在劳动中人人赞赏,社员们还称他是集体的好管家,勤俭的好榜样。他既不是支书、队长,也不是会计、保管,但是他对集体的财产非常爱惜。每年夏秋,他都自觉地去看场,总是把场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青年社员秦万成在担玉茭时掉在路上一穗,他走了很远拾了回来,还对万成说:“你们年轻人,没有受过过去的苦,就不知道爱惜粮食。”万成说:“一穗玉茭那有什么了不起,那样大惊小怪干什么?”李从瑞眼睛一瞪,就批评起来:“你说这一穗玉茭不要紧,一粒玉米籽是从哪里来得呀?如果你担一趟掉一穗,那你一秋天要掉多少?如果每个后生都和你一样,你算一下,又是多少?”万成开始还不服气,经他这样一算帐,就使他认识了错误。李从瑞还经常把丢失在场边的粮食一粒一粒地拾起来,放在大堆上。冬天在秸杆还田时,他把捆玉茭秆的草绳一条一条地放在一起,有的社员就问:“你不铡了它,留着干什么?”他说:“这都是牲口的口粮呀!到缺草的时候一根草都是宝贵的。”他作的都是一般人不以为然的事情,但就这样一点一滴地不知为集体少损失了多少财产。
他对子女的教育从来是严格的,总不能叫狂花一分钱、浪费一粒粮。有一次,见孙子李公元在吃饭时把一块米饭丢在了地上就扬长走了,他就一边把米饭拾起来,一边把公元叫到跟前,说:“孩子!这样可不好呀!我在你这么大时,是在山上给地主放羊哩。有一次早上地主只叫我吃两个糠格嗒,在山上实在是饿的支持不住了,但是也不敢回去吃点饭,这一块米饭要搁在那时侯,可就成了我救命的宝贝蛋了。现在毛主席叫咱勤俭节约哩, 你不是说要听毛主席的话,当毛主席的好孩子吗?”一席话,说服了公元,公元惭愧地说:“爷爷,我今后一定改正。”李从瑞说:“是得改过呀!咱们现在享福了,可不能忘掉过去的苦呀!”
从李从瑞的身上,使长平学到了贫下中农的革命本色,决心向他学习,并且将他的事迹写成了文章发表在报上,在广播电台进行了广播。
诗云:将身沉在群众中,学习本色长德行。翻身牢记共产党,幸福不忘毛泽东。艰苦奋斗建宏业,勤俭节约为大公。宣传报道好典型,改正缺点兴正风。

155   娇女建农田  学生学雷锋

平顺县北社公社东河大队贫农社员李东狗的女儿李不待17岁,从学校毕业后回到村上,就一直坐在家里帮助母亲做些针头线脑的生活和家务,从不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有时一个人去自留地里转一趟。不待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为什么不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呢?主要是从学校毕业回来,听到一些风言刺语,就感到学生参加劳动不光彩、不体面,再加上母亲就这一个闺女,也感到不必去劳动,只要女儿学会一手好针工,等几年找一个好女婿,就可以过手不占泥、身不带灰的幸福生活了。所以,直到1964年冬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的号角吹响了她还是稳坐闺房。
李东狗自从入会以来,就一直受着贫协组织的教育,他懂得了我们贫下中农是党永远依靠的力量,在各个运动中,贫下中农都应该起带头作用,一马当先走在前头。这样他就掂顾起来,老伴上了岁数,身体又不结实,去地是吃不消了;大儿子和自己一样,整天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两个小儿子在小学读书,就是自己17岁的女儿不待可以出勤而没有出勤,咱贫下中农还能带头不搞学大寨,不去参加冬季农田基本建设吗?于是回家就开家庭会议,要劝女儿不待参加大搞农田基本建设运动。首先老伴就思想不通,说:“这样冷的天,她去地里能做多少生活呀?叫她去地里活受冻,你不心痛,我还心痛哩!”女儿不待到不怕冷和受罪,但是怕社员笑话她学生参加劳动丢人败兴。李东狗根据母女二人的思想说起了他过去吃过的苦,受过的罪,还说;“贫农的后代必须懂得劳动最光荣,劳动人民是最受尊敬的人,如果感到劳动丢人,就是忘本。”又说:“党什么事业都是依靠我们贫下中农哩,现在学大寨,大搞农田基本建设不靠我们靠谁呢?我们应当带头参加农田基本建设,年轻人去经经风雨、见见世面是有好处的。”这样教育了母女二人,不待在腊月23日高高兴兴地参加了冬季农田基本建设。
李东狗劝女儿参加农田基本建设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建田工地。都在赞扬他不愧贫下中农的称号。在他的带动下,更多的贫下中农社员劝自己的家属、亲友不惧风寒、雪大、地冻,都参加了冬季农田基本建设,能锁门的都落了锁,不能锁门的都定出了积粪、投粪计划。下中农牛运喜想来想去,自己家能出勤的劳力都出了,一下子脑筋就转在从学校放寒假刚刚回来的小儿子牛秋顺身上,秋顺只有13岁,虽不能参加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的劳动,但他总可以拾粪,大积肥料。这样,牛运喜就给儿子牛秋顺提了一条建议:每天除完成作业外,都参加拾粪积肥的劳动。牛秋顺说:“我们学校安排学生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向雷锋同志学习,做一个有利于人民、有利于社会、有利于国家、有利于集体的人,我正想着怎样学雷锋哩!这不正是学习雷锋的好事情吗?”真的,秋顺同学每天在完成寒假作业后就找几个小伙伴到山坡、路上拾粪。在他们的带动下很多小学生都参加到拾粪、积肥的队伍中来。
工作组的同志们都在深入基层,狠抓典型,进行推广,常长平将这个典型写成材料在平顺报和广播站发表后,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
诗云:学习雷锋学大寨,全国运动掀起来。男女社员都出动,老少群众齐竞赛。建设农田打先锋,积肥运粪显奇彩。东河更上一层楼,自加压力大步迈。

156 为群众着想  解百姓困难

东河大队新的领导班子组成以后,就十分关心贫下中农、社员群众的生活,和工作组共同进行了多次访贫问苦,了解了广大贫下中农的生活水平虽然有了很大提高,但是也还有一些老弱病残、无依无靠的人生活仍然非常困难。68岁的王连则老大爷家里,整整十个冬天没有生过火,每天的三顿饭只是用一把柴草来做,身上穿的还是八九年前的破衣服,补的补丁就根本无法子数清,半间大炕上只放着一条早已破的不能再破的棉被,一家三口人就靠这条破棉被取暖。像他这样最困难的家庭,就有五六户。还有交不了粮食款的16户。
经过工作组、党支部、贫协组织讨论研究,认为他们都是阶级兄弟,他们的困难就是我们的困难,一定要想办法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度过寒冬。1965年1月21日,黑夜召开会议决定,除国家拔来的270元救济款外,还要从公益金中提出300元款救济他们。对于最困难的户,还要取出大队的三条棉被、两条棉褥、一个皮褥和900斤煤炭,分给他们;对于老弱无靠的张娇则、牛招根老大娘,大队还拔了15个工,固定专人帮助她们解决吃水困难。并决定第二日就办。
不巧,21日夜里鹅毛大雪下个不停,22日早上已经下了一拃多厚,而且还在继续下着。东河是一个山村,居住又分散,不是上坡,就是栽沟,根本没有平路,走路摔跤是家常便饭。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坐下来研究工作倒是正好,然而那些没有烧燃、不能取暖的困难户却在严冬中受冻。大家都在想,我们究竟是为谁工作呢?难道能眼睁睁地看着贫下中农困难户受冻不管吗?这样对得起贫下中农阶级弟兄吗?阶级感情的烈火在大家的胸中燃烧。工作组长王福盛对组员们说:“现在正是考验我们的时候,我们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现在困难户正在受冻,我们必须雪中送炭,解救困难户的危难。”他的话一落音,常长平、牛龙仁、史抗生等工作组成员就站起来积极响应:“对!我们现在必须冒着雪给困难户送上煤炭和救济品,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说罢,立即从社员家中借上箩头担仗,冒着大雪、不惧严寒、不怕路滑,给没有烧燃的老大爷、老大娘把煤炭送到家中。老大爷、老大娘看到他们冒着大雪、满头大汗地担着煤走进自己家里,并把煤炭倒在煤池的时候,都流出了激动的眼泪。王福盛、常长平等工作组成员看到这些老人受苦受难,十分难忍,就慷慨地从身上掏出仅有的钱,有的10元、有的5元、有的3元、2元,分给了5户最困难的人家(当时除了王福盛的月工资50元外,队员们都是一月只有25元的工资)。老贫农李改则老大娘激动地说:“这真是托了党中央、毛主席的福呀!要在旧社会我这老婆子就等着饿死、冻死吧!我能活着见见这个世面死了也痛快了。”又拽住王福盛的手说:“你们可真是毛主席派来的好干部、好工作员呀!”王连则老大爷紧紧地挽着新任支书王和保的手说:“孩子!你们可一定要站在咱贫下中农一边呀!不要像原来那伙人对咱不闻不问。去年我实在是没有法子了,去找大队干部,想说说我的困难,人家不但不听,还骂了我个痛快,说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要救济哩!”当工作组和支书王和保当场把30元救济款和一条棉被交给从山东逃难来的秦林则时,他激动地说:“党对我家这样关怀,我真是满肚的话,也说不出来!我今后一定要坚决听党的话,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还要教育我的孩子们不要忘了过去的苦,不要忘了党的恩情。”贫农社员刘彩则说:“只要中央有毛主席,有社会主义道路咱就什么也不怕了。咱这无依无靠的也不用担心后事了。”贫农王启泽说:“咱和保也担上煤来了,这说明只有咱选上的人才能为咱办事哩!”
诗云:党的教导永记心,全心全意为人民。冒雪将煤担到家,受冻把衣送进门。拿上救济交困户,掏出薪金赠难人。贫下中农感激泪,发誓一生跟党亲。

157   认清新形势  认真搞征兵

东河大队工作组积极配合党支部,大抓了征兵的发动和摸底工作。东河大队共有24名适龄青年,初步目测和政审合格的13名。征兵工作一开始,这13名青年中,本人积极要求参军的10名,半通的2名,不通的1名;家庭全通的7户,半通的4户,不通的2户。经过广泛地、群众性地、大宣传、大发动、大抓积极因素,大做思想工作,很快就做到了个人、家庭全部通。形成了一个“父母送子妻送郎,姐兄送弟妹送兄”的参军热潮。为保卫祖国、保卫社会主义和人民群众的幸福生活而送亲人参军在东河已成风尚。
层层发动,讲清形势,大树新风,光荣应征。东河大队的征兵工作做的扎扎实实。工作组进村后,在发动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的同时多次在大会上讲了当前的国际国内的大好形势,和国际上还有帝国主义存在,还没有最后消灭,还在时时步步敌视我国,企图侵略的事实。为了保卫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保卫人民民主专政,我们党的政策规定,每个青年都应积极应征,家属应当送亲人参军走上前线。并在党支部、团支部、贫协会、妇联会等各个组织中进行了宣传,这样广大群众对征兵工作都有了正确认识。尤其是在民兵组织中进行了民兵性质的教育,都认识到民兵是在党的领导下的不脱离生产的群众武装,是我国对外防御帝国主义侵略,对内实行人民民主专政的重要工具,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有力的助手和后备军;认真学习了民兵的三大任务,都加强了国防观念,树立了战备思想,认识到应征参军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
摸清底子,对症下药,因势利导,做好工作。在广泛宣传的基础上,党支部、工作组又进一步进行了深入细致的思想摸底工作,发现还有个别青年和家属思想不通。针对这种情况使用各种方法,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子。三队应征青年王文祥家里人口多,父亲早亡,弟弟还小,妹妹王文英很快就要出嫁。母亲在开始思想只是半通,不想叫儿子离开自己,感到文祥走后缺少劳动力,无依无靠,造成家庭困难。针对这个问题,工作组和党支部都派人做工作,向大娘说明当兵是每一个应征青年的应尽义务,文祥走后家庭如真有困难,国家和大队还可以适当照顾。这样他母亲听了后,思想通了。文英说:“这样不行,不能全依靠国家帮助,我们应当自力更生。哥哥当兵是应尽义务,哥哥走后,家里还有我哩,家里的担子由我来担承,我的年龄还小,等哥哥参军回来我再结婚不迟。”应征青年牛清奇的家庭是一个比较困难的家庭。父亲的思想还是旧社会“好铁不打钉,好人不当兵”的思想,他的哥哥过去当兵就不积极,在他的影响下,牛清奇对当兵也不感兴趣,经过教育后,清奇的思想逐渐通了,但他的父母哥哥的旧思想一时难于教育回来,尤其是二位老人,不接受任何人的劝告,工作组的同志找他们谈话,他们就躲躲闪闪,不想接近,就是在不得已的时候,也是支支吾吾几句话后,就借故离开了。工作组和党支部一边发动群众,广泛宣传,一边寻找开锁子的钥匙,找到他的女儿牛青苗。牛青苗是一个共青团员,贫协委员,思想进步,工作积极,又在本大队住,给她谈了以后,她高兴地接受了这个任务,经过多次交谈,终于思想通了。应征青年刘国庆和他的弟弟都是在他舅父家长大的,前几年他才回来,他的弟弟暂还跟着他舅父生活,这样他就以他是孤子为名不想参军,他的伯父、共产党员刘天才去说服他,终于做通了工作,也积极报名参军了。老贫农李东狗的儿子李永福是一个应征对象,因家里劳力少,家庭困难,全家都感到离开儿子李永福,家里就折了腰。工作组和党支部就在访贫问寒中做好了工作。李东狗说:“我们贫下中农一定要掌握好枪杆子,决不能让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再丢失。永福一定要去参军,去保卫咱们的胜利果实。”
思想提高,积极报名,父母送子,兄弟相争。通过大张旗鼓地宣传和过细地工作,使广大应征青年和家属都提高了思想认识,在东河大队掀起了应征青年积极报名,父母、兄弟、妻子积极送亲人参军的热潮。申请书、保送书雪片似地飞进了党支部征兵领导小组。老党员秦连松拉着四儿子找到工作组,说:“我二儿子前几年参军走了,今年四儿子已到了参军年龄,我一定要送他参军,走上保卫祖国的岗位上,叫他兄弟二人展开竞赛,看谁对国家贡献大。”民兵营长牛新庆也带着弟弟牛新宇去报名,并对接兵部队领导说:“我是代表我全家送我弟弟参军哩。”所有应征青年都报了名,有的交了几份申请书。社员群众也都纷纷表示:“我的儿子到了征兵年令,也一定要送他参军,走上保卫祖国的岗位。”
通过广泛宣传、自愿报名、政审体检、择优挑选,牛秋香同志被正式批准参军了。1965年1月23日,东河大队全村男女老少举行会议,由党支部、工作组给他发了入伍通知书,带上了光荣大红花。牛秋香在锣鼓喧天、掌声热烈的气氛中激动地站起来说:“亲爱的父老乡亲们,我是在党和大家的亲切关怀下长大的,我没有忘记党和大家对我的教育,我永远是贫下中农的儿子,今天我们过上了幸福生活,这都是党领导革命前辈用鲜血换来的。我早就决心走上解放军这座大学校,学好本领,为保卫祖国,保卫我们的幸福生活,为解放台湾,做出自己的贡献。”家属、贫下中农代表、民兵代表10多人争先恐后发言祝贺牛秋香光荣应征。当民兵营长宣布了1965年度适龄应征青年名单后,又掀起了一个热潮,新的应征青年又积极提前报名,准备应征参军。东河大队将发放入伍通知书的会议开成了很好的国防教育和国防动员大会。
诗云:形势教育大开展,工作过细广动员。对象家属全部通,拦路顽石都已搬。兄弟相争守边去,妻子送郎把军参。国防教育常年做,不怕敌人来侵犯。

158 靠贫下中农  搞当年四清

东河大队工作组把当年四清向广大干部、社员群众进行了反反复复的宣传发动后,使大家都积极地投入了当年四清工作中,掀起了大揭四不清盖子、大放四不清包袱的热潮,提出了政治四不清40条,经济四不清320条,并经过四查小组的清查,初步定下来有贪污挪用公款的3人259.86元,有多占工分的66人19598分。经过贫下中农大揭、大放、细查、细订之后,就转向干部洗手洗澡阶段。东河大队工作组是怎样发动群众进行当年四清的呢?
首先,他们大讲四清意义,摸清两个底子。他们对四清工作和对其他工作一样,充分发动了群众,把四清变成群众的运动。他们向群众讲清了当年四清的意义、目的和好处,同时,也深入细致地进行了思想和问题的摸底工作,通过走访群众,调查了解,摸索到有以下几种思想认识:在社员群众中,第一种是积极欢迎的态度。他们对当年四清有正确的认识,社员王文祥为了把当年四清搞好,经常地在群众中搜集材料,向工作组反映。苏顺其说;“经过前段四清,我感到双十条说的很对,四清可真是个照妖镜,真假老包一照就清楚,在前段四清中就照出了一部分干部身上的妖气,但是前段四清之后,又有人重新染上了妖气,跟上了鬼怪,今次四清一定可以重新给照出来。咱们只要用照妖镜经常地照,妖魔鬼怪保险就不敢再来了。要想妖魔鬼怪在中国绝迹,我们就必须一直拿着照妖镜不放。”第二种,是有些社员群众的思想对搞当年四清的意义还认识不清,感到经过前段四清,干部再不敢搞四不清了,再搞四清也不会有多大油水了。二队社员牛石头说:“他们可没有吃上豹子胆,前段四清才过去几个月,工作组还没有走,他们还敢再搞四不清?”第三种是,有些社员没有认识到四不清干部的多吃多占是一种资产阶级的剥削行为。八队社员刘锁金说:“咱们当社员的,就是靠工分吃饭,干部一年辛辛苦苦为咱工作,多占点工分算得了什么?没有什么了不起。”第四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二队社员牛洪泽说:“咱没有什么四不清问题就行了,他们的四不清咱不必去管,有工作组在,还用咱操心?”第五种是,怕以后干部打击报复,自己吃不消。三队王文虎娘说:“咱反正是在人家手里握着哩,工作组走了终究还是人家的天下。现在咱给人家提了意见,将来要给咱好受的哩!”
在干部中也有几种思想认识:绝大多数干部经过前段四清和不断地接受社会主义教育,思想有了提高,认识到四清的目的是为了反修防修,真正把我们干部思想中的资本主义、封建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根子挖掉,是为了使我们的社会主义红旗永不变色,同时也是为了挽救我们的干部,这是第一种思想。曹海珠说:“咱们当干部的,大都是真正为社员服务的,所以我们不得不提高警惕,防止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袭,如果有了资产阶级思想,手就长了,走到那里,抓到那里;腿就短了,总走不出资产阶级自私自利的小圈子;嘴就馋了,看到什么都想吃;肚就大了,成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坑。总之,越来越坏,越变越丑,要想不变坏,就得接受社员的监督,进行思想改造,我感到今次四清正是我思想改造的好机会。”曹海富等还主动地检查出了自己多占工分的错误。第二种是,有些干部感到自己没有什么四不清问题,四清不四清与己无关,有满不在乎的思想。一队副队长王富宝说:“我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再查几年也不用想查出我的经济问题来。”他根本没有认识到四不清不仅表现在经济上,而且也表现在政治上。第三种是,有的干部有经济问题,思想害怕清住自己,心总在咚咚跳,大脑总在猜测不知道四查组找没找到自己的问题,行动总是鬼鬼祟祟,总想探听有关自己的消息,但见了人,总是竭力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并说:“现在谁还敢搞四不清呀?”说了之后,总有偷偷地看看对方的脸色。七队原任保管就是这样。第四种是个别干部的思想与四清对抗,在清五队原保管时,四查组叫他交账,他就抵抗不交,一天回家取了9次账本还没有取完,他的四不清问题较大,总是想尽一切办法侥幸过关,在四清中装聋作哑。
以上各种思想说明不是没有问题,而是问题不少,不是没有油水,而是油水很多。工作组依靠贫协针对以上各种思想大抓积极因素,大做思想工作,进行了大宣传、大发动。通过访问调查,找到了大队的贪污问题。五队1160斤小麦,入库半年就少了218斤;保健站上次四清后几个月,就又贪污50余元,还私自借出公款120余元,很久没有归还。这个大队各级干部多占工分的现象不少,初步查出多占工分的手段有98种,有领老鼠药工、堵老鼠洞工、发老鼠药工、听双十条工、管委会工、小队开会工、听报告工、要钱工等等。
其次是层层大发动,大抓各系统。在摸清了以上思想和问题之后,工作组先后召开了5次支委会、三次社员会、数次贫协会、妇联会,反复讲清了当年四清的意义、目的,并且大抓有利形势,解除了干部和群众的思想顾虑,经过苗庄的万人大会上撤销了一批烂掉了的干部,又陆续惩办了一些打击贫下中农的人员后,使干部群众的思想又得到了进一步解放,苏顺其说:“现在党中央双十条给咱做主,还怕什么?”这样借上东风,趁热打铁,把全体社员群众的积极性引导到当年四清方面来,都积极地参加了四清四查。
在四清四查中首先依靠了贫下中农,对群众进行了多次发动,群众的劲头起来了,各级干部积极引火烧身、下水洗澡,决心要把自己身上的肮脏东西全部清洗干净。二队党员申长林说:“我原来还以为经过前段四清咱大队没有什么问题了,现在我认识到这种思想不正确,别人不说,就我现在也存在着右倾思想,也还多占了几个工。为了咱们党员干部不烂掉,可得好好地清清哩。”还有很多党员干部主动地、自觉地放下了自己四不清的包袱,揭开了别人四不清盖子。在贫协会上,会员张启福说:“咱们要搞好生产,做好各项工作,必须有一个好班子,所以我们必须不断地了解干部的情况,看到他们有什么问题,就及时指出来,他们脸上有黑,就要帮助给洗掉,关心、爱护干部实际上也是关心咱贫下中农自己的利益哩!因为他们是在为咱们办事,可不能眼看着把一批干部烂掉呀。”
在当年四清中,工作组事事依靠贫下中农,十分注意工作方法。第一,大发动与个别谈话相结合。一方面通过各系统组织进行层层发动,一方面也注意深入基层、深入群众进行个别访问,通过访问,了解到虽然大多数贫下中农社员敢于向四不清干部提意见,揭发他们的四不清问题,但也毕竟存在着另一面,像有些年老、体衰,很少开会的贫下中农,虽然对四不清干部有意见,也最了解四不清干部的问题,但是他们还有的不了解党的政策,不敢提。这样他们分别到群众中进行补课。他们对30余个多病的群众进行了解,就揭发出四不清问题110余条。王文虎娘以前不敢提意见,经过补课,她就给队长提出私自给自己喂的牲口加了一份草料的问题。
第二是,背靠背的揭发和面对面的提问题相结合,经过前段时间的社会主义教育,工作组又借苗庄万人大会的东风,反复讲清了四清的意义,使人心振奋,顾虑大解,敢提并且敢当面提意见的人越来越多。二队社员王友红当面揭出一个干部对他的打击报复,借故罚他31.5元,并把他撵出三队的事实。七队曹和奇娘用背靠背的方法揭出了队长扣押自己的布证不发,还将从外地领回的工资扣住不发的事实。张启福揭出了会计多记工分、私改账目的问题。刘宝全揭出副队长自己多记投粪的问题,等等。
第三是查账和分析相结合。初查账时,四查小组没有经验,只是给会计算账,把各项的劳动日加起来,看能不能和他的总分相等,这样一点问题也没有查出来。根据分析不能没有问题,通过重查后,才知道原来是被四不清干部牵着鼻子走的,查出来他的账目都是经过改过的。这样每一项都要来个打破沙锅问到底。五队分支书有57天就记了66.9个工,又犁地10亩记工7.7个,咋看起来没有问题,总共是73.8个工.如果粗心一下这个问题就过去了。但仔细一分析,问题就出来了:57天一天不误每天以12分计算,是68.4个,比实记工分多2.5个,这说明只有2天没有上集体工,而这2天怎么就能犁10亩地呢?并且今秋阴雨多,不能上工就有好几天,就更是问题了。经过细算,他多记了148分工。
第四是,内查和外访相结合,查账小组通过查账,发现五队会计的女儿等几个妇女的工分记得多,都想一定是劳动模范。在深入群众了解时才知道她们就很少上工,是会计多给她们记上工分了。这样才恍然大悟。五队粮食保管九次交账都没有交完,账上又是乱七八糟,根本无从查起。经过了解群众,才知道问题很多。
第五是先叫被查对象交底、社员群众供线索,然后再详细查账。这样就使查账心中有了底;再把查的结果交给群众,反复多次终于把四不清问题揭出来了。
通过以上方法的互相穿插运用,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这样就把当年四清工作搞好了。
诗云:中央决定搞四清,反修防修最英明,教育干部永清廉,保证道路不偏径。防微杜渐方法好,放任自流危害重。苏修已经摆样板,严防复辟为正经。

159  组长作表率 组员作风正
 
东河大队的社员群众,提起以王福盛为组长的工作组来,无不竖起大拇指来发自内心地说:“王科长(当时是武装部政工科科长)真是国家的好干部,他带出来的组员也是一个个好样的。” “王科长和咱贫下中农真是一家人,组员们也都是咱贫下中农的好儿子.” “可不是?又给咱担水,又给咱碾碾,又问冷又问暖,只要是咱贫下中农群众需要办的事,什么事都给咱办!”确实是,在这里不妨将他们的几件事说一说。
一 “咱去问问贫下中农”
工作组1964年11月2日进入了东河生产大队,县委指示要在10天以内做好整顿贫协、整顿班子和开展学大寨、学雷锋活动,掀起冬季农田基本建设高潮。工作组大部分都是新同志,虽然都是农家子弟,但没有做过农村工作,尤其是在不了解这个大队的各方面,甚至不了解任何一方面的情况下,要想做好这些工作是不可能的。都是想在组长王福盛身上学习工作经验。王福盛同志虽然搞过前段四清,了解这个大队的大概情况,但四清工作组去县集中整训2个月,在这两个月内有没有变化?他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新同志束手无策,都眼看着组长,等待指示。组长王福盛完全知道大家的心情,他在地上转了两圈,微笑着向大家说:“毛主席不是早就教导我们,不了解、不懂得的事情要去问问群众,问问贫下中农吗?咱现在不是正该去吗?”他这样一说,组员们就有了注意了,对!我们就是应该向贫下中农了解情况去。这样组员们就从向群众了解情况开始,开展了工作。
二 “这是一种反四清事件”
他们通过和社员群众的同吃同住同劳动,几天时间就收集了不少材料:有的干部大骂贫下中农,有的干部多种非耕地,有的干部抢工分,有的多占贪污,有的搞新的四不清,各种材料应有尽有,但绝大多数是反映在四清工作组走后,评选劳模不合理,全大队共选出143名模范,就有四不清干部69名,尤其是有贪污上千元的大队会计,有曾经被社员检举揭发过53条和40条错误事实的,有一贯大骂贫下中农的,有坏分子。八队选模范时,开始群众没有选四不清干部当劳模,他们就不叫散会,直到社员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把他们选上了,他们说了声“好!”才让散会。妇女主任在小队根本没人提名,到了大队也给添上了名字;到了公社,公社非但没给审掉,反而大加表扬,列榜于街头,以镇百姓。组员们发现的这个问题,就在工作组会议上作了汇报,王福盛在会上明确提出,这是一种有组织、有领导的反四清事件,他们的目的是企图说明前段四清搞错了,把他们的模范干部反成了四不清了。”开始,新同志还意识不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经过这样一剖析心里一下就亮堂了,都为他这种敏锐的眼光、锐利的剖析和上纲的批判所感动。会后他们就迅速向上级反映了这个情况,并且阐明了他们的观点。
三 “可不能不劳动”
王福盛同志常说:“我们可不能不劳动啊!主席不是说:不劳动就是变质的开始吗?劳动首先是对我们自己的改造,同时也能影响群众。”他也确实是这样做了。工作组进村后,他一有机会就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他的工作本来就是最繁重的,但是,一个月时间已经做了17.5个工,他总是把工作带到地里,在劳动中了解各方面的材料,做工作,夜间整理、剖析、分类。在劳动中总是拣重活干,担粪时总是拣大粪桶、大补篮,跑得又最快,连三队最棒的后生王福宝也说:“我算是在王科长面前甘拜下风了。”在他的带动下,常长平、史抗生、牛龙仁、赵宝山几个年轻的队员也展开了竞赛,一个个都不甘落后。就连将近60岁的任家丰、李志林两个老同志也是天天在地里劳动,和群众打成了一片。
四 “三同可不能光挂字号”
整训时,领导就特别安顿:“下去要真正和贫下中农实行三同,通过三同要和贫下中农同了心,建立起深厚的阶级感情。”王福盛和工作组的队员们总是把领导的指示变成实际行动。
“王科长可好伺候了!咱做什么饭,他就吃什么饭,从来不嫌这嫌那,真和一家人没有两样。”这是社员对王福盛在同吃上的评价。“王科长一月领五六十元工资,也只有一条毛毯,一条薄褥子和一条薄被子,还没有咱社员铺盖厚实哩!这样冷的天,在咱村和咱社员一样受,这也不知是为了个啥?”“呵!光那哩?房东王和平睡觉不稳当,每天晚上,王科长总要起来给他盖好几次被子哩!”这是社员对王福盛在同住上的议论。“一手好庄稼活!”这是对王福盛在同劳动上的赞扬。王福盛同志有个咳嗽病,最不易吃酸菜。但他想,社员都吃的是酸菜,我不吃,不就是脱离群众吗?这几天,他一天拉好几次痢疾,他怕社员对他特殊照顾,根本不向任何人说。当社员们发现他的饭量减少时,他总是用“我刚吃过东西”来支吾。管饭的社员不知他不吃腥, 好心给他做了肉饺子饭,可把他难住了。一闻腥味就恶心,更不用说吃了,但他又想到,如果对社员说我不吃腥,他们一定要给我重新做饭,这不就给社员增加麻烦了吗?如果吃,也真是吃不下去。为了不使社员重做饭,他就想着长征时红军吃草根皮带的精神硬是吃了几个。工作组的所有同志,都被他这种精神所感动了,问他为什么这样刻薄自己,他却说,“三同可不能只挂个字号呀!”
 
五 “老八路的作风不能忘”
王福盛同志在抗日战争打过仗,解放战争受过伤。他的腿上、脚上好几处伤疤,都是弹片穿透的。1947年在青草坪战斗中右脚挂了花,五个脚趾不能着地,走路很不得劲,他却并不因此而居功骄傲,对工作总是兢兢业业、踏实苦干,样样工作都走在前面。生活艰苦朴素,从不狂花一分钱,每次领上薪金不是存在银行,支援国家建设,就是送给困难的贫下中农,帮助他们解决生活上的困难,他穿的衣服是极平常极平常的,上衣不知穿了多少年了,黄军裤上的补丁不下50块。他和社员亲密无间,见了老人总是大娘长、大爷短的。不知底细的人,很难认出他是一个解放军军官。社员王新虎说:“王科长和咱吃的一样,穿的一样(也是补丁摞补丁),又能和咱们一样劳动,觉着就是自家人,咱有什么也敢和他唠叨唠叨。如果人家那些穿得好、吃得好、戴得好的干部来了,咱就不敢和人家说个什么。”老贫农李七斤说:“在抗日战争时期,咱们的八路军总是和咱老百姓打在一起,咱们支援他们,他们为咱们打鬼子,八路军的作风可好了。我们的王科长还完全是老八路作风呀!”“可不是,你看,王科长带着这个工作组的同志也完全是老八路作风。俗话说什么将军带什么兵,王科长作风好,自然带出的工作组成员作风也过硬。”
六 “这不只是10元钱”
王福盛同志和组员一起于1965年1月21日进行访贫问苦工作,当发现老贫农牛招根、张娇则、王连则、牛金元等困难户家庭特别困难时,就想起了自己过去的家庭和她们完全一样,把这些老大娘、老大爷当做自己的父母,阶级情感的烈火在他的心里熊熊燃烧,除在会上研究决定给他们的救济外,又慷慨从自己身上掏出10元钱分给了他们(在他的带动下工作组的其他同志也慷慨解囊),牛招根老大娘用颤抖的手接住钱时,热泪盈眶地说:“我只知道共产党好,可不知道还有你们这样的好人呀!你们可真是党的好干部,咱贫下中农的贴心人呀!”
七 “准是王科长和工作组组员他们担来的水”
    王福盛同志和组员们常说:“每到一处总是先摸两头情况,一头是贫下中农困难户,一头是对社会、对人民不办好事的社会渣滓。对贫下中农困难户总要设身处地给以帮助。”张娇则、郝改则等老大娘的担水任务他们就全部包下来了,能叫误了吃饭、睡觉,也不叫误了给她们担水。同时也还不固定地帮助其他社员担水、扫院、做家务杂事。一天,社员王何平外出办事,留着一个残疾老娘,当何平娘从邻家串门回来发愁没有水吃时,突然发现水缸里装着满满的一缸清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揉了揉眼睛再看,确实是满满的一缸水时,奇怪了,这是什么人给我担来的水呢?虽然一生不信神、不信鬼,但这事一点也不假呀。她解不开这个谜,就到邻家找王秀英问这是怎么回事。秀英听了说:“你不要信那些妖魔鬼怪的事,这一准是王科长他们给你担的。”她虽然不信鬼神了,可还是解不开这个谜团,说:“他们并不知道我家没有水呀!再说他们为了工作总是起五更睡半夜的,哪能抽出时间来呀?”秀英笑着说:“你不要以为你没有告诉人家,人家就不知道,就和我家一样吧!他们来得很少,但一没了水,他们就给我担来了,咱不是常听人家说‘分析呀’、‘研究呀’、‘计算呀’,咱们的吃水他们也是经常‘分析’、‘研究’的,他们一分析研究就知道了,还用你去告诉?你说他们没时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们说,‘工作再忙也得帮助贫下中农解决困难哩!’”“啊!那一定是他们担来的水!真不知道,咱能遇上这样的好人。”
八  一条裤子
“王科长真朴素!”这是东河社员们在生活上对他的评价。但他看到贫下中农社员群众吃的不好、穿得不好、住的不好时心上就过意不去了。王何平家庭困难,旧衣服破的不能再穿了,做新衣服又没有钱,王福盛同志就从身上脱下一条裤子交给何平说:“给您穿了吧,穿上暖和些,好好参加劳动,在各项工作中要起带头作用,给咱贫下中农争光。” 何平看了看王福盛身上仅仅穿着一条补丁摞补丁单薄的棉裤,很是不忍地说:“你不冷吗?还是你穿吧!”“不,不冷!”回答是坚决的、肯定的。王何平心情激动地把裤子接在手里说:“王科长,您放心,我一定听你的话,给咱贫下中农争气!”事后,王福盛像完成了一项战斗任务,非常高兴。在这样严寒的冬天,只穿一条薄棉裤,何以不冷呢?但他的心是火热的,是可以抵挡得住西风凛冽的寒冬的。他常说:“只要咱贫下中农社员群众不受冻,我就是穿的再薄也不冷;如果咱贫下中农受着冻,我就是穿上貂皮衣心里也是冷得打颤。”在他的带动下,工作组的其他六名同志也是把社员群众的幸福当做自己的幸福,把社员群众的苦难当做自己的苦难,处处都心里想着群众。
九 “工作迷!”

“工作迷!”这也是社员群众给王福盛和工作组成员起的绰号。社员们说:“王科长和工作组的同志把整个心都操在了咱东河大队的工作上了!”这句话一点也不假,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考虑工作。工作忙起来一天只休息两三个小时,特别是王科长做的工作比谁都多,但他还嫌工作的不搞好、不够多。他家里曾经多次给他捎信,说有许多实际问题需要他回去解决。有一次去县里开会,只要拐个弯就能回去,住上一宿,解决一下家里的事情,但是为了迅速贯彻会议精神,把工作迅速开展起来,他就是不回家。他病了,也和工作组的同志们一样,照常坚持工作。在他的带领下同志们也是积极工作,只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根本不知道是礼拜几,就是知道也没用,因为礼拜天从来就不休息。而且一冬天没有一个人请半天假的。由于他和同志们对工作抓得很紧,所以东河大队的各项工作总是走在全县的前头,也得到了社员群众的好评。
 
十 以身作则带青年
 
为了把革命进行到底,不让修正主义的悲剧重演,不让我国的社会主义变色,王福盛把教育青年的工作当成了自己的一项重要任务,他非常关心青年的成长,发现了工作组有的青年同志“三同”的不够好,就组织大家学习吴兴春的事迹;见有些同志生活不够艰苦,就介绍红军长征的故事。
更重要的是王福盛同志能够以身作则,起到了表率作用,以他的身教影响别人,他常说:“教育别人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言教,一种是身教。要想真正教育好一个人,或更多人,身教要重于言教。”“要想教育人,自己先做到。”这就是他育人的格言。六队社员王宝珠对他的父亲王黑汉很不孝顺,整整一个冬天没有叫其父生火取暖,在各方面都不给以照顾。王福盛知道后,就再三去劝王宝珠,每次谈话都是满答满应要照顾其父,但每次谈后仍然如旧。当年迈八旬的老大爷自己往他住的地方取煤,被儿子宝珠夺了煤筐时,王福盛就把他重新叫来,从身上掏出2元钱,对宝珠说:“宝珠!给你这2元钱,给你父亲买回一百斤煤来叫他取暖好吗?”事后宝珠很受感动,他想:人家王科长和咱一不沾亲二不带故,还能掏出钱来给我父亲买煤哩,我是他的亲生儿子,对他这样不孝顺,可就太不对了。”通过这件事,后来宝珠对其父孝顺多了。
 
十一 一辆自行车

东河大队到北社公社十几里路,到县城二十多里山路,要爬千把米一架大山,还得栽一条大沟,才能到达。交通很不方便,邮递员也是好几天才来一趟,老百姓不管到哪里,都是步行。工作组要往公社和县里送个汇报材料很不方便,派人步行去送误工太多。一次王福盛去县里开会,回东河大队时推来了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因为他没有学过骑自行车,就连推自行车也不会,总是东倒西歪地,往东河一溜山路,推着车子摔倒好几回,真把他别扭坏了,到了东河,累的满身大汗。本来腰就有个老毛病,这一次,使他的腰更痛开了。
史抗生问他:“王科长,你计划学习骑自行车子哩?”
他说:“我这样大岁数了,还能学会骑自行车?我是给你们年轻人买的,叫你们学会骑自行车,送个材料就比步行快一些。”
常长平问“这个车子是多少钱买的?”
“350元!我刚领了半年工作,正好买上。”
“你怎么买高价车子呀?不是有供应的平价车子呀!如果从工作需要上说,完全可以批上一个指标,你怎么就不去批一个指标呀?”
“你们都知道,供应自行车是按指标的,指标很少,咱还能与老百姓去争指标?”
当时,各种商品都是两种价格,一种是供应商品,即平价供应,是按单位,或按需要下指标,进行供应;一种是高价商品,市场上就可以买。飞鸽自行车供应价是一辆150元,高价就是一辆350元。
牛弄仁很是心痛地说:“这一下就用了你半年多的工资。”弄仁不明白,王科长平时勤俭节约,一分钱也想别成两半花,不需要的东西从来不买,就是需要的东西,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买,可买自行车真大方,不仅买了,还舍得出高价买。
王福盛说:“只要工作需要,半年工资就半年工资吧!”
“那也应该去批个指标呀?这是绝对能够批上的!”弄仁很有点不奋气地说。
“出的高价是给了国家,又不是给了谁?正好是向国家做贡献哩!我总感到向国家做的贡献太少。”
有了自行车,年轻人有空子就学,一个个很快就学会了,为后来送汇报材料确实是立了大功。但是在大家学骑车子时,把自行车摔坏好几次,把大梁搞弯了,圈也整扁了,发条断、带破是经常事。王福盛一点也不怨,拿出钱来就叫年轻人去修理。
年轻人在一起经常议论:王科长为了啥?他用高价买来自行车,叫我们学会使用,坏了,还是他出钱修理。还不是叫我们节省时间,好好工作吗?”这是一个无形的动力,这样大家就都自觉地把工作搞好了。
 
十二  王福盛培养起来的好队风
 
王福盛同志不仅用解放军的三八作风严格要求自己,同样也严格要求工作组的所有同志,由于他的严格要求和认真培养,东河工作组也树立起了很好的队风。
他们都和社员实行了三同,在进村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每个同志就都摸清了大队的基本情况,并且和社员群众打成了一片,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得到了群众的充分信任,对大队和工作组的工作经常提合理化建议,甚至不管对大队干部有意见,还是邻里吵架,或是家庭不和,无不来找工作组给以帮助解决。
工作组组员在劳动中都能起到带头作用,给基层干部做出榜样来。王福盛常对组员们说:“工作不管怎样忙,也要抽出时间参加集体生产劳动,这一方面能改造我们自己,另一方面也给基层干部做下了榜样。如果我们借故工作忙不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慢慢就变懒了,同时也给基层干部不参加劳动留下了把柄。因为他也会说‘我工作忙’.”
为了增加农田基本建设的时间,他们就每天一早起来,扛上家具先到地里劳动,并且带头中午带干粮,天黑才回家。这样几天时间就扭转了有些群众早上起床迟、上工时间短的旧习。工作组里就连年迈、有病的任家丰、李志林也一直坚持着体力劳动,这就给基层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起了榜样作用。新任支书王和保说:“工作组的同志起五更、睡半夜的工作,还能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哩,咱还能不参加?”
工作组成员树立起了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每个组员都能和王福盛一样,吃大苦、耐大劳。同志们工作是抢着干,是向先进人物看齐;生活是向最节俭的人看齐。任家丰同志最节俭,他们就以老任为榜样。他们开展了生活上节约每一分钱,工作上抢夺每一秒钟的竞赛活动。
他们都能自觉地执行党的方针政策,坚持革命原则。对四不清干部的反四清举动不但能及时向上级汇报,同时在社员中进行大讨论,从而统一了思想,与反四清行为作了坚决的斗争。在退赔阶段,有的四不清干部找了种种借口不想退赔,他们不但没有上了四不清干部的当,而且给以了坚决的回击。使得退赔工作比较顺利。
工作组内什么时候都能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正气非常旺盛。
 
十三   毛主席的好学生
水有源,树有根。王福盛同志为什么能够有鲜明的群众观念、浓厚的群众感情,在劳动中吃苦耐劳,并且有一颗永不退色的革命红心呢?
这正是因为他认真读了毛主席的书,真正听了毛主席的话,并且能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有一颗做毛主席的好战士的决心。
王福盛和毛主席著作是一对形影不离的朋友,他走到哪里,就把毛主席著作带到哪里。有一次,他去县里开会走得急促,走了好远,发现忘了带毛主席著作,还要重返回来带上再走。他还有一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每做一件事情,他总要问问群众,学学毛选,听听看看群众和主席都是怎样说的,然后再系统地记在笔记本上,进而再让群众讨论,最后再充分发动群众,胜利地完成这项工作。工作(任务)--群众—毛著—笔记—群众—行动—胜利,这就是他的工作方法和完成每一件工作过程的缩写。
由于他有了为共产主义而奋斗的宏伟理想,又能活学活用毛泽东著作,用马克思主义武装了头脑,并且能指导自己的行动,又能紧密地依靠人民群众,这就是他能处处起表率,带动群众做好各项工作的根本原因。正如他所说的:“离开毛泽东思想、离开人民群众,我就不会工作。”在他的带领下,组员们也是每天手不离毛著,身不离群众。
诗云:工作组长思想红,带领组员好作风。工作件件学毛著,解难事事问群众。真真正正为人民,实实在在搞三同。各项工作都做好,不求待遇求立功。
 


160 春节家团圆  夫妻恩爱深

按照县委通知,工作组春节放假3天,1965年2月1日(腊月30日)放假,4日(初三)集中县城集训。东河工作组的同志也是按照这个规定,提前与大队干部研究安排了工作,于2月1日告别东河大队的干部和社员群众徒步回家过春节。
大家一路作伴走到县城,就各自走上回家的路。长平自从离开家就再也没有回过,农历9月26日爱人松桃生了头胎女儿,不到6天女儿就已夭折,由于四清工作忙,工作队不准假,就直接到了东河大队。长平深知松桃这一段时间心情一定不好,妹妹还小,不懂事,也照顾不了她嫂嫂,父亲年迈多病,更没人照护,全指岳母一人忙里忙外、自己一家、女儿一家地来回踮跛、忙碌了。在东河期间,长平也是惦念非常,有时候想起来,半夜三更也无法子入睡,恨不得马上回家看望生病的老父、心爱的经过难产的妻子和乖巧的妹妹,但是工作组工作很忙,根本没有空子回家;再说工作组纪律严格,同志们都自觉遵守,没有一个请假回家的先例,自己又是共产党员,怎么也张不开口向领导请假。
走到县城与同志们分别之后,心情就全部操在了回家的路上,真想立即就在老父、爱妻面前。他加快了步伐,往家奔波。县城离家40里石河滩路,路途难走,但是他不管这些,只用了三个小时就回到了村上,浑身流汗,腰酸腿困,脚也打了泡。一进村,就见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打扫院子、贴对联,准备过年。乡亲们见面互相问候,祝福。走到自家院外,已见妹妹在等着,妹妹见了哥哥,一蹦三丈的高兴。说:“哥哥回来了?”
“回来了,咱爹好吗?”
“咱爹老是心口痛,一直不见好!家里全靠我嫂穿夺哩!又得伺候爹,又得管家务。我嫂也累的顶不住了。”
说话间,就到了家院。爱妻松桃听见兄妹二人说话,就走出院来,瞧着长平,笑莫生生地说:“回来了?”
“回来了!咱家里都好吗?”
“还好吧!就是咱爹一直有个心口痛病。”
长平看到爱妻松桃虽然还是那样美丽动人,却见明显地廋了几圈,面容也很粗糙。实际上这是很自然的。松桃自从来到这个家,就没有正儿八经地当过新媳妇。一进门就是灶上灶下、里里外外地忙碌,放下锨镢搂扫帚,洗过锅碗就上地,自己家里喂着猪,还给大队喂着一匹大白马。又是铡草,又是垫圈出圈,都得她和小妹妹干。收秋时挈着大肚收割庄稼;地里分配,又扛布袋,有担担子,不然分的粮食就要扔到地里。生孩子又是难产,就受尽了苦头。生了孩子后,孩子夭亡,不仅身受大罪,精神上刺激就使她受不了。孩子夭亡后,几天就上锅上灶,管里管外地忙起来了,还得伺候一直病着的公爹,料理还小的妹妹,没有像别人家的媳妇那样正儿八经地在月子里保养身体。特别是秋后队里分配的晒干和加工三四百斤党参任务,每天早上星星满天就得扛上党参找地方,冒着寒冷的冰霜,一颗一颗地摆开,下午太阳落山,又得将党参收起扛回家来,用水沾湿党参的稍部,浸好,吃过晚饭就将党参一把一把地捋直,握好,再把党参垛在一块平地上,用大案板盖住,大案板上再放上大石头重压。每天晚上干完这些生活都在后半夜,手上被冻裂的口子数也数不清。炕上的铺盖很单薄,每天在做晚饭时,还得用柴草烧暖土炕。当晚上把党参生活做完后,躺在被窝里,才能稍微休息一下,然而这时候满手裂的口子疼痛难忍,只好将两只生痛的手揣在胳肘窝里,直到睡着才算完事。
爱妻松桃穿着还是以前就一直穿着的旧衣服,虽然也才19虚岁,却完全是一个农妇打扮;然而她为这个家,再吃多大苦,一直是无怨无悔的。长平从心眼里又是怜悯,又是心痛,感到自己没有尽到一个一直爱着她的丈夫应尽的责任,实在是愧疚的很。
进了家,就见爹爹躺在炕上。走近爹爹就问:“爹!现在胃口还是一直痛?”
“倒还痛吧!可比前段时间好多了,多亏松桃做的饭褥贴,能够粗粮细做,要是像前几年,早没命了。”说着就从炕上坐起来。长平看到他爹也是很瘦,面容也不好。这时锅里的水也滚开了,松桃就用勺子舀了两碗开水,将一碗送到公爹面前说:“爹!您喝点水吧!喝点水要好一些。”扭转又将另一碗水端给长平。
他爹说:“你把苏打粉给我拿过来,要我喝上点!”松桃就从小柜上把装着苏打粉的一个瓶子拿来,又把一个小调羹放在瓶子里。他爹就用小调羹从瓶子里挖了两调羹苏打粉,放在嘴里,又用开水冲进肚里。在农村,由于生活条件差,医疗条件更差,得了病不去住医院,都是在家里硬磨、死受,他爹胃痛起来,就将苏打粉喝上几口。(这还是好的,有的没有苏打粉,就是将石头碾成粉末,吃几口石粉止痛。)喝下去后,停了片刻,打了几个饱嗝,觉得稍舒服了些,就起来下地了,说:“红纸买上了,就等你回来写对联哩!书花,给你哥哥取回来,叫他写好把对子贴到门扇上。”
书花听了就去取回红纸来给他哥哥,点上煤油灯,将黑墨磨成墨水,就在小柜上写成了对联,兄妹二人将对联贴好。这时,松桃也做好饭了,饭是用玉米面和榆皮面两合子面做成的汤面,配了点粉条、打了个鸡蛋。先舀上点敬献在老祖宗的牌位前,长平在门外放了几个炮仗,然后舀了一碗送给小院子里的小奶奶,这才该全家吃饭了。他爹胃口不好,叫多煮煮,绒和一些后,再给他舀上。
长平吃过晚饭后,就到本家叔叔婶婶家、哥哥嫂嫂家进行了拜访。这也是这一年的最后一次拜访。
长平回到家,松桃已经和好了面,正准备包大年初一早上的饺子哩,长平赶快洗过手就和松桃二人包开了饺子。饺子面也是榆皮面和玉米面两和面,馅子是罗卜丝和夏天从地里挽的灰灰菜(野菜)。
一边包饺子,一边谈家常。长平问:“今年咱这里分配的怎样?”
松桃说:“夏天,每个人口分了2斤半小麦,咱仨人,共分了7 斤半,这个你知道。秋天一人分了320斤玉茭穗子,折合粮食256斤,谷子一人50斤,杂粮20斤,共326斤粮食,麻油一人四两,罗卜白菜一个人120斤毛菜。咱爹身体不好,连书花咱仨人共做下410个劳动日,喂马100个劳动日,共510个劳动日。劳动日分值,一工2毛钱,共得102元,除了粮食款和公积金、公益金、各种摊派,只能领回10多元,晒党参赚了10来元,这就是咱一年的收入。咱还是顶个中等户,好多户劳动日分值不够口粮钱,树长哥家就短了百把元,到处找户口拨对,也找不到。”
长平说:“现在全国都一样,都非常困难,毛主席号召农业学大寨。只要都像大寨那样大搞农田基本建设,提高地质,多上粪,科学种田,就可大量增产,到那时候就要比现在好多了。”说着饺子就包完了,收拾完家具就上炕躺下了。
夫妻二人躺在炕上就有说不完的话。长平说:“我去东河搞四清,家里咱爹有病,你又收秋、又分配,又喂猪、又喂马,坐月子受了个大罪,我也没有在你身边伺候一天,全指岳母在这里受累、受苦,不等身体恢复,你就又把家务重担重新挑起来,真是难为你了。现在咱这也是过年哩,连季也没有换换,我看就是劳累你把咱爹和妹妹的衣服拆洗了一下,就要过年了。”
“这年头,国家困难,一个人只发2尺布证,怎够缝件衣服呀!俺都在家里怎也好说,你应名是在外工作哩,人前人后地走哩,不是也是这老虎上山一张皮吗?你这身衣服还是你从军校回来穿的,咱结婚典礼也穿着,到现在好几年了,还是穿着它。你回来的晚,也没有赶上给你拆洗拆洗。”
长平心痛、惜怜松桃哩,反而叫松桃心痛、惜怜开他了,使长平心里更感激松桃通情达理、毫不为自己打算,只为这个家操心的高尚品德。长平说:“说啥好呢?你真使我感动!”
“我啥苦都不在乎,就是咱的女儿我心怎也放不下!圆盘大脸、大眼秃噜,多好看、多漂亮的孩子呀!这是从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呀!是咱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就离开了咱?我天天晚上都梦着她。”说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长平一样心痛,他何止不是这样想的呀!但是这时候,还能陈述自己的心里吗?只好劝告。
“就别再想她了,虽然咱都心痛孩子,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就是再心痛也是枉然!咱还年轻,以后咱还会有孩子哩,到咱再有了孩子说不定比女儿还要好看哩!”
“话是那样说,咱爹和俺娘以及婶婶、嫂嫂也都是这样劝告我,可是怎么能放得下呢?”
长平又访了别的一些故事,特别是工作中的一些事情,说王科长是一个老八路,作风过硬,处处带头,认真负责,工作经验丰富;组员们团结一致,都以王科长为榜样,严格要求自己,工作做得条条是道,得到上级的表扬,等等。这样松桃才把心绪慢慢转移开来。直到乏的支持不住了,才睡着了。
诗云:四清下乡任务重,难得春节回家中。问询父亲胃病势,惜怜爱妻心悲情。榆皮玉面过除夕,对联炮仗迎吉星。家庭和睦互关爱,虽贫全家暖融融。

161 趁雨抓保墒 犁地高质量

长平在家里团团圆圆地过了个春节。他爹过年好高兴,虽然胃口还是有些痛疼,但精神很好,再加上儿、女、儿媳非常孝顺,就更觉得轻松了许多,见人总是嘻嘻哈哈的,说话也多了起来。
时光如箭,三天假期已满,农历甲辰年大年(1965)初三早上吃过早饭长平就要去县报到开会。他爹安顿一定要好好工作,事事起到带头作用,团结好同志,听领导的话。安顿了再安顿,总怕长平不尽心工作。妹妹书花是想隔几天就能见见哥哥的面,就问:“哥哥,这次走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呀?”
长平说:“我怎能知道!领导如准我假,什么时候都可以,工作忙起来就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哩!”
松桃虽然没有吭声,但公爹和妹妹的话她都听到了,他俩的话实际上也完全代表了她的心里,只是用眼一直看着长平,不时扭转头擦擦眼泪。她将长平送到路口,恋恋不舍地说:“你一定要照护好你的身体,别忘了家!”
“不会的!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俩人的话是有着深意的,俩人的心是相通的。松桃流着眼泪,长平心里也是不好受,但他绝不愿意在爱妻面前流泪,他不敢扭转头让爱妻看着他的表情,就说了声:“你等着!”就硬着头走了,再也没敢回头。
长平到县里参加了工作队会议后就和东河工作组的全体同志一起到了东河大队,进入了农业学大寨、备耕整地的行列。东河大队在去冬工作的基础上,接着干,力争实现亩产500斤,总产100万斤的宏伟目标,很快就掀起了高潮。
天阴了下来,一连下了几天小雨,东河大队的社员群众可高兴了,都乐呵呵地说:“俗话说春雨贵于油嘛!这可真是一场值钱无底的好雨呀!”“是啊!这样好的雨真难得!”“有这样一场雨,不用耢耙保墒打格拉啦,清等到时下种吧!”“可不?有这一场雨,今年的生产指标保证能实现了!”
工作组和党支部也和社员一样高兴,都对这场好雨十分满意。但是也正是这场小雨,使大家产生了侥幸心理,要想今年确保大丰收,克服侥幸心理是当务之急。工作组就与党支部召开党、团员、干部和贫下中农代表会议,讲清了克服侥幸心理,大抓耢耙保墒,力争高质量下种,全苗出土,夺得今年农业大丰收的重要意义。到会的人展开了热烈讨论。
王和保说:“我们要夺得今年大丰收,决不能有侥幸心理,一定要足上最大的劲,要有双保险,三保险来保证。”
贫农秦林则说:“对!咱决不能满足这么一点雨,不做努力。俗话说,春风如火,不抓紧时间趁这点喜雨耢耙保墒,地面不几天就会被春风吹得干裂开嘴了!小苗都不能保证出土,怎能保证秋天大丰收呀?”大家在会议上统一了思想。
解除了侥幸心理后,广大社员群众的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全大队1440亩秋田又全部进行了一次耢耙保墒。
接着就是春耕开始了。大队长王富松对今年的春耕特别操心,拿他的话来说是:“今年咱东河要亩产500斤,总产100万斤没有过硬的、超常的措施,只满足在历年的耕作方法上是根本不行的,满足在每亩土地平均施肥130担,初步搞了整地是不行的。要想获得大丰收,现在首先要把好春耕质量关。”他发现有的使役员在春耕中不讲质量,犁的地很浅(只有三寸深、很粗(三犁四垄),两个犁沟中间还有很大的圪梁。如果都像这样,全大队要想夺得大丰收根本没有指望。怎么办呢?他打定主意要干部掌犁做出样板,使春耕保质保量。3月28日下午,他就亲自使用一犑三类牲口犁地。他把深度从3寸改为5寸,密度由三犁四垄改为四犁三垄,一下午时间犁地八分,牲口还没有使累。这样算下来两个半天加上一清早就能犁地2亩。如果是二类和一类牲口就能犁更深、更多的地。
晚上他就召集全大队的42个使役员进行了认真的讨论:“怎样实现今年全县亩产400斤,东河大队亩产500斤的政治任务?”通过讨论,提高了大家把好春耕质量关的重要性,民主制订了新的定额和标准:一类牲口要犁到7寸,一天犁3亩,二类牲口犁地深6寸,一天犁2。5亩,三类牲口犁地深5寸,一天犁2亩, 密度都是四犁三垄(1耧)。
贫农使役员王和尚说:“以前也不是咱就犁不好,主要是咱亩产500斤的思想还没有树立起来,咱上工时间短,上午10点半才上工,1点下工,下午3点半上工6点下工,一天犁地只有5个小时,到了地里又想赶够定额,牲口撵的太快,犁的地又粗有浅,牲口也使累了。”王秃嘴说:“是的,今后咱要和社员一起摽着干,保证春耕质量、速度都达到大队规定的标准。”
打这以后东河生产队春耕速度加快了,质量也达到了标准。很快就出现了大闹春耕播种的可喜景象。
长平将这个情况写成了一篇《队长上阵做样板 春耕质量过得硬》的通讯报道,山西农民报在1965年4月20日头版登出,并发了编报人《给生产队干部的第二封信》。 这里将信原文抄写在这里:
做出样子来
----给生产队干部的第二封信
生产队干部同志们:
在上一封信上谈了到第一线抓活思想的问题,这一封信准备和大家拉拉到第一线参加劳动的事。
有一些同志在和社员一起劳动时,常是这里跑跑,那里看看,指指画画,说得多做的少,没有拿出实劲儿来劳动;还有一种同志在地里和社员一样劳动,不怕苦,不怕累,埋头实干,可是顾了劳动却没把工作搞好。这两种在第一线上参加劳动的态度那一种对呢?我们说这两种态度都不对。
队干部参加劳动的正确态度是什么呢?这就是既要劳动好,又要工作好,把参加劳动和做好工作紧密地结合起来。
在这春耕播种大忙时节,我们队干部在第一线上参加劳动,除了上一封信上说过的,在劳动中抓活思想,向社员进行思想教育外,还应该注意在劳动中做出样板,给社员树立起学习的榜样,以便提高农活质量,搞好春耕播种工作。我们常说“身教胜于言教。”也就是说,当干部的一举一动社员都很在意,你在前面站得正,走得直,劳动中活计质量高,社员们就会跟着你走,向你学习,你说话也理直气壮,说出的话别人也待听。假若你做的活计质量还没有社员的好,也就没有法子来教育社员。
平顺县东河大队队长王富松在春耕中发现了问题,通过劳动给社员做出来样板,大大提高了春耕质量的做法值得我们学习。我们每一个生产队的干部,应该到第一线领导生产,在劳动中做出样板。提高农活质量,把春耕播种工作搞好。
编报人
    这篇报道和编报人《给生产队干部的第二封信》在东河大队广泛学习,平顺县还组织各个公社和有关大队领导来东河参观学习,大大促进了平顺县的春耕播种质量,确保了平顺县当年“粮食亩产过黄河”奋斗目标的实现。
诗云:下乡了解最基层,干群结成手足情。学习大寨耙保墒,建设农田犁深耕。队长田间做样板,社员犁沟把细精。山西全省做推广,过河跨江热气腾。

162 学会议精神 抓民兵工作

1965年山西省召开了第二届民兵代表大会,王福盛已是平顺县武装部副部长,他参加了这次会议。会议结束就来到东河传达了会议精神。工作组由常长平具体负责省民兵工作会议精神的学习贯彻。除了王福盛副部长讲了会议盛况和主要精神,常长平又和党支部、民兵营组织党团员以及各级各类干部、民兵通过学报纸、读文件、大讨论等形式,对会议精神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
3月30日黑夜,在大队支委和小队分支书会议上再次做了传达和学习,与会人员都认识了党抓武装的重要性。王和保说:“大寨党支部既抓生产,又抓武装,样样工作做的好,生产工作过得硬,武装工作也过得硬。过去咱们有‘抓武装影响生产’的思想,现在看来,这种思想不正确。大寨的经验证明,抓好武装不仅不会影响了生产,而且大大推动了生产。今后咱党支部一定要一手抓生产,一手抓武装,要将劳和武结合起来,把咱东河大队民兵营训练成为既是有过硬杀敌本领的战斗集体,又是战天斗地、改造大自然的生力军.”其他与會同志都紛紛表示,一定要以大寨为榜样,抓好民兵工作。
散会后,支委、贫协主任申全林回到家中,就把刚满16岁的女儿申开则叫醒,把会议精神给她做了传达,还特地将女民兵许金金、郭凤莲、刘芳兰的生动事迹做了介绍,又讲了枪杆子、刀把子的重要。申开则听了以后,当场表态:“爸爸,你看着吧!我今后保证要做一个好民兵,许金金她们能练成一个百发百中的神枪手,能有过硬的杀敌本领,我一定要向她们学习,向她们看齐。”全林高兴地说:“对,一定要练好本领,保住咱们的印把子。”
4月1日黑夜,在全营民兵大会上,常长平又做了传达。在讨论中,民兵排长王文祥说:“咱们和人家这些先进单位比起来,确实差距很大,咱们一定要向大寨、郭庄、姚村、浪井民兵学习。”民兵营长牛新庆说:“姚村民兵营170个民兵就出来神枪手一百单八将,我们民兵营200多民兵,连一个神枪手都没有,咱就不服这个劲,一定要刻苦训练,赶上他们,他们能办到的事,我们一定也能办到。”牛和平说:“咱们的民兵工作在以前做得不好,主要是对民兵工作的认识没有上去,不懂得为谁扛起枪!”接着王虎推说:“对!这是老实话,以前我对练武就没有兴趣,感到一天起来立正呀,稍息呀,卧倒呀,起立呀,瞄准呀,击发呀,没有啥意思,要是有子弹打他几发还可过过瘾,这主要是咱没有敌情观念,没有像许金金那样带着阶级仇恨练武。”女基干民兵杨春英听了抢着说:“就是,咱们应当向人家学习,这次会议表扬的样样都有女民兵,她们都是好样的,咱们只要努力,我说咱们女民兵也能赶上她们。”
为了更好地贯彻这次会议精神,常长平要民兵营将文件分发给各排,要他们在地头田间,劳动空隙进行学习。
他们还利用四月份的庙会期间,用7块黑板登载了这次民兵会议精神,把山西日报、山西农民报上登载的内容张贴在“民兵学习园地”上面。这样对参加庙会的外地群众也做了宣传,既是一次物资交流大会,也是一次国防教育大会。一个外地群众说:“咱们的国防可真强大了,不要说还有解放军,有咱们民兵,美帝国主义要想侵略也得考虑考虑哩!”社员们听了传达会议精神,各个欢欣鼓舞,有不少儿童也都奔走相告这个大好消息。大会一结束,东河民兵营迅速掀起了学习许金金、郭凤莲、刘芳兰先进事迹,大搞军事训练的热潮。
诗云:会议精神传达好,战备思想大提高。敌情观念装头脑,军事训练掀高潮。投弹射击练过硬,战略战术学精妙。不怕美帝来进犯,保卫祖国立功劳。

163  支部成堡垒  群众尽英雄

东河大队工作组把建立起坚强的农村党支部作为工作的重要任务。一进村通过实行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深入群众,了解情况,又通过四清,对原来领导班子进行了调整,由一名德才兼备、年轻有为、群众拥护,并且经过支部民主选举,上级批准的王和保担任了总支部书记。
王和保原来是第九生产队的分支书记,贫农出身,28岁。他担任第九生产队的分支书记三年多时间,就把一个原来干部不团结、搞宗派、社员情绪低、生产没劲头的第九生产队改变了面貌。他不仅使第九生产队的党员干部和社员群众团结起来,积极投入到了生产建设中去,使在全大队的“老落后”一跃而成为全大队的第一个先进队,而且,还培养出这个队的新一代领导班子。他们都是呱呱叫的好干部,搞得工作有声有色。
自从他担任了总支书记后,比以前更积极,更虚心,更民主了。他无时无刻不在考虑工作,为了今年亩产500斤,他操心最大,他说:“今年要想夺得大丰收,我们的三投(投工、投肥、投资)必须大大超过往年。”在评定投工任务时,社员都说,和保媳妇多病,又有两个不能离手的孩子,每年参加劳动就很少,今年能投20个工就不错了。可是和保说:“今年500斤,谁都应当挑一副重担,不能给她少定了。”经过他的提议,就给他媳妇定了40个投工任务。回家后,媳妇知道了,还发生了一场小风波,但是最后还是和保说服了媳妇。他媳妇说:“你呀!就全指你这张嘴活哩!算是你把我说服了吧!今后我一定听你的话,要当一个好干部家属,保证不给你丢脸,今年的基本劳动日保证完成。”社员们知道了这件事后,都非常满意,都说:“咱书记可真带头了!”原来嫌给自己定的基本劳动日高的社员都闭上嘴了。和保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能虚心学习。他不仅是一个毛选不离手,外地经验不离口的人,而且他善于看出、总结自己身边同志的一切优点,并且进而学习他们的先进经验。大队长王富松是一个当了十几年大队干部的人,工作方法好、经验很丰富,他就主动地向王富松学习。他不懂经营管理,手中总不离经营管理书籍,不断地学习,看不懂的地方就问王富松。支部的任何工作他从不轻易地自己作决定,总有经过再三思索,支委们再三讨论后才集体作出决定。
在劳动中,他能够积极带头,不怕苦、不怕累。在小张坡(地名)垒岸时,他看到有些社员劲头不大,就一方面鼓励社员好好劳动,一方面自己带头去很远的地方扛100多斤重的大石头,跑得飞快,累的满头大汗。牛招娣等八个姑娘看见书记干得这样起劲,就建议妇女们和支书挑战竞赛,八个妇女扛的扛,抬的抬,其他社员看见她们劲头大了,也都不甘落后,整个工地呈现出一片热气腾腾的景象。这条大岸12丈长、1丈5尺高,只用了54个工就垒好了,节省下28 个工。
他的工作很繁重,但是1-3月他已经做了60余个劳动日,他很会安排工作、学习和劳动的时间,他把80%的工作量放在晚上,有时工作起来就是整个通宵。他每天都起的很早,起床后就挑起自己全大队第一副的大补篮去叫人上工。他就是这样以身作则地在领导社员们战天斗地。
在王和保的主持下,支部坚持一课三会制度,利用一课三会解决实际问题。这里去年冬季把1000余亩土地的歇山全部打在地墙根,有些党员看见这几千道地墙都是一个样,就有些害怕起来,担心到下种时担不完这些土,党支部就学习了毛主席的《愚公移山》的文章,他还给社员们讲,“担的土越多,地的活土层就越厚,秋季打的粮食就会越多。”全体党员都有了愚公移山的决心,一定要把这些土全部担在地里,这样在党员、团员和贫下中农的带领下春节前10天就把所有的土垫在了地里。
有些党员以前有些四不清问题,经过当年四清和历年四清,他们背上了“自己是四不清,今后没前途了,没人能看得起自己了”的思想包袱;有的生产队去年粮食相对产得多,就背上了“我们是先进队”的包袱。支部就组织学习了毛主席《放下包袱,开动机器》的文章,使同志们都放下了包袱,轻装上阵了。王治民等有四不清问题的同志认识了自己的错误后,包袱放下来,工作由消极变积极了。其他党员干部也都紧紧团结在党支部周围,都在为亩产500斤“开动机器”。
党支部大抓了活的思想教育,对比较落后的,或有错误的党团员、社员经常进行帮助、教育和鼓励的工作。原任七队分支书以前四不清问题比较大,有些能认识了,有些就认识不了,党支部就派专人帮助他,给他指出存在的问题,帮他找到错误的根源。在历次运动中,他的检查都是比较好的,但就是光检查,不改正。党支部就利用各种形式教育,使他竖立起来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决心做一个好党员。这样党支部对他的每一点进步和成绩就进行表扬,使他提高了自信心,更加积极了。用这样的方法,使几个破罐子破摔的同志都振作起精神来了。
党支部把“抓两头带中间”的领导方法和群众性的“一帮一、一带二”活动结合起来,调动了广大干部和群众的积极性。这个大队九队比较先进,七队比较落后,王和保就包九队和七队,将九队的先进经验及时地传给七队;二、三、五队比较好,一、四队比较差,大队长王富松包了一队和二队,其余的队也由支委包干负责。这样工作很快就都赶上来了。
党员、团员都和群众结成了对子。过去九队一个社员有小偷小摸的行为,党员秦林则就和他结成了对子,这个社员在秦林则的帮助下进步很快,改了过去的陋习,样样工作走在了前面。一队有个社员自留地里下苦功,集体地里磨洋工,大队长王富松和他结成对子,经常帮助他,使他认识了大河没水小河干的道理。他就把准备往自留地里上的好几百担优质肥料交给了集体。王富松为了给集体增加耕地,就把自己家的坟地平了,在他的带动下就有二十余户社员也主动地平了祖坟,增加了6亩良田。社员王来福说:“我们现在不讲迷信了,就是讲迷信,老祖宗还不愿意叫他的后人过上幸福生活?”
正是有这样一个党支部书记和党支部的模范作用,使这个大队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成了北社公社乃至平顺县的先进大队。
有了这样一个坚强的战斗堡垒,工作组就放心了,大家都感到轻松了许多。看到他们都能积极工作,干得条条是道,非常高兴。
诗云:下乡蹲点线千条,建设班子最重要。书记民主成良风,党员带头显高招。以身作则领头走,真抓实干不浮漂。群众拥护是标准,胸中更有大目标。

第五编  团结奋斗羊井底
164  调换新岗位  告别情依依
   
1965年4月10日,长平接到平顺县四清工作队的通知,到县武装部报到。他立即起身就徒步20余里,扒了一座大山—西岭,又栽下一条大沟-莫流沟,到了县城,就进了县武装部。一进门,政工科长李路和就将他接到办公室,先送上一杯白开水,说“部里任炳文政委要和你谈话,你的工作有变动。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向首长做个通报。”没有细说情况。一会儿李科长出来就叫长平去任政委办公室。进到任政委办公室,长平就向任政委说:“任政委好!我接通知来武装部报到。”
“你坐下,武装部查看了你的档案,知你在军校积极要求进步,很快就被评为五好学员,并被军校嘉奖,加入了党组织,学习、训练等各方面都取得优秀成绩,给咱县争了光。去年参加四清工作后,听王福盛副部长讲你工作的很好,不愧是从军事院校培养出来的人才。”
长平说:“这都是县委和平顺中学党支部对我培养的结果,也是咱武装部送我到军校,接受了更好的教育的结果。我在学生时期就树立了为共产主义奋斗的信念和理想,我做的一切正是为了这个信念和理想的实现。”
任政委说:“你在平顺中学的情况我知道,你是三好学生,要求进步很积极,毕业前就填写了入党志愿书。正是这样,在选送军事学员时才把你选上。你到军校没有辜负了平顺县委、武装部和全县人民对你的期望,在军校赢得了赞誉,你服从党和国家的需要,为了战备和反修防修,从南京到长春,又从长春到重庆,国家困难时期没有度过,你又服从党的需要,放弃了在军校深造的大好良机,回来支援农业,心里无怨无悔。特别是,在东河四清中,你能同贫下中农实行三同,积极工作,吃苦耐劳,样样带头,不愧为一个共产党员。为了战备的需要,为了加强地方人民武装,今年一月县委和武装部党委将你定为公社武装部长人选,现在已经军分区党委批准,并任命你为羊井底公社武装部长,明天你先去公社报到,把工作铺开,还得准备到西沟公社西沟大队民兵营搞战备教育试点。”
长平立即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我坚决服从党的安排,绝不辜负军分区党委、县委和武装部党委对我的信任和任命。一定在人民武装工作岗位上做出成绩。”
李科长将任命书拿来,给长平宣读后,交给长平,让他办理调动手续,到羊井底公社报到。长平出来武装部,就立即返往东河。工作组长、王福盛副部长见面就笑着说:“领导和你谈了?”
长平立即就说:“王部长,你怎么就连一点信息也没有给我透漏过,从一月份就经县委和武装部党委研究,并请示了军分区党委,你真是守口如瓶,严守机密呀!我真为你这种严格的纪律性感动。你是不是怕给我谈了,使我工作不安心呀?”
王福盛副部长笑着说:“那倒不是,纪律倒是应当坚守的。再说党委的研究,县委的请示,都得经过分区党委的批准,并任命了才算数,如果分区不能批准、任命,那不是白说吗?反而造成不必要的烦恼。何必呢?”
“任政委叫你什么时候到岗位?”王部长稍停了一下,又接着问。
“任政委叫我回来交接一下,明天就往羊井底公社报到,先把工作铺开后,还得到西沟大队民兵营进行战备教育试点。”
“那好!明天你到羊井底公社报到!今晚上和同志们在一起坐坐。”王福盛副部长说。
王部长已经作了通知,工作组的同志们晚上在各自的点上吃过派饭就都来到大队部办公室,大队总支委员也来了。
大伙都坐下后,王福盛部长就说:“向大家报告一个好消息,长平同志今天到县武装部一趟,他被军分区党委任命为羊井底公社武装部长,明天就到任,今天晚上咱们在一起坐坐,互相谈谈心,欢送长平上任,大家说好吗?”
王部长话音一落,大家就立即喧闹起来,一个个握住长平的手,表示祝贺。史抗生说:“长平呀!咱们在东河这段时间,相互之间亲如兄弟,在一起学习、工作,心心相印,心情舒畅,都能互相帮助,共同提高,特别是你学识渊博,一把写手,又平易近人,工作积极,吃苦耐劳,善于帮助同志,处处以一个共产党员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还指导我们接近党组织,要求进步,申请加入共产党组织,真是知心朋友,你一直是咱们大家学习的榜样。你这一走,总感到很突然,心里灰刮刮的。”说着嗓子有点哑了,眼也有点湿润了。
牛弄仁也握住长平的手说:“走后,有机会再来这里看看,我们一定要继续好好干工作,绝不会因少了一个干将工作垮台。”
赵宝山也走近一步说:“我们保证要将你的好作风继承下来。”
任家丰、李志林是两个老同志,任家丰是县药材公司经理,身体不太好,李志林是一个老气管炎。长平把他俩当长辈看待,在这里经常得到长平在生活上的照顾,虽然年龄上相隔三十来岁,但却是要好的朋友,这时任家丰说:“希望长平同志到了新的工作岗位,继续发扬在这里的好作风,做出更大的成绩。”
李志林也说:“长平的人品好,工作积极,肯动脑子,善于写作,给咱反映了许多材料,使上级领导对我们的工作非常了解和肯定。他这一走,这个任务就落在你们几个年轻人身上了,一定要拿起笔来,继续反映、汇报咱们的工作。”
大队总支书记王和保说:“小常同志来到东河大队,真是把心全部操在了这里,为咱东河大队出了很大的力。真是工作需要,不走不行,要不然,俺真舍不得让你走哩!”其他支委同志也都发表了意见,都是恋恋不舍的心情。
长平说:“今次工作变动很突然,我也是今天到县武装部,任政委才给我谈了,我还埋怨王部长没有给我透点信息哩!新年前后县委和武装部党委就向军分区党委打了请示报告,就一点信息也没咪咪,叫我去武装部报到,还没有告诉是干什么哩。说真的,我也舍不得离开东河大队的广大贫下中农和社员群众,离不开朝夕相处的同志们,离不开咱们的好组长王部长,离不开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一土一石。王部长和同志们在这一段时间对我都帮助不小,大队的新班子工作很有起色,实际上也是对咱们工作的支持。所以我真舍不得离开大家。可是战备工作一直紧张,党组织要我搞武装工作,就是要应对帝国主义侵略我们的疆土、反动派颠覆我们的政权、修正主义复辟资本主义。任务也是非常艰巨的、繁重的。希望同志们今后继续对我进行帮助,使我在新的工作岗位上继续前进。”
王福盛副部长说:“大家都说的很好,长平同志是一个好同志。学生时期,就积极要求进步,是平顺一中的三好学生,毕业后县委、武装部、中学党组织保送他到南京军校,学习国防科学,在军校是五好学员,光荣地加入了党组织,本来是要一辈子从事国防科学事业的,但是在国家经济没有过关,特别是农业三年大灾荒时,他又服从党和国家需要,回来农业第一线。在这里的工作大家都是知道的,不愧为一个共产党员。现在党组织需要他从事人民武装工作,他又愉快地接受了,就要走上新的工作岗位。希望长平同志在新的工作岗位,继续发扬传统。做出新的成绩,向党汇报。长平走后,咱们大家也要继续做好工作,把四清工作和农业学大寨、学雷锋很好地结合起来,把东河大队搞成一个先进典型。”
大家都表示一定按照王部长的讲话,共同努力把各项工作搞好,也请长平同志放心。座谈会一直开到半夜,大家才都恋恋不舍地回去休息。
第二天,长平吃过早饭,将饭费粮票交给管饭的房东,作了告别,就到了居住房东家。同志们都已经来到这里对他送别。他把被褥打成背包,将生活用品和笔记本、毛选装进从军校带回的军用挎包内,王部长推来了他的自行车,说:“走山路,要扒好几座山岭,很不好走,现在也很少有人走山路了。你就骑上这辆自行车去报到吧!”
长平说:“我没有从这里去过羊井底,不知怎样个走法。再说我把你的自行车骑走,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给你送来哩,我就背上背包走吧!”
王部长说:“这条路有50多里,虽然修成了汽车路,可是咱这里很少有汽车,步行太累,你骑上自行车走迟早送来都行,就是要你在有机会时再回来这里一趟,别把这里忘掉。走的路线是:从这里到南社—苗庄—辛村—北皇—吾乐—国和--羊井底。”
在同志们的热情欢送下,长平骑上自行车沿着王部长说的路线一直往羊井底走去。
诗云:东河四清半年间,与民相处亲人般。同吃同住同劳动,共学共作共结缘。执行政策搞四清,学习大寨建农田。岗位变动离别难,互相寄语情相连。

165  赴任羊井底  拜访武侯梨

羊井底,还是1961年7月长平等四人从平顺县到晋东南地委报到,往南京住军校走时路过村外。那时是徒步路经王庄--大渠--杜公岭--小岭--羊井底村外--吾乐--辛村--长井--壶口到达长治的。对羊井底的村貌及各方面情况基本不知,只是大体知道羊井底是个林业模范村,有著名林业劳模武侯梨。没有想到现在就要在这里工作。
4月11日长平按照王部长指引的路线往羊井底走,一路上很少行人,不时有辆来往拉货的卡车行走。路不平坦,坑坑洼洼,由于天旱,土路上尘土飞扬。长平骑自行车又是生手,行李在自行车后座上放着,歪歪斜斜,经常掉下来。走到辛村,再往羊井底走更是一流戗上,只好推着自行车走了。这样赶到羊井底已近中午了。长平走进村口一个石头券,见一个社员就问公社在哪里?这个社员用手往东一指:“舞台院就是!”长平顺着社员指的方向看,在一个岸头上有一个坐东向西的舞台,在迎面房子的山墙上挂着“中共平顺县羊井底公社委员会”、“平顺县羊井底人民公社委员会”、“平顺县羊井底公社供销合作社”、“平顺县羊井底邮电所”几个牌子。院里的房屋是随着地形盖成的,不成方圆,只有一个通道直通院内,没有大门。长平一进通道,就看见下面北房三间是供销社门市部,有几个人在柜台前买东西,西面三间是供销社办公室。往南看有一间房子电线横七竖八地从窗口通往外面,心想这就是邮电所了,还有一个大队修理农具的简单作坊。长平心想舞台前北面的一流三个屋子的六间平瓦房就一定是公社了,长平把自行车放在门外,直接就到北面的第一个房子里。屋子里一流放着几张木床,一个人坐在桌子后面正在给桌子前面的人办理什么手续。等办完手续,长平就将工作关系介绍交给桌子后面的人。他一看工作介绍,是新任武装部长,马上就站起来握住长平的手说:“是常部长来了,咱是老本家,我叫常青奇,在这里当秘书。”
长平说:“您好!我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以后还要请你多作介绍。”
常青奇一边送上一杯白开水,一边说:“那是自然,不过公社不大,只要下去住下来,就什么也清楚了。”
常青奇接着说:“羊井底公社原来属于苗庄公社,前年分开后就一直借住大队的六间房子作办公室,咱们十来个人就住在这三个屋子里,几个人伙住一个屋子,办公带住宿。你就在这里休息吧。现在也晌午了,我领你吃饭吧!”俩人将长平的行李放在床上,就去吃派饭了。从舞台院出来拐个弯,向东有个之字形土石结构的坡,再往东走约半里许。常青奇把长平引到东池上的大队(常务副)主任刘松成家。进去家里,常青奇就向刘松成作了介绍:“这是新来的武装部长常长平同志。”扭转就又向长平介绍:“这就是大队常务副主任刘松成同志。”
长平马上握住刘松成的手说:“您好!”刘松成也马上说“您好!欢迎!欢迎!”
“今天中午多了一个吃饭的,饭不知够不够吃?”常青奇笑着说。
刘松成也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咱家经常是下乡来的人赶不上派饭,就都在这里吃哩,不够也不怕,咱重新做就是了。”
“那就不客气了!”长平说。
中午是捞饭汤,即把小米煮在锅里,一等小米开花,就将小米捞出来放在火上干焖十来分钟就熟了;把捞了小米的汤煮些菜蔬,将擀好的杂面煮进去,放点盐,等熟了,将焖好的小米饭操上半碗,上面浇上捞饭汤,就可以吃啦。吃起来挺有滋味的,这是当地老百姓普遍吃的一种饭。
吃过饭,常青奇说:“晚上就给常部长另外派一家饭吧!”
“知道!知道!你放心好了!”
书记王继丑上午到田间劳动,中午吃过派饭已回到了公社。长平俩人吃过饭,也回到公社。常青奇做了介绍,王继丑和长平见面互相问候后,长平说:“武侯梨主任在那里住,我去见见他 !”武侯梨是全国著名劳模,也是羊井底公社主任、羊井底大队主任。
“岸下就是,我领你去!”常青奇说。
长平跟着常青奇的引领,看到武侯梨住着一个三孔窑的小院子,两边有两个陪房,窑顶就是大路。
说着,二人就从一条小路上下去,走进了武侯梨主任家。
一进门,长平就说:“武主任,您好!”
常青奇就介绍说:“这是今天上午新到的公社武装部长。”
武主任两手就紧紧握住长平的手说:“好好!欢迎欢迎!路上使人(劳累)了吧?咱这里也正在搞战备训练,正需要有人指导哩!”
武侯梨五十来岁,一米七左右,虎墩墩的个头,稍有驼背,头上箍着一条已经发旧的白毛巾;四方大脸被太阳晒成黑紫色,已有几道深深的皱纹,嘴片上有些短须;身上穿着黑市布夹衣,解着怀,露出黑紫色的胸膛,一条黑腿白腰的中色单裤,用灰色布裤腰带系着;脚上穿着由手工做成的硬帮布底鞋,脚和鞋都是灰突突的,已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了;一双粗壮的大手,长满老茧,指头就如耙刺一样刚劲有力,长平虽然也是经常劳动,手上有劲,也有老茧,但是被武侯梨握着却感觉有些受不了,从中体验到劳动模范的本色。
长平看着武主任笑莫生生的脸,说:“我年轻,没有工作经验,还要请武主任多多指教。”
武侯梨说:“农村工作没甚特殊技巧,只要和贫下中农打成一片,能出力劳动,和群众连心,就没有搞不好的工作。”
长平说“我懂了,可是对这里的情况一点不熟,还得从头了解和学习哩!”
“好学,好学!先住下来,过一段时间慢慢就都熟悉了,”
“武主任,今天下午干什么生活?我跟你去地里看看,行不行?”
“行行行!”
说着就到上工时间,长平就和武侯梨扛着农具往地里去。地里生活是继续整地,准备下种。由于连日无雨,地里大旱,干土已有三四寸。长平看到这个情况感到下种有问题。就问:“武主任,今年天旱,地这样干,下种可能有困难吧?”
“可不是?正在发愁哩!不仅地干得难以下种,老百姓吃水都成了问题。池里的水早就是按人供应哩,就这也保证不了几天。如果再有几天不下雨,就得雇佣汽车,从长治拉水哩!”长平心想:地干,不能下种恐怕不是一个大队,如果全公社都要解决人畜吃水和春播下种,这可得付出很大代价呀!公社一定得采取过硬措施才行哩,这是一个很大的难题。他准备向王继丑书记反映这个情况,共同研究在抗旱播种中怎样发挥广大民兵的突击队作用,保证春播下种的胜利完成。
诗云:骑车奔波羊井底,饭后拜访武侯梨。天旱多日无下雨,地干难种误播期。想向党委作汇报,发动民兵搞突击。才到岗位第一天,已为工作心着急。

166 民兵突击队  抗旱搞春播

春播在即,旱象严重,如误播期,必定大减收成。怎么办?1965年4月14日,中共羊井底公社党委正在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如何学习大寨、西沟精神,雷锋精神,保质保量抗旱春播,保证全苗出土,力争大旱之年大丰收。会议由党委书记王继丑主持。
王继丑书记说:“今年开春以来,旱象严重,现在正值春播时节,大家集思广益,都献谋献策,看怎样夺取春播的高质量,保证全苗出土,夺得今年的大丰收。”
全国劳模、公社主任武侯梨更是着急,他说:“咱们这里本来就是石厚土薄,土地都挂着山上,既抗不住旱,也顶不住涝,‘天旱渴死牛,天涝洪河流’。现在地里干土层已达三寸多了,种子只能种二寸左右,正在干土上,播上也是在地里白放着。咱们这里是高寒山区,无霜期短,如果误了合令播期,稙庄稼到秋天就不能成熟。如果改成晚庄稼,就一定要大减产。我想应当雇佣汽车从长治往回拉水点钟。”
公社常务副主任原忠孝也说:“我看不管怎样,也是应当及时下种,老百姓常说‘有墒不等时,到时不等墒’,我们这里年年都是在4月17 号左右开始下种,我同意武主任的意见,拉水点种,如果全靠拉水恐怕也不现实。我想离汽车路远的山地也可以把种子先种好了,一下雨,就能出苗;如果等下了雨再播种,那就要耽误时间。再一种办法是用耧种一部分,这样也可节省一些墒情。”
常长平听了大家的意见,说:“我同意大家的看法,时令不等人,适时下种这是当务之急。我的意见是充分发挥民兵的突击队作用。我们正在搞战备教育和训练,把民兵放在大闹春播的风口浪尖上,经受考验,以战备的姿态投入抗旱春播中。具体说来:首先发动民兵将各家各户的厕所全部腾干,将恶水也全部用上,与汽车拉回来的水腾开搅匀,进行点种,这样一既能抗旱,二土块又不板结,三又是一层肥料,四又可节省水源。抗旱春播这就是战斗任务,就在这个时候考验民兵,看看能不能经受得起战斗的考验。”
发言的还很多,都认为长平这个意见很好,于是党委决定15日召开全公社生产队长、民兵排长、班长以上干部会议,进行抗旱春播大动员。
4月15日上午,各个大队的参会人员都按时到齐,会上党委书记王继丑同志首先进行动员,说明了当时的旱情和春播下种的任务紧急。常长平在会上专门对民兵干部做了要求,他说:“同志们,我们正在进行的战备教育和战备训练,已到了经受考验的时候了。我们的战备教育好不好,战备训练硬不硬,就要看我们的春播质量高不高,速度快不快。我们一定要像大寨、西沟、浪井民兵那样,不仅拿起枪来能打仗,而且是农业战线上的突击队。大寨民兵连大战狼窝掌立了大功,成为全国学习的英雄,我们学大寨就要学出个样子来。大家有没有这个决心?”
会上民兵干部一齐回答:“有!我们保证按时、高质量完成春播任务。”
“那好,我们的抗旱春播就由各个生产队长和民兵干部共同研究、共同组织、共同领导,只要是研究决定了的任务,就由民兵打头阵,做担当,以战斗的姿态完成任务。”
会后,各民兵营、连、排、班都展开了竞赛,“谁英雄,谁好汉,抗旱春播比比看。”成了各个民兵组织的行动口号。在竞赛活动中,好多民兵利用晚上月光照明担圊粪往地里送,开展了投工、投粪、投恶水的大竞赛,很快就掀起了抗旱春播的热潮。羊井底民兵营营长武根明、教导员刘才元带领民兵在地里打上粪坑,将圊粪存在里面,汽车拉来清水随时腾开搅匀就能点上下种,节省了时间和水源,加快了下种进度。吾乐民兵连连长王志林更是一马当先跑在前面,广大民兵紧紧跟上,绝不掉队。这样,在5月1日前后就圆满地完成了大田的春播下种工作。接着就又开展了小春播,种好十边地(房前、屋后、地边、场边、路边、山边、沟边、河边、坡边、村边)活动,又增加了播种面积。民兵突击队的成绩得到了社员群众的拥护和满意。羊井底民兵组织突击队抗旱春播的行动被平顺县树为榜样。
诗云:抗旱春播任务紧,战备教育步步深。追赶大寨战旱灾,学习雷锋做好人。干部带头腾腾走,民兵积极紧紧跟。圆满完成受表扬,社员群众都敬尊。

167 西沟备战急  教育训练忙

接县武装部通知,5月7日常长平到西沟大队,调查西沟民兵营战备教育和战备训练情况。与他一同去的还有李路和、梁三全、秦宝友、王进魁、元增福,由县武装部张培贤部长带队。7人一到就立即开展了工作。
西沟大队是一个老先进单位,是全国著名劳动模范李顺达、申纪兰所在地,抗日战争时期(1942年)就被晋冀鲁豫边区抗日民主政府表彰为“劳武结合模范村”,李顺达被边区表彰为“劳武结合英雄”,得到奖励。几十年来,西沟民兵在李顺达、申纪兰的带领下,一直继承和发扬劳武结合的光荣传统,民兵工作一直是全国、省、地、县的先进单位。
这个大队共12个生产队,7个村、42个自然庄,314户、1404口人,组建一个民兵营,12 个民兵排,共有民兵449名,其中基干民兵280名,男基干民兵171名,女基干民兵109名,普通民兵169名,在基干民兵中贫下中农184名,占65.7%,党员8名,团员30名,党团员占13%,复员军人9人,占2.%,现在装备了**支步枪,有武装基干民兵**名。
在了解上述情况之后,他们又研究了这个大队民兵工作的有利条件和不利条件,根据条件针对问题开始了思想摸底工作。他们采取了分片摸底与定期碰头相结合,田间采访与会议座谈相结合的方法进行了摸底。与此同时也进行了战备动员工作,在思想发动上,他们采取了发现问题与解决问题相结合,大会动员与个别动员相结合,形势教育与活的思想教育相结合,工作组、干部教育与群众自我教育相结合,教育民兵本身与教育民兵家属相结合等方法。
他们针对西沟大队居住高度分散这一特点,工作组分片住在三个地方:张部长、李路和、梁三全、王进魁四个人长期住在大队和营部所在地沙地山(第六排),以这个排为重点进行训练,搞出样板,带动其他各排的工作,他们还负责老西沟、圪罗、南沟三个排的工作;由秦宝友长期住在池底(九、十排),并负责刘家地一个排的工作;常长平长期住在东峪沟,负责东峪和东峪沟两个排的工作;元增福住在南赛,负责那里三个排的工作。他们利用各地都有电话的有利条件,天天晚上电话碰头联系、汇报。这样就能及时了解下面的情况,又能互通情报,掌握全盘情况,使全营的工作步调一致。常长平除了蹲点外,还负责材料收集、整理工作。
他们蹲下来以后,开始了一个人、一个人的摸底工作。一方面正面与本人交谈,听他们对当前形势的认识,有没有战备思想;一方面向党支部、老贫农、团支部从侧面了解他们以往的表现,对军事训练和政治学习的态度。通过摸底,了解到大多数民兵对当前的形势有正确的认识,谈起越南当前的形势,民兵们各个摩拳擦掌,气愤填膺,表示要坚决响应党的号召,积极参加政治学习和军事训练,基本上做好了走向支援越南前线的思想准备。民兵教导员秦周则说:“美帝国主义是我们全世界人民的头号敌人,是我们中国人民的死对头。越南是咱中国的亲密战友,和我们血肉相连。现在美帝国主义侵略越南兄弟,我们决不允许,咱要拿起武器来和它干到底。”十二排民兵常满仓说:“听老人们说,小日本侵略咱时,咱们就受尽了他们的蹂躏和践踏,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我家在河南不能住了,才逃到山西,谁知在山西同样受他们的欺压,现在咱们过上了好日子,可不能忘记世界上还有受压迫的人哩!”十一排民兵周连秀激动地说:“对!咱们学习了毛主席的《纪念白求恩》,我感到咱们就应该学习白求恩的国际主义精神,帮助别国的阶级兄弟求得解放,这是咱的应尽义务。”
由于大家都有一颗坚决支援越南的决心,所以在军事训练上都下了硬功夫。他们每天利用中午休息时间进行投弹、射击、刺杀的训练,吃过晚饭后,他们就迅速地集中在一起,练习捕敌动作。十二排的民兵,为了学好本领,还从7里以外的东峪沟走到池底学拳术。李新娥等十几个女民兵已有了“枪不离身,手不离枪”的习惯了。为了瞄准方便,她们把靶子竖在院里,下工回来饭前饭后都要瞄几枪。民兵副营长李雪桃和索梅花决心要去当个女兵,每天除参加集体训练外,还背地里一个人苦练硬功,和女排长张龙菊共同制定出了计划:积极参加军事训练,随时准备参军参战,并且要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为今年西沟大队亩产700斤而奋斗,用实际行动支援越南的抗美救国斗争。四排民兵没有枪,他们就用木枪练,没有手榴弹,他们就用石头和木头手榴弹代替。他们在劳动中也确实起到了突击队的作用,为了将玉米下种任务提前完成,在排长张章存、班长李吉安的带动下,5月13日一边下雨一边抢种玉米,使玉米播种任务提前完成了,腾出时间迅速转向谷子下种。十二排民兵在生产中抢时间,赶进度,起早搭黑地苦干,下种谷子也很快种完。民兵秦虎明说:“我们种地也应有战备思想,我们把生活赶在前面,就能抽出时间来练武。”
不仅民兵如此,大部分民兵家属思想对当前形势也有正确的认识。老党员张九则和他老婆从广播喇叭上听了越南的形势讲话以后,就开了一个家庭会,合计着要送儿子张章存去参加抗美援越的斗争,并多次找工作组,叫怎也把他儿子排上,还说:“如果你们要我这个老民兵的话,我也要拼出这把老骨头去消灭美帝国主义哩!”适龄青年常满仓和常满朝的父亲常二则表示要送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去参军,对两个儿子说:“你们可不能忘了咱们的过去,要不是共产党、毛主席咱们一家11口人,可连一个也活不到今天,现在咱们翻了身,过上了好日子,但是,美帝国主义没有死,他们还在侵略、压迫别国人民,咱不能光顾自己,不顾别人,要把世界上所有跟咱们一样的人都救出来,把所有的豺狼都给消灭,咱们的好日子才有保障。”女民兵张秋香再三要求去参军,并且做好了母亲的工作,她母亲找到工作组,说:“我家没有男孩,咱秋香就要顶一个男孩用哩!只要党需要,我一定要送她当兵去打美国佬。”在这些进步家属的鼓励下更多的青年民兵要求参军参战。
第二种情况情况是,有些青年民兵参加军事训练是为了高兴高兴,练武没有带着敌情观念,认为学点本领可以使人看得起,可以出人头地,有的是为了打几发子弹,如果没有子弹打,也就不积极参加训练了。
第三种是,在西沟这个“耳听不见炮声,眼看不见战争”的和平山区里,有些民兵开会常不到,训练少参加,还不相信美帝国主义在越南的侵略会蔓延到这里来。十二排有个民兵说;“有咱强大的解放军,量透它也不敢来,就是真来了,有的是正规军,还用得着咱?”还有一个民兵说:“保卫祖国打仗是解放军的事,咱们的任务是搞好生产,生产搞好了就是对越南的支援,我说呀,咱们天天训练呀!训练呀!还不如去拾几筐粪哩!再训练,增不了产,也是枉然。”由于他们没有认识到帝国主义的本性,没有认识到民兵在未来战争中的战略地位和重要作用,所以他们就产生了轻敌麻痹思想。
第四种人的思想表现是,平时表面看起来很进步,很积极,但实际上害怕战争,尤其害怕叫自己去参军参战,所以紧要关头就经不起考验,当了软蛋,临阵逃脱。一个适龄青年在1962年征兵时,害怕当兵,就逃跑到福建他哥工作的地方,去了一看形势紧张,他哥又劝他当兵,他又跑了回来,去年在征集兵员时,他又装生病,没有参加体检。十二排一个适龄青年平时表现很积极,在去年征兵时,由于他母亲不愿叫他走,他就不去了。一个排长看到形势紧张,就要向营长交枪,不愿当武装基干民兵,还说:“不知是什么人给老子安排了个排长职务?”
第五种,有个别的人对战备教育有反感,反对大搞军事训练,不愿去支援越南。一个基干民兵的二叔是国民党特务,解放后被我方镇压,其四叔是反革命分子,被捕后死在监狱,其父原来是共产党员,曾当过我方乡长,因对我政府将其兄弟镇压不满,被开除出党。这样这个民兵受其长辈的影响就对武装工作极力反对,煽动说:“当天给扁担当柱子,中午、晚上又得和枪去亲嘴。”
他们针对上述思想情况,做了不同的工作,对于表现好的,用黑板报、喇叭筒、会议等形式进行表扬;对那些没有敌情观念的民兵进行了形势教育,既使民兵认识了当前的大好形势,又看到了敌人的存在,认识到了敌人拿着刀,我们就必须拿起刀来,敌人在磨刀,我们也必须磨刀的道理;对于那些害怕战争来到自己头上的民兵,组织学习了毛主席的“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从战略上藐视敌人,从战术上重视敌人”的教导,并共同学习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的英雄事迹,使他们既消除了恐惧心理,又对战争做了积极的准备;对于那些对战备教育有抵触情绪的民兵,也分别做了工作,并且也还在继续做工作。
经过思想摸底、战备动员之后,西沟民兵营的民兵们政治学习更积极了,军事训练生气勃勃,援越抗美的思想准备比以前又进了一步,截止6月10日,280名基干民兵个个摩拳擦掌,积极备战,时刻准备走上援越抗美的战场,工作组、党支部和民兵营营部收到了512份援越抗美志愿书和申请书、保送书。
诗云:美帝侵越罪孽深,华夏援越灭美军。全民支助友谊厚,举国援救情意真。荷枪实弹解危重,增产节约送柴薪。誓赶顽凶出越境,兄弟姐妹心连心。

168  党委做决定  备战抓民兵

1965年6月12日,长平结束了县武装部在西沟大队民兵营的战备教育和战备训练摸底调查后,迅速回到羊井底公社,在公社党委会上传达了县武装部的工作安排和部署,展开了热烈讨论,并做出了《加强战备 大抓民兵工作的决定》。
长平在会上说:“当前,国内外形势十分有利于我们,而不利于帝国主义、殖民主义、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但是,帝国主义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美帝国主义是绝不甘心在中国、朝鲜、越南、古巴、多米尼加、刚果等地的失败的。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将狗急跳墙,它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扩大侵略战争的。同时我们还必须充分认识到现代条件下战争的特点和对人力物力的需求。为了在未来战争中,根据需求给部队以大量的人员补充和物质补充,我社的民兵工作必须突出政治,做好思想工作,使广大民兵树立战备思想,苦练杀敌本领,在生产中起积极带头作用。咱们看怎样才能适应这个形势?请大家提出意见。”
讨论中,大家畅所欲言,纷纷建言建策,最后一致作出了如下决定:
一,确实加强党委对民兵工作的绝对领导,克服党委不抓武装工作的倾向。各级党组织要把民兵工作列在议事日程的重要地位。公社党委每两月研究一次民兵工作,大队党支部每月都要研究一次民兵工作,并定期向上级汇报。
二,公社党委、大队党支部要组织广大党员、团员、干部和民兵认真学习党中央、中央军委关于民兵工作的方针政策和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的重要指示。以县武装部印发的《控诉美帝罪行材料》为基本内容,结合报纸文章很好地学习和认识当前国际国内的形势,要使广大党、团员、干部、民兵明确认识民兵工作的性质,大办民兵与搞好农业生产的关系。
三,加强民兵的政治思想工作。大学毛主席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广大民兵的头脑,大学解放军,坚持四个第一,大兴三八作风,发扬四大民主,大抓活的思想,开展比学赶帮竞赛活动,并且要把政治思想工作坚持经常,把学习毛主席的人民战争思想和不断发展的国内外形势结合起来,对民兵进行经常的教育,使之树立起常备不懈的战备思想。
四,公社党委书记、委员、大队党支部书记要定期向民兵做政治报告,具体做思想工作,克服只当空头政委、空头教导员、指导员的现象。
五,民兵营、连、排干部要参加同级管理委员会和生产队委会,是党员的尽可能参加支委会,以便互相交流情况,便于工作。民兵干部在生产上要当好队长的助手和参谋。共同组织民兵和社员搞好生产,同时生产队干部也要关心和支持民兵工作。
六,民兵组织要当好生产上的突击队,凡是突击性的生产任务,都要交给民兵去完成。同时民兵在上、下工和劳动中间都要以军事化行动,以便培养紧张的战斗作风。
七, 民兵要因地、因时、因农活制宜,利用有利条件苦练投弹、射击、刺杀、爆破、战术等过硬本领。
八, 为了使民兵工作做到好上加好,能够应付突然情况,除以排进行长流水、不断线的训练外,党支部要切实安排每月抽一定的时间进行集中训练。以便检查效果,总结经验、树立标杆,推动全营连的工作。
九, 为了确实做好劳武结合,规定一下六条制度:
1,召开生产队干部会议,要民兵干部参加。
2,生产工作和武装工作要统一布置。
3,检查总结生产工作,同时要检查总结民兵在生产中的突击队作用如何。
4,研究和解决生产中存在的问题,同时要研究解决民兵工作中存在的问题。
5,公社各级干部都要参加民兵训练,在考核民兵的军事训练效果时,首先考核干部。
6,民兵工作和生产工作一样,要走群众路线,听取贫下中农群众的批评意见。
公社党委认为,只要确实做好以上工作,我们的民兵工作就可以前进一步。
中共羊井底公社党委的这个决定,使劳和武真正地结合在了一起,对羊井底公社的生产和民兵工作都起到了保障和促进作用。这个决定在平顺县起到了示范作用,各个公社都效仿羊井底公社的做法制订了自己搞好劳武结合的有力措施。
诗云:党委重视抓武装,决定规范定方向。身有杀敌真本领,脑装主席红思想。生产战线作先锋,保家卫国是栋梁。扎扎实实打基础,劳武结合绩辉煌。

169  劳武结合好  处处见成效
自从羊井底公社党委作出了关于《加强战备 大抓民兵工作》的决定以后,党委成员就都下到了各自所蹲的点上,狠抓决定的贯彻,公社出现了一派加强战备、大抓民兵工作的大好形势。社队两级党组织真正把战备和民兵工作拿在了手上,全公社民兵和群众开展了以雷锋为榜样,学习毛主席著作,人人办好事的热潮;学习毛主席的的人民战争思想,使民兵和社员群众都树立了准备打仗的思想。他们时时、事事、处处、项项工作都以打仗的观念来看待、战备的标准来要求,出现了很多可歌可泣的动人事例。
为了夺得农业大丰收,春播一结束,民兵们就开展了大抓大积追粪的热潮。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地里没粪不长粮。”到处挖潜力,找粪源。不少民兵学习王长付的“路不空行”的做法,走路取粪叉、提粪筐,走到什么地方就拾到什么地方,结合大搞卫生,大积圪渣粪。掏厕所、掏井是一件最苦、最累、最脏的生活。开始有人不愿干,共产党员、南掌大队女民兵连指导员闫金枝就组织民兵学习了毛主席《为人民服务》的文章,并带头下了厕所,民兵们就都迅速地跟着跳了下去。大家说:“咱指导员能干,咱就能干。”都是抢着下厕所、下井,很快就把全公社565的厕所全部掏了,还掏了32眼旱井,挖三底(厕所、旱井、圈底)3万余担,拾各种粪料1000余担,共积成圪渣粪12万担,这就基本上满足了玉米的追粪和复播底粪。
由于天旱,羊井底大队的2万余亩松树林生起了松毛虫。松毛虫是松林的大敌。成虫一年繁殖2代,一只一次繁殖就有1000余虫卵变成幼虫,一年就可发展到100余万只。这样1-2年就可将整片松林全部吃干。现在正是松毛虫第二代繁殖期,成虫正在树上产卵,如果不消灭,后果难于想象。羊井底民兵营为了保住社员十几年的辛勤劳动果实,7月20日组织全营民兵上山捉松毛虫和处理松毛虫卵。一连十天,就将整个松林的虫害全部消灭。
吾乐民兵连非常关心国家大事,上地劳动都要带上报纸和枪支,地头休息就进行学习、训练。看到美帝国主义在越南犯下的滔天罪行都气愤填膺,100余名民兵表示要以实际行动援越抗美。他们在劳动中劲头十足,王新则、赵石义等民兵抢重活、干苦活,决心为农业大丰收出把力,多交粮食支援越南兄弟。复员军人王米贵、王富其在月光下训练民兵,和民兵们一起摸爬滚打,做民兵的义务教员,使吾乐的民兵训练进步很快。
八一前夕,武装部长常长平带领机关民兵董小四、常海善到烈军属家进行访问,对军烈属刘晋元、武苗锁、刘生才、武怀则等家的生活情况进行了了解。刘怀珍老大娘的儿子刘福有今年参了军,由于对部队不了解,对儿子非常想念时,就给她介绍部队情况,使老人家终于放下了心。她说:“孩子来信说,他在那里很好,我还以为是作唬我哩。”他们发现刘晋元老大伯年迈多病没有人担水,就帮老人家将水缸担满。老大爷激动地说:“我老俩的吃水怎叫你们给担呀?”常长平说:“大伯,这是我们应当做的事。”刘怀珍老大娘看着缸里满满的水,又看了看他们,激动的好久才说:“你们真是好孩子!真和俺亲儿子一样亲。”他们听了老大娘把自己当做亲儿子,心里甜丝丝的,常海善说:“大娘,俺一定要做你的一个好儿子。”“好!你们要听毛主席的话,好好工作,不要忘了咱贫下中农,以后抽时间替我给儿子写封信,也叫福有在外好好的保卫咱社会主义江山。”军嫂刘先开看见他们给婆母解开了思想疙瘩,又给担满了水缸,高兴的在院里挑起来,马上给在部队的爱人刘福有写了信,她在信上说:“福有,告诉您一件好事,咱娘她过去老怕您受了苦,作唬她,我说她也不听,今天公社干部来咱家,通过座谈,咱娘的思想疙瘩解开了,请您放心服役吧,争取在部队当一个五好战士,我在家里也要当一个五好民兵,咱俩开展竞赛好吗?”
羊井底公社的战备工作就是这样既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
诗云:公社号召搞备战,上下左右总动员。领导下乡做表率,党员入户解困难。追赶大寨不落后,学习雷锋永冲前。人人都听主席话,成绩卓著争英贤。
 
170  扎实抓战备 组建基干排
为了落实战时动员计划,根据县委和县武装部党委的指示,羊井底公社从7月19日起,到8月7日止,用20天时间初步完成了组建公社基干民兵排的工作。常长平7月18日下午,从县武装部开会回来,19日向公社党委作了传达,建立了以党委为核心,武装、青年、贫协负责人参加的领导小组,定出了组建公社基干民兵排的计划和要求,20日在全公社党团员、宣传员、民兵干部中进行贯彻,各大队以支部建立了领导组,支部书记为组长,全面开展工作。
任何一件工作要想做好,干部是关键,只要干部对工作的重要性充分认识了,他就能更好地领导这项工作,反之,效果也相反。所以,他们就以领导小组为核心组织广大干部学习、讨论,充分认识了组建工作的重大意义。在讨论中,绝大多数的思想认识比较正确,认识到组建基干民兵工作是加强战备的重要措施;但是,也还有的人说:“美帝国主义可没有吃上豹子胆,他不知道中国比过去强大的多了?”有的说:“就是美帝国主义进来,咱有的是人民解放军,还用的着咱们这伙土格拉去?咱们的正规军还用不完哩!”有的说:“武装民兵,那是武装干部的事,要他们去搞就行了。”还有的以怀疑的口气说:“这样搞,不会影响生产吧!咱们还有一个亩产500斤的硬头活哩!”等等。经过大家充分地讨论,真正解决了问题。吾乐大队党支部书记王李贵说:“认为美帝国主义不敢来侵犯,这是没有认识到帝国主义的本性;认为打仗不用咱广大人民群众,是没有学习好毛主席的人民战争思想;认为组建工作是民兵干部的是事,这不叫全党抓武装;认为组建工作影响生产,这是单纯的生产观念,是没有敌情观念。”干部的思想统一了,这就给后来的组建工作打下了一个良好的思想基础。
干部的思想统一后,接着就把党团员、所有在乡知识青年组织来组成宣传大军。他们学习了党的政策后,就在吃饭时间、地头休息时间,利用黑板报、广播筒、座谈会等形式作了广泛的宣传教育。公社还派出人员专门作了越南形势、加强战备的动员报告,进行了几个晚上的讨论,做到了家喻户晓,人人皆知,都把组建工作当成了一件大事。同时请三老讲三史,进行了阶级教育,使广大民兵对敌人万分仇恨,对人民群众无限热爱;组织广大民兵学习了毛主席的《丢掉幻想准备斗争》、《兵民是胜利之本》等文章,控诉了美蒋企图窜犯大陆的滔天罪行,认识了美帝国主义的本性,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激起了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民族仇恨,树立起了人民战争思想。对于居住分散的山庄卧铺也派出了宣传员进行宣传,保证教育得到了普及。
在宣传发动比较成熟的基础上,就有不少民兵积极报名,写了决心书、申请书、志愿书等。经过进一步的教育,全社就有360余名民兵积极报名,达到90%以上。有250余名写了决心书,达到62.5%,有30余名民兵交了两份以上,有的交5份申请书。民兵家属和亲友的思想也在不断提高,交了110余份保送书。
在此同时,进行了详细的摸底工作,进行了审查排队,把好政治、政策、体格三大关口,把真正合格的民兵选到组织中来。.他们组织了两支队伍:一是组织体格审查队伍,按照征兵条件进行审查目测;二是组织政审队伍,以支部书记、教导员为核心组成政审小组,本着初审从粗、复审从严、政治问题不放过、边沿问题弄清楚的原则把每个人的年龄、出身、思想表现、政治面貌、社会关系等都进行了审查,提出了意见。通过审查后,把名单交给支部、贫协和群众进行审定评议,最后将名单再交公社党委研究审批编队。
经过上面一系列的工作后,公社党委将官兵定了下来。通过贯彻政策,统一认识,宣传发动,深入教育,报名申请,摸底排队,在公社四个民兵营连中共审查批准了64名男基干民兵参加了公社基干民兵排,这些民兵占全公社总人口的2.2%,占劳力总数4.8%,占男性基干民兵27.8%。从批准成员的质量来看,党员27名,占42.7%;复员军人5名,占7.8%;从家庭成分看,贫下中农52名,占80.%,中农12名,占20%;从年龄看,15-25岁58名,占90.6%,26-29岁6名,占9.4%;文化程度,初中毕业16名,占25%,高小毕业25名,占39.3%初小23名,占35.7%;家庭劳力有63名是两个以上,一个是孤子。所有参加公社基干民兵排的成员都达到了三通(个人、家庭、亲友)四满意(个人、家庭、群众、领导),从而使战备动员工作更落实了,对于平时的民兵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在选拨干部上他们按照政治可靠、思想进步、历史清楚、作风正派、身体健康,有一定文化程度和工作能力为条件,将优秀党团员、复员军人、民兵干部选为公社基干民兵排的干部。8月7日召开大会,宣布了公社基干民兵排的的成立,发了参加公社基干民兵排民兵的通知书。以班、排整队,进行了官兵见面。排长讲了话、民兵和家属表了态。没有参加了公社基干民兵排的民兵也纷纷表示要好好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积极参加民兵训练,准备参加第二批公社基干民兵排。会上开展了挑应战、互相学习互相促进的竞赛活动。制订了基干民兵排的学习、训练计划和制度。同时也宣布了公社民兵团的成立。然后进行了总结教育,把在组建过程中涌现出来的好人好事作了表扬。
诗云:加强战备选人才,组织基干民兵排。广泛发动提认识,积极报名皆表态。严格审查人员定,官兵见面队伍排。建立制度常训练,一声令下召集来。

171树立新愚公  学习王长富

在开展向雷锋同志学习的活动中,羊井底公社涌现出了许许多多的模范人物和模范事迹,特别是老贫农王长富更是突出。王长富旧社会是一个穷光蛋,7岁拉上讨吃棍,14岁上当小工,20岁扛长工,36岁还是打光棍。1944年吾乐解放后,才从石板底下站起来,分了房子分了地,娶下老婆成了家。翻了身,下决心:“前半生我替地主当牛做马白干了,后半生我要为集体干,为革命干,只要是对革命有利的事,我就干。”穷人翻身不忘本,丢了苦命干革命。他不仅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为革命抬担架、送军粮,支援前线,安葬烈士,斗地主、打恶霸,立了大功;而且解放后积极参加互助合作,植树造林,为集体做出了更大贡献。毛主席号召向雷锋同志学习以来,他更是事事为集体操心,为群众着想,处处做表率,成了吾乐大队、羊井底公社、平顺县、晋东南地区、山西省出了名的学习毛著积极分子、活雷锋。中共晋东南地委号召全区广大共产党员、团员、干部和群众以王长富为榜样,树立一切为革命的共产主义理想。
6月下旬,山西省广播电台晋东南记者站站长闫根锦前来吾乐对王长富采访,常长平正是吾乐大队的包队干部,他就积极配合,和闫站长一起夜以继日,走访群众,召开座谈会,调查材料,搜集典型,三天时间就将各种材料搜集整理出来,由闫站长执笔写出了三万多字,题目叫《一切为了革命》的自述文章,8月份在“山西省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议”上,因王长富不识字,就由电台播音员代表王长富进行朗读。他的事迹轰动了整个会场,感染了台上台下的所有与会者,都被他可歌可泣的英雄业绩感动了。会上,山西省委向全省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各级干部和群众发出了“向新愚公王长富学习”的号召。这个材料于1965年10月15日在山西日报用整整一、二两版登载,山西日报配发了《学王长富 当新愚公》的三千多字的社论,山西省人民广播电台滚动播出。王长富的名字响彻云霄,山西省无人不知;王长富的事迹传遍全国,人人感动。
山西省“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 结束后,在山西全省上下开展了向新愚公王长富学习的热潮,都以王长富为榜样,为社会主义建设出大力、做贡献。
诗云:天飘浮云地藏金,英雄豪杰出山村。不忘压迫剥削苦,享受幸福美满欣。学习雷锋当模范,建设祖国立功勋。誓做主席好学生,理想信念装在心。

172 学习活雷锋  紧跟王长富

山西省委委作出“向新愚公王长富学习”的决定后,在全省掀起了学习热潮。“长富村人学长富”更形成了一副动人的画面。
羊井底、吾乐,由于山林越长越大,林间野兽,特别是狐狸、獾很多,每年玉茭秀起穗子以后,他们就下山扒吃来了,一年总得几万斤损失,可是近几年由于长富自动看秋,就很少损失了。今年正当玉茭出穗时,长富去太原开会走了,因走时急促,连个看秋的人也没有安顿一下,长富在汽车上还一直埋怨自己太粗心了,所以开会时,有时思想也不免要开个小差,考虑今年的玉茭一定要叫狐狸和獾糟蹋个不成样子。省城散会后,他恨不得一下飞到地里。他刚回来就一块一块地把玉茭地走了个遍,可是很少看到被狐狸糟蹋的情况。虽说有些奇怪,可也没有再往下想。回家吃了点晚饭,照例把破鞋、草把找来,捆好,准备去地里烧,可是他的锣怎么也找不见了,就问老婆,老婆才笑着说:“还是在你开会走那天,你的‘接班人’就把你的那只锣给拿走了。”“是谁呀?”“是我!”话音还未落,就有一个愣头愣脑的后生一脚就迈进门来,说:“大哥!听说你回来了!”长富一听就知道是春有的声音,不等他开口,春有就说:“大哥,你走后,俺就按你的办法,天天晚上在地里又打锣、又烧火,可见效了,狼、狐狸、獾都不敢来了。”长富听了以后,非常满意地说:“好!你要当好接班人!”“不,这几天还有几个和我一样自动看秋哩!他们都是你的接班人。”(夜间野兽最怕烧火和铜锣惊动)
这几天,正是玉茭上籽、谷子抽穗的时节,庄稼像孩子们盼奶吃一样盼着下雨,可老天就是不下。社员们说:“这真是卡脖子旱。”8月9日中午天空突然黑云密布,下起了大雨。王长富按照自己的习惯又拿着锨镢跑到水库上去了。他冒着瓢泼大雨,把八道不通的洪水灌溉渠全部挖通了。自己早已成了一个泥人,他根本不管,看见正往地里哗哗流着的洪水,心里甜丝丝的,心想这几亩玉茭今年保证穗粗籽满了。想着想着就拄着镢柄往水库下走,计划把水库下面的十几亩玉茭地灌上洪水。可是不等下去,就看见那里的玉茭地早已灌上了洪水。心里很奇怪:不知是谁办的好事。再往下面走,才看到是王丑孩、王喜贵、王章柱、王继锁他们几个人。他们见长富过来,就说:“这里的地已经浇了,咱再到小池上看看吧!”可是谁知道小池上那里的地也灌满了水。老退伍军人、民兵指导员王米贵还在那里奋不顾身地刨土哩。长富看见一个个浑身上下全是泥水,说:“谁叫你们冒着这样大的雨来拨水的?以后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呀!”社员们都说:“大叔,你这样上岁数了还来哩,俺们还有不来的道理?再说,你看咱们村在你去太原开会以前和现在一样吗?现在咱村开展了一个学习大叔你的竞赛活动。过去下雨咱们是往家里跑,现在下雨你看哪个人还能待在家里呀?”
这天上午,大队粮食保管赵石义和王建政检查了库房后,就把需要翻晒的几千斤玉茭晒在了院里。谁知刚到中午,天空突然升起了黑云,就要下雨了,他们俩赶快收拾,刚把玉茭堆在一起,还没有赶上往口袋装,大雨就下了起来,俩人顾了装,顾不了扛,真是手忙脚乱,力不从心,眼看玉茭就有被大雨冲走的危险。这时,隔壁院子里放假回来的中学生王金旦也想起来这个院子里晒着大队的玉茭,马上钻进雨中跑了过来,看见玉茭就要被洪水冲走了,就立即参加了抢收玉茭的激战,一人张口袋,一人往里装,一人往库里扛,配合的很好。还有许多社员也想起来这里晒着玉茭,也赶快往这里跑。但是他们来后,玉茭已经全部入库了。社员们说:“你们都是好样子,都是新的王长富。”
8月10日早上,王长富领着林业队的几个社员,正在大麻地里拔草。吾乐小学放学的钟声响了,少先队员王建奇、王书明、王桂林、王建平、王庆忠等人一出校门就直奔大麻地里。王长富以为他们是贪玩的,就说:“你们快回家去吧,狂什么?”带头的少先队员王建奇说:“人家外面的人还都向大伯你学习哩,俺就不能向你学习吗?俺是看见这里的草大,怕大麻长不好,共同订的计划,每天放学路过这里时都要拔一会儿草,再回家吃饭,在路上不贪玩,保证误不了上课。”长富这次看见他们已经拔去了一大片草,满意地说:“你们真是好孩子!”
在这里包队的常长平,赶快将这些典型材料整理出来,以《长富村人学长富》为题报送报社,山西农民报在10月24日头版发表出来,并由报社赵光武加了四份插图,扩大宣传。
诗云:学新愚公王长富,吾乐村人不落伍。青年男女比先进,少年儿童争上游。冒雨引洪浇旱苗,深夜烧火镇野兽。英雄人物装心底,确保集体粮满库。

173   徒步赴沁源  行军受锻炼
 
晋东南军分区命令,全地区公社武装部长到军分区教导队集中,进行一年一度的军事政治训练。国庆节到教导队报到,进行了班排连编队,军分区武天明司令员作了动员:为了适应战备、打仗的需要,今次军政训练的第一个项目是徒步5天,走300余里路程,到沁源原始林区,参加***野战军在那里举行的穿林训练,时间一个月。回来后再到军分区教导队进行综合军训一个月。
10月2日天不明,起床号一吹,全体参加集训的公社武装部长迅速打好自己来时带的背包,准备好其他行囊,就到食堂吃饭。吃过饭,各自身穿参加训练的旧军服,背好背包、挎包、水壶,将步枪(七六二)架在背包上,枪背带圈在胸脯前,就以班排连整队出发。后勤部和炊事班用卡车装着粮食、旅行锅和灶具,提前到休息地和宿营地支锅、安灶、烧水、做饭。公社武装部长中一部分是退伍军人出身,一部分是从地方上选拨的热爱武装工作的同志;大部分是30岁以下,但也有将近50岁的老武装;有的身体健康,有的身体就不太好。平顺县和潞城县的武装部长,十几个人,编为一个班。平顺县最大的是耿喜俊、辛达玉、贾建斌、李世忠等人,都是40多岁。他们行军五天,行程300余里,按说,这并没有什么,但是他们大都没有连续走过这样长时间的路,再加上他们还得背上背包、衣服、挎包、枪支,每人都有三四十斤以上,困难都是比较大的。有的同志由于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走过,或因自己身体欠佳有点胆怯,有点不相信自己可以战胜长途拨涉的困难,于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行军的第一天,开始队伍走的非常整齐,因各人体质不同,经历有别,锻炼差异也较大,慢慢就有的跟不上队了,上午半天时间,大家还能顶住,一到下午一部分就不行了,他们班就有9个人脚上打了泡。
行军每天走60里路,走到哪里达黑,晚上住在当地学校的教室或老百姓家里。一到宿营地,首先就是吃饭。吃过饭打来开水,除喝一部分,就是倒在一个洗脚盆子里,凉一下,用热水烫脚。烫过后,就用随军卫生员带着的针刺破脚上的水泡,抹上一些消炎的红汞水。谁知刺破水泡霎时,更是钻心的痛。然而,这可是暂时的,如果不刺破,那第二天就将是泡上摞泡,更是疼痛难忍,不能行军。还真是有一个同志,怕痛,就没有刺破水泡,第二天果然不能行军了。
在脚上打泡的情况下,是挺起胸来继续前进呢,还是要当软蛋不走了呢?他们都是硬着头皮坚持下来了。申文俊说得好,“想到长征时老前辈吃草根、啃树皮、走雪山、爬草地,咱这点算个什么?”他们遇到困难就向毛主席请教,就回忆过去先辈们的苦,大大鼓舞了自己。他们虽然每个人都感到走路困难,但还互相帮助、互相鼓励。辛达玉同志说;“我们绝不能被这点困难吓倒!”常长平想,我的脚两天内打了不过七八个泡,但身上还没有出现什么毛病,可是还有的同志肩膀痛、腰痛、腿痛哩,他们的困难比我还大,我应当发扬阶级友爱的光荣传统,帮助他们。潞城县红旗剧团副团长徐喜堂,虽是一个年轻人,是一个唱小生的名演员,但是却没有经历过这样艰苦的磨练,脚上打的泡最多。常长平看到徐喜堂同志肩膀肿的和馒头一样,就忘记了自己的痛疼,走过去就对徐喜堂说:“老徐,请把枪拿下来,我替你背。” 徐喜堂还很不好意思。说:“还能让你替我背,我也应当在这次训练中锻炼锻炼嘛。”话是这样说,确实真的支持不住了。长平就主动将他的枪取下来,架在了自己的背包上。这样他也就不再坚持了。以后,都是由常长平替他带枪。
王海江同志在行军中身体也是够累的,他见剧团的王来旺、赵大中身体不好,也主动帮助他们背枪、背背包。耿喜俊一贯就有个关节炎、腿痛病,可是一路上一声苦也不叫。他们都能以军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都有克服困难的决心。
每走到一地,就有小学生组织的小型宣传队,来到营地搞宣传,内容都是战备、训练方面以及歌颂当地出现的英雄模范人物的小节目。开始两天内,同志们因为没有经过这样的磨难,受不了,都没有心思看宣传演出,只想早点休息困乏了的身体。俗话说“三天胳膊两天腿。”从第三天起,同志们逐渐适应了,脚上开始打了水泡的同志,大部分不再打水泡了,身上的筋骨也比较活络了。不仅能观看小学生的宣传演出,还有不少同志和小学生同台演出,徐喜堂和红旗剧团的演员们也唱起了杨家戏,真正成了军民联欢。
行军5天,安全地、胜利到达了目的地。常长平说:“开始我还是比较胆怯,现在再叫我走5天都没有问题!”贾建斌说:“困难总是纸老虎,初看怪吓人的,其实呀,一戳就破。”张万兴说:“可不是?头两天我们脚上都打了很多泡,看来它是不想叫我们前进了,但是我们不怕它,所以我们就胜利啦,这300多里,就叫我们一步一步地走完了。”
第五天晚上,到达了***野战军营地,野战军对军分区教导队的同志举行了欢迎仪式。野战军首长在欢迎仪式上说:“同志们,现在美帝国主义在越南挑起战争,我们随时准备服从命令走上支援越南的战场。那里是深山老林,我们必须有穿林的技术,否则就不能有效地保存自己,消灭敌人。同志们都是地方人民武装的‘司令员’,过去我们是靠军民团结取得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胜利,今后军民团结仍然是取得更大胜利的法宝。大家来这里参加野战军的穿林训练,我们非常欢迎。我相信经过训练,你们一定能够掌握在林间有效消灭敌人的技能。”
大家听了野战军首长的讲话,从心里感觉到责任的重大。心想行军五天还有点受不了,要想达到能够打仗、并能够打胜仗的要求,参加这次训练的意义真是非同小可。从而提高了大家好好参加训练的决心和信心。晚上大家都写了积极参加这次军训的决心书、保证书。
诗云:美帝挑衅侵越南,兄弟情感紧相连。徒步三百身体壮,行走五天筋骨健。群众支持心感悟,首长讲话脑震撼。为了援越灭美帝,决心吃苦搞训练。

174 认真搞训练  学习好作风

到了训练基地,从第二天起,教导队的学员就被编进野战军中,和战士们一起参加训练。训练的首项任务是在山林中能够利用地图和指南针识别方向,明确方位,能够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以及友军和“敌军”所在的方位,所处的地形地物和与自己的距离。他们开始还真的不知所措,在深山老林,上不见天,下不知地,进去不用走几步就迷失了方向,在野战军领导和战士的帮助下,渐渐地能够用地图和指南针识别方位了。
接下来就是训练林地战术、摸爬滚打、利用地形地物、瞄准射击、抵近射击、刺杀、格斗、投弹、埋地雷、起地雷、行军、信号联络,单兵战术、班组战术、排连营战术,协调配合和摆沙盘作业等等。虽是10月了,但是由于训练紧张,各个都是汗流浃背,手被擦伤、脸被树枝刮破都是平常的事。但是他们却克服了困难,收获博丰。
10月6日,他们来到了李园公社贤友生产大队驻军9连,当即分配下了班,一进屋,同志们不同的面孔带着相同的笑容,不同的语言都说着同样的话:“欢迎你们来队学习!”都对他们非常热情。但毕竟还是比较生疏的,战士们对他们处处都是客客气气,总感到有点距离。如果一直这样,把他们当客人看待,怎么行呢?怎能学习上解放军的技能呢?他们几个人商量,一致认为应当通过谈心,解除思想的隔膜,和同志们要建立起阶级感情来,贾建斌说:“我们要想得到锻炼,必须使同志们把我们当做自家人。”于是就开展了谈心活动。他们通过谈心隔膜解除了,并且了解了战士们的思想,知道了每个战士都有一颗为党的事业、为保卫祖国、为解放全人类奋斗一生的红心,所以他们也下了决心,要向战士同志们学习;同时发现有战士同志在思想上有着疙瘩,就一方面向组织上反映,一方面主动帮助解开了这些疙瘩。一班战士王福星思想有个小包袱,李世忠同志就帮他放下了。二班战士张怀山同志想入团,但总感到自己条件不够,一直没有敢写申请,心想到时候总会有人去请他入团哩,可是团组织也没有人过问过此事。常长平发现后,就给他讲团的知识,进行了团章教育。这样张怀山要求进步更迫切了。各方面的表现也更好了。六班战士张书友在训练中有点怕苦怕累,王海江同志就对其进行了阶级教育,使张书友认识到了现在不练好武,将来打仗就要吃亏,如果每个战士都要练不好武,美帝国主义侵略我们,就无法战胜。这样,他们就和战士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了。
要想学到一点东西,架子必须放低一些,他们处处以小学生的态度出现,每个战士都是他们学习的先生,不懂的地方就问,于是战士们就主动地帮助他们了。通过一个月的穿林,滚爬呀,摆沙盘呀,他们深深体会到了毛主席思想的伟大;通过上山下山、穿林滚爬,进一步树立了不怕苦、不怕累的思想;同时在刺杀、投弹等方面也取得了很大成绩,山林地作战的动作要领和组织方法也学到了,知道了怎样利用地形地物。
他们按照解放军的三八作风严格要求,自觉遵守纪律,严格要求自己,起了积极带头作用。
在生活上,他们始终保持艰苦朴素,从不乱花一分钱,能少花一分就不多花一分,能不买的东西就坚决不买,耿喜俊同志在这一个月中仅仅花了几毛钱。
在团结同志方面,都把同志们当做兄弟和战友看待,并且成了知心朋友,在同志们之间不断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李世忠、常长平、耿喜俊、辛达玉等同志不断听取同志们对自己的意见,征求同志们对自己的帮助,不仅内部团结的好,和部队的同志团结的也很好。他们每天早上起床都比战士们快,起床后就迅速进行打扫卫生、整理内务;集合站队,从来没有迟到过,得到了战士们的好评。
诗云:插入连队当新兵,学习部队好作风。日日班内学技艺,天天山上钻林丛。彼此敬爱成兄弟,互相交心结友朋。攻坚克难搞战备,不怕美帝来行凶。

175  陵园受教育 英雄装心田

10月20日,部队组织官兵到岳北烈士陵园和文物馆参观学习。
陵园坐落在沁源县城西南,1949年由中共岳北地委和中共沁源县委合建。面积1500余平方米,建有烈士亭、光荣亭、胜利亭及几十位烈士陵墓。园内镶刻着23通由薄一波、安子文、顾在川等人题词的碑刻。园内柏树成荫,绿草地,环境幽雅。
沁源县文物馆位于沁源县沁河镇东门街。沁源境内的太岳军区司令部旧址、太岳烈士纪念厅已成为好多单位革命传统教育活动的重要基地和受教育的一项重要内容。沁源县城南8公里的阎寨村北500米的土丘台上。阵亡将士纪念碑,由太岳军区、太岳行署于民国三十年(1941年)12月15日立。纪念亭坐北朝南,面阔三间,进深二间,占地面积48平方米,第一块为碑名,第二块刻碑文,第三块刻决死纵队、抗战四年阵亡指挥员名录500余人名,并记有牺牲烈士4879人,第四块为陈赓 、牛佩琮 等题词。
他们在部队首长的带领下,带着十分敬畏的心情走进陵园。在烈士碑前默默致哀,然后听解说员讲解先烈们的英雄业绩。一个个深受教育。常长平一股激情写下了一首纪念诗作:

向先烈们学习,向先烈们致敬

写于沁源烈士纪念碑前·1965.10.20

重重叠叠的太岳山顶,挺立着青松。
弯弯曲曲的沁源水流得非常稳重,
太岳山区的“抗日阵亡纪念碑”,
就在这山脚直耸。
这时山、水、草、木异常肃静,
我们立在纪念碑下,
一个个怀着又敬佩又悲痛的心情,
向抗日阵亡的烈士们致敬!

敬爱的先烈——五千名,
面对您,我的心是多么的悲痛,
您是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女,
不愧为英雄的革命典型。
这山上的青松为什么格外的青?
为什么不怕暴雨,不怕狂风?
因为是您的忠骨埋根下,
它是您——五千名英雄先烈的象征。
这流水为什么这样稳重。
叫发电就发电,
叫浇田就浇田,这样听令?
是因为您的鲜血渗水中,
它是您——五千名英雄先烈的精灵。

先烈们,在您的鼓舞下,
沁源的英雄人民更显英雄,
在您走过的大道上,
各行各业迅速发展,
更加奋勇前进!
尤其是医疗卫生工作,全国有名,
医生们为人民,不怕劳苦,
走遍了每一个山峰。
多象您当年奋勇出征。

敬爱的先烈们,
我们的国家骑上了铁马,千里日行,但
您的话还铭刻在我们的心中,
现在帝国主义横行霸道,
修正主义叛道离亲,
我们牢记民族苦,心中有敌情,
我们要把您的大志继承!
彻底消灭世界上的一切寄生虫,
为共产主义奋斗我们的终生!


176  重回吾乐村  面貌一崭新


长平离开吾乐村两月多,在县三干会上,听说吾乐人学习王长富的浪潮更高了。散会后就怀着十分兴奋的心情向吾乐走来,恨不得一步走到。他到了吾乐时,天已很黑,在两个月以前的此时此刻,一定是黑格龙洞的了。可是吾乐的今天,已经变成一个无夜之庄了。现在的吾乐电线纵横,灯光耀眼;进了村,路和以前也大不一样了。以前人称“猪屎格朗狗屎街”,现在既宽敞又平坦,原来的坑坑凹凹,坎坎坷坷都不见了;一片片用石灰刷了的果树在灯光下显得分外的美;墙完全白化了,换上了崭新的标语“学大寨、树标兵;一帮一,一片红。”“学习王长富,争当新愚公”“向二亩耕地要粮,向廿亩荒山进军”等的战斗口号。突然机器的隆隆声震惊了他。他朝着响声走去,才看到有两台机器安装在食堂化时的饭厅里,还有两个人目不转睛地操作着,身上灰突突的,看不出人的模样,一边堆着谷糠。忽听一个熟悉的童音:“你说咱俩工作一天能给集体节省多少个磨碾工呀?”另一个也是一个熟悉的声音,说:“我算来算去,我们工作一天最少能顶20个碾碾工的效率,一年就是7200个。”“是呀!要把这些工投到农业上,就能把200亩土地种好!到底能够多打多少粮食,到明年秋后就知道啦!”说话人显然在为他们给集体省了工而自豪,童音的人说:“咱们还得加油呀!要像长富叔叔那样当一个新愚公。”长平听的怪有意思,一跨步就进去了。两个见他进去。一起问:“常部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原来是元喜和尽孝呀!他不由的惊讶起来。两个月前他们还是两个顽皮的小青年哩,今天在这里当开地地道道的工人了。他说:“我就刚刚才来,你们开的是碾米机吗?”尽孝说:“对!是在咱村通电以后新安的!这一台是碾米机,那一台是磨面机,才半个月,我们操作还不够熟练,不过这可把咱村妇女们从碾台上解放出来了!”元喜高兴地说:“可不是吗?我母亲可高兴了,她说她再也不转碾子去了。”长平非常喜欢这两个小青年,就说:“不简单,你们学得真快!”尽孝说:“我们比上长富叔叔专研果树技术的劲头还差远哩!”
长平向他们告别后,一边想一边就向支书王李贵家走去。还在门外,就不由地喊起来:“你们的干劲可真大呀!两个月就把吾乐变得这样好。”李贵听出是长平的声音,也就搭上了腔:“说起这变化来,可得给咱青年、民兵、妇女记大功哩。”他出来引着长平到窑顶上,介绍起来。他指着街上的电灯说:“这是你走后才安起来的。咱全公社都和吾乐一样电灯化了。”他说:“从壶关辛村到吾乐的线路按常规要用30个劳力两个月时间,花费两万五千元才能架起来。学习王长富以来,十多个基干民兵,在工人师傅的指导下连明彻夜地苦战,四十天就架通了。通了的时候,你可不知道咱吾乐人高兴成啥了。老贫农张春秀和几个老太太坐在灯下,能一夜不睡。有的说:‘真没想到咱这穷吾乐能用上电。我梦也没梦着过咱这老婆子能享上电灯福。这是党的造化呀!’年轻人呢,他们向党支部提出了许多合理化建议。”他将手向北一指,继续说:“这条街可有个新名堂,叫‘三八妇女街’,是青年妇女带的头,后来张春秀老大娘也参加了。”他又指着大道说:“那一条是‘民兵战斗路’,这一条是‘青年跃进路’。他们都是在灯光下修成的。唉!天气不早了,倒忘了你休息了。明天再看吧!,更大的变化还在后头喱!”
大脑过分地兴奋了,长平怎么能睡得着呢?他不知道翻了几遍身,鸡叫头遍了,还没有睡着,干脆起床吧!起床后就到外面溜达了。大路上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个什么东西在移动,他走近一看,见是张春秀老大娘在拾粪,大娘已经是古稀之人了,解放前是赤贫户,不知经历了多少艰辛,如今已是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了。由于劳累过度,解放前重病在身;解放后年岁一天比一天老了,然而身体却没有因老而更衰,而是随着生活的优裕、思想的愉快而健壮了。她是县贫协代表,她每天在为集体操劳,今年投工已达130个,积下40000余斤肥料。

长平感动地说:“大娘,你七十多岁的人了,还有这样大的干劲!”
“孩子,咱集体的家业,就得大家来操劳!不管怎说,年龄不饶人了,今年我总感到心有余,力不足。”
忽然听到后面有扫帚的声音,转回头来,看见几个人在扫街,他正要问是谁,大娘就向长平介绍起来:“那是咱村的建梅、秋爱、书风姑娘,她们自动成立了清道小组,把咱村的街道卫生工作担当起来了,现在光积街道圪渣肥已有几百担了。
果园里也突然发出来响声,长平不由警觉起来,朝果园走去,一不小心,就叫地上的稀泥把他滑了一下,几乎摔倒在地,还闻着一股臭味。定眼一看,果然有两个人。再走近些,原来是志强和福魁的“一对红”。
长平就问:“你们又在做什么好事呀?”
志强回过头来,看见是长平,就说“啊!是你呀!常部长,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看见咱吾乐变化这样大,高兴的实在睡不着,你们这是----”
“我们是给果树‘送饭’‘穿衣’来了,为了明年果树大丰收,我俩就定了个计划,将集体这一片苹果树全部用圊粪浇灌一次,用草把他们都包裹起来。”福魁抢着说。
“这一片你们都要给‘送饭’吃了吗?”
“对!”
“它们可要感谢你俩了!”
“不能这样说,我们才给1500棵果树‘穿了衣’,给300棵树送了饭,还有30000棵果木树和14万株木料树没有‘穿衣’、‘送饭’哩!如果我们不加油,它们还要向我们提意见,说‘偏三向四’哩!”
长平听到他们的话非常幽默,心里喜滋滋的,说“你们不怕冷吗?”
“只要是咱们的集体财产不受损失,我们的心永远是热的。”
天明了,社员们都担着粪、扛着翻地锨,走出大门来。长平问:“往地里送粪,还取锨干什么?”
王新有说:“我们不是专送粪的,我们的正式任务是翻地,担粪是捎带。”唉,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新有接着说:“王长富路不空行,时不白过,这种精神,我们正在学习,捎粪这个账可不能小算呀!咱吾乐400多个劳力,每人每天捎一担粪吧,一天就是400多担,一年就是14万担,这样至少可以节省担粪工1万多个。”
长平跟着他们想到地里看看,一过大庙,就看见四干山、老突嘴红瓦瓦的一片,整齐的水平梯田,地里平平展展,没有杂草,墙上光光滑滑,非常美观。新有介绍说:“这一片是咱吾乐的大寨田,是咱的样板,我们其它地方还没有修好,计划全大队1300亩良田全部搞成这样子。”
长平到了大队办公室,迎面就看见墙上贴着南掌党支部和贫协委员会给吾乐贫协的感谢信。正要看其内容,会计王福聚闯了进来,向长平介绍说:“由于今年天旱雨水缺,南掌大队的社员,连水都吃不起来,咱吾乐村虽然也缺水了,但地里的旱井还有一些,于是南掌社员就吃咱村旱井里的水。一天下午,下工后,长富担着水往家走时,忽然想起了南掌的阶级兄弟,有劳力的可以到吾乐地里的水井上担水,倒不缺水吃,像张老五、张竞秀等军烈属、老贫农家里没有一个劳力,吃水可就困难了。想到这里,他就担着自己的水摸黑送到三里外的南掌。谁知书风、秋爱等六个姑娘和长富想的一样,他们也担着水送到了南掌。当张老五、张竞秀老人看到快要干的水缸溢满了清水,都热泪盈眶,感动至极,张老五老大爷激动地摸着她们的头说:‘是谁叫你们给我送水的?’齐声回答说:‘是党!’
‘你们知道这个党字可大有文章吗?’长富说。
姑娘们怔了,“难道有什么文章吗?”
这时长富说:‘国民党是代表地主资本家利益的,是专门刻薄咱贫下中农的;共产党是专门为贫下中农打算的,你们说这两个党一样吗?’
‘不一样!’
‘孩子们,你们还小,不懂的过去,还得给你们叙叙咱贫下中农的家谱哩!”长富扫了天真的姑娘们一眼,又接着说:‘我给你们讲一个水的故事吧!民国三十一年,那时还没有你们哩!同样是大旱,南掌的兄弟们没有水吃,那时他们也想到吾乐来担水,但怎敢呢?地是地主家的,井在地里,当然井就是人家的,咱吾乐的人吃水还得花钱买哩,南掌的人,花钱也吃不上,他们没法,只好想办法黑夜偷水,谁知就叫地主的狗腿子给发现了,除把偷水的兄弟们打了个死去活来,你们猜还怎哩?’
‘怎哩?’姑娘们迫不可待地等着他说下去。
‘哼!’张老五瞪大了愤怒的眼睛,‘狗日的够恨毒了,他怕咱们偷水把大粪倒在井里了。’
‘是吗?地主们真是毒蛇!’姑娘们也愤怒了。
由于咱村叫南掌的社员吃井里的水,还有学习王长富的好青年送水给南掌军、烈属、困难户,于是南掌党支部和贫下中农协会就送来了这张感谢信。”
听过王福聚讲过感谢信的来历,长平把眼睛就又转到感谢信上,“在旧社会我们是一条藤上的苦瓜,今天我们是一棵树上的向阳花----阶级苦我们永远不能忘,党的恩我们时时刻刻要牢记,你们吾乐村的风格高,长富的家乡长富化,我们要永远向你们学习,咱们在学习王长富的活动中竞赛吧!”
啊!吾乐的人在变,地在变,树在变,街在变,果园在变,----一切都在变,不禁又使长平想起了昨晚老支书的话:“更大的变化还在后头哩!”这真是虎踞龙盘今胜昔,敢叫日月换新天。
诗云:俩月前离吾乐村,今天回来一崭新。垃圾油灯肮脏去,电网电灯机器欣。帮助邻里成风尚,热爱集体树红心。主席教导放光芒,共产主义理想真。

 


177  羊圈访龙宝  举贤尽心力


 长平在吾乐住下来,就听到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向雷锋同志学习,做王长富式的模范社员,在全大队已掀起了热潮。特别是羊工王龙宝更是突出。这几年,由于他的精心放牧,羊群个个膘肥体壮,下的羔子多,成活率也高,羊群发展很快,成了全公社有名的放羊能手。于是长平就在第二天早上专门去到他家,进行访谈。
龙宝家在吾乐村南边住,长平走到他家,进门见他媳妇就问:“龙宝在家吗?”
龙宝媳妇见是长平,就说:“是小常呀!赶快坐下!”接着就说,“他就很少在家里住,白天在山上放羊,晚上住在羊圈里,这几天冬羔开始下了,更忙着给羊接产。我正要给他送饭去哩!想见他,我可以领你去羊圈。”说着就给长平舀起了一碗米汤格嗒饭,说:“你就在俺家吃上点饭,吃过咱就走。”
长平想去见见龙宝,也就不推辞,端起碗来就吃,并叫龙宝的孩子去告诉给他做派饭的人家,说不去吃了,别再支等。
长平吃过饭就随着龙宝媳妇往羊圈走。一到羊圈,看见龙宝正在忙着给一只母羊接产。接完产,就将小羊羔送到母羊面前,叫母羊嗅羊羔的味道,看见母羊舔开羊羔的身上,这才离开。
龙宝把手在地上土里搓了几下,手一搓干,就端起饭筒吃起来。一边吃饭,一边说:“今天早上已经下了三个羔子。刚才这只母羊下的是头一抬,不看好,就有死胎的可能。牠还不懂得照护小羊羔,非得帮牠引引路不可。”说话之间,就看到那只小羊羔的身上被母羊舔干了,小羊开始往起站了,不用一会儿,就站起来了。这时龙宝就将小羊羔捉住把嘴往牠母亲的奶头上送,一会就吃开奶了。看见母子两个相认了,这才完事。
趁龙宝吃饭,长平已经通过他媳妇了解了龙宝今年38岁,贫农出身,复员军人,家有一个男孩,四个女孩,一个未成家的弟弟金祥,一共8口人。弟兄俩个给队里放羊,妻子在队里劳动,孩子们都在上学。
长平见龙宝这样精心放牧,又接产、又捉奶,就和一个母亲捉务孩子一样。很是感动。就和他拉起来。
长平说:“龙宝,你是怎样学会放羊的?看你这样内行。”
龙宝吃完最后一口饭,用袖子将嘴擦了一下,说:“说起来话就长了。当我十一岁上父亲就被地主折磨死了,我的寡妇老母怎能担起一家四口人的生活重担呢?迫不得已,母亲就恨了心,把妹妹卖掉了,叫我给地主放羊,他带着金祥改嫁了。我给地主放了7年羊,十八岁时,在地主家里苦头算是受够了。我跑出去参加了八路军。在部队首长和党组织的教导下,明白了斗封建、闹翻身的道理,懂得了穷人要想解放,必须革命。开始抗日,日本投降后就是与蒋介石斗。南征北战,正是我杀敌报仇的好机会。我三次负伤、两次住院。好了后,正准备开往抗美援朝前线的时候,领导让我退役了。 指导员对我说:‘当兵打仗是革命,回家种地也是革命,也是党的需要,希望你能把我军的光荣传统带回去,传播开,要积极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于是我就怀着一颗革命的心,在1950年回到了家乡。”
“你回来就又干起你的老行当了?”长平问。
龙宝说:“是的!回来后,乡亲们对我说,‘龙宝,过去你给地主放羊,已成了好把式,今天咱们斗倒了地主,分上了庄田和羊群,咱穷哥们正物色不上一个放羊好把式哩!你还给咱放羊吧’穷哥们信得过我,当然我要放了,而且也有决心放好羊。入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后,社员们生活水平越来越高,有的羊工就不想放羊了。他们说‘天下三百六十行,除了赶脚后放羊,这苦活计也该换一换了。’他们不放可有人放。一个地主子弟报名要放羊哩!我和他虽说是世代冤仇,但是想到这是咱贫下中农的天下,量他个赖蛤马也翻不了船,于是我与他合放一群羊。谁知狼总是狼,羊总是羊,狼越装得像羊,越是在想吃羊。咱是一心为集体操劳,他却暗地破坏。1956年夏季的一天,突然一只羊瘸了,我仔细一看,是打断了腿。第二天我去叫他放羊走时,就听的他母亲对他说‘咱们这样好的羊,叫这伙穷鬼给分了,你给他放羊不要诚心,有空就给他个架势吃------’我听在耳里,想在心上:啊!放羊也有阶级斗争呀!第三天,最好的两只绵羊的腿又被打断了。马上使我火起了一丈高,当下就把他送到了大队办公室。通过这件事,我又学习了毛选。毛主席早就说过‘阶级敌人被打倒后,阶级斗争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仍然存在。’我的心一下子亮堂了。在党支部的领导下,我们开展了‘为谁放羊’、‘谁来放羊’的大讨论,在讨论中一致认为我们的羊,必须我们自己来放,不能把羊铲子交给阶级敌人。当下就有很多贫下中农子弟积极报名,要接老一辈的放养铲。新学徒上来了,他们对放羊技术都非常专研,我感到自己有责任培养后一代,几年时间,一个个都成了出色的好把式。别的不说,我们这一群羊从1956年起,每年要增加三四十只,在今年天旱缺水少草的情况下,由于我们发挥了人的因素,下羔78个,百分之百成活率,十来年共增加了四百多只,给集体增加了财产,我们感到无比幸福。
“‘不管什么工作都是革命工作。’‘只要是对党对人民有利的是咱就干。’首长和王长富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长期地起着作用。十年来,我们对羊圈勤出勤垫,共积粪二十一万余但。够四千多亩土地用了。”
长平越听越着迷,就问:“你放羊,还想的是大农业哩,为集体还干了些什么好事?”
龙宝又接着说:“从1956年到现在,不仅羊没有啃过一棵树,而且我们每年还用羊粪水刷小树(刷过后,羊就不啃了),共刷了三万六千余株;在收夏收秋时,我们甘当义务看秋员,并且利用月光在黑夜收庄家五百余亩,节省集体工三百多个;给集体开非耕地6亩,增加产量一万多斤;放羊给集体捎粪一千余担;给集体拾粮食500余斤;给军烈属、五保户担水一千余担、打柴三十余担,推碾一百余次。------”
就和数珍珠一样,一口气就说了一大堆。说完就得赶羊上坡走了,于是相互告别。
他的事迹使长平十分感动。就将龙宝的事迹整理出来,报送公社党委和县委。
很快县里召开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议,龙宝在会上作了交流。他在会议上还得到了多种荣誉。这使龙宝非常激动,他说:“我和伙气们为集体做了这么点事,大家就看在眼里,把我评为五好社员、五好羊工、模范复退军人,说我是毛主席的好学生,学习雷锋的好榜样,王长富的接班人,继承了八路军的好作风。我感到距离解放军的优良作风还相差很远;与雷锋、长富比还远远不够,还达不到党对我的要求。省委号召我们要奋战五年建设两个一千五百万亩稳产高产田,县委号召我们,要向人均2亩耕地要粮、向人均20亩荒山开战,我决心带领我们这一班子羊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发扬大寨人的革命精神,学习雷锋、王长富,用愚公移山精神改天换地,为省委和县委提出的宏伟目标的实现而奋斗。”
诗云:主席教导记心中,时时处处学雷锋。扎扎实实蹲基点,认认真真抓典型。了解情况到羊圈,推广先进进县城。全心全意为人民,革命事业尽忠诚。


178  拥军心底存 优属常年抓

1965年结束了,平顺县在总结优抚工作时,把羊井底公社武装部评为拥军优属先进公社武装部、吾乐大队被评为拥军优属标兵单位。社员们也都说:“学习王长富以来,咱们的优抚工作做的更好了。这应当给民兵立头功。”军烈属说:“为了做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咱送自己的儿子、丈夫参军,走上前线,可是咱的亲人更多了,民兵就是咱最亲的人。”解放军战士王双喜在来信中也说:“队里有咱民兵,家里的事我就放心了。我一定要安心在部队服役,随时准备消灭来犯敌人。”
长平回忆起一年的拥军优属工作,是经过学习政策、广泛讨论、提高认识、抓好典型,面上推广的步骤搞起来的。
记得1965年春节过后,在吾乐大队民兵连的一次座谈会上。大队支部书记、民兵指导员王李贵讲了我们要“按照上级指示精神,认真搞好拥军优属工作”。一开始就有人说:“我们年前不是才做了拥军优属工作吗?这不是很好吗?怎又提出这件事情来了?其实拥不拥、优不优都不是什么大事!。”
长平看到这个情况,就取出中央、省、地、县的有关文件和民兵们共同学习。学过后,民兵连长王志林说:“拥军优属工作是我们民兵的一项很重要的工作任务。谁都有自己的家。要是咱参军走了,家里无人照顾咱能放心吗?”
王新有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是呀!人家为了革命,为了随时消灭来犯之敌,保卫我们的祖国、保卫我们的家乡,送亲人参了军,咱们就要担负起他们家里的生活重担来。”
民兵副连长、妇女主任王书风也说:“咱们只有把拥军优属工作做好,才能鼓午部队战士的士气,使战士不忧家,全心全意练好本领,准备打仗,保卫国防、消灭敌人;更能增强军民团结,密切军民关系。”
“对!”很多民兵附和。越说越热烈,意见统一了。李贵又提出“那么我们应当怎样搞好拥军优属工作呢?”
刚入队的小民兵王天发说:“年前我们已经慰问了军烈属,今后咱每年春节前都要慰问,不要忘了他们是军烈属。”
不少人纷纷表示赞同对他是看法。
这时老转业军人、民兵专职指导员王米贵将问题考虑成熟后才四平八稳地讲起来:“我觉得首先必须做好政治思想工作,使毛泽东思想在军人、家属和我们的脑子里挂了帅,树立起为革命当兵光荣的思想。这是一方面。我们的参军战士都是年轻体壮的后生,所以走后家里一定很缺人手,会有很多困难,比方说担水、磨面-----这些都需要我们去解决。这是另一方面。再说军烈属的困难不是光集中在春节,而是常年都有,也就是说我们的拥军优属工作必须坚持常年。”
灯不拨不亮,经他这么一说,民兵们心里就都亮堂了,王新则说:“人家长富为了保护八路军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咱们就应当学习长富的这种革命精神,常年做好拥军优属工作,并且咱还必须树立随时随地参军参战的思想。
吾乐的民兵说干就干,从此他们把全大队的9户军属、9户烈属、28户有困难的残废、复退军人都包下来了。前半年他们给军烈属担水500余担,推碾子100余次,打扫卫生200余次,拆洗被褥、衣服十多次,帮助种自留地12亩,砍柴50多捆,担煤20多担------为了使战士能够安心部队工作,经常帮助军属给在部队的亲人写信,在信中帮助他们,鼓励他们。
公社武装部很快将他们的做法在全公社进行推广,全公社都按吾乐民兵连的做法做了,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所以才得到了平顺县委县政府的表彰,群众的拥护。

诗云:学习政策领精神,讨论树立拥军心。明责包户抓常年,抓点带面推各村。战士前方多备战,军属家中少贫困。上级表扬红旗领,群众拥护乐欣欣。

 

179  奋力抗干旱 可贵兄弟情


连续二年大旱,不要说种地成了问题,人畜吃水也成了羊井底公社迫在眉睫的大难题。吾乐大队党支部率领广大社员群众以愚公移山的决心大挖地下水。他们不怕天寒地冻,白天黑夜挖个不停。有的社员说:“泉水不出,我们就挖透地球!”挖了十几天还是未出。眼下吃水就是问题,怎么办呢?长平就和党支部共同研究,决定:找水的不能停工,另外组织一支拉水队伍,把大队所有的小平车组织起来,到离村几十里的长治、壶关北皇、杜家河等地去拉。尽量节约用水,全大队1000多口人,一天也需要三百多担水,可是每天只能拉回来一百多担水,还是不能彻底解决。
吾乐的近邻,也是吾乐一直学习的老大哥,全国劳模武侯梨所在地--羊井底大队党支部发现这个问题后,马上做了研究,“吾乐缺水了,咱们怎么办?”开始有的说:“旱情基本上都一样,我们都在想办法找地下水,民兵们已是日夜手不停地找了近二十天了,现在还没有见到出水,旱水池里的水也成了混泥汤,只够十天半月吃了,我们早就是发证供水,一户一天只供应一担水,咱能有什么办法?”民兵教导员刘富有立即起来提出不同意见:“不对!我们应该一方面加大力度找地下水,一方面帮助吾乐解决燃眉之急。公社党委和武装部号召我们要团结一致,以战天斗地的精神与干旱作斗争,要发扬共产主义的协作精神,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们正在学习雷锋、王长富的模范事迹,就要有实际行动。大家都知道,吾乐的水原来也不少,但是在南漳大队缺水的情况下,吾乐大队不仅慷慨地让南掌大队的社员去担他们的水,王长富还带领青年民兵给南掌的军烈属、五保户送水哩!咱不是还学习了报上登载的《六姑娘送水》的报道吗?”
“对!我们现在暂时还有水吃,应当发扬点风格!”大队长武侯梨说。
“好,我们每天供应他们100担!”副大队长刘松成说。
大家一致同意,于是作出了决定。
副支书、民兵副教导员武张有说:“我们应该这样做,学雷锋、学长富就要有实际行动。我们找地下水的队伍还要扩大,再抽几个民兵参加进去,并且要日夜加班,争取半个月内吃上地下水。不然也就没有水吃了!”
民兵营长武根明知道了党支部的决定,要每天支援吾乐100担水,就想吾乐离我们三四里,有劳力的社员可以来担,没有劳力的军烈属、五保户呢?于是在1966年1月9日出早操时和民兵们做了商量,一致同意羊井底民兵担负起给吾乐军烈属、五保户送水的任务。
说干就干,民兵们在武张有、武根明的带领下就往吾乐送水。吾乐的军烈属、五保户得到了吾乐民兵各方面的照顾,羊井底民兵也这样来关心他们,他们怎么能不感动呢?王根成老大爷激动地说:“现在的世道真好呀!你们真都是党培养出来的好民兵、好青年。”
诗云:连年大旱干裂地,人畜吃水成问题。发动民兵找水源,组织车辆跑长治。长富送水不怕苦,根明支援何惜力。一方有难八方援,宝贵精神应赞誉。


180 心中有理想 何怕苦和累

在吾乐广为传播着外号叫个“管事宽”的粉坊粉匠王志强学习雷锋、王长富处处办好事的模范事迹。长平很感兴趣,1966年1月20号就去粉坊找他了解情况。
长平到了粉坊,志强正在忙着磨粉,一见长平进来,就说:“小常快坐下,你今天怎有空来这里呀?多会见你也是在忙这忙那的,没有一点闲余时间,负责着全公社的武装工作,还一直在咱吾乐蹲点,为咱吾乐操劳。咱村学习王长富的好人好事都叫你宣传了个满世界。”
长平说:“哪里,在学习王长富,当好新愚公这方面,咱吾乐确实是搞的很好,为咱公社和全县、全省起到了榜样作用。我感到远远没有把咱村的好人好事总结和宣传出去哩!”
说着长平就坐在磨粉磨子跟前与志强两人共同磨起来,磨子的转速立即加快。二人一边磨粉,就一边拉呱起来。
长平说:“都说你是一个王长富的好徒弟、一心干革命、双手闲不住的人,贫协在座谈会上都一致赞扬你,我对你的情况还不太了解,想叫你给我访访你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具体又做了那些好事。”
志强一边转着磨扇把子,一边说:“我哪有做什么好事呀!都是社员们乱格传哩吧,比上雷锋、长富叔叔还差远着哩!就是比上咱村其他人也还有距离!没有什么好说的!”
长平见他不愿意讲自己的故事,就说:“那你是怎样想着踏踏实实地为集体当粉匠的?”
志强说:“嗨!过去吾乐穷,我家更穷;父亲当长工,母亲也是伺候地主,就这样还糊不住一家两口人的嘴哩!当母亲刚生下我六个月时,饥寒交迫,又得了病,因没有钱治病,就活活死去啦。八路军来了,父亲参加了革命,我十岁时,父亲死在小日本的屠刀下。在旧社会,有劳力的人家还发愁无法子活下去哩,我这个孤儿怎能活呢?可是我到底还是活回来了,而且老婆孩子齐全,生活过的很好。这是由于党给了我新的生命,是党把我抚养成人的,是党给我分上了庄田过上了好日子的,更是在党的领导下走上了合作化、人民公社的社会主义道路,生活越来越顺心。这时候有的人搞单干自发,不热爱集体了。于是在我的脑子里就加了一个问号:‘是要跟着党扛起父辈的革命旗帜干革命呢,还是要围着自己的幸福小家庭团团转呢?翻来覆去地思考,问题没有解决,后来还是毛主席教育了我,他老人家说‘要将革命进行到底!’我学了主席的话,就选定了革命道路。方向定了,怎样才算革命呢?扛枪杆子打敌人是革命,当干部、工人是革命,当农民也是革命。当时,我心中还有一个疙瘩,有人说‘农民是小资产阶级,不是革命的主流。’‘当农民最没有出息。’‘农村是收容所,凡是其他地方不要的人都可以当农民----’这就使我的思想动摇了。当我重新学习了毛著后,才知道只有分工的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是互相平等的,只要我们做的是为人民服务的事,就是革命,就是光荣的,就会得到尊敬。这样我思想上的乌云就散了个干干净净。可不是,没有农民打来粮食,咱们的工人、干部、军队喝西北风活哩?这样说来我们只要一个心眼种好地就是革命,磨好粉也是革命。
“怎样才是一个真正的革命农民呢?我们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都是非常艰苦的,当农民更艰苦。毛主席说‘艰苦的工作就像担子,摆在我们面前,看我们敢不敢承担。担子有轻有重,有的人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捡轻的挑,有的同志就不是这样,享受让给别人,担子捡重的挑,吃苦在别人前头,享受在别人后头。这样的同志就是好同志。’并且还号召我们要学习这种共产主义的精神。
“毛主席的教导牢牢记在我的心中,也用它指导了我的行动。
“粉坊的任务就是磨粉,喂猪、沤粪。我是1963年进入粉坊的,当时这个粉坊还仅仅是刚建成,条件差,又没有技术人员,我和伙计元虎都是学作的。开始,每天只能磨60来斤原料,喂着十来头猪,猪圈没人管,一年只能出四五百担粪,可是烧煤和杂务开支就得150元。去年全村掀起了学习王长富热潮,王长富一心为革命的行动也深深地感染了我。我想如果长富在粉坊,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一定能搞好。难道长富能办到的事我们就做不到?我琢磨来琢磨去,要想搞好粉坊,为集体增加财富,必须把长富的精神搬到粉坊来。决心一下,我俩就一方面找差距,一方面想办法。当时我俩感到粉坊的最大问题是投资大、磨粉少、养猪少、积粪少,找到一点就改进一点,直到现在同样是两个人,可是每天能磨120斤原料了,效率比原来提高一倍。猪养了40余头,我们经常给猪垫圈、铡秸秆、出圈,现在出圈的粪料也有3000多担了。以前一年开支150元,去年由于节约用煤、油等,只开支了50元。社员们满意地说:‘学习王长富,一心为革命,粉坊变得最快。’”
长平又问:“‘义务收发员’这个名字是怎样来的?能说说吗?”
“主要是收发报纸信件、邮寄包裹的事!”志强回答说,“以前邮递员来到大队,没一个地方放报纸和邮件。很影响邮递员的工作,社员群众看报纸、往外邮个信什么的,也很不方便。这样我就主动干起了这件事。开始大队只订一份人民日报、一份山西日报,来往信件也不多,所以大队会计就可以捎带管起来。随着社员的生活水平提高,特别是政治思想觉悟的提高,都以党报作为自己工作、劳动、生活的指导,订报由两份增加到八份。由于外出人员多起来,信件和包裹也就多了,会计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这是件麻烦事,所以,有的人就不愿干。我想,咱们的报刊杂志都是贯彻党的方针政策的工具,也是反映我们新中国革命和建设新面貌的工具。社员们通过报刊可以了解党的政策和国家大事,提高了思想觉悟,就可以增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积极性。收发工作这不就是党的工作吗?社员会上我就主动提出了要求:‘来!这项工作我干!’社员们都同意了,我就干起来了。以后我又把扩大订阅作为一项政治任务,通过宣传发动,帮助具体想办法,现在全大队订户已达到57户了,其中44份报纸,13份杂志,订户还在增加。订户扩大了,我感到还没有完成任务,还必须使所有报纸、刊物发挥作用。我每次都要给他们及时送去,别看穷哥们不识几个字,呵,他们却非常关心国家大事。对那些不认识的字,我还包下了定期给他们读报哩!信件是社员和其他亲人说话的工具,也是社员们非常关心的,所以也总是及时收发,二年来,我共收发信件5000余封,帮助写信200余次。我送报送信风雨无阻,如果白天劳动,我晚上一定要送到,经常在村里转,社员们叫我是‘飞毛腿’。我的小名叫花猫,有的就开玩笑地说,‘干脆把花猫改成夜猫吧’------”。
长平听得很有趣,就又问:“你怎么又把给下乡干部派饭的任务包下来了?”
志强说:“来吾乐下乡的干部、来往客人每天都有十几个,有时要上二十几个,有长期住队的,也有住一半天的。困难是你不知道客人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来了客人不能叫饿起肚,走了又不能叫管饭社员家多做了饭,不能叫造成浪费。所以派饭这事才真叫麻烦生活哩!所以有的干上几天就不想干了。我想,干革命不能怕麻烦,要是都不派饭,咱们的干部、客人就得饿肚。人是铁,饭是钢,肚里没饭怎么工作?想到这里,我就又跑去找党支书书记王李贵,说‘我把这件事包下来吧!’李贵说,你的工作是粉坊,再干上收发就够累了,你有几条胳膊几条腿?’我看他说话带笑,还有点批准的意思。我就抢前一句说,‘我保证那件工作也干好!’李贵说,‘那好吧!思想红了真比多长几条腿、多长几只手还强哩!’这还是去年的事,派饭工作我也干了一年多了。一天工作组张增彦局长问我,志强,听说你一年多了,就没有错派和漏派过一次饭,是真的吗?’我说,‘派饭这是我的一份工作,还能忘了吗?就和你一样,上级给你布置的工作,你忘过几回?’说的他笑了。凡是来吾乐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有名的‘管事宽’,有事总是找我,就连兑换粮票、破零钱的是都爱找我。”
长平又问:“你怎么又在夜里深翻土地呀?”
志强清了清嗓子说:“秋收还未结束,战天斗地的号角就吹响了,省委号召我们要为建设两个1500万亩稳产高产田而奋斗,就想我应当怎样用实际行动响应省委号召呢?想来想去,突然想到,磨粉是在白天,我不可以在晚上去深翻土地、建设农田吗?当天晚上我就去了。正有月亮,一口气就翻了它一分多地,回来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想,‘蛮可以,可是没有月亮的时候怎么办?再提上马灯试一试。’一试就行,从此以后,我就又把黑夜深翻土地,当成了我的一项工作。每天夜里三点起床深翻土地,天明时,我就回来干我的老行当--磨粉。社员们一到地,不见人,光见深翻过的土地增加了,还觉得奇怪哩;但是后来终于被他们发现了秘密。王福奎对社员们说:‘他黑夜能干,咱也能干!’这样夜里自动加班、深翻土地的人越来越多。吾乐建设农田的速度更快了。”
长平问:“给果树穿衣又是怎回事呢?”
志强说:“初冬的一天黑夜,当我们开完会回家时,一阵西风刮得寒到了脊梁骨,不由地看了一下果园,才栽上的果树幼苗被刮得弯下了腰,比夏天好像还低了半截。我想,它们真是不会说话呀!如果会说话,一定要喊叫救命哩!今年果园给咱集体立了大功,明年咱们对它们还有更高的要求,这样小树就应当茁壮成长。我回家后,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只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了,心里怪不得劲哩!翻了几个身,就干脆穿上衣服下了炕。孩子他妈醒来就问:‘又去哪?’我说:‘给果树穿衣去!’她不懂我的意思,但一看我的举动,一定是要去干什么事情。她坐起来拉住我的手:‘你呀!多会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磨好粉就够你的份了,可是你又垫圈、又出圈;又送信、又派饭;把翻地也揽在自己身上,------现在这也不知道又想起什么怪点子,又要干啥哩!你又不是个铁人!’她总是这样心痛我、责怪我。我说:‘可不是,咱比上人家大庆的王铁人还差几分火色哩!不去炼还行?’说着挣脱她的手,就走。‘没有明天了?一天起来苦呀累的就根本放不在你心里!’她起了火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你就光知道苦和累,还知道啥?怕苦怕累就不算革命!过去数九寒天你还没饭吃、没衣穿里!这比那时候还苦哩?’我这一说刺痛了她的心。‘和你真无奈,只好叫你去吧!可要注意点身体啊!’我看她让我走了,就高兴地说:‘是!’一阵风似地就跑到了果园。当我把果园里的果树全部刷上了白石灰后寒气渐渐退了,太阳慢慢从东方露出了笑脸,我心里格外暖和。
“我说的这都是实际情况。总觉得咱们是翻身农民,是国家的主人,应当做一个革命农民。既然心里装上了革命,就不能怕苦怕累,要像雷锋和长富叔那样吃大苦、耐大劳,为咱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做上点贡献,为共产主义理想艰苦奋斗,为咱后代栽起幸福树。毛主席不是说过吗?工作就是斗争,那些地方有困难、有问题,需要我们去解决,我们就是为着解决困难去斗争的,越是困难的工作越要干,越是困难的地方我们越要去。”
长平听了志强的一番话,就如听了一个大教授的讲课,使他受了很深刻的教育。
诗云:心中装革命,苦累勇冲锋。粉坊认真办,报刊积极送。派饭明着要,翻地偷行动。果园刷石灰,一片爱社情。长富好徒弟,吾乐活雷锋。

 


181 共同学毛著  福奎邪归正


俗话说“跟上啥人学啥人”。吾乐王福奎由于旧社会家里穷,从小走西府(平阳府),就跟上阴阳法师学会了骗钱害人,不爱劳动的恶习。走到哪里,就在哪里瞧风水,看坟地,做神弄鬼。解放后,虽不大搞了,有时也还小搞。
1965年,在学习毛主席著作、学雷锋、学习王长富,当好新愚公的活动中,长平就和吾乐党支部把教育王福奎改邪归正当作一项重要事来办。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基础上,经常和他共同学习毛主席著作,帮助他认识骗钱害人是资产阶级的剥削行为,咱是贫下中农,在共产党领导下翻了身,过上了好日子,当了国家的主人翁,应当听党的话,走社会主义道路,不能再搞歪门邪道。特别是将毛主席的老三篇送给他,要他好好学习,对照自己的思想和行动,看看自己应当走哪条路。
他学习了《为人民服务》几十遍,背的烂熟。他学了想,想了再学。以口问心,自己是不是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心里感到十分惭愧,他警告自己说,是改邪归正的时候了。
在学习中,他渐渐认识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才是最光荣的,一心为了个人是最卑鄙的。《山西农民报》开展了“为革命种田,用科学种田”的大讨论以来,他就压根儿学到现在。他越学思想越提高,越学方向越明确,越学干劲越大,树立了坚决跟党走,为革命改天换地的思想。当省委提出“建设两个1500万亩稳产高产田”的号召以后,他就和老伴商议说:“家里的事你管,我去建设大寨田。”老伴见他越来越变好了,就高兴地说:“你放心去吧!”他经常鞭策自己,“过去咱对人民没有做出什么贡献,从现在起,一定要重整旗鼓干起来。”思想变了,干起活来,就老觉得天短,他就打定主意,黑夜也干。从此,每天黑夜都要提上马灯深翻一分地。当他见到王长富在掌凹垒岸壑缺石头时,他就和羊工王龙宝黑夜给他运石头,这样王长富垒岸壑的速度就快了。见王长富手拿粪叉,路不空行,他也买了一个粪叉,走到哪里见有粪,就收起来倒在路边的集体地里。由于经常给邻村的地里倒粪,得到了那里社员和干部的夸奖。这段时间天旱缺水,他就主动去挖地下水。
过去都说他不务正业,现在大家都认为他来了个脱胎换骨的大变化,年终选他为甲等模范。
诗云:跟上啥人学啥人,学上法师就骗人。学习雷锋王长富,全心全意为人民。白天上工整一天,夜里翻地达一分。夜送石头垒岸壑,路取粪叉捡牛粪。脱胎换骨成典型,样样模范被人尊。


182 心中装战备 认真搞军训

羊井底公社武装部在县武装部党委和公社党委的领导下,在民兵中开展了大学毛著的活动,进行了形势教育、阶级教育、革命传统教育,广大民兵对毛主席的人民战争思想有了足够的认识,尤其是毛主席提出“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指示后,民兵在生产、训练等方面更加积极了。涌现出了不少好人好事,1965年年底150名民兵被选成五好社员,50名民兵被评为各大队标兵。在这个基础上,选出五好民兵130名,民兵中的生产标兵13名,练武标兵10名、文艺标兵6名、技术标兵3名、学毛著标兵9名、全面红2名。社员们反映说:“咱民兵真算话,生产上是能手,练武场上是小老虎,那个敌人见了不害怕?”
在这里重点介绍一下他们军事训练的基本情况:全社共有四个生产大队,编制一个营、三个连,都完成了1965年的训练任务。全社民兵863名,其中男民兵436名,女民兵427名.共训练民兵520名,男305名,女215名,占民兵总数的60%,武装基干民兵65名全部训练。民兵技术兵训练8名,成绩良好;爆破训练30名,结合修谷坊、修田打井,实际参加爆破13名;战术训练12名,学习了利用地形地物、班进攻、班袭击、班伏击;投弹训练620名,占民兵总数70%,考核全部及格以上;射击训练450名,占民兵总数52%,及格以上405名,占90%。
他们民兵工作的主要做法是:一、保证了党抓武装。实践证明:那个党支部抓紧了武装工作,那里的武装工作就搞的有声有色;那个支部不抓武装,那里的武装工作就不会搞好。羊井底大队党支部由于不断学习国内外形势和毛主席提出的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指示,对武装工作重要性认识的足,所以对武装工作就抓的很紧。党支部书记刘来全说:“民兵既是生产上的突击队,又是打击敌人的铁拳头。”支委们都能以身作则参加民兵训练,发现问题及时解决,并且经常向民兵进行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教育。一提起美帝国主义来,民兵们就咬牙切齿,好似大敌当前,训练的劲头就来了。
二、突出政治,民兵训练,持之以恒。吾乐大队民兵连一度时间比较疲沓。党支部后来对武装工作抓的很紧,支部书记王李贵经常跟班参加训练,并组织支委认真学习毛主席的教导。大家一致认为之所以疲沓,就是因为民兵们对训练的重要意义还认识不足,就是参加训练也是出于好奇心,这怎能训练好呢?于是加强了政治思想工作,突出了毛泽东人民战争思想的教育。党支部不断组织民兵学习毛主席“丢掉幻想,准备斗争”的教导,使广大民兵认识到世界上还有帝国主义存在,革命就必须进行到底。民兵王天发说:“过去咱只知道训练是叫领导上看哩,比武时不要落后就行了,现在我才认识到我们必须树立练为战的思想,必须准备随时去参加消灭敌人的人民战争。”这样民兵参加训练的积极性、自觉性大大提高了。
三、他们坚持了劳武结合的训练方针。过去也讲劳武结合。但是有些连队实际上是劳武脱离。羊井底民兵营过去训练起来,三天四日的训练,当劳动一紧张起来,就隔个月吧俩月不训练。训练误了工,民兵们不满意,收入减少了家庭不满意,生产搞不好队里不满意。由于这三个不满意,所以训练也就中断了。自从坚持了劳武结合的方针后,劳动不误练武,练武促进了生产,他们不误整天训练,实行了民兵上工带上工具、毛选、武器“三大件”的办法,利用休息时间就学毛选、练本领,在饭前饭后瞄几枪,在抗旱这样的紧要关头,他们训练的积极性更大了。十几个民兵住在离村七八里的后沟打井,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但是他们的三大件一件不少,抽空就练习瞄准。由于民兵坚持了劳武结合,生产上起到了突击队作用,大旱之年粮食亩产668斤,全公社过了黄河关,军事上学到了不少知识,真是劳武双丰收。现在又带着三大件在为实现1966年“一春无雨保全苗,一年无雨夺丰收”的宏伟目标而奋斗。
四、他们把学习外地经验、树立自己榜样、大抓活思想相结合,大大推动了武装工作。他们外学浪井、安阳、西沟等先进单位和许金金、李福娥等先进人物的宝贵经验,而且找到了自己的先进榜样。羊井底、吾乐两个民兵营(连)通过抓活思想有力地推动了本单位的民兵工作,不论在训练上、生产上、学习上,只要发现积极因素,他们就立即表扬,树立了不少标兵、旗帜。这样一来先进的更先进,后进的赶先进。一个轰轰烈烈的比学赶帮超的活动开展起来了。吾乐民兵连善于抓积极因素,去年春天,民兵王天发还不积极参加民兵训练,但有一个早上去的很早,连里马上表扬。这一表扬,天发的感受很深:这么点小事,领导都看在眼里,今后可得好好干民兵工作哩。从此以后,他不但每次训练都跑在前头,而且带动了整个二排。学习王长富以来,吾乐民兵为革命种田、为革命办好事蔚然成风,连里一一都作了表扬,据统计一年来235个民兵都办了好事,共办好事2500余件。
五、他们采取了因时、因地、因人制宜的小型训练为主的方法。开始训练完全是大型集中训练,但由于居住分散、不好集中,往往集中起来就误了上工,训练变成了形式。看到这个问题后,武装部长常长平就和连干部共同商量,决定充分发挥民兵排长的作用,以排为单位,在田间地头进行小型训练。这样时间充分利用了,内容学的也丰富了。同时根据各连队的具体情况一月也有几次会操、比武,看那个排、哪个班哪个民兵训练的收获大、效果好。以小型为主、以大型为辅,大大提高了训练效果。
六、充分发挥了复员军人、老民兵的骨干作用。各连队民兵干部的特点是平均年龄小(20岁左右)、领导能力差(大都是最近一二年才配成民兵干部的)、业务不熟悉,没有很好地训炼过。这样搞好民兵训练就有困难。他们就拜复员军人、老民兵为师、当参谋,虚心向他们学习。老民兵干部刘富有、刘松成帮助羊井底武根明、原艮丑很快提高了领导能力;复员军人王老米、王福琪、刘才元等帮助新干部很快地学到了军事知识。
诗云:胸装敌情抓武装,为民备战又备荒。党的领导是核心,政治工作做保障。劳武结合持以恒,典型经验常推广。复员军人当骨干,以老带新绩辉煌。


183 把幻想丢掉 将抗旱到底

羊井底大队1965年大旱,由于民兵积极抗旱夺得了大丰收,可是老天就是在与人为难,1966年又是连续大旱,怎么办?在民兵中思想认识不一致。为了统一思想,树立连续抗大旱的决心和信心。武装部长常长平于2月17日上午到了羊井底大队,和民兵营干部共同商量,认为要想今年获得大丰收,必须有抗大旱的实际行动,要有抗大旱的行动,就得先有抗大旱的思想,要将抗大旱的思想在民兵的头脑中扎根,就必须通过讨论达到统一。于是决定晚上召开民兵排长以上干部会议,让大家充分讨论,发表意见,最后达到统一。
晚上民兵干部全部到齐。首先摘要学习了毛主席的《丢掉幻想,准备斗争》、《将革命进行到底》、《愚公移山》三篇文章和焦裕禄同志的英雄事迹。由副支书、民兵营教导员刘富有主持,他说:“今天晚上请大家来,就是让大家提提意见,根据当前连续大旱的实际情况,我们民兵应当怎么办?”接着就进行了热烈讨论。
一开始,就有人说:“只有不说理的人,哪有不说理的天?天还能真个不下雨?”
“该是好年景,不抗也是好年景,该是孬年景,再抗也搭工。”
民兵营副营长刘东林听到这些意见就站起来说:“这话可说的太差劲。咱们已经吃了靠老天爷吃饭的亏,可不能再吃了。去年下种时,咱这里就旱了,有人说大旱不过五月十三,可是到了五月十三,天还是一丝云彩也没有;又有人说,五月旱不算旱,六月连阴吃饱饭。后来倒是下了一个小时,但下的是干巴巴的楞楞蛋,野外是白花花的一片,足有三寸厚。地里的庄稼都打成了马鞭,有的地里一颗苗也没了;这时又有人说,秋庄稼不行了,小麦保险能种好,八月还能不下雨?盼来盼去,十月、十一月、腊月都过去了,也没有下;有的说干冬湿年,过春节一定要下,谁知初一起来,地还是干蹦蹦的;有的希望正月十五雪打灯,一个谷穗打半升哩。哼!现在是二十五都过去好几天了,连个雪毛也没有见到。我看咱可不能再有这种幻想了。”
营长武根明说:“靠天吃饭这是一种懦夫思想、懒汉思想、右倾思想。有这种思想的人就是机会主义者,和革命的思想是格格不入的,大家可以想想,去年要是听上这些人不抗旱,能达到亩产660斤吗?丰产就是与天奋斗的结果。”
民兵排长武连成说:“对!咱们必须丢掉幻想坚决抗旱。”
突然一个排长说:“不过,小旱小灾倒可以抗抗,要是大旱大灾抗也只是个抗呀!谁能替天下雨?”
“你还没有人定胜天的思想哩!”武德有说。“我看今年大旱咱们必须大抗,咱大队就尝到了大抗的甜头、小抗的苦头。就说去年吧,七队社员听党的话,是大抗。春季地整得平平展展,土细如面,又学习了大寨的三深经验;平时又将20道洪水灌溉渠都沟通了,几十眼旱井都修好了水道和澄混池,下冰雹那天,我们有的往家跑,七队的党员、民兵在刘发祥的带领下跑到地里把洪水全部拨在田间和井里。事后又迅速地抢救了被楞楞蛋打坏的庄稼,结果秋收时,亩产760斤。可是有的队,同样的条件,只因为没有七队干劲足,每亩只有500斤产量。”
原根丑说:“我看旱灾也和美帝国主义一样,是只纸老虎,看起来怪可怕的,其实戳破它的真正面目,它就乖乖地听话了。咱们-----”
没等他说完,刘桂成就接上了:“咱们羊井底的民兵一定要扛起抗旱到底的大旗。”
副营长刘才元说:“有几个老年人这样议论:要是仨头俩月的旱,还可以抗,要真的半年一年的旱起来,不下雨可就真的支不住劲了。当时我听了很恼火,可是批评也拿不出道理来。”牛海棠说:“这是没有革命的彻底性。焦裕禄同志身患重病还在领导兰考人民大战三害哩!他不战胜三害死不瞑目,在临死的时候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战三害情况。听起来还叫人心痛哩。咱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把干旱这一害抗倒呢?”
“对!”异口同声地回答。“我们一定要向焦裕禄学习,听毛主席的话,坚决抗旱到底。”
副支书武张有听了大家的发言后说:“当前我们最迫切的任务是抗旱保麦,县委根据省委的指示要求我们把好小麦返青关,因为小麦是吃到嘴边的粮食了。小麦收成的好坏直接影响到社员今年的抗旱情绪。”
全国劳模、大队长武侯梨说:“我看是这样,这几天打井的兵力还要加强,争取早出水、多出水。我们民兵白天全部去镇压小麦,黑夜用小平车到北皇拉水浇麦(白天牲口拉水)。”他的讲话得到了大家的支持,都说“我们明天夜里就干!”
18日下午羊井底公社党委书记王己丑刚刚向地、县工作组、公社干部和大队支部书记传达了省委关于抗旱保麦的紧急电话会议精神,并组织大家积极带头到北皇拉水时,县委主持工作的副书记李振华就来到了羊井底。行李还没有放下,就问:“你们怎样抗旱保麦?”
王己丑回答说:“一方面继续打井、镇压,一方面组织民兵到北皇拉水浇麦。”
“干部怎样安排?”
“我们全部出动,走上抗旱第一线,现在就去拉水!”
“好!应该这样!我也去当一个拉夫!”
“你刚来,明天再去吧!”王己丑说。
“明天拉的不是今天的水!”李振华没等他人回话,说着就架起平车走在了队伍前头。他们十来个人,一共拉着6辆平车,担着三副水桶,就往北皇出发了。
当地、县工作组和公社干部拉着水回到半路上时,羊井底民兵营、吾乐民兵连近100人也拉着平车、担着水桶走在通往北皇的路上,有说有笑,情绪饱满,劲头十足。
公社党委书记王己丑见面就问:“我还没有向你们动员哩,谁组织你们来拉水的?”
“你们的行动就是动员!本来我们早就有这个计划,今天看见你们拉水来了,我们民兵还能落后吗?”吾乐民兵连连长王志林回答说。
小麦全部得到了镇压,一连拉了三天水,将全公社所以小麦全部浇了一遍。

诗云:连年大旱考验人,民兵英雄不怯阵。丢掉幻想不松劲,抗旱保麦振精神。白天镇压小麦地,晚上拉水北皇村。干部带头不怕苦,为夺丰收付艰辛。


184 学习好榜样 积雪解旱情

1966年2月20日夜里,突然下起雪来。羊井底公社吾乐大队的干部群众的心简直乐开了花。个个恨不得等到天明起来积雪保麦、保墒。21日雪越下越大,在这里蹲点的常长平、张增彦、闫孟奎和大队干部正在商量怎样发动民兵大搞积雪,做到点雪归田,还没有来得及广播通知,早就有成群结队的民兵投入到积雪活动中了。蹲点干部和广大民兵一道参加了这场战斗。北风凛冽、寒气袭人,但大家保麦、保墒心切,根本不管这些。开始几十人,百十人,----越来越多,到8点时分,已有四五百人,院里的雪积起来了,街上的雪积起来了,场里的雪积起来了。------这时民兵连长王志林和共青团支书赵石义一商量,大喊起来:“青年民兵同志们,好样的跟我们到公路上去积雪!”声音未落全体青年民兵都迅速跑到公路上,他们去时已是下午4点钟,天气越来越冷,他们确是热气腾腾。天黄昏了,他们也已把三里半路上的雪给积贮了。这时北风刮得叫人站不稳脚。然而,他们却没有一点要回去的意思,民兵王天发说:“干!咱们把这五里路上的雪全部积起来再回家!”王米虫说:“对!我们就是要向雷锋、王长富和焦裕禄同志学习,为革命种田不能怕苦怕累。我们要把雪全部积在地里,咱们多积一点雪,就能多打一点粮,就对备战备荒为人民多出一把力。”这一天,直到把五里路上的雪全部积完才回家。第二天,他们又以战斗的姿态将河沟里、山边的雪全部运到了地里,仅两天就积雪4万担。这期间,常长平电话通知了各民兵营连,号召全体民兵都以吾乐民兵连为榜样,参加这场积雪保麦、保墒活动中。在这次活动中共计积雪50万担。这样利用这一场喜雪,大大缓解了旱情。
诗云:一场喜雪突降临,民兵积储打头阵。学习长富好榜样,传承雷锋贵精神。村中冒寒至午后,路上顶风越黄昏。缓解旱情保丰收,备战备荒为人民。

185  八尺棉布证  一片恩爱情

这里要说的是八尺棉布证的故事。长平在1961年参军到南京军校后,因国家经济处于困难时期,就只领过一套军棉衣,几年奔波都没有更换,直到回乡也是穿着这身旧军装,1963年结婚典礼正是夏季,只做了一件单衣,没有必要制做棉衣,再说就是有必要也没有制作的可能,因为当时一切依靠供应,没有钱不说,就是有钱也买不上。1965年冬,长平还是穿着这身棉衣,因几年来长平一直在乡下,和社员群众一样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滚打在一起,这套棉衣早已经破烂不堪了,冬天在野外更显得单薄。长平和社员群众在一起,虽有些冷,倒没有什么置办新衣的想法,可是爱妻松桃却心里一直放不下。
松桃这几年也没有添置过衣服,她没有考虑过自己,她想心爱的人在乡下整天风里来雨里去,冬天冒寒风、顶冰雪,穿着这身破棉衣受冻很是心痛。当时一年一个人只领二尺布证,家里三人六尺布证买布也只够给妹妹做一件衣服,公爹和自己衣服破了,就是找些旧布丁补上继续穿。她写信给长平,问羊井底供销社有没有不用布证或少用布证卖的棉衣,叫长平自己买上一件冬天御寒。长平到供销社问过后,知道有几件黑色的棉衣,但要八尺布证,当时要新做一件需要一丈六尺棉布和一斤多棉花。买一件要比做一件省八尺布证和一斤多棉花证。他将这个情况写信告诉松桃,还特意在信中说,他的衣服还能穿,比上社员群众的衣服还不算很破,自己还年轻,社员群众能顶得住寒冷自己就能顶得住,暂时就别买了。叫她在家里照护好父亲、妹妹和自己就行。然而她接到长平的信后就回了娘家,和母亲说起长平冬季没有棉衣穿,要买一件需要八尺布证的事。母亲完全知道女儿的心意,她在惦记着心爱的人。母亲家里更是困难,母亲说咱都是十来年没有换过“行头”了,还是前几年买过一件床单布,没有舍得铺在炕上,不行就把床单布卖了吧!松桃也知道娘家的苦难,父母也是在冬季受冻,可是心里想着心爱的人整天在外面忙忙碌碌工作,在人前人后地走着,穿着如果不能像模像样,自己就心里不是滋味,脸面也没有光彩。于是就厚着脸皮把那块床单布拿上送到了本村供销社,好话跟人家说,长平需要买一件棉衣,没有布证,请你帮俺卖掉吧。本村供销社的同志很理解松桃的心思,再说也和长平是很要好的,所以就乐意帮这个忙,把床单布卖掉了。可是六尺布只能换回六尺布证,松桃就又找见本家二婶婶,借了二尺布证,说好下年领上归还。松桃将卖掉床单布换回来的六尺布证和借的二尺布证一起给在羊井底供销社工作的本公社老乡马勤福,请他带去,就叫长平买了一件黑色棉衣。
长平买上棉衣后,心想这件棉衣是松桃的一片情意,费了多大的事呀!舍不得穿,就把这件棉衣用包袱抱起来放在床头起,照常穿着那件破军服,在过春节回家时才穿上。
回到家,松桃就问:“你是不是买上就没有穿,怎么还是这样新崭崭的?”
长平说:“你给我捎去布证,还没有买衣服,身上就感觉非常暖和啦,还用穿它?再说穿旧了怎样过年?”
过年时,长平身上穿上了新棉衣,看到父亲和松桃还是老虎上山一张皮,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诗云:恩爱夫妻情,困难做鉴定。心中没自己,脑里念夫君。娘家取床单,店里换布证。爱人有衣穿,自己暖融融。

 

 

186  认真学毛著  争得全家红
 

 春节后,长平正月初四就要从家里到县城开会,开过会就得回到了工作岗位,迅速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临别时夫妻二人情意浓浓、恋恋不舍,但工作要紧,必须按时开会,并到达工作岗位,很多工作正在等待着他去完成,由于连续大旱,正在进行的抗旱保春播工作更是当务之急。松桃眼里衔着泪珠送到就要登上岭的岔路口。她已是怀胎八个月了,身子也不方便,长平不让她再往前走,才停下了脚步。长平看到爱妻很是心痛,但他不愿意在爱妻面前掉泪,说了声请自己多多保重,就硬着头皮,再没有回头。直至登到山顶,才扭过头来看了看爱妻,爱妻还在原地远远地看着他。寒风呼呼地刮着,把他头上的军帽刮在地上。他拾起来重新戴好,用两只手当作喇叭筒,把嘴圈起来大声喊回去吧!天很冷!但是爱妻一动不动,说你管你走吧!长平又爬上一个山头,扭头看看,爱妻仍然在原地站着,风大,喊叫已经听不见了,只好把帽子摘下来向爱妻转了几个圈子,拐了个弯子走了,这时互相看不见了,但二人的心却紧紧地连在一起。
 不久长平的家乡传来喜讯,消军岭大队群众学习毛主席著作掀起了高潮,在西沟全公社评为群众学毛著先进大队。长平的家人在学习毛主席著作中尤其突出。在一次大队社员背诵老三篇比赛中三个人都非常熟练地全部背下来。特别是松桃背的最快、最流利、最有感情,得到了领导和群众的一致好评,并被评为全家红。
 原来春节期间,长平回家探亲,见父亲红光满面,高高兴兴,吃饭也比以前多了起来,身体明显地好转了;妹妹也活蹦乱跳、精神抖擞;松桃就不用说了,精神更好。长平将羊井底公社开展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好人好事做了介绍。特别是讲了吾乐大队群众以王长富为榜样开展的读毛著、学雷锋、办好事活动,出现了很多使人感动的故事,很受家人的敬佩。在全国人民学习毛主席著作中他们就以吾乐社员群众为榜样,刻苦背读,所以取得了好成绩。不仅学得好,而且都能像吾乐村人一样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松桃在即将分娩的时候还一直顶着严寒上工,学大寨搞农田基本建设。 
爱人松桃、妹妹书花和父亲三人为家里挣了光,获得了“全家红”,长平听了自然心里乐滋滋的。
诗云:春节期间家团圆,亲情浓厚密无间。兄妹相敬手足样,夫妻恩爱鸳鸯般。努力学习王长富,积极建设大寨田。终于获得全家红,心情舒畅比蜜甜。


187 地震不间断  松桃正分娩

长平离开家就到县里开会,会议内容是“学习大寨,以大寨“三战狼窝掌”的精神和行动,积极抗大旱,灾年夺丰产”。“建设大寨式县、大寨式公社、大寨式大队,灾年粮食产量过黄河”。“一春抗旱保春播、一年抗旱夺丰收”就是农业战线上头等任务。抗旱不仅是农业、农村、农民和农村基层干部的事,就是工业、商业战线也得全部服从农业,学校师生也都投入了抗旱保春播工作之中。各级干部全部下基层、到田间,和群众实行三同,一方面打井找水源,二方面再次大搞耢耙土地、整修农田、保墒节水,三就是队队造平车、买水桶到北皇、辛村拉水点钟,四是机关、厂矿有汽车的单位全部派出汽车支援农业,到长治拉水,保证春播用水。在这期间一律不准请假。长治红光车辆厂、淮海、惠丰等大厂矿就被派人到平顺县,支援农业生产,抗旱春播。
长平的爱妻松桃坐月子分娩的时间越来越临近,接受头胎因没有接生好,使女儿夭折的教训,再也不敢在家里分娩了。
正在这期间,天灾人祸临头。1966年3月8日5时29分,在河北省邢台地区隆尧县东,发生了6.8级强烈地震,震源深度10公里,震中烈度为 9度强。
长平正在第一线负责组织民兵抗旱保春播的工作。不要说县里有制度--不准请假,就是自己也不敢有离开工作岗位的想法。但是心里确实非常着急。3月17日,松桃已经肚子痛开了,家里大人用一辆小平车把她送到离家10里路程的壶关县晋庄村,在公社医院外(医院没有病房)找了一个远房亲戚家住下,由岳母陪伴,等到分娩时叫医生接产。住的亲戚家的房子原来是个很久没有人住过的老房子,十分破旧,在家里透过房顶上的窟窿就可以看到蓝蓝的天空。这时邢台地震,直接波及到这里,房上灰土瓦片不断地往下掉,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19日(农历二月二十八),肚痛越来越严重,松桃母亲就赶快叫医生,就在这家远房亲戚家分娩了。由于平时生活水平低,吃用跟不上,营养很差,生下的孩子非常廋弱,好在不是旧式接生,孩子的命保住了。22日在河北邢台宁晋县东南分别发生了6.7级和7.2级地震各一次,26日在老震区以北的束鹿南发生了6.2级地震,29日在老震区以东的巨鹿北发生了6级地震。从3月8日至29日在21天的时间里,邢台地区连续发生了5次6级以上地震,余震就更是无法统计,其中最大的一次是3月22日那次,也即松桃分娩后第四天。由于平顺县、壶关县距离邢台地区很近,地震影响很大。就晋庄也有许多房子倒塌,松桃住的房子房顶上的灰尘落下来,地上铺了很厚的一层,瓦片掉得床上、地上到处都是。长平在羊井底公社工作,没有在身边,又使松桃提心吊胆。院子外边有一个大石池,都担心地震震到石池里边去。长平不能到医院陪伴爱妻,只好给晋庄医院领导和医生写了一封感谢信,并告诉因抗旱保春播不能回去,请各位大夫、护士精心护理。生育后,松桃不仅心理上受地震的影响,提心吊胆,生活上也非常困难,营养食品根本没有,吃的粮食也完了。一个礼拜后,又是长平他爹用一个小平车拉着回到了家。     
 邢台地震发生后,党中央、国务院极为关切和重视,周总理三次亲临灾区,察看灾情,慰问群众,部署救灾工作。同时对地震工作做了一系列重要指示。
 邢台地震死亡人数(官方公布):8064人  受伤人数:38451人,破坏范围:邢台、石家庄、徽水、邯郸、保定、沧州6个地区,80个县市、1639个乡镇、17633个村庄。
 邢台地震后,在全国流传一首歌:“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千好万好不如社会主义好·······”。
 爱妻松桃回家后,长平也一直没能回去看望,直到春播圆满结束,才请了一天时间的假回去看了看。回到家中看到母子二人都很廋弱,又看了看装粮食的器具,基本上都是空的,不要说鸡蛋、肉类、面粉、副食没有,就是小米也没有了,整天吃的是玉米面、榆皮面的合夥面和玉米圪糁、地蔓、野菜之类。大队的粮库就占用着长平的木板楼,找着大队保管杨秋成,好话多说,开开库房借了30谷子,晒干碾成小米,才和玉米面、圪糁、地蔓等配搭住做饭,过了一个夏天。
诗云:学习大寨赶大寨,全力以赴抗旱灾。松桃临产正地震,长平蹲点离不开。母亲缺粮身暴筋,孩子少奶皮包骸。借谷碾米连谷糠,玉面榆皮陪野菜。强过日月度灾荒,然却心舒情满怀。

 


 188 抓突出政治 搞民兵建设

  正值邢台地震、松桃分娩的时候,长平于3月14日,到县武装部参加紧急会议。按照中央军委、山西省军区、晋东南军分区的安排,在民兵中开展突出政治、大抓军事的活动。
15日会议一结束,长平就立即回到公社,当天下午就将县武装部会议精神向公社党委做了详细汇报。委员们都一致认识了突出政治在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工具······在民兵组织中的重要性。由于党委的重视,第二天(16日)黑夜就以军事化行动,在党支部书记带领下,各民兵营连排长以上干部和共青团员120余人,准时晚8点报到公社,用2 个小时时间把当前的国内外形势向他们进行了讲解,接着就将萧华主任和高世平主任、徐立清主任等的报告作了传达,12点会议结束。17日,黑夜各支部书记主持,党委委员分头下到民兵连队里进行贯彻。全公社基干民兵和普通民兵都听了这次会议精神。党委为了使广大民兵进一步把这次会议精神吃透、用好,就以公社组织民兵包下了从羊井底村到壶关逢善村的绿化任务。边劳动、边学习、边讨论,使广大民兵都受到了一次深刻的突出政治的教育。
贯彻这次会议精神不同以往,由于党委重视,对各级干部和民兵进行了认真的贯彻,并作了充分讨论,都对在民兵中突出政治有了正确的认识。吾乐大队党支部副书记、民兵指导员王二胖说:“过去咱也天天喊突出政治,但我对突出政治的深远意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了解的透彻。我过去只认为政治工作搞好了,对其他各项工作的完成能起一定作用,根本没有认识到“搞不搞突出政治是搞不搞阶级斗争的大问题,是坚持不坚持革命的大问题,是关系到社会前进和倒退的大问题,是是否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防止我国变质的大问题。”羊井底民兵营教导员刘富有说:“思想决定一切可一点不假呀!你想,一个人思想好,平时工作、劳动、练武不怕苦、不怕累,打起仗来也不怕死,冲锋在前,退却在后,能与敌人拼命干;如果一个人思想不好,就正好相反。平时怕苦怕累,战时怕死,就逃跑,投敌就难免出现。”南掌民兵王五金说:“现在我真正认识了政治工作是我们一切工作的生命线,是根本的根本。是战备工作的重中之重。”
干部认识提高了,民兵的认识也提高了。羊井底民兵营长武根明说:“我考虑来考虑去,我的思想还有好多差距。我在过去有单纯的军事思想,感到军事好,政治自然好,许金金如果不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也出不了名,浪井要不是出那么多神枪手,也不能成为先进单位,所以我们天天出操训练,不大注意政治教育,现在我们还没有赶上浪井,这我才真正信服了‘只有突出政治,军事才能过硬’的道理。”吾乐民兵连长王志林说:“我过去搞民兵没有信心,老想军事咱不懂,凭什么当连长?通过这次学习,我感到当连长的首先要当政治连长。”国和民兵连长冯和平说:“这次学习是一次开心会。我过去思想跟不上形势,主要是学习毛主席著作不够,尤其是对毛主席的人民战争思想理解不透,对帝国主义还没有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民兵武连成说:“差距是什么?我看咱们各种制度不健全就是一个主要差距。咱们学习、开会、上课、训练的制度虽然定出来了,但我们没有认真地执行。”王新有说:“训练不过硬也是一个差距!”冯忠孝说:“咱们作风不过硬也是一个差距,上课、开会训练有的民兵还是拖拖拉拉!”王付其说:“我看最根本的一条是突出政治不过硬,我们还没有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武装部长常长平也检查说:“在过去由于学习毛主席著作不够,尤其是用毛泽东思想改造自己的工作做的不够,方法简单,作风生硬。今后必须用毛泽东思想来改进工作作风。”
通过贯彻精神,提高了思想认识,找到了差距,各大队党支部书记、民兵干部、团支委首先带头学习毛主席的《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兵民是胜利之本》、《关于领导方法若干问题》等著作,都认识了大敌当前,我们必须抓好武装,紧握枪杆子,懂得了帝国主义的本性没有改变,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的道理。由于干部带头学,民兵学习的积极性也非常高涨。吾乐的“扑克迷”王米虫也把扑克仍在家里,上工取上了毛选。好多自动当上了学习毛主席著作辅导员,地头、田间、饭场都是他们活跃的地方。王长富的女儿王秋爱每天晚上都要组织全家学一段毛著。
全公社50套毛选、100套选读本、1000本单行本都发挥了作用,羊井底公社学毛著形成了风气。
如此同时,羊井底全公社民兵将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学习雷锋、王杰、焦裕禄、麦贤德、王长富等英雄模范人物的活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们抽空学毛著,休息就练武,个个办好事,模范人物层出无穷,各项工作焕然一新,得到了广大社员群众的好评。
诗云:突出政治是根本,主席思想入民心。反美反帝反侵略,备战备荒为人民。全力以赴抓生产,实实在在搞军训。劳武结合方法好,攻坚克难立功勋。


189 抓阶级斗争 促生产发展

在地委政治工作会议和县社党委革命化的基础上,羊井底公社国和大队党支部带着“羊井底公社为什么不能羊井底化”的问题也进行了革命化大讨论。公社党委安排常长平参加国和大队党支部的这次革命化大讨论。在革命化大讨论中全体党员一致认为,历年来工作不能前进,粮食产量不能大幅度增长,收入不能增加,社员生活不能迅速提高,各种问题不断出现,主要原因是在合作化后,由于生产资料的集体所有,慢慢地对阶级斗争看的不太清楚,抓的不太具体,有时干脆放下了阶级斗争的结果。为了使广大社员看清楚当前存在的尖锐的阶级斗争,在支部革命化的同时,在群众中开展了“五大问题”的讨论,用20天时间采用了“先党内、后党外,先领导、后群众,摆事实、讲道理,由浅入深”的方法专门讨论了“在我们大队有没有阶级斗争”的问题。通过讨论都认为在国和大队阶级斗争严重地存在着,并揭漏出大量的事实说明毛主席的论断是非常英明正确的:“在我国虽然社会主义改造,在所有制方面说来已经基本完成,革命时期的大规模的急风暴雨式的群众阶级斗争已经结束,但是被推翻的地主买办阶级的残余还存在,小资产阶级刚刚在改造,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方面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上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还是很激烈的。-----在这方面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

一、阶级斗争的表现。

阶级斗争严重地存在着,那么主要表现在什么地方?通过群众性的讨论揭发、总结大体有以下10各方面:
(一)地富反坏的破坏活动。
   1、地富反坏分子对党、对社会主义、对广大的贫下中农公开极力侮辱、反对和谩骂。民兵连长冯和平过去家穷,被地主富农压迫的不能生活,因而被迫出卖,在党的领导下他思想进步、工作积极,并当上了武装干部,富农***看了仇恨在心,一次在群众面前大骂冯和平:“你这个买疙瘩的,今天侧楞起来了,要在过去早不知叫那个狼拾吃了你了!”党支部书记不准他继续再骂,他反倒骂得更凶了,说什么“反正你们有权呗,能杀了老子才是好汉!-----你们这伙穷骨头,可算尿在一个便壶里了!”
   2、地富反坏用美人计打进来、拉出去的方法拉拢腐蚀青年。贫协副主任民兵副连长张生财思想进步、工作积极,富农分子***早就在他身上打主意,一下想起生财还未结婚,就想用美人计打他下水,说要给生财找个媳妇,并且在大厅广院之中、地头田间也大肆宣扬。一方面就此拉住生财,变成他的走卒,听他的指挥;另一方面企图叫生财脱离贫下中农,叫广大群众都知道生财听他富农分子的话,而不和生财接近。党支部、贫协知道这只老狐狸精的野心时,对生财加紧了教育,在讨论会上生财奋起揭露出他的老底。
   3、用资产阶级的思想教育后代,使他们不忘被斗的仇恨。因为我们有对地富子弟不能用同地富分子一样看待的政策,他们就抓住这一点,当自己不好出头时就把他们的子弟推出来活动。地主分子***恨不得叫党员干部都死去,又感到公开出面太露骨,就把他的儿子推出来骂干部:“你们怎么就一个也死不了呀?”又叫他的小儿子在石滚上写反标,来攻击社会主义制度。地主分子***经常叫他的儿子半夜三更去听贫下中农在家里说他们什么。
   4、挑拨离间,使共产党内互不团结,互有意见,并且破坏党群关系。地主分子***为了使队长和饲养员闹意见,不等牲口吃饱就赶出去犁地,但在地里不劳动,最好的大骡子一天只犁一亩多地,质量还差。队长说他犁的质量差,数量少,他就对队长说:“这样人家饲养员对你还有意见哩!说你叫把牲口使坏了。”到了饲养员面前,又说:“你喂的牲口不好,一天犁不了2亩地,队长对你很有意见,计划换你哩。”这样一来,真的二人有了意见。在这次大讨论中就把他对狐狸尾巴抓出来了。
   5、给群众的抗旱积极性泼凉水。正当国和大队贫下中农积极响应党的号召抓水抗旱之时,***就出来说:“你们该穷富不了,老天爷有眼,天不下雨,怎么能抗住呢?”这样有个别社员就对抗旱松了气了。
   6、新的剥削行为产生了。坏分子***的老婆没有迁移,就给分上了自留地,不但不参加劳动,而且搞投机倒把。
   7、倒算。共产党员冯锁则家庭生活困难,地主分子***就乘机倒算,把一个大圪栋(土改时分配的果实)只用40元就买了。
   8、弄赌场。一个地主分子每天晚上开赌场,一为给小青年传授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二是为了直接破坏生产,三是从中获得利润。
 (二)一部分富裕中农动摇了。在党的教育和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的影响下,广大富裕中农都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但是由于地富反坏分子的破坏和影响,也有一小部分富裕中农留恋资本主义和封建剥削制度。
  (三)严重的单干倾向在发生和发展。(略)
  (四)抢种集体果园。(略)
  (五)偷砍集体树木现象的出现。公路两旁的数目很短时间就丢失了100余株。
  (六)偷吃牲口饲料。有一部分饲养员对集体牲口不加爱护,不好好喂养,将饲料变成自己的口粮。
  (七)个人的羊,大队集体放,形成了个人剥削集体,还有的羊工把集体的好羊变换成个人的。
  (八)不请假随便外出搞投机倒把。(略)
  (九)劳动不踏实,工分挂帅,磨洋工。(略)
  (十)放野猪。放出个人的猪吃集体的庄稼。(略)
   二、造成的危害十分严重。
   (一)由于资本主义倾向和资产阶级思想在国和大队存在,所以这种思想也就不能不反映到我们党内来,不能不反映到贫下中农阶级队伍中来,不能不反映到民兵中来,不能不反映到我们生活和工作的没一个角落中来,加上我们队伍中的一些自由主义,就使我们的团结涣散、关系松弛、工作消极、意见分歧、产生矛盾,使我们的革命队伍失掉了严密的组织和纪律,政策不能贯彻到底,隔离党群关系,领导工作没有力量,尤其是第一生产队,地富分子掌了权,有的干部按照他们的指挥棒走,完全忘记了党的原则,忘记了党的领导,忘记了阶级斗争,一谈和气,结果一队搞的乱七八糟产量年年下降,社员很有意见。
   (二)使得国和大队正气下降、邪气上升、乌烟瘴气。好人好事无人说,坏人坏事无人管,牛鬼蛇神出笼,地富反坏作浪,为所欲为。也有一部分社员在脑子里沾染了资产阶级思想,争工分、拈轻怕重,工分少了不想干,工分多了争着干,只图工分不求质量的人越来越多。这样高工分、髙补助、高奖惩的物质刺激的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也出现了,单干倾向也出现了。
   (三)这样就造成了人的思想落后头,劳动生产没劲头,秋天粮食没收头,社员干部都发愁。他们打开国和大队粮食产量帐和收入分配账一看就清楚:
粮食产量1956年总产298038斤,耕地949亩,亩均314斤,人口359口,人均824斤;1965年总产249527斤,比1956年减少48491斤,人口442口,人均564斤,减少260斤。
总收入,1964年41849元,人均94元;1965年37731元,减少8118元,人均76元。
这是什么原因呢?就是没有抓住阶级斗争这个纲。
三、打击敌人气焰,树立贫协威风。
   (一)突出政治,大学毛著。从党内到党外,从干部到群众,都带着大队阶级斗争的实际问题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有关论述,大家一致认识了“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要和我们作拼死的斗争,我们决不可轻视这些敌人。”“他们将每日每时企图在中国复辟。”张生财说:“要不是党对我教育的紧,要不是这次大讨论,我就有中阶级敌人美人计的危险。”冯和平说:“我原来想,这伙赖蛤马还能上了天?敢不想他们真的要造反了。”民兵冯福松说:“阶级敌人有造反的野心,我们就不能放下武器,一定要搞好民兵训练,加强准备,准备随时打击他们的破坏行动。
   (二)整顿贫下中农组织。他们通过讨论认为要想搞好阶级斗争,必须整顿好阶级队伍,按照上级的指示,他们重新选出了大队贫协代表15人,出席公社贫协代表5名,成立了贫下中农小组5个,选出了7名代表担任了贫下中农委员会委员,并且新吸收了会员30名,配备了一名坚强支部委员担任贫协主任,加强了党对贫协的绝对领导。
   (三)树立了贫下中农威信。在对地富反坏评审的大会上,由支部书记、贫协主任、贫协代表主持,对地富反坏破坏社会主义集体经济的嚣张气焰进行了严厉打击。
   (四)对揭发出来的问题,按60条和省、地、县委的指示进行了彻底处理。收回多开非耕地5亩,收回多种自留地6亩,砍了集体树的按照毁一赔十的办法,叫砍树者重新栽上。使广大社员群众进一步明确了两条路线斗争,坚定了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信心。
   (五)大讨论后的新变化。
通过大讨论在思想上、精神面貌上、工作上、生产干劲上,都起了一个很大变化,出现了一片崭新的气象。
这次大讨论广大社员群众和干部都认识到毛主席著作是指导大家革命的真经,都能自觉地学习毛主席著作了。民兵们上地带上了毛著,休息时就学起来,劳动时他们就用起来。民兵李不理说:“我们干革命就要学习毛主席的书,学了就要用,学一点,用一点。”
这次大讨论使国和大队的工作面貌有了起色。党支部找到以前不团结的根子是阶级敌人从中挑拨离间,并且部分班子成员犯了自由主义的结果。现在都站在党的革命事业的立场上,反对了自由主义,党支部重新团结了,工作劲头足了,干劲大了,心情舒畅了。李继才说:“我过去在党内闹无原则纠纷,是背后有人的,有时我就是听了阶级敌人的话,一队的工作没有搞起来,我有主要责任,请今后看我的工作吧!”会后的确变了,工作中戴上了阶级分析的望远镜。
这次大讨论使生产推向了一个更大的高潮。由于树立了阶级斗争观念,打掉了私心杂念,都能以社为家,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当前的抗旱下种是当务之急,地里墒情不好,七寸不见湿土,要在往年根本没有办法了,但是在今春社员都成了“诸葛亮”,出来为抗旱下种献计献策。没有墒,他们就借墒下种;没有水,他们就拉水点种。他们来了一个阴土阳调、远土近调的大运动。什么地方有墒,他们就把那里的土调来栽种,白天生活忙不过来,民兵们黑夜就自动去十里以外的北皇村拉水,把拉来的水和圊肥配起来点种。劳力出勤达到160余人,占劳力总数的95%,是历史的最高水平。不能去地里劳动的老年妇女也自动上山拾粪,已经积各种肥料2000余担。
现在国和大队社员思想觉悟高了,阶级观念强了,精神面貌新了,搞得团结好了,坏人的威风倒了,贫协的威信高了,劳力出勤多了,生产干劲大了,争工分的少了,办好事的多了。大家说,这都是抓了阶级斗争这个纲的结果。
诗云:人民解放当了家,共同富裕靠大家。主席思想头脑装,阶级观念心头扎。困难当头勇上阵,敌人面前敢冲杀。意气风发向前进,英雄模范更应夸。
 

190  烈士坟扫墓 坟前头听课


1940年,八路军为了保护老百姓,于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在石梯沟与日寇的一场战斗中牺牲了四个同志,部队由于急速撤退,没有赶上掩埋牺牲的烈士。当日寇追赶八路军走后,王长富含着眼泪就在那里刨开土坑将四位烈士掩埋了。后来他在烈士墓前栽上了松柏树、杨柳树。他每年清明节都要到石梯沟八路军烈士墓前扫墓。1967年清明节前,长平想利用扫墓机会对青少年、民兵进行一次革命传统教育和战备教育,就和王长富商量,在清明节前组织民兵、青年、学生一起去为烈士扫墓。
他们一伙到达石梯沟烈士墓前,以悲痛的心情,给墓上加了厚厚一层新土;修剪了挺立在墓前的松柏和杨柳,栽上了幼松幼柏,浇上了水,刷上了石灰,垒起了石人。松柏战胜了一冬的严寒,又经过修剪,显得更绿更俊了;杨柳正在吐絮,野花含苞待放。他们把花圈端端正正地摆在墓前,青年民兵和“红领巾”们把墓前围了个严严实实。王长富垒完最后一块石头走过来说:“今年来烈士墓前扫墓的人比往年增加了好几倍,可见烈士们的精神感动了越来越多的人。孩子们,你们可知道这里埋的是谁吗?”
“革命烈士!”异口同声地回答。
“谁知道他们死的来历?”青年和“红领巾”们都哑口无声。
“我们都想听听烈士壮烈牺牲的故事哩!”民兵排长、王长富女儿王秋爱说。
“他们都不是咱本地人,为了革命,为了消灭日本鬼子,消灭一切反动派,使咱们穷苦老百姓彻底解放,都过上好日子,离开了可爱的家乡,来到了咱这里,他们作战英勇坚强,不怕死,在那次保护咱老百姓安全的战斗中,流尽了最后一滴血,英勇地牺牲了。------”
“他们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没有留下名字,牺牲后,我掩埋他们时,见在左臂上都带着‘八路军’臂章。”
听着,大家都低下了头。
“咱们的老百姓都是他们救下来的吗?”一个“红领巾”问。
“对!还有咱村的武委会主任王全发、民兵指导员王保则和八个民兵,也都是在那次战斗中牺牲的。”
民兵连长王志林说:“今天的幸福生活真是来得不容易呀!这是先烈们用鲜血换来的果实!我们永远不能忘记过去的苦,不能忘记先烈们的英雄事迹!”
“红领巾”也表示说:“爷爷!今天你讲的故事我们永远忘不了!”
“咱们以后每年清明都要来给先烈们扫墓!”
“以后爷爷来不了了,我们也要来!”
王长富用手抚摸着一个个孩子的头说:“好孩子,你们老了,还要带上下一代来这里,咱们子子孙孙都不能忘了根本,我们要懂得幸福生活来的不容易,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要有阶级分析的观念,要看到美帝国主义和反动派还存在,还在时时刻刻想着侵略压迫我们全世界的穷苦百姓。”
王秋爱说:“我们天天学习形势,总感到美帝还在越南哩!离咱们这里远着哩,根本打不到咱们这里来。咱们村上坏人的破坏活动,我总以为是他们思想落后,没有认识了这是阶级斗争的表现。过去练武没有敌情观念,所以练也没有决心,没有劲头。由于我的左眼不会闭,就感到自己天生不是个打枪的料,就不愿再练了。帝国主义企图在我们第三代、第四代出修正主义,而我们正是懂不得阶级斗争。想起来,这是多么危险呀!我今后一定要听爸爸的话,不忘先烈们的革命精神,不忘阶级斗争,带领民兵积极练武,时时刻刻准备打击来犯的阶级敌人,解放全世界的阶级兄弟姐妹们。”
诗云:烈士墓前祭扫墓,传统教育不能误。日寇侵略罪孽重,八路抗敌功勋殊。牺牲流血为百姓,吃苦耐劳酬民族。幸福生活来非易,千秋万代铭心骨。


191  不忘阶级苦 坚决跟党走

1966年从开春开始,羊井底公社广大共产党员、共青团员、贫下中农、民兵、青少年按照上级贫协组织的指示精神,开展了群众性的忆苦思甜教育,个个大队利用晚上时间,一边学习毛主席著作,一边进行忆苦思甜。很多苦大仇深的老贫农在忆苦会上痛哭流涕,诉说自己和家人在旧社会所受的苦难,特别是日寇侵略中国,执行三光政策,使中国人民家破人亡的滔天罪行,国民党反动派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志士的罪恶,地主老财对穷人的压迫和剥削的铁的事实,使广大人民受到了深刻的阶级教育,树立了一心一意跟党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决心和信心。
《国歌》和《不忘阶级苦》的歌曲家喻户晓,人人都会唱。在每次忆苦思甜大会上都要高唱这两首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把我们的血肉做成新的长城...... ”“ 天上布满星,月牙儿亮晶晶, 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申, 万恶的旧社会,穷人的血泪恨, 千头万绪、千头万绪涌上了我的心, 止不住的辛酸泪,挂在胸......  不忘那一年,爹爹病在床, 地主逼他做长工,累得他吐血浆, 瘦得皮包骨,病得脸发黄, 地主逼债、地主逼债好像那活阎王, 可怜我的爹爹,把命丧...... 不忘那一年,北风刺骨凉, 地主闯进我的家,狗腿子一大帮, 说我们欠他的债,又说欠他的粮, 强盗狠心,强盗狠心抢走了我的娘, 可怜我这孤儿,漂流四方。 不忘那一年,苦难没有头, 走投无路入虎口,给地主去放牛, 半夜就起身,回来落日头, 地主鞭子,地主鞭子抽得我鲜血流, 可怜我这放牛娃,向谁呼救。 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世世代代不忘本,永远跟党闹革命、永远跟党闹革命, 不忘阶级苦啊,牢记血泪仇, 不忘阶级苦啊,牢记血泪仇。”把这两首歌曲唱完之后,都激起了与会人员阶级仇恨的气氛,然后就是一个个苦大仇深的贫下中农登台控诉。大家的控诉内容这里就不详细列举了。控诉中间和控诉后,人们气愤填膺,振臂高呼“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共产党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坚决跟党走社会主义道路!”“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的口号。
在忆苦思甜中间,重吃“忆苦饭”是必须的。在会场外边支起大锅,用糠和野菜做成稀饭,每个人都要喝,开始好多年轻人喝不下去,但是他们的长辈一口气喝好几碗,在忆苦思甜大会上通过忆苦思甜,年轻人想到旧社会的父老就连这糠菜饭也喝不上,真感到自己生活在福窝中,为了体会旧社会的苦,年轻人也能一连喝好几碗了。
公社干部和广大贫下中农一样。党委书记王己丑端起碗来一连喝了三碗,常长平、牛玉山、牛双景、原忠孝等同志也以书记为榜样,一连喝了三大碗。大家说我们的父兄都是在旧社会吃过大苦的人,为了后一代的幸福,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我们一定要体验老一辈的苦,不能生在福中不知福。一致表示一定要在工作岗位努力工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绝不能做对不起先烈、对不起父老、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
通过忆苦思甜,大大提高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思想觉悟,提高了各级干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决心,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次心灵的洗礼。只要是党的一声令下,都能闻风而动,样样工作都干得得心应手,都能顺利完成。公社从上而下团结一致,一鼓作气,出现了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意气奋发、斗志昂扬、奋发向上的政治局面。
诗云:阶级教育再引深,忆苦思甜聚民心。实实在在树理想,真真诚诚洗灵魂。一行一动谋集体,全心全意为人民。上下团结一股劲,奋力拼搏立功勋。


192  脑装红思想 认真抓武装
 
去年(1965)四月,长平正在东河生产大队搞四清,突然接到了县武装部通知,要他到羊井底公社搞武装工作。这是他根本没有料想到的事情。当时他心里非常焦躁不安,心想自己军事知识不太过硬,没有搞过这项工作,怕担不起这副重担。于是,他就找工作组长王福盛:“王科长,你看我能干了这件工作吗?”
王福盛科长笑着说:“毛主席不是对咱说过吗?在中国离开了武装斗争,就没有无产阶级的地位,就没有人民的地位,就没有共产党的地位,就没有革命的胜利。...... 这是用血换来的经验,我们全党一定要记住,去吧!把毛选带上,好好学习,它会解决你的一切问题的。”就这样,长平背上自己的铺盖,拿上毛选, 就到了这里。
到了工作岗位,他反复学习毛主席的这些教导,心想,是呀,在中国离开了武装斗争就没有了一切。难道历史不正是这样吗?不说别的,就自己的家史就是证明。他的老家是河南安阳水冶,水冶是五谷丰登的好地方,但是他家却是祖祖辈辈给地主扛长工,1942年灾荒,又被日寇长期占领,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实行三光政策,使他全家17口人和其他穷哥们一样逃荒在外,安阳不能生存了,就逃到林县,林县也活不成,就逃到太行山上,十岁的哥哥叫活活地饿死在外,为了保住刚刚生下不到两个月他的小命就忍痛送给了别人。...... 在共产党领导下才有了出头之日。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解救了他全家,以及所有与他家一样的穷苦百姓。如果没有人民武装他们将永远不能翻身,永远没有活路。我们依靠武装力量战胜了敌人,还要用人民武装保护人民得来的胜利果实。他感到党把一个公社的武装工作交给他这是党对他的最大信任。这个担子当然不轻,要完成确实是有一定困难的。学习了毛主席“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教导,就使他对担负起这个重担有了勇气。有了信心,有了力量。
羊井底人民不愧是英雄的人民,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他们对敌斗争英勇善战,和全国人民一道推翻了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解放后,又在党的领导和全国劳动模范武侯梨、新愚公王长富的带领下改造大自然,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毛主席说:“因为胜利,党内骄傲情绪、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可能生长。”资产阶级的捧场可能征服我们队伍中的意志薄弱者,尤其是青年人更是这样,正如毛主席说的:“不少青年人由于缺乏政治经验和社会经验,不容易深切了解我国人民曾经怎样经历了千辛万苦的斗争才摆脱了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压迫,他们不知道帝国主义者和国内反动派绝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他们还要作最后的争扎,他们将每日每时企图在中国复辟...... ”这个道理。放松了革命警惕性。正因为这样,他一到羊井底召集民兵干部开会。发现总是松松垮垮,张三到、李四不到,他们都不积极参加民兵训练。通过调查,他们不积极参加民兵训练的原因有三:一是家里怕误工,减少家庭收入;二是队里怕误工,减少了劳力,影响农活;三是本人怕苦、怕累怕弄脏衣服。去冬民兵排长训练时,吾乐民兵排长王天发披着小大衣,身着灯芯绒,教员喊了“卧姿装子弹!”的口令后,他迟迟不卧,而卧下也是把枪放在一边,身子架在空中。教员叫他卧好,他还蛮有意见,说:“老子就是这样个练法,你要怎哩!?”顶的教员无法。教员找到长平,说:“我算没办法,要领都给他讲了,他就是不照要领做,我纠正他的动作,他还破口大骂。”
夜里,长平学习了毛著,“没有革命的思想,就不会有革命的行动。”认为天发身上出的问题并不奇怪,因为他没有懂得为什么要练武的道理。从此减少了军事训练的科目,增加了政治课,通过形势教育和阶级教育,把帝国主义的本性和到处发动侵略战争的事实向广大民兵作了广泛宣传,并且号召广大民兵学习毛主席有关人民战争的论述,又聘请了武侯梨、王长富讲了村史、家史和革命斗争史。后来民兵参加政治学习的人越来越多。王天发一天拿着毛著去找常长平,见面就说:“常部长,毛主席把我教育了,他老人家这样说,‘有些青年人以为到了社会主义就应当什么都好了,就可以不费力气的享受现成的幸福生活了,这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目前反革命分子的情况,有人说已经没有了,天下太平了,可以把枕头塞得高高地睡觉了,这不是事实,如果我们丧失了警惕性,就要上当,就要吃亏。’毛主席不正是批评我哩吗?”后来王天发训练、学习样样都走在了前面。常长平这时心里非常甜蜜。他想,毛主席的话真是一句顶一万句呀!
由于家庭的教育,和家庭生活条件的限制,长平从小就能以勤俭节约为荣、铺张浪费为耻。后来读了高中,又到军校,解放军的三八作风在他脑子里留下来深深的影响。读了毛主席的书,就更加明确了“我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大国,但又是一个经济落后的穷国,这是一个很大的矛盾。要使我国富强起来,需要几十年艰苦奋斗的时间,其中包括厉行节约、反对铺张浪费这样一个勤俭建国的方针。”他认为,对毛主席的书,应当读到那,就想到那,就做到那。所以他平时舍不得狂花一分钱。他的工资并不高,家庭负担很重,自己的生活总是过得去就行。父亲说:“你当了干部了,应当换换衣服了,老穿着破衣服不像个话。”爱人见面就说,“您呀!老是不听话,你也是当干部,人家李武才也是当干部,你看人家,手表自行车样样都有,纸烟总不离嘴边,衣服新崭崭的,身上没有一点灰土。看你一天起来光肘露臂的,衣服上的补丁我都给你补不回来。”
这时也有人好心给他介绍自行车和上海手表,他总是说:“现在不需要!”
再说铺盖吧,不管到什么地方下乡,总是背着还是在完小时就铺的一条棉绒毯,已经成了光板子,没有一点棉绒了;初中时的一条褥子,带到军校,又带着四清,现在还是老伙伴;不管到哪里,都是随身携带。
长平牢牢记着毛主席的话“我们这个队伍是完全为了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们的利益工作的。”“一切群众生活上的问题,都应当把它摆到自己的议事议程上。要使广大群众认识到我们是代表他们的利益的,是和他们呼吸相通的。要使他们从这些事情出发,了解我们提出来的更高的任务,接受我们的政治号召,为革命的胜利进行到底。”去年11月,他从部队学习回来,有人反映说:“吾乐民兵连指导员王福琪这一时期开会不到,训练不管,工作消极。”听了这个情况,长平就找他谈话,说:“最近的民兵工作怎么样?”
“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
“就那么不知道!”说着一扭身就走了。
长平跟着他也走过去,说:“咱们谈谈工作好吗?”
“没有什么可谈的!”
“那你这个指导员是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你有本事,把我这个指导员撤了吧!”
长平不知道他为啥变成这个样子,觉得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结果。他出去走访了周围的群众,才知道王福琪的弟媳才死了不久,妻子又有病,孩子也有病,很多困难压在他的头上,没有法子解决,所以工作也就提不起劲来了。有的说干脆把他换掉吧,离开他,民兵工作也能搞起来。长平想,王福琪是我们的阶级兄弟,我们要帮助他解决困难,使他家庭生活的担子减轻一些,他就会好好工作的。后来长平就主动帮助给他妻子买药,经常去问问病情,这样使他感到长平在真心关怀他哩!情绪就慢慢地好起来了,主动对长平说,“我以前顶你不对,主要是因为家庭把我愁住了,使我一下子转不回弯子来,你也别记在心里。”
长平说:“有困难,咱慢慢解决,愁有什么用?”
“我今后一定要好好工作,你对我这样关心,还不是为了工作?”
 从此他的工作真的就变了个样。
    长平到南掌大队下乡,发现民兵连连长闫志宝家里的被子缺少,就把刚刚用9。3元买的一件被套送给了他。见吾乐王辛则没油点灯,没盐炒菜,就给了他钱,让他买去。
    国和大队马丑女老大娘年已七旬,身前无子,病卧在床,无法医治,他就去探望了老大娘,给请了医生,并买了药,叫她吃上,很快就好了。老大娘感动的说:“你和我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素不相识,你把我当作亲人,这样帮我的忙,这叫我怎样感谢你呀?”
    长平说:“大娘,咱们的阶级感情比什么都亲,咱们是一家人呀!既是一家人,就应当相互照顾。要感谢就感谢毛主席吧!是他老人家叫我这样做的。”
她扭转头对着毛主席和蔼可亲的像说:“啊!是托了你老人家的福呀!我要多活几天了!”
吾乐民兵王新有是一个贫农的儿子,从小就调皮捣蛋,见人就骂,动手就打,吾乐的群众谁都不愿和他在一起,人人对他都伤脑筋,一次几乎与公社党委宣传委员刘振兴打起来。对这个民兵管不管呢?有人说,别管他了,管也没用。
可是工作的责任不能不管,长平就硬着头皮和他谈了几次心,又把毛主席的书送给他,要他好好学习。王新有学习了毛主席的书后,进步很快,下了决心,不再与人吵架,实践证明他真的改正了错误,在青年民兵中威信渐渐提高了。今年大家一致选他担任了民兵副连长。
诗云:学习毛著树雄心,全心全意为人民。艰苦朴素责自己,宽宏大量对别人。深入调查联实际,耐心疏导触灵魂。得心应手抓武装,战备工作再引深。


193 寺头办展馆 战备教育深


1966年6月20日,常长平奉县武装部的命令到寺头公社举办“政治工作、加强战备展览”。定于7月在那里举办“党抓武装、政治工作”现场会。县武装部由张琣显部长挂帅。抽调常长平、王进奎、秦保有、元增幅和寺头公社武装部长刘扎根,共同研究方案,由长平写出展览馆的解说词。具体内容如下:

第一馆  寺头民兵斗争史
前言:
几千年的封建社会,使得寺头人民贫穷至极,当牛做马。近百年来,寺头人民和全国人民一样深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的压迫,抬不起头来,荒年暴月,投靠亲友,祈求乡邻,借得几斗几升勉强度日,债务丛集,如牛负重。这还不算,寺头195名无辜百姓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32名群众因饥寒交迫而死,230名同胞被迫背井离乡,15户百姓卖儿卖女......
但是忍受总有尽头,1937年共产党来了,寺头人民群众群起而参加了急风暴雨的革命运动,他们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组织了地方武装,和全国人民一道东挡西杀,打垮了三座大山的统治基础,消灭了敌人的有生力量,建立了革命政权,斗地主、分田地,寺头人民扬眉吐气了。

第一部分 地主老财给寺头人民造成的苦难。

一、寺头的申文化、棠梨的崔玉书、石窑滩的史孔仁在过去是我们这一带的三大地主,人称为“三大霸”,这里流传着一首民歌“提起三大霸,没人不恨他。一听算盘响,穷人不能活。血汗他吸尽,骨头也要刮。(三人的狰狞面目用图画表现出来)
二、寺头、安阳、棠梨三个村过去共有土地2300亩,三个地主就占了1200亩,其他富农占去900亩,90%以上是穷人,只有200亩,占土地总数的8.7%。富人一天起来花天酒地,劳动人民无衣无居。(用图表说明)
三、他们剥削人民的方法是多种多样的。
   1、靠雇工剥削。光申文化一年就雇长工十余人,农忙季节还要雇短工50余人。
   2、靠出租土地剥削。租史孔仁地的穷苦人家就有50余户。每打一石粮食就交八斗租。(图为安阳村王根则因交不起组被逼死的情况)
   3、靠高利贷剥削。申文化每年放债3000元,年底就能获得暴利1000元。(图为一个贫苦百姓因还不了债卖了儿女的情况)
   四、为了巩固他们的统治,他们还组建了反动军队。光申文化、史孔仁两家就雇用军队100多人,兵器100余件。(图为雇用军队和武器情况)
五、申文化、史孔仁是两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他们枪杀了穷苦百姓95人,用铡刀铡死35人,打死20余人,被逼的流离失所、逃荒在外的230余人,逼死、饿死的32人。(图1说明)、(图2是李魁则被铡死的情景)

第二部分 解放
一、长夜已过,黎明到来。1937年八路军、共产党来了,从此寺头人民就在党的领导下打碎了封建社会的锁链。(用图说明)
二、这是1937年在安阳蚰蜒洼崔富保等共产党员成立了第一个党小组,他像一颗革命火种使党组织很快就在寺头周围壮大起来。
三、为了更好地消灭敌人,解放所有的穷苦人民,1940年就先后在寺头、安阳建立了人民武装,在太行四地委,平顺地委、第四专署,四分区的领导下,开展了与敌人的武装斗争。(图示)
四、在党领导下的人民武装,很快赶走了国民党顽固军,推翻了反动政府的统治,开辟了革命根据地。(图示)
五、消灭申文化、史孔仁等的反动武装,使得他们惊慌失措、蓄意逃窜。(图示)
六、他们怎能逃得脱人民的天罗地网?图示1942年抓住了申文化这个准备逃走的刽子手,人民对他处以死刑。(图)

   第三部分 抗日战争时期
   一、1942年日本鬼子第二次来寺头(第一次是1938年),实行三光政策,把安阳村房子烧掉70%,拉走牲口70头,杀了21人,抢走衣物等上万件。
   二、寺头的党组织按照上级党政组织的指示,组织自卫队,成立武委会,开展了自卫斗争。(图示)
   三、民兵参战示意图。(河南、山西两省地图)积极配合八路军对敌人进行了作战,先后到达林县横水、商元、壶关、长井、长治老顶山、潞城等地,共参加大小战斗500余次,配合部队消灭了350余名有生力量,缴获大量武器。(图示)
   四、共打掉日寇碉堡30余个,使敌人无处藏身。(图示)
   五、破坏敌人铁路5处,破坏桥梁2座,公路到处埋了地雷,破坏敌交通,使其物资不能及时供应。(图示)
   六、保卫了驻寺头的太行四专署党政机关、十多县革命机关。(图示)
   七、实物。这些长矛、大刀、地雷、石雷都是在抗日战争中发挥了巨大作用的武器。
   八、我们发挥了人的因素,就用这些武器战胜了拥有洋枪洋炮、白面大米、现代化装备的日寇,1945年小日本乖乖投降了。(图示)

第四部分  解放战争
   一、解放战争时期,他们又在崔富保、陈友兴等同志的领导下配合解放军到处参战,他们先后到黄河南、开封、洛阳、太原、林县、辉县,共消灭敌人600余人,俘虏30名,缴获武器79余件。
  二、寺头公社的12个村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积极支援前线,1200余人参加了担架队、卫生队,护送伤员,给军队送粮食15万斤,做军鞋2万双。

第五部分 土地改革 互助合作时期。
  一、在解放战争的同时,寺头人民在党的领导下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运动,民兵们又走在了斗地主、除恶霸的前头,分田给人们,穷苦人真正地翻了身。(图示)
  二、崔富保说:“咱们给地主受了多少年了,还没有立脚之地,到现在才算有了家产呀!”。(图示)
  三、土地改革一结束,崔富保又带领广大人民群众按照毛主席“组织起来,发展生产”的教导,很快搞起来互助合作,并组织了民兵支援前线。(图示)
  四、全国解放后,美帝国主义就开始侵略朝鲜,企图从朝鲜进入中国,重新奴役我们。(图示)
  五、解放了的中国人民是决不允许美帝国主义重新压在我们头上的,寺头民兵组织抗美援朝,保卫胜利果实,就有20余人参加了抗美援朝,人民群众还捐款5300元。(图示)
  六、1953年,崔富保等同志积极参加了农业生产合作化运动,都以社为家,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图示)
  七、民兵们认识到虽然公开的敌人被打倒了,但是还有隐蔽的敌人存在,必须提高警惕,维护治安,严防敌人的破坏活动。(图示)

第二馆  民兵建设

前言:毛主席教导我们:“帝国主义者和国内反动派绝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他们还要作最后的争扎。......他们将每日每时企图在中国复辟。这是必然的,毫无疑义的,我们绝不能放弃自己的警惕性。”美帝国主义真的按照毛主席的话来了,朝鲜战争的失败,他是绝不甘心的,把我国人民当作了死对头,至今还霸占着我国领土台湾,连年不断对我国进行挑衅、骚扰,发动越南战争,多年来到处碰得头破血流,还赖着不走,企图来个朝鲜式战争。“帝国主义如此欺负我们,这是需要认真对付的。我们不但要有强大的正规军,我们还要大办民兵师。这样在帝国主义侵略我们的时候,就会使他寸步难行。”寺头公社党委多年来听了毛主席的教导,在民兵建设上作出了不少成绩,摸出了许多宝贵经验。
一、党委支部对民兵工作的领导。
   1、寺头公社党委把民兵工作列入了重要议事议程,自1964年起,坚持每月专门研究一次民兵工作的制度。这是他们在研究“外学浪井、内学安阳”的计划(图示)。
   2、安阳党支部把传统教育当作民兵建设的一项重要内容,不断向民兵讲老民兵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的英雄事迹。党支部书记崔富保,正在给民兵讲攻打太原的战例。(图示)
   3、虎窑党支部委员、大队长秦秀英很重视民兵在生产中的突击队作用,这是正在和民兵共同学习毛主席《兵民是胜利之本》。(图示)
   4、安嘴大队党支部书记、民兵指导员向福祥最善于抓活的思想教育,好人好事及时表扬,苗头性问题及时发现、及时解决。这是他在表扬修坝中的模范吕从福。(图示)
   二、公社武装部长当好党委参谋。
   1、刘扎根深入基层、调查研究,和民兵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及时发现问题、及时抓住积极因素,向党委汇报,并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和发挥积极因素的建议。(图示)
   2、能把上级的指示精神及时向党委汇报,并提出实施方案。这是武装部长刘扎根正在向党委汇报我军民兵政治工作会议精神。(图示)
   三、民兵连队活动。
   1、安阳民兵连连长牛弄群能紧跟党支部,经常向党支部请示工作,支部给了他很大的支持。(图中话:牛说:“现在民兵怕训练误工,参加民兵训练的越来越少了!怎么办?”崔富保说:“我们当连长的,不能光抓军事。过去打日寇咱也不是天天时时在练,可是咱们的长矛、石雷都战胜了现代化装备、技术又精良的小日本,你说这是为什么?全靠这个脑袋——思想好!带兵首先要带思想。”)
2、牛弄群按照党支部的指示,布置工作先交代意义,检查工作先检查思想,总结工作先总结突出政治,还用座谈、谈心等方法解决了牛有科等不愿意参加民兵训练的问题。民兵们都说弄群真是一个好政治连长。(图示)
3、指导员王来存是一个抓活思想的典范。他善于抓苗头性的思想问题,也善于抓积极因素。这是他发现郭佳权过去不好好劳动,现在积极了,就及时进行了表扬,并调查了进步的原因,鼓励他继续前进。(图示)
4、由于突出了政治,民兵建设取得了显著成绩。(图示)

  四  民兵学毛著。

      (主席像)。
   毛泽东同志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毛泽东思想是在帝国主义走向崩溃、社会主义走向胜利的时代,在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中、在党和人民的集体奋斗中应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创造性地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中国人民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指针,是反对帝国主义的最强大的思想武器,也是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的最强大的思想武器。因此学习毛泽东思想就成了我们义不容辞的任务。寺头公社党委认为民兵组织是人民武装的一部分,人民武装就更得用毛泽东人民战争的思想来作统帅。全体民兵必须把毛泽东思想真正学到手,做到人人学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民兵。寺头公社党委党抓武装好,最主要的就是抓紧了在民兵工作中突出了毛泽东思想。
   1、打铁先得本身硬。寺头公社党委认为要叫民兵学好毛著,首先必须领导带头学好毛著,他们非常注意自己的学习和党支部的学习,这是党委又在学习《共产党人发刊词》。(图示)
   2 、党委学习以后,他们就分头下乡传授,这是公社党委书记兼民兵团政委李清虎同志在工地上给民兵讲《愚公移山》。(图示)
   3、寺头公社党委认识到榜样的作用是无穷的,他们深入调查,了解到安阳民兵连学习毛著开展的好,就在全公社树立了榜样,一个以点带面的学毛著运动迅速地在全公社掀起了高潮。(这是全公社学习毛著以点带面图)
   4、由于党委支部学在了前面,又抓了安阳的典型,全公社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热潮越来越高。(列出1963年至1966年学毛著的组织、人数、毛选本数、心得篇数、好人好事件数情况表)
   5、寺头公社每个民兵的家里都有了语录牌、标语台,红书包,还有地里、道路语录牌,他们提出要在100%的时间里突出政治。(图示)
   6、陈华英等寺头公社民兵学习毛著标兵不但自己学习好,还当了家庭学习毛选小组长,她给家人读毛选,她父亲给她将家史。这是他们在学习《怎样分析农村阶级》。(图示)
   7、陈华英虚心好学,对毛主席著作深钻苦研,一有不懂的地方就向同志们请教。这是正向支部书记请教。(图示)
   8、李爱菊、牛有科是学习毛著一对红。李爱菊光荣地加人了共产党组织,牛有科成了一名光荣的共青团员,他们决心为革命种田,为革命练武,在思想一致的基础上,去年结成了一对好夫妻。(图示)
   9、知识青年侯文书从中学毕业回来,见同学们有的当了干部,有的参了军,有的当了工人,就感到自己没出息,“落事”在家里了。于是不安心农村工作。(图1)连里一发现,就帮助他学习《为人民服务》。学后,他认识到种田也是革命,工作积极了。还当上了会计,入了党,当了民兵,还是全县财务模范。(图2)
   10、学习毛著、改造思想、后进变先进。虎窑民兵连有个小民兵李聪则,外号送他个“黄书迷”,整天尽看旧小说,越看越悲观。(图1)大队长秦秀英发现后,马上帮助他参加了学习毛著小组,很快进步了。他说:“旧小说使我倒退了几百年,现在才知道主席的书才会把我们引上正路。”现在他是毛著不离身,劳动练武也积极了。大家又叫他“红书迷”了。(4张图片)
   11、常峪民兵连民兵工作过去组织涣散,开会不到,训练不去,自从连里组织学毛著后,大家思想觉悟提高了。栗怀考说:“敌人存在一天,咱就得搞好一天战争准备。”开会训练的人越来越多了。(3张图片)
   12、党支部、民兵连干部和政治工作员、宣传员利用广播筒、黑板报、标兵台、升降台等各种形式进行阶级教育,对民兵讲家史、村史,提高了民兵们的阶级觉悟。
 
   第三馆 战备

毛主席说:“在中国离开了武装斗争就没有无产阶级的地位,就没有人民的地位,就没有共产党的地位,就没有革命的胜利。......这个拿血换来的经验,全党同志都不要忘记。”现在世界各国的人民都在谈论着会不会打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对这个问题,我们要有精神准备。“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绝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帝国主义称霸全世界的侵略计划从杜鲁门、艾森豪威尔、肯尼迪到约翰逊是一脉相通的,我们绝不能因为胜利而放松对帝国主义分子及其走狗的疯狂报复的警惕性。------”
寺头公社党委按照毛主席的指示,首先在领导思想上加强了战备,同时对广大民兵也加强了战备教育,所以寺头公社的战备工作成了全县的一面旗帜。
   一、安阳民兵连在党支部的领导下,和青年、妇女贫协各系统紧密配合,开展了忆苦活动。通过忆苦激起了广大民兵对美日蒋反动派的仇恨。(图片)
   二、他们在民兵中又进行了世界革命思想的教育,这是寺头民兵连在学习我国政府援越抗美的声明。(图片)
   三、这是安阳民兵在田间讨论人民战争问题。(图片)
   四、经过一系列的教育,民兵们都摩拳擦掌,积极报名去参军参战。(申请书、决心栏)
   五、郭志平、郭友平兄弟俩相争去参军,到武装部找武装干部想办法。(图片)
   六、郭志平的爱人李丑英也积极给志平报名:“请求领导批准他去吧!家里的担子我完全可以担负起来。”(图片)
   七、当知道志平被批准参军后,父亲高兴地跑来说:“我就猜摸这个孩子行,下年我有平也是一个好兵。”还叫志平“早寄捷报来。”
   八、寺头民兵参军热情非常高涨,像他们这样父母送子妻送郎、兄弟相争保国防的实在太多了。(图片)
   九、他们不仅思想上做好了战争准备,在技术上也是准备好了的。在一次考核中,就出现了79个神枪手,及格人数达到98%。光安阳就出了40个神枪手。(图片)
   十、这是民兵投弹能手宋仁堂在苦练投弹技术。(图片)全公社有819名民兵取得了及格以上的成绩。
   十一、这是寺头民兵申红则在苦练爆破技术,(图片)像他这样的爆破能手有30余个。
   十二、在抗日战争中,发挥了巨大作用的地雷、石雷,现在人人会用,个个会造,这是安阳民兵在造地雷。(图片)
   十三、这是门楼民兵在埋地雷。(图片)
   十四、各种训练成绩升降表。(图片)
   十五、不仅如此,他们按照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指示,在生产上起到了主力军和突击队作用(图示)。
   十六、300余名民兵在公社武装部的领导下,用45天时间开山劈岭修成了通往西沟的15华里公路。(图片)
   十七、寺头民兵提出“截住山洪浇农田”的口号,用两个月时间修成了两个水库,使300亩旱地变成了水地。(图片)
   十八、他们用2年时间,以愚公移山是精神闸成了一条长3里高丈二宽9尺的大石坝,成地300亩,比原计划提前2年完成。(图片)
   十九、安阳民兵在连长牛弄群、指导员王来存的领导下大搞植树造林,几年来荒山造林1300亩,植树15万株。(图片)
   二十、他们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大搞科学实验,这是安嘴民兵连指导员马安玉带领民兵在种“民兵试验田”(图片)


   结束语:英雄的寺头民兵在党的领导下,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都立下了很大的功劳。解放后他们又按照毛主席的教导,一手拿枪、一手荷锄,时刻不忘阶级敌人的复辟倒算,抓住了突出政治,抓住了阶级斗争这个纲,在生产、练武等各个方面都取得了显著成绩,成为执行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标兵单位。

诗云:服从调遣进山村,寺头办展费苦心。传统教育抓根本,加强战备抵敌人。政治思想挂起帅,典型经验推出新。全民皆兵中华地,铜墙铁壁保乾坤。

  194 认真学寺头 积极抓政治

1966年7月1日,平顺县举办了党抓武装、加强政治工作经验交流寺头公社现场会。羊井底公社参加这次会议的有公社党委书记、武装部长,各大队党支部书记。会议一结束,公社党委坐下来研究了本公社民兵政治工作情况,总结了历年来的民兵工作。大家一致认为之所以历年来取得了很大成绩,正是由于在民兵工作中突出了政治、毛泽东思想挂帅的结果。但是比起寺头党委来,我们深感党抓武装还不够,在民兵中的政治思想工作还做的不够扎实。
民兵是不脱离离生产的人民武装,他们是掌握枪杆子的,是实行人民民主专政的重要工具。毛主席说:“我们只许党指挥枪,决不允许枪指挥党。”所以在民兵中加强政治工作尤其重要。民兵是十六至四十五岁的公民,他们占成年人的70-80%,他们也是整个社会的主要成员,是农村生产的主力军和突击队。加强党对民兵工作的绝对领导,加强党在民兵工作中的政治工作,这是关系到我们反修防修的问题,关系到我国命运的问题,关系到世界革命的头等重要大事。根据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指示精神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的重要指示,以及寺头公社党委抓武装的经验,公社党委认为,必须首先在民兵中突出政治,必须保证党对民兵工作的绝对领导。为此公社党委做出决定:
一、加强党对民兵工作的领导。
     1、各级党组织,要把民兵工作列入党的议事议程。公社党委每两个月都要专门研究一次民兵工作;各大队党支部每月都要研究一次民兵工作。并且党委每俩月向县委和武装部党委汇报一次民兵政治工作,党支部每月向公社党委汇报一次民兵政治工作。
2、地、县、社蹲点工作组都要管民兵工作。
3、党委委员在蹲点的同时蹲民兵点,各大队党支部委员要蹲排。
4、党支部对民兵连各级干部要重新审查,在配备干部上,掌握一党二政三武装的原则。把真正优秀的民兵提拔到关键性的负责岗位上来,并派一名副支书专管民兵工作,是共产党员的民兵营(连)教(指)导员要参加支委会,非党干部要参加管委会
5、党支部和民兵连都要重新审查民兵政治工作机构和民兵组织,各连队要有学习毛选骨干小组、报道组、通讯组、读报组、广播组,按照县委和县武装部的要求认真审查民兵排的政治工作。
6、党委、支部要把民兵工作真正列入议事议程,在布置、检查、评比、总结中心工作时,必须布置、检查、评比、总结民兵工作。
7、按照上级党委的指示要求,民兵正职干部一律不准兼职,副职的兼职必须经过党委同意批准,民兵干部如有空缺者,必须迅速汇报党委,并及时补充。民兵连营干部不经县武装部批准,排干部不经公社党委批准,不得随意调整。
8、公社党委书记、大队党支部书记要当起名副其实的政委、教(指)导员,定期给民兵上政治课。
9、武装部门要当好党委和党支部的参谋,公社武装部每月向党委汇报一次民兵政治工作,民兵连每半月向党支部汇报一次民兵政治工作。
10、每月逢五排十要给民兵留出活动时间,在这个时间内由他们自行安排学习、训练和劳动。
二|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广大民兵头脑。
1、每月民兵要集体学习毛选6次,结合中心、思想、形势、任务,做到共性问题集中学,个别问题针对学,预防的问题提前学,苗头的问题及时学。
2、地头田间要见缝插针,真正做到毛著随身带,有空学起来,要发挥政治工作员的作用。
3、各民兵连排班要经常开展学习毛著讲用会。
4、各民兵营连要广树学习毛著标兵,公社已树立十名。
5、个个连队都要设立政治工作员。
6、各连队要有民兵板报。
7、“八一”以前每个民兵要熟背“老三篇”和五十句毛主席语录,写出心得笔记。
8、在广大民兵中反复学习毛主席人民战争的论述,经常进行形势教育,从思想上加强战备,真正做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9、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和帝修反作斗争。
诗云:学习寺头好经验,党管武装非等闲。政治工作不放松,主席思想红线穿。各级明确己责任,各项制度必健全。随时听从党召唤,一声令下勇冲前。

195 纪念建军节 掌好方向盘

1966年8月1日,由羊井底公社党委和武装部共同主持,全社民兵怀着豪情参加了建军三十九年纪念大会,党委全体成员、干部和各大队支部委员、各系统干部、党团员全部参加,是羊井底公社多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盛会。平顺县贫协副主席秦志德亲临大会指导,地县下乡工作组成员也参加了大会。
大会开始,公社党委书记、武装部政委王己丑同志作了《以毛泽东思想作指导,突出政治,扎实做好民兵工作,搞好战备。随时准备打仗》的政治报告。接着举行了民兵学习毛著讲用会,有25名民兵根据自己学习事迹做了讲用;10名民兵背诵了“老三篇”和“毛主席语录”。公社党委在这次大会上树立了羊井底民兵营和羊井底民兵营的第二、四、八排,吾乐民兵连的第四、六、七排,南掌民兵连二排,国和民兵连三排,共九个学习毛著先进单位,以及刘凤则等四十名学习毛著积极分子,都分别发了荣誉证书和毛著(奖品),武装部长常长平作了《掀起学习毛主席著作更大高潮》的动员报告,并学习了刘少奇主席的《声明》和革命英雄刘英俊的事迹,号召大家树立世界革命的思想,积极抗美援越。最后党委副书记牛双景做了总结报告。
这个大会是一个突出政治的大会,也是一个学用毛著的比武大会,也是一个加强战备、援越抗美的动员大会。与会的干部民兵都说:“这个大会是我社范围内大学毛著、突出政治掀起更大高潮的新起点。”这个大会开的生动活泼。
这次讲用大会为什么能开好呢?都说,这个会议之所以能开好,是全军政治工作会议和我县在寺头公社召开的民兵政治工作会议后,我社各级党组织加强了民兵政治工作的结果,是公社党委作出《加强民兵政治工作决定》以后,全体民兵活学活用毛著的热潮越来越高涨的结果。
    的确,寺头现场会议后,公社党委坐下来,总结了经验,找到了差距,立即作出了《学习寺头公社党委经验,加强民兵政治工作的决定》,根据这一决定,党委委员分片包干,深入基层,具体抓了民兵政治工作。通过贯彻寺头会议和这一决定的精神,在大学毛著初步掀起高潮的时候,7月10日公社党委和武装部又召开了一次全社民兵大会。在会上党委书记王己丑给学用毛著最突出的武张有、王志林等10名民兵鸣锣开道,拉他们到众人之前,请他们讲了学用毛著改造自己、改进工作的经过,党委委员们都自己拿钱买上《毛主席语录》赠给他们,把他们树为全公社学毛著标兵。从此,在全公社民兵中真正形成了“学习毛著光荣”的风气。这个会上公社党委又指示:各民兵连二至三天开一次讲用会,排、班开展学习毛著讲用会最方便,所以要求要月月开、周周开、天天开、随时随地开,饭前饭后开,家庭会上开。要求每个民兵言行必须符合最高指示。公社又分别在7月15日、22日、30日晚上召开了三次讲用会,50余名民兵发了言。这就大大促进了民兵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运动的开展。现在全公社民兵中能熟背“老三篇”的有80余人,能背1--2篇的150余人;背会毛主席语录100条以上的20余人,50条以上的120人。不仅基干民兵参加了这一运动,普通民兵也参加了,女民兵也参加了,不识字的人也参加了,还不只如此,就连哑巴、“傻子”也参加了,盲人也卷入了这个运动。羊井底一个瞎子一字不拉地背会了“老三篇”,吾乐的哑巴王继锁能写下毛主席语录来,原来认为是“傻子”的羊工王富贵也背会了20余条毛主席语录,并且都能按照毛主席的话做事。哑巴王继锁的劳动干劲一天比一天大,“傻子”放羊越来越精心了,瞎子当了毛主席指示宣传员。现在基干民兵中的80%,普通民兵的60%都能讲用,很多干部、民兵都能顺口用毛主席的话来讲解、回答问题,指导工作、帮助同志、激励自己。这样一来好人好事层出不穷。据八一前统计,办好事人数已达590人,占民兵的74%,比上年同期的150人,增加了3倍,共办好事3500件,比上年一年还多1500件。
讲用会讲出了许多动人事迹。有的用毛泽东思想改造了自己,改进了工作;有的通过学习毛著树立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有的通过学习毛主席著作胸中装上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革命胆略。
这次会议后,学习毛主席著作的高潮迅速掀起,他们毛著随身带,边学边用,学一点、用一点,学中用,用中学,学得更深了,用的更活了。正当大雨瓢泼,山洪暴发的时候,国和民兵们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在指导员冯成才的带领下抢救重病已久的马昌女老大娘;在抗旱运动中,南掌民兵修渠打井样样走在前头。那里有困难,他们就在那里出现;那里最艰苦,他们就在那里带头。羊井底民兵营承担了新修战备池的任务,吾乐民兵连黑夜自动修理旧石池。各连队都自动组成了抗旱打井突击队、防汛排涝抢险突击队和战三荒突击队。根据公社党委的指示,他们现在正为羊井底公社羊井底化大战三伏天,抗旱夺丰收。
诗云:建军三十九周年,豪情满怀作纪念。突出政治学毛选,组织讲用树标杆。活学活用起带头,边学边干勇争先。三伏天里抗大旱,誓夺丰收不惜汗。


196  全党抓军事 全民皆是兵

中共羊井底公社党委认真学习了毛主席“全党抓军事,实行全民皆兵”的号召,对照公社实际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大家一致认为:我社的武装工作,历年来取得的显著成绩,就是全党抓武装的结果,也是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积极支持和参与的结果。但是由于我们过去对这一指示的重大意义认识不足,又在客观上受一些影响,所以比起桃园公社民兵团、浪井民兵营等先进单位还有很大差距。尤其是在我社党员、社员和民兵中有少数同志对毛主席的伟大决策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产生类似“民兵工作是民兵干部的事,其他人管是多此一举”、“民兵工作就是单纯的抓军事训练”等错误思想,没有认识了大办民兵师的现实意义和深远意义。有的党员干部甚至干脆违背毛主席的指示,对民兵工作不闻不问,民兵工作有缺点、有问题,也不去管,任其自流,这就严重地影响了对毛主席英明决策的正确执行。
按照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精神,急速扭转过去的种种错误思想观念和做法,坚决执行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指示,响应毛主席“全党抓军事,实行全民皆兵”的号召,认真贯彻执行我社党委7月4日《关于学习寺头公社党委全党抓武装,加强民兵政治思想工作的决定》。真正把民兵工作列入党的议事议程上来,这是羊井底公社各级党组织的重要任务。为此又提出了八条意见。
一、要求全社党员同志要认真学习毛主席有关战争与和平的论述,充分认识武装工作的重要性,认识我们过去靠人民武装夺取了胜利果实,今天我们还得靠人民武装来保卫江山的道理,要认识到这是印把子和刀把子的关系问题。全社党员要反复学习和思考毛主席“在中国离开了武装斗争就没有无产阶级的地位、就没有共产党的地位、就没有革命的胜利------这个用血换来的经验,全党同志都不要忘记。”这段话的真正含义。
二、全社党员同志,要进一步学习毛主席有关军党、军政、军民关系的论述,正确认识人民军队是在共产党绝对领导下的“一个执行革命的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因此积极主动去领导这个武装集团就是我党不可、也决不允许推卸的责任。公社党委委员都必须抓武装工作,全体党员都必须管武装工作,要认识不抓武装工作的严重后果。
三、要全社党员充分认识我军的体制是两军(正规军、地方军)一兵(民兵),这三大部分丢掉那一个都不能成为完全的人民武装,都是错误的。“民兵不是人民军队”的错误思想和认识要迅速纠正,要每一个同志认识到党抓武装具体到我们就是抓民兵的建设。
四、要求全社党员、团员、干部、社员认真学习毛主席人民战争、全民皆兵的思想,充分认识革命的战争就是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只有依靠群众才能进行战争,真正的威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的道理。要积极响应毛主席全民皆兵的号召,不论是青年、壮年、老年,还是少年,都应用“兵”的标准要求自己。在我社范围内从党内到党外,从干部到群众要迅速形成一个全党抓武装、人人爱武装、个个真武装、全民皆武装的崭新局面。我们要以农为主,兼学军事、政治、文化,这样不管是拿枪的敌人还是拿笔的敌人,胆敢来犯我们,都必将淹死在我们全民皆兵的汪洋大海里。
五、要求我社各级党组织,确实做到三定、五抓、四统一、四跟班。即:
三定,一是定领导,除全党抓外,各支部确定连排专管民兵工作的领导力量。这个问题我社虽然基本解决了,但也还有不足地方。二是定任务,党支部要适时对民兵工作提出具体要求,安排具体任务,如学习、训练、生产、劳动、拥军优属等,并及时检查任务的完成情况。三是定制度,有计划、有秩序地定出民兵活动制度,在比较合适的时间里定下来,不在变更。
五抓是,一、大抓组织民兵(广义的,即基、普、老、少,下同)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广大民兵的头脑。二、大抓民兵在完成各项任务中的活思想。三、按照毛主席提出的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的条件大抓选配和培养民兵干部的工作。四、抓住民兵组织,发挥三队作用。五、大抓民兵三落实先进单位和五好民兵的活动。抓典型、树标兵,层层抓样板,处处有典型,有好人好事就宣扬,有好的典型就传播。
四统一是,党委和支部对民兵工作实行统一领导、统一布置、统一检查、统一总结。
四跟班是,要求全体党员、团员干部不论职务高低,都要跟班学习毛著,跟班抓活思想,跟班劳动、跟班参加民兵训练。
六、要求广大民兵要做到五带头。带头参加三大革命运动,带头参加文化革命,带头学习解放军,带头完成党交给的任务,带头学习毛主席著作,把民兵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革命大熔炉。民兵是我们社员学习解放军的桥梁,要求民兵都要成为运动的急先锋,要开展一帮一、一对红活动,争取出现更多的兄弟、兄妹、姐弟、姐妹、姑嫂、夫妻等一对红,和更多的全家红。
七、在广大民兵中要彻底清除重军事、轻政治,重技术、轻思想的错误的单纯军事观念。民兵工作首先要抓突出政治,单纯的军事观念不能再出现。
八、全党抓军事、全民皆兵一定要搞的扎扎实实,不许搞花架子。
这个意见发出后,在羊井底公社真正出现了一个全党抓军事,全民皆兵的热潮,在平顺县起到了示范作用和表率作用。
诗云:全党抓武装,时刻记心上。政权靠武获,保权应武强。军事做保障,政治把方向。文武达兼备,敌犯命不长。


197  干部培养好 得心又应手

1965年春,常长平调到羊井底公社担任武装部长 ,当时吾乐民兵连的干部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同志担任,身体精力都远远不适应正在大搞战备的紧张形势。他们虽是积极工作,但是由于上述原因,仍在全公社处于后进状态。长平就深入吾乐,长期蹲点,摸索人才,发现一个生产队长王志林是个共产党员,工作积极,热情很高,生产队搞的热火朝天,年年丰收,获得公社多次表彰,并树为生产队长的楷模。通过与党支部研究,一致认为由他担任民兵连长比较合适。于是在8月,通过民兵选举,党委研究,请示县武装部批准,他就走马上任了。
但是,他一干起民兵工作来,就感到不太好干,也遇到了许多实际问题。心想自己对农业生产是行家里手,非常熟悉,干起来得心应手;从来没有搞过民兵工作,搞民兵工作是生手,怕搞不好受批评;再说当生产队长每天一个劳动日,不少一分工,当民兵连长开会呀,训练呀,叫人呀,误了工谁给哩?他的思想正在翻腾时,就有人对他说,你还不知道,咱村民兵啥时候开会也是锣齐鼓不齐的,以前的民兵干部不就是因搞不好民兵工作,常常被公社批评吗?他一听这话,思想就动摇了,几次想打退堂鼓,找长平和党支部“交印”,长平和吾乐党支部看到他思想有顾虑,工作不积极,分析了他的思想,就和他谈心。先给他讲了革命需要和个人志愿的关系,民兵工作的重要性等许多道理,又和他一起认真学习毛主席的《为人民服务》和毛主席语录中的《思想意识修养》、《青年》、《战争与和平》等几部分。认识提高后,他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积极性更高了,带着自己思想上的问题,认真反复学习毛主席著作和《语录》。因为带着问题学,一学就动心,心越动,越爱学,学了一条又一条,读了一遍又一遍,毛主席的话把他的心紧紧地吸引住了,他爱人叫他吃饭都没有听见,刚吃过饭,就又学起来。深夜了,他爱人再三叫他睡觉,他怎么能睡着呢?反复想着毛主席说的“不少的人对工作不负责任,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挑轻的。一事当前,先替自己打算,然后再替别人打算”的话,认为毛主席正是在说自己哩。当他学到“不少青年人由于缺少政治经验和社会生活经验,不善于把旧中国和新中国加以比较------”这段话时,不由就拿现在的幸福生活和他家在旧社会的痛苦遭遇比较起来,越比越睡不着,他父亲给他讲的家史,一幕一幕地又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他的老家原来是河南林县箩筐村。在旧社会,他家地无一垄、房无一间。全家人常年无吃无穿,父亲给地主当长工,受尽折磨也落不下个饱肚。1942年大灾荒,被地主赶出门外。万般无奈,父母拖儿带女,端上要饭碗,拖上讨饭棍,走上乞丐路。人常说,蝎子的尾巴地主的心,真是一点都不差。地主的剩饭,能喂了猪狗,都不让他们吃。一次到一个地主家讨饭,地主嫌讨厌,把毒药放在碗里,就把他姐姐毒死了。后来他的母亲在逃荒路上也活活地饿死了。剩下父子两个人逃荒来到吾乐村。他现在的养父见他俩可怜,就引到家里来。他生父见人家也是生活困难,不忍心多给招麻烦,就把志林留下,独自到别处逃难去了。他现在的养父当时也是穷的叮当响,少吃无穿,向大地主借了90元债,黑驴打滚,利滚利,三年就成了500多元。地主逼债,使他的养父一连三个大年都没有敢回家。
在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才把他们从苦海里拉出来,翻了身,当家作了主人,按照毛主席的指示,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才有了今天。
志林想到这里,又恨又愧。恨的是吃人的地主和世界上一切吃人的剥削阶级、反动派;愧的是“我好了伤疤忘了痛”,只考虑自己的得失,不愿掌握枪杆子。他难过的哭了,整整想了一夜。哭一场,想一番,自己责备自己一顿。他又想到毛主席的教导,“在中国,离开了武装斗争------就没有革命的胜利”,“帝国主义如此欺负我们,这是需要认真对付的。我们不但要有强大的正规军,还要大办民兵师。这样在帝国主义侵略我们的时候,就会使他们寸步难行。”他自己责备自己:毛主席把枪杆子看到这样重要,为啥自己不愿当民兵干部掌握枪杆子呢?蒋介石还在台湾,美帝国主义扩大侵略战争,把战火引到我们的大门口,妄图侵略中国,发动世界战争,为什么自己不好好地领导民兵和他们斗争呢?武装工作这样重要,党把它交给我们贫下中农,如果我们不去掌握枪杆子,能叫什么人去掌握呢?想到这里,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听党的话,党叫干啥就干啥,党把武装工作交给我,我就一定要干好它。
志林思想认识提高了,就又找到武装部长常长平和吾乐党支部书记王二胖,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志林当了民兵连长以后,工作积极性很高,一心想把民兵工作抓好,改变落后局面,以适应战备的需要,也在全公社,乃至全县、全地区、全省搞成先进单位,所以处处严格要求。一次他带领民兵训练,一个民兵在队里说了一句话,他就怒冲冲的喊他“出列!”这个民兵见他发火,就没好气地大大咧咧地出列,并说,“出列就出列!”他觉得这个民兵对他不尊重,就更火了。立即给这个民兵下口令“跑步走!”“立正!”这两个口令引起了民兵们的议论:咱们连长特殊,跑步还能立正哩!他知道喊错了口令,又气又羞,脸红脖子粗,真是下不来台。又一次带领民兵训练,也是训斥人,就被民兵顶了回来,民兵与他接近的越来越少,过去经常和他在一块谈心的人也离他远啦,使他很苦恼,再加上几次碰钉子,对武装工作悲观泄气了。
武装部长常长平发现这个情况后,就主动找他谈话,可是志林出口就说,咱是不干啦!你们拿上拌料棍子当梁用哩!咱就不是干武装工作的料,常部长,你再找别人吧!
常长平又跟他谈了几次,并和他一起又学习了毛主席语录“我们一切工作干部,不论职务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而工作的。”
志林有一个特点,也是优点,特别听毛主席的话。他反复琢磨毛主席的教导,心里就渐渐开朗了,心想,什么是“勤务员?”不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工作员吗?自己在群众面前摆架子,哪像个勤务员呢?按“完全”、“彻底”两把尺子来衡量,又怎么样呢?深感自己还没有真正树立起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来。但是他又想,自己没有当过兵,军事知识不懂,怎么教人呢?还是不解决问题,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军事知识差就不干了吗?他又从毛主席著作中找到了答案:“我们能够学会我们原来不懂的东西。”“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毛主席的教导,又使他明确了群众是真正的英雄,放下了架子。
打这以后,志林下决心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和民兵们滚粘在一起,一起学毛著,一起抓生产,一起参加民兵活动,干什么事,先征求民兵们的意见,经常和民兵们在一起谈心。民兵们见他变了,就经常给他提合理化建议,帮助他改进工作方法。他军事技术差,业务生疏,就主动向复员军人、老民兵干部请教,他们也耐心地帮助他,他和民兵们的心打成了一片,把民兵们当作阶级兄弟姐妹,民兵们也把他当成了亲人,他的知识和工作经验逐渐丰富起来,连里的学习、生产、训练都很顺利了,很快民兵工作就走在了全公社的前面,在全县也是屈指可数的先进连队。
志林按照毛主席“共产党员的先锋作用和模范作用是十分重要的”的教导,不仅做好了民兵工作,其他工作也一样搞得好。
他想,民兵工作要搞好,就要使民兵积极投入到三大革命运动中去,发挥应有的作用,就得照毛主席的教导,以身作则,带头实干,所以,每次开会、学习、训练都是他第一个到场,在劳动时,他总是抢重活干。自己一带头,民兵们就都带起来了。
1965年秋后,开展土地基本建设,他想这是个大战斗,应该发挥民兵的突击队和战斗队作用,同时也可培养民兵的战斗作风。要使民兵把头带起来,自己先带头。于是他就第一个表示决心,艰苦奋斗,保证完成任务,党支部要求民兵在15天内打完石岗山的200余亩歇山,他就代表民兵连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可是接受了任务后,一些民兵在地上刨土,不愿意到崖头上去,一是天气太冷,二是崖头上风险性大,一不小心就有掉下来的危险。这时他就一面组织民兵学习毛主席的“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语录,一面带头上到高崖上去干活。他天天都在高崖上,几次从崖头上掉下了,掉下来,就再上去。民兵们见他这样不顾自己安危地干活,也都跟着抢着登上了崖头。这样发挥了大家的积极性,提前三天完成了任务。
他们在下歇山时,刨下来许多酸枣扑棱。有的民兵对他说,家里缺柴烧,咱拿回去当柴烧吧!说实话,因为忙着大搞农田基本建设,没有顾上拉煤,志林家也确实缺柴烧,但是他想到毛主席“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教导,就想起村上的军烈属、五保户家里更缺柴,应当把这些柴禾送给他们。他把这个意见向民兵们说过后,大家一致同意,这样民兵们就将50捆柴禾,在下工时,自动扛上送到了20余户军烈属、五保户家里。
冬季,公社党委发出抓水抗旱的号召。吾乐是个十年九旱的地方,抓水抗旱意义更大。于是志林就组织民兵抗旱打井突击队。当时他身体有病,经常腰酸腿痛,他父亲赶车拉水,被车压坏了脚,躺在家里不能动,他爱人身怀有孕,快要分娩,小女儿也感冒了,打井又在离村5里多远的老圪倒沟,必须住在那里、吃在那里、劳动在那里,好多人劝他别去了。党支部书记王二胖也说,你有病,家里也离不开,就不要去了。可是他说,抓水抗旱这是战斗任务,我是民兵连长能不去吗?王长富死了孩子还要为集体看秋哩!我怎么就能因有一点小困难就后退呢?这样他坚持着去了老圪倒沟。到了工地,种种困难都摆在面前:没水、没煤、没锅、没灶、不通电不说,就连个避寒的地方都没有,那地方一天不见太阳,地冻如铁,开口费劲,2尺往下就是石山根。这时有些人为难了,说打不下去就算了吧!有的借故请假。这时民兵王福友对他说:“志林,你是连长,你说吧!咱们怎么办?”志林拿出“老三篇”来,咱学学《愚公移山》吧!他们10个人坐下来认真地学习,毛主席的话把他们10颗心紧紧地连在一起,都说,愚公老人家有移山的决心,难道我们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民兵还不如一个愚公?我们一定要一镢一镢地刨下去,一锤一锤地打下去。思想问题解决了,实际问题也就好解决了,没有水就到远处找水,没有煤,他们就到山上刨柴禾,没有住处,他们就地打土窑,遇到困难就学毛选。因为他拿的镢和锤的时间最长,手上脚上裂开了许多口子,满手都是血迹,有时痛起来简直如剜心一样。每当这时他就用毛主席的教导和王长富身上生疮送军粮的事例鼓励自己。一想一比就可痛了。这样在他的带动下,民兵们的干劲更足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完成了任务,流出了清滟滟的水,受到了公社党委和武装部的表扬。
去冬今春旱象更重,春播难保全苗。特别是第九队,劳力少,土地多,就有50亩土地的禾苗基本没有出土。志林知道这个情况后,就想起了毛主席“要使全体干部和全体人民经常想到我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大国”的教导,感到九队减了产,就是吾乐大队减了产,全县、全区、全省、全国都要受损失,我们应当去支援。他和民兵干部研究后,召开了民兵会议,学习了《纪念白求恩》,然后提出了九队的困难。民兵们一致表示:人家白求恩为了帮助咱们革命,还能从加拿大来到中国,咱们一个大队还能不支援?这样决定140余个民兵利用5个晚上送水452担,使这50余亩玉米全部出土了。
这年6月25日中午,突然下起暴雨,不一会就沟满河平。这时志林想起了水库没人看管,水渠没有修好,如果水库出了事,下游的几十亩好地就会连土带苗一起冲光,集体的牲口和几户社员的安全都有危险。那时他正在感冒,躺在床上,想起这些,一骨碌坐起来,就不管病不病了,挽起裤脚准备往外走,他爱人一见他的行动,就知道他要干啥,拉住他的手央告说,你有病,这样大的雨,你不能出去。志林哪管这些,说,我病是我一个人,水库出了事,是全大队的损失。爱人不放他,他就急着说,咱们学习白求恩同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现在你忘了?他这一说,爱人才放了手。当他脚不停步地跑到水库上时,水库已经满了,再迟一会儿,就有溃坝的危险。这时民兵们也都自动赶来了,经过抢救,保证了水库和群众生命财产的安全。这时,又想起应把200余眼旱水井都装满水,于是,他就又带领民兵把所有旱井的水渠全部挖通了。每眼井都装了个满满的。
1966年8月28日,平顺县召开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志林在会上汇报了他的事迹后,得到了全体与会人员的一致赞誉。
长平回想起志林同志的进步,由衷地高兴。
诗云:要想工作干在前,培养干部是关键。学习毛著理想树,回忆家史意志坚。虚心请教得收益,认真实践增才干。心装群众和集体,何惧千困和万难。

 

 198 抓好民兵团 办成大学校

    从1965年起,大学毛主席著作的活动,在羊井底公社民兵团迅速兴起,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在羊井底公社民兵团广大民兵中把学习毛著和学习雷锋、王长富,落实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号召结合起来,荡涤着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和其他一切坏影响,加速了广大民兵的思想革命化。
全团民兵蓬勃开展的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进一步显示了毛泽东思想的无比威力,进一步提高了广大民兵的强烈的革命热情。无数事实证明只要真正像解放军那样突出政治,学习毛主席著作,坚持用毛泽东思想教育民兵、改造民兵,民兵的精神面貌就会发生根本的变化,广大民兵就完全可以逐步成为无产阶级化的革命队伍。
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教育民兵、改造民兵是一场兴无灭资、破私立公的深刻的思想革命运动。在羊井底民兵团大部分连队已经出现了一个政治空气浓浓的、阶级觉悟高高的、好人好事多多的新气象。白求恩、张思德、愚公的高大形象家喻户晓,人人皆知,雷锋、王杰、麦贤德、焦裕禄等英雄人物在广大民兵的心里扎了根,王长富、武侯梨、王志林成了他们的活样板。毛泽东思想使广大民兵的眼界开了、思想亮了、私心杂念的束缚正在解除,开始解决世界观的问题,懂得了要“胸怀祖国、放眼世界,为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挑重担。”“日求三餐,夜求一宿”的人生哲学已开始被“为革命种田,为革命工作、为革命当民兵”的思想所取代。“人不利己、天诛地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剥削阶级腐朽思想已被“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共产主义精神所压倒。毛主席的书使广大民兵懂得了怎样对待生死、困难、工作、革命。吾乐民兵王忠岐说得好,“有了毛主席指示,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由于广大民兵世界观的变化,就立即在行动上引起了一系列的革命变化。
广大民兵干部学习了毛主席著作以后,进一步提高了革命自觉性,决心为革命当一辈子“老黄牛”,要‘完全’、“彻底”地为人民服务。他们带头学习毛主席著作,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他们研究问题、进行工作、解决困难,都首先学习毛主席的指示。毛主席怎说,他们就怎做。王志林、赵石义带领民兵为革命打井抗旱,不怕苦、不怕死,被社员称为“活愚公王长富的好学生”;副连长王先桃、副指导员王书凤、排长王秋爱带动女民兵助人为乐,把广大军烈属、贫下中农困难户、五保户的困难当作自己的困难,在1965年冬严重缺水的情况下,给本村和外村的军烈属、困难户、五保户送水,社员们都称她们是“活的白求恩”。一心为革命,一心为群众的羊井底民兵营教导员武张有被称为“人民的好勤务员”。像这样的干部正在不断涌现。原来认为当民兵干部“跑断腿,受了罪,赔上工,落不是”,因而感到“吃亏”、“受气”,甚至躺倒不干的民兵干部现在也放下了思想包袱,主动做了检讨。羊井底民兵营营长武根明在民兵会议上中肯地检查说:“我过去不想干工作,怕吃亏,这是资产阶级思想在作怪。”他的工作积极了,重新取得了民兵的信任,民兵工作越搞越好了。
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使广大民兵进一步认清了方向,提高了觉悟,坚定了走社会主义道路,树立了当毛主席的好民兵的思想。过去一贯不愿参加民兵活动的吾乐民兵王祥泽,通过学习毛主席的人民战争思想和当前的国际形势,民兵活动他积极参加了,还多次要求走向抗美援越的最前线。过去光搞牛鬼蛇神、切八字、算卦的王福奎,学习了毛主席著作后,主动检查说:“我前三十年白过了,今天我要开始做新人,学习王长富,当个好民兵。”从此以后,他真的变了,王长富干啥他干啥。去年在枣凹垒岸,和王长富、王龙宝提着马灯干了四十个黑夜,修成了大岸5条,大寨田20亩。国和民兵张生财、冯成才学习了毛主席著作后,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在暴雨中抢救五保户。很多民兵抢重活,担重担。过去被认为“私心重”的民兵,现在成了对工作极端负责任的好民兵了,全团800余民兵有300余名被评为“五好民兵”和“五好社员”。
通过学习毛主席著作,也使民兵中有小知识分子思想人发生了深刻变化,一些从学校回来的“识字人”不安心农村工作,认为“种田没出息”,“在农村没前途”。毛主席的书使他们真正懂得了干革命没有贵贱之分,当农民也是为了革命,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懂得了革命青年一定要和工农结合的道理,决心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贡献自己的青春。现在他们成了带头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积极分子,成了集体生产劳动的尖兵和技术革新的闯将,成了宣传社会主义新文化的骨干,还成了民兵和社员学习毛主席著作的辅导员,当了五好社员和五好民兵。羊井底民兵营的刘和平、吾乐民兵连的王先桃等民兵,过去长期不安心农村工作,一直想找机会离开农村,学习了毛主席著作后,他们立志要在农村干一辈子,要和广大贫下中农一起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闫爱莲、李不理等带领女民兵打破了旧社会“妇女不能打井、不能修渠、不能掏厕所”等旧风俗,彻底冲破了“男尊女卑”的禁锢,一年来,她们挖了水井20眼,掏了厕所300余个,有力地促进了生产。
毛主席的思想武装了民兵,民兵们的“三备”思想大大加强。学习了毛主席“帝国主义的本性就是掠夺。”列宁的“帝国主义就是战争.”的论述后,广大民兵树立了世界革命思想,加强了战备,决心走上抗美援越的战场,求战情绪特别高涨,几百名复转军人和民兵五次三番写申请、表决心,要求第一批走上抗美援越前线,胸中装着“到处青山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条件下,他们都在想着“备战备荒为人民”,因此,处处严格要求自己。
学习毛主席著作,使干部和民兵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深刻的变化。毛主席“对同志对人民要极端的热忱”、“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有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的指示,已经开始成为广大民兵和干部自觉处理相互之间关系的准则。民兵和民兵之间新的关系正在形成,共产主义思想的光辉、高尚的道德品质,已在很大一部分民兵身上出现。好多民兵干部检查说,“过去只知道训斥民兵,而不知道关心民兵的疾苦。”“过去只嫌民兵思想落后,不听领导,纪律松弛,就没有检查自己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民兵不够。”好多民兵也检查说,“过去咱只怨干部管得咱严,就没有想到人家也是为了咱。”这样一来,民兵们说:“干部的作风变好了。”干部们说“民兵听话了,干部好当了。”
民兵学习了毛主席著作和党中央的“十六条”,全团开展了移风易俗的革命。一切封建迷信、歪风陋习等旧传统、旧习惯正在土崩瓦解,社会主义的新文化运动大大活跃起来,羊井底等连队的好多民兵自动地把自己家里不符合社会主义的东西换成了毛主席像和毛主席语录。各连队的办公室、文化室、俱乐部,地头田间、工地、饭场、家庭都有民兵在读红书、唱红歌、演红戏、讲红色故事,到处洋溢着革命的气息,他们总是帮助同志、相互谈心、给亲人写信,甚至平时的言谈之中都能运用毛主席的格言。在广大民兵中已经形成了“听毛主席的话光荣,违背毛主席的指示可耻”的新风气。
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有力地带动了广大社员群众,使他们都卷入了这一活动中。毛主席的书,使广大民兵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最聪明、最勇敢,变成了大自然的主人。人的精神面貌的变化,变成了巨大的物质力量,促进了自然环境面貌的变化。1965年在百年不遇的大灾之年取得了大丰收,得到了副总理薄一波视察时的表扬。去冬今春今夏,旱魔、虫灾一起向这里扑来,下种时地里干土层已达1尺。这时吓坏了一部分老人,他们说:“这连年的大灾比光绪三年都厉害得多,明年怕不到处饿死人哩!”但是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紧紧地团结在党的周围,按毛主席“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教导,振作起来,斗旱魔、斗虫灾,借墒下种、提墒下种、担水点钟,没有水就打井和到北皇拉水。在禾苗没有全部出土的情况下,立即开展了点水补种。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有的地块经过五次、六次补种,得到了全苗。后来的抗旱保苗、抗旱防洪、抗旱抢收、抗旱复播、抗旱打井、抗旱积粪、战三荒(虫、苗、草)一个战斗接着一个战斗,一环紧扣一环。现在已是丰收在望。
由于突出政治,大学毛主席著作促进了各级干部、民兵和社员群众的思想革命化,发挥了民兵的战斗队、突击队、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作用,使全社的各项工作空前主动,形势一派大好,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新景象。
大学毛主席著作,在广大民兵和各项工作中引起的深刻变化。这充分证明,掌握了真理的广大民兵是无所畏惧的,是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什么敌人都可以战胜、什么人间奇迹都能创造出来的。我们的时代是逐步由“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的时代。我们掌握了毛泽东思想,就真正成了历史的主人,大自然的主人,我们的工作就能真正进入一个“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的新境界。
深厚的阶级感情和彻底的实践精神是民兵学好毛主席著作的根本所在。
民兵一经学习毛主席著作,就使其精神面貌发生巨变。这是由于毛泽东思想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是由于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带着深厚的阶级感情和密切联系实际的实践精神。
毛主席的书,是我们求解放、闹革命的真经,理论博大精深,却又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广大民兵对毛主席所讲的革命道理感到最亲切,贫苦出身的民兵一接触毛泽东思想,在精神上就产生了共鸣。民兵们都说:‘毛主席的书是专门给咱写的,句句话都说在咱心坎里.”“毛主席的书越学越爱学,越学越动心。”“毛主席的书是无价之宝,句句是真理。学好一句,终生管用。”这说明,广大民兵掌握毛泽东思想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是不可阻挡的。
广大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是带着深厚的阶级感情的。他们深刻地懂得是毛主席领导他们翻了身、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给他们指明了方向和幸福的前途的。因此念念不忘毛主席、共产党的恩情,对毛主席的话无比的坚信,都说毛泽东思想是红太阳,是命根子.”“不听毛主席的话就是最大的忘本。”“要听毛主席的话,就得读毛主席的书。”有的民兵责备民兵干部不早些组织他们学毛主席著作。许多民兵,为了听毛主席的话,从山庄卧铺不怕风寒雨冷、天黑路滑,成群结队前来听课。冯成友、王龙宝等普通民兵不识字,为了读懂毛主席的书,经常起早摸黑,甚至半夜叫门向别人请教,有时一个字反复问人几十次。他们说:“一时不听毛主席的话,就心慌不安,难受极了。”不仅民兵这样如饥似渴地学习毛主席著作,还把一些老大伯、老大娘、瞎子、聋子、哑巴也卷了进来。
但是,这种深厚的阶级感情,在有的民兵来说,特别是基干民兵来说,也并不是天生就有的,是经过积极的启发引导,才充分地激发起来。开始学习毛主席著作,往往不太自觉,还有种种模糊认识,如认为“学不学它吧!做好工作就行,人家国家干部,天天工作需要学,我们不学吧,还不会种地?学也是在农村,不学也不过是在农村吧!”“识字的能学,咱不识字怎学?”等等。通过思想发动,很多民兵都积极投入了学习运动,国和民兵副指导员冯和平动员一个羊工民兵时,这个羊工就说:“我学不学吧,反正是放羊哩!”后来通过忆苦思甜,他知道他家过去祖祖辈辈当长工,全靠共产党来了才翻了身,感动的流下了眼泪,说:“咱靠毛主席共产党翻身,可现在连毛主席的书都不读,我忘了本。”后来学习了“老三篇”越学越想学,越学思想越进步,他说:“张思德当烧炭战士,是为人民服务,是干革命,我给集体放羊也是为人民服务,也是干革命哩!我今后一定要好好读毛主席的书,把羊放好。”
民兵们学习毛主席著作,最能联系思想,联系实际。民兵是三大革命的主力军,他们学习毛主席著作,全在于用,他们学习毛主席著作,不仅懂得快,接受快,而且一经懂得毛主席的一句话,一个道理,就会迅速变成行动。正像他们所说的:“心怎样想,嘴就怎样说,手就怎样做。”
他们勇于把自己摆进去,把思想亮出了,用毛泽东思想做武器,狠抓要害,分析和解决自己的思想问题。国和民兵张生财,过去在队里谁也管不了,学习了毛主席著作后,很快就变好了,他说:“毛主席说,命令不服从,个人意见第一,只要组织照顾,不要组织纪律,这是自由主义的表现。今后一定听毛主席的话。”由于他变得好、变得快,今年当上了民兵连长,他按照毛主席说的,对工作极端的负责任,把民兵工作搞的很好。
掀起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的高潮。“革命的运动是群众的运动,没有广大人民群众参加,就没有真正的革命运动。”组织学习毛主席著作,使广大民兵掌握毛泽东思想,这是史无前例的大事件,就更要充分发动群众。冷冷清清,由少数人包办代替,光停留在积极分子的小圈子里,而不是放手发动群众,走群众路线,是不能掀起学习毛主席著作的高潮来的。怎样掀起这一高潮呢?羊井底民兵团的做法是:
一、采取各级党组织抓层层、层层抓,抓头头、头头抓,抓骨干、骨干抓和发动群众力量相结合抓的办法,大力宣传学习毛主席著作的伟大意义,并且以身作则带头学习毛主席著作,带头改造自己的思想,带头做好事,便迅速地把群众带动起来。公社党委成员都随身携带毛主席著作,每到一处,他们都学在哪里,用在哪里,并经常给民兵讲毛主席著作;各大队支部委员、各级干部、党团员也都如此,这样一来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的高潮就热气腾腾地掀起来了。
二、把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掀起高潮。首先要对广大民兵进行深入的思想发动,要充分运用忆苦思甜、回忆对比的方法进行阶级教育,激发广大民兵对毛主席的阶级感情,启发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的自觉性,这种方法在普通民兵中需要,在基干民兵中尤其需要。吾乐民兵连王忠岐过去学习毛主席著作不积极,工作也消极,他听了他父亲过去受的苦,想到今天的甜,感动地说:“我们生长在糖水里的人,不知道黄连苦,就连糖的甜也不知道,只有比较才能鉴别。”
三、在组织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的高潮中,一定要抓住两头带动中间,进行全面发动。既要抓骨干,抓先进,又要抓落后面。抓落后面的作用是不可低估的。如果把一个后进的民兵变成先进,对其他后进是一个促进,对中间状态的民兵也是一个很大的震动。南掌民兵张元奎,过去自己以为是“不前不后”的人,他看到原来比他落后的民兵都先进了,也就急起直追,很快就成了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
四、指导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对毛主席著作中的基本观点要反复学,反复用,使民兵的认识不断加深,觉悟不断提高,首先要使民兵反复学习毛主席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观点,人民战争的观点,狠抓世界观的改造。这样就能抓住根本,一通百通。
五、学习的方法要坚持解放军的“少而精”的原则,基本观点一定要反复学,反复用,绝不能怕重复,真正做到记得住、懂得透、用得好。羊井底民兵营一年多来主要抓了“老三篇”和部分语录的学习,每学一次都有很大收获,这样民兵在世界观的改造上就取的了显著成效。
六、开展学习毛主席著作“讲用会”有着普遍重要的意义,是活学活用、学用结合的一种重要形式。他们在有条件的时候,还可以举行“现场讲用会”。他们对用这一方法学习毛主席著作,归结为五大好处:一是交流了学习方法;二是汇报了学习成绩;三是推广了学习经验;四是表扬了好人好事;五是找到了学习样板。他们一年来召开大小讲用会100余次,参加人员达5000余人次,效果很好,影响极深。
七、组织好辅导队伍是学好、用好毛主席著作的一个重要因素。辅导员必须是从群众中选拨出来的政治觉悟高、能以身作则、带头活学活用的优秀民兵和复转军人。做到排有政治工作员,班有宣传员,组有辅导员。事实证明,他们是在党领导下的一支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一支政治工作队。
八、在大学毛主席著作中,一定要大抓突出政治,宣扬好人好事,树立标兵榜样。羊井底公社党委和民兵团在7月份把上半年学习毛主席著作特别好的10名民兵树为全团的榜样,党委委员们都自己掏钱买上《毛主席语录》赠给了他们,并在之后又发现了大批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积极分子,趁八一建军节之际,大力表彰,发给了奖品,这样使学习毛主席著作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好人好事层出不穷,互相促进,蔚然成风。这对后进民兵也是一种有力的督促。
九、要使全团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顺利开展下去,团、营、连民兵干部活学活用是关键所在。他们经常和民兵们在一起,如果能带头自我革命,清除私心杂念,彻底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就能迅速地把民兵群众的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带动起来。而当民兵迅速地革命化了,就又促使干部的学习。这样干部和民兵互相促进,将使这一活动不断前进。
十、大学解放军。毛主席号召全国学习解放军。民兵又是学习解放军的桥梁,解放军是穿上军装的民兵,民兵是不穿军装的解放军。所以民兵必须把解放军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经验真正学到手,实现革命化。
诗云:主席思想是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领导人民推三山,指引百姓正方向。群众路线心中记,革命理想头脑装。奋发努力除鄙陋,团结一致奔天堂。


199  点亮一盏灯  满屋放光明

在把民兵团真正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的过程中,羊井底公社武装部把变后进为先进的工作当作一件大事来抓,这也是他们一个有效的工作方法。按照常长平的说法,就是“点亮一盏灯,满屋放光明”。他不仅自己这样做,而且要求基层干部和党团员都要学会和运用这个方法,这是他们能够在很短时间内就把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深入开展起来,并取得显著成效的一条经验。
南掌民兵连在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中,开始只是在干部和党团员层面上,广大民兵都没有动起来。长平在南漳大队蹲点时发现了这个情况,就在党团员、干部会议上说:我们党团员和干部都开了一个好头,这是很好的第一步,我们还要在广大民兵中抓好典型、样板,特别是从后进面中打开突破口,变后进为先进,这样就可以带动一大片,使后进局面很快改变面貌。
一个叫闫巧则的小民兵的转变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1964年,闫巧则小学毕业后,由于父亲生病,母亲年迈,上无兄下无弟,无人照料家务,就不再上学了。只有16岁,没有社会知识,虽然参加民兵组织了,但很少参加民兵学习、训练和活动,一些落后群众却经常和她在一起,就沾染上了旧思想。民兵连通知她参加民兵活动,她就说:现在解放了,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是了,整天起来搞那些干什么?就是有帝国主义来了吧,前面有解放军,后面有公安民警,还用得着咱?就是搞民兵,有男民兵就行了,我一个女孩子家,能顶什么用?她想只要在家里学上一手好营生,几年后找上一个称心如意的男人,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庭,就什么都好了。
1965年在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学雷锋活动中,党支部、民兵连要闫爱莲帮助她。闫爱莲要她买一本毛主席著作,她就说,没有钱,买不起。第二天闫爱莲就将自己的一本老三篇和一本《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送去,说,巧则姐,咱俩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谁也知道谁。我过去也和你一样,想的狭窄,可是学了毛主席著作后,就明白了很多道理,毛主席说的话都是咱贫下中农心里的话,你要认真地读读,好好琢磨琢磨。巧则心想人家这样关心自己,还送来了书,就只好学学了,看看毛主席到底说了些啥。这样就翻开了毛主席《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看到“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就念起来。她母亲正在院子里听到她在说话,就问,巧则,你在和谁说话呀?巧则就说,毛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呀!他娘听说是毛主席说的话,眼里充满了热泪说,孩子呀!毛主席可是咱的救命恩人呀!------就说不下去了,巧则也掉下了眼泪,她娘告诉她,姥姥家原来住在南洼,因为家穷,姥爷给地主扛长工,活活累死了,剩下姥姥和母亲姐弟四人到处讨饭,将大姨也卖掉了,母亲当了童养媳,两个舅舅一个被国民党抓了壮丁活活折磨死了,一个舅舅参加了八路军。娘当了童养媳后,家里也很穷,没几天丈夫也被抓了壮丁,死在外面。母亲从小就开始守寡。直到解放后,才算见了天日,改嫁来到了南掌村,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她娘讲到这里,新旧社会一对比,巧则才思想醒悟回来。她娘对她说,巧则,可别忘了本呀!不是共产党、毛主席那有咱一家?现在你识几个字,可得好好学习哩!咱要永远记住毛主席的话。后来,闫巧则就把自己辫得草帽辫子卖掉后,买了毛主席著作选读甲种本和乙种本,认真地学习起来。由于这次学习是带着感情学,和以前学习就大不一样了。他想起1964年他的父亲病重,队里干部、书记一天来看好几回,父亲死后,村上干部和贫下中农都帮忙,大队帮助买上棺材,工作组的下乡干部和老百姓一起抬着棺材送葬;大队和邻里百姓见她家困难,就都从各方面给以照顾。近年来不断给她家发放救济款------她一直想,想到旧社会欠下她家三条人命的血债,共产党叫她家过上了好日子。心中情感像大海波涛翻滚起来。万物生长靠太阳,毛泽东思想就是咱们贫下中农心中永远不落的红太阳。从此她真正认真地学开了毛主席著作。她想,毛主席说,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若否认他们便是否认革命,若打击他们便是打击革命------毛主席把咱贫农看到这样重要,我为什么不跟毛主席干革命呢?她又想,闫爱莲妹妹比我小,还在民兵中样样起带头,当上了妇女主任和民兵指导员,还为我送来毛主席的宝书,时时步步、真心实意地帮助我,这又是为什么?想来想去,人家闫爱莲没有忘了本,而我正是忘了本,对毛主席的书还没有感情。想到这里,她就站在毛主席像前宣誓:毛主席呀!我今后一定不忘本,要好好地读你读书,一定听你老人家的话,向雷锋同志学习,为人民服务一辈子。
闫巧则在学习了毛主席著作的过程中,认识到:一个人的头脑如果无产阶级思想不去占领,资产阶级思想就要占领。思想改造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使毛泽东思想真正在一个人的心中扎下根,就必须反复学习毛主席著作。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在“用”字上狠下功夫,要勇于把自己摆进去,把思想亮出来,要敢于和毛泽东思想见面,要敢于挖头脑里的坏东西,要勇于在灵魂深处刺刀见红。资产阶级思想就像美帝国主义一样时时刻刻想侵略,想占领你的脑海,你若积极地与它斗争,他就占领不了你的脑海。你越斗争的坚决,就能把它彻底消灭,你就成了一个彻底的革命者了。反过来,你若消极和它斗争,或者不和它斗争,它就很快地占领了你的脑海,使你走向反面。她越学毛主席著作,就越对毛主席加深了感情,一天晚上读了整整一夜里,赶明还写出了一首诗:
毛泽东思想是我心中永不落的红太阳
人把毛著比太阳,我说太阳比不上,
太阳晨来晚就去,毛著日夜都放光。
照到五洲洲震荡,照到四海海起浪,
照得社会向前进,照得奴隶得解放。
革命战士干革命,就靠主席红思想,
我把毛著装心上,一颗红心永向党。
学了毛主席著作后,她就想怎样向雷锋同志学习,怎样为集体多办些好事。下种结束后,为了积追肥,她就和闫爱莲、闫金枝几个姑娘提出掏厕所。这个移风易俗的举动,群众非常赞赏,很快被公社知道了,就在全公社表扬了她们这种精神。受到表扬后,就高兴的睡不着觉了,感到自己不简单,公社都表扬了,于是在回队掏厕所的时候,就不想再下去了。心想我已经下过厕所好多次了,衣服也弄臭了好几身了,也打响了第一炮,我已经有了功劳,今后只要做个指导,叫没有下过厕所的人下就行了。这样,在群众中的威信就不如以前高了。她又读起了毛主席语录:我们应当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白求恩同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极端负责任,対同志、对人民的极端热忱。用毛主席这两条语录与她的思想一对照,使她吃了一惊:我不正是犯了骄傲自满的错误了吗?白求恩同志的两个极端,自己达到没有?这时她才感到改造思想实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必须做到经常、彻底、持之以恒。
自从1965年秋季,南掌村的社员就没有水吃了,经常到外面找水,到了1966年春天,旱象更加严重了,地里下不了种,社员吃不上水。这时闫巧则就想:我们家里有民兵的社员困难些吧,到底还能找一些水,可是军烈属、五保户家里缺少人手,怎么办呢?有一次,她正在家里吃饭,五保户张五则老大爷去到她家,进门就说,巧则,你家有水吗?先给我几碗好吗?他这一来,使闫巧则的脸一下子红到脖颈,毛主席的话又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我们应当深刻地注意群众生活的问题,从土地、劳动问题,到柴米油盐问题。-----一切这些群众生活的问题,都应把它提到自己的议事议程上。”她感到她没有听毛主席的话,没有完成自己应当完成的任务。当即就从她家水缸里舀了一担水给老人家送到家里。从此以后,他就把军烈属、五保户的吃水问题列入了自己的议事议程,把张五则、李秋英等几户的吃水问题全给包了下来。有时她家没有水吃了,可是几家五保户却没有断了水。每当她端起碗来就想起了毛主席这条语录,也就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去冬无雪,今春无雨,下种时土层干了1尺多,县委号召一春无雨保全苗,一年无雨夺丰收。男民兵组织了抗旱下种突击队,到北皇去担水点种,叫女民兵在地里借墒下种、趁墒点种。闫巧则就觉得党支部偏心眼,看得起男民兵,看不起女民兵,就找党支部书记闫凤林,再三要求要参加突击队,都没有答应。回来就和闫引支、闫爱支、闫爱莲商议:支部不让我们白天去担水,我们就在夜里去担水。大家一致同意她的意见,白天下工后,吃过晚饭,她们就拉着一只能装12担水的大水桶,相跟上到北皇拉水去了。谁知到了12里外的北皇打水时没有辘轳、没有绳,好容易借上。可是在十几丈深的水井里打水还是第一次,又是赤抹黑天,都很担心。当她们打满大水桶准备走时,已经半夜了,才发现水桶口的盖子丢了。这怎么办呢?有的就泄气了。闫巧则找来一个木头格轮,安安太松,大家就都把自己的手帕取出来垫上才把口子塞紧,拉着登了好几个瞪眼坡,赶到了村上时,已经鸡叫了。她们四个女民兵累的没有一丝力气了。打开水桶口子时,发现几个手帕都成了窟窿。但是,因为完成了一件好事,她们一个个都是喜悦的心情。
天明后,党支部书记闫风林知道了她们夜里拉来了水,就叫她们白天休息。闫巧则她们说:如果我们白天休息,还用晚上去拉水?这样书记说服不了她们,就照常上了白天的工。这时社员们都夸奖她们说,咱们的女民兵一个个都是穆桂英、花木兰。
有一天,闫巧则刚从十几里外的地方担来两担水,就连一碗还没有吃哩,听说队里要补种玉米,补种玉米时必须用水兑圊肥,用这样的圊肥点种,才能保证小苗出土,否则就不能出土。这样她就主动把这两担水贡献了出来,兑好圊肥,补种玉米用了。队长感慨地说:“你------,”她就说:“为了集体这是应该的。”社员们也都夸奖她的这种热爱集体的精神。可是闫巧则心想:如果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闫巧则,也就不能为大家出力,为人民服务。
有一次,她到了饲养室,看见牲口在叫唤,给舔草,草不吃,给拌料,料不吃。正准备饮水,发现缸里是空的,就出来问饲养员是怎么回事?饲养员说,一天大牲口只供应一桶水,哪里够它喝呀!闫巧则心想牲口是集体财产,是队里的半个家当,秋耕夏犁全指靠它们哩!这样干旱的天,如果牲口没有水喝,可是一个大问题。不用说牲口死了,就是廋了也是集体的损失。从此后,在她的议事议程上又加了一项任务—给牲口担水。队长知道后非要给她记工分不可,但是她却不要。
又一次,她和20余个民兵到北皇担水给五保户送,男民兵和几个身体强壮的女民兵前面走了,刚刚16岁的小女民兵闫引支身体廋弱,闫巧则就和她走在后面。还没有走多远,闫引支就把一桶水倾了。这可怎么办?把闫引支气得哭起来。叫她去打水吧,她身小力薄打不起来。闫巧则就一边用毛主席“我们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的话鼓励她,一边返回去重新给她打起水来。一路上,闫引支担不动,闫巧则就往返几次替她担上。感动的闫引支说:巧则姐,你真好!真感谢你呀!可是闫巧则说:毛主席不是说我们的同志应当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吗?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标——给军烈属、五保户送水,就更应当这样。说的闫引支笑了。
当她们把水送到五保户李秋英家里时,老大娘感动的流出了眼泪,问是队长派你们去给我担水的吧?闫巧则说,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叫我们去的,是雷锋同志给我们做的榜样。老大娘一听更感动了,说毛主席真是一心一意为咱老百姓呀!
这年春季,集体地的播种刚一结束,闫巧则她娘就叫巧则去种家里的自留地,可是巧则很习惯地想到军烈属、五保户,就说,娘,咱先给军烈属、五保户种了,再种咱们自己的吧!她娘一听先给军烈属、五保户种,非常高兴地说:去吧!孩子!她和王五金几个民兵给五保户种完才种自己的。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一事当前总是先为别人打算。
一年多来,闫巧则将毛主席的选读甲种本、乙种本都读过几遍了,老三篇和100余条语录背得烂熟,并且能够熟练运用,特别是能够像雷锋那样,用其指导自己的行动。在她的带动和影响下,好多后进民兵都赶上来了。南掌民兵连掀起了一个以雷锋为榜样,认真学习毛主席的书,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热潮.
大家见闫巧则处处起到了模范带头作用,就把她选成了民兵连副连长。
1966年秋前平顺县召开学习毛主席著作经验交流会,闫巧则光荣地参加了,并在会上交流了她从一个不读毛主席的书到以雷锋为榜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过程,深得与会代表们的赞誉。会上闫巧则思想激动,就又吟了一首诗,赞平顺县学习毛泽东思想积极分子大会:
东风劲吹红旗扬,代表整齐进会场。
胸怀祖国好山河,脑装主席红思想;
互相交流学经验,斗私批修亮肮脏;
    实现思想革命化,颗颗红心永向阳。

诗云:点亮一盏灯,满屋放光明。真心交后进,启发赶新程。扎实抓典型,认真树标兵。人人学毛著,处处有雷锋。


    200  学习老三篇  改造世界观


羊井底公社党委和武装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组织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真正把老三篇作为座右铭,使广大民兵的精神面貌发生根本的变化:一心为公、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已成为广大民兵的行动准则。不妨请看几个例子。

    “用毛泽东思想多武装一个人,就多一份建设社会主义的力量。”

吾乐大队贫协主任王长富的女儿、民兵连副连长王秋爱真和她父亲一样,每天毛著不离手,时时处处办好事。社员们常用“老子英雄儿好汉”这句话来称赞她。
秋收完了,秋爱的母亲见女儿过冬没有好衣服,就从箱子里把刚刚卖了猪的钱取出3元,亲自交给秋爱,说:“孩子!咱能为国家喂好这头猪,你应记第一功,你辛苦了一年也该添件新衣裳了。用这3元钱到苗庄物资交流会上买件衣料吧!”
    秋爱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快掉出棉花套子圪絮的破袄,把钱刚刚接到手,父亲访过的家史像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是一个严冬,西风凛冽卷着大雪,十岁的爸爸光着脚丫子,下穿一条露腿裤,上穿一件破汗衫,一手端着讨饭碗,一手拿着打狗棍,挨家挨户紧关着门。刚刚走到一家深宅大院的门口,房主人“嗖”了一声,一只恶狗便朝爸爸扑来,爸爸被咬的昏了过去。------又想到爸爸的教导:“咱过上了幸福生活,可不能忘了过去的苦呀!可要记住共产党和毛主席的恩情呀!”秋爱暗暗下了决心要像爸爸一个样。她想,第一,我的衣服只要补一下,还能穿,就不必再缝新的了;第二,现在正在建设大寨田,我去赶会就减少了投工时间;第三,现在以雷锋为榜样,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一浪高过一浪,用毛泽东思想多武装一个人,就多一份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力量,大家急需要学习资料。家有三件事,先尽紧的办,应当把钱买成毛主席著作,发给民兵们和社员群众。
当秋爱把老三篇一本一本地送到民兵和社员的手中时,无不感动。70余岁的王根成老大爷激动地说:“我一定向你们父女俩学习,把毛主席的书学好用好。”

“对人民有利的事,我就干”

国和大队民兵连民兵冯怀松是一个羊工,他以深厚的感情学习毛主席著作。他常说:“我一定要像张思德、白求恩、雷锋那样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为集体放好羊。”他对羊群知冷知热,知饥知饱。社员们都说他爱羊超过爱子。几年来羊群迅速增长。去年还是103只的羊群,今年就成了182只,现在母羊全部怀胎,预计明年可发展到250只。他时不空过,路不空行,在放好羊的同时还经常利用空余时间为集体办好事。秋天帮助集体捆玉米杆30余亩,拔麻50余亩,收割高粱20余亩。
一天,他在收完庄家的地里突然发现有一堆玉米穗子没有取到集体场上。这时他想,我吃的是集体,花的是集体,穿的是集体,我应该爱集体。集体的粮食不能叫丢失了。想到这里,就急速回家,担上扑篮把玉米取了回来,交给集体。当有人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时,他说:“雷锋、焦裕禄全心全意为人民,咱就应当向人家学习,也做些有利于人民的事。”

王根怀教子的故事。

10月23日下午,吾乐老民兵王根怀下工回家,一进门就发现地上放着6个玉米穗子。当时集体还没有分过玉米穗子,自留地的玉米穗子已经收藏了,这是从哪里来的?于是就问才从学校回来的儿子王小广。
小广说:“是我从地里捡来的.”
“是在集体地里捡的,还是在咱自留地里捡的?”
“集体地里捡的!”
“集体地里捡回的东西就应当交给集体,怎么取回家来了?”王根怀生气地说。
小广很难为情地说:“我是在国和大队集体地里捡回来的,又不是在咱吾乐的集体地里捡回来的。这有什么不对?”
“我们不能以邻为壑,既要爱自己的集体,也要爱别人的集体,咱们可不能不听毛主席的话呀!”
父子二人马上取上这6个玉米穗子送到了国和大队,直等到大队干部晚上加班从地里回来,父子二人道了歉。王根怀悔恨自己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子。
王根怀这样严格教育儿子的事感动了国和大队是社员群众,还向吾乐大队送上了感谢信。

原来是“革命接班人”

11月24日清晨突然在吾乐通往长治的公路边发现增加了两棵新栽的松树苗。根部周围都浇了水。来往的社员都在议论着,这是谁栽的?有的说“一定是王长富!”
“不对!王长富到绛县参加全省学毛著积极分子代表会去了!”
“如果不是王长富,就一定是王志林!”
“也不对!王志林昨天黑夜连戏都没有顾上看,领着30余个民兵修好了一段公路。不可能是他栽的。”
“那又是谁呢?”
走近一看,树上挂着一个语录牌,上面写着毛主席语录:“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下面写着“我们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在大风大浪中经风雨见世面,锻炼的更加坚强。松树就是我们的象征。”落款是“革命接班人”
这就不用再问了。在大学毛主席著作以后,羊井底公社以雷锋为榜样办好事不留姓名的事实在太多了。一段时间来,公社党委、武装部和各大队党支部就收到几十封内装人民币,不留姓名的信。信上说叫党委、武装部、党支部买上毛主席著作发给民兵和社员学习。
还有三个“革命接班人”去苗庄赶物资交流会,不买新衣,不买用品,把6元赶会钱装在一个信封中,放在了苗庄公社党委办公室,也是叫买上老三篇发给苗庄公社的群众学习。苗庄公社党委给羊井底公社党委打来电话,叫打听一下这几个“革命接班人”是谁,苗庄公社要号召全公社群众向他们学习。
像这样的人去哪里找呢?在羊井底公社到处都有。可是那里也找不到具体姓名,所以知道了是“革命接班人”就算是找到了。
诗云:主席教导装心上,学习雷锋好榜样。一心为民办好事,全力为公献力量。少年学校树理想,家长家庭严培养。当好革命接班人,五星红旗永飘扬。
  
   
   201   全党抓武装  全民学军事

   羊井底公社武装部长常长平参加了山西省政府、省军区在浪井召开的民兵工作现场会,回来后向党委进行了认真传达,党委结合本地情况进行了讨论研究,作出了《关于执行毛主席“全党抓军事,实行全民皆兵”决策的意见》。全文如下:
     
各大队、机关党支部、党小组、共产党员同志们:
我社武装工作,历年来取得了显著成绩,这是全党抓武装的结果,也是广大社员群众积极支持和参与的结果。但是由于我们过去对伟大领袖毛主席关于“全党抓军事,实行全民皆兵”的号召认识不足,又受客观影响,所以比起陶园公社民兵团、浪井民兵营等先进单位来还有很大差距。尤其是在我社共产党员、社员中,甚至在民兵中有少数同志对毛主席的伟大决策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产生了类似“民兵工作是民兵干部的事,全体人员无需多此一举”、“民兵工作就是单纯地抓军事训练”等错误思想,没有认识了大办民兵师的现实意义和深远意义。有的党员、干部甚至干脆违背毛主席的指示,对民兵工作不闻不问,民兵工作有缺点、有问题也不去管,任其自流,这就严重地影响了我社对毛主席英明决策的正确执行。
按照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精神,急速扭转过去种种错误思想、观点和做法,坚决执行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指示,响应毛主席“全党抓军事,实行全民皆兵”的号召,认真执行我社党委7月4日《关于学习寺头公社党委全党抓武装,加强民兵政治思想工作的决定》,真正把民兵工作列入党的议事议程上来,这是我社各级党组织的重要任务。为此我社党委特提出以下意见:
一、要求全社共产党员同志要认真学习毛主席有关战争与和平的论述,充分认识武装工作的重要性,认识我们过去靠人民武装夺取了革命果实,今天我们还要靠人民武装来保卫红色江山的道理,要认识到这是印把子和刀把子的关系问题。全社共产党员要反复学习和思考毛主席的“在中国离开了武装斗争就没有无产阶级的地位,就没有人民的地位,就没有共产党的地位,就没有革命的胜利------,这个用血换来的经验,全党同志都不要忘记。”这段话的深刻含义。
二、全社共产党员同志,要进一步学习和认识毛主席有关军党、军政、军民关系的论述,正确认识人民军队是在共产党领导下的“一支执行革命的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因此,积极主动地去领导这个武装集团就是我党不可推卸的、也决不允许推卸的责任。公社党委委员都必须抓武装工作,全体党员都必须抓武装工作,要认识不抓武装工作就有亡党、亡国、亡头的危险的严重后果。
三、要求全社共产党员充分认识我军的体制是两军(野战军、地方军)一兵(民兵),这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轻视任何一方面都是错误的。“民兵不是人民军队”的错误观念和认识必须彻底清除,要每一个同志认识到党抓武装具体到我们就是抓民兵建设。
四、要求全社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干部、社员认真学习毛主席“人民战争、全民皆兵的思想”,充分认识“革命战争就是人民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只有依靠群众才能进行战争,”:“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的道理。要积极响应毛主席“全民皆兵”的号召,不论是青年、壮年、老年、少年、都应用“兵”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在全社范围内从党内到党外、从干部到群众,要迅速形成一个全党抓武装、个个管武装、全民皆兵的崭新局面。我们以农为主,兼学政治、军事、文化,这样不管是拿枪的敌人,还是拿笔的敌人,胆敢来犯我们,都必将淹死在我们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
五、要求我社各级党组织确实做到三定、五抓、四统一、四跟班。即:
三定是:1、定领导,除全党抓外,各支部确定连、排专管民兵工作的领导干部。这个问题在我社虽然已基本解决,但也还有个别单位工作不到位。2、定任务,党支部要适当对民兵工作提出具体要求、安排具体任务,如学习、训练、生产劳动、拥军优属等工作,并及时地检查任务完成情况。3、定制度,有计划、有秩序地订出民兵活动制度,在比较合适的时候要定下来,不再变更。
五抓是:1、大抓组织民兵(广义的,即基干、普通、老、少)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要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广大民兵的头脑。2、大抓民兵完成各项任务。3、按照毛主席提出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条件选配和培养民兵干部工作。4、抓住民兵组织,发挥三队作用。5、大抓民兵工作三落实先进单位和五好民兵活动。要抓典型,树标兵,层层抓样板,处处有典型,有好人好事就宣扬,有好的典型就传播。
四统一是:党委和支部对中心工作和民兵工作实行统一领导、统一布置、统一检查、统一总结。
四跟班是:要求全体党员、团员、干部不论职位高低都要跟班学习毛主席著作、跟班抓活思想、跟班劳动、跟班参加民兵活动。
六、要求广大民兵要做到五带头。带头参加三大革命,带头参加学习文化大革命文件,带头学习解放军,带头实现思想革命化,带头完成党交给的各项任务。民兵是我社社员学习解放军的桥梁,要求民兵开展一帮一,一对红活动,争取出现更多的兄弟、姐妹、夫妻等一对红,并出现更多的全家红。
七、在广大民兵中彻底清除重军事、轻政治,重技术、轻思想的单纯军事观念。
八、全党抓军事、全民皆兵的活动一定要搞的扎扎实实,不许搞花架子。
以上意见在执行中如有不妥之处速报党委,以便纠正。
                  1966年10月11日

诗云:主席教导记心中,努力学习好典型。认认真真搞战备,扎扎实实抓民兵。政治思想树正确,生产战线打冲锋。 军事文化皆能手,时刻预防敌进攻。
 
      202  大战石梯沟  劳武双丰收 

毛主席“五七”指示指出:“人民解放军应该是一个大学校。这个大学校,要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又能从事农副业生产,又能办一些中小工厂,生产自己需要的若干产品和与国家等价交换的产品。这个大学校,又能从事群众工作,参加工厂、农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   
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完了,随时都有群众工作可做,使军民永远打成一片。又要随时参加批判资产阶级的文化革命斗争。这样,军学、军农、军工、军民这几项都可以兼起来。当然,要调配适当,要有主有从,农、工、民三项,一个部队只能兼一项或两项,不能同时都兼起来。这样,几百万军队所起的作用就是很大的了。   
工人以工为主,也要兼学军事、政治、文化。也要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也要批判资产阶级。在有条件的地方,也要从事农副业生产,例如大庆油田那样。   
公社农民以农为主(包括林、牧、副、渔),也要兼学军事、政治、文化。在有条件的时候,也要由集体办些小工厂,也要批判资产阶级。   
学生也是这样,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商业、服务行业、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凡有条件的,也要这样做。 ”
毛主席的五七指示传达到羊井底公社广大民兵中,都高兴欲狂,奔走相告。都在传递着自己的激动心情:“毛主席真是伟大的工程师!他老人家给我们设计出这样美好的蓝图。”“按照毛主席绘制的蓝图建设社会主义,没错!”
广大民兵提出,“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我们可以根据我们的情况制定我们的计划。石梯沟年年洪水成灾,我们应该组织民兵大战石梯沟,为民造福。”“是的,治住石梯沟,斗倒穷山恶水,把蛟龙锁在山上,把河沟建成良田。”“我们在那里可以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批判资产阶级,把那里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石梯沟位于羊井底公社南掌大队,伸向吾乐大队的西面,一道主沟,四道支沟,全程15华里之多,是羊井底公社三大河沟之一。其余两道(吾乐的老圪到沟、羊井底的后郊沟)山沟已经治理,达到了雨不下山,水不出沟,沟沟都建成了良田。唯有石梯沟还是“旱时干河滩,下雨把地淹”的恶沟,在旧社会每年六、七月份一下暴雨,山洪就从40度的山坡上带着几千斤重的大石头和泥沙猛兽般地直扑下来。庄稼冲走不说,就连这里的老百姓最心痛的、地里很少的一点土也给卷走了。年年都是“冬修春种夏季冲,到了秋后一场空。”解放后,特别是公社化后,南掌的社员在党支部的领导下曾几次治理石梯沟,但由于队小(80户)、人少(200口)、力薄(100个劳力),再加上技术、安排赶不上,又不彻底,虽修成了谷方,因山高流急,也大都被冲走了。至今还是清一色的石河滩。
公社党委根据广大群众的要求,就决定要根治石梯沟了。并且根据广大民兵的要求,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公社民兵团。民兵团就担负起根治石梯沟的任务。
工地就是战场。12月1日,由武装部长、民兵团团长常长平带领160余名民兵全副武装,整齐步伐,以军事化的行动、战斗的姿态跨进了石梯沟工地。
民兵们连住处都没有来得及打着,行李都没有来得及放好,就都迅速地投入了战斗。一个名叫王海运的小民兵被南掌老贫协主任闫进玉拉住,非叫休息、喝水不可,他却说:“这是与大自然作斗争哩,到了战场那还能顾得上休息?”就这样,南掌大队社员们端茶、烧水的热情招待都被他们婉言谢绝了。南掌的贫下中农感动地说:“这伙孩子们可真有个解放军的样子。”
再到工地一看,一个个都和小老虎一样,手脚不闲,精力充沛。吾乐女基干民兵王月英身小力薄,可是她总是拣大石头扛。别人劝她扛小一些的石头,她却说:“一百斤以下的石头,我就不扛!毛主席早就批评那些对工作拈轻怕重的人,不是真正的共产党员,所以我就不能拈轻怕重。”基干民兵王和泽第一天劳动就把右臂碰伤了,医生劝他休息,他根本不听,他说:“解放军轻伤不下火线,再说,战斗还没有打开,就下去,哪像什么话?”他的手不能动,就用肩膀抬、用肩膀扛,反而干得更有劲了。
走到羊井底民兵营的工地,有一个人扛着一块足有二百斤重的大石头。这是饲养员刘明琪也来工地上了。长平问他:“你怎么也来了?家里牲口没草吃怎行呀?”他说:“开始队里也不叫我来,说是喂牲口也很重要。我想来想去,觉得治沟和喂牲口都重要,都不能误了,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找了一个人帮助我铡好了足够半个月吃的草,就来了,来时安顿家里人一定操心喂养好牲口。”
王张泽是一个老复员军人,他不减当年英雄本色,哪里有困难,哪里有问题,他就在哪里出现,打坝、修谷方,这是他的拿手武艺。他不仅身体力行,从思想上教育大家,还决心把自己的整套技术都传给基干民兵们。他说:“建设社会主义就得有一套过硬本领,这也和打仗一样。”
按照毛主席“兼学政治、军事、文化”的教导,他们每天早上天天练(军事)1小时,黑夜天天读(毛著)2小时,再加上平时经常练、经常学,学到了军事知识,提高了政治觉悟和文化水平,加强了战备。
全国劳模、老民兵武侯梨和活雷锋王长富曾几次亲临现场作指导,他们看了民兵们学习和训练的情况,以及打坝中惊人的速度和质量,不仅竖起大拇指说:“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在石梯沟的工地上,经常出现这样的事情:衣服扯了,不知谁就给补上了;鞋子破了,也不知谁就给修好了。
一天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发现用红纸抱着20本‘老三篇’和一封无名信,信上写着:“工地指挥部和全体民兵同志们,你们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为把我社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不辞劳苦投入了大战石梯沟的战斗,我曾几次要求参加这个战斗,但未批准。反过来我就想,不论干什么都是为着一个共同目标,所以我也就安心农业生产了,但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个任务的完成情况。为了使你们顺利完成任务,不送其他礼品,我把我平时卖了草帽辫的钱买了20本‘老三篇’供你们学习,望你们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取得战斗的胜利,也作为我一个基干民兵的一份贡献。”
广大民兵对毛主席和他老人家的著作有着深厚的感情,真正把“老三篇”当作座右铭来学,他们学得好,用的硬。160余个民兵在短短的8天时间全部背下了“老三篇”并有102人背下了“五七指示”。他们说:“毛泽东思想是我们做人的依据,生命的灵魂,革命的根本,行动的指南。”请看:红书包、语录牌处处可见,请听:读书声、背书声、歌唱声声声入耳。民兵们无时不在学习“老三篇”,干一般活,他们就背《为人民服务》;抬大石头,他们就背《愚公移山》。“不是说他们已经背熟了,怎么还在背呢?”这是外来的人见了的问话。这个人不知道,他们是在用毛主席的教导鞭策自己,是在逐渐地将毛泽东思想化为自己的灵魂,他们在用毛泽东思想帮助同志。不管是双方谈话,还是捎书写信,无不用毛主席的话。60余岁的老炊事员裴德生怕自己年老、心不灵,落在基干民兵们的后面,黑夜三点还在学习“老愚公”。整个工地上有着一个最好的风尚,这就是“读毛主席的书光荣,不读毛主席的书可耻,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光荣,不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可耻。”
按照公社党委的计划,要用半个月到20天的时间才能完成的任务,只用了8天时间就完工了。在这十多里长的石梯沟共闸了50道大坝,合1300方。石梯沟工程胜利完工,这就确实能把南掌20余平方公里面积上的洪水卡住,使水不出沟,在南掌和吾乐保住了100余亩良田的安全,被闸住的山沟大约可成地50亩,每年可交国家粮食15000斤.石梯沟的工程还有力地保障了下游北甘泉水库的安全,对全县作出了很大贡献。在短短的时间里培养出了许多优秀人才,他们提高了思想觉悟,学到了技术,把一些原来不太进步的民兵也带了起来,在革命化的大道上前进了一步。
石梯沟的战斗一结束,他们就又投入了新的战斗。社员们看到他们这种连续作战的作风,都感动地说:“这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工地就是课堂,工地就是学校。”
诗云:五七指示记心中,按照蓝图规划行。学政学军学文化,亦工亦农亦是兵。改造思想无止境,建设家园有新功。石梯沟里排战场,修坝挡水治恶龙。

     203 学习解放军  举办大学校

    自从毛主席“全国学习解放军”的号召传到羊井底公社,公社党委和人民武装部就把以民兵为桥梁,开展全民学习解放军当作一件重要任务来抓。
首先他们反复学习了毛主席的号召,作了认真讨论,提高了思想认识。大家一致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真正办成了毛泽东思想大学校,实现了思想革命化,这就给我们树立了光辉榜样。他们决心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在学习解放军,举办大学校中决不落后。民兵是解放军的后备力量,又是社员群众的骨干力量,占社员群众的80%,民兵最容易学好解放军,民兵组织就是全民学习解放军最好桥梁。
他们在学习解放军,举办大学校中,以民兵为桥梁,以老三篇为必修课,按照党委抓支部,支部抓党员,党员抓民兵,民兵带群众,一人带一家,一家带一院,一院带一片,一片带一村,一村带全社的方法,真正把羊井底公社办成了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一、他们首先确定了领导和组织机构。公社党委成立校委会;大队以党支部为核心,吸收武装、青年、妇女、贫协、文化室领导人成立各大队学习毛主席著作领导组;民兵排(生产队)以党小组长、政治工作员、民兵排长、生产队长、贫协委员、团小组长等组成学习毛著中心小组;公社党委委员分片指导各大队的学习;各级领导革命化,经常开展小整风,开门革命;各级党组织做到六抓、六带头、六首先、达到六个要求。
六抓即:抓党员和主要干部的学习毛主席著作;抓各系统的领导和核心学习小组的学习;抓老三篇学习的小段安排;抓辅导队伍的工作;抓总结经验,面上推广;抓考核学习效果。
六带头是,各级党的组织和领导干部要带头学、带头用、带头执行、带头捍卫毛泽东思想、带头改造思想和改进工作。
六首先是。在研究、布置、检查、评比、汇报、总结工作时,首先研究、布置、检查、评比、汇报、总结学习毛主席著作。
二,通过两个渠道,做到五个依靠。
两个渠道即:民兵和文化室。五个依靠:贫协、民兵和青年、红卫兵和妇联。
三,民兵带群众,群众促民兵。民兵带群众即:办好事启发群众,带头学影响群众,集体学带动群众,结对子帮助群众,搞宣传教育群众,常辅导提高群众。群众促民兵即:忆三苦,阶级感情促进;讲用会,交流经验促进;互对比,互找差距促进;谈心会,互亮思想促进;座谈会,互谈体会促进;搞竞赛,比学赶帮促进。
为了通过民兵带群众,群众促民兵掀起学习新高潮,他们以家庭成立学习毛著小组,民兵都是家庭学习毛著辅导员、毛泽东思想宣传员。
四,学习态度端正,学习方法灵活。他们采取六心、十学、八结合、十种方法。
六心,即端正态度虚心学,集中辅导用心听,主要观点用心记,结合问题细心想,发现私字狠心斗,找出差距决心赶。
十学,即支部领导带头学,自觉自愿结对学,讲用经验互相学,照镜量尺对照学,开会讲话结合学,常听广播及时学,晚上睡前灯下学,饭前饭后抓紧学,出门办事抽空学,语录带身随时学。
八结合,即学习毛主席著作,结合学习国内外形势;学习毛主席著作,结合学习先进人物和先进事迹;学习毛主席著作,结合当前的中心任务;学习毛主席著作,结合政治活动;学习毛主席著作,结合自己的本职工作;学习毛主席著作,结合改造自己的思想;学习毛主席著作,结合实际行动;学习毛主席著作,结合学习英雄人物、创英雄业绩。
十种方法是:1,加强政治工作,建立宣传网;2,找经验教训,开现场会;3,办好文化室,占领思想阵地;4,开展大辩论,灭资兴无;5,不断评比,广树标兵;6,通书信,听报告大学解放军;7,有先进及时推广,有后进及时帮助;8,学毛选,照镜子,广找差距;9,抓阶级教育,忆苦思甜,启发对毛主席的阶级感情;10,抓阶级斗争,巩固无产阶级专政。
他们还非常重视学习毛主席著作辅导员的培养和使用,并总结出十条辅导方法。即:共性问题集中辅导,编成故事引诱辅导,抓活榜样启发辅导,按照特点分类辅导,抓紧时机抽空辅导,抓活思想对号辅导,帮做好事感动辅导,开讲用会灵活辅导,忆苦思甜对比辅导,发动群众包教辅导。
五,在大学解放军,举办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的过程中,他们还总结出了三种形式,采取了五种方法,制订了六项制度。
三种形式是:1,以民兵排办夜校,民兵为骨干,社员群众自愿参加,二、五、八上课;2,以连(大队)每月三个学习日,每逢二抽半天学习;3,实行地头五日轮换制,即一天学毛著,一天学时事,一天学军事,一天唱革命歌曲,一天评好人好事。
五种方法是:定期集中上课,分散进行辅导,活开讲用会,活办语录牌,开展背语录活动。
六项雷打不动的制度是,地头背一条毛主席语录,会前学一段毛主席著作,十天上一次毛著课,定期召开讲用会(公社一月一次,大队半月一次),见面先背毛主席语录。
民兵是人民武装的组成部分,是一个对付外来侵略者的战斗队,又是生产上的突击队、毛泽东思想战斗队,是全民学习解放军的桥梁。为此各级党组织都重视了对民兵工作的领导,他们确定了专管民兵工作的领导力量,确定了民兵包教和生产任务,都能有计划、有秩序地开展活动,真正把羊井底公社办成了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诗云:学习解放军,民兵是桥梁。党委要重视,党员紧跟上。建立好制度,执行不变样。扎扎实实抓,办好大学堂。

     204 文化大革命  掌握大方向
   
由于羊井底公社党委的坚强领导,一年来和人民群众一边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党中央关于文化大革命的方针政策,开展向雷锋、焦裕禄、王长富学习的活动,这一活动一浪高过一浪,抓革命促生产,一直是平顺县的先进公社。多次受到表扬。
文化大革命的风暴席卷着中国大地。开始只是学习文件、提高思想,后来就是批判资产阶级思想,再后来就是夺权斗争。特别是上海第一炮夺了“资产阶级司令部” 的权以后,全国各地都不甘落后,迅速成立革命组织,大联合,开展了夺权斗争。从上而下的夺权斗争已是大势所趋。羊井底公社各个大队也都纷纷成立革命群众组织,但是,成立组织干什么,当时还是一无所从。有的大队也开始酝酿夺权。平顺县革命造反总指挥部联合全县革命组织于1967年1月29日夺取了县委、县政府党财文大权后,羊井底参加县里夺权的造反派回到羊井底,通过大联合,迅速成立了羊井底公社革命造反总指挥部,总指挥由全国劳模武侯梨担任,政委由山西省劳动模范王长富担任。1月31把公社的党政财文大权一举夺了。然后革命组织根据上级指示精神邀请革命干部、武装部领导和革命组织领导人成立了三结合的核心小组,负责全公社的正常工作。核心组组长由原公社党委书记王己丑担任,副组长由原公社主任武侯梨、原党委副书记牛玉山、劳模王长富、武装部长常长平担任。各大队也成立了三结合的核心小组,也纷纷夺了权。
但是,被结合的领导干部思想还有顾虑,工作不敢趟前,革命组织的负责人对工作生疏,不免使工作受到影响。公社核心小组研究决定,为了使工作不受影响,有必要召开一次全公社革命干部、造反派组织领导人和民兵干部参加的会议,统一思想,并责成常长平做一个主题发言。时间定于2月15日。在这次会议上常长平作了如下发言:

同志们:
自从毛主席发动文化大革命以来,我们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和党中央关于文化大革命的指示,并且结合实际开展了向雷锋、王杰、焦裕禄、王长富同志学习的热潮。响应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指示精神,革命轰轰烈烈,生产热气腾腾,工作有秩有序,战备扎扎实实。受到了上级的多次表扬。
我们顺应大势,开展了向走资派夺权的斗争,也取得了胜利。并且都召开了批判资产阶级思想的会议,打击了走资派的气焰,树立起了革命者的威风。我们按照毛主席团结两个95%的精神,瓦解了敌人,壮大了革命队伍,广大人民群众都靠拢到革命派中来了;广大干部也认清了当前形势;革命造反派经过这一段夺权斗争的锻炼,意志更加坚强、组织更加团结、队伍更加纯洁,更进一步认清了斗争的大方向;进一步认识了三结合是夺权胜利的根本保证;也使我们进一步认识了从头脑里夺掉“私”字的权和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派的权同等重要、必须同时进行,我们夺的是本阶级的大权,不是私利,不是为了个人和一个小团体夺权,只有从头脑里真正夺了“私”字的权,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权才能真正回到无产阶级手中,才能真正巩固;我们认识到了要取得夺权斗争的胜利,必须进行大联合,在夺权斗争中联合,在联合中夺权;使我们认识到必须加强无产阶级专政;我们认识到文化大革命必须坚决执行毛主席和党中央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指示,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促进生产大发展。
今后的工作我提几点意见:
一、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掀起一个大学老三篇、大用老三篇,认真改造世界观的活动,同时要进一步学习毛主席《放下包袱、开动机器》、《将革命进行到底》、《反对自由主义》、《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等光辉著作,认真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自始至终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指导我们的行动。
二、学习外地和本社羊井底、吾乐的经验,在文化革命中团结大多数人,也即95%以上的干部和群众,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战略思想,是关系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成败的关键。我们要根据毛主席的这一思想,坚持“既要澄清思想,又要团结同志”的原则,牢固地掌握运动的大方向。
1、首先要认清团结大多数是革命斗争的需要。在文化革命中,对一小撮走资派是保,是革,这是文化革命的根本问题。怎样团结大多数群众来批判资产阶级思想,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毛主席说:“组织千千万万的民众,调动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是今天革命向反革命进攻的需要。”我们绝不能把“千千万万”和“浩浩荡荡”都赶到敌人那里去,把自己孤立起来。鲁迅先生说过,因为从旧垒中来,情况看的较为分明,反戈一击,易致强敌于死命。所以团结两个95%意义重大。
2、掌握斗争大方向是团结大多数的关键所在。毛主席说:“争取中间派的一个重要环节就是我们对顽固派作坚决的斗争,并能进一步取得胜利”。我们只有坚决斗争一小撮走资派,才能真正团结大多数。
3、批判的过程,就是团结大多数的过程,要对保守派教育、团结,并且要他们也参加进来。
4、按政策办事,是团结大多数的根本保证,对待犯错误的同志一定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采取“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注意在思想上根本解决问题,要像羊井底那样:一是个别谈心,二是开欢迎会,三是不断发展壮大革命队伍,并且新老同志一视同仁。
5、坚决支持受蒙蔽群众起来造反。毛主席说,任何有群众的地方,大致都有比较积极的,中间状态的,和比较落后的三部分人。开始总是有比较落后的群众要受蒙蔽的,这是一定会有的。
6、一定要坚持文斗,不搞武斗。
7、破私立公。
三、抓革命促生产,打响春耕第一炮。毛主席说,目前正当春耕时节,希望一切解放区的领导同志、工作人员、人民群众不失时机地掌握生产环节,取得比去年更大的成就。1945年的这个教导对我社当前有着同样现实的意义。一年之计在于春,后天就是雨水节,时间不饶人,我们必须抓紧一切时机,做好春耕工作。今年的春耕是在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中到来的,这一运动是触及人们灵魂、实现人的思想革命化的革命运动。我们要把激发出来的激情和干劲用在春耕生产中来。把毛泽东思想的精神力量化做巨大的改造大自然的物质力量。
1、要落实计划,将上级安排的种植任务尽快落实到生产队、落实到地块。
2、检查一下备耕准备工作(犁、耬、耢、耙、籽种、肥料)是否落实,不落实的地方,尽快弥补起来。
3、订好作业流程表,什么时候做什么,什么时候完成,由谁来完成,定好责任制和奖惩制度。
4、我们的所有干部、革命组织的代表都不能脱离生产,所有工作都要在与群众共同劳动生产中做。
5、要开展抓革命促生产竞赛活动,谁英雄谁好汉,春耕下种比比看。下种结束后,我们全公社要进行检查评比。
讲话结束后,各大队领导班子成员、民兵干部和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都进行了热烈讨论,纷纷表示要按照这次会议精神,回去既要抓革命,又要抓生产;既要批判资产阶级思想,也要挖掉自己头脑中的私字。争取今年在大旱中夺得革命、生产双胜利。
诗云:全社开展学雷锋,各项工作都建功。夺权新旧不接茬,掌握方向任务重。肯定成绩鼓人心,安排工作全入垄。革命按照政策办,春耕生产不放松。

205  思想革命化  双肩一起担

为了使羊井底公社的文化革命不出偏差,少走弯路,不失时机地抓好春耕生产,夺得1967年的农业大丰收,中共羊井底公社核心小组研究决定,于2月23日召开了“羊井底公社三级干部思想革命化动员大会”。会上核心组长王己丑主持会议,并做了主题报告(因没有存下讲稿,不能摘抄)刘锦堂(未存)和常长平都做了大会发言,这里将常长平的发言稿摘抄如下:

革命造反派同志们和各级干部同志们:
大家好!刚才核心组长王己丑同志做了很好的报告,常委刘锦堂也发了言,很好,我完全赞同。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你们要政治挂帅,要到群众中间去,和群众在一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的更好!”我们广大革命干部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和广大的革命造反派紧紧地站在一起,已经取得了文化大革命的很大胜利。在各级核心小组的领导下开展了正常的工作。
同志们,毛主席说,不要忘记阶级和阶级斗争,当前我们和党内一小撮走资派的斗争,是一次政治大搏斗----切不可等闲视之,掉以轻心。但是我们的干部政策绝不是打倒一切。我们在坐的,有的是老干部,有的是夺权后的革命接班人,总之都是被广大贫下中农群众所推选出来的,都是博得广大人民群众的衷心拥护、真正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能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甘当群众的勤务员、老黄牛的好同志、毛主席的好学生。
我们在坐的领导干部们,毛主席非常重视革命干部在夺权中的作用。红旗第三期社论说,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领导干部,是党的宝贵财富,他们可以成为夺权斗争中的骨干,可以成为夺权斗争中的领导。大家已经在群众面前亮了相,和群众结合,参加文化大革命。广大社员群众、学生、职工完全相信大家。广大群众热烈欢迎大家,群众都知道大家的领导能力比较强,政治比较成熟,斗争经验是比较丰富的。所以他们热烈拥护大家参加核心领导,参加掌权工作。
犯了一些这样、那样错误的同志们,我们要正确对待自己,只要大家坚决站在毛主席为首的革命路线上来,和群众共同闹革命,群众是会正确对待大家的。绝不会一概打倒,会用党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一贯方针、政策对待大家的。同时也只有我们大家心悦诚服地和群众一起参加文化革命,一起为夺得今年的粮食大丰收多做贡献,群众才会拥护大家。
在文化大革命中涌现出来的革命事业接班人们:我们是祖国的花朵,是毛主席的好学生。毛主席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年轻人,朝气蓬勃,正在旺盛时期,正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就就寄托在你们身上。”毛主席是多么相信我们的青年一代呀,我们一定不能辜负了毛主席赋予我们的希望。我们一定要永远听毛主席的话,跟着毛主席干革命。
我们革命干部,不论新的、老的,都要经得起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考验,都应当建功立业,我们绝不能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自以为了不起,看不起新起来的革命小将,而应当为我们有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后一代感到高兴和自豪。否则就将成为社会的渣滓。我们新起来小将们,一定要向老干部学习,学习他们一心为公的革命精神、高尚的品质,学习他们的革命斗争经验,来丰富自己。而绝不能只看到自己年轻有为,聪明能干而看不起老同志。
总之,我们新老干部都要用毛泽东思想统一起来、团结起来,共同干革命,共同为我们的理想----共产主义而奋斗。为此,我们必须做到以下几点:
一、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做毛主席的好学生。对毛主席、毛泽东思想抱什么态度,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毛主席是领导我们全国人民推倒三座大山的重压,引领我们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伟人;毛泽东思想是全党全军全国人民的统一行动纲领,毛泽东思想是革命的科学,是经过长期实践证明了的无产阶级革命的真理,是当代的马克思主义。毛主席的理论是几十年革命的总结。学习了,我们干部的水平就提高了,革命精神就振奋起来了,就能将党的正确路线贯彻下去。
二、毛主席教导我们,要经风雨见世面。要见群众运动的大世面,积极投入到文化大革命中去。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要关心国家大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应当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政治挂帅,到群众中间去,和群众一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的更好。这次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思想大革命,是更换每一个人的灵魂的大革命,比土改、四清运动更加广泛、更加深入、更加复杂、更加艰巨。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斗那些走资派,批判资产阶级的学术权威,批判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改革教育、改革文艺,改革一切不适应社会主义经济基层的上层建筑,以利于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
我们必须大联合,要有严格的组织纪律性。随着革命运动的发展,革命在更大的范围内开展,必然导致革命队伍在更大的范围内的大联合。这样的大联合是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的大联合,而不是乌七八糟的大联合。按照毛主席《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的光辉著作检查,还有种种阻碍大联合的严重倾向存在着,必须纠正。
1、极端民主化、自由主义。在夺取政权之前要大联合,在夺取政权之后更要大联合,绝不能在主观上松弛了,出现极端民主化,绝不能使自己从组织中分离出去,想干啥就干啥,造成无政府状态。极端民主化是一种腐蚀剂,使团结涣散,关系松懈,工作消极,意见分歧,破坏了严密的组织纪律,使领导和群众之间发生隔阂。
2、风头主义。东伸一条胳膊、西伸一条腿,大事干不了,小事不想干。这种人不是以革命利益为重,而是以自己的利益为重,他把触角伸到了每一个利益能及的地方,出风头的事,大干特干,隐名埋姓的事坚决不干。
3、山头主义,以山为王,搞霸权主义,实力政策。我的人马多,我的材料足,就凭这点小资本就不和你联合,他们想的就是我有一班人马,占有一个山头,杀出一条新路来就可以占山为王。
4、宗派主义、小集团主义,在我社盛行。这种人眼光特别短小,看不到革命的整体利益,看不到中国7亿、世界上30多亿人民的利益,看到的就是那么一小撮人、那个小单位、那个小团体,或者他的本家、亲戚。他们不是集中全力斗走资派,而是互相闹矛盾,群众斗群众。这是扩大了的个人主义。
5、不想当人民的勤务员,怕吃亏、怕麻烦、怕受整。他们的说法是:干部一年腿跑断,没人添好言,运动一来就得上台站。还有的说,一天三顿饭,吃罢去生产,黑夜少开会,清静当社员。这种同志,实际上就是没有从根本上解决了世界观问题,今后必须加强这方面的教育。同时必须认真贯彻干部政策,真正好的干部一定要保护。
6、绝对平均主义,就是分救济也要每户一个样,使谁都不吃亏。
这等等的一切主义,集中在一点上,就是一个”私“字。这个私字就是我们同志脑子里面,那个资产阶级司令部。我们脑子里同样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夺权斗争,如果不把自己头脑里的权夺到无产阶级手中来,也就是说不用毛泽东思想去占领我们头脑里的司令部的话,那么即使我们从走资派手中夺回权来,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我们很可能成为新的走资派。
我们在进行客观世界的革命的同时,也要进行主观世界的革命。在夺走资派的权的同时,也要夺自己头脑里私字的权。只有在自己头脑里彻底夺了私字的权,才能保证夺走资派权的彻底胜利。当然,在头脑里夺权是一个艰苦的过程,但是必须进行这个斗争。这就必须要有刺刀见红的勇敢精神。狠抓两个革命,进行两个夺权,进行大联合,这就是我们胜利的根本保证。
三、抓革命促生产。
    这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对我们的教导,我们一定要坚决执行,坚决照办。一年之计在于春,雨水已经过了5天,很快就是惊蛰,春耕农忙季节已经来到。今年的春耕是在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中到来的,我们要把在文化大革命中激发起来的革命干劲用到备耕工作和春耕生产中来,把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精神力量转化为巨大的物质力量。
我们一定要响应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的号召,以革命的姿态搞好生产,我们每一个同志既要当革命的闯将,又要当生产的模范,不失时机地掌握生产环节,取得比去年更大的成绩。
我们农村的广大领导干部都必须挺身而出,领导好备耕和春耕生产,要用实际行动表现自己是忠于党中央、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的。
犯了一般错误的干部,不要背包袱,更不要因群众贴了几张大字报就撂担子,躺倒不干。如果那样就是错上加错。这样的干部应当到群众中间去,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和革命群众在一起。一方面欢迎批评,二方面要搞好生产,将功补过。就是犯有严重错误的干部也应当搞好生产将功赎罪。
各大队、生产队应当很好地健全领导班子,和贫下中农一起定出计划,搞好生产。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迟种一天,迟收十天,春耕生产季节性很强,希望很好地抓起来。
四、节约闹革命。毛主席说,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社会者我们的社会。我们是真正的新世界的主人了。国家的钱财、集体的财富,就是我们广大的人民群众自己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到7亿中国人民和30亿世界人民,我们办一切事情都应当从俭。我们现在的物质还不丰富,即使是丰富了,我们仍然要保持勤俭朴素的美德。
革命组织的同志们,以及各系统干部们,我们一定要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联合起来,团结起来,共同把我社的革命、生产都搞好,争取革命生产双胜利。各大队贫下中农是我社革命、生产的主力军,我们一定要发扬光大这一光荣称号,发扬我们贫下中农的彻底革命精神,让我们的双肩担起革命、生产两副重担,称当顶天立地的英雄。广大的妇女同志们。毛主席说:“团结起来,促进生产和政治运动,改善妇女的经济地位和政治地位。”妇女占我社的一半人口,是巨大的人力资源,我们一定要把这一巨大的力量动员起来,投入革命和生产之中。妇女将对我社的革命、生产起极其巨大的作用。事实证明,只有这样才能提高妇女的经济地位和政治地位。广大的红卫兵小将们,毛主席最看得起你们。你们是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产生出来的一个革命力最强的新生事物,你们是文化革命的急先锋,红卫兵的革命首创精神,震动了全世界。我们千千万万的造反派,形成了一股不可抗拒的革命洪流,荡涤着旧社会留下来的一切污泥浊水,清除着几千年来垃圾脏物。你们的行动激发了群众的革命热情,出现了更大规模的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使一小撮走资派已经陷入了革命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经过我们的大联合,已经夺了他们的权。现在正当春耕时节,我们必须按照毛主席的教导,一手抓革命,一手抓生产。广大民兵同志们,我们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在春耕生产中充分发挥三队作用。
同志们,毛主席教导我们,兵要精,武器要好,只有这样才能打败敌人。为此,在春耕生产的大忙季节也一定要搞好整风工作,实现思想革命化,以达到纯洁组织、壮大队伍之目的。我们的个个革命组织,要本着批评和自我批评的精神,按照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用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搞好这次小整风,总结前一段经验教训,研究出今后的主攻方向和工作方法。
今天就讲这些,不妥之处,请大家指正。谢谢。
                              1967年2月23日

这一次思想革命化动员大会后,公社核心小组的同志深入各大队,和大家开展了认真讨论,纠正了各色各样的错误认识,把思想集中到了革命和生产中来,不惜时机地掌握生产环节,使文化革命没走偏路,春耕生产热气腾腾,提前高质量完成了春播任务,得到了上级的肯定。
诗云:文化革命洪水般,春耕生产任务坚。正确引导道路正,谨防运动方向偏。不仅要斗走资派,更夺头脑私字权。勤俭节约闹革命,心情舒畅担重担。


206  举行誓师会  勇挑两副担


1967年2月25日晚上8时正,羊井底公社武装部召开全社民兵抓革命促生产誓师大会。
7点50分,全社各连队民兵步伐整齐、歌声嘹亮,满怀着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限热爱、无限敬仰、无限忠诚、无限崇拜的心情从各个村落汇集于吾乐,参加“羊井底公社民兵团抓革命、促生产誓师大会”。
会前全场民兵手捧红彤彤的毛主席语录,齐声背读:“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我们的原则是党指挥枪,而决不允许枪指挥党。”
大会在喧天的锣鼓声、雄壮的歌声和朗朗的毛主席语录的背读声中开始。当大会主席、民兵团政委、中共羊井底公社核心组组长王己丑宣布“羊井底公社民兵团抓革命、促生产誓师大会正式开幕”时,会场锣鼓、掌声齐鸣,民兵们挥舞着毛主席语录,纵情高呼:“响应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夺取革命、生产双胜利!”“毛泽东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会议开始,宣读了《中共中央给全国农村人民公社贫下中农和各级干部的信》和1967年2月23日毛主席签发的《中央军委关于对省军区、军分区党委领导的指示》、以及北京军区党委、晋东南军分区党委、平顺县武装部党委的指示。全场又一次雷鸣般的的掌声。
在喧天的锣鼓声和热烈的掌声中各方代表以激动的心情登上主席台表示态度。吾乐民兵连连长王志林说:“党中央给咱们贫下中农和农村各级干部的信和毛主席签发的中央军委的指示,十分重要,十分英明,非常及时,这是从北京传来了毛主席的声音,毛主席完全说出来我们的心里话.”南掌民兵连连长张元奎说:“毛主席号召我们抓革命促生产,我们坚决响应。我们不但要当好革命的闯将,更要当好生产劳动的模范。”羊井底民兵营营长武根明说:“毛主席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我们一定要立即行动起来,投入到春耕生产中去。誓用抓革命促生产的双胜利向毛主席他老人家献礼。”发言一个接着一个。
民兵团团长、公社武装部长常长平宣读了《羊井底公社民兵团向毛主席的致敬信》:
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
我们山西省平顺县羊井底公社民兵团的全体民兵向您——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致以革命敬礼!
敬爱的毛主席啊!在您的光辉思想照耀下,我们羊井底公社民兵团全体民兵和革命造反派、以及党委内执行您的革命路线的领导干部站在一起,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感情,已经取得了革命生产的巨大胜利。我们是您忠实的战士,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您指向那里,我们就战斗在那里。2月20日,党中央又向农村贫下中农、农村革命干部发出了光辉灿烂的信,23日,您又签发了中央军委的指示。这是传来了您老人家的声音,完全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我们向您庄严宣誓:我们要永远听您的话,永远照您的指示办事,永远做您的好民兵,坚决响应您的号召,执行您老人家“抓革命促生产”的指示,当好革命和生产的主力军,夺取革命生产双胜利。我们永远不忘您老人家的教导:帝国主义者和国内反对派绝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我们一定要坚守生产岗位,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一手拿枪、一手拿锄,按照您老人家绘制的蓝图,建设共产主义的美好家园。
我们衷心祝愿您老人家万寿无疆!
羊井底公社民兵团“抓革命促生产誓师大会”
                                     1967年2月25日
大家一起举手通过了这封信,在掌声和欢乐的气氛中步伐整齐地离开了会场。这封信随即寄向了首都北京。
诗云:公社基干民兵团,誓师大会声震天。学习执行党指示,宣读表决忠誓言。革命生产精神旺,工作战备劲头添。民兵最听主席话,千斤重担勇挑肩。


207手捧语录本  誓当好民兵


为了把学习毛主席著作进一步掀起高潮,1967年3月13日夜里,羊井底公社民兵团举行了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誓师大会。
这天晚饭后,锣鼓喧天,一片欢腾景象。来自全公社各个大队民兵连的民兵,排着整齐的队列,唱着革命歌曲进入了会场。
晚8时大会隆重开始。全体民兵整齐、庄严地站在毛主席巨像前,高唱《东方红》,在《东方红》的歌声结束后,由军分区工作组和羊井底公社民兵团领导向每个民兵发放红彤彤的《毛主席语录》;接着公社武装部长、民兵团团长常长平向大家讲解了学习毛主席语录的重大意义。他说,毛主席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他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推向了新的阶段,毛泽东思想是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时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反对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的强大的思想武器。毛泽东思想是全党、全军和全国一切工作的指导方针。我们要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在改造世界观上下功夫,要整顿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组织机构。公社民兵团成立学习毛主席著作指导办公室,大队民兵连要设立学习毛主席著作指导组,以民兵班组织学习毛主席著作小组,所有的政治指导员,要认真地领导好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建立健全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制度,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全体民兵和群众的头脑,把我们无产阶级的印把子掌握好。要坚决执行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指示,打响春耕生产第一炮。
接着,全体民兵在毛主席像前庄严宣誓:
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
你是我们的红司令,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我们是您缔造的并在您的思想哺育下成长起来的民兵。今天,我们羊井底公社民兵团的广大民兵心情激动。正当我们响应您老人家的号召担起革命生产两副重担,使革命生产取得巨大成绩的时候,您的金光闪闪的著作—《毛主席语录》发到了我们手中。我们顿时热血沸腾,颗颗红心飞向了金光普照的北京城,飞向了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您的身边。我们深知,这是您给我们的最高礼物,是您赋予我们崇高的期望。
毛主席呀!您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继承和捍卫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您的思想就是当代的马克思主义,是全党、全军、全国各项工作的指导思想,您的著作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我们向您老人家宣誓:一定要读您的书,听您的话,照您老人家的指示办事。做您的好民兵。
敬爱的毛主席呀,抓革命促生产是您老人家提出的伟大方针,我们坚决执行这一方针,当革命的闯将,生产的模范。我们一定坚守工作岗位,为革命当一辈子种田人,誓夺革命生产双胜利。按照您老人家“戒骄戒躁”的教导,虚心学习,破私立公,在灵魂深处闹革命;响应您老人家的号召,坚持节约闹革命,不讲排场,不讲阔气,杜绝浪费,把国家和集体的每一分钱都要用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毛主席呀!千言万语难表我们今天的心情,衷心祝愿您老人家万寿无疆!
              羊井底公社民兵团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誓师大会
                            1967年3月13日
大会在《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歌曲声中结束。
诗云:全团民兵情激荡,忠于革命忠于党。手托语录情激动,口出誓言心敬仰。革命生产双肩担,谦虚节约两不忘。民兵团成大学校,主席思想放金光。

 208  实行三结合  建立革委会

1967年3月19日,在羊井底公社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这一天,召开了全公社的革命组织代表大会。广大代表从革命生产第一线,从各个工作岗位上,带着满腔的热情和抓革命促生产的胜利喜讯,汇集而来,欢聚一堂。这是羊井底公社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大团结、大会师,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一个新阶段的重要标志,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大喜事。
这次大会,是在凯歌声中召开的,是在三结合的巨大力量推动下召开的,是革命力量的大检阅,是贯彻执行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伟大号召取得巨大成绩的大检阅。
这次大会担负着光荣的历史任务,是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提高思想,统一认识,交流经验,明确任务的大会。这次大会的一项主要任务就是按照巴黎公社的原则,产生新的政权机构——成立羊井底公社革命委员会、选出出席平顺县革命组织代表大会的代表。为了适应新的形势的要求,在这之前,他们按行业、按系统、按单位,用新的形式整顿了革命组织。在这个基础上实行了革命派的大联合、大团结,在公社核心小组的领导下,各个大队首先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带领全社人民,调动了一切积极因素,按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指示,正在为夺取1967年革命生产双胜利而奋斗。
在正式选举之前,开了几次筹备会,提议核心小组和革命委员会成员的人选。一开始王继丑同志发言说:“我的意见是由常长平同志担任核心组长,常长平在这次文化革命中掌握的大方向很正确,从领导干部到革命组织、人民群众都拥护,原来的当权派应当靠后一些。”他一讲,参加会议的同志一直赞成。常长平马上提出不同意见,他恳切地说:“应由原来的党委书记王继丑担任核心组长,理由是王继丑同志一直紧跟党中央的战略部署,使咱羊井底公社的工作,样样都走在了全县的前面,王书记没有犯什么路线错误,我们不是全盘推倒旧班子,彻底换成新班子,三结合首先就是革命的领导干部,革命领导干部要成为三结合的核心,由原来的公社常务副主任牛玉山同志担任核心组副组长。革委会副主任。由武侯梨担任革命委员会主任和核心小组成员,王长富担任副主任和核心小组成员,申麋鹿同志代表群众组织也担任革委会副主任和核心小组成员,其他同志配好班子。”大家一听感到他的意见也非常正确。王继丑同志确实是一个大家公认的好干部,完全可以成为核心人物。但是,大家提出常长平同志作为武装部长,在今次文化革命中掌握的很好,不紊不乱,成绩显著,功劳最大,必须担任核心组副组长和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很好地配合王继丑同志工作。大家又提出有申麋鹿同志负责公社机关内务工作,原任供销社支部书记、主任马勤福担任核心组成员、革委成员,负责企事业的各项工作,下来由各个方面的代表人物担任革委会成员。思想统一后,就提交会议上,进行民主投票选举。在这次会议上,常长平又提出原任公社党委副书记牛双景同志虽然犯了一些错误,但也是在工作中由于性情急躁,遭到了群众的不满,并不是路线错误,只要认识好,决心改正,也是一个好同志,提议革命组织在适当时候召开会议,叫他重新做过检查、认识后解脱他。大家都同意这个建议,革命组织的代表也表示,在适当时候做这个工作。此后,羊井底公社被夺权的干部,全部得到解脱,都心情舒畅的和广大造反派站在了一起。充分调动了他们的积极因素,他们在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下积极工作。
    这次会议选举产生的革命委员会由17人组成,革命委员会主任武侯梨、第一副主任王己丑(党的核心组长)、副主任王长富、常长平、牛玉山、申麋鹿,革委委员刘锦堂、王引巧、向志胜、刘松成、王志林、李宝珍等11人。选出了武侯梨、王长富、常长平、申麋鹿等15人为出席平顺县革命组织代表大会的代表。
会上,武侯梨主任、王长富副主任讲了话,核心组长王己丑要求各位代表回去后一定要在新的政权机构——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下,带领广大人民群众积极响应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指示,把革命生产两副担子担好,夺的今年双胜利。
常长平就在革命委员会和民兵及革命组织中开展整风和学习毛主席著作作了安排。通过这次会议,深入开展整风工作,掀起了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新高潮,清除了革命组织中的个人主义、风头主义、山头主义、本位主义、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极端民主化和绝对平均主义等不正确思想,进一步把羊井底公社办成了毛泽东思想大学校,在全公社社员群众中进一步形成了热气腾腾、蒸蒸日上、争做好事的热烈局面。
诗云:掌握方向不出错,树立正气批邪恶。生产单位为基础,革命组织大联合。权力机构三结合,核心小组掌好舵。开展整风革命化,革命生产开新花。

  209   学主席著作 抓革命生产

在羊井底公社代表大会之后,公社全体干部都深入到自己所蹲的点上,和人民群众实行“三同”,走在抓革命促生产的第一线,亲自抓典型,创经验,做推广。常长平就回到了他的点上——吾乐大队。
羊井底公社吾乐民兵连下属7个排,29个班,共有民兵263名。基干民兵139名,连排干部21名,其中共产党员1名,共青团员43名;普通民兵124名,其中共产党员18名,共青团员1名。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他们全体民兵认真地反复学习毛主席亲自制定的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和关于农村文化大革命的指示等光辉文献,带着问题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开始按照中央军委“军队要认真学习文件、提高思想,不成立革命组织”的指示,都不以民兵身份参加革命组织。1967年1月26日,毛主席又发出了“人民解放军应该支持左派广大群众”的指示,这样民兵们就直接参加了文化大革命,支持贫下中农、革命造反派开展了与一小撮走资派的斗争,并夺取了他们的党政财文大权,成立了“三结合”的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民兵在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下,担负起了“抓革命促生产”的重担,把民兵连办成了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他们学习了毛主席“目前正当春耕时节,希望一切解放区的领导同志、工作人员、人民群众,不惜时机地掌握生产环节,取得比去年更大的成绩”的教导,并做了认真讨论。广大民兵一致提出,“要想改造大自然,必须改造世界观”的口号。在这个口号的鼓舞下,他们自觉地以雷锋、王长富为榜样,投入了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热潮中。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民兵连副连长王先桃用自己的钱买了30本《老三篇》和10本《毛主席著作选读》甲种本,分赠给没有毛主席著作的民兵,在整个民兵连形成了一个活学活用老三篇,破私立公,抢挑生产重担的风尚。
他们深入广泛地宣传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指示。他们说,“这是毛主席给我们发出的动员令。”于是迅速组织起了生产突击队,那里有困难,他们就往那里走。他们又按照毛主席“要节约闹革命”的指示,在王松林、王天考的带动下,十多个民兵为集体修理拉粪车25辆、小平车5辆,自己割条子编了装粪框65个,为集体节约开支540元。他们认为,搞好今春备耕生产,保证全苗出土,这是关系到今年农业的收成,关系到“备战备荒为人民”、关系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进行、关系到我国无产阶级政权能否巩固和支援世界革命的头等大事,这是对民兵的一个严峻的考验。为了保住几十亩土地,不被雨季洪水危害,西河滩需要修筑一条大坝,他们就自动组织起队伍,搬石头的搬石头,垒的垒,人人争干重活。基干民兵王来根在搬石头时,把手创破,流血很多,大家劝他休息,他说,“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就又和大家一样搬开了石头。民兵们说:“遇到困难的时候,就得有来根这种精神,才能取得胜利。”他们用愚公移山的精神和干劲只用8天时间就完成了原计划15天的任务,提前了7天。不光保住了几十亩耕地,还增修了1亩多土地。
民兵们在修坝时就研究今年农业增产的关键问题。大家遵照毛主席“学习马克思主义,不但要从书本上学,主要地还要通过阶级斗争、生产实践和接近工农群众,才能真正学到”的教导,接近群众,走访贫下中农。老贫农王长柱说,肥是土里金,地里有了肥,庄家就能长得好。吾乐大队土地不错,为什么不能多打粮呢?关键问题是肥料不足。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就积极采取挖三圈、上山拾粪、熏荒肥、打炕土等措施,10多天时间就积各种肥料26000余担。
在大抓积肥料的同时,他们就抓紧一切时间往田间送肥。民兵王龙宝、王来根、王华顺等50余名民兵,利用月光下,黑夜往田间送粪5000余担;王小旦、王安吉等民兵还担上自己家的肥料送到集体地里,追了40余株苹果树。老贫农反映说:“咱民兵们个个心里公字安家落户,私字扫地出门了,苹果树也能上上追肥了。”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了广大民兵,在运粪中采取了5条措施:一是大搞技术创新。他们按照毛主席“力求节省,用较少的钱办较多的事”的教导,自力更生,靠双手修理平车,使30辆平车迅速投入了运粪工作。连上原来的平车,达到55辆,提高工效6-7倍。二是时不空过,路不空行,全体民兵带头每天三次往地里走时捎担肥料,光这一项每天就捎担1000余担,播种前,全大队往地里捎担粪16000余担,广大民兵根本不要往地里捎担粪的工分,全是尽义务。三是小不篮换成了大不篮,广大民兵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老三篇,改造世界观,真的“公字安了家,私字扫地出了门”,都把过去担着小不篮,只图挣工分的“私”字思想变成了为革命种田的“公”字思想,换成了大不篮担粪。四是,早出晚归加班干,个个民兵在突击担粪中是一股劲往地里跑。有些过路的人问:“你们为什么有这样大的干劲呀?”他们回答说:“为革命种田力量无穷!”五是以民兵组织了运粪突击队,那里地路远难走,民兵们就都争先往那里担送肥料。由于广大民兵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树立了一心为革命的思想,提前把16万担肥料运到田间,光这一项农活就节省10000余个工分。接着,广大民兵又带动全体群众投入了整修大寨田的工作中,大地全部进行了耢耙保墒,种子全部做了翻晒,农具已经备妥。下种前,肥料送走18万余担,每亩平均110担,建设大寨田300亩,翻晒种子1万余斤,修打备足农具1200余件,耢耙保墒1400亩,新打蓄水旱井14眼,植树12000余株,造林200亩,新打石坝一道。
学习毛主席著作,使吾乐大队人换思想地换装,高山河滩都变了样。到处可以听到革命歌声和背诵毛主席著作的声音,形成一片欢腾的喜人景象。
诗云:雷锋长富皆仿效,学习毛著心开窍。个个公字装在胸,人人私字出头脑。文化革命方向正,春耕生产热情高。大寨田里出尽力,“二备一为”建功劳。

     210  脑装红思想  为民除山害

平顺县羊井底大队的后郊、康掌、下掌三条沟都是长达十几里的深沟。羊井底人民在全国劳模武侯梨的带领下,奋战几十年,植树造林,沟沟都变成了松青柏翠、杨白柳绿的大森林。森林保持了水土,调节了气候,对抵抗自然灾害的袭击起了很大的作用,这是羊井底大队连年稳产高产的一个重要原因。社员们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生活水平不断提高。
但是,随着森林的发展成长,各种野兽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并定居下来。特别是恶狼成群结队,严重地影响着羊井底和邻村社员上工、儿童上学以及牲畜、羊群、猪和鸡的安全。据调查,每年平均吃掉和咬伤儿童十来个、吃猪50余头,吃羊30余只,鸡的数量就更无法估计。1967年开春以来,羊井底一个大队就已经吃掉20头猪、6只羊。这给羊井底和邻村带来了严重的灾难,财产也受到严重损失,精神也有了负担,严重地影响着革命生产和儿童的上学。消灭山害成了广大社员群众的普遍呼声。有的群众找到公社武装部部长常长平,要求武装部出面解决这个问题。与豺狼作斗争,是非常危险的。公社武装部部长常长平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羊井底民兵营。
羊井底民兵营第九排十八岁的民兵排长宋根有领导全排民兵带着这个任务就进到了松林的深处,寻找恶狼的踪迹。他和民兵们共同学习了毛主席语录,并对民兵们讲:“毛主席要我们当抓革命的闯将,促生产的模范,而这群恶狼严重地破坏了革命和生产,我们必须把它们消灭掉。”决心下定,他们就一边生产,一边侦察恶狼的行径和规律。经过一段时间的侦察,基本摸住了规律。4月5日清明节,他们没有在家里过节,按着摸到的情况深入到深山老林。突然发现一只小狼羔在林中活动,他们抢前一步,来了一个猛虎扑食,小狼羔子乖乖地当了俘虏。走在岩石下,听见石窟中也有狼的动静。宋根有除狼心切,一马当先就往石窟中钻,这时民兵们都在担心他进去能不能出来呀!可是宋根有根本顾不上考虑这些,说:“不入虎穴怎得虎子,多日了,我们找它找不着,今天找到了,还能放它们过关!?毛主席不是说,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是死得其所吗?”。民兵们劝他劝不住,听了他讲的话,更受到鼓舞,宋怀有、杨胜和等民兵也一起钻了进去。正在这时,山头上的几只大狼发现了有人在掏它们的狼羔子,一起嚎叫起来。外边的民兵紧紧看着这群狼,土枪子弹也装好了,一旦群狼来到跟前,就要消灭他们。宋根有等三人用毛主席的“这个军队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不被敌人所屈服”、“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的教导鼓励着自己的勇气和力量,神不乱、心不慌,互相鼓励着,直到把洞窟中的8只小狼羔子全部活捉,才出来洞窟。他们又把这些狼羔子吊在树上,招惹大狼。晚上大狼来到树下,呼救狼羔子时,一起当了俘虏。消灭了恶狼,从此周围村子都安宁了。社员们赞誉宋根有等民兵“真是毛主席的好民兵。”公社武装部也在全公社表扬了他们这种为民除害的精神。
诗云:羊井底村好民兵,主席思想装心中。文化革命打头阵,生产战线当英雄。为民决不怕苦累,除害何能惧牺牲。胆大心细得胜利,继续前进立新功。


      211  工作扎实抓  报道及时发
 
    羊井底公社在文化革命前,就对通讯报道工作非常重视,一直是省地县的先进单位,在学雷锋、学王长富、学大寨等活动中不断总结报道好典型、好经验,得到了上级的表扬。
    经过革命大联合、实行三结合,成立了新的政权机构--革命委员会后,在响应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 ”的伟大号召,掀起革命生产新高潮的形势下,中共羊井底公社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和武装部,为了适应新形势、新任务的要求,于1967年4月16日召开全社通讯员会议,研究部署了通讯报道工作。在会上首先学习了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引言、《对晋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谈话》及《在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等文的部分章节。通讯组长常长平讲了通讯报道工作的重要意义及通讯员的立场、态度、为谁写稿、怎样写稿等问题,核心组长王己丑介绍了他做通讯报道工作的经验体会。
通讯员们在讨论中用毛泽东思想检查对照了过去的工作,一致认为党报和广播是宣传毛泽东思想的重要阵地,是人民群众的喉舌,通讯报道工作是党的一项十分重要的工作,我们必须全党动员、全民动手,把这项工作做好,进一步端正了态度,找到了差距,总结了经验,提出了任务,落实了措施,用毛泽东思想做统帅,树立了为革命写稿、写革命稿件的思想。老通讯员检查了学习差、思想跟不上形势的要求、手懒等缺点,新通讯员打消了对通讯工作的神秘观点和怕登不了报刊被人笑话的错误思想。大家一致认为通讯员的任务应当是:一,及时组织和报道民兵、贫下中农和社员群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活动,用老三篇的基本观点自觉改造思想和改进工作的好典型、好经验;二,是积极组织和报道正确对待革命干部、特别是革命领导干部,实行革命的三结合的好典型、好经验,以及欢迎革命的领导干部站出来亮相、改正错误、将功补过、尽快地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上来的好典型、好经验;三,是在批判错误路线的过程中,消除分歧,搞好革命的大联合、大团结的好典型和好经验;四是积极报道在抓革命促生产中怎样发挥民兵组织的三队作用,怎样打破旧框框、建立新秩序的好典型、好经验;五是报道在革命生产中,按照毛主席节约闹革命、艰苦奋斗的教导,做好工作的好典型、好经验。
为了完成上述任务,常长平对通讯员们讲:一定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实现思想革命化,紧跟党中央、紧跟形势,眼光要锐利、脑子要灵敏、判断要准确、思维要全面,动手要迅速、写成多修改,做好党和毛泽东思想的宣传员,要叫群众及时了解党的方针政策,要和群众实行十同,即同吃、同住、同革命、同劳动、同学习、同宣传、同讨论、同批判、同写稿、同审稿。还要做到通讯报道工作的八个字:即敏(感觉要灵敏)、准(事实要准确)、快(时间要抓紧)、短(不搞长篇大论)、精(精干、思想性强)、亮(观点要亮)、清(誊写要清楚)、实(最根本的是材料要确实)。
这次会议,通讯员们都提高了认识、端正了态度、明确了方向、担起了责任、增强了信心、鼓足了干劲,对今后的通讯报道工作搞的更好奠定了基础。
诗云:实行大联合,建立三结合。思想革命化,运动不偏差。工作扎实抓,报道及时发。正气坚决树,歪风大胆杀。


212  执行党政策 正确看干部


在文化大革命中,能否正确对待干部,是毛主席正确干部路线和错误干部路线的分水岭。羊井底公社革命造反派兵团在公社武装部的帮助下,认真执行了毛主席制定的干部政策,提防了在干部问题上“打倒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错误路线的干扰,从而团结了干部的大多数。全公社原来社级干部18人(有领导职务的5人),队级干部45人,绝大多数先后和革命造反派站在了一起,跟着毛主席干革命,其中有24名参加了公社和大队革命委员会,革命的领导干部有的仍然担负着党政重要职务,有的参加了新的领导班子,有的给予了适当的工作岗位。他们和造反派一起跳起了革命、生产两副重担,使全公社革命井井有序,春耕生产热气腾腾。现在劳力出勤率达到95%以上,是办社以来从未有过的新气象。生产率普遍提高,备耕工作比任何一年都做得好,截至4月28日,已高质量下种山药蛋2000余亩,玉米1000余亩,追锄小麦80%以上,建设大寨田800余亩。
那个干部好,那个干部坏,群众心中都有底,对以全国劳模武侯梨、省劳模王长富为代表的全公社95%以上的干部,坚决执行毛主席的干部路线,没有一个被拉出来批判,更没有一个推到台上批斗,而且他们还都参加了革命委员会权力机构。武侯梨、王长富分别担任公社革命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对于过去犯了一般或者严重错误的干部,通过对它们认真进行阶级分析,看了他们的全部工作和全部历史,既看到了他们的错误,也看到了他们的成绩;既看了他们在文化大革命中的表现,也看了他们在历次运动中的表现,并且帮助他们找到了过去犯错误的根源。分析的结果是他们中间的绝大多数是由于认识一时跟不上,执行了错误路线,犯了错误,但还是比较好的干部;有的犯了严重错误,但他们还不是反党、反革命、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人,属于四反干部的还没有发现。
对干部做了历史的、阶级的分析之后,分清了敌我,就本着毛主席“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和“团结—批评—团结”的教导帮助、鼓励、教育犯了错误的干部认识、检查、改正错误,大胆起来抓革命促生产,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
他们采取了以下做法:
一,要群众认识和掌握毛主席的干部政策。革命造反派“1、31”夺权以后,一部分造反派说:“当权派过去给我们过不去,今天也得给他们好看哩!”有的说:“我们把他们拉下马,就绝不能让它们再上去!”还有的说:“我们把他们批了,他们再上了台,一定要给我们小鞋穿!”针对这些错误思想,武装部就帮助造反派组织领导,迅速召开造反派和革命群众会议,带着问题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干部政策,和关于正确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批评和自我批评”的论述。
毛主席的教导真是开心的钥匙,有错误认识的同志认真检查了自己头脑里的“私”字。有的说:“咱们受了错误路线的害,犯了错误的干部也都是中了错误路线的毒,我们绝不能执行资产阶级的错误路线,再去害同志!”有的说:“我们革命造反者,一定要执行毛主席的干部政策,我们要帮助犯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如果他们真正革命了,就不会打击报复。”革命造反者最听毛主席的话,他们不但自己认识提高了,还帮助犯错误的干部放包袱。林场职工张玉卿因受场长刘生才的无故批评,就对刘生才不满,坚决要把他拉下马,学习了毛主席著作后,说:“老刘和我,过去都是一条藤上的苦瓜,他的本质是好的,应当帮助他认识错误,绝不能把它推到敌人方面去。”
二,开展群众性的“帮干革命”活动。毛主席说:“共产党员对于在工作中犯过错误的人们,除了不可救药者外,不是采取排斥态度,而是采取规劝态度,使他们翻然改进,弃旧图新。”
通过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广大革命造反派一致认为对犯了错误的同志一定要按照毛主席“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很好地帮助他们认识、检查、改正错误,使他们很快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
要使犯了错误的同志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必须认真学习毛主席的“老三篇”、《将革命进行到底》等光辉著作,通过学习,很多人检查了自己的错误思想和私心杂念。原供销主任关长林说:“以前,我没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有罪。今后一定要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把革命进行到底。”
要使犯错误的同志迅速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还必须对其所犯错误进行严肃认真的批评。原信用社主任在这场文化革命中,执行了错误路线。但他背着自己家庭出身好的包袱。认为工作中虽有错误,都是上面指示的,自己没有责任。由于对自己错误的认识不足,第一次检查很不好,没有过了关。广大造反派对他进行了严肃深刻的批评。这样触及了他的灵魂,几天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思想斗争相当激烈。他在造反派的帮助下,认真地学习了老三篇和红旗杂志三、四、五期社论,使他确实认识了自己错误的严重性,很快就主动作了认真深刻的检查。他说:“同志们对我的批评,是帮助了我,挽救了我。要不然,我就要犯更大的错误!。今后我一定要积极工作,将功补过。”从批判他的错误中也是使造反派深刻认识了错误思想是很顽固的,对干部的错误如果无原则的迁就,不引起思想上的震动,不触及他的灵魂,就不能促使他认识和改正错误,就是害了同志。
要使犯错误的同志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还必须不怕艰苦,做细致的思想工作。革命造反派发动广大群众按照毛主席“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帮助犯错误的同志,形成了人人做思想工作的局面。原来公社副主任牛玉山同志在长子搞四清,才回来到任三个月,同样执行了错误路线,由于对文化大革命不理解,开始他感到很委屈,很倒霉,造反派就和他一起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后,他说:“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共产党员要经风雨,见世面,这个风雨就是群众斗争的大风雨,这个世面就是群众斗争的大世面。我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在群众斗争中很好地改造和锻炼自己。”通过对他的多次谈心,思想解放了,包袱放下了,运动中表现特别好,不但检查了自己的问题,还用自己的切身体会主动帮助别的犯错误同志认识改正了自己的错误。三结合时,他担任了革委会副主任。
要使犯错误的同志迅速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还必须对他们进行阶级教育,发动组织犯错误同志“访三史”、“忆三苦”。好多老同志控诉了旧社会的罪恶,提高了阶级觉悟,一个大队贫协主任在会上控诉了自己在旧社会的深仇大恨,认真地检查了自己,痛哭失声地说:“我忘了本,我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今后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时刻警惕敌人的糖衣炮弹的袭击。”许多同志都联系自己的思想进行了座谈,一致表示要跟毛主席走好社会主义道路。
同时,还必须要犯错误的同志深入到群众中去,接受广大贫下中农的帮助教育。他们以社队组织了犯错误的同志与群众生活在一起,经常不断地向群众汇报自己的思想,不断得到群众的帮助。所以他们进步很快,有一个犯错误的同志说:“过去咱还以为自己很对哩,真是自己看不到自己脸上的黑,通过和群众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确实使自己认识了自己的错误。”
三,欢迎革命的领导干部站出来革命。通过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犯错误的同志思想扭转的很快,决心要和错误路线分家,他们一个个、一批批地杀了出来亮相,批评错误路线。造反派主动给他们机会,要他们参加组织。
在武装部的帮助下,公社造反兵团,一边革命,一边整风,一边总结经验,一边寻找差距,一边改进工作。对没有正确对待革命干部的地方,认真改过,不漏死角。三结合不完善的地方,立即弥补起来。充分发挥了革命领导干部的聪明才智,共同为建设社会主义贡献力量。
诗云:文化革命掀高潮,反修防修做目标。正确执行党路线,认真分析旧领导。错误路线必批判,优秀干部坚决保。发挥大家积极性,共建家园立功劳。


213  一心干革命  全民爱集体 


在羊井底公社举办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中,培养出了许许多多的优秀典型。下面几节就是在这个大学校里涌现出来的部分典型,现在展现几个出来。
先说说吾乐的民兵连长王志林带动民兵、社员爱护集体财产的故事。
王志林几年来,在革命化的大道上阔步前进,他决心读一辈子毛主席的书,听一辈子毛主席的话,改造一辈子思想,干一辈子革命,当一辈子人民的老黄牛。
他是从1964年开始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在开始学习时,对毛主席著作缺乏浓厚的阶级感情,光会背几条毛主席语录,对内容理解不深,也不会运用,后来到林业队领导生产,常和劳模王长富在一块劳动、学习、研究工作,王长富经常帮助他学习毛主席著作,还给王志林讲了他的家史,从此王志林知道自己老家原来是河南林县箩筐村的。王长富说:“在旧社会你家里地无一垄、房无一间,全家人常年无吃无穿,父亲给地主扛长工,受尽折磨,也落不下个饱肚。1942年大灾荒,被地主赶出门外,万般无奈,全家人,端上讨饭碗、拖上讨饭棍,走上乞丐路。一次到一家地主家讨饭,地主嫌你们讨厌,就把鼠药放在碗里,把你姐姐活活毒死了。后来你母亲也在路上饿死了。剩下父子二人逃荒来到吾乐村,将你送给你养父才保住了你三岁的小命。”
志林听到这里,痛哭流涕,长富也止不住地流下了眼泪,说:“孩子!不要哭了,要不是毛主席、共产党从苦海里把咱们救出来,翻了身,当了国家的主人,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哪有咱今天的幸福生活呀?”从此王志林深深地认识到毛主席就是咱贫苦人的救命恩人,毛主席的话句句都说在贫下中农的心窝里,毛主席的书是穷人翻身闹革命的书,毛主席的指示是走社会主义光明大道的指路明灯。对毛主席的书阶级感情浓厚了。当了民兵连长后,他积极带领民兵抽空用石灰粉刷了全村大街小巷的墙壁,写满了毛主席语录和老三篇,大小路旁竖起语录牌,家家挂上了毛主席像,户户插上了五星红旗。他还用自己的钱买了40本老三篇,亲自给一些贫下中农、军烈属送到家里,并创办家庭红书台,田间流动红书台,语录袋,他随时都把毛主席语录带在身上,用小镜框装置的毛主席像和小语录牌挂在自己的胸前。在他的影响下,大多数民兵、青年、男女老少都怀揣毛主席语录,迎着朝阳送肥、整地、播种,整个吾乐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浓厚的政治空气。人们都把学习毛主席著作当作生活的第一需要。宁可隔一顿饭不吃,也不忘了学习毛著。民兵们还组织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自编自演节目,把吾乐村的好人好事宣传出去,真正使毛泽东思想占领了一切思想阵地。
文化革命中,他积极响应毛主席“人民解放军应该积极支持广大革命群众”的教导,组织民兵支持了革命造反派于1966年12月26日三结合夺取了当权派的大权,成立了三位一体的新生政权—革命委员会。
他教育民兵积极参加文化革命,帮助民兵排长王引根与她父亲思想上划清界限,帮她父亲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宣传了政策,指出了出路,最后使王引根的父亲交代了当会计时贪污的公款1500元、粮食500余斤、粮票760斤、布证200余尺的事实,并积极作了退赔,得到了社员群众的谅解。
为了保卫文化革命的顺利进行,他组织民兵进行了巡夜,严防有人破坏。
他经常学习毛主席“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得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教导,并用来鞭策自己,经常办好事。他组织民兵突击队,在生产上当好主力军,经过一年奋斗,去年粮食产量在上年亩产363斤的基础上,猛增到500斤。他的事迹得到了全体社员群众的赞誉。
正当吾乐人民满怀革命豪情,掀起田间管理热潮时,6月7日下午,突然狂风骤起,黑云滚滚,一阵电闪雷鸣,暴雨、冰雹一起下来,不到半个小时,就沟满河平,山洪暴发,冰雹堆积了2寸多厚,漫地皆白,玉米叶子全部打烂了,小麦打的七倒八折,谷子被淤埋了,水库、谷方都有危险。老人们说,这是他们从记事以来第一次大雹灾。这时奋战在各方的民兵都怀着一颗焦急的心。在东凹锄苗的王长富、王志林、王来根等不顾大雨瓢泼、冰雹砸头。在雨中抢修了快要坍塌的水渠。刚刚把那里的水渠修好,突然看到对面猪头山上的羊圈被大水淹没,里面圈着的近百只羊羔。这样大的冰雹、暴雨,连人都顶不住,它们怎能顶得住呢?大家心里都在想着,羊羔是集体财产,一定不能让受了损失。他们那还能顾得上自己呢?一个个飞崖跳岸、跨河越沟,恨不得一下飞到羊圈,把所有的羊羔揣在自己怀里。冰雹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头上被打起许多疙瘩,身上被石头、荆棘创破了许多伤口,他们也不放松脚步。他们刚冒着冰雹、大雨救出来羊羔,就又看到水库漫坝,水渠排不供洪水。如果大水冒顶而下,水库非冲坏不可,水库下的集体牲口和土地就更没想了。怎办?毛主席“一个共产党员,应当是襟怀坦白、忠实、积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以个人利益服从革命利益------”的教导在他们耳边响起。这时,王长富、王志林早已带领民兵们跑了下去,跳进了水中,与大水搏斗。这时副连长王双柱也带领四五十名民兵和群众赶来,直到把排水沟挖通,洪水入槽之后,他们才从冰水中出来。这是他们感到浑身发冷、无力。但他们想到人民的利益得到了保护,心就特别欣慰。并很快投入了新的战斗。
贫农王秃嘴夫妇都是年满六旬的老人,身体有病,不能出门。大雨刚下一会儿,院里的水就进了他们住的土窑洞里,民兵王长柱发现后,只身跳进去把水排了出来,把二位老人背到了安全地方。这时王秃嘴的儿子也赶来了。原来王秃嘴的儿子是一个砖瓦工人,正在收拾砖瓦胚子时下起了大雨、冰雹,他知道家里一定要进水,但是他考虑的不是自己家里的安危,而是集体财产。他想:现在这几千砖胚如果搞不好,集体的财产就要受到损失,所以他果断地先管集体,后顾个人。直到把集体的砖胚子全部盖好,才飞快地往家里跑。像这样为了集体财产不受损失,而不顾自己安危的何止他们呢?王月英、秦玉林、王正英、王文琪在大雨中抢救小麦,王既发、王阳福在另一个地方抢修水渠,王黑泽、王景玉、王先发等发现九章哇的地被水淹了,就立即赶上去用身体挡住了被洪水冲开的大坝口子,然后迅速堵好。-----
大雨刚刚停止,吾乐大队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和民兵连领导就立即投入了查灾工作,全村男女老少都积极投入了扶苗、补苗等救灾工作中。80岁的老贫农王根成手拄拐棍走上了田间,常年有病的王春香老大娘也到地里扶苗------
这样灾情减少到了最低限度。

诗云;牢记阶级苦,不忘血泪仇,跟党干革命,为民当黄牛。谈心解愚氓,生产起带头。深得群众赞,市县做交流。


214  当个好民兵  为民办实事


羊井底民兵营第七排16岁的女基干民兵刘安开为民办实事,深得群众的拥护和赞扬。光荣地参加了县里召开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说起来,刘安开能够获得群众拥护和赞誉,也是有个过程的。
1966年年秋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她也积极地参加了红卫兵,但就是私字在脑子里作怪,怕字当头,顾虑重重。在毛泽东思想大学校里学习了老三篇后,张思德、白求恩、愚公的光辉形象就时刻鼓励着她。于是就积极地参加了各种活动,而且按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教导样样工作都不让落后。
她是大队粮食加工厂的一名职工,社员们起早搭黑在地里,都在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农业学大寨”的号召鼓舞下为羊井底大队亩产800斤努力生产劳动,没有时间到加工厂加工粮食。他就想,我是一个民兵,应当为亩产800斤作出应有贡献。她除了起早搭黑加工粮食外,还抽出时间,主动到没有劳力的军烈属、五保户、社员家里,问到他们有什么需要加工的粮食,就拿上给他们加工,加工后,再亲自给他们送到家里。时间长了谁家需要碾米了,谁家需要碾玉米面了,她都心中有数了,到时候她就给他们取来加工,加工后再给他们送去。这样既节约了社员的时间,又能促进生产,同时也使她得到了更多地为人民服务的机会。社员们都夸她是“毛主席的好民兵。”她听了心想,这都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要我做的,毛主席说,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得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我坚决要按毛主席的教导办事,做一辈子好事,不做坏事。村上一位烈属老大娘,60多岁了,家里没人担水、磨面,她就把这两项任务主动地担起来,二人的感情越来越深,胜过母女关系。
粮食加工厂共三个人,他们每天都是早上工,晚下工,尽量给社员们多加工些粮食。有许多外村的社员在下工后,背上粮食来这里加工,她就把他们的粮食加工好,再回家吃饭。为了使来加工粮食的人不影响下午上工,中午不吃饭的时候也很多。在工作疲劳的时候,一想起毛主席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教导,浑身就有了使不完的力量。工作虽忙,学政治、学文化、学军事从来没有误过。为了搞好军民关系,让在部队服役的战士安心部队工作,他总是主动地搞拥军优属工作,帮助军属给战士写信是经常的事,军烈属家庭有什么困难她就帮助解决什么困难,她认为这就是自己的事情。
诗云:小小民兵思想红,学习毛著当标兵,英雄楷模装头脑,为民服务记心中。抽空抢时多学习,起早贪黑搞加工。拥军优属当己事,心底无私民赞颂。


215  以父做榜样 为民立新功

武德法是全国劳模、羊井底公社革委会主任兼大队主任武侯梨的三儿子,1965年参加了四清工作队,当时想着搞一段四清就可以分配个正式工作,成为国家一名正式人员,长期脱离农村,当一个被人尊敬的国家干部。可没有想到在黎城搞了一段四清、在平顺寺头下了一段乡之后,领导上又叫他回家乡了。这对他来讲,真是一个晴天霹雳。回村他从来没有想过,也根本不愿想这个问题。事情已经临头,他不得不想这个问题了。他想,第一他爸爸武侯梨一辈子在农村累死累活地干工作,白天地里、晚上队里(办公室),就没有一点考虑家务的时间,爸爸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吃过一顿消停饭,他决心不再受这个苦了;第二,他想,自己在四清工作中从来没有犯过错误,一直是先进工作者,领导没有叫我回家的理由;第三,他想,自己白白地回家,社员们一定要另眼看待,他们会说:“和你一起出去的人很多,为什么偏叫你回来了?”他好像见有的人和他见面不言而去,背后议论他没球势。第四,他认为自己从小上学读书,没有在村上劳动过,不懂农业,也受不了农村的苦,再说白面书生搬土块,也真有点屈才;第五,他想,他爸爸是全国劳模,县里领导不看神面看佛面,也不应该叫他回农村呀!他就去找领导非叫说个清混皂白不可。领导叫他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说可以解决他的问题。他哪能相信呢?在毛主席著作里翻了个遍,也没有“叫武德法回家搬土块”的话。他想毛主席著作怎能解决我的问题?
他爸爸很快就知道了他不想回村的消息,就找他谈话,说:“孩子呀,咱们是老贫农,旧社会给地主当长工、打短工,当牛做马,受死受活得不到温饱,咱们是在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才翻了身得到了解放、有了地位,咱们可不能忘了本呀!”接着又给他访了他家祖祖辈辈受的地主们的苦情和帝国主义者奴役的血泪史,讲了他大儿子和一个侄儿在保卫祖国的战场上光荣牺牲的事迹。爸爸一直访,他一直听,直到深夜。他一夜没有睡觉,他恨透了旧社会,更热爱社会主义新社会,从心底里感到毛主席真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又听的爸爸讲:“我们贫农就是要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怎说咱怎做。我一辈子不识一个字,还叫你嫂嫂给我读着学哩,你们这一代托毛主席的福,学上了文化,可得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哩,要对照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话,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从此,他对毛主席著作的学习带上了感情。他首先学习了《青年运动的方向》,毛主席说:“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作标准呢?拿什么区别他呢?只有一个标准,这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并且实行不实行和广大的工农兵结合在一起。愿意并且实行的,是革命者,否则是不革命者。”他又反复学习了老三篇,张思德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精神、白求恩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共产主义风格、老愚公不怕困难艰苦奋斗的坚强意志在鼓舞着他。他想,毛主席早就教导我们,“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我为什么就看不起农村呢?难道这就是听毛主席的话吗?雷锋、王杰、麦贤德、焦裕禄、刘英俊等同志为革命而死的光辉形象像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李顺达、陈永贵等劳模,特别是他爸爸一心为革命种田的思想和行动,他是亲眼看到的。他想通了,就是要以他们为榜样,在农村做一个革命接班人。这样他爱上了农村,愉快地回到了他的故乡—羊井底,参加了羊井底公社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的学习活动。
他家8口人,父母都是一字不识,大哥参军牺牲,二个在外工作,嫂嫂是教员,整天忙在学校里,父母亲要学毛著没有人辅导,德法就自动地当上了父母学习毛主席著作的辅导员。
爸爸妈妈都是六十来岁的人了,过去的苦,他们受过,新社会的甜他们也尝到了,他们对毛主席的感情最深,对毛主席思想的伟大、英明、正确体会最深,他们最听毛主席的话、最爱学毛著。他母亲说,“俺一天不吃饭可以,一时不学毛主席著作,就受不了。”他爸爸说,“一天不学毛主席的书,心无主意神无主;两天不学毛主席的书,思想越来越糊涂;三天不学毛主席的书,睁着两眼走错路。”每天饭前饭后,下工回来都要叫德法给念一段毛主席语录,老三篇他俩都能背的烂熟,并且能够用在自己的行动中。
一天,老武从地里回来愁眉不展,德法看了想爸爸一定是有什么心思,就问他。爸爸说:“今年咱羊井底任务重、时间短,我发愁任务难于完成。”德法想,的确是这样,革命方面,担负着和全国一样文化大革命的任务,并且羊井底1300余口人与私字的斗争任务也很艰巨;生产上要夺得亩产800斤(过长江)、总产100万斤、收入18万元、还要建一座大石池,以解决长期干旱的问题,这些任务都是十分艰巨的。夺权以后,班子里老干部减少了,增加了新成员,他们对工作不熟悉、没经验,今年春季短,这都是完成任务的不利因素。爸爸可能是在这方面发愁。于是他就又和爸爸共同学习了毛主席著作中"在困难的时候要看的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的语录和《愚公移山》。学了以后就互相交流意见,共同找有利条件和决定因素。第一,通过参加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的学习,社员群众一心为集团的思想觉悟大大提高了,心都操在了革命和集体生产上;第二新的革命委员会的成员都是社员推选出来的优秀人才,他们都能联系群众、深入实际,以身作则、带头事干;第三只要有克服困难的决心,找好可行的措施,什么艰难的任务都可以完成;第四,只要抓住民兵组织这个主力军,充分发挥三队作用,完成任务就有保证。这样使武侯梨看到了光明,看到了有利因素,高兴起来,说:“对!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1300余口人民群众就是最坚实的力量。”从此他克服了畏难情绪,什么任务艰巨都交给民兵,样样工作都是得心应手的。
原来德法他母亲对老伴非常心痛,常对他囔囔:“咱俩过去受了多半辈子苦,孩子们都大了,咱也该歇歇了,看你一天起来张张结结,累死累活地,干脆放下担子叫年轻人干吧!”老武就说“你这是一种养尊处优的想法。为人民服务没有年龄之分,毛主席说,要‘死得重于泰山’。一个人要死得重于泰山,就必须活得重于泰山。我比上毛主席、老愚公老人家还确是年轻人哩!”自从学了毛主席著作以后,又得到老伴的启发后,德法他妈的思想也变了个样。她也是一心一意在为集体着想,为别人打算。一天做8口人的饭就够累的了,可是她为了让更多的妇女上工,还自动帮助她们看孩子。时间长了,她家就成了一个义务托儿所,有孩子的妇女都把孩子送到了她家。这还不算,收秋打夏他总要到场里帮助收打。过去她对自留地特别关心,抽空就到自留地上肥、除草,不等开春就把自留地收拾的格格节节。可今年不同了,她主动提出,要把计划往自留地上的300担高质量粪交给集体。德法的弟妹们也是上学回来就提着篮子、箩筐上山为集体拾粪。这样她家被评为“全家红”。
民兵营整顿时,武德法被推选成民兵营付教导员,任务更重了。他想既然大家推选自己,就是对自己的信任,就一定要干好这份工作。到了营部以后,就和营里干部们共同商量组织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自编自演了许多节目,宣传赞扬了在三大革命中的好人好事。他还带领民兵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投入革命生产中。今春为了发展山区特产—党参,民兵营专门培育了参秧苗圃,民兵们上山采伐松毛,将苗圃地盖好,使得苗圃苗全苗旺。
春耕下种时期,他和营部领导带领民兵突击队,那里有困难,他们就冲向那里,使春耕生产顺利完成,小苗刚刚出土,他们就组织查苗补苗,600亩玉米和300亩谷子到处都是民兵的脚印。民兵们说:“我们就是要学习大寨人的定株管理的方法,争取株苗不缺。”为了补苗他们牺牲了休息时间,经常战斗在日晒雨淋之中,这样,在短短6天时间内就全部补齐了。补种一结束就又投入到新建大石池的战斗中。
平顺县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大会上,武德法带着鲜红的光荣花,登上主席台交流了自己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从不愿在农村到带领广大民兵战斗在三大革命运动中,做出显著成绩的事迹,得到了与会同志们的赞誉,登上光荣榜。
诗云:学习毛著听家访,立志建设新家乡。父老前辈做表率,雷锋王杰为榜样,宣传主席红思想,带领民兵往前闯。革命生产双胜利,平顺县里上红榜。


216正确识运动  继续干革命

刘松成是羊井底大队原第一副大队长,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对文化革命很不认识、很不理解、很不得力,感到这场运动只是文化领域的事情,是上级机关、上级干部和红卫兵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想到自己应当参加进去。然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照亮了全国的各个角落,农村的文化大革命已经开始了,革命小将们以无所畏惧的革命精神横扫一切污泥浊水,向走资派开火了,羊井底的革命小将贴出了一张张大字报,其中也有刘松成的大字报。这时他想,可能原来的干部都是这次运动的革命对象。从此以后背上了思想包袱,感到从小干革命,现在自己的命也要被革,真想不通,当干部没有好下场。这样工作中怕字当头,不敢工作,心想,我在羊井底累死累活地工作,也该叫别人干几天,尝尝当干部的味道了,咱就当清净社员好了,干什么也是建设社会主义。可是他又想到自己是共产党员。共产党员应当起什么作用呢?党章上明确规定:共产党员是无产阶级的先锋战士。想到这里,就感到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应当积极参加,但是他又感到很难为情,日夜不安。想来想去,自己问自己:“松成啊!你是一个革命者,还是假革命者,或者是反革命者?”想到这里,他猛然坐起来拉开了点灯,看看崭新的石窑,又看了家里床上的铺盖和身上的穿着,看了床上正在睡觉的妻子和孩子们,看到了今天的幸福生活。又想起旧社会的苦日子。他清楚地记得:他爷爷那个时候就是给地主当长工,被吾乐六家地主害的死来活去,连过年也不能回家的日子。想到旧社会受饥受饿的日子,再也睡不着了。心想,“过去我家是那样的生活,现在过上了幸福生活,我在入党时庄严宣誓,要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可使我却忘了本。------”
“革命我是干定了!”他自言自语地说出了口。
“就是要干革命!”这是他爱人的插话。原来他睡不着觉,她也在为他操心,其实她也一夜没睡,在悄悄地看着松成的行动。这时松成很熟练地掀开了毛主席语录,毛主席说:“一个共产党员,应该是襟怀坦白,忠实积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以个人利益服从革命利益。无论何时何地坚持正确的原则,同一切不正确的思想和行为作斗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们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奋斗的时候,必须有这种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可是又想到自己也有缺点,怎样说人呢?毛主席的话又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我们有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武器,我们能够去掉不良的作风,保持优良的作风。”毛主席的话句句打动了他的心,鼓起了革命情绪,坚定了他的革命意志,决心执行毛主席的指示。从此他就和革命小将紧紧地站在一起,首先检查了自己过去所犯的错误,同时,也对别的同志提出了意见。也帮助小将们学习工作方法,革命造反派也给松成以极大的支持。革命造反派感到他的问题不大,态度又好,检查彻底,很快就让他站出来,参加了三结合的领导班子—革命委员会,继续配合武侯梨领导羊井底大队的工作。
这时也有个别人对他风言风语:“松成真窝囊,叫他靠边站,他就靠边站,叫他出来工作,他就出来工作真没有一点骨气!”他想,他是一个共产党员,怎能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呢?过去他犯了错误,又对文化革命认识不足,没有积极参加进去,造反派造自己反,夺自己的权,是对自己的最大帮助和教育。做认真地检查是应当的,自己检查了错误,并以实际行动改正自己的错误,得到了群众的谅解,让自己出来工作,决不能再闹情绪。
他想,光自己杀出来还不行,毛主席说:“我们必须组织千千万万的民众,调动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这是今天革命向反革命进攻的需要。”这样就和武侯梨一道动员和他们一起工作过的被夺了权的干部主动检查自己的错误,并彻底改正过来,得到革命造反派的信任和谅解,继续为羊井底的发展和人民群众生活的提高贡献自己的力量。这些老干部也深刻理解了革命造反派对自己批判和夺权的行为,一是全国形势,二是自己确实有错误,这样对自己拍以猛掌,使自己惊醒完全是应当和必要的,所以他们就主动地检查了自己的错误,和革命造反派站在了一起,都为羊井底大队的经济社会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而继续奋斗。
刘松成过去有时深入群众、深入实际不够,对群众的心理摸得不够透彻,所以自然就会产生主观武断,对群众生活即毛主席说的柴米油盐问题、生育婚姻问题等关心不够,在这场文化革命中就受到群众的冲击和造反,甚至于夺权,接受了这个教训后,就深入群众,了解他们的心理和要求,为了充分发挥本地优势,发展党参,就叫供销社购回党参种子,责成民兵养好参秧,给下年大发展做了充分准备,又叫供销社购回160斤蔬菜种子,为群众种菜及时做好了准备,得到了群众的拥护。他和老武带领民兵利用中午时间在非耕地里种了50亩油料和瓜等作物,一点一滴为集体增加财源。
5月以前,天根本没有下雨的征兆,出乎意料之外,17日夜里和18日一直下起雨来,刘松成就赶快组织民兵冒着大雨把水渠修好,将水流进了水池里,为抗旱保苗集注了水源。他和民兵们一个个都成了水鸭子,但为集体办了一件好事,心理都非常愉快。
诗云:正确认识搞文革,反修防修一重措。欢迎群众搞批判,坚决改正自己错。带领民兵大生产, 追赶长江超黄河。全为集体和群众,发展致富乐呵呵。


217   召开讲用会  检阅学毛著

万里东风传喜讯,凯歌阵阵响云霄。自从羊井底公社成立了毛泽东思想大学校后,在全公社掀起了以民兵为骨干,全民参加的群众性的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新高潮,他们在学字上下功夫,在用字上做文章,在斗私上拼刀子,在生产上做贡献,做出了惊人的成绩。为了检阅学习成效,中共羊井底公社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武装部于1967年5月28日召开了以民兵为主的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讲用大会,出席大会的人员有学习毛主席著作尖子57人,基干民兵143人,共产党员27人,共青团员59人,贫协委员24人,妇联干部18人,公社机关干部、企事业人员18人,学生代表43人,共参加人数389人.上午9时开始开会,紧紧张张一天时间。
这天,全体与会人员怀着对伟大领袖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信仰、无限忠诚的心情,手拿金光闪闪的《毛主席语录》,抬着伟大领袖毛主席巨像,高举着迎风招展的红旗,敲锣打鼓、兴冲冲地进入会场,
大会在《东方红》歌声中开始。大家以崇敬的心情共同敬祝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接着中共羊井底公社核心小组组长王继丑同志作了动员报告,他说:“在这次会议上,我们要更进一步地学习和宣传毛泽东思想,要全面地总结和检阅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人民群众头脑之后所产生的巨大威力;要认真地总结和交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先进经验并要虚心学习别人的经验;同时要选拨出出席平顺县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的代表,为山西省军区召开的民兵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做准备。”
他说:“全党全国大学毛主席著作,是一个具有伟大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的重大事件。毛泽东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在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实践中,毛泽东同志很好地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他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发展的一个崭新的阶段,毛泽东思想是当代的马克思主义,是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时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是我们全党全国一切工作的指导思想。------”
随着有很多人递纸条要求发言,有14名同志作了讲用,有40余名同志配合,用歌唱、相声、朗诵、快板等形式宣传了毛泽东思想。吾乐大队65岁的老饲养员李苍梅老大娘抢着第一个发言,她说:“我叫李苍梅,是吾乐大队第三生产队的饲养员,我这是一辈子第一次上台说话,我要很好地感谢共产党,感谢毛主席,是共产党、毛主席领导我们翻了身,得到了解放,当上了国家的主人,我老婆子才有今天。我当饲养员以来,就是靠毛泽东思想战胜了一切困难,喂好了牲口,当上了模范饲养员,还是村上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积极分子,我觉得把集体牲口喂养好就是我老婆子的幸福,就是对国家,对集团的贡献。所以我能够经风雨,受风寒,决不敷衍了事,实实在在地把牲口喂好了。”她说:“毛主席的话,我句句听,句句照办,我不识字,可是我牢牢地记住了毛主席‘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教导,这八个字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格转,只要是为了社会主义、为了大家富裕、为了集体增加收入,累死我也心甘情愿。我决心听毛主席的话,当个好饲养员。”她的发言几次被掌声打断,发言一结束,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很多人举手抢着发言,主持会议的同志根据情况安排发言。吾乐民兵连长王志林说:“毛主席说‘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一贯有益于广大群众,一贯有益于青年,一贯有益于革命,艰苦奋斗几十年如一日,这才是最难最难的啊!’我照毛主席的教导,以王长富为榜样,凡是对集体、对贫下中农有利的事,我就不惜工本地去干,并且积极领导民兵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改造旧思想,积极办好事。(列举了许多具体事例)------”
南漳大队民兵连副教导员、妇联主任闫爱莲说:“我学了毛主席著作,在文化大革命最激烈的时候,用毛泽东思想教育我爸爸,放下了包袱,把他从‘私’字的泥坑里救出来,使他又站在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
小学教师李宝珍说:“夺权后,革命小将和老师要我当学校负责人,我总是不大胆,缩手缩脚,怕乱,怕再造自己的反,怕执行了资产阶级路线,怕脱离群众,怕这怕那,怕字把我围了个风雨不透,一度工作被动消极,不想干。后来,我带着这个问题学习了毛主席著作,毛主席说:‘不少的人对工作不负责任、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挑轻的,一事当前,先替自己打算,然后再替别人打算。-----这种人其实不是共产党员,至少不能算一个纯粹的共产党员。’通过学习后,我的思想提高了,就积极投入到群众中去,和革命小将在一起学习,一起参加文化革命,一起斗自己头脑中的私字,得到了大家的信任和支持,工作也搞好了。------”
接着,加工厂的刘安开、供销社的向志胜等十多名同志都发了言,交流了自己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经验和体会。
最后核心组副组长、公社武装部长、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常长平作了总结发言。在总结了前段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经验后,对今后学习提出了以下希望:一是,要进一步学习和领会学习毛主席著作的伟大意义,更进一步端正对待毛主席思想的态度,加深对毛主席著作的阶级感情。毛主席著作是我们各项工作的最高指示,是我们民兵建设的总方针和总任务,是根本的根本,关键的关键,中心的中心。二是,要把老三篇,《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等文章当做座右铭来学,做到天天学、天天用、天天都有新收获。在学习中要带着思想上的问题学,用在改造思想上;带着工作上的问题学,用在改进工作上;学了就要用,实现思想革命化。三是要带着问题学,学用结合,在用字上下功夫。四是,要充分发挥民兵的三队作用,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民兵是革命的战斗队,生产的突击队,毛泽东思想的宣传队,一定要积极承担自己的光荣任务。五是认真学习闻喜县桃园公社民兵团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先进经验,把我们的学习推向前进。六是建立健全组织机构,认真加强领导,掀起一个以民兵为骨干的群众性的活学活用毛泽东著作的新高潮。
他说:“我们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在党和新政权—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下,以解放军为榜样充分发扬民兵组织的骨干桥梁作用,以老三篇为必修课,以‘破私立公’为重点,狠抓世界观的改造,以英雄人物为榜样,干部带头层层抓,大搞群众运动,在灵魂深处闹革命,在抓好人的思想革命化的基础上抓革命促生产,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这次会议后,羊井底公社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更加深入开展起来,民兵和社员群众大大增强了对毛主席和毛主席著作的深厚感情,把学习毛主席著作放在了最高位置,一个个手不离毛主席的书,嘴不离毛主席的话,脑子不离毛泽东思想,行动不离毛主席教导形成了习惯和风尚,人人争办好事,人人枪挑重担,人人争先宣传毛泽东思想形成了热潮。会议后有力地推动了抓革命促生产,克服了种种不健康的思想,坚定了抗灾救灾、自力更生的决心和信心。
诗云:公社举办大学校,学习毛著见成效。及时召开讲用会,推广经验掀高潮。斗私批修树正气,争做好事势壮豪。树立先进做榜样,人民群众皆舜尧。


218   老天降大灾  民兵战斗悍

1967年7月16日狂风猛吹,大雨瓢泼,羊井底大队黑乎乎的庄稼被刮倒200余亩,犹如磙碾一般,铺倒在地,有的咯喳咯喳地被齐腰折断。第五生产队的灾情最重。社员们看到这种情景,有的悲观泄气,有的 长叹一声, “哎!辛苦了半年,就这样拉倒了。”“今年亩产800斤没有希望了!”
全国劳模武侯梨的心情更是着急,但他想到毛主席“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 ,要提高我们的勇气”的教导,很快就沉静下来。他和核心小组、革命委员会、民兵营部的同志们把情况调查落实之后,就和社员们共同学习了毛主席关于“敢于斗争、敢于胜利”和“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等语录。通过学习,广大民兵、社员群众的眼睛亮了,决心下了,干劲也起来了。他们说:“有毛泽东思想作统帅,什么困难都不怕。大寨人能够三战狼窝掌 ,就靠的是毛泽东思想。我们过去也是靠毛泽东思想战胜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今次我们靠毛泽东思想一定能够战胜这场灾害。”
他们又学习了毛主席“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词,就以只争朝夕的精神,迅速投入了救灾战斗中。公社核心组长王继丑、武装部长常长平也领着机关、企事业单位的民兵 、干部、职工和羊井底小学的红卫兵小将们积极投入了这场救灾战斗中,他们不怕苦,不怕累,以连续作战的作风,在17、18两天时间内,就把倒伏的玉米、谷子全部扶了起来。由于扶苗及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庄稼几天就恢复了原样。
社员们看到茁壮成长的庄稼,喜滋滋地说:“这场与自然灾害斗争的胜利,充分证明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群众是无所畏惧的,是什么困难都可以战胜的。”                 
诗云:乌云突起暴雨来,狂风大作成重灾。庄稼倒伏如磙碾,社员悲观连声“唉!”学习毛著心开窍,下定决心战重灾。两天全部扶端正,茁壮成长喜心怀。

219  召开座谈会  共商迎八一

羊井底大队为了更好地迎接八一建军40周年纪念日的到来,掀起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新高潮,在全国劳模、烈属武侯梨的倡导下,于1967年7月22日晚上召开了军烈属、复转军人、民兵代表座谈会。中共羊井底公社核心组长王继丑、武装部长常长平也参加了这次座谈会。
在会上,代表们对当前的革命生产形势进行了讨论、分析,提出了以实际行动迎接八一建军节的意见。大家一致认为建军40周年的节日是在抓革命促生产的一派大好形势下到来的。我们迎接这个伟大的节日一定要借东风、下决心把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推向新的阶段,真正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全体民兵和群众的头脑;把革命和生产搞得更好。
在谈到如何掌权、用权的问题时,复员军人刘银宝说:“我担任了革命委员会副主任以后,有时光想搞个排场,闹个好看,学习了毛主席关于转变作风的语录后,使我认识到在我们革命委员会面前的一条根本的任务就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时刻防止资产阶级思想的腐蚀。毛主席早就说过:‘因为胜利,党内的骄傲情绪,以功臣自居的情绪,停顿起来不求进步的情绪,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可能生长。’‘务必使同志们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我们一定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既当官,又当老百姓,经常用毛泽东思想检查、对照我们的思想和行动。”
在谈到学习解放军时,军属代表武怀泽说:“毛主席亲自缔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真是一个大熔炉,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我的儿子秋成才到部队几年就懂得了许多道理,树立了一心为革命的思想,还一直来信叫我也好好干革命。我现在已是古稀老人,也树立了学习解放军,革命到底的思想。我们父子二人要展开竞赛,看谁学习毛泽东思想过硬。”军属刘先开说:“我爱人刘福有在部队也不断给我来信鼓励我,我也经常把咱们家乡的大好形势告诉他。我俩互相鼓励、互相学习。”大家说,我们都是军烈属,复员军人,一定要做全国学习解放军的桥梁和榜样。
民兵副教导员武得法说:“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帝国主义和国内外的反动派是决不甘心他们的失败,他们还要作最后挣扎。”我们一定要做好参军参战的准备,当美帝国主义侵略我们的时候,我们就进行坚决反击。”
代表们一致表示,要永远忠于毛主席和毛泽东思想,用革命生产的双胜利迎接八一建军40周年的到来。
为了纪念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念建军40周年常长平给大家朗读了他写的三首诗歌:

忆想红缨起南昌,井岗山上磨刀枪,东档西杀缚苍龙,南征北战打豺狼;千年铁监打粉碎,万户农奴得解放;武装斗争红旗举,巨人中国站东方。

四十年间史荣光,天翻地覆慨而慷。社会主义车飞跃,帝资修反命不长;保卫国家筑长城,建设四化作栋梁;主席思想装头脑,人民军队永向党。


纪念建军四十年,羊井底村举座谈。评论毛著承马列,赞美军队是模范。拥军优属都搞好,革命生产齐向前。备战备荒为人民,国强民富举世罕。

220  严肃表态度  保护老劳模

羊井底公社自从文化大革命以来,总体上是方向正确,没有走弯路,贫下中农、社员群众、民兵都能以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导自己的行动,坚守工作岗位,紧紧围绕抓革命促生产的大局搞工作,所以工作井井有条,不紊不乱,各项工作蒸蒸日上。但是这时候吾乐有个叫wsh的人在另搞一套,文革开始他伪装积极,混进了群众组织中,自称自己是文革主任,利用不正当手段钻进了新的革命委员会,网络了一些一贯表现不好的人,作为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又采取封官许愿、物质利诱等手段,蒙蔽了少数私心较重的群众,为他办事。在文化革命中,广大贫下中农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开展了各项工作,他总是想着各种法子和大家搞对立,提出不同意见,使会议开不成,事情办不成。通过大联合、三结合,民主选举王长富担任了革命委员会主任(并担任了公社革命委员会副主任),民兵连长王志林担任了公社革委会委员、大队革委会副主任,wsh就心中不满。先是造谣说王长富给老祖宗上坟,给烈士扫墓,这是搞封建迷信活动,又说王长富搞迷信就是个牛鬼蛇神,并编出了一个顺口溜:“牛鬼蛇神王长富,吃面不用醋。”开会喊出的口号是“打倒牛鬼蛇神王长富!”“坚决把牛鬼蛇神王长富抓出来,批斗!”“牛鬼蛇神王长富下台!”“我们吾乐大队就是要打倒一批,树立一批!”他把吾乐的80余个大小队干部全部都叫靠边站,把给他提意见的同志打成“黑帮分子”、“反革命”、“保皇派”,把油坊、粉坊、砖瓦厂职工、饲养员也给全部撤掉,换成了支持他的人。民兵连长王志林代表民兵组织坚决支持新的领导班子,积极支持王长富和全体干部工作,他就对王志林不满。他到太原、长治等地多次进行串联,了解到那里还有一派对立面,在反对新生的政权机构,就想方设法和他们挂钩,挂上钩后,回来就又成立了一个新的组织。他的目的是想搞乱大好局面,篡夺领导大权,从中牟利。
恰在这时全国出现了一股反军逆流,北京批判老帅们,武汉抓住了陈再道,山西批判张日清、谢振华,长治批判武天明、李顺达。他感到时机成熟,大喊:“前段是揪党内一小撮,现在是抓军内一小撮!” “王志林就是吾乐的陈再道!坚决打倒王志林!”“打倒保皇派王志林!”“吾乐民兵连长王志林是土皇帝、大恶霸。”“吾乐是枪指挥党。”“王志林是投机倒把分子,最大保皇派!”等口号,打着巨幅标语在街上游行,大字报贴满了吾乐大队的街道,并且造了许多假象欺骗群众,使吾乐一片乌烟瘴气。王志林曾经一度气出了病,悲观泄气,想撂下担子不干了。王深壑就造出“王志林怕群众批判,装病了。”王长富这时的处境更加困难,但是他还到王志林家,做工作,鼓励他。王天才、王根成等老贫农也悄悄在黑夜到王志林家安慰王志林,鼓励他好好工作。六月份,王志林参加了县里召开的“民兵暨各条战线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并且被推选成出席山西省和晋东南地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的代表。这就更使王深壑着急了。
wsh感到光在吾乐搅事还不行,必须到公社革命委员会造反。就在7月26日晚上,瞅吾乐民兵连正在召开会议传达上级会议精神之际,wsh撺掇他的一伙喽啰20余人到公社革命委员会造反。那天晚上公社也正在召开会议研究庆祝八一建军节事宜。他们喊着口号叫开会的人员全部出到院里答复问题。又喊起“打倒王长富!打倒武侯梨!打倒王志林!”等口号,叫公社撤了他们的职。中共羊井底公社核心组长王继丑非常谦逊地对他们说:“红卫兵小将们,我们如果工作中有错误、有缺点,请你们提出宝贵意见,我们一定改正。”革命委员会主任武侯梨、副主任王长富、牛玉山等也都谦逊地说,“请给我们提出宝贵意见。”武装部长常长平则与他们不同,他向这伙人挨个地看了一遍,严肃地说:“现在已经是建立了新的革命政权机构,并且已经进入了正常工作的程序了,现在是无产阶级掌权,你们可以留下代表,把你们的意见通过正当渠道反映,再要用群众组织集体造反的形式,就是造无产阶级的反了。这点你们应当明白。关于你们提出撤掉几个人的职务问题,革命委员会成员是通过全公社革命造反派大联合和人民群众的代表、民兵代表、革命领导干部代表按照三结合的原则民主选举产生,并经过上级批准的,我们没有权力随便免除一个同志的职务。再说,你们是代表什么来的,你们就连革命组织大联合的成员都不是,你们有这个权利来要求撤他们的职吗?直便是革命组织大联合的成员也不能就以一个成员组织来代表大联合组织,大联合组织委托你们了吗?这个起码的常识都不懂,大着说,是违法行为,小着说,你们是胡闹。你们这是第一次,给你们讲清楚,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就给你们说这些,你们回去吧!”他们再也说不出其它话来了,但就是不走,直熬到天明他们才无趣地走了。公社革委会的干部在院里站了整整一夜,有的穿的衣服单薄,就叫感冒了,有的肠胃不好,就拉开了肚子。
八月一日,各个民兵连排着整齐的队伍,打着红旗,唱着革命歌曲来的公社所在地,站了公社满满一院,参加羊井底公社庆祝八一建军四十周年大会。公社革命委员会的全体成员、地县工作组成员和机关民兵也都参加。中共羊井底公社核心组长王继丑同志致了开幕词,就由武装部长常长平讲话。常长平在按原来安排的内容讲了以后,话锋一转,说:“同志们,我们今天,开的是民兵会议,大家都是民兵,对不对呀?”
“对!”大家异口同声回答,并且非常响亮。
常长平接着说:“好!我给大家说个事,7月26号晚上,公社革命委员会正在召开会议,研究今天的会议议程安排,突然吾乐20来个年轻人来到公社,其中就有来参加今天会议的民兵,喊着口号,冲了公社的会议。责令开会的全体成员出在院子里答复问题。搞了整整一夜。使得会议没有开成。大家说这种行为对不对呀?”
“不对!”民兵们齐声、响亮回答。有几个民兵低下了头,全体参会民兵的眼光烁的一下,都投向了他们。
“同志们!那天,他们是以群众组织的身份来的,我没有批评他们,只做了规劝。今天我必须给大家讲清楚,我们的民兵是有组织的,是有纪律的,绝对不能做违犯法律、违犯纪律的事情。现在的革命委员会是革命造反派和群众代表、我们民兵代表和革命领导干部代表按照三结合的原则,民主选举出来并由上级批准的,是代表无产阶级的革命政权的。他们这样冲击革命政权机关、影响正常工作,是极其错误的,在这里不用给他们扣帽子。”
“他们都提了些什么问题呢?他们叫撤了武侯梨、王长富两个劳模和吾乐民兵连长王志林的领导职务,要求打倒他们。大家知道,武侯梨是全国劳动模范,中央进行表彰,全国人民都在学习的好榜样,他所做的业绩大家都比我清楚,他这个劳模大概不是假的吧?”常长平问。
“不是!他领导羊井底人民把山山沟沟都造成了森林,由穷村变成了富裕村,谁都知道。”民兵们一齐回答。
“王长富就是吾乐人,他7岁拿起讨饭棍,12岁拿起放羊棍,36岁还是打光棍,旧社会他受的苦,是一般常人都无法忍受的,回想起他的苦难,我曾经几次掉下泪来。共产党、毛主席来了使他同广大贫下中农一道得到了解放,翻了身,过上了幸福生活。由于感恩之心,使他对毛主席、共产党最亲,他最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号召向雷锋同志学习,他就学习雷锋处处办好事,他的事迹,在全省都宣传了个遍,省委把他树为‘新愚公’、‘活雷锋’,全省人民都在向他学习。我问吾乐的民兵们,你们知道不知道?”
“知道!咱吾乐民兵都把他当做学习的好榜样,我们人人学习他,处处办好事。”吾乐民兵们集体回答。
“是啊!可是我们民兵中竟然有不仅不学习,还要给他戴上无须有的罪名,造他的反,撤他的职,把他打倒。你们说对不对呀?”
“不对!这种人不是称职的民兵。”民兵们回答。
“王志林,你站出来!” 王志林站了出来。
“我还是问吾乐的民兵们,你们认识不认识这个人呀?”
“认得,他是我们的好连长王志林。”吾乐民兵一齐回答。
   “好!王志林原来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生产队长,为了加强民兵工作,经过大队党支部研究、民主选举出来,并且在短短二年时间,就把吾乐民兵连由一个比较疲沓的连队一跃成了全县的先进连队,就要代表你们连队、也是代表羊井底公社和平顺县出席省、地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这是多么光荣啊!平顺县共有270个生产大队,300余个民兵连队(包括机关厂矿),在这次平顺县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上发言交流的只有30来个,我们公社6名(其中羊井底武侯梨、刘松成、武德发),你们吾乐就有3个人交流,一个是王长富,他是这个会议交流的重量级、冠军级人物,最受关注和敬重的人物;一个是王志林,他的事迹也是非常突出的;还有一个连队的集体经验交流,你们在这次会议上唱了主角、唱了红,参加会议的人们是多么羡慕、多么眼赫你们呀!咱羊井底公社所有参加会议的人都为你们为咱公社争了光而骄傲,可是却有的人太不珍惜你们的荣誉了,还给这样的先进单位抹黑。我不知她的心是怎样长的。7月26日晚上,是全公社统一召开民兵会议,传达上级会议精神的,几个民兵没有向民兵连请假,就来参加冲击公社会议的活动。这是一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表现。”常长平越说越激动。
“报告!”吾乐一个女民兵一边举手,就一边站起来带着哭声说:“我是吾乐民兵连的副连长,我向大家做深刻的检讨,武侯梨是全国著名劳动模范,王长富是全省学习的榜样,我们的连长王志林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连长,大家知道,我更清楚,6月份县里召开的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议我参加了,就是我代表吾乐民兵连作的经验交流。我由于头脑里有私字,就受了坏人wsh的蒙骗,他对我说,只要跟着他,保证今年叫我入党,26号连里开会,我没有请假,就被wsh催促着来公社围攻公社革命委员会的领导,这是十分错误的,我再也不会听他的话了,还要揭露他的骗局和罪状。”
“很好!吾乐是一个很好的民兵连队,民兵干部们都是非常优秀的,你能面对这么多人作深刻检查、表态,我相信你今后的工作一定会是更加优秀的!”常长平当即赞誉。
接着吾乐几个民兵都举手,站起来作了检讨,表示再也不受wsh的蒙骗,坚决揭露他的丑恶嘴脸,为把吾乐民兵连建设得更加突出,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次会议之后,吾乐受蒙蔽的群众,都觉悟起来,在大会上揭露出wsh的阴谋诡计和丑恶嘴脸,进行了批判。吾乐大队孤立了坏人,消除了阴霾,出现了一片晴朗的天空,大家都站在了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响应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号召,为全公社过黄河、跨长江英勇奋斗。
诗云:主席思想开航道,革命生产掀高潮。坏人设法搞破坏,封官许愿施圈套。反党反军反劳模,抢班夺权夺领导。反戈一击揭丑恶,团结一致再赶超。

221  交通通讯断  充当交通员

羊井底公社通过举办毛泽东思想大学校,学雷锋、学长富,政治空气空前高涨,学大寨、学一沟两底(西沟、川底、羊井底),各项生产热气腾腾,社员群众心齐劲足,一片喜人景象。吾乐大队通过对wsh阴谋诡计的大揭露、大批判,受蒙蔽群众反戈一击,使他彻底孤立,社员群众又回到一心为国家、一心为集体、一心为他人,人人办好事、各个争先进的大好时期。
山西省革命组织大联合,夺权后,成立了山西省革命委员会,陈永贵和李顺达都担任了革委会的领导职务,晋东南地区革命群众组织大联合夺了原地委专署的权后,成立了晋东南地区革命委员会,李顺达担任了核心组成员。
但是山西省、晋东南的形势却是非常混乱,两派斗争非常激烈,后来发展到武斗。h字号一派组织不仅在长治市内武斗,而且下到各县烧杀抢窃。晋东南地区国家粮食大库被他们发射燃烧弹,使那里的上亿斤粮食毁于一旦。他们从淮海兵工厂里提取武器,并抢夺解放军和民兵的武器,大规模、惨无人道地杀害人民群众。他们把到各县的各个路口全部封锁,城乡交通中断,电话线路全部割断,切断了地区和各县的联系。老百姓根本不能进城。羊井底在长治市和平顺县的中间。平顺县通往地区的的电话线路是路过羊井底的。线路中断后,为了取得与地区的联系,中共平顺县核心小组常务副组长、革命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李振华专程走山路来到羊井底的后庄刘生才家,叫刘生才的儿子到公社通知公社核心组长王继丑和武装部长常长平到他家,他俩向李振华汇报了羊井底的情况后,李振华非常满意、放心。
李振华了解了这里的情况后,对二人说:“现在县里和地区革委、军分区信息不通,我来这里主要是交给你们一项特别重要的任务,要你们负责与地区、分区联系,然后再向县里汇报。县里的请示报告也由你们负责转送。为了绝对机密,通讯人员必须绝对可靠,不能接触面太大,只用几个人办这个事。”他俩接受了这个任务后,感到担子非常沉重、艰巨,但是上级安排的任务坚决照办,坚决执行。王继丑、常长平研究决定常长平亲自挂帅,吾乐民兵连长王志林作为骨干,没有交通工具,就找两辆自行车,常长平骑自行车的技术还很差,只能愧对自己一个人骑,吾乐民兵连长王志林不会骑自行车,就叫林场的张玉庆带着他进城。这一段时间基本上两天就得跑一趟地区革委和分区.
由于h字号组织全副武装把着长治市的各个路口,交通全部中断,乡下人很难进去,再说没有重要事情,老百姓就不去冒那个险,路上行人极少。一路辛苦不说,一到东门口h字号盘查的相当严格,一有怀疑就被抓去毒打、拷问。长治市到处是他们的据点,一片恐怖。特别是通往地区革委和军分区的道路,封锁的更加严密。北面地委招待所就是他们一个重要据点,东面和平医院也是他们的一个据点,机枪、大炮直对着地委大楼和军分区大楼,使地委和分区机关的工作人员出不来,外边的人不能进,只要看到有人走到地委和分区大门口,就用机枪扫射。很多人无缘无故被机枪打死。因为他们仨人去的次数多了,就更引起h字号组织对他们的怀疑。
一次去执行一项重要任务,他们走到东门口,就被h字号组织的把门看守等住、盘查,一个人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壶关县庄头村。”王志林是一口壶关话,说是壶关,对方绝对不怀疑。
“去什么地方?”
“俺姐姐住医院了,来看看。”王志林回答。
h字号看到他们一身农民着装,身上也没有检查出什么破绽来,才放他们进城。
到东街,他们一边走一边就考虑这条道路怎么走,怎么过这两条封锁线。三个人分析了一下情况说,为了了解到地区招待所里h字号组织的戒备情况,干脆大着胆子,就走这条路,直往南走,不要东张西望,只用眼的余光扫视周围环境。走到地委门口时,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就这样从招待所的楼上还照他们打了一梭子弹。他们定着到军分区大门口时,先往西拐一下,这样给h字号打个迷糊,给他们造成不进军分区的错觉,然后掉转头,快速进门。就在这十几秒的时间里,红字号还从招待所楼上用机枪向他们扫了几梭子弹。
进到军分区,找到有关首长,向首长汇报了平顺的情况后,又听了首长的指示。接受任务后,他仨人就要回去了。但是首长讲:“招待所的h字号已经注意到你们,知道你们进来军分区大院了,所以现在不能走,更不能走原路,如果现在走,肯定要遭到h字号的机枪扫射,很危险。等到中午职工下班时,你们混在下班职工的中间,往东走,到和平医院门口,再往北拐,躲过招待所红字号的机枪扫射。”这样他仨人就按照首长的安排,等到职工下班时,混在了下班职工中间,到了和平医院门口向北拐,从东街出了东门,一路回到羊井底,接着就向县里作了汇报。
像这样的任务执行过多次,好在他们命大,没有被h字号的机枪打死。
诗云:地区两派搞武斗,h号封锁各路口。交通通讯全中断,地县消息无缘透。县里放肩重担子,坚决执行不折扣。充当地县交通员,九死一生完任务。

222  武斗再升级  大乱晋东南


1968年1月16日,晋东南地区和各县核心小组成员及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从太原开会返回途中,在长治钢铁厂附近被h字号组织拦截,李顺达、贾茂亭、常三毛等地、县领导和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105人全被抓到淮海兵工厂,在地下室里进行关押,拷打。李顺达头部被打的严重伤残,终生不治;有的被打成严重残疾,平顺县石窑滩公社武装部长张虎生被打后,没几天就不支而死。北社公社武装部长元增幅也是被打后,精神受到极大刺激,不到半年也离开人世。1月26日,山西省核心小组发出特急电报,提出了关于解决晋东南问题的六条措施,试图制止武斗,实现大联合,但武斗的双方谁都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权力,武斗难止。1月29日至2月2日,h字号组织在高平发生二起炸毁铁路、列车脱轨事件,造成旅客伤亡,铁路运输中断,并连续3次伏击军车,抢夺了两个连的武器。2月3日,省革委就此事发布“紧急通知”,要求5日内释放被绑架人员和交出被抢武器。2月4日,在武装部和民兵参与下,h字号群众占据的“四新矿”被联字号群众围困攻下。2月12日,晋东南军分区组织晋城、阳城、陵川、沁水、长子县的5000余名民兵,在高平“联总”的配合下,分数路进入高平境内,展开大规模武斗,这就是所谓的“五县剿匪”。2月27日,5县的民兵相继撤回本县后,高平两派组织继续武斗,持续到3月17日,共有42人在武斗中丧生,1人自杀,致伤残者达1000余人。
为了抢救和保护李顺达等被关押在淮海的晋东南的地县领导和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平顺民兵奉命于2月16日集结住进吾乐村,吾乐村革命委员会积极迎接、安排食宿,17日开赴壶口,驻扎在八一化工厂。由于69军的到来,处理晋东南问题,平顺民兵在那里静静地住了2天之后,20日回到平顺。
    为解决晋东南日益混乱的武斗局面,党中央于1968年2月6日至19日先后4次派飞机在晋东南上空散发通知、传单。2月17日,69军政委曹中南、副军长肖选进率部队到晋东南。在曹中南、肖选进主持下,2月18日至23日,两派代表在长治飞机场进行了5次谈判,24日,双方就制止武斗达成协议。2月中旬,省核心小组和省革委发出《给晋东南广大革命群众的一封公开信》,希望他们学习毛主席著作,拥军爱民,刹住武斗歪风,实现革命大联合。与此同时,连续武斗所造成的血淋淋的事实,也教育着广大干部和群众。看到一批无辜的青年沦为造反组织头头之间争权夺利的牺牲品,看到经济建设成果与正常的社会生活在武斗的滚滚浓烟下遭到破坏,广大党员和干部、群众十分痛惜,他们以各种特有的形式为制止武斗而尽力。有的向党中央写信,直陈武斗实情,要求中央采取坚决措施予以制止;有的以大字报表示对武斗的忧虑和愤慨;有的则以消极参加派性组织活动或干脆退出的方式,与错误做法断然决裂。
    69军支“左”部队进驻和两派达成协议之后,大型武斗停止,各地混乱局势有所缓和。3月上旬,各县陆续撤销无产阶级专政委员会,恢复公、检、法机构。4月,相继成立贫下中农代表会、工人阶级代表会、红卫兵代表会(简称“三代会”),并创办“五七”大学,开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多数机关、厂矿、学校、商店开始复工、复课、复产。到1968年5月,县、社两级所属单位85%实现了“大联合”,生产大队和生产队全部实现了“大联合”。6月9日至25日,晋东南地区在晋城县召开全区农村大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现场经验交流会,学习和推广了晋城秦庄和浪井大队大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的经验。在这期间羊井底公社秩序井然。
    1968年8月22日,晋东南“h字号”、“l字号”两派群众组织大联合协议在北京签字。8月2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发出《关于派工人宣传队进学校的通知》,要求各地应仿照北京的办法,“以优秀的产业工人为主体,配合人民解放军战士,组成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分期分批进入各学校”,“帮助、促进那里还没有实现大联合的两派群众组织,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实行革命的大联合,有武斗的地方,坚决制止武斗”。此后,各县遵照中央指示,先后向学校及机关、企事业单位派出“工宣队”或“军宣队”,公办小学则下放到生产大队,由贫下中农管理学校。这一办法对制止武斗,稳定局势,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
    1969年7月23日,中共中央针对山西局势,发布《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布告》(即《七·二三布告》)。布告指出在山西部分地区,混在各派群众组织中的一小撮阶级敌人和坏头头,抗拒中共中央历次发布的通令、命令、通知和布告,犯下了一系列严重的反革命罪行。《布告》列举了这些人的7条罪行,决定实行8项重大措施。命令立即停止武斗,解散专业武斗队,撤除武斗据点,上交一切武器装备;保护解放军的武器、弹药、车辆和其他物资装备;立即无条件恢复铁路、公路交通运输;逮捕法办少数坏头头和反革命分子;依法严惩霸占、抢掠银行、商店、仓库等国家财产的主犯;对杀人放火和其他罪大恶极的现行犯罪分子和煽动、威胁职工离开生产和工作岗位的坏人要严肃处理等等。布告严正指出:任何组织和个人,都要坚决、彻底、全部地执行中央的命令,不许违抗。凡分裂革命的大联合、破坏革命的三结合的行为,另立的山头,一律视为非法。重新拉起的山头都要立即解散,实行归口大联合。《七·二三布告》对制止各地武斗、稳定局势发挥了重大作用。晋东南地区革命委员会在贯彻实施《七·二三布告》时,还发出《关于动员离开工作、生产岗位的革命职工迅速回本单位抓革命、促生产的通知》,规定:凡没有正当理由和未经领导批准不上班的职工,在未回到本单位抓革命、促生产之前一律不再发给工资。中共中央《七·二三布告》和地革委的《通知》发布后,被派仗、武斗所笼罩的混乱局面基本得到扭转,各县进入了“文化大革命”以来相对稳定的时期,羊井底公社在原来就稳定的基础上,革命生产一派大好形势。。
    武斗是“文化大革命”中由派性斗争引发的群众性冲突。在晋东南各地,从“夺权”风潮到中央发布《七·二三布告》,武斗连绵不断地持续了两年半,各县经济和其他工作都受到严重影响和破坏。但血的教训也同时唤醒和教育了人民群众,广大共产党员和人民群众从斗争中吸取了教训,清醒了头脑,提高了认识,对“左”的错误开始以各种方式进行抵制和斗争。
诗云:发动文化大革命,旨在反修筑长城。由于认识不一致,造成群众斗群众。武斗升级民众死,生产破坏经济崩。得不偿失教训重,事后反思头脑清。

  223  认真学门合  一心为人民

伟大领袖毛主席发出“向门合同志学习”号召后,连日来,常长平对门合同志的事迹进行了反复多次地学习。使他深深感到自己比门合同志千差万差差在对党、对人民、对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态度上。
门合同志遵照毛主席“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一刻也不脱离群众”的教导,无限忠于人民,密切联系群众,坚决地支持和保护革命人民群众,在阶级斗争的风浪中锤炼了一颗无限忠于毛主席,无限忠于毛泽东思想,无限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红心,在阶级斗争的每一个关键时刻,门合同志都坚定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又按照毛主席“人民解放军应当支持左派广大群众”的教导,坚定地支持了革命左派群众,雷打不动,风吹不摇。在实验上火箭炸药时发生意外爆炸,革命群众处于生命危险的时候,他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人民群众的安全。为了人民群众的安全,英勇地牺牲了自己。门合同志与我们永别了,但是门合同志高尚的共产主义精神却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在这次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中常长平和全公社广大民兵积极参加了这一运动,不仅能和原来公社班子成员团结一致,支持党委、政府做好各项工作,并且坚定地支持了全公社的革命派,按照毛主席“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伟大教导,参加了这一运动。他在斗争中和人民群众日夜滚战在一起,就感到有智慧、有办法、有力量、有靠山,离开了群众就一事无成。在运动中既保护和支持了革命的领导干部,让他们站出来,积极参与和领导运动,又能和广大人农民群众建立深厚感情,使运动没有偏离大方向,虽然省市范围内武斗发展到相当严重的程度,但在羊井底公社内没有发生过武斗现象,就是批判会也是和风细雨,实事求是地指出被批判人的错误和缺点,使其心情舒畅,接受改正。所以他和全社民兵也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信任和拥护。
正在这个时候,伟大领袖毛主席及时地发出了“对广大人民群众是保护,还是镇压,是共产党和国民党的根本区别,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个根本区别,是无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专政的根本区别”的最新指示,并亲自树立了门合同志这个光辉榜样。他认真学习了毛主席这一指示,同时学习了毛主席:“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的教导,认真对照、检查,就使他深深感到,在对人民、对党、对毛主席的态度上绝对不能拉下步子,在成绩面前不能有自满情绪。他决心以门合为榜样,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克服自满情绪,在灵魂深处挖掉“私”字的根源,(为了在灵魂深处挖掉私字,用笔名:“常斗私”发表了许多文章。)筑起“公”字的长城,攀登“公”字的高峰,要像门合那样无限热爱群众,密切联系群众,时刻想到群众,处处为了群众,坚决相信群众,坚决依靠群众,坚决支持和爱护群众,和人民群众建立起血肉相连的关系,做一个人民群众的好勤务员,当一辈子老黄牛,拉一辈子革命车,和广大民兵、群众一道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夺取文化革命的伟大胜利。
由于思想认识提高了,他就又和从前一样,不仅和公社革命委员会的同志们同心同德、和睦相处,而且和人民群众滚战在一起,参加到抓革命促生产的各项工作中,除了县里、公社开会,都在乡下点上,沉在人民群众之中,和人民群众真正实行三同,深入调查研究,总结经验,及时推广,做到‘心中有全局,手中有典型’,有力地促进了各项工作的开展。
诗云:主席又树好榜样,门合美德传四方。保民生命勇牺牲,为党添彩放光芒。学人补己誓永记,斗私批修志坚强。深入基层行三同,根据民情定方向。

224人人学毛著  个个办好事

在文化大革命初期,羊井底公社举办了毛泽东思想大学校,近来毛主席又发出“办学习班是个好办法”的指示。羊井底公社就按照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在全公社毛泽东思想大学校中举办了非常灵活的、各种类型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每个民兵、贫下中农和社员群众都卷入了这个热潮中,都能联系思想、联系实际,对号入座,解决问题,在人们的思想深处来了一场异常深刻的革命,精神面貌发生了质的变化。人人学毛著,各个为国家、为集团、为他人办好事形成了社会风尚,成了羊井底人民群众自觉的行动。先进者更加先进,后进者赶超先进,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老先进,被山西省委树为“新愚公”、“活雷锋”的王长富,一如既往,处处办好事。1967年夏天,他刚刚担任了地区革委会委员、平顺县革委会常委,公社社革委会副主任,大队革委会主任,就重温了毛主席“我们共产党人,不是要作官,而是要革命”的教导。心想自己应当为国家、为集体、为人民做更多的好事。6月间,地里的庄稼越长越高,梨果长的越来越大,为了护秋、保水果,就挑起锅灶到离村5里远、山害多的苏洼地安下营寨。在那里,每天天不明就点上马灯上工,晚上提着马灯下工,一天劳动都在十六七个小时,一个月时间除作务好一洼地的正常农活、护好果园外,还在那里开出了3亩多地,秋天种上小麦,今夏队里收了600余斤,1968年大年初一,看到全家吃着白面饺子,不由地想起了毛主席,想起了自己7岁拉上讨饭棍,12岁上拿上放羊棍,36岁才结了婚,解放前糠汤菜水也填不饱肚,现在吃上了白面饺子,这都是托了毛主席的福呀!更加激起了他永远跟着毛主席干革命的决心。想到这,已经60岁的人了,比30岁的人还精神。吃过饺子,担起补篮就往地里送粪,民兵连长王志林看到他这样劲头大,大年初一也不停工,就带领几十个民兵也往地里送粪。他常想,带头劳动是咱的本分,关心群众生活是咱的责任。1967年秋天,他和几个社员到东洼地里劳动,由于路不好走,就把一个人摔倒了,他见路不好走,就利用起早、搭黑,不用整工,20来个早晚(实际上是黑夜)提上马灯把这条2里长,连人步行都不能走的崎岖山路修成了能通平车的大路。在修这条路时,他老伴见他每天没明没黑地劳动,怕他累出病来,非常心疼,不是将他锁在家里,就是将他的衣服藏起来。他就和老伴共同学习毛主席“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的语录,才说通她。
1968年春天,长治县土门大队请他去传授果树修剪技术,他就想那里一定需要优质果苗,他就在果园里剪了1500枝优质箭头,步行背到土门,在那里住了3天,除帮助土门修剪了果树外,还嫁接了优质果苗。临走时,土门大队要给他工资和果苗钱,他一分未收,说:“以后果树长大了,再说吧!”从那以后,吾乐无代价先后供给壶关、长治、黎城、潞城、陵川等县的十几个大队的优质苹果苗接头2万余株。
又一次路过壶关土河大队,见苗圃有许多苹果秧苗,都该嫁接了,但是都还荒着,他就想要把这点小事办一办。他就将吾乐最好的品种搞了些接头,利用几个火红的中午,给嫁接好了。土河的干部社员发现后,为了感谢就拿上毛主席语录和玻璃奖状送来。
路不空行是王长富的老习惯,一次他到长治办事,拿着收粪叉和粪筐,一边走,一边收粪,满了就地倒在路边地里。当他在西长井大队往地里倒粪时,被人发现了,就问他是哪里人。他说是平顺县人。那人就说这一定是学习王长富,办好事哩,就拉着他,非叫会计给工资不可。不几天壶关县革委会请他去学习班做报告。他一下小汽车,见学习班的人还没有到齐,他就提着粪筐拾粪去了,赶人员到齐了,他也拾粪回来了。大家都很惊奇他。其实这就是他的开头话,当了干部,不能忘了劳动,不能脱离生产,不忘抓革命促生产。不仅在这里,走到哪里都是这样。正在收夏时,一次他和几个人到公社革委会开会,走到羊井底交界,看到麦地里有好多捆好的麦捆子,没有赶上运回去,他就和几个开会的说,咱们是空着走哩,帮助他们扛回去吧,省着他们来回跑。这样扛到羊井底,打听好是第三生产队的,他们就又扛到第三生产队的场上。好多人都说“这种人真是世上少有。”他总是回答说:“是毛主席给了我偏饭吃!”
夏天一个傍晚,王长富下工回来,就听说队里的车从半路上拉回一个病人来。他身上的灰土也还没有赶上磕打,就赶快跑的保健站,一看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按着肚子打滚,就叫赤脚医生赶快检查治疗,赶到病人稳下来后,他才回家赶快吃了几口饭,就又跑到保健站,替着医生回去,一会儿喂水,一会儿按摩,他一直看护到后半夜,病人醒过来了,就赶快从家里取回叫老伴专门给病人做到面条饭来,一口一口地喂他,直到完全好起来。问清楚病人是苗壮公社南五马赵喜龙,就赶快跑到羊井底公社,叫公社通知病人家属。
在吾乐何只他一个人呢?都在学习王长富,处处办好事、老贫农王来福是七队的饲养员,爱护集体牲口出了名。夏天有个老驴生产了一头驴驹,没有奶,他就从家里滚好米汤一口一口地喂它,就和作务小孩子一样,还叫儿媳妇给挤上奶水喂小驴驹子。二队饲养员王龙宝,把家里的麸皮喂了集体牲口,当老伴找麸皮时,王龙宝才告诉是喂了集体的牲口了。李苍梅也是一个非常热爱集体的饲养员。去年一头驴很瘦,队里要18元卖掉,她想这是没有喂养好才瘦了的,不让卖掉,就自报奋勇自己养了起来,经过一年的喂养,长的非常健壮,现在队里300 元也舍不得卖了。
羊井底大队举办各种类型的学习班,也使人民群众的思想起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在革委会领导班子举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里,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使干部们的思想来了一个大飞跃。有的干部在过去执行了错误路线,文化大革命受到了批判,就干脆躺倒不干了,对红卫兵造他们的反有意见;年轻干部感到老干部是经验主义,也对老干部不够尊重。在学习班里这些问题就解决了,使新老干部团结一致,扭成了一股劲,共同树立了把羊井底大队的各项工作都搞好的决心。羊井底大队第一任党支部书记王秃则60多岁了,在领导羊井底人们战天斗地中出了很大力,被群众誉为“一等功臣”,他在学习班里学习以后,更加精神饱满、老当益壮,他常说:“张思德能为人民的利益贡献自己的生命,我也要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有生力量。”当场要求革委会给他分配领导民兵担负起建设战备池的任务。同志们都说:“你年纪大了,家里也没有人照料,恐怕离不开。”他却说:“白求恩能从加拿大来到中国帮助中国革命,难道他还想着他自己的家里来?只有一心为革命,就没有离不开家的。”自从他担负起领导民兵修建战备池的任务后,就整天和民兵生活、学习、劳动在一起,起早贪黑从不叫苦。过去羊井底的每一个工程都有王秃则的血汗,每一块石头,都有王秃则的手印。现在老了,依然这样干,社员们都说他是羊井底的“贾进才”。
文化革命中的王同喜、刘银宝带领造反派造反,在三结合时,担任了革委会副主任,在学习班里学习了毛主席“既当官,又当老百姓”的教导,严格要求自己,他们职务高了,身份变了,但是积极参加劳动,密切联系群众的作风没有变,他们说:“在三结合中,我们是以群众代表的身份结合的,我们决不能忘记是群众的代表,如果我们脱离了群众、脱离了生产,就没有资格代表群众。大队革委会成员23人,常年坚持了白天劳动,黑夜工作的制度,除特殊情况外,工作根本不占劳动时间。
羊井底公社革委会举办了各种类型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又充分发挥了民兵和复员转业军人的骨干作用,在革命、生产两个方面都取得了巨大成绩。
诗云:大学校里又办班,主席思想放光焰。人人都爱读毛著,个个皆能参实践。思想革命动真个,学习大寨勇冲前。常想国家和集体,全心为民把事办。


225  心怀报国志  征兵掀高潮

时间流的真快,说话间,就到了冬季。在文化革命中,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胜利召开了。我国的氢弹试验胜利成功。大大地鼓舞着羊井底公社的人民群众。正在这时一年一度的冬季征兵工作也开始了。
1968年11月30日,常长平到平顺县参加征兵工作会议,这次,新兵是由北京军区某部征集的,由于是在首都、毛主席身边服役,特地来老解放区征集。要求条件很高,政治、文化、年龄、身体要求都是非常严格,时间要求也很紧迫。12月1日开完会已经是下午6点钟,天下着小雪。会议要求必须迅速贯彻下去,确实做好这一工作,通过征兵工作的开展,深入进行战备、国防教育。羊井底公社人民政府和武装部多年来都以对上级安排任务做到贯彻好、措施力、行动快、质量高、能圆满完成任务,被平顺县人民政府和武装部树为榜样。常长平为了能够迅速贯彻这次征兵会议精神,会议一结束,带上文件冒着小雪就往回走。从平顺县城到羊井底全部是山路,要经过王庄、大渠、鸦沟,登上杜公岭,栽下岭去,再走小岭,这条路上很少有人走,特别是冬季雪天,更不用说在夜间了。当时山害很多,野狼成群结队,杜公岭正是狼群结集的地方。他走到大渠,天已经黑下来,雪越下越厚,又打滑。还没有到达鸦沟,就听见杜公岭上野狼嚎叫,心想岭上有狼,得在鸦沟设法住下,第二天早上回到羊井底。因为当时老百姓都是一户一年供应几斤煤油照明,又是严冬,没有煤火,家里都很冷,一般群众,都是天黑就钻在被窝里睡觉了,既省煤油,也可避寒。当他到了鸦沟,家家户户都已经关上了大门,都是黑格隆冬,老百姓都进入了梦乡。再也没有敲人家的门子、找住处的心思了。可是岭上有狼,怎么办?他把自己背着的军挎包装了满满的一包石头,挎在右边,便于用右手掏取石头,专门找了一块又大又尖的石头用左手拿着,一旦将挎包里的石头打完,就准备用这块尖石头与狼对打。这时虽然天已经黑了,又是下着雪,却因正是农历十一月十二,通过朦胧的月光,可以看到路径和山势,这里有民国时期,阎锡山拨款修的一条没有修成的之字形大道,一条由人步行的登山小路。常长平想,如果野狼在大道上,他就走小路;如果狼在小路上,他就走大道,最好不要与野狼遭遇。通过朦胧的月光用目观看,看到一只野狼正在大道和小路的交叉口上,也即,不管走那条路,都必须经过那里,那只狼虎坐在那里,足有一人高,两只绿飕飕的眼睛,在夜间分外阴森可怕,正对着看他。他已经走在了野狼的正下面,野狼居高临下,在虎视着他,再登上十几步很陡的山路就到了野狼的跟前。这时,他的心里很是害怕。可是已到这步天地,决不能胆怯了,如果另走别路(只能从大道的边岸扒上去),这只野狼只要一跳就会扑在他身上。这时他鼓起了勇气,一声不吭地直往上登,专门用脚蹬起石头,发出嗖嗖的响声,想用这种办法吓走野狼。直到离野狼只要两步远了,野狼还没有动一下,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他紧上一步,用右脚照着野狼猛踢一下,野狼站起来给他让开了一尺多宽的的路,还在直直地看着他,他立即从挎包里掏出石头来,如雨点似的打向野狼,一边打,一边快步过了岭。野狼还是照着他盯看。这一场与狼比胆的斗争,使他后来回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回到公社,常长平立即向公社革委会传达了会议精神后,就决定第二天召开会议,快速贯彻。
由于平时在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的学习和教育,人们的战备思想已经非常牢固地树立起来,当把国家征兵工作的命令一宣传,在羊井底公社就立即掀起了积极报名的热潮。
在公社召开的各大队革委主任、核心组长和民兵干部参加的扩大常委会上,由武装部长常长平传达了征兵命令后,老党员、老贫农、南漳大队核心组长闫金玉同志当场就表示:“这次征兵是党中央的战斗号令,是加强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措施。毛主席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夺取政权、巩固政权都要靠枪杆子,这是革命的真理。我们不掌握枪杆子叫谁去掌握?我是贫农家庭,又是共产党员,为了保卫党中央,毛主席、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保卫祖国,解放宝岛台湾,支援世界革命,虽然我大儿子闫启明还在部队服役,我还要带头送我二儿子闫忠明前去参军。”
南掌大队十八岁的应征青年闫保才,在去年征兵时就积极要求参军,就因为年龄小一岁没有走了,今年年龄刚到,积极性更大。他父亲也早已下了决心,要送自己的儿子参军。他一听到征兵命令下达后,就召开了家庭会,使全家一致同意送保才参军,并在当天晚上就和儿子跑到公社送上了决心书和保送书。闫保才一连写了十一份决心书,他的家庭写了五份保送书。羊井底公社130余名应征青年,全部写好了决心书、申请书,交到了公社武装部。共交回决心书310份。羊井底应征青年张玉同为了参加人民解放军,走上保卫祖国的最前线,用自己手指上的鲜血写成血心书。家属也全部写了保送书。他们一致认识到,送自己的亲人参军,是自己最光荣的义务和最神圣的职责。全公社已掀起了一个父母送子、妻送郎,兄弟相争保国防的热潮。
羊井底大队刘茂松的儿子刘秋生和女婿王先红都在应征年龄,他多次带着两个青年到公社大队找领导要求送二人参军,两个青年更是信心百倍要求参军。刘秋生的妹妹、王先红的妻子刘先荣也多次送保送书,并和她的哥哥、丈夫提出了挑战。她说:“你们走后,一切家务事情都由我来负担,咱们家庭毛主席著作学习班的辅导任务也由我来负责,保证咱们家的学习毛主席著作越来越好,我决心当一个五好民兵和五好社员。”刘秋生、王先红也积极迎战,保证到部队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向老战士们学习,争取五好红花早日寄回家。
羊井底公社革命委员会、人民武装部、征兵领导小组积极领导征兵工作,和各大队党政、民兵干部都深入山庄窝铺、做过细的思想政治工作,调查了解情况,利用各种形式宣传发动,使全公社人民群众都受得了一次全民皆兵、人民战争和人民军队的思想教育,一次共产主义思想教育。征兵期间,羊井底公社人民武装部在广大应征青年和民兵中举办了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又抓了活思想,树立了榜样,这样在征兵工作中不断出现新成绩,现在全公社已经育成了一种“参加人民解放军是每一个应征青年的神圣职责和光荣任务,一人参军全社光荣、全队光荣、全家光荣”的风尚,掀起了一个父母送子妻送郎。兄弟相争保国防的热潮。羊井底的民兵和群众人人都做征兵工作,家家都做征兵工作,各个在征兵工作中向毛主席献忠心。
羊井底公社的应征青年和广大民兵响应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和“农业学大寨”的伟大号召,一面抓革命,一面抓生产,他们不怕天寒地冻,积极带头参加生产劳动。羊井底大队应征青年自动组织投入“应征青年留念沟”的建设,吾乐应征青年投入“应征青年纪念坝”的建设,南掌应征青年投入“应征青年留念林”的建设。社员们说:“在家是毛主席的好民兵,到了部队一定是毛主席的好战士。”
在1969年春节前,他们又带头搞拥军优属和拥政爱民活动。把八届十二中全会公报、元旦社论精神逐户送到120余户军烈属、复转军人家中,给他们贴了129副对联。打扫院子100余个,担水100余担,还帮助磨面、打柴,解决了500余项困难。羊井底应征青年刘庆明说:“在夺取政权的斗争中,你们和你们的亲人献出了宝贵的生命、鲜血和力量,我们就是你们的儿子、亲人,我们青年一代一定要担负起先辈的革命重担,完成更加伟大而艰巨的事业——共产主义的实现。我们保证做好你们的接班人。”
诗云:人人心装大目标,全社征兵掀高潮。决心当兵上前线,力争尽快夺五好。学习大寨干劲大,拥军优属热情高。前方后方搞竞赛,一心为国建功劳。

226  亲情送农村  作风传太行

这里说的是羊井底公社征兵领导小组在解放军的带领下过细地做好征兵工作的故事。
1969年元月11日,接兵部队刘红录同志背着简朴的行李,带着光辉的毛泽东思想,怀着对毛主席的一片忠心、对革命事业的一颗红心,肩负征兵重任,冒着刺骨的寒风和漫天的冰雪,遵照毛主席“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教导,远道来到全国著名劳模武侯梨、新愚公王长富的家乡——太行山区的羊井底公社。行李刚放下,不稍休息,就按照毛主席“我军永远是一个战斗队,同时又是工作队”的教导,挨家逐户地深入到了贫下中农家中,广泛宣传这次征兵工作是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伟大战斗号令,是不断地加强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强化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措施。到处讲解今次征兵工作的重要意义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丰功伟绩,使广大人民群众、民兵、应征青年、家属一致认识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手缔造、亲自领导的,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新型军队。毛主席“有军则有权”、“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的思想深深地扎根于贫下中农心中,大大推动了羊井底公社的征兵工作的开展。
小刘同志来到羊井底公社短短几天时间,把整个公社跑了五遍。深入到每个贫下中农家中、山庄窝铺、学习班和战天斗地的工地上,他不分昼夜地工作,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宣传解放军的三八作风,他每到一个贫下中农家里都首先共同祝愿毛主席,学习毛主席指示,然后就问寒问暖,帮助他们解决思想和实际问题。他把贫下中农当做自己的亲母亲,亲姐妹、亲兄弟,坐在一起促膝谈心,和贫下中农建立了深厚的阶级感情。贫下中农说:“解放军是咱们的亲骨肉,小刘是咱解放军的好代表。小刘来咱公社带来了八路军的光荣传统,把咱们的子弟送到这样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我们一千个放心,一万个放心。”
羊井底公社革委会、人民武装部以解放军接兵部队为榜样,雷厉风行大张旗鼓地宣传了今年征兵工作的伟大意义和有利条件。宣传发动工作步步深入、扎扎实实,于是积极应征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一派大好形势。这时就有人说:“去年征兵发动时间短,我们还倍二完成了任务(任务6名,送走12名),今年我们的征兵热潮比去年还高,完成任务保证没有问题。”革委会、武装部发现这个问题,立即召开会议,共同学习了毛主席“即使我们的工作得到了极其伟大的成绩,也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理由。”“因为胜利,党内的骄傲情绪------,停顿起来不求进步的情绪------可能生长。”的教导,毛主席的教导打动了每个人的心,一致认识到“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认为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于是大家一致表示一定要以解放军为榜样抓好政治思想工作。所有革委会征兵领导小组的同志立即深入基层调查研究。通过调查了解发现有的青年表面要求积极,内心决心不大。有的当兵是为了吃好、穿好、串城市;有的是“当兵做官”思想;还有的当兵是为了受人尊敬;有的还有其他目的。调查研究的结果,不是没有问题而是问题很多,有这种种思想的青年,尽管是极少数,但却反映出一种世界观。这样就使革委会和征兵领导小组的同志们的认识进一步提高了,并且立即采取措施将不足之处迅速补起来。
诗云:接兵小刘思想红,一心忠于毛泽东。行李放下进农户,政策宣传入心中。山庄窝铺传国策,地头田间访民情。军民团结一家亲,牢不可破铁长城。

227家庭学习班  认识快转变

应征青年武安根体检合格后心里乐滋滋地,心想:“为了保卫毛主席、我朝思暮想的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希望快要实现了。”又高兴、又愉快,一溜风地跑回了家。
一进门,正碰上母亲在做饭。武安根一边帮忙做饭,一边就把体检合格的消息告诉了母亲。儿子体检合格母亲格外高兴,她说:“今天你能当兵真是咱全家的福气。现在当兵可和过去不一样了,吃得好,穿得好,一点不受罪,你只有好好听领导的话,说不定以后还可以找个工作,当个干部哩!”安根一听母亲的话,心里一下就凉了半截,心想:母亲送我当兵,原来是叫我找工作、当干部哩,这是两条建军路线的斗争在母亲脑子里的反应,如果不解决,今后一定要出问题。武安根带着这个问题首先学习了毛主席“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一个路线、一个观点,要经常讲,反复讲,只给少数人讲不行,要使广大革命群众都知道。”认识到这是母亲对毛主席的建军路线还不懂得,于是就计划在家庭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里解决这个问题。
吃过晚饭后,家庭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先敬祝了毛主席万寿无疆之后,武安根就带领大家共同学习了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建设的指示,进行了热烈的讨论。武安根的父亲武全保回忆了自己的苦难家史,说:“咱家过去祖祖辈辈给地主扛长工,伺候人,也维持不了全家生活,你爷爷吃的是人间没有的苦,人家都叫他‘苦孩’,我一辈子过了两个世界,前半辈子是地狱生活,后半辈子跟上毛主席过上了天堂生活。”
母亲也回忆了过去讨吃要饭的情景。他说:“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而我却没有认识这样深刻,我还想着叫安根好好当兵,以后能有个工作干,我的思想是错误的。”接着哥哥嫂嫂、弟弟妹妹也一起批判了这种错误思想。
通过家庭学习班,更进一步提高了武安根的思想觉悟,决心为毛主席革命路线放好哨、站好岗,打好仗。
诗云:体检合格心高兴,一蹦一跳回家中。母亲认识有错误,学习班里忆苦衷。批评自私自利心,坚定为民报国情。全家思想大提高,欢送亲人当好兵。

228  征兵不放松  整组胜利完

毛主席说:“民兵工作要做到组织落实、政治落实、军事落实。”在党的八届十二中全会精神的鼓舞下,征兵工作即将完成的时候,羊井底公社1969年度民兵整组工作胜利结束了。全社4个民兵营(连),969名民兵建立了25个民兵排,50个基干班,50个普通班,基干民兵426名,普通民兵445名,民兵排以上干部98名,原来机关(公社、供销社、信用社、医院、学校教员)一个民兵排,现在全部下放由农村贫下中农管理,所以机关民兵排撤销,分属在各个农村民兵营连管理。全社62名武装基干民兵全由羊井底、吾乐两个营连的出身为贫下中农和政治可靠的党团员组成,民兵武器牢牢掌握在可靠的贫下中农手中。全社各民兵连队民兵民主制订了学习和训练计划。坚持了经常活动,在此同时还澄清了1970年度应征青年底子,为1970年的征兵工作打下了坚实基础。他们采取了以下做法:
一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了无产阶级政治,举办了民兵整组工作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用毛泽东思想统帅民兵整组工作。羊井底公社民兵整组工作是从1968年12月开始。自从县武装部布置了民兵整组工作,武装部长常长平就迅速向羊井底公社革命委员会作了传达,并一起作了研究,召开各大队革委会主任、民兵干部会议,学习了毛主席民兵工作三落实指示,举办了学习班,使贫下中农、革命群众和民兵进一步认识了民兵工作的重要性。羊井底大队老贫农、农会主席王秃则亲自送子参加民兵组织,他说:“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在解放以前就教导我们,要建立人民武装,1958年又提出大办民兵师,我们贫下中农一定要将自己的子女送到民兵组织中,配合中国人民解放军担负起保卫祖国的任务。”
二是,采取了三个结合的方法。
1是一般和个别相结合,领导和群众相结合。毛主席说,“任何工作任务,如果没有一般的普遍的号召,就不能动员广大群众行动起来。如果只限于一般号召,而领导人员没有具体的、直接的从若干组织中,将所号召的工作深入实施,突破一点,取得经验,然后利用这种经验去指导其他单位,就无法考验自己提出的一般号召是否正确,也无法充实一般号召的内容,就有使一般号召归于落空的危险。”羊井底公社革委会和武装部根据毛主席的指示认真研究了本社的实际情况,把羊井底民兵营和吾乐民兵连作为本公社民兵整组的试点连队,配了坚强的力量。对其他连队也分别包到个人,具体领导。在吾乐民兵连整组开始,有的干部就说:“只要从会计那里取来一个人口登记册,把名字抄下来就行了。”所以开始只是“关门组织”,“照抄整组”,这样很多刚够了民兵年龄的青年还不知道参加民兵的伟大意义,报名不积极,还有漏报和漏登现象。在那里蹲点的常长平发现了这个问题后,认为民兵整组不仅是有了花名册,而且必须通过民兵整组进行全面地国防教育和大办民兵师的教育。于是就帮助民兵连举办了各种类型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学习了毛主席人民战争思想和对民兵工作的重要指示,大大提高了广大适龄民兵的思想认识,都积极报名参加民兵组织。接着公社革委和人民武装部把吾乐举办民兵整组工作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搞好整组工作的经验推广全社,大大提高了民兵整组工作的质量。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在我党内的一切实际工作中,凡是正确的领导,必须从群众中来,再到群众中去。”羊井底民兵营整顿组织一开始,就充分发动了广大贫下中农、革命群众。那个该入民兵,那个不该,群众最清楚,在贫下中农的监督和领导下把优秀的青年吸收进民兵组织中,同时也把有问题的人从民兵组织中清除出去,大大纯洁了 民兵组织。
2是把民兵整组工作和征兵工作结合起来抓,共同进行国防教育和战备教育,提高了民兵的国防观念和战备观念。今年的民兵组织工作和征兵工作基本上是同时开始的,怎样做好民兵组织工作和征兵工作呢?羊井底公社革命委员会和人民武装部认为民兵整组和征兵工作是一致的,都是加强国防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落实八届十二中全会精神的重要措施,必须统一起来抓,才能抓出成绩。于是就在学习班里大讲特讲毛主席对征兵工作和民兵工作的指示,大谈加强中国人民解放军、整顿民兵组织对巩固国防、加强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意义。这样广大适龄青年积极报名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和民兵组织。开始广大适龄青年参军报名积极性很高,但由于条件和国家需要的原因,大部分青年没有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就有的泄气了,说“咱一心想走上保卫祖国的最前线,就连个解放军也参加不了。”这时在学习班里就大讲一颗红心两套准备,一颗红心就是每一个青年都应当树立起一颗忠于毛主席的红心,两套准备就是,党需要你参军,你就毫不犹豫地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党不需要时,就安心在队里参加民兵组织,起好三队作用。这样广大适龄青年都树立起了正确的思想。适龄青年王同喜说:“毛主席叫我们当民兵,我们就要当一个好民兵。”
这样征兵工作和民兵组织工作一起抓,就取得了双胜利。
    3是整组和生产相结合,在抓革命促生产的最前线搞好民兵组织工作,使民兵在抓革命促生产的斗争中起到三队作用。革命工作千头万绪,生产战线任务繁多。1969年在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中将是极其重要的一年,要迎接九大的召开,要庆祝建国20周年,要全面落实八届十二中全会提出的各项战斗任务,要取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各项工作都在快马加鞭。民兵组织的整顿怎样和各项工作紧密结合在一起呢?他们的做法是:在抓革命促生产的最前线整顿民兵组织,在抓革命促生产的斗争中发挥民兵的三队作用。民兵整组从宣传发动到积极报名,从组织落实到干部配齐、官兵见面,都是在革命生产中搞的,在清理阶级队伍的同时,把混进民兵组织中的人清理出去,纯洁了民兵组织,健全了领导班子,整顿了武装基干,吸收了新鲜血液,加强了战斗力。民兵组织一整顿,就以新的面貌投身于抓革命促生产的最前线。
诗云:主席思想做统帅,各项工作巧安排。征兵同时搞整组,生产整组结合开。三队作用作考验,清理队伍一起来。征兵工作将扫尾,整组成为县表率。

229全家送亲人  兄弟双参军

羊井底公社,由于在征兵过程中,经过充分发动,举办各种类型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应征青年以及家属、亲友对应征入伍的认识都非常到位,情绪非常高涨,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父母送子妻送郎,兄弟相争保国防的典型事例。
国和大队老贫农宋秋莲老大娘年已六十多岁,在旧社会受尽千辛万苦,过得牛马生活,是毛主席、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打走了日本帝国主义,解放了全中国,才翻了身的。宋大娘对阶级敌人最恨,最毛主席、共产党最亲、最爱,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挖出来献给救星毛主席。宋大娘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和女儿都在外工作,二儿子张生财和三儿子张根财,今年都是应征青年。大娘送子参军保卫毛主席、党中央、社会主义江山已成了她的心病。她不断地独自一个人站在毛主席像前表忠心:“毛主席呀!毛主席,天大地大没有您老人家的恩情大,爹亲娘亲没有您老人家亲。我把我的四个儿女统统交给您。”今年的征兵任务一下来,她就想起了毛主席“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的教导。她常说:“咱听毛主席的话,可得一字一句地听哩!”于是她就积极支持两个儿子去参军。体检那天,不等天明,就催两个儿子上站体检,只怕误了时间。
两个儿子都合格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宋大娘的耳朵里,把大娘高兴的合不拢嘴,她马上召集儿子、儿媳(生财刚过门的爱人)陈凤英来开家庭会。在家庭会上大娘带领大家向毛主席敬礼、敬献忠心和学习了毛主席语录后,就说:“孩子们!咱今天举行家庭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解决的问题是生财、根财弟兄两个都体检合格,咱们应该怎么办?”
她说完之后,全家对生财、根财都体检合格表示祝贺。根财抢先说:“从小妈妈就教导我们,说咱们是靠毛主席、共产党、八路军,才有了今天的幸福生活,毛主席是咱最亲的人,你们长大都要去当八路军,好好保卫咱毛主席和社会主义江山。今年我俩都检查合格了,这是好事。可是妈妈已经六十多岁了,哥哥、姐姐都不在妈妈身边。现在俺俩一下子离开妈妈,恐怕您心里要难过,也要有一定困难。家务事,我以前担的不多,我一个人去当兵,是最合适的了。”
不等根财说完,生财早就急火了,说:“妈妈倒是应该照顾,但不能不叫我去当兵,我今年是最后一个年龄,你还小,我回来你再去也误不了,还是我先去条件充足。”
“我一定要去,保卫毛主席、党中央,有我的一份责任!------”
“难道就没有我的责任?”
“你的条件不充足!------”
“我的条件怎么不充足?------”
弟兄俩越争越激烈,陈凤珍见他俩吵了起来,心想:我有一个办法。叫他俩都走,家里的事情由我来承担。
大娘见两个儿子争执不休,心中暗暗高兴:我这两个儿子算是没有白养,没有忘了咱贫下中农的本分,他俩都愿意走,还是都走好,我年纪大,但只要有毛主席他老人家健在,有今天这样的好社会,我就越活越年轻。
这时他俩还是争吵不休,生财说:“你的身体没有我的身体好!先尽身体好的走!------”
“你敢说我的身体不好?”根财更不服输。
“聚财来信了!”根财一听外面邮递员的话,说大哥来信了,一个箭步跳出门外,从邮递员手里接回了大哥张聚财的信。一边进门,一边拆信,一边想,大哥保证支持我当兵。
生财也很想赶快看看哥哥的来信,就说:“要我看看信上写着什么!我给大家念一下。”
信中说:“妈妈,两个弟弟都给我来信,都摆了好多条件,要去当兵,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这是去保卫毛主席哩,这是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实际行动,如果他两个都体检合格,务必叫他俩都去,关于您老人家和家里的困难,我设法解决------”生财、根财弟兄俩马上高兴起来。一起说:“哥哥也支持我们了!”
这时张桂兰也推开门子进来家。进门就说:“我也是这个意思,两个弟弟走后,妈妈由我照护!咱们是贫下中农,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走上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大家为这不约而合的心,一起笑了起来,说“我们都有一颗忠于毛主席的心!”
宋大娘一家送根财、生财参军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公社的各个大队、山庄窝铺。
喜事真的来了,公社来了通知:“明天公社召开发放入伍通知书大会!”要他们弟兄两个都去参加。不由得全家高兴起来。
诗云:贫下中农献忠心,对党对国最是亲。不忘阶级压迫苦,牢记党的救命恩。全家一致送亲人,支持哥俩双参军。贫下中农好榜样,光荣美名传山村。


230 怀抱激动心  红花挂胸前

1969年2月26日,羊井底公社革命委员会、武装部、接兵部队在公社所在地举行入伍通知书颁发大会。会场上方悬挂着“羊井底公社1969年度新兵入伍通知书颁发大会”,参加这次会议的有公社机关、企事业单位、各大队革命委员会全体成员、民兵代表、贫下中农代表、新兵及其家属、1970年度应征青年,学校师生代表和鼓乐队,共500余人。由中共羊井底公社核心小组组长、革命委员会第一副主任王继丑主持。会议开始共同祝愿了毛主席万寿无疆,讲了这次会议的意义和议程,接着就由公社革委会、武装部、接兵部队领导共同向入伍新兵颁发入伍通知书,由少先队员向新兵佩戴入伍光荣花,乐队奏起,鞭炮齐鸣,十分热烈。
接兵部队首长讲了话,在讲话中大力表扬了羊井底公社在征兵工作中举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的好经验,表示要把羊井底公社的好经验,和全国劳模武侯梨、活雷锋、新愚公王长富的先进事迹带到部队,开花结果。
新兵代表和家属代表也讲了话。
下来,常长平代表公社革命委员会、武装部讲话。他说:“同志们,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1968年抓革命促生产取得伟大胜利胜利的凯歌声中,我们公社的大喜事来临了:我们公社9名应征合格青年今天光荣地领到了入伍通知书,这是你们的最大光荣,是你们家属的最大光荣,也是我们羊井底公社广大贫下中农、民兵的最大光荣,这是毛泽东思想在我社的伟大胜利,让我们怀着万分喜悦、万分激动的心情热烈欢呼,热烈庆贺!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直接领导的,是由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哺育成长起来的一支新型的、举世无双的、非常革命化、非常战斗化、非常无产阶级化了的人民军队。人民解放军最听毛主席的话.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几十年来,人民解放军在伟大统帅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和全国人民一道,推翻了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大山,战胜了国内外的一切阶级敌人,为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保卫和建设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立下了不朽的功勋;在反对帝国主义、苏修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对派的斗争中,做出了巨大贡献。解放军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认真执行了毛主席的一系列最新指示,坚定不移地执行和捍卫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三支两军工作中,又创立了新功,起到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坚强柱石作用。
“毛主席说,‘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有了政权就有了一切,没有政权就丧失一切。’政权是生存权,是生命权,我们的政权是靠枪杆子打出来的,还要靠枪杆子来巩固。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有军则有权。’‘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从马克思主义关于国家学说的观点来看,军队是国家政权的主要成分。谁想夺取国家政权,并想保持它,谁就应有强大的军队。
“正因为解放军的地位这样重要,作用这样重大,所以阶级敌人就最仇恨中国人民解放军,他们深知,如果不反倒解放军,要想复辟资本主义是难于上青天,所以他们总是把矛头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
“大家还曾记得,晋东南的国民党大特务,操纵着一伙坏蛋,从前年到去年1月份以前,对解放军的进攻是何等的残酷、何等的嚣张,何等的猖狂啊!这真是‘敌人围困万茜层,我自岿然不动。’‘早已森严壁垒,更加众志成城。’也正如毛主席所说的,‘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反军派大反解放军,并没有损害了解放军的半根毫毛,反而更说明了解放军的伟大,解放军的伟大作用,说明了他们是反动派,是反革命,使我们受得了一次深刻的阶级斗争教育,使我们看清了现在还面临着非常复杂、非常尖锐的阶级斗争,使我们广大贫下中农对解放军更加信任,更加拥护,更加支持,使解放军在我们心目中的威望更加高了。
“党的八届十二中全会公报指出,我们必须不断地加强中国人民解放军,进一步巩固国防,继续做好拥军优属、拥政爱民工作。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对于豺狼成性的美帝国主义,我们一定要百倍提高警惕,如果敌人胆敢把战争强加在我们头上,我们就坚决、彻底、干净、全部消灭。这是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发出的战斗号令。今年的征兵工作就是执行这一号令的重大措施。我们羊井底人民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遵循毛主席的建军路线,认真做好征兵工作,出了许多父母送子妻送郎,兄弟相争保国防的模范事迹,正如毛主席的词中所言‘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妆爱武装。’老贫农宋秋莲送两个儿子就要走上部队,老贫农闫玉林送儿参军,老贫农王福兴送子参军,------我们就要走进解放军大学校的王文岐、王德平、王麒麟、王进喜、李全宝、张生财、张根财、闫保才、王金祥九名同志,都是好样的。你们以实际行动为保卫伟大领袖毛主席、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国防,积极响应祖国召唤,踊跃参军,这是非常光荣的,你们就要离开家乡,我们希望你们在入伍前要积极完成党分配给你们的任务,抓革命促生产,搞好留念活动;到了部队一定要努力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我们等待着你们的捷报传来;并希望你们不断地把部队的好作风、好传统、好经验、好方法及时地介绍给家乡父老。
“1970年的应征青年和民兵同志们,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帝国主义者如此欺负我们,这是需要认真对付的,我们不但要有强大的正规军,我们还有大办民兵师,这样在帝国主义侵略我们的时候,就会使它们寸步难行。’毛主席还教导我们,‘在解放区的一切青年和壮年的男人和女人,都要在自愿的、民主的和不脱离生产的原则下,组织在抗日自卫军之中。自卫军中的精干分子除加入军队和游击队者外,则组织在民兵的队伍中。’我们一定要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积极参加民兵组织。我们一方面要做好一切准备随时补充解放军,一方面我们还要把民兵组织加强起来,大办民兵师,这样在帝国主义侵略我们的时候,就会把他们置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正如毛主席说的,‘我们一声唤,也要把它们吓一大跳。’
新兵家属同志们,你们以实际行动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送自己的亲人参军,这是你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具体表现,这是你们的极大光荣,希望你们在抓革命促生产,1969年的大跃进中立新功。
“各大队核心组和革命委员会、民兵干部的同志们,发了通知书以后,一定要抓紧时间,和入伍青年开好座谈会,要在节约闹革命的原则下,招待好他们,要帮助他们做些有意义的活动,给我们留下宝贵意见,帮助他们办理好党团等各种手续。
“同志们,我们今年的征兵工作胜利结束了。我们征兵工作之所以胜利结束,千条万条,最根本的一条就是用毛泽东思想作了统帅,把征兵工作办成了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并且做到了全党抓征兵工作,人人做征兵工作,常年做征兵工作,不断进行国防教育的结果。这是一条根本的经验。
“同志们,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指引下7亿中国人民满怀着胜利的豪情,在热火朝天的抓革命促生产的高潮中,在一片大好形势下,已经跨进了1969年2月份了,1969年在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进程中,将是光辉的、极其重要的一年:我们要召开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将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20周年,将完成党的八届十二中全会提出的各项任务。这些任务是极其光荣而艰巨的,为了实现这些任务,最根本的一条就是用毛泽东思想统帅一切,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紧紧团结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周围,统一政策,统一计划,统一指挥,统一行动。
“同志们,我们一定要以实际行动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搞好革命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整党建党、精简机构、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干部下放劳动等各项工作,夺取今年革命生产双胜利。向党的九大和建国二十年大庆献礼。
会议开得生动活泼,别开生面,所有参加会议者都心情舒畅,回去以后,各办其事,迅速投入抓革命促生产的热潮中。
诗云:学习毛著思想红,全党全民抓征兵。学习班里清头脑。生产战线验作风。入伍动机要正确,歪风邪气一扫清。各项工作搞扎实,清正廉洁万事兴。

231 人人做留念  向党献忠心


羊井底公社9名应征青年,怀着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一颗红心,光荣地领到入伍通知书后,各个兴高采烈,都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向毛主席敬献忠心,出现了许多动人事迹:

学习班里斗私心
吾乐大队合格青年王进喜,听到领导已经决定自己批准入伍后后一口气跑回家,向全家报喜。谁知母亲一听突然变了脸色,说:“是真定了?你是弟兄一个,为什么领导上就不照顾?你要真走了咱家里一大摊子叫谁来管?”
母亲突然变了脸色,使进喜发愣了,说:“娘!你以前一直叫我去当兵,怎么就一下子变卦了?”
他娘说:“我想你是弟兄一个,要求领导也不会答应,谁知道就真的批准了?”
“啊!?你叫我去当兵原来是假心?”
“不管真心假心,反正你不能走!”
进喜火热的一颗心,马上变冷了。一头栽到床上发起闷起来。在这时,毛主席“办学习班是个好办法,很多问题可以在学习班得到解决”的话涌上进喜的心头,对!咱们就办个家庭学习班来解决母亲的思想问题。马上就起来把父亲王东发、舅舅闫牛海、妹妹王进菊、王淑菊等都找来,办起了家庭学习班。在学习班里首先叫父母亲回忆了旧社会的苦难家史,当母亲回忆到旧社会没吃没穿没住处,受地主欺负的时候,全家都掉下了眼泪。
进喜的妹妹王淑菊说:“妈妈,咱现在住着这样好的窑,吃的这样好的饭,穿的这样好的衣裳,你说过去不是这样吗?”
“傻闺女,咱过去那有这福气?这全是靠毛主席、共产党才救了咱一家呀!,要不是毛主席,那有咱今天这样好的生活?”娘说。
进喜说:“娘!既然咱全靠毛主席才有今天,你说咱该不该保卫毛主席?”
“怎么不该呀?不保卫好毛主席,咱还的返到老路去哩!”
进喜的舅舅闫牛海说:“你是个明理的人,怎么有时候就糊涂了?既然应该保卫毛主席,咱贫下中农不去,叫地富分子去保卫?
   ”那还行?“
“那你为什么不叫进喜去保卫毛主席?”
这时,王进喜的母亲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都怨我私心重,我想叫其他贫下中农去保卫毛主席,咱到家过幸福生活,我这是翻身忘了本,头脑里有资产阶级思想。”
王东发说:“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要斗私批修’不斗倒私心,就批不了修正主义。”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终于战胜了进喜母亲的私心,全家都树立了一颗送亲人进喜参军去保卫毛主席的红心,在发通知书时,进喜的母亲说:“为了保卫毛主席,我决心送进喜当兵。”并表示和自己头脑里的私字打一个持久战。

哥弟俩表忠心

国和大队张生财、张根财哥弟俩领到入伍通知书后,心情万分激动,格外高兴,夜不能寐,心想天大地大没有毛主席的恩情大,爹亲娘亲没有毛主席亲。今天我们哥弟俩都能去当兵,走上保卫毛主席的战斗岗位,这是我们一生中的最大幸福。想到这里,哥俩就站在毛主席像前向毛主席敬献忠心:“毛主席啊,毛主席!您是我们心中永远不落的红太阳,俺贫下中农子弟对您老人家、对您老人家的光辉思想、革命路线最忠最忠。千曲颂歌唱不完我们对您的无限信仰,万里长空容纳不下我们对您的无限忠诚。我们参军以后,一定要努力读您的书,听您的话、照您的指示办事。做您的好战士。”

小两口挑应战

 吾乐大队应征青年王麒麟接到通知后全家高兴的合不拢嘴,麒麟的爱人王先开那股高兴劲就更别提了,她对麒麟说:“你能参加人民解放军,是咱全家的光荣,到了部队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叫咱干啥就干啥。”
麒麟说:“请你放心,咱们出身于贫下中农,是毛主席、共产党领导的解放军解放了全中国的穷苦人,也救了咱一家,没有毛主席就没有咱的今天,我到了部队一定要做个毛主席的好战士。请你等着我的喜报吧!”
王先开说:“我在家里更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参加民兵组织,响应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处处起模范带头作用,为1969年革命生产大飞跃贡献我的力量。决心当个五好民兵和五好社员。并要向你提出挑战。”
麒麟马上迎战,说:“好!忠不忠,看行动!”

用行动献忠心

发了通知书后,个个表决心,要以实际行动向毛主席敬献忠心。南掌大队闫保才领到通知书后,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想着“怎样度过入伍前的这几天”,是去串串亲呢,还是在村上玩玩?想来想去这两种办法都不好,都不能表示了自己真正向毛主席敬献的忠心。咱现在是要去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军战士退役时都要站好最后一班岗。我虽然要离开家乡,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于是他每天天不明就起床积肥运肥,车子装的满,跑得快,不管大雪纷飞,不怕寒风刺骨。社员们劝他休息,他说:“我要以抓革命促生产的实际行动,向党的九大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20周年献礼,向伟大领袖毛主席敬献忠心。”
诗云:应征青年有红心,人人胸装爱国心。主席像前献忠心,帮助母亲斗私心。新郎新妇互交心,亲戚朋友献爱心。实际行动表决心。上下团结一条心。

232学习解放军 创造四好连

1969年5 月,平顺县召开了“学习解放军,开展四好活动”的讲用交流会,在这个会议上吾乐革命委员会副主任、民兵连连长王志林交流了宝贵经验,得到了与会代表的赞誉。
吾乐民兵连以解放军为榜样,在创造“四好连队”活动中坚持了用毛泽东思想挂帅,用政治思想好带动其他三好,全面加强了民兵连队的建设,广大民兵和干部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战略部署,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身在农田,胸怀祖国,放眼世界,在文化革命中较好地完成了“支左”任务。在三大革命中起到了“三队”作用,民兵的创四好活动带动了广大社员群众创四好活动的开展。
吾乐民兵连开展创四好活动已经几年了。但是在“为什么要创四好,怎样创四好”的问题上一直没有解决,经过不断地实践,才使他们深刻地认识到,抓民兵连队的“四好建设”就是按照毛主席的政治路线建设民兵连队,使毛主席的军事思想在基层深深扎根。抓民兵抓什么?就是要抓基层,抓基层抓什么,就是要抓四好建设。只有这四好过得硬,抓得好,我们的民兵工作就抓好了。“四好”是民兵工作好不好的标准。
怎样创四好?四好的四个方面怎样排列,这是很重要的。开始,抓民兵只是一个劲地搞军事训练,搞投弹、刺杀,结果军事拔了尖了,政治上出了问题。那时单位和单位、个人和个人争锦标、夺第一,互相不团结、闹矛盾,有的成了冤家对头。有两个民兵排长因夺第一,长期搞对立;有一个民兵神枪手梦里都在争第一,结果一有情况就向后跑。什么原因呢?就是因为没有突出了无产阶级政治。
伟大领袖毛主席说:“政治是统帅,是灵魂。”他们从教训中深刻地体会到四好的政。在学习毛主席著作中,他们坚持天天学,处处学,在各种场合都举办了各种类型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并用“请进来,走出去”的方法,请老贫农王长富、王天才、老复员军人王米贵等人向民兵讲阶级斗争史和路线斗争史,大大加深了广大民兵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理解,坚定了永远跟着毛主席干革命的决心和信心。同时还开展了一帮一。一对红活动,民兵连排,把地头、田间都办成了毛泽东思想的课堂,使民兵在毛泽东思想的阳光下茁壮成长。
他们民兵连的广大民兵,认识到毛主席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毛泽东思想就是当代的马克思主义,是革命的指针,一切行动,一时一刻也离不开毛泽东思想。所以民兵们不仅自己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而且向广大社员群众宣传毛泽东思想,把毛泽东思想送到了各家各户,做到了毛泽东思想宣传不过夜,宣传不漏人。九大胜利召开的喜讯电台一播,他们就立即组成宣传队,冒着大雨宣传了一夜,使村上家喻户晓。这时雨越下越大,但是,离村5里地的岭西生产队,没有喇叭,还不知道这一喜讯,他们就冒着大雨到了岭西队,直到每个社员群众都知道了九大的喜讯和内容后,赶天明才回到了家。
文化革命开始后,他们响应毛主席“人民解放军应当支持左派广大革命群众”的教导,积极支持了革命群众,进行了向走资派夺权。然后又按照毛主席“实行三结合”的方针建立了新的政权机构,在1967年5月成立了革命委员会。他们又把坚决支四个方面是个有机的整体,政治思想好和其他三好的关系政治总是第一,政治是统帅,是带头的东西,政治思想抓好了,其他三好就可以带起来,因此他们总是把政治思想好摆在第一位。
文化革命中,他们坚定地支持了人民群众,打击了阶级敌人,进行了无产阶级专持革命委员会当做创造四好连队的主要任务,把分裂革命群众、破坏大联合、反对革命委员会的坏人揪了出来,揭露了他们的罪行,使吾乐广大人民群众得到了空前大团结。
正当革命生产掀起热火朝天的新的高潮之时,民兵们在群众中听到了“挣三分、四分的圪挑哩(担担子),挣十分八分的圪刨哩(轻生活),干部在外面圪遛哩,社员在地里圪受哩!”的顺口溜。他们就想到这是革命委员会成员脱离了劳动、脱离了人民群众的表现,于是王志林就帮助革命委员会的同志举办了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学习了毛主席“因为胜利,党的骄傲情绪,以功臣自居的情绪,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可能生长,------资产阶级的捧场则可能征服我们队伍中的意志薄弱者” 、“教育每一个同志热爱人民群众,细心地倾听群众的呼声,------不是高居于群众之上,而是深入于群众之中”的教导,进行了开门整风,这样就使革命委员会的同志们提高了觉悟,样样工作都起了带头作用,克服了脱离群众的现象,又得到了人民群众的拥护。
他们处处以解放军为榜样,在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中创四好。1969年第一季度评出五好民兵60名,四好民兵排3个,五好民兵班6个,大大推动了四好活动的开展。
他们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雷厉风行地落实毛主席的一系列的最新指示,不断增强民兵的无产阶级革命性、科学性和纪律性,在文化革命中造反派把原来党政财文大权统统夺掉了,民兵连领导认为这样不符合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帮助造反派对原来的干部进行一分为二地分析,绝大多数的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有的同志犯了错误,但他们的本质是好的,只是错误路线的执行者,还不是死不改悔的走资派。所以就应当在帮助他们认识错误,并彻底改正错误之后解脱他们,让他们和广大人民群众站在一起,共同为贯彻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而出力,决不能把他们推到敌人那边去。真正顽固不化的只是极少数,只有团结好大多数,才能彻底孤立极少数坏人。民兵干部和革命群众一起学习毛主席的干部政策。对有的干部,人民群众确实有气,群众不愿意解脱他们,民兵干部就一方面做这些干部的工作,动员他们主动地做认真检查,向人民群众认罪,取得人民群众的谅解;一方面组织革命群众学习毛主席“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的教导。这样被夺权的干部很快得到了解放。绝大多数给了一定的工作,有的还结合在革命委员会的领导岗位上。原大队主任王富根十分痛心地向群众作了检讨。他说:“这次运动大家用毛泽东思想挽救了我,教育了我,使我重新回到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我一定要在今后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一定要立功不过。”大家从实践中感到王富根是个好同志,就又把他结合在革命委员会中,并担任了领导职务。
在清理阶级队伍中,民兵连帮助群众组织认真执行党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利用矛盾,分化瓦解”“团结多数,孤立少数”的政策,使清队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
“备战备荒为人民”是毛主席提出的伟大战略方针,我们的一切工作都应当从这个方针出发。吾乐民兵连的广大民兵对这一方针坚决执行,一丝不苟。春季认真学习了毛主席“目前正当春耕时节,希望一切------领导同志、工作人员、人民群众,不失时机地掌握生产环节,取得比去年更大的成绩。”和人民日报:《抓革命促春耕,夺取农业新丰收》的社论,树立了为革命种田和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思想,立即投入了农业生产第一线,在民兵中开展了“献忠心,比干劲”的活动,第二排民兵排长王有根是一个新媳妇,她婚后第二天就参加了集体生产,婆母劝她以后再去,她说:“毛主席教导我们‘要把粮食抓紧’,又叫我们‘备战备荒为人民’,我们在春耕生产上多出一把力,多流一滴汗,就是向伟大领袖毛主席多献一份忠心,就是向美帝、苏修多打一颗子弹。”在她的带领下王秋爱、王中交等女民兵的干劲更大了。下种时,他们一边背诵毛主席“社会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同志能办到的事情,女同志也能办得到”的语录,一边担着圊粪,往地里送。毕竟她们力量单薄,担了几趟,就有的脚肿、腿痛、腰发酸。这时她们就背诵毛主席“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语录。因不小心,石头一拌,有根就摔倒了,结婚时的新衣服打了一身圊粪,又脏又臭。同志们劝她回去换一身衣裳,她坚定地说:“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轻伤不下火线,我只是打在身上一点粪,又没有伤着,怎么能下火线呢?”就这样她一直坚持到收工。前几年,往后河地担粪,一个男壮劳力一天担11趟,女同志根本就不干这项生活,而现在她们一天就担17趟。在她们的带领下男基干民兵一天担了21趟。比三包时期功效提高了一倍还多。
不仅这样,她们为了提高质量,高标准完成下种任务,今春以来,一直坚持中午不休息,晚上加班干。五一劳动节第三排基干民兵和复员军人在王先锁的带领下一中午担粪1600担,解决了16亩土地的粪料。
吾乐民兵连抓住这个活样板、好典型,就召集民兵排长以上干部在第三排召开了“民兵三队作用”现场会。很快,一个“学三排、赶三排”的竞赛活动在全连开展起来。全连好人好事层出不穷,先进单位不断涌现。第六生产队原来是一个后进队,六排长王新则就组织了民兵突击队,那里有困难就往那里去,那件活重,就抢着干那件。小民兵王素萍手脚都打了血泡,走一步就像针扎一样痛,但他想到驻守在珍宝岛的英雄们为保卫祖国不怕牺牲的英雄事迹,就不觉痛了。为了向九大献礼,向毛主席敬献忠心,第六排民兵还从6里外的逢善村刨来秋树苗5000余株,栽上了“忠”字树,育起“忠”字苗圃。
第四排民兵王安吉、王安才、王福林等人看到队里牲口少,下种任务紧,就自动拉镂种谷40余亩。
由于发挥了民兵的生产突击队作用,1969年春季下种的质量比任何一年都高,速度比任何一年都快。往年下种需要40天,今年只用了20天,就下种完毕。在大秋作物下种完毕之后,民兵仍不松劲,不下火线,立即就投入查苗、补苗、小春播之中。
民兵们在下种期间始终坚持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坚持劳武结合,在完成下种任务的同时坚持了小型就地的军事训练,民兵们说:“我们一定要响应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号召,积极开展创四好活动,在三大革命中起到三队作用,以优异的成绩向伟大领袖毛主席敬献忠心。如果美帝、苏修胆敢侵犯我国领土,我们要人有人,要粮有粮,定把他们完全、彻底、干净、全部消灭。”
民兵是农村中的青年和壮年,是农业劳动的主力军。把民兵以班、排、连、营组织起来,处处以解放军为榜样,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坚持三大作风,开展四好活动,结成了一个个团结的战斗集体,就是力量之所在,不论是对敌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都是主力军。毛主席号召全国学习解放军,民兵就是全国学习解放军的最好桥梁。只要把民兵搞好,一些老年、少年就被带起来了。所以民兵排的好坏,直接关系到所在生产队和生产大队的好坏。吾乐民兵连开展创四好就带动了群众性的创四好,一个四好民兵排就能带动一个四好生产队的建设。
原来砖瓦窑工人王友贵有私心,光想少劳动、多挣工分,通过学习毛主席著作后,真的变好了,树立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他起早贪黑地干,一天两送饭,后来干脆把老婆也搬去了,现在一天干的活比以前一天半干的活还多。在他的带领下其他工人的思想也都有了很大提高,他们表示“今年争取做到13窑砖瓦”(以前一年只能出5窑)。
民兵的创四好活动带动了生产队的创四好活动,反过来,生产队的创四好活动又促进了民兵连的创四好活动。特别是今年以来羊井底公社全部开展了创四好、争五好活动,这就更加促进了民兵创四好活动的开展。
诗云:主席号召入人心,全国学习解放军。抓住民兵作骨干,创建四好向前进。主席思想装头脑,三大革命打头阵。坚持思想革命化,备战备荒为人民。

233学“九大”精神  掀“三赛”高潮

羊井底公社吾乐大队广大人民群众在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了,在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工作中,认真学习九大精神,举办各种类型的学习班,开展了“拆墙”、“填沟”、“解疙瘩”的“赛革命”、“赛进步”、“赛团结”的活动,掀起了新一轮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新高潮。
吾乐大队文化革命一开始,搞得很好,但是后来由于个别坏人到外面串联,回来挑动,加上造反派中一些人个人主义、山头主义作怪,不久就成立了新的组织。坏人利用派性,派性掩盖了坏人,曾一度内战不休,伤害了好同志,后来虽然实行了大联合,抓出了掩藏的坏人,受蒙蔽群众纷纷反戈一击,但是原来与坏人靠的比较近,甚至有过不良行为的人这时心里忐忑不安,他们感到自己保了坏人,犯了严重错误,同志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抱着挨整的思想,所以不敢靠近广大群众,而有些群众也感到他们过去压过自己,现在仍不亮相,仍不觉悟,不做认真检查,就说我们不处分他,也不能给他低头弯腰,他不革命,咱们的革命队伍也不少他。
针对这种情况,在这里包队干部常长平就感到做好吾乐两派的团结工作是自己的责任,特别是民兵连长王志林和副连长王仙桃也陷进了派性的泥坑。于是就找他们进行谈心,共同学习毛主席关于团结的指示,拆开了她们思想上的墙头,填平认识上的沟壑,共同斗私批修,两个人通过忆苦思甜,都痛哭流涕,悔恨因为观点不同,就使原来的好朋友变成了冤家对头,使他们团结一致决心共同把民兵连的工作搞得更好。
做好了他俩的工作后,就和大队革命委员会、民兵连、农代会的同志们共同学习了毛主席“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的教导和九大文献,认识到必须团结这部分跟错了人、走错了路的同志,共同为了革命大目标而奋斗。于是就主动接近他们,帮助他们认识错误,使他们很受感动。但是这时群众中有的同志提出了意见,说常部长、革委会、民兵连、农代会的领导阶级路线不明,和阶级敌人打得火热了。
到底问题在什么地方?就学习了毛主席“一个路线,一种观点,要经常讲、反复讲,只给少数人将不行,要使广大革命群众都知道”的教导,认识到这是没有把毛主席关于“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的教导讲给广大群众,于是又组织群众学习了毛主席的光辉著作,提高了思想认识,他们纷纷表示,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高瞻远瞩,团结那些曾经反对过自己的人,并且事实证明反对错了的同志。我们的同志,犯了错误,这是我们革命队伍的损失,我们对他们只能拉回来,不能推出去。这样原来反对帮助犯错误的同志的人也主动去做他们的工作了。
毛泽东思想一旦被群众掌握,就会变成无穷无尽的力量,很快在全大队掀起了一个赛革命、赛进步、赛团结的热潮。在学习班里、学习班外、地头田间、白天黑夜,到处展开了“一帮一、一对红”,赠送毛泽东思想和谈心活动。“谁对我有隔阂,就找谁谈心”,出现了群众性的“拆墙”、“填沟”、“解疙瘩”、“平山头”的活动。
这里还有一个民兵副连长王仙桃和大队副主任王书风解除隔阂的故事。
文化革命前,她俩好似一对恋生姐妹,亲密无间,形影不离,都是出身贫农,都是共青团员,都是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一起学习,一起工作,有了困难共同解决,有了疙瘩互相谈心,社员们都说“仙桃、书风真比亲姐妹俩还亲。”
但是在文化革命中,由于坏人wsh的挑拨离间,心思就不投了,你说我是“保皇派”,我说你说“野心家”,对立情绪越来越重,互不让步,心中都想“文化革命总有个胜负,咱看看到底谁正确?”因为有争胜负、争高低的思想,所以互相见面不说话,都在挑对方的毛病,然后无限上岗,把蚊子说成飞机,把蚂蚁说成大象,俩人越斗越凶。结果让坏人座山观虎斗。
在公社和大队举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里,常长平帮助俩人带着这个问题学习了九大文献和毛主席“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的语录,认识到革命队伍内部不团结,就等于帮敌人打自己,都背离了马克思主义和毛泽东思想。通过学习,互相作了自我批评,俩人达到了新的团结,原来背靠背,现在面对面,又成了分不开的姐妹了。
诗云:文化革命大运动,坏人纷纷出了笼,利用派性保自己,挑动群众都群众。学习班里学毛著,斗私批修战线明。拆墙填沟解疙瘩,“三赛”立功志成城。

234一心为革命  一心为人民

平顺县羊井底公社的广大民兵在学习九大文件的过程中,活学活用,立竿见影,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号召,树立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在“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斗争中立新功,模范人物不断涌现。
1967年6月5日中午羊井底公社上空突然乌云漫天滚,霹雳震长空,冰雹大雨如猛虎一般向羊井底扑来。羊井底民兵营五好女民兵刘苹果这时心似火燎,如同刀割,心想:这场大暴雨不同往常,地里一定要出问题,我是民兵,一定要去检查。想到这里,拿起家具,就纵身跳进雨中,一看山洪暴发,大水从猪头山直扑下来,水渠掘了口,庄稼淹没在水中,正在施工的战备池也有淹没的危险。这时暴雨越来越大,山洪越来越猛。刘苹果被大水冲倒在地,马上站起来,毛主席“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教导出现在她的脑际,使她提高了勇气,使劲修水渠。爬起来,就又被冲到了,她就再爬起来。渠刚刚修好,就又被冲坏了,她就再次修好。在抢修水渠中她感到大水冰冷,头昏脑涨,无力支持了。毛主席“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的人,而不被敌人所屈服。”的教导又响在她的耳旁,她以最大的毅力,坚持着继续战斗。正在这时,全营民兵也都赶来,一起抢修好水渠,保住了十几亩粮田和正在施工的战备池工程。全大队民兵和群众都为刘苹果同志的这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所感动,一致说:“苹果真是毛主席的好民兵!”
南掌大队民兵连,女民兵闫召香,男民兵张发智、张金宝,学习了九大精神后,大大增强了战备观念,树立了打仗思想,他们说:“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侵略我国的神圣领土,我们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允许,我们一定要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加强战备,准备打仗。”他们平时,把为革命搞生产、多打粮作为自己战备的实际行动。为了今年夺得更大丰收,他们积极找粪源。当圊粪全部担完后,他们就立即投入了掏厕所活动,女民兵闫召香,第一个跳进厕所,张发智、张金宝两个男同志,劝她在上面,她坚决不干,她说:“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越是困难的地方越是要去,这才是好同志。’厕所下面又臭又脏,我们就应当抢着干!”她在下面干得欢,上面的同志劲更足,掏茅粪的速度越来越快。6月17日,要掏一个最深、年代最长的厕所,召香想:这个厕所危险性大,沼气浓,易中毒,我来干!她刚刚跳下去就觉得呼吸十分困难,上面问她怎么样?她想多掏一点粪,就能多打一点粮,就是对战备多出一份力量,于是他就一边掏粪,一边忍者说:“没什么,赶快往上吊(粪)!”还没等吊上这一桶粪,召香就中了毒,晕倒在厕所里。张发智,张金宝发现召香中毒了,深知不赶快抢救,就有牺牲的危险,无产阶级的感情,使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危险,激励着他俩,奋不顾身一起跳了进去,刚刚扶起闫召香,他们也眼花了,但是为了抢救阶级姐妹,他们鼓起了最大的劲头,终于把闫召香救上来了,他们刚刚上来也晕倒了,在贫下中农的抢救下,三个同志才清醒过来。
南漳大队的贫下中农、民兵、革命群众,为闫召香等三个民兵的一切为了革命,一切为了人民的精神所感动,在他们这种精神的鼓舞下,掀起了一个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和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新高潮。
6月18日,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震天,倾盆大雨下个不停,南漳大队的羊群在山上被冲散了。民兵副连长王五金,发现山洪下来冲走了7只绵羊,他想这是集体的财产,不能叫受了损失,可是又想到山洪这样大,水深流急,自己又不会浮水,弄不好就连自己也冲走了。怎么办?这时毛主席“一个共产党员应该是襟怀坦白,忠实积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以个人利益服从革命利益,”的教导,飞进了他的脑海。对!我一定要下定决心,把这些集体的羊群救出了。说时迟,那时快,王五金扑通一声跳进了洪水中,一面与山洪搏斗,一面抢救羊只,当他冒着生命危险把6只棉羊救上岸时,风雨交加,山洪越来越大,最后的一只已冲走了好远,再要去救危险更大。这时毛主席“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的教导又在耳边响起,救不救这最后一只绵羊,是衡量自己是不是“完全”、“彻底”革命者的试金石。要做一个“完全”、“彻底”革命者,就应当把这只绵羊抢救出了。王五金第七次跳进了浪涛滚滚的洪流中,这时一个浪头把他打进了水下。毛主席“为人民利益而死就被泰山还重。”的教导在鼓舞着他,当他沉住气钻出水面时,羊冲的更远了,他忘掉了自己的安危,继续和山洪搏斗,终于把集体的羊群全部救上岸来。这时他已经精疲力竭,衣服全部被洪水撕碎了,全身碰了好多伤口,但他看到集体的财产没有损失,心理觉得格外高兴。
诗云:五好民兵真英雄,主席教导记心中。大雨瓢泼修水渠,横流乱穿战山洪。向国尽忠搞战备,为队积肥下茅坑。七战洪流救羊群,可歌可泣百姓颂。


第六编  城关蹲点面貌新


235  松桃生女儿  长平调城关

常长平在羊井底公社工作,一天起来忙忙碌碌,深入在百姓之中、田间地头,实实在在地与群众实行三同,没有回家的机会。其实,不仅是他,所有干部都是那样。那时候的工作是根本没有假期的,从来没有过过星期天,实际上他们也就对今天是星期几,从不过问,只知道是几月几日,是在什么节令,农活应当怎样安排。心中就根本没有过个星期天的奢望。如果县里开会,往往是会议非常紧急,必须连夜回到公社进行贯彻。顺路去家一趟,也是很少有的。
长平的爱人松桃,与长平展开了竞赛,长平在外好好工作,争当先进模范,松桃在队里争当五好社员、五好家庭、五好民兵、劳动模范。长平以松桃的荣誉为荣,松桃以长平的荣誉为荣。二人心心相爱,却因分居两地,见面机会很少,信息不通,爱总是藏在心底。消军岭在平顺县是一个一般大队,由于年年分配粮食都只有300斤左右玉茭穗子(地里分配,水分很大)折合240斤左右粮食,和50来斤谷子,这就是一年的口粮,所以一年四季都得配着谷糠、野菜吃食。就这样也很难过合下来,可以说一年没有几顿饱饭,严重营养不良。天天地里劳动,所以廋得都是皮包骨头,社员们没有一个肥胖的。但是这要比起旧社会来就好的多了,起码都有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所以社员们都是心情舒畅,无怨无悔,决心在共产党领导下逐步走向富裕。
松桃在1968年身怀有孕,就是因为农活太重。饮食太差,严重营养不良,在7月5日将一个怀胎7个月的孩子小产了。然而一个月后就重新上了集体地里劳动,年底又被选为生产能手、劳动模范。
1969年松桃又身怀有孕,直到9月6日在家里生了一个女儿,由于信息不通,长平不知道。再说县核心小组和人民武装部党委给长平下了调令,他的工作调到平顺县城关公社。这时长平工作正在调动。羊井底公社的工作还没有交接,县武装部开会后就直接到城关公社贯彻会议精神。松桃也不知道长平工作调动的事情。长平把城关公社的工作安排就绪,才请了一天假回家看了看。
长平回到家里,先到父亲的屋里看了一下,进行了问候,就到自己的屋里去,看到爱人松桃身体很廋,脸色很黄,但爱人见长平站在自己身边,非常高兴 ,就笑着问了声;“你回来了?”
长平回答说:“回来了!什么时候生的孩子?”
“七月二十五(农历),”松桃回答说。
长平看到炕上添了一个女儿,非常高兴,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对女儿亲了又亲。松桃看见长平对女儿的亲近,心里喜滋滋的,说:“孩子乞(漂亮)不乞?”
长平回答说:“乞呀!怎能不乞?”露出一股高兴的样子。
松桃看到长平对女儿非常满意,心里高兴,就说:“瞧您傻高兴的样子?”
“咱有了女儿,我能不高兴吗?就是太亏累了你了!我在工作岗位上,一直回不来,顾不上家里的事,你既要照顾多病的父亲,又要照顾年小的妹妹,还领着个两岁多孩子,又是怀揣大肚的,也舍不得丢了到队里上工的事。”
松桃听到长平说起愧对她的话,就说:“我也知道你的工作太忙了!”
长平看看装粮食的家具,基本上都是空着,松桃生产了,本该好好补养一下身子才对,可是就连平常的吃喝都不够,长平就找到供销社,好说歪说,偷偷地从供销社买了一斤鸡蛋(当时正是大讲路线斗争哩,一个鸡蛋两条线,老百姓的母鸡下了蛋都要卖到供销社,支援国家建设),又找到大队的粮食保管,好说歹说借了30斤谷子,说好从秋收分配中扣还。
说话之间,天已经黑下来,墙上的喇叭匣子响起了音乐,接着是“平顺人民广播站现在开始第三次播音。”长平就问:“咱家什么时候安上喇叭来?”
“已有半年了,俺就是从喇叭里经常听到你的新闻稿子,才知道了你在干什么。”
“你经常听喇叭吗?”长平问。
“俺一次也舍不得误掉!每次都要听听有没有你写的广播稿和羊井底公社的消息。听到广播稿就知道你在忙什么了。”
这时喇叭里播出了城关公社人民武装部召开民兵会议的消息,“-----公社核心组副组长、革委会副主任、武装部长常长平号召广大民兵要在抓革命促生产的各项工作中起到三队作用。------”
“你不在羊井底公社了?”松桃惊奇地问。
“最近我的工作做了调动,从羊井底调到城关了,调动之时,县里召开了会议,我就是将会议精神贯彻后,才请了一天假,回来看看家里大人、孩子、你和妹妹,敢不想又添了一个女儿。真是太好了。”
“来到城关,就比在羊井底方便了!”松桃露出高兴的表情。
“倒是方便了些,可是城关公社面积非常大,就有6个羊井底公社那样大,24个大队,工作量要比羊井底大得多。”
“那你就更忙了!”表情有些暗淡。
“忙就忙吧!反正现在咱还年轻,多跑点路,多出点力,多做些贡献,都是应该的,没有什么!”
“你还去不去羊井底了?”
“我回到城关就得去羊井底,我还没有向新部长交接哩!交接后就不去了。”
长平第二天就回到了城关公社,按照县里的安排,回到羊井底办理交接手续。
在羊井底公社5年时间,和广大社员群众、民兵都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这次回到羊井底就挨着到各个大队转了一趟,作了告别。社员和民兵们听说长平就要离开羊井底,就围了一大圈,都是恋恋不舍,动情地说“咱们去县里找一找,看能不能将常部长留下,俺真是舍不得叫你走!”
长平说:“我也舍不得你们,但是这是革命的需要,共产党员就得无条件地接受党的安排,不管到哪里都必须和人民群众建立起深厚的革命感情,把人民群众看做自己的衣食父母。我走了还有公社核心小组、革委会在,还有新来的武装部长,他们也会和我一样与大家建立起深厚感情的!”
1969年9月21日在离开羊井底的座谈会上,与公社的同志们促膝谈心,一个个都是恋恋不舍,感到这次分别实属突然,一时都扭不转弯子。最后常长平说:“同志们,我调离羊井底公社,心潮澎湃,浮想联翩,实是留恋,但因党的需要,应走者高兴,留者欢,于是学词二首,以表留念:


菩萨蛮

九大胜利凯歌奏,二十大庆喜心头。
形势无限好,前途无止休。

我按党需走,众为革命留,
高举马列旗,前进不回头。


满江红

五年时间,我和战友肩并肩。
永不忘,保护领导,缓解民怨。
甘苦与共为人民,风雨同舟破万难。
真峥嵘岁月忆不尽,好留恋。

听党话,赴城关。岗位新,任务艰。
全心为人民,愿把身献。
共产主义方向定,世界革命雄志坚。
今我按党需别同志,全心甘。


236 认真学社论 民兵树雄心

国庆二十周年,《红旗杂志》、《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联合发表了《为进一步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的社论。通过红色电波(有线广播)传到平顺县城关民兵营后,广大民兵立即进行了学习讨论,对照社论,回顾了城关大队阶级斗争的历史,提高了广大民兵为进一步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的决心和信心。他们纷纷表示,两报一刊社论就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党中央向我们提出的战斗任务,是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动员令,我们城关民兵一定要按照社论的要求,进一步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
在座谈会上,民兵营长刘富起满怀激情地说:“两报一刊社论真是说到了我们心坎里,社会的发展正如伟大领袖毛主席在解放前就指出的:‘中国的命运,一经操在人民自己的手里,中国就将如太阳升起的东方那样,以自己辉煌的光焰普照大地,迅速地荡涤反动政府留下来的污泥浊水,治好战争的创伤,建设起一个崭新的、强盛的、名副其实的人民共和国。’我们伟大祖国二十年来,就是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建设社会主义而斗争的二十年。在这二十年里,我们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依靠工农兵,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粉碎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动派猖狂进攻,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胜利,使我们祖国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被推翻的阶级敌人死不甘心,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们被夺去的政权和失去的天堂。一个地主分子侮辱我们的社会主义,说这不好,那不好,‘玉茭没有蛋毛高’。一个富农分子将集体一个怀驹子的母畜打得落驹了,在文化革命中煽动派性,使我们武斗,并且乘机盗窃、私藏下了十几颗手榴弹,他们这是为了什么?这是他们企图变天的铁证。两报一刊社论正说出了我们贫下中农、民兵的心里话。”
五好民兵石友松说:“美帝国主义早有侵略和颠覆我国社会主义的野心,我们粉碎了他们的侵略野心,他们走投无路、到处碰壁,为了摆脱他们的绝境,正在加紧互相勾结,妄图发动对我国大规模的侵略战争,并且放出种种语言,实行核讹诈。所以我们必须遵循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号召,做好一切战争准备,准备他们大打、早打,准备他们打常规战争,也准备他们打核大战。如果这种战争发生,我们同全世界人民一道,就以革命的人民战争消灭他们的侵略战争。从现在起就要有所准备。”
民兵营文书李长婷说:“我们民兵一定要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向解放军学习,特别要向被毛主席为首的军委授予‘战斗英雄’称号的孙玉国等十位同志学习,像他们那样无限忠于毛主席、无限忠于毛泽东思想、无限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练红思想,手握钢枪,当祖国需要我们的时候就以十英雄为榜样把生命鲜血献给世界革命。”
民兵排长李天龙说:“无产阶级专政千巩固、万巩固,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我们的头脑就是最大的巩固,只要我们头脑里装的是毛泽东思想,我们就戴上了巨大的望远镜,精密的显微镜,就能观察一切、分析一切,就刀山敢上、火海敢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就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文来文战,武来武迎。不管阶级敌人用什么方式,联合多少兵力都叫它有来无回,片甲不留。”
座谈会结束后,民兵们积极投入紧张的军事训练和三秋工作中,以抓革命促生产的优异成绩展现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决心和大志。
诗云:迎接建国二十年,学习社论志更坚。主席思想装头脑,牢牢掌握方向盘。备战备荒为人民,三大革命勇冲前。美帝胆敢侵中华,叫他又来不能还。

词-念奴娇·誓死保卫祖国

伟大祖国二十年,日新月异巨变。千山万水重安排,人民幸福无边。当代愚公,铁臂银锄,搬走穷白山。祖国建设,凯歌中外喜传。
世界人民欢呼:“中国万岁!”奋起齐造反。美帝苏修丧了胆,大搞侵华串连。亿万军民,团结如铁,钢枪手中挽。有来犯者,叫它有来无还。


237积极应挑战  工地赛革命

战斗在深翻土地第一线的平顺县城关公社24个民兵连队的广大民兵听了李顺达等40名劳模和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的革命倡议后,人人心情激动,个个热血沸腾,立即振作精神积极响应。倡议者之一、全国著名劳模郭玉恩所在的川底大队的民兵们说:“在帝修反加紧对我国实行包围、企图侵略我国的情况下,开展社会主义革命大竞赛,这是革命的需要,是形势的需要,是战备的需要,是支援世界革命的需要,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的需要。我们川底民兵坚决响应这一倡议,从战备出发,掀起赛革命、赛团结、赛进步的活动。”他们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干的。早上天不明就起床,早、午两送饭,晚上搞夜战,大大加快了深翻土地的速度,还向全社23个民兵连队提出了竞赛。
全社两千余名基干民兵,学习倡议后,连与连、排与排、班与班、人与人,迅速开展了竞赛,整个田野红旗招展,歌声四起,你追我赶,呈现出一派欢欣鼓舞的革命景象。张井大队革委主任、基干民兵白李明带领全家搞竞赛,除了两个几岁的孩子,一家5口人全部参加了深翻土地的战斗,李明夫妇互相挑应战,互不示弱,一天一人翻地二分多,李明的妹妹年纪虽小,干劲十足,以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干的汗流浃背,腰酸腿困从不叫苦。年近70岁的父母亲,为了深翻战备田,黑夜打上灯笼、柱上拐棍,也要上地深翻。
大渠、城关、孝文等连队的民兵,响应倡议树立了为革命深翻土地的思想,以战斗的姿态大搞深翻。
全社2000余名民兵遵照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和“要准备打仗”的伟大教导,在九大精神鼓舞下积极响应李顺达等同志的革命竞赛倡议,发扬勇敢战斗、不怕牺牲、不怕疲劳和连续作战的作风,在普耕8000亩的基础上几天时间就深翻土地2000余亩,得到了上级的表扬。
诗云:学习九大振精神,响应倡议赛革命。个个心中装战备,人人田间比英雄。深翻土地出尽力,多打粮食备战争。美帝若敢来侵犯,必死无限汪洋中。

238  喜讯鼓人心  翻地劲倍增  

正当我国亿万军民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的伟大号召,努力完成九大提出的各项战斗任务,为进一步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斗争的时候,英雄空军某部在中南地区上空击落美帝国主义军用无人驾驶侦察机一架的特大喜讯传到了平顺县城关公社个个“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社会主义革命竞赛的战场。正在战斗的两千余名基干民兵个个兴高采烈,热烈欢呼,整个战场沸腾起来,民兵们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川底、张井、大渠等地的民兵们马上组织起来,学习讨论。他们一致认为我英雄空军再次打落美帝国主义军用无人驾驶高空侦察机,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落实毛主席“提高警惕,保卫祖国”伟大指示的新胜利,是对企图联合侵略中国的帝修反的当头一棒,这充分展现了毛主席亲自缔造,并亲自指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所向无敌的,充分表明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人民是不可战胜的。民兵们对英雄空军表示热烈祝贺。
崇岩、刘家等革命竞赛战场上的民兵们听到这一特大喜讯,马上召开了声讨会,声讨了美帝国主义侵略我国海空、边疆,派遣军用飞机、军舰对我渔民的猖狂武装挑衅,侵入我国领空侦察骚扰的滔天罪行,进一步树立了战备观念和敢打必胜的信心。
喜讯传到王庄、山南底民兵连,更加鼓舞了正在进行革命竞赛的民兵们的战斗士气,他们纷纷表示要以英雄空军为榜样,牢记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坚守岗位,做好准备,防止敌人的突然袭击,以工地为战场,狠抓革命,猛促生产,猛促工作,猛促战备,用战备的观念观察一切,检查一切,落实一切。王庄民兵在核心组长、革委主任、民兵连长、指导员的带领下,从战备着眼大搞深翻土地,五天时间就深翻100余亩。出现了王买松、王大丑、张桂莲、王群凤等翻地模范。
路家口、川底民兵连广大民兵在革命竞赛的战场上,纷纷写决心书,请战书,他们说:“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如果美帝、苏修胆敢把战争强加在中国人民头上,那我们就必须用革命战争消灭侵略战争,把一切敢于来犯的侵略者坚决、彻底、干净、全部消灭。”
诗云:备战备荒搞深翻,特大喜讯工地传。美帝骚扰侵领空,我军迎战打敌惨。大大长了我威风,彻底灭掉敌气焰。更鼓干劲长志气,管教敌来不能还。

239  抓典型引路  搞备战征兵

战备教育和1969度冬季征兵工作开展以来,平顺县城关公社革命委员会和武装部成员遵照毛主席“我们的共产党人无论进行何项工作,有两个方法是必须采用的,一是一般和个别相结合,二是领导和群众相结合”的伟大教导,在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中努力改进领导作风和领导方法,注意抓好典型,运用典型推动全社的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做到点上开红花,面上结硕果,在全社范围内出现了一个“家家搞战备,人人想战备”,“父母送子妻送郎,兄弟相争包国防”和“为革命参军,为战备参军”的热烈景象。
全公社24个大队,150个生产队,104个自然庄,分布在长60里,宽40里的太行山上。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一开始,摆在公社革委会、武装部面前的突出问题是地面广、单位多、时间紧、人员少、任务重。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呢?革委会、人武部针对这种情况认真地学习了毛主席《关于工作方法若干问题》、人民日报《关于注意工作方法》的社论,和红旗杂志《抓好典型》的文章,进行了反复讨论,使大家认识到“突破一点,取得经验,然后利用这种经验去推动其他单位”是一种科学的领导方法。统一了认识以后,公社除一名常委在机关坚持值班外,在核心组长秦志德、主任郭玉恩、武装部长常长平的带领下,14名公社干部全部立即到各大队深入群众,亲自发现先进,抓好典型,以典型推动全局工作。革委会常委冯贵兴、石景弟、张其中,蹲点工作组张松考、刘天喜等同志发现山南底、城关、张井等大队的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利用黑板报、广播筒、举办各种类型的学习班等形式和生动活泼的群众语言,大造舆论,大讲美帝、苏修的侵略本性,大讲战备工作和征兵工作的伟大意义,提高了广大干部、民兵、应征青年和家属的思想认识,和阶级斗争觉悟,激发了适龄青年的应征积极性,就马上向革委会汇报。公社革委会、武装部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经验,就立即在全公社进行推广,从而把全社的战备教育和征兵宣传工作推向了高潮。
川底、大渠、张井等大队革委、民兵连,通过认真学习毛主席“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和“我们不但要提出任务,而且要解决完成任务的方法问题”的教导,对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采取了六项措施:
首先是加强领导,抽革委会、农代会、妇联会、干部中的强有力的同志,组成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领导组。
其次是举办各种类型的“战备、征兵”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用民兵连办、排办、班办、院落办、家庭办等方法,一个人一个人地,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做过细工作。
再次是狠抓五个教育,即阶级教育、形势教育、传统教育、活的思想教育和战备思想教育。他们请“三老”(老党员、老干部、老贫农)讲三史(村史、家史、阶级斗争史)。大渠大队革委会、民兵连组织民兵和应征青年在日寇烧毁而未复修的屋格朗里进行五个教育。他们从小日寇侵略我国的滔天罪行,谈到美帝、苏修侵略我国的野心和罪恶行动;从地主富农压迫我们的苦,谈到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谈到苏联人民重新受苦受难的情景;从我国几十年的革命斗争历史,谈到边防军民保卫伟大祖国领土、领海的英雄事迹,大大地激发了广大民兵和应征青年,以及家属的阶级斗争觉悟,他们说“苏修、美帝、日寇、地富反坏一个样,他们是帝修反的总代表,我们一定要紧握枪杆子,消灭狗豺狼。”
第四是狠抓革命大批判。批判“活命哲学“和资产阶级的军事路线。
第五是大搞群众运动,依靠广大贫下中农,都来搞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让他们来宣传、发动、政审、目测,充当主力军。
第六是干部带头,送亲人参军。他们这样做,使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搞得有声有色,取得了显著成绩,成为全公社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的好典型。
公社革委会、武装部对他们的经验及时发现,及时总结、及时推广,并用有线广播、学习班、讲用会、现场会、经验交流会等行之有效的方法在全社进行了推广,为先进事物大喊大叫,大写大报,在全公社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造成了一个人人赞先进,个个学先进的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
城关公社由于运用了典型经验,使全公社的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既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出现了李福成、郭继浩等干部送子63名,贾永发、白留住等父母送子75名,裴明桥等妻送郎35名,贾书平、贾志平等兄弟相争30名,亲友相送的61名,全社162名适龄应征青年100%地写了决心书1000余份,保送书300余份,在全公社开展了一个“赛革命、赛团结、赛进步”的局面,他们互相帮助、互相学习、互相谈心、互相鼓励、互相促进,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狠抓革命,猛促生产、猛促工作、猛促战备,掀起了革命竞赛的新高潮。
城关公社革委会、武装部遵照毛主席“要过细地做工作”的教导,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正在向深、细的方向进行,他们决心继续以典型指导战备教育和征兵工作,把这两项工作做的更加扎扎实实,完成党交给的光荣任务。
诗云:战备教育又征兵,时短人少任非轻。深入群众搞调查,脚踏实地抓典型。样板引路效果好,经验推广功倍增。适龄青年勇报名,家属亲友竟相送。

240  年前收家书  回信表衷心

1970春节前,长平的胞妹喜英从水冶来信,说了水冶的大好形势,和家里一切安好,特地代表生父安顿长平要听党的话,在工作岗位上努力工作,为党为人民做出贡献,报答党的恩情。
长平接到来信后,看后心情激动。虽然工作繁忙,但家书已经使他坐卧不安,故连夜写了回信:

敬爱的父亲大人、亲爱的嫂嫂,弟弟、妹妹:
在1970年春节即将到来之际,让我们共同祝愿伟大领袖、我们穷人的大救星毛主席万寿无疆!
在这春节期间,我祝愿父亲大人身体健康、永远健康,祝全家快乐。俗话说的对,“每逢佳节倍思亲”,1969年过去了,1970年顺利地来到了,在这春节期间我的心潮澎湃、忆想万千,父亲大人给我讲的家史像电影一样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深深地知道,咱们过去的苦、咱们过去的恨。吃人的旧社会、万恶的统治者以及大大小小的地主富农、资本家,把我们穷人害的好苦呀!他们骑在我们穷苦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把我们穷人逼的走投无路,一家家的穷苦人流浪在外、乞讨街头,饿了无食粮,冷了无衣裳。年关是统治者的享乐日、是穷人的生死关。特别是日本帝国主义对我国的侵略,实行三光政策,使全国人民倍受熬煎和苦难。我虽然没有见到我的娘和大哥,但我却一直想着他们;我也设想到了父亲和伯父们是怎样挑儿担女、非常艰难地到处逃荒、母亲又是怎样地为儿女操劳,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有穿的,孩子们又怎能知道大人的苦?我好像也看到了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大哥被饿死、我被送给别人的情景。我想到这里总要难过地痛哭一场,万恶的旧社会就是这样使我们家破人亡,我恨、我恨,我恨透了那个万恶的旧社会。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在共产党和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我们穷人翻了身,当上了国家的主人,我们全家才有了重逢的机会,我看到我们全家的照片时心情十分复杂,除我二哥在部队,咱们全家团圆,唯独没有我的大哥和母亲。这也就使我更加想念他们了。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一定要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干革命,特别是目前美帝、苏修武装到了牙齿,企图侵略我们伟大祖国,我们贫下中农决不允许他们的企图得逞。我们全家都要成为反侵略战争的先锋战士,为保卫我们伟大祖国、保卫毛主席、保卫党中央、保卫首都北京而贡献力量。
咱们虽是两省相隔,但我们的心并没有分离,我多么想念咱们的家乡呀!我多么想念你们呀?
妹妹给我寄来的东西,如数收到,请勿念,我知道汇去的款不够用,我已经又寄去了些钱,请你们年关使用。
祝贺全家春节团圆、幸福、愉快!
                儿长平敬上
                              1970年元月30日
诗云:年关接家书,激情装满腹。回忆昔时恨,想起母亲哭。贡献自己力,创造后人福。愿做反帝兵,誓当反修卒。

241  军民鱼水般  分离难舍情

1965年6月26日,毛主席提出要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说了下面这段话——
“告诉卫生部,卫生部的工作只给全国人口的15%工作,而且这15%中主要还是老爷。广大农民得不到医疗,一无医院,二无药。卫生部不是人民的卫生部,改成城市卫生部,或老爷卫生部,或城市老爷卫生部好了。
医学教育要改革,根本用不着读那么多书。华佗读的是几年制?明朝李时珍读的是几年制?医学教育用不着收什么高中生、初中生,高小毕业生学三年就够了。主要在实践中学习提高。这样的医生放到农村去,就算本事不大,总比骗人的巫医要好,而且农村也养得起。书读得越多越蠢。现在医院那套检查治疗方法根本不符合农村培养医生的方法,也是为了城市。可是中国有五亿多人是农民。
脱离群众。把大量的人力、物力放在研究高、深、难的疾病上,所谓尖端。对于一些常见病、多发病、普遍存在的病,怎样预防?怎样改进治疗?不管或放的力量很小。尖端问题不是不要,只是应该放少量的人力、物力,大量的人力、物力应该放在群众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上去。
城市里的医院应该留下一些毕业一两年本事不大的医生,其余的都到农村去。“四清”到××年就扫尾,基本结束了。可是“四清”结束,农村的医疗卫生工作是没有结束的,把医疗卫生的重点放到农村去嘛!”
这段话被称为 “六二六指示”。
 “六二六”指示的历史缘由是:新中国的医疗卫生事业是在千疮百孔、百废待兴中开始的。经过全国人民16年的艰苦奋斗,医疗卫生事业取得了长足发展,人民群众的健康状况也有了显著改善。建国后,霍乱很快在我国绝迹。1955年,人间鼠疫就基本得到了控制。1959年,性病在全国范围内基本被消灭。60年代初天花已告灭绝,比天花在世界范围灭绝早了十余年;结核病的死亡率从建国初期250/10万下降到40/10万;脊髓灰质炎、麻疹、乙脑、白喉、破伤风、百日咳等传染病的发病率明显下降。1965年,接生员的队伍已经增长到685,740人,产妇的产褥热和新生儿破伤风显著减少,母亲和婴儿的健康得到了一定保证。 以人民公社为中心形成的三级农村基层卫生组织网,在改善农村卫生环境,保障农村群众健康中发挥了积极作用。然而,城市和农村医疗卫生状况的比较中,确实存在问题。
首先, 从医疗保健制度的覆盖范围上看,农村与城市极不平衡。
保护人民群众的健康是中国共产党的一贯主张,因此,新中国一建立就将医疗保健制度建设问题列上了议事日程,面向国有企业职工的劳保医疗制度和面向国家公职人员的公费医疗制度相继建立。城镇职工、干部、教师和大学及专科在校学生等,只需个人缴纳挂号费、出诊费,其他医疗费用基本由企业或国家负担。同时,企业还为职工的直系亲属负担医疗费用的二分之一。与此相比,由于农村地广面大人多,医疗基础又相当薄弱,所以,在短期内国家还不可能将上述医疗保健制度扩展到那里。尽管政府也对农村采取了很多医疗卫生优惠政策,实行了对一些流行性疾病的免费治疗和对贫困户的医疗救助等,但农村基本还在持续着农民自费医疗的制度。
其次,从医疗卫生资源的分布和投入上比较,农村与城市相差甚远。
建国前,我国大部分的医疗卫生机构和人员集中在城市和沿海地区,乡村医疗卫生组织几乎是一片空白,一些零散的个体中医为农村群众提供有限的医疗服务。改变农村医疗卫生的窘境历史地落在了新中国建设者的肩上。1950年,周恩来提出“人民政府决定在最近几年内在每个县和区建立起卫生工作机关,以便改进中国人民长期的健康不良状况。” 1952年底,全国90%的地区建立了县级卫生机构。到1965年时,农村医疗卫生保健网基本建成,卫生技术人员达88万人,其自身发展速度大大超过了城市。 尽管如此,在医疗卫生资源的配置上,农村与城市相比还有相当大的距离。
“六二六”指示后,卫生部在送给毛主席和中央的报告中,深刻检查了在这方面工作上的失误。“由于卫生部领导上长期把人力、物力、财力主要用在城市,以致农村缺医少药的问题,迄今未能很好地解决。据1964年的统计:在卫生技术人员分布上,高级卫生技术人员69%在城市,31%在农村,其中县以下仅占10%。……农村中西医不仅按人口平均的比例大大低于城市,而且多数人的技术水平很低。在经费使用上,全国卫生事业费9亿3千余万元中,用于公费医疗的2亿8千余万元,占30%,用于农村的2亿5千余万元,占27%,其中用于县以下的仅占16%。这就是说,用于830万享受公费医疗的人员的经费,比用于5亿农民的还多。” 通过这些数字的比较可以看出,城乡医疗卫生条件仍然差距悬殊。当然造成差距的原因是十分复杂的,而其中医疗卫生工作重心深受国家工业化建设目标的影响是不能忽视的一条。
毛主席的一生就是为了人民的解放,为了劳苦大众能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所以,关乎人民群众健康的医疗卫生事业在他的心中始终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毛主席对农村医疗卫生的落后状况非常了解,也曾经饱受因疾病失去双亲的痛苦。“六二六”指示正是源自毛主席对广大人民群众健康的关心,对官僚主义作风的深恶痛绝,以及对当时战备形势的担忧。
正是由于对人民群众有着无限真挚的情感,所以毛主席最痛恨当官、做老爷的官僚主义作风。医疗卫生部门服务性强,又是知识分子集中的地方,因此,毛主席对卫生部门的官僚主义作风和医务人员的革命化问题尤为关切。
1964年,随着“四清”运动的深入,毛主席将反对官僚主义,反修防修的问题看得越来越重。在他连续批评了文化、学术、教育等部门后,对北京医院仅为高级干部看病的情况甚为不满。由此可见,“六二六”指示反映出的是毛主席一贯的群众观点。
中央军委根据毛主席的“六、二六”指示派遣军队中大量医务人员下乡支援农村的医疗卫生工作,培养农村医务人员,帮助建立、完善合作医疗制度,解决农村缺医少药的问题,为人民群众的健康、幸福创造良好的环境和条件。
九零九部队的农村医疗队50余名医务人员从1969年春就来到革命老区平顺县,深入到各个公社的贫瘠山村,和广大社员同吃同住同劳动,并且把改变农村的医疗条件、给社员疗伤治病当做重要任务。一年来为平顺县的社员群众身体健康、合作医疗制度的建立、巩固、壮大、加强都做出了很大贡献,与广大社员群众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根据中央军委的命令,为了战备的需要他们就要离开平顺县,回到岗位迎接新的战斗任务。在他们即将离别之时,他们和社员群众都是难舍难分,眼泪汪汪。
1970年1月10日,城关公社召开欢送九零九部队农村医疗队的医务人员会议,到场的社员群众数千人,各个怀着激动的心情对亲人们送别。会议由中共城关公社核心组长秦志德主持,常长平代表革命委员会、武装部和全社群众作了送别讲话,部队吴队长代表部队医疗队讲了话。
常长平在讲话中说:“亲爱的九零九部队农村医疗队的同志们、社员同志们: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看今朝形势无限好。我们以无产阶级豪迈的战斗步伐跨过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以无产阶级革命的伟大胜利迎来了七十年代的第一个春天,在这胜利的日子里,我们放眼全球,展望未来,全国军民心潮澎湃。让我们共同衷心敬祝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世界人民心中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
“亲爱的九零九农村医疗队的同志们,你们真不愧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手缔造、直接领导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军队,真不愧是人民的好子弟兵,真不愧是全国人民的学习榜样。‘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这雄伟的豪言壮语,已成了你们的实际行动,你们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学习最认真、领会最深刻、落实最迅速、执行最坚决。毛主席发出‘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伟大指示后,你们怀着忠于毛主席的一颗颗红心,带着毛主席的六二六指示和老八路的光荣传统,从红太阳毛主席的身边、世界革命的中心、我们伟大的首都北京,跨过千山万水,来到了我们老革命根据地—太行山上的平顺县。我们还清楚地记得,你们刚刚来到平顺县,背包未放、行李未搁,就奔上了乡下,深入到贫下中农的家里,宣传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给贫下中农疗伤治病,在这短短的一年当中,使我们人换思想村换貌,身心健康斗志高;使我们这个在旧社会一无医、二无药,解放后仍是缺医少药的穷山沟,现在村村实现了‘三普一化’,办起了合作医疗,尤其是在你们的帮助下,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卫生路线在人民的心目中生了根、开了花、结了果,使我们进一步认识到六二六指示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对我们贫下中农的最大关心和爱护,我们深深感到天大地大没有党的恩情大,爹亲娘亲没有毛主席亲,河深水深没有军民一家感情深。
“军民协力同心干,坚决消灭帝修反。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1962年就教导我们说,‘从现在起,五十年内外到一百年内外,是世界上社会制度彻底变化的伟大时代,是一个翻天覆地的时代,是过去任何一个历史时期都不能比拟的。’毛主席又教导我们,‘帝国主义和国内反对派绝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他们还要作最后的挣扎------我们务必不要放松自己的警惕。’
“六十年代的历史雄辩地证明了毛主席的伟大预言。过去的十年,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与现代修正主义公开论战、激励搏斗,取得伟大胜利的十年,是世界革命人民反对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以苏修叛徒集团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伟大斗争蓬勃发展的十年。但是美帝、苏修不甘心他们的灭亡,他们一贯把社会主义中国看成是他们推行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最大障碍。长期以来,他们互相勾结,又互相争夺,疯狂地进行扩军备战,拼命地对我国发动大规模的侵略战争,妄图实现瓜分世界的迷梦。特别是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对我国更是怀有狂妄的侵略野心,勃列日涅夫之流不惜动员一切力量大造反华舆论,大搞对华军事侵略部署,加紧拼凑反华军事包围圈,不断对我国进行军事挑衅,把侵略的矛头直指我们伟大祖国。最近的种种迹象表明,美帝、苏修已经摆开侵略战争的阵势,战争大有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之势。毛主席在九大期间一再教导我们,‘要准备打仗!’‘防止敌人的突然袭击!’毛主席最近又向全世界革命人民发出了伟大的战斗号召:‘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反对任何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特别要反对以原子弹为武器的侵略战争,如果这种战争发生,全世界人民就应以革命战争消灭侵略战争,从现在起就要有所准备!’毛主席的这一伟大号召,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远见,向世界人民指出了斗争方向,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和伟大的现实意义。
“我们全国军民响应毛主席的这一伟大号召,以只争朝夕的革命精神迅速转弯、定向、上纲,掀起了备战新高潮,一切为了战备,一切为了打仗,已蔚然成风。亲爱的同志们,我们的亲人解放军,你们为了革命的需要,战备的需要、形势的需要,又要走上新的战斗岗位。新的、更加伟大的战斗任务在等待着你们。我们老区人民和子弟兵在三大革命中建立起来的深厚的无产阶级革命感情比山高、比海深。同志们,咱们就要离别了,此时此刻我们的心情是多么激动呀!是多么的难离难分呀!千言万语、万语千言,也表达不了我们的鱼水深情。但是,同志们,亲人们,为了革命的需要,你们还是要愉愉快快地走向新的战斗岗位,我们也要高高兴兴地欢送你们。应该把我们在三大革命中建立起来的革命感情化作新的战斗力量,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和敢于战斗、敢于胜利的信心,为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搞好战备、为把我国建设成消灭、埋葬帝修反的钢铁阵地——而奋斗。
“同志们,亲人们,在七十年代的第一年里,我们一定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发扬革命传统,争取最大光荣,为保卫我们伟大祖国、为支援世界革命,作出新的贡献,建立新的功劳。”
九零九农村医疗队吴队长讲话说:“中共城关公社核心组、革命委员会、武装部、革命老区——平顺县的父老乡亲们!我们九零九农村医疗队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带着六二六指示,来到平顺县一年来,得到你们的热情关怀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使我们又一次受到了阶级教育和革命传统教育,深深感到老区人民对解放军的深厚感情。我们虽然按照六二六指示做了一些工作,但离毛主席的要求和社员群众的殷切期望还有相当大的距离,农村缺医少药的现状还没有根本的转变,还需要今后一个时期的继续努力才能有所改善。在这一年时间里我们和父老乡亲们建立了深厚的革命感情,我们的队员个个都是恋恋不舍,舍不得离开你们。但是为了战备的需要,我们不得不离开你们,走上新的战斗岗位。现在美帝、苏修已经武装到牙齿,我们不得不准备对付他们挑起的侵略战争。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让我们紧密地团结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周围,只要毛主席一声令下,就将侵略者彻底消灭。祝老区的父老乡亲们在新的一年里取得更大胜利,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解放军农村医疗队的队员们和乡亲们眼里噙着泪花,紧紧地握着双手,久久不能松开,直到送别的车辆来到跟前,才送亲人解放军上车,车走得看不见尘土了,社员们才都回去。
诗云:主席与民感情深,一心一意为人民。为民健康发指示,为民治病派亲人。美帝称霸饿虎志,苏修侵略豺狼心。准备打仗送别时,难舍难离泪纷纷。

242抓“两忆三查”  提阶级觉悟

一九六九年的冬天,全军开展“两忆三查”运动。 “两忆”是忆阶级苦、忆民族苦;“三查”是查阶级立场、查革命斗志、查战备工作。一九七零年一月,平顺县城关公社党委按照上级指示精神,搞好“两忆三查”运动,决定先抓住典型、培养典型,取得经验,再推广全面。专派常长平亲自到张井大队,在那里首先整顿党支部。在整顿党支部的基础上,组织党员和民兵开展“两忆三查”教育活动。在“两忆三查”中以毛泽东著作为基本教材,组织民兵反复学习毛主席关于“阶级、阶级斗争、继续革命”,“团结起来为了一个目标,就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加强战备,反对侵略战争”、“从现在起,我们就要有所准备”等教导,用毛泽东思想统帅党员、民兵和群众“两忆三查”的全过程,提高了广大党员、民兵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自觉性,进一步树立了常备不懈的思想,推动了战备工作的不断落实。
用毛泽东思想作指导,忆苦情挖苦根,念念不忘政权。张井民兵营在“两忆三查”中,通过思想动员、典型引路,发展到村头忆村史、地头忆地史、山头忆山史、炕头忆家史,使党员、贫下中农、民兵,人人访家史、人人说家史、人人写家史,开展了群众性的忆苦活动。张井大队共422户,有339户是从河南逃荒来到这里的,有37户卖儿卖女,有97户讨吃要饭,351户欠租欠债,他们家家都有血泪史,户户都有苦情账,他们越忆苦水越深,越忆对旧社会的仇恨越大。在此基础上,组织民兵认真学习毛主席“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有了政权就有了一切,没有政权就丧失一切”的教导,在广大民兵中开展了“旧社会劳动人民为什么苦?新社会劳动人民为什么甜?”的大讨论,使民兵们一致认识到无权的痛苦和有权的幸福,无产阶级的政权就是劳动人民的生命权,生存权。他们说:“旧社会劳动人民辈辈苦,新社会劳动人民代代甜。苦就苦在没有权,甜就甜在劳动人民掌了权。”
民兵营接着又组织大家学习了毛主席关于“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路线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的教导,和苏联劳动人民丢失政权,重过苦难生活的活生生事实,发动大家讨论“夺权之后会不会丢失政权、怎样才能保住政权?”通过讨论,大家人人摆事实,个个谈体会,一致认识到了无权的痛苦,有权的幸福,夺权的艰难,保权的重要。民兵教导员雷坤忠说:“无权之苦忘不得,无产阶级政权丢不得,保卫无产阶级专政的思想松不得。”二等残废军人白留住原来有吃老本思想,通过忆苦思权,忆苦思甜,阶级斗争的觉悟提高了,继续革命的思想树立了。他说:“看到今天的幸福生活,就想起了我们革命先辈在毛主席领导下为了夺取政权不怕牺牲流血,奋斗不息的情景,我虽为夺取政权成了个残废,但是我还活着,我决不能吃老本,我还要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贡献一生,流尽最后一滴血。”白留住确实是心往保卫政权上想,劲往保卫政权上使,他共有7个孩子,一个孩子当了解放军,二个到平顺县独立团里当战士。他说:“我要叫我的7个儿子都去保卫毛主席,保卫咱们的红色政权。”他经常给民兵讲阶级斗争史和八路军的光荣传统,帮助民兵擦拭武器,辅导民兵进行军事训练。今春以来又带领全家老少每天战斗在农田基本建设的土地上,不怕苦,不怕累,伤口复发,仍不休息。大家劝他休息,他说:“为了巩固无产阶级政权,再苦也甜,我决心要彻底消灭帝修反。”
用毛泽东思想做武器,反修防修,誓死保卫无产阶级政权。张井民兵营在“两忆三查”中,遵照毛主席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教导,引导大家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战争与革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和“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等基本观点,深刻揭露美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侵略我国的滔天罪行。他们大会批,小会批,地头批,工地批,忆苦和批判紧密结合。好多贫下中农回忆旧社会地主富农压迫剥削贫下中农无法生活、卖儿卖女、讨吃要饭、病饿而死、妻离子散的悲惨遭遇。又结合本大队地主分子企图复辟、妄想变天、拉拢腐蚀、软硬兼施,破坏社会主义集体经济的现行活动,狠批了阶级斗争熄灭论。老贫农岳芳奇在会上愤怒声讨帝修反企图让我们贫下中农放松警惕,在第三代—第四代进行复辟,要我们重吃二遍苦,重受二茬罪的滔天罪行。他说“帝修反的企图决不能得逞,我们有毛泽东思想这个照妖镜,不管他使什么花招,我们都能看得透。”
民兵营长杨虎林说:“美帝苏修是阶级敌人的总代表,是当代战争的总根源,是全世界人民的总祸根。美帝苏修妄图互相勾结,霸占全世界。美帝在越南使用各种武器屠杀了无数的越南人民,至今还霸占这我国台湾,特别是最近又支持柬埔寨极右分子进行了政变,把柬埔寨直接变成了他侵略中国的跳板。苏修武装占领捷克,又不断制造中苏边界纠纷,完全继承了老沙皇的衣本,联合美帝反对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量增兵中苏、中蒙边界,变本加厉地破坏世界现状,多次进行武装挑衅,杀人放火,打死手无寸铁的中国渔民、牧民和农民,打死打伤我边防战士多名,甚至把我国渔民活活扔到江里,对中国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欠下了一笔笔血债。血债要用血来还。不偿还血债,我们决不罢休。”全体党员、贫下中农和民兵,通过忆苦思甜,把千仇万恨集中在美帝苏修身上,大家都以战斗的姿态,跃进的步伐,革命加拼命的精神,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奋战1970年,誓为埋葬帝修反,解放全人类而英勇奋斗。
用毛泽东思想作统帅,做好各项战备工作。通过忆、批,使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的阶级斗争和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觉悟大大提高,敌情观念大大增强,他们用毛泽东思想作统帅,查立场、查工作、查斗志。原来一部分民兵和群众认为仗不可能打起来,就是打起来,也打不到咱这里。现在他们检查说:“认为打不起仗来,主要是没有认识了帝国主义的本性,所以对他们还有幻想。”现在民兵们身带武器,一边劳动,一边练武,树立了干一辈子革命,备战一辈子的思想,他们带头宣传、贯彻、落实三个“照办”,稳准狠地打击了一小撮阶级敌人。他们也主动地斗私批修,民兵张翼德主动把过去偷砍的集体树木交给了集体,他说:“我这是挖了集体的墙角,帮了帝修反的忙,太不对了,今后争取当一个五好社员。”
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把通过“两忆三查”焕发出来的革命激情和冲天干劲,用在了战备和生产中,他们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白天劳动,晚上备战,挖了16条地道,共1100米,家家都有防空洞,把挖出来的土垫了30亩地。在备耕工作中,民兵又提出“苦干实干拼命干,彻底埋葬帝修反”的战斗口号。他们说:“多积一筐肥,多推一车土,多垫一分地,多增一粒粮,都是为革命多贡献一份力量,都是射向帝修反的一粒子弹。”他们早晚加油干,一天两送饭,每亩土地施肥140担;他们仅用了20天时间,就把全大队710亩三类田修成了地面平如镜,田土细如面,墒足、肥厚的旱涝保收的大寨田;河滩地也全部整修复垫,加高了边岸,小麦全部追施肥料,为今年的大丰收奠定了扎实基础。张井大队党支部、民兵营的经验首先在城关公社进行了推广。最近平顺县组织全县大队和民兵干部来这里参观,并得到了中共晋东南地委和军分区的表扬。但是张井大队的广大贫下中农和全体民兵在党支部、革委会的领导下,不骄傲、不松劲,继续前进。现在他们开展了“创四好”活动,提出了新的战斗口号,鼓起了更大的干劲,决心做出更大的成绩,为毛主席争光,为社会主义争光。
诗云:战备教育步步深,两忆三查振精神。两忆不忘无权苦,三查确立保权心。地富反坏复辟狂,美帝苏修战祸根。劳武结合不放松,搞好战备立功勋。

243认真搞绿化  实现园林化

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第一个春天到来的时候,平顺县城关公社为夺取当年农林牧全面大丰收的战斗打响了。城关公社革命委员会、人民武装部按照毛主席“提高警惕,保卫祖国”、“要准备打仗”的伟大战略方针,立足于打,准备他们早打、大打、打核战争,在各个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林业生产也不例外。历年来荒山造林22.41万亩,四旁植树53万株。但是,这点成绩距离党中央、毛主席的要求还相差很远,毛主席早在1944年就指示我们:“要帮助老百姓定一个植树计划,十年内把历史遗留给我们的秃山都植上树。”这个伟大号召至今已经25年了,现在检查我们公社的工作,林业生产还远远没有完成这个任务。最近毛主席根据战备的需要,又向我们发出了伟大号召:“三线建设要同帝修反争时间。”于是公社革命委员会和武装部根据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战略方针,立足早打仗,从战备出发,遵照“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以西沟、川底、羊井底为榜样,高速度地,全面落实毛主席“绿化祖国”、“实现大地园林化”的伟大号召,绿化一切可以绿化的荒山河滩,决心在今年造林1.7万亩,零星植树138万株。
公社革命委员会责成常长平在植树造林会议上作安排。他在讲了植树造林的伟大意义之后作安排,说:
为了实现今年艰巨而光荣的任务,我们必须做到以下几项工作:
一、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以战备为纲,以“三个照办”为中心,以大批判为动力,大办各种类型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广大群众,坚决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立足于战争,高速度地发展林业生产。
二、认真开展“两忆三查”活动,做到村头忆村史,地头忆地史,山头忆山史,炕头忆家史,大忆旧社会贫下中农被剥削的无山、无地、无林的苦难日子,打击阶级敌人破坏植树造林的罪行,从而提高广大贫下中农、社员群众的阶级觉悟,进一步热爱毛主席、热爱社会主义,为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大搞植树造林的积极性和自觉性。
三,充分发挥民兵的“三队”作用,以民兵为骨干带领群众大打为战备多栽树、多造林的人民战争。把“三关”、打“三战”,即把好育苗关、栽树关和管理关;育苗做到年年育苗,常备不懈,打常备战;栽树做到常栽树、短突击、集中力量打好歼灭战;管理做到栽上就管,管护结合,打持久战,环环紧扣,大打绿化祖国壮丽山河的人民战争。
四、要以西沟为榜样,坚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光荣传统和革命精神,发动群众自采、自育、自造,做到队队有苗圃、人人都植树。
五、在植树造林上要开展革命竞赛。各个大队、民兵营连、生产队、民兵排班都要开展竞赛,谁英雄谁好汉,植树造林比比看。在植树造林告一段落后,我们要进行检查验收、总结、评比活动。从中评出为战备、为绿化祖国做出贡献的大队、生产队、民兵营连班和个人模范,张榜公布,树为榜样。
六、加强领导,层层抓,社队两级革命委员会、人民武装部、民兵连(营)都要把林业生产列入议事议程,专人负责,实行专业队和群众运动相结合,遵照毛主席“要抓好典型”、“面上工作要抓好三分之一”的伟大教导,树立典型、以点带面、以面促点,尽快绿化。完成县革命委员会根据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战略方针给我们提出植树造林的任务,把我们城关公社建设成社会主义美丽公园和消灭帝修反的钢铁阵地。
动员会后,各个大队、生产队、民兵营连班迅速行动起来,开展了革命竞赛。出现了许多先进大队、生产队、民兵营连班和优秀民兵、社员,使植树造林任务提前完成。
诗云:全党全民总动员,大搞植树造林战。社员群众为成员,基干民兵当骨干。个个抱有爱国心,人人树立战备观。革命竞赛大开展,高质高速提前完。

244  哲学作指导  战备掀高潮

平顺县城关公社革命委员会、人民武装部在伟大领袖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提高警惕,保卫祖国”、“要准备打仗”的战略方针指引下,用毛主席“一分为二”的哲学思想,不断检查、指导战备工作,不断克服错误思想,坚持不断革命和继续革命,战备教育和各项战备工作做得更加扎实。
从或松或紧到常备不懈。九大以来。城关公社的广大民兵和贫下中农遵照毛主席“要准备打仗”的伟大教导,又根据美帝苏修联合侵略我国的狂妄野心和苏修多次挑起边界武装冲突的铁的事实,狠抓了战备教育和战备工作,做出了很大成绩。但是战备教育和战备工作不能坚持经常,或冷或热,紧一阵,松一阵。看到现在光搞战备,可是也没有打起仗来,认为战备是多余的。这样今春的战备工作就又松了下了。公社革委会、武装部根据民兵中对战备工作的或冷或热现象,认真进行了分析研究。认为民兵对战备工作的或冷或热、或松或紧,根本问题是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对战争的必然性和突发性的认识问题;尤其是公社革委会、人武部领导成员中也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因而对民兵的战备教育或松或紧。于是决定首先在革委会、人武部和大队的领导干部中举办了“战争究竟打起来、打不起来”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革委会领导的思想问题解决了,进而举行了民兵学习班,认真学习了毛主席有关论述,分析了当前的国际形势,狠抓了认识帝修反本质的教育,使广大民兵认识到:帝修反的存在,就是战争的土壤。只要帝修反一天没有消灭,就有发生战争的可能。好多民兵检查了过去自己听到打仗才要备战,听到谈判就放松战备的错误思想。城关民兵营民兵营长刘富其说:“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我们看问题必须要看到它的本质,我们过去没有坚持不懈抓战备工作,就是没有看到帝修反的本质,只被它们的表面现象所迷惑,这是非常危险的。”城关民兵营广大民兵都认识了帝国主义就是战争的根源,所以战备思想大大加强,战备工作一直坚持经常。
从感到差不多到感到差得多。城关公社的战备工作通过战备思想的再教育,又取得了很大成绩,大大前进了一步,准备打仗的思想树立起来了,民兵组织进行了整顿,独立团进行了复查巩固,也搞了一些战备物资,打了一些地道、防空洞,建立了嘹望哨所和战斗村。就在这时,民兵中又产生了‘战备工作差不多了’的思想。公社革委会、人武部认为这种‘差不多’思想是继续革命思想不足的具体体现。于是就又在各民兵营连举行了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学习了毛主席“从现在起,就要有所准备”,“中国应当对人类有较大贡献”的伟大教导、《华北民兵》发表的浪井及其他先进单位的战备工作经验,组织民兵看了电影《地道战》、《地雷战》、《珍宝岛不允侵犯》,请复转军人和老民兵介绍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民兵的斗争史,又组织参观了先进单位,这样一学一看一对照,使大家清醒了头脑,感到自己的战备工作比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我们的要求还相差很远;比先进单位的战备工作还相差很远;比将来战争对我们的要求还相差很远。同时又组织民兵和群众认真学习了毛主席“我们宁肯把困难想得更多些”的教导,充分估计了将来战争的危险性和突然性。张井大队民兵营教导员雷奎福同志深有感触地说:“如果我们的战备工作不和毛主席对我们的教导比,我们的战备工作就失去了方向,就不能前进,也不会前进,到打仗的一天,就要吃大亏。”认识提高后,大家都自觉地打掉了“差不多”的思想,鼓足干劲,进一步把战备工作推向了新高潮。
从“脱节”到“挂钩”。开展战备教育以来,带动了各项战备工作。但在有些民兵连队,对战备教育和各项战备工作的关系没有认识清楚,出现了战备教育和各项战备工作的脱节现象。有的民兵说:“我们只要有了战备思想,战备工作差一点也问题不大。”根据这个思想,公社革委会和武装部组织大家学习了毛主席的教导:“我们学习马克思主义,但是我们中的许多人,他们学习马克思主义的方法是直接违反马克思主义的。这就是说,他们违背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所谆谆告诫人们的一条基本原则:理论和实际统一。他们既违背了这条原则,于是就自己造出一条相反的原则:理论和实际分离。”通过学习,使大家认识了战备思想和战备行动的辩证关系。他们说:“战备思想是火车头,各项战备工作是车厢,战备思想必须统帅各项战备工作。战备思想又必须落实在各项战备工作中,空洞的战备思想就好比不挂车厢的车头,,就不是真正的战备思想。”都检查了过去因战备思想教育和战备工作的脱节而使战备工作不能深入和各项战备工作人浮于事的错误,树立了为战备做好各项工作的思想。于是他们积极参加“一打三反”,积极参加“两忆三查”,积极参加军事训练,积极投入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当中。他们把“一打三反”当作是在向帝修反进行激烈的战斗,把“两忆三查”、军事训练当作为消灭帝修反增添力量,把多推一车粪、多保一点墒、多下一粒种、多保一株苗、多增一点产是向帝修反射出了一颗炮弹,是为社会主义建设增添一份力量。他们心往战备上想,劲往战备上使。他们牢记两个“务必”(务必使同志们继续保持谦虚、谨慎、戒骄、戒操的作风,务必使同志们继续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做到了两个“极端“(对工作极端负责任、对同志对人民极端热忱);苦练两个“不怕”(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抓紧两个“改造”(自觉地改造自己和改造世界)。他们决心为全人类做出更大贡献。
诗云:哲学思想作指导,战备工作掀高潮。忽松忽紧必克服,心满意足要打消。战备思想紧绷弦,实际工作不落套。要为人类做贡献,和平和谐乐淘淘。


245庆列宁诞辰  干社会主义

《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编辑部为纪念列宁诞辰一百周年的重要文章《列宁主义还是社会帝国主义》通过电波传到了平顺县城关公社的各个角落,正在为彻底消灭帝修反、彻底解放全人类而高标准春播的广大民兵、贫下中农、社员群众立即投入了大学习、大宣传、大落实的高潮,他们在地头田间到处举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整个工地变成了批判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战场。
两报一刊重要文章传到全国劳模郭玉恩同志所在的川底大队后,广大民兵、贫下中农立即组织学习讨论。回顾了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诞生以来一百年的革命历史,大赞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对共产主义事业做出的极其伟大的贡献,用苏联革命、我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铁的事实,无与伦比地证明了伟大的列宁武装夺取政权的伟大真理,彻底揭露了现代修正主义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罪恶嘴脸,有力地批判了苏修社会帝国主义“ 有限主权论”和“国际和平论”等企图霸占世界的强盗逻辑。全国劳模郭玉恩愤怒声讨说:“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勃列日涅夫、柯西金叛徒集团,你们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骑上老沙皇的‘马’到处进行侵略,企图把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中国变成你们的殖民地,想和美帝国主义瓜分世界,那是白日做梦,永远办不到!目前的时代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新时代,列宁主义的旗帜是不可战胜的!你们要想诋毁伟大的列宁主义只不过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而已。”
正在高速度、高标准、高质量播种的城关、山南底、王庄、路家口等大队的民兵,认真学习了毛主席“中国人应当对人民类有较大贡献”、“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反对任何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特别要反对以原子弹为武器的侵略战争。从现在起就要有所准备。”的伟大教导,以工地为战场,以农具为刀枪,把高质量、高标准、高速度完成春播任务作为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旗帜,彻底消灭帝修反、解放全人类,“为世界人民做出较大贡献”的实际行动。他们说:“我们多担一担圊粪,多栽一粒种子、多保一株苗,都是向帝修反射了一粒子弹!”
城关供销社、卫生院、信用社职工都积极响应两报一刊文章的号召,为彻底消灭帝修反、彻底解放全人类积极投入了三高下种的田间,在工地上他们积极宣传两报一刊重要文章,宣传列宁的伟大贡献,和社员一起用实际行动批判苏修叛徒集团。
当时,城关公社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以解放全人类的光辉思想,以只争朝夕的革命精神,已高标准下种山药蛋1100亩,玉茭1300亩,党参500亩。他们在毛主席“中国人应当对人类有较大贡献”的号召鼓励下,正以连续作战的战斗作风为彻底消灭帝修反而英勇奋斗。
诗云:列宁诞辰一百年,报刊文章旗帜鲜。列宁主义要继承,修正主义狠批判。中国贡献全人类,世界革命棋一盘。城关民兵表誓言,三高播种在田间。

246 按建军路线 创四好连队

平顺县城关公社人民武装部下属24个民兵连(营)队,于1970年6月份进行了四好初评。评出四好连队5个,四好排40个,四好班51个,五好民兵550名。通过初评,评出了方向,评出了干劲,评出了团结,评出了信心,评出了战备思想,评出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都决心在今后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攀登思想革命化的高峰,用毛泽东思想为指针,建设民兵队伍。
他们在四好初评开始时,除绝大多数同志对四好初评有正确认识外,还有一部分同志认识不足,出现过许多活思想。有的积极要求评比,是想把本单位评为四好,把自己评为五好;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评比不评比吧,反正自己是圈外人。公社人武部针对这些思想,进行了认真分析,并组织广大民兵干部和民兵学习毛主席的有关指示,使大家认识到,我们创四好的目的是为了进一步在民兵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在政治思想、三八作风、革命生产、战备工作等各个方面都过得硬,使我们每个连队都能成为在未来战争中消灭敌人的刀尖子,每个民兵都成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勇敢杀敌的小老虎。川底、城关、张井、刘家、路家口等连队在“我们为什么要创四好?”问题的大讨论中纠正了认为评四好就是为了评上下、比高低和从下到上逐级摆好的错误思想。他们说:“我们评四好的目的就是用战备的观点检查我们的工作,看我们在四个方面那些符合战备要求,那些不符合战备要求。这样原来积极参加四好评比,想争四好集体、五好个人的人,都认真检查了他们的工作,原来认为自己是圈外人的同志,也都积极参加了四好初评。
初评中,评什么?怎样评?又发生了意见分歧。一种人认为我们是种地的,只要我们好好劳动,出力干,能完成任务,就应该评上四好;一种人认为,评四好,主要是看政治,只要政治好,其他自然好;第三种人认为,四好是四个方面,是有机结合的,评四好,必须按照四个方面全面评比。第一好是政治思想好,所以必须把政治思想好放在首要的和统帅的地位,四好的四个方面,既不能平列,又不能代替。根据同志们的不同意见,人武部又组织大家学习毛主席的教导,反复讨论,反复领会,大家越学越深刻,越讨论越明确。城关民兵营教导员郭记脸说:“毛主席早在1929年就批判了单纯军事观念,我们决不能再犯,我们必须首先强调政治思想好,但是政治思想好不能代替其他三个好,用政治思想好代替其他三个好是不对的,政治思想好是通过四个方面来表现的,所以我们必须全面评四好。于是同志们把四好初评办成了学习毛主席军事思想的大学校。他们不但按照四好的四个方面严格评出了四好单位和五好民兵,更重要的是通过初评进一步学习了毛泽东思想,认识了“政治工作是一切工作的生命线”的伟大真理。
用什么思想指导初评?在初评中主要抓什么?城关公社人民武装部组织全体民兵认真地进行了学习和讨论,大家一致认识到我们必须以两个决议为指针指导初评,推动战备工作的进一步落实,牢固树立保卫无产阶级专政和准备打仗的思想。
军委扩大会议决议根据毛主席的教导明确指出:“只要帝国主义存在,爆发世界战争的危险就依然存在”。张井民兵营在学习这一论述时,个个深刻认识到,帝国主义存在是现代战争的总根源,帝国主义就是战争、就是侵略,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的存在就是战争的存在。大家又学习了毛主席“中国红军是一个执行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提高警惕,保卫祖国,”“要准备打仗”,“从现在起就要有所准备”的教导和军委扩大会议决议中“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军队,我们对美帝国主义疯狂地准备新的世界大战和原子战争的阴谋,必须时时刻刻保持高度的警惕,我军全部工作的立足点必须放在应付新的世界大战和原子战争这一方面,防止帝国主义的突然袭击。”川底大队民兵连对照毛主席的教导和两个决议认真检查了前段在执行一次保卫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治任务中,由于领导思想有问题,而没有完成任务,几乎使整个工作受到严重损失的问题,接受了深刻的教训,他们深刻地检查说:“保卫无产阶级专政、加强战备是两个决议给我们规定的任务,贯彻两个决议,又是我们保卫无产阶级专政和加强战备的重要保证,我们必须用战争的观念观察一切,落实一切,把民兵连建设的更加无产阶级化、更加战斗化。我们评四好,必须评出战备思想来。”
军委扩大会议决议指出:“加强连队工作的根本问题就是要发扬党支部的核心领导作用,和战斗堡垒作用。”在初评中,他们充分发挥了各大队党支部的领导作用,举办了支部领导和民兵干部学习两个决议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并且发动群众作总结检查,反复学习,反复对照,领导干部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领导班子实现革命化就是要坚持无产阶级建军方向,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建军路线。城关大队党支部检查了1964年军事比武的情况,在那个时候,只抓比武尖子的训练,不抓广大民兵的战备思想教育,使广大民兵没有树立起准备打仗的思想,少数尖子在征兵和执行政治任务中当了逃兵。原因是什么?主要是支部领导班子和民兵干部头脑中没有战备观念,只着眼于“争荣誉”、“练为看”,放松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广大民兵的头脑。也列举战备教育以来,好多同志积极要求参军、参加独立团和民兵活动,为战备积极参加各项活动的好典型,使大队党支部和民兵干部认识到改造世界观和执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关系,认真创四好,必须认真改造世界观。
四好怎样才能过得硬?城关公社革委会和人民武装部认为只有经过三大革命锻炼和考验的四好连队才是过得硬的连队。为此总是把民兵放在三大革命的风口浪尖上去经受锻炼和考验。贯彻落实“三个照办”中充分发挥了民兵战斗队的作用,1970年以来,民兵们积极参加到积肥运肥、备耕下种各项工作中;下种结束后,又响应公社人武部的号召,积极投入了“大搞小春播,每人多增百斤粮、百斤菜”活动。他们发出了“苦干、实干、拼命干,争分夺秒抢时间,见缝插针到山间,粮菜各增一百万”的豪言壮语,川底、张井、城关民兵带上干粮、行李到离家十多里的大山沟找缝插针,种粮种菜1600余亩,随后又转入了查苗补苗活动中。补苗800万株,确保两个一百万的实现。
三大革命是民兵创四好的最好战场。四好单位,五好民兵积极投入到三大革命中,锻炼得更加坚强。
诗云:认真执行党路线,扎实创建四好连。主席思想装头脑,两个决议记心间。个个防御原子弹,人人树立战备观。项项工作都做好,帝修来犯消灭完。


247做调查研究 解疑难问题
 
在伟大领袖毛主席“提高警惕,保卫祖国”,“要准备打仗”,“从现在起就要有所准备”的号召鼓舞下,全国人民从政治上、思想上、工作上、生活习惯上都来了一个大转弯,由平时转向了要准备打仗的轨道,用战备的观念观察一切、检查一切、落实一切成了每个同志的行动。战备空气之浓是空前未有的。但是在战备教育和战备工作中如果不注意阶级斗争,战备教育和战备工作是不能深入开展的,既得的成绩也是不能巩固的。必须狠抓战备教育和各项战备工作中的阶级斗争,才能使战备教育和各项战备工作更加深入,更加扎实。对这一点城关公社是有深刻体会的。
城关公社参加西安里铁路建设的三线战士,怀着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限忠诚,遵照毛主席“从现在起就要有所准备”的教导于1979年3月18日去到了铁路建设战场。同志们去到那里一股热情,决心为战备早日修成铁路,向伟大领袖毛主席敬献忠心。
但是不等工程就绪,就出现了许多问题。有的说:“高山顶上修铁路,这可不是开玩笑,吃不好、住不好,不如回家劳动好!”有的就干脆不到工地,去到工地也是少劳动、多休息。这些人不但自己不劳动,还不断打击劳动积极的同志,讽刺挖苦五好民兵,歪风邪气浓厚,正气受到打击。兄弟连队每人每日打土石一立方还多,这个连队平均每人每日打0.3立方米,成了全工区的老大难单位。为了解决这里的问题,公社派常长平同志去调查解决。常长平一去到工地,民兵们就群起而围之,反映了一大堆问题。主要是两条:一是条件差,粮少、粮粗,住宿困难大,工程任务艰巨,不好完成;二是领导不称职,非叫撤换主要领导干部不可。他们说撤换了就干,不撤换就散。看起来问题很大,不撤换就有天塌的危险。如果一撤换,问题好像马上就可以解决。长平也想按照群众的意见换掉算了。正在这时,毛主席的教导响在他耳边:“指挥员正确的部署来源于正确的决心,正确的决心来源于正确的判断,正确的判断来源于周到的和必要的侦察和对于各种侦查材料的联系起来的思索。”(语录本203页)他想:我还没有作周到的和必要的侦察怎来的正确的判断,又怎来的正确的决心和正确的部署?怎么办呢?他又学了毛主席“你对于那个问题不能解决吗?那么,你就去调查那个问题的现状和他的历史吧!”这样长平就立即深入工地,宿舍,在民兵中进行调查研究。通过了解,同志们说:“我们有的连队干部是有缺点,但是只要给他们指出,是可以改正的,抓住个别领导的一些缺点无限上纲,把整个连队搞得乌烟瘴气,这是富农***和几个刑满释放人员互相串联,利用我们队伍中不觉悟的群众搞的。”同志们的话,使他心明眼亮了。心想几乎上当。于是他就进一步了解阶级斗争的表现和阶级敌人的活动,并积极帮助受蒙蔽群众觉醒,这样一来,就抓住了阶级敌人的要害,立即在工地、饭场开了批判会。同志们在会上把阶级敌人的活动和种种表现揭露出来,一个个怒火高万丈,气愤满胸膛,都争先恐后地进行批判。一排副排长申开通奋勇当先,他说:“我学习毛主席著作不够,阶级观念不清,几乎上了阶级敌人的当,***看到我对连队干部有意见,就来了个鼠狼给鸡拜年,故意加大我和连干部之间的矛盾。还说‘你先下手为强,把连干部告在总部和公社,把他们撤了职,你掌了权就好了。不然你就光受他们的气!’ 呸!今天我可认清你们了!我在这里彻底揭露你们的挑拨离间行为。”
五好民兵高先平说:“毛主席教导我们,‘帝国主义和国内反对派绝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他们还要做最后挣扎。’国内的阶级敌人总是在梦想借帝修反的势力,重新恢复他们的天堂。我们遵照毛主席‘要准备打仗’的伟大教导,心往战备上想,劲往战备上使,我们恨不得把战备工作搞好,抢在战争的前面。我们的敌人对我们的战备工作怕得要死,恨得要命,所以总是想方设法进行破坏。***,告诉你,帝修反来犯,我们就叫他彻底灭亡,你想扭转历史车轮,就把你碾个粉身碎骨!”批判的同志一个接着一个。越批,同志们的眼睛越亮;越批,对阶级敌人越恨;越批,对毛主席越忠;越批,为搞好战备、进行铁路建设的决心越坚强,干劲越大。连干部在会上也作了自我批评,决心改正错误和缺点,和同志们共同建设好铁路。干部带头干,战士紧跟上。他们在毛主席“从现在起就要有所准备“的教导鼓励下,每天早上三点起床上工,晚上八点收工。过去推土60米距离一天推不到50车,现在150米距离,一天推120车,过去是劳动时间休息,现在是休息时间不停车,空车、重车一溜小跑。刨土的民兵一人能定三人干;打夯的民兵,过去打好就休息,现在打好就推车,过去他们喊夯是顺口溜,现在一个个都是毛泽东思想宣传员、政治鼓动员,宣传毛泽东思想,表扬好人好事,把工地变成了毛泽东思想的阵地。他们把共产主义的协助精神发扬光大,见兄弟连队的工程赶不上,就积极支援,迅速赶上。炊事班原来7个人,减成了5个人,又减成4个人,这样还每天轮流抽出一人到工地劳动,支援工程建设。这个工地,到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现在人均每日打土坝1.7立方米,比原来提高6倍,由老落后、老大难变成了全工地最先进的连队。在全工地80多个连队中夺了红旗。并且使平顺县指挥部也在全工地夺了先进。现在他们又提出了新的方案和新的口号,掀起了赛革命、赛团结、赛进步、争先进、赶先进的热潮。
通过这个连队的变化,使常长平和城关公社革委会、人武部深刻地认识到毛主席“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教导,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真理,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武器,是我们搞好各项战备工作的法宝。决心以这个连队的变化为样板,推动全公社的战备工作,把各项战备工作做的更好,
诗云:战备工作千百样,阶级斗争是个纲。独断专行总失误,调查研究是良方。群众热情应鼓励,敌人破坏要严防。主席教导牢牢记,先进思想永放光。

248  学习李全洲 全心为人民

九大党章明确规定:誓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中国共产党员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李全洲同志就是一个无限忠于毛主席,誓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好党员。
回忆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历史,使人无限感慨。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推翻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阶级敌人见势不妙,就改变了斗争策略,伪装革命,混进革命队伍,篡夺了革命委员会中的一部分权力。篡权以后,他们就拉一派,打一派,分裂无产阶级队伍,破坏新生的革命委员会,攻击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毁我长城,打击并企图推翻毛主席亲自树立起来的西沟李顺达这面农业战线上的红旗。直至发展到构筑工事,大搞武斗,大量杀伤人民群众、革命干部和中国人民解放军、老红军战士等,抗拒中央三令五申,企图搞独立王国,还大量破坏社会主义祖国的建筑物,烧毁国家粮食仓库,楼房,抢走国家财物,奸辱妇女,制造白色恐怖,笼罩上党盆地。------,一切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全部做绝,晋东南革命人民在血泊中,在监狱里,在刑场上是多么想念伟大领袖毛主席,多么想念子弟兵啊!民谣:“眼观北斗星,心想毛泽东。盼望子弟兵,早日开进城。捉尽杀人贼,解放上党城”就是对当时晋东南地区人民心理的真实写照。正当全国人民团结起来,为捍卫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巩固革命政权,向阶级敌人展开全面反击的时候,伟大领袖毛主席派来了亲人解放军,于1968年3月17日开进了晋东南,仅几日时间就把局势稳定下来,晋东南人民重新见到了毛泽东思想的灿烂阳光。他们深切地体会到“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千好万好没有解放军好。”一个个热血沸腾,禁不住喜泪流出眼眶。
正当全区人民欢欣鼓舞和亲人解放军团圆的时候,一个不幸的消息传遍了全区:3月22日,共产党员、解放军战士李全洲同志为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保卫人民的生命财产、在销毁阶级敌人为杀害人民安放的爆炸物的任务中抢先而上,壮烈牺牲,他以自己的英雄行为实践了生前的钢铁誓言:“为革命,我要使尽最后一点劲,流尽最后一点血!”
李全洲同志,胸怀共产主义远大理想,迎接阶级斗争的风浪朝气蓬勃,英勇奋战,他心中只有人民、只有革命,关心党和群众比关心自己为重,七次挺身而出,完成排险任务;五次临危不惧,抢救阶级兄弟,在无产阶级文化革命中,为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洒尽了最后一滴血,真正发挥了一个无产阶级先锋战士的作用,他是思想上完全入党的好榜样。中央军委发布命令,授予李全洲同志为“无限忠于毛主席的好党员”。
李全洲同志之所以能够很好地解决思想上入党的问题,成为无产阶级先锋战士,最根本的一条就是他无限忠于毛主席,坚持在斗争中刻苦地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自觉地改造世界观的结果。
平顺县城关公社的广大民兵学习了李全洲同志的英雄事迹,深为感动,决心以李全洲同志为光辉榜样,在光辉灿烂的毛泽东思想指引下,在思想革命化的进程中争分夺秒抢时间,力争做一个毛泽东时代的好民兵。民兵们在春耕生产中处处以李全洲为榜样,积极带头为高质量、高速度下种、为夺去农业大丰收而英勇奋战。他们天不明就到了地里,劳动不休息,一天两送饭,夜里加班干,深得广大贫下中农、社员群众的好评,
诗云:优秀战士李全洲,共产主义记心头。捍卫政权勇上阵,保卫人民血尽流。城关民兵学英雄,春耕生产起带头。高质高速搞春播,社员群众赞不休。


249   基层找样板  公社树典型

在平顺县城关公社贾家大队广为流传着残废军人、羊工贾开有的模范事迹,说他是“手握羊鞭干革命,心想世界一片红”。为了了解贾开有的事迹,1970年过了七一,常长平徒步30里专程到贾家进行了走访。
到大队办公室,就见大队支部书记和主任,说起贾开有,他们就滔滔不绝作了介绍:
贾开有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活学活用老三篇,踏踏实实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他心里只有一个“公”字,不让半点私心杂念沾污了自己的灵魂,他立足本职,放眼世界,革命的胸怀十分宽阔。特别是1969年3月2日苏修侵略珍宝岛以来,他气愤填膺,多次要求重返前线和侵略者决一死战,彻底消灭帝修反,解放全人类,他和当年一样心往打仗上想,劲往准备打仗上使,他有许多动人事迹,确实为我们树立起了光辉榜样。
贾开有是在苦水里长大的,旧社会他家代代都是放羊的,他八岁就跟着他父亲给地主放羊,吃尽了人间苦,受尽了人间罪,阶级的仇,民族的恨,贾开有永远不会忘记。1938年太行山来了共产党、八路军,拨开了雾云见了青天,他决心跟上毛主席闹革命,1939年18岁就报名参加了八路军,打击日寇,消灭蒋匪,在炮火连天的战争年代,南征北战,转战九年为革命洒下了热血,多次负伤,身成残废,革命战争的实践,使他进一步经受了锻炼和考验。
复员以后,他以对党、对毛主席的无限忠诚,满怀革命豪情和广大贫下中农一起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继续英勇战斗。原来的羊工私心过重,心操不到羊身上,使羊群损失很大,每年羊群不但没有增加,反而逐渐下降。贾开有看在眼里,痛在心上,曾几次向大队提出合理化建议,加强对羊群的管理。并且要求“为革命再次拿起放羊鞭!”革委会主任问他:“你是个残废人,放羊是个苦生活,你能行吗?”贾开有激动地说:“旧社会谁体贴我这个放羊娃?毛主席领导我们翻了身,我们不能忘了本,读了毛主席的书,我身残志不残,我要拿起放羊鞭子干革命,不吃老本立新功!”贾开有的积极要求,得到了大队革委会和社员群众是热情支持,1961年7月正式当上了大队的羊工。
但是他老伴非常心痛他,心想他是一个残废人,怎能再受这个罪!三番五次要他退了这个差事,对他说:“你快五十的人了,旧社会放羊的苦,还没有受够吗??
开有耐心地解释说:“旧社会咱给地主放羊受尽苦,一年到头糊不住口。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咱手中没权?今天党和毛主席领导咱翻了身、掌力权。羊是咱集体的财产,咱不放羊叫谁放羊?”为了进一步打通老伴的思想,就和她共同学习毛主席著作,使她认识了放好羊也是关系到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大事。这样老伴的思想真通了,不仅对开有放羊没意见,还主动提出让自己的孩子也跟着爸爸放羊,放好羊,为咱贫下中农争光。
贾开有虽然手里拿的是放羊鞭,每天出没在偏僻的山岭上,却有十分宽阔的革命胸怀,他立足本职,放眼世界,把自己的放羊工作和中国革命、世界革命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时刻不忘世界上有三分之二受苦难的人民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时刻不忘美帝、苏修还在互相勾结,阴谋发动侵略战争。他常说:“我们决不能只看到贾家大队这个小天地,我们要站在小山岗,想到全中国、放眼全世界。”他把自己放羊看成是中国革命、世界革命的一部分,他把放好羊看成是落实毛主席“备战备荒为人民”伟大战略方针的大事,他下定决心把羊放得更好,用实际行动支援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支援反美爱国斗争,为彻底埋葬帝修反、实现共产主义贡献自己的毕生精力。
贾开有心里想:要为革命放好羊,首先得有一个一心为公的思想。因此,他每天怀揣红宝书,把毛主席的教导牢牢记在心里,他把毛主席的光辉著作“老三篇”作为座右铭,反复学反复用,越学心里越亮堂,越学继续革命的自觉性越强,他时时用张思德、白求恩、老愚公三个高大形象对照检查自己,在破私立公上下硬功,他事事用“完全”、“彻底”两把尺子来衡量,指导自己的工作和行动。他说:“毛主席的书,越学心越明,越学越精灵,有毛主席给俺指航程,俺要拼上老命干革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要为革命出一份力。”多么铿锵的言语啊!贾开有说到做到,不放空炮。他不以自己的光荣历史而自傲,继续革命、彻底革命的精神力量聚集在羊身上,特别是毛主席发出“中国应当对人类有较大贡献”的伟大教导后,他就想自己应该怎样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对于人类做出较大贡献,想来想去,要想做出较大贡献,就应该胸怀世界,搞好本职工作,无论是阔热的盛夏,还是刺骨的寒冬,一年四季顶风雨、冒雪寒,身不离羊群,心不忘革命,不分昼夜地和羊群滚战在一起。过度的劳累使他脸更黑了,身体更廋了,眼睛也熬红了,但他没有叫过一声苦,没有喊过一声累。大队干部和社员们都十分关切地劝他说:“开有呀!你是个残废人,可要注意身体呀!”他却回答说:“过去为打败小日本,我流了血,为打败蒋介石,我挂了彩,现在为了消灭帝修反,我要豁上一条老命,这点劳苦算个什么?只要能把羊放好,为世界革命做出更多的贡献,再苦再累我也觉得甜。”他把大家的关心作为对自己最大的鼓舞和鞭策,革命朝气更加旺盛了。
毛主席教导我们,对工作要极端地负责任。贾开有把保护好集体羊群看作是对三十亿人民的贡献,是自己的本分,这是世界革命赋予自己最大的责任。他每天念叨着的是集体的羊群,心里想着的还是集体的羊群,费尽了心血。一次有一只羊生了病,一连几天不吃东西,贾开有焦急地也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反复研究病羊的病源,仔细观察病羊的病情,用这种方法治治,用哪种方法试试,先后用了7种方法,终于用灌蛋清的疗法治好了羊的病。
去年春天,一只奶羔羊滚了坡,摔折了腿,为使母羊及早伤愈,仔羊不致缺奶,贾开有除了每天起早搭黑给母羊挽野草外,还从自己家里取玉米喂母羊,使母羊没有落了膘,仔羊没有缺了奶。白求恩同志以世界革命为己任的崇高共产主义精神使贾开有十分感动,他想,一个外国人,为了帮助中国革命,以身殉职,我是个娘生身,党培养,靠毛泽东思想成长起来的中国人,更应该为党、为革命做出较大贡献来。为此他决心多繁殖仔羊,使集体的羊群大发展。
要使羊群大发展,先得把好产羔关,他平时一再教育自己的家人,省吃俭用,节约粮食,把剩下来的粮食换成麸皮,喂母羊。所以,二年来,很少有母羊流产,冬寒春冷,母羊产羔后,大都缺奶,他用自己家的玉米糁、豆糁、小米、萝卜片加食盐熬成混合料汤来促母羊下奶。他还用玉米粉和白面熬成汤,加进白糖,制成人造奶,特地到供销社买了两个喂奶瓶,像保姆照管婴儿一样,一个个地喂羔羊,解决了母羊奶水不足的问题。
开春后的一天,他正在山坡放羊,一只“对牙”母羊产羔了,他一看母羊一点奶水也没有,小羔羊又不足月,西北风吹得它直打哆嗦,看到这般情景,他的心一下凉了半截,知道这只羔羊十有八九活不成,就把心一横,干脆不管了,可是刚扭身,走出两步,突然小羔羊“咩、咩”地叫起来,使贾开有的心一阵剧烈地痛疼,他再也挪不动脚步了,一个宏大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起来:“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每句话、每个行动、每项政策都要适合人民的利益。”顿时贾开有浑身增添了一股暖流,心里豁然开朗了,他要在这仅有一线希望上下功夫,为集体保活这只羔羊。于是他反过去,解开衣襟,把羔羊紧紧地揣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羔羊,把羔羊抱回家后,他就用“人造奶”每天喂养它。夜里他怕羔羊抗不住风寒,就把它抱在自己的被窝里,半夜里他还要几次起来给羔羊喂奶。白天他上坡放羊,就把羔羊交给他老伴照料。他老伴在他的影响下,对集体的羊群也爱护备至,有时候,料汤没熬好,羔羊该吃奶了,就叫它吃自己的奶,宁愿叫自己刚满周岁的孩子忍点饿,也不让集体的羔羊受了饿。在她的精心照料下,这个不靠母羊生活的羔羊长得非常活泼健壮,然而她的奶头却被羔羊吃破,生起了疮。
四月中旬贾开有的胃病又发作了,一连三天汤水不进口,大家再三劝他到医院去治疗,但是他想到这时候正是产羔高峰期间,不能离手,说什么也不去医院治病,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烈的痛疼,还是日夜守候在羊群里。在贾开有看来,个人的安危和痛疼是不足挂齿的,只有人民的利益,革命的事业才是至高无上的。贾开有用他的实际行动实践了他“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要为革命出一份力”的钢铁誓言。
入夏以来,太行山区雨量猛增,三天两头暴雨横行,每下一场暴雨,贾开有总是心神不安,担心集体羊群遭受损失,他白天从没有离开过羊群,晚上从没离开过羊圈,每次暴雨袭击,他总要保护好羊群。7月上旬的一天,天空很快升起来黑云,一声霹雳,冰雹夹着倾盆大雨从空而来。正在吃草的羊群被打了个七零八落,贾开有顾不得一切,赶快把羊群集中起来,发现几只刚上坡的小羔羊被冰雹暴雨打得懵头转向,有的已被打倒在地,这时开有的心呀,真比针刺刀劈还痛,他赶快和儿子把几只小羔羊抱起来,放在自己的雨伞下。可是两把雨伞怎也放不下这么多羔羊,贾开有看着正在“咩咩”叫唤的羔羊,毛主席“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教导响在了耳边,他就马上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小羔羊身上,他父子二人在暴雨中成了泥人,身上被冰雹打起了好多疙瘩。他没有理会身上的痛疼,雨后,赶快查点羊群,看到没有受到损失,心里就乐滋滋地高兴。
晚上羊群进圈时候,暴雨又下了起来,山洪把5只小羔羊卷了进去,开有一个箭步跳进水中把三只羔羊救了出来,正准备去救另两只,儿子叫起来:“爹,危险!上面又添河了,赶快出来!”开有正准备出,一个巨大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我赞成这样的口号,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不怕!毛主席在指挥我战斗!”他用钢铁般的语言回答了儿子,不等他说完,儿子早已跳进水中,父子二人被洪水冲走老远,栽了几个跟斗,终于把这两只小羔羊救了出来。
贾开有当上羊工刚刚两年,就为集体增加了80只仔羊,羊群比原来增增长了88.7%,他看到自己亲手经营起来的羊群,个个膘满肉肥,身体强壮,心里感到乐呵呵、暖呼呼,他觉得对人类做出了一点贡献,因而是他最大的快乐和幸福。
有人对他说:“你为集体的羊贴了自己的粮食,花了自己的钱,只要打个条子,到大队保证要粮有粮,要钱有钱。”贾开有说:“羊是集体的羊,我是集体的人,我为集体的羊贴了几斤粮食,花了几块钱,这是我应尽的责任,怎能叫队里出粮出款,增加集体的负担呢?”贾开有就是这样一个人,心里只有一个“公”字,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他认为斤斤计较个人得失的人是最低级的人。
长平听着大队干部介绍的情况,十分感动,又到山坡上见了贾开有,赞赏他高尚的思想品德和身体力行的实际行动,为城关公社的民兵和人民群众树立了光辉榜样。他却是十分谦逊地说:“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给我指明了方向,是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照得我心里亮,我做的还很不够,比起张思德、白求恩、老愚公还差得很远。”贾开有在人们对他的一片赞扬声中,时刻保持着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他把一切成绩归于党和毛主席,归于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常长平回到公社向中共城关公社核心小组作了汇报,核心小组做出决定,将贾开有树为公社的榜样,号召全公社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学习贾开有高尚的思想品德和模范事迹,争做毛主席的好民兵和人民公社的好社员。
诗云:深入基层抓典型,寻找工作指路灯。胸装世界放羊群,手拿羊鞭干革命。事事心中破除私,时时头脑树立公。树为公社好榜样,活学活用满堂红。

250   学习解放军  认真创四好

   毛主席说:“四个第一好,这是个创造。”平顺县城关公社的各个民兵连队,在上级党组织和武装部们的领导下,为了更好地落实毛主席的指示,自1969年开展“四好活动”以来,取得了一定成绩,大大促进了民兵思想革命化,全面加强了民兵建设。但是还不普及,有的单位党支部还没有把民兵创四好真正领导起来,只限于一般号召,这些地方的民兵工作疲沓,战备工作松懈,用毛主席“要准备打仗”的要求还相差很远,为了更好地在全社范围内认真开展创四好、争五好活动,中共城关公社核心小组和武装部又提出了新的意见。《意见》从以下几个方面作了规定:
一,各单位党支部、民兵营连要组织广大党员、团员、干部、民兵认真学习毛主席的一系列建军路线和建军思想,纠正“无关系、不用创”、“无条件,不能创”、“生产忙,顾不上”等错误认识,认真认识创四好是响应毛主席“全国学人民解放军”伟大号召的实际行动,民兵学习解放军,就是要把解放军的一整套建军路线、建军思想用在民兵建设上。在准备打仗的新的形势下,民兵要更好地完成毛主席交给的对外防止帝国主义侵略、对内实行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光荣任务,就必须像解放军那样,真正把民兵建设成坚强集体,建设成思想上立足打、作风上适应打、军事上学会打、工作上准备打、生活上保证打的“刀尖子”。军队不抓基层不行,抓基层不抓四好不行;民兵工作不抓基层不抓四好也不行,必须和解放军一样,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民兵的头脑,平时树立“兵”的思想,培养“兵”的作风,学会“兵”的本领,用解放军的标准建设民兵,这样就能够在未来战争中随军作战,奔赴前线,消灭敌人。
二,毛主席说:“政治工作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所以我们必须正确认识一好和三好的关系,以战备为纲,以两个决议为指针,把政治放在首位,全面创四好。要纠正“政治工作硬不硬,就看秋后一过秤”和“军事好,就是政治好”的单纯军事思想,也要纠正“抓政治保险,抓军事、生产危险”的思潮,真正全面创四好。
三,三大革命运动是民兵创四好的最好战场,各单位党支部一定要对民兵进行全面的思想教育,把民兵放在三大革命的风口浪尖上去经受考验,开展两忆三查,树立战备思想,擦亮眼睛,磨快钢枪:生产上担重担,哪里最困难那里最艰苦,就发动民兵到哪里战斗,都有一个忠于毛主席的思想,树立“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
四,党支部一定要加强对民兵创四好的领导。
1,核心组成员、革委委员、各大队、各单位党支部全体党员一定要认识民兵是保卫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不抓民兵就是忘了政权;民兵是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骨干队伍,把民兵工作抓好了,民兵的思想革命化抓好了,就能带动各项工作。特别是从当前要准备打仗的形势出发,要认识民兵工作的重要地位,每个共产党员都要认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道理。
,2,必须遵照毛主席“全党抓武装,实行全民皆兵”的教导,始终坚持全党抓武装,把民兵工作列入党委、支部工作的重要议事议程,公社核心小组每月研究一次,大队党支部每月研究两次民兵工作,在布置、检查、总结、汇报工作时,必须布置、检查、总结、汇报民兵工作的情况。
3,党委、支部除书记挂帅抓民兵工作外,必须配备1—3人(即三分之一的力量)抓民兵工作,公社核心小组成员包片,革委成员包连,大队支委包排、党员、团员包班,做到全党抓基层武装,都做民兵工作,并且都要参加民兵活动。
4,民兵干部一定要选拨优秀的、朝气蓬勃的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复转军人来担当,保证营连排班干部随时满员,营干部是党员的,要参加支委,非党参加革委,排干部参加队委。并不断整组,营连干部有能力的担任副支书。
5,党委支部要抓好典型,以点带面,不断总结推广经验,把民兵创四好活动提高到新水平。
6,党委、支部要经常对民兵进行形势教育和反侵略战争教育,引导民兵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及时发现和纠正创四好活动中的缺点和错误。
7,民兵创四好要带动群众创四好。开展一帮一、一对红活动,做到民兵带群众,群众促民兵,在民兵创四好中也要开展四好生产队和五好社员活动。
毛主席说:“把战争的政治动员变成经常的运动,这是一件绝大的事,战争首先要靠它取得胜利。”“动员群众的事太重要了,我们之所以反反复复讲这一点,实在是没有这一点,就不能取得革命的胜利。”我们通过开展四好活动就一定能把战斗的动员变成经常的活动,这样在帝国主义侵略我们的时候,就会使它们寸步难行,葬身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通过这一《意见》的贯彻执行,使城关公社的民兵工作更加扎实,战备工作又前进了一大步。平顺县委和平顺县人民武装部在全县推广了他们的做法,又大大促进了全县的民兵和战备工作。
诗云:主席号召入民心,全国学习解放军。党委重视创四好,民兵过硬带全民。人人思想革命化,个个技艺战术新。战备工作全做好,随时准备灭敌人。

251  扎实蹲基层  落后变先进

王庄大队在城关西三里处,是一个大村大队,也是一个落后大队。多年来,支部工作不力,干部矛盾、社员纠纷,正气受压,邪气上升,县、社几茬干部蹲点都没有解决这里的问题,使蹲点干部十分为难、头痛,公社也以为是个老大难大队。有一个“县里干部不想去,公社干部不敢去” 的流言。粮食产量低(亩产300来斤)、社员口粮低(每人原粮310斤)、劳动分值低(一个劳动日分值2.3毛钱)。从1969年冬,全国统一部署开展冬季整党。常长平根据中共城关公社核心小组决定负责蹲点王庄大队,并负责一片,领导整党工作。
常长平带上铺盖、行李和书籍、用品,于11月10日到达王庄大队。一到大队,正好碰上一伙群众围住大队办公室,要求大队干部解决历年来农田基本建设的工分问题。十几名天津青年学生来这里插队,他(她)们都是十几岁娃娃,初中学生,有的毕业了,有的还没有毕业,就来插队。他(她)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家庭,没有离开过父母亲,生活不能自理,再说这里的社员群众吃的粮食就只有玉米、山药蛋,蔬菜就是红白萝卜,非常单调,生活习惯不适应,学生的生活问题也没有很好解决。好多学生想家,在困难时候,常哭鼻子。
常长平坐下来,仔细听了大家的意见,然后动员大家回去,并立即召开大队干部会议,具体研究、解决群众反应的问题。经过研究,决定由大队长王来胜和会计申毛则调查解决社员反应的农田基本建设的工分问题;由副支书王秋才常年具体负责插队学生的政治思想教育和解决生活困难问题,要求经常开展谈心活动,了解学生们的具体困难,解开思想疙瘩,从住宿到柴米油盐等各项事宜都要搞好,供应不能按社员分配标准供给,应当高于社员标准,并且要将粮食加工成成品粮,在可能的条件下供给一部分面粉(这里不生产小麦,社员整年吃不上面粉,只在年关要供销社设法到河南林县通过关系高价买一点白面,供给社员,一个社员也只分一二斤,粉条、大米连见都见不上),并且限定时间,当前问题要在三天内解决。在这三天时间内常长平深入家户具体了解群众的迫切要求和具体困难,三天时间分工负责的任务完成后,常长平就召开支部、革委、民兵、青年、妇女、贫协等领导干部会议,按照上级的安排,具体研究了整党和冬季农田基本建设的工作。
支部书记王保住是一个非常好的同志,出身老贫农,对党忠诚老实,但是不识一个字,就连上面来的文件也得找人读,上面会议开了老半天,他传达精神,只说几句就没词了,丢掉大部分,对工作也想不出个道道来,只能是人家干啥咱干啥,往往都是在别人后面跑。整党中他也确实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帅才,只能在别人的指挥下干一点具体事,主动让贤,他说:“我一来年纪老,二来不识字,三来脑筋不好使,当一把手不是才地,这几年我也是很想把咱村的工作搞好,可是总搞不好,使咱村一直是老落后,泛不转劲。我看让你们年轻人干吧!不然就一直拉着咱全公社的后腿!社员们也一直跟上受罪。”
大队长王来胜初中毕业,年轻有为,能力强,很有积极性,也能吃苦,点子多,也是一个刚刚转正的共产党员,就是有点个性强,说话不让人,这样在干部中也威信不够高。会计申毛则高中毕业,曾经四清时当过借调干部,后来四清结束后回到大队,工作也有能力,但魄力不够大。
长平根据这个情况,认为王来胜、申毛则都不错,都是个苗苗,只要是在今后都注意弥补起自己的不足,是能够改变王庄落后面貌的人才。这样长平就将这个情况向中共城关公社核心小组作了汇报,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核心小组一致同意长平的建议。长平回到王庄就和王来胜、申毛则进行促膝谈心,肯定了他们的优点,也指出了群众对他的看法和他的不足。并将中共城关公社核心小组同意王来胜作为支部书记候选人、申毛则作为大队主任候选人的意见对他们说了,希望他们担负起改变王庄落后面貌的重担。王来胜和申毛则听了公社核心小组和长平对他们的期望,十分感动,说:“既然组织上这样重视我俩,我俩也就有了改变王庄大队落后面貌的决心。决不辜负党对我的信任。”
在整党中,王来胜、申毛则非常谦虚地检查了自己的缺点,并表示今后一定要虚心向老党员、老干部和群众学习,在改变王庄大队落后面貌上出尽自己的力量。他们确实在践行自己的诺言。在冬季农田基本建设中充分发挥了基层干部和社员的积极性,使冬季农田基本建设进度快、质量高。老党员、老干部们也看到王来胜、申毛则是俩好苗苗,只要能够谦虚一些,多听群众的意见,敢作敢为,但不搞独断专行,是可以担当起大任来的。在党支部整党走向扫尾,选举支部领导班子时,王来胜全票当选了支部书记。在大队革委会整顿时,申毛则担任了革委会主任。这样王来胜、申毛则的工作积极性更高了。
在分析“王庄大队的工作为什么落后?”问题的会议上,大家畅所欲言地说:“王庄大队之所以工作落后,关键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班子,不能带领社员群众改天换地。”现在有了新的领导班子,班子成员都表示一定要改变落后面貌。社员群众也感到有了希望。
在分析“王庄大队的粮食产量为什么不高?”问题时,大家说:“王庄大队的土地是城关公社最好的土地,地块大、平整、土质好,并且都是近地、向阳地,用工少就可以多打粮。但是这几年农田基本建设是应付哩,搞得不扎实;再就是粪料少,俗话说‘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谁都知道这个道理,但就是没有重视肥料。”这样大家就都表示首先把农田基本建设抓好,保证达到深翻、平整、土细,打歇山,将土地周边的杂草除尽;再就是大抓粪料。已是冬季了,积绿肥已经不是时候了,必须大抓农家肥加工、改造。在此同时,长平到平顺县机关作了一个调查,每个单位的公共厕所都是满满的,他们发愁没有人腾厕所哩。长平回到王庄大队,就和大小队干部商量,怎样把机关厕所的粪都拉来,这是一个积粪最好的办法。通过商量,大家说要在冬季把机关的圊肥全部运来。可是运来往什么地方放呢?
申毛则说:“我的意见是把运来的圊粪全部送到地里,以前咱为了抗旱,在地里都打了许多旱井,这些旱井好多是空着哩,把圊粪全部装在井里。咱这里是年年春旱,年年发愁春播天旱土干不能下种哩,只要把圊粪装在井里,再大的旱情也阻止不了我们及时下种。”
王秋才一听高兴起来,“好!好!真是个好办法!这样再也不怕春旱了!”
“咱打旱井可不是为了装灌(圊肥)呀!是为了解决吃旱水哩!把灌装在井里,一旦我们缺了水吃,咱们能喝灌吗?”王庞水提出了一个新问题,大家细想确实是呀,这样都无语了。
长平经过仔细考虑说:“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现在把圊粪装在井里,下种时,用圊肥点钟,一可保证小苗出土,二是底肥壮实,小苗一出土,就用上劲了,不仅苗全,而且苗旺,就给秋季大丰收奠定了基础。庞水同志提的意见很好,确实是我们打井就是怕天旱没水吃哩,一旦天旱没有水吃了怎办?我作了个调查,咱地里的旱井有的水多,有的水少,有的已经没有水了。水多的井咱们要保存好,以防缺水吃,先将没有水的干井装满圊肥,装满了再往装水不多的井里装。先解决春播下种用的圊肥问题,在春播结束后,我们再在地里打些旱井,弥补起现在已用了的旱井来。这样就解决了庞水同志担心的问题。”
他这样一说,解决了大家的思想顾虑,都说:“咱就这样干!”
王秋才说:“可是全大队13个生产队,200余个男劳力,要去担圊肥,农田基本建设就没有强壮劳力了,如果用车拉,每个队只有一辆小平车,有的已经坏了,不能用,灌(圊肥)桶一家只有一副,有的也坏了,用具成了大问题,一辆平车拉上几担灌桶不等来到地里,就晃荡的倾个差不多了,得不偿失。”
长平一听确实是一个大问题。马上又回县城,找到石油公司郭经理,问“你这里有没有旧的、计划处理的汽油桶?”
一问还真的有哩,郭经理问:“你要旧汽油桶干什么”
长平说:“计划拉圊肥用!”
“那好!这些汽油桶只是有点小毛病,不能装汽油了,装圊肥没有问题!你要多少?”
“要五六十个。”
“后院里堆着那么多哩,你看够不够用?”
长平到后院一看高兴了,说:“好,明天我就来取!”说好价钱,长平就又到农机公司,看好平车轴和轮胎,一溜烟跑到王庄大队。找见王来胜、申毛则就说:“问题解决了!”长平将去石油公司、农机公司的情况说了一遍。王来胜、申毛则可高兴了,说:“咱马上叫大队的木匠做平车,每个生产队4辆,13个生产队52辆,做好一辆就用上一辆,立即行动起来。争取今冬把机关的厕所全部拉干!”
“好!气魄不小!”长平说。接下来仨人初步算了一个账,52辆平车一天拉4趟,就是208车,每车按7担算,1456担,每亩用50担,就基本够30亩地用了,不用50天就将1500亩地的肥料全部拉够了,如果还有圊肥我们继续拉,准备追肥用。
下午就召开有关人员会议,立即布置下去,三天时间,一切就绪。安排一辆平车,一个社员,用一头牲口拉一只圊肥桶。第四天就开始拉圊肥。从王庄到城关的3里路上组成浩浩荡荡的拉圊肥车队。根据实际情况规定了工分报酬,这样更鼓起了拉圊肥人员的积极性,他们打破了一天拉4趟的计划,早上就拉1趟,上午、下午各2趟,一天全大队就拉260车。赶春节前,地里所有空井和半空井全部装满了。机关的厕所也腾干了。
1970年春节后,进一步搞农田基本建设,真正达到地平如镜,土细如面,每块地都是平展展、暄腾腾的高标准大寨田。全县春耕观摩时,见王庄大队的地整得这样好,夺了状元。很快李顺达、申纪兰带领西沟大队的干部、郭玉恩带着川底大队的干部、武侯梨带着羊井底大队的干部都来参观学习。其他公社也都派代表来参观,一时成了全县的旗帜。春播结束后,小苗达到苗全苗旺,又加强田间管理,当年粮食亩产700斤,翻了一番,过了黄河。王庄大队领导班子紧密团结,社员群众情绪高昂,成了全县的先进大队。年底评比时,王庄大队破天荒第一次领上了“农业学大寨先进集体”锦旗。1971年又获大丰收,粮食产量过了长江。王来胜被县里破格提拔为公社副主任,1973年又破格提为东青北公社主任,不久又担任了党委书记。申毛则到县土地局担任了副局长。这是后话。
诗云:扎扎实实蹲基层,抓好整党正作风。领导班子要加强,工作计划符实情。关心百姓生活苦,调动群众积极性。以身作则无邪念,总把理想记心中。

252  认真学哲学  扎实创四好

军委扩大会议决议号召全军开展学习毛泽东同志的世界观、方法论,学习他如何从无产阶级立场出发,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和方法观察问题和解决问题。九届二中全会又号召全党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哲学著作,提倡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反对唯心论和形而上学。这是一个具有深远历史意义的号召。城关公社在组织民兵和群众学习两个决议,开展四好活动中,学习和运用毛泽东哲学思想,不断同自己头脑里的主观主义、唯心论和形而上学倾向作斗争,使民兵和社员群众学哲学和学习两个决议,开展四好活动紧密结合起来,全社29个连队和学校民兵组织都成立了学习哲学小组,连排班以及家庭都以民兵为骨干成立了1200个毛主席哲学学习小组。毛主席哲学思想促进了两个决议的落实,把创四好活动推向了新的阶段。他们是怎样开展起来的呢?归纳起来有如下做法:
运用唯物辩证法,正确认识创四好。要想认真创四好,并且创出水平来,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是对创四好的认识问题。他们是从1964年开始创四好的,一开始就大张旗鼓地宣传创四好,可是大喊大叫了一段时间,四好还是没有创起来,一些领导干部就着急起来,但着急还是不能解决问题,于是有的就埋怨起来,说:“创四好是人家解放军的事,人家集体吃饭、集体睡觉、集体行动,个子一般高,年龄差不多,人家有条件。我们一家一户,孩子老婆一大堆,烧火、做饭、担水、挑煤、打柴,上工不是你东就是我西,下工参差不齐。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怎能和部队比?有的领导就怀疑,民兵创四好不见的行。革委会和武装部的领导就又学习毛主席“感觉到了的东西我们不能立刻理解它,只有理解了东西才能更深刻地感觉它。感觉只能解决现象问题,理解才能解决本质问题。”他们就遵照毛主席的这一教导,认真分析了全社创四好的情况,认识到之所以没有创起来,主要是没有向同志们讲清楚创四好的道理。这样他们翻阅了毛主席有关政治建军和创四好的教导,深入基层,和民兵、社员认真学习讨论两个决议和开展四好活动的意义。同志们越学越想学,越学思想越开窍。这样提高了开展创四好的自觉性。城关大队民兵教导员郭记脸同志说:“政治路线是建党、建政、建军的重要纲领,是毛主席的建军思想和建军路线,是胜利之本、传家之宝,我们一定要学习毛主席的教导,用毛泽东思想建设好民兵队伍。。”张井大队民兵营营长杨虎林说:“我过去老想我们创四好没条件,这是没有用毛主席哲学思想来看这一工作。毛主席叫我们看问题要抓住本质,而我们只是表面地、片面地看问题。我们创四好虽然在很多方面和部队不一样,但是走突出无产阶级政治的道路是一样的,用毛泽东思想武装人的头脑是一样的,提高部队和民兵的战斗力是一样的,这是问题的本质和要害,条件差也能创四好。”
认识了创四好的重要性后,创四好活动立即开展起来了。但是四个方面怎样创?就又出了问题。有的认为要创四好就要正儿八经地来,解放军怎干咱怎干。于是要求正规化,统一化,结果把创四好引向了邪路。有的认为:“创四好只要抓住政治思想好,其他三好就自然好。”有的认为“军事好、粮食产量高,四好自然跑不了。”有的干脆提出“政治过硬不过硬,就看秋后一过秤。”所以也把创四好引向了邪路。公社革委会、武装部针对这些问题,做出了加强民兵建设,积极开展创四好的决定,并认真组织大家认识四好四个方面的关系。大家说:“四好的政治思想好和其他三个好是对立的统一,政治思想好是其他三个好的统帅和保证,但不抓其他三好也就谈不上政治思想好。”于是都决心以战备为纲,两个决议为指针,政治作统帅,全面创四好。这样一来创四好活动就走向了正确的道路。张井民兵营去冬今春由于正确解决了四好之间的关系,广大民兵心往战备上想,劲往战备上使,人人树立了战备思想,黑夜大搞战备施工,白天大搞战备修滩,25天时间挖好了战备地道500米,修滩垫地20亩,高标准整修大寨田1100亩,成了全公社的好样板。
运用唯物辩证法,领导帮在根本上。城关公社革命委员会和武装部为了使创四好活动更加深入、扎实地开展,领导成员分工包片,蹲点带面,使活动健康发展,但下去以后就出现了两个偏差,有的同志怕管具体了束缚了群众手脚;有的同志一片好心,只想搞好工作,一切工作大包大揽,忙于事务,不可开交,基层干部不能充分发挥作用,结果是人在工作在,人走工作走,这两种方法都行不通。
怎样帮助连队、生产队开展创四好活动呢?他们又学习了毛主席“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的教导,认真领会,使大家认识到,温度不会使石头变成小鸡和不给适当温度鸡蛋也不能变成小鸡的道理。要使一个连队起变化,首先必须依靠他们的内因----领导和群众的思想革命化。外因----条件、上级领导的帮助是不可少的,但必须通过内因才能起作用。王庄大队民兵连原来是一个中等连队,他们在以常长平为组长的整党工作组的帮助下充分发挥了民兵干部和广大民兵的积极性,很短时间就发生了很大变化,在1970年的春播工作中,速度快、质量高,得到了县里好评。这主要是公社整党工作组既把王庄大队作为自己工作的对象,又把王庄大队看作是自己自身革命化的战场,不是站在外面当观察员,而是站在中间当革命生产的战斗员,他们既以身作则、处处作表率,又充分发挥连队干部、民兵主观能动作用。发现问题,不是看抓出来多少问题,而是看认识了多少问题,解决了多少问题;解决问题不是当评判员,而是教育民兵、群众认识哪是毛主席革命路线,那些违背毛主席革命路线;总结工作不是看材料份数,而是看经验的实施效果。换言之,过去王庄大队长期不能变化,也正是在这里蹲点的同志在对上级帮助和发挥自身积极性的关系上没有处理好。王家大队,过去也是后进单位,对前进有为难情绪,他们说:“咱这里是树秧栽在花盆里,再长也长不成大材地。”但在县社工作组的帮助下发挥了他们自身积极性,使他们增强了前进的决心和信心,所以工作越来越有起色。
工作怎样才能帮在根本上呢?公社革委会常委马全金同志进到孝文大队后,发现很多问题。这个大队夫妻不和、邻居吵架、民事纠纷纠缠的不可开交,会议开不成、工作如麻团,民兵创四好自然也成了问题。怎么办?他和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连的干部们遵照毛主席“研究任何过程,如果是存在着两个以上矛盾的复杂过程的话,就要用全力找出它们的主要矛盾,抓住了主要矛盾,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的教导,作了认真的调查了解,通过调查主要问题是阶级敌人捣乱破坏,干部民兵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不高。抓住这个主要矛盾就发动群众向阶级敌人开展了斗争,帮助干部民兵社员群众提高了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突出了无产阶级政治,调动了民兵和社员群众的革命生产积极性,各项工作都上来了。创四好活动也有声有色地开展起来。
运用唯物辩证法,拔亮一盏灯,照亮一大片。毛主席说:“一定要抓好典型。”“我们的提高是在普及的基础上的提高,我们的普及是在提高指导下普及”他们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在认真学习两个决议,开展四好活动中,认真抓了先进更先进,尤其是抓了后进变先进的典型。不断总结和推广先进经验,以点带面,以面促点,民兵的革命化战斗化不断提高到新水平。
城关公社农业学大寨以来,总是成效不大。有的说:“大寨到底好不好,远隔千里看不到”;叫他们学西沟,学川底,有的说:“人家是老先进,地冻三尺不是一日之寒,要学也得慢慢来。”这样他们就抓了本社的先进典型,特别是抓了后进变先进的典型。春天抓了张井大队后进变先进的典型后,震动了全公社。好多连队的同志通过参观后说:“他们和我们共住一道山,伙着一条干河滩,甚至比我们还差,人家能变,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变?”开展了全公社大讨论,促进了大家狠找差距,奋起直追赶先进。使四好活动更加深入地开展起来,大家说,这是“拨亮一盏灯,照亮一大片”。
反对形而上学,用辩证的观点看连队,扎扎实实帮连队。1970年冬,四好总评后,有的评上了四好,有的没有被评上,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活思想,评上四好单位的,有的有了骄气,认为自己比别人都好,说话也比别人声音高了;没有被评上的连队,有了“三气”—怨气、泄气、不服气,领导干部对四好连队光看好的方面,对后进连队光看差的方面,对他们不能对症下药,使活动不能顺利前进。对老先进民兵连队—川底民兵连,有些干部就背上了包袱,不敢揭露矛盾,怕挫伤了他们的积极性,怕起不了带头作用,怕掉下来不好交账。因而到这个连队工作的同志不敢触动问题,发现了问题也是躲躲闪闪,替他们护短,每次会议只能表扬,不敢做出认真的批评。郭玉恩同志多次向公社提出这个问题,也没有引起公社重视。本来工作比较差,但以“生产过得硬,劳动是尖兵”评上了四好连队,这样就使这个连队的干部、民兵不扎扎实实地创四好了。造成在执行一次紧急任务中拉不出来的后果。
他们带着这个问题认真学习了毛主席“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我们必须学会全面地看问题,不但要看到事物的正面,也要看到它的反面”的教导,就使他们认识到不用一分为二的观点去认识事物,怕挫伤民兵群众积极性,而不去揭露和解决矛盾,使短处越来越短,实际上是从根本上挫伤了民兵群众的积极性,怕四好单位掉下来不好交账,而不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问题就越来越严重,那才真正交不了账。认识了这个道理后,公社革委会副主任董文华同志就深入到这个连队调查了解,帮助他们改进错误,要他们在斗争中前进,经过努力,这个连队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今年初评时,又评上了四好。
孝文民兵连原来是个后进连队,他们既悲观,又不服气。他们拿自己的长处与别人的短处比,越比越有怨气。有些公社干部认为他们工作样样落后,就有嫌弃他们的思想,埋怨他们不争气,所以一到这个连队,总看到这也是问题,那也是问题,把他们批评的灰溜溜的。有的民兵就说:“反正咱这个落后帽子戴定了,再努力也没有多大进步了。”公社革委会、武装部听到这种反映后,就认真学习了毛主席“共产党员对于落后人们的态度,不是轻视他们。看不起他们,而是亲近他们,团结他们,说服他们,鼓励他们前进”的教导,一下心明眼亮了。“除沙漠以外,凡有人群的多方,都有左中右,都有先进和落后,不敢承认这个事实,就是唯心主义。问题是如何去认识,只有正确认识后进单位,才能帮助后进单位,后进单位有‘后’的一面,也有‘进’的一面。”“没有矛盾,就没有世界。”他们出了问题,正是他们自身矛盾的曝光,我们不去抓住解决问题,反而嫌弃他们,自然问题就越来越多。1970年春季,孝文民兵连为战备利用30个黑夜掏水池,掏出一万多担池土做肥料,并挖好了容3.6万担水的水池。发现这个先进事迹后,就在公社广播站进行广播表扬,在全公社推广学习。通过这件事使公社领导进一步认识到,对后进单位也必须一分为二地看待他们,在消极面的背后要努力找出积极面来。整党工作组进入孝文大队后,就改变了过去的做法,对这个单位不再是表面地、片面地、静止地、孤立地、不变地去看待他们,而是本质地、全面地、发展地去看待他们,既看到他们的差距,也看到他们不甘心落后,要求赶上的迫切愿望;既要帮助他们迅速找出存在的主要问题,又宣扬他们的积极因素;既承担对他们帮助不够的责任,有引导他们吸收教训,不怨天尤人。这样大大地振奋了干部民兵的革命精神,调动了他们的积极因素,广大民兵心往战备上想,劲往战备上使,在三秋工作中充分发挥了突击队作用,他们把抢收一粒粮食、多深翻一分地都当成是为世界人民作贡献。黑夜当白天,一天顶两天,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白天深翻地,晚上抢收秋。这样在他们的带动下,广大贫下中农一致努力,仅用了十多天时间就把庄稼全部收回,1100亩土地普耕结束,深翻土地800亩,一跃成了全公社三秋工作中的先进单位。全公社在这里召开了现场会,对全社震动很大。先进单位看到孝文大队在三秋工作中超过了他们,才发现自己落后了,决心奋起赶上,后进大队看到孝文前进了,就对自己增添了压力,孝文大队能够变化,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就为后进单位甩掉后进帽鼓起了信心。经过一年奋战,全社农业达纲要,粮食产量比上年增长20%,出现了9个四好大队、48个五好干部、750个五好社员;5个四好民兵连、55个四好排、班、550名五好民兵,这样使创四好和学大寨的群众运动更上一层楼。
实践证明,毛主席的哲学思想一旦被群众掌握,就会变成无穷的精神力量和物质力量,城关公社的变化是毛主席哲学思想的伟大成果,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胜利。
城关公社革委会、武装部尝到了学习毛主席哲学思想的甜头,决心今后在毛主席的哲学思想指导下开展创四好和学大寨运动,使各项工作大步前进。
诗云:哲学思想是个宝,恰似夜行明灯照。唯物辩证看问题,实事求是定目标。有了差距脑勿悲,取得成绩心不骄。创造四好有方向,相互学习共赶超。

253打破神秘论  哲学开心窍

城关公社学哲学的群众运动如火如荼的蓬勃开展。这里专门介绍一下孝文大队学哲学的故事。
毛主席说:“让哲学从哲学家的课堂上和书本里解放出来,变为群众手里的尖锐武器。”孝文大队党支部在上级政府和武装部的帮助下,带领民兵和社员群众结合三大革命的实际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哲学著作。他们组成220个学习小组,出现了人人学哲学,个个讲哲学,处处用哲学的大好局面。大大促进了学习两个决议,开展四好活动和广大干部、民兵、群众的思想革命化,使孝文这个城关公社的老大难单位,一年甩掉了落后帽子,跨进了先进行列,被评为四好单位。
认识哲学的重要性,提高学习的自觉性。多年来,孝文大队是城关公社的“老大难”“头痛队”,工作上不来,领导常批评,一部分干部、民兵群众泄了气。有的说:“咱这个落后帽子反正戴定了,咱就干脆戴着吧!”到这里工作的同志,看到这个大队老不变样,也着急地说:“温度再好,石头也成不了小鸡!咱对这个大队算是没有办法了。”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第一个年头到来的时候,元旦社论号召全党、全军、全国人民迎接伟大的七十年代,传达了伟大领袖毛主席“中国应当对人类有较大贡献”的指示,在元旦社论的鼓舞和鞭策下,孝文大队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连的领导同志带着“我们怎样迎接伟大的七十年代,怎样对世界人民做出较大贡献?”的问题,深入群众,制定计划。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积极提议:“要以实际行动迎接伟大的七十年代!为人类作出较大贡献。首先要甩掉老大难的落后帽子。”“能甩掉吗?”干部们疑问。“怎样才能甩掉呢?我们和大寨、西沟头顶一个蓝天,脚踩一个地球,一个红太阳照,都是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为什么他们就能先进,而咱们就只能落后?为什么?为什么?------”民兵和社员群众一连串的发问,提醒了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连的领导同志,带着这个问题学习了毛主席“人们要想得到工作的胜利,即得到预想的结果,一定要使自己的思想合于客观外界的规律性,如果不合,就会在实践中失败。”他们学习毛主席的教导,认识到只有在实践中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哲学思想,才能“使自己的思想合于外界的规律性。”过去为什么老落后呢?根子在什么地方呢?经过反复讨论,得出一个答案:就是过去思想和客观外界的规律性不合。于是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连的领导同志自己带头并发动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哲学思想,提倡唯物辩证法,打破唯心论和形而上学,掀起了活学活用毛泽东哲学思想的新高潮。
但是,在开始提起“哲学”两个字时,有人说:“咱只要种好地就行了,咱这大老粗,学哲学也没有多大用处。哲学从来就不是咱考虑的事。”学哲学有没有用?哲学咱要不要考虑?开展了群众性的大讨论。在讨论中四队队长刘喜怀说:“前年我们生产队试种优种春杂12号玉茭,由于不了解它的生长特性,在种完本地玉茭后才下种春杂12号,结果秋收时穗子长得挺大,就是没有成熟;去年摸到这个品种生长期长的规律,提前下种,就获得了大丰收。”他这么一说,大家就立刻开朗了。下乡干部武装部长常长平看到大家对这个问题认识的很好就说:“对呀!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它的规律性,比如说,人的性格,人的思想,地的性格,作物品种的性格,天气气候的变化,阶级斗争、思想斗争都有它一定的规律性。俗话说,不按规矩,不成方圆。不按规律办事,事情就办不好。就说咱这个‘老大难‘吧,咱们大家都想甩掉它,也得掌握它的规律,不掌握它的规律,就想甩也甩不掉。学习毛主席哲学思想,就能掌握三大革命的发展规律,促进矛盾的转化,达到预想的目的,要想革命胜利,非学哲学不可。”这样一议论,原来认为学哲学没有用的人也提高了认识,增强了学习的自觉性。他们说:“敢不想咱老百姓种地还和哲学有这么紧密的联系哩!”于是为革命学哲学的群众运动在孝文大队广大民兵、社员群众中就开展起来了。
打破哲学神秘论,联系实际学哲学。在学习的开始,就碰上了许多困难,对于什么是“主观”、“客观”、“矛盾”、“转化”、“历史唯物论”、“辩证唯物论”、“唯心论”、“形而上学”------一大堆名词,有的同志听都没有听说过,学不懂,记不住,于是就说:“哲学好是好,就是咱没有文化学不了。”这时不怀好意的人就出来说:“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哩,哲学是世界上最高、最深的学问,咱从没有见过‘土坷垃’还能学哲学哩!真是‘敢想敢干’。”哲学还要不要学?怎样学下去?正在这时,一个民兵抓了一个人,送到了办公室,说这个人偷了集体的玉茭,交大队处理。在这里下乡的常长平和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连研究,没有对他进行处理,而把他交给了群众。叫他向群众检查,交群众处理。这样他检查后,群众就提处理意见了。说这个同志家庭出身好,历来表现都不错,今次在地边拾到一穗玉茭没有交公取回家里是错误的,但他是第一次,又检查的很好,应免于处罚。这个同志也表示要坚决斗掉私心,跟着毛主席干革命。常长平就这件事情的处理,向大家很好地讲了它的哲学道理:一是分析问题,用了毛主席一分为二的观点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二是处理问题又使消极因素变成了积极因素,坏事变成了好事,这就是“矛盾的转化”。民兵和社员们一听就豁然开朗了,说:“敢不想这里头还有哲学哩!原来想,咱大老粗天生不是学哲学的。”民兵又将破坏群众学哲学的坏人抓出来,进行了批判。大家又学习了毛主席“无产阶级的哲学有两大特性,一是阶级性,二是实践性。”大家说:“毛主席的哲学著作就是专门给咱贫下中农写的,我们又是实践者。只要带上感情学,一定能够学好。坏人越反对咱们学哲学,咱就一定要学好、用好。”这样联系实际学观点,带着问题找观点,实践当中用观点,学上一点用一点,学一个观点,分析一件事情、一个问题、懂得一个道理、总结一条经验,使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学哲学的积极性越来越高。民兵和社员群众还主动地用毛主席的哲学思想解决自己碰到的问题,这样学哲学的群众运动一浪高过一浪,不仅解决了简单的问题,而且有好多过去解决不了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领导带头斗私心,在改造世界观上下硬功。孝文大队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连的领导干部看到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学习毛主席哲学掀起了高潮,就给自己提出了问题:“学习毛主席的哲学思想的立足点和落脚点在哪里?”一致认为目的主要是要甩掉“老落后”的帽子,变成三大革命的先进单位,为世界革命和全人类做出更大贡献。怎样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呢?就是要使自己的主观世界合于客观世界,这样就必须改造世界观。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要改造人民群众的世界观,首先干部要带头改造自己的世界观。他们找出了孝文大队过去落后的很多原因,经过分析,认为领导班子思想没有革命化,互相挑刺,勾心斗角,只顾打内战,放松了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被坏人钻了空,资本主义倾向发展越来越重是这个大队常年落后的根本原因。认识提高后,支部书记吴丑则就主动和革委会主任杨法则谈心,各自进行了斗私批修,并在民兵和社员会上作了认真地检查,表示一定要按照毛主席“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的教导永远跟着毛主席革命到底。
领导干部带头改造世界观,带动了全大队的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他们也都进行斗私批修,检查了过去没有远大革命目标,怕苦怕累,安逸享受的资产阶级思想,一致认为“私”字是思想革命化的大敌,是正确认识客观世界和改造客观世界的大敌。我们共产党的哲学就是斗争的哲学,要学好哲学,就得与天斗、与地斗、与阶级敌人斗,与自己头脑里的“私”字斗,同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斗,斗争的哲学无止境,思想改造无止境,决心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哲学思想,步步攀登思想革命化的制高点。
精神变物质,后进变先进。孝文大队通过学习毛主席的哲学思想,广大干部、民兵、群众精神面貌发生了根本变化,带着创四好、学大寨的实际问题都自觉地用毛主席的哲学思想检查对照自己,自动揭露自己头脑中的“私”字,抓住思想革命化的主要障碍打主动仗、进攻战、歼灭战。他们遵照毛主席“中国应当对人类有较大贡献”的教导,胸中有个大目标,心中装着三十亿(人民),誓叫公字占头脑,不给私字让半分。这年春季、夏季连续严重干旱,广大民兵在“中国应当对人类有较大贡献”的思想指导下,提出了抗旱抗到天低头,天不下雨人下雨的战斗口号,加紧担水点种,借滳下种、担水保苗,加锄加肥等办法,保证苗全苗旺,茁壮成长,种麦期间,提出“三不种”,即活土层不达一尺不下种,亩均肥料不达120担不下种,不搞科学种田不下种。这样由广大民兵进行突击,小麦下种达到了高质量、高标准、高速度。三秋工作开始,支部、革委、民兵连分析了三秋工作中的人员少,事情多等各种矛盾,从中抓住了主要矛盾,进一步加强了学哲学的领导,提高了干部、群众思想革命化的水平,安排了秋收、深翻、积肥三支队伍,树立“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革命加拼命,一天两送饭,早晚加班干,仅用15天时间秋收结束,1100亩土地在10月24日就全部普耕结束,并深翻900亩。为明年工作打下了基础。
这个大队群众性的学哲学,扎实创四好,全年工作一环紧扣一环,四好创的好,农业大丰收,亩产达纲要,比上年增收33%。城关公社在这里召开现场会,大大促进了全公社的学哲学高潮。
诗云:学解放军创四好,哲学思想作指导。客观世界掌规律,主观世界斗“私”妖。一分为二分析明,历史辩证认识高。主动积极创辉煌,一年甩掉落后帽。

254深入做工作  送好合格兵

一年一度的冬季征兵工作在平顺县城关公社深入展开。城关、王庄、山南底、崇岩、北流滩五个大队于1970年12月2日进行了应征青年体格检查。参加体检83名,合格57名,合格率占68.67%,合格青年思想比较稳定,情绪非常高涨,一部分干部产生了完成任务没问题,过细工作做否两可的思想,因而就出现了放松体检后的思想工作的苗头。公社党委和武装部发现这个问题,体检一结束,就召开各大队征兵工作领导组负责人会议,具体研究分析了合格青年和家属的活思想,找出了大好形势下存在的问题,从而增强了他们做好体检后政治思想工作的自觉性。
城关大队合格青年30多名,还要不要做过细的政治思想工作,开始一部分干部认为:“就是有一半有问题,也还有近20名叮叮当当的好兵员,咱大队完成征兵任务没问题。”征兵教育是否就是为了光征几个兵?他们带着这个问题认真学习了征兵工作的文件。副书记、民兵教导员郭记林同志说:“今年征兵是毛主席的伟大号召,是全面落实毛主席‘提高警惕,保卫祖国,要准备打仗’、‘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战略方针的重要措施。因此搞好征兵工作是对伟大领袖毛主席伟大战略方针的态度问题,是忠于不忠于毛主席的大问题。”副书记路黑孩说:“我们每年一度的征兵工作一方面是为了补充部队兵员,加强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另一方面就是要通过征兵工作,对全体人民进行战备教育、国防教育和支援世界人民革命的教育。所以我们不能只满足于完成征兵任务,还要看我们的国防教育、战备教育够不够,和广大人民群众支援世界革命的思想树立的牢不牢。”大家的认识提高以后,就主动地举办了合格青年、不合格青年、青年家属、民兵、社员群众等各种类型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使合格青年提高了积极参军的自觉性,广大青年、家属、民兵、社员群众也树立了国防观念、战备观念和世界革命思想。应征青年刘建明说:“这次我没有检查合格,我要继续学习毛泽东思想、锻炼身体,争取下年参军,在家我一定要当一个好民兵,抓革命促生产,为世界革命做贡献。”
王庄、北流滩大队征兵领导小组通过深入群众了解发现有的青年入伍动机不纯,就立即请了老党员、老干部、老贫农、老复转军人对应征青年进行阶级教育、传统教育。老贫农、复转军人张永亮讲了他旧社会八岁就给地主放羊,因在山上跌死一只羊,就被地主打的死去活来,劳动一年不仅得不到一分工钱,还被地主逼得大年三十都无家可归的血泪斑斑的历史,和解放以后,在毛主席的领导下过上幸福生活的情景,使广大青年很受教育,每个应征青年都主动请家长讲了无权的痛苦,有权的幸福,夺权的艰难,保权的责任。合格青年王斌胜激动地说:“我原来积极要求参军,是想当上二年兵,终身都光荣,吃好穿好不受罪,复原回来人尊敬;现在认识到这是受了资产阶级思想的毒害。现在我积极报名参军是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支援世界革命人民夺取政权。”
山南底和崇岩大队党支部、民兵连为了使征兵工作更加扎实,认真组织了广大应征青年,特别是合格青年学习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人民战争”、“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指示,不断召开讲用会,抓住典型,树立榜样。合格青年申建理、原建中一颗红心两套准备,自从体检回来后,更加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改造自己的世界观,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天大黑还不收工,不怕苦、不怕累,积肥送肥,修滩垫地,哪里活重,就往哪里去,积极大搞“应征留念”。有人问他:“快当兵走了,还这样不顾命地干活干什么?”他说:“正是因为我要当兵走,我才好好抓革命促生产。毛主席教导我们备战备荒为人民,我参军走是为了执行毛主席这一伟大战略方针,我现在还没走,就要为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多担一担肥,多修一分地,明年多打一斤粮,都是为了支援世界革命做出一份贡献,为备战备荒多增添一份力量。”这样大队党支部、民兵连就让他在民兵和应征青年中作了讲用,广大民兵和应征青年都以他为榜样,一面积极准备应征,一面积极抓革命促生产。他们说:“我们心要往战备上想,劲往战备上使,力往战备上出,汗往战备上流,我们走和留都是战备的需要,革命的需要,现在还不走,我们就要放眼世界,立足本职,搞好本职,这才是真正忠于毛主席。”山南底和崇岩大队的广大民兵四天修滩30亩,垫地15亩,积肥2000担,起到了突击队作用。
城关公社党委和人武部抓住这些活典型,推广了这些好经验,有力地促进了全公社征兵工作的顺利开展。
诗云:年年冬季搞征兵,战备教育第一宗。认认真真做工作,扎扎实实抓典型。清除思想侥幸心,不送动机不纯兵。两套准备都做好,走留都为干革命。

255破骄傲自满  立谦虚谨慎

   毛主席“力戒骄傲,这对领导者是一个原则问题”的教导,常长平越学感受越深。越学思想越开朗,他深深体会到反骄破满实在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需要,革命路上不反骄,早晚都要摔大跤。
城关公社是一个大公社,过去工作做得好,曾多次评为先进单位,在文化革命中,广大民兵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战略部署,取得了很大成绩,不断得到上级的表扬和群众的称赞。特别是成立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时,不少民兵代表进了革委会,有的甚至担任了领导工作,好多工作都得有民兵代表参与去做,民兵工作的地位提高了。有人说:“你们民兵代表在革委会真是说一不二!”有的民兵代表就非常傲慢地说:“那是自然,这是我们干得好挣来的!你不说咱民兵为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出了多少力?”于是就滔滔不绝地讲开了民兵的丰功伟绩。有的对公社武装部也大力吹捧。就在这个时候,县革委和县武装部布置了一件政治任务,结果有一个连队就没有很好地完成。
通过这一件事,常长平就召集全公社民兵干部共同学习了毛主席“即使我们的工作得到了及其伟大的成绩,也没有任何值得骄傲自大的理由。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我们要永远记住这个真理”的教导,认真分析了问题的过程和原因,认真作了检查,他说:“问题在下面,根子在上面,武装部的同志在胜利面前惶惶然起来,学习不刻苦,作风不深入,工作无创造,靠吃老本过日子,放弃了对民兵进行政治思想教育,这个责任应当由我来负。”接着就在民兵中开展了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教育,组织民兵进行“三忆三看三查”活动,即忆旧社会的痛苦,看今天的幸福,查自己对政权重要性的认识;忆我党革命斗争史,看今天的社会主义革命,查自己对权、线、观关系的认识;忆自己的成长史,看今天的工作表现,查是否执行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通过这一活动,广大民兵都认识到我们前辈在旧社会当牛做马,主要是我们手中没权;今天我们过上了幸福生活,关键是我们贫下中农掌了政权。有了政权就有了一切,权、线、观是一致的:掌权人是什么样的世界观,就会执行什么路线,掌权就为什么路线服务。所以我们必须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哲学著作,改造世界观,才能正确地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的民兵检查说:“我们没有很好地完成上级给我们布置的政治任务,主要是我们路线斗争觉悟不高,没有认真学习,还有骄傲自满情绪。”广大民兵深有感触地说:“路线问题是关系到革命胜败、政权得失、国家兴衰、人民的存亡的大问题,骄傲自满情绪是资产阶级世界观的反映,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大敌。所以我们必须反骄破满,继续革命。”广大民兵理论联系实际,一边从思想上反骄破满,一边参加革命实践。去冬民兵不怕苦、不怕累积极参加深翻土地和建设大寨田,今(1971年)春,又投入了积肥、运肥和抗旱备耕的新高潮,取得了一个有一个的胜利,为今年的农业大丰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获得了广大贫下中农的称赞。
诗云:骄傲自满堵住路,谦虚谨慎迈大步。带头自己作检查 ,组织民兵学毛著。专研理论观点变,联系实际信念树。革命生产双胜利,群众都把拇指竖。

256抓路线教育 保前进方向

   1971年春,平顺县城关公社党委会、武装部遵照毛主席“进行一次思想和战争路线方面的教育”的指示,在全社广大民兵活学活用毛主席哲学思想的活动蓬勃开展的同时,各营、连、排、班利用各种形式,层层举办路线教育学习班,用一学、二忆、三批、四讲、五查的方法,反复学习,深刻领会毛主席“进行一次思想和政治路线方面的教育”指示的伟大意义,懂得了加强路线教育的重要性。在学习班里大谈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就胜利、就前进,背离毛主席革命路线就受挫折、就失败的经验教训,对路线的重要性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大家深有感触地说:“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我们民兵的生命线、生存线、胜利线;遵照毛主席指示,进行一次思想和政治路线方面的教育,这是我们革命的千年大计、万年大计。”
他们通过在民兵中进行两条路线斗争教育,重点解决了以下问题:
一是批判“路线无关重要论”,树立了路线决定一切的思想。在学习的开始,有的民兵对路线问题不理解,认为我们有社会主义制度作保障,就能确保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性质不变;也有的领导同志认为,我们掌权人阶级成分好,政治出身好,政权性质就不会变。是不是这样?在学习中大家联系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回答了这个问题:苏联曾经是世界上最早的社会主义国家,但是列宁、斯大林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制度,并没有保证它的政权的性质不变,赫鲁晓夫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扔在一边,推行了一条资产阶级专政的修正主义路线。由于路线变了,苏联的社会主义性质也就完全变了,这是多么惨痛的教训呀!远想近看,就拿我们现在的例子对比也是一样:同样两个公社、两个大队,同样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掌权人都是共产党员、贫下中农,但其结果却大不一样。大寨、西沟、川底解放以来由一个穷山沟建设成了社会主义新农村,而有的大队却无大变化。为什么?就是前者坚决地执行了毛主席革命路线,后者,或左或右,偏离了毛主席革命路线。铁的事实驳斥了“社会制度决定一切”、“掌权人的阶级成分、政治身份决定政权性质”的错误理论,树立了路线决定一切的思想。
二是批判了“路线斗争消失论”,树立了长期进行路线斗争的思想。过去,有不少同志说什么“经过文化革命消除了坏人,路线定了,我们只管好好干就行了”。这样只顾埋头抓生产,不管抬头看路线。在学习班里,大家认真学习了毛主席对于路线问题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的指示,回顾我党、我军两条路线斗争史,联系实际进行了热烈讨论,通过讨论分析,认识到这种“路线定了,我们只管干就行了”的思想是“路线斗争消失论”,是继续革命觉悟不高的表现。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渗透一切,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斗争的焦点就是要不要无产阶级专政,要不要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反映在党内、政权内就形成了路线斗争。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决定了路线斗争的长期性,不抓两条路线斗争,还有丢权的危险。张井大队民兵营长杨虎林深有感触地说:“两条路线斗争,有时好像冰下的激流,表面上平静,实际上并不平静,我过去对社会上的阶级斗争很注意,但对党内的两条路线斗争不注意,现在我深深认识到,对社会上的阶级敌人作斗争,并不能完全代替对党内、政权内的错误路线的斗争,对推行修正主义路线的人物的批判也不能代替对我们队伍中错误思想和路线的批判。‘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阶级敌人想依靠他们的武装力量来打垮我们是很困难的,但是他们却可以利用我们在执行路线上的错误复辟资产阶级专政。”大家一致认识到:“不紧紧抓住路线斗争这个最根本的东西,我们就可能吃大亏,上大当。埋头拉车不看线,摔在沟里有危险。一事当前先看线,不断革命永向前。从而树立了长期进行路线斗争的思想。
三是批判了“领导看线,我们管干”论,树立人人关心路线的思想。有的民兵说:“路线问题是大问题,咱摸不着、懂不得,这是领导上掌握的事。领导叫咱怎干咱怎干,没错!”通过学习讨论,大家认识到,路线问题确实是大问题,而且是决定一切的大问题。但领导叫咱怎干就怎干,这是奴隶主义。现在全社民兵中呈现出一个人人学路线,个个讲路线,处处看路线,一事之前,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定向;一事之中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导;一事之后,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观点检查效果,总结提高领导群众共把路线关的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
四是批判“自发论”、 “经验论”和“小聪明”,树立“执行路线取决于世界观”、从而努力改造世界观的思想。有的民兵认为:“我出身贫下中农,对毛主席有感情,会自觉地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的老民兵认为“我资历长,有经验,革命了几十年,过的桥比年轻人走的路都多,我犯不了路线错误”;有的新干部认为“凭自己年轻有为,聪明能干,也不会犯路线错误。”针对上述认识,城关公社党委和武装部组织广大干部、民兵学习了毛主席“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的教导,批判了“自发论”、“经验论”、和“小聪明”,使大家认识到;只有狠抓这个根本转变,学会用无产阶级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观察一切、分析一切,才能增强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阶级感情,才能深刻理解、自觉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出身贫苦,对毛主席有朴素的阶级感情,这是我们改造世界观的良好的基础和有利条件,但如果不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对毛主席的感情就谈不上‘深厚’,朴素的阶级感情,并不等于无产阶级世界观。很多出身好的干部变成了贪官污吏的教训应该引起我们注意;经验论者之所以错误是因为没有深刻领会毛主席的这一教导:“情况在不断变化,要使自己的思想适应新的情况,就得学习,即使是对于马克思主义已经了解的比较多的人,无产阶级立场比较坚定的人,也还是要再学习,要接受新事物,要研究新问题。”认为自己年轻有为、聪明能干,不改造自己的世界观,也能理解、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不现实的,是一种主观主义的空想。大家一致认识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最完整地体现了无产阶级立场、观点、方法,最正确地代表了无产阶级的意志、愿望和要求,最科学地反映了客观外界的规律性。我们学习、理解并逐步能自觉地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必须首先树立无产阶级的唯物论和辩证法的宇宙观。只有这样,朴素的阶级感情才能上升到自觉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才能使工作中得到的经验,带上综合性、条理性,上升成为革命的理论,得心应手,运用自如,指导三大革命活动的实践。
他们在普遍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方面的教育,提高广大民兵两条路线斗争觉悟的基础上,把重点放在解决干部的认识问题上。“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干部是掌权人,是路线的主要执行者。王庄民兵营教导员王胖水说得好:“政权变不变,关键看路线,路线对不对,关键在领班。”有个民兵连的民兵干部,过去感到民兵不好领导,不听话,还有违法乱纪的现象,想乘这个机会好好整他们一顿,结果使路线教育不能深入。公社武装部长常长平发现这个问题后,立即到这个大队民兵连,去进行斗私批修,对以前这里出的问题,主动承担了责任,这样连队干部也主动做了检查,犯了错误的民兵也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分析了自己的错误。然后又对领导干部积极提出了帮助意见。此后在路线教育中,全社广大民兵干部普遍提高了改造世界观的自觉性,有些民兵干部深有体会地说:“没有一个瓜不连在藤上,没有一件事不连在世界观上,私心多一分,路线偏十分。”广大干部自觉带着路线斗争中的问题,深入到广大民兵中去斗私批修,认真改造世界观,带动了广大民兵自觉地改造世界观,王庄大队民兵王启生说:“我们一定要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认真改造世界观,实现思想革命化,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站好岗、放好哨,打好仗。”
城关公社党委和武装部的做法得到了上级的表扬,把他们的经验在全县作了通报推广,大大地促进了全县民兵的思想和政治路线教育。
诗云:学习哲学步步深,路线教育又紧跟。普遍开展广提高,抓好典型常出新。发现问题细梳理,纠正偏差争秒分。认真改造世界观,抓住教育之根本。

257路线教育深 革命生产好

平顺县城关公社王庄大队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连在整党工作组的帮助下,自1970年整党以来,遵照毛主席“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一个路线、一种观点,要经常讲,反复讲,只给少数人讲不行,要使广大群众都知道”的教导,狠抓了党团员、干部、民兵和贫下中农社员群众的路线教育,不断提高广大党员、团员、干部、民兵、贫下中农社员群众的路线斗争觉悟,有力推动了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群众运动的开展,加速了广大群众的思想革命化,推动了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和各项工作的前进步伐。
首先要使广大群众都知道路线问题的重要性。过去,由于学习毛主席著作不够,不懂得什么是路线问题,不知道路线问题的重要性,所以工作做好了不知道从路线上总结经验;做错了,不知道从路线上找教训,使得大队的工作忽上忽下,甚至走错了路也不知道。文化革命以来,群众才初步接触路线问题,特别是1971年元旦社论,发表了毛主席“进行一次思想和政治路线方面的教育”的指示后,大队整党工作领导小组、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连,在上级整党工作领导组的帮助下,举办了各种类型的毛主席革命路线学习班,用一学、二忆、三摆、四总结的方法,提高了对路线斗争的认识。
他们联系大队的实际情况,深入学习了党内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使大家认识到“路线问题是关系到革命成败的关键问题,认识到路线决定政权的性质,决定一切”这个根据客观实际,并受客观实际检验的真理。王庄大队是在1938年建立党组织的,建党以来33年的工作,出现了5个马鞍形,正是执行政治路线正确与否的具体体现。王扎根、王继堂等老党员深有感触地说:“革命工作千万件,件件不离纲和线,不管你懂不懂路线问题,认识到也好,认识不到也好;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你总在自觉或不自觉地执行某种路线。我们过去一切工作的胜利,都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胜利。但我们不认识什么是毛主席革命路线,什么是错误路线;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什么是修正主义,结果把修正主义也当成马克思主义,这样就使我们走了不少弯路,这个血的教训,我们应当永远记住。”大家一致认识到只有搞好路线教育,提高广大革命群众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才能保证国家永远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前进。
他们组织广大党团员、干部、民兵和社员群众回顾文化革命的历史,畅谈广大群众直接掌握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无比威力,使大家认识到革命群众掌握了毛主席革命路线,提高了识别能力,就能自觉地抵制错误路线和各种错误倾向,保证党不变质,国家不变色,政权不丢,抓好路线教育,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根本措施。
他们大摆了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新形式、新特点。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教导,大挖大队内阶级斗争的表现。揭出了破坏战备、破坏生产、贪污盗窃、多占私分、骄傲自满、工作消极、搞不团结、自由主义、偷工减料、集体腐败等二十多种表现。民兵教导员王胖水激动地说:“我原来认为自己年岁大了,形势好了,要求不干民兵工作,这是我觉悟不高的表现。我现在认识到社会上还有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存在,民兵担负着繁重任务,还得好好干哩!一定要加强战备教育和路线教育,充分发挥民兵的无产阶级专政柱石作用。”
他们还总结用毛泽东思想教育人的经验和分析广大党员、团员、民兵和群众在两条路线斗争中锻炼成长的过程,使广大群众认识到两条路线斗争觉悟是我们的根本觉悟,要做一个好党员、好团员、好民兵、好社员就要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因而必须努力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改造世界观,增强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
由于对路线教育有了较好的认识,大队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连抓路线教育的自觉性也高了,认识到进行路线教育是他们第一等的任务,群众也自觉地改变了“上面管线,下面管干,路线于己无关”等糊涂思想,自觉地把路线教育作为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和加强思想革命化建设的头等大事。
对于路线教育有了一个正确认识之后,他们就考虑怎样抓路线教育的问题。他们的做法是:首先和着重抓了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中的基本路线的教育。毛主席指出:“社会主义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认识这种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要提高警惕,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区分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不然的话,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就要走向反面,就会变质,就会出现复辟。我们从现在起,就必须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使我们对这个问题有比较清醒的认识,有一条马克思主义路线。”毛主席提出的这条马克思主义的路线使我们党的生命线。
王庄大队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连通过分析贯彻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情况,看到党团员、干部、群众在文化革命中受到了锻炼,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有了很大提高,但是有的同志却有时清醒,有时糊涂;在这个问题上坚决,在另一个问题上就又出现问题。什么原因呢?他们认为主要就是这些同志对党在整个社会主义社会这个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认识不足,所以他们就狠抓了党的基本路线教育。
他们认真学习了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认为这是党的基本路线的理论基础,只有学好这一理论,才能深刻理解、自觉执行党的基本路线。很多老党员回顾了自己入党三十多来的历史说:“党的历史就是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在党的历史上找不出路线调和的地方。”三八年的老党员王扎根回顾了自己的成长史,十分痛心地说:“我在三十多年前就跟着毛主席干革命,斗地主,打恶霸,搞土改,一马当先,可是我在社会主义社会这个历史阶段中,却忘了党的基本路线,看不到阶级敌人在复辟资本主义,忘记了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看到阶级敌人‘老实’了,就感到他们变好了。甚至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他儿子结婚。现在我回想起来,我这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严重地丧失了阶级立场,我今后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原任党支部书记王保住在学习了党内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后,认识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怎样引导中国革命从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而陈独秀、王明又是怎样给中国革命带来严重损失,他说:‘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不是随意制定的,它是在同各种错误路线的斗争中产生和发展起来的,我过去没有认识到这一点,结果不自觉地犯了错误,如果不是这次路线教育我还有可能犯新的错误。
其次他们还遵照毛主席“读书是学习,使用也是学习,而且是更重要的学习。”的教导,把路线教育和三大革命的实践结合起来。广大党团员、干部、民兵在三大革命第一线经风雨、见世面,亲自运用和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学习班里解决不了的问题,在三大革命实践中都得到了解决。同志们说:“三大革命是进行路线教育的最好课堂,和最好老师。”
他们把路线教育变成了正常工作。通过革命的实践,大家认识到工作千万件,件件不离线,任何一件工作的完成,都有一个执行什么路线和走什么道路的问题,因此路线教育必须紧紧结合实际,贯彻到各项工作中去。在战备教育、阶级教育、形势教育等各项政治工作中,他们都以路线教育为一条红线贯穿始终。例如在认识帝国主义的本性问题上,在对待帝国主义的态度问题上,都有两条路线斗争。他们进行路线教育,使大家认识到帝国主义的本性是不可改变的,从而加强了战备教育。同时他们把路线教育和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结合起来,在整党建党中,狠抓了毛主席的建党路线教育,在一打三反中抓了阶级教育,在修滩垫地中狠抓了农业学大寨,为人类做出新贡献和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的教育。用路线教育带动了各项工作的完成。反过来,在完成各项工作中也促进了路线斗争觉悟的提高。他们还把路线教育和解决实际问题结合起来,使解决现实思想问题的过程都变成路线教育极好的时机。原来有几个生产队长不想干工作,理由是生产队长开会多、说话多、惹人多、跑路多、带头多、误工多、出力多、费脑多、熬眼多、吃苦多:而不当队长是做工多、睡觉多、收入多。于是他们就开展了这“十多”和“三多”反映了个什么问题的大讨论。通过讨论使大家认识到,这些问题反映出这些同志是头脑里的资产阶级思想多,不符合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样原来不想当干部的同志都积极工作、勇挑重担了。
他们把路线教育变成了群众的自我教育。路线教育是领导教育,还是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发动群众进行自我教育呢?大队建立了路线教育辅导小组,生产队、民兵排、家户院落都建立了路线教育学习班,让大家带着遇到的问题,认真学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基干民兵王和则家中有两副罗头,一副大、一副小,上工时是担大罗头,还是小罗头,犹豫不定,他就带着这个问题学习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进行了路线分析,在头脑里展开了激烈的斗争,最后他认识到担大罗头还是担小罗头这是公和私的斗争,是两条路线斗争,从此他把小罗头扔在一边,担上了大罗头。
他们把路线教育和学习马列的书、毛主席的哲学著作、哲学思想紧密结合起来,认真改造世界观。毛主席说:“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人们是什么样的世界观,就会有什么样的路线,为此他们把路线教育和学习马列的书、学习老三篇以及五篇哲学著作结合起来。同志们说:“政权变不变关键看路线;路线对不对,决定在领班;领班好不好,决定世界观。”所以他们把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连的领导成员的思想革命化放在首位,按照毛主席的教导认真读书。在王庄大队出现了一个领导带群众、群众促领导的学习高潮,大大促进了世界观的改造,增强了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
路线教育开红花,精神结下丰硕果。通过路线教育,王庄大队党团员、干部、民兵和社员群众的路线斗争和继续革命的觉悟大大提高,人们的精神面貌起了根本的变化,一个为毛主席革命路线站好岗、放好哨、打好仗的群众运动蓬勃兴起。有一个坏分子多年来侵占集体耕地,过去认为不是什么问题,现在群众的路线斗争觉悟提高了,就面对面地跟他进行斗争。老贫农王庆海说:“你侵占集体耕地,这是你复辟资本主义的铁证,你不仅自己侵占集体耕地,还扬言说现在的土地谁占着就是谁的。由于我有私心,就上了你的当,也侵占了集体的耕地。我们要想保住红色江山,非把你批臭不可,我也要斗私批修,不上你的当,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社会主义道路。”十队副队长王五羊原来认为自己老了,又有病,没有什么用了,年轻人有的是,叫他们干吧。有撂挑子思想。通过路线教育他说:“我这是一种懒汉思想,根本不符合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有一分热发一分光。”今春以来,他样样工作干在前面,为了抢墒下种,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早上、中午都是送饭,一天种地十八亩。三等残废军人张永亮曾有过自己“当过兵,参过战,子弹下面受过难;打过仗、流血汗,功劳部上功劳添;就是啥事也不干,也不愁一天六碗饭”的思想。在路线教育学习班里作了深刻检查,并说:“成绩和功劳只能说明过去,不能说明现在,更不能说明将来,我这种吃老本思想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大敌。”他积极工作,并当上了生产队长。五十五岁的共产党员桑月珍过去曾想:自己儿女满堂,孙辈成行,享享清福,度过晚年。在学习班里她回顾了过去穷的叮当响,没吃没穿的童年生活,对照今天的思想,悔恨的痛哭流涕,决心按照毛主席“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教导为世界革命做出新的贡献。从此那里艰苦,她就往哪里去。在运肥时,她和青年人一样担子不离肩。下种时,也是和年轻人摽着干,犁地赶不上,她就亲自掌犁犁地。
民兵指导员王胖水,通过学习,思想更红,心往战备上想,劲往战备上使,汗往战备上流。工作赶在前,在他的带动下,民兵组成了战斗队,专拣苦活、重活、险活干。支部书记王来胜、副支书王秋才和王元堂、王志申、申毛则等支委成员,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深入群众,指导工作。取得了各项工作的领导权,成为群众称赞的好领班。
通过路线教育,使精神变成了巨大的物质力量,1970年入冬以来,修滩垫地60亩,新建大坝1000米,深翻土地800亩,建设大寨田700亩,积肥14万担,现在高标准下种已经结束,为大丰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诗云:路线教育步步深,觉悟提高树雄心。整党建党强班子,斗私批修振精神。领导干部带好头,人民群众都紧跟。硕果累累绩显著,生产战线立功勋。

258改造世界观 全心为人民

松桃学毛著刻苦努力,又带动全家学毛著获得全家红,带着孩子,还担任生产队妇女队长,一年上地劳动达到310多天,起到模范带头作用,在大队连年被评为五好社员、五好民兵,深得西沟公社、消军岭大队及社员群众的好评。
为了使平顺县的经济快速发展,平顺县政府决定新组建一些企业,并扩大原有厂矿。1970年底,松桃被确定为平顺县皮麻厂新职工。当时她想:进厂当工人,这可不简单,我就要由一个农村妇女变成工人阶级的一名成员了。接到通知后可真说不来那个高兴劲。她几夜没有睡好觉,暗暗发誓,到了工厂,一定要认真学习技术,学好一套本领,把自己的热血献给世界革命,于是就一股热情到了平顺县皮麻厂。
可是一进皮麻厂,就使她心凉了半截。她原来想,皮麻厂,皮麻厂,既是厂,就一定是一个住处宽敞、“到处是楼房,机器隆隆响”的阔地方。可是眼见的和心想的完全不一样。全厂面积还不到3亩大,就只简单的几间平房,很小的工坊只能容纳几个人,全是手工操作,全厂只有三十几个职工,心想真是不理想,于是就有了打退堂鼓的思想。这时厂里的陈恩风主任就好像猜透了她的心事,在每天晚上举办的学习班里,语重心长地讲:“咱们的同志要安心在厂里工作,咱们厂虽小,确是支农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是和世界革命紧密相连的,我们厂还有很多困难,都需要我们共同努力去克服,我相信大家一定能够团结起来战胜困难------”松桃听了陈主任的讲话,心里想开了一些,但还没有彻底解决问题。于是就翻开毛主席的“老三篇”。 “老三篇”是她曾经背的烂熟的,因在她的带动下全家学得好,被评为“全家红”,可是现在学起来,更感到亲切。毛主席说:“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的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几行大字飞进了她的眼眶。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给自己提出一连串的问题:“松桃啊!松桃!你不是想为世界革命献出自己的一切吗?你在入党申请书上不是写着要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吗?难道这皮麻厂不是为共产主义奋斗的岗位吗?------”她越学越觉得思想不对头。她想,张思德同志为革命烧炭,他还想到自己的什么利益来吗?还想工作条件不好来吗?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张思德那样呢?她想来想去是头脑里私心作怪。于是她就在头脑里展开了激烈的公与私的斗争。斗来斗去,公字胜利了。革命的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只有分工的不同,假如我们都感到纺麻绳不理想,那工业上、农业上和其他各行各业用的麻绳从哪里来呢?如果没有麻绳,很多主要的部门的工作就有可能完不成,世界革命不就要受到损失吗?她越学越感到陈主任说得对,纺麻绳是和世界革命紧密相连的,从此就决心在这里干下去,皮麻厂就是她为世界革命做贡献的战斗岗位。
她决心下定以后,就和同志们坐在一个工坊纺起麻绳来了。开始,看到师傅们纺麻绳挺简单,心想,这没有什么奥妙和高深的技术,就是不学一天也不会比你们少纺多少。但是眼高手低,看到师傅们纺的很简单,很轻松愉快,说说笑笑,而自己连个车子也转不开,眼看师傅们都纺了一大团,自己纺的绳连个车轴还没有盖住,且不匀称,有的粗,有的细,心里越急,车子越不听使唤,车子越不听使唤她心里越着急。一天过去了,浑身疼痛,手也打了泡,回到家里,一头栽倒床上,就不想动了,心想这个差事咱干不了!这时他的爱人长平也看出了她的心事,一边帮助她做些家务,就和她一起学习毛主席的《愚公移山》。毛主席说:“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一学思想就开了窍,心想:“为什么自己过去一直学习毛主席著作,遇到问题就联系不起来呢?她回顾了这一天的情况,开始车子转不开,后来就转开了,虽说纺的不多,质量不高,但总也纺了一些,从开始不会纺,到能纺一段,这不就是成绩吗?这不就是光明吗?为什么没有总结经验提高自己学习的勇气呢?毛主席说入门既不难,深造也就是可能的。于是她就下定了决心,继续学习,不懂的地方,就虚心地向各位师傅请教,各位师傅也耐心地、诚恳地帮助、指导,结果在第一个月里就收获很大,基本掌握了纺麻绳的技术。然而这只是她的第二收获,第一个收获是练了一颗革命的红心,使她遇到困难能向毛主席请教。
她又学习了毛主席“中国应当对于人类有较大贡献。”她想,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我应当听毛主席的话,为人类做出较大贡献。所以她在每天晚上的学习班里,总是认真听讲,越听越感到毛主席讲的道理深刻,由于思想领了先,又仔细研究技术,纺麻绳的效率一天比一天高,质量也一天比一天高。很快纺麻绳的技术就赶上了师傅们,质量也达到一流水平,多次被评为先进。
由于天气变化,突然得了重感冒,1971年4月17日上午她病得很厉害,可是她想,毛主席叫我们对世界有较大贡献,我要停下来不上班,不是就做不了贡献了吗?于是她就硬顶着坚持上班。真正顶不住了,才休息。病了几天,她的心总是操在工坊,心想同志们一定都超额完成任务了,我却病在床上。病刚一好转,身上还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可是想到纺麻绳任务,就马上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她挣扎起来,就走上了工坊,从新纺开了麻绳。开始还不能完成任务,身体在渐渐地恢复,任务也逐渐地完成了。
这时候单位勤俭建厂,上级不拨一分钱,全由厂里职工
义务投工盖新厂房,在盖厂房时,她们每天中午在家里吃过饭从100米外扛100块土坏往工地上送,一个土坏25斤重,一次扛4块,100斤重,足得25趟,扛完土坏还不能误了上班。她个子小、身体弱,又是一个女同志,肩膀磨破后直流血,确实是受不了,但她总是无怨无悔。
也是这个时候,平顺县城大改造,除将府前街的石头街面全部换成水泥外,在河沟里新修一条兴华街,(从中学门口直到礼堂),有2里多长的河沟全部垫高一丈,这些沙石料全部由县城职工晚上运输。松桃和县城职工一样白天上班、晚上加班,从不落后。
诗云:皮麻厂里当工人,困难重重压在身。学习毛著换思想,专研技术费脑筋。带病纺绳完任务,加班建厂争先进。县城改造出大力,世界革命立功勋。

259党群一股劲 扎实创四好

中共平顺县城关公社党委和人民武装部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关于“四个第一好”的重要指示,近年来组织全体党员、团员、干部、民兵和社员群众认真学习党的基本路线,认真学习古田会议精神和1960年军委扩大会议决议,狠抓用毛泽东思想教育人这个根本,学习大寨、西沟民兵政治建队的经验,全党抓民兵,民兵带群众,上下一股劲,认真创四好,促进了民兵和群众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群众运动深入开展,取得了“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各项工作的新胜利,先进单位和先进人物不断涌现。
1970年总评以后,在一部分干部、民兵和群众中产生了盲目乐观、松紧情绪,认为四好创的差不多了,再创也没有多大创头了。有的四好连队也认为我们只要保住这个四好光荣称号就行了。
到底四好活动要不要再继续开展?四好是保还是创?城关公社党委会和人武部的同志坐下来认真学习了毛主席的教导,进行了讨论和分析,遵照毛主席“在全党进行一次思想和政治路线方面的教育”的指示,层层举办学习班,在全社党员、团员、干部民兵和社员群众中开展了“九大”路线、建军路线和我党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的教育,认真学习两个决议。毛主席说:“社会主义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大家深刻地体会到毛主席为我党制定的这一条基本路线概括了国际国内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揭示了社会主义的发展规律,是党的各项方针政策的总纲,是照耀我们一切工作的灯塔。公社党委书记常国政说:“我们一定要抓住政治不放,抓住学习毛主席著作不放,这是革命的需要,形势的需要,是对敌斗争的需要,是战备的需要,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需要。军队不抓基层不行,抓基层不抓四好不行。抓四好绝不是权宜之计,而是根据社会主义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为我们制定的长期的根本方针。”王庄大队民兵营教导员王胖水检查了自己过去保四好的错误思想,决心破保立创,在创四好中阔步前进。
党委和武装部对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创四好的伟大意义认识以后,就把创四好列入了重要议事议程。怎样开展创四好呢?他们认为必须把民兵放在三大革命的风口浪尖上经受锻炼、创四好。
公社党委委员马全金到全社的老大难单位孝文大队蹲点,一去就看到那里矛盾成了堆,问题连成片,阶级斗争没人抓,各项工作难开展。他向党委汇报后,党委分析了孝文大队千矛盾、万矛盾,主要矛盾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复杂,用毛泽东思想教育社员群众不够,广大群众阶级斗争、路线斗争觉悟不高、无产阶级政治空气不浓,对坏人管理不严,个别坏人掌握了大队的部分领导权。针对这个情况,公社党委决定狠抓民兵创四好,用毛泽东思想教育民兵,充分发挥民兵的三队作用,开展对坏人、坏事进行批判。这样在党支部的领导下,广大党员、团员、民兵一起学习了毛主席的哲学著作和党的基本路线。通过学习毛主席的哲学著作,提高了阶级斗争觉悟,基干民兵刘顺其说:“原来我想大队矛盾是乱麻一团,无个头绪,谁也没有本事解开这个麻团。通过学习哲学,我们找到了主要矛盾,抓住主要矛盾,这就会迎刃而解了。”他们对坏人坏事进行了批判,打下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大长了贫下中农社员群众的革命志气。他们学习了解放军的三八作风、四个第一、创四好活动,呈现出一片赛革命、赛团结、赛进步的大好景象。1971年春天,在大积肥料中,三排的12个女民兵组成了刘胡兰班,在班长刘秋堂的带领下提出了“革命不怕担风险,为战备不怕苦和难”的口号,她们利用中午和晚上掏了30余个厕所,积肥1000余担。在她们的带领下,孝文大队民兵掀起了积肥高潮,四天时间积肥37000担。在苗田管理中,民兵们提出早间苗、早锄、早搂、早上追肥,保证当年亩产550斤的战斗口号。田间管理,他们已经走在了全社前面。
城关大队多年来个别领导干部贪污挪用公款,在“一打三反”中,广大社员义愤填膺,激烈要求清算账目。党支部、革委会、民兵营在公社工作组的帮助下,进行内查外调,把他们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受到了批判。
城关、王庄、张井、山南底等大队民兵组织科学实验小组,试验和培育了十几种优良品种,为农业生产的更大丰收做出了贡献。
6月26日,突然倾盆大雨从天而来,整个车厢沟、孝文沟、莫流沟山洪横流,处于下游的王庄大队去冬所修的60亩滩地和旧有的500亩好地,就都有被冲掉的危险,雨还在不停地下,怎么办?支部书记王来胜、和民兵营副教导员王先虎带领100余名民兵冒雨抗洪保地,迅速投入了战斗,一个个民兵连鞋也来不及脱,就跳进了洪水中,雨再大,没有广大民兵的抗灾决心大;洪再急,没有广大民兵救灾的心情急;水再深,没有广大民兵的阶级感情深。同志们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心连着心,一股劲地与洪水、暴雨搏斗。就这样用四个钟头挖通了一条100余米长的大水渠,洪水入渠,保住了大队的500余亩河湾地。完成任务后,广大民兵说:“这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一场紧张的战斗,锤炼了我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培养了我们团结紧张的作风。”
公社新的党委成立后,认真学习毛主席“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大办民兵师”、“全党抓军事,实现全民皆兵”、“全国学人民解放军”和民兵工作三落实的指示精神,认真分析了民兵工作的重要性,大家深刻认识到民兵是我国国防建设的一个重要力量,民兵建设是国家战略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党的群众路线在战争上的具体运用。公社党委书记常国政说:“大办民兵师,实现全民皆兵,不仅对加强国防建设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而且对于加速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也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因为民兵是全民中的精力最充沛、劳力最坚强的产业军。同时办好民兵,用解放军的一套建军原则建设民兵,就为我们学习解放军架起了桥梁。所以我们必须狠抓民兵的四好建设,并带动群众的四好建设。”党委成员的认识统一后,都在各自的点上狠抓民兵创四好工作。常国政同志走到那里,就在那里抓民兵工作;了解哪里有先进典型,就总结经验并在全公社推广。公社秘书刘俊虎经常收集民兵创四好动态,及时向党委汇报,成了党委抓民兵的好参谋。
党委委员、副主任董文华在他蹲点的张井大队,认真组织民兵创四好,样样工作都由民兵开路,做出样板,社员跟上,公社武装部长常长平外出执行任务,公社副书记常东汉就一马当先担负起全公社武装工作的担子。由于公社党委带头,各大队党支部也都狠抓民兵创四好,真正形成了一个全党抓民兵、全民办民兵的大好局面,路家口大队党支部经常研究,定期分析民兵创四好的动态,并发动民兵创四好带动群众创四好。他们为了搞好民兵的两化建设,锻炼民兵“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根据民兵的特点,把苦活、重活、难活等艰巨任务都交给民兵。1970年冬至1971年春,组织民兵突击队,修筑了两条拦洪大坝,经常维护和坚守水库,使在6月26日的洪灾中没有受到损失。广大人民群众也真正把民兵当作子弟兵。都说:“咱们民兵真和当年的老八路一个样,是不穿军衣的解放军,咱们有这样的好民兵,帝修反来侵犯必定叫他们灭亡。”社员群众看到民兵创四好搞得好,在思想革命化、作风战斗化建设上不断前进,也都自觉地以民兵为榜样,向民兵学习。民兵连和生产大队、民兵排与生产队、民兵和社员都结成了学习对子,以民兵创四好带动了群众创四好。刘家大队五好民兵李东才为了夺取1971年大丰收,为世界人民做贡献,春天带领三排民兵黑夜送肥,广大社员群众也都跟上来了。这样使春播任务高速度、高质量、高标准胜利完成。好多社员群众说:“学习大寨离咱远,学习解放军很少见见,民兵学习解放军,就是咱的好样板。”
以点带面,典型引路。城关公社党委和人武部,在民兵带群众创四好争五好的活动中,遵照毛主席“要抓好典型”、“面上工作要先抓好三分之一”的教导,狠抓了典型引路,公社党委委员每人蹲一个点,党委抓了三分之一,每点带一个片,春季王庄大队民兵营,用毛泽东思想教育民兵,发挥了三队作用,在修滩垫地、建设大寨田、积肥运肥、高标准春耕等各项工作中,大打人民战争,走在了全社的前面,公社党委抓住这个典型,先后在这里召开了几次现场会,使王庄的经验在全社推广。在路线教育中,全社22个民兵营连,都抓了自己的典型,孝文大队民兵连三排民兵学习党的基本路线中,采取了一学、二摆、三比、四查的办法,收到良好效果,在全社推广后,有力地推动了全社民兵和群众学习党的基本路线活动。出现了一个人人学习基本路线,个个讲用基本路线的热潮。
城关大队民兵营一排民兵春播中,在民兵排长石水旺的带领下,认真开展“怎样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对人类有较大贡献?”的大讨论,广大民兵纷纷表示要以解放军为榜样,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提出“一天两送饭,奋力拼命干,为世界人民做贡献”的口号,黑夜担圊,下雨不停工,使春播又快又好,民兵营就及时召开现场会,把一排民兵树为标兵,全营立即开展学一排、赶一排的活动,18排的民兵看到自己队的地里肥料不足,他们就利用黑夜点上灯掏厕所,基干民兵王改娥已有两个孩子,也参加了黑夜掏厕所劳动。同志们劝他不要参加,她说:“毛主席教导我们‘中国应当对人类有较大贡献’,我是在毛主席领导下的基干民兵,更应做出较大贡献。”就这样在全大队掀起了三高下种新高潮。北流滩大队民兵连搞农田基本建设,进行劳武结合,在地头田间进行投弹、射击、刺杀、爆破等技术训练,党委也在全社推广了他们的做法和经验。
由于党委重视,又充分发动了群众,所以全社民兵和社员群众的创四好步步深入,取得了很好成绩,得到了上级的肯定和表扬。党委、人武部为了发扬成绩,纠正错误,以利再战,对前半年的工作进行了初评,把初评当作争创活动的加油站。在初评中评出四好大队9个,四好生产队60个,五好社员810名,四好教育单位10个,五好教师51个,四好民兵连8个,四好民兵排54个,五好民兵667个。
诗云:党委重视创四好,民兵群众掀高潮。正确认识是根本,典型引路出成效。学习军人好作风,全社民兵架金桥。总结经验找不足,再接再厉再提高。

260城关受大洪 救灾打冲锋

在农业学大寨中,为了增加土地,多打粮食,平顺县人民在百里河滩和各条河沟上闸坝垫地,平顺县本来就是石多土少的穷山沟,为了修河滩地,将原来高处台地里的土破下来,垫在平整好的石河滩上,变成土地。由于对自然规律的认识不够,加上连年大旱,不曾想到还有行洪的时候,修建河滩地时没有留足水路,有的甚至一点水路都没有留下,将河滩基本上都垫成了地,经过几年的深耕细作,土地质量越来越好,1971年庄稼长得十分喜人,丰收在望。9月23日中午时分,黑云滚滚,上游龙镇一带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不到半时,上游下来的洪水河头将经过长期干旱的土地上的干土冲起来,如一股黄烟卷起十几丈高,河头就如崖匹一样,不论地形高低,整体往前推进,横冲直闯而来,跟着城关也下起瓢泼大雨,将河滩地里马上就要到口的庄稼冲了个干干净净。北流滩水库决口,将北流滩、崇岩、城关大队住在低处的老百姓的房屋冲毁,损失惨重。常长平正在这里带领城关民兵救灾,路家口来了紧急电话,那里水库也已溃坝,这个水库如果保不住,处于下游的整个县城就会受到更大损失,县里马上召开平顺县防洪抗洪指挥部会议。常长平还担任平顺县指挥部副总指挥,城关公社防洪指挥部总指挥,具体负责路家口水库的保护工作。这样他就带领300名民兵日夜守护在路家口水库,从粮食大库提取2000条麻袋,全部装上土,加高堤坝,暂时安全了。然而大雨越下越大,直到26日下的雨如银河决口,从天上直扑下来,车厢沟的拦洪大坝全部冲毁。垒大坝用的石头和土地、庄稼全部冲进路家口水库,使库容缩小,洪水漫顶,原来装土的2000条麻袋也被冲掉了,民兵们在洪水中搏斗,一个个臂挽臂,结成横墙用身体堵挡洪水,眼看洪水还在猛增,确实没法挡住了,再要继续堵档洪水,就有人命关天的大事出现,这样请示县总指挥部,得到撤出命令,才迅速撤出,民兵们刚一撤出,整个水库即刻冲垮,大水毫无阻拦地奔腾而下。下游的厂矿、学校、物资公司、农场等各单位虽然都在县政府、防汛指挥部的统一指挥下已经作了水库溃坝的防洪准备,但是物资公司的大量木料、板材、轮胎、车辆、器具等各种物资没有来得及转移,就被全部冲走。洪水的浪头漫过大坝,城关公社大院全部进水两米高,公社在家值班人员不能工作,也没有出路,就从二楼石梯上架上一块门板到位在高处的县电影队坚持工作。县城西边的七一桥,桥眼小,根本出不供水,冲下来的树木、庄稼挡住了桥眼,更使洪水肆虐起来,一连上百个浪头就把七一桥整体推掉,这时洪水如脱缰野马,奔腾直下。平顺中学门口大桥,在当时来说是比较坚固的,桥腿用水泥和经过细锻、隔缝石头建造成的,桥面用钢筋水泥灌浆,结成一个整体。但是南河沟百里摊上的洪水比车厢沟的水更大,滩有多宽,河有多宽,皮麻厂、油库、砖瓦厂、食品厂、针织厂全被水淹。好多百姓家院进了水。洪水到了中学桥,一个浪头、一个浪头打到桥上,击起几丈高的水柱,人只能在一边看,谁也没有办法接近。县委政府领导要求一定要先保证人不出问题,所以就只好看着洪水是怎样冲掉这座桥梁了。洪水如猛兽一扑一扑地扑向大桥,一个多小时,桥面也是整体推开,在水面上漂了十几米远才沉下水底。这时洪水畅通无阻了。
直到9月5日,连续十几天的暴雨,把修在河滩上的地连土带庄稼冲了个干干净净,河滩全部是白花花的河卵石。全县的几十座大小水库、数千道谷坊百分之九十决堤、溃坝,大部分就连一点原来的模样也看不见了,电话杆倒线断,通讯中断。 八九十岁的老人都说有生以来没遇见过这样大、这样长时间的暴雨。老百姓多年来辛辛苦苦建起来的河滩地没有了。社员、干部看到这种情况痛哭流涕,悲观至极,说:“完了,完了!咱多年的血汗白流了!”
怎么办?城关公社除了值班人员,大部分干部就都在乡下各自的点上坚持工作。为了摸清情况,迅速动员群众丢掉悲观泄气情绪,振作精神,抗灾救灾,城关公社党委迅速召开机关企事业单位坚持值班人员会议,进行战斗动员,要求所有干部职工迅速下去,与乡下蹲点干部取得联系,召开动员大会,学习大寨三战狼窝掌的精神,迅速查清灾情上报,组织民兵突击队,进行抗灾救灾,对社员家庭出了灾情的,要大队集中安置,保证吃住安全,已经连土都没有了的地,暂时不管,先把倒伏的庄稼扶起来,对冲了庄稼还有土的地,迅速播种蔬菜,能补多少算多少。力争尽量减少损失。很快全公社就掀起了抗灾救灾热潮。
诗云:连年抗旱不惜汗,学习大寨建农田。挖掘高处台地土,铺垫沟里石河滩。才获几年丰景收,谁想一时洪水端。接受教训识自然,不气不晦从新干。
长平还用诗歌写出了《百年不遇大洪灾》·(8.23~9.5日大雨简记)1971.9.6

万里晴空无丝云,天下处处是高温。农夫田间喉生火,羊工高山汗如淋;翁妪树下仍脱衣,儿童玩场全光身;狗卧舌长嘴大张,猪躺气喘眼发昏。

远见南天生黑云,只见电闪无雷音。耳听风声天空响,眼观尘烟河滩滚。恰似地上立高墙,又如半天起黄云。刚才还有数里远,立马已来咫尺近。只想奇景饱福眼,不知洪河头临身。行人立醒难躲避,观者首遇也惊心。

一声震天响霹雳,大雨滂沱起倾盆。紧靠说话语无声,对面相看不见人。横冲直撞跃洪河,顺七竖八飞树根。漫天遍野成汪洋,水库桥涵全无存。房屋倒塌岂万座,牛羊冲掉数百群。农机公司货源走,圈内肥猪被冲尽。大雨一连十数日,百无一家可进门。雨停河落尽卵石,数万良田难寻觅。辛苦造地二十年,见此人人刀剜心。痛定思痛找原因,不识规律是教训。

第七编  西沟学模贵精神

261 即令调西沟 走马迎韩丁

1971年9月1日清晨,正在城关公社组织民兵突击队抗洪救灾,中共平顺县委副书记、县武装部部长贾茂松电话通知常长平:“县委调你到西沟工作,马上就任。现在简单准备一下,我也去西沟,一并送你。”
“长平问:“怎么就这样急呀?”
回话是:“美国友人韩丁今天要来西沟参观访问,西沟公社的主要领导都在外地出差,还没有赶回来,你要代表公社表示欢迎。”
长平一听这样紧张,二话没说,将铺盖迅速捆绑起来,仍然带着从军校带回来的显有点破旧的军挎包,装上简单用品,准备出发。
二十分钟后,贾部长坐着吉普车来到公社门口,问在门口等着的长平:“准备好了吗?”
回答:“好了!”
“上车!”
司机将吉普车后备箱打开,将长平的铺盖卷放在后背箱里,长平和公社的同志握手告别。
连续几天的洪雨,把就在河滩上修成的公路冲的无影无踪了。已经组织了一部分民兵突击队在抢修公路,说是修路,实际上就是在河滩上把大石头推到一边,修出一条暂时愧对能够走车的简易路。司机在河滩里找平整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前面有大石头,过不去了,他们就下车和民兵们共同搬掉石头,推着吉普车再往前走。一路上安顿民兵如果来西沟的客人车过不去,民兵负责推着到西沟。平顺县到西沟十几里路,走了近两个小时,和步行差不多。他们看到原来绿油油的好庄稼没了,和社员们共同奋战,才建设起来没几年的河滩地连一点土都没了,满眼是白花花的河卵石,心里一股辛酸味儿。
西沟公社原来是一个28个大队的大公社,公社办公地点在龙镇,距离西沟20里,李顺达是公社主任、申纪兰是副主任,没有交通工具,上下管理很不方便。为了管理方便,上级把这个公社分成了两个公社,上游的20个大队就叫龙镇公社,下面的8个大队,加上从城关公社划拔的川底、石埠头两个大队,共10个大队,就叫西沟公社,驻地西沟。西沟公社的干部是从全县挑选强有力的人员组成。和长平一样,干部正在调动中,还没有就绪。刚分开公社,西沟公社还没有办公地方,就暂借西沟大队办公石窑洞上面的8间平房临时集体办公。
长平将行李放在公社,就和贾部长迅速到了西沟接待站,和接待站的同志们准备迎接韩丁先生的到来。接待站也是才建设起来的,各方面都还不就绪。
韩丁他们原计划8点从晋东南地区(长治)出发,10点钟来到西沟,由于洪灾,中断了路,结果将近下午1点钟才来到。
 陪韩丁来访的有:卡玛丽达8226;辛顿夫人(韩丁的母亲)、雷州安(韩丁的妻子)、寒春(韩丁的妹妹)、阳早(寒春的丈夫)、卡玛(韩丁的女儿)、史克(卡玛的母亲)、阳和平(阳早和寒春的儿子),一行8人。还有地区的带路人员。
韩丁出生于美国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由于父亲早逝,所以,他的家庭不很富裕。这样他对美国的社会制度有自己的看法。他17岁时只身周游世界,曾经到过当时日本占领下的我国东北,苏联、波兰和德国。一路靠给货舱洗碗打杂为生。虽然他是知识分子,但这样的经历使他对基层劳动人民必然产生同情心。他又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心想追求理想的社会。这样,当他读到另一个美国人斯诺写的《西行漫记》时,和当时所有怀有理想的中青年人一样,对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革命事业就产生了向往。为了探知中国革命的真实情况,寻找自己理想中的社会蓝图,在解放前他多次来中国。1945年在重庆会见了正与国民党谈判的毛泽东与周恩来。后来一个偶然的原因,他辗转来到太行山区,亲眼目睹了张庄的土改运动。他对中国革命打倒地主阶级非常认同,觉得这是实现他理想社会的必然途经。这从他写的纪实文学《翻身》中可以看出。所以,他后来回到美国后,必然对中国农民的命运即中国革命的命运非常关心,渐渐地在他思想感情深处形成一种情结,一种牵挂,一种思念。正如他自述中所说:“在我写完《翻身》之后,我就打定主意要回中国农村去看看,了解土改之后对那里的村民而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由于中国和美国有十几年没有外交关系,韩丁无法实现重回中国的梦想。越是回不来,他就越是想回来,这种中国情绪也就越结越紧,以至于不能自拔,成为他终身的一个愿望。
韩丁的这种中国情绪与他回到美国后的遭遇也不无关系。当1953韩丁从中国回到美国时,正是美国最反动的“麦卡锡”反共高潮时期。因为在1949年之后他留在了中国,回国后他又发表赞扬中国革命的言论,他被列入黑名单,被剥夺了工作权利,甚至被美国政府拒绝发给护照达15年之久。这样,他对美国政府及美国社会就更不会有好感了。他越是对美国社会没有好感,就越是想知道中国革命的进程及中国人民的命运,想知道中国人民是否像他所曾经想像的那样,把美好的革命理想变成了实现。
命运总是会降临到那些有准备的人身上的。就在韩丁急于想来中国而无法实现时,转机出现了。这就是中美两国关系准备实现正常化。在这样的情况下,由于韩丁在所著的《翻身》的影响以及他曾与毛泽东、周恩来等中国领导人的交往等原因,他终于于1971年秋天回到他阔别20多年的中国。西沟是从民主革命到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期间中国农村的一个缩影,是中国第一村(当时在中国地图上“西沟”是唯一的一个村名),自然他对西沟更有着特殊的感情和向往。
韩丁一家非常随和,一下车与接待他们人一握手、问候、介绍后,年轻人就情不自禁地登上了西沟接待站上面的绿油油的柏树林摄像、留影。
一边吃饭,李顺达一边给客人们介绍西沟从1938年建党以来的奋斗历程。韩丁对李顺达为首的党支部领导西沟人民几十年的艰苦奋斗,将一个金木水火土五行俱缺的穷山沟建设成“山上绿油油,良田满山沟,走路不小心,苹果碰着头”的社会主义新农村,举起大拇指称赞说:“你们不简单!”
李顺达又说:“由于对大自然的规律还认识不足,这几年把石河滩全部建成了农田,没有留足水路,前几年天一直旱着,收了几年庄稼,结果这几天暴雨横行,现在就遭了这么大的损失,已将快到嘴边的粮食叫洪雨给收走了不说,还把这几年辛辛苦苦修建的河滩地也给冲了个干干净净,我们这里是干石山区,土贵如金,水贵如油,这些土是把上面台地里的土破下了,垫成的地,俺老百姓该是多么心痛呀!好多人都掉眼泪了。”李顺达在介绍时的心情非常沉重。韩丁一路上看了灾情的严重程度,又听了李顺达的介绍,很是同情。
李顺达将拳头狠狠地在桌子上一捶,又说:“不过,有党的领导,有我们经过几十年战天斗地锻炼的社员群众,有艰苦奋斗、自强不息、自力更生的革命传统,有大寨的榜样,我们会认真总结经验教训,重新治理,相信再一次建起的河滩地绝对要比原来的更好,保证能够抗住更大的灾害。”李顺达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好像已经看到新建起的大寨式的河滩地。韩丁先生及其家人看到李顺达不悲观、不泄气,一股英雄气概,非常感动,说:“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经过几十年的英勇卓绝的奋斗,打败了日本帝国主义,战胜了蒋介石,建立了新中国,又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人民群众安居乐业,正在向更高级的社会前进,我从你讲的话,从你身上完全看到了中国共产党员的远大理想和高尚品德,看到了中国的希望和前途。”
下午李顺达领着韩丁一行到老西沟、东峪沟、老灰沟等地参观了几十年来在光山秃岭上建成的万亩松柏林,又观看了展览馆,他们一边参观,一边不停地笔记,不懂的就问,李顺达也耐心地进行解说,直到他们完全理解。这使他们收获很大,非常满意。
9月2日,送韩丁一行离开西沟,又到别的地方参观访问。
诗云:抗洪救灾豪气升,接令奔波迎韩丁。顺达介绍西沟绩,韩丁抒发中国情。山上摄影景致美,展馆参观激情浓。见证农奴翻身史,废寝忘食著书丛。
262夜访李顺达  虚心听教诲

长平同县委、县武装部、公社党委、接待站领导将韩丁一行美国客人送走之后,一头钻进了基层,对这里的民兵工作三落实情况进行了深入调查。西沟是1939年建立民兵组织的,在老民兵队长李顺达的带领下遵照毛主席“革命战争是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只有依靠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兵民是胜利之本”、“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教导,上太原、下河南随军打仗,和全国人民一道打走了日本帝国主义,打垮了蒋介石反对派,解放了全中国,立下了赫赫战功,曾被晋冀鲁豫边区奖给“战斗与生产结合”的锦旗、“劳武结合模范村”金匾、黄牛和步枪,李顺达被评为民兵战斗英雄。长平对李顺达和西沟民兵的光荣传统心存一股敬仰之情。为了了解西沟大队民兵的情况,当天晚上特地访问了李顺达。
李顺达从河南林县东山底村逃荒来到这里,和母亲、几个兄弟住在老西沟庄上旋打的的土窑洞里,由于兄弟们都已成家,人口逐渐增加,已经居住紧张了,后来为了工作方便,他从老西沟搬到沙地山,在庄子南边修了三孔窑洞。老西沟的窑洞就由堂弟李顺福住着。
长平到了李顺达家门口,李顺达出门迎接,长平说:“李主任好!”公社化后,李顺达就是西沟公社主任,也是西沟大队主任(申纪兰是公社副主任和大队副主任),年纪比他大的人就叫他“顺达!”年纪和他差不多的人就都称他“老李!”年轻人出于尊重就叫“李主任”。虽然后来当了省人大副主任、晋东南地区核心组长和平顺县核心组长、县委书记,群众仍然是这样称呼,都感觉这样称呼亲切。
“好!好!快进来坐下!”李顺达亲切地与长平握手,搬板凳,让座,他老伴马上倒了一碗白开水送到长平面前,说“喝口水吧!”长平马上说:“不用,不用!”接住水碗放在柜子上。
长平说:“李主任,我在城关公社正带领民兵进行抗灾、救灾,贾部长昨天早上通知说调我来这里工作,并且叫我和他一起来这里,配合领导迎接美国客人韩丁一行,很感突然。听了您对客人的介绍,了解了这里的一些情况,但还只是一般了解,再说我能否搞好这里的民兵工作,还说不准呢。所以我来这里就是向您请示来了。”
“你干得挺好么!别太谦虚了!你在羊井底公社就搞得很好,文化革命你能把握局势,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办事,把握的局面很好,团结和保护了广大干部和群众,没有出现过偏差,到了城关你还是紧紧围绕党的中心工作,团结广大民兵,发挥三队作用,成了咱全县的楷模。特别是蹲点一年时间,就把王庄这个全县有名的落后大队改变了面貌,成了先进大队。春天我专门领着西沟大队的大小队干部去那里参观,看了那里的工作,更对你有了个好的印象。所以这次西沟分公社,我就点名叫你来这里工作,相信你一定能够干好!”
“李主任过奖了!我只是作了我应该做的工作。我想听听你对西沟民兵今后工作的指导!”
李顺达说:“西沟是从1939年建立民兵组织的,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发扬人民战争的光荣传统,取得了不小的成绩。在战争年代广大民兵一手拿锄,一手拿枪,一面生产,一面战斗,在保卫根据地和建设根据地的斗争中,做出了贡献。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民兵顽强战斗,冲杀在第一线。西沟所建的五百多条谷坊、六千多米的石坝和一万多亩松柏林,处处都有民兵的血和汗。毛主席发出‘大办民兵师’的伟大号召,特别是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的指示发表后,民兵组织不断发展和巩固,思想觉悟和军事技术都有了很大提高,革命化建设进一步加强。几十年来,正因为有坚强的民兵组织,阶级敌人才不敢乱说乱动,穷西沟变成了社会主义新农村。这一切胜利,都是贯彻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结果。
“毛主席指示我们: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决定一切。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在民兵建设上也一样,只要抓住这个纲,才能不迷失方向,各项工作才能抓到点子上。有人问,民兵建设是不是存在路线斗争问题?我们回答是肯定的。西沟大队民兵的发展史,完全可以证明这一点。就从建国以后说吧,西沟大队经历了复杂的斗争。开始大砍民兵组织,后来又搞大比武,冲击政治,再后来又搞空头政治,军政对立,以及形式主义、锦标主义、实用主义,这怎么能说民兵建设不存在路线斗争呢?民兵建设的两条路线斗争过去有,现在有,将来也会有。抓民兵就要抓路线,这是我们多年来实践的结论。
“抓路线,就要认真搞好路线教育。在路线教育中,民兵要起带头作用,和群众一起受教育。但是还要注意民兵的特地,要有‘兵’的内容,要深入进行两种建军思想、两条军事路线的教育,批判‘民兵无用论’,把战备教育提到路线斗争的高度,经常对民兵进行形势教育和加强战备、准备打仗的教育,把落实毛主席关于全国学习解放军的指示作为民兵工作的一项重要任务,学习解放军的政治工作三大原则、三大民主、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习解放军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作风。要充分发挥五十多名复员转业军人的作用,使学习解放军的活动坚持经常,收到成效。通过这些教育使民兵真正分清什么是毛主席革命路线,什么是错误路线。提高民兵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保证民兵建设沿着正确的路线胜利前进。
“有的人认为,民兵路线教育不好抓挠,不好联系实际。我们体会到,民兵路线教育有很多实际可以联系,只要联系实际,就一定能够抓好。咱经常组织老党员、老干部、老民兵、老贫农和民兵们在建立西沟第一个党支部的旧址,在日寇残害16个阶级兄弟的磨石凹,在民兵战斗过的地方,忆传统、讲路线,现身说法,进行教育。使民兵真正懂得路线决定一切,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是民兵建设的生命线。------”
长平听了李顺达语重心长的话,很受感动,说:“李主任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路线教育课。既然领导信任我,我就一定要安心在这里工作,决心按照李主任讲的,以路线为纲抓好民兵建设,绝不会辜负领导对我的期望。”
长平回到住房,同志们已经睡下了,他躺在床上,久久难于入睡,一直想着怎样才能按照李顺达主任的要求把西沟的民兵工作搞好。
诗云:组织决定调西沟,立即行动无含糊。顺达家里教诲启,卧室床上胸怀抒。路线教育步实在,战备工作绩创出。扑下身子干事业,不达目标不甘休。

263调查得真经  全社作推广

常长平听了李顺达对民兵工作的指示,就首先深入到西沟大队民兵营。这时,广大民兵和社员群众正在以实际行动欢庆西沟办社二十周年,总结在建社中的路线斗争经验。
一场大雪过后,太行群山披上了银装,北风裹着雪粒迎面袭来。就在这朔风料峭、滴水成冰的寒冬,西沟境内却是人欢马叫,热气腾腾。在“民兵战斗水库”坝下,西沟民兵又打响了一场治滩修地的战斗,一到这里,眼前展现出一幅动人的景象:山崖上炮声隆隆,河滩里车水马龙,装满石头的小平车飞奔穿梭,坝基上不时传来劳动的号子声。长平一见这种场面,心情激动,直奔工地,参加到战斗的行列。这是西沟民兵向党总支宣誓的重点工程:要在这里建1500米长的大石坝,表现出路线教育的威力,要用战严寒化冰雪的气魄对阶级敌人进行回击。开工以来,他们狠抓路线教育,越战越勇,天寒不泄气,大雪不停工,原计划一个月完成的任务,提前十天完成。
路线决定一切。西沟民兵的高昂革命精神,是路线教育的结果。西沟大队党总支办事先看方向,带兵先抓路线,和平看到敌情,胜利不忘传统,这就是常长平心中最深刻的印象。
在路线斗争中成长。西沟大队是全国著名的农业先进单位,早在1955年伟大领袖毛主席就高度评价李顺达的金星农林牧生产合作社。毛主席说“这里说的是李顺达领导的金星农林牧生产合作社。这个合作社办了三年,变成了一个包括二百八十三户的大社。这个社所在的地方是那样一个太行山上的穷地方,由于大家的努力,三年工夫,已经开始改变了面貌。劳动力的利用率,比抗日以前的个体劳动时期提高了百分之一百一十点六,比建社以前的互助组时期也提高了百分之七十四。合作社的公共积累已经由第一年的一百二十元,增加到了一万一千多元。一九五五年,社员每人平均收入粮食八百八十四斤,比抗日以前增加了百分之七十七,比建社以前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五点一。这个社已经做了一个五年计划,实行三年的结果,生产总值已经达到五年计划的百分之一百零点六。这个合作社的经验告诉我们,如果自然条件较差的地方能够大量增产,为什么自然条件较好的地方不能够更加大量地增产呢?”这里的民兵和他们大队的先进称号也是非常相称的,他们的合作社是沿着毛主席革命路线,经过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中得到巩固和发展的,民兵组织也同样是经过两条路线斗争发展壮大起来的。
西沟大队的民兵有着武装斗争的光荣传统,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西沟党组织和广大民兵,把人民战争的光荣传统当作传家宝,不断加强民兵建设。李顺达同志虽然早就不是民兵队长了,但他并没有忘记抓民兵。多年来,民兵的出操队列里有他,民兵打靶的靶台上有他,民兵上课、开会他总要强调、嘱托几句。不论是谈工作,还是给民兵上课,他总是离不开三项内容:不要忘记讨吃要饭棍子,不能丢掉枪杆子,不能放下印把子。村里的几个老民兵,本来就有抓民兵的瘾头,在李顺达同志的带领下更增加了搞民兵的劲头。他们又是忆历史、又是讲传统,真是拿出了当年打鬼子的劲头搞民兵。在老一辈的培养和教育下,西沟的民兵尽管新老交替多少茬,但是劳武结合,大办民兵的光荣传统代代相传,发扬光大。
他们既顶住了冲击政治的歪风,又抗住了大比武的邪气,凡不符合毛主席民兵工作三落实指示的东西,他们坚决抵制。一次营里检查民兵武器时,发现一个民兵的刺刀生了锈,几个民兵营干部把这个民兵批评了几句就过去了。事后,李顺达把民兵营的干部找来,说:“武器生锈,在我们西沟民兵中过去没有发生过,你们光看到刺刀生锈,不分析生锈的来由,就解决不了思想问题。这个问题光靠批评是不行的。”老李这么一点,大家思想转过了弯,通过摆现象,找根源,大家一致认为是战备观念不强,思想上生了锈。从此他们组织民兵反复学习毛主席关于人民战争的论述。老民兵还把大家带到当年民兵战斗过的地方,讲解与日寇战斗的激烈场面。通过传统教育,广大民兵辨明了方向,都说:“今后我们一定要认真贯彻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的指示精神,按照三落实的方向一直走到底。
艰苦奋斗的精神永放光芒。西沟民兵营的年青一代,不仅从老一辈手中接过了革命的枪杆子,而且接过了斗争的精神、战斗作风和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老一辈经常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讲述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无比正确,年轻人以老一辈为榜样,严格要求自己,时时刻刻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
一提起民兵的战斗作风,就勾起了西沟的贫下中农社员群众对往事的回顾。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为了保卫根据地,西沟民兵赤着脚夜行百里路,饿着肚子打鬼子,为中国革命的胜利日夜奋战。就是这种战斗作风通过言传身教,一直传到今天。现在西沟民兵虽然不是割电线、断交通、扒铁路,但是他们在进行着一场特殊的战斗----开山取石,向河滩要粮,垒石筑坝,为社会主义争光。人民永远不会忘记西沟民兵在改天换地的战斗中所流的血汗,所做的贡献。“五战河沿底”就是民兵们发扬战斗作风的真实写照。1951年冬,那是一个千里冰封的冬天,西沟民兵身背绳索,肩扛抢,投入了修筑大石坝的战斗。说是一场大战斗,但是连几件得心应手的工具都没有。在工地上面对着三尺厚的冻土层,民兵们发出了钢铁般的誓言:“当年老民兵没有武器可以打败鬼子,现在我们没有工具,同样可以闸住这山沟,就是用手抠石头,也要修成这座石坝!”事实正是这样,他们同广大群众一起,就凭着几把铁锤、几根钢钎和镐头,靠蚂蚁啃骨头的精神,大战一冬,建起了一条120米长的大石坝,垫起了70亩良田。可是,第二年下了一场暴雨,山洪冲坏了石坝,正当大家情绪受挫之时,李顺达、申纪兰同志出现在大家面前,他们说:“冲了石头有山在,冲了石坝有人在,只要我们听毛主席的话,没有修不成的石坝。”广大民兵把“憋气”变成了志气。决心要和山洪决一高低。就在这个夏天,洪水一连把石坝冲了四次,大家就重修了四次,终于用顽强的战斗精神,战胜了山洪。
经过20年的战斗,西沟已修起来500多座谷坊,6000多米石坝,还有一座“民兵战斗水库”,共动用土石方80多万方。有人算了一笔账,如果把这些石头铺成5尺宽、2尺厚的路,可以从西沟一直通到北京。就在这些石坝上,西沟的民兵和广大贫下中农战斗了20个冬春;就在这条大坝上,渗透着民兵的汗水,如今这些“拦洪长城”已成为民兵坚决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见证。
西沟民兵大战石坝的业绩,仅仅是他们全部战斗的一个缩影。广大贫下中农说:“我们大队的民兵样样都行,我们大队的工作样样离不开民兵。有了民兵,阶级敌人就不敢乱说乱动;有了民兵,穷西沟就能变成社会主义新农村。”贫下中农对民兵的评价是从斗争中得出的结论。就拿今年来说,西沟遇到了百年少见的大洪灾,7次暴雨,出现了7次山洪。民兵们英勇奋战,7战7胜。当水库的水位离坝顶只有20公分的紧急关头,日夜守卫在坝顶的是民兵;当洪水泛滥威胁到河滩地的时候,跳进齐腰深的洪水结成人墙,阻挡洪水的是民兵;当队里的猪圈被水冲毁,在咆哮着的洪水中救猪的还是民兵。特别是12排的20余个民兵,在洪水6次冲毁土地和庄稼的情况下,他们腰不弯,气不馁,在困难面前,学习老一辈“不皱眉头,紧握拳头,鼓足劲头”的革命精神,带动广大群众6冲6种,大灾之年不仅没有减产,而且还增产粮食两万斤。
团结战斗是西沟民兵的一个显著特点,艰苦奋斗又是他们斗争精神的一个突出表现。尽管他们现在家大业大,已经是松柏满山岗,亩产千斤粮的大队,然而经常在几分钱、几角钱上打算盘,从不乱花一分钱。一次有个民兵跑到大队办公室,要求买扫帚。等他把理由说完,李顺达在一边插了言:“要扫帚吗?好,跟我来。”这个民兵跟着李顺达朝供销社走去,到了那里,李顺达拿起供销社的扫帚在地上拍了几下,把落下的扫帚籽捧起来递给那个民兵,并且意味深长地说:“庄稼人还用买扫帚?这不是许多扫帚吗?“那个民兵恍然大悟,捧着扫帚籽转身就跑。因为这件事,李顺达在以后的一次民兵会上,还专门组织大家学习了毛主席关于艰苦奋斗,厉行节约的教导,重温了毛主席对西沟《勤俭办社,建设山区》一文的按语,并亲自讲解了“勤是摇钱树,俭是聚宝盆”的道理。老前辈前面做榜样,民兵后面紧跟上。他们说:“艰苦奋斗不仅要厉行节约,更重要的是创造财富,增加生产。”在这种思想指导下,勤俭节约蔚然成风,艰苦奋斗成了每个民兵的自觉行动。去年党总支和民兵营决定要到南呈大队民兵营参观学习,他们不坐队里的汽车、拖拉机,趁势组织了一次民兵拉练。140里的路程,一天就赶到了。东山上树林需要修剪,因为农活忙,一时抽不出劳力,民兵营就组织了一次战备演习,不到一天时间,就把200余亩山林修的整整齐齐。总之他们时时想到厉行节约,事事为了增加生产,决心为人类做出较大贡献。
一代新人誉满太行。位于太行山巅的西沟,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山村,是一座革命的熔炉。在战争年代,这里出现了抗日模范、战斗英雄;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又有人为革命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他们牢记毛主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教导,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写出了无限忠于毛主席的新篇章。西沟人民永远不会忘记共产党员王周则为革命牺牲的情况。
王周则同志是西沟第一批老党员,又是第一批老民兵,战争时期,他出生入死,在所不辞;农业合作化时期他以身作则,带头办社。自打西沟开始建石坝以来,他就担负了凿山取石的任务,从他当上了“土石匠”之后,就像粘在了工地一样。人们休息了,总是还听见他的铁锤“叮叮当当”的在响。一次,飞石落在他的头上,,把他砸伤,当即昏倒在地。等大家把他扶起来,刚一清醒,他又拿起了他的铁锤,干起活来。民兵们劝他休息,他又说出了他入党时的誓言:“活一天就要干一天,刀劈斧砍心不变!”就这样,他日以继夜地战斗了十五六年。后来,人们发觉王周则上工下工总是按着胸脯,身体也越来越瘦,知道他是生病了。但是谁也从工地上劝不走他。为这事,党总支再三督促,他才去医院作了检查。医生诊断他是胃癌,怕他有压力,没有告诉他。从医院回来,他照样子一天三上工。无奈,党总支向他说出了实情,劝他离开工地。他却说:“我知道我吃不上现在种的庄稼了,可是石头还要开,因为国家建设需要粮食,准备打仗需要粮食。”病魔虽然使王周则不能起床了,但休想征服他一心为公的精神。他躺在床上,仍然想着南赛的大坝。就在他生命最后一刻,他让人帮他侧转身子,深情地看着毛主席像,对守在周围的干部说:“咱们河滩的大坝是按照毛主席的指示修的,是百年大计,无论如何可要打扎实呀!”
如今人民一提起王周则,很自然地就要联想到民兵排长常满仓的英雄业绩。在抗旱打井战斗中,常满仓带领民兵一鼓作气打成了11眼井,在打第12眼井时,突然井壁下塌,他为了抢救阶级兄弟,英勇牺牲在井下。
王周则、常满仓的牺牲给革命工作带来了不可挽回的损失,但是他们一心为公的革命精神所产生的力量,却不可估量。现在民兵营里王周则、常满仓式的人物,成批涌现,茁壮成长。民兵营副营长郝启发就是一个突出的代表。
在深翻土地中,郝启发创造了一天翻地二分半的新纪录;在他修地送石中,以“大力士”闻名工地;在修建反修坝的工程中,他的脚被石头砸掉了一块肉,鲜血立刻浸透了鞋袜,同志们生拉硬拖才把他送回家。他在家里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就又拄着棍子来到了工地。大家问他:“你脚伤的那样厉害,还来工地干什么?”他笑了笑回答:“伤了脚,还有手,我不能抬,还能垒么!”说着就动手搬石头。就这样他每天拄着棍子,一瘸一跛地来到工地,跪在工地上坚持垒坝,一天也没有休息,人民夸他是为了革命舍得一切的人。
其实像这样的英雄人物,在西沟民兵营何止一个,还有实干家秦周则,硬骨头张明朝、铁姑娘索梅花------。人们从他们身上看到了王周则、常满仓的精神力量,看到了一代新人正在斗争中成长。
长平通过深入了解西沟民兵的英雄业绩十分感动,决心以西沟大队民兵为榜样,将他们的经验和精神在全社推广,使全公社的民兵工作更上一层楼。
诗云:深入调查得真经,学习长辈好传统。革命战争凝大志,生产建设立头功。勤俭节约办事情,艰苦奋斗奔新程,路线教育步步深,全社推广一片红。

264抓路线教育 促民兵整组

按照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的指示,一年一度的整组工作开始了。西沟民兵营在党总支的领导下,结合各项工作,用一个月时间,认真进行了民兵整组。通过整顿大大提高了广大民兵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和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觉悟,加深了对毛主席人民战争思想和民兵战略地位的认识,增强了搞好民兵工作三落实的决心和信心,整顿了民兵组织,充实了民兵干部,加强了革命团结,民兵的三队作用得到了进一步发挥。
提高认识是搞好民兵整组的思想基础。
1971年12月底贯彻上级整组工作会议精神后,广大民兵和干部认识都很好,但是也有一部分干部和民兵认为民兵整组没有必要,说什么:“民兵整不整,咱还不会动?”党总支、民兵营发现这个思想苗头后,仔细分析,认为这是一部分干部、民兵对民兵工作的战略地位还没有充分认识,对伟大领袖毛主席“要对民兵很好整顿一下,从组织上、政治上、军事上整顿”的伟大教导还领会不深,对整顿民兵组织的伟大意义还理解不透的具体表现。针对这种情况,党总支和民兵营采取了四条措施:一是组织广大党员、团员、干部、民兵认真学习毛主席有关教导;二是组织老民兵大讲西沟民兵在战争年代为夺去革命政权英勇奋战的革命战例;三是大讲民兵在未来战争中的战略地位;四是认真总结和检查民兵工作中的成绩和差距,深深认识到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搞好民兵整组的现实意义。这样使广大干部和民兵提高了认识,副营长张章存说:“我过去认为民兵整组是多余的,只要咱能劳动就行,何必一直搞那一套?这种认识是错误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民兵组织一定要搞好,班、排、连、营编组好,要有强的干部,民兵在政治上一定要可靠,特别是基干民兵,要搞些训练,一有情况能吆喝拢来。现在帝修反还在敌视我们,他们窥测方向,以求一逞。如果我们不把民兵整顿好,就要吃他们的亏、上他们的当、受他们的罪。我们就有重新吃二遍苦、受二茬罪的危险。”认识提高后,就都自觉地抓民兵整组工作,使民兵整组工作掀起了高潮。
路线教育是民兵整组的中心内容。对民兵整组的认识提高后,整组的积极性提高了,怎样组织呢?是造造册、填填表,年年都是老一套,干部纸上编兵,表格一交就算了呢?还是要把民兵整组的过程变作对民兵进行路线教育的过程呢?民兵整组的两条路线斗争就是这样明摆着。西沟党总支、民兵营认为:今年的民兵组织是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取得伟大胜利、全党和全国人民继续把思想和政治路线教育引向深入的大好形势下进行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出: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抓民兵就要抓路线,整顿民兵组织,一定要抓住路线这个纲。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遵照毛主席的教导,他们在整组中对民兵进行了毛主席建军路线、九大路线和党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的教育,把提高干部和民兵的路线觉悟和民兵的战略地位的认识放在了首位,在整组中大学大唱《国际歌》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习毛主席对加强民兵建设的指示,回忆民兵建设两条路线斗争史,畅谈民兵在战争年代和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中的重要作用。通过教育使大家充分认识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什么是修正主义;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资本主义,什么是唯物论,什么是唯心论和先验论。许多民兵深有感触地说:“我们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不断提高路线斗争觉悟,正确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做毛主席的好民兵。基干民兵李有成原来组织纪律松懈,通过路线教育,自觉遵守纪律,成了全营的好榜样。
发动群众是搞好民兵整组的关键所在。在民兵整组中是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发动群众起来搞民兵整组呢?还是少数人关起们来整组呢?这也是整组过程中两条路线斗争。有的地方整组是少数干部团团转,民兵群众靠边站。西沟民兵营在今年的整组中是按照毛主席“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发动群众”的教导,贯彻了群众路线,放手发动群众,把政策交给群众。谁能当民兵,谁不能当民兵,群众心里明白。广大贫下中农把住了政治关,大大纯洁了民兵组织。成绩大家总结,问题大家找出,计划大家制定,措施大家挖掘,广大民兵和贫下中农深有感触地说:“发动群众是法宝,民兵整组搞得好。”
三落实是民兵组织的唯一标准。回顾民兵建设的历史,使西沟党总支、民兵营的领导干部认识到:按照三落实的标准建设民兵,就能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前进,否则民兵工作就会偏离方向。在民兵建设上抓路线,就是要按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的指示办事,民兵整组就是搞好民兵工作三落实的重要措施,是巩固民兵组织的行之有效的制度。必须把三落实作为检查成果的唯一标准。在整组过程中,发动群众,认真进行路线分析,看那些符合毛主席的指示,那些不符合毛主席的指示。按照民兵组织和生产组织相适应的原则进行班排连营的编组.由于发动了群众,合理掌握民兵标准,既符合了民兵组织的群众性,又保证了民兵的纯洁性,枪杆子牢牢掌握在可靠人手中。同时用毛主席的五条标准选拨了民兵的各级干部,并制定了政治学习、军事训练等各项制度,民兵活动正常开展。
三大革命第一线是搞好民兵组织的最好战场。民兵整组是是在三大革命中搞呢?还是脱离三大革命搞所谓的整组呢?西沟民兵营的领导认为这同样是两条路线的尖锐斗争。他们在整组中始终坚持在三大革命中进行整组,整组促进三大革命。他们整组的过程正是深入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教育的时候,也是根治百里滩的时候。他们把整组和路线教育结合起来,和根治百里滩的战斗结合起来。这样使路线教育步步深入,百里滩战斗英雄辈出。刚入伍的16岁小民兵赵月秀积极要求参加根治百里滩的战斗,冰天雪地何所惧,地冻三尺不害冷。手脚都被冻裂了,鲜血直流,一声不吭继续干。同志们劝她休息,她说:“我是一个基干民兵了,我要把这严寒、冰雪当作锻炼自己革命意志的熔炉,当作向帝修反战斗的战场。”在根治百里滩的战斗中何止一个赵月秀?还有王芳班、王成排、雷锋班------,从他们身上完全可以看出路线教育和民兵整组的成果。
毛主席说:“工农商学兵,政党,党是领导一切的”。党对民兵整组工作的领导是搞好民兵整组的根本保证。西沟民兵营的整组工作自始至终都是在党总支的直接领导下进行的。从整组的宣传到申请、从入队到编组、从建立制度到巩固提高,党总支书记李顺达都亲自指导,党总支并专门研究,责成副书记申纪兰、总支委员秦周则、老贫农、老民兵、军属代表等成立了整组领导小组集体领导,每段都向党总支进行汇报,取得党总支的支持和指导,有力地推动了民兵整组工作的进展。
诗云:民兵整组要搞好,路线教育第一条。依靠群众严把关,三大革命炼英豪。有机结合不单跳,根本加强党领导。认真搞好三落实,时刻准备为国蹈。

265 社论鼓人心 大战百里滩

1971年8月23日至9月5日连日的特大洪雨将平顺县几十座(北坡、东彰、申家坪、北流滩、石匣、路家口、寺头、安嘴等)水库、5万多道谷坊和几万亩土地连土带庄稼全部冲掉。为了彻底根治百里滩、寺头滩、车厢沟、北河沟、黄花沟等全县的大沟、大滩,平顺县委、政府、人民武装部,把河滩上的公路、河道、农田建设作了统一规划,制定方案,以民兵团的组织形式进行建设,县里成立总团,各公社成立分团,以大队或几个大队的民兵联合成立连队,动员全县2万余名民兵向大自然进行了开战。西沟公社分团由副书记、副主任、武装部长常长平任团长,副书记、副主任牛玉山任政委,团委书记李建邦为副政委,下设5个连队,从1971年10月5日投入战斗。
《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1972年元旦社论发表后,战斗在百里滩的西沟公社五个民兵连队的广大民兵认真学习,联系思想、联系实际,深刻领会社论传达的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和社论精神,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方面的教育,大大提高了民兵指战员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斗争的觉悟,进一步增强了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自觉性,坚定了大家战严寒、化冰雪,为革命根治百里滩的信心和决心,掀起了革命生产新高潮,有力地推动了百里滩建设工程的进度。
第四连刻苦学习风气浓。这是全国著名劳模郭玉恩所在的川底大队民兵连。这个连队在大队党支部的领导下,认真学习元旦社论,提高了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自觉性,学政治带动学文化,学文化促进学政治,形成了一个刻苦读书的浓厚风气。
原来这个大队对认真读书的重大意义也是不太认识的,自从去年毛主席发出“要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的号召,进一步批修整风,才有了深刻的认识,郭玉恩同志和民兵们共同回顾我党历史上的十次路线斗争的事实,深有感触地说:“是搞马克思主义,还是搞修正主义,这从来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