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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雷池文化探幽 / 韩吉旺

发表日期:2014年7月17日  出处:中国雷池研究院 院长 雷池龙 审辑  作者:韩吉旺  本页面已被访问 1994 次

◆古雷池文化探幽(1) / 韩吉旺

我生活的地方——安庆市望江县。

曾是古雷池所在地。属于滨江古邑,处皖西南、长久中下游北岸、皖鄂赣三省边区。也可以说是山川毓秀、人杰地灵。东晋义熙元年(公元405年)置县,迄今1600多年了。成语:“不越雷池一步”发源于此。这里一面负山,三面环水。土壤肥沃,气候温和,素有“鱼米之乡”的美称。其实,如今并不经传的望江自古就有许多文化胜地和文化传说。利用假期,再次整理家乡古雷池文化。相信在全县经济大发展的碧蓝天空定会飘散着古皖雷池文化的芳香。

文化胜地――濡养着家乡

淼淼武昌湖――位于望江县高士镇,昔为武昌乡,安(庆)九(江)公路穿湖而过,为古雷池遗迹的一部分,景区水域面积达102.5平方公里,距城区6公里,水生资源极为丰富,武昌鱼蟹驰名中外:湖光旖旎,胜景八处,曰:猴潭映月、龙堪温泉、磨丫白石、渡口红莲、赤湖浴日、正堂碑碣、“双节”陵园等。天高气爽,等楼远眺,“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诗情画意令人叫绝。“十五”规划兴建湖滨度假村和水上乐园(包括游艇码头、沙滩浴场、钓鱼台、儿童乐场、水上运动馆等)。

巍巍香茗山――位于望江县麦元乡和鸦滩镇之间,南起麦元分亩岭,北抵鸦滩褒隐寺水库。全长10余公里。早在汉朝就有名气,西汉南昌府梅福曾隐居此山;唐李白、罗隐,明解缙,清翁傅就驻足流连,留下脍炙人口的诗篇;元末朱元璋、刘佰温,明末史可法,清代太平军石达开曾在此征战和扎寨。昔有悟法寺、果老道场、寨林庵、朝阳庵、贵烈祠、保悟楼、三圣殿、弥陀庵、凤楼庵、煲隐寺和古塔,有的保存完好,有的正在修葺。有大茗、二茗、三茗等峰(主峰489米),莲花峰形似并蒂莲花,耸秀郁葱。明解缙诗赞曰:“山崖殷窦簇朱砂,香茗丛生蓓蕾芽。采药道人何处去,洞云深锁碧桃花。”山上奇石林立、石洞幽深、药圃天然、茂林修竹、清泉可口、此间品茗尝果,聆听优美传说,心旷神怡,迷而忘返;山下晶莹水库,古塔相伴,荡舟游弋,别有情趣。

滔滔古雷池——主体位于望江县雷池乡,在望江县城东南10公里处,紧靠长江北岸,面积100平方公里,入江处为雷港。因古雷水从湖北黄梅县界东流至此,积而城池,古名雷池,亦名大雷池。东晋时置大雷戍,为江房要地。咸和二年(327年)历阳(今和县)镇将苏峻联合寿春(今寿县)镇将祖约叛乱,向京都建康(含南京)进攻,忠于朝廷的江州刺史温峤欲火速统兵去保卫建康。在健康掌管中央政权的庚亮得知后,担心当时手握重兵的荆州刺史陶侃乘虚而入,因此在《报温峤书》中说:“吾忧西陲,过于历阳,足下不过雷池一步也。”意思叫温坐镇原防,不要越雷池而东,后来用以表示不可逾越的一定范围。“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成语,即源于此。明天启间(1621-1627年)雷池口为大量泥沙所塞,雷水改道从望江县华阳镇流入长江。

千秋孔文庙——又名孔庙,位于望江县城中心,为一宫殿式建筑。据《望江县志》记载:文庙始建于宋仁年间。大成殿高10多米,面积300多平方米,24根大柱子组成的方形结构,四周围廊,重檐翅角,铁马空悬,迎风作响,其形夺目,其声悦耳。庙后有很多附属建筑物:前方左右为东西两庑,前有戟门,戟门为土地祠,西为王幼学祠,前首为棂星门,石柱组成石牌坊,上书“麟凤腾祥”,左为圣城,右为贤关,入口处中间有石桥,名状元桥,两测有泮池,过桥可见一方高大红墙书有“宫墙万仞”4个遒劲大字,中上方书“圣旨”二字。庙后为启圣祠,东为礼门,西为义路,后为明伦堂。文庙历尽沧桑,几经修建。因遭日寇烧毁,仅存文庙主体——大成殿,现经省级批准并拔款修葺,列为文物保护单位。

悠悠太阳山――也许在外地人眼中,望江县无山,意思是其山围小峰低,乏善可陈。但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何必非得以自然的高险为惟一标尺呢?其实,望江不乏可道之山,太阳山即颇具韵味。?   太阳山北距望江县城22里,海拔154米,因东西横亘约8里,故原名横山。唐天宝年间,李白避安史之乱,即曾来横山。时值大雪,李白在平岗一室读书,后人遂将此室称为“太白读书堂”,并将横山改称为值雪山。李白《秋浦寄内》:“我今浔阳去,辞家千里余。结荷倦水宿,却寄大雷书……”,据认为是到过望江的明证。后来文人多有诗作强调,如清人邓义《太白台》:“昔年避世隐书台,遗址于今没草莱。古树半林斜曰挂,春风几度野花开。神随鲸去何曾见,月照诗魂不再来。白石青山今古在,登临空惜谪仙才。”飘逸的李太白走了,空余下“值雪山”照常栉风沐雨,不料几百年后等来了两个著名的造反派朱元璋和陈友谅。此二人率部决战于太宿望之间的泊湖一带时,适逢春雨连绵,放晴不久,农民披戴雨具,手持农具,自动结集,助朱灭陈。陈因朱有“头戴尖顶帽,身穿倒毛衣,手拿钩铲枪,奋勇真无比”的“奇兵”相助而覆灭。而更奇的是双方交战正酣时,值雪山上竟升起了太阳,天公也有意助明主。于是战后朱无璋将值雪山改名为太阳山。?

然而,李白与望江及太阳山的关系,史未明载,《一统志》、《江南通志》均注有“相传”字样。即使李白自己的《秋浦寄内》也是语意模糊,“却寄大雷书”似是以照旧典喻飘泊之意。为避安史之乱,李白确曾到过长江中下游。有个叫闾丘氏的宿松县令,不仅邀到李白来宿松,且在城南南台山南台寺之北,为其筑了一座“太白读书台”,供其读书抚琴,为此李白还吟有《赠闾丘氏宿松》一首赠与。望江与宿公紧邻,彼处打锣此处听得真,因心动而嫁接,不是没有可能的。至于朱元璋与陈友谅的决战之地,史载分明是在鄱阳湖,何来大雷池之泊湖决战,又有“太阳山”之改名呢?如果说前者的形成是缘于对大文豪的仰慕,那么后者就有胜者为王败者寇的嫌疑了。当然,这些传说的真相永不可考了,不可考的东西永远是谜,使得我在遥望太阳山时,总会生出无限的悠古之思和向往之情。

确切的史实蕴含于太阳山的实际颇丰。在安庆状元府门前的碑林中,陈列着近代安庆籍名士碑刻墨迹,中有一碑落款为“望江介庵”,而望江入碑林者也仅此一件。介庵是陈树屏的号。陈树屏(1862—1923),字建侯,晚号戒安,望江凉泉太阳山麓陈氏冲人,陈树屏与太阳山有不解之缘,短暂而漫长的少年时期,他常到山上捉鸟、采蘑菇、看日出、遐想。据说他做官后仍念念不忘太阳山,1906年因母丧回籍后,还曾仿效先贤心性,在太阳山顶筑室闭门读书一月有余。他28岁中举,29岁登进士,授翰林院庶吉士。1894年起,历任广西融县、湖北罗田、江夏知县、随州知州、武昌知府等职。在罗田任内,罗田人称之为“陈青天”,并编演《罗裙记》以颂其事迹(此剧现仍被皖鄂赣许多地方列为传统戏主要剧目)。到随州上任时,前任知州留下积案百余起,他不到3个月处理完毕,案无留牍。在江夏(今武昌县)任内之始,遇一棘手大案:县狱有一囚犯自称为皇帝,并常有“听朕回京发落”等语。时光绪帝正被囚禁在赢台,民间有“六龙微行之说”。总督张之洞亲审此案也不敢决断,惹得民谣四起:“武昌黑了天,皇帝坐了监”。陈树屏的办法,简单而明快:先按宗人府条例杖责嫌犯八十,继据原口供中的破绽,巧斥其谬,结果真相大白:假皇帝乃山西平遥县人杨国麟,系一异想天开之辈。1903年陈树屏被派赴日本考察政教新制,回国后任蕲州知州兼学政,一年之内创办师范学堂、实业学堂、初等学堂计60所,硕果累累,实为当时罕有。最为可贵的是,在湖广督署参事、文案任上,遇清廷在武汉大肆搜捕、杀害革命党人,他主张宽缓。后来,袁世凯多次委以官职,他都坚辞不就。陈树屏一生官职不到中丞,但官声颇佳,政绩甚丰,民碑极好,在明清两代几十位下至知县上至督扶的望江籍官吏中排名第一,实为太阳山孕育、滋养而成的巨子。

 有意思的是,几十年后,一位姓陈的湖南湘乡人来到太阳山下,并恰恰住在陈树屏出生、成长的村子。此人即著名大将陈赓。《陈赓日记》载:“4月20日16时后,乘车到凉水(泉)铺东北之陈氏冲“陈氏祠堂”宿营。一连串的工作,深夜始息。”1949年渡江战役前夕,陈赓及四兵团司令部为何要选择在离华阳渡口30里的陈氏冲宿营,我想除了战事上的考虑外,可能还因为这个村子跟他的姓氏有关,且他很可能听身边的人介绍过陈树屏其人,于是便有了一种亲切感,不然他为何不选取旁边的村子呢?但不管如何,陈赓的小住,使太阳山凭添了极浓重的一笔。

 山由天地而生,因人而名,因传说而神秘。太阳山,小山,无自然之奇貌,无古迹珍宝之遗存,然颇具悠悠人文之佳构,此足矣!

霭霭青林寺――小县城没有太多的风景,尤其是带点古韵的场所。青林寺无疑是小城硕果仅存的一个可令寻常人物、芸芸众生自在进出的小天地。这里不必为公务所需而自报家门登记出入,也不必破费私囊购买门票,只要你高兴,只要你有的是时间,你便随时前来和那些浑身上下金光四射的佛国人物面对面地闲倪闲聊,甚至无了无休地耗下去,从朝至暮走过春夏秋冬,真真切切地领受佛的大度与宽容。

所以,小县城有很多人喜欢青林寺,虽然,他们原本就不信佛,也从未想过什么时候会皈依三宝,成为佛门弟子;所以,多数人其实从未叩过头,烧过香,因为伊们从未怀揣什么希翼,自然也就少了一份虔诚,少了一种庄严肃穆。

有人在此谈诗品对,有人在此论柴米油盐,也有人在此说萨达姆·侯赛因,小布什“9·11”,自然也有人讲曾国藩、李鸿章,讲北伐,说长征,谈奥运会的金牌,论诺贝尔大奖,大到三峡工程,小到门前下水道。这边说的是里巷趣事,那边谈的是政界秘闻。每天都有新的内容,每天有不一样的话题,或一本正经,或嘲讽,或暗喻……有人称之为寺庙文化,只是这文化内涵太过庞博,而区域却又十分有限,实在不好定义函括。从前人们都认为寺庙只属佛家,现在看来似乎就不那么确切了,这寺庙文化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

青林寺不是论坛,不是媒体,没人会故意搞愚人节的空穴来风,自然也没有人要求你文责自负,你怎么说,我怎么听。想信,点点头;不信便跟你不客气地理论一番,争个面红耳赤,唾沫四溅,和尚只管念你的经,居士们只管上你的香,出家人讲的便是空么?视若无堵,充耳不闻,这点修行还是到位的,最多是一声馨响,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罢了。

绝大多数望江城内居住的人,差不多每天都经过青林寺,困为这一带差不多正好就是市中心。寺的对门便是小城最大的农贸集市,是菜篮子汇集所在,谁也不能不来。

走过青林寺,走过普度众生的梵音佛号,只须几步路便进到了弥漫着血腥味的牛羊猪狗、鳖鱼虾蟹的菜市,不难看到,血淋淋的交易,而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重复,毫无烟消云散之迹象。看来佛法无边这句话在这里也大大地打了个折扣,屠夫们谁也没有想到放下屠刀,谁也没有立地成佛的打算,或许他们都知道佛是不会那么容易成的,不然也不会所有的寺庙供的佛都差不多全是一样的了,所幸如此,屠夫仍然毫无惧怯每天大砍大剁不止,否则的话,市民们岂不早就叫苦连天了么?

青林寺原建于北宋,理论起来算得是标准的古建筑,原本是一座紧挨小城北面城墙的小寺庙,虽然名列本县十三寺之首,无论规模还是影响都无法与周边不远的三祖寺、迎江寺相提并论。只不过天假其便,小城摔落了昔日的破败寒碜后,它便从偏僻的城角,一跃成为闹市中心。而且,不过短短的十几年时间,卷土重来的如来竟神通广大的从它的善男信女的奉献中,一扫昔时的衰败,发扬光大起来,大殿一座接一座耸立,气势一度比一度恢宏,而且,金壁辉煌,终日香烟缭绕,常年禅音不断。寺院不大但环境清幽,古貌虽早已荡然无存,但禅林气宇犹在。游人至此,既可虔诚礼佛,也可自寻佳处海阔天空,居闹市而不闻其喧嚣,得清悠而不劳远足,但有一日半时闲暇,放下公务,暂离家门,又不费一分一厘,何不乐此一游呢?更何况,芸芸众生中,心同我心,意通我意者大有人在。不必登门而邀,电话相约,自然相逢,随缘而遇,不愁没有一、二相识,不怕找不到聊天,抬杠的对手,更不怕没有热心听众聆听你的高论雄谈……

当你漫步于青林寺,徜徉在缭绕的香烟中,漫步在殿阶回廊里,注目着烫金的楹联匾额,倾听著常聚于斯的老客们似争似辩的闲谈,开始觉得青林寺其实不好破译,它是那些具有明显娱乐、旅游、消闲效果的场所无法比拟的,它附着了一些深沉的东西,经过千百万年的积累,这种东西虽不可名状,但越来越历久弥香。……

◆古雷池文化探幽(2) / 韩吉旺

历史传说——传承着文明

李白游历太阳山的传说――诗圣李白一生喜好游览观赏名山胜水,其芳踪仙迹遍布华夏神州大地。而地处皖西南边陲的望江县(古称雷阳)境内的太阳山(今属凉泉乡,又称“值雪山”),便曾经有幸留下了李白的不朽的足迹。

据明代《一统志》记载:“值雪山(即“太阳山”)在安庆府望江县西北十八里外,上有平岗,相传唐朝李白游此山值雪,故名”。由此可以证明:当年,唐代大诗人李白在巡游至皖西南时,曾一度慕名到古雷阳境内登览游太阳山。最奇巧的是李白游览观赏古雷阳太阳山的那天,正值沿江一带,天降大雪,使得太阳山也同整个的皖西南大地一样,呈现出一派冰雕玉砌、银妆素裹、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的壮美影色。是日之夜,诗圣李白便投宿借住在太阳山中的一庄户人家的农舍里与主人围炉而坐,把盏小斟,饮酒吟诗,共话桑麻……随后,又因为大雪所阻,加上好客的主人家一再盛情挽留,于是李白便在太阳山中的这户农户家中逗留客住了多日,其时,诗圣李白每天都坐在避风向阳的山坡上,读书吟诗,观赏雪景,远眺山川……

后来,当地的人民为永久纪念和缅怀诗圣李白,便在李白游历、逗留太阳山期间,曾每天读书吟诗的地方,特地建盖起一座“太白书堂”,并将其作为当地的书塾学堂”,专供太阳山一带的农家子弟们在此破蒙读书,开启民智与教化民众……其外,还将“太阳山”改名为“值雪山”并载入史册。当年的“太白书堂”。后不知毁于何朝何代已无从查考。今残迹遗址尚存,随着当地历史人文和旅游资源的开发利用,重建修复“太白书堂”善举一定会尽快变成现实。

“值雪山太白书堂”古今名扬大江南北。如《江南通志》中亦载:“太白书堂,在安庆府望江县,唐李白为避安史之乱,曾于此读书,遗址尚存”。自唐以降,远近众多的骚人墨客皆纷纷来此寻踪觅迹,洗吊缅怀李白的诗魂,并留下许多感怀的诗文。其中流传甚广的是清代邓义的《太白台在邑值雪山》一诗,诗文曰:“昔年避世隐书台,遗址于今没蒿莱,古树半林斜日桂,春风几度野花开。神随鲸去何曾见,月照诗魂不再来。白山青山今犹在,登临空惜谪仙才”。昔年“太白书堂”无处觅,唯有巍巍太阳山依旧在……

孟宗哭竹的传说――望江县城东三里处有个回龙宫,回龙宫背后有个村庄,名叫邬家埠。很久以前,有一个名叫孟宗的人携带母亲,划着一只小乌篷船停靠在这里,以打鱼摸虾为生。

平日里孟宗对母亲是百依百顺,有好吃的让母亲先吃,攒点钱也是先替母亲做新衣,他的孝顺在附近一带出了名,十里八乡都知道有个外来户叫孟宗的人,并且是个大孝子。

有一天,孟宗打鱼回来,在门外连喊三声母亲,母亲都没应答。往常母亲准会开门出来迎接他,今天怎么回事?他急忙丢下渔具,推开门往屋里一看,只见母亲躺在床上,嘴里直哼,盖在身上的被子也直抖动。他慌忙上前用手一摸母亲的额头:好烫呀!母亲生病了。孟宗顾不得疲劳和肚子饿,拿了钱,一路小跑就直奔县城去找郎中。

孟宗跑到县城,天色已晚,街上冷冷清清,大部分店铺都已打烊关门。他从东门跑到西门,又从南门跑到北门,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诊所,可诊所关了门。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挥起手就敲门。“咚,咚,咚”,门终于开了,探出一个戴眼镜的脑袋说:“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凶,我都忙了一天,正在吃晚饭,有事明早来吧。”说完正准备合上门。说时迟那里快,孟宗一步跨上前,把一只脚伸在两门之前,双手打拱说:“恕在下鲁莽,只因我母亲病急,特烦劳郎中立即前去诊治。”郎中见孟宗一脸焦急的样子和架式,看来不去他是不肯罢休的,只好说:“你家在哪里”?孟宗回道:“我家在回龙宫背后的邬家埠。”郎中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说:“那么远的路,天色已晚,路又不好走,我可要收双倍的诊费,接我去还得送我回。”

孟宗见郎中答应去,马上露出笑脸说:“行,行,只要郎中同意去,双倍的诊费我照付,还保证送你回来。”

一路上,孟宗背着药箱,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两人高一脚低一脚,翻山越畈,总算到了孟宗家,郎中喘着粗气坐下,稍稍休息了一会就为孟宗母亲看病。孟宗在一旁急着问这问那,他母亲见郎中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忙叫孟宗到厨房去打四个糖心蛋给郎中吃。

孟宗到厨房一边烧水,一边草草吃了几口冷饭,随后端上煮好的糖心蛋给郎中。郎中接过一边吃一边开着药方,并吩咐要到东门大药铺才能配齐。

郎中开好药方后,孟宗背起药箱,提着灯笼送郎中先生回到了县城。这时,雄鸡已叫过头遍。孟宗索性到东门大药铺屋檐下靠墙坐下,太疲倦了,头一贴墙就睡着了。天一亮,孟宗便被开铺门的声音惊醒,急忙抓好了药,三步并做二步往家赶,煎好的药一连几天让母亲服后也不见好转。孟家只得另请郎中,另配药,这样反反复复,城里高明的郎中都请遍了,也没有把母亲的病治好。

这下,孟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日不思茶饭,夜不思床被。自己也渐渐消瘦起来。邬家埠的人都同情他,为他烧香拜佛,起马抬菩萨,结果都不管用。

正当孟宗绝望的时候,门口来了个童颜鹤发的老郎中,主动为他母亲切脉看病。开了一剂药方,并再三叮嘱要用鲜嫩的竹笋尖作药引方可治好母亲的病,说后就飘然而去。

时至初冬,哪有鲜嫩的竹笋呢?为治好母亲病,孟宗仍然驮着锄头,冒着寒风上山挖冬笋,东挖,西挖,也没挖到竹笋。孟宗还是不停地挖。手上起了泡,泡破出了血,再也挖不动了,仍然没挖到。孟宗急得直哭,越哭越伤心,最后眼泪也干了,哭出两滴鲜红鲜红的血掉在地上,只见地面慢慢地凸起,竞然冒出两棵鲜嫩的竹笋。

孟宗一见,精神一下子就来了,也不觉得累。挖起竹笋,一口气跑回家连忙煎药泡笋尖让母亲喝下。真奇怪,以前千副百副的药吃不好,这一副药下肚,母亲就能下床,病好如初,此时孟宗喜出望外,叩拜苍天有灵。

真是:孝心感动天和地,孟宗哭竹冬生笋。

此后,望江县老百姓把孟宗哭竹冬生笋感天动地的故事,编在歌谣里一直传唱至今,沐育后人。

王祥卧冰的传说――相传很早的时候,望江城南外有一个小村庄,村庄里住着一户姓王的三口之家,儿子名叫王祥。王祥幼时妈妈不幸得病去世,爸爸续娶了一个继母。继母开始对王祥也还可以,后来自己生了一个儿子,取名王览,对王祥慢慢就狠毒起来。王祥经常干重活脏活,吃剩饭残茶。只是小王览心地善良,很有手足之情。王祥挨鞭打,小王览就用自己身子挡护,王祥吃剩饭剩茶,小王览就把自己的一份与王祥调换。晚娘无可奈何,就想害死王祥。

 一天,王祥干完活回家,晚娘假情假意的杀鸡慰劳,趁无人时放进砒霜捧给王祥。不想小王览要先尝尝,其母拦阻不及,可怜小王览喝了几口汤就肝肠绞痛,暴死地下(“没有王览哪有王祥”,这句俗语因此而成,并流传至今)。其母亲见亲生儿子死于自己的毒计,恨天恨地恨王祥,痛哭流涕,从此得病卧床不起。

 一天,晚娘突然想喝鱼汤。王祥不计前仇,冒着风雪到八两缺(泊湖乡境内)去买鱼。可是八两缺冰冻数尺,没鱼,王祥只好回来对晚娘说明。晚娘听后仍然思鱼汤不止,急得王祥满地乱转。为了安慰晚娘,王祥不顾天寒地冻,跑到村庄附近的一个塘边,解开衣服卧在冰上。孝心感动天地,厚厚的冰竟被王祥暖乎乎的身子化开了一个窟窿,从冰窟窿里竟跳出一对金色的鲤鱼。王祥高兴极了,认为是仙鱼,拔下几片鱼鳞就把鱼放回了水里。王祥跑回家,就把鱼鳞煮汤给晚娘喝。晚娘喝了鱼鳞汤,病就慢慢好了。

后人敬慕王祥的孝心,为纪念他,就把那口池塘叫做“卧冰池”,旁边的小石桥叫做“卧冰桥”,王祥住的村子取名叫“王祥村”。明万历十四年(公元1586年)望江知县杨延蔫在池边立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卧冰池”三个大字,至今还在。清代望江知县刘天维写诗说:谁争跃鲤在临沂,皖上犹传避地时;总是人情思孝子,不妨多记卧冰池。

三孝祠与徐仲源的传说――在望江县城小北门街紧靠原县供销职校南侧,有一所砖木结构的祠堂,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孝祠。

说起三孝祠还得从徐仲源说起,相传在唐代德宗年间,徐仲源曾任合肥令,其父徐升翁由宣城调任望江县令,便定居望江,故居就在县治(当时没有建县城)以北十里(就是如今的太慈镇柯家畈村),他是现在太慈镇六九甲徐氏鼻祖,也是从他开始旧县志才有了各届县令、县官姓名等项的记载。徐仲源以孝行著称,他对母亲至孝的事迹在民间广为流传。在德宗贞元年间,他母亲李氏左眼红肿,整日流泪不止,并且疼痛难忍,躺在床上日夜辗转不能入眠,广请名医用药物治疗都没有收效,慢慢的左眼就失明了,接着右眼又开始出现左眼的症状,红肿流泪疼痛,请来的医生也是束手无策,母亲的呻吟声使他心急如焚,在一次请医生回来的路上,听见两位老人在一起谈心,说如果母亲生病,在药物不能医治的情况下,用儿子身上的肉炖汤喝也许能医治。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仲源抱着这一线希望,回到家中准备割肉炖给母亲吃,毕竟是要割自己身上的肉,他本来就是一介书生,自己摸摸身上很瘦,只有大腿上有些肉,想着如何才能割下来,当天晚上,他在家里找了一把刀子,在磨刀石上磨好,第二天清早,摆设好香案,便叫自己的夫人烧了一锅艾蒿水,用艾蒿水清洗了自己的身子,然后叫夫人出去,自己关上大门,在香案前拜了三拜,脱去外衣,用手拿起刀子,便毅然在自己的大腿上割下一块肌肉,他本不想告诉夫人,但他割下自己的腿上的肌肉后,已是血流满地,浑身大汗淋漓颤抖不已,找了一块白布,将伤口包扎好后,已经连自己的手也抬不起来了,他强忍疼痛打开大门叫来夫人,她夫人看此情形,差点晕了过去,接着哭了起来,仲源劝了好久才安慰好夫人,叫夫人不要在母亲面前表露出来,夫人找来瓦罐,将血淋淋的肉放了进去,边哭边在厨房熬汤,熬到中午总算炖烂,然后强忍泪水,把母亲从床上扶起,用汤匙将汤慢慢给母亲喂下,说来也巧,母亲喝下汤后,第二天疼痛开始减轻,红肿也有所好转,眼泪也不流了,不久眼病就慢慢的好了,为此总算保住了母亲的右眼。

他母亲平昔最畏打雷,每逢雷雨天,仲源便紧贴着母亲,左右护持,不让母亲吓着,母亲去世以后,便安葬在住宅南边,每逢打雷下雨时,他便奔往墓地,伏在母亲坟墓上,连呼:“仲源在此、仲源在此”。他的这种孝行也感动了上天,以后每逢雷雨天,闪电和雷声总是会绕过墓地上空,就再也没听见雷声了。当时的县令麴信陵得知此事,便上奏朝廷,德宗皇帝听了深为感动,便敕封他住宅所在地为昭贤里,所在乡为孝感乡,对徐仲源的孝德加以表彰。仲源死后,后人便将他安葬在他母亲墓傍,说来也怪,人们经常看到有野兽叼土为仲源坟墓培土,鸟儿衔了鲜花插在仲源坟墓上,县令和安庆府尹得知此事后,又向朝廷上奏,德宗皇帝为弘扬他的孝道,便下旨在仲源故居地筑起孝义墩,建起白华轩,并且在墓前立碑记,以兹纪念。

仲源死后,他的子孙到了第五代,因避战乱,迁往江西省鄱阳凰冈,时空变换,数百年后,到了宋末元初,徐天龙、徐腾龙兄弟二人因怀念先人,又从江西迁回望江定居。天龙的儿子翰林学士徐石宕,为追念祖先孝行美德,便在县治北隅建祠宇一所,恭奉先人徐仲源,同时又将古时望江流传的王祥和孟宗两位著名孝子一同立牌恭奉于祠内,并命名该祠为三孝祠。

望江县原无城池,到明代万历年间才建县城,当时县城建有五门,北门正对徐仲源故居和墓地孝感山,所以命此门为孝感门,大南门对王祥卧冰池,故称跃鲤门。

三孝祠建成以后,瞻仰的人们络绎不绝,不少名人学士纷纷吟诗填词加以缅怀赞叹,明代学官龙澜、学者贡生龙味泉,清代康熙、乾隆、嘉庆年间进士龙光、沈镐,以及县令胡远芬等十几位名家,先后作有凭吊诗词数十首,清康熙年间安庆府尹张楷和望江县令章节、清光绪年间县令何恩煌等分别立碑撰写孝墓碑记,因年代久远,所有碑碣都已荡然无存。

 但老辈人中还传颂着县令师范所撰的对联:

“泣于竹,卧于冰,绕于墓,三孝岂寻常孝行。

 山有台,堤有池,里有墩,千秋共仰止芳名。”

 和县令胡远芬所作的诗句:

“极目江天望,何如陟屺时。一行常作吏,三孝愧瞻祠。

 北诣惊雷地,东临跃鲤池。箨龙今昔异,台筑系人思。”

 相传三孝祠正堂修建时有前后两进,两侧各有厢房,正堂的后墙和外墙之间为套间,东北角有一厨房,后门外有一座小高丘,高丘之上有一小丛水竹,象征孟宗泣竹,当时并建有泣竹亭台。千百年来,因岁月的流失,亭台湮没。祠堂在明、清时期曾多次整修,并局部有所改造,抗日战争期间,县城沦陷,日军曾在三孝祠设过警察局,解放后,县供销社在此设门市部,后因城区建设被拆毁。虽然三孝祠往日的景色都已湮灭,但仲源割股、王祥卧冰、孟宗哭竹作为我国古代二十四孝中的三孝,已在望江广为传颂,同时也成为久传不衰的千古佳话。

陶渊明与陶寓滩的传说――陶寓滩,今属望江县华阳镇陶寓村,晋代名叫桃花滩。晋代的桃花滩位于古雷池大雷口江畔,三千亩余的半月形沙滩地,面临长江,背倚金盆,岸边烟柳拂水,滩上桃林成片,大有世外桃源之境。后因东晋大诗人陶渊明到此赏桃观光并寄宿,村民们为作纪念,将桃花滩易名为陶寓滩。

陶渊明即陶潜,浔阳紫桑(今九江县西)人。因厌恶官场生活,最后在江西彭泽令位只呆了八十日余便吟《归去来分辞》弃职故里,度着“草盛豆苗稀”、“荷锄载月归”的清贫农家日子,令后人钦羡不已。唐代诗人崔曙曾在诗中写道:“且欲近寻彭泽宰,陶然共醉菊花杯”。传说他是我国古代最大的隐士之一。

陶渊明出任彭泽令不久,便择阳春三月的一个风平浪静之日,携家人乘坐一叶扁舟来桃花滩赏景。当舟行至桃花滩,烟柳丛中色彩纷呈的桃花使陶渊明不禁连声赞叹:“天下桃林此第一!此处桃花甲天下!”于是,急忙泊船足岸,漫步于烟柳花间。竞相开放的桃花争奇斗妍,陶渊明目不暇接,触景生情,留连忘返。加之村民力挽,接连五日,足迹遍及桃花滩。平和宁静的世外桃源之境,使其恍若有曾相识之感,不禁沉吟:庄周即蝶,蝶即庄周也——陶潜即桃,桃即陶潜乎!传说最后一宿寓于今华阳老街旧址某民宅。这一宿,陶渊明夜不能寐,思如泉涌,即兴以桃为题,写下了《桃花源记》和《桃花园诗》。

继陶渊明之后,南宋大文学家鲍照也曾临滩观光,写下了广为人知,脍炙人口的《登大雷岸与妹书》。

千年沦桑,山河巨变。陶渊明的历史文化足迹却薪火不断,源远流长。新中国成立不久,建制陶寓村,虽在文革破“四旧”运动中将“陶寓”易名“和平”,但在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得以恢复反正。在华阳镇新区的规划中,一条中心区域街道被命名陶寓街,历史名校今华阳中心学校荣迁于此。2007年9月,学校借书香校园建设规划的契机,将校区主轴干道命名为“渊明路”。近年,望江县政府将建立在桃花滩遗址的今陶寓小学列入县直农村完小的规划之中。尤其是国家财政部投资的农田基本开发重点项目落户陶寓,使陶寓村步入了新时期发展的快车道。

陶寓滩——这个悠久的历史名字和文化足迹,已牢牢焊接在博大精深的雷池文化乃至皖江文化之中

陈树屏审“皇帝”的传说――陈树屏,在出任武昌府江夏知县时,审理了一件声震朝野的奇案,当时两湖上下,到处谣传着:“武昌黑了天,皇帝坐了监。”

光绪二十五年夏季的一天,有一胥吏来报:“近日有一操京音的中年文士,偕五名仆从,奇居在城内慧真寺最后一个院落。足不出户,主人姓甚名谁,官居何职,何来何去,仆人一概不讲。”

“还发现什么迹象没有?”陈知县追问。

“有个出头露面的人物叫梁殿臣,他们喊他‘梁总管’。有个厨子叫王利成,天天上街买菜,专为他们做饭。一天,厨子在街上与一买肉的争吵,梁总管正好骑着一匹枣红大马经过,一见厨子吵架,举起鞭子就打,出口就骂:‘不准在外生事,我是怎么告诉你的,混蛋,滚开!’厨子不敢回嘴,还恭恭敬敬地给总管请安。”

“还有什么没有?”陈知县进一步追问。

 “那厨子曾对人说过,主人三十开外年纪,身体瘦弱,面色苍白,不多说话。饭是单开,上午十点午餐,下午四点晚餐。还说主人怕雷声,记得那天在安徽寿县,黄昏时下雨打雷,梁总管几个人一齐奔进屋里,守在主人身旁,生怕主人吓成了病。”

“啊……”陈知县听过胥吏禀报,心中升起层层迷雾。他想:自戊戍政变之后,清廷极不稳定,慈禧太后早有废光绪帝之意,怎奈君臣之分即定,中外之口难防,只好伪称光绪帝有病,幽于瀛台,天天宣布药方,不准参加朝政,不准与臣下通言。当时谣传京师赫赫有名的侠士叫大刀王五的,不满于慈禧虐帝,几次欲救帝逃出樊笼。又听说有个叫李提摩太的英国人,与康有为、梁启超有素好,打算借使馆庇护,将光绪帝接到南方另立朝廷。一时谣言四起,莫衷一是。他还曾听说过,光绪帝怕打雷,怕闻铜鼓声。开饭时间也有些奇怪,正好与宫中传膳时间相同……越想起越感到蹊哓,莫非光绪帝真的逃到这里来了?这事非同一般,不能掉以轻心,于是派人前去详细询问。结果是主人避而不见,仆人亦言辞闪烁,仅说:“来自京师,去无定向,希多协助,定有好处。”

这么一说,陈知县更滋疑惑,这该怎么办呢?放了吧,又怕惹怒慈禧太后要受到惩办;关了吧,又怕得罪皇上,会遭到杀身之祸,真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经过反复思考,决定写上一纸呈文,如实禀报武昌知府,武昌知府也颇感棘手,又如实禀告了两湖总督张之洞,张总督也不敢断为何人,吩咐江夏知县要严加看守,查明真相,不宜孟浪。

不几天,胥吏来报:“梁总管前来要求供应食物”。陈知县吩咐胥吏照办。后来梁总管又前来要求供应衣物,陈知县又吩咐照办了。后来梁总管便得寸进尺,不仅要求供应食品衣物,还要借贷银两,说他的主人将前往南京会晤两江总督刘昆一,并说所借银两,迟日京方便可汇来。陈知县感到有些奇怪,两江总督和两湖总督,不都是拥帝派吗?既然是光绪皇帝,为什么不去会晤近在身边的张总督,而去会晤远在千里之外的刘总督呢?这事有悖常理,决定签役拘讯。

陈知县升堂危坐,命衙役将主仆一并带来,开始只仆人来,支支吾吾,拒不吐实,后又强其主来,这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竟怒气冲冲地当面指责陈知县:“你做谁家官,食谁家禄,对我如此不礼,不怕王法,不怕杀头吗?”陈知县观其容貌举止,不象光绪皇帝,听其出言吐辞,也不象光绪皇帝,即把惊堂木一拍,令其跪下,杖一百板。左右怕知县罗致大祸,个个心惊色变,一胥吏附耳上来:“倘属亲贵,公将受累。”陈知县无所顾忌,说:“按宗府条例,亲贵未奉旨出城者杖八十。”刑讯后,令下县狱,这样几个回会,终于真相大白。这个中年文士叫杨国麟,山西省平遥县人,他在京师经商日久,只因性好游荡,结交许多损友,以致家产散尽,竟异想天开,想乘“六龙微行”之谣,邀几个损友,扮成皇帝模样,想由两江,两湖到两广,找大小官府大骗一笔钱,然后逃出国外,远走高飞……

陈知县为肃风纪,电告总理衙门,将杨国麟处以极刑。一场审“皇帝”的闹剧,于是哄传遐迩,传为美谈。陈知县胆识过人,不久就调任武昌知府。

我们杨林有一所小学叫“太白小学”,传说是当年李白曾经到此住宿一晚,天亮到学校后面的竹林吟诗而起名的。于是我们太白小学就以此乡土教学资源开展校本教研活动,还有我县泊湖有一所“望妹小学”,传说是过去发大水时,贤惠的媳妇背着婆婆逃难,可是背着婆婆一边跑还一边望着后面的妹妹,看看妹妹是否跟上,望妹小学因此而得名。

……这些美丽的传说和历史故事,穿越时空的隧道,并赋予了新的时代内涵,从而濡养一代又一代家乡学子,传承着家乡古老的文明。使古雷池今望江在新时期新农村新县城建设和招商引资的前进途中,闪烁着厚重古朴的光芒。

◆古雷池文化探幽(3) / 韩吉旺

雷池贤杰——引以自豪的家乡骄子(上)

古雷池才子——沈镐  沈镐,字师昌,号新周,出生于明清鼎革年代(1649——1726),今望江县沈冲乡嘉滨老屋。童年时代,他天资聪颖,读书十分勤奋,乡人誉其读书有过目不忘之资质,后因家境每况愈下,加之其父在其16岁那年遽然去世,致使少年沈镐一度伴随其仁慈善良的婶娘背井离乡,四处飘泊。传说其曾路过江西瓷都景德镇,被一瓷器店老板发现并赏识,请其为之画“碗花”(即在瓷器上画上花、草、虫、鱼的图案),不负少年才子之名的沈镐,当仁不让,当即以精湛的画技,艺惊四座,在当地一时传为佳话。

沈镐曾在20岁时为图进取,远走鄱阳等地。“旋因世事艰难,谋事不就,郁郁而归”。尽管如此,生性有着“特立独行”色彩的沈镐,并不气馁。他一边以教书为生,清贫度日;一边“焚膏继晷”,发愤钻研经史典集。历经五载青灯寒窗之后,沈镐终于“学业大进,果举秀才”。然而,命运多舛的沈镐,却一直未能摆脱家庭、婚姻、生活的坎坷。仅就其婚姻史而言,沈镐在精神上几度受到沉重的打击。先是原配夫人胡氏过早仙逝,后是贤淑多能、识字明理的继配  氏,年仅三十五岁便因肺病不治而卒;再后来,其续配之苏氏,却又常害家庭负担过重,不时对一介书生的沈镐存有不谅之词。最令人齿寒的是,同时也是使沈镐为之常作锥心之痛的是,其长子年幼就患上了双目失明之疾,其后两胞胎也先后离开人世。而沈家所有的遗孤遗孀、内外20多口全靠他一人抚养,其艰辛之至,由此可见一斑。悲愤抑郁之下,沈镐沉重地写下“所赖惟馆谷,妻子常饥寒”这极具辛酸意味的诗句。但是,命运的无情乃至残酷并不能击垮这位一身傲骨的书生,反之更激发了他直面生存、激流勇进的勇气。仅在短短的几年内,这位“既为人师,亦添时名”的才子沈镐就以一种“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治学姿态,遨游在书山学海。“凡经学、史学、地学、音韵学、俱潜心研究,且矢志不移”。“苍天不负有心人”,康熙四十七年(1708)沈镐终于“登江南贤书”,继之康熙四十八年,年届花甲的他“考中科进士”,一时名声大震。在《沈氏族谱》里有这样一段记载:“十四派祖镐公,以博学鸿儒而赢得进士功名,曾出任四川省屏山县知县。其禀性潇洒,视富贵如浮云。为时不久,即弃官归隐林泉,著书立说,遗稿累累,卷帙浩繁。以《六圃地学》、《四民便用字韵》最为士林所称颂……”。

沈镐一举成名之后,其时,慕名而来以文会友的不乏其人。相传某年在沈镐家乡一个名叫“南庙”的地方,乡人请来了一支外地戏班来此演戏。戏班老板慕名敦请沈镐为戏班书写横幅。沈镐欣然应允,并大笔挥写“虫、二”两字。当时,戏班老板看了,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颇是不解其意,但又不便多问,只好将沈镐写的横幅照旧悬挂于戏台之上。恰巧,唱戏的那天,桐城两才子方苞与戴名世前来访沈镐,当他俩看见这相横幅,不禁同声说道:“沈镐果然才子也!原来,沈镐所书“虫、二”两字,含义深矣。它的寓意是“风月无边”,因梨园多风月之事,所以他故意将“风月”二字的偏旁略去,独剩“虫、二”两字。又相传沈镐曾为望江县太慈寺书写一副演戏联曰:“说甚么败俗伤风,大圣人训诫千秋,删诗尚留郑卫;这无非逢场作乐,小娘子歌弹一曲,演戏胡罚东西”。此上联之意是:为什么演一场黄梅戏却要遭到禁止和罚款。整副对联以同情劳动人民,不满于封建社会压制为主旨。

据《望江县志》记载:“康熙五十四年,县令马骏慕名聘其主修县志,他欣然从命,兢兢业业,秉笔直书。他先后撰写的《雷水论》、《雷沙论》等文章,对望江山川形势作了详尽而精辟的阐述。”

康熙六十一年,沈镐在出任四川屏山县令期间,洁身自守,正直清廉,口碑极好。他任满归来,真可谓是“惟书无它物”,囊橐萧然也。这在那“有衙皆暗,无官不贪”的清朝官场,像沈镐这样的为官为人实在是凤毛麟角,令人仰止。归来之后,他与人慨而叹之:“他途不足恃,惟宜读书。”有志书记载:沈镐晚年,种菜圃六畦,自号六圃先生。从此,其坦然“归隐林泉,著书立说”。他的主要著作有:《六圃地学》、《四民便用字韵》、《蜀游记》、《四书文稿》、《诗经文稿》等。“并与怀宁进士钱选订《朱子纲目》原本59卷。考注详备,流传海内”(《望江县志》)。

沈镐仙逝后,其要求家人将他葬于今怀宁县月山镇一个俗名叫女二岭的山明水秀之地。终年77岁。

◆古雷池文化探幽(4) / 韩吉旺

雷池贤杰——引以自豪的家乡骄子(中)

早期黄梅戏艺人——蔡仲贤 蔡仲贤,字国清,诨名蔡老五,同治四年(1865)十一月十三日出生于本县香茗山南麓蔡家大屋(今麦元乡中山村),民国三十一年(1942)殁于至德县(今东至县)马坑乡后河蔡坑,终年78岁。他幼年聪明伶俐,仅读两年私塾,竟将《三字经》、《千字文》、《四书》读完。其父蔡品端系本地徽班艺人。蔡仲贤小时因受父辈戏艺的熏陶,特别喜爱唱戏,还会唱民歌、小调,但由于家境贫寒,十岁出头,父母将他学砻匠(去稻壳的工具),从此,他一面做手艺,一面默默地在戏班里学戏练功,但父亲因自己唱戏收入不能养家活口,再也不准儿子上台唱戏。小仲贤只能在班里敲敲锣鼓。有一年班里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一次在分亩岭唱《许士林祭塔》,快要开台时,扮演许士林的演员,陡然患病,那时班里的人少,一个萝卜顶个宕,一时无人顶替,眼看戏演不成,全班人急得团团转。正当这急于星火的时刻,一个打小锣的小伙子,自告奋勇,要求登台顶角,结果出色地完成了这场演出,并赢得了观众的赞誉。这位一鸣惊人的小伙子就是后来诨号叫作蔡老五的蔡仲贤。

蔡仲贤通过《许士林祭塔》的登台表演,班里前辈一致认为他是艺坛的一枝新苗,故说通他父亲,正式让他加入徽戏班学戏,从此他边打砻子边唱戏,有工就做,无工即唱戏,白天做工,晚上唱戏。生活来源主要是靠制造砻子,演唱只是为了娱乐。年近弱冠的蔡仲贤,不久就学会了一到十个入门戏,如:《一捧血》、《二进攻》、《三结义》、《九戏宫》、《十八扯》等,同时还掌握了唱、做、念、打等舞台基本功。

正当蓓蕾初开,却遭来暴雨。蔡氏族长对此极为愤恨,扬言说:“我蔡家马奶奶坟葬浅了,尽出些九流戏花子——假纱帽官,有辱户族尊严。兼之班内当时出现所谓大逆不道的同姓结婚现象,更使族长恼羞成怒,遂关起祖堂大门,严整家规,先打板子,后驱逐。迫使蔡氏大批梨园弟子于光绪四年下户。他们在除夕之夜出走,奔赴陕西商南县落户,蔡仲贤因年幼且父亲重病在床,故免遭其祸。一年后仲贤遇上年岁荒歉,本地粮食无收,更谈不上打砻子,于是就到湖北广济、黄梅、蕲春一带打砻子糊口。当时有人知道他会唱戏,晚上就要他唱几段徽调。时间一久,白天打砻子,晚上干脆唱起“独角戏”来,有时还能得到一点报酬。时间再久,当地民间艺人便邀他入伙合唱,因当地唱的是采茶调,仲贤唱的是徽调,为了取长补短,便互相交流,彼此教唱。仲贤发现采茶调优美动听,感人情深,正如当地流传的采茶调戏台联:“歌响河边鱼出听,声传路畔客停车”。那样被采茶调所吸引,不久便从黄梅及其附近一带学会了许多采茶调,于是在演唱过程中,他将徽剧的艺术精华,诸如唱腔、程式动作及其各种功法,巧妙地揉和于采茶调之中,由于徽剧较多剧目是反映宫廷生活,而采茶调则多是表现劳动人民生活现实,所以深受广大群众所喜闻乐见。加之望江后山的鸦滩一带,与湖北黄梅的亭前、柳林地区,相隔只有七、八十华里,人民的日常生活,风俗习惯,以及口语、方言都非常接近,并有很多相同之处,故黄梅调往往比徽剧容易被人所接受和喜爱。光绪七年(1881)蔡仲贤在家乡正式成立采茶调流动班社,经常活动在黄梅、宿松、太湖、望江和怀宁、潜山一带,从此,这个班子的戏越唱越精,人越唱越红,阵容越来越强,影响也越来越大,艺名蜚声皖、鄂一带。

光绪九年(1883)蔡仲贤的采茶调戏班,到黄梅、宿松一带演唱,由于他的嗓音甜,吐字清,戏容好,功夫深,深受群众赞赏。一次唱《山伯访友》,由于功法俱到,形象生动,又巧妙地运用红、黑苦彩,催人泪下。一次扮演《乌金记》中的陈淋,他大胆地改唱弹腔,将纱帽翅配合喜怒哀乐,把一个封建社会的七品官演得维妙维肖,观众大为称赞。

蔡仲贤的戏德更为高尚,不管唱主角。是当配角,既演旦,又演丑,既演文,又演武,样样都行,如扮《二龙山》的马童,连翻十几个小翻,接着又顶王道宗,文武俱佳。光绪十年(1984)蔡仲贤被宿松廖河湾请去唱戏,班上人手不齐,他又是缺什么演什么,如《双合镜》中的家院,《双救主》中的冯素珍,《珍珠塔》中的方氏和《白扇记》中的黄氏,乃至小戏中的小丑、小旦,一末十杂,样样登台,演谁象谁。因此,他不仅在同行中亨有很高的威望,就连方圆几十里的观众,无不慕名争看他的戏。当时廖河湾有一中年妇女看入了迷,蔡仲贤唱到哪里,他就看到哪里,当看过《牌环记》中“打红梅”一出,她硬是拉着丈夫去后台找蔡仲贤,蔡此时还未卸妆,她亲热地挨着蔡仲贤坐着,双手摸着蔡的肩膀说:“你好可怜啊,到我家去过吧!”丈夫笑说:“他是装的呀”她接着说:“我晓得他是装的,不是装的,还要被姜氏磨死哩!”结果,丈夫拉着她的手,叫她回家,他便拉着蔡的手不放,弄得蔡仲贤面红耳赤,旁观者亦捧腹大笑,至今还传为美谈。

光绪十几年间,蔡仲贤正年轻气壮,戏艺超人,鄂皖交界的北部地区,颇富有名气,更受到太湖,怀宁和潜山戏剧爱好者的钦慕。如太湖韦春台、胡普伢(女)特登门拜蔡仲贤为师,硬将他请到徐桥镇成立黄梅戏调班,在大别山地区巡回演出。光绪二十年前后,采茶调在蔡氏师徒的演唱过程中,受安徽民歌小调和“高腔”、“平安调”以及“徽调”的影响,逐渐发展成具有蔡仲贤风格的地方小戏——黄梅调。此时黄梅调三十六本七十二折普遍流行。正如安庆地区流传的一副黄梅戏台联曰:“频邀姊妹三二,敢从圣学堂中,送一盏香茶,又何必东阁翻情,西楼吃醋;为访友朋个个,游到春林深处,撇几枝新笋,也免得竹山打瓦,野店逃荒”。撇开联语的写作艺术不谈,作者如果不掌握很多黄梅戏剧目,是写不出来的。

辛亥革命前后,蔡仲贤的儿子蔡树友,徒弟徐焕卿、胡在江、王掌一、董汉文、檀盛云、陈庭献、韦春台、胡普伢等纷纷组织了许多黄梅调班子,经常到安庆周围的各县和江南的东流、至德、贵池,乃至江西的彭泽,湖北的英山等地唱开了。其时,蔡仲贤则以教戏为主,演唱为辅。谈起他教戏,亦令人仰慕。首先在艺术上,从舞台表演到唱腔动作,无不精通,而且认真负责,精益求精。在生活上,朴素节俭,从不讲究吃喝;在师徒关系上则视徒如子,感情深厚,深得学徒门的崇敬。当时活动在大江南北的许多著名的黄梅戏梨园弟子,无不出自他门下,因而各地很多黄梅戏班子都打着蔡仲贤的招牌,出现了“只见蔡仲贤戏班,不见蔡仲贤登台“的现象。广大群众都要以看到蔡仲贤亲自登台演唱为快。一次在太慈寺,蔡仲贤应群众之请,在《辞店》中扮演店姐,远近群众无不争看。相传一拉年青妇女,当听到丈夫喊她去看蔡仲贤唱《辞店》时,那妇女乐不可支地倒抱着孩子就跑,等到她跑到台下时,《辞店》已经唱完,但台上还是蔡仲贤在打彩(打彩,是演员的激情表演,无固定台词),那妇女情不自禁,即将孩子送到台上“打彩”,蔡仲贤便随机应变地唱起:“打彩的姐姐送神童,甘罗十二进皇宫。太爷、夫人随轿走,祖祖辈辈享华荣。”妇女听后,即取下孩子的银项圈,作为彩礼。蔡便唱起:“打彩的嫂嫂礼莫多,哪吒闹海动干戈。你送我乾坤圈一个,小小英雄怎奈何!”唱完即将项圈交还给这位妇女。之后,打彩,总有很多抱着金贵的孩子“打彩”。

民国初年,蔡仲贤的后辈杨润保等组织起规模空前的黄梅戏班——长春班,班上演员阵容相当强,除杨润葆、檀盛云外,还有龙腊九、柯竹贤、蔡南楼、蔡德行、吴余斌、檀未成、檀国章、徐根堂等。后学胡玉庭、卯林伢,正年轻好学,也慕名入班拜杨润保为师父,蔡仲贤为师祖。后来胡玉庭是本县乃至安徽黄梅戏都有很大贡献的黄梅花戏艺人,对黄梅戏的继承和发展,都起了不可磨灭的作用。正如《黄梅戏的来源及其发展方面,提供了很多宝贵资料,例如说黄梅戏是以湖北黄梅传来的采茶调为基础,受‘高腔’和‘徽调’的影响而发展成为一种民间小戏,为我们研究黄梅戏的源流提供了很好的线索。”这里提的就是胡玉庭的师祖蔡仲贤将黄梅县的采茶调带到家乡扎根的一段史实。陆洪非写的《黄梅戏源流》说:“望江蔡仲贤是安徽最早的黄梅戏艺人,截至目前为止,在所搜集的有关黄梅戏源流的材料中,早于蔡仲贤的,尚未发现。”

◆古雷池文化探幽(5) / 韩吉旺

雷池贤杰——引以自豪的家乡骄子(下)

檀颉韩与望江中学望江中学,创建于本世纪的三十年代。它的创办与发展,与本县著名教育人仕檀颉韩先生艰苦创业精神是分不开的。

檀颉韩,号光祖,是本县赛口乡宝珠村人。生于光绪三十三年(1907),卒于公元1979年,终年七十二岁。他出生于诗书门弟,从小随其父——箭筠老先生读私塾,天资聪颖,学习勤奋,深受父母钟爱和大家夸奖。十五岁时,在本县高小毕业。十八岁在安庆六邑联中初中毕业,升入高中读了两年,转入安徽大学预科,民国二十二年(1933),在安徽大学文学系毕业。获文学士学位。同年受聘于安庆六邑联中,任地理科教师。继又受聘于安庆女子师范学校,任教育学科教师,在该两校任教五年。

民国二十七年(1938)安庆沦陷,他应望江县长徐唯一的邀请,在望江城内圣公会筹办初中补习班,同年11月,建立望江县初级中学,旋即安徽省教育厅委任檀颉韩为校长。从此,他致力于望江中学的创建工作。

抗日战争时期,物资十分紧张,学校初建一切用物,都要从头办起,尤其教学用的图书仪器,无处购买。一般教学用具,也感困难,他同全校老师,共同研究,大家都以艰苦创业精神,开动脑筋,想办法,找窃门。发挥各人的智慧和特长,积极设法绘制,没有化学仪器就制作简单仪器来代替,或在黑板上绘图讲解;没有史、地挂图,利用毛边纸和其它粗纸自己绘制,学几何、三角用的米达尺、三角板,鼓励学生用竹篾自削,并用大头针、棉线、铅笔头等连接起来制成简单圆规,终于克服了种种困难。

虽然,学校的物质条件差,但全校师生们抗敌救国情绪仍十分高涨,他同老师们表示戮力同心,搞好教学,支援抗日,并发动全校学生,组织了“望江县学生抗敌协会”,到大街上散发、张贴抗日传单,在全城大街小巷游行,高唱“义勇军进行曲”,并在街头和广场上表演“放下你的鞭子”等文艺宣传节目。

民国二十八年(1939)春节,望江县城沦陷,望江中学在国难中停课,他同教导主任徐家禾等,率领部份学生,转移到太湖县江家岭六邑联中临时借读,不使学生中途失学。当年秋,省教育厅明令,在望江农村恢复望江中学,他奉令回县,根据县政府会议决定:在码头西边的何氏宗祠为校本部,设分部于祖师殿。经过多方筹措和各方支持,很快筹备就绪,布告招生开学。民国二十九年春(1940)又附设简易师范科一个班,设在叶家祠堂,全校学生(包括)简师科)已有五个班,计一百九十多人,这时,望江中学已在原有基础上达到稳步发展。

民国三十年(1941)望江中学,已发展到八个班,学生人数近四百人。当时望江县长漆仍素,为了加强管理,下令拆庙,扩建校房,码头附近的大小庙宇,都被拆掉,在祖师殿校舍外围,新建房屋六十多间,次年落成。全校集中在祖师殿上课。这年秋季,望江中学第三届毕业同学集资在校前广场上建立“怀茗亭”为纪念。

檀颉韩先生教育事业心强,工作责任心重,在拆庙建校时期,县政府虽征用一部份民工,搬运砖瓦和木料,可是,被征来民工,工作情绪低落,他就利用星期六下午课闲时间,发动高级班的部分学生,帮助民工抬砖瓦、木料,来鼓励民工情绪。下午民工休息吃饭时,他亲到工地帮助校工捡点材料,收拾工具,每天在校里校外,热情劳动,精神奋发,笑容满面。

战争年代,生活艰苦,他和老师们的日常生活,与学生同甘共苦,吃的是糙米、青菜和黄豆。穿的制服,都是本地自织自染的黑色老布。老师们教学负担很重,有的老师每周有三十节课,他本人也任全校地理课。不论大风大雨和严寒炎热天气,老师们照常奔走于祖师殿、何祠、叶祠之间,从不误课。学生们也能认真学习、毫不松懈。每天清早,学校附近的树林里、竹园边、地埂上、田野间书声朗朗,晚上,也都聚精会神地在菜油灯下默读自学,寂静无声。

抗战胜利后,望江中学迁回县城东隅的雷阳书院直至解放。望江中学已有十三届毕业生,加上简师毕业生,共有七百余人。

1949年3月,望江解放前夕,檀颉韩响应中国共产党的号召,组织师生护校,保全了学校的全部房屋、财产、图书、仪器等。同年四月间,望江县民主政府接管了望江中学,仍聘檀颉韩为校长,维持开学,继续上课。他主持校务历时十个春秋,受过他教益的学生以千计,其中大多数人已成为著名学者、大学教授、工程师、教师、国家干部、解放军军官、文艺工作者等。他们在全国各地各个不同的工作岗位上,发挥自己的知识才干。

雷阳贤杰——何世桢 雷阳大地物华天宝,地灵人杰。我国早期著名法学家何世桢先生。就是从古雷阳大地上走出的一位精英骄子……

何世桢(1895——1972),字思毅,号干臣,安徽省望江县人。民国十年(1921)毕业于上海东吴大学法学院,同年赴美留学,获密歇根大学法学博士学位后回国。先后任东吴大学教授、上海大学教务员、私立持志大学校长、国民党中央委员会执行委员、安徽省教育厅长、上海公共租界临时法院院长兼上诉法院院长。

民国十三年(1924),何世桢被孙中山圈定为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他积极拥护孙中山先生提出的三大政策,实行国共合作的主张。民国十四年(1925)“五卅运动”中,宋庆龄召集各界代表成立后援会,指定何世桢先生为法律组副主任。 同年八年,廖仲恺被刺,胡汉民被罢黜,何世桢列名于反蒋通电中,次年,何世桢被选为中国律师代表,赴马尼拉参加国际律师协会,并被选为该会司库。

民国十七年(1928)夏,何世桢出任上海公共租界临时法院院长,对内坚持司法独立,对外维护国际法权。并承担风险,以“依法无罪”为由,断然释放包括任弼时在内的27名政治嫌疑犯。民国十八年(1929)至十九年(1930),何世桢又积极支持宋庆龄营救被国民党扣押的李济深、胡汉民和被捕的邓演达等人,因此被列入军统特务的黑名单中,险遭毒手。民国二十八年(1939),汪精卫从越南河内潜来上海,要求何世桢与其合作,出任汪伪政权要职,当即遭到何世桢的坚决拒绝。上海解放前夕,军统特务头子王宠惠力劝何世桢去台湾,他断然拒绝并坚持留在大陆。

解放后,由于“极左”思潮与历次政治运动的冲击牵连,何世桢先生屡遭迫害与不公正的待遇,并于1968年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拘留审杳,1972年因病被假释回家,不久含冤逝世。1979年,上海市公安局予以平反昭雪,恢复政治名誉。

由此可见,何世桢先生在其一生中,爱憎分明,深明大义,富有民族正义感和爱国同情心,追求真理光明,痛恨腐朽黑暗,鄙视金钱地位,维护法律尊严……不愧为是我国早期一位正直爱国,刚正不阿的法学家、教育家和中国共产党的忠实朋友……  

雷池大地,人杰地灵。不越雷池变成了赶越雷池,如今,家乡人已经走四方,敢闯敢干。连接外面世界的家乡的道路是越来越宽,家乡的弄潮儿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辑者简叙

    当今“辞赋热”掀起者赋帝其人简介:(赋帝名片)

    ①中赋0-20号平台 赋帝骈尊古也司马呈祥潘氏 总编审

    ②中国兴赋第一人 赋坛领袖 弘骈先驱 元勋辞赋文化推广家

    ③千城赋 千校赋 千山赋 万水赋 百阁百楼赋 总设计师 兼 执行官

    ④中国新赋运动第一发起人 中华辞赋家联合会主席 兼 中华赋学院院长

    ⑤辞赋文化出版商 网络辞赋首席编辑师 中华辞赋(第一)网及其20网组建者

    ⑥《赋苑琼葩》《千城赋》《中华新辞赋选粹》《中华辞赋报》总纂官 兼 主编

    ⑦第一辞赋收藏家 中华辞赋最大文库集大成者 辞赋骈文资源大规模系统化整理者

    ⑧当今“辞赋热”掀起者 总策动师 当代中华辞赋复兴与繁荣的导启者 开拓者 建树者

    ⑨中国著名辞赋家创作集团 团长 兼 总指挥 当代主流辞赋家群体 精英代表卓越领导人

    ⑩著名辞赋家 骈文家 古文家 学者 河南理工大学文学与传媒学院教授 赋帝骈尊古也潘承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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